类说卷十六

类说卷十六

  类说卷十六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类说>

  钦定四库全书

  类说目录

  卷十七

  东轩笔录

  依様画葫芦

  宣室鬼神之问茂陵封禅之书

  澶渊之役    智将不如福将

  三班奉职卑贱可知

  丁晋公鹤相   家奴盗银器

  退位菩萨难做

  见水银银一钱知制诰一日无恨

  夏郑公诗    策后

  冦莱公諡忠愍  四凶何事不量移

  久阙中丞    丘良孙盗欧公文讲孟子亲戚畔之 体量常平法

  沮壊新法    放郑声不若逺佞人

  画流民图    乞烹吕嘉问

  梦灵芝宫    郭祥正荐荆公

  作傅岩亭    巷议十篇【失】

  谁念玉闗人老  邓绾落职

  失马断蛇    厚葬完躯薄葬碎骨三十年老娘倒防孩儿

  大杯罚妓    献范蠡游五湖图既云马黙岂合驴鸣

  刘攽谢表    挥毫之际余酲犹在精神如破贝州时 嘲口吃

  措大眼孔小   荐决臀自代

  太后临白玉栏杆赏牡丹

  韩愈不曽如此合閙

  费孝先卦影   天生黒于予

  呈身御史识面台官

  左氏失之诬论  汗淋学士

  遇饥索饭食饱不拜

  吕公讲和启   一生吃着不尽

  顔鲁公书如义手并脚田舍汉

  登溷诗     水星不甚得力

  坤厚载物赋   诸婢各送半臂

  君子喜食酸   雌甲辰小戊子

  回客设供    冯道如诸佛菩萨

  沂公笔录

  宰相赐茶    时服

  河市乐     不赦奸

  紫黑色属猪人  宰相当用儒者

  汉髙祖田舍翁耳

  集古录目

  道士骂老子   顔鲁公惑神仙

  罗池碑     景阳井铭

  孙叔敖名饶   雷部中鬼

  平泉草木记   陆鸿渐著书

  阮客旧居诗   县令新戒

  元结好竒    莲勺宫

  栁宗元韩门罪人 瘗鹤铭

  霜月之灵皇极之日

  栁书      张龙公

  林下何曽见一人 明皇称上清弟子令狐绹设斋   投龙文

  白敏中碑    妇人书髙氏一人遗敎经

  类说目录

  钦定四库全书

  类说卷十七       宋 曽慥 编东轩笔録

  依様画葫芦

  陶谷久在翰林意希大用其党因对言谷宣力实多微伺上防太祖曰翰林草制皆检前人旧本俗所谓依様画葫芦耳何宣力之有谷作诗曰官职须由生处有才能不管用时无堪笑翰林陶学士年年依様画葫芦

  宣室鬼神之问茂林封禅之书

  王禹偁谪守黄州表云宣室鬼神之问岂望生还茂陵封禅之书唯期身后真宗恠其词恚防州有二虎闘而食其一占者云咎在守臣乃移守蕲州勑下而禹偁已死矣

  澶渊之役

  惟寇凖乞亲征李沆宋湜賛之陈尧叟请幸蜀王钦若请幸江南上以语莱公公曰何人发此二谋宜斩以衅鼓然后北伐上遂决行

  智将不如福将

  真宗次澶渊曰敌骑未退天雄军截在贼后万一陷没则河朔皆敌境也何人为朕守魏公曰智将不如福将王钦若福禄未艾宜以为守王公闻命茫然自失莱公酌大白饮之曰上马杯且曰参政勉之回日即为同列王入魏敌骑满地屯塞四门终日危坐越七日敌退召为平章事

  三班奉职卑贱可知

  太宗欲周知天下事小臣皆得登对王禹偁上疏曰三班奉职卑贱可知比因使还亦得上殿未防王以事谪商州团练副使一日国忌行香一人紫袍秉笏立殿侧公意其官髙欲与叙位其人曰某即可知也公问其故曰尝云三班奉职卑贱可知某官为借职是即可知也

  丁晋公鹤相

  丁晋公为玉清昭应宫使每遇醮祭即奏有仙鹤盘舞及记东封事亦云仙鹤前导冦莱公判陜府坐山亭有乌鸦数十飞鸣公笑曰使丁谓见之当目为鹤矣又以其令威之裔故好言仙鹤俱呼为鹤相

  家奴盗银器

  张文定公齐贤为江南漕日家宴一奴盗银器数事于懐中公熟视不问后为宰相厮役多得班行此奴竟不沾禄乘间泣告公曰尔忆江南盗吾银乎我懐之三十年不以告人汝亦不知也吾进退百官激浊扬清安敢以盗贼荐耶念汝事我久今与汝钱三百千不可复留奴拜谢而去

  退位菩萨难做

  蘓易简得受太宗顾遇性特躁进罢参政知邓州年才逾壮有不胜闲冷之叹赠僧诗曰憔悴二卿三十六与师气味不争多又移书亲旧曰退位菩萨难做竟不登强仕而卒世言躁进有夏侯嘉正为官卑平生好烧银常曰吾得见水银银一钱知制诰一日无恨矣俱不谐而卒钱僖公惟演自枢宻使为使相叹曰使我于黄纸尽处押一个字足矣

  见水银银一钱知制诰一日无恨【见上】

  夏郑公诗

  夏郑公竦以父没王事得三班差使携所业投李文靖公沆有山势蜂腰断溪流燕尾分之句明日袖诗进呈乞换一文资后举制科对策庭下有老宦者曰阅人多矣贤良他日必贵以呉绫手巾乞诗公题曰帘内衮衣明黼黻殿前旌斾动龙蛇纵横笔扫三千字独对丹墀日未斜后罢枢府守南京作诗曰造化平分何大钧腰间亲佩玉麒麟南湖月夜栽桃李准拟睢阳过十春又曰海鴈桥边春水深畧无尘土到花隂忘机不管人知否自有沙鸥信此心

  防后

  真宗欲策后问叅政赵安仁曰朕欲以贤妃刘氏为后何如对曰出于侧微不可母仪天下上以吿王钦若钦若曰陛下姑问安仁欲立何人上果以问赵对曰徳妃沈氏乃先朝宰相沈伦之家可配圣主冀公曰臣知如此安仁尝为沈伦门客赵未几罢叅政刘妃竟立即明肃太后

  冦莱公諡忠愍

  天禧末真宗寝疾章献明肃太后渐预政冦莱公遂欲废后立仁宗奉真宗为上皇而诛丁谓曹利用等凡诰命尽使杨亿为之且将举事防莱公漏言于人晋公夜乘犊车徃利用家谋之入白太后指莱公为反投海上其事有类上官仪者至章献上仙仁宗下诏湔涤其寃諡曰忠愍諡亿曰文制曰天禧之末政渐中闱能叶元臣力屏储极

  四凶何事不量移

  丁晋公既投朱崖上表极言策立之功辨诬罔之事仁宗怜之上命移道州司马穆脩作诗曰却讶有虞刑政失四凶何事不量移谓失人心如此

  久阙中丞

  寳元中久阙中丞一日李淑对仁宗偶问宪长久虚之故淑曰此乃吕夷简欲用蘓绅上疑之因问吕公曰何故久不除中丞曰中丞者自宰相而下皆得弹撃选用当出圣意仁宗自是知其直

  丘良孙盗欧公文

  欧永叔为知制诰或有某大官极称一丘良孙之文章文忠访之乃公所着十篇良孙盗为已有公大笑而已俄报良孙以献文字召试拜官及得所献乃令狐挺所着兵论也公因对奏陈仁宗大怒欲夺其官公曰朝廷已行之命当日失于审详若追夺之所失又多上以为然

  讲孟子亲戚畔之

  神宗在春宫中孙思恭为侍读一日讲孟子至多助之至天下顺之寡助之至亲戚畔之思恭泛引助顺之事不及亲戚畔之上曰微子纣之诸父抱祭器而入周非亲戚畔之耶思恭骇服

  体量常平法

  常平法既行同知谏院孙觉上言府界诸县往往抑配上令觉同府界提防体量觉奏曰古者设官有言之者有行之者言者不责其必行行者不责其能言臣以言语为官又能一一行之乎乞罢同体量指挥上怒其反覆落职知广徳军

  沮壊新法

  曾布为三司使及论京师市易不便今吕嘉问提举市易差官四方买货物禁客旅官中自为兼并非置市易本意吕恵卿以为沮壊新法布落职知饶州恵卿遂叅知政事

  放郑声不若逺佞人

  王荆公初为叅政因读晏元献小词曰宰相为此可乎平甫曰彼亦偶然自喜而为耳其事业岂止如是吕吉甫为馆职亦在坐曰为政必先放郑声况自为之乎平甫正色曰放郑声不若逺佞人吕自是与平甫相失

  画流民图

  熈寜之末东北大饥百姓流移选人郑侠监安上门画流民图及疏言时政之失侠坐流窜中丞邓绾知谏院邓润甫言秘阁校理王安国奬成其言意在非毁其兄坐是放归田里而卒天下竒才世共叹惜

  乞烹吕嘉问

  熈寜十年京师旱枢宻使王韶言卜式乞烹桑羊以致今市易裒剥民利十倍羊臣乞烹吕嘉问以谢天下且甘泽之可致也

  梦灵芝宫

  王安国直宿崇文院梦有邀至海上宫殿甚盛笙箫大作题曰灵芝宫有人隔水止之曰时未至且令去恍然梦觉禁中已鸣钟矣平甫为诗曰万顷波涛木叶飞笙箫宫殿号灵芝挥毫不似人间世长乐钟声梦觉时

  郭祥正荐荆公

  郭祥正知浔州武冈县奏乞天下之计専听安石处分有异议者虽大臣亦当屏黜上问荆公曰卿识郭祥正乎其才似可用公曰捭阖无行上出其章公耻为小人所荐极称其不可用祥正遂致仕

  作傅岩亭

  李师中平日论议与荆公违戻李欲求合于舒州作傅岩亭以公尝倅舒也呉孝宗对策力诋新法既而为巷议十篇言闾巷皆议新法之善公尤薄其为人

  谁念玉闗人老

  蔡挺寳元以后歴边任至熈寜初犹帅平凉因作乐歌有谁念玉闗人老之句盛传都下未几召为枢宻副使

  邓绾落职

  王荆公再秉政既逐吕恵卿门下人复为谀媚以自安有练亨甫者谓中丞邓绾曰公何不言于上以殊礼待宰相子雱为副枢诸弟皆为两制壻侄皆馆职京师赐第宅绾一一如所戒而言上颔之而已又荐其党为台官遂落职知虢州制曰操心颇僻赋性奸回论事荐人不循分守又曰朕之待汝者义形于色汝之事朕者志在于邪

  失马断蛇

  曾鲁公文章尤长四六曾布为三司使论市易被黜鲁公有柬别之曰塞翁失马今未足悲楚相断蛇后必有福

  厚葬完躯薄葬碎骨

  张侍中晏丞相俱葬阳翟盗发张墓得金寳甚多遂完其棺揜其穴次发晏墓若有猛兽嘷吼盗惧呼一人同入又闻兵甲鼔噪之声盗又呼一人同入则寂然三盗曰丞相之神尽于是矣及穿榇殊无所有盗恚以斧碎其骨而出张以厚葬完躯晏以薄葬碎骨事不可知如此

  三十年老娘倒防孩儿

  苖振第四人及第召试馆职晏相曰宜稍温习振曰岂有三十年为老娘而倒防孩儿者乎既试果不中选公笑曰苗君竟倒防孩儿

  大杯罚妓

  王韶罢副枢知鄂州宴客出家妓坐客张续醉挽妓衣前将拥之妓泣诉于韶坐皆失色韶曰出尔曹以娯宾乃令客失欢命取大杯罚妓人服其量

  献范蠡游五湖图

  陈恭公判亳州遇生日亲族多献老人星图侄世修独献范蠡游五湖图且赞曰贤哉陶朱覇越平呉名遂身退扁舟五湖公即日纳节明年致仕

  既云马黙岂合驴鸣

  刘攽性滑稽熈寜中为试官出题以敎思无穷论举人上请曰此卦大象如何攽曰要见象当诣南御苑马黙为台官弹奏攽轻薄不当置在文馆攽曰既云马黙岂合驴鸣吕嘉问提举市易曾布劾其不法反得罪嘉问治事如故攽曰岂意曾子避席望之俨然乎嘉问字望之

  刘攽谢表

  刘攽王介同为试官举人有用畜字者介谓其犯主上嫌名攽谓不可为讳因纷争介以恶语侵攽遂赎金中丞吕公着意不乐攽以为议罪太轻遂夺其主判攽谢表曰彍弩射的薄命难逃飘瓦在前心忮不校又曰在矢人之术唯恐不伤而田主之牛夺之已甚

  挥毫之际余酲尚在

  曾布坐市事谪守饶州舍人许将当制颇多诋词徃见曾曰始欲缴词又思启衅如此不免同贬于公无益也然其中语言颇经改易公他日当自知曾曰昔晏元献当国宋子京翰林旦夕亲宻中秋赴宴公出妓赋诗翼日罢相宋草制词颇极丑诋挥毫之际余酲尚在此事由来久矣何足校耶许怃然而去

  精神如破贝州时

  嘉祐中文潞公富郑公为相刘沆王公尧臣为叅政立储事秘不永丰中三公已薨潞公留守西赴恩礼隆厚及还上作诗送行有报在不言功之句王禹玉诗云功业特髙嘉祐末精神如破贝州时

  嘲口吃

  王汾口吃刘攽嘲曰恐是昌家又疑非类不见雄名惟闻艾气周昌韩非扬雄邓艾皆吃也又同赴朝闻呌班声汾曰紫宸殿下频呼汝攽曰寒食原头屡见君

  措大眼孔小

  太祖尝与赵普议事不合上曰安得宰相如桑维翰者与之谋乎普曰使维翰在陛下亦不用葢翰爱钱上曰茍用长者当防其短措大眼孔小赐与十万贯财塞破屋子矣

  荐决臀自代

  刘攽与王介因举人用畜生事仝时雍子方为开封府推官戱曰罪各当决臀十三攽曰吾已入文字云窃见雍子方身材长大臀腿丰肥臣实不如举以自代

  太后临白玉栏干赏牡丹

  慈圣元宪皇后薨上悲慕甚有姜识者自言神术可使死者复生上试其术数旬不效乃曰臣见太皇太后方与仁宗宴临白玉栏干赏牡丹无意复来人间也上知诳妄但斥去郴州蔡承禧进挽词曰天上玉栏花已折人间方士术何施

  韩愈不曾如此合閙

  庆厯中西师未解晏元献为枢宻使防大雪置酒西园欧阳永叔赋诗曰须怜鐡甲冷彻骨四十余万屯边兵晏曰昔韩愈亦能作言语赴裴度防但云园林穷胜事钟鼔乐清时不曾如此合閙

  费孝先卦影

  嘉祐以来费孝先以卦影名天下应者甚多王平甫曰占卜本欲前知而卦影验于事后何足问邪

  天生黑于予

  吕恵卿语王荆公曰面有黑用园荽洗之当去公曰吾面黑耳非防也曰园荽亦能去黒公笑曰天生黑于予园荽其如予何

  呈身御史识面台官

  孙抃为中丞荐二人为御史或问曰公未尝与二人相识遽荐之何也孙曰昔人耻呈身御史今岂求识面台官

  左氏失之诬论

  欧阳文忠公初年随州取解以落官韵不收是时左氏失之诬论公论其悉有石言于晋神降于莘外蛇鬭而内蛇伤新鬼大而故鬼小之辨

  汗淋学士

  王平甫学士躯榦魁硕盛夏入馆中下马流汗浃衣刘贡父曰君真所谓汗淋学士也

  遇饥索饭食饱不拜

  章惇少善养身尝云遇饥不相知处亦湏索饭若食饱时见爷亦不拜

  吕公讲和啓

  吕恵卿服除王荆公居山以启讲和曰合乃相从疑有殊于天属析虽或使始不自于人为又曰门墙责善数移两解之书殿陛对扬亲奉再和之诏固其愿也方且图之重罹苫块之忧遂稽竿牍之献又云内省凉薄尚无细故之嫌仰揆髙明夫何旧恶之念恭惟某官知徳之奥达命之情亲疎冥于所同憎爱融于不有氷炭之异豁然傥示于至恩桑榆之收继此请图于改事公答曰与公同心以至异意皆国事耳岂有它哉同朝纷纷公独助之则我何负于公人或言公吾无预焉则公亦何尤于我趋时便事吾不知其如何考实论情公亦宜照于此开谕重悉览之怅然昔之在我诚无细故之疑今之于公尚何旧恶足念然待尽山林趋舍异事相照以情不若相忘之愈也

  一生吃着不尽

  王沂公曾发解省试皆为冠首翰林刘子仪曰状元试三场一生吃着不尽沂公正色答曰曾平生之志不在温饱

  顔鲁公书如义手并脚田舍汉

  唐初字学劲健得晋宋风开元以后变为肥厚元和以后栁沈之徒复尚清劲五代杨凝式国初李建中妙絶一时行笔亦在于厚实李昌武不免于重浊江南李后主善书有言顔鲁公端劲有法者后主曰真卿之书有楷法而无佳处正如叉手并脚田舍汉耳

  登溷诗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类说,卷十七>

  程师孟知洪州作静堂自爱之无日不到作诗曰每日更忙须一到夜深长是灯来李元规笑曰此乃登溷诗也

  水星不甚得力

  段少连晚年与乡老防饮少连通音律酒酣吹笛有老儒曰某命中无金星之助是以不能乐艺段笑曰岂惟金星水星亦不甚得力也

  坤厚载物赋

  张沆滑稽有门客作坤厚载物赋粤有大徳其名曰坤沆曰非讲经之座主即传法之沙门

  诸婢各送半臂

  宋子京晚年知成都带唐书于本任刋修每宴罢开寝门垂帘燃二椽烛诸婢夹侍和墨伸纸逺近观者皆知尚书修唐书望之如神仙多内宠尝宴曲江偶微寒命取半臂诸婢各送一枚凡十余枚子京恐有厚薄之嫌竟不敢服忍冷而归

  君子喜食酸

  王雱云君子多喜食酸小人多喜食醎酸得木性而上醎得水性而下也

  雌甲辰小戊子

  唐逸史载晋公与郎中庾威同甲辰生公戯曰郎中雌甲辰也程文恵公厐颍公同戊子生程已贵厐尚为小官尝戯厐曰君乃小戊子耳后颍公大拜文恵致书贺曰今日大戊子却为小戊子也

  回客设供

  滕宗谅守巴陵有华州回道士上谒滕知其异人口占诗曰华州回道士来到岳阳城别我游何处秋空一剑横回大笑而去有士人夏钧过永州问何仙姑曰吕先生今何在曰今日在潭州兴化寺设斋钧至潭州寺取斋厯视之其日果有华州回客设供

  冯道如诸佛菩萨

  王荆公于上前论冯道能屈身以安人如诸佛菩萨之行唐介曰道为宰相使天下易四姓身事十主得为纯臣乎安石曰伊尹五就汤五就桀正在安人而已岂非纯臣乎质甫曰有伊尹之志则可荆公变色沂公笔录

  宰相赐茶

  旧制宰相早朝上殿命坐有军国大事则议之从容赐茶而退自余号令除拜刑赏废置事无巨细并就状进入上于禁中亲览批纸尾用御寳可其奏谓之印画降出奉行自唐至五代不改其制古所谓坐而论道者也国初范质王溥等自以前朝旧相居不自安共奏请中书庶务大者则劄子面进取防朝退各行其事自是奏御亲览或至旰昃赐坐啜茶之礼遂废固不暇于论道矣遂为定制

  时服

  圣节端午冬初赐百官时服旧制也冬至自来服旧无所赐

  河市乐

  太祖朝始赐都尉髙懐徳以节钺领睢阳性颇奢侈声妓之妙冠于一时睢阳城外数里临汴有桥居民烦伙娼优所聚髙每令其妓女效鄙野之态以为笑谓之河市乐

  不赦奸

  太平兴国中朝士祖吉奸赃事觉狱未具郊礼将近太宗怒其贪墨特俾郊赦不宥赵普奏曰赃官抵罪宜正刑辟然国家卜郊肆赦将以对越天地告于神明吉本何人安足以隳陛下赦哉上善其言而止

  紫黒色属猪人

  周朝驸马都尉张永徳轻财好施遇一异人云天下将太平眞主已生或暏紫黑色属猪人果于杀伐者姑善待之永徳隂自求访及太祖勲位渐盛倾身亲附至国初以旧恩体貌富贵与佐命一等

  宰相当用儒者

  太祖以神武定天下儒学之士未多进用及卜郊乘大辂翰林学士卢多逊执绥备顾问占对详敏他日上曰作宰相当用儒者卢果大用

  汉髙祖田舍翁耳

  丁谓在中书语同僚曰汉髙何如主哉曰英雄主也曰何英雄之有张良导之左则左陈平劝之右则右及项羽死海宇无主天下自归之盖随波委顺与物无竞一田舍翁耳又曰古之所谓忠臣孝子皆不足信乃史笔縁餙欲为后代美谈者也

  集古录目

  道士骂老子

  徐彦伯撰万回神迹记宗英伟之主彦伯当时名臣也君臣相与尊宠称述之如此欲使愚人不信不惑其可得乎世道士骂老子云佛以神恠祸福恐动世人俾皆信向僧尼得享丰饶而吾老子髙谈清净遂使我曹寂寞此虽鄙语有足取也

  顔鲁公惑神仙

  顔眞卿撰麻姑坛记并书公忠义之节皎如日月不免惑于神仙之説释老为斯民患也深矣

  罗池碑

  罗池庙碑云歩有新船集本以歩为渉荔子丹兮蕉子黄碑蕉下无子字当以碑为是而碑云春与猿吟兮秋鹤与飞则疑碑误

  景阳井铭

  隋炀帝作景阳井铭及身为滛乱则又过之铭文隠隠尚可读有云前车已倾负乘将没

  孙叔敖名饶

  汉孙叔敖碑云名饶字叔敖世未见此碑者不知其名饶也

  雷部中鬼

  谢仙者雷部中鬼也夫妇皆长三尺其色如玉掌行火于人间

  平泉草木记

  李徳裕作平泉草木记其遗戒有云壊一草一木者非吾子孙

  陆鸿渐著书

  陆羽着君臣契三卷源解三卷江表四姓谱十卷南北人物志十卷呉兴厯官记三卷湖州刺史记三卷茶经三卷占梦三卷

  阮客旧居诗

  李阳氷阮客旧居诗云阮客身何在仙云洞口横人间不到处今日此中行阮客不见名氏盖缙云之隠者

  县令新戒

  唐明皇择县令一百六十三人赐以丁寜之戒其后天下为县者皆以新戒刻石

  元结好竒

  元结作峿台铭又作洼罇铭阳华岩铭结好竒之士也所自居山水必自铭之惟恐不竒文章亦然君子欲着不朽有诸其内而见于外者必本于自然顔子萧然陋巷名髙万世得之自然结汲汲于后世之名亦劳矣

  莲勺宫

  林华宫行镫铭莲勺宫铜博山槃铭皆汉五凤中造林华宫汉书不载宣帝纪云因于莲勺卤中注云县也不云有宫盖秦汉离宫别馆不可胜数非因事见之则史家不能备载

  栁宗元韩门罪人

  栁宗元撰弥陁和尚碑自唐以来言文章者惟韩栁栁岂韩之徒哉其韩门之罪人也世人不知其所学之非第以当时軰流言之尔

  瘗鹤铭

  题云华阳眞逸撰刻于焦山之足按润州图经云王羲之书然笔法不类羲之而类顔鲁公华阳真逸是顾况道号碑无年月疑前代有人同斯号者也

  霜月之灵皇极之日

  汉韩明府修孔子庙器表碑云水夀二年涒滩霜月之灵皇极之日永夀桓帝年号霜月之灵皇极之日莫晓其义疑是九月五日

  栁书

  栁公权书髙重碑予特爱摸者不失其真而锋铓皆在蔡君谟曰隂符经序为栁书之最精云善藏笔锋与予之説正相反

  张龙公

  赵耕撰张龙公碑云君讳路斯隋初登第为宣城令夫人石氏生九子公满令归每公出自戌至丑归常体冷且湿石氏异而询之公曰吾龙也郑祥逺亦龙也骑白牛据吾池吾屡与战未胜明日取决可令吾子挟弓矢射之繋鬛以青绡者郑也绛绡者吾也子遂射巾青绡郑怒东北去投合肥西山死今龙穴山是也由是公与九子皆复为龙

  林下何曾见一人

  相逢尽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见一人世以为佳语庆厯中许元待制为发运得斯石于池阳江水中始知为灵澈诗也

  明皇称上清弟子

  唐阳颂宗诏撰宗自称曰上清弟子何其竒哉佛之徒曰无生者是畏死也老之徒曰不死是贪生也

  令狐绹设斋

  唐令狐绹设斋为文以语简为工尝饭僧僧判斋于佛前跪炉谛听僧唱言曰令狐绹斋佛知盖以此讥其短其父楚作白楼赋文无他意而至千有六百余言何其繁也父子之性相反如此

  投龙文

  唐防昌投龙文武帝自称承道继昭明三光弟子南岳炎上真人

  白敏中碑

  唐毕諴撰白敏中碑其事与列多同而载敏中由李徳裕进用及徳裕贬诋之甚力以此为甚恶而碑云防昌中徳裕起刑狱陷五宰相窜之岭外公承是之后一年寃者皆复其位以此为能其为毁誉难信如此

  妇人书髙氏一人

  安公美政颂房璘妻高氏书笔画遒丽不类妇人余集録亦已博矣妇人笔画着于金石者髙氏一人而已书莫盛于唐书之废莫甚于今唐之武夫悍将暨楷书手軰字皆可爱余所录如于頔髙骈下至陈游瓌等书皆有今文儒之盛其书屈指可数者无三四人

  遗敎经

  遗敎经相传云羲之书误也盖唐世写经手所书耳

  类说卷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类説目录

  卷十八

  江南野录

  先主      政事仆射

  月诗      赤军子

  边罗汉     甲兵三十万

  改豫章为南都宋齐丘既死忽见

  彼有人焉未可图也

  诸军名     李后主诗

  此措大儿语   后主好佛

  千恳万端饥寒二字

  画山水图诗   田舍翁火炉头之作

  登台望雨    纸鸢上诗

  好青峭数峯   大噐不可力致

  卷轴何多艾气  服术忌桃李

  梦白衣妇人   韩熙载不敢阻兴

  湘山野录

  胡旦絶句    十议

  喜朝京阙诗   早梅诗

  保全成资    丁晋公谢启

  度撰      梨号五脏刀斧

  袁安卧雪图   丁冦二公留题

  试经      讲节卦

  混沌道士    门生献三策

  吕申公荐陈文恵 大人已曾上闻

  乞赐监书    之乎者也助得甚事

  退傅游春    河南驿记

  奕棋避六宫之惑 主皮之议何如

  无地起楼台相公 陜西窃盗未获

  三仆将相才器  天子何谓官家

  赤洪崖打白洪崖 麻衣道者

  要钱准备纳青苗 束帛之义

  造钟清凉寺

  孙思邈请僧诵法华经

  蟹赋      泥金双带写诗

  紫微垣小星   讥陈烈诗

  燐火乃人血凝结而成

  自然堪下涙何必更残阳

  掖庭嫔御出家  紫微失却张君房

  云斋广录

  小由基     炼水银法

  洛阳花酒一时来 江神也世情

  渡淮遇风诗   猥藁

  白苎吟     父诗促归

  春诗      牡丹诗

  秋日郊行诗   寒亭诗【见上】

  北顾楼诗    赵当遇灯檠

  梦妻寄诗    蘓小歌蝶恋花

  类说目录

  钦定四库全书

  类说卷十八       宋 曾慥 编江南野录

  先主

  名昪字正伦朱梁统制天下杨行宻専居淮南大将徐温出师濠上见先主擕归以为己子遂冒徐姓名知诰

  政事仆射

  呉主委政先主迁左仆射頽纲振举逺迩乐推呼为政事仆射遂受呉禅奉呉主为让皇义父温为武皇改元升元复姓李氏

  月诗

  圜丘之际太史奏月延三刻时上旬月当三更而坛之际皎然如日礼毕而落初有禅代之志忽半夜寺僧撞钟满城皆惊旦将斩之云夜来倡得月诗曰徐徐东海北渐渐出天衢此夜一轮满清光何处无先主喜而释之又天祐中童謡云东海鲤鱼飞上天东海徐氏之望鲤姓也天时人事相符如此

  赤军子

  嗣主璟字伯玉嗣位改元保大是年处州妖贼作乱皆绛衣号赤军子

  边罗汉

  鼎州刘言叛袭长沙边镐弃城走镐柔懦酷喜释氏为将惟务全活人号边罗汉后克潭州至是弱而无断唯事斋施人号边和尚

  甲兵三十万

  世宗即位嗣王遣孙忌奉表称藩既而背约世宗问忌江南虚实忌曰本国虽小甲兵尚三十万未易可图世宗曰江南不过十数郡何见欺也忌曰精兵虽止十余万然长江一条飞湍千里可敌十万之师国老宋齐丘乃王猛谢安之徒可敌十万

  改豫章为南都宋齐丘既死忽见

  宋齐丘既死彗孛见斗牛之分嗣主议迁都豫章以避之改豫章为南都既至常不自安宴百僚于殿上忽见宋齐丘自陛而进遂得疾而殂识者谓信谗害贤良之故

  彼有人焉未可图也

  后主名昱字重光周世宗怒不割淮南将征建康见白气贯空使觇之乃后主与猎焉叹曰彼有人焉未可图也干徳二年始用鐡钱以十当铜钱之一是嵗国亡

  诸军名

  初先主之世均量民田以奠科赋家出一卒号为义师又于客户三丁抽一谓之团军至嗣主许诸郡民竞渡每端午较其殿最胜者加以银盌谓之打标至是尽搜为卒谓之凌波军又率民间佣奴赘婿谓之义男军又募豪民自备缗帛军器招集无赖軰谓之自在军王师围急乃招百姓老弱外能被铠者谓之排门军

  李后主诗

  王师既入建业后主已下登舟赴阙舟中泣下赋诗曰江南江北旧家乡三十年来梦一场呉苑宫闱今冷落广陵台殿已荒凉云投逺岫愁千片雨打孤舟涙万行兄弟四人三百口不堪闲坐细思量

  此措大儿语

  初后主违防拒命尝曰他日王师见讨孤当躬擐戎服背城一战如其不获取寳自焚太祖闻之曰此措大儿语耳徒有其口必无其志至是果然

  后主好佛

  后主酷信浮图朝退与后顶僧伽帽衣袈裟诵佛书拜跪顿颡为瘤赘亲为桑门削作厠简自试之腮颊少有澁滞者再为治之其手不收学佛握印而行建康中僧至万余僧犯奸有司具牍还俗后主令礼佛三百拜免刑北朝隂选少年有经业口辩者往化之后主崇奉谓之一佛出世朝夕与论六根四谛天堂地狱循环果报号曰小长老又説令广施利造塔像身被红罗销金三事后主嫌其大奢乃云陛下不读华严安知佛富贵自是兵机守御皆弛财用益竭又于牛头山大起兰若聚徒千众日暮设斋无非珍馔一日食之不尽明旦再具谓之折倒时以为谶王师尅池州令僧俗兵士念救苦观世音菩萨

  千恳万端饥寒二字

  宋齐丘说先主以虚懐待士立延宾亭招纳贤豪孙忌韩熈载等皆为之用嗣主左右侍从皆东宫白面少年熈载等多肆排毁以先朝老臣终不为少主所用齐丘乞归九华旧居赐号九华先生齐丘天才纵逸凡建碑碣皆自为文命韩熈载八分书之熈载常以纸塞其鼻曰其词秽且臭齐丘昔尝着启云至于千恳万端只为饥寒二字

  画山水图诗

  先主移镇金陵沈彬有诗名知先主欲取杨氏因献亲画山水图诗须知手笔安排定不怕山河整顿难

  田舍翁火炉头之作

  孙鲂有诗名李建勲先匿鲂斋中沈彬至问鲂诗如何彬曰非有国风雅颂之体实得田舍翁火炉头之作鲂时出曰田舍翁无乃太过乎彬曰子夜坐句云划多灰渐冷坐久席成痕此非田舍翁火炉上作而何鲂题金山寺诗云万古波心寺金山名日亲天多剩得月地少不生尘过橹妨僧梦惊涛溅佛身诳言张处士题后更无人

  登台望雨

  李家明滑稽善讽谏从后主登台望钟山雨曰其势即至矣家明曰雨虽必来不敢入城惧陛下重税嗣主遂令务降半而征又见牛卧树隂嗣主曰牛且热矣家明上一絶句曰曽遭寗戚鞭敲角又被田单火燎身闲背斜阳嚼枯草近来问喘更无人

  纸鸢上诗

  宋齐丘止生一子輙死哀恸不已李家明作大纸鸢上书云欲兴唐祚革强呉尽是先生设计谟一个孩儿不得让王千古合何如乘风度至齐丘第遂絶其缕令坠齐丘见之惭感而止

  好青峭数峯

  嗣主幸南都时既划江舟楫多行南岸北望皖公山曰好青峭数峯李家明曰龙舟轻飐锦防风正值宸游望逺空回首皖公山色翠影斜不过夀杯中嗣主惭俛首而过

  大器不可力致

  陈度两策科名皆非正榜尝曰吾必使子孙雪之耳及其子九思举进士亦以老榜君子曰大器不可以力致盛名不可以强取

  卷轴何多艾气

  韩熈载初知贡举人皆以为巨题熈载自赋诗五首旦示诸生皆有可观及着格言五十余篇时軰罕及诱掖后进号韩夫子性好谑浪有投贽荒恶者使妓炷艾熏之俟来嗔曰子之卷轴何多艾气也晚年奉贡入梁京絶知旧题壁云未到故乡时将谓故乡好及至亲得归争如身不到目前相识无一人出入空伤我懐抱风雨萧萧旅馆秋归来下和衣倒梦中忽到江南路寻得京中旧居处桃脸蛾眉笑出门争向门前拥将去又云仆本江北人今作江南客再去江北游举目无相识金风吹我寒秋月为谁白不如归去来江南有人惜或问江南何不食剥皮羊熈载曰江南地产罗绮故耳时皆不喻熈载去乃悟追之不及

  服术忌桃李

  韩熈载后迁中书侍郎赴宴见园子裹红抹额引数十宫奴皆名色乃叹曰此职也好以中书侍郎兼之熈载少尝服术忌桃李后主内宴俱赐侍臣熈载不得已遂食数颗至是夕泻出十数术人长寸余而卒

  梦白衣妇人

  卢绛感疾梦白衣妇人曰子当食蔗即愈妾乃耿玉真歌曰清风明月夜深时箕箒卢郎恨尚迟他日孟家陂上约再来相见是佳期后王师渡江执送绛至梁门孟家陂果见白衣妇人因叹曰昔梦验矣死何恨玉真姓耿氏夫死与前妇之子通与绛同场斩焉

  韩熙载不敢阻兴

  自髙宻奔江淮先主大加进擢后主即位颇疑北人往往赐死熈载惧祸肆情坦率破财货售乐妓以百数月俸至散与妓女一无所有既而不能给遂衣敝缕作瞽者持独弦琴俾门生舒雅执板随房歌舞求丐以足日膳旦暮不禁其出入窃与诸生淫杂熈载过之笑曰不敢阻兴而已及夜奔客寝其客有诗云最是五更留不住向人头畔着衣裳时谓北齐徐之才无以过之月入不供遂表后主曰家无盈日之储野乏百金之产仲尼蔬食平仲豚肩亦未之如也今商飚已至寒色渐加挟纩授衣未知何以后主批云熈载咄咄意要出钱支分破除广引妓路如去临川一使币帛轻快措大无失也且日俸五十余千谓之不足则竭国家之产不过养得百十个措大尔乃赐内库绵绢充时服自是多不赴朝为左右所弹分司南都上表乞住曰诸佛慈悲常容悔过宣尼圣哲亦许自新臣无横草之功有滔天之罪羸形虽在壮节全消满船稚子婴儿尽室行啼坐哭劲风孤烛病身那得长存万水千山回首不堪永诀后主又批云既无迁善之心遂掇自贻之咎表陈悔过览之怆然可得许本职在阙下

  湘山野录

  胡旦絶句

  夏英公竦镇襄阳胡秘监旦防明居防性多狷躁公昔常师焉时一见之一日谓公曰读书乎曰郡事无暇时为絶句胡曰试诵之公曰燕雀纷纷出乱麻汉江滩畔使君家空堂自恨无金弹任尔啾啾到日斜

  十议

  眞宗诏种放至以韦布长揖宰执杨大年诗曰不把一言裨万乘祗义双手揖三公上召亿曰卿安知无一言裨朕乎出皂囊十轴书乃放所奏也书曰十议所谓议道议徳议仁议义议兵议刑议政议赋议安议危亿曰臣当负荆谢之

  喜朝京阙诗

  杨大年年一十一举神童至阙叅政李至令赋喜朝京阙诗有云七闽波渺邈双阙气岧嶤晓登云外岭夜度月中潮断句云愿秉清忠节终身立圣朝

  早梅诗

  王沂公曽布衣时以所业贽吕文穆公正有早梅诗云雪中未问和羮事且向百花头上开文穆曰此生已安排作状元宰相矣后皆然

  保全成资

  陈亚知润州无治状浙宪马卿寻欲按之马至因觞于甘露寺阁至醉宪曰将注子满酌郎中处陈惊谢曰不敢望满但得成资保全而去大幸也

  丁晋公谢启

  丁晋公贬崖州权臣实有力焉后召还光州致任权臣出镇许田丁致谢云三十年门馆游从不无事契一万里风波徃复尽荷生成

  度撰

  石中立在中书盛度撰张文公神道碑石急问曰是谁撰盛卒对曰度撰满堂大咲

  梨号五脏刀斧

  李建勲罢相江南出镇豫章一日游西山因闻茅屋老叟敎数村童公觞于其庐连食数梨賔僚有曰梨号五脏刀斧不宜多食叟笑曰鹖冠子云五脏刀斧乃离别之离非梨也盖离别戕伐胷懐甚若刀斧遂就架取小册振拂以呈丞相乃鹖冠子也

  袁安卧雪图

  丁晋公镇金陵重建赏心亭取家藏袁安卧雪图张于亭之屏乃唐周昉笔凡经十四守虽极爱之不敢輙取偶一帅窃去易以芦鴈后王琪君玉留诗曰千里秦淮在玉壶江山清丽壮呉都昔人已化辽天鹤旧画难寻卧雪图冉冉流年去京国萧萧华髪老江湖残蝉不防登临意又噪西风入坐隅

  丁冦二公留题

  润州甘露寺有酌泉冦莱公南迁过之题曰平仲酌泉经此回望北阙黯然而行未防丁晋公又过题曰谓之酌泉礼佛而去范讽帅湖南留诗曰平仲酌泉回北望谓之礼佛向南行烟岚翠鏁门前路转使髙僧厌宠荣

  试经

  潭州试经童试官举经头一句曰三千大千时一闽童诵不通音操南音上请曰覆试官不知里头有世界耶无世界耶郡官大笑

  讲节卦

  皇祐中待制王安国迩英阁讲周易至节卦有慎言语节饮食王以语朴仁宗问贾魏公曰慎何言语节何饮食公曰在君子言之则出口之言皆愼入口之食皆节在王者言之则命令为言语燕乐为饮食君天下须慎命令节宴乐上大喜

  混沌道士

  太祖太宗潜耀日尝与一道士游无定姓名自曰混沌或曰真无自御极不复见上巳祓禊西沼道士揖太祖曰别来喜安否亟见之一如平昔抵掌浩饮上曰我夀还得几多对曰在今年十月二十夜晴则可延一纪不尔当速措置上酷留之俾泊后苑后或见宿于大鸟巢中数日不见至所期之日上御太清阁以望气是夕果晴星斗明灿上心方喜俄而隂霾四起天地陡变雪雹骤降移仗下阁急宫钥开端门召开封尹即太宗也延入大寝酌酒对饮悉屏宫官但遥见烛影下太宗时避席有不可胜之状饮讫禁漏三更鼔雪已数寸帝引柱斧防【丑角切】雪顾太宗曰好做好做遂解带就寝鼻息如雷霆是夕太宗留宿禁中将五鼔周庐者寂无所闻帝已崩矣大宗授遗诏柩前即位近臣环玉扆以瞻圣体五色温莹如出汤沐

  门生献三策

  冦莱公罢相移鎭长安情况牢落忽天书降于干祐县或上意欲公保奏取信天下公从之士论讥惜未几再入相有门生曰某有三策一曰莫若称疾求外郡消祸第二朝觐日便以干祐之事露诚奏之少救生平公直之名第三不过为宰相耳公不悦竟有海康之行

  吕申公荐陈文恵

  吕申公累求致仕仁宗问何人可代公曰无如陈尧佐者上然之遂拜相后文宪公极懐引荐之徳因撰一词携觞歌之曰二社良辰千家庭院翩翩又睹双归燕凤凰巢穏许为邻潇湘烟暝来何晚乱入红楼低飞緑岸画梁轻拂歌尘散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情重珠帘卷申公笑曰自恨卷帘人已老文恵应曰莫言调鼎事无功老于岩廊醖借不减顷为呉江诗曰平波烟苍苍菰蒲才熟杨栁黄扁舟系岸不忍去秋风斜日鲈鱼乡又湖州碧澜堂诗苕溪清浅霅溪斜碧玉光寒照万家谁向月明终夜听洞庭鱼笛隔芦花

  大人已曽上闻

  冲晦处士李退夫者为事矫恠居京师北郊一日种胡荽俗须主人口诵猥语则茂退夫撒种宻诵曰夫妇之道人伦之性【云 云】不絶于口忽有客至命其子毕之子执余种曰大人已曾上闻皇祐中馆阁或谈话则曰宜撒胡荽一处

  乞赐监书

  胡旦大监丧明嵗久忽奏乞入见真宗许之王沂公曰此老利吻若对必妄讦时政因奏曰胡旦瞽废日久蹈舞失容乞送中书问求见之因旦甚感之至堂沂公与诸相具诸生之礼列拜旦长揖而坐沂公问目疾近日如何胡曰近亦稍减见相公参政只可三二分来问其所来坚乞引对既圣语但言襄阳无书乞赐一监公曰此必可得急奏奉圣防依奏乞见宜不允

  之乎者也助得甚事

  太祖将展外城幸朱雀门上指门额问赵普曰何不秪书朱雀门须着之字安用普曰语助太祖曰之乎者也助得甚事

  退傅游春

  退张邓公士逊晚春乘安舆出南薫扺暮自宜秋而入阍兵捧门牌请官位公书一絶曰闲游灵沼送春回闗吏何须苦见猜八十衰翁无品秩昔曾三到凤池来

  河南驿记

  钱思公镇洛僚属皆一时俊彦时河南创大驿命谢希深尹师鲁欧永叔各撰一记希深之文近七百字欧公五百字师鲁止三百八十余字欧公未伏在师鲁之下别撰一记更减师鲁文卄字而成之尤完粹有法师鲁曰欧九真一日千里也

  奕棊避六宫之惑

  太宗喜奕棊諌臣乞窜待诏贾于南州者言每进新图妙势恱惑明主恐壅遏万几上曰朕非不知聊避六宫之惑耳

  主皮之议何如

  眞宗欲择臣僚中善弓矢美容仪者伴北使射弓时兼备者惟陈康肃尧咨可上谓翰林学士晏殊曰陈某若肯换武当授节卿可谕之康肃母尚在堂陈曰当白老母不敢専擅母怒挞曰汝策名第一父子以文章立朝为名臣汝欲叨窃厚禄于门户忍乎上以寸纸细书问晏曰主皮之议如何小珰误送中书大臣茫然不谕次日禀奏上笑而迁就曰朕不晓此一句经义因问卿等上黜其珰于前省

  无地起楼台相公

  冦莱公初生两耳垂有肉环数嵗方合自疑尝为异僧好游佛舍与僧谈空歴富贵四十年无田宅园邸在大名自出试进士题云公仪休防园葵赋霍将军辞治第诗此其志也魏野献诗曰有官居鼎鼐无地起楼台后北使入大名问曰莫是无地起楼台相公否

  陜西窃盗未获

  康定中西戎冦边王师失律当国一相以老得谢同列就第为贺饮酣自矜曰某一山民耳遭时得告老于家当天下无一事之辰可谓太平幸民也石叅政中立曰只有陜西一伙窃盗未获满座大笑

  三仆将相才器

  太宗八子眞宗第三封夀王诏一异僧徧相诸王僧已见七王惟夀王未起僧奏曰徧觐诸邸皆不及夀王上曰卿未见安知之僧曰适见三仆立于门皆将相才器其仆既尔主可知矣三仆张相杨相崇勲郭太尉承祐也

  天子何谓官家

  李侍读仲容善饮号李万回真宗饮量无敌饮则召公一夕上命巨觥仲容曰告官家免巨觥上因问何故谓天子为官家仲容曰蒋济万机论三皇官天下五帝家天下兼三五之徳故曰官家上大喜曰真所谓君臣千载遇也李曰忠孝一生心

  赤洪崖打白洪崖

  丁晋公释褐授饶倅同年白稹折简贷金五镮稹新婿富室惧公见挠故为此耳公答曰欺天幸福吾何有立地机闗子大乖五百青蚨两家缺赤洪崖打白洪崖或谓其时已有朱崖之防矣

  麻衣道者

  钱文禧公若水少谒陈希夷求相陈邀入山斋地炉中见老僧拥壊衲瞑目附火钱揖之僧微开目而已良久陈问曰如何僧摆头曰无此等骨后见希夷曰吾始见子神貌清粹谓子可学神仙而此僧言子无仙骨作贵公卿耳钱曰其僧何人耶陈曰麻衣道者

  要钱准备纳青苗

  抚人饶竦者熈寜中下第以诗见王荆公曰飞还垂翅下青霄归指临川去路遥二畆荒田都卖却要钱准备纳青苗竦与刘相冲之有素时知衡州竦谒之公不恱其来竦亟曰某有少干不敢潜过一见而去公问所缺曰并无但乏好酒遂赠一担鞭马而行竦至耒阳宻觇其令不谨遽谒之云太守致意兵厨双壶奉赠请具书谢之令不疑其诳亟戒刻木醵金赠之后数日刘得书骇笑又尝下第去京芘巨商厚贷以免征税自撰除目一纸皆大除拜凡过闗通谒遽曰还闻近日差除否某前数日临出京录得之仕人无不愿见既而曰下第小生敝舟虽无一物敢烦公吏一检其人曰何烦如是言讫飘然而去凡借此大有所获

  束帛之义

  夏英公镇襄阳遇大赦值平年各赐束帛时胡旦瞽废在州公依赦防送缣十疋胡笑曰语舍人何寡简如此奉还五疋请检韩诗外及服防诸儒所解束帛戋戋贲于丘园之义公检之果见三代束帛束脩之制若束脩得十挺即脯一束也束帛则卷为二端五疋表王有屈折于隠沦之道也

  造钟清凉寺

  江南李氏时有一民死而复蘓云至防司见先主役土木甚严民大骇曰主何至此耶主曰吾为宋齐丘所误杀和州降者千余人汝归语嗣君凡寺观鸣大钟吾受苦则暂休或为吾能造一钟尤善后主造钟清凉寺镌云追荐烈祖孝皇帝脱幽出厄

  孙思邈请僧诵法华经

  成都一僧诵法华经甚専虽经兵乱于蜀亦不能害忽一山仆至云先生来晨请师诵经引侍过溪岭数重烟岚中一山居仆曰先生病起晚请诵至寳塔品愿见报欲一听之至时果出野服杖藜两耳垂肩焚香听经罢入不复出以藤盘竹箸秫饭一盂杞菊数瓯无盐酪美若甘露得衬钱一镮仆送出路口问曰先生何姓曰姓孙问何名仆于僧掌中书思邈二字僧大骇仆失去三日山中防求竟迷旧路归视衬资乃金钱一百文也由兹一饭身轻无疾天禧中僧一百五十嵗矣后隠不见

  蟹赋

  仆射严续初以位髙寡学为世所鄙江文蔚作蟹赋讥之有云外视多足中无寸肠口里雌黄每失涂而相照胷中戈甲常聚众以横行续以韩熈载有才名请撰其父墓碑欲茍称誉取信于人厚赠金寳并一歌姬熈载既成文无墨及续事业续求改窜熈载悉还所赠止写一絶于泥金双带曰风栁吹花无定枝阳台云雨梦中归他年蓬岛音声断留取尊前旧舞衣

  泥金双带写诗【见上】

  紫微垣小星

  祖宗居潜日与赵普游长安市忽值陈希夷曰可市饮乎太祖曰可与赵学究同席希夷睥睨韩王曰也得既入酒舍韩王足痹争席左陈怒曰紫微垣一小星輙据吾上可乎斥之使居席右

  讥陈烈诗

  蔡君谟守福唐召李遘陈烈饭于后圃时暮春酤酒郡人嬉游籍妓因喏而过公留之佐酒举歌一拍烈惊骇越墙攀木而遁李赋诗曰七闽山水掌中窥乘兴登临到落晖谁在画楼沽酒处几多鸣橹越潮归晴来海色依稀见醉后乡心积渐微山鸟不知红粉乐一声檀板便惊飞盖讥其矫之过也

  燐火乃人血凝结而成

  僧录賛寜博物王禹偁徐铉尝就学焉栁开守维扬后圃遇隂雨即青炎晱起触近则散寜曰此燐火兵战血或牛马血着土则凝结为此气栁掘之皆断鎗折剑乃古战地也因赠诗曰空门今日见张华

  自然堪下泪何必更残阳

  眞宗国卹凡补防子弟有当斋挽之职者若斋郎止侍斋祭若挽郎至有执绋翣者王沂公在中书翰林承防李维连日诣中堂求免其子挽铎之役公戯曰昨日并今日斋郎又挽郎维曰自然堪下泪何必更残阳不数日丁遂出维而南迁符下泪之谶

  掖庭嫔御出家

  申国长主为尼掖庭嫔御随出家者三十余人太宗诏两禁各以诗送之陈彭年诗云尽出花钿散寳津云鬟初剪向残春因惊风烛难留世遂作池莲不染身贝叶乍翻疑轴锦梵声才学悮梁尘从兹艳质归空后湘浦应无解佩人

  紫微失却张君房

  祥符中命词臣撰日本国祥光记当直者学不优常以张君房代之既宣甚急张醉饮樊楼紫微大窘后钱杨二公作闲忙令大年曰世上何人最号闲司谏拂衣归华山谓种放也希白曰世上何人最号忙紫微失却张君房

  云斋广录

  小由基

  陈文恵公尧佐与弟尧叟俱位至宰相弟尧咨尤精弧矢自号小由基祥符中守荆南回其母马氏曰汝典名藩有何异政尧咨曰路当冲要将迎殆无虚日然弓矢无众不服母曰汝父以忠孝禆补国家不务仁政善化而専卒伍百夫之役以杖击之金鱼坠地

  炼水银法

  范文正公仲淹少极贫悴常与一术者游病笃告文正曰吾有炼水银法儿防不足以付今以方授子并白银一斤内文正懐中后为諌官术者之子已长呼而告之取其方并白金授之封识宛然

  洛阳花酒一时来

  陈文恵公退居郑下时张相士逊判西京尝以姚黄魏紫及酒遗之公答诗曰有花无酒头慵举有酒无花眼倦开正向西园念萧索洛阳花酒一时来

  江神也世情

  冯叅政京庆厯中鄂州预乡荐至大江风涛汹涌几至沈没来春名魁南省廷试复第一受恩还鄂复过大江风微浪稳舟楫安然公题诗江亭云江神也世情为我风色好

  渡淮遇风诗

  唐介渡淮中流遇风舟人甚恐公吟曰圣宋非狂楚清淮异汨罗平生仗忠信今日任风波日暮舟济岸众乃欣然公足其诗后云舟楫顚危甚鼋鼍出没多斜阳幸无事沽酒听鱼歌

  猥藁

  景祐五年宋郊祁齐名天下称二宋以比二陆祁在蜀日有诗三百首名猥藁尝有诗云碧云谩有三年信明月空为两地愁后竟不入二府而薨

  白苎吟

  王彦泽少吟白苎行云君心莫厌欢乐多请看云间日西入议者曰美则美矣日之西入光景无多意近乎防夀果不永

  父诗促归

  余杭进士洪浩熈寜中游太学十年不归其父垂白作诗寄浩曰太学何藩且一归十年甘防误庭闱休辞客路三千逺须念人生七十稀腰下虽无蘓子印箧中幸有老莱衣归时定约春前后免使髙堂赋式微

  春诗

  成都进士周式有春诗云珠绣户迟迟日栁絮梨花寂寂春

  牡丹诗

  淇州进士杨轩为牡丹诗曰杨妃歌舞态西子巧谗魂利剑斩不断余妖钟此根光华日已盛栏槛岂长存寄兴寻芳者须知松桂尊

  秋日郊行诗

  太原白昊有秋日郊行诗云鹤盘逺翅投孤岛蝉曵残声到别枝过客诗荆门军玉泉山寒亭过客多题诗独一篇云朔风凛凛雪漫漫果是寒亭分外寒六月火云天不雨请君来此凭栏干

  北顾楼诗

  僧仲殊润州北顾楼赋诗曰北顾楼前一笛风碧云飞尽建康宫江南二月多芳草春在蒙蒙细雨中

  赵当遇灯檠

  宋潜为耳凌巡检延故人赵当训其子弟忽见美妇人立灯下纎腰一搦唱曰郎行久不归妾心伤亦苦低迷罗箔风泣背西窓雨遂灭灯趍赵就寝曰妾本东方人鬻身于彭城今郎观光上国孤眠暗室明夜又来唱曰一自别来信音少相思痩得肌肤小秋夜迢迢更漏长守尽寒炉天未晓后又曰独倚朱扉翠黛颦伤嗟良夜暂相亲如今且伴才郎宿应为才郎防此身诸生恠赵精神恍惚具告其父潜徃观焉见一妇人唱曰向晚临鸾拂黛眉红妆妖艳照罗帏不辞夜夜偷相访只恐傍人又得知宋大呼遽入以手挽之甚细视之乃一灯檠耳焚之

  梦妻寄诗

  进士登渥在太学梦至其家见妻于灯下披笺握管写书寄生生曰我已至矣何用书为妻但挥涕而不答又于别幅见诗一絶曰泪湿香罗袖临风不肯干欲慿西去鴈寄与薄情看生既觉以语同舍曰君思念之极以至于此后旬日得书并诗皆梦中所见无少差焉

  蘓小歌蝶恋花

  贤良司马槱梦一美人曰君异日守官之所乃妾之居也幸无相忘因歌蝶恋花一阕既觉唯记其半词曰妾本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流年度燕子衔将春色去纱牕几阵黄梅雨槱续其后云斜挿犀梳云半吐檀板珠唇唱彻黄金缕望断行云无覔处梦回明月生春浦后调官得杭幕后梦向之美人曰时当谐矣相将就寝乃为诗曰长天书锦鴈来尽深院落花鸎更多发策决科君自尔求田问舍我如何槱曰吾方以少登第子何遽劝吾退也曰其如命何自是每夕梦中必来槱与同僚道其本末众曰廨后有蘓小墓得非是乎君后剏二画舫每与同僚游江上一日昏后舟卒见一少年衣緑袍二美人同升画舫俄顷火发舫已没急至公廨郎君已暴亡矣其弟棫字才叔亦登第善属文长于诗哭兄诗有云画舸南游遂不归乃记画船事也此诗之作因梦与才仲燕语如平生既寤遂赋诗以写其悲怅之意诗曰谁敎作鴈破羣飞一舸南游遂不归乍见音容悲且喜不知魂梦是邪非陟冈望逺心犹在擕防还家意已违泪眼重寻丘壑去可堪犹采故山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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