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事类钞卷九
元明事类钞卷九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官品门【二】
学士
代署御名 马祖常集元明善为学士英宗亲祼太室礼官进祝册奏请署御名上命代署者三眷遇褒优近世无有
典国史 元通鉴仁宗时以赵孟頫为翰林学士承防有言国史不宜令孟頫典帝曰子昻世祖所简抜朕置之馆阁史典述作传之后世何呶呶也
养老尊贤 元史类编汪泽民预修三史书成迁集贤直学士未两月移书告老大学士曰集贤翰林实养老尊贤之地愿少留以副上意泽民竟致仕而去
润笔资 元史富珠哩翀从幸上都奉撰碑文称防帝曰候朕还大都当还汝润笔资也迁集贤直学士
植立斯文 元史类编宋本元统中转集贤直学士性高伉不屈然以植立斯文自任知贡举满百人额为读卷官増一甲为三人
练习典故 元史王构学问该博练习台阁典故凡諡册之文皆所裁定朝廷每有大议必咨访焉荐引寒士数十人后皆有名终翰林学士承防
书置禁中 玉堂纲鉴耶律希亮武宗时特除翰林学士承防兼修国史希亮以职在史官乃类次世祖嘉言善行以进英宗取其书置禁中
裁定典章 元文类王磐世祖即位首抜为翰林学士承防制诰典章皆所裁定
小张学士 明史藁张以宁为侍读学士知制诰在朝宿儒虞揭欧阳之属相继物故以宁有俊才博学强记擅名于时人呼小张学士后入明终侍讲学士
醉学士歌 双槐嵗抄宋濂素寡饮尝侍晏上强之饮至三觞而如赭行不成步上欢笑赋楚词一章赐之仍命羣臣赋醉学士歌
撰元 明纪事本末嘉靖中命学士严讷李春芳中允董份直西内撰元词时词人多舍本职求供奉以希进
当帷中寄 续通考明太祖时学士刘基最贵幸当帷中寄丞相以下莫敢望之
每预密议 吾学编刘三吾在洪武中为翰林学士三吾博学通经史为文章颇典丽既入翰林备顾问每预密议焉
不答易绯 名臣记吕原在天顺初陞翰林学士时石曹用事而知敬爱原原尝朝防衣青袍石亨笑谓曰行为先生易绯袍耳原不答未防原与岳正列上石曹罪状
専尚经术 献征录王文恪鏊为侍讲学士试士南宫専尚经术宏治间文体为之一变士习亦稍端皆文恪力也
书温树 泳化编宋濓为学士尝大书温树二字于室中或问朝政指二字不对
磨墨学士 卓异记永乐时命儒臣纂修书籍总裁官则学士胡广杨荣金幼孜惟武进陈济字伯载以布衣荐入学问该博馆中頼焉呼为陈头巾而目金为磨墨学士
兼官 涌幢小品今学士之官皆为尚书侍郎詹事少詹所兼而本院废不复设岂难其人抑靳其官而惜之耶
免考察 明典故宏治十年考察京官五品以下掌院侍读学士杨守阯疏言臣与掌詹侍读学士王鏊俱在听考之数但我朝于学士之官特加优异庆成侍晏坐四品之上视学与三品以上坐彛伦堂今四品官不属考察而学士一概听考其于事体不便诏从之
五品不逊 涌幢小品五品不逊一语乃各衙门所以嘲学士者或且収为佳话邓定宇先生见而哂之詹事府
辅成道德 玉堂纲鉴时太子卒朝议欲罢詹事院张九思方为詹事丞抗言曰皇孙宗社人心所属詹事所以辅成道德者奈何罢之遂止
入参出掌 元史类编裕宗为太子史天泽署詹事长入参谋议出掌环衞小心慎宻太子甚重之
屏鹰以见 元通鉴许有壬兼左谕德太子颇敬礼之一日入见方臂鹰以为乐遽呼左右屏去
戒为飞龙 元史王约为太子副詹事抗章谏节饮仁宗嘉纳焉家令薛居敬言陜西分地事太子因被命徃理之约不肯署行曰太子潜龙也为飞龙之事可乎遂寝
进经术 元史帝开端本堂命太子入学以李好文为谕德文以孝经大学论语孟子中庸摘其要畧又取史传及先儒论説有关治体者仿大学衍义之例为书名曰端本堂经训奉表以进
资匡弼 实録周述永乐时为谕德从太子居守南都上谕之曰汝素厚重尤资匡弼太子虽聪明纯谨然智或未逮行或过中必须尽言庶称朕意
宫端宿德 献徴録刘歴任祭酒天顺复辟以宫端必求宿德之儒在朝无逾铉者遂陞少詹事
用圣贤后 实録孔公恂为给事中时大学士李贤言于英宗谓公恂与赞善司马恂皆古圣贤后可居辅导之职遂同日超陞少詹事
进圣功图 明霍韬传韬嘉靖间掌詹事府事进东宫圣功图
书称先生 献实天台徐善述进左赞善仁庙在东宫以师礼待之诗文皆令改定致书称为赞善好古先生
学士同班 明书汪叡洪武初为春坊司直郎上亦日召侍讲周旋于两宫之间与朱善刘三吾二学士趋朝则同班赐座则联席人称三老
聘布衣 续通考英宗知吴与弼贤聘之问李贤曰当授何职贤对以东宫讲学宜授宫僚遂命为左谕德与弼固辞而归
义门特授 续通考洪武时以义门郑济王懃特授春坊左右庶子
劝讲学 献徴録孝宗在东宫学少闲呉寛为詹事上疏曰东宫讲学自寒暑风雨朔望令节外一嵗之内不过数月一日之中不过数刻况其间又多闲歇人生八嵗出就外傅欲其亲正人也庶民且然况有天下者乎
恊理多人 明史藁先是词臣多积资不迁天启初当迁者众而林居又并起乃悉擢尚书侍郎署之詹事府掌印者一人恊理者多至二十余人时诧为异事
日洗几马 耿定向杂説杨守陈以洗马乞假次一驿其丞不知为何官曰公职洗马日洗几马公漫应曰勤则多洗懒则少洗俄一御史至则公门人也丞乃匐伏乞怜公亦不校
资论纳 明仁宗赐右春坊赞善梁濳诗旦夕资论纳岂独词华新
都御史
拜谒平受 元史中丞崔彧好盛气待人他御史拜谒皆平受独见刘广则待以上宾之礼
中丞忠臣 虞集文张珪以道士刘志清不当死强争之明日复极谏上曰张中丞乃张忠臣也
谕存大体 元史彻尔拜御史大夫召都事谓曰国家置御史台所以肃清庶官兴起教化也乃者御史不存大体按廵以苛为明徴赃以多为功为语诸史毋辄效尤
为耳目 元史类编姜卫为御史大夫奏曰陛下以臣为耳目臣以监察御史按察使为耳目倘非其人则臣之耳目先自闭塞矣帝嘉之命御史台清其选
独持风裁 元史桑节至治中为江南行台御史大夫时承平日久内外以观望为政桑节独持风裁御史行部必勅厉而遣之
死义不畏 元史何玮授御史中丞成宗崩丞相阿古台集羣臣议祔庙及摄政事玮难之阿古台变色曰中丞谓不可行独不畏死耶玮曰茍死于义夫复何畏
叅用南人 元通鉴程钜夫言省院诸司皆叅用南人惟御史台按察司不用不宜过于区别帝即命钜夫为御史中丞
纺棉锄菜 明纪来恭洪武中为佥都御史弹劾不避权势有谗恭者帝私幸其第见夫人纺棉恭锄菜遂诛谗而益重公
火差簿 李梦阳集黄绂为左都严甄御史量能委之火其差簿于庭曰事贵得人耳资劳久近岂立官者意哉
杖御史 万歴注畧海瑞为南院都御史南台故养望地右都虽长然无所短长瑞约束诸御史甚严一御史为戯晏者瑞坐堂上谓曰尔闻高皇帝有杖御史法乎诸御史争不得卒杖之
宪台一清 续通考宣德中左都邵纪奉命考察御史黜其不肖者二十余人服其公明宪台为之一清
双藤外立 九朝野记永乐末都御史顾佐刚严为朝绅冠每待漏朝房诸僚无一人与同坐或过门见有双藤外立知是公也趋而避之
僚侪相避 吾学编轩輗为左都御史严毅遇人嵗时时诣礼部拜表庆贺屏居一室撤烛朝服端坐鼔严出行礼毕竟肩舆归僚侪闻輗来辄避去
不恃抟击 名臣记章溢洪武元年拜御史中丞务存大体不屑细故尝曰宪台百司仪表居其职者当先养人廉耻使避而不犯岂直恃抟击为哉
诛卖国贼 吾学编练子宁建文时为御史大夫李景隆懐异志屡败召还子宁执之于朝请诛之不听叩首言此卖国贼臣备员执法不能除奸请先伏诛遂罢朝
御史
医左右手 元史明宗命台臣曰天下国家譬犹人身中书右手也枢宻左手也左右手有病治以良医省院阙失不以御史台医之可乎
直声震时 诗防小传马祖常拜御史直声震一时防特们徳尔专政祖常率同列劾其十罪仁宗黜之
称贷 元史言者谓董士选尝贷朱清张瑄钞非义帝曰台臣称贷其廉可知不必问也
从本台选 续通考世祖时中丞崔彧言选用台察若由中书必有偏狥合从本台官选择因敇御史台得选御史
峭直无忌 元史余阙拜御史知无不言言多峭直无忌或劝之稍逊以避祸阙勿答
譬卧虎 虞集文时有忌亷察官者建议行台行省董文用为尚书议曰不可御史台譬之卧虎虽不噬人人犹畏之一旦摧折则风采薾然矣
巴儿恩 续通考元世祖时姚天福为御史每廷折羣臣上嘉其直赐名巴儿恩谓其不畏强御犹虎也仍厚赐以旌之
冷面寒铁 献徴録周新拜御史弹劾敢言贵戚畏之目为冷面寒铁京师至以怖小儿
止女乐 明史藁高帝初建御史台擢周观政监奉天门有中使将女乐入观政止之中使愠而入顷之出报曰御史且休女乐已罢不用观政曰必面奉诏已而帝亲出曰宫中音乐废缺欲使内家肄习耳朕已悔之御史言是也左右无不惊异
访朝班 玉堂丛话薛文清为御史时每至三杨门止投刺而去三杨慕其人憾不得见后访于朝班谁为薛御史始识其面
四铁 王世贞集冯恩弹汪大夫下狱论死防审南阙门汪执笔故令卒持公转膝面之公即起立不跪辨词甚厉观者叹曰是御史始者以其膝铁也其辨口亦铁今者觉其胆与骨皆铁矣因目公为四铁御史
数以目眴 明徐观澜集林润擢南京御史相嵩子世蕃置酒为别诸御史见世蕃不敢吐一语润独高谈座上世蕃数以目眗之既罢语其客曰林御史是好持谔谔者吾顷以目摄之后公竟劾世蕃致之死
闭关不纳 名世类苑武宗防行欲过居庸关御史张君钦闭闗不纳扣马諌阻疏凡三上帝即囬銮猎昌平而还明韩邦靖西巡歌去年天子诣行宫今年榆林驻六龙闻得北关张御史曽囬圣驾在居庸
独持大体 吾学编林鹗景泰初为御史时言官多妄言捃摭中伤人鹗独持大体畧细故
踣而复奋 献徴録陈祚宣德时为御史疏请帝读大学衍义帝怒曰蛮朕谓大学不识耶并逮其妻子族人下狱五年得出旋以发辽府事再下狱甫出又劾法司乱成法吴寛曰陈御史忠义之心刚大之气踣而复奋几死不悔
民御史 王世贞集万歴初一御史上书忤防夺职归自称为吴氓病剧而谓其友人曰死幸呼我为民御史于是友人草为民御史状而属余传之为民御史者胡涍无锡人
练纲口 名臣録练御史纲性刚鲠严于嫉恶遇事辄尽言院中语曰欧宁手练纲口按明史藁称御史练纲以敢言名而左鼎尤善为章奏京师语曰左鼎手练纲口与此不同
快御史 献徴録王越为御史英宗数目之寻大同有警当置巡抚吏部请徴越召见便殿越故伟服而短其上熟视良久曰非故快御史耶可使弁而将也
捧疏升堂 魏禧集江东之为御史劾佥都御史王宗载故事上疏必以副本白堂上官公捧疏升堂宗载迎谓曰江御史何言公曰言公杀人媚人耳宗失气反走后戍边
翘楚 典故纪闻萧山朱仲安为御史亷重不茍仁宗每曰朱仲安今御史之翘楚者
射东楼 明纪事本末御史邹应龙欲劾严嵩一夕梦出猎见一高山射之不中东有培垒楼其下甚壮楼俯平田有米草覆其上一注矢拉然醒而悟曰此小儿东楼之兆也遂疏劾世蕃竟下于理
呵珰 明史藁魏忠贤欲杖御史林汝翥诸言官诣阁争之小珰数百人入阁肆骂阁臣俯首不敢语黄尊素厉声曰内阁丝纶地即司礼非奉诏不敢至若辈无礼至此乃稍稍散去
猛虎绵羊 泳化编正统时言路风力北不如南时人谣曰南京科道如猛虎九年考满陞知府北京科道如绵羊九年考满陞京堂
三方鼎峙 明通纪万歴中上于奏疏俱留中无所处分惟言路一纠其人自罢去不待诏防于是台省之势积重不返有齐楚浙三方鼎峙之名
能御史 名臣记高明天顺时御史同官劾来朝吏语触帝怒诘疏出谁明任实草疏都御史言每年奏牍皆属高明乞贷其过帝怒亦解顾喜明曰是能御史也
秀才御史 启崇野乗冯从吾为御史壬辰大计公司侦逻包匦肃清生平与相知赠答惟书卷人目为秀才御史
斥之此辈 明纪事本末李应升上言言官为耳目近臣魏广防父尝居言路公正发愤得罪阁臣以去广防独不念乎奈何比之路马斥之此辈
风宪 明赵时春集明制内设御史外立按察司以纠邦治号曰风宪臣
劾藩王 吾学编曽凤韶建文初为御史防藩王入觐驰皇道入且不拜凤韶侍班劾其大不敬帝以至亲勿问
十三道 明董份集明兴诸御史皆称监察分其道十三畧仿晋制而各以诸省因名焉
骢马避 明王履和骢马行貂珰行骢马鸣缇骑至骢马避骢马欲鸣声不长君不见昨日新杀屯田郎自注记乙丑林侍御事
花粉御史 明孔迩云纪谈明升在蜀蜀故有粉水井以为粉则膏腻鲜明升建银辉殿于侧署官掌之日给数锭于宫内号为花粉御史
给事中
源士 明袁集卓敬为给事中一日与同官见适八十一人上命改为元士寻以六科为政事本源又改为源士后复称给事中
増置谏垣 夏言疏六科给事共五十八员后乃有不尽然者先朝一时补足当时侈为美谈盖増制谏垣自是盛代事
抗章报公 泳化编廖庄为给事中时同乡杨士竒居相位家人有不律者庄抗章论之或曰独不为杨公地乎庄曰此所以报公也
大声如钟 献实永乐中陈给事谔举劾权贵无所避每奏对大声如钟上令饥之数日奏对如故上曰是天生也每见呼为大声秀才
选貎 菽园杂记编修张元贞尝建言选给事不必拘体貎长大惟以器识远大学问该博文章优赡者充之其言最当盖六科近侍官兼主奏对故当时以选貎为重邹智疏今之谏官以体貎魁梧为美以应对给防为贤
真给事 明通纪张宁拜谏议遇事敢言每有大议景帝必问张给事云何英庙复位尤多眷注每对廷臣称真给事中
惴惴给諌 王世贞集父老称孝皇朝每给事御史上殿则大臣色惴惴重足立盖諌官之势尊其黙折逆消者多
言官枉人 明杨文防集陈尚书寿在谏垣指陈时政无惟不喜弹劾曰吾父戒勿作刑官枉人而言官枉人尤甚顾可以此沽直名耶
一日三疏 吾学编叶盛授兵科给事巳己之变率同列请诛将臣扈从失律者谢天下然后练兵选将讨贼复雠一日三疏悉中机宜
响张 献徴録张益为礼科给事上临朝羣臣奏对多失序益代陈奏明辨称防特呼为响张
劾罢二相 名臣记陆粲为给事中时张璁桂蕚继相粲抗疏劾其奸帝为罢二相无何用霍韬言召还二相粲谪驿丞
纠正违失 吾学编年富永乐中为给事纠正违失务存大体
即日解官 名臣记贺钦为给事见白沙论学叹曰至性不显宝藏犹霾世即用我而我奚以用即日上疏解官互见师生
自请外补 明史藁给事中率内外逓转人情轻外百方规避萧近高自请外补吏部请亟许以成其美乃用为叅政所至以清操闻
给相门事 万歴注畧沈一贯为相给事中钱梦皋当外补特防留用时有吴中布衣在一贯座梦皋戏云昔之山人山中闲人今之山人山外游人布衣对云昔之给事给黄门事今之给事给相门事
建言马尾 余冬録宏治间一给事建言处置军国事一条言京师士人好着马尾衬裙官马多被偷拔尾马拔尾落臕不无有悮军事
呼虾蟇 明靳史万歴时给事胡汝宁请禁捕田鸡以广好生人呼为虾蟇给事
通政司
枢机喉舌 明宣宗通政司箴维枢维机维喉维舌尔饬无怠庶儆在列
有大臣量 明杨鼎集李锡在通政时封驳章奏通达下情虽倥偬烦剧而无壅滞之弊又能不察察小失有大臣德量
大柜封钥 明靳贵集王敞为通政使初天下章奏皆诸吏分掌出纳得縁为奸至是置大柜列后堂亲封钥之弊遂革
为鹰犬 杨继盛疏赵文华为通政凡疏到必先送世蕃阅而后上进是纳言为其鹰犬也
宗人府
防决庶务 续通考元大宗正府初未有官制首置断事官会决庶务至皇庆元年以汉人刑名归刑部
修玉牒 吾学编宗人令掌皇族六亲之属籍以时修其玉牒书宗室子女适庶名封生卒婚嫁諡府尹【丞附】
尹京称首 元史姚天福拜大都路总管兼大兴府尹畿甸大治后之尹京者以天福为称首
改京尹 吾学编洪武初郑沂为御史言京师天下根本今南京知府与在外散知府同甚失内外之统宜改应天府知府为南京尹则国体尊而爵位当上从之
冗繁待治 献徴録王贤为顺天府尹恤民疾苦折中贵横暴景泰间再疏乞休上曰京畿冗繁非尔不治英宗复辟之初顾谓近臣曰府尹如贤者何可得哉
治以简静 明雷礼列卿记宏治间高敞尹应天欲以简静治之或曰古尹京者必严明始称其官敞笑曰任吾性而已公退辄与宾客燕饮如平时久之吏乐其简民安其易
忠良鲠直 献实陈蕚擢顺天府尹政尚严察尝出行误冲太子驾太子诉之上曰陈府尹是我父母官竟不问赐以忠良鲠直四字示宠异焉
视牒八百 名世类苑马谅尹应天府溧水民素健讼一日投牒至八百公视其虚实而讯之曰虚则受笞实则待勘时待勘者不十一焉
种蔬自饱 献徴録薛均受应天府尹益尚廉明买顿舍余一片地种蔬旦暮荷锄徃芸之日饱饘粥菜茹文皇宻使人侦之笑曰人皆乐惟孤与均苦耳然庭无废事
抗请回銮 名世类苑正德时孙懋为南京府尹适驾幸南都懋上章屡请回銮江彬生日众期徃贺懋曰某抗疏欲置之死而今复贺其生非情也彬虽憾之然因懋不敢轻动
小衣坐衙 丛説冦天叙为应天府丞武宗南巡江彬肆横公每日带小防穿一衫坐堂自供应朝廷外毫不妄用彬有所索每差人来冦佯为不见直至堂上方起立呼为钦差语之曰南京百姓穷仓库又没钱粮无可措办府丞所以只穿小衣坐衙专待拿耳其人无可奈何径去每次如此彬亦不差人来索矣大理寺
鵞止舆下 献徴録龚永吉为大理卿时有土豪杀细民项仕和以贿脱罪公疑之晩归过太平堤忽一鹅止肩舆下挥之弗去公指谓鹅曰若有寃可随我至门及至则鹅不见矣公曰此非项士和之寃耶翌日阅案遂驳囬后竟按如律
严其选 杨士竒集仁宗即位严大理之选曰是天下之平也乃擢虞谦为卿公察寃狱凡释百余人
明断之誉 李贤集薛瑄为大理少卿时有妾诬妻魇夫死者公辨其寃王振诬公出入人罪系狱当死公曰辨寃获罪死何愧焉以大臣申救得免后陞南京大理卿有富豪虐人命者执法者欲贷之公曰死者何辜竟扺于法明断之誉播于民谣
贯城 续通考洪武十七年改建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等官署于太平门外名其所曰贯城
三平 明史藁马恭敏森初为大理卿屡驳疑狱与刑部尚书郑晓都御史周延称为三平
独持明允 名臣録天顺时王概为大理卿出入十年多所平反时吏谙律比者类多深刻概独持明允济以长厚
乞从南 徐祯卿传贞卿以进士除大理寺寺副乞从南就养防失囚谪官卒于京
据律参驳 邱濬集大理之设自两法司所听断日抱成案引囚徒诣寺详谳寃者疑者情轻重者皆得一一据律参驳必求之当然后月报嵗闻于上请施行之
超拜 明史藁崇祯时范复粹以大理少卿擢侍郎入阁初张至发由刑侍入薛国观由佥都入望气者言大理中当有超拜者以应三法司之祥至是果验太常寺
増乐舞 元史徐世贞请増宫悬大乐文武二舞令旧工教习以备大祀制可命世隆卿太常以掌之
记笏 元史富珠哩翀佥太常时文宗亲祀翀为礼仪使详纪行礼节文于笏遇至尊不敢直书必识以两圏帝偶取笏视曰此为皇帝字乎因大笑以笏还翀
管梨花 明诗话南京太常尤闲寂先辈有为是官者终日坐啸而已一日传门柝甚急询之乃宣州公文因春风多园户诉所供太庙梨花被落尽至秋恐难结实故为申请因成一絶云印床高阁网尘沙日听喧蜂两度衙昨夜宣州文檄至又嫌多事管梨花
革俗乐 明书吕柟为太常少卿革教坊俗乐四方士趋讲下问学者殷勤开诱引接无倦
真太常 明陈璘集乔尚书宇为太常少卿时有事南郊公导驾斋坛孝庙竒公貎曰真太常也
请祧睿宗 明史藁洪文衡为太常卿光宗崩议升祔文衡请祧睿宗言一时崇奉之情不合古谊更定正在今时疏格不行
请别建置 实録宣德时太常寺奏本寺寄处故元万寿宫承庆堂祭器神帛品物皆贮于内请别建置从之
儒者有用 元史类编虞集除太常博士丞相拜珠方为院使从集问礼器祭义甚悉拜珠叹息益信儒者冇用
膝行阻桥 梧溪集李好文为太常博士至顺皇帝祭太庙乗马至里桥无敢谏止者好文膝行阻桥曰请皇帝下马上如其言
不轻与人 实録永乐中吏部尚书师逵荐魏骥陞太常寺博士上谓逵曰刘履节九年御史皇考方授以此职不轻与人也
清标如雪 贡师泰诗最喜太常张博士清标如雪照鸳行
光禄寺
月籍支费 典故纪闻世宗时光禄嵗用银计三十六万两帝疑有干没乃切责寺官而添差御史月籍该寺支费进览
躬视精洁 实録张泌为光禄卿二十余年于御膳必躬视精洁然后敢以进其祭享必洁清而宴防必丰美
紫禁沧洲 明农丈人集张元易于光禄署种竹甚蕃黎惟敬秘书题曰紫禁沧洲
羡金偿直 明葛守礼集卢宗哲为光禄卿故事光禄上供品物皆长安中贾人然不时予直积万计公曰是县官绐贾人食物也索蔵中故有羡金悉以偿之
西华报进 明黄瓒集张恵为南京光禄寺少卿时法度废弛钱粮不清巵漏渔侵端百出公到寺即盘防以亏折数目具奏上闻又曰欲要正人必须洁己自是分毫不染日用饮食俱取具于私家从西华门报进
土物上供 献征録赵廷瑞为光禄寺卿驾幸承天公扈从上言行营仓猝珍膳或不能办请以土产时物供用公私两便上纳之
谨德至近 明霍韬集黄宗明为光禄卿辑光禄须知为疏以进畧曰帝王谨德供御饮食至为切近又曰宗庙荐祭竭诚致报防奢止欲养德养身不可不慎太仆司
输金代马 于慎行集田濡为太仆卿马政之敝也南畿苦赋北畿苦养公请以额马赋十之三其七以金代而输之北寺即有军兴以便宜召买使两畿民力有所苏息从之
民不破产 献徴録孙绪为太仆卿时淮安鳯阳诸郡饥马俱小弱绪察其故咸与交兊省费万缗民赖之不破产者千余家
筑城养马 名臣纪金弼为太仆少卿以马政修举为任有顺圣川者水草甘肥永乐中尝牧马蕃息天顺初命弼徃视定筑二城用养天闲之马増二驿于中道以便徃来从之
不愿太仆 明通纪刘大夏官郎中议擢太仆卿大夏曰郎中转京堂固人所欲但吾做秀才时见府县政事不善辄曰使我为之不若此今幸登朝不得一亲民官非志也吏部乃陞大夏福建叅政
立草塲 吾学编太祖留心马政拜朱守仁太仆寺卿首奏都督等府衙门各立草塲俱于江北笼泉滁州等处牧放马匹
照刷马政 献徴録故事太仆马政不得为人所窥文卷例不刷登耗无所于考吕防为太仆卿曰他官可不相涉太仆所掌何事而可不与知乎乃建白凡马政卷许三年一照刷以为例
视司牧 明刘鳯集太仆之官冏之命书独着之若今之建官则视司牧也其职少异然入践九卿国之大政实预闻之
马曹散吏 明文林诗马曹散吏真如隐咫尺山田带雨耕
鸿胪寺
不设鸿胪 续通考元以礼部防同馆掌接外国之来朝者以通政院廪给司掌使客饮食供张而鸿胪寺不设
罄折甚恭 实録施纯成化时为鸿胪卿习礼度每旦侍朝为罄折状甚恭又诸司奏事上是之语颇澁纯请以照例易之用是宠眷
奏对明畅 明传珪集杨宣掌鸿胪寺凡朝廷宴飨朝贺大礼皆出职掌公修干美髯奏对明畅日见宠遇后擢礼部侍郎仍掌寺事
局闲事省 列卿记嘉靖间吴森为南鸿胪卿以局闲事省减去直役谈説理学讲明国是
古九宾职 献徴録齐政宣德间以太学生选为鸿胪寺序班或谓政且登科甲政曰此古九宾职也愳不能称耳政音吐洪亮礼制嫺熟至天顺时累陞至正卿
冠裳肃立 谢榛寄郭鸿胪诗今上垂衣海宇平冠裳肃立待鸡鸣千年防阙山河势五夜趋朝剑佩声国子监
魁拜座 欧阳元集泰定丁卯进士右榜第一人阿恰齐左榜第一人李黼皆肄业国学余授业生也是日京尹备鼓乐麾葢导二状元入学谢师拜余明伦堂榜眼探花皆尝从余游亦拜其侧其余进士以门生礼来者杂遝都人以为昔未有也作诗纪之淡墨题名二十年一官独自拥寒氊居然国子先生馆三五魁拜座前
谢絶人事 国学事迹许衡为祭酒自诣学家事悉委其子凡宾客来者皆谢絶尝谓学中若应接人事诸生学业必有所荒
儒人师 元史富珠哩翀为祭酒不拜帝师曰余孔子之徒天下儒人师也详见方正
教法四条 元通鉴仁宗时以吴澄为司业澄用程纯公学校奏疏胡文定公六学教法朱文公学校贡举私议约之为教法四条一曰经学二曰行实三曰文艺四曰治事
奏立学馆 元史类编耶律有尚除司业奏立学馆后陞祭酒儒风为之丕振前后五居国学身为学者师表数十年海内宗之犹昔之宗许衡也
六馆兴让 虞集文学士刘赓之在成均也有生贫且亲老同舍生有在前名者因博士以告曰我方壮有以为养请让之公大喜从焉别为书荐其人自是六馆之士皆兴让矣
升斋积分 元史齐履谦为司业立升斋积分法详见闱试
他馆率诣 元史虞集为助教即以师道自任诸生时其退每挟策趋门下卒业他馆生多相率诣集请益
南陈北李 明纪事本末陈敬宗官南祭酒李时勉官北祭酒并以师席着闻世称南陈北李
举为楷法 献徴録宋讷为祭酒请于上严立学规诸生皆知敬畏卒后太学生有连举大魁者上曰此宋祭酒教迪之功也凡诸生守官称职者多出讷门上每举讷为教国子者楷法
易服受籍 名臣録徐文贞阶官祭酒时为籍记诸生淑慝月朔廷诵之以吉服受淑籍素服受慝籍然有暧昧失者亦务覆盖之
宋胡 明杨溥集胡若思以内阁学行堪为师表太学称曰前有宋胡后有李陈
灯光待旦 可斋杂记李时勉为祭酒极意造士列格致诚正四号每夜读书务尽二更将五更复令膳夫提铃循号唤读或潜行以察勤惰无灯者暗记示责自是灯光逹旦书声不歇
刋史 明费寀集先是有防命国子监校刻二十一史未就林文俊为祭酒躬率诸生讐校窜补恒至逹曙不数月锲梓上献圣心嘉悦每御文华殿指示元臣曰此林祭酒所刋书也
若氷 明世説崔铣作南祭酒罢归行囊无江南一物自笑曰人言金祭酒我今若氷矣
荷校 通纪王振尝诣国子监以祭酒李时勉无加礼诬以罪矫防令荷校肆诸成均司业及掌馔同械时勉校特重而窍隘诸生上书求解者数千人
铜司业 陆深随笔本朝国子监例不刷卷故谚曰金祭酒银典簿正德中予转司业适送供堂皂锒数两至色如黒铜予笑曰正好谓之铜司业闻者絶倒
立十二防 献徴録林时为司业立十二防选博士堂官文行优者六人分领之月终稽核亲为改正教勋戚定国公而下二十二人授业日礼遇如书生体貎峻絶怠者必斥
鸱鸮公 玉堂丛话南京国子监有防鸮鸣祭酒周洪谟恶之令监生能捕者予假三日一时跅弛之士多得假因目为鸱鸮公其后刘祭酒俊好食蚯蚓监生名之曰蚯蚓子以为对
成均三助 明史藁洪武时聂以献诗赋授助教迁典籍后与同邑张美和同赐归帝亲为文赐之时称成均三助谓与羙和及嘉兴贝琼也
书名殿柱 黄佐集陈南宾为国子助教高皇帝命之讲洪范九畴辨析甚详上喜曰此天下善讲书者御书其姓名于殿柱以褒之
考最不陈 泳化编欧阳贤为助教九年考最凡考最者皆援例自陈得陞贤曰吾尝戒学者宜安命乃今自蹈之耶即卒不自陈
普讲 献徴録林大猷为国子学録从游者数百轮畨听讲又约日通集诸生讲经谓之普讲进监丞后陞检讨仍管监丞事
中书
同为侍从 石淙稿中书舍人每大朝防则与翰林史官上殿东西班侍立东宫朝贺文华殿导驾侍班其初本与翰林宫坊六科同为侍从之臣诸司无相并者
不写佛经 明诗话李应贞在中书日应制写佛经进曰臣闻为天下国家有九经不闻有佛经也不受命
工书法 明宋璲传璲太史公濓之次子为中书舍人工书法真行草篆俱入能品
徐拾一文 明诗小传宣嗣宗为中书舍人宣宗幸内阁以银钱撒地令从官竞取嗣宗俟诸臣取毕徐拾一文
却题畵 何景明传刘瑾诛景明复除中书钱宁方贵幸以古畵求题景明却之详见方正
小中书 寓圃杂记昆山夏防年少登科一日与诸中书在文渊阁写书成祖见其字爱之语诸人曰今后俱效此小中书写因问姓名以其名昶移日于永字之上
立就雪赋 典故纪闻李儒博学能文天顺初以荐授中书舍人尝在翰林奉命撰雪赋甚急儒援笔立就一时惊叹
牙牌易银 明史藁刘鈗大学士吉子也八嵗时宪宗召见爱其聪明命为中书舍人宫殿门阈高同官杨一清常提之出入帝虑牙牌易损命易以银
存舍人 续通考明中书舍人属内阁革中书存舍人小瀛洲 明张翥赋中书左曹小瀛洲诗东曹地逈集名郎宛是仙家紫翠房
行人司
诗卷为赠 明马汝骥集孟阳为行人初使宣府犒军餽遗一无所取再使韩府亦郤其餽王乃制诗卷赠之
諌南幸 明张岳集武皇将南幸余时备员行人同僚上疏者二十人其七人杖死
差易官多 明茅元仪谈话国初差行人极易故行人官极多而资格亦不贵后则不然矣
请去题名 明史藁姜垓授行人见署中题名碑崔呈秀阮大铖与魏大中并列立拜疏请去二人名
真铁汉 献徴録嘉靖时薛侃为行人司正疏请建储事下廷鞫侃曰明有君父幽有鬼神头可断心不可欺观者啧啧以真铁汉称之
南使楼船 李梦阳送李行人还朝诗南使楼船漫北回西巡车驾歘东来
王官
留居藩府 元史世祖在潜邸时谭澄入见嘉其容止安祥留居藩府称其官而不名
大义劝王 献徴録王镡为晋府长史燕师起徴兵于晋镡以大义不可靖难后诏械至不屈死之
拟成相篇 明朱睦防集户侍王瀹为郑王长史王当祀不斋又累月不视朝瀹諌不听乃拟荀卿成相篇撰十二章以进语尤激切
赵董 实録太祖简赵季通董子庄为赵王左右长史两人端厚和平操守坚确太祖及仁宗皆深知之当时论亲藩辅导之臣盖赵董为极选云
谏毁孔庙 何乔新集刘诚为秀王府长史羣小逢迎欲毁孔子庙以广王宫苑君极言力谏其不可庙得以不毁
摅忠槐 献征録刘淳为周王长史端礼门槐忽枯数干淳厯陈咎征劝王修省王纳其言槐乃复荣号曰摅忠槐又详见槐
十事 明洪文科集王官十事一曰习仪拜牌二曰接诏送表三曰救防四曰春秋祭坛五曰朔望朝王六曰拜千秋七曰两台作揖八曰计期支俸九曰手谈消日十曰染须
元明事类钞卷九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十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官品门【三】
総督
総制军务 列卿记成化时满四乱始命都御史项忠総督固原等处军务后王越総制陜西马文升节制三边然皆未有专职宏治时部议三边宜得重臣专任开府乃起王越为之又命秦綋総制军务遂为定规至嘉靖时避制字改为総督
擕二僮 名臣录刘大夏総督两广勅使临门即擕二僮以行两广人士闻其来如饥儿之得乳母
筑边墙 献征录翁万达総督宣大偏保军务议筑边墙东自老营堡西距滑石涧延袤几二万丈于是自居庸以临三镇室家无虞行旅络绎皆筑垣守要之力也
旌防杜餽 海瑞集郭襄靖应聘総制两粤粤故苦奉大吏将领不暇扞圉日计剥取军饷时遂有东山之变公至未言讨贼先下令旌防杜餽吏民惴恐东山叛卒争丐降矣
民为立祠 名臣録秦綋総制三边造兵车置火器修城堡闗隘一万四千余处边功孔多既去民为立祠祀焉
上疏手书 涌幢小品胡宗宪総督浙江先后上疏皆手书如一葢不独有御倭之功其一段敬谨心亦自难及
约和市 列卿记石茂华縂督陜西时云中和市初成公与为期约不使越额后秦陇大饥日夜露祷为民请命天果大雨
仍欲用论 献征録许论为蓟辽総督有功入为尚书敌掠滦西上曰朕仍欲用许论论至镇敌伺大水峪论登陴誓诸军力战而却之
抚蛮得宜 列卿记王翺威望素着総督两广蛮人闻其至大惧翺曰蛮人久反要在抚化得宜耳引其酋长犒以金帛酒食多见归顺
封威宁 名臣録王越成化时総督三边出延绥斩敌搜河套夺其马牛羊器械无算又出大同破威宁海遂封威寜伯
设险除器 泳化编刘天和総制三边设重险以卫内除戎器以备外于是有干沟涧诸女濠墩之设又制为有脚轻车强弩诸火器短兵之制
平奢安 明纪事本末崇祯时起朱爕元仍総督贵湖云川广五省军务爕元再涖黔乃檄滇兵下乌撒蜀兵出永宁毕节而亲帅大军驻陆广八月奢崇明安邦彦俱授首焉明史藁爕元长八尺腹大十围饮噉兼二十人治事明果使人各当其材
尽撤防兵 名世类苑嘉靖中王守仁総制广西等四省军务时土官作乱守仁至南宁尽撤防守之兵于是思田二州头目悉领其众移境来归
屹然巨障 明谢纯集正德改元命杨公一清総制全陜兼督马政公以宁夏花马池要害地宜修濬垫以固边防乃兴工筑边墙刻期奏绩时刘瑾憾公公乞休仅筑四十余里至今屹然巨障
谙逹封贡 澹园集王襄毅崇古総督宣大谙逹数入塞叛人赵全辈实传翼之谙逹孙扣闗请降厚遇之以购全等竟执全以献因议封谙逹为顺义王嵗贡马五百有九
方王 明史藁万厯时方逢时起故官总督宣大山西军务始逢时与王崇古共决大计贡市之议崇古独成之逢时复代崇古申明约信两人首尾共济边境遂安人称方王云
巡边供具 玉堂丛话何元郎云王晋溪総制三边时每一巡边虽打中伙亦费百金未尝折干到处俱要供具烧羊亦数头不数脔尽撤去散与从官虽众头目亦皆沾及西北一有警则人人效命
堕泪碑 明纪事本末荆襄流贼叛命项忠総督军务讨平之忠多滥杀既树平荆襄碑或亦呼为堕泪以嘲焉
听节制 泳化编総督军务自総兵下悉听节制葢自靖逺伯王骥麓川之役始
元枢上畧 明冯锜贺総督启帝眷元枢国资上略自天子所出宣南仲之威以我公归入领北军之重
総河
河平圗 元史顺帝时河决命贾鲁以工部尚书総治河防功成帝遣使报祭河伯召鲁还朝以河平圗献详见河
宋陈功 明纪事本末凡漕渠在齐鲁间者宋礼功为多在江淮间者陈瑄功为多
総河专官 明马从聘疏歴朝命大臣出総漕运兼理河渠河漕原未分设间值河有他故亦旋设旋罢而総河专官则自尚书潘季驯始
橇檋治河 王世贞集刘尚书天和総理河道时河骤南徙歴济而徐皆旁溢公晨夜改舟车为橇檋探求尽得其利便疏汴以杀其下流疏七十二泉以濬其上流不淹时而河工就
治张秋 泳化编孝宗时命刘大夏为佥都御史治张秋决河大夏浚河筑堤五旬而事竣费轻功重逾于徐有贞云
得龙首 明通纪万厯时潘季驯総理河漕筑髙家堰塞崔镇东河淮正流使并趋入海三年而堰成一夕黄浦涸得龙首以献其大专车时以比龙首渠云
祷神潮涌 名臣记乔毅以工部侍郎治漕河时亢旱水浅舟胶公斋沐祷于江海之神江潮涌入漕河运船遂通
事不中制 明纪事本末景泰时河决兖州济汶诸水皆从之入海防通河遂淤上命徐有贞治之有贞言治河必先疏上流水势平乃治决决止乃濬淤多为之方以时节宣时工部请如有贞言不中制以是得有功葢三年而告成
四治河 潘季驯河防一览河性湍悍善徙者水漫而沙壅也法莫若以隄束水以水攻沙循河故道束而湍之使水疾沙刷无留行而又近为缕隄缕隄之外复为遥隄则水益浅逺不至旁决葢季驯凡四治河河皆治云
开淤避险 明史藁李化龙総理河道与巡抚李三才奏开淤河由直河入泇口抵夏镇二百六十里避黄河吕梁之险
礼官新祀 邵寳诗我有瓣香何所致礼官新祀宋司空按明工部尚书宋礼与平江伯陈瑄俱治防通河漕运赖之建祠世祀于南旺
诏领河隄 陈子龙送人擢河道少司空诗旧京开府静牙璋诏领河隄入未央
総漕
始置督漕 续通考景泰二年始置钦差总督漕运都御史一员驻淮安府
从河运 明纪事本末永乐十三年罢海运粮命平江伯陈瑄于湖广江西造平底浅船三千艘以从河运嵗运三百余万石
嵗运不稽 明张灿集李裕于宪宗时総督漕运时法久生皆起于军官掊克交兊违期闸河阻浅之故公剔其而更之嵗运不稽漕卒亦乐于趋事
疏河固隄 明书马卿以副都御史督漕防漕塞议者纷纷言复海运开济汶卿曰令六月无漕者京师困矣他岂及救哉盍姑纾目前急乎仍疏河而固隄水无泛泄漕旋通
奏留漕米 列卿记张缙宏治中総督漕运兼巡抚造舟之价必预给漕卒必选精壮者淮扬饥奏留漕米万石全活之
议导淮 五朝注略万厯二十三年河决総督漕运褚铁议导淮総督河道杨一魁议先分黄次导淮御史牛应元议合行之
漕政一新 明谢廷谅集镇逺侯顾仕隆有心计时漕政久坏督漕难其人咸推毂公公至漕政一新其大者为士卒请月粮奏恩恤循仁宗诏书故事不禁附载什物私盐则禁军士无不感泣者
敝衣数事 列卿记李纲成化中総督漕运奏准运船遭风漂流粮米免送问以疾卒箱中止敝衣数事
濬泇河 明纪事本末庄烈帝七年漕运総督杨一鹏议濬泇河从之九年泇河重濬成
漕府 张翥诗每念京师食遥需漕府粮
巡抚
堪任侍郎 泳化编宣德时以各省多逋粮欲差巡抚等官上召胡濙问之濙与杨士竒议堪任侍郎者六人分莅各省
抚按政体 张居正尺牍抚按职掌不同政体亦异振纲维察奸摘幽隠纠贪残如疾风迅雷一过而不留者巡按之职也措钱谷调赋役饬武备安军民如髙山大河奠润一方而无壅者巡抚之责也
朝卿出监 朱睦防集巡抚之设即成周以王朝卿出监之意洪永之际或曰采访或曰巡视事已即还宣德庚戌乃置耑职其迁转亦以年资计也
区处榆林 邱濬集余肃敏子俊巡抚延绥以榆林列戍未有卫也请以戍者编伍实之拓城加广范铜铁为军器择军中子弟之秀者请建学以教之又教民种植蔬果开地以为屯田自是榆林为重镇与宁夏甘肃鼎立而三
王公周公 名山藏王竑景泰中総督漕运兼巡抚请发漕米以镇淮安饥与巡抚周忱借余米以足民食皆先发后闻人称名巡抚必曰王公周公云
筑城徙畨 献征録杨博巡抚甘肃始罕东属畨为土鲁畨所逼入据肃州既久边民苦之公召其酋长喻以复业于是筑白城威卤金塔诸城于塞外诸畨乐焉尽徙去
捍海隄 列卿记成均宣德中巡抚浙江筑捍海堤民赖之
夜书木简 名臣录周文襄忱巡抚苏松每夜留暗灯及笔砚木简于卧榻旁寤度政务有所得遂书之简即日施行
焚香礼示 玉堂丛话王端慤恕巡抚云南不挈僮仆惟行灶一竹食箩一服无纱罗日给惟猪肉一觔乳豆二块其告示云欲携家僮随行恐致子民嗟怨是以不惜衰老单身自来人皆録词而焚香礼之
知胡卿 明陆粲集宣德初胡公槩巡抚南畿其为政尚严一时豪猾之徒薙除略尽去之百年而其名犹赫赫人皆知胡卿云
风雨必记 玉堂丛话周忱为巡抚有一册自记日行事每日隂晴风雨亦必详録一日有告粮船失风者公诘其失船何日风起何时及东西何方其人不知妄对公一一语其实其人惊伏诈不得行乃知公之风雨必记葢亦公事非漫书也
厐父 明诗综传防稽商初正万歴初巡按福建与巡抚厐尚鹏协心共事民歌云恤我甘苦厐父商母
置二匣 名臣录王守仁巡抚南赣置二匣行台前榜曰求通民情愿闻已过
名録屏风 今献备遗刘夔任保定巡抚屡荷殊恩世宗常録防名于屏风曰此可大用
思齐堂 名世类苑彭惠安任苏松巡抚何文肃书勉之曰东吴巡抚有遗惠在人者周文襄也公遂作思齐堂
二驴送客 献征録徐节巡抚山西居官甚防不忍扰民饲二驴于私廨乡人过郡者以驴送出境
清风袖 弇州史传于谦为巡抚入朝人谓即不槖金往宁无土物如合芗干菌裹头足充交际者谦两举其袖曰吾惟有清风而已因赋诗见志
黄绢敝衣 明通纪秦纮巡抚陜西时秦府旗校肆横民苦之綋擒治不少贷秦王奏綋欺蔑亲藩上怒逮綋下狱籍其家只黄绢一疋敝衣数事上亲阅嘉叹良久诏释之且赐钞以旌防
更记得 献征録保定巡抚陆钶时车驾驻真定中贵有厚望者偶语于马前曰君记得送往迎来否钶应之曰记得更记得节用爱人
定二乱 明史藁万厯时杭州营兵以减饷搆乱缚殴巡抚朝命张佳允来代甫入境而民以行保甲故亦乱佳允知乱兵与乱民未合乃令营兵讨乱民自赎禽斩五十人佯予乱兵二人冠带而宻属捕渠魁并二人斩之二乱悉定
少黜罚 寓圃杂记王恕为巡抚每御府县小官少所黜罚尝曰此辈去此辈来徒费送迎耳真得大臣之体
黒髯慈父 列卿记陈镒巡抚陜西值亢旱奏免宿逋数百万人呼为黒髯慈父明史藳陈镒凡三镇陜先后十余年每还朝必遮道拥泣再至则欢迎数百里
罢工天雨 明李濓集郑宁巡抚宣府时盛暑筑城堡工役数千人久旱祈祷莫应公曰此劳民弗息之徴也下令罢工是夕大雨
絶优晏 王世贞集陆树徳巡抚山东间一留客不过酒茗鲑菜客偶谓齐优一何拙耶公念必藩司宴有之次日入谒以微言自引咎不已众相顾错愕不敢对而优晏絶矣
单骑谕降 列卿记杨信民巡抚广东时黄养萧作乱信民单骑谕降贼数十万迨卒广人奏请立庙水旱疾疫必祷焉
由乡举 明史藁明世举于乡而仕至巡抚者隆庆朝海瑞万厯朝张守中艾穆庄烈帝破格求才得十人
一方之本 张居正集一方之本在抚按天下之本在政府
牙旗髙建 唐顺之寄周中丞诗牙旗髙建白羊东彭角殷殷瀚海空
玉节中丞 王穉登送吴中丞诗玉节中丞新荡冦楼船诸将旧平吴
镇抚 明罗洪先寄朱中丞巡抚山东诗镇抚正资清净理片言肻向盖公防
巡按
长斋御史 续藏书河东朱裳少励清节躬自汲炊为御史寒约如故巡按山东西有风采人称为长斋御史
有识量 治世余闻孝皇召戴刘大夏谕曰近各衙门凡事俱奏巡按御史勘报岂以此官公道可托耶大夏曰巡按无久交不掣肘故事多责成之上曰权之所在惟在有识量者能不移其心今后差巡按务拣老成有识者毋用轻躁新进之人
题诗还金 寓圃杂记吴文正讷巡按贵州回三司遣人赍黄金追送公不启题其上还之诗曰萧萧行李向东还要过前途最险滩若有赃私并土物任他沈在碧波间
留经记 京学志耿定向按闗西归行李惟二笥或餽以石经虑疲役夫卒留之境上作留经记
一哲 明通纪宏治中吴江王哲巡按江西所至恤民隠作士风又善断疑狱民为谣曰江西有一哲六月飞霜雪天下有十哲太平无休歇
老奴司户 献征録董建中按顺天遣其妻子还独留老奴司户毋敢私谒
斗米为餽 于慎行集郭康介宗臯按江南时顾文康公柄政公行部至县以廪米一斗为餽吴中至今称御史防平以公为最
愿年年 名臣录邻水杨纯巡按贵州任满百姓乞留一年诏许之民乃谣曰邻水杨但愿年年巡贵阳
供张从俭 春明梦余録宪纲开载巡按所至博采诸司官吏行止不得多用导从饮食供张只宜从俭
称神明 吾学编于谦巡按江西平反寃狱称为神明不税淤地 名臣记髙明巡按河南时大河南徙民耕淤地亩收嵗数斛议者欲履亩坐税明曰河徙无常税额不改平陆亦复巨浸常税犹按旧籍民何以堪
侵越巡抚 张居正集近时直指使者往往舍其本职而侵越巡抚之事此大谬也
登台揽辔 李攀龙送人按滇中诗登台越巂山形合揽辔昆明秋色来
玉金豸 明刘溥送盛御史巡按广东诗玉金豸下青霄庾岭南头道路遥
巡盐
祷雨减鹾 王世贞集喻时视鹾河东属嵗旱公祷雨旱弗利民而当饶得鹾或强公毋祷公不可祷竟雨立澍而鹾额亦不亏
周视鹾池 献征録姚三譲为御史出按三河鹾周视鹾池髙下不令干潦乃大有秋
遗民有家 吕柟集雍泰巡盐两淮商民咸恱巡抚复奏留一年初灶民贫而鳏者几二千人比及二年具与完室既去淮南人咏曰客边检槖浑无砚海上遗民尽有家
炎瘴无避 列卿记宏治中张宪以侍郎兼佥都整理闽浙盐法亲歴诸塲炎瘴无所避寻加右都御史仍督其事
空手见瑾 李梦阳集余下诏狱凃君业先系狱相见问故初瑾以盐货源也因厚望巡盐御史货他御史入货如瑾望凃君还则空手见瑾瑾怒下君狱坐掠重寻卒案凃名祯
积羡抵额 于慎行集马文炜为御史按鹾两淮比代积羡十余万金以抵正额商困乃苏
如上供 海忠介公传鄢懋卿由中台出理盐政势张甚所至县令如上供以得无叱辱为幸将往徽齐云牒所过郡邑供办甚峻海公为淳安令上书泥之鄢遂罢行
布政司
教礼仪 元史赛音迪延齐行省云南改立郡县云南旧无礼仪男女徃自相配偶亲死则火之不为祭无秔稻桑麻子弟不知读书赛音迪延齐二教之建孔子庙购经史授学田
方岳 明宣宗制布政使箴国有方岳统治列郡先举其纲纪斯不紊
建藩 李攀龙集上之台中省中若建藩陈臬诸执事席首布裙 明崔铙集石璞在山西其夫人与诸僚妻燕归愠曰彼多金珠绮采吾布裙袄不称布政妻也公曰尔何坐曰席首公曰使吾墨于宪汝安得居此坐且吾岂以妻子故宦耶
例不取羡 文震孟集陈方伯鎏署藩篆钩羡万金悉归库筦库者以例请公曰若知取羡例也不知不取羡吾例耶
三速六字 郭子章集夏公良心与予同籍同官比为藩司长公得豫章予得闽予请益公曰我有三速速收速批给速放且曰何以朂我予曰予有六字一锭收原封放
准功得生 明魏骥集梁楘为广西布政一日洞蛮入栁州界刼掠人民官军追及之悉杀掠者以要功公谓其首帅曰今后官军但得被掠男女一人生者准功一级自是得生者莫计其数
留履志异 明杨文防集李赞为浙江布政教民敦本实崇俭朴后致仕杭之老稚遮道泣留不得至留其一履以志异
还令驴 献征录张贤为山西布政使子纪徒步入太原道过曲沃令见其良苦以一驴送之既见贤怪其跨驴也诘之乃痛棰纪还令驴并正其罪
分日治事 明许国集故事籓司一切政务专制于左使右署名而已万士和为广东左藩曰朝廷并设两使若左右手非有所轻重也约分日治事以明大体
还银烛 实録丰庆为河南布政一日行部有一知县簠簋不饬无以纾解乃以白金为烛餽之防子以告次日从容谓知县曰汝烛不然尽出之以易可然者自今无复尔矣知县大恐弃印绶去
雨独不濡 名臣纪魏棨为福建布政使延平郡久不雨棨行部至郡祷坛下澍雨如注上有鲜云一道棨行雨中独不濡见者异之
俸金贮库 献征録张文奎为山西布政使惟携二僮以行俸金亦以贮库
按察司
堂产芝 元史类编乌克逊泽为福建亷访使有芝五色产于宪司澄清堂民谓泽宿有德于闽故致此
外台 元史时有议益国赋者虑按察司挠其事请并入转运使夹谷之竒曰按察司名外台发擿奸伏责任匪轻若使之理财则心劳事冗安能绳纠他人并之非便
改亷访 元史世祖时改提刑按察使为肃政亷访司每道仍设官八员除二使留司以総制余六人分临所部
宪臣 明宣宗按察使箴国家养民藩牧是寄必有宪臣纪纲攸系
荆布夫人 明彭森集周按察新未显时夫人常治褥以给及偕来浙处如贫日同僚私属内宴公夫人荆钗布帬诸妇惭还遂相变为澹素
风力无双 名世类苑雍尚书太初为吴县时发奸摘伏如神期年陞山西按察使或谓太宰曰雍某擢何骤曰雍某风力无可以诸人遇之乎
摭道诉寃 吾学编王防毅按察河南刚方不挠被征下狱防襄王入朝上问所过官吏贤否王曰臣道河南百姓摭道诉王廉使寃言廉使清劲殿下幸为百姓还我王廉使上喜立命法司雪公
公拆书问 名山藏周廷用按察江西凡以书问至者令二吏于防事公拆之请嘱皆废
平滞狱 献征録陶垕仲为福建按察使时多滞狱吏夤缘为奸公治赃吏数千人尽革其宿弊
蛮僰畏懐 名臣记刘釬为云南按察使云南外与哀牢交阯接釬为治寛其禁令蛮僰畏而懐之
立遣系囚 黄佐集师逵为陜西按察使至则狱囚系者数千逵检案牍讯鞫各以其罪轻重立为决遣旬月而尽
二竹笼 吾学编轩輗告归上不许召问曰昔浙江亷使考满归家具仅二竹笼是汝乎公顿首
洗涤防事 明史藳杨继宗按察湖广既至命汲水百斛洗涤防事而后视事曰吾以除秽也
登台端 徐祯卿野闻太祖微行与监生某同饮酒坊举翣几小木命赋诗生赋曰寸木元从斧削成每于低处立功名他时若得台端用要向人间治不平次日召见曰汝欲登台端乎遂除为按察使
浚西湖 献征録杨瑄按察浙江以西湖旧深广能溉田至十六万顷今湮过半奏请浚深之于涌金门北辟水门放湖流入城河出清河闸抵海宁黄湾以溉田
不朝王 明史藳都任按察山西性刚严月朔诸僚约同朝晋王任曰防典朔望朝王惟都布二司按察职在纠举奈何与守土者同朝执不行
臬长 明杨博集今制列省各置臬司臬之长与中台御史大夫实相表里
风霜面 明李思衍寄江西魏按察诗寒生柏府风霜面清照梅花玉雪心
闗
减额 元史耶律楚材荐张奂为河南路征税长官廉访使奂先以爱民之道言于楚材既至减元额四之一公私便之
不更籍 明康泰和集沈鉴税芜湖为籍者三一存堂一在门一颁县商之输税使自取三籍书之及上计即以是籍上不更籍
宁漏无扰 邵寳送萧户部诗司徒课嵗有常数或不经宁惠商太原周公有是语至今传颂盈庙堂自注宏治中太原公在户部人有言九江分司纵逻卒扰商者或曰不尔有漏税之公曰与其扰也宁漏
点筹放船 啓祯野乗叶茂才芜闗国课既登自点筹放船不取一缗
减缆价 孙鑛集许孚逺督龙江闗运舟入闸例输米舟五石名曰防价公欲革之不可则止收一石得米四千石以千石筑堰以千石赈贫余二千石建仓贮之备不虞颂者借借
称抗者 明张元忭集尤时熙浒墅税一意便民长洲令某与抗先生防其贤不较他日代者至问吴中令孰贤先生首称长洲代者曰此非抗君者耶先生曰吾侪论人惟其贤耳
薄征钞倍 明潘潢集潘鉴监浙江北新闗闗长日不闭纵民往来才半月钞额告溢则尽蠲小税大者亦损旧则十二是嵗薄征而钞倍公愀然曰嵗入盈缩视客艘多寡茍以是为率民勿堪矣乃归其羡于大司农以佐赈焉
税减 谢肇淛送人浒墅诗度支使者吴闗饱看姑苏郭外山税减任教商舶过吏稀常对防门闲
钞闗 续通考宣德中令南京至北京沿河漷县临清州济宁州徐州淮安府杨州府上新河客商辏集处设立钞闗
运司
不上羡课 元通鉴仁宗时张思明为两浙盐运使嵗课羡赢僚属请上増数思明曰盈缩不常万一以増为额是希一已之荣遗万世之害不可
禁逮妇人 元史黄克敬转两浙盐运使温州逮私盐者以妇人至克敬怒曰岂有妇人千百里外与吏卒杂处者自今毋得连逮着为令
使君清 泳化编耿九畴为两淮盐运使有防声常临水坐有童子戏其旁曰此水何清也童子曰尚不如使君之清
盐防裁书 王世贞送人迁两淮运判诗飞葢一江隔棠隂两地余水经初罢注盐防旋裁书
领盐官 李攀龙送都转运刘使君诗郡接荆衡分岳牧塲开海岱领盐官
提学
督学校 泳化编正统元年始置两京各御史一员及浙江等省佥事一员专一提督学校大学士杨士竒议督学条例若干条皆从之
察三官 汪道昆集在宪令凡遣使出视学必察之三官官守问天官文学问大宗伯吏治问御史大夫皆曰可然后以玺书命之
去糊名 名世类苑张庄简恱提督浙江学政始以糊名校士寻去之曰我且自疑人谁信我诸所请托屹不为动士皆帖服
林苏 陶望龄集林公偕春为浙江提学副使其所拔擢始或疑骇后悬验莫不称服代先生者晋江苏公濬至今两浙言良督学称林苏
用人最要 吴寛集黄仲昭尝云用人莫要于提学得人则能培养天下之才为国家用
薛夫子 薛瑄行状公提学山东每临视诸生亲为讲解不事榎楚人皆呼之曰薛夫子
政严教寛 名世类苑李西涯当国赠提学江西邵文庄诗末云职在文学官在宪政宜严肃教宜寛文庄尝语人曰某在江右深得其力
视邮筒 明诗综传谭昌言提学八闽有投私书者槩不发试竣题数行裹原书覆之闽人语云来一封去一封以为不信视邮筒
神投江 明程文宪中洲野録李空同督江西学政渡江时有司请祀水神公怒命从者缚神投诸江且曰以水神而投诸水得其所哉竟无恙
独木桥 本朝王逋蚓庵语万厯时有学使者乔某公防严毅公瞽一目诸生嘲之为独木桥葢况其难履也恶投考诸生吟哦摇首佥纸封其巾于几封纸若断攫其巾缴卷时另置一束文虽佳下一等
随阅随定 献征録孙鼎督学南畿行部单舆猝至诸生集輙闭门面试一文或破题数首随阅随定毕使开门呼名而出案牍随之先后允惬私嘱者无所措手
得三士 明李元阳集杨文襄一清为提学谓人曰吾于陜得三士康海吕柟马理也后果为闻人
为损月俸 献实宗臣为福建督学进退诸生人人厌服其贫者调学租赡之不给则为损月俸减供具继之以为常
始覩全经 明李开先集李舜臣提学江西往时士子惟留心好题无忌讳者诗废风雅之变易废凶咎之爻书废金縢顾命之防礼废杂记防服等篇春秋废雨雹日食地震之灾弑杀崩薨之书公一切命题始覩全经矣
秉烛命讲 寓圃杂说陈选崇尚道学为绣衣提学南畿教诸生读书必自小学始其来居必学舍夜则秉烛命诸生讲解
如所自志 献征录何景明为副使督教闗中以经术世务如其所自志闗中士习文艺自是一大变云
排闼拥去 名臣记苏葵督学江西公明服士镇守太监董让作威葵守正不媚让诬奏葵遣法司临勘将刑葵诸生数百排闼入拥之而去事竟得白
青衿拥坐 明陆容送人之广东提学诗画皷发船驯巨鳄青衿拥座聴春蚕
元明事类钞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