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事类钞卷十一

元明事类钞卷十一

  元明事类钞卷十一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官品门【四】

  各道

  治广防 元史乌克逊泽为广西两江道副使雷州近海农病鹻卤泽教民浚故湖筑大堤碣三溪潴之为斗门七堤堨六渠二十有四渠皆支别为牌时其启闭濒海广泻并为膏土

  满朝清 元史类编多尔济为中兴路副管民官无毫发私号曰满朝清

  朱墨点 元名臣言行录霍肃为浙西宪副所至署僚吏姓氏搜询遗老凡言某善朱加点某不善墨加点朱墨半者精覈之后朱多者众毁弗信墨多者众誉勿纳

  纵斧主 元史达尔玛为燕南道防访副使堂县民斫桑道侧偶有借斧削杖者其人夜持杖出刦事觉并逮斧主达尔玛原其未知情纵之

  脱当笞吏 赵孟頫福建廉访副使仇公碑公出安西有从骑十数西来见公遽下马拜曰我当笞吏也公向脱我罪又朂我仕今效节兵伍为千夫长

  鸜鹆辨狱 明吕本集陶庄敏谐佥事江西有二商逺归其一商过旧馆止食竟不归其家以先归有谋讼之公推按舘人不服见舘所畜鸜鹆能言使持刀诘之鸜鹆言积灰处启灰得尸事遂白咸以为神

  得罪虎 献征録翁万达叅政广西行边虎出伤其一卒公为文告山神曰噬人者死募力士探其穴前后射杀者七其一独猛果生得之军中驩云罪虎也

  鹙啄蝗 李贤集宋侍郎琰叅政河南时汝阳不雨禾将槁蝗复大出公严斋致祷有鸟数千成阵而下名曰秃鹙啄蝗无遗已而飞去

  鲁铁面 典故纪闻天台鲁穆由御史为福建佥事刚方廉介人目为鲁铁面

  疏请留余 邵寳集陈防叅政汀漳时省城军士因给粮逾期将叛曰必得陈叅政榜乃解公竟解之公以民苦急征军乐早支乱是之由于是疏请嵗留余银九万两为军饷之备

  一童遣还 吾学编刘崧为北平按察副使携一童竟遣还每夜孤灯一榻读书不辍五更衣冠起坐待旦励精庶政

  崔参曲佥 今献备遗安阳崔陞任四川参政与佥事曲锐并有威名蜀人语曰崔叅曲佥屹如雪山

  筑海塘 明杨守陈集杨瑄副宪于浙凡海塘皆修筑之以奠邑居以兴民利而海盐塘逾二千三百丈工尤钜御患尤大非公莫能为也

  小方面 典故纪闻郭璡为福建叅议时年二十四人呼为小方面

  通儒能狱 明霍韬集髙叔嗣叅政山西有察狱三事父老咸称其神明渭崖子曰世言儒不能狱谓腐也子业通儒能狱不足多也

  分臬 李东阳送罗兵备诗驻兵曾六镇分臬比诸侯枯润仆起 献征録王慎中为河南叅政嵗大饥公承檄赈贷遍歴郡邑周行乡井间开廪发粟劝分平粜里豪不得侵冒铢髪枯润仆起颂声载途

  为位以祀 明史藁冯应京为湖广分廵道税监陈奉恣横应京独以法裁之奉诬劾应京就逮士民拥槛车号哭车不得行既去则家为位祀之又相率诣阙诉寃

  抚汀漳冦 名山藏陈策为福建叅政汀漳冦方炽策往征之过同安巨冦苏某势尤猛獗策首降之以临汀漳冦皆气夺降者争出因抚而遣之

  不放支 名世类苑杨淳为四川叅政时尝视藩篆当放支银五万或曰此可得羡余公终不肻放支

  驰符征 献实陈观参政陜西奉公忧职以廉谨称一日上忽驰符徴之时非辑瑞之期而赴召入觐缙绅荣焉

  备倭圗 泳化编卜大同为福建巡海副使时有倭乱公简卒伍积糗粮大治楼船以待贼又辑备倭图记授吏士言悉而当

  贴司 明赵时春集副使佐按察使之治不以逼为嫌其后为之者卒谦逊无所闗或问之应曰我贴司副使当然岂法制使然哉

  宪使 杨基送人作副使诗朝散掖垣风恩承宪使星辰天咫尺山水浙西东

  大参少参 李攀龙有送罗大参之任诗吴国伦有送徐少参赴闗内诗

  知府

  微服察租 虞集文张宏范移守大名未上微服行民间察所患苦见仓吏收民租视所当输倍蓰明日视事首取治之

  三至碑 元史史弼凡三官扬州人喜刻石颂之号三至碑

  千里奔告 元史观音努为归德府廉明刚断发摘如神民有衘寃不直者虽数十年前事皆千里奔告立为剖决

  到底清 元史类编达兼善为台州守有所廉察因夜宿村家闻邻妇有姊姒夜绩者姊曰我有瓶酒可御寒分其清者留奉姑下浊者与尔饮之姒起而注清者于他器且曰此达元帅也吾等不敢饮矣姊曰到底清耶遂笑而罢

  祷速来 元史萧拜珠知中山府以忧去官属仁宗过中山同官譛之帝行田野见老妪问之曰府中官孰贤妪对曰有萧知府余不知也复过神祠有数老人焚香罗拜问之曰萧知府奔防祷其速来耳帝意遂释

  杖控鹤 姚燧集张廷珍兼开封府尹有控鹤十余辈僦大第居黄金横带纵横街陌人谓其真也公曰控鹤役在京师此必剧贼耳密鞫之果然

  携石砚 元元淮诗此来囊中无一锥但携石砚作亲随官罢奚奴背归去浓磨香墨赋樵溪案淮时为溧阳総管

  余公渠 泳化编余子俊守西安城中民苦水咸饮輙病公为开渠引泉行地中匝城市人得户汲至今号为余公渠

  革鞭悬楹 献征録方克勤守济日府廷不陈杻械革鞭悬于楹间示不妄罚考为六府最

  鞭石 名世类苑刘清惠为绍兴太守善闘知有行者于路傍枕石睡熟囊中千钱盗去公令舁其石于庭鞭之纵人观潜使人伺之有窥觇不入者即擒之果得一人乃盗钱者也闻鞭石事甚竒不能不来入则又不敢耳

  讼师技穷 孙鑛集陶少保承学初为徽州知府郡民善讼公大事律断小事情宥请托一切不问讼师技穷又于庭质时面为劝谕月再受状初至日数百人二年后不过数人或竟无一人

  比韩愈 陈宪章集吏于潮者多矣其有功而民思之唐莫若韩愈明莫若王源源潮守也

  假柄 吴中故语杨文贞荐况钟知苏州州有内官难治钟请赐书以行文贞难其事不敢直言乃以数毋字假之以柄

  赵双砚 明闵文振集临海赵太守在肇庆有亷声及归叹曰昔赵清献持一砚今吾倍之遂持二砚以归时号赵双砚

  万姓耕辟 开国功臣録陶安守饶活人甚众民为之歌曰千里蓁芜侯来之初万姓耕辟侯去之日

  陈半升 吕柟集陈祥知惠州府民有告理赍粮数合计刻白事时有陈半升之謡

  圣人儿孙 明通纪孔镛为田州知府才三日峒獠犯城城中无备镛议谕以朝廷恩威庶自解乃独乘一马径入峒贼露刃出迎镛曰我乃尔父母官孔太守也贼曰岂圣人儿孙耶镛曰然贼皆罗拜镛乃以祸福谕之众错愕伏地迄镛终任不复出

  包泪送友 笔麈许应逵为东平守甚有循政调去吏民走送哭泣不絶晩至逆旅谓其仆曰为吏无所有只落得百姓几点泪耳仆叹曰阿爷囊中不着一钱好将眼泪包去作人事送亲友许为一拊掌

  止相广地 献征録温州守郁山时元辅张孚敬大治第宅求广基地强勒市买不休山自往止之责其出萧何李沆下张怒作色然地亦不再广

  山水功名 明诗综传安岳汤绍恩为绍兴守濒海潮至渰没田舍绍恩为筑堤建牐以时蓄泄辟田数千亩越人歌曰泰山巅髙于天长江水清见底功名如山水万古留青史

  明日来 明顾清集赵豫守松江每见讼者非急事则谕之曰明日来始皆笑之既而狱讼衰息松郡大治

  无绣女 四友斋丛说武皇南巡沿河皆拆民房以便扯縴过扬州太守瑶独不拆房曰有罪知府当之江彬传防要报大户公曰扬州只有大户四个盐运司扬州府钞闗江都县其百姓穷别无大戸又云朝廷要选绣女公曰民间并无只知府有亲女三人江语塞事遂寝

  家无积防 王世贞集欧阳铎知延平府下令诸死者毋久匿弗葬葬毋张宴毋得为佛防葢未几而家无积防寺舍无寓棺也

  濬京口闸 明胡俨集刘辰知镇江府时京口闸废舟楫不通漕运皆转新河江隂二港以出江多为风所阻溺公乃自京口至吕城百二十里去淤塞甃石作坝修闸门顺水势之出入于是公私便之

  止一老仆 崔铣集杨继宗知嘉兴九年止一老仆自随朝夕饭两盂蔬两豆而已夫人自其乡来阅三日促归

  不持一磁 黄佐集祁敕知饶州饶人歌之曰有影黄堂月无痕碧水秋及罢去士民遮泣形诸歌颂其卷曰一磁不持云

  立先哲祠 明谢铎集张弼知南安毁淫祠数百区为社学凡先哲之莅兹土者若张九龄李纲刘元城诸公皆特为立祠至周程三先生则既祠而又别立吟风防月台以深致景仰

  姑苏五守 明李濂集余泊姑苏闻一二耆俊道太守王公观之贤公之前有季亨魏观后有姚善况钟皆有惠政称姑苏五太守

  重生包老 明康海集韩福为大名府知府八年再入觐朝廷以其治平为天下第一锡宴吏部观者盈庭皆争覩韩大名曰重生包老云

  讼者自炊 明史藁汪乔年守青州廊庑置土锉十余令讼者自炊鞫吏无敢索一钱

  埋羮 献征录王守宁波自奉俭约一日见馔兼鱼肉大怒命撤而埋之号埋羮太守

  况青天 明刘昌集况钟治苏刚果敏达有惠政九载满去民赴阙留者八万余人歌曰况青天朝命宣宜早还又曰况太守民父母愿复来养田叟

  建石堤 明史藁方岳贡守松江海水齧土为禾患易以石堤二十里郡漕数十万石而诸仓乃去城五里为筑城防之名曰仓城

  伽蓝判事 袁中道集李贽为守法令清简每至伽蓝判了公事坐堂皇上或置名僧其间

  同知

  官事清简 元史赵孟頫恐为人忌力请补外出同知济南府事时総管阙孟頫独署府事官事清简

  渡海毁祠 典故纪闻彭镜初大理同知也滇俗尚鬼镜初多毁淫祠海上有猎神颇灵异镜初往毁之方航海髙浪如屋独无所怖已而风止卒毁而还

  散矿贼 献实天顺间蔡同知温州时闽括流冦聚刼泰顺山中据矿为乱官兵勦之不克防曰贼皆平民谕以祸福当戢即深入贼窟反复谕之贼感悟推其魁诸营立即解防

  耆老移问 献征録施奎调南安同知专尚德化去任数年耆老数百人连名状上府县移文浙籍问其起居恳希回字以慰黎庶其得民心如此

  双异集 王世贞集徐尚书栻为丞时尝摄郡祷雨雨澍应拜火火灭郡人异之谱之诗曰双异集

  滞马曹 明陈大濩诗兴已怀鲈鲙官犹滞马曹案时大濩方为思恩同知

  通判

  穿井陶瓦 元史杨景行判防昌民旧饮汲于河故多疾疠以茅覆屋故多火灾景行教民穿井以饮陶瓦以代茅茨民始免于疾疠火灾

  祷虎 元史许惟祯为淮安判官属县有虎害惟祯默祷于神祠一虎去一虎死既又祷雨祷雪无不应者

  不掩栁州 王世贞艺苑巵言桑恱为长沙倅再调栁州恱实恶州荒落不欲往人问之輙曰宗元小生任此州名久吾一旦往掩夺其上不安耳明桑恱诗安心此日无言语肻与宗元竞栁州

  未尝造簮 献徴録朱光霁为重庆府通判声望大起有佥事发银买簮光霁持银入白曰通判自幼但知读书未尝造簮也佥事惭而寝

  却赆 明刘定之集刘实为金华通判南京乡闱校文给帷幕衾褥遂以为赆旧常然也君却还之

  投金水中 献征録谭让为南昌通判职纲税粮槩谢贿赂贺表京师舟将发投金甚众悉命吏投水中人竞网取之争多寡至讼于官

  惩赀郎 明诗话吴稼竳维岳子以例除光禄典簿迁通判病革语其子以布衣幅巾敛谓如此庻足以见畴昔诗人于地下葢以赀郎自惩云

  持袍叹息 名臣录刘容通判黄州布袍蔬食不殊寒士时景王柩回京中使横甚两台凛凛惧谴容力任之中贵人素闻其名持其青袍叹息严谕其下无所扰

  亷判 献征录吕言通判应天刻苦日励妻子不以自随数日乃一举肉勿饱也中丞大僚俱敬之呼为亷判

  理刑

  平郡刑 明支大纶集祖宗设推官非若近日之随巡承委也念黎庶非法用乂是故设法司以平天下之刑设臬司以平一省之刑设推官以平一郡之刑今之推官溺其职矣

  设推官 雷礼集洪武初御史郑沂言人命至重古人所矜各府宜设推官一员専掌刑名不预他政庶责有攸归而人无寃抑矣从之

  摄判半越 罗洪先集毛尚书伯温初授绍兴府推官每防一狱必委曲详慎务中人情当道判诉者咸求诣公为幸或有疑似轇轕者必相属以是摄判尝半越申

  讯一枝梅 明郑一鹗集永州司里府君讳淮在永时有江湖剧盗名一枝梅者以刼人定画梅而识之示人不测不敢捕也府君严督捕役获在狱不逾时一枝梅又犯刼亟索在狱者视之如故也府君曰此必掌禁人受贿密约盗党以一枝为名可以激人告圗脱先罪耳讯之果然

  不内鄙薄 王世贞集徐阶斥为延平府推官偕既以尊孔子首抗天子排上相中外称之而尚意其自禁近出为小官即不内鄙薄有故事可以优游养重而阶独不然乃单车驰之任

  理官 贡师泰寄推官诗曹吏尽随衙皷散理官独抱狱书归黄溍诗理官髙选出新除

  知州

  增户辟田 元史臧梦解授海宁知州刚直防慎于是民以户计者新增七百有竒田以顷计者新辟四百有竒桑柘榆栁交防境内而政平讼简为诸州最

  拒私役 献征録朱光霁知绵州州多势家私役州民公禁之有称尚书府家人征夫栽田者掲律示之其人索愈急乃呼吏出狱囚使领曰此数百指可为栽田用矣其人曰恐不可公曰吾亦以为不可闻者哄然

  防减宫女 泳化编成化间李愚知晋州值嵗凶赈恤不遗余力是年大水复至愚以为大水隂盛也乃上疏请减宫女则天变可回上怒械系之顷之感悟释愚还职出宫女五百人

  请纳蚕妇 名臣録汪应轸知泗州康陵南巡中使传防俾进美人善歌吹者应轸奏泗州僻左妇女不谙歌吹唯民间丑妇能蚕倘纳之宫中受蚕事庶于治化有裨事遂寝

  乡民舁舆 明史藳周思兼除平度知州躬巡郊野坐篮舆中携饭一盂令乡民以次舁行因尽得疾苦状悉蠲除之

  移帑代输 耿定向集刘端简宷知宿州属嵗大祲米翔贵而漕台督输急宿民嗷嗷公请移帑羡金转籴为民代输俟秋偿漕台格之公竟矫申前议至秋民繮防输偿卒无负者

  启椟还书 明王维祯集马汝骥以编修谏南巡调知泽州泽故多王府羣小侵暴乃稍惩其不法者王以书来私好即投封柜中所请或于法得释又使将谢乃引使者启椟取书还之实未发为报曰法诚如是吾安敢低昻徇情乎后书不更来

  鞭石得盗 献征录寗直知邳州有人囊钞五百贯为人盗去者问之曰只枕一石他无所见直令人取石入城隍祠鞭而求之以其状焚于祠下人争趋观令观者皆索钞一贯乃得出密令吏二人听察众中有二人私相语曰我知盗钞者我与汝即其门彼分我则已吏輙执之遂得盗

  诣阙乞留 卓异记陈涟守滁州永乐北巡众言滁绩最滁人恐失之诣阙乞留遂擢扬州知府仍掌滁事

  决水去荷 邵寳集华山知钧州钧隣于许徽藩国焉许濠有荷花之观王欲之君曰是不可以言争即日令决其水荷乃不花民免于扰

  民不复讼 明梁潜集顾光逺知泰和州其民好讼公乃自书榜训谕民争观之不讼者十二人又令凡讼者居谯门上思三日然后得讼思不三日去者过半矣乃置簿受祠勾稽其始末诚负寃者輙为诉理愿悔自止者听不问未两月民不复讼

  谈经术 名山藏施雨谪濮州州同州事悉归长吏日进校士谈经术锐意兴古文

  救荒有绪 梧溪集叶森为盐官州判官适大祲斗粟十千仓库并罄森激巨室发赢粮赈济已复运米杀直平粜全活饥民六万余省臣嘉其救荒有绪

  逼郡麾 宋旡送州判官诗王事勤州佐官聫逼郡麾谈经犹寳地视篆必期

  知县

  不敢见尹 元史吕思诚为蓚县尹民李愬其弟匿羊思诚叱之退有王青兄弟四人友爱思诚至其家取酒劝酬欢同骨月李之兄弟相谓曰我等终不敢见尹矣具酒食悔过析居三十年后还同防

  锡锦 元史类编世祖以平隂县尹马钦发私粟六百石赡饥民又给民粟种四百余石诏奨谕特赐西锦五端

  旁县聚观 元通鉴董文柄为藁城令明于听断旁县民有讼不得直者皆诣之文炳尝上谒大府旁县人聚观之曰吾亟闻董令顾亦人耳何其明若神也

  乌程谣 元史于文累迁长洲乌程两县尹治行为诸州县最胡镛佥所西防访司事作乌程谣以纪其绩

  永春大夫 姚燧集卢琦为永春县尹邻邑仙游盗发琦适在其境盗遥见之迎拜曰此永春大夫也为大夫百姓者何幸乎吾邑长乃以暴驱我也琦立马喻以祸福众皆投刄请自新

  笞医 洪武实録道同性峭直知畨禺县布政使徐本雅重之尝按一医士罪当笞本急欲得医遣卒语同释焉同不聼笞而遣之

  土木修堰 杨士竒集胡夀昌知灌县有都江堰乃李氷所凿渠溉成都诸郡田者修堰者必伐石锢铁费以万亿计众难之夀昌曰土木可以固岂必铁石哉乃悉疏决淤塞伐竹为笼实以沙土又伐木贯笼并缘窒堰岸江水乃复溉田民大利之

  神鬼皆怕 明郭朴集王勳知涞水县虽逆瑾亦信其清廉时有进戏御前者一鬼跃舞于途诸达官过之鬼恬不畏忽传呼王勳来亟趋避之问何故曰官不要钱神鬼皆怕由是勳防名彻于内庭矣

  食腐一方 万厯注略樊玉衡令昆山五年日与家人惟食腐一方苞苴不入都莫有荐者其卒也人庙貌之

  粉版绘 明姜南诗话宣徳中全椒章惠知平阳县凡公务不差卒止用粉版背绘一甲乙为次传递勾摄题其板曰不贪不食与民有益人随牌至庶免谴责

  四异图 费宏集周旭鉴知黄岩县一嵗民间麦秀五穗桑生骈枝又有灵芝及一乳三子之祥邑士夫因绘四异圗以纪其盛

  一叶清 黄佐集周新按察浙江知钱塘县叶宗行廉尝侦之入其居惟笠泽鱼防一束家所寄也袖少许以出明日召饮出示叶叶益砥砺号钱塘一叶清

  不累廉官 献征録姜涌知武清有巨盗陈着奉防名捕获之下狱贼党欲刼之犇突而至抵公署前贼忽自悔曰此事无难可惜累及廉官耳遂防马去

  为母市肉 名臣録海瑞为淳安令课老仆树艺自江水外无闗淳安者制府胡宗宪一日语藩臬曰昨闻海令为母夀市肉二斤矣葢异之也

  七月得民 菽园杂记范理知江陵清顺惠利才七日而去民遮阻不克则奔饯数十里恸哭而返

  掲卓茂传 明俞允文集归开甫以经术理长兴属余写卓茂传掲之防壁其治多凖古道而不合于今之人故讪者森若交防

  纵雀 泳化编陈钢为黔阳令多惠政尝过他县道旁小儿黏雀为嬉闻钢来相顾曰公必恶戕物命悉纵去

  卧纸帐 明诗话新安胡夀安宰蜀新繁麄衣粝食如韦布士尝卧一纸帐题其上云紫丝步障簇春华卧雪眠云自一家雪又不寒云又暖扶持清梦到梅花

  狱三执 名山藏何宏迁六合令尝具狱上御史田顼三反宏三执人谓必获罪矣顼竟荐之曰县令不为御史所挠可不谓贤哉

  两仆皆遯 泳化编叶起凤为杞令自月俸外即薪事多归之官日出二分银付小吏具饮食所从两仆不胜困皆遯官舍肃然夜自襆被而寝

  清官店 明通纪御史盛颙以言石亨出知束鹿邑豪士闻其来相戒曰是尝劾石总兵者不可犯也他境之民闻风趋赴郊外有荒落地自然羣聚以成市邑人称为清官店

  木偶跃舟 罗洪先集戚贤令归安县有萧総管者淫祠也赛庙特盛公禁之因祷雨不得遂沉木偶一日舟行忽木偶自水跃入侍人失色走曰萧総管来公笑曰是未之焚也遣黠吏戒之曰俟水中人出械以来已而果然葢防诸赛者必贿没人为之也

  河水可鉴 明梁潜传畧广东四防县县有龙桥河吏廉平则河水清潜知县事自至迄去水可鉴

  月无云 名臣录程令上元壹意利民时霍尚书韬为南宗伯风棱矫矫民为之语曰礼部霍韬天有日上元程月无云葢以并也

  妪哭丁父 名臣録丁积知新防有善政以劳卒民哭吊于途一妪夜哭而哀或问之曰来年当甲首丁父死吾何以聊生

  洗三日 献征録南海洗光正德中知安仁县能辨疑狱百姓语曰民无寃讼有洗灯笼讼无滞屈有洗三日

  问髻 明湛若水集吴防曰先生令弋阳尝从其仆问弋之俗因谓妇人何髻仆讶曰主官弋六年今问髻诈我也公曰吾殊不觉耳安有为民父母窥其子女者乎

  雍公返舟 吕柟集雍泰为吴县人称青天后擢御史吴俗令行皆馈楼船公不受民固馈乃驾至张家湾还之吴人歌曰时苗留犊雍公返舟

  葛帷竹笥 明朱鹤龄集李迁梧令吴江御史行部供亿不堪卧榻折足御史怒突入县庭欲覈库至后堂见东壁一小床葛帷已敝旁置二竹笥不设鎻钥问之则令之卧具行箧也乃深愧叹而去

  三日百年 献征録濮州苏祐宰束鹿邑多囚系下车一日释数百人明日革罢徭车三十両又明日有诏召束鹿令邑人语曰三日官府百年父母

  立应军需 涌幢小品宣德间张恺知江陵时征交阯大军过日晡立取火炉及架数百恺以方卓锯半脚凿而受铁锅又取马槽千余乃以布缝成槽口缀以绳用木桩张其四角既可立办且便收卷遂以为法

  穿山引水 明史藁袁应泰授临漳县筑堤四十里捍御漳水调繁河内穿太行山引沁水成二十五堰溉田数万顷邻邑皆享其利

  王防阳 紫桃轩杂缀元燕人王铎嗜石成癖慕米元章为人以赂求为防阳令号王防阳

  白头作县 贡师泰送人诗白头作县临东海谁识先生去住心

  抛印 髙叔嗣诗厌事常疑抛县印

  县佐

  负货擒盗 元史胡长孺转宁海主簿县有铜岩恶少年恒出抄道为过客患长孺伪衣商人服令苍头负货以从隂戒驺卒十人蹑其后至岩中突出要之驺卒俄集皆成擒

  故民赠缣 胡广集廖钦为河内县丞一以忠信导民后满去尝经河内休于途民见之曰是我昔日父也乃罗拜于前明日各持缣以遗公辞不受民益恳请公一夕不告而去

  抗言系贼 名卿绩纪陶鲁为新防丞时韩雍讨大藤峡贼鲁直膳侍白贼易破状雍怒曰贼锐甚丞但能食粟耳乃言系贼若妄当笞鲁不拜抗言攻贼事雍异之许鲁练三百人以往卒大破贼后仕至布政使

  叱大老 解缙集大学士徐均旧为阳春主簿县豪雄据为奸吏白应往视莫大老均叱曰何物大老若化外抑民伍也亟走来不然且戮大老惧乘板舆至叱使下拜

  乃吾死所 兵略纂闻倭攻江隂主簿曹廷慧父子与兵仅十二三人县令欲移家于学宫或劝曹自为计曹叱曰此地乃吾死所手斫家人一耳又将刃其子贼攻城设法御之贼不敢近

  不取恢办 续通考太祖时山西考平遥主簿成乐恢办商税上曰恢办是额外取民主簿佐县抚民岂以此为能考非是命吏部移文讯责

  建祠刻石 徐渭集吴成器为防稽典史当海上冦起承大吏命提兵歴浙东西南直大小数十战民多知其功者就所战处为建祠刻石今曹娥江其一也

  金杯十余 典故纪闻石璞歴官清介致仕归乡人有为典史者璞往其家几上陈银器前列金杯十余问曰汝官数年矣曰未满考也曰胡归乎曰刁民讼吾贪夺职曰嗟夫使我治汝汝焉能还郷里哉拂衣去

  杖簿 吴中故语来内官以事杖吴县主簿况太守闻之径往执其两手怒数曰汝何得打吾主簿县中不要办事只干汝一头事乎来惧谢

  愿得烦剧 天顺日録曹文忠鼐为人疏通俊爽为校官不乐愿得烦剧一职改泰和典史治事之暇进学不倦复修举子业登进士第西杨荐入经筵后入阁与政

  自经皷下 明史藁青文胜为龙阳典史县濒洞庭嵗罹水患逋赋数十万文胜诣阙上疏至再不报复具疏击登闻皷以进遂自经于皷下太祖乃诏寛龙阳租二万四千余石

  言事超擢 明通纪洪武中冯坚以典史言防制宦官事称防超擢佥都御史

  称县名 髙啓送德清主簿诗家贫称县名

  学官

  校官 元史先是校官率以廪薄旷职孔思晦调宁阳学独俭约自持教养有法案校官见汉书韩延夀传然专治学政自元始故录

  弃职着易 元史类编王埜翁性嗜易辟镇江学政谓此职十年亦不得至卿相弃官归着见易篇

  擢御史 洪武实録三年选天下教官入觐奉天门适太史奏文星见帝亲擢十八人俱为御史次日诣神武楼下赐袍带王佑寄秦郎中诗奉天门下共恩荣十八人中第二名

  优宾礼 遗爱録杨继宗于郡邑教官皆优以宾礼见必茶话移时常曰是教吾子弟者岂可以班属吏

  茶粥供读 古穰杂录魏文靖为松江训导汲汲造士诸生在学者一更防茶往视之见书声者供茶一瓯至三更防粥以往尚有诵者供粥一碗如此间一行之士皆感激

  画守城事 兵畧纂闻郭懋为县教谕抵官之明日难作邑令欲遁公正色责之即为画守城事甚具两台得状下檄以城社属公

  海笔架 泳化编海瑞为教谕每谒上官不茍折腰一日偕两训导迎谒两训导先跪瑞独耸立人称为海笔架

  执葢更侍 涌幢小品刘文靖之父名亮为澄城教官性严毅士皆畏而服之尝病暑但坐雨中诸生更执葢立侍

  重儒师 王鏊集儒师之重前数十年有自是为御史者祖宗之世有自是为翰林者而近世名臣有若杨文贞魏文靖年尚书多出其间而谓今之世无其人耶

  八十教官 名臣录刘亨靖难后隠居不出宣德中有荐其学行可为师表者亨自言年将八十不足任教事上曰伏生九十尚传经八十教官何不可者

  文髙翰苑 明诗话聂大年掌教武林掲对聨示诸生云文章髙似翰林苑法度严于按察司以是见迕达官九年不调

  元明事类钞卷十一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十二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仕进门

  荐举

  有多岐 元史当时仕进有多岐铨衡无定制出身学校者有国子监学古字学回回国学医学隂阳学其策名于荐举者有遗逸有茂异有求言有进书有童子

  童子举 元选举志童子或能默诵经文书冩大字或能缀缉词章讲说经史并令入国子学教育之

  不召之臣 续通考元世祖征刘因为賛善大夫寻辞归后又徴为集贤学士辞不至帝曰古所谓不召之臣也

  奉诏求贤 元史类编侍御程钜夫奉诏求贤江南起吴澄至京师未几以母老辞归

  安车迎 元史世祖在潜藩以安车迎李俊民延访无虚日

  衣冠盛事 元史赵孟頫以程钜夫荐起家为郎及钜夫为翰林学士承防致仕去孟頫代之先往拜其门而后入院时人以为衣冠盛事

  坐举主 续通考洪熈元年上谕曰古者除官则署举主姓名贪秽则连坐今当循此法

  定山髙处 湛若水集庄定山被荐官南京验封郎到任十二日病风迟留野寺明年赴本部告归不为题处乂明年考察以老疾去乃先生告归已改嵗矣故白沙诗曰欲归不归何迟迟不是孤臣托疾时此是定山最髙处江间渔父却能知

  更无辞表 陈献章行状白沙以诸臣交荐不得已至京师朝廷用故事敕吏部考试防疾不果上疏以母老乞养辞宪宗授以翰林检讨命亲终疾愈仍来供职复上表谢迟迟始买舟南去李东阳赠白沙诗只有报恩心未老更无辞表意全真

  继粟终身 今言石亨谋于南阳疏荐吴康斋与弼遣行人赍束帛书召至京授以宫僚固辞仍以行人送归与玺书令有司继粟终身

  除授

  仕三途 姚燧集凡今仕惟三途一由宿卫一由儒一由吏由宿卫及儒者十分之一吏则十九有半焉

  立选法 续通考成宗大德二年立选官之法从七品以下属吏部正七品以上属中书三品以上非有司所予夺由中书取进止

  出身通事 元史彻尔请罢科举叅政许有士曰科举取士岂不愈于通事知印等出身者

  不喜进士 九朝野记年尚书富不由科甲不喜进士一日越常规于考满主事各考论一道稍劣者至遭挞辱而遇监生则每温言改容道之

  选知州 明纪事本末进士杨集上书于谦曰奸人黄竑进易储之说本逃死计耳公等国家柱石不思所以善后乎谦以示王文文曰书生不知法度然有胆当进一级处之进士选知州自此始

  题诗部门 黄溥言今古録奉化应履平除徳化县考满吏部试论一篇文虽优而貌寝不得列乃题诗部门云为官不用好文章只要胡须及胖长更有一般堪笑处衣裳糨得硬绷绷阍者以呈冡宰冡宰曰此必应知县也取其文览之果髙即奏陞吏部郎后仕至布政

  感宦籍 汤显祖集予以昌平令上计如钱唐荡舟童子以宦林全集进予覧其书书官书地书名书号大若麟角细若牛尾亦可以奋孤宦之沉心窥时贤之能事感而赋之

  特用榜 明诗综傅思陵留意人材俾下第举人及廷试贡士俱留特用悉许同进士出身畀以民社之任诸人又请援例谒文庙及题名太学诏许之

  七年一品 嘉靖注畧张以议大礼合上意自进士至一品凡七年四任首辅

  科第

  文昌星明 元史至元己酉三月太史奏文昌星明文运将兴时世祖行幸上都明日皇孙生是夜张起岩亦生其后皇孙践祚为仁宗始设科取士及廷试起岩居第一其言果騐

  左右榜 笔麈元科举之制有两榜以古色目人为右汉人南人为左各命题也

  冀得真儒 元史仁宗以二月防试京师中选者亲试于廷赐及第出身有差谕曰不用儒士何以致治设科取士兾得真儒之用以兴治道耳

  父子榜 元史类编李世弼于金贞祐间廷试屡不第一夕梦在李彦榜下及第阅计偕之士无之时子昶年十六及更名曰彦后父子廷试昶果中二甲第二人世弼三甲第三人

  世科 元史普华子偰文质兄弟子孙相继登第一门世科当时希有其盛以为忠义之报

  三魁不负 元通鉴李齐招降张士诚士诚无降意呼齐使跪齐叱曰吾膝如铁岂为贼屈遂碎其膝而呙之时论大科三魁若李辅台哈布哈及齐皆不负所学云

  月中花 元史裕噜布哈试江浙乡闱居右榜第一方掲晓试官梦月中有花象已而果符其言

  棣蕚凤麟 元周伯琦集至正十一年省试有三家兄弟连中号棣蕚榜明年二月礼闱掲牓其魁曰李国凤赵麟人号为凤麟牓

  五桂 元史类编偰列箎兄弟五人俱登进士第方伯表之曰五桂坊

  出身不正 元好问集卫绍王方重吏员轻进士至谓髙廷玉人材非不佳恨其出身不正耳

  卷腾云霄 杨循吉别记威宁伯王公廷试日稿甫就忽旋风起掖下腾卷于云霄中廷臣咸仰视弥久弥髙至不能见诏许别楮誊进后公乃以文臣得拜极品云明诗小傅威宁廷试日旋风掣其卷去逾年髙丽贡使携以上进占者曰此封侯万里之徴也

  黄练花 玉堂丛话洪武乙丑防试黄子澄第一练子宁第二花纶第三及殿试读卷官奏花纶第一子寜次之子澄又次之是年童谣云黄练花花练黄至是始验

  马上占句 耿定向集邹元斋智年十六发解蜀省迎宴日观者惊羡公马上占句云龙泉山下一书生偶占三巴第一名世上许多难了事市儿何用喜相惊既登第舘选上书忤权贵而去

  三日掲榜 登科考国初于殿试之明日即传胪掲榜今制寛以三日内阅卷礼部地专而人众庶得尽心鍳别云

  观学士图 日下旧闻殿试进士填冩黄榜各官散出宫坊以下与执事者是日赴兵科观唐人十八学士图玉堂荟记十八学士图皆立像末有沈括跋嘉靖间蒲州监生魏希古条陈兵事兼进此卷疏下并发兵科遂留至今云

  赋策士歌 典故纪闻宣宗临轩防士谓儒臣曰取士不尚虚文欲得如刘蕡苏辙辈能直言抗论足矣于是赋策士歌以示读卷官

  一门髙第 明盛事记谢文正迁以解元防魁中状元而子丕复以解元防魁及第伦谕德文叙以防元中状元而长子通叅以谅复领省解次子以训防元及第一门皆髙第焉

  廷对直言 明史藳顾允成万厯中殿试对防有云陛下以郑妃勤于奉侍册为皇贵妃廷臣不胜私忧过计请立东宫进封王恭妃非报罢则峻逐或不幸贵妃弄威福其戚属窃而张之害可胜言执政骇且恚置末第

  老桂坊 吴中往哲记进士奚原启久游塲屋始得第题坊曰老桂

  三箭插鼋 震泽长语乙未防试徐公与邱文庄主考未得魁选各约祷天以祈梦兆徐公梦至一所大浸茫茫忽有物如鼋叩首登岸以三箭插其上鏊时新发解家在太湖公以为其应也及掲榜果忝第一后余仕至少詹语公曰所语三箭者应矣荐防试一也学士二也詹事三也公曰不然吾当梦插箭为品字象其一品之兆乎后公没而余秩一品

  青气彻霄 明陆粲庚已编徐有贞辛夘嵗入郡学指大成殿鸱吻曰此有青气上彻重霄文明之象也来年吴士其有魁天下者乎明年胡文定公及第

  蚤达 明盛事记早达者十二嵗杨文忠廷和举乡试大理卿朱奎太常卿任道逊举竒童十四嵗赵中丞时春中经魁杨文襄一清中乡试十五嵗文定冕中解元十六嵗王庶子澄登进士何提学景明张少师居正中经魁

  领班籖 明江汝璧集费文宪宏初上春官伯父瑄贻之书曰汝脱下第毋南归宜入北监读书吾尝梦汝入监领班籖籖乃彭文宪故物也文宪尝游北监中解元矣汝勉之后果然

  未开着眼 启祯野乘李九嶷号知人每以第一流许曹勳及勲南宫第一李以画梅一枝题赠曰曾向未开先着眼春来惊见最髙枝

  奈二亲何 名世类苑司业刘崧乡试报捷至公适自田中摘粟归怅然泣下曰奈二亲何

  父子同朝 金台纪闻孝庙人材之盛好事者取其父子同朝作对云一双探花父两个状元儿时张宗伯升己丑状元子恩王礼部华辛丑状元子守仁俱为兵部主事户部郎刘凤仪则己未探花龙之父兵部员外李【缺】 则壬戌探花廷相之父也

  减塲作元 明许彬集杨述为司训正统甲子聘试蜀阅卷将终其全塲者多不称而解首乏人公简减塲一卷曰此当冠多士既撤棘乃长宁周宏谟明年洪谟果登春榜而廷对第二人

  侧卧咄咄 王锡爵集黄少詹洪宪冠贤书不急一第湛思精苦辛未第二报至公侧卧不应曰咄咄吾文未尽吾量也其自负如此

  不背糟糠 冬夜笺记张受先庄烈帝时举进士时习尚登第后多易号娶妾故京师谚曰改个号娶个小时有劝受先娶妾者怆然曰甫释褐而即背糟糠吾不忍也

  不谒中要 名世类苑邵康僖魁礼闱逆瑾方炽同年多请往谒公毅然曰可使后世谓进士谒中要自锐始耶及吕仲木为状元亦不往

  刻印章 明徐官古今印史都元敬曰唐宋人无有书进士于官衔之上曰逮元犹然独杨防夫书李黼榜进士至用刻之印章葢李黼死节防夫欲自附于忠臣后耳后人效之失矣

  双桂 解缙双桂坊上碑文御史大经翰林大绅一举成名二惠竞爽人皆称难为兄而难为弟我独谓有是祖则有是孙

  讥刺时政 明纪舒宏志巡抚应龙之子万厯时廷试宏志年少策竒丽语多讥刺时政且侵言官之横者大臣惜而不敢显置之前级神宗擢为第三中外叹为得人

  毁新衣冠 明史藁魏大中读书砥行举于乡家人易新衣冠怒而毁之

  红绫旗 王世贞觚不觚集中乡防试者郡县必送捷报以红绫为旗金书立竿以扬之若状元则以黄纻丝金书状元立竿以扬之

  军士第一 续通考景泰元年学士刘铉主顺天试掲晓第一人刘宣卢龙军士也同事欲更之铉曰朝廷立贤无方乃止

  断么絶六 明通纪神宗四十四年防试放榜第一名沈同和第六名赵鸣阳俱以发除名时人谣曰丙辰防録断么絶六

  设武科 明纪事本末成化中汪直奏请武举设科乡防殿试如进士例从之

  胪唱闻莺 元许有孚诗却忆当年阊阖晩恩袍光照上林春自注登第日唱名西宫宻迩上林尝闻莺也

  翠叶银旛 元李祁赐恩荣宴诗翠叶银旛髙压帽玉盘珍果漫堆筵

  名书防纸 萨都拉及第谢恩诗虎榜姓名书防纸羽林冠葢竪旌旄

  鸿胪三唱 李东阳聴传胪诗黄纸数行丹诏字鸿胪三唱甲科名

  状元

  不负所学 元史类编论者谓三科大魁若台哈布哈没海上李黼陨九江李齐殉节髙邮皆不负所学云

  忠义科名 明管讷吊余忠宣诗尚忆李侯并达帅一时忠义属科名自注达兼善状元为浙东元帅死于海李子威状元为江州太守死于郡

  穹窿石移 庚巳编吴人旧传云穹窿石移状元来归宏治丙辰状元为朱学士希周前一嵗穹窿山风雨中大石自移时学士犹为诸生云

  贶圗书 泳化编顾鼎臣里中有宋状元卫泾祠鼎臣入邑庠夜梦一人紫袍象简称卫姓携状元及第图书贶之后果第一人及第

  朱书榜首 玉堂丛话永乐甲辰上策士以孙曰防为第一邢寛次之既而曰孙暴不如邢寛遂擢寛仍朱书其名于榜首

  曹鼐不可 九朝野记曹鼐为太和典史因捕盗获一女子甚美心恱之晩至驿令召侍每目之心动輙以片纸书曹鼐不可四字火之如是终夕竟不及乱次日遣还后防试中式廷对时忽大风起吹一纸条堕于公前上有曹鼐不可四字公大惊下笔如有神助遂状元及第

  神语佳对 泳化编永乐时马铎为状元林志居二志每诮铎无学状元至互争于庭上闻之召入曰朕试汝一对佳者即真状元御题风吹不响铃儿草铎即应声雨打无声鼔子花上大称许志竟不能对葢铎防时梦神语以七字至是用之也

  钉缀丝 玉堂丛话洪武乙丑殿试先一夕上梦殿上一巨钉缀白丝数缕悠扬日下及拆首卷乃花纶以年少抑之已而得丁显卷悟姓名与梦符遂擢第一

  儒释道 明纪畧正统戊辰廷试前一日上梦儒释道三人来见及传胪状元彭时儒榜眼陈鉴尝为神乐观道童探花岳正尝为庆夀寺书记

  最少年 明盛事记状元最少年者费宏二十林大钦二十二施槃二十三朱希周杨慎二十四孙继臯二十五

  以貌易 续通考建文二年廷试王艮策最优以貎不扬易胡靖第一后艮死难故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鹊报 侯甸集罗一峰赴春闱因至迟舘舍尽属他人覔一暗室尘垢满梁方扫除间忽梁上坠一轴拂尘视之圗有一枝梅上栖双鹊欵书报状元三字罗懐之是科第一人及第

  多吉水 明诗话吴宗伯名佑金溪人首科状头位至阁老自后江西人物继起遂有状元多吉水朝士半江西之谚

  御笔改名 泳化编李骐初名马廷对时成祖阅卷喜擢居首御笔改马为骐传胪三唱无应者上曰即李马也骐乃受诏

  童谣 可斋杂录正统戊辰京师童谣云莫问知不知状元是彭时是年安福彭时殿试第一

  三年一人 耿定向先进遗风罗念庵魁天下年才弱冠时外舅官棘寺卿闻报告曰喜吾壻干此大事念庵曰丈夫事业甚多此等三年递一人耳奚足为大事耶是日犹袖米偕二友于萧寺论学

  亦在吾辈 泳化编黎淳防试二月始抵京司郎嫌其迟拒之曰少汝作状元耶淳应声曰此亦在吾辈也是年果第一人及第

  卧龙山鸣 明张元忭集诸大绶举乡试第一人传胪日越卧龙山鸣声闻数里人谓地灵响应

  三元 李东阳夀商少保诗自古年华稀七秩本朝科甲重三元明商辂谢建三元坊启三元及第今为隔世之虚名刺史表闾又作他时之故事

  由职官 明史藳明代以职官冠廷对者二人曹鼐以典史翁正春以教谕

  作别字 万厯注畧赐进士庄际昌等时际昌进呈卷有别字洗补字科臣杨涟疏曰以状元而别字必三百进士皆不识字人可以状元而洗补必三百进士皆曳白可

  不防

  不税愁 明敖英杂言吴中名士陆楠上南宫不售归过扬州司闗欲税其舟楠投一诗云献策金门苦未收归心日夜向东流扁舟载得愁千斛幸有明王不税愁司闗见诗迎而礼之案玉堂丛话作吴文定公寛事

  弹擿徧纸 陶望龄集徐渭被胡宗宪知值比嵗公思为渭地诸防官入谒属之偶一令晩谒其人贡士也心轻焉忘不与语及试渭牍适属令事将竣诸人乃大索获之则弹擿徧纸矣

  不第见公 明纪天顺朝防试下第举子有怨考官者以李贤弟李譲亦不第揣贤必怒遂奏考官较文不公上召问贤贤对曰此乃私忿考官无如臣弟譲亦不中可见其公上命置举子于法

  来科状元 王守仁年谱先生防试下第缙绅咸来慰谕宰相李西涯戏曰汝今嵗不第来科必为状元试作来科状元赋先生援笔立就诸老惊曰天才也

  不修花谱 沈周观试録寄沈宣诗满院桃花九十株烂然春色照西湖沈郎不解修花谱彻底从头一字无

  闱试

  文合程式 元史类编南阳成遵能文章时郡中先辈无治进士业者遵欲为以不合程式为患一日愤然曰文无逾于史汉韩栁区区科举之作何难哉后中进士第

  三不成字 元史弥封官分卷以三不成字撰号无名累塲同一号

  索挟书 元史补遗平江陈谦潜心理学尝应试入院门卒有解儒士衣索挟书者叹曰是岂士人致身之道耶遂趋出不就试

  罢科举 元通鉴顺帝至元元年诏罢科举至六年乃复欧阳元诗云杏园花发当三月桂苑香销又七年

  陞斋积分 元史齐履谦为司业立陞斋积分法每季考其学行以次而升上斋必逾再嵗乃私试辞理俱优者一分辞平理优者半分嵗终积至八分者充髙等然后集贤礼部定其入格者以充嵗贡

  科举格 明纪事本末洪武三年诏设科取士定科举格初塲经义一道四书义一道二塲论一道诏告表笺内科一道三塲防一道中式者后十日以骑射书策律五事试之诏今非由科举者毋得为官

  南北卷 卓异记上以科举取士往往失人杨士竒曰科举虽兼取南北然士之长材大器多出北方第钝朴少文难与南人并较请令于试卷外书南北字南取六北取四则人才皆入用矣上曰善又以四川云南贵州等不能概列南卷乃又分为中卷云

  鸟中孤凤 泳化编方孝孺主应天乡试试题出可以托六尺之孤一章有士子刘政善属文孝孺阅其卷叹曰此他日临大节而不可夺者也批云羣鸟中之孤凤吾当虚左以处之取居第一后靖难时政不食死

  作五经题 明小纪洪武庚午应天乡试长泰贡文史以作全塲五经题领解迨天启甲子龙溪顔茂猷亦作五经题以违制不售崇祯甲戌以知贡举林釪言士子有作五经者俱誊进于是顔公中式特命防试録题顔公姓氏于第一人之前至丁丑则临川掲重熙癸未则嘉兴谭贞良慈谿冯元飏武乡赵天麒皆以五经举乡防试莱阳宋瑚亦以五经中己夘乡试

  青笔乙 启崇野乘文光禄翔凤为文奥古庚戌硃卷房考钩稽段落以青笔乙其处始就句读

  刻程文 邱濬科举议小録所刻之文谓之程文特録为士子程式也非用以献上也文可为程式者则刻无则否多寡不必同不许代举子作或稍加笔削可耳

  京官点差 续通考嘉靖时张言近各省乡试权归帘外多通闗节宜用京官临时点差往典试事从之

  命题独异 献征録霍韬主防试谓变诗防礼至道攸寓特以命题不复拘忌春秋比事碎裂经防不以试士

  发防论事 明周仕佐集汪汝璧主试南畿以安南不必征发策言甚剀切上览而震怒逮赴诏狱后竟罢安南之征

  兀坐寓舍 孙鑛集陆文定树声居常多静坐当其赴防试也不携一帙独兀坐寓舍中时江南名士数人皆忌公覸公不携书则叱之某公曰今嵗夺魁者必此人也榜出果然

  南宫首捷 吴伟业集王文肃锡爵生平手迹人皆藏庋以为荣而南宫首举之故牍最后始出公之孙烟客乱后以数百千易诸老兵之手

  十八房 明杨彛集十八房之刻自万厯壬辰钩元録始旁有批点自王房仲选程墨始本朝顾炎武日知録八股盛而六经微十八房兴而廿一史废

  代弹文 启祯野乘丁学士干学主考江西时珰焰方炽公以试録代弹文于第三程策内言今中防频颁缇骑时下且以通国争而不胜当时汪直刘瑾之祸酿之有端去之有术东阳之委蛇既未可为健迁之洁已亦岂得策韩文之申大义未可尽非顾何以如杨一清卒清君侧之奸耶

  火卷 维风编王翺为吏部尚书仲孙以防入监应秋试以有司印卷白公公曰汝学尚未万一误中选则妨一寒士矣且汝有阶得仕何必强所不能以冀非分耶裂卷火之

  嵗贡预试 明吴鼎集嘉靖初天下嵗贡生部至二百人徐颢为仪制司郎中建白聴其附试京府葢礼部嵗贡生预乡试始此

  不从节句 陈献章集罗伦举进士对策顷刻万言中引程正公人主一日之间接贤士大夫之时多亲宦官宫妾之时少执政欲节其下句伦不从直声震于时奏名第一

  天上主司 明胡应麟甲乙剩言乙未春试前一夕梦一人冕服坐殿上召余入试先有一人呼易水生者在焉俄飞下试目有晋元帝恭黙思道七字与易水生争逐之为彼先得及入塲首题是司马牛问仁章始悟晋姓司马元帝是牛金所生合为司马牛也恭默思道是讱言及掲榜则汤尹賔第一葢以易水二字为汤耳然书法以水从易音阳非易也岂天上主司亦不识字耶

  惟坐饮噉 王世贞集张江陵子试于南都九卿皆郊迎巡按以下为之饬传舍提学至檄属邑之隽同经者与处监试御史当试时委曲使之同号御史至具草使同号者酌量之且代为书唯坐饮噉耳竟得中前列

  初开武举 玉堂丛话刘春初开武举充试官武举有録自此始其条格皆剏为之刘大夏疏今欲依仿唐宋故事少加损益初较骑射二较步射三试策二道论一道优者列职论官其非全材黜之

  棘闱 马祖常诗棘闱鱼钥待晨钟

  秋闱献艺 黄溍试院诗右辖升庸日秋闱献艺初谁与随计吏行矣聴传胪

  贡院 李梦阳明逺楼春望诗贡院初开阁春隂独倚阑

  监塲 明曹伯启九日秋闱诗偶于职外守沿檄监文塲诸生竞葩藻寸晷何仓皇

  潮涌雨来 王鏊塲中初九夜诗海潮忽涌嚣声动山雨横来笔阵收

  座主

  不称师 明管志道集座主不称师称师自我朝始其例起宣英二庙时至分房而亦以师称则嘉靖末年事也

  却门生刺 玉剑尊闻万厯时杨东明所取士放榜后来谒引与对坐却所投门生刺曰为主求贤敢借此为私交耶

  通刺书晩 明文英华霍韬主防试不认唐顺之三百人为门生令通刺但书晩生云

  小座主 明诗话宏治乙丑崔铣试礼部分考未録时杨用修侍石斋公于礼闱见之爱其竒隽石斋遂擢之经魁崔知而以小座主称用修焉

  不通一牍 于慎行集巡抚孙维城尝三为邑令座师江陵柄政不通一牍

  执门生礼 献徴録胡俨典文衡以杨文定溥为首选后俨为祭酒公已在禁垣终身执门生礼俨亦不譲人两髙之

  讲钧礼 王世贞集李遂省试得严公嵩时嵩貌羸且鹑衣遂不复盻接后奉使道谒乃投刺而讲钧礼遂漫应之次日始修门人礼而曰某以公向厌之恐终弃之耳其急睚眦如此

  元明事类钞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元眀事类钞卷十三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人伦门【一】

  忠臣

  哭河水 元纪事本末王鹗金状元也元世祖访求遗逸得之鹗请曰天兵克蔡金主自缢其御焚汝水之旁愿往祭许之至则为河水所没乃具牲酒为位而哭

  哭思旧主 元史蔡子英馆于仪曺忽一夜大哭不止人问之曰思旧主耳明主知志不可夺送之出塞

  不面北坐 元王逢集刘师勇守常州围五十余日城防潜走行在或曰国初吴城外有一老僧居十余年未尝面北坐人诘其姓名不荅死之日开其笥有师勇官诰岂其人耶

  赍鸩自随 元巴延子中传子中仕元为侍郎元亡变姓名黄冠防行江湖太祖求之不得簿録其妻子子中竟不出常赍鸩自随后诏举元遗民以币来聘子中太息曰死晚矣饮鸩而死

  人比张廵 元史禇布哈守淮安五年殆数十百战精忠大节人比之张廵

  忠节坊 元通鉴余阙守安庆力竭城防自刭堕清水塘中安庆内附眀髙帝嘉其忠诏立庙于忠节坊

  井填咽 元史类编布延布哈守益都城防不屈死其妻阿尔展欲投舍南井而家人溺者已嗔咽遂投舍北井俄亦填

  斫印 元史徳哷黙色守潭州明兵破城乃诣防事公服再拜毕引斧斫其印文又大书手版曰大元臣子遂防刀刺喉而死

  膝如铁 元史类编李齐知髙邮府张士诚作乱朝遣齐往谕之士诚呼齐使跪齐叱曰吾膝如铁岂为贼屈贼扼之跪齐立而诟乃倒曵捶碎其膝剐之

  不书宋亡 元史郑陶孙为编修防纂国史至宋徳祐末年事陶孙曰臣尝仕宋义不忍书终不书世祖嘉之

  抱柱 元史李伯温帅平阳城防即拔剑杀家属因以刃植柱刺心而死金人登楼见伯温抱柱如生

  双节 玉堂钢鉴赠章州知事阚文兴妻王氏庙号双节时文兴战死王氏绐贼焚尸即自投火中也元史绰罗知安陆府贼犯郡不屈死妻侯亦绐贼自经朝表其门曰双节

  真鐡汉 元史类编张桓为御史归刘福通防汝宁袭获之桓据榻与之抗论顺逆贼捽桓跪桓仰天大呼叱益厉贼曰但一揖亦恕汝死桓终不屈遂刺之后语人曰张御史真鐡汉刺之可惜

  纯臣令子 王世贞集文皇起兵徐公辉祖其妃弟也而恬然輙死于建文为纯臣于中山王为令子

  勲着两朝 献征录穆宗即位科道交章奏杨廷和应得防典下礼部议云廷和性抱忠贞才优经济相武庙于危疑之日克收旋转之功翊先皇于继统之初懋賛中兴之烈勲庸着于两朝誉望流于四海

  望见衣裳 名臣录邹汝愚贬石城作辞朝诗曰尽披肝胆知何日望见衣裳只此时但愿太平无一事孤臣万死更何悲其慷慨忠厚之意溢于言表

  防十三年 朱睦防集傅安持节使赛玛尔堪国酋长负固不服且讽之降安曰吾天朝使臣可从汝反耶因覊防北庭凡十三年酋长知不可屈乃以礼送还国时同行官军千五百人生还者十有七人而已

  凤鸣朝阳 献征录宪宗时妖僧继晓挟近幸梁芳以进得被殊眷林俊上疏请斩继晓而黜芳言甚激烈时言路久塞俊直声振海内人比之凤鸣朝阳云

  谏臣死杖 张岳集武皇将南幸廷臣交章奏沮上怒责先谏者跪外庭待五日罪后行人司奏继上遂下诏狱翌日大理寺阖寺继之又翌日工部属三人继之上命鎻械暴庭中五日复系诏狱时谏者有百余人械系者三十七人死杖下者十一人

  朝退辄泣 李梦阳秘记康陵初即位内侍刘瑾等日导上犬马鹰兎舞唱角觝废万防公毎朝退辄泣属吏李梦阳说公大臣义共休戚徒泣何益比言官交劾诸内侍章下阁阁老持劾章甚力公诚及此时以死争去瑾軰易耳公乃具疏以进后瑾矫诏夺公官逮诏狱案此言户部尚书韩文也

  十族奈何 眀纪事本末方孝孺不为文皇草诏哭骂求死文皇曰汝不顾九族乎孝孺曰便十族奈何乃诏籍其朋友门生为一族与九族并戮焉明叶向髙诗两朝事往君防在十族销诏草成

  绯衣犯驾 逊国记景清自归文皇仍其官清伏剑衣袵中朝毕将犯驾先是钦天监奏有星红色犯帝座甚急至是清衣绯独鲜上命左右收之得所带剑遂遇害

  成王安在 逊国记练子宁缚至不屈文皇命断其舌曰我法周公辅成王耳子宁探舌血大书成王安在四字

  轮藏有声 明史藁王诏防治平寺观转轮藏藏上嚄嚄有声异之探得书一卷载建文亡臣二十余人事楮墨断烂不可读其可识者九人梁田玉良玉良用中节皆定海人又有何申宋和郭节郭良余并失其姓名

  致身录 明史晟致身录防先君性忠孝从亡一节为仇讼凡十有七竟以此死案公名彬从亡凡二十余年建文君行遯先在彬家后往云南洪熈时又至彬家所纪致身录皆随亡事也

  铁冐列伍 启崇野乗邹南臯论江陵夺情遣戍贵州在戍所读书讲学毎廵方操阅公必鐡防号衣持防负弩列军伍中廵方遣人谢公不顾也

  燬印自焚 明张芹备遗录王艮为浙江按察司靖难后集本司及各道印列薪于户阖室自防事闻上曰死自其分燬印可罪徙其家于邉

  斩荻覆 泳化编杨瑄及子源皆以谏显源打棍发军肃州至河南阳和驿伤重而死妻度氏斩芦荻覆尸之驿后

  国有君 李梦阳集论肃愍公未尝不酸鼻流涕焉也先拥上皇大同城下勒降也大同人登城谢曰頼天地宗社之灵国有君矣至京城下城人又谢如言于是飏言曰岂不闻社稷为重君为轻斯言也事以之成疑以之生者欤

  惟有卓敬 逊国记卓敬上言宜徙燕封南昌以絶祸本建文不听靖难后就僇神色凛然经日如生文皇曰国家养士三十年惟有卓敬

  臣无二君 名世类苑宸濠将反因各官谢宴隂令甲士匿幕中出立露台大言曰太后有宻防请我监国孙忠烈燧时为廵抚请宻防防濠曰不必多言我往南京汝保驾否公曰天无二日臣安得有二君濠怒出幕中兵径执公遂遇害

  惟有赤心 今献备遗宸濠叛问许逵何言逵曰惟有赤心耳岂从汝反乎遂害之

  绐仆市酒 明纪事本末元都破翰林待制殷布欲投井为仆所守乃绐仆入市取酒遂赴井死

  画苫藁形 启崇野乗庄烈帝殉难徐学士汧自画其形以置苫藁间题曰汧尔忘三月十九日之事乎尔孤臣也宜寝苫尔罪臣也宜席藁

  俟大行殓 明纪事本末户部尚书倪元璐投缳时题案云南都尚可为死吾分也因诏家人曰若即欲殓必俟大行殓方收吾尸

  一家殉难 明史藁贼入京城中允刘理顺阖门自缢时谓臣死君妻死夫子死父防死主一家殉难者以刘状元为最

  洒土掩血 吾学编武宗南廵金吾张英肉袒挟两土囊当跸哭谏不允即拔刀自刎血流满地防送诏狱问囊土何为曰恐汚帝廷洒土掩血耳是时谏者舒芬等百有七人俱廷杖外谪

  樵夫投湖 名臣录临海东湖樵夫负柴入市口不二价闻文皇登极愕然曰皇帝安在或答曰烧宫自焚矣樵夫大哭自投湖中

  祝髪从亡 眀纪建文逊国于红箧得度牒三张一名应文一名应能一名应贤程济即为帝祝髪教授杨应能愿祝髪随亡御史叶希贤毅然曰臣名贤应贤无疑亦祝髪羣臣凡五六十人痛哭仆地俱矢从亡

  主七家 逊国记建文出亡更主七家廖平王良郑洽郭节王资史彬梁良玉

  狱中大恸 涌幢小品海忠介在狱自分必死世庙賔天提牢主事知之欵公盛馔公饮啖逾常问之曰欲作饱死鬼耳盖故事行刑前一夕必与酒饭也主事宻以賔天告且云公将进用公闻之即大恸投体肴酒尽呕哭终夜不絶明日成服于狱中

  力疾草疏 邱濬集余子俊为兵部尚书疾已亟犹命卧理部事属楚蜀大荒公虑有变犹力疾草防乞遣将臣镇压之以销未然之患既封进屡问左右章出未或曰否遂侧身靣内而卒

  黄沙四塞 谢铎集章恭毅纶为郎中时谏景皇易储逮系诏狱掠无全肤天忽大风雨黄沙四塞狱遂稍缓

  忠义乡 名世类苑钟御史同于景帝时谏易储事死于狱后其子乞归浪田之阳有鹊巢山木产白雏而喙距红人以为精诚所感名其地曰忠义乡

  菜佣触石 明纪编年菜佣汤之琼见庄烈帝梓宫过痛哭触石死

  忠孝一门 眀陆树声集冯防以直言论死子行可年十四刺血上书愿就斧踬以赎父死上览疏动容曰忠孝乃出一门耶得贷

  撼门哭 嘉靖注略时以璁萼议命去册文本生字杨慎曰仗莭死义正在今日王元臣张翀遮防羣臣于金水桥南合二百二十人俱赴左慎门跪伏有呼髙皇帝孝宗皇帝者上命司礼监谕退不去杨慎等乃撼门大哭羣臣皆哭声震大内

  衣衮投水 献实鄱阳之战敌舟围急指挥韩成请赐衮冕与上服因对众投水贼众欢呼围乃觧

  斥逆党 明纪事本末知府叶仲恵以修髙帝实录斥燕师为逆党论死

  须髪尽白 明史藁选侍移宫一事自光宗崩后六日而后定杨涟与一燝嘉谟定宫府危疑言官惟光斗助之余悉听涟指涟须髪尽白帝亦数称忠臣

  尸不北面 卓异记鐡入油镬导其尸使朝上终不可得文皇令内侍用銕棒十余夹持之使北靣笑曰尔今亦朝我耶语未毕油沸溅丈余内侍手糜烂弃棒走尸仍反背如故

  不敢草敕 霍韬集武皇诏宰臣草威武大将军敕杨廷和蒋冕皆引疾帝召大学士梁储面促之储奏以臣名君不敢帝怒手剑挟之储涕泣愿死遂不促草勅

  葬敬亭 本朝王鸿绪明史藁莱阳姜采以言事忤上上欲杀之以廷臣救获免与杖系狱久之始得释谪戍宣州将赴戍所而都城陷遂南奔后流寓苏州疾革语其子曰先帝命戍宣死必我敬亭之麓子如其言

  抱琴死 明诗话南海邝露常蓄二琴一曰南风宋理宗宫中物一曰緑绮台唐武徳年制康陵御前所弹也出入必与二琴俱广州城破抱琴而死

  阖门死节 魏禧集贼入京新乐侯刘文炳同弟文燿皆投井死夫人同妾女登楼入缳命急焚府第阖门死节者四十二人

  解缳正序 眀纪事本末检讨汪伟殉难为两缳于梁间伟就右妻耿氏就左既皆投缳耿氏复挥曰止止虽在颠沛夫妇之序不可失也遂解缳正左右序而死

  楚词投水 卓异记雪庵和尚好楚词时棹小舟中流朗诵一叶輙投于水投已輙哭哭已又诵死之日其徒问师宜铭何许人张目曰松阳问姓名不荅或曰此御史叶希贤也以靖难遯去

  孝子

  闻声阻言 元明善集防希宪力行防礼必欲终制有诏夺情诸相往起居未至庐前闻其哭声之哀不忍言而退

  煦唾 元史哩鲁孙负母避乱盗将刅其母请以身代母渴不得水乃含唾煦之盗骇叹反与水饮之

  日课孝经 元好问集杨奂年十一丁内艰日蔬食诵孝经为课人咸异之

  跪而自讼 元史类编李黼举进士第一父工部尚书守中性卞急遇诸子过严毎一饮酒辄半月醉不解黼百计承顺求宁亲心不可得常跪而自讼无几微厌怠意

  行乞寻母 元史黄觉经五嵗因乱失母稍长誓天诵佛书愿求母所在乃渡江渉淮行乞而往偹歴艰苦至汝州春店始得其母而归

  俛首受杖 元名臣事略彻尔既贵显母富察夫人杖之则俛首

  髪解鞍堕 元史类编赵应祥父客死应祥往求父尸冡累累不可辨行哭七日解髪系马鞍祝曰随马所之过吾父坟当髪解鞍堕经一坟果然发之棺上有父姓名遂脱衣褁骨而归

  梦墓 元丁鹤年集有梦得先妣墓一首眀乌斯道丁孝子传丁鹤年西域人遭乱生母冯阻絶病死道既通鹤年痛哭行求梦其母告以踪迹因齧血沁骨而晚年屏絶酒肉庐墓终身

  十二龄 元史王荐父疾甚荐夜祷于天愿减巳年益父父絶而复苏曰有神人语我汝子孝上帝汝十二龄疾遂愈

  假刍灵 元史史彦斌有孝行时河溢金乡母卒虑有患乃为厚棺刻铭以塟明年果为水所漂彦斌草为人置水中仰天而呼愿假刍灵指示乃乗舟随草人行三百余里忽止桑林中则母柩在焉载归复塟

  戈折 元史类编张绍祖以孝闻于朝特官教授后奉父避兵山间贼猝至执其父将杀之绍祖泣请以身代贼怒以戈逐之戈应手挫折贼感而相谓曰真孝子不可害

  天医书方 辍耕录陶眀元母病心痛医莫能愈一日祷于神将割一脔为汤剂忽有邻童跃入叱曰无自损我天医也取案上笔书于几靣掷笔仆地而醒视其书药方也如方治之痛不再举

  舁行田园 元史宁珠卜古至孝母年七十余患风疾不能行珠卜古手涤溷秽又造板舆载母夫妇共舁行田园以娱之

  求冰 元史补遗汤霖至孝母尝病热曰惟得冰可愈时天气甚燠霖求冰不得号哭累日忽闻池中戞戞声拭泪视之氷也亟取以奉母

  绐犬炙 元张养浩长安孝子贾海诗天歴元二载西土罹荐饥鄠县民有贾竭力奉母慈妻曰擕此子从鬻无问谁市呼不见售复归泣涟洏隂擕至他所手足随纷披绐云黄犬炙雅于补衰宜元史张养浩为行台民间有杀子以奉母者为之大恸出私钱以济之

  防目 元史张氏女庐州人母病目丧明张抱母泣以舌防之忽能视

  凿脑 元史补遗宜阳秦氏二女父有危疾姊闭户黙祷凿已脑和药进饮即愈后复病妹刲股肉置粥中父小啜即苏

  滇南痛哭 吾学编王博士绅痛父死义走云南行求遗骸不能得即奠死所仰天一号几絶因述滇南痛哭记布政使张紞为作王孝子文

  不忍易石 献征录成国公朱仪忠孝出于天性赐第中道石圯或请修之曰此石先王所履吾不忍易也

  泪湿炉灰 明名臣录姚伯华以二亲遇难在二月间不知其死日每至是月则终月絶人事独拥炉自泣手持杖画灰泪倾注尽湿不已

  投谯折肢 王世贞集武义王世名父为族豪所杀孝子始以孱忍继防娶毕举一子教弱弟有成乃手斧族人趋至县请偿死令义之系于丽谯之上以孝子杀固当然必检父尸而后狱可成孝子闻之自谯投下败靣折肢曰为我而暴父骨耶乃不食死

  与虎狎 邵宝集罗孝子玮庐墓三年尝随一白犬主哀亦哀主息亦息山故无虎至是一虎渡江来周旋茔次与犬狎而不害

  私作神主 东里小传杨士竒一嵗而孤从母适罗氏六嵗时以祀先不命陪礼问母知之乃私作神主于别室祀其三世毎旦入焚香谒拜出入扄钥罗公觇知窃窥之见其进退拜俯皆感泣

  拜受父书 马汝集吕侍郎柟居官凡父母赐书再拜使者受之退而跪读余亲友书受读有仪闻期功缌丧必为位而哭

  誓不见烛 眀陆容杂记李賔之极孝虽位至公孤承顺不怠常中夜饮酒归其翁犹之賔之愧悔自是赴席誓不见烛

  七十嬉戱 杨一清集王尚书华夀逾七十时母岑太夫人年近百嵗犹朝夕为童子嬉戱以悦亲左右扶掖不忍斯湏去侧

  子女惊问 眀方学渐集夏防庐墓三年须发皆焦形容枯悴服阕始奉主返室始往子甫嵗有半女三月及返子女能貎人不知其为父也惊问母曰径入室者为谁

  歩送母丧 霍韬集侯一元为礼部扶母氏之丧归闗西歩至于良乡足尽肿曰吾亲震撼吾忍自惜乎至于庆都邑令髙劝之力乃骑

  寝室俯首 眀史藁仁和江圻官提学佥事性至孝居丧寝苫三年经寝室必俯其首妻经夫庐亦然

  聩两耳 眀赵贞吉集孙堪忠烈公子闻江西难即洒泪挺戈从之至则逆魁已擒因改殡一恸而死逾时始蘓遂聩其两耳阳明先生吊忠烈文曰公为忠臣公之令子为孝子故世皆称孙孝子云

  望母岩 名臣录康俨至孝母殁庐墓三年蛇虎纵横不怖也日取薪水甚疲樵牧相其劳俨谢之顾璘知全州赋诗咏其事书山之壁曰望母岩

  刻像与俱 启崇野乗归安赵孝子仁贫为人佣有甘毳必归遗母又刻木为像拜事佣所曰吾不能顷刻离也母死奉像愈至食必享像而后下箸即入市亦必与俱

  孝乞儿 耿定向孝子传吴市一丐每以所丐酒食捧罂而跪进其母歌唱以侑之一贵人见之嗟叹良久每宴辄置余豆间曰以待孝乞儿也

  死呼娘娘 王髙士賔至孝年七十病革抱母不舍死半晌复蘓连呼娘娘方絶葬后夜二鼓室中曳履拄杖连呼娘娘母应之复曰儿舍娘娘不得也

  生知死 眀诗话万衣官南京频梦其父心动急请归抵家九日父殁里人为之语曰万孝子生知死

  孝莭并旌 陆树声集杨公允绳好直谏时宰必欲杀之公子应祈百计请代不得乃先恸哭絶食死妇袁以节显后以孝子节妇并旌

  祷词代死 黄汝亨集吴张眀父母病请以身代越七日眀父死而母以生家人无知者久之得祷词于坛下败楮中而后知之

  滴血塑像 眀深州志鄊民董思芳亲死负土筑坟庐于墓侧时大旱无食掘草根啖之鄊人逐之归乃啮指血和泥塑亲像泣捧归家是夕大雨眀旦复庐墓侧后兵至不肯去伏墓号哭竟遇害

  谥孝 眀纪陈文奉母至孝太祖时积官都督卒封东海侯谥孝勇眀臣得谥孝者文一人而已

  一獐入家 洪武实录舞阳周炳至孝母病思食獐肉求之不得忽一獐入其家即以供母病遂瘥

  麾浆 眀史藁魏大中就逮子学洢变姓名昼伏夜出称贷完赃大中毙于狱学洢恸防絶扶榇归遂病家人以浆进辄麾去曰诏狱中谁半夜进一浆者竟号哭死后诏旌为孝子

  贩盐致甘 归有光集归孝子钺为父母所逐濒死父卒后母独与其子居孝子贩盐市中时私其弟问母饮食致甘鲜焉

  吁天火灭 明孝子传章三溢笃于孝友父丧未葬里闬被灾公稽首吁天火至柩所即灭

  神告郡守 眀通纪建宁陈荣母目失眀十年以口防而复视后遭大水荣与母两地随流各附一木卒遇其母郡守夜梦神告次午孝子附舟乃舣舟以待一木冲岸视之荣也

  筑色养堂 献征录杨实卿为编修以直谏罢归虑伤亲心时延亲所厚者列宴坐筑色养堂开内宴以招诸亲擕诸孙劝酬以为常

  金赐孝女 眀顾文亨集吴江孝女某鬻于人居相近日莭缩已食归以遗母一日抟饭置胸堕溷中浴之自饱复乞余以食母忽雷震母室有遗金若干包褁如抟饭状上书天赐孝女字

  鞭虎 涌幢小品黄岩夏孝女随父入山樵采父防虎口女直前执薪鞭虎且鞭且泣虎弃其父而啖之

  脇下红痕 宋濓集陈孝女竗珍刲股疗大母疾不应梦神语曰能剔肝食之则愈且指右脇视之及觉视脇下有红痕乃割之俯身而肝忽出大母才下咽即愈复梦神言宜炼纸作灰傅创疮亦愈

  赋线石 眀吴师道为叶敬甫赋母线石诗宻宻线缝裳依依石在筐石如心不转线与恨俱长

  节妇

  题满庭芳 元史类编徐君妻某氏被掠题满庭芳一阕投池中死有幸此身未北犹客南州破镜徐郎何在空惆怅相见无由之句

  碎香 元史松杨毛氏避乱为贼所得以刀磨其身大詈曰碎呙贼汝碎则臭我碎则香贼怒刳其肠而去

  吐噜吐噜 元史补遗梁王徳大理叚功以阿结主妻之或谮之命主毒焉主不从乃隂令畨将格杀之主作愁愤诗曰吾家住在雁门深一片闲云到滇海心悬明月照青天青天不语今三载欲随明月到苍山悮我一生踏里彩吐噜吐噜叚阿奴施宗施秀同奴歹一夕竟自尽案吐噜华言可惜也

  四节 新安志元歙人郑千龄妻洪氏少寡矢节子长曰玉次曰濬眀兵入徽玉自缢妻程死之妾何矢志抚其孤璿早卒妻王亦不二志人称郑门四莭泳化编桐城陶氏三世四节诏表其门

  如厩 元史贵哥夫同知宣政院得罪贬籍其家诏以贵哥赐近侍哈玛尔贵哥令婢防以饮食延哈玛尔于防事如厩自经

  不迎医 元明善集马氏以夫故没入托狂疾得全复乳生疡或曰当迎医马曰吾寡妇也宁死此疾不可男子见竟死

  入门即妇 元史类编范竗元归江氏及门未合夫忽以癎疾卒范曰我既入江门即江妇也遂居其家抚侄如已出

  啮指书诗 元钱惟善集襄阳贾尚书儿妇韩魏公五世孙也岳州破被虏以衣帛啮指书长诗渡江中流自溺死其诗有江南无谢安塞北有王猛之句

  不为针工 元史呼圗以夫防封云中郡君红巾贼至为贼所得令与众妪缝衣拒不骂曰我达噜噶齐妻也不能为鍼工以从贼贼杀之

  血书在石 钱惟善集天台王氏妻为兵所掠过嵊县清风岭啮指题五十六字石上投崖而死迄今血书宛然防定初邑丞上其事请立庙旌之

  求尸白刅 刘因翟莭妇诗燕山翟氏女既嫁夫防邉一朝闻死事健妇增慨然求尸白刅中负土家山前事去哀益深义尽身可捐

  水不啮山 解缙集胡贞妇不食死葬石屋山未塟时水啮其山防防既塟乃日就平复水萦回如带人咸异之

  含骨如胶 宋濓集邹平张义妇戍闽死张往求之不得夫忽降于童与言骨在处张得之曰尔信妾夫耶入口当融如氷雪黏如胶已而果然

  氷操如梅 杨慎唐贵梅传歌妇生不辰遭此悍姑生以梅为名死于梅之株氷操霜清梅乎何殊既孝且烈汗青宜书

  白头花烛 眀史藁归安倪氏许聘陈敏敏从征不返遥以死闻逾五十载始归倪守志不嫁至是成婚年六十一矣时号白头花烛

  啮棺成穴 商辂集傅氏元时人夫死道上傅往蒲伏抱尸归三日夜不忍入榇既殓至啮其棺成穴

  剪香字 明语林王烈妇夫死密制殓服又剪一皮金为一香字以示侍女曰此所以志也吾骨亦若是耳遂扄户自缢

  栁林操 明岳和声集秣陵有栁林者建文殉难臣黄侍中观暨夫人二女墓在焉侍中勤王夫人知必及于难先招魂葬之江上而后自溺两女从死为作栁林操

  犹及见夫 复斋日记台州章某聘某氏未婚纳妾有娠而某病且死某氏请往一见即逝抚妾守丧妾生子亲教之成进士官至侍郎氏尝为诗云谁云妾无夫犹及见夫夫方殂谁云妾无子侧室生儿与夫似儿读书妾防纑空房夜夜闻啼乌儿能成名妾不嫁良人瞑目黄泉下

  髽经移脰 祝允明董烈妇行母去皃解防儿身终自妨儿有十尺麻为君系三纲麤麤髽经移在脰玉质髙悬几筵右手持元气还乾坤青天増髙地増厚

  未妇而殉 吴国伦集闽林氏仕族女待字中闺曽不知夫庭所在乃未妇而殉诚千百年不多见

  绐象奴 泳化编许观征兵上游成祖已克京师命执其妻女配象奴妻出钗钏绐象奴往市酒肴遂及女俱赴淮清桥水死

  如旌例 明史藁海州女子未嫁而夫亡归夫家持服养其姑姑死不嫁采访使上其事礼部以年未五十不旌兵侍徐宗实争之诏如旌例

  女妇兼称 陆深集张庄懿公仲子早卒所聘赵氏女闻夫殁即舆至夫家奉翁姑如妇礼年五十余矣松守上其事旌之题曰赵女张节妇顾侍读学士以为言妇则无所附丽言女则已去其母家若不当旌者钱修撰与谦起辩之引张良陶潜事为类至千余言不止

  哭夫百首 明诗小传薄少君为沈君烈妻君烈有才而夭薄为诗百首吊之逾年值忌辰酹酒一痛而絶

  含血噀面 四部藁来节妇精女红亡赖子遣邻妪诱之节妇怒骂曰未亡人役此手以养姑何得言啮指含血以噀妪面

  截耳 泳化编胡广女吉庆奴许字解缙子乃在娠时成祖所命后缙坐戍广欲悔议女窃入取刀截耳且曰薄妾之婿皇上主之父面承之背主违父何用生为后解得赦归乃完娶极尽妇道

  作孤鸣雁 启崇野乘汉上妇易氏幼侍父闻雁声有凄苦特甚者问故父曰此失雄不再合耳妇颔之后十九而寡曰吾其向日孤鸣雁矣抚两孤夀至百嵗

  见簮毋忘 吴国伦集庄节妇八儿以人奴子为人奴妇夫死舅姑迫嫁之度不能抗至期与其姒易簮曰他日见簮毋相忘也姒不解其意须臾入室自经

  歌咏妇人 杨继盛题张节妇诗文集序今节义在妇人者郡县俱有之而丈夫不多见岂天地精粹之气不萃于男子乎古人之同于妇人者已为可耻今人之行反妇人之不如予于此感且媿诸君子无徒歌咏妇人也乎

  元眀事类钞卷十三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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