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十二

册府元龟卷一十二

十六年七月谓侍臣曰:朕数诏公等欲闻愆阙,庶几善道以匡不逮耳今尝达夜不寝思为政术非唯忧勤百姓亦欲贻法後昆司空长孙无忌奏闻古来拨乱之主载籍所存天造草末之辰爰始经纶之日何尝不思闻帝道祗奉王度及即位之後渐染骄盈诗云:鲜克有终此非虚说陛下君临四海将二十载视朝以後每留群臣陛下为解威严贷以颜色唯欲其论国家善恶用康政化哀愍黎元圣情转切此岂臣等独蒙恩泽四海苍生谁不幸甚。

十七年二月己亥帝亲虑囚徒非伤化害物者多所降宥帝以天下太平励精风化每旦召见三品以上赐食御前初发德音必先政道奖诱臣下令各有所陈群臣虽无可进说帝必深叙戒惧。

七年辛丑谓公卿曰:朕闻隋炀帝对群臣未尝言及政道朕实以政事切心。若见卿等不觉自然发言司徒长孙无忌曰:臣闻欲知国之存亡先观其为政此隋所以丧陛下所以兴也。

八月帝见诸方使人先问其田苗善恶百姓疾苦奏称百姓更无疾患而今兹有年因谓群臣曰:自去秋不雨涉兹春夏积旱三时野无青草中心怵惕无秋稼之望迄於夏季方降甘雨今此年丰上天所赐虽祥瑞之美无以加焉。

十八年二月丙辰帝谓侍臣曰:天下静乱必在於君化以成俗亦繇其主朕少小军旅於学业恨不能该览经史撮其善事为百姓行之。

二十一年正月诏以无识之徒自蹈刑宪者宜顺阳和时申恩惠诸司见禁囚并宜将过详其轻重自此以後每视朝录禁囚二百人帝亲自案问降死至流流入徒徒入杖杖者并放。

二十二年闰十一月癸巳亲录囚徒多所原遣。

高宗永徽元年正月召朝集使谓之曰:朕初登大位固以黎庶为心事有不便於万姓者各宜面奏有不尽者亦任封进自是每日引刺史十人入阁问以百姓疾苦及其政理。

显庆四年十月壬辰亲虑在京囚徒多所降免。

龙朔三年二月庚戌敕京城见禁囚每日将二十人过帝自虑之多所原免虑不尽者仍令皇太子於百福殿虑之。

咸亨二年六月癸巳以时旱亲虑囚徒多所原宥仍令沛王贤虑诸司囚周王显虑雒州及两县囚。

中宗景龙二年六月壬寅亲虑囚徒多所原宥。

玄宗开元五年七月引畿县令见於别殿帝谓之曰:诸县令等朕闻春夏以来苗稼甚好近日稍多雨水深虑漂浸田畴只如巩县密县汜水等既山水暴下冲突庐舍至於百姓溺者数人言念於兹不忘鉴寐虽已遣御史检校安存卿是亲人之官。若为优恤亦知今岁蝗不为灾避境有徵深嘉称职未知在外疾病多少差科赋敛得均平否。

十一年诸州朝集使来见帝谓之曰:卿等远来并平安好今岁收获何如去年百姓之间有何疾鳏寡独及行人之家。若为优恤使得存济卿等初到。且归休息数日之後与有司计事以闻。

二十五年十一月诸州朝集使见敕曰:朕比择长吏兼分命使臣所冀安人伫彼成绩未知去岁之後至今秋以来郡县之间如何致理招携复业何为处置顷闻诸道路远近稍熟百姓贮积多少卿等亲人之职庶事合知宜以实言用慰虚伫。

天宝十四载六月壬辰帝亲虑囚徒。

肃宗至德二年正月庚申临轩引侍臣议时政得失代宗广德元年九月壬午御延英殿会宰臣等议政事自辰至午乃罢丙戌御延英殿会宰臣等议政事自辰至巳乃罢。

大历三年十月庚辰代宗御延英殿引万年长安两县令及诸畿县令见。

十年五月乙夕卩帝视朝以班列人少谓宰臣曰:朕每日听政未尝不晨兴公卿大夫岂忘恭恪宰臣等再拜引过陈谢退而告示朝臣闻之者莫不怵惕。

德宗贞元元年十二月以蝗螟之後流庸未复诏延英视事日令常参官七人引对访以时政得失自是颇有忤讦不事理者悉优容而遣之。

三年四月庚申诏曰:蕃寇虽退疆理犹虞安边之策必有良各委尝参官具所见封进每坐日三四人陈奏利害。

四年六月召京兆府诸县令对於延英殿访人疾苦诲之各赐衣一袭。

甲申中书门下奏大理卿干颀太常卿董晋兵部侍郎李纾京兆尹李佐吏部员外郎李渭曾任刺史司农卿薛珏太府少卿韦华大理少卿李速户部郎中卢绍仓工部郎中庞曾任县令及长安令窦申万年令李融并有理行,於是令颀等与刺史言於左丞相厅珏等言於右丞厅言毕各条奏。

六年七月召京兆府诸县令对延英殿问人疾苦各赐衣一袭。

七年十月司农卿李模免官初司农当供三宫冬菜三千车以度支给车直稍贱。又阻雨菜败模以度支为辞帝责其不先闻故免之先是模奏司农菜不足请京兆府市之尹薛珏万年令韦彤乃禁人科卖帝命夺珏俸一月彤俸三月繇是每御延英殿令诸司长官二人引见访问谓之巡对。

十一年二月黔中观察使崔穆为部人告赃二十七万贯及他犯监察御史李直方往黔州覆案近事雨晦无对见者是日雨止重之延英殿召见直方遣焉宪宗元和二年锐於政理谓宰相裴曰:朕听政之暇遍读列圣实录见贞观开元时事竦慕不能释卷。又曰:太宗之创业如此玄宗之致理如此我读国史始知万倍不及先圣当先圣之代犹须相与百官同心辅助岂朕今日独能为理哉!事有乖宜必望卿尽力扶扌求等蹈舞进贺曰:陛下言及於此是。又宗社无疆之福臣等驽劣不副圣心亦孜孜奉上每因敷奏复引太宗躬勤听览以讽帝帝尝纳用自是延英议政昼漏率下五六刻仍诏自今两省官每坐日一人对来。

八年六月辛亥朔以时积雨延英门不开者十五日至是帝使谓宰臣等曰:每至三日雨亦对来。

十三年九月戊子自八月壬申雨至是暂霁翼日复降乙丑雨雪深数尺人有冻死者宰臣因对请放朝帝曰:Ё寒放朝固其所也。然吾乐与卿等相见退居深宫谁可与语耶。

十四年八月己未谓宰臣曰:今天下虽渐平尤须勤於政理。若偶遇休假不坐有事即诣延英请对勿拘常制先是宰臣奏事於延英崔群以秋暑方甚不敢尽久其辞顾同列将出帝止之曰:数日方与卿一相见时虽尚热朕不为劳因固留群臣等久之方退。

穆宗以元和十九年正月即位八月乙亥幸勤政楼问人疾苦。

文宗太和元年三月御紫宸殿延英视事者凡十一刻宰臣得以口陈大政帝皆虚心听纳异日对翰林学士於思政殿对南北军使於麟德殿洎诸蕃使者诸道进奏官皆得引谒故事只日皇帝视朝其双日百官但奉朝请退帝既勤於为理其後欲与宰相间日论政或当放朝辍朝皆令用双日。

五月甲申召待制官礼部侍郎崔郾工部侍郎独孤朗日对一刻时待制官命之旧矣。近岁虚设其名未尝引觌及此屡召咨以时政。

六月诏百司庶务有不便於人者各委长吏悉心陈列无使壅於上闻。

开成元年正月乙巳帝御紫宸殿宰臣郑覃李石进曰:陛下改元御殿中外宁谧全放京兆府一年租税。又停天下四节进奉恩泽所该实当要切近年赦令皆不及此帝曰:朕务行其实不欲崇长空文覃曰:在守之而已石曰:赦书须内置一本陛下时看之。又十道黜陟使去日更付与公事根本令向外与长吏详择施行方进利害之要帝召监仓御史问太仓粟数御史崔虞对见粟有二百五十万石帝曰:无九年之蓄曰:不足无六年之蓄曰:急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今约岁费不少而所蓄非多诚深可轸虑石曰:京畿频旱无以添置待臣来年徵两税麦时纳麦时纳自然国储渐实人亦乐输帝曰:如今用粟处。且给价钱来年折纳务优农人覃曰:若不优之折纳为害石。又奏泾阳水利方春作时请禁碾秋冬水闲任却动用覃曰:务农乃原其本也。游手末作自当衰止帝曰:百司弛慢要重条举因指御炉曰:此物始亦华好用之既久乃无光彩。若不修饰何繇复初石曰:百司皆有官长在陛下各责其事而已覃曰:丕变风俗当考实效晋时阮之流竟何礻卑益帝曰:阮籍居母丧饮酒食肉隳紊礼教覃曰:三十年以来多不务实取於颜情李石曰:此本因理平人人无事安逸所致今之人俗但远慕王夷甫耻不能及帝曰:卿等辅朕为理必在振举法度法者帝王之鞭策乘焉不执鞭策而可望致远乎!郑覃李石谢曰:陛下抚念万方形於忧勤臣等虽甚驽庸敢不力奉圣志。

九月丁亥召对季集畿赤县令等二十一人赐帛有差二年八月丙午望日帝御延英对刑法官刑部员外郎纥干泉王含大理少卿李武韦纾及大理正丞等自此朔望即对刑法官以详重轻。

三年二月诏仆射尚书侍郎左右丞太卿监每遇坐日宜令两人循次候对。

宣宗在位十四年凡对宰臣语及政事即终日忘倦後唐明宗长兴四年六月丙寅见百僚於广寿殿时不豫旬日至是稍平帝勤於听政接臣下无倦圣恙才似和裕即戒尚宫曰:吾今日见百官六宫请曰:圣体虚羸。且候平复无宜勉强上曰:吾坐即似健乃以乌帽便服见群臣。

十月辛酉上顾谓侍臣曰:宰臣久不相见何也。因令孟汉琼傅诏冯道奏曰:臣等以五日起居禀中旨召见不敢大进也。是月道率百僚见於中兴殿。

○帝王部 守法

仲尼有言曰: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盖居南面之重宅亿兆之上立乎!法以齐众一其心而成化岂三尺之律令而敢私乎!哉!故汉氏而下致治之後曷尝不申严邦宪循行吏议虽复宗室贵戚元勋近习於彝典无所矜贷繇是明一成之不变致天下之归心焉周典曰:无偏无党王道荡荡其斯之谓矣。

汉武帝时隆虑公主子昭平君尚帝女夷安公主隆虑主病困以金千斤钱千万为昭平君豫赎死罪帝许之隆虑主卒昭平君日骄醉杀主傅狱系内官(主傅主之官也。礼有傅母)以公主子廷尉上诣请论(论决其罪也。)左右人人为言前。又入赎陛下许之帝曰:吾弟老有是一子死以属我(老乃有子言其晚孕育),於是为之垂涕叹息良久曰:法令者先帝所造也。用弟故而诬先帝之法吾何面目入高庙乎!。又下负万民乃可其奏哀不能自止左右尽悲(时东方朔前上寿曰:臣闻圣王为政赏不避仇雠诛不择骨肉《书》曰:不偏不党王道荡荡此二者五帝所重三王所难也。陛下行之是以四海之内元元之民各得其所天下幸甚臣朔奉觞昧死再拜上万岁寿帝起入省中以时召让曰:时然後言人不厌其言今先生上寿时乎!朔免冠顿首曰:臣闻乐太甚则阳溢哀太甚则阴损阴阳变则心气动心气动则精神散而邪气及销忧者莫。若酒臣朔所以上寿者明陛下正而不阿因以止哀也。愚不知忌讳当死朔前有罪免为庶人待诏宦者署因此复为中郎赐帛百疋也。)。

宣帝时大司马大将军霍光兄孙山坐写秘书光夫人显为上书献城西第入马千匹以赎山罪书报闻不许之。

後汉光武时窦融为大司空以大司徒戴涉坐所举人盗金下狱帝以三公参职不得已乃策免融。

虞延迁雒阳令是时阴氏有客马成者尝为奸盗延收考之阴氏屡请获一书辄加榜二百信阳侯阴就乃诉於光武讠替延多所冤枉帝乃临御道之馆亲录囚徒延陈其狱状可论者在东无理者居西成乃回欲趋东延前执之谓曰:尔人之巨蠹久依城社不畏熏烧今考实未竟宜当尽法成大呼称枉陛戟郎以戟刺延叱使置之帝知延不私谓成曰:汝犯王法身自取之呵使速去後数日伏诛,於是外戚敛手莫敢干法。

後魏太武性甚严断明於刑赏功者赏不遗贱罪者刑不避亲虽宠爱之终不亏法尝曰:法者朕与天下共之何敢轻也。故大臣犯法无所宽假。

孝文时赵郡王除都督冀定瀛三州诸军事至州斩盗马之人依律过重而尚书以初临纵而不劾诏曰:夫刑以节人罪必无滥故刑罚不中民无措手足。若必以威杀为良则应通众牧苟须有禁何得不稽之正典。又律令条宪无听新君加戮之文典礼旧章不著始临专威之美尚书曲阿朕意实伤皇度王ウ於治理律外重刑可推以闻。

唐太宗贞观中吏部尚书侯君集坐太子承乾事帝谓百寮曰:往者家国未安君集实展其力不忍之於法我将乞其性命公卿许我乎!群臣争进曰:君集之罪天地所不容请诛之以明大法帝谓君集曰:与公长决矣。而今而後但见公遗像耳因欷下泣遂斩於四达之衢籍没其家。

赵节长广长公主之子以匿于太子承乾伏诛帝幸主所主以首击地泣谢子罪帝亦拜主垂泪曰:有功者仇雠必赏有罪者亲戚咸诛前王执此以守其国弟世民亦,庶几无私有惭於姊。

高宗麟德元年二月丙午魏州刺史郇国公孝协坐赃赐死宗正卿陇西王博文等奏称孝协父长平王叔良身死事者孝协更无兄弟继嗣便绝特望矜免其死帝曰:时览所司覆奏孝协死罪非不怆然但国之枝戚任寄为重不能廉慎遂及赃货狼籍。且画一之法百王共贯岂亲疏异制用舍殊途。若有利於百姓皇太子亦所不赦身之肌肤朕亦不惜今知孝协既有一子令其主祭其期功等亲并宜依旧勿拘令式孝协竟自尽於第。

代宗大历四年七月癸未敕死罪降从流时皇姨弟薛华因酒色忿怒手刃三人弃尸井中事发系於京兆府虑前一日赐自尽不以公法贷私恩也。

後唐明宗天成三年七月汴州仓吏七十二人定赃至死分戮于三市史彦弼为汴州衙校旧将之子石敬塘之戚属王建立奏希免死帝曰:王法无亲,岂可私犭旬乃皆就戮。

丁延徽为供奉官监仓与仓官共盗仓米三百五十石延徽性纤巧权贵多庇获之禁系经年比望至应圣节则释放乃至节前取旨放系囚帝曰:除盗仓粟官典外馀可疏放时侍卫指挥使张从宾言事帝多容之因奏他事从宾言及延徽情非盗粟意本赔填帝曰:食我厚禄偷我仓储期与决死苏秦说子不得非但卿言众于是不敢言异日帝御中兴殿谓近臣曰:丁延徽禁系经年窃盗仓储,何须拥获不。然则合原则原淹滞如此复何计校耶既知拥获不及仍据法寺具狱断决。

泾王从敏明宗子也。为成德军节度使镇州有市人刘方遇家富方遇卒无子妻弟田令遵者幼为方遇治财善殖货刘族乃同推令遵为方遇子亲族共立券书以为信担累年後方遇二女取资金於令遵不如意乃讼令遵冒姓夺父刘氏家财二女以钱赂从敏之亲吏。又奸通判官陆浣从敏令浣鞫刘氏狱而杀令遵令遵父诣台诉。又以成德军节度副使符蒙掌书记徐台推鞫之蒙本镇人备知奸状及诘二女复行赂於节度副使赵环代判高知柔观察判官陆浣并捕下狱具服赃污事连从敏从敏甚惧乃令其妻趋雒阳入宫告王淑妃明宗知之不令入谓从敏妇曰:朕用从敏为节度使而枉法杀人取钱我羞见百官。又令新妇奔走不须见吾面依法裁断然王妃颇庇之赵环等三人弃市从敏罚俸释之。

○帝王部 致治

蚩蚩蒸民不能自治天生圣哲以为司牧去危就安民之心也。定乱致治君之政也。非复应天顺人乘时设教则祸难无息康宁无冀矣。故运四时咸品物健而不息明而下济天之常道也。任百工熙庶绩道之以德御之以威国之善经也。千龄不易百代可知是知弘弧剡矢祸乱遂平制礼作乐风俗乃变弛而张之是谓政教引而伸之称为化原御宇造物与民更始释此不足徵也。

黄帝举风后力牧常先大鸿以治民顺天地之纪幽明之占死生之说(易云:幽明之数合死生之说)存亡之难时播百(时是也。)草木淳化鸟兽虫蚁旁罗日月星辰水波(波一作沃)土石金玉劳勤心力耳目节用水火财物有土德之瑞。

帝颛顼时大小之神日月所莫不砥属(砥平也。四远皆平而来服属)。

帝喾执中而遍天下日月所风雨所至莫不从服帝尧克明峻德以亲九族(能明峻德之士任用之以睦高祖玄孙之亲)九族既睦平章百姓(既已也。百姓百官言化九族而平和章明也。)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於变时雍(昭亦明也。协和黎众时是雍和也。言天下之众民皆变化化立是以风俗泰和)允百工庶绩咸熙(允信治工官绩功咸皆熙广也。言定四时成岁历以告时授事则能信治百官众功皆广劝其事)。

帝舜既践天子位命禹稷契等二十二人咸成厥功皋陶为大理平民各伏得其实伯夷主礼上下咸让垂主工师百工致功益主虞山泽辟弃主稷百时茂契主司徒百姓亲和龙主宾客远人至十二牧行而九州莫敢避违四海之内咸戴帝舜之功,於是禹乃兴九韶之乐致异物凤凰来翔天下明德皆自虞帝始。

殷盘庚之时巳都河北殷衰自仲丁至阳甲九世乱诸侯莫朝盘庚遂涉河南治亳(治於亳之殷地商家自此从而改号曰:殷亳今偃师是也。)行汤之政然後百姓繇宁殷道复兴诸侯来朝以其遵成汤之德也。

武丁即位思复兴殷而未得其佐三年不言政事决定於冢宰(蒙宰天官卿贰王事者是)以观国风後举傅说为相殷国大治祭成汤之明日有飞雉登鼎耳而ず武丁政行德天下咸殷道复兴。

周武王克商大赉於四海而万姓悦服(言周有大赉天下皆悦仁服德)列爵惟五(即所识政事而法之爵五等公侯伯子男)分土惟三(列地封国公侯方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为三品)建官惟贤(立官以官贤才)位事惟能(居位理事必任能事)重民五教(所重在民及五常之教)惟食丧祭(民以食为命丧礼笃亲爱祭祀崇孝养皆圣王所重)信明义(使天下厚行信显忠义)崇德报功(有德尊以爵有功报以禄)垂拱而天下治(言武王所皆是所任得人故垂拱而天下治)。

成王既袭淮夷归在丰作周官(言周家设官分职用人之法)兴正礼乐制度,於是改而民和睦颂声兴(颂声者天下太平歌颂之声帝王之高致也。)。

康王即位遍告诸侯宣告以文武之策以申之作康诰故成康之际天下安宁刑措四十馀年不用(措舍置也。民不犯法无所用刑)。

汉惠帝时海内得离战国之苦萧曹为相君臣俱欲无为故帝拱已(垂拱而治)而天下晏然刑罚罕用民务稼穑衣食滋殖。

文帝即位躬修玄默劝趣农桑减省租税而将相皆旧功臣少文多质惩恶亡秦之政论议务在宽厚耻言人之过失化行天下告讦之俗易(讦面相斥罪也。)吏安其官民乐其业畜积岁增户口浸息(浸溢也。息生也。)风流笃厚禁网疏阔选张释之为廷尉罪疑者予民(从轻断)是以刑罚大省至於断狱四百(谓普天下之重罪者也。)有刑措之风。

景帝遵孝文之业至於移风易俗黎民醇厚(黎众也。醇不浇杂)周云:成康汉言文景美矣。

昭帝幼年即位承孝武奢侈馀弊师旅之後海内虚耗户口减半(耗损也。)委任霍光知时务之要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至始元元凤之间匈奴和亲百姓充实举贤良文学问民所疾苦议盐铁而罢扌酤尊号曰:昭不亦宜乎!。

宣帝地节二年令群臣得奏封事以知下情五日一听事自丞相以下各奉职奏事以传奏其言考试功能侍中尚书功劳当迁及有异善厚加赏赐至於子孙终不改易枢机周密品式备具上下相安莫有苟。且之意元康四年比丰年(比频也。)石三钱(宣帝之治信赏必罚综核名实政事文学法理之士咸精其能至于技巧工匠器械自元成间鲜能及之是以知吏称其职民安其业也。)。

後汉光武建武十三年兵革既息天下少事文书调役务从简寡(调谓法也。)至乃十存一焉帝尝於民间颇达情伪见稼穑艰难百姓害病至天下已定务用安静解王莽之繁密还汉世之轻法。

明帝永平十三年天下安平人无徭役岁比登稔百姓殷富粟斛二十牛羊被野。

晋武帝明达善谋平吴之後天下安。

後魏孝文太和八年遣使巡行纠守宰不法。

玄宗开元十九年二月侍中裴光庭中书令萧嵩奏曰:臣等伏见所司奏天下应死罪囚扌二十四人窃以天下至广宇内至众岂唯德礼所齐固以幽赞潜洽方将勒休述美非独成康之时反朴归醇几。若华胥之俗昔者断狱数百文景称仁徵诸良史远有惭德臣等竭心奉职徒效涓尘之微动色相趋预闻颂声之作请宣付史官克昭盛烈从之。

二十五年帝因听政问京师囚徒有司奏有五十人怡然而喜。

二十八年以频岁丰稔京师米斛不满二百天下安虽行万里不持兵刃。

宪宗即位尝纳用直言勤于政事自贞元十年以後朝廷威柄日削方镇权重德宗不任宰相以事人间细务多自决临裴延龄等得以奸进而登台辅者备位而已帝在藩累月言事者颇以此为言帝亦非之及永贞监国群臣谒见宰相杜黄裳首以君臣大义激起帝心帝以黄裳语忠始终延纳黄裳首定诛刘辟。又李吉甫自翰林学士参定蜀之策遂知政事吉甫出镇裴。又继之盖自监国以至临御讫於元和军国枢机尽归之宰相繇是中外咸理纲目用张焉。

宣宗自临驭一之日权豪敛迹二之日奸臣畏法三之日阍寺气繇是政刑不滥贤能效用百揆四岳穆。若清风十馀年间颂声载路而帝道皇猷始终无缺虽汉之文景不过是也。

後唐明宗始为藩臣及应运以君德临下力行于王化政皆中道时亦小康。

●卷五十九

○帝王部 兴教化

先王作教化民扶世道俗所以厚人伦端王政也。莫不因其自然率其不及使天下敦本而兴行回心而乡道犹水之有源风之偃草也。然而教化之流非可家至而人说也。故因父子兄弟之亲教之以孝弟本上下长幼之序勖之以慈惠夫妇之际化之节义农桑之功勉以勤苦故举孝以为民极察廉以为民表或赐帛以敦奖或给复以令养是乃张四维明五教示大顺建至治使民德归厚风俗丕变不疾而速不严而化者繇斯道也。《书》曰:惠不惠懋不懋勉之之谓也。《诗》曰:尔之教矣。民胥效矣。其在是乎!。

汉高祖二年诏曰:岁举民年五十已上有修行能帅众为善置以为三老乡一人择乡三老一人为县三老与县令丞尉以事相教复勿繇戍。

惠帝四年正月举民孝弟力田者复其身。

文帝十二年三月诏曰:孝悌天下之顺也。力田为生之本也。三老众民之师也。廉吏民之表也。朕甚嘉此二三大夫之行今万家之县云:无应令(无孝悌力田之人可应察举之令)岂实人情是吏举贤之道未备也。其遣谒者劳赐三老孝者帛人五疋悌者力田二疋廉吏二百石以上率百石者三疋(自二百石以上每百石加三疋)及问民所不便安而以户口率置三老孝悌力田常员(计户口之数以率之增置其员广教化也。)令各率其意以道民焉。

武帝建元元年四月诏曰:古之立教乡里以齿朝廷以爵扶世民莫善於德。然则於乡里先耆艾奉高年古之道也。(六十曰耆五十曰艾)。今天下孝子顺孙愿自竭尽以承其亲外迫公事内乏资财是以孝心阙焉朕甚哀之民年九十以上有受粥之法(给米粟以为糜粥)为复子。若孙令得身帅妻妾遂其供养之事。

元光元年十一月初令郡国举孝廉各一人(孝谓善事父母者廉谓清洁有廉隅者)。

元朔元年十一月诏曰:深诏执事兴举孝廉,庶几成风绍休圣绪今或阖郡而不荐一人其与中二千石礼官博士议不举者罪有司奏议曰:不举孝不奉诏当以不敬论奏可。

元狩元年十二月诏曰:朕嘉孝弟力田其遣谒者巡行天下赐孝者帛五疋悌者力田帛人三疋。

昭帝元凤元年三月赐郡国所选有行义者涿郡韩福等五人帛人五十疋遣归诏曰:朕闵劳以官职之事其务行孝弟以教乡里令郡县常以正月赐羊酒有不幸者赐衣被一袭祠以中牢。

宣帝本始元年遣使者持节诏郡国二千石谨牧养民而风德化。

地节三年十一月诏曰:朕既不逮民不明反侧晨兴念虑万方不忘元元唯恐羞先帝圣德故并举贤良方正以亲万姓历载臻兹然而俗化阙焉《传》曰: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其令郡国举孝弟有行义闻於乡里者各一人。

四年二月诏曰:民以孝则天下顺今百姓或遭衰凶灾而吏繇事使不得葬伤孝子之心朕甚怜之自今诸有大父母父母丧者勿繇事使得收敛送终尽其子道。

神爵四年四月以颍川太守黄霸治行尤异赐吏民有行义者爵人三级力田一级贞妇顺女帛。

元帝初元元年四月诏赐孝者帛五疋弟者力田三疋。

五年四月赐孝者帛人五疋悌者力田三疋。

永光二年二月诏赐孝悌力田帛有差。

建昭五年三月诏赐孝悌力田帛。

成帝建始元年二月赐孝弟力田帛各有差。

三年三月赐孝弟力田爵二级河。

平四年正月赐孝弟力田爵二级。

鸿嘉二年三月博士行乡饮酒礼。

绥和元年二月赐孝弟力田帛有差。

哀帝即位赐孝弟力田帛。

平帝元始元年二月班教化禁淫祀放郑声六月复贞妇乡一人(乡一人取其尤最者)。

後汉光武建武三年以伏湛为司徒湛奏行乡饮酒礼遂施行之。

明帝以中元二年二月即位四月赐孝弟力田爵人三级。

永平二年三月郡国县道行乡饮酒礼於学校。

三年二月赐天下孝弟力田爵人三级。

十二年赐天下孝弟力田爵人三级。

十七年五月赐天下孝弟力田爵人三级。

章帝以永平十八年八月即位十月赐孝弟力田爵人三级。

建武三年三月赐天下孝悌力田爵人三级。

四年四月赐孝弟力田爵人三级。

元和二年二月乙丑帝耕於定陶诏曰:孝弟淑行也。力田劳勤也。国家甚体之其赐帛人一疋。

和帝永元八年赐天下孝弟力田爵人三级。

十二年三月赐天下孝弟力田爵人三级。

殇帝以元兴元年十二月即位赐天下孝悌力田爵人三级。

安帝永初二年诏居乡里有廉清孝顺之称才任理人者国相岁移名与计偕上尚书公府通调令得外补(移书也。调选也。)。

三年正月赐孝弟力田爵人三级。

五年闰二月诏至孝与众卓异者遣诣公车。

元初元年正月赐孝弟力田爵人三级。

三年十一月初听大臣二千石刺史行三年丧(文帝遗诏以日易月於後大臣遂以为常至此复遵古制也。)。

六年二月诏赐贞妇有节义十斛甄表门闾旌显厥行。

延光元年二月赐孝悌力田爵人三级。

顺帝永建元年诏赐孝悌力田爵人三级。

四年正月赐孝悌力田爵人三级。

阳嘉元年正月诏赐孝悌力田爵人三级。

桓帝建和元年正月诏赐孝悌力田爵人三级。

魏陈留王咸熙元年令诸郡中正月六条举淹滞一曰忠恪匪躬二曰孝敬尽礼三曰友于兄弟四曰劳身洁谦五曰信义可复六曰学以为己。

晋武帝泰始三年十月诏听士卒遭父丧者非在疆场皆得奔赴。

四年班五条诏书於郡国一曰正身二曰勤百姓三曰抚孤寡四曰:敦本息末五曰去人事。

六年十二月帝临辟雍行乡饮酒之礼诏曰:礼义之废久矣。今乃复讲肄旧典赐太常绢百疋承博士及学生牛酒咸宁三年复行其礼。

惠帝元康九年临辟雍行乡饮酒之礼。

後魏孝文太和十一年冬十月甲戌诏曰:乡饮之礼废则长幼之叙乱孟冬十月民闲岁隙宜於此时以德义可下诸州党里之内推贤而长者教其里人父慈子孝兄友弟顺夫和妻柔不率长教者具以名闻。

後周武帝天和元年诏诸有三年之丧或负土成坟或寝苫骨立一志一行可称扬者仰本部官司随事言上当加吊勉以励薄俗。

隋高祖开皇九年诏曰:往以吴越之野群黎涂炭干戈方用积习未宁今率土大同含生遂性太平之法方可流行凡我臣僚澡身浴德开通耳目宜从兹始丧乱已来缅将十载君无君德臣失臣道父有不慈子有不孝兄弟之情或薄夫妇之义或违长幼失叙尊卑错乱朕为帝王志存爱养时有臻道不敢宁息内外职位遐迩黎人家家自人人克念使不轨不法荡然俱除兵可立威不可不戢刑可助化不可专行禁卫九重之馀镇守四方之外戎旅军器皆宜停罢世路既夷群方无事武力之子俱可学文人间甲仗悉皆除毁有功之臣降情文艺家门子姓各守一经令海内翕然高山仰止京邑庠序爰及州县生员受业升进於朝未有灼然明经高第此则教训不笃考课未精明敕所繇降兹儒训。

炀帝大业八年四月诏孝弟力田义夫节妇并加旌异表其门闾。

唐高祖武德元年五月即位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旌表其门闾孝悌力田鳏寡孤独量加赈┰。

四年七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所在详列旌表其门闾。

太宗初即位诏节义之夫贞顺之妇州郡列上旌表门闾。

贞观三年四月诏孝义之家各赐米五石。

四年十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随事褒显旌表门闾。

六年诏天下牧宰每年亲率长幼行乡饮酒之礼。

十三年正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咸表门闾。

十七年四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赐物有差。

高宗永徽元年五月辛亥诏曰:通丧下达圣哲贻训纬俗经邦咸率兹道至於婴蓼莪之巨痛怀顾复之深慈得自天经含生罔极者也,爰自周馀七雄交争逮乎!汉末三方竞峙金革亟动钲鼓日闻先王典章扫地将尽遂令三边武猛墨而扈戎麾士萃骁雄素冠而事巡警亦有内无继体傍阙同气几筵安寄奠酹不亲乃卷於斯再深警叹朕膺兹景命君临九野中区富教外俗承规宜有解张以励风俗卫士掌闲幕士等遭丧合期年上者宜听终制三年六年正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咸表门闾。

显庆二年三月诏曰:如闻公主出王妃作嫔舅姑父母皆降礼答拜此乃子道云:替妇德不修何以式序家邦仪刑列阃自今以後可明加禁断使一依礼法。若更有以贵加於所尊者令所司随事纠闻。

乾封元年有事於泰山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表其门闾终身勿事。

永淳二年十二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表其门闾终身勿事。

中宗神龙元年九月诏曰:在外百姓婚娶之家百两未行二亲俄殒停哀之际便即成婚遂辍苴之容敢伸花卺之礼宁戚之心安寄罔极之心阙如败俗伤风莫过於此自今已後宜即惩革。

睿宗唐隆元年七月制乡饮之礼为日已久宜令诸州每年遵行乡饮之礼。

玄宗开元十一年封泰山礼毕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旌表门闾终身勿事。

十七年四月谒乾陵礼毕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旌表门闾。

二十年十一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旌表门闾终身勿事。

二十三年正月藉田礼毕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并旌表其门。

天宝元年正月改元诏曰:如闻百姓之内或有户高丁多苟为规避父母在乃别籍异居宜令州县勘会其一家之中有十丁已上者放两丁征行赋役五丁已上者放乙丁即令同籍共居以敦风化。

三载十二月制曰:自古圣王皆以孝理天下五常之本百行莫先行移於国则忠於长而为顺有天下孝行过人乡闾钦伏者宜令所繇郡县长官具以名荐其有父母见在别籍异居亏损名教莫斯为甚亲殁之後亦不得分析自今已後如有不孝不恭伤财破产者宜配隶碛西用清风教。

七载五月诏曰:古者乡有塾党有序所以明尊卑之仪正长幼之序风化之道义在於此先置乡学务令敦劝如闻郡县之间不时训诱闾巷之内多亏礼节致使言词鄙亵少长相陵有玷清猷何成雅俗自今已後宜令郡县长官申明条式切加训如有礼义兴行及纪纲不立者委采访使明为褒贬具状闻奏。又诏曰:式闾表墓追贤纪善事有劝於当时义无隔於异代其忠臣义士孝妇烈女史籍所载德行弥高者所在亦置一祠宇量事致祭。

十三载二月诏曰:厚其风俗五教之旨聿兴贲於丘园十翼之风斯在其士庶间众推孝弟累代义居高尚确然隐遁岩穴者委采访使博访闻荐其孝义之人已经旌表雍睦无易纯至有终著美乡闾深可嘉尚各赐勋两转。

肃宗初即位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旌表其门闾。

至德三年二月大赦诏天下孝义门各与一子官委采访使具名闻奏量文武处分自逆贼已来有匹夫匹妇节义可量者并旌表其闾墓。

乾元元年四月诏百姓中有事亲不孝别籍异财玷污风俗亏败名教先决六十配隶碛西有官品者禁身闻奏。

十月诏天下义夫节妇孝子顺孙旌表门闾终身不事。

上元元年闰四月诏义夫节妇孝子顺孙旌表门闾终身不事。

二年九月诏义夫节妇孝子顺孙旌表门闾终身勿事。

三年建夕卩月辛亥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旌表门闾终身不事。

代宗宝应元年四月即位五月诏孝悌力田诸州刺史宜搜扬闻荐。

二年七月诏孝悌力田本州各以名荐。

广德二年二月乙亥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旌表门闾终身勿事。

大历元年十一月诏孝悌力田未经荐用者委所在官长具以名闻。

五年六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事迹明著者特加旌表。

德宗贞元四年诏孝悌力田闻於乡里所在官长具名闻奏。

顺宗以贞元二十一年正月即位二月诏曰: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旌表门闾重加优┰。

四月。又诏天下孝子顺孙先旌表门闾者委所管州县各加存┰。

宪宗元和四年十月册皇太子大赦诏孝子顺孙先旌表门闾者委所管州县各加存┰。

七年十月诏天下孝子顺孙先旌表门闾者委所管州县各加存┰。

穆宗长庆元年三月幽州刘纟归阙诏管内有节义因事亡殁者量加追赠。

七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事迹彰显为众知者量加存┰。

昭宗天元年诏应天下有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事迹彰显为众所知者仰所在长吏标录闻奏旌表门闾。

哀帝天四年四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有司以名闻必当旌表。

後唐庄宗同光元年四月即位制曰:乡里有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委所在长吏录其节行以具奏闻尽扌处典章必行旌表教之为本义礼是先德之所宗昭本在上其民间有曾经三世以上不分居者并与蠲免诸杂差徭。

十月诏其有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并宜旌表门闾量加赈给。

二年二月诏曰: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并合搜扬以行旌表。

明宗天成二年十月辛丑诏许国之心忠贞为本承家之法孝友为先应天下有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兄弟继世义居者随处长吏闻奏当行旌表。

三年八月帝闻随邓复郢均房之间父母骨肉有疾以竹竿遥致粥食於病者之侧出嫁女父母有疾夫家亦不令知闻哀始奔丧者敕曰:万物之中人曹为贵百行之内孝道居先凡戴北辰并遵皇化备闻南土多爽时风皆倾事鬼之心不守敬亲之道於父母如此无行被日月何以立身弊久积於乡闾化全繇於长吏昔西门豹一县令耳尚能投巫百姓保女子之爱绝河伯之虞断自一时传於千古况位居侯伯化洽封巡,岂不能宣北阙之风变南方之俗宜令随处观察使刺史丁宁晓告自今後父母骨肉有疾者并须日夕专切不离左右眉侍使子奉其父母妇事其舅姑弟不慢於诸兄侄不怠於诸父如,或不移故态老者卧病少者不勤侍养子女弟侄并加严断出嫁女父母有疾不令其知者当罪其夫及舅姑。

四年三月中书奏孔子有言曰:教以孝所以敬天下之为人父者教以悌所以敬天下之为人兄者教以忠所以敬天下之为人君者往圣深旨中古明规方当孝理之朝尤重人伦之本今後群臣内有乞假觐省者欲请量赐茶药所贵劝人之善表主之恩诚有益於皇猷。且无损於国势况在班行有父母者甚少既资风化动挂宸衷从之。

长兴二年八月壬申敕朕闻教化之本礼让为先欲设规程在循典故盖以中兴之始兆庶初安将使知方所以渐诱准仪制令道路街巷贱避贵少避长重避轻去避来有此四事承前每於道途立碑刻字令路人皆得闻见宜令三京诸道州府各遍下管内县镇准旧例於道路明置碑雕刻四件事文字兼於要会坊门及诸桥柱刻碑晓谕路人委本县所繇官司共切巡察有敢犯者科违敕之罪贵在所为简易所化弘多既礼教兴行则风俗淳厚庶皆顺序益致和平。

晋高祖天福元年闰十一月壬午敕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委逐道奏闻当加旌表。

六年八月诏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并与旌表门闾。

少帝以天福七年六月即位七月制曰:敦崇孝义旌表门闾式恢王化之基用正人伦之本应有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委逐处长吏具名奏闻当议旌表。

汉高祖乾三年正月制义夫节妇孝子顺孙仰具奏闻即议旌表。

周太祖广顺元年正月即位制曰: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所宜旌表以励时风。

二年十一月丙子诏曰:应内外文武臣僚幕职州县官举选人等今後有父母祖父母亡殁未经迁葬者其主家之长不得辄求仕进所繇司亦不得申举解送如是卑幼在下者不在此限。

显德元年正月诏曰:应孝子顺孙义夫节妇州县以名闻者并与旌表门闾。

世宗以是月丙申即位三月诏曰:其有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所宜旌表以厚人伦。

●卷六十

○帝王部 立制度

圣人体国经野设官分职制作法度纲纪生民三代以还详於典礼两汉而降布在简编故有制爵禄以懋功庸定车服以辨名数设关梁之禁以讥乎!奸立符契之规以谨乎!信著休息之令以休息官司定丧纪之宜以正雅俗酌民情而为之节缘世变而为之文时被大中建兹彝宪上得其道下知其方尊国庇民何莫繇此於戏传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又曰:作法於凉其弊犹贪。然则王者之立制也。诚宜慎其名而虑其弊焉。

汉高祖五年五月诏曰:七大夫公乘以上皆高爵也。(七大夫公大夫之爵七故谓之七大夫公乘第八爵也。)。诸侯子及从军归者甚多高爵吾数诏吏先与田宅及所当求於吏者亟与(亟急也。)爵或人君上所尊礼(爵高有国邑者则自君其人故云:或人君也。上谓天子)久立吏前曾不为决(有辨讼及陈情者不早决断)甚无谓也。异日秦民爵公大夫以上令丞与亢礼(亢者当也。言高下相当无所屈)今吾於爵非轻也。吏独安取此(於何取此轻爵之法)。且法以有功劳行田宅(行犹付与也。)今小吏未尝从军者多满(多自满足也。)而有功者顾不得(顾反也。若人反顾然)背公立私守尉长吏教训甚不善(守郡守也。尉都尉也。长吏谓县之长令也。)其令诸吏善遇高爵称吾邑(称犹副也。)。且廉问有不如吾诏者以重论之。

八年二月令公爵非公乘以上毋得冠刘氏冠贾人毋得衣锦绣绮操兵乘骑马(贾人坐贩卖者绮文缯也。即今之细绫也。细葛也。织为布及纹也。织毛。若今褐及氍毹之类也。操持也。兵凡兵器也。乘驾车也。骑单骑也。)。

十一年诏诸侯王得自除内史以下汉独为置丞相文帝二年九月初与郡守为铜虎符竹使符(谓各分其半右留京师左以与之)。

十月诏曰:朕闻古者诸侯建国千馀各守其地以时入贡民不劳苦上下欣靡有违德今列侯多居长安邑远(所食之地去长安远)吏卒给输费苦而列侯亦无由教训其民其令列侯之国为吏及诏所止者遣太子(为吏谓为卿大夫者诏所止时以恩爱见留)。

十一年三月除关无用傅。

景帝中六年五月诏曰:夫吏者民之师也。车马衣服宜称(称其官也。)吏六百石以上皆长吏也。(长大也。六百石位大夫)。亡度者,或不吏服出入闾里与民亡异令长吏二千石车朱两︶(扌处许慎李登说︶车之蔽也。《左传》云:以藩载栾盈即是有鄣蔽之车也。)千石至六百石朱左︶车骑从者不称其官衣服下吏出入闾巷亡吏体者二千石上其官属三辅举不如法令者(谓主爵中尉及左右内史)皆上丞相御史请之先是吏多军功车服尚轻故为设禁。

武帝征和二年初置城门屯兵更节加黄旄以戾太子发节以战故加其上黄以别之。

元帝初元五年冬从官给事宫司马中者得为大父母父母兄弟通籍(司马中者宫内门也。籍者为二尺竹牒计其年纪名字物色县之宫门案省相应乃得入也。从官亲近天子尝侍从者皆是)。

哀帝绥和二年四月即位六月诏除任子令博士弟子父母死子宁三年。

平帝元始三年夏安汉公奏车服制度吏民养生送终嫁娶奴婢田宅器械之品。

後汉光武初伏波将军马援上《书》曰:臣所假伏波将军印书伏字犬外乡城皋令印皋字为白下羊丞印四下羊尉印白下人人下羊即一县长吏印文不同恐天下不正者多符印以为信也。所宜齐同荐晓古文字者事下大司空正郡国印章奏可。

建武中杜诗为南阳太守初禁网尚简但以玺书发兵未有虎符之信诗上疏曰:臣闻兵者国之凶器圣人所慎旧制发兵皆以虎符其馀徵调竹使而已符第合会取为大信所以明著国命敛持威重也。间者发兵但用玺书,或以教令如有奸人诈伪无由知觉愚以为军旅尚兴贼虏未殄徵兵郡国宜有重慎可立虎符以绝奸端昔魏之公子威倾邻国犹假兵符以解赵围。若无如臣之仇则其功不显事有烦而不可省费而不得已盖谓此也。书奏从之。

和帝元年六月己酉初令伏闭尽日(汉官旧仪曰:伏日万鬼行故尽日闭不干它事)。

安帝元初三年初听大臣二千石刺史行三年丧(文帝遗诏以日易月於後大臣遂以为常至此复遵古制也。)。

建光元年复断大臣二千石以上服三年丧。

桓帝永兴二年二月初听刺史二千石行三年丧服永寿二年春正月初听中官得行三年服(中官常侍以下)。

魏明帝以公卿黼黻衮衣之饰拟於至尊多所减损始制天子服刺绣文公卿服织成文及帝受命遵而无改。

晋武帝泰始三年初令二千石得终三年丧。

太康四年制依汉故事给九卿朝车驾四及安车各一乘。

七年始制大臣听终丧三年(先是郑默拜大鸿胪遭母丧旧制既葬还职默遂自陈恳至久而见许遂改法定令听大臣终丧自默始也。)。

後魏明帝永兴三年诏侍臣常带剑。

孝文延兴二年五月诏军警给玺印傅符次给马印太和十年四月始制五等公服。

十七年九月诏厮养之户不得与士民婚有文武之才积劳应进者同庶族例听之。

十八年十二月革衣服之制。

十九年九月丁亥诏曰:诸有旧墓铭记见存昭然为人所知者三公及位从公者去墓三十步尚书令仆九列十五步黄门五校十步各不听垦植。

二十年二月壬寅诏自非金革听终三年丧。

宣帝景明四年闰九月禁大司马门不得车马出入孝明孝昌元年十一月辛亥诏曰:大孝荣亲著之昔典故安平耄耋诸子满朝(臣钦。若等曰:晋安平王孚年九十三有九子)自今诸有父母年八十以上者听居官禄养温冫青朝夕孝庄建义元年五月诏以旧叙军勋不过征虏自今以後依前式以上馀阶积而为品其从舆驾北来之徒不在此例悉不听破品受阶破阶请帛。

後周武帝保定四年三月初令百官执笏。

建德二年六月诏诸军符旗皆画以猛虎鸷鸟之象三年正月初服短衣。

四年四月初令上书者并为表於皇太子以下称启六年九月初令民庶以上唯听衣绸绵丝布绢绫纱绢绡葛布等九种馀悉停断朝祭之服不拘此例。

宣政元年三月初服常冠以皂纱为之加簪而不施缨遵其制。若今之折角巾也。

隋高祖开皇三年五月改传国玺曰:受命玺。

四年四月乙亥敕总管刺史父母及子年十五以上不得将之官。

九年四月颁木鱼符於总管刺史雌一雄一。

十年十月颁木鱼符於官五品以上。

十五年五月制京官五品以上佩铜鱼符七月制九品已上官以理去职者听并执笏。

十六年六月辛丑诏九品以上妻五品以上妾夫亡不得改嫁。

十七年颁铜虎符於骠骑车骑府。

炀帝大业五年二月庚子制魏周官不得为荫六月壬戌制父母听随之官。

六年诏从驾步远者文武官等皆戎衣贵贱异等杂用五色五品以上通著紫袍六品以上兼用绯绿胥吏以青庶人以白屠商以皂士卒以黄。

唐高祖初为唐王颁银兔符於诸郡。

武德元年九月改银兔符为铜鱼符。

二年二月诏文官遭父母丧听去职(先是帝从容谓侍臣曰:隋末以来多有叛逆从坐之罪所及便多人有子姓皆令外继簿籍虽别居处犹同至有无其人妄为承嗣非直诬罔鬼神。且亦弃同即异非朕兴化之意也。有如此辈即令正之尚书左丞崔善为进曰:欲求忠臣必於孝子比为时多金革颇遵墨之义丁忧之士例从起服无识之辈衣冠以变无复戚容饮会之时燕啖自。若如不纠劾恐伤风俗高祖曰:既夺其情安可责其卒礼)。

七年四月诏遭父母丧者听终制。

太宗贞观元年十一月己未制子弟年十九以下听随父兄之官。

四年八月丙午诏曰:车服以庸昔王令典贵贱有节礼经彝训自末代浇浮采章讹杂卿士无高卑之序兆庶行僭侈之仪遂使金玉珠玑靡隔於工贾锦绣绮下通於皂隶习俗为常流荡亡反因循已久莫能惩革朕继踵百王钦承宝运思弘典制垂范後昆永鉴前失义存改其冠冕制度已备令文至於寻常服饰未为差等今已详定具如别式宜即颁下咸使闻知,於是三品以上服紫四品以下服绯六品七品以绿八品九品以青妇人从其夫也。

八年四月帝初服翼善冠赐贵臣进德冠因谓侍臣曰:幞头起周武帝盖取於军容耳今海内无虞当息武事此冠颇采古法无类幞头乃宜常服可与褶通用。

十一年二月丁巳诏曰:佐命功臣义深舟戢或定谋帷幄或身摧行阵同济艰危克承鸿业追念在昔何日忘之使逝者无知咸归寂寞。若营魂有识还如畴曩居止相望不亦善乎!汉氏使将相陪陵。又给以东园秘器笃终之义恩意深厚古人之志岂异我哉!自今已後功臣密戚外德业尤著如有薨亡宜赐茔地一所及其秘器使其窀穸之时丧事无阙所司依此营备称朕意焉。

十月癸丑诏曰:乾坤合德爰著易简之功君臣一体克成中和之治远取诸物。若舟楫之济巨川近取诸身犹股肱之载元首同心叶契存殁以之故诸侯列葬周文始其礼大臣陪陵魏武重申其制去病佐汉还奉茂陵之茔夷吾相齐终托牛山之墓兹盖往圣垂范前贤遗则录曩昔之宿心笃始终之大义者也。皇运之初时逢交丧扫除多难光启鸿业谋臣武将竞进辕门之前明德异才争趋魏阙之下或雷伊始功参缔构或先华在旦绩著弼谐及密戚懿亲旧齿宿德委质先朝特蒙殊遇者自今已後身薨之日所司宜即以墓地并给东园秘器事从优厚庶敦追远之义以申罔极之怀。

二十二年癸夕卩令百僚朔望褶以朝。

高宗永徽二年四月开府仪同三司及京官文武职事四品五品并给随身鱼。

三年二月帝以天下无虞百姓务简每至旬暇百寮许不视事。

五年八月己未诏五品以上薨卒者随身鱼不必追收。

显庆元年四月制文武官人五品以上老及病不因罪解者并听同致仕例。

龙朔二年六月乙丑初令僧尼道士女冠等致敬父母。

咸亨三年五月始令京四品五品职事佩银鱼袋。

上元元年八月戊戌诏一品已下文官并带手巾袋刀子磨石其武官欲带手巾袋者亦听文武官三品已上服紫金玉带四品服深绯金带五品服浅绯金带六品服深绿七品服浅绿并银带八品服深青九品服浅青并石带庶人服黄铜铁带先是九品以上入朝参及视事听兼服黄雒阳尉柳延夜行为部人所殴帝闻之以章服错乱下诏申明之自此朝参行列一切不许著黄。

辛丑诏公私斋会及参集之处道士女冠在东僧尼在西不须更为先後。

三年闰三月诏曰:制敕施行既为永式比用白纸多有虫蠹自今以後尚书省颁下诸司诸州及下县宜并用黄纸其承制敕之司量为卷轴以备披简。

中宗神龙二年八月制京官五品已上依旧式佩银鱼袋。

九月戊辰诏停京官六品已下著绯褶令各依本品为定。

景龙元年十月敕宫殿门皇城门京城门禁苑门左右内外各给交鱼符一合巡鱼符一合左厢给开门鱼一合右厢给闭门鱼一合左符付监门掌交番巡察每夜并非时开闭则用之。

睿宗景二年四月制九品已上一品已下文武依上元故事带手巾袋武官咸带七事占并足其腰带一品已下五品已上并用金六品七品并用银八品九品共用石鱼袋著紫者金袋著绯者银袋玄宗先天二年三月癸巳诏制敕表状书奏笺牒年月等数作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字。

开元二年闰二月癸亥令道士女冠僧尼致拜父母三月癸夕卩诏曰:章服所施贵贱攸别苟容僭越未为奖劝承前诸军人多有借绯及鱼袋者军中卑品此色甚多无功赏借深非道理宜敕诸军镇但是从京借鱼袋及无灼然功者军中权借者并委州军长官敕到并即收取待立功日据功合得即将已上者委军将先借後奏其灵武和戎大武幽州镇军赤水河源瀚海安西定远等军既临贼冲事籍悬赏量军大小各封赏金鱼袋五十枚并委军将临时行赏。

七月戊戌诏曰:雕文刻镂衣纨履丝习俗相夸殊涂竞爽伤风败俗为弊良久珠玉锦绣既令禁断准式三品已上饰以玉四品已上饰以金五品以上饰以银者宜於腰带及御镫酒杯杓依式自外悉铸为铤妇人衣服各随其夫子其已有锦绣衣服听染为皂成段者官为市取天下更不得采取珠玉刻镂器玩造作锦绣珠绳织成帖纟舀二色绫绮罗作龙凤禽兽等异文字及坚氵费锦文者决杖一百受雇工匠降一等科之两京及诸州旧有官织锦坊悉停是月。又诏京官所带跨巾袋每朝参日著外官牙日著馀日停。

五年九月戊申诏曰:君臣之间不当有隐敷纳之事必在无私比年百司及诸使奏陈皆侍仗下颇乖公道须有革正自今已後非灼然秘密不合彰露者并令封状奏如文书浩大事理交杂者仍进先状其史官自依旧例。

六年七月庚申诏曰:有司及奏事皆合对状公言比日已来多仗下独奏宜申明旧式诰语令知如缘曹吏司细务及有秘密不合对仗奏者听仗下奏。

十二年诏曰:朱紫贵服所以分别班品自非有德有功不可轻为赏借自今已後诸军节度大使灼然有知功劳须权行给赏任量借色及鱼袋仍具状奏。

十三年诏有司试天下僧尼年六十已下者限落者退还俗不得以坐禅对策仪试诸寺三阶院通入大院不得有异。

十七年八月戊辰诏曰:僧尼数多逾滥不少先经磨勘欲令真伪区分仍虑犹有非违都遣括捡闻奏凭此造籍以为准绳如闻所繇条例非惬致奸妄转更滋生因即举推罪者使众宜依开元十六年旧籍为之更不须造写自今已後纲维大德侍养权隶不得辄于外取。

二十一年七月诏曰:道教释教其来一体都忘彼我不自贵高近者道士女冠称臣子之礼僧尼企踵勤诚请之仪以为佛初灭度付嘱国王猥当负荷愿在宣布盖欲崇其教而先於朕者也。自今已後僧尼一依道士女冠例无拜其父母宜增修戒行无违僧律兴行至道俾在於此。

二十二年诸道采访使华州刺史李尚骘等奏请各置印从之。

二十三年六月吏部尚书李奏曰:伏见告身印与曹印文同形同参离难以区分望请准司勋兵部印文中加告身两字许之。

二十四年二月壬戌许寒食通清明四日为假。

二十五年五月丙子诏曰:绯紫之服班命所崇以赏有功不可逾滥如闻诸军赏借人数甚多曾无甄别是何道理自今已後除灼然有战功馀不得辄赏。

十一月丁亥御史大夫李之奏曰:臣伏以朝服准式皆合备具比来有称惨故式致乖疏臣望自今已後每当正止及缘大礼应朝官并六品清官并服朱衣馀六品以下望许通著褶朔望日请依旧文武官朝集使并服褶如有惨故准式不合著朱衣褶者其日听不入朝自馀应合著不著者请夺一月俸以惩不恪其蕃官望不在此限如情愿著者请听馀望依今式许之。

天宝元年正月一日改元诏曰:文宣垂训事必正名而黄钺古来以金为饰金者应五行之数有肃杀之威去金称黄理或未当其黄钺宜改为金钺副威武之义焉。

三载九月诏曰:顷叙功劳累增勋级上柱国外许及周亲是谓赏延载荣宗族回充赐物匪厚朝恩其准格上柱国外有馀勋回授周亲。

五载六月敕三伏内令宰相辰时还宅。

七月敕应缘玉玺及符玺既改为宝其玺书宜改为宝书(秦有符玺令历代遵之唐长寿中改为神玺傅国及六玺并为宝神龙初复为玺开元初。又改为宝也。)。

六载六月诏曰:立身扬名所以广孝流根自叶亦在推恩既切因亲之心须开议事之制其内外文官五品已上官父祖无资荫者其所用荫宜同子孙用荫之例五服之纪宜所致及三年之属以报免怀齐斩之殊虽存出母之致顾复之慕何申有子之思其出嫁母宜终服三载。又诏曰:重门夜开以达阳气群司朝宴乐在时和属此上元当修斋其於赏会必备荤膻比来因循稍将非便自今已後每至正月改取十七十八十九日夜开坊市门仍永为常式。

七载正月太常卿韦韬奏御案褥床帷等望去紫用赤黄从之。

十载正月诏曰:礼之王制垂范作程亦既观德训人孝敬故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孝享奉先礼文有辨令三品已上乃许立庙永言广敬载感于怀其京官正员四品清望官及五品清官并许立私庙是载改传国宝为承天大宝。

代宗宝应二年三月戊子有司奏中书门下五品官准式赐物并同四品及叙三品即不г恩并御史中丞自今已後望许叙名从之。

广德二年二月戊午诏曰:三年之丧谓之达礼自非金革不可从权其文官自今已後并许终制一切不得辄有奏请。

大历七年秋七月壬辰敕中元前一日後一日宜准旧例并休假。

十三年诏自今已後寒食通清明休假五日。

德宗贞元三年十月复降鱼书停刺史务之令(准令刺史停代皆降鱼符合之然後受命自至德以来多不施行。又郎将恬权代刺史悉禀其教令鱼符废及是漳州刺史坐事将鞫之有司复请降鱼书停务从之求其书式不获乃创鱼《书》曰:敕漳州缘刺史张有犯令遣监察御史[B19B]弁往彼停务问推宜知)。

四年正月乙夕卩诏曰:常参官比来请假东都拜扫多废旷职事任遣子弟以申情礼。

五年正月乙夕卩诏曰:四序嘉辰历代增置汉崇上已晋纪重阳或说禳除虽因旧俗与众共乐诚洽当时朕以春方发生候及仲月勾萌毕达天地和同俾其昭苏宜助畅茂自今宜以二月一日为中和节以代正月晦日备三令节之数内外官司休假一日,於是宰臣李泌奏中和节请令文武百僚以是日进农书司农献童之种王公戚里上春服士庶以刀尺相问遗村社作中和酒祭勾芒以祈年从之。

六年三月丙午加寒食假宁七日。

八月初造蓝田渭桥等镇遏使印凡二十三纽九月初收诸道进奏院官印三十纽悉碎之。

七年三月初赐节度观察使新制时服尚方织作呈阅所宜帝曰:顷来赐衣文采不常非制也。朕今思之节度使以鹘衔绶带取武毅以靖封内观察使以雁衔仪委取其行列有序牧人有威仪也。(仪委瑞草也。《瑞应图》云:王者爱人则瑞草生也。)。

十一月令常参官入阁不得奔走周亲已下丧朝会禁惨服俄。又命服衣绫袍金玉带(初金吾将军沈房有弟丧衣惨服入阁帝问宰相董晋等对曰:准式许周已下服缦不合衣浅色帝曰:南班何得有之曰:因循而然。又问冠冕之制曰:古之服冠冕者动有玉之响所以饰步也。夫至敬之地步武有常不趋而奔致僵君前亏敬慎也。在朝武士袍以绫五品已上带服金玉取其文采画饰以奉上也。是以禹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君亲一致昔尚书郎含香老莱子采服皆此义也。服纯缦非制也。帝乃诏各从旧制)。

八年五月初令授台省官者各具举主於授官诏(先是郎官缺左右丞举之御史缺大夫中丞举之诏书不具所举及赵憬陆贽为相建议郎官不宜专于左右丞宜令尚书及左右丞侍郎各举其可诏书著具所举官名御史亦如之异日考殿最以观举主能否从之未几皆不行)。

闰十二月门下省奏邮驿条式应给纸券除门下外诸使诸州不得给往还券至所诣州府纳之别给券俾还其常参官在外除授及分付假宁往来并给券从之。

十年二月诏曰:君臣之际义莫重焉每闻薨殂深用恻悼宜厚哀荣之礼以申终始之恩文武朝臣有薨卒者自今已後其月俸料宜全给仍更准本官一月俸料以为赠。若诸司三品以上官及尚书省四品官仍令有司举旧令闻奏行吊祭之礼务从优备用称朕怀(初左庶子雷威以是月朔卒有司以故事计其月俸以日数给之帝闻之故有是命以广恩泽无几有致仕官卒者有司以官虽致仕而朝朔望请悉同正官卒者给赙从之)。

三月初置司封司勋考功甲库印各一。

十一年二月置度支水运供军印。

四月敕书赐南诏异牟寻及子阁劝清平官郑回尹仇宽等各一书书左始列中书二官宣奉行复旧制也。

五月初铸河东监军之印监军有印自此始也。

十三年七月宗正卿嗣吴王献奏简王府谘议参军嗣宁王子溆葬请卤簿宰臣等议以子溆官卑不合给特诏令给因下诏自令已後嗣王薨日宜令所司供卤簿永为常式。

宪宗元和元年三月戊辰诏常参官寒食拜墓在京兆府界内者听进止。

八月甲申御史台奏新授常参官在城未上及在外未到假故等准令式职事官假故满百日即合停解其未上官等并无正文武或满百日无凭举奏请自今已後如有在城授官疾病未上者在外授官敕到後计水陆程外满百日者并停解从之。

三年二月诏朝官寒食拜扫及出城任假内外来不须奏听进止。

四年三月铁转运使李巽奏职兼两使请各为一印许之。

五年四月庚寅御史中丞王播奏准故事御史到馆驿已处上厅中使後至即就别厅如中使先至御史亦就别厅近日多不遵守中使,或不谙往例贵欲逾越御史。若不守故事俱失宪章喧竞道途深乖事体伏请各令遵奉故事冀其守分制可其诸司三品官及中书门下尚书省官或出衔制命或入赴阙庭诸道节度观察使赴本道及朝觐并前节度观察使敕追赴朝廷者亦准此(先是监察御史元稹自东台赴阙至敷水驿宿上厅中官仇士良後至争厅门闭斫入诘詈稹稹袜而走厅後士良随以鞭击稹伤面遂兼以他事坐贬官台司因请定制焉)。

六年十二月甲申诏立戟官中大夫守京兆尹上柱国临淄县开国男赐紫金鱼袋元义方朝议大夫守尚书户部侍郎判度支获军赐紫金鱼袋卢坦立戟虽令式所著似有阙文而台阁相承久为定制卢坦元义方如有所见即令上闻造次而行殊乖审慎宜各罚一月俸料其戟仍令所司收纳左司郎中陆则勾简之任发付不精礼部员外郎崔备工部员外郎元等,或以礼许人或守官假器比於申请其过尤深各罚一季俸料缘兵兴以来勋赏超越其所立戟须有明文宜令所司准旧制侍官阶勋至三品然後申请仍编於格令永为常式(近例立戟者率有银青阶而义方独据令上柱国官三品者十二戟无以阶叙戟之文牒省司不能诣准式立戟之後转为四品官者自非贬授兼判勋阶其戟不夺既而卢坦以前任宣州刺史是三品兼获军。又请戟立已列於门议者以坦居四品官状原无据台司将劾而未举吏部尚书郑馀庆谙练旧章至自东都扬言于朝以为大不可台司因移牒诘礼部状称今文内只言勋官并不言阶而自贞元以来立戟一十八家并无银青色下阶者遂以上闻故皆坐罚而申之续放免陆则崔备元一月俸料甲申敕卢坦等所罚钱宜令部省收贮充省中修补已後别敕量罚并送都省贮每至岁终奏数其馀赃罚依前御史台收管)。

七年十一月丁丑诏自今遇辍朝日中书门下宜同假日不须入。

八年八月壬寅吏部奏请差定文武官告纸轴之物色五品已上用大花异文绫纸紫罗衤票檀木轴六品以下朝官并内装写许与大花绫衤票馀小花绫纸通用紫绫衤票檀木轴命妇邑号许用色笺花素纸小花诸色锦衤票红牙轴其红地独窠金锦线花笺红花牙拨镂钿轴等除恩赐请并禁断从之。

九年十月戊辰以尚书左丞吕元膺为工部尚书充东都留守旧例命留守必赐旗甲与方镇略同及元膺受任竟无所赐朝论以东有寇虞时用元膺尢不当削以沮威望谏官上疏援华汝寿三州例赐戍械居守之重固宜宠赐帝曰:此数处并不当与其後遂皆停。

十三年八月乙亥诏应同司官有大功已上亲者但非连判及勾检之官并官长则不在回避改换之限况国朝故事不少敕令明文具存其官署同职异司虽父子兄弟亦无所嫌起今已後宜准天宝二年七月六日敕处分(时刑部员外郎杨嗣复以父於陵户部侍郎遂以近例避嫌请出省宰臣等举令式奏请故有是敕)。

十四年四月横海军节度使乌重胤奏臣以河朔能抗拒朝命者其大略可见所管刺史失其权与职分反使镇将领事。若刺史各得职分。又有镇兵则节度使虽有安禄山史思明之奸恶,岂能扌处一州为反哉!所以河朔六十年能不奉朝命者只以夺刺史权与县令职守而自作威福臣所管德棣景三州已举公牒各还刺史职事应在州兵并令刺史收管从之。

丙寅诏诸道节度都团练防御经略等使所管支郡除本州军使外别置镇遏守捉兵马者并令属刺史如刺史带本州团练防御镇遏等使其兵马名额便隶此使如无别使即属军事其有边於溪洞接连蛮蕃之处特建城镇不关州郡者则不在此限(自艰难以来天下右武节将权尤重遂於所管诸郡别置镇兵以大将主之干扰郡政或为奸盗其弊日久至是宰臣因乌重胤之请始奏罢之)。

穆宗元年正月即位三月诏淄青统押海蕃每年皆有朝贺比差部领人数较多今寇盗既夷典章须守宜以後差此官正试相兼不得过五人。

六月赐河中节度使韩弘印一面先是皇甫钅专为相颇排故相李绛罢河中节度使为防御使而命绛为之至弘复授旌节而以印赐焉。

七月平卢节度使奏准敕押加新罗渤海两蕃请印一面从之。

长庆二年八月敕秋夏之间尝多水潦如缘暮夜遭雨道路不通车驾宜使放其日朝参委御史台勾当仍每具闻奏如雨不至甚不在此例。

三年五月秘书省监李随奏请造当司图书印一面从之。

四年二月甲辰敕文武百僚寒食出城及於京畿内拜扫宜令自今月二十六日已後任去馀准长庆二年二月十四日敕处分。

敬宗宝历元年正月特建武昌军额命宰相牛僧孺为节度使丙辰牛僧孺请奏使印从之。

●卷六十一

○帝王部 立制度第二

唐文宗太和元年五月癸酉左神策军奏当军请铸南山采造印一面。

二年六月四方馆奏请赐印一面仍以中书省四方馆为名许之。

三年十二月己未以董重质充神策诸道行营西川节度使奏请置印一面从之。

四年六月飞龙厩襄城群牧请铸印可之。

是月左右神策军奏当军於凤翔扶风县营田采造宝鸡县采造斜谷南山吴山宝鸡扶风营田共四所各请铸印并可之。

五年四月内外各省使奏请铸印从之。

是月麟州刺史崔应奏刺史铜鱼符贞元十七年蕃寇陷州城因以失坠自後刺史多是权知因循久不陈请今请敕所司铸赐从之。

六年六月戊寅右仆射王涯准敕详度诸司制度条件等礼部式亲王及三品已上。若二王後服色用紫饰以玉五品已上服色用朱饰以金七品已上服色用绿饰以银九品已上服色用青饰以石应服绿及青人谓经职事官成及食禄者其用勋官及爵直诸司依出身品仍各佩刀砺纷流外官及庶人服色用黄饰以铜铁其诸亲朝贺宴会服饰各依所准品诸司一品二品许服玉及通犀三品许服花犀及班犀及玉。又服青碧者许通服绿馀请依礼部式诸部曲客女奴婢服通服青碧其命妇客女及婢听同庶人奴及部曲请许通服黄白皂其命妇准格客女及婢得同庶人其衣服婢及庶人女妇请兼许服夹缬丈夫请通服黄白如属诸军使司及属诸道任依本色目流例其女人不得服黄紫为裙及银泥罨昼锦绣等馀请依令式其袍袄制度三品已上伏请许服鹘衔瑞草雁衔绶带及对孔雀绫袍袄四品五品伏请许服地黄花及交枝绫六品已上朝参官许服小团窠绫及无文绫隔织纱独织等充除此色外应有奇文异制袍袄绫等并请禁断其中书门下省尚书省御史台及诸司三品官并请敕下後一月日改易应诸常参官限敕下後两月日改革馀非常参官并许五月日改革外州府以敕到日起限其衫布制度内外文武常参官及供奉官外州府四品已上官请许通服丝布仍不得有花纹馀请一切禁断其花丝布及撩绫除供御外请委所在长吏禁毁讫当日闻奏其不合服丝布者请敕下後限一月日内并须改易丈夫袍袄衫等曳地不得长二寸已上衣袖不得广阔一尺三寸已上妇人制裙不得阔五幅已上裙条曳地不得长三寸襦袖等不得广一尺五寸已上妇人高髻险妆去眉开额甚乖风俗颇坏常仪费用金银过为首饰并请禁断其妆梳钗篦等伏请勒依贞元中旧制仍请敕下後诸司及州府榜示限一月内改革。

又吴越之间织造高头草履纤如绫前代所无费日害功颇为奢巧伏请委所在长吏当日切加禁绝其诸采帛缦或高头履及平头小花草履既任依旧馀请依所司条流准仪制令诸军一品已下五品已上皆通六品已下皆不用者令非册拜及婚会并不用。又准六典及礼部式诸文武赴朝诸府遵从职事一品及开府仪同三司骠骑大将军听七骑二品及特进五骑三品及散官三骑四品五品两骑六品已下一骑其散官及以礼去官五品已上将从不得过两骑。若京城外将从不在此限今约品秩职事官一品职七骑二品及中书门下三品五骑三品及中书门下御史台五品尚书省四品三骑四品五品两骑鞍通石装其散官及以礼去官者五品已上不得过一骑。若京城外及勋绩显著职事繁重者不在此限七品已下非常参官并不得马从未任者听乘属马鞍用乌漆装右请一品二品九骑三品七骑四品五品两骑六品一骑其京城应繁重者不在此限六品已下非常参官不得以马从六品已上非常参官周亲未任者听乘马馀未任听乘属马小马鞍用乌漆装其胥吏杂色人不在此限其鞍辔装饰据所司条流得用银者四品以下并得许用垂头押胯其用银石者并不得用闹装其军容队伍要资华饰不在此限馀并依所司条流准少府式公主出降犊车两乘一金铜装郡主犊车两乘一铜装县主犊车两乘一铜装。

又准卤簿令外命妇一品厌翟车六乘二品三品白铜饰犊车一从车四乘四品白铜饰犊车一从车二乘者今比附前件令式参酌今时之宜妇人本来乘车近来率用檐子事已成俗教在因人今请外命妇一品二品中书门下三品母妻金铜饰檐子舁不得过八人三品金铜饰犊车金铜饰檐子舁不得过六人非尚书省御史台即白铜饰檐子舁不得过四人四品五品白铜饰犊车白铜饰檐子舁不得过四人六品已下昼奚车檐子舁不得过四人胥吏及商贾妻子并不乘奚车及檐子其老疾者听乘苇车及兜笼舁不得过二人庶人准此右伏缘白铜先已禁断今请应合用铜者通用石胥吏商贾妻女老疾者听乘座车及苇车馀并请准所司条流处分商人乘马前代所禁近日得以恣其乘骑雕鞍银镫装饰焕烂从以童骑骋以康庄此最为僭越伏请切令禁断庶人准此师僧道士除纲维及两街大德馀并不得乘马请依所司条流处分准营缮令王公已下舍屋不得施重ㄆ藻井三品已上堂舍不得过五间九架仍厅厦两头门屋不得过三间五架五品已上堂舍不得过五间七架亦厅厦两头门屋不得过三间两架仍通作鸟头大门勋官各依本品六品七品已下堂舍不得过三间五架门屋不得过一间两架非常参官不得造轴心舍及不得施悬鱼对凤瓦兽通伏乳梁装饣希祖父舍宅荫子孙虽荫尽仍听依旧居住天下士庶公私第宅皆不得造楼阁临视人家近者或步本反车横木也。

有不守敕文因循制造自今已後伏请禁断庶人所造堂舍不得过三间四架门屋不得过一间两架下仍不得辄施装饰准律诸营造舍宅于令有违者杖一百虽会赦皆令改正之其物可卖者听卖。若经赦後百日不改去及卖论如律。又准大历六年十二月十一日敕京城内坊市宅舍辄不得毁拆今。若顿令改去恐为倍费其已成者许不毁拆自今已後宜令禁断应制度衣服车乘器用宫室等其诸军诸使职掌官等并请约文武官例各委本军本使以职掌高下约为等第比类闻奏应三省御史台两京诸司及诸道在城职掌官等诸不许用本官本品例仍并不得服犀玉及车马不得饰以金银应诸色条件伏请委御史台知弹御史两巡使京兆尹及东都留守河南尹留台御史外州府长吏准条件月日切加纠察如有违越没入所犯物仍量加决责其常参官品闻奏其在城诸军诸使各委本司勾当如本司勾当不及者委台司觉察闻奏以前臣涯等奉敕令臣等同为详定酌中奏闻者伏以法惟无作作则必行令贵在宽宽则可久今臣等约所司条件令式旧章从俗酌宜务遵中道诏曰:理道所关制度最切近者风俗逾侈岁月滋甚人隳本业用多费财爰命有司载举彝制务从简朴度可久行将使尊卑有伦刑罚少息其丧葬婚嫁吉凶礼物皆有著定尤闻僭差虽不在条件之物亦委所司准令式勾当仍切加捉搦不得辄有容纵军国异容古今通礼禁军仗卫杂饰及诸道节度等使应缘军装衣服即不在此限或有留令慢法委御史台弹奏当坐长吏用清颓风帝自御极躬自俭约将革奢侈之弊遂命有司示以制度敕下之後浮议嚣腾京兆尹杜於敕内条件易施行者奏请仍宽其限事竟不行公议惜之。

八年八月乙酉诏常参官私事请假者罢给乘傅。

九年三月庚午左丞庾敬休卒癸酉诏曰:官至丞郎皆朕所委不幸云:亡宜其为之废朝况朝废班列本在诸司三品之上比限近敕或乖通理昨因敬休殒丧载深伤恻自今丞郎宜准诸司三品官例罢朝一日九月甲子诏京诸司少卿监少尹等并大卿监大尹分曹视事同礻卑大政河南太原等七州少尹及大都督府左右司马诸州上佐等亦如之并从宪司之请十二月敕创造谏院印一面以谏院之印为文(谏院旧无印苟有章疏各於本司请印谏官有印人多知之至是特敕置印兼诏谏臣凡所论事有阕机密宜别以状列之不须以官衔给署)。

开成元年五月集贤殿御书院请铸小印一面以御书为文。

二年十二月幽州节度使史元忠奏当管八州准门下牒追刺史右鱼各一只臣勘自天宝末年频有兵戈并多失坠伏乞各赐新铜鱼可之。

三年四月中书门下奏宰相带平章事出镇请朝官为幕府自今已後不得过五人官至侍御史已上即许兼奏章服从之。

武宗会昌三年五月敕诸道节度使随身不得过六十人观察使不得过四十人经略都获不得过三十人永为定式。

宣宗大中四年五月御史台奏准今年正月一日节文今欲条流京百司见任官但请假往处计程限一月已上者便请从发日准节文逐贯克二百文充给承後判察官如在一月内参假者不在此限从之。

五年正月中书门下奏加恩使请准会昌三年六月敕所受礼例不过三千疋仍请颁示天下诸道从之哀帝天二年四月诏曰:东上西上二ト门制置各别至於常事则以东上居先或大忌进名遂用西ト为便同於礼式何表区分顷缘阉擅权乃以阴阳取位不思南面但启西门迩来相承未议更改详其称谓似爽旧规自五月一日已後常朝取东上ト门或遇忌日奉慰即开西上ト门永为定制。

三年六月敕文武百寮每月一度入ト於贞观大殿朝廷正衙遇正至之辰受群臣朝贺比来视朔未正规仪今後於崇勋殿入ト付所司。

後唐庄宗同光二年正月辛亥中书奏准本朝故事如封建诸王内命妇及宰相翰林学士中书舍人诸道节度观察团练防御留後郎中书帖官告索绫纸票轴下所司书写印署毕进入宣赐其文武两班并诸道官员及奏荐将校敕下後并合是本道进奏院或本官自於所司送纳朱胶绫纸价钱各请出给伏自伪廷皆隳本朝事例每降文字下中书不分别重轻便令官给告示遂致所司公事全失规程自今後如非前件事例并请官中不给告示其内司大官并侍卫及赏军功将校转官即不在此限所冀受宣赐者倍荣恩渥非事例者不敢希求一则致显辨尊卑一则免无名费耗从之。

二月诏应於诸道见使斗秤并是伪朝所定宜令所司别造新朝斗秤颁下诸道其见使者纳官毁废。

八月中书奏伪廷之时诸藩参佐皆从除授自今後诸道除节度副使两使判官除授外其馀职员并诸州军事判官各任本处奏辟其军事判官仍不在奏官之限所冀招延之礼皆合於前规简辟之间无闻於滥举从之。

九月诏今後支郡公事须申本道本道讠誊状奏闻租庸使合有徵催只牒观察使贵全礼体。

三年正月戊戌敕兵吏部以台省礼钱为名所司妄有留滞在京者遽难应付外来者固是淹延须至条流冀绝讹弊自此後特恩授官侍卫军功改转内廷诸司带职外来进奉阙廷绫纸并宜官给无令收买旧例朱胶一切停废礼钱亦不徵取。又虑所司困阙人吏不办食直粮课逐月两司各支与钱四十贯文至於台省礼钱宜特蠲减比旧数五分许徵一分其特恩已下并不得徵纳礼钱仍令中书门下条流敕画经过诸司无至停滞其官告如是宣旨除授及品秩合进呈者准例送回馀并送纳中书门下点检给付敕书到本司十通已上官限三日内印署了三十通已上限五日五十通已上中书门下与催促如临时缓急宣赐不拘此限少府监铸造印文元属礼部两司无有推注停滞诸道使臣广徵铜炭价钱纳後别须邀索自此凡铸印宜令本司限敕到五日内进呈不计诸道在京并不得徵纳铜炭价钱所破料物并计数於租庸院请领仍预常给付价钱使尽计帐于租庸院更请或有故违必行典宪。

明宗天成元年七月辛未敕三京诸道节度团练防御使刺史文武将吏州县职员皆进月旦起居表起今已後除节度使留後团练防御使唯正至进贺表其四孟月并可止绝式叶旧仪八月敕藩镇幕职皆有旧规奏荐官寮须循前例苟或隳紊难止弊讹承前使府奏请判官率皆随府除移府罢亦罢近年流例有异前规使府虽已除移判官原安旧职起今已後。若是朝廷除授者即不许使府除移如是使府奏请即皆随府移罢旧例藩侯带平章事者所奏请判官殿中丞已上许奏绯中丞已上许奏紫今不带平章事处亦同带平章事例处分如防御团练使奏请判官自员外郎以下不在奏绯之限其所奏判官州县官并须将历任告身随奏至京如未曾有官假称试摄亦奏状内分明署出如藩镇留後及权知军州事并不在奏请判官之限如刺史要奏州县官须申本道请发表章不得自奏近日判官奏请从事本无官绪妄结虚衔不计职位高卑多是请兼朱紫不唯紊乱实启亻幸求宜令通下诸道州府切准敕命处分十一月甲戌吏部侍郎刘岳奏凡在立朝悉是为臣之责每蒙进秩咸加报上之忠奉敕命以迁升固当感降纶言而褒饰或未捧观将使知罢陟之繇认训诰之旨必在各颁官告令睹制词处班列以增光傅子孙而永耀伏请自今凡有除转登朝官已上在京ト门宣赐在外则付本州使赐之敕旨朝官素有品秩不可一例颁宣文班三品已上丞郎给舍谏议武班大将军已上宜赐官告(旧例吏部出告身纳出朱胶纸轴钱分给朝臣或亲旧者随即给付而官贫不办者但领敕牒而已丧乱之後因以为常朝臣多不出告身制下之後中书但收其制辞编为敕甲本官不见奖饬之词故有是奏敕旨不编班得事体也。其後执政者相与谋罢朱胶纸轴之例以为天下吏员无多除拜以简给胶轴之费岁不过数万国家既锡以禄位而邀其胶纸之直是巨细不相称也。因奏覆凡中外官除拜并宣赐官告然执政之议虽善盖图其始不料其终何者同光世至天成初官爵之命在於除授中外正员官其馀侍御帖号则宠徼军中将校而已自长兴已来除授日多上至军中卒伍下迨州使镇戍簿籍胥吏之流皆有银青宫宪之号每岁给赐告身动盈数万非止胶纸之虚费财力而。又赏激之道难以劝功以臣料终则知执政图始之非善也。劝作事谋始凡执政者慎图之。)。

二年正月诏曰:乱离斯久法制多隳不有举明从何禁止而衣服鞯马之流多逾品式起今後三京及州使职员名目是押衙兵马使指挥使骑马使得有暖坐诸部军将衙官使下系名籍者只得衣紫皂庶人商旅只著白衣此系不得参杂兼有富户或投名於势要以求影庇或希假摄贵免丁徭须议条流以惩逾越如有此色人仰所在禁勘追索所受文书申奏当行严断以肃奸欺。

四年正月中书奏凡外朝官此後并令中谢从之。

长兴元年七月敕诸道得替防御团练等使及刺史到京朝见後并宜班行比拟如未有员阙可令随常参官逐日至。

十月给事中崔衍奏当省给纳诸州铜鱼勘问本行令史状称内库每州有铜鱼八只一只大七只小两只右五只左其右铜鱼一只长留在内留一只在本州库逐季申报平安左鱼五只皆镌次第字号每新除刺史到郡後即差人到当省请领左鱼当司覆奏内库次第出给左鱼一只当省责领分付到州集官吏取州库右鱼契合却差人送左鱼纳省如别除刺史州司。又请次第左右周而复始臣以州司差人请鱼往来须有烦费请此後所除刺史在京受命或经过都城者可令自牒当省请左鱼赍归本郡契合然後差人纳省敕冀稍免烦劳从之。

二年四月己巳敕朝臣居丧终制委御史台具姓名申奏诸道宾从除丧後各宜行恩命州县官才受新命及到任一考前丁忧者服阕日除官。

十月丙寅敕皇王御宇切在推恩臣下尽忠皆思励节显祖宗於奕世耀妻子以荣家位有高低事无偏党方当景运务洽群心将弘莫大之规宜定维新之制自此在朝臣寮及藩侯郡守据理例合得追赠者新受命後便於所司投状旋与施行封妻荫子准格合得者亦施行兼自中兴以来外官曾任朝班据在朝时品秩格例合得封赠叙封未г恩命者并与施行其叙封妻室品荫子孙等仍令所司一一具格式申奏其或应得而不与之者罪在所司官吏其馀进马斋郎遇有员阙据资荫合得先受官者先与收补後受官者据日月依次第施行如或犭旬私公然越次本人本司官吏当行责罚仍令御史台常加访察不得辄有违越庶激为臣为子尽孝尽忠各守公方共裨皇化。

三年正月戊申中书门下奏见任宰臣四员外其馀诸使兼侍中中书令平章事并是使相向来班序皆在见任宰臣之下今缘秦王从荣是亲王新加兼中书令与诸使相不同每遇排班及到中书位次今特商议伏以政事之权虽崇四辅周行之列亦长诸王宜显奉於本枝固不同於异姓今後望请亲王官至兼侍中中书令则与见任宰臣分班定位宰臣居左诸王兼侍中中书令居右如亲王及诸使守侍中中书令亦并是使相既不知印不署敕亦分行居右其馀使相请依旧规从之。

壬子太常礼院奏衣服制度准。

贞观四年八月十四日诏曰:冠冕制度已备令文彝常服饰未为差等,於是三品已上服紫四品五品已上服绯六品七品以绿八品九品以青妇人从夫之色仍通服黄至五年七月一日敕七品已上服龟甲双巨十花绫其色绿九品已上服丝布及杂小绫其色青。又咸亨五年五月十日敕如闻在外军人百姓有不依令式遂於袍衫之内着朱紫青绿等色短衫袄子或在闾野公然露服贵贱莫辨有蠹彝伦自今已後衣服上下各依品秩上得通下下不得僭上仍令所司严加禁断。

又武德四年七月十六日制三品已上服大料细绫及罗其色紫五品已上服小料细绫及罗其色朱六品已上服丝布杂小绫交梭其色黄七品八品九品流外庶人服细绫纟布其色黄白者。又永徽三年八月十四日诏鱼袋之制恩荣所加本缘品命带鱼之法事章要重者臣今详酌本非朝命不得辄悬鱼袋内外臣寮所衣朱紫服饰降於近代不越时宜将彳建衣装各立军号当司从来无例检详其经商百姓等则不得著色样绫罗及紫皂杂色衣服金色带亦不载短长制度敕旨礼所奏内外臣僚所衣朱紫服饰不越时宜将彳建衣装各立军号一切仍旧其经过百姓不得著色样绫罗及紫皂杂色衣服金色带等宜依。

四月甲寅敕诸道节度都获防御团练等使及刺史到朝廷未有班位定规起今後不带使相节度使班位可取使相班为例据检校官高者为上如检校同即以先授者为上其诸州防御团练使刺史亦准此仍前资居见任之下。

愍帝应顺元年三月故忠武军节度使孟鹄男遵古上言乞立先臣神道碑诏今後藩侯带同平章事已上薨谢者并差官撰文宣赐未带相印及刺史以令式合立碑者其文任自制撰不在奏闻。

末帝清泰二年三月辛亥两街功德使雍王重美奏每年诞节诸道州府奏荐僧尼道士紫衣师号渐多今欲量立条式僧讲论讲经表白各三科文章应制十二科持念一科禅声赞科并於本伎能中条贯道士经法科试义十道讲论科试经论文章应制科试诗表白科试声喉声赞科试步虚三启焚科试斋醮仪诏曰:重美学洞儒玄官居尹正因三教之议论希干春之渥恩特立条流以防滥进从之。

晋高祖天福二年四月己亥诏今後立妃及拜免三公宰相及命将封亲王公主宜令并降制命馀从令式处分甲辰中书奏以二月二十六日敕内外官臣僚亡父母祖父母据品秩未封赠已封赠三代者更加恩命按旧制一品官亡父已上三代约其子官品第降一等亡母追封国号祖母已上第降一等敕曰:自家刑国历代明规祖德宗功前王至训在君上之尊则异在臣下之孝皆同凡有公田并立私庙自经多难不举旧章今以应运开基体元布化不思奉已专务安人高低推念祖之诚内外保贻孙之庆其内外官等准敕合与三代已下封赠者并以见居官品数比拟冀使人之例不轻王父之尊永载简编普示孝理是月中书奏翰林志节文凡赦书德音立后建储行大诛讨拜免三公宰相命将日制并使白麻纸不使印双日起草候ト门之钥入而後进只日百僚立班於宣政殿枢密使引案自东上ト门出。若拜免宰相即委通事舍人馀付中书门下并通事舍人短步而宣出机要速亦使双日甚者虽休假退朝而出之敕曰:九五之尊亿兆所赖法天敷化师古宣风宜循历代之规以补前王之阙今据翰林志言立后不言立妃言储君不言亲王公主兼三师位在三公之上亦不在其间起今後立妃及拜免三公宰相及命将封亲王公主宜令并降制命馀从令式处分。

闰七月壬申尚书户部奏李自伦义居七世准敕旌表门闾先有登州义门王仲昭六代同居其旌表有厅事步栏前列屏树乌头正门阀阅一丈二尺二柱相去一丈柱端安瓦桶墨染号为乌头筑双阙一丈在乌头之南三丈七尺夹冲十有五步槐柳成列今举此为例则令式不该诏王仲昭正厅乌头门等事不载令文。又无敕命既非故事难黩大伦宜从令式只表门闾於李自伦所居之前量地之宜高其外门门安棹楔门外左右各建一台高一丈二尺广狭方正称台之形势以白泥四隅染赤其行列树植随其事力其同籍簿课役一准令式。

十一月戊午中书奏准杂令车驾巡幸所州县官人见在驾所祗承赐会并同京官可之。

三年五月敕旧制内外臣僚据官品私门合立戟事将相之崇朝廷所重并输忠节仰奉宗祧宜旌佐国之功显示荣家之庆应中外臣僚带平章事侍中中书令及诸道节度使并许私门立戟仍并官给并各赐诏书仍据官品依令式处分。

七月中书奏准敕制皇帝受命宝今按《唐书》贞观十六年太宗刻受命玄玺白玉为螭首其文曰:皇天景命有德者昌敕曰:受命宝宜以受天明命惟德允昌为文(按受命宝者天于修封禅礼神则用之其始皆破皇业钱以制之皇业者藩邸王事之所有)七年二月甲辰敕应内外诸司诸使及诸道州府凡有诸色公事须具奏闻今後不得将白状及子记事申覆如事关机密即准先降宣命宝封斜角不题事目通下其合申中书及中书勘会公事所申状亦须是本司及逐处官员印署不得将白状及记事子兼令司局抄供申宜令御史台及宣徽院三司卫司诸道州府切准此指挥。

少帝天福七年六月即位九月敕曰:留守之任委寄非轻凡降丝纶宜同将相起今後除授留守宜降麻制仍付所司。

开运三年正月诏改铸天下合同印书诏印御前印并以黄金为之。

汉隐帝乾三年五月诏诸道州府差置散从官大府五百人上州三百人下州二百人敕本处团集官系立节级检校教习以警备州城。

周太祖广顺元年三月辛夕阝敕职当参佐位列宾僚苟无职驭之人颇异筑台之礼虽事因改易而理未酌中宜降明文庶永为制副留守节度副使行军两京少尹留守判官两使判命并许差定当直人力不得过十五人节度推官防御团练军事判官不得过十人诸府少尹书记友使防御团练副使不得过七人并取本厅旧当职人力数少不及新定数目只仰依旧人数差定仍令逐处系帐收管此外如敢不遵条制多有占差额外影占人户其本官当行朝典。

汉隐帝时有人言府州从事令录皆请料钱自合雇人驱使不合差遣百姓丁户秉政者然之下诏州府从事令录本处先差职役并速放散归农不得差为参从贫官有独行趋府者太祖颇知之故有是命。

三年七月丁酉敕赋税婚田比来州县之职盗贼烟火元系巡镇之司各有区分不相逾越或侵职分是紊规绳切虑所在职员尚循旧弊须行馀贯以正纪纲京兆凤翔府同华耀等州所管州县军镇顷因唐末藩镇殊风久历岁时未能革政途不一何以教民其婚田听讼赋税丁徭合是令佐之职其擒奸捕盗庇护部民合是军镇警察之职今後各守职分专切提撕如所职疏遗各行按责其州府不得差监徵军将下县庶期静辨无使烦劳。

世宗显德四年七月甲辰诏曰:准令诸田宅婚姻起十一月一日至三月三十日州县争论旧有革每至农月贵塞讼端近闻官吏因循繇此成弊凡有诉竞故作逗留至时而不与尽词入务而即便停罢强猾者因此得志孤弱者无以自伸起今後应有人论诉物业婚姻取十一月一日後许陈词状至三月三十日权停自三月三十日已前如已有陈词至权停日公事未了绝者仰本处州县亦与尽理勘逐须见定夺了绝其本处官吏如敢违慢并当重责其三月一日後至十月三十日前如有婚田词讼者州县不得与理。若是交相侵夺情理妨害不可停滞者不拘此限。

五年十月癸夕阝铸奉使印五十面。

六年三月癸酉敕铜鱼之设虽载前编原其始初盖防伪滥今诸道牧守每遇除移并特降放制书。又何假於符契如闻请纳颇是烦劳宜易前规罢兹虚器其铜鱼并宜停废。

●卷六十二

○帝王部 发号令第一

易后之象曰:后以施命告四方《书》曰:令出惟行盖夫诰誓之文自三王而始作者矣。若夫履至尊之重司生人之命固必讲求治道畴咨政典稽合谟训懋建皇极使命令之出。若流水之顺化导所及类随风之偃其或因事立制乘时创法防禁之设以谨乎!逾矩约束之行以昭乎!垂范明悬赏格以速於夷凶申严宪度以臻於敦俗自非较。若画一简而易从理契於物宜事式於古训垂可久而靡忒示必信而不愆亦何以厌伏乎!群心涣汗乎!大号者也。

商成汤既黜夏命(出其王命)还亳作汤诰维三月王至自东郊告诸侯群后无不有功於民勤力乃事予乃大罚殛女毋予怨曰:古禹皋陶久劳於外其有功於民民乃有安东为江北为济西为河南为淮四渎已备万民乃有居后稷降播农殖百三公咸有功於民故後有立(一作工音)昔蚩尤与其大夫作乱百姓帝力弗予(音与)有状先王言不可不勉曰:不道毋之(一作政)在国女毋我怨以令诸侯。

周成王归自奄(伐奄归)在宗周诰庶邦(诰以祸福)作多方(众方天下诸侯)惟五月丁亥王来自奄至於宗周(周公归政之明年淮夷奄。又叛鲁征淮夷作费誓王亲征奄灭其国五月还至镐京)周公曰:王。若曰:猷告尔四国多方(周公以王命顺大道告四方称周公以别王自告)惟尔殷侯尹民我惟大降尔命尔罔不知(殷之诸侯正民者我天下汝命谓诛纣也。言天下无不知纣暴虐以取亡)洪惟图天之命弗永寅念於祀惟帝降格於夏(大惟为王谋之命不长敬念于祭杞谓夏桀惟天下至戒於夏以谴告之谓灾异)有夏诞厥逸不肯言於民(有夏桀不畏天戒而大其逸豫不肯忧言於民无忧民之言)乃大淫昏不克终日劝於帝之迪(言桀乃大为过昏之行不能终日劝於天之道)乃尔攸闻(言桀之恶乃汝所闻)厥图帝之命不克开於民之丽(桀其谋天之命不能开于民所施政教严施也。

言昏昧)乃大降罚崇乱有夏因甲於内乱与(桀乃大下罚於民重乱有夏言残虐外不忧民内不勤德因甲於内乱内之言昏甚)不克灵承於旅罔丕惟进之恭洪舒於民(言桀不能奉善於人众无大惟进恭德大舒惰於治民)亦惟有夏之民叨忄质日钦劓割夏邑(桀洪舒於民政亦惟有夏之民贪叨忿忄质而逆命,於是桀日尊敬其能劓割夏邑者谓残贼臣)天惟时求民主乃大降显休命于成汤(天惟时桀恶改更求民主以代之正大明美之命於成汤使王天下)刑殄有夏惟天不畀纯(命汤刑绝有夏惟天不与桀亦已大)乃惟以尔多方之义民不克永於多享(天所以不与桀以其乃惟用汝多方之义民为臣而不能长久多享国故)惟夏之恭多士大不克明保享於民(惟桀之所谓恭人众士大不克明安享於民言乱王所任任同己者)乃胥惟虐於民至於百为大不克开(桀之众士乃相与惟暴虐于民至于百端所为言虐非一大不能阍民以善言于桀合志)乃惟成汤克以尔多方简代夏作民主(乃惟成汤能用汝众方之贤大代夏政为天下民主)慎厥丽乃劝厥民刑用劝(汤慎其施政於民民乃劝善其人虽刑亦用劝善言政刑清)以至於帝乙闼不明德慎罚亦克用劝(言自汤至于帝乙皆成其王道畏慎辅相无不明有德慎去刑罚亦能劝善)要囚殄戮多罪亦克用劝开释无辜亦克用劝(帝乙巳上要察囚情绝戮众罪亦能劝善开于无罪之人必无枉纵亦能用劝善)今至於尔辟弗克以尔多方享天之命(今至于汝君谓纣不能用汝众方享天之命故诛灭之)呜呼王。

若曰:诰告尔多方非天庸释有夏(叹而顺其事以告汝多方非天用释弃桀桀纵恶自弃故诛放)非天庸释有殷乃惟尔辟以尔多方大淫图天之命屑有辞(非天用弃有殷乃惟汝君纣用汝众方大为过恶者共谋天之命恶事尽有辞说布在天下故见诛灭)乃惟有夏图厥政不集於享天降时丧有邦间之(夏说桀也。言桀谋其政不成於享故天下是丧亡以祸之使天下有国圣人代之言有国明皇天无亲佑有德)乃惟尔商後王逸厥逸(後王纣逸豫其过逸言纵恣无度)图厥政不蠲天惟降时丧(纣谋其政不洁进於善故天惟下是丧亡谓诛灭)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惟善人无念於善则为狂人惟狂人能念於善则为圣人言桀纣非实狂愚以不念善故灭亡)天惟五年须暇之子孙诞作民主罔可念听(天以汤故五年须暇汤之子孙冀其改悔而纣大为民上肆行无道事无可念言无可听武王服丧三年还师二年)天惟求尔多方大动以威开厥顾天(天惟求汝众方之贤大动纣以威开其能顾天可以代者)惟尔多方罔堪顾之惟我周王灵承於旅(惟汝众方之中无堪顾天之道者惟我周王善奉於众言以仁政得人心)克堪用德惟典神天(言周文武能堪用德惟可以主神天之祀任天王)天惟式教我用休简畀殷命尹尔多方(天以我周德之故惟教我用美道伐殷大与我殷之王命以正汝众方之诸侯)今我曷敢多诰我惟大降尔四国民命(今我何敢多诰汝而已我惟大下汝四国民命用诛管蔡商奄之君)尔曷不忱裕之于尔多方(汝曷不以诚信行宽裕之道於汝众方欲其戒四国崇和协)尔曷不夹介我周王享天之命(夹近也。

汝何不近大见治於我周王以享天之命而为不安乎!)今尔尚宅尔宅畋尔田尔曷不惠王熙天之命(今汝殷之诸侯皆尚得居汝常宅君臣民皆尚得畋汝故田汝何不顺从王政广天之命而自怀疑)尔乃迪屡不静尔心未爱(汝所蹈行数为不安汝心未爱我周故)尔乃不大宅天命尔乃屑播天命(汝乃不大居安天命是汝乃尽播弃天命)尔乃自作不典图忱於正(汝未爱我周播弃天命是汝乃自为不常谋信于正道)我惟时其教告之我惟时其战要囚之(我惟汝如是不谋信於正道故其告教之谓许以文诰其战要囚之谓讨其倡乱执其朋党)至於再至於三(再谓三监淮夷叛时三谓成王即政。又叛言迪屡不静之事)乃有不用我降尔命我乃其大罚殛之(我诰教战要囚汝已至再三汝其有不用我命我乃大下诛汝君乃其大罚诛之)非我有周秉德不康宁乃惟尔自速辜(非我有周执德不安宁自诛汝乃惟汝自召罪以取诛)王曰:呜呼猷告尔有方多士暨殷多士(王叹而以道告汝众方与殷多士)今尔奔走臣我监五祀(监谓成周之监此指谓所迁顽民殷众士今汝奔走来从臣我我监五年无过则得还本土)越惟有胥伯小大多正尔罔不克臬(於惟有相长事小大众正官之人汝无不能用法欲其皆用法)自作不和尔惟和哉!

尔室不睦尔惟和哉!尔邑克明尔惟克勤乃事(小大多正自为不和汝有方多士当和之哉!汝亲近室家不睦汝亦当和之哉!汝邑中能明是汝惟能勤汝职事)尔尚不忌於凶德亦则以穆穆在乃位(汝,庶几不自忌入於凶德亦则用敬敬常在汝位)克阅於乃邑谋介尔乃自时洛邑尚永力畋尔田(汝能使我阅其於汝邑而以汝所谋为大则汝乃用是洛邑,庶几长力畋女田矣。言虽迁徙而以善得反邑里矣。)天惟畀矜尔我有周惟其大介赉尔(汝能善天惟与汝怜汝我有周惟共大赐汝言受多福之祚)迪简在王庭尚尔事有服在大僚(非但受怜赐。又乃蹈大道在王庭,庶几汝事有所服行在大官)王曰:呜呼多士尔不克劝忱我命尔亦,则惟不克享凡民惟曰:不享(王叹而言曰:众士汝不能劝信我命汝亦,则惟不能享天祚矣。

凡民亦惟曰:不享於汝祚矣。)尔乃惟逸惟颇大远王命,则惟尔多方探天之威我则致天之罚离逖尔土(。若尔乃惟逸豫颇僻大弃王命,则惟汝众方取天之威我则致行天罚离远汝土将远徙之)王曰:我不惟多诰我惟祗告尔命(我不惟多诰汝而已我惟敬告汝吉凶之命)。又曰:时惟尔初不克敬於和则无我怨(又诰汝是惟汝初不能敬於和道故诛汝汝无我怨解所以再三加诛之意)。

康王既尸天子(尸主也。主天下之正号)遂诰诸侯作康王之诰(既受顾命群臣陈戒遂报告之因是曰:遂)康王之诰(求诸侯之见辅弼也。)王出在应门之内(出毕门立应门内之中庭南面)太保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二公为二伯各率其所掌诸侯随其方为位皆北面)皆布乘黄朱(诸侯皆陈四黄马朱以为庭实)宾称奉圭兼币曰:一二臣卫敢执壤奠(宾诸侯也。举奉圭兼币之辞言一二见非一也。为藩卫。故曰:臣卫来朝而遇丧遂因见新王敢执壤地所出而奠贽也。)太保皆再拜稽首王义嗣德答拜(诸侯拜送币而首至地尽礼也。康王以义继先人明德答其拜受其币)太保暨芮伯咸进相揖皆再拜稽首(蒙宰与司徒皆共群臣诸侯兼进陈戒不言诸侯以内见外)曰:敢敬告天子皇天改大邦殷之命(大天改大国殷之王命谓诛纣也。)惟周文武诞受。若克恤西土(言文武大受道而顺之能爱我西土之民本其所起)惟新陟王毕协赏罚戡定厥功用敷遗後人休(惟周家新升王位当尽和天下赏罚能定其功用布遗後人之美言施及子孙无穷)今王敬之哉!(敬天道务崇先人之美)张皇六师无坏我高祖寡命(言当张大六师之众无坏我高德之祖寡有之教命)王。若曰:庶邦侯甸男卫(顺其戒而告之不言群臣以内见外)惟予一人钊报诰(报其戒)昔君文武丕平富不务咎(言先君文武道大政化平美不务咎恶)底至齐信用昭明於天下(致行至忠信之道明显明於天下言圣德洽)则亦有熊罴之士不二心之臣保王家(言文武既圣则亦有勇猛如熊罴之士忠一不二心之臣共安治王家)用端命於上帝皇天用训厥道付畀四方(君圣臣良用端直之命於上天天大用训其道付与四方之国王天下)乃命建侯树屏在我後之人(言文武乃施政令立诸侯树以为藩屏傅王业在我後之人谓子孙)今予一二伯父尚胥暨顾绥尔先公之臣服於先王(天子称同姓诸侯曰:伯父言今我一二伯父,庶几相与顾念文武之道安汝先公之臣服於先王而法循之)虽尔身在外乃心罔不在王室(言虽汝身在外土为诸侯汝心常当忠笃无不在王室熊罴之士励朝臣此督诸侯)用奉恤厥。若无遗鞠子羞(各当用心奉忧其所行顺道无自荒怠遗我稚子之羞辱稚子康王自谓也。)群公既皆听命相揖趋出(已听诰命趋出罢退诸侯归国朝臣就次)王释冕反丧服(脱去黼冕反服丧服居倚庐)。

汉高祖二年使诸将略地扌┧陇西以万人。若一郡降者封万户(。若者豫及之辞言以万人,或以一郡降者皆封万户)。

六年令天下县邑城(皇后公主所食田邑令各筑其城也。县之与邑皆令筑城)。

十一年冬以代相国陈反帝亲征之诏诸县坚守不降反寇者复租三岁。

十二年二月诏曰:吾立为天子帝有天下十二年於今矣。与天下之豪士贤大夫共定天下同安辑之其有功者上致之王次为列侯下乃食邑而重臣之亲或为列侯皆令自置吏得赋敛女子公主为列侯食邑者皆佩之印赐大第室吏二千石徙之长安受小第室入蜀汉定三秦者皆世世复吾於天下贤士功臣可谓亡负矣。其有不义背天子擅起兵者与天下共伐诛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文帝七年十月令列侯太夫人诸侯王子及吏二千石无得擅徵捕(列侯之妻称夫人列侯死子後为列侯乃得称太夫人子不为列侯不得称也。)。

景帝後二年十月省彻侯之国(文帝遣列侯之国今省之省音所领反)。

武帝天汉二年十一月诏关内都尉曰:今豪杰虽远交依东方群盗其谨察出入者。

征和二年戾太子反帝在甘泉赐丞相玺《书》曰:捕斩反者自有赏罚以牛车为橹(橹也。远与敌战故以车马橹用自蔽也。一说橹望敌之楼也。)毋接短兵多杀伤士众(用短兵则士众多死伤)坚闭城门毋令反者得出。

宣帝本始四年四月郡国地震或山摧诏律令有可蠲除以安百姓条奏。

五凤二年八月诏曰:夫婚姻之礼人伦之大者也。酒食所以行礼乐也。今郡国二千石或擅为苛禁民嫁娶不得具酒食相贺召由是废乡党之礼令民亡所乐非所以导民也。诗不云:乎!民之失德乾饣侯以愆(小雅伐木之诗也。饣侯食也。愆过也。言人无恩德不相饮食则阙乾饣侯之事为过恶也。乾音干饣侯音侯)勿行苛政。

成帝阳朔二年春寒诏曰:昔在帝尧立羲和之官(羲氏和氏世掌天地之官)命以四时之事令不失其序故书云:黎民於蕃时雍(黎众也。时是也。雍和也。言众民,於是变化用是大和蕃多也。尚书作变而此纪作蕃两说并通蕃音扶元反)明以阴阳为本也。今公卿大夫,或不信阴阳薄而小之(谓为轻小之事也。)所奏请多违时政(时政月令也。)傅以不知周行天下(言递相因循以所不知之事施设教令周遍天下)而欲望阴阳和调,岂不谬哉!其务顺四时月令。

永始四年六月诏曰:圣王明礼制序尊卑异车服以章有德虽有其财而无其尊不得逾制故民兴行上义而下利(以义为上以利为下)方今世俗奢僭罔极(罔无也。极中也。)靡有厌足公卿列侯亲属近臣四方所则(则法也。)未闻身遵礼同心忧国者也。或乃奢侈逸豫务广第宅兴治园池多畜奴婢被服绮(被皮义切)设钟鼓备女乐车服嫁娶葬埋过制吏民慕效浸以成俗(浸渐也。)而欲望百姓俭节家给人足,岂不难哉!诗不云:乎!赫赫师尹民具尔瞻(小雅节南山之诗也。赫赫盛貌也。师尹尹氏为大师之官也。言居位盛高备为众庶所瞻仰)其申敕有司以渐禁之(谓约束也。)青绿民所常服。且勿止(。然则禁红紫之属)列位近臣各自省改(省视也。视而改之《论语》称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司隶校尉察不变者。

哀帝绥和三年四月即位六月诏郡国察吏残贼酷虐者以时退有司无得举赦前往事博士弟子父母死与宁三年(宁与处家丧)。

後汉光武建武六年六月诏曰:夫张官置吏所以为人也。今百姓遭难户口耗少而县官吏职所置尚繁其令司隶州牧各实所部省减吏员县国不足置长吏可并合者(并必政切)上大司徒大司马二府,於是条奏并省四百馀县吏职减损十置其一。

七年正月诏曰:世以厚葬为德薄终为鄙至於富者奢僭贫者单财(单尽也。)法令不能禁礼义不能止仓卒乃知其咎(仓卒谓丧乱也。谓厚葬者皆被发掘故乃知其咎咎恶也。)其布告天下令知忠臣孝子慈兄悌弟薄葬送终之义。

明帝永平十二年五月诏曰:昔曾闵奉亲竭欢致养仲尼葬子有棺无椁丧贵致哀礼存宁俭今百姓送终之制竞为奢靡生者无担石之储而财力尽於坟土伏腊无糟糠而牲牢兼於一奠糜破积世之业以供终朝之费子孙饥寒绝命於此岂祖考之意哉!。又车服制度恣极耳目田荒不耕游食者众(游食谓浮食者)有司具申明科禁宜於今者宣之郡国。

章帝建初七年九月幸偃师至河内下诏曰:车驾行秋稼观收获因陟郡界皆精骑轻行无它辎重不得辄桥道远离城郭遣吏逢迎刺探起居(刺探谓候伺探音汤槛切)出入前後以为烦扰动务省约但患不能脱粟瓢饮耳所过欲令贫弱有利无违诏书。

元和二年正月诏三公曰:方春生养万物莩甲宜助萌阳以育时物其令有司罪非殊死。且勿案验及吏人条书相告不得听受冀以息事宁人敬奉天气立秋如故夫俗吏矫饰外貌似是而非揆之人事则悦耳论之阴阳则伤化朕甚厌之甚苦之安静之吏悃忄无华日计不足月计有馀如襄城令刘万吏人同声谓之不烦虽未有它异斯亦殆近之矣。间敕二千石各尚宽明而今富奸行赂於下贪吏枉法於上使有罪不论而无过被刑甚大逆也。夫以苛为察以刻为明以轻为德以重为威四者或兴则下有怨心吾诏书数下冠盖接道而吏不加理人或失职其咎安在勉思旧令称朕意焉。

顺帝永建二年二月诏以民入山凿石发泄藏气敕有司简察所当禁绝。

魏太祖为汉丞相建安八年五月令曰:司马法将军死绥(魏书云:绥却也。有前一尺无却一寸)故赵括之母乞不坐括是古之将军者破於外而家受罪於内也。自命将征行但赏功而不罚罪非国典也。其令诸将出征败军者抵罪失利者免官爵(魏书载庚申令曰:议者,或以军吏虽有功能德行不足堪任郡国之选所谓可与道未可与权管仲曰:使贤者食于能则上斗士食于功则率轻於死二者设子国则天下治未闻无能之人不斗之士并受禄赏而可立功兴国者也。故明君不官无功之臣不赏不战之士治平尚德行有事赏功能昔之言一似管窥虎欤)。

文帝黄初五年诏日近之不绥何远之怀今事多而民少上下相弊以文法百姓无所措其手足昔泰山之哭者以为苛政甚於猛虎吾被儒者之风服圣人之遗教,岂可以目玩其辞行违其诫者哉!广议轻刑以惠百姓。

明帝太和三年七月诏曰:礼王后无嗣择建支子以继大宗则当纂正统而奉公义何得复顾私亲哉!汉宣继昭帝後加悼考以皇号哀帝以外藩援立而董宏等称引亡秦或误时朝既尊恭皇立庙京都。又宠藩妾使比长信叙昭穆於前殿并四位於东宫僭差无度人神弗佑而非罪师丹中正之谏用致丁傅焚如之祸自是之後相踵行之昔鲁文逆祀罪繇夏父宋国非度讥在华元其令公卿有司深以前世行事为戒後嗣万一有繇诸侯入奉大统则当明为人後之义敢为佞邪导谀时君妄建非正之统以干正统谓考为皇称妣为后则股肱大臣诛之无赦其书之金策藏之宗庙著於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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