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四十四
四年正月辛亥亲祠南郊赦天下二月壬辰交州刺史李凯据州反长史李昔讨平之曲赦交州。
五年十一月乙丑以师出淹时大赦天下。
六年八月戊子赦天下。
七年四月乙夕阝皇太子纳妃赦大辟以下颁赐朝臣及近侍各有差八月丁巳赦大辟以下未结正者。
八年正月辛巳亲祠南郊赦天下内外文武各赐劳一年。
十年正月辛丑亲祠南郊大赦天下居局治事赐劳二年。
十一年三月丁巳曲赦扬州徐州。
十二年正月辛夕卩亲祠南郊赦大辟以下。
十三年二月丁亥亲井籍田赦天下孝弟力田赐爵一级。
十四年正月乙巳朔皇太子冠赦天下赐为父後者爵一级。
十五年九月壬辰赦天下十一月丁夕卩交州刺史李昔斩交州反者阮宗孝传首京师曲赦交州。
十七年二月甲辰大赦天下。
十八年四月丁巳大赦天下。
普通元年正月乙亥朔改元大赦天下赐文武劳位孝弟力田爵一级尤贫之家勿收常调鳏寡孤独并加赈┰。
二年正月辛巳亲祠南郊戊子大赦天下。
三年三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癸巳赦天下四方民所疾苦咸即以闻。
四年正月辛夕卩亲祠南郊大赦天下应诸穷病咸加赈┰。
六年正月辛亥亲祠南郊大赦天下三月丙午岁星。
见南斗赐亲附民长复除诖误罪失一无所问七月壬戌大赦天下。
七年正月辛丑朔赦殊死以下十一月庚辰大赦天下。
大通元年正月辛未亲祠南郊诏曰:钦奉时事处荐苍璧思承天德惠此下民几因事去土流移他境者并听复宅业蠲役五年尤贫之家勿收三调孝弟力田赐爵一级三月己未幸同泰寺甲戌还宫赦天下改元。
中大通元年正月辛酉亲祠南郊大赦天下孝弟力田赐爵二级六月壬午大赦天下九月癸巳幸大同寺设四部无遮大会十月己酉还宫大赦改元。
三年正月辛巳亲祠南郊大赦天下孝弟力田赐爵一级七月乙亥立晋安王纲为皇太子大赦天下赐为父後者及出处忠孝文武清勤并赐爵一级。
五年正月辛夕卩亲祠南郊赦天下孝弟力田赐爵一级。
六年二月癸亥亲耕籍田大赦天下孝弟力田赐爵一级。
大同元年正月戊申朔改元大赦。
三年正月辛丑亲祠南郊大赦天下孝弟力田赐爵一级八月辛夕卩幸阿育王寺赦天下。
四年七月癸亥诏以东冶徒李裔之家降如来形舍利大赦八月甲辰诏南兖北徐西徐东徐青冀南北青武仁潼睢等十三州既经饥馑曲赦逋租宿债勿收今年二调。
六年正月庚戌朔曲赦司豫徐兖四州八月戊午赦天下十一月己夕卩曲赦京邑。
七年正月辛巳亲祠南郊赦天下其有流移及失桑梓者各还田宅蠲课五年十一月丁丑诏曰:民之多幸国之不幸恩泽屡加弥长奸盗朕亦知此之为病矣。如不优赦非仁人之心几厥愆雠逋负起今。
七年十一月九日昧爽以前在民间无问多少言上尚书督所未入者皆赦除之。
十年九月己丑诏曰:今兹远近雨泽调其获已及冀必万箱宜使百姓因斯安乐凡天下罪无轻重已发觉未发觉讨捕未禽者皆赦宥之侵割耗散官物无问多少亦悉原除田者荒废水旱不作无当时交例应追税者并作田不登公格者并停各备台州以文最逋殿罪悉从原。
中大同元年三月乙巳大赦天下凡主守割盗放散官物及以军粮器甲凡是赦所不原者起大同十一年正月以前皆悉从恩十一年正月以後悉原加责其或为事逃叛流移因饥亡乡失土可听复业蠲课五年停其徭役其被拘之身各还本部旧业。若在皆悉还之四月丙戌於同泰寺讲解设会大赦改元孝弟力田为父後者赐爵一级。
太清元年正月辛酉亲祠南郊诏曰:天行弥纶覆寿之功溥乾道变化资始之德成朕沐浴斋宫处恭上帝承燎高太一大礼克遂感庆兼怀思与亿兆同其福惠可大赦天下尤穷者无出即年租调清议禁锢并皆宥释所讨逋叛巧籍隐年ウ丁匿口开恩百日各令自首不问往罪流移他乡听复宅业蠲课五年孝弟力田赐爵一级居局治事赏劳二年三月庚子幸同泰寺设无遮大会四月丁亥还宫大赦天下改元孝弟力田为父後者赐爵一级。
二年五月辛亥曲赦交爱德三州八月甲辰邵陵王纶督众军讨侯景曲赦南豫州。
简文帝大宝元年正月辛亥朔诏曰:盖天下者至公之神器在昔三五不获已而临莅之故帝王之功圣人之馀事轩冕之华傥来之一物太祖文皇帝含光大之量启西伯之基高祖武皇帝道洽二仪知周万物属齐季荐瘥彝伦剥丧同气离不测之祸元首怀无厌之欲乃启乐推之运因亿兆之心拯彼摧角雪兹雠耻大慈之业普薰汾阳之诏屡下于兹四纪无得而称朕以寡昧哀茕孔棘生灵已尽志不图全□勉视阴企承鸿绪王道未直天步犹艰式凭宰辅以弘庶政履端建号仰维旧章可大赦天下改太清四年为大宝元年。
孝元帝初为湘东王大宝三年在江陵犹称太清六年五月令曰:君子赦过著在《周礼》圣人解网闻之汤令自犭严狁孔炽长蛇荐食赤县阽危黔黎涂炭终宵不寐志在雪耻元恶稽诛本属侯景王伟是其心膂周石珍弃背恩义今并烹诸鼎镬肆之市朝但此寇扰为岁已积衣冠旧贵被逼偷生猛士勋豪和光苟免凡诸恶侣谅非一族今特阐以王泽削其刑书自太清六年五月二十日昧爽以前咸使维新。
承圣元年十一月丙午即皇帝位於江陵诏曰:夫树之以君司牧黔首帝尧之心岂贵黄屋诚弗获已而临莅之朕皇祖太祖文皇帝积德岐梁化行江汉道映在田具瞻斯属皇考高祖武皇帝明并日月功格区宇应天从人惟睿作圣太宗简文皇帝地侔启诵方符文景羯寇凭凌时难孔棘朕大拯横流克复宗社群公卿士百辟庶僚咸以皇灵卷命归运斯及天命不可以久淹宸极不可以久旷粤。若前载宪章令范畏天之威纂隆宝历用集神器于予一人昔虞夏商周年无嘉号汉魏晋宋因循已久朕虽云:拨乱自非创业思得上系宗祧下惠亿兆可改太清六年为承圣元年逋租宿债并许弘贷孝子从孙可悉赐爵(臣钦。若等曰:梁武帝父名顺之。故曰:从孙)长徒锁士特加原宥禁锢夺劳一皆旷荡。
敬帝绍泰元年九月丙午即帝位十月己巳诏曰:王室不造婴罹祸[C260]西都失守朝廷沦覆先帝梓宫播越非所王基倾弛率土罔戴朕以荒幼仍属艰难泣血枕戈志复雠逆大耻未雪夙宵鲠愤群公卿尹勉以大义越登寡ウ嗣奉洪业顾惟夙心念不至此庶仰凭先灵傍资将相克清元恶谢冤陵寝令坠命载新宗礻方更祀庆流亿兆岂予一人可改承圣四年为绍泰元年大赦天下内外文武赐位一等。
太平元年正月戊寅以南豫州刺史任约谯秦二州刺史徐嗣徽举兵反讨平之大赦天下其与任约徐嗣徽叶契同谋一无所问癸未震州刺史社龛降诏赐死曲赦吴兴郡二月丙辰以东扬州刺史张彪叛斩首传京师曲赦东扬州六月乙夕卩司空陈霸先大破齐军大赦天下军士身殒战场悉遣钦祭其无家属即为瘗埋。
二年四月癸酉以广州刺史萧勃反平之曲赦江广衡三州并督内为贼所拘逼者并皆不问。
陈高祖永定元年十月受梁禅即皇帝位於南郊柴燔礼毕还宫临太极前殿诏曰:五德更运帝王所以御天三正相因夏殷所以宰世虽色分も翰时异文质揖让征伐迄用参差而育德振民义归一揆朕以寡昧时属艰危国步屡屯天维三绝肆勤先后拯厥横流藉将帅之功兼猛士之力一正天下造黔黎梁氏以天禄永终历数攸在遵与能之典集大命於菲德辞不获亮式从天卷俯协民心受终文祖升上帝继统百王君临万宇。若涉渊水罔知攸济宝业初建皇祚维新恩俾泽覃被亿兆可大赦天下改梁太平二年为永定元年赐民爵一级文武二等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人五斛逋租宿债皆勿复收其有犯乡里清议赃污氵盗者皆洗除先注与之更始长徒敕系特皆原之亡官失爵禁锢夺劳一依旧典。
二年正月辛丑亲祠南郊诏曰:朕受命君临初移星孟陬嘉月备礼泰坛景候韶华人允庆思令亿兆咸与维新。且往代ビ氛於今犹梗军机未息征赋咸繁事不获已久知下弊言念黔黎无忘寝食夫罪无轻重已发觉未发觉在今昧爽以前皆赦除之西寇自王琳以下并许还送一无所问也。(臣钦。若等曰:琳本梁之臣陈高祖既立敬帝琳奉永嘉王庄纂梁祚於湘中庄以琳为丞相录尚书事故云:西寇)近所募义军本拟西寇并宜解遣留家附业免订军资未送者并停元年军粮逋馀者原其半州郡县军戍并不得辄遣使民间务存优养。若有侵扰严为法制。
世祖文帝以永定三年六月丙午即位於太极前殿诏曰:上天降祸奄集邦家大行皇帝背离万国率土拥心。若丧考妣龙图宝历眇属朕躬运钟扰攘事功机务南面须主西让礼轻今便式膺景命光宅四海可大赦天下罪无轻重悉皆荡涤逋租宿债吏民负可勿复收文武内外量加爵叙孝弟力田为父後者赐爵一级庶畏在心公卿毕力胜残去杀无待百年兴言号哽深增恸绝。
天嘉元年正月癸丑诏曰:朕以寡昧嗣纂洪业哀在疚治道弗昭仰惟前德幽显遐畅恭巳不言,庶几无改虽宏图懋轨日月方弘而清庙廓然圣灵浸远敢寻永往瞻言罔极今四象运周三元造献华夷胥洎玉帛骏奔思覃遗泽播之亿兆其大赦天下改永定四年为天嘉元年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赐人五斛孝弟力田殊行异等加爵一级三月戊戌诏曰:夫五运递来三灵眷命皇王因之改创殷周所以乐推朕统历承基丕隆鼎运期理攸属数祚斯在岂侥亻幸所至宁卜祝可求故神器之重必在符命是以逐鹿贻讥断蛇定业乱臣贼子异世同尤王琳识暗挈瓶智惭卫足干纪乱常自贻颠沛而缙绅君子多被系维虽泾渭合流兰鲍同肆求之厥理或有胁从今九既设八斯掩天网恢恢吞舟是漏至如伏波游说永作汉藩延寿脱归终於魏守器改秦虞材通晋楚行藏用舍亦,岂有常宜加宽仁以彰奋作其衣冠士族预在凶党悉皆原宥将帅战兵亦同肆眚并随才铨引庶收力用六月辛丑以国哀周忌临於太极前殿百僚陪哭赦京师殊死以下。
二年正月庚戌大赦天下三月庚寅以湘州城主殷亮降曲赦湘州诸郡。
三年闰三月甲申大赦天下四月癸夕卩曲赦东阳郡四年九月癸亥曲赦京师十二月丙申大赦天下。
五年七月丁丑诏曰:朕以寡昧属当负重星亟改冕旒弗旷不能仰叶衡用调玉烛傍慰苍生以安黔首兵无宁岁民乏有年移风之道未弘习俗之患犹在致令民多触网吏繁笔削狱犴滋彰虽繇物犯囹圄淹滞亦或有冤念俾纳隍载劳负戾加以肤腠不摄卫有亏比获微痊思覃宽可曲赦京师十二月甲子曲赦建安晋安二郡。
六年十二月癸亥诏曰:朕自居民牧之重在王公之上顾其寡昧郁于治道加以屡亏听览事多壅积冤滞靡申幽枉弗鉴念兹罪隶有甚纳隍而泽未流愆阳累月今岁序云:暮元正向肇欲使幽圄之内同被时和曲赦京师。
天康元年二月丙子诏曰:朕以寡德纂承洪绪日昃劬劳思弘景业而政道多昧黎庶未康兼患淹时亢阳累月百姓何咎是繇朕躬念兹在兹痛如疾首可大赦天下改天嘉七年为天康元年。
废帝以天康元年四月癸酉即位於太极前殿诏曰:上天降祸大行皇帝奄弃万国扳号靡及五内崩殒朕以寡德嗣膺宝命茕茕在疚惧甚缀旒方赖宰辅救其不逮可大赦天下诏内外文武各复其职远方悉停奔赴。
光大元年正月乙亥诏曰:昔昊天成命降集宝图二君重光九区咸闵余冲王道未昭荷兹神器如涉灵海庶亲贤并建牧伯惟良天下雍熙缅同刑措今三元改<厂替>历万国充庭清庙无追具僚斯在言瞻宁位触感摧心思播遗恩俾覃黎献可大赦天下改天康二年为光大元年孝弟力田赐爵一级十月辛巳赦湘巴二郡为华皎所诖误者(臣钦。若等曰:皎为相州刺史送子玄飨质於後梁请兵伐陈为陈所败乃奔于梁)。
宣帝太建元年正月甲午即位诏曰:夫圣人受命王者中兴并繇懿德方作元后高祖武皇帝揖拜尧图经纶禹迹配天之业光辰象而利贞格地之功侔川岳而长远世祖文皇帝体上圣之姿当下武之运筑宫示俭所务唯德定鼎初基厥谋斯在朕以寡薄才非圣贤夙荷前规方傅景祚虽复亲承训诲志守藩维咏季子之高风思阳城之远自元储绍国正位君临无导非取伫闻刑措岂图王室不造频构乱阶天步艰难将倾宝历仰惟嘉命爰集朕躬我心贞确空誓苍昊而群辟启请相讠宣渭桥文母尊严悬心长乐对扬玺绂非止殷汤之三辞履涉春冰何但代王之五让今便肃奉天策钦承介圭。若据沧溟愈增竞业思所以云 行雨施品物咸亨当与黔黎普同斯庆可改光大三年为太建元年大赦天下在位文武赐位一阶孝弟力田及为父後者赐爵一级异等殊才并加策序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仍赐五斛。
三年三月丙午以新除左卫将军欧阳纥据广州反仪同章昭达讨平之曲赦广卫二州丁未大赦天下三年三月丁丑大赦天下自天康元年讫太建元年逋馀军粮禄秩有调未入者悉原之。又诏犯逆子弟及属逃亡异境者悉听归有絷系者谅可散释其有居宅并追还。
四年九月庚子朔日有食之辛亥大赦天下。
六年正月壬戌朔诏曰:王者以四海为家万姓为子一物乖方夕忄犹厉六合未混旰食弥忧朕嗣纂鸿基思弘经略上符景宿下叶人谋命将兴师大拯沦溺灰未周凯捷相继拓地数千连城将百蠢彼馀黎毒兹异境江淮年少犹有剽掠乡闾无赖レ出阴私将帅军人罔顾刑典今使苛法蠲除仁声载路。且肇元告庆边服来荒始睹皇风宜覃曲泽可赦江右淮北南司定霍光建朔合豫北徐仁北兖青冀南谯南兖十三州郢洲之齐安西阳江洲之齐昌新蔡高唐南豫州之历阳临江郡士民罪无轻重悉皆原宥将帅职司军人犯法自依当科。
十年三月乙酉大赦天下。
十一年十一月辛夕卩诏曰:画寇弗犯革此浇风孥戮是蹈化于薄俗朕肃膺宝命迄将一纪思经邦济治忧国爱民日昃劬劳夜分辍寝而还淳返朴其道靡阶雍熙盛美莫云:能致遂乃鞫讯之牒盈于听览舂钛之人烦于牢犴周成刑措汉文断狱杼轴空劳邈然既远加以蕞尔鬼徒轶我彭汴淮汝氓庶企踵王略治兵誓旅义存拯救飞刍免粟征赋颇烦暑雨祁寒宁忘咨怨兼宿度乖舛次舍违方。若日之诫责归元首愧心斯积驭朽非惧即建子令月微阳初动应此嘉辰宜播嘉泽可大赦天下。
後主以太建十四年正月丁巳即帝位于太极前殿诏曰:上天降祸大行皇帝奄弃万国攀号擗踊无所逮已朕以哀茕调膺宝历。若涉巨川知攸济方赖群公用礻卑寡薄思播遗德覃被亿兆凡厥遐迩咸与维新可大赦天下在位文武及孝弟力田为父後者并赐爵一级孤老鳏寡不能自存者赐人五斛帛二疋七月辛未大赦天下。
九月丙午设无遮大会於太极殿舍身及乘舆御服大赦天下。
至德元年正月壬寅诏曰:朕以寡薄嗣守鸿基哀切虑疹恙缠织训俗少方临下靡惧甚践冰忄栗同驭朽而四气易流三九遄至绂缨引陛玉帛充庭具物匪新节序疑旧缅思前德永慕昔辰对轩闼而哽心顾筵而咽气思所以仰遵遗构俯励薄躬陶铸九流休息百姓用弘宽简取叶阳和可大赦天下改大建十五年为至德元年。
二年正月癸巳大赦天下十一月丙寅大赦天下。
三年十一月辛巳幸长干寺大赦天下。
四年十一月己夕卩诏曰:惟刑止暴惟德成物三才是资百王不改而世无抵角时鲜犯鳞渭桥惊马弗闻廷争桃林逸牛未见其旨虽剽悍轻侮理从钳钛蠢愚挂点宜肆含弘政乏良哉!明惭则哲求诸解网安可得乎!是用属寤寐以轸怀负黼而於邑复兹合璧轮缺连珠运舛黄锺献吕和气始萌玄英告中履长在御因时宥过抑乃斯得可大赦天下。
祯明元年正月戊寅诏曰:柏皇大庭鼓淳和于曩日姬王嬴后被浇风於末载刑书已铸善化匪融礼义既生奸宄斯作何其淳朴不反浮华竞扇者与朕居中御物纳隍在卷频恢天网屡绝三边元元黔庶终罹五辟盖乃康哉!寡薄抑亦法令滋彰是用当宁弗怡矜此向隅之意今三元具序万国朝晨灵芝献於始阳膏露凝於聿岁从春施令仰乾布德思与九有惟新七政可大赦天下改至德五年为祯明元年九月甲午以江陵萧琛所置安平王萧严降大赦天下梁末帝祯明六年四月己亥诏曰:应天下见禁罪人犯大辟合抵极刑者宜示好生特令减死除准格律常赦不原外徒流以下递减一等左降官未经量移者与量移已量移者更与复资。
●卷二百九
○闰位部 钦恤
明慎之文见之於羲易钦恤之戒著之於虞书故君子之所以尽心者盖刑之谓矣。昔刘氏闰位宅彼江介惟梁暨陈维守其国乃有励精政治轸念黎庶下。
宽大之诏开疏阔之网革去苛法逮用中典虽未臻夫至化亦可见其休德者焉。
宋高祖永初二年六月壬寅诏曰:杖罚虽有旧科然职务殷碎推坐相寻。若皆有其实则体所不堪文行而已。又非设罚之意可筹量粗为中否之格。
十月丁酉诏曰:兵刑峻重务在得宜役身死叛辄考傍亲流迁弥广未见其极遂令冠带之伦沦非所宜革以弘泰去其密科自今犯罪充军合举户从役者便付营押领其科户绝及讠止一身者一不得复侵滥服亲以相连染。
少帝即位初诏曰:平理狱讼政道所先朕哀荒在疚未堪亲览司空尚书令可率众官月二决狱。
孝武帝大明三年八月甲子诏曰:昔臣道方凝刑罚斯厝汉德初明犴圄用简良繇上一其道下淳其性今民浇俗薄诚浅伪深重以寡德弗能心化故知方者趣辟繁向因巡览见二尚方徒隶缨金屦较既有矜复加以国庆民和独隔凯泽益以惭焉可详所原宥。
九月己巳诏曰:夫五辟三刺自古所难巧法深文在季弥甚故氵公情察讼鲁师致捷市狱勿扰汉史飞声廷尉远迩疑谳平决攸归而一蹈幽圄动逾时岁民婴其困吏容其私自今囚至辞具并即以闻朕当悉详断庶无狱。若繁文滞劾证逮遐广必须亲察以尽情状自後依旧听讼。
五年十一月诏曰:王畿内奉京师外表众夏民殷务广宜思简惠可遣尚书就加详简并与县宰平治庶狱其有凝滞具以状闻。
南齐武帝永明二年四月诏扬南兖二州统内诸狱荆豫江三州府见囚江州浔阳新蔡两郡系狱并部送还台须俟克日断枉直缘江远郡及诸州委刺史详察讯鞫。
明帝建武二年四月己亥朔诏三百里内狱讼同集京师克日听览此外委州讯察三署徒隶原遣有差梁高祖天监二年正月甲寅朔诏曰:三讯五听著自圣典哀矜折狱义重前诰盖所以明慎用刑深戒疑枉成功致治罔不繇兹自昔藩部尝躬讯录求理得情洪细必尽末运弛网斯政。又阙牢犴沉壅申析靡从朕属当期运君临亿兆虽复斋居宣室留心听断而九牧遐荒无因临览深惧怀冤就鞠匪唯一方可申敕诸司月一临讯博询择善务在确实。
五年四月甲寅诏曰:朕昧旦斋居惟刑之恤三辟五听寝兴载怀故陈肺石於都街增官司於诏狱殷勤亲览小大以情而明慎未洽囹圄尚壅永言纳隍在予兴愧凡犴狱之所可遣法官近侍递录囚徒如有枉滞以时奏闻。
十六年正月诏班下四方诸州郡县时理狱讼勿使冤滞并。若亲览。
陈文帝天嘉元年十二月诏曰:古者春夏二气不决重罪盖以阳和布泽天秩是弘宽网省刑义符含育前王所以则天象地悬法垂训者也。朕属当浇季思求民瘼哀矜恻隐念甚纳隍欲遵旧轨用长风化自今孟春讫于夏首罪人伏辟事已疑者宜。且申停後主祯明二年十一月丁夕卩诏曰:夫议狱缓刑皇王之所垂范胜残去杀仁人之所同心自画冠既息刻吏斯起法令滋彰手足无措朕君临区宇属当浇末轻重之典在政未康小大之情兴言多鬼眷兹狴犴有轸哀矜可克日於大政殿讯狱。
○闰位部 念功非贤罔治实著於昌言惟帝念功式敷於光宅君臣之际今古共然自皇阶未夷世道多梗合离之期有数雄俊之才遂兴虽几纬之符未参於命历然经纶之业咸阐於茂勋观其感召风云 招延心膂爪牙之用苟有补於当时带砺之盟乃仰同於前典至於顾待终始感慨存亡必旧人而是图虽小忿而无废岂唯忠谅之节类王臣而匪躬抑亦沮劝之方俾懦夫而增气。
蜀向朗字巨达领丞相诸葛亮长史後免官归成都数年为光禄勋亮卒後徙左将军後主追论旧功封显明亭侯位特进。
吴周瑜字公瑾兄子峻亦以瑜元功为偏将军领吏士千人峻卒全琮表峻子护为将大帝曰:昔走曹操拓有荆州皆是公瑾常不忘之初闻峻亡仍欲用护闻护性行危险用之为作祸故便止之孤念公瑾,岂有已乎!。
周裔瑜之子封都乡侯後以罪徙庐陵郡赤乌二年诸葛瑾步骘连名上疏曰:故将军周瑜子裔昔蒙粉饣希受封为将不能养之以福思立功效以至纵情欲招速罪辟臣窃以瑜昔见宠任入作心膂出为瓜牙御命出征身当矢石尽节用命视死如归故能摧曹操於乌林走曹仁於郢都扬国威德华夏是震蠢尔蛮荆莫不宾服虽周之方叔汉之信布诚无以尚也。夫折冲难之臣自古帝王莫不贵重故汉高帝封爵之誓曰:使黄河如带太山如砺国以永存爰及苗裔申以丹书重以盟诅藏于宗庙传於无穷欲使功臣之後世世相踵非徒子孙乃关苗裔报德明功勤勤恳恳如此之念欲劝戒後人用命之臣死而无悔也。况於瑜身没而未裔而其子降为匹夫益可悼伤窃惟陛下钦明稽古隆於兴继为裔归诉乞モ馀罪还兵复爵使失旦之鸡复得一鸣抱罪之臣展其後效大帝答曰:腹心旧勋与孤协事公瑾有之诚所不忘昔裔年少初无功劳横受精兵爵以侯将盖念公瑾以及於裔也。而裔恃此酗淫自恣前後告谕曾无悛改孤於公瑾义犹二君乐裔成就,岂有已哉!迫裔非恶未宜便还。且欲苦之使自知之今二君勤勤援引汉高河山之誓孤用恧然虽德非其俦犹欲,庶几事亦如尔故未顺旨以公瑾之子而二君在中间苟使得改亦何患乎!瑾骘表比上朱然及全琮亦俱陈乞大帝乃许之。
潘璋为右将军性奢泰数不奉法监司举奏大帝惜其功而辄原不问嘉禾三年卒子平以无行徙会稽璋妻居建业赐田宅复客五十家。
顾谭代祖父雍平尚书事後有司奏谭诬罔大不敬罪应大辟大帝以雍故不致法皆徙之。
宋檀韶初以佐命功为江州刺史嗜酒贪横所莅无绩高祖嘉其合门从义弟道济。又有大功既免官故特见宠授加邑至千五百户。
傅亮少帝景平二年率行台至江陵奉迎文帝後帝将诛亮至广莫门帝遣中书舍人以诏书示亮并谓曰:以公江陵之诚当使诸子无恙。
谢灵运为临川内史在郡游放司徒遣使随州录事。
郑望生收之灵运执望生兴兵叛逸廷尉论正斩刑文帝爱其才欲免官而已彭城王义康坚执谓不宜恕乃诏曰:灵运罪[C260]累仍诚合尽法但谢玄勋参微管宜宥及後嗣可降死一等徙付广州。
张茂度为益州刺史时文帝讨荆州刺史谢晦诏益州遣军袭江陵晦已平而军始至白帝茂度与晦素善议者疑其出军迟留时茂度弟劭为湘州刺史起兵应大驾帝以邵诚节故不加罪被代还京师累迁太常以脚疾出为义兴太守从容谓曰:勿以西蜀介怀对曰:臣不遭陛下之明墓木拱矣。
刘康祖袭父处之封转员外散骑常侍以浮荡蒲酒为事前後屡被劾文帝以勋臣子每原贷之。
王华为护军侍中卒年四十三追赠散骑常侍卫将军元嘉九年文帝思诛徐羡之功追封新建县侯食邑千户谥曰:宜侯。
王昙首为侍中元嘉七年卒九年文帝以豫诛徐羡之等谋追封豫宁县侯邑千户谥曰:文侯。
南齐王敬则为南兖州刺史进号安北将军魏人侵淮泗敬则恐委镇还都百姓皆惊散奔走太祖以其功臣不问以为都官尚书抚军。又进号征东将军宋广州刺史王翌之子妾路氏酷暴杀婢翌之子法郎告敬则敬则付山阴狱杀之路氏家证为有司所奏山阴令刘岱坐弃市刑敬则入朝太祖谓敬则曰:人命至重是谁下意杀之何不启闻敬则曰:是臣愚意臣知何物科法见背後有节便言应得杀人刘岱亦引罪太祖乃赦之敬则免官以公领郡。
梁曹景宗为平西将军郢州刺史魏军攻司州围刺史蔡道恭城中负版而汲景宗望门不出但挥军游猎而已及司州城舀为御史中丞任所奏高祖以功寝而不治徵为护军将军既至复拜散骑常侍右卫将军。
北齐薛循义高祖时为齐州刺史以黩货除名追其前守晋州功复其官爵。
慕容绍宗为开府累有战功卒赠太尉尚书令後其长子士肃为散骑常侍寻以谋反伏诛文襄以绍宗之故罪止肃身。
高慎为豫州刺史遂据武牢降西魏慎先入关周文帝率众东出高祖破之於邙山慎妻子将西度於路尽擒之高祖以其勋家启慎一房配没而已。
厍狄干从神武起兵破四胡於韩陵封广平县公寻进郡公河阴之役诸将大捷唯干兵退神武以其旧功竟不责黜寻转太子太傅。
晋华温琪仕梁为晋州节度使温琪在任违法籍民家财入已其家讼于朝制使劾之伏罪末帝以先朝草昧之臣不忍加法左拾遗李愚坚案其罪帝诏曰:朕。若不与鞠究谓予不念赤子。若遂行与宪谓予不念功臣为子君者不亦难乎!其华温琪所受赃宜官给代还所讼之家。
○闰位部 宽恕
史臣称汉祖宽明而仁恕。又圣人之言曰:宽则得众是知有国之君受天之命何尝不收览群心开创王业而况闰位之主书轨不同敌互相争伐豪杰得以愿望傥非体巨浸之纳污同山薮之藏疾则何以立彼宗┙传之子孙故有奔亡邻国待妻子以如初交关外域宥昆弟而勿坐至於念世禄重时名慰羁孤之心安反侧之意屈彼彝宪从於轻典,或不夺其爵土或复实於官裳本乎!原情繇之得众虽刑故无小或失为邦之训而御下以宽亦见君人之度矣。
蜀先主时黄权为镇北将军督江北军以防魏师先主自江南及吴将军陆议乘流断围南军败绩先主引退而道隔绝权不得还故率将所领降魏有司执法白收权妻子先主曰:孤负黄权权不负孤待之如初。
吴大帝嘉禾六年丞相顾雍奏在官奔丧自从大辟其後吴令孟宗丧母奔赴已而自拘於武昌以听刑陆逊陈其素行因为之请帝乃减宗一等後不得以为比因此遂绝。
宋少帝时王玄谟为谢晦荆州南蛮行参军武昌太守晦败以非大帅见原。
徐湛之为丹阳尹范煜等谋逆湛之始与之同後发其事所陈多不尽为煜等款辞所连乃诣廷尉归罪帝慰遣令还郡湛之上。表曰:贼臣范煜孔熙先等连结谋逆法静尼宣分往还与大将军臣义康共相唇齿备於鞫对伏寻仲承祖始达熙先等意便极言奸状而臣儿女近情不识大体上闻之初不务指斥纸翰所载尤复漫略者实以凶计既表逆事归露。又仰缘圣慈不欲穷尽故言势依违未敢缕陈情旨无隐已昭天监及群凶收擒各有所列煜等口辞多见诬谤承祖鬼言纷纭特甚乃云:臣与义康宿有密契在省之言期以为定潜通奸意报示天文末云:熙先悬指必同以诳於煜,或以智勇见称,或以愚懦为目既美其信怀可覆复骇其动止必启凡诸诡妄还自违伐多举事端不究原统赍传之信无有主名所徵之人。又已死没首尼乖舛自为矛盾即臣诱引之辞以为始谋之证衔臣纠告并见怨咎纵肆狂言必见祸舀伏自探省亦复有繇昔义康南出之始会臣入相伴慰晨夕觐对经逾旬日逆图成谋虽无显然怼容异意颇形言旨遗臣利刃期以际会臣苦相谏譬深加距塞以为怨愤所至不足为虑便以关启惧成虚妄思量反覆实经愚心非为纳受曲相蔽匿。又令申情范煜释中间之憾致怀萧思话恨婚意未申谓此侥亻幸亦不宣达陛下敦惜天伦彰於四海藩禁优简亲理咸通。又昔蒙眷顾不容自绝音翰信命时相往来或言少意多旨深文浅辞色之间往往难测臣每惧异闻皆略而不答惟心无邪悖故不稍以自嫌缕缕丹诚实具如此启至於法静所传及熙先等谋知实不早见关之日便即以闻虽晨光幽烛曲昭穷款裁以正义无所逃刑束骸北阙请罪司寇乾施含宥未加治考中旨频降制使还往仰荷恩私哀惶失守臣殃积罪深丁罹酷罚久应屏弃永谢人理况奸谋所染忠孝顿阙智防愚浅ウ於祸萌士类未明其心群庶谓之同恶朝野侧目众议沸腾专信雠隙之辞不复稍相申体臣虽驽下情非木石,岂不知鬼点难婴伏剑为易而然视息忍此馀生实非苟希微命假延漏刻诚以负戾灰灭贻恶方来贪及视息少自披诉冀幽诚丹款傥或昭然虽复身膏草木九泉无恨显居官次垢秽朝班厚颜何地可以自处乞蒙隳放伏待优诏不许。
孔灵符为会稽太守加豫章王抚军长史灵符家本丰富产业甚广。又於永兴立墅周回三十三里水陆地二百六十五顷合带二山。又有果园九处为有司所纠诏原之。
王僧达为太子舍人坐属疾而於杨烈桥观斗鸭为有司所纠原不问。
谢灵运为侍中自以名辈应参时政被徵召便以此自许既至太祖唯接以文义而王昙首等名位素不之逾并见任遇灵运意不平多称疾不朝直出郭游行经旬不归既无表闻。又不请急帝不欲伤大臣讽旨令自解灵运乃上表陈疾赐假东归。
孝武帝时孔觊为御史中丞鞭令史为有司所纠原不问。
南齐太祖时卞彬初仕宋为员外郎齐台初建彬曰:谁谓宋远予望之太祖闻之不加罪也。
王玄邈仕宋为青州刺史太祖镇淮阴玄邈启宋明帝称太祖有异谋太祖不恨也。明中太祖引为骠骑司马玄邈甚惧太祖待之如初。
谢フ为宋侍中太祖受禅日フ当解玺フ阳不知曰:有何公事传诏曰:解玺授齐王フ曰:齐自应有侍中乃枕卧传诏惧乃使称疾フ曰:我无疾何所道遂朝服出东掖门乃得车还宅是日遂以王俭为侍中解玺既而武帝请诛フ太祖曰:杀之则成其名正应容之度外。
武帝时张敬儿坐遣使与蛮中交关伏诛弟恭儿官至员外郎在襄阳闻敬儿败将数十骑走入蛮中收捕不得後首出帝原其罪。
梁高祖举义兵至京师州牧郡守皆望风降款吴兴太守袁昂独拒境不受命及建康城平昂束身诣阙高祖宥之不问也。天监二年以为後军临川王参军事昂奉启谢曰:恩降绝望之辰庆集寒心之日焰灰非喻荑枯未拟抠衣聚足颠惧不胜臣遍历三坟备详六典巡较赏罚之科调检生死之律莫不严五辟於明君之朝峻三章於圣明之世是以涂山始会致防风之诛酆邑方构有崇侯之伐未有缓宪於戮之人奢刑於耐罪之族出万死入一生如臣者也。推恩反罪在臣实大披心沥血敢乞言之臣东国贱人学行何取既殊鸣凤直木故无结绶弹冠徒藉羽仪易农就仕往年滥职守秩东隅仰属龚行风驰电掩当其时也。负鼎国者日至执玉帛者相望独生在愚臣顿昏大义殉鸿毛之轻忘同德之重但三吴险薄五湖交通屡起田儋之变每惧殷通之祸空慕君鱼保境遂失师氵抱器後至者斩臣甘斯戮明刑殉众谁曰:不然幸蒙约法之弘承解网罗之宥犹当降等薪粲遂乃顿释钳赭敛骨吹鬼还编黔庶濯庇荡秽入楚游陈夭波既洗云 油遽沐古人有言非死之难处死之难臣之所荷旷古不书臣之死所未知何地高祖答曰:朕遗卿卿无自外。
江初为齐建康内史视事期月义师下次江州遣宁朔将军刘讠戋之为郡帅吏民据郡拒之及建康城平坐禁锢俄被原起为後军临川王外兵参军刘季连为益州刺史举兵叛後降既至诣阙谢高祖引见之季连自东掖门入数步一稽颡以至高祖前笑谓曰:卿欲慕刘备而曾不及公孙述岂无卧龙之臣乎!季连复稽颡谢赦为庶人。
陈伯之初叛入魏後於寻阳拥众八千复归既至以为使持节都督西豫州刺史永新县侯邑千户未之任复以为通直散骑常侍骁骑将军。
谢览为侍中颇乐酒因宴席与散骑常侍萧琛相诋毁为有司所奏高祖以览年少直出为中权长史。
张欣泰为武陵内史坐赃私杀人被纠见原还复为直阁步兵校尉领羽林监。
元帝时刘孝胜初为安西武陵王纪长史蜀都太守高祖太清中侯景氵舀京师纪僭号於蜀以孝胜为尚书仆射承圣中随纪出峡口兵败被执下狱帝寻宥之起为司徒右长史。
陈高祖初侯为江州刺史镇豫章讨余孝顷留妻子於豫章令从弟ち知後事ち与其部下侯方儿不协方儿怒率所部攻ち虏掠军妓妾金玉归於高祖既失根本兵众皆溃径归豫章人拒之乃湓城投其将焦僧度劝以高祖有大量必能容已乃诣阙请罪高祖复其爵位。
欧阳随高祖讨侯景有功梁兀帝以为忠武将军衡州刺史进封始兴县侯时萧勃在广州兵︹位重元帝深患之遣王琳代刺史琳已至小桂领勃遣其将孙监州尽率部下至始兴避琳兵锋别据一城不往谒勃闭门高垒亦不拒战勃怒遣兵袭尽收其货财马仗寻赦之还复其所复与结盟荆州陷委质於勃及勃渡岭出南康以为前军都督顿豫章之苦竹滩周文育击破之擒送于高祖释之深加接待。
徐陵初自北齐还太尉王僧辩接待其礼甚厚以陵为尚书吏部郎掌诏诰其年高祖率兵诛僧辩仍进讨韦载时任约徐嗣徽承虚袭石头陵感僧辩旧恩乃往赴约及约等平高祖释陵寻以为贞威将军尚书左丞。
文帝时华皎之叛也。同逆皆诛之唯章昭裕昭达之弟刘广业广德之弟曹宣高祖旧臣任蛮奴尝有密启於朝廷由是并获宥王琳据土流周文昭以州从之及高祖践祚琳遣其将曹庆等攻周迪仍使周文昭将兵犄角之进为侯安都所败擒以送都文帝释之授戎威将军定州刺史带西阳武昌二郡太守谢嘏在梁为建安太守侯景之乱嘏之广州依萧勃承圣中元帝徵为五兵尚书辞以道阻转授智武将军萧勃镇南长史南海太守勃败还至临川为周迪所留久之。又度岭之晋安依陈宝应世祖前後频召之嘏寇岖虏不能自拔及宝应平嘏方诣阙为御史中丞江德操所举劾文帝不加罪责以为给事黄门侍郎。
张种为都官尚书赐无锡嘉兴县秩尝於无锡见重囚在狱天寒呼出曝日遂失之大笑而不深责。
宣帝初殷不佞为东官通事舍人废帝嗣立帝为太传录尚书辅政甚为朝望所归不佞素以名节自立久委东宫乃与仆射到仲举中书舍人刘师知尚书左丞王暹等谋矫诏出高宗众人犹豫未敢先发不佞乃驰诣相府面宣敕令相王还第及事发仲举等皆伏诛高宗雅重不佞特赦之免其官而已。
北齐高祖为东魏丞相相府法曹辛子炎谘事云:须取署子炎读署为树高祖大怒曰:小人都不知避人家讳杖之於前行台郎中杜弼进曰:礼二名不偏讳孔子曰:言徵不言在言在不言徵子炎之罪理或可恕高祖骂之曰:眼看人嗔乃复牵经引礼叱令出去弼行十步呼还子炎亦蒙释宥。
王则为荆襄六州都督渭曲之役则为西师围逼遂弃城奔梁梁放还高祖恕而不责。
尔朱文略其妹魏孝庄皇后高祖纳之文略以兄文罗卒无後袭梁王以兄文畅事当从坐高祖特宽贷文襄帝时司马世云 太尉子如之兄子为颍州刺史侯景反世云 举州从之时母弟在邺便倾心附景无复顾望诸将围景於颍川世云 临城遥对诸将言甚不逊帝犹以子如恩旧免其诸弟死罪徙於北边梁太祖开平二年五月王师败於潞州壬辰军前行营都将康怀英孙海金以下主将四十三人於左银台门高祖父名树进状待罪帝以去年发军之日不利有违兵法并释放兼各赐分物酒食劳问。
乾化元年八月戊寅幸兴安鞠场大教阅帝自指麾无不踊坐作进退声振宫掖立神武统军丁审衢对御以红帛囊剑拟乘舆物帝曰:宿将也。恕之以刘重霸代其任。
二年命供奉官朱峤於河南府宣取先收禁定州进奉官崔腾并亻兼从一十四人并释放仍命押领汉送至具。
乡腾唐户部侍郎洁之子也。广明丧乱客于北诸侯为定州节度使王处存所辟去载领贡献至阙未几其师称兵遂絷之至是帝念宾介之来。又已出境特命纵而归焉。
○闰位部 宥过
夫闰以定位割据兴邦舍小过举贤才是其权也。虽雠。若射钩恶如盗马叛国亡命犯禁抵刑犹然宥之况其小者哉!所以感彼众志得其众力保全宗祀声振邻敌能用权也。与夫吹毛刺骨弃瑜录瑕者不侔矣。吴景帝初嗣位诏曰:丹阳太守李衡以往事之嫌自拘有司夫射钩斩在君为君遣衡还郡勿令自疑(衡为丹阳太守时景帝在郡治衡数以法绳之衡妻习氏每谏衡衡不从会帝立衡忧惧谓妻曰:不用卿言以至如此遂欲奔魏妻曰:不可君本庶人耳先帝相拔过重既数作无礼而复逆自积嫌逃叛求活以此北归何面见中国人乎!衡曰:计何所出妻曰:琅邪王素好慕名方欲自显于天下终不以私嫌杀君明矣。可自囚诣狱表列前失显求受罪如此乃当逆见优饶非但直活而已衡从之果得无患。又加威远将军授以戟)。
宋高祖初表毛修之为龙骧将军及刘毅镇江陵以修之为军司马辅国将军修之虽为毅将佐而深自结于高祖高祖讨毅先遣王镇恶袭取江陵修之与谘议参军任集之等并为毅力战高祖宥之。
文帝时垣护之为江夏王义恭征北行参军北高平太守以载禁物系尚方久之蒙宥。
明帝初在藩以戴明宝为典签甚为所任及事平坐参掌戎务多纳货贿削所封爵系尚方寻被宥复为安陆太守。
太始初王敬则为直阁将军坐捉刀入殿启事系尚方十馀日乃复直阁。
刘系宗为竟陵王诞子景粹侍书诞举兵广陵城内皆死敕沈庆之赦系宗以为东宫侍书。
南齐武帝时虞为散骑常侍太子右卒永明八年大水百官戎服救太庙朱衣乘车卤簿於宣扬门外行马内驱打人为有司所奏特见原。
柳世隆为湘州刺史在州立邸治为中丞庾杲之所奏诏原不问。
东昏侯永元元年陈显达为侍中太尉北伐败衄御史中丞范岫奏免显达官朝议优诏答曰:昔卫霍出塞往往无功冯邓入关有时亏丧况公规谋肃举期寄兼深见可知难无损威略方振远图廓清朔土虽执宪有常非所得议显达表解职不许降号。又不许以显达为都督江州军事江州刺史镇湓城持节本官如故。
梁高祖天监三年丘迟为永嘉太守在郡不称职为有司所纠高祖爱其才寝其奏。
萧[A13C]达为太子左卫率启乞鱼军税御史中丞任奏请以见事免[A13C]达所居官以俟还第高祖诏原之陈高祖初受禅梁国子博士领步兵校尉沈文阿辄弃官还武康高祖大怒发使往诛之时文阿宗人沈恪为郡请使者宽其死即面纟专锁致於高祖高祖视而笑曰:腐儒复何为者遂赦之。
永定元年十一月西讨都督周文育侯安都於郢州败绩囚于王琳二年二月安都等於王琳所逃归自劾廷尉即日引见并宥之戊寅诏复文育等本官。
二年二月南豫州刺史沈泰奔於齐三月甲午诏曰:罚不及嗣自古通典罪疑惟轻布在方策沈泰反覆无行遐迩所知昔有微功仍荷朝寄割符名郡推毂累藩汉口班师还居方岳良田有逾於四百食客不止於三千富贵显荣正当如此鬼害其盈天夺其魄无故猖狂自投獯鬼虽复知人则哲惟帝其难光武有蔽於庞萌魏武不知於于禁但今朝廷无我负人其部曲妻儿各令复业所在及军人。若有恐胁侵掠者皆以劫论。若有男女口为人所藏并许诣台申诉。若乐随临川王及节将立功者悉皆听许。
文帝天嘉元年王琳反奉萧庄为王及兵败俱奔於齐文帝乃诏萧庄伪署文武官属还朝者量加录序宣帝时任忠为豫宁太守衡阳内史华皎之举兵也。忠豫其谋及皎平帝以忠先有密启於朝释而不问後主时鲁广达为中领军隋将韩擒虎之济江也。广达长子世贞在新蔡乃与其弟世雄及所部奔擒虎遣使致书以招广达时屯兵京师乃自劾廷尉请罪後主谓之曰:世贞虽异路中大夫公国之重臣吾所恃赖岂得自同嫌疑之间乎!加赐黄金即日还营。
北齐高祖义旗初起李义深为龙骧将军归高视於信都以为大行台郎中中兴初除平南将军鸿胪少卿义深见尔朱兆兵盛遂叛高祖奔之兆平高祖恕其罪以为大丞相府记室参军。
陈元康为相府功曹参军时高仲密之叛高祖知其繇崔暹故也。将杀暹世宗匿而为之谏请高祖曰:我为舍其命须与苦手世宗乃出暹而谓元康曰:卿。若使崔得杖无相见也。暹在廷解衣将受罚元康趋入历阶而升。且言大王方以天下付大将军有一崔暹不能容忍耶高祖从而宥焉。
文宣帝天保中卢潜为左民郎中坐讥议魏书与王松年李庶等俱被禁止会清河王岳将兵救江陵特舍潜以为岳行台郎还迁中书侍郎。
武成帝时王则为徐州刺史梁遣贞阳侯渊明堰水灌城则固守历时而取受狼籍锁送晋阳帝恕其罪。
○闰位部 悔过
古人有言曰:改过不吝盖所以惩往者之失杜将来之非也。自夕卩金绝纽吴蜀争雄洎宋齐以还南北竞爽至於兴戎创业乡明决政谋有失策事或过举乃至暴怒中发斥弃仁贤率意肆刑外失群望而能深引前咎勿惮改作虽有发矢不追之机噬脐无及之悔然亦来者之可图也。为人君者能保其国鲜不繇斯而已矣。
蜀先主初入蜀於涪大会置酒作乐谓庞统曰:今日之会可谓乐矣。统曰:伐人之国而以为欢非仁者之兵也。先主醉怒曰:武王伐纣前歌後舞非仁者耶卿言不当宜速起出,於是统逡巡引退先主寻悔请还统复故位初不顾谢饮酒自。若先主谓曰:向者之论阿谁为失统对曰:君臣俱失先主大笑宴乐如初。
章武元年先主将伐吴黄权谏曰:吴人悍战。又水军顺流进易退难臣请为先驱以尝寇陛下宜为後镇先主不从以权为镇北将军督江北军以防魏师先主自在江南及先主军败引退而道隔绝权不得还故率所将领降于魏有司执法白收权妻子先主曰:孤负黄权权不负孤也。待之如初。
吴大帝初为吴王黄武中骑都尉虞翻性疏直权积怒非一遂徙交州翻虽在徙弃心不忘国常忧五宜讨以辽东海绝听人使来属尚不足取令去人财以求马既非国利。又恐无获欲谏不敢作表以示吕岱岱不报为爱憎所白复徙苍梧猛陵後权遣将士至辽东於海中遭风多没失权悔之乃令曰:昔赵简子称诸君之唯唯不如周舍之谔谔虞翻亮直善於尽言国之周舍也。前使翻在此此役不成促下问交州翻。若尚存者给其人船发遣还都。若已亡者送丧还本郡使儿子仕官会翻已终归葬旧墓妻子乃得还。
嘉禾元年十月魏辽东太守公孙渊遣使称藩於权权遣张弥许晏至辽东拜公孙渊为燕王娄侯张昭切谏权卒遣之昭忿言之不用称疾不朝权恨之土塞其门昭。又於内以土封之渊果杀弥晏权数慰谢昭昭固不起权因出过其门呼昭昭辞疾笃权烧其门欲以恐之昭更闭户权使人灭火住门良昭诸子共扶昭起权载以复还官深自克责。
吴吕壹嘉禾中为校事权信任之壹性苛惨用法深刻太子登数谏权不纳大臣繇是莫敢言後壹奸罪发露伏诛权引责躬(一云:典校吕壹窃权柄擅作威福大将军陆逊与太常潘同心忧之言至流涕後权诛壹深以自责)。
陆逊赤乌中为荆州牧太子有不安之议逊上疏陈太子正统宜有金石之固鲁王藩臣当使宠秩有差彼此得所上下获安谨叩头流血以闻书三四上及帝诣都欲口论庶之分既不听许而逊外甥顾谭顾承姚信并以亲附太子枉见流徙太子太傅吴粲坐数与逊交书下狱死权遣中使责让逊逊愤恚致卒後逊子抗为中郎将屯柴桑太元元年就都治病病瘥当还权涕泣与别谓曰:吾前听用谗言与汝父大义不笃以此负汝前後所问一焚灭之莫令人见也。
宋文帝元嘉二十七年十二月魏太武率大众至瓜步声欲渡江都下震惧咸荷担而立始议北侵朝士多有不同至是帝登烽火楼极望不悦谓江湛曰:北伐之计同议者少今日士庶劳怨不得无惭贻大夫之忧在予过矣。
明帝泰始二年正月徐州刺史薛安都既降魏後遣使归顺帝遣张永率军迎之尚书右仆射蔡兴宗曰:安都遣使归顺此诚不虚今宜抚之以和即安所莅不过须单使及咫尺书耳。若以重兵迎之势必疑惧或能招引北兵为患不测时张永已行不见从安都闻大军过淮婴城自守要取索虏永战大败。又值寒雪死者十八九遂失淮北四州永败问至帝在乾明殿先召司徒建安王休仁。又召兴宗谓休仁曰:吾惭蔡仆射以败书示兴宗曰:我愧卿。
南齐武帝永明元年五月诛车骑将军张敬儿初敬儿妻谓敬儿曰:昔时梦手{执火}如火而君得南阳郡元徽中梦半身{执火}而君得本州今复梦举体{执火}矣。有阉人闻其言说之事达帝敬儿。又遣使与蛮中交关帝疑其有异志敕朝臣华林八关斋於坐收敬儿诛之後数年帝与豫章王嶷三日曲水内晏舴艋船流至御坐前覆没帝繇是言及敬儿悔杀之。
孙惠素武帝时为少府卿敕市铜官碧青一千二百斤供御尽用钱六十五万有谗惠素纳利武帝怒敕尚书评价贵二十八万馀有司奏伏诛死後家徒四壁帝後知无罪甚悔恨之。
梁元帝承圣中以荆湘疑上命领军将军王僧辩及鲍泉讨之僧辩谓泉曰:非精兵一万不足以制之我竟陵甲士已遣召之帝性严忌微闻其言以为迁延不肯去稍已含怒及僧辩将入谓泉曰:我先发言君可见系泉。又许之及见帝帝迎问曰:卿已办乎!何日当发僧辩具对如向所言帝大怒案剑厉声曰:卿惮行耶因起入内泉震怖失色竟不敢言须臾遣左右数十人收僧辩既至谓曰:卿拒命不行是欲同贼今唯有死耳僧辩对曰:僧辩食禄既深忧责实重今日就戮岂敢怀恨但恨不见老母帝因斫之中其左脾流血至地僧辩闷绝久音髀之方苏即送付廷尉并收其子侄并皆系之会岳阳王军袭江陵人情搔扰未知其备帝遣左右往狱问计於僧辩僧辩具陈方略帝即赦为城内都督。
後梁宣帝初为岳阳王镇襄阳与西魏柱国于谨伐江陵平之帝将尹德毅说帝请于谨等为欢豫伏武士因而毙之分命果毅掩其营垒斩馘逋鬼帝不从谓德毅曰:卿之此策非不善也。然魏人待我甚厚,岂可背德。若处为卿计则邓祁侯所谓人将不食吾馀也。既而阖城长幼被虏入关。又失襄阳之地帝乃追悔曰:恨不用尹德毅之言以至,於是。
陈宣帝大建中问五兵尚书毛喜曰:我欲进兵彭汴於卿意如何喜对以不。若安民保境寝兵复约帝不从後吴明彻舀周帝深悔之谓袁宪曰:不用毛喜计遂令至此朕之过也。
初吴明彻北伐克捷帝以为河南可定通事舍人蔡景历谏称师老将骄不宜过穷远略帝恶其沮众大怒出为豫章内史。又徙会稽及明彻败帝追忆景历前言即日追还复以为征南鄱阳王谘议参军数日迁员外散骑常侍兼御史中丞复本封爵。
北齐神武将图关右与镇北将军荣密谋荣盛称未可及渭曲失利神武悔之曰:吾不用段荣之言以至於此。
陈元康为尚书右丞初从神武破周太祖於邙山大会诸将议进退策咸以为野无青草人马疲瘦不可远追元康曰:两雄交争岁月已久今得大捷便是天授时不可失必须乘胜追之神武曰:若遇伏兵孤何以济元康曰:王前沙苑还军彼尚无伏今奔败。若此何能远谋。若舍而不追必成後患神武竟不从及疾笃谓文襄曰:邙山之战不用元康之言方贻汝患以此为恨死不瞑目。
文宣帝天保初中书舍人元文遥忽有中旨幽执竟不知所繇如此积年帝後自幸禁狱执手愧谢亲解所着金带及御服赐之即日起为尚书祠部郎中梁太祖初为梁王唐天二年十月自襄州引军繇光州路趋淮南将发判官敬翔切谏请班师以全军势帝不听及次于枣阳遇大雨颇阻师行之势军至寿春寿人坚壁清野以待帝军帝乃退舍於正阳十一月大军北济帝至汝阴深悔淮南之行。
●卷二百十
○闰位部 旌表明赏延赏旌表
《周书》云:表厥宅里树之风声盖所以彰德而扬善也。自古令王率行兹道。若乃雄视区宇裂疆鼎峙馀分应历希古崇教何尝不旌别懿行敦厉风俗其有先贤馀俗拱木斯存忠臣英烈碎首不屈孝感发乎!诚性义让兴於闾里固守俭行高避世纷博施以周急居身以挺操者莫不严其祠祀申之傅礼临吊加谥廪给赐爵优锡异等给复累世故虽匹夫之特其敢忽诸。
秦始皇时巴蜀寡妇清其先得丹穴(涪陵出丹)而擅其利数世家亦不赀清能守其业用财自卫不见侵犯帝以为贞妇而客之为筑女怀清台。
宋高祖初为宋公北征军次留城经张良庙令曰:夫盛德不冫民义在祀典微管之叹抚事弥深张子房道亚黄中邻殆庶风云 玄感蔚为帝师大拯横流夷项定汉固以参轨伊望冠德如仁。若乃神交圯上道契商雒显嘿之间窈然难究源流渊浩莫测其端矣。涂次旧沛伫驾留城灵庙荒残遗像陈昧抚迹怀人慨然永叹过大梁者或伫想於夷门游九原者亦流连於随会可改构榱桷修饰丹青蘩行潦以时致荐以纾怀古之情存不刊之烈。
永初元年追封王镇恶为龙阳县侯食邑千五百户初镇恶为沈田子所害高祖表於天子曰:故安西司马征虏将军王镇恶志节亮直机略明举自荣名州府屡著成绩荆南遘[C260]势据上流难兴︹藩忧兼内侮镇恶轻舟先迈神兵电临旰食之虞一朝雾散及王师西伐有事中原长驱雒阳肃清湖陕入渭之捷指麾无前遂廓定咸阳俘执伪主克城之效莫与为畴实干城所寄国之方召也。近北虏游魂寇掠渭北统率众军曜威扑讨贼既远奔还次泾上故龙骧将军沈田子忽发狂易奄加刃害忠勋未究受祸不图痛惜兼至惋悼无已伏惟圣怀为之伤恻田子狂悖即已备宪镇恶诚著艰难勋参前列殊绩未酬宜蒙追宠愿敕有司议其褒赠,於是追赠左将军青州刺史至是帝受命。又追封焉。
文帝初即位诏曰:乃者权臣陵纵兆乱基祸故吉阳令张约之抗疏矢言至诚慷慨遂事屈群鬼殒命遐︹志节不申感悼兼至昔关老奏书见纪汉策阎纂献规荷荣晋代考其忠概参近前踪宜加旌显式扬义烈可赠以一郡赐钱十万布百疋。
元嘉三年赠会稽诸暨人贾思天水郡显亲县左尉思母亡居丧过礼未葬为邻火所逼思及妻柏氏号哭奔救邻追赴助棺榇得免思及柏俱见烧死有司奏改其里为孝义里蠲租布三世繇是追赠。
四年改吴兴人潘综所居之里为纯孝里蠲租布三世孙恩乱综与父俱逃父老不能去谓综速去无并死综不忍迎贼叩头曰:父年老乞赐生命贼义而舍之故有是命。
是年敕榜表会稽永兴人郭世道闾门蠲其租调改所居独枫里为孝行里。又榜会稽山阴人严世期门曰:义行严氏之闾复其身徭役蠲租税十年世期少有孝行母亡负土成坟仁厚之风行於乡里大小莫敢呼其名者会遣大使巡行天下散骑常侍袁愉表其行帝嘉之故有是命世期好施慕善出自天然同里张迈兄弟三人妻各产子时岁饥歉虑不相存欲弃而不举世期闻之驰往拯救分食解衣以赡其乏三子并得成长同县俞阳妻庄年九十庄女兰七十并各老病单孤无所依世期衣服之二十馀年死并殡葬宗亲严弘乡人潘伯等十五人荒年并饥死露骸不收世期买棺为殡埋存育孩幼山阴令何曼之表言之故有是命。
八年诏曰:故绥远将军晋寿太守郭启玄往衔命虏庭秉义不屈受任白水尽勤靡懈公奉私饩纤毫弗纳布衣蔬食饬躬惟俭故超受显邦以甄廉绩而介诚苦节始终匪贰身死之日妻子冻馁志操殊俗良可哀悼可赐其家五百斛。
二十五年幸江宁经刘穆之墓诏曰:故侍中司徒南康文宣公穆之秉德佐命翼亮景业谋猷经远元勋克茂功铭鼎彝义彰典策故已嗣徽前哲宣风後代者矣。近因游践瞻其茔域九原之想情深悼叹可致祭墓所以申永怀。
二十六年幸丹徒遣使祭晋故司空忠肃公何无忌之墓。
孝武帝即位初诏曰:日者逆竖犯跸[C260]变卒起广威将军关中侯卜天与提戈赴难挺身奋节斩殪凶党而旋受虐刃勇冠当时义侔古烈兴言追悼伤痛予心宜加甄赠以旌忠节赠龙骧将军益州刺史谥曰:壮侯帝亲临哭给天与家长禀初天与为广威将军领左细仗兼带营禄元凶劭入弑事变仓卒旧将罗训徐罕皆望风屈附天与不暇被甲执刀持弓疾呼左右出战徐罕曰:殿下入汝欲何为天与骂曰:殿下常来云:何即时方作此语只汝是贼手射劭於东堂几中逆徒击之臂断倒地乃见杀其队将张泓之朱道钦陈满与天与同出拒战并死故有是命。又诏曰:徐湛之江湛王僧绰(湛之等以议废立事为元凶邵所害)门户茶酷遗孤流寓言念既往感痛兼深可令归居本宅厚加┰赐,於是三家长给廪。又诏曰:司徒故左长史张敷正心简立幼树风规居哀毁灭孝道淳至宜在追甄於以报美可追赠侍中仍改其所居称为孝张里敷吴兴人父亡成服凡十馀日始进水浆葬毕不进蔬菜遂毁瘠成疾伯父茂度每譬止之敷益更感恸绝而复续茂度曰:我辈譬汝有益但更甚耳自是不复往来未期年而卒。又诏曰:夫轻道重义亟闻其教世弊国危希遇其人自非达义之至识正之深者孰能抗御卫主遗身固节者哉!故太子左卫卒袁淑文辩优给秉忠贞悫当要逼之切意色不挠厉辞道逆气震凶党虐刃交至取毙不移古之怀忠殒难未有出其右者兴言嗟悼无废乎!心宜在加礼永旌宋有臣焉可赠侍中太尉谥曰:忠宪公淑为元凶邵所杀故有是命。
大明二年改晋陵人余齐民所居之里为孝义里齐民为邑书吏父殖在家病亡家人以父病报之信未至齐民谓人曰:比者内痛心烦有。若割截居常惶骇必有异故信寻至便归四百馀里一日而至至门方知父死号踊恸绝良久乃苏问母父所遗言母曰:汝父临终恨不见汝曰:相见何难,於是号叫殡所须臾便绝州郡上言有司奏曰:收贤旌善万代无殊心至自天古今岂异齐民至性繇中情非外感淳精凝至深心天彻跪讯遗旨一恸殒亡虽迹异参柴而诚均丘赵方今化淳以礼治本惟孝灵祥归应其道先彰齐民越自氓隶行贯生品旌闾表墓允出在兹改其里为孝义里蠲租布锡其母百斛从之。
五年行幸经殷景仁墓诏曰:故司空文成公景仁德量淹正风识明允徽绩忠谟夙达光惠政茂举留民属近瞻丘坟感往兴悼可遣使致祭。又经王弘等墓下诏曰:故侍中中书监太保录尚书事扬州刺史华容文公弘德猷光邵鉴识明远故散骑常侍左光录大夫太子詹事豫章文侯昙首夙尚恬素理心身正并绸缪先眷契阔屯夷内亮王道外流徽誉以国图令勋民思茂惠朕簿巡都外瞻览坟茔永言想慨良深于怀便可遣使致祭墓所。
七年车驾幸南豫州诏遣祭晋大司马桓温征西将军毛处墓明帝即位初以柳元景为前废帝所害诏曰:故侍中尚书令骠骑大将军巴东郡开国公新除开府仪同三司南豫州刺史元景风度弘简体局深沉正义亮时恭素范物幽明道尽则首赞孝图盛运开历则毗燮皇化方任孚汉辅业懋殷衡而蜂豺肆滥显加祸毒冤动勋烈悲深朝贯朕承七庙之灵纂临宝业情典既申痛悼弥轸宜崇贲徽册以旌忠懿可追赠使持节都督南豫江二州诸军事太尉侍中刺史国公如故给班剑三十人羽葆鼓吹一部谥曰:忠烈公。又以故侍中太尉沈庆之为废帝所害追赠侍中司空谥曰:襄公。
泰始三年徐州刺史薛安都反遣信要引魏魏遣尉迟苟人等救之安都降魏初安都起兵长史兰陵俨密欲图之见杀安都未向桑乾前军裴祖隆谋杀苟人举彭城归顺事泄见诛员外散骑侍郎孙耿之往安都从孑索肥战死及刘弥之张灵庆皆战败见杀并为帝所哀追赠俨光禄勋祖隆宁朔将军兖州刺史耿之羽林监弥之辅国将军青州刺史灵庆宁朔将军冀州刺史。
南齐太祖建元三年遣兼散骑常侍虞炎等十二部使行天下表列公孙僧远等二十三人诏并表门闾蠲租税公孙僧远会稽剡人事父母以孝闻弟亡无以葬身贩贴与邻里共敛送之费兄妹未婚嫁乃自卖为之成礼。
华宝晋陵无锡人父豪义熙末戍长安宝年八岁临别谓宝曰:须我还当为汝上头及长安舀殁宝年至七十不婚冠或问之者辄号恸弥日不忍答也。薛天生刘怀裔亦晋陵人天生母遭艰菜食天生亦菜食母未免丧而死天生终身不食鱼肉与弟有恩义怀裔与弟怀则年十岁遭父丧不絮帛不食盐菜吴欣之晋陵利城人宋元嘉末弟尉之为武进县戍随王诞起义太祖遣军主华钦讨之吏民皆散尉之独留见执将死欣之诣钦乞代弟命辞泪哀切兄弟皆见原吴达之义兴人嫂亡无以葬自卖为十夫客以营冢椁从祖弟敬伯夫妻荒年被略卖江北达之有田十亩货以赎之与之同财共宅郡命为主簿因以让兄。又让世业旧田与族弟弟亦不受田遂废韩系伯以桑枝会妨他地迁界上开数尺邻畔随复侵之系伯辄更改种久之邻人惭愧还所侵地躬往谢之。
孙淡太原人侨居长沙事母孝母疾不眠食以痊为期母哀之後有疾不使知也。
蒋隽之妻黄氏义兴人夫亡不重嫁家逼之欲赴水自杀乃止。
封延伯者侨居东海三世同财为北州所宗附义兴陈玄子四世一百七十口同居武陵郡邵荣兴文献叔八世同居东海徐生之武陵范安祖李圣伯范道根五世同居零陵谭弘宝衡阳何华阳杨黑头疏从四世同居并共衣食。
柳世隆以母忧去职太祖践祚起为平南将军南豫州刺史进爵为公帝手诏与司徒褚渊曰:向见世隆毁瘠过甚殆欲不可复职非直使人恻然实亦世珍国宝也。渊答曰:世隆至性纯深哀过乎!礼事陛下在危尽忠丧亲居忧杖而後起立人之本二理同极加荣增宠足以厉俗敦风。
张瑰为吴兴太守瑰以既有国秩不取郡俸太祖敕上库别藏其俸以表其清。
武帝永明元年诏曰:魏矜袁绍恩洽丘坟晋亮两王荣覃馀裔二代弘义前载美谈袁粲刘秉并与先朝同奖宋室沈攸之於景和之世特有乃心虽末节不终而始诚可录岁月弥往宜轸优隆粲秉前年改葬茔兆未修材椁可为经理粗令《周礼》攸之及其诸子丧柩在西者可符荆州送返旧墓在所为茔葬事是年。又诏会稽永兴儿翼之母丁表门闾蠲租税丁少丧夫性仁爱遭年荒分衣食以饴里中饥饿者邻里求借未尝违之同里陈禳父母死孤单无亲戚丁收养之及长为营婚娶。又同里王礼妻徐荒年客死山阴丁为置棺器自往敛葬元徽末大雪商旅断村里比屋饥丁自出盐米计口分赋同里左侨家露四丧无以葬丁为办冢椁有三调不登者代为输送丁长子妇王氏守寡执志不再醮州郡上言有诏蠲表五年诏曰:龙骧将军安西中兵参军松滋令萧明爱敬淳深色养尽礼丧过乎!哀遂致毁灭虽未达名教而一至可愍宜加荣命以旌善人可赠中书郎明少有至性奉亲谨笃母疾躬祷夕不假寐及亡不胜哀而卒故有是赠。
郁林王即位初吴兴太守孔之。表曰:故鄣人王文殊性挺五常心符三教以父没獯庭抱终身之痛专席常居衔罔极之┰服缟以经年饵蔬菽以俟命婚义灭於天情官序空於素抱傥降甄异之恩榜其闾里有诏榜门改所居为孝行里。
明帝建武三年蜀郡王续祖华阳郝道福并累世同诏表门闾蠲调役。又吴兴乘公济妻姚氏生二男而公济及兄公愿乾伯并卒各有一子欣之天保姚养育之卖田宅为取妇自与二男寄止邻家诏其为二子婚仍加蠲诏时司徒东阁祭酒庐陵王主簿江居父忧以孝闻庐于墓侧帝敕遣仗二十人防墓所王虚之庐江人十三丧母二十三丧父二十五年盐酢不入口庭中杨梅隆冬三实每夜所居有光如烛永明中诏榜门蠲其三世。
和帝中兴三年以故侍中中书监徐孝嗣谋废东昏未决并子演况遇害赠太尉侍中中书监如故二年孝嗣改葬宣德太后诏赠班剑四十人加羽葆鼓吹谥文忠改封馀干县公赠子演侍中谥简世子况散骑侍郎。
梁高祖初为雍州刺史州人韦爱遭母忧庐于墓侧负土起坟帝闻之亲往临吊。
天监元年陆琏奉使巡行风俗表言豫章南昌人滕昙恭母卒水浆不入口昼夜哀恸昙恭有子三人皆有行业。又长沙临湘人徐普济居丧未及葬而邻家火延其舍普济号恸伏棺上以身蔽火邻人往救之焚炙已闷绝累日方苏。
宣城宛陵有女子与母同床寝母为猛兽所抟女号叫兽兽毛尽落行十数里兽乃弃之女抱母还犹有气经时乃绝太守萧琛傅焉表言其状并有诏旌其门闾。
大通四年诏曰:旌善表行前王所敦新野庾诜荆山珠玉江陵杞梓静侯南渡固有名德独贞苦节孤芳素履奄随运往恻怆于怀宜谥贞节处士以显高烈帝少与诜善雅重之起义署为平西府记室普通中徵为中书侍郎皆称疾不起及卒遂有是诏。
周舍为太子詹事时南津获武陵太守白涡书许遗舍钱百万津司以闻虽书自外入犹为有司所奏免官既卒赠侍中高祖诏曰:故侍中护军简子舍义该玄儒博穷文史奉亲能孝事君尽忠历掌机密清贞自居食不重味身靡兼衣终亡之日内无妻妾外无田宅两儿单贫有过古烈往者南司白涡之劾恐外议谓朕有私致此黜免追愧。若人一介之善可量加褒异以旌善人。
荀匠丁父兄服历四年不出户哭泣目皆烂郡县以状言高祖诏遣中书舍人为其除服擢为豫章王国左常侍匠虽即吉毁悴逾甚外祖孙谦诫之曰:主上以孝治天下汝行过古人故发明诏擢汝此职非唯君父之命难拒故亦扬名後世所显岂独汝身哉!匠,於是乃拜。
沈崇亻素吴兴武康人母卒庐於墓侧自以家贫初行丧礼不备复以葬後更治服三年久食麦屑不啖盐酢坐卧於单荐因虚肿不能起郡县举其至孝高祖闻之即遣中书舍人慰勉之乃下诏曰:前军沈崇亻素少有志行居丧逾礼齐制不终未得大葬自以行乞淹年哀典多阙方欲以永慕之辰更为再期之礼虽即情可矜而礼有明断可更令除释擢补太子洗马旌彼门闾敦兹风教崇亻素奉诏释服而涕泣如居丧固辞不受官苦自陈让。
甄恬江陵人丧父庐于墓侧州将始兴王忄詹表其行状高祖诏曰:朕虚已钦贤寤寐盈想诏彼群岳务尽搜扬恬既孝行殊异声著邦壤敦风厉俗弘益兹多牧守腾闻义同亲览可旌表室闾加以爵位。
臧盾有孝性随父宿直於廷尉母刘氏在宅夜暴亡左右手中指忿痛不得寝及晓宅信果报凶问其感通如此服制未终父。又卒盾居丧五年不出庐户形骸枯瘁家人不复识乡人王端以状闻高祖嘉之敕累遣抑譬服阕除丹阳尹丞。
元帝承圣初追赠故吴兴太守张嵊侍中中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曰:忠贞子初太清二年侯景围台城嵊遣弟伊率郡兵千人赴援景遣侯于鉴率精兵二万击嵊为贼所害贼平乃有是命。
陈宣帝时改王知玄所居清苦里为孝家里知玄太原人侨居于会稽剡县居家以孝闻及丁父忧哀毁而卒故有是命。
後主至德元年诏曰:李陵矢竭不免请降于禁水涨犹。且生获固知用兵上术世罕有人故侍中司空南平郡公明彻爰初蹑足迄届元戎百战百胜之寄决机决死之勇斯亦侔於古焉及拓定淮淝长驱彭汴覆寇如举毛扫锐师同沃雪风威忄於异俗功效著於同文乃欲息驾阴山解鞍瀚海既而归山已老数亦终奇不就结缨之功无辞入褚之屈望封崤之为易冀平翟之非难虽志在屈伸而奄中霜露埋恨绝域甚可嗟明彻吴明彻也。伤斯事已往累逢肆赦凡厥罪戾皆蒙洒濯独此孤魂未г宽惠遂使爵土湮没飨无主弃瑕录用宜在兹辰可追封邵陵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以其息惠觉为嗣明彻为隋师所执卒於长安故有是命。
东魏静帝武定末高贞与弟谥俱至孝父亡治丧墓次甘露白雉降集焉有司以闻诏标闾里。
北齐神武为东魏丞相时尉兴敬为帐内都督神武败周文於邙山兴敬为流矢所中卒赠泾岐幽三军事爵为公谥曰:闵庄神武哀惜之亲临吊赐其妻子禄如兴敬存焉。
文宣帝受禅初诏故太傅孙腾故太保尉景故大司马娄昭故司徒高昂故尚书左仆射慕容绍宗故领军万俟干故定州刺史段荣故御史中尉刘贵故御史中尉窦太故殷州刺史刘丰故济州刺史蔡隽等并左右先帝经赞皇基,或不幸早殂或殒身王事可遣使者就墓致祭并抚问妻子慰逮存亡。
天保元年祭告故赠太尉魏泰之墓泰初从神武西讨为周文所袭自杀妻武平娄后妹也。泰虽以亲见幸而功名自建。
陆彦师字云 房初仕後魏为襄城王元旭参军以父难去职哀毁殆不胜丧与兄邛庐於墓次负土成坟公卿重之多就墓侧存问晦朔之际车马不绝文宣闻而加叹旌表门闾号其所住为孝终里。
武成帝以清河王岳显祖时为高归彦谗构忧悸而薨後归彦反世祖知其所谮曰:清河忠烈尽力皇家而归彦毁之间吾骨肉籍没归彦以良贱百口赐岳家。又後思岳之功重赠太师太保。
梁太祖开平元年十二月诏故荆南节度使守中书令上谷王周赠太师故武昌军节度使兼中书令西平王杜洪赠太傅先是鄂渚再为淮夷所侵攻围甚急杜洪以兵食将尽继来乞师帝料其隔越大江难以赴援兼以荆州据上游多战舰去江夏甚迩因命周举舟师氵公流以救之,於是引兵东下才及鄂界遇朗州背盟作乱乘江陵之虚纵兵袭破之俘掠。且尽既而士卒知之皆顾其家咸无斗志遂为淮寇所败将卒溃散忿恚自投于江之本姓犯文穆皇帝庙讳(臣钦。若等曰:本姓成)至是因追赠以其系出周文故赐姓周氏及兵败之後武昌以重围经年粮尽力困救援不至讫为淮寇所舀载洪以送淮扬遂杀之此二镇也。皆以忠节殁於王事帝每言诸藩屏豫经纶之业必有首痛洪之薨至是追赠之後深加轸悼各以其子孙宗属录用焉。
三年八月赠故山东道节度使留後王班太保赠故同州观察判官卢匪躬工部尚书班故河阳将累以军功为郡守主留事於襄阳为小将王求所杀匪躬尝为刘知俊判官知俊反不偕行为乱兵所害。
是年赠牢墙使(梁祖讳诚。故曰:牢墙)王仁嗣司空故同州押衙史肇右仆射押衙王彦洪高汉诠丘奉言仇琼并刑部尚书王筠御史司宪初知俊将叛谋会诸将询所宜仁嗣等持正不挠悉罹其酷至是褒赠之。
○闰位部 明赏
夫爵以报德赏以报功盖百王不易之令典也。而况闰位之君临御非广邻有疆国下览群心傥非示彼宽仁厚其褒赏则何以致文武之输诚被众庶之为服所以当旋凯而振旅也。则行饮至策勋之礼或拓宇而开邑也。则施疏爵畴庸之典故使忠义激於肝肠华宠浃於家族舍此道也。其可济乎!。
秦始皇初为秦王二十年燕太子丹使荆轲献督亢之地图轲既取图奏之秦王发图图穷而匕首见荆轲逐秦王秦王环柱而走群臣皆愕卒起不意尽失其度而秦法群臣侍殿上不得持尺寸之兵轲乃逐秦王而卒惶急无以击轲而以手共抟之是时侍医夏无。且以其所奉药囊提荆轲也。左右既前杀轲秦王不怡者良久已而论功赏群臣及当坐者各有差而赐夏无。且黄金二百镒曰:无。且爱我乃以药囊提荆轲也。
蜀先主定益州赐诸葛亮法正张飞关羽金各五百斤银千斤钱五千万锦千匹其馀班赐各有差(西蜀围成都刘璋出降蜀中殷盛先主置酒大飨士卒取蜀中金银分赐将士还其帛)。
吴大帝黄武五年攻石砀孙奂为扬武将军领江夏太守以地主使所部将军鲜于丹帅五千人先断淮道自帅吴硕张梁五千人为军前锋降高城得三将大军引还大帝诏使在前住驾过其军见奂军阵整齐帝叹曰:初吾忧其迟钝今治军诸将少能及者吾无忧矣。拜扬威将军封沙羡侯吴硕张梁皆礻卑将军赐爵关内侯。
景帝初封琅邪王废帝废孙琳使宗正孙楷中书郎董朝迎帝即位永安元年十月壬午诏曰:夫褒德赏功古今通义其以大将军为丞相荆州牧增食五县武卫将军恩为御史大夫卫将军中军督封县侯威远将军授为右将军县侯偏将军杂号将军亭侯长水校尉张布辅道勤劳以布为辅义将军封永康侯董朝亲迎封为乡侯。
十一月帝闻孙逆谋阴与张布图计十二月诛己巳诏以左将军张布讨奸臣加布为中军督封布弟为都亭侯给兵三百人弟恂为校尉。
後主大帝孙和子也。初封乌程侯景帝薨丞相濮阳兴左将军张布迎立之元兴元年八月以上大将军施绩大将军丁奉为左右大司马张布为骠骑将军加侍中诸增位班赏一皆如旧。
宋高祖践祚思佐命之功诏曰:散骑常侍尚书仆射镇军将军丹阳尹徐羡之监江州豫州之西阳新蔡诸军事抚军将军江州刺史华容侯王弘散骑常侍护军将军作唐男檀道济中书令领太子詹事傅亮侍中中领军谢晦前左将军江州刺史宜阳侯檀韶使持节雍梁南北秦四州荆州之河北诸军事後将军雍州刺史关中侯赵伦之使持节督北徐兖青三州诸军事征虏将军北徐州刺史南城男刘怀慎散骑常侍领太子左卫率新淦侯王伸德前冠军北青州刺史安南男向弥左卫将军滠阳男刘粹使持节南蛮校尉亻艮山子刘彦之西中郎司马南郡宜阳侯张邵参西中郎军事建威将军河东太守资中侯沈林子等或忠规远谋扶赞洪业或肆勤树绩弘济艰难经始图终勋烈惟茂并宜与国同休飨兹大赉羡之可封南昌县公弘可华容县公道济可改封永循县公亮可建城县公晦可武昌县公食邑各二千户韶可更增邑二千五百户伸德可增邑二千二百户怀慎彦之各进爵为侯粹改封建安县侯并增邑千户伦之可封霄城县侯食邑千户邵可封临沮县伯林子可封汉寿县伯食邑六百户开国之制率循旧章羡之迁尚书令扬州刺史加散骑常侍进位司空录尚书事常侍刺史如故。
明帝初即位下诏曰:夫良图宣国赏崇彝命殊绩显朝荣勤王府安南将军江州刺史王景文风度淹粹理授清畅体兼望实诚备夷宝历方启密赞义机妖徒干纪豫毗庙略宜登茅社永传厥祚朕澄氛宁极实资多士疏爵畴庸膺徽烈尚书左仆射领卫尉蔡兴宗识怀详正思局通敏吏部尚书领太子左卫率褚渊器情闲茂风业昭远并谋参军政绩亮时艰拓宇开邑允勋典景文可封江安县侯食邑八百户兴宗可始昌县伯渊可南城县伯食邑五伯户景文固让不许乃受五百户。
南齐太祖建元元年四月即位五月诏封佐命文武功臣新除司徒褚渊等三十一人进爵增户各有差明帝建武末王敬则叛逆既败封左兴盛新吴县男崔恭祖遂兴县男刘山阳湘阴县男胡松沙阳县男各四百户赏平敬则也。
梁太祖开平二年十月以行营左厢步军指挥使贺瑰为左龙虎统军以左天武军夹马指挥使尹皓为辉州刺史以右天武都头韩塘为神捷指挥使左天武第三都头胡赏为右神捷指挥使仍赐帛有差以解晋州围之功也。
三年六月同州节度使刘知俊据郡叛知俊弟内直右保胜指挥使知浣自雒奔至潼关右龙虎军十将张温以上二十二人於潼关擒获刘知浣送至行在敕知浣逆党之中最为头角龙虎军亲兵之内实冠瓜牙昨者攻取潼关率先用命寻则擒获知浣最上立功颇壮军威将除国难所悬赏格便可支分许赐官阶固须除授但昨捉获刘知浣是张温等二十二人一时向前共立功效其赏钱一千贯文数内一百贯文与最先打倒刘知浣衙官李稠四十三贯文与十将张温二十人各与钱四十二贯八百五十文立功敕救命便授郡府亦缘同时立功人数不少所除刺史难议偏颇宜令逐月共支给正刺史料钱二百贯文数内十将张温一人每月与十贯文馀二十一人每月每人各分九贯文仍起七月一日以後支给人与转官职仍勘名仰分析申奏当与施行。
乾化元年九月帝驻相州赏左亲骑指挥使张仙右云 骑指挥使宋铎尝身先陷阵各赐帛。
二年三月敕以攻下枣︹县有功将校杜晖等一十一人并超加检校官衙官宋彦等二十五人并超授军职。
○闰位部 延赏
夫念功不忘延赏及後邦家之治所以有成人臣之心,於是知劝虽商周之盛典坟所载未尝易此也。而况当艰危之际有战伐之事或分据於一方或抗衡於中国必在总揽豪杰网罗英俊显忠遂良育才乐善而已其有同德之臣一心之士生著功烈没树风声思有以答彼忠诚昭斯国典则有轸遗孤┰宗党或锡以土宇或授之冠冕或接於姻娅或修乎!废绝盖恻隐之至仁不朽之盛德也。以至推流根之泽颁锡壤之恩。又足以慰罔极之悲成不匮之孝焉。
蜀先主时庞统为军师中郎将从入蜀进围雒阳统率众攻城为流矢所中卒先主痛惜言则流涕拜统父议郎迁谏议大夫。
法正为尚书令卒先主为之流涕赐子邈爵关内侯董允为大将军卒後主痛惜赐子粲爵关内侯。
吴大帝时陈武为偏将军奋命战死帝哀之武子修有武风建安末追录功臣後封都亭侯。
凌操为破贼校尉从大帝讨夏口先登破其前锋中流矢死子统年十五左右多称述者帝亦以操死国事拜统别部司马行破贼都尉使摄父兵。
凌统为偏将军病卒二子烈封年各数岁帝内养於宫爱待与子同及八九岁追录统功封烈亭侯还其故兵後烈有罪免封复袭爵领兵。
蒋钦为津右护军大帝讨关帅钦督水军入沔道病卒帝素服举哀以芜湖民二百户田二百顷给钦妻子子壹封宣城侯。
黄盖领武陵太守加偏将军大帝践祚追论其功赐子柄爵关内侯。
孙皎为征虏将军建安二十四年卒大帝追录其功封子裔为丹阳侯。
程普为荡寇将军卒及大帝称尊号追论普功封子咨为亭侯。
顾雍为丞相初疾微时大帝令医赵泉视拜其少子济为骑都尉雍闻悲曰:泉善别死生吾必不起故帝欲及吾目见济拜也。济袭爵无後绝景帝永安元年诏曰:故丞相雍至德忠贤辅国以礼而侯统废绝朕甚愍之其以雍次子裕袭爵为醴陵侯以明著旧勋朱据为骠骑将军赐死後二子熊损复为全公主所谮皆死永安中追录前功以熊子宣袭爵云 阳侯尚公主。
後主即位诏曰:故仆射屈晃志扶社稷忠谏忘身封晃子绪为东阳亭侯弟恭为立义都尉绪亦至尚书仆射(晃大帝时为尚书仆射帝时废太子和晃固谏斥还乡里至是追其功封其子弟焉)。
宋高祖时初刘锺从帝为行参军征广固以功封永新县男食邑五百户後平蜀有功应封四百户男以先有封爵减户赐以次子敬顺高昌县男食邑百户沈庆之为侍中太尉义阳王昶反庆之从帝渡江总领众军少子文耀年十馀岁善骑帝爱之。又封永阳侯食邑千户。
谢弘微继从叔峻後袭爵建昌侯晋世名家身有国封者起家多拜员外散骑侍郎弘微亦拜员外散骑侍郎王大司马参军。
沈文季字仲达吴兴武康人父庆之为司空孝建三年文季起家辟州主簿迁秘书郎以庆之勋重大明五年封文季山阳县五等伯。
南齐武帝时王敬则为右卫将军。又封敬则子元迁为东乡侯食邑三百七十户。
梁高祖时江淹为金紫光禄大夫醴陵侯卒子为袭封自丹阳丞为长城令有罪削爵晋通四年帝追念淹功复封为吴昌伯邑如先。
杨公则为中卫军宁都侯卒子瞟嗣有罪国除高祖以公则勋臣特诏听庶长子眺嗣固让历年乃受。
北齐孝昭帝时诏九州勋人有重封者听分授子弟以广骨肉之恩。
武成时张雕为国子祭酒待诏文林馆子德冲谦谨善於人伦聪敏好学颇涉文史以帝师之子早见旌擢历员外散骑侍郎太师府掾入中书舍人随例待诏。
梁太祖开平元年九月魏博罗绍威二男廷望廷矩年在幼稚皆有材器帝以其藩屏勋臣之胄宜受非次之用皆擢为郎恩命既行之後二子亦就班列绍威乃上章以齿幼未任公事乞免主印宿直从之四年四月壬戌诏曰:追养以禄王者推归厚之恩欲静而风人子抱终身之感其以刑部尚书致仕张策及三品四品常参官二十二人先正各追赠一等。
五年五月甲申朔制曰:诸道节度使钱Α张宗马殷王审知刘隐各赐一子六品正员官高季昌赐一子八品正员官贺德伦赐一子九品正员官。
●卷二百十一
○闰位部 求旧继绝求旧
《周书》曰:人惟求旧《传》曰:礼不忘其本盖云:仁厚之至也。自孙刘并起南北建号以暨于梁室咸君临其国施命兴化至乃追念畴曩深怀雅固笃其恩意推之礼遇或屈法以申宥或叹逝而思贤以至巡省维桑周爰顾慕优其赐予加之蠲复颁爵州闾之耆艾延宠藩国之僚佐人用胥悦俗以归厚夫如是则泽虽渥而非偏赏虽丰而不僭矣。
蜀先主初领荆州牧以廖立为长沙太守会吴将吕蒙掩袭南三郡立脱身走自归先主先主素识待之不深责也。以为巴郡太守。
後主为太子时来敏为家令後主即位为光禄大夫坐过黜免後主以敏东宫旧臣特加优等故废而复起以为执慎将军。
吴孙策与周瑜同年友善瑜自寿春还吴策亲自迎瑜授瑜建威中郎将策。又给瑜鼓吹为治馆舍赠赐莫与为比策令曰:周公瑾英隽异才与孤有总角之好骨肉之分如前在丹阳发兵众及船粮以济大事论德酬功此未足以报者也。
大帝尝与朱然同书学结恩爱至统事以然为馀姚长累迁左司马右军师纟为大督及寝疾帝昼为减膳夜为不寐中使医药口食之物相望於道自创业功臣疾病帝意所锺吕凌统外然其次矣。及卒素服举哀为之感恸。
滕裔父胄善属文大帝待以宾礼军国书疏尝令损益润色之亦不幸短命帝为之追录旧恩封裔都亭候。
景帝初为琅邪王居会稽时太守濮阳兴深与相结及即位徵兴为太常卫将军平军国事封外黄侯。
宋高祖时谢景仁初为桓玄黄门侍郎时高祖为桓修抚军中兵参军尝诣景仁谘事景仁与语悦之因留高祖共食食未辨而景仁为玄所召玄性促急俄顷之间骑诏续至高祖屡求去景仁不许曰:主上见待要应有方我欲与客共食岂当不得待竟安坐饱食然後应召高祖甚感之尝谓景仁是太傅安孙及平京邑入镇石头景仁与百僚同见高祖高祖目之曰:此名公孙也。谓景仁曰:承制府须记室参军今当相屈以为大将军武陵王遵记室参军仍为从事中郎雅相推重申以婚姻庐陵王义真妃景仁女也。
永初元年诏曰:彭沛下邳三郡首事所基情义缱绻事由情奖古今所同彭城桑梓本乡加隆攸在优复之制宜同丰沛可复租布三十年。
文帝初为冠军将军以丘渊之为长史及即位以旧恩历显官侍中都官尚书吴郡太守。
元嘉四年三月丙子诏曰:丹徒桑梓绸缪大业攸始践境永怀触感罔极昔汉章南巡加恩元氏况情义二三有兼曩日思播遗泽酬慰士民其蠲此县今年租布。
二十六年三月幸丹徒申南北沛下邳三郡复。又诏曰:京口肇祥自古著符近代衿带江山表里华甸经途四达利尽淮海城邑高明土风淳壹包总形胜实唯名都故能光宅灵心克昌帝业顷年岳牧迁回军民从散里庐宇不逮往日皇基旧乡地兼藩重宜令殷阜式崇形望可募诸州乐移者数千家给以田宅并蠲复五月丙寅。又诏曰:吾生於此城及卢循肆乱害流兹境先帝以桑梓根本同休戚复以蒙稚猥同艰难情义缱绻夷险兼备旧物遗踪犹存心目岁月不居逝逾三纪时人故老与运零落眷惟既往倍深感叹可搜访于时士庶文武今尚存者具以名闻人身已亡而子孙见在优量赐赉之。
孝武帝初为都督江州刺史时江蛮为寇文帝遣太子步兵校尉沈庆之伐之庆之以王国令使吴喜自随使命去来喜为帝所知赏帝於巴口建义喜遇病不堪随庆之下事平帝以喜为主书稍见亲遇擢为诸王学官。
王景文为宣城太守元凶劭以为黄门侍郎未及就孝武帝入讨景文遣间使归款以父在都邑不获致身及事平颇见嫌责犹以旧恩除南平王铄司空长史不拜出为东阳太守。
大明二年诏曰:先帝灵命初兴龙飞西楚岁纪浸远感往缠心奉迎文武情深常棣思弘殊泽以申永怀吏身可赐爵一级军户免为平民。
七年三月巡南豫南兖二州诏曰:朕弱年操制出牧司雍承政宣风荐历年纪国步中阻治戎江甸艰夷情义系于怀今或讲练训涉兹境闾故邑耆旧在目罕存年世未远歼亡大半抚迹惟事倾慨兼著太宗宴故晋阳洽恩世祖流仁济畿畅泽永言往猷恩广前赉可蠲历阳郡租输三年遣使巡慰问民疾苦鳏寡孤老六疾不能自存者厚赐粟帛年高加以羊酒凡一介之善随才铨贯前国名臣及府州佐吏量所沾锡人身已往施及子孙。
十二月幸历阳追思在藩之旧下诏曰:故光禄勋前征虏长史邓裔之体局沈隐累任著绩朕昔当藩重首先佐务心力款尽弗忘于怀往岁息璩凶悖自取诛剪氵公恩及琬特免[C260]戮今可擢为给事黄门侍郎以旌宿诚明帝初为湘东王时虞愿为国常侍转寻阳王府墨曹参军及帝立以愿儒史学涉兼藩国旧恩意遇甚厚除太常丞。
江谧字令和为于湖令明帝为南豫州谧倾身奉之为帝所亲待即位以为骠骑参军转尚书度支郎俄迁右丞兼比部郎。
南齐太祖初为宋相国沈昭略为西曹掾甚赏之及即位谓王俭曰:南士中有沈昭略何职处之俭拟以前军将军帝不欲违乃可其奏寻为中书郎累迁侍中崔慧景宋末为长水校尉自结太祖明三年豫章王为荆州太祖受禅遣慧景奉表称庆还京师太祖召见加意劳接转平西府慧景留为镇西司马兼谘议太祖受禅封安乐县子三百户司马南郡内史。
垣闳宋明初为散骑常侍领长水校尉与豫章王对直殿省迁右卫将军太祖即位以有心诚封爵如旧加给事中领骁骑将军。
武帝少年与萧景先共车行泥路车久故坏至领军府西门车辕折狼狈景先谓帝曰:两人脱作领军亦不得忘今日艰辛及武帝践祚诏以景先为兼领军将军拜日羽仪甚盛倾朝观瞩拜还未至府门中诏相闻领军今日故当无折辕事邪景先奉谢景先事上尽心故恩宠特密初西还帝坐景阳楼召景先语故旧唯豫章王一人在席而已。
王晏初为西安主簿武帝时为长史与晏相遇後转镇西板宴记室镇湓城晏专心奉事军旅书翰皆委焉及武帝即位累迁常侍丹阳尹宴位任亲重朝夕进见言论朝事自豫章王嶷尚书令王俭皆降意以接之而晏每以疏漏被帝呵责连称疾久之帝以晏须禄养转为江州刺史晏固辞不愿外出见许留为吏部尚书领太子右率终以旧恩见宠张欣泰为尚书都官郎武帝与欣泰早经款遇及即位以为直阁将军领禁旅。
沈冲字景绰为武帝征虏长史寻阳太守甚见委遇世祖还都使冲行府州县太子中庶子帝在东宫待以恩旧及即位转御史中丞虞初为宋黄门郎武帝始从官家贫薄推国士之眷数相分与每行必呼帝同载帝甚德之明中世祖为中军引为谘议参军遣吏部江谧持手书谓曰:今因江吏部有白以君情顾意欲相屈建元初转太子庶子帝即位以布衣之旧从容谓曰:我当令卿复祖业转侍中朝廷咸惊其美(臣钦。若等曰:按《晋书》虞肃父孝武帝时为侍中即祖也。)。
刘悛初为宋桂阳王征北中兵参军与武帝同直殿内为明帝亲待繇是与世祖款好迁通直散骑侍郎及武帝镇湓城後悛出为广州刺史武帝自寻阳还遇悛於舟渚间欢宴叙旧停十馀日乃下遣文惠太子及竟陵王子良摄衣履修父友之敬帝既即位累迁长兼侍中车驾数幸悛宅宅盛治山池造瓮牖世祖著鹿皮冠被悛菟皮衾於牖中宴乐以冠赐悛至夜乃去後从驾登蒋山帝数叹曰: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顾谓悛曰:此况卿也。世言富贵好改其素情吾虽有四海今日与卿尽布衣之悛起拜谢。
周山图初为辅国将军及武帝践祚迁竟陵王镇北司马带南昌太守将军如故以湓城之旧出入殿省甚见亲信。
王谌永明初迁豫章王太尉司马武帝与谌相遇於宋明之世故委任为辅国将军。
到为黄门郎解职武帝即位迁太子中庶子不拜。又除长沙王中军长史司徒左长史先是宋世帝数游会家同从明帝射雉郊野渴倦得早青瓜与帝对剖食之帝怀其旧德意眄良厚至是一岁三迁海陵王初为新安王及即帝位诏曰:新安国五品以上悉与满叙自此以下皆听解遣其欲仕者所乐明帝初为宣城王即位诏宣城国五品以上悉与满叙自此以下皆听解遣其欲仕者所乐。
梁高祖初开霸府以齐司徒右长史任为骠骑记室参军始高祖与遇竟陵王西邸从容谓曰:我登三府当以卿为记室亦戏高祖曰:我。若登三事当以卿为骑兵谓高祖善骑也。至是故引符昔言焉奉笺曰:伏承以今月令辰肃膺典策德显功高光副四海含生之伦庇身有地况受教君子将二十三年咳唾为恩眄睐成饰小人怀惠顾知死所昔承清晏属有绪言提挈之旨形乎!善谑,岂非多幸斯言不渝虽情谬先觉而迹沦骄饵汤沐具而非吊大厦构而相明公道贯二仪勋超遂古将使伊周奉辔桓文扶毂神功无纪化物何称府朝初建俊贤骧首惟此鱼目唐突顾已循涯知尘忝千载一逄再造难答虽则陨越。且知所报。
天监元年复南兰陵武进县依前代之科。
大同十年三月帝幸兰陵谒建陵至陵诏曰:故乡老少接踵远至情貌孜孜。若归于父宜有以慰其此心并可锡位一阶并加颁赉所经县邑无出今年租赋监所责民蠲复二年普赉内外从军官主左右钱米各有差因作还旧乡诗癸卯诏园陵职司恭军勤劳并赐位一阶并加沾赉是月幸回宾亭宴帝乡故老及所经郡县奉迎候者少长数千人各赉钱二千。
萧琛为侍中高祖在西邸早与琛狎每朝宴接以旧恩呼为宗老琛亦奉陈昔恩以早中阳夙忝同虽迷兴运犹荷洪慈帝答曰:虽云:早契阔乃自非同志忽谈兴运。且异狂奴陶弘景齐末义师平建康问议禅代弘景援引图数处皆成梁字令弟子进之高祖既早与之游及即位後恩礼逾笃书问不绝冠盖相望。
何点与高祖有旧及践祚手诏曰:昔因多暇得访逸轨坐修竹临清池忘今语古何其乐也。别丘园十有四载人事艰阻亦何可言自应运在天每思相见密迩物色劳甚山阿严光排九重践九等谈天人叙故旧有所不臣何伤於高文先以皮弁谒子桓伯况以绡见文叔(文先阳彪字子桓魏文帝字伯况周党字文叔光武)求之往策不无前例今赐卿鹿皮巾等後数日望能入也。点以巾褐引入华林园高祖甚悦赋诗置酒恩礼如旧仍下诏曰:前徵士何点高尚其道身安容膝脱落形骸栖志朕日昃思治尚想前哲况亲得同时而不与为政喉舌任切必俟邦良诚望贲然屈居献替可徵为侍中辞疾不起乃复诏曰:徵士何点居贞物表纵心尘外夷坦之风率繇自远往因素志颇申宴言眷彼子陵情兼惟旧昔仲虞迈俗受俸汉朝安道逸志不辞晋禄此盖前代盛轨往贤所同可详加资给并出在所日费所须大官别给既人高曜卿故事同垣下(袁涣字曜卿魏太祖赐垣下)天监三年卒时年六十八诏曰:新除侍中何点栖迟衡泌白首不渝奄字至殒丧倍怀伤恻可给第一品材一具赙钱二万布五十疋丧事所须内监经理。又敕点弟裔曰:贤兄徵君弱冠拂衣华首一操心游物表不滞近迹脱落形骸寄之幽远理情胜致遇兴弥高文会酒德抚际逾远朕膺受图思长声教朝多君子既贵成雅俗野有外臣宜弘此难进方赖清徽式隆大业昔在布衣情期早著资以仲虞之秩待以子陵之礼听览暇日角巾引见然汾射兹焉有记一旦万古良怀伤悼乡友于淳至亲从亡偕老之愿致使反夺缠绵永恨伊何可任永矣。奈何。
曹景宗为领军将军高祖数宴见功臣共道故旧景宗醉後谬忘或误称下官高祖故纵之以为笑乐范云 为吏部尚书尝侍宴高祖谓临川王宏鄱阳王忄炎曰:我与尚书少亲善申四海之敬今为天下主此礼既革汝宜代我呼范为兄二王下席拜与云 同车还尚书下省时人荣之。
王珍国尝以明镜献诚於高祖高祖断金以报之後因侍宴帝问曰:卿明镜尚存昔金何在珍国答曰:黄金在臣肘不敢失坠复为右卫将军加给事中迁左卫将军加散骑常侍天监初封滠阳县侯邑千户元帝初镇荆州颜协为记室及卒甚叹惜之为怀旧诗以伤之其一章曰:弘都多雅度信乃含忠实鸿渐殊未上材淹下秩。
宗懔初为元帝记室後为别驾江陵令及帝即位擢为尚书侍郎。又手诏曰:昔扶柳开国尚曰:故人西乡作土本繇宾客况事涉勋庸而无爵赏尚书侍郎宗懔极有帷幄之谋诚深股肱之任从我於迈多历岁事可封信安县侯食邑一千户。
王褒为安成郡太守侯景度江建业扰乱文帝承制转智武将军南平内史及嗣位於江陵欲待褒以不次之位褒时犹在郡敕王僧辨以礼发遣褒乃将家西上元帝与褒有旧相得甚欢拜侍中累迁吏部尚书左仆射。
陈高祖即位以左光禄大夫王冲前代旧臣特申长幼之敬。
沈恪吴兴武康人也。在梁为新喻侯高祖与恪同郡情好甚匿萧映卒后高祖南讨李贲仍遣妻子附恪还寻补东宫直。
文帝梁末避地临安干骆牙母观帝仪表知非尝人待之甚厚及即位牙为越州刺史初牙母之卒也。于时饣羲饣堇兵荒至是始葬诏赠牙母尝安国太夫人谥曰:恭迁牙为贞威将军晋陵太守。
华皎梁代为尚书比部令史候景之乱事景党王伟高祖南下文帝为景所囚皎遇帝甚厚景平文帝为吴兴太守以皎为都尉绿军府帛多以委之皎聪惠勤於簿领及文帝即位除开远将军右衙将军天嘉元年封怀仁县伯邑四百户。
北齐高祖少与司马子如相结分义甚深及入雒除右仆射与侍中高岳侍中孙腾右仆射高隆之等共知朝政甚见信重高祖镇晋阳子如时笙谒见待之甚厚并坐同食从旦达暮及其当还高祖及武明后俱有赉遗率以为常。
刘贵为御史中尉虽非佐命元功然与高祖布衣之旧特见亲重。
长仕东魏为怀朔镇将常见高祖甚异之谓高祖云:君乃康世之才终不徒然也。请以子孙为兴和中启赠司空公子宁相府从事郎中。
崔陵仕东魏为左光禄大夫仍镇黄门寻以贪污为御史所劾因还乡里遇赦始出高祖以陵本豫义旗复其黄门。
文宣帝天宝初陈留太守徐远为御史所劾遇赦免沈废二年帝以远勋旧特用为领军府长史。
武成帝居藩曾病文宣令齐州刺史崔季舒疗之亻尽心力太宁初追还引见慰勉累拜度支尚书开府仪同三司张雕为平原太守坐赃贿失官武成即位以旧恩除通直散骑侍郎。
魏收为中书监兼右仆射开府坐罪除名河清三年起除清都尹寻遣黄门郎元文遥敕收曰:卿旧人事我家最久前者之罪情在可恕比令卿为尹非为美授但初起卿斟酌如此朕,岂可用卿之才而忘卿身待至十月当还卿开府。
梁太祖唐天复元年正月兼河中节度至府出东郊以素服拜于故节度使王重荣之垅以申夙分。又辟其少子瓒为节度判官。又请故宰相张为重荣神道碑曰:帝顷自左冯来归蒲坂而重荣识在田之奇状有附翼之深期刘宣威坐席之言形于昔日乔太尉英雄之许感极兹辰帝追思之深故恩礼。若是开平二年四月以户部尚书致仕裴迪复为右仆射迪敏事慎为达吏治明筹帝初建节旄於夷门迪一谒见如故知乃辟为从事自是之後历三十年委四镇租赋兵籍帑廪官吏狱讼赏罚经费运漕事无巨细皆得专之帝每出师即知军州事逮于二纪不出梁之闳甚有礻卑赞之道禅代之岁命为太常卿属年已耆耋视听昏塞不任朝谒遂请老许之期月复起师长庶官焉。
三年以蒲州肇迹之地。且因经略延,於是巡幸数月暇日游豫至焦梨店颇述前事念王重荣旧功下诏褒奖而封崇之。
刘崇太祖微时尝佣力崇家及即位召崇用之历殿中监商州刺史崇之母抚梁祖有恩梁氏号为国婆徐宋之民谓崇家为豢龙刘家子鼎起家为大理评事。
○闰们部 继绝夫继绝之礼王者所以归民置後之文圣人所以劝善况馀分建历大德未融固宜昭兴灭之仁丰延赏俾神明之後不废於蒸尝公侯之家克绍於圭组用能率励勋德怀服蒸黎者焉。
宋高祖永初元年四月即位诏曰:夫微禹之感叹深後昆盛德必祀道隆百世晋氏封爵当随运改至於德参微管勋济苍生爱人怀树犹或勿剪虽在异代义无冫民绝降杀之宜一依前典可降始兴公封始兴县公庐陵公封柴桑县公千户始安公封荔浦县侯长沙公封醴陵县侯康乐公可即封县公各五百户以奉晋故丞相王导太傅谢安大将军温峤大司马陶侃车骑将军谢玄之祀。
是月封晋临川王司马宝为西丰县侯食邑千户。
南齐太祖建元元年四月即位诏曰:继世象贤列代盛典畴庸嗣美前载令图宋氏通侯乃宜随运省替但钦德怀义尚表坟闾况功济区夏道光民俗者哉!降差之典宜遵往制南康县公华容县公可为侯萍乡县侯可为伯减户有差以继刘穆之王弘何无忌後。
梁高祖天监元年四月巴陵王殂以谢沭县公萧宝义为巴陵王以奉齐祀。
是年诏曰:褒隆往代义炳彝则朕当此乐推思弘前典齐豫章王元琳故巴陵王昭胄子周齐氏宗国高武嫡嗣宜祚井邑以传世祀降封新涂县侯五百户南齐和帝敬帝太平元年十二月以前昌平令刘督为汝阴王前镇西法曹行参军萧纟宏为巴陵王奉宋齐二代後陈高祖永定三年四月江阴王殂以梁武林侯萧谘子季卿嗣为江阴王。
宣帝太建三年六月江阴王萧季卿以罪免封东中郎长沙王府谘议参军萧彝为江阴王。
是年追封侯安都为陈集县侯邑五百户子为嗣(安都於文帝天嘉四年)。
北齐孝昭皇帝皇建元年八月即位诏自高祖创业已来诸在佐命功臣子孙绝灭国统不传者有司搜访近亲以名闻当量为立後。又诏曰:昔武王克商先封两代汉魏二晋无废兹典及元氏统历不率旧章朕纂承大业思弘古典但二王三恪旧说不同可议定是非列名条奏其礼仪体式亦仰议之。
梁太祖开平二年三月以鸿胪卿李从唐室宗属封莱国公为二王後有司奏莱国公李从合留三庙於西都梁敬帝坐事赐死至是追封选地位建立庙宇以备四仲祀祭命度支供给以遵彝典。
十二月立二王三恪南郊礼仪使状曰:诗称有客书载虞宾实因禅代之初必行兴继之命俾之助祭式表推恩兼垂恪敬之文别示优崇之典徵於历代袭用旧章谨案唐朝以後魏元氏子孙韩国公为三恪以周宇文氏子孙为介国公隋朝杨氏子孙为来国公为二王後今伏以国家受禅封唐朝子孙李从为莱国公今参详合以介国公为三恪来国公莱国公为二王後。
●卷二百十二
○闰位部 招谏
古之令王曷尝不谋及黄询于刍荛昼日以询问命官而箴阙然後臻夫治也。自大运中否群雄擅命瓜剖鼎峙分霸区域吴蜀而下逮乎!朱梁或克己悔过畴咨善训或灾谪著见乐闻过咎或遵述古道以广言路或延访幽远以询阙政莫不发明诏布德音勤勤恳恳而敷求谠议者已。若乃纳谏有如流之速从善有转规之易斯固弥缝其阙驯致於道其如闻义不徙垂之空言者亦可恧欤。
吴大帝权初信任校事吕壹壹後奸罪发露伏诛帝引咎责躬乃使中书郎袁礼告谢诸大将因问时事所当损益礼还复有诏责数诸葛瑾步骘朱然吕岱等曰:袁礼还云:与子瑜(诸葛瑾字)子山(步骘字)义封(朱然字)定公(吕岱字)相见并以时事当有所先後各自以不掌民事不肯便有所陈悉推之伯言(孙逊字)承明(潘字)伯言承明见礼泣涕恳恻辞旨辛苦至乃怀执危怖有不自安之心闻此怅然深自刻怪何者夫惟圣人能无过行明者能自见耳人之举措何能悉中独当已有以伤拒众意忽不自觉故诸君有嫌难耳不尔何缘乃至於此乎!自孤兴军五十年所役赋凡百皆出於民天下未定孽类犹存士民勤苦诚所贯知然劳百姓事不得已与诸君从事自少至长有二色以谓表里足以明露公私分计足用相保尽言直谏所望诸君拾遗补阙孤亦望之昔卫武公年过志壮勤求辅弼每独叹责。且布衣韦带相与交结分成好合尚污垢不异今日诸君与孤从事虽君臣义存犹谓骨肉不复是过荣福喜戚相与共之忠不匿情智无遗计事统是非诸君岂得从容而已哉!同船济水将谁与易齐桓公诸侯之霸者耳有善《管子》未尝不叹有过未尝不谏谏而不得终谏不止今孤自省无桓公之德而诸君谏诤未出於口仍执嫌难以此言之孤於齐桓良优未知诸君於《管子》何如耳久不相见因事当笑共定大业整齐天下当复有谁凡百事要所当损益乐闻异计救所不逮。
赤乌十一年二月地仍震诏群僚各厉精思朕过失无有所讳。
宋文帝元嘉五年诏曰:朕承洪业临飨四海风化未弘治道多昧求之人事鉴寝惟忧加顷阴阳违序旱疫成患仰惟灾戒责深在予思所以侧身克念谳狱详刑上答天谴下恤民瘼群后百司其各献谠言指陈得失勿有所讳。
孝武帝即位诏曰:世道未夷惟忧在国夫使群善毕举固非一才所议况以寡德属衰薄之期夙宵寅想永怀待旦王公卿士凡有嘉谋善政可以移风训俗咸达乃诚无或依隐。
明帝泰始二年诏曰:夫秉机询政立教之攸本举贤聘逸弘化之所基故负鼎进弘殷代以康释钓作辅周祚斯朕甫承大业训道未敷虽侧忠规伫梦岩筑而良图莫荐奇士弗闻永鉴通古无忘宵寝今藩隅克晏敷化维始屡怀存治望箴阙王公卿士群僚庶官其有嘉谋直献扌求俗济时咸切事陈奏无或依隐。
南齐太祖建元三年诏曰:王公卿士荐谠言。
武帝永明元年诏内外群僚各举朕违肆心规谏。
郁林王隆昌元年正月诏百僚极谏得失。
明帝建武二年诏王公卿士内外群僚各举朕违肆心极谏。
东昏侯永元三年正月诏百官陈谠言。
梁武帝天监元年即位诏曰:商俗甫移遗风尚炽下不上达繇来远矣。升中驭索增其懔然可於公车府谤木肺石旁各置一函。若肉食莫言山阿欲有横议投谤木函。若从我江汉功在可于犀兕徒弊龙蛇方悬其次身高才妙摈压莫通怀传吕之术抱屈贾之叹理有然受困包匦夫大政侵小豪门陵贱四民已穷九重莫达。若欲自申并可投肺石函六年正月诏曰:径寸之宝或隐沙泥以人废言君子斯戒朕听朝宴罢思阐政术虽百辟卿士有怀必闻而蓄响幽遐未臻魏阙或屈以贫陋或间以山川顿足延首无因奏达岂所谓浮沉靡漏远近兼得者乎!四方士民。若有欲陈言刑政益国利民沦碍幽远不能自通者可各诠条布怀於刺史二千石有可申采大小以闻十年七月诏曰:昔公卿面陈载在前史令仆陛奏列代明文所以彼庶绩成兹群务晋氏陵替虚诞为风自此相因其失弥远遂使武帐空劳无汲公之奏丹墀徒辟阙郑生之履三槐八座殆有务之官宜有所论可入陈启庶藉周爰少裨寡薄。
普通三年五月赦诏公卿百僚各上封事。
大同二年三月诏曰:政在养民德存被物上令如风民应如草朕以寡德运属时来拨乱反正条焉三纪不能使重门不闭守在海外疆场多阻车书未一民疲转输士劳边防彻田为粮未得顿止治道不明政用多僻百辟无沃心之言四聪阙飞耳之听州辍刺举郡忘共治致使失理负谤无由闻达侮文弄法因事生奸石空陈悬锺徒设书不云:乎!股肱惟人良臣惟圣赖贤佐救其不及凡厥在朝各献谠言政治不便於民者可悉陈之。若在四远刺史二千石长吏并以奏闻细民有言事者咸为申达朕将亲鉴以舒其过文武在位举尔所知公侯将相随才擢用拾遗补阙勿有所隐。
陈後主太建十四年二月诏曰:昔睿后宰民哲王御虽德称汪明能普烛犹复虚已乞言降情访道高咨岳牧下听舆台故能政。若神明事无悔吝朕纂承丕绪思隆大业尝惧九重已遂四聪未广欲听昌言不疲Φ足。若逢廷折无惮批鳞而口柔之辞傥闻於在位腹诽之意或隐於具僚非所以弘理至公缉熙帝载者也。内外卿士文武众司。若智周政术心练治体救民俗之疾苦辨禁网之疏密者各进忠谠无所隐讳朕将虚已听受择善而行庶深鉴物情贞我王度。
至德四年正月诏曰:尧施谏鼓禹拜昌言求之异等久著前册举以淹滞复闻昔典斯乃治道之深规帝王之切务朕以寡昧丕承鸿绪未明虚已日旰兴怀万机多紊四聪弗达思闻謇谔采其谋略王公以下各荐所知傍询管库爰及舆皂一介有能片言可用朕亲加听览俾兹启沃。
北齐文宣帝即位诏曰:有能直言正谏不避罪辜謇謇。若朱云 谔谔。若周舍开朕意沃朕心弼予一人利兼百姓者必当宠以荣禄待以不次。
孝昭帝即位诏謇正之士并听进见陈事。
梁太祖乾化元年正月朔日有食之庚寅制曰:两汉已来日蚀地震百官各上封事指陈得失盖欲周知时病尽达物情用缉国章以奉天诫朕每思逆耳罔忌触鳞将洽政经庶开言路况兹谪见当有咎徵其在列辟群臣危言正谏极万邦之利害致六合之殷昌毗予一人永建皇极。
二年诏曰:谤木求规集囊贡事将裨理道岂限侧言应内外文武百官及草泽并许上封事极言
○闰位部 纳谏
《书》曰:惟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则知君以虚受为德臣以尽节为忠有国之谋猷立身之模范何莫繇斯者也。观夫闰位之君容纳直言信用正谏或有宠而必弃或临事而不行或营构而休工或畋游而罢意得顺流转规之旨获享国永年之运垂於世也。不亦美乎!。
秦始皇为秦王九年齐人茅焦说秦王曰:秦方以天下为事而大王有迁母太后之名恐诸侯闻之繇此背秦也。秦王乃迎太后於雍而入咸阳(《说苑》曰:秦始皇立茅焦为傅。又爵之上卿太后大喜曰:天下元直使败复成安秦社稷使妾母子相见者茅焦之力也。)後居甘泉宫(咸阳宫西宫也。)。
吴大帝以建安二十年征合肥率轻骑将往突敌长史张谏曰:此乃偏将之任愿抑贲育之勇怀霸王之计帝纳言而止明年将复出军。又谏,於是遂止不行。
薛综为尚书仆射嘉禾中公孙渊降吴而复叛帝盛怒欲自亲征综上疏谏时群臣多谏帝遂不行(又选曹尚书陆瑁上疏谏帝览瑁书嘉其词理端切遂不行)。又大将军陆逊上疏谏帝纳用焉。
张休为右弼都尉帝常游猎迨暮乃归休上疏谏戒帝大善之潘为少府帝数射雉谏帝曰:相与别後时或出耳不复如往日之数也。曰:天下未定万机务多射雉非急弦绝括破皆能为害乞特为臣故息置之出见雉翳故在乃手自撤坏之帝由是自绝不复射雉。
刘基为大司农帝欢宴之末自起行酒虞翻伏地阳醉帝去翻起坐帝,於是大怒手剑欲击之时坐者莫不遑遽唯基起抱帝谏曰:大王以三爵後杀善士虽翻有罪天下孰知之帝曰:曹孟德尚杀孔文举孤於虞翻何有哉!基曰:孟德轻害士人天下非之今大王躬行德义欲与尧舜比隆何自喻於彼乎!翻由是得免帝因敕左右自今酒後言杀者皆不得杀。
宋高祖初平关中得姚兴从女有盛宠以之废事谢诲谏即时遣出。
文帝时雍州刺史张邵以黩货下廷尉将致大辟左卫将军谢述上表陈邵先朝旧勋宜蒙优贷帝手诏酬纳焉述语子综曰:主上矜邵夙诚特加曲恕吾所启谬会故特见酬纳耳。若此迹宣布则为侵夺主恩不可之大者也。使综对前焚之太祖後谓邵曰:卿之获免谢述有力焉。
何尚之为尚书右仆射时文帝行幸还多侵夕尚之表谏优诏纳之。
南齐太祖建元初王僧虔为丹阳尹郡县狱相承有上汤杀囚僧处上疏言之帝纳其言。
武帝幸方山曰:朕经始此山之南复为离宫之所故应有迈灵丘灵丘者山湖新林苑也。太子詹事徐孝嗣答曰:绕去声黄山款牛首乃盛汉之事今江南未广民亦劳止愿陛下少更留神帝竟无所修立竟陵王子良永明末武帝将射雉子良上书谏虽不尽纳而深见宠爱梁高祖初为梁公纳齐东昏侯余妃颇妨政事侍中范云 常以为言未之纳也。後与范云 同入卧内云 。又谏曰:昔汉高祖居山东贪财好色及入关定秦财帛无所取妇女无所幸范增以为其志大故也。今明公始定天下海内想望风声奈何袭乱之踪以女德为累王茂因起拜曰:范云 言是公必以天下为念无宜留惜高祖默然云 便疏令以余氏赉茂高祖贤其意而许之明日赐云 茂钱各百万及在位敦睦九族优待朝士有犯罪者皆讽群下屈法申之百姓有罪皆案之以法缘坐则老幼不免一人亡逃则举家质作人既穷急奸宄益深後帝亲祠南郊秣陵老人遮帝曰:陛下为法急於黎庶缓於权贵非长久之术诚能反是天下幸甚,於是思有以宽之。
江子四为尚书右丞大同二年上封事极言治政得失高祖诏曰:古人有言屋漏在上知之在下朕所种过不能自觉江子四等封事诏尚书可时加检校於有蠹患者便即勒停宜速详启勿致淹缓。
北齐孝昭帝每访问左右冀获直言曾问舍人裴泽在外议论得失泽率尔对曰:陛下聪明至公自可远侔古昔而有识之士咸言伤细帝王之度颇为未弘帝笑曰:诚如卿言朕初临万机虑不周悉故致尔耳此事安可久行恐後。又疏漏泽因被宠遇其乐闻过如此赵郡王小名须拔与厍狄显安侍坐於孝昭帝帝曰:须拔我同堂弟显安我亲姑子今序家人礼除君臣之敬可言我之不逮显安曰:陛下多妄言曰:若何对曰:陛下昔见文宣以马鞭挞人常以为非而今行之非妄言邪帝握其手谢之。又使直言对曰:陛下太细天子更似吏帝曰:朕其知之然无法来父将整之以至无为耳。又问王答如显安皆从容受纳王为太子太傅孝昭帝斩人於前问曰:此人合死不曰:罪实合死但恨其不得死地臣闻刑人於市与众弃之殿廷非杀戮之所帝改容曰:自今当为王公改之。
武成帝先患气因饮辄大发动右仆射和士开每谏不从属帝气疾发。又欲饮士开泪下欷不能言帝曰:卿此是不言之谏因不复饮。
○闰位部 听纳
傅曰:从善如登《书》曰:有言逆於汝心必求诸道斯亦君人者听纳之难也。自咸秦以迄江表逮於北齐莫不扌处万乘之势居兆民之上兵力雄盛威权独运亦能垂采嘉谟延纳谠议讲求策略优容亮直已然之失改而不吝惟机之务谋无过举用能克济於勋业惟和於政典通下情而无壅熙百志而咸虽刍荛之微咸献其说在牧圉之贱并竭其诚而况於在廷师师之臣在位济济之士孰不尽忠而效智哉!。
秦李斯初入秦拜为客卿会韩人郑国来间秦以作泾溉渠已而觉秦宗室大臣皆言秦王曰:诸侯人来事秦者大抵为其主游说间於秦耳请一切逐客李斯亦在逐中乃上书秦王乃除逐客之令。
吴大帝初为吴侯建安五年立十三年九月曹公入荆州刘琮举众降曹公得其水军船步兵数十万将士闻之皆恐帝延见群下问以计策议者咸曰:曹公豺虎也。然名汉相挟天子以征四方动以朝廷为辞今日拒之事更不顺。且将军大势可以拒操者长江也。今操得荆州奄有其地刘表治水军蒙冲斗舰乃以千数操悉浮以氵公江兼有步兵水陆齐下此为长江之险已与我共之矣。而势力众寡。又不可论愚谓大计不如迎之周瑜曰:不然操虽名汉相其实汉贼也。将军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扌处江东地方数千里兵精足用英雄乐业尚当横行天下为汉家除残去秽况操自送死而可迎之邪请为将军筹之今使北土已安操无内忧能旷日持久来争疆场。又能与我交胜负於船楫可乎!今北土既未平安加马超韩遂尚在关西为操後患。且舍鞍马仗舟楫与吴越争衡本非中国所长。又今盛寒马无草驱中国士众远涉江湖之间不习水土必生疾病此数四者用兵之患也。而操皆冒行之将军禽操宜在今日瑜请得精兵三万人进住夏口保为将军破之帝曰:老贼欲废汉自立久矣。徒忌二袁吕布刘表与孤耳今数雄已久惟孤尚存孤与老贼势不两立君言当击甚与孤合此天以君受孤也。帝拔刀砍前奏案曰:诸将吏敢复有言当迎操者与此案同及会罢之夜瑜请见曰:诸人徒见操书言水步八十万而各恐惧不复料其虚实便开此议甚无谓也。今以实较之彼所将中国人不过十五六万。且军已久疲所得表众亦极七八万耳尚怀狐疑夫以疲病之卒御狐疑之众数虽甚多未足畏得精兵五万自足制之愿将军勿虑帝抚背曰:公瑾卿言至此甚合孤心子布文表诸人各顾妻子挟持私虑深失所望独卿与子敬耳卿与子敬程公便在前发孤当续发人众多载资粮为卿後援卿能辩之者诚决邂逅不如意便还就孤孤当与孟德决之後遂破曹公於赤壁。
陆逊为将时荆州士人新还仕进或未得所逊上疏曰:昔汉高受命招延英异光武中兴群俊毕至苟可以熙隆道教者来必远近今荆州始定人物未达臣愚乞普加覆载抽拔之恩令并获自进然後四海延颈思归大化帝敬纳其言。
甘宁为周瑜吕蒙所荐达於帝帝加异同於旧臣宁陈计曰:今汉祚日微曹操弥╂终为篡盗南荆之地山陵形便江川流通诚是国之西势也。宁已观刘表虑既不远儿子。又劣非能承业传基者也。至尊当早规之不可後操图之图之之计宜先取黄祖祖今年老耄已甚财并乏左右欺弄务於货利侵求吏士吏士心怨舟船战具顿废不修怠於耕戍军无法伍至尊今往其破可必一破祖军鼓行而西西扌处楚关大势弥广即可渐规巴蜀帝深纳之。
吕拜右蒙军虎威将军鲁肃卒蒙西屯陆口肃军马万馀尽以属蒙与关羽分上接境知羽骁雄有并兼心。且居国上流其势难久初鲁肃等以为曹公尚存祸难始构宜相辅协与之同仇不可失也。蒙乃密陈计策曰:今征虏守南郡潘璋住白帝蒋钦将游兵万人循江上下应敌所在蒙为国家前据襄阳如此何忧於操何赖於羽。且羽君臣矜其诈力所在反覆不可以腹心待也。今羽所以未便东向者以至尊圣明蒙等尚存也。今不於︹壮时图之一旦僵仆欲复陈力其可得邪帝深纳其策。又聊复与论取徐州意蒙对曰:今操远在河北新破诸袁抚集幽冀未暇东顾徐土守兵闻不足言往自可克然地势陆通骁骑所骋至尊今日得徐州操後旬必来争虽以七八万人守之犹当怀忧不如取羽全扌处长江形势益张帝尤以此言为当蒙竟袭破羽。
张梁为扬武中郎将领江夏太守孙奂裨将帝在武昌欲还都建业而虑水道溯流二千里一旦有警不相赴及以此怀疑及至夏口於坞中大会百官议之诏曰:诸将吏勿拘位任其有计者为国言之诸将或陈宜立栅夏口或言宜重设铁锁者帝皆以为非计时梁为小将未有知名乃越席而进曰:臣闻香饵引泉鱼重币购勇士今宜明树赏罚之信遣将入沔与敌争利形势既成彼不敢干也。使武昌有精兵万人付智略者任将常使严整一旦有警应声相赴作甘水城轻舰数十诸所宜用皆使备具如此开门延敌敌自不来矣。帝以梁计为最得即超增梁位後稍以功进至沔中督。
宋武帝闻咸阳沦没欲复北伐从事中郎谢晦谏以士马疲怠乃止。
南齐太祖初徵顾欢为扬州主簿欢至称山谷臣上。表曰:臣闻举网提纲振裘持领纲领既理毛目自张。然则道德纲也。物势目也。上理其纲则万机时序下张其目则庶官不旷是以汤武得势师道则祚延秦项忽道任势则身戮夫天门开阖自古有之四气相新裘代进今火泽易位三灵改宪天树明德对时育物搜扬仄陋野无伏言是以穷谷愚夫敢露偏管谨删撰老氏献治纲一卷伏愿稽古百王斟酌时用不以刍荛弃言不以人微废道率土之赐也。微臣之幸也。幸赐一览则上下交泰虽不求民而民悦不祈天而天应应天悦民则皇基固矣。臣志尽幽深无与荣势自足云 霞不须禄养陛下既远见寻求敢不尽言言既尽矣。请从此退时员外郎散骑刘思效。又表陈谠言曰:宋自大明已来渐见弊徵赋有增於往天府尤贫於昔兼军警屡兴伤夷不复戍役残丁储无半菽小民嗷嗷无乐生之色贵势之流货室之族陈服伎乐争相奢丽亭池第宅竞趣高华至於山泽之人不敢采饮其水草贫富相辉损源尚未陛下宜发明诏吐德音布惠泽禁邪伪薄赋敛省徭役绝奇丽之赂塞郑卫之倡变历运之化应质文之用不亦大哉!。又彭汴有鸱枭之巢青丘为狐兔之窟虐害逾纪残暴日滋鬼泣旧泉人悲故壤童孺视编而惭生耆老看左衽而耻没陛下宜仰答天人引领之望下吊沉黎倾首之勤授钺卫霍之将遗策萧张之师万道俱前穷山荡谷此即常山不足指而倾渤海不足饮而竭岂徒残寇尘灭而已哉!帝诏曰:朕夙夜惟寅思弘治道纾梦岩滨垂精管库旰食萦怀其勤至矣。吴郡顾欢散骑郎刘思效或至自丘园或越在冗位并能献书金门荐辞凤阙辨彰治体有协朕心今出镇外可详择所宜以时敷奏欢近已加旌贲思效可付选铨序以显谠言。
刘绘为南康相郡事之暇专意讲说太祖左右陈洪请假南还问绘在郡何以既而闻之曰:南康是三州喉舌应须治,岂可以年少讲学处之邪徵还为安陆王护军司马。
刘善明太祖初为淮南宣城二郡太守陈事十一条。又谏起宣阳门表陈宜明守宰赏罚立学校制斋祀广开宾馆以接荒民帝答曰:具卿忠谠之怀夫赏罚以惩守宰饣希馆以待遐荒皆古之善政吾所宜勉更撰斋祀或非易制国学之美已敕公卿宣阳门今敕停寡德多阙思复有闻。
明帝即位谘议参军张忻泰上书陈便宜二十条其一条言宜毁废塔寺帝并优诏报答。
梁高祖时朱异诣都上书言建康宜置狱司比廷尉敕付上书详议从之旧制年二十五方得释褐时异二十一特敕擢为扬州议曹从事史。
锺嵘南齐永元末除司徒行参军天监初制度虽革而日不暇给嵘乃言曰:永元肇乱坐弄天爵勋非即戎官以贿就挥一金而取九列寄片札以招六校骑都塞市郎将填街服既缨组尚为臧获之事职惟黄散犹躬胥徒之役名实淆紊兹焉莫甚臣愚谓永元诸军官是素族士人自有清贯而因斯受爵一宜削除以惩侥亻幸。若吏姓寒人听其门品不当因军遂滥清级。若侨杂伧楚应在绥抚正宜严断禄力绝其妨正直乞虚号而已谨竭愚忠不恤众口敕付尚书行之。
北齐神武时高仲密之叛神武知其繇崔暹将杀之文襄匿暹为之请神武曰:我为尔不杀然须与苦手文襄出暹而谓陈元康曰:暹。若得杖不须见我及暹见神武将解衣受罚元康趣入止之因历阶升曰:王方以天下付世子有一崔暹不能免其杖父子尚尔况世间人邪神武意解曰:不繇元康崔暹得一百乃舍之。
阳休之为度支尚书孝昭帝留心政道每访休之治术休之答以明赏罚慎官方禁氵侈恤民患为致治之先帝深纳之。
○闰位部 推诚
夫知人则哲盖王者之攸难任贤勿贰乃临下之懿范所以当开创之期济经纶之业自非开宽明之怀纳义烈之士察其心腑鉴彼邪正则何以闻谗间之辞不以介意解就擒之虏咨以良策得讹言而抚慰用逆党之才能盖上能以诚信而自持下则感待遇之过望为之御侮罔避艰难虽不能混一区宇大庇苍黔而君臣之际亦可咏矣。
蜀先主初见诸葛亮与亮情好日密关羽张飞等不悦先主解之曰:孤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愿诸君勿复言羽飞乃止。
关羽河东解人亡命奔涿郡先主於乡里合徒众羽与张飞为之御侮先主为平原相以羽飞为别部司马分统部曲先主与二人寝则同床恩。若兄弟而稠人广坐侍立终日随先主周旋不避艰难。
吴孙策与太史慈战於神亭慈败为策所执策素闻其名即解纟专请见咨问进取之术慈答曰:破军之将不足与论事策曰:昔韩信定计於广武今策决疑於仁者君何辞焉慈曰:州军新破士卒离心。若傥分散难复合聚欲出宣恩安集恐不合尊意策长跪答曰:诚本心所望也。策。又谓慈曰:闻卿昔为太守劫州章赴文举诣玄德皆有烈义天下智士也。但所未得其人耳射钩斩古人不嫌孤是卿知己勿忧不如意也。出教曰:龙欲腾翥先阶尺水者也。策。又曰:刘牧往责吾为袁氏攻庐江其意颇猥理恕不足何者先君手下兵数千馀人尽在公路许孤志在立事不得不屈意於公路求索故兵再往才得千馀人耳仍令孤攻庐江尔时事势不得不为行但其後不遵臣节自弃作邪僭事谏之不从丈夫义交苟有大故不得不离孤交求公路及绝之本末如此今刘繇丧亡恨不及其生时与共论辨今儿子豫章不知华子鱼待遇何如其故部曲复依随之否卿则州人昔。又从事宁能往视其儿子并宣孤意於其部曲部曲乐来便与俱来不乐来者。且安忄尉之并观察子鱼所以牧御方规何似庐陵鄱阳人民亲附之否卿手下兵宜将多少自繇意慈曰:慈有不赦之罪将军量同桓文待遇过望古人报生以死期於尽节没而後已今并息兵兵不宜多将数十人自足以往还也。策曰:明日中望君来还诸将皆疑策曰:太史子义青州名士以信义为先终子义慈字不欺策明日大请诸将预设酒食立竿视影日中而慈至。
张昭为孙策长史抚军中郎将昭每得北齐士大夫书疏专归美於昭昭欲嘿而不宣则惧有私宣之则恐非宜进退不安策闻之叹笑曰:昔《管子》相齐一则仲父二则仲父而桓公为霸者宗今子布贤我能用之其功名独不在我乎!。
大帝以张为会稽东部都尉遣之部,或以本受北任嫌其志趣不止於此帝不以介意。
宋高祖以太子詹事中书令传亮任总国权听於省见客神虎门外每旦车常数百辆。
刘粹毅族兄也。粹尽心高祖不与毅同高祖欲谋毅众并疑粹在夏口高祖屡信之及大军至粹竭其诚力事平封滠县男食邑五百户。
孝武帝时王玄谟尝讨南郡王义宣人言玄谟在梁山与义宣通谋帝不能明後为雍州刺史闻讹言玄谟欲反帝知其虚驰使抚慰之。又曰:梁山风尘初不介意君臣之际过足相保聊复为笑伸卿眉头玄谟性严未尝妄笑人言玄谟眉头未曾伸故帝以此戏之。
南齐太祖初镇淮阴为宋帝所疑遗书结青州刺史王玄邈玄邈不相答和及罢州还太祖以经途。又要之玄邈虽许既而严军直过还都启帝称太祖有异谋太祖不恨也。明中太祖引为骠骑司马冠军将军太山太守玄邈甚惧而太祖待之如初陈显达为护军将军太祖即位後御膳不宰牲显达上熊一盘帝即以充饭。
梁高祖初举义师时马仙卑为齐宁朔将军高祖使其故人姚仲宾说之仙卑於军斩仲宾以殉义师至新林仙卑犹持兵於江西口抄运建康城舀仙卑号哭经宿乃解兵归罪高祖劳之曰:射钩斩昔人弗忘卿勿以戮使断运苟自嫌绝也。仙卑谢曰:小人如失主犬後主饲之便复为用高祖笑而美之。
陈高祖初为广州中直兵参军监江西督护梁大同中卢安兴为广州南江督护杜僧明与兄天合俱行安兴死僧明复副其子子雄子雄讨交州土豪李贲不克赐死子雄弟子略子烈与僧明天合周文育同谋攻广州高祖时在高要率众来讨大破之杀天合生禽僧明及文育等高祖并释之引为主帅高祖征交趾讨元景仲僧明文育并有功。
韦载为义兴太守高祖诛王僧辨遣周文育袭载载婴城自守相持数旬高祖闻文育军不利乃自将征之克水栅仍遣载族弟赍书喻载以诛王僧辨意并奉梁敬帝敕载得书乃以其众降于高祖高祖厚加抚忄尉即以监义兴郡所部将帅并随才任使引载常置左右与之谋议。
文帝初为临川王拒王琳於南皖时荀朗从帝会高祖宴驾宣太后与舍人蔡景历秘不发丧朗弟晓在都知之乃谋率其家兵袭台事觉景历杀晓仍系其兄弟帝即位并释之因厚抚慰朗令与侯安都共拒王琳琳平迁使持节安北将军散骑常侍都督霍晋合三州诸军事三州刺史。
陆子隆少慷慨有志功名起家东宫直後侯景之乱於乡里聚徒是时张彪为吴郡太守引为将帅彪徙镇会稽子隆随之及文帝讨彪彪将沈泰吴宝真申缙等皆而子隆力战败绩文帝义之复使领其部曲扌友为中兵参军。
後主末鲁广达为中领军隋将韩擒虎之过江也。达长子世真在新蔡乃与其弟世雄及所部奔擒虎遣使致书以招广达广达时屯兵京师乃自劾廷尉请罪後主谓之曰:世真虽异路中大夫公国之重臣吾所恃赖岂得自同嫌疑之间手赐黄金即日还营。
北齐神武为东魏丞相孝静帝兴和中高季式镇永安戍高慎以武牢叛遣信报季式季式得书惊惧即狼狈奔告神武神武信其至诚待之如旧。
文襄帝辅政时清河王岳初与神武经纶天下家有私兵并蓄戎器储甲千馀领至是岳以四海无事表纳之帝敦至亲之重推心相任云:叔属居肺腑职在维城所有之甲本资国用叔何疑而纳之文宣之世亦顿请纳。又固不许。
●卷二百十三
○闰位部 求贤命使求贤
古之为邦令闻长世者曷尝不谘访幽仄详求髦彦以熙工济俗者哉!自南纪建国汔于高齐朱梁莫不延采逋逸网罗俊俾有位以论荐命轩而询察勤勤恳恳形於诏令皆所以践圣哲之风轨隆政教之元本收一代之材济当世之务者也。
宋文帝元嘉十二年诏曰:周宗以宁实繇多士汉室之隆亦资得人朕寝寤乐贤为日已久而则哲难偕明扬莫效用令遗才在野管库虚朝永怀前载惭德深矣。夫举尔所知宣尼之彝训贡士任官先代之成准便可宣敕内外各有荐举当依方铨引以观厥用孝武帝大明六年诏下四方旌赏茂异其有怀真抱素志行清白恬退自守不交当世或识通古今才经军国奉公廉直高誉在民者具以名奏前废帝景和元年八月既诛太宰江夏王义恭等诏曰:昔凝神伫逸溪赞道湛虑思才傅岩毗化朕位御三极风澄万资电断正夕阝斯戮思所以仰宣遗烈俯弘景祚每结梦庖鼎瞻言版筑有劬日昃无忘昧旦可甄访郡国揖聘闾部其有孝性忠节幽居Т栖信诚义行廉正表俗文敏博识事治民务加旌举随才引擢庶官方克顺彝伦咸叙主者精加详括称朕意焉。
明帝秦始二年诏曰:林泽贞栖丘园耿洁博洽古今敦崇孝让四方在任可明尽搜扬具即以闻随就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