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六十八
五年御史大夫严青翟坐太后丧不办免。
六年六月丞相许昌免。
元光四年御史大夫韩安国免初安国为御史大夫三月丞相田薨行丞相事引堕车蹇(为天子导引而堕车跛蹇)帝欲用安国为丞相使使视蹇甚乃更以平棘侯薛泽为丞相安国病免。
元朔三年御史大夫张欧以老病免食上大夫禄。
五年十一月丞相薛泽免。
宣帝地节三年正月丞相韦贤免贤本始三年代蔡义为丞相时七十馀至是以老病乞骸骨赐黄金百斤罢归加赐第一区丞相致仕自贤始。
甘露元年御史大夫杜延年免延年御史大夫周之子五凤三年自西河太守徵为御史大夫居父官府不敢当旧位坐卧皆易其处视事三岁以老病乞骸骨天子优之使光禄大夫持节赐黄金百斤酒米致医药延年遂称病笃赐安车驷马罢就第。
元帝永光元年十一月以岁恶民流丞相于定国御史大夫薛广德俱乞骸骨赐安车驷马黄金六十斤罢就第定国宣帝露三年为丞相帝即位关东连年被灾民流入关言事者归咎於大臣帝数以朝日引见丞相御史入受诏条责以职事定国上书谢罪是岁春霜夏寒日青无光帝复以诏条责之定国惶恐自劾归侯印乞骸骨帝报曰: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君虽任职何必颛焉其勉察郡国守相郡牧非其人者毋令贼民永执纲纪务悉聪明强食慎疾定国称笃辞乃与广德俱罢就第。
成帝建始三年御史大夫张谭坐选举不实免。
三年十二月丞相匡衡免衡元帝建昭三年为丞相时中书令石显用事衡畏显不敢失其意及帝即位乃与御史大夫张谭共奏显追条其旧恶并及党与,於是司隶校尉王尊劾奏衡谭居大臣位知显等专权势不以时白奏行罚而阿谀曲从附下罔上无大臣辅政之义罪至不道有诏勿劾衡惭惧上疏谢罪因称病乞骸骨帝以新即位褒优大臣然群下多是王尊者衡嘿嘿不自安每有水旱风雨不时连乞骸骨不许久之衡子昌为越骑校尉醉杀人系诏狱越骑官属与昌弟旦谋篡昌事发觉衡免冠徒跣待罪天子使谒者诏衡冠履而有司奏衡专地盗土衡竟坐免。
河平四年四月丞相王商免商父武以宣帝舅封乐昌侯商嗣爵建始四年为丞相帝元舅大司马大将军王凤颛权行多骄僭商论议不能平会日有蚀之大中大夫蜀郡张匡上书言商作威作福从外制中取必於上(言意欲所行必果之),於是左将军史丹等奏请诏谒者召商诣。若卢诏狱(。若卢狱名属少府黄门北寺)帝素重商知匡言多险制曰:勿治凤固争之,於是制诏御史盖丞相以德辅翼国家典领百寮协和万邦为职任莫重焉今乐昌侯商为丞相出入五年未闻忠言嘉谟而有不忠执左道之辜陷于大辟前商女弟内行不修奴贼杀人疑商教使谓商重臣故抑而不穷今或言商不以自悔而反怨怼朕甚伤之惟商与先帝有外亲未忍致于理其赦商罪使者收丞相印绶免相。
鸿嘉元年三月丞相张禹免禹代王商为丞相六年至犹封乐安侯侵地四百顷事具宰辅贪墨门是以老病乞骸骨加优再三听许赐安车驷马黄金百斤罢就第。
永始二年十月丞相薛宣免宣代张禹为丞相时帝好儒雅而宣经术浅帝轻之会广汉郡盗贼群起丞相御史遣掾吏逐捕不能克帝乃拜河东都尉赵护为广汉太守以军法从事数月斩其渠帅郑躬(渠大也。)降者数千人乃平会邛成太后终丧事仓卒吏赋敛以趣办(邛成太后宣帝王皇后言趣苟取)其後帝闻之以过丞相御史遂册免宣曰:君为丞相出入六年忠孝之行率先百寮朕无闻焉(不闻其有此行也。)朕既不明变异数见岁比不登仓廪虚空(比频也。登成也。年不成)百姓饥馑流离道路疾疫死者以万数人至相食盗贼并兴群职旷废是朕之不德而股肱不良也。乃者广汉群盗横恣残贼吏民朕恻然伤之数以问君君对辄不如其实西州隔绝几不为郡三辅徵敛无度酷吏并缘为奸侵扰百姓诏君按验复无欲得事实之意九卿以下咸承风指一时陷于谩欺之辜咎繇君焉有司法君领职解开谩欺之路伤薄风化无以帅示四方不忍致君于理其上丞相高阳侯印绶罢归。
成帝绥和二年大司空(元年改御史大夫为司空)何武免武为大司空与丞相翟方进多所举奏号为烦碎不称贤公因遣吏归迎後母会成帝晏驾吏恐道路有盗贼後母留止左右或讥武事亲不笃(左右谓天子侧近之臣)哀帝亦欲改易大臣遂策免武曰:君举错烦苛不合众心孝声不闻恶名流行无以率示四方其上大司空印绶罢归就国。
建平元年大司空师丹免初丹议帝母祖母定陶恭王后不合为共皇太后及恭王既追尊为恭皇帝。又议不宜立庙京师繇是浸不合帝意会有上书言古者以龟贝为货今以钱易之民以故贫宜可改币帝以问丹丹对言可改章下有司议皆以为行钱来已久难卒变易丹老人忘其前语後从公卿议。又丹使吏书奏吏私写其草丁傅子弟闻之使人上书告丹上封事行道人遍持其书帝以问将军中朝臣皆对曰:忠臣不显谏大臣法谓据法以劾也。错置也。奏事不宜漏泄今吏民传写流闻四方不密则失身宜下廷尉廷尉劾丹大不敬遂策免丹曰:夫三公者朕之腹心也。辅善相过表率百寮和合天下者也。朕既不明委政於公间者阴阳不调寒暑失常变异屡臻山摧地震河决泉涌流杀人民百姓流连无所归心司空之职尤废焉君在位出入三年未闻忠言嘉谋而反有朋党相进不公之名乃者以挺力田议改币章示君(挺引拔也。谓特拔异力田之人优宠之也。)君内为朕建可改不疑(共立此议也。)以君之言博考朝臣君乃希众雷同外以为不便令观听者归非於朕朕隐忍不宣为君受愆朕疾夫比周之徒虚伪坏化浸以成俗故屡以书饬君几君省过求已(省视也。自求诸已不尤人也。)而反不受退有後言及君奏封事传於道路布闻朝市言事者以为大臣不忠辜陷重辟获虚采名谤讥匈匈流於四方腹心如此谓疏者何殆谬於二人同心之利焉将何以率示群下附亲远方朕惟君位尊任重虑不周密怀谖迷国(谖诈也。)进退违命反覆异言甚为君耻之非所以恭承天地永保国家之意以君尝傅位未忍考於理已诏有司赦君勿治其上大司空高乐侯印绶罢归。
二年四月丞相孔光免光成帝时为御史大夫帝无继嗣至亲有同产弟中山孝王同产弟子定陶王帝议立嗣丞相翟方进等以定陶王宜为嗣光以中山王宜为嗣坐议不中意左迁廷尉成帝晏驾即其夜于大行前拜光丞相定陶王立是为哀帝帝祖母傅皇后欲与成帝母称尊号群下多顺旨惟师丹与光持不可丹以罪免光自先帝时议继嗣有持异之隙矣。又重违傅太后傅繇是傅氏在位者与大司空朱博为表里共毁讠替光後数月遂策免光曰:丞相者朕之股肱所与共承宗庙统理海内辅朕之不逮以治天下也。朕既不明灾异重仍(仍频也。)日月无光山摧河决五星失行是章朕之不德而股肱不良也。君前为御史大夫辅翼先帝出入八年卒无忠言嘉谋今相朕出入三年忧国之风复无闻焉。阴阳错谬岁比不登(比频也。)天下空虚百姓饥馑父子分散流离道路以十万数而百官群职旷废奸轨放纵盗贼并起或攻官寺杀长吏数以问君君无怵惕忧惧之意对无能为(言盗贼不能为害)是以群卿大夫咸惰哉!莫以为意咎繇君焉君秉社稷之重总百寮之任上无以弼朕之阙下不能绥安百姓书不云:乎!毋旷庶官天工人其代之於君其上丞相博山侯印绶罢归。
元寿二年八月大司空彭宣免宣为大司空三月会哀帝晏驾新都侯王莽为大司马秉政专权宣上书言三公鼎足承君一足不任则覆乱美实(美实谓鼎中之实也。易鼎卦九四爻辞曰:鼎折足覆公饣束饣束食也。故宣以为言)臣资性浅薄年齿老毛数伏疾病乱遗忘愿上大司空长平侯印绶乞骸骨归乡里填沟壑莽白太后策曰:惟君视事日寡功德未效迫于老毛昏乱非所以辅国家绥海内也。使光禄勋丰策诏君君其上大司空印绶便就国莽恨宣求退故不赐黄金安车驷马。
平帝元始二年三月大司空王崇免先是彭宣乞骸骨罢以崇代为大司空岁馀崇复谢病乞骸骨皆避王莽。
五年八月太师兼大司徒马宫免宫哀帝末为光禄勋与丞相御史杂议傅太后谥不直至是王莽发傅太后陵追诛议者宫为王莽所厚独不及宫内惭惧上书谢罪乞骸骨莽以太皇太后诏赐宫策曰:太师大司徒扶德侯上书言前以光禄勋议故定陶共王母谥曰:妇人以夫爵尊为号谥宜曰:孝元傅皇后称渭陵东园臣知妾不得体君卑不得敌尊而希指雷同诡经辟说(诡违也。辟读曰僻)以惑误上为臣不忠当伏斧钺之诛幸蒙洒心自新。又令得保首领伏自惟念入称四辅出备三公爵为列侯诚无颜复望阙廷无心复居官府无宜复食国邑愿上太师大司徒扶德侯印绶避贤者路下君章有司皆以为四辅之职为国纲维三公之任鼎足承君不有鲜明固守无以居位如君言至诚可听惟君之恶在於洒心不敢文过朕甚多之(多犹重也。)不夺君之爵邑以著自古皆有死之义(以宫上书不文过为信不夺其爵邑《论语》载孔子言曰: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故引之)其上太师大司徒印绶使者以侯就第。
後汉光武建武二年二月大司空王梁免(臣钦。若等曰:事具帝王含过门)。
三年闰正月大司徒邓禹免禹与赤眉战於回(名俗名回坑在河南永宁县)师败独与二十四骑还诣宜阳谢上大司空梁侯印绶有诏归侯印绶。
五年十一月大司徒伏湛免初车驾征张步留湛居守时祭高庙而河南尹司隶校尉於庙中争论湛不举奏坐策免。
六年十二月大司空宋弘免坐考上党太守无所据免归第(言无罪状可)。
十二年九月大司空李通罢通性谦恭尝愿鞭权势素有消疾(据消中之疾)自为宰相谢疾不视事连年乞骸骨帝每优宠之令以公位归第养疾通复固辞积二岁乃听上大司空印绶以特进奉朝请。
十三年三月大司空马成罢初李通既罢以成行大司空事居府如真数月拜扬武将军。
十五年正月大司徒韩歆免歆好直言无隐讳帝每不能容尝因朝会帝读隗嚣公孙述相与书歆曰:亡国之君皆有才桀纣亦有才帝大怒以为激发歆。又证岁将饥凶指天画地言甚刚切免归田里。
二十年四月大司空窦融免时大司徒戴涉坐所举人盗窃下狱帝以三公参职不得已乃策免融以大中大夫张湛代涉为大司徒湛至朝堂遗失溲便因自陈疾笃不能复任朝事遂罢之。
二十二年十月大司空朱浮坐卖弄国恩免。
明帝永平三年二月太尉赵熹司徒李坐考中山相薛事不实免。
四年十月司徒郭丹司空冯鲂坐考陇西太守邓融事无所据策免。
十二年七月司空伏恭罢恭为司空九年以病乞骸骨诏赐二千石俸以终其身。
十四年三月司徒虞延免初延代赵熹为太尉八年代范迁为司徒历位二府十馀年无异政绩会楚王英谋反阴氏欲中伤之使人私以楚谋告延延以英藩戚至亲不然其言。又欲辟幽州从事公孙弘以弘交通楚王而止并不奏闻及英事发觉诏书切让延遂自杀。
章帝元和元年八月太尉邓彪罢彪视事四年以疾乞骸骨诏赠钱三十万在所以二千石俸终其身。
三年四月太尉郑弘免弘为太尉四年奏尚书张林阿附侍中窦宪而素行赃秽。又上雒阳令杨光宪之宾客在官贪残并不宜处位书奏吏与光故旧因以告之光报宪宪奏弘大臣漏泄密事帝诘让弘收上印绶自诣廷尉诏敕出之。
五月司空第五伦罢伦奉公尽节言事无所依违连以老病上弘乞身以二千石俸终其身加赐钱五十万公宅一区。
章和元年六月司徒桓虞免。
和帝永元九年九月司徒刘方免。
十二年九月太尉张免数上疏以疾乞身荐魏郡太守徐防自代帝不许後以事与司隶校尉晏称会於朝堂从容谓称曰:三府辟吏多非其人称归即奏令三府各实其掾史本以私言不意称奏之甚怀恨会共谢阙下因责让於称辞语不顺怒遂廷叱之称乃劾奏有怨言天子以先帝师有诏公卿博士朝臣会议司徒吕盖奏位居三司知公门有仪不屏气鞠躬以须诏命反作色大言怨让使臣(司隶校尉督大奸滑无所不察。故曰:使臣)不可以示四远,於是策免。
十三年十一月司徒吕盖罢。
十四年十月司徒巢堪罢。
十六年七月司空鲁恭坐事策免(续《汉书》曰:坐族弟弘农都尉炳事免官也。)。
安帝永初元年九月庚午太尉徐防免辛未司空尹勤免是岁郡国被水灾比州湮没死者以千数灾异数降西羌反畔杀掠人吏京师氵雨蟊贼伤稼穑防比上书自陈过咎遂策免三公以灾策免始自防也。勤亦以雨水伤稼策免。
三年三月司徒鲁恭免恭再在公位性谦退奏议依经潜有补益以老病策罢。
五年正月太尉张禹以阴阳不和策免。
六年四月司空张敏罢初敏以疾乞身不听是年春行大射礼陪位顿仆乃策罢之策曰:今君所苦未瘳有司奏君年体衰羸郊庙礼仪仍有旷废鼎足之任不可以缺重以职事留君其上司空印绶。
元初元年九月太尉李罢。
二年十二月司徒夏勤罢。
永宁元年十月司空李坐请事免。
十二月司徒刘恺罢恺视事五年称病上疏致事有诏优许焉加赐钱三十万以千石禄归养河南尹常以岁八月致羊酒。
延光元年四月司空陈褒免。
二年十月太尉刘恺罢恺视事三年以疾乞骸骨乃许之下河南尹礼秩如前。
三年二月太尉杨震免震前後上疏切帝既不平会星变逆行中常侍樊丰等共讠替之(事具谗臣害贤门)夜遣使者策收太尉印绶。
顺帝即位初(未改元)司空刘授以阿附恶逆辟召非其人策罢。
永建元年正月太傅冯石太尉刘熹皆以阿党大将军阎显中常侍江京等策免司徒李坐吏民疾病仍有灾异赐策免十月司空陶敦免。
二年七月太尉朱宠司徒朱伥以日食罢。
三年十二月太傅桓焉坐辟召禁锢者为吏罢。
四年八月太尉刘光司空张皓以阴阳不和策免。
十一月司徒许敬以陵轹使官策罢以千石禄终身阳嘉二年五月司空王龚以地震策免。
十月太尉庞参免参夫人疾前妻子投於井而杀之参素与雒阳令祝良不平良闻之率吏卒入太尉府案实其妻乃上参罪遂因灾异策免。
三年十一月司徒刘崎司空孔扶免。
四年四月太尉施延以选举贪污策罢。
永和元年十一月太尉庞参以久病罢。
三年八月司徒黄尚免。
五年九月太尉王龚罢龚以老病乞骸骨。
六年二月司空郭虔免。
汉安元年十月太尉桓焉司徒刘寿以日食免。
质帝本初元年六月太尉李固免时帝八岁梁太后临朝固为太尉多所规正每辄从用其黄门宦者一皆斥遣天下咸望遂平而梁冀猜固每相忌疾冀既悖逆帝议欲立蠡吾侯而固与司徒胡广大鸿胪杜乔皆以为清河王蒜明德著闻宜立为嗣冀乃说太后策免固竟立蠡吾侯是为桓帝。
桓帝建和元年六月太尉胡广以日食免。
九月太尉杜乔以地震免。
三年十月太尉赵戒免(戒字志伯蜀郡人)。
元嘉元年四月司徒张歆罢(歆字敬让)十月司空胡广以告老罢。
二年十一月司空黄琼免时帝欲褒崇梁冀琼建议有异冀意以为恨会以地震动策免。
永兴元年十月太尉袁汤司徒吴雄司空赵戒以灾异策免。
二年九月太尉胡广以日食免。
永寿元年四月司空房植免(是月南阳大水)。
延熹元年七月太尉黄琼以日食免。
二年八月太尉胡广坐阿附梁冀免。
四年二月司徒盛允免三月太尉黄琼以寇贼免六月司空虞放免九月司空黄琼以地震免。
五年十一月太尉刘矩免初矩与司空黄琼司徒种同心辅政号为贤相时连有灾异司隶校尉以劾三公尚书朱穆上疏称矩等良辅及言殷汤高宗不罪臣下之义帝不省竟以蛮夷反叛免。
六年十一月司空刘宠以阴雾愆阳免。
八年九月司空周景以京兆地震免。
九年四月司徒许栩免七月太尉陈蕃免时李膺等以党事下狱考实蕃因上疏极谏(事宰辅谏诤门)帝讳其言切以蕃辟召非其人遂策免之。
九月司空刘茂免初南阳太守成晋太原太守刘质下狱当死茂与太尉陈蕃司徒刘矩共上书讼之帝不悦晋质既弃市有司承旨劾奏三公茂遂坐免。
灵帝建宁元年四月司空宣酆免八月司空王畅免畅为司空数月以水灾策免。
十一月太尉刘矩以日食免因乞骸骨卒於家。
二年五月太尉闻人袭罢司空许栩免。
十一月太尉刘宠以日食策免。
三年四月太尉郭禧以日食罢七月司空刘嚣罢。
四年三月太尉闻人袭司徒许训免(是月朔日有食之)七月司空来艳司徒桥玄免时河东地裂雨雹山水暴出玄以国家方弱自度力无所用乃称疾上疏引众灾以自劾遂策免。
熹平元年十二月司徒许栩罢。
二年三月太尉李咸免七月司空杨赐以灾异免。
十二月太尉(名与太宗庙讳音同)免先是为司隶校尉曲意宦官故得保其富贵是年五月代李咸为太尉至是罢三年十二月司空唐珍罢。
五年五月太尉陈耽罢七月太尉许训罢十月司徒袁隗罢。
六年七月司空刘逸免(逸字代过)十月太尉刘宽以日食免(是月朔日食)十一月司空陈球以地震免。
十二月司徒杨赐免时朝廷爵授多不以次而帝好微行游行外苑赐上疏言阉尹之徒共专国朝欺罔日月甚忤曹节等以师傅之恩故得免咎罢为少府光和元年四月司空陈耽免(是月地震侍中寺雌鸡化为雄)。
九月太尉张颢罢。
十一月太尉陈球以日食免。
二年三月司徒杨滂免太尉桥玄司空袁逢罢。
三年九月太尉刘宽以日食免闰月司徒杨赐以病罢。
五年三月司徒陈眈免十月太尉许罢。
中平元年四月太尉杨赐免时黄巾贼起赐被召会议诣省阁切谏忤旨因以寇贼免司空张济罢。
二年二月司徒袁隗免。
五月太尉邓盛罢。
三年二月太尉张延罢。
四年四月太尉张温免。
十一月太尉崔烈罢。
五年四月太尉嵩罢六月太尉樊陵罢。
八月司徒许相罢。
六年四月太尉马日以日食免。
少帝即位初司徒丁宫罢。
献帝初平元年二月太尉黄琬司徒杨彪免时董卓秉政关东兵起卓惧欲迁都以避其难彪曰:天下动之至易安之甚难卓作色曰:公欲沮国计耶琬曰:此国之大事杨公之言得无可思卓不答使司隶校尉宣播以灾异奏免琬彪等。
二年七月司空种拂以地震免太尉赵谦罢。
三年八月司徒赵谦罢。
十二月太尉皇甫嵩以流星策免(以日蚀灾)。
四年六月太尉周忠以灾异免(是月扶风大风雨雹华山崩裂)。
十月司空杨彪以地震免。
十二月司空赵温以地震免。
兴平元年七月太尉朱俊以日食免。
九月司徒淳于嘉罢。
建安元年九月太尉杨彪司空张喜罢时天子新都许大会公卿兖州刺史曹操上殿见彪色不悦恐於此图之未得宴设疾如厕因出还营彪以疾罢。
十三年正月司徒赵温免温从车驾都许以辟司空曹操子丕曹操怒奏温辟中臣子弟选举不实免官。
●卷三百三十三
○宰辅部 罢免第二
魏太祖初封魏王锺繇为相国数年坐西曹掾魏讽谋反策罢。
齐王正始九年二月卫将军中书令孙资与骠骑将军中书监刘放三月司徒卫臻各逊位以侯就第位特进。
晋惠帝永康元年四月诛裴司徒王戎之婿也。诛戎坐免官。
梁武帝大同十一年何敬容为尚书令侍中参掌机密坐妾弟费慧明为导仓丞夜盗官米为禁司所执送领军府时河东王誉为领军将军敬容以书解慧明誉即封书以奏焉高祖大怒付南司推劾御史中丞张绾奏敬容协私罔上合弃市刑诏特免职。
後魏文成帝兴安二年以张黎为太尉古弼为司徒议不合旨黜为外都太官。
孝文承明元年二月司空陆定国坐事免官罢为兵东魏孝静帝兴和四年四月太尉尉景坐事降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北齐武成帝河清三年时娄为司徒滥杀人为尚书左丞宋仲美弹奏经赦乃免。
隋高祖开皇十九年九月高为左仆射上柱国坐事免以公就第未几高祖幸秦王俊第召侍欷悲不自胜独孤后亦对之泣左右皆涕帝谓曰:朕不负公,公自负也。因谓侍臣曰:我於高胜儿子虽,或不见常似目前自其解落冥然忘之如本无高不可以身要君自云:第一也。
唐太宗贞观元年十二月尚书左仆射宋国公萧坐事免萧为中书令尝荐封德彝於高祖高祖以德彝为中书令太宗即位迁尚书左仆射德彝为右仆射德彝素怀险讠皮与料量将为可奏者至太宗前尽变易之于时房玄龄杜如晦既新用事玄龄疏而亲德彝心不能平遂上封事论之而辞玄寥落太宗以玄龄等功高而先怀疑阻繇是忤玄废於家尝请出家太宗谓曰:甚知公素爱桑门今者不能违意旋踵奏称臣顷思量不能出家太宗以对群臣吐言而取舍相违怒之称足疾时诣朝堂但不入见太宗谓侍臣曰:,岂不得其所乎!而自嫌如此遂手诏曰:朕闻物之顺也。虽异质而成功事之违也。亦同形而罕用是以舟浮楫举可济千里之川辕引轮停不越一毫之地故知动静相循易为务曲直相反难为功况乎!上下之宜君臣之际者矣。朕无聪明於元首期德於股肱思欲去伪归真除浇反朴然於佛教非意所遵虽有国之常经固敝俗之虚诞何则求其道者未验福於将来循其教者翻受辜於既往至。若梁武穷心於释氏简文锐意於法门倾帑藏以给僧祗殚人力以共塔庙及乎!三淮沸浪五岭腾烟假馀息於熊蹯引残魂於雀っ子孙覆亡而不暇社稷俄顷而为墟报施之徵何其谬也。而前太子太保宋国公践覆车之馀轨袭亡国之遗风弃公就私未明隐显之际身俗口道莫辨邪正之心循累叶之殃源祈一身之福本上以违忤君主下则扇惑浮华往前朕谓张亮云:卿既好佛何不出家乃端然自应请先入道朕即许之寻复不用一回一惑在於瞬息之间自可自否变於帷之内所谓乖栋梁之大体岂具瞻之量乎!朕犹隐忍至今尚全无悛改宜即去兹朝阙出牧小藩可商州刺史仍除其封。
二年正月辛未司空魏国公裴寂坐事免先是有沙门法雅怨望妖言伏法寂辞与相连坐免归蒲州俄追入阙未几有狂人自称信行寓居汾阴言多妖妄尝谓寂家僮曰:裴公有天分于时信行已死寂监奴恭命以其言白寂寂惶惧不敢奏闻阴呼恭命杀所言者恭命纵令亡匿寂不之知寂遣恭命收纳封邑得钱百馀万因用而尽寂怒将遣人捕之恭命惧而上变太宗谓侍臣曰:裴寂有死罪四焉为三公与妖人言辞相涉罪一也。事发之後乃负气愤怒称国家有天下是其所让罪二也。巫言有天分匿而不奏罪三也。阴行诛杀以灭口罪四也。我杀之非曰:无辞矣。议者多言流配朕其从众乎!,於是徙交州後竟流静州十七年五月中书令杨师道为吏部尚书庶人承乾逆谋之泄也。师道与长孙无忌房玄龄同按其狱师道假子赵节与承乾通谋师道玄讽太宗玄活之繇是获谴狱未竟不令视事後数日太宗谓侍臣曰:师道任寄不轻无心体国翻溺情於假子,岂可更居股肱之任,於是拜吏部尚书。
七月丁酉司空太子太傅梁国公房玄龄以母忧罢职。
高宗永徽六年五月癸未以吏部尚书柳为遂州刺史后舅历位中书令后既宠衰不敢久在机密频上表固辞转为吏部罢中书门下事寻而后母魏夫人被责不许入宫繇是出为遂州刺史。
显庆五年秋七月戊辰度支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卢承庆坐科配失所免官。
龙朔三年夏四月戊子诏曰:右丞相兼行殷王府长史河间郡公李义府缘兹小技累升显地尘露之益未表於铨流公廉之誉有紊於彝典漏禁中之语鬻宠授之朝恩交占候之人轻朔望之哀礼蓄邪黩货实玷衣冠稔恶嫉贤载亏政道特以任使多年未忍加其重罚宜从遐弃以肃朝伦可除名配流州其子太子右司议郎津专恃权门罕怀忌惮奸氵是务贿赂无厌潜报机密亦宜明罚屏迹荒裔配流振州则天载初元年地官尚书同凤阁鸾台三品韦万质坐与弓嗣业通谋配流岭表。
天授元年十月检校内史宗秦客坐降授镇州遵化县尉。
延载元年八月戊寅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崔元综以罪流于振州元综笃信释典好洁细行薰辛不历口者二十馀年虽外示谨愿而情深刻薄每受制鞫狱必披毛求疵陷於重辟以故人多畏而鄙之至是配流朝野莫不称庆。
圣历三年正月天官侍郎凤阁鸾台平章事吉顼坐事贬流岭表。
久视元年闰七月己丑鸾台侍郎李峤迁为成均祭酒罢政事时以天官侍郎张锡为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以峤锡之甥故也。
长安四年三月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苏味道请还乡改葬其父优制令州县供其葬事味道因此侵毁乡人墓田役使过度为宪司所劾左授防州刺史。
中宗神龙元年正月乙卯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房融以亲附张易之兄弟配流岭表。
五月甲午封侍中齐国公敬晖为平阳郡王桓彦范为扶阳郡王袁恕已为南阳郡王中书令汉阳公张柬之为汉阳郡王中书令博陵公崔玄晖为博陵郡王并加特进令罢知政事外示优崇而实夺其权也。睿宗景云 元年七月同中书门下三品唐休致仕休在任无所弘益以老病罢归私第。
是月。又以黄门侍郎参知政务崔日用为雍州长史中书侍郎参知机务薛稷为散骑常侍时稷与日用争於帝前稷曰:日用倾侧谄附三思几危社稷非忠臣卖友事主非义士也。日用曰:臣往虽有官过今立大功当韦氏悖逆擅权之时大事去矣。臣与太子同谋靖难陛下弃瑕录用备位左右如稷外国亲内附逆党易之楚客恩同骨肉倾侧者正属薛稷不属於臣故并停政事。
二年二月出中书令姚元之为申州刺史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宋为楚州刺史初元之入辅也。进忠良退不肖赏罚必中朝纲克举。又选补平允委用廉吏权门请无所复行时议以为复贞观永徽之政也。而太平公主专权睹太子明察恐不利已乃阴谋废黜时元之等处宫臣恐其为变具以启闻及公主出蒲州尢所怨谤皇太子不获已而奏出焉十月帝御承天门引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韦安石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郭元振左御史大夫同中书门下三品窦怀贞侍中李日知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平章事张说制责之曰:自顷以来政教尤阙时或水旱人多困毙府库益竭寮吏日滋亻黾亻免政途罔然如失虽繇朕之薄德固亦辅佐非才安石可尚书左仆射东都留守元振可吏部尚书怀贞可左御史大夫说可尚书左丞并停知政事。
玄宗开元元年十二月癸丑尚书左丞相兼黄门监刘幽求紫微令张说并罢知政事以幽求为太子少保说为相州刺史。
十二年二月己酉诏曰:中书令张嘉贞备位宰相夙承恩命不能励其公节以训私门其弟嘉顷缘奖受迁在清秩冯宠自肆黩货有彰,岂可仍践台阶仪刑百辟贬居藩守俾肃朝伦可幽州刺史张说遂代为中书令嘉贞惋恨谓人曰:中书令幸有三员何相迫之甚也。(嘉贞弟嘉为金吾将军时以赃状闻张说劝嘉贞素服待罪不得入谒)。
十四年四月庚申停兼中书令张说敕曰:特进行尚书右丞相兼中书令燕国公张说往属艰难输诚於履险及兹辅相润色於告成而不肃细微之人颇乖周慎之旨朕略小存大念旧录功。且法不欲屈宜罢中枢之务义亦有在更全端尹之荣宜停中书令馀如故。
十七年六月甲戍制曰:出纳王言发挥纶翰宰臣之任选众推贤捡校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杜暹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元等咸励忠勤用登枢揆虽清以自牧而道则未宏不能同心戮力以祗帝载而乃肆怀相短以玷朝伦朕缘事鬼股肱情惟隐蔽掩其恶而不率遂其过而弥彰将何以缉叙三光仪刑百辟宜回中禁俾列专城暹可荆州长史元可曹州刺史。又制尚书左丞相兼侍中源乾曜十载持衡一心自牧台鼎斯重管综维繁虽勤在公而暮年微疾俾司端揆罢剧中枢宜停侍中其尚书左丞相如故。
天宝五载四月左丞相李之罢知政事初李林甫构成其罪遂罢知政事守太子少保遽命亲故欢会赋《诗》曰: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为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
肃宗至德二年三月以左丞相韦见素平章事裴冕为左右仆射并罢知政事冕性忠勤悉心奉公稍得人心然不识大体以聚人曰:财乃下令卖官鬻爵度僧尼道士以储积为务人不愿者科令就之其价益贱事转为弊肃宗移幸凤翔罢冕执政。
五月吏部尚书平章事房以门客琴人董廷兰受赂罢相为太子少师。
三年五月以中书侍郎平章事张镐为荆州大都督府长史镐都统淮南等道诸军事镇汴州招讨河北逆贼贼党史思明为贼守范阳表请归顺镐揣知其伪恐朝廷许之手札表奏云:思明凶竖因逆窃位兵︹则众附势夺则人离包藏不测禽兽无异可以计取难以义望不以威权假之。又奏滑州防御使许叔冀性狡多谋临难必变望追入宿卫时肃宗意已定表入俱不省镐为人简淡不事中要会有宦官自范阳及滑州使还者皆言思明叔冀之诚悫肃宗以镐不切事机遂罢之後思明叔冀皆如其言。
代宗以宝应元年四月庚午即位六月庚申中书令李辅国上表请逊位乃特封为博陵王罢中书令复诏许唯朝朔望。
二年正月吏部尚书平章事领度支盐铁转运租庸使刘晏为太子宾客坐与中官程元振交通元振得罪晏罢相黄门侍郎平章事李岘为太子詹事岘作相一月为近要所挤遂失恩而罢。
广德元年十二月侍中苗晋卿罢知政事册为太保帝即位晋卿年已衰暮吐蕃寇长安晋卿病卧私第蕃贼闻之逼劫晋卿闭口不言贼不敢害及帝自陕至遂有是命。
德宗大历十四年即位八月以怀州刺吏乔琳为御史大夫平章事琳本粗才年高有耳疾帝每顾问对答失次论奏不合时机居相位凡八十馀日除工部尚书罢政事。
建中二年七月杨炎罢相为左仆射时德宗尝访宰相群臣中可以大任者卢杞荐张镒严郢炎举崔昭赵惠伯帝以炎论议益疏阔遂罢炎相。
四年十二月贬门下侍郎平章事卢杞为新州司马癸酉以中书侍郎关播为刑部尚书杞与播俱从幸奉天杞与白志贞等先贬出播尚知政事中外嚣然以为不可遂罢相改刑部尚书大臣韦伦等皆泣於朝曰:宰相不能谋猷翊赞以至今日而尚为尚书诚可痛哉!。
兴元元年四月德宗在梁以谏议大夫平章事姜公辅论事失旨罢为左庶子。
贞元元年九月中书侍郎平章事刘从一以疾请告至是病甚辞位章疏六上乃许除户部尚书。
二年正月门下侍郎平章事卢翰罢为太子宾客是年给事中崔造守本官平章事机谋权变非其所长革度支弊事却为繁扰数月以疾辞除右庶子三年八月除兵部侍郎平章事柳浑为右散骑常侍停知政事时张延赏与浑同列延赏怙权矜已而疾浑守正俾其所厚谓浑曰:相公旧德但节言於庙堂则重位可久浑曰:为吾谢张相公柳浑头可断而舌不可禁也。自是为其所挤故有是命。
李勉为司徒平章事勉尝言卢杞奸邪而时人多云:正直然自是见疏遂累表陈让方罢政事。
十年十二月宰相陆贽罢为太子宾客时裴延龄判度支天下皆嫉怨而独幸於天子朝廷无敢言其短长者贽独身当之陈其不可用延龄固欲去贽而代之。又知贽之与已多阻其奏请也。谤毁百端翰林学士吴通玄故与贽同职奸巧刻薄与贽不相知贽与延龄相持有间因盛言贽短宰相赵憬本贽所引因奏对嫉贽之权密以贽所讥弹延龄事告延龄延龄益得以为计繇是天子益信延龄而不直贽竟罢贽相以为太子宾客而黜张滂李充等权言事者多言其屈贽固畏慎及为宾客拒门不通交亲。
十三年九月诏曰:任重谋猷道在忠谅辞疾之情既恳优贤之义斯崇中书侍郎平章事卢迈朝序公才操履端敏弼谐庶政夙夜惟寅恭恪之心每思献纳而支体未固请优累表敷陈恳诚弥切将遂其志予衷耿然爰举朝章式加命秩可太子宾客。
十四年七月诏曰:任人之道必在无私审官之宜所期用给事中平章事赵宗儒早以文学累更职任自居枢近颇历岁时虽夙夜载勤而政理犹郁式移秩序以叶朝经可太子右庶子。
十九年七月中书侍郎同平章事齐抗以疾罢为太子宾客。
二十一年七月下诏曰:朕承天眷命获主兆人思致邕熙用康区夏布和缉化属在辅臣所谓宜实为通典银青光禄大夫守吏部尚书平章事上柱国郑瑜银青光禄大夫守刑部尚书平章事上柱国郑郢等咸以忠靖累更班列秉彝兢慎植操贞恒自参辅中枢皆能励节祗勤庶务夙夜惟寅岁月滋深婴缠疾恙衮职有阙无以弥纶况铨综为选士之本刑法乃生人之命俾从专掌以尽至公宜辍台司副予所委瑜可守吏部尚书郢可守刑部尚书。
宪宗初司空平章事于ν坐子杀人降授恩王傅绝朝请。
元和四年二月丁夕阝制曰:王者重辅弼之任明进退之宜闻善则升知否则舍兹朕所以推诚不惑与物无私者也。银青光禄大夫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弘文馆大学士上柱国赐紫金鱼袋阳武县开国侯郑早以令闻入此禁署永惟勤绩出授台司期尔有终规予不逮岁月滋久谋猷浸微罔清静以慎身每因循而保位既乖素履。且郁皇猷宜副群情罢兹枢务朕以其久居内职素事先朝恩厚君臣贵全终始俾从优之秩用示宽大之恩可太子宾客。
五年九月中书侍郎平章事监国史裴以疾请告十一月罢为银青光禄大夫兵部尚书。
六年正月壬辰制曰:爰立辅臣以熙庶绩聿膺其任是亦难能至於明用舍之宜全始终之道兹惟大体宁忘予怀中散大夫守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弘文馆大学士上柱国赐紫金鱼袋李藩早以学行闻于缙绅洎升朝端克慎素履顷者拔於非次列在钧衡是宜直已以佐时匪躬而纳诲用副明奖越於常伦而授任以来再逾年序夙夜之勤虽著弼谐之效未孚将何以允至公之求成天下之务宜辍黄枢之重尚居端尹之崇尔其勉之式副优礼可守太子詹事散官勋赐如故藩素有清名及追李吉甫於淮南未至藩有拒之之意吉甫至颇不平屡攻其短遂罢焉。
十月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李逢吉罢相将讨淮蔡日久王师数不利言事者多以罢兵为请逢吉附其议宪宗不悦无何比部员外郎张宿以他门进逢吉出为濠州刺史宿上疏自理宪宗将擢为谏议大夫逢吉廷争久之。且曰:去臣用宿可也。繇是。又忤旨遂罢相。
八年正月辛未制曰:文昌六官宗伯掌礼选授之重自昔攸难非夫台衮之臣分全於始终缙绅之议素洽於群伦则无以允是优崇膺兹名秩正议大夫守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柱国扶风郡开国公权德舆奥学雄词虚襟旷度禀中和之气弘信厚之规夙彰厥猷历践清华乃者回翔省阁祗服大僚咸推镇俗之风遂致济川之望朕永惟理本宵旰在怀常期献纳之功深属弼谐之任爰徵佥论俾列鼎司勤劳亟步於岁时谦挹每形於造次是用委春卿之职辍枢务之殷任事呈能庶先会府帅属而理汝往钦哉!可守礼部尚书。
九年二月癸卯制曰:辅相之任所贵乎!纳忠进退之宜重於申礼其有以劳奉国以疾固辞聿怀谦让之风是举优崇之典朝议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柱国高邑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李绛端庄秉彝亮直循道抱凌寒之劲节标肃物之贞规尝以懿文参于内署亦以公望贰于地卿竭其器能茂著宦业洎居衮职左右朕躬远虑必陈谠言无隐竭致君之志弘济俗之方确然真心郁有休问而步履婴疹趋侍为难披诚上闻稽首求免乃眷毗倚久之未从星霜屡迁衷恳弥激宗伯秩礼时惟大寮宜从喉舌之班用辍盐梅之寄庶因清简俾遂顺真膺兹宠章敬服尔命可守礼部尚书官封赐如故。
十一年八月壬寅诏曰:朕恭已临人励精思理二三执政繇吾股肱念始终之罔亏於进退而尤重苟或将明失中辅导不专依违于怀尚慎斯举君臣之义,岂不弘乎!中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骑都尉赐紫金鱼袋韦贯之早著淑声累更显贯润以文藻懿其风猷爰膺选众之求式伫弼予之美而自当钧轴屡变星霜虚怀以听未闻至论非启沃之道有所不行何燮谐之功蔑尔无效欲抑浮华之路在捐朋党之私人亦具瞻事将奚副用解枢机之务俾居衡镜之职克久斯任宜和厥心可守尚书吏部侍郎散官勋如故时贯之以蔡镇未平天下劳於饣鬼饷虑或水旱乘之则力屈难振屡请缓承宗而专讨元济繇是与裴度争是非於帝前时专任度以戎事故罢贯之以望其功成初贯之为相严身律下以清流品为先故门无杂宾有张宿者利口得亻幸於宪宗擢为左补阙将使淄青宰臣裴度欲为请章服贯之曰:小人以他门获进吾辈未能排抑岂宜假其恩宠耶所议遂寝宿深衔之卒为所构诬以朋党罢为吏部侍郎不涉旬出为湖南观察使。
十三年戊戍诏曰:夫为君者求旧以申其用施恕以遂其情为臣者陈力以效其能奉身以明其志故在上则始终之道备居下则进退之义全兹惟休哉!用厚德礼银青光禄大夫守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柱国江夏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李居洁履方端明审固有沉毅庄重之质有坚刚迅疾之心劲节夙表於屯夷利器久彰於中外朕所以迹其众善询及庶工登之台阶授以政柄将欲藉其硕望弘厥壮猷而固辞之诚再疏颇切然犹不允其请所冀或副予怀迨此旬时劳于夙夜益愿顺养坚称衰疾宜罢枢轴之殷俾居喉舌之重就高秩式示优崇可守户部尚书。
十四年十二月乙卯制曰:致君之道爰在辅臣发挥正经端理教化或伦未叙公议不明免其所职盖常典也。正议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崔群根於温恭发以词彩践履台阁润色丝纶尝以敏才列於宥密考能观行益表谦勤擢处钧衡用参大政缉熙之绩每竭其谋猷翊赞之心亦彰於夙夜朕旰食思理注於话言善而可行无不虚受而顾问之际谓近於至公详取之间或违於事实将何以同底于道化洽万方宜罢印於中枢俾报政于外服优以显秩尔其勉之可使持节都督潭州诸军事守潭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湖南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勋赐如故。
穆宗长庆元年正月制曰:师长庶工总详六职重任久旷益难其人自非体参股肱位列钧鼎能引年以知退致礼而加恩则授受之间何以允兹任也。朝议大夫守门下侍郎同平章事袭徐国公萧亻免门承华衮位列清华用能周物志在佐时勤内署之论思肃南台之纲纪朕初承天序擢处台阶推一心献纳之诚赞四方经营之绩及此逾岁累陈恳词微恙所侵坚请难夺朕忧勤庶政亲委大臣务厚始终以全进退既谢弼谐之任宜加端揆之崇尔其戒之服我优秩可守尚书右仆射勋赐如故亻免以西川节度使王播前任盐铁使日广进财货强名羡馀固位窃恩不惮清议及镇益部。又倾竭贡献以图台衡宰相段文昌助之势不可遏亻免遂於阁内及延英殿屡谏不纳乃以官进退冀帝感悟竟不从故有是拜。
二年二月制曰:宰相者朕之腹心和合天下在乎!镇靖藩服兼附亲远方将弘遂物之宜必有更张之道正议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武骑尉赐紫金鱼袋崔植往在先朝颇推廉直驯行唯谨保万石之风清德不渝绍四公之业遂左掖实著能名驳正之美称於朝列朕以孝公太傅代载忠贞擢於相门授以台席顾惟寡昧奉。若丕图每念为君之难敢忘从谏之义推诚听纳虚已咨询庶洽群心以迎和气叔敖是期於秉羽汲黯谓致於寝谋宵分以兴日旰忘食昔藩国多事平津让侯阴阳未和石庆辞位惟尔谦逊岂尝求安称疾拜章勤亦至矣。虽忄曷日之年未及而履冰之意尚坚遂辍枢机用成美志崇以天秩长以秋官君臣之间朕无所愧可刑部尚书散官勋赐如故植在相位端慎信厚有馀而无开物成务之用属穆宗初幽镇阻兵方隅多事机务壅滞繇植而失者居多後因坚卧拜章请免遂以刑部尚书罢相。
六月甲子制曰:朕端已推诚资於辅相求人与众谅在︳谟所以徇公卿之言从士庶之望辍任淮海俾居台阶举先朝勋业之臣当四海具瞻之任推心委柄期在贤能诚效靡孚余将安望光禄大夫守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柱国晋国公食邑三千户裴度器本端诚道惟蹇谔挺松筠之操蕴桂玉之姿望积岩廊功书竹帛策勋报爵宠极人臣朕恭守睿图推心辅弼聿求隽彦思致雍熙推论道之司再授枢衡之任虚心有日伫乃嘉猷而鼎饪未调弛张异制诚宜有犯无隐忠谠必陈使余诚怀不惑闻听何苟容於造次致有间於笙簧棘木既穷匪辞焉验昔汉以阴阳不和册免丞相今尔︳谟或爽宜罢台司畴勋绩以尚功录忠劳而念旧俾居右揆非谓左迁用宗师长之荣勿以优自薄可守尚书右仆射散官勋封如故。
又制曰:宰相者列位岩廊权参造化内操政柄上代天工朕嗣守丕图思兴至理每於擢用冀获隽良为善有闻必资奖宠罹於谤用罢台阶通议大夫守尚书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元稹游艺资身明经筮仕累应科选益振芳华茂识宏才登名晁董之列佳辞丽句驰声鲍谢之间顷在宪台尝推举职比及迁黜亦以直闻是以擢以周行典斯诰命洎参密近旋委台衡宜竭谋猷尽於毗赞而乃不思弘益之道遂婴诖误之嫌察以中情虽非为已行兹左道岂曰:效忠体涉异端理宜偕黜朕以君臣之分贵获始终任使之时亦闻献恳每思加膝宁忍坠泉犹宏在宥之心俾列专城之寄左都之大三辅推雄控压关河连属宫苑勉於政绩副我恩私可使持节同州诸军事守同州刺史充本州防御长春官等使散官勋赐如故。
文宗开成四年五月景申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国子祭酒平章事郑覃为右仆射以门下侍郎同平章事陈夷行为吏部侍郎覃以门俭入仕少清苦贞退不造次与人接狎位至国相所居未尝修饰才足以庇风雨家无媵妾时人仰其素风顷李宗闵在相位尝有侮易之言後李德裕入相骤加引用覃故怨宗闵而厚於德裕凡宗闵之交游引用者覃尽以朋党排之时人以此不直夷行以文学进身独不群比及为宰相素与宗闵有隙故善於覃以排斥朋党为已任而多及善良因并命罢之。
懿宗乾符六年黄巢陷桂州五月贼围广州仍与广南节度使李浙东观察使崔ギ书求保荐乞天平节钺ギ上表论之诏公卿议其可否宰相郑畋卢携争论於中书词语不孙俱罢为太子宾客分司东都。
僖宗即位时刘邺为相及萧仿崔彦昭秉政素恶邺乃罢邺知政事捡校尚书左仆射同平章事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使是日邺押班宣麻竟通事引邺内殿谢不及笏记邺自叙十馀句语云:霖雨无功深愧代天之用烟霄失路未知归国之期帝为之恻然。
昭宗乾宁二年八月司空门下侍郎平章事监修国史诸道盐铁转运崔昭纬罢知政事为太子宾客昭纬性奸纤忌前内结中人外连藩帅属朝廷微弱每援以陵人主昭宗明察心不能堪以诱召二镇将兵诣阙贼杀宰相内臣帝深切齿会太原之师诛王行瑜罢相授仆射。又以附汴州再贬梧州司马寻降制数其罪中使至荆南斩之。
明宗天成二年丙戍制曰:朕恭膺大宝虔荷丕基选众与能克保君临之道宝贤念旧庶符帝赉之资繇是推以腹心授之衡柄冀扶持於寡昧申启沃於始终其乐在宴安勇於冲退宜暂均於劳逸思显示夫优隆光禄大夫门下侍郎兼工部尚书平章事监国史上柱国乐安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任圜天授宏材波澄伟度早负公侯之器深怀将相之资智擅圆方谋惟通变先皇帝中兴景运再造鸿图夙参佐命之功迥著安时之业克平邛蜀大扫妖氛郁有殊庸雅为良弼朕惟薄德寻所注怀,爰自六卿擢居四辅秉国钧之重任掌邦计之剧权内罄沃心外彰陈力方期委任遽阅封章曲徇汝怀固违朕旨既披陈而莫抑在进退之有常宜更凤沼之尊俾践龙楼之秩勉从顺养勿替谋猷可落平章事太子少保。
三年三月己未制曰:朕闻老氏谈经无如知止素王穷易当在,庶几贤哲所以保身进退於焉合道其有位居元辅功叙彝伦节宣微爽於冲和休致屡坚於章表酌其陈力莫。若从人俾回席於三台就悬车於百揆特进行门下侍郎兼刑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太微宫使弘文馆大学士上柱国荥阳郡开国公食邑一千五百户郑珏皇朝轩冕清庙笙镛崇令望於缙绅节雅音於律度而自再持钧轴益显公忠寻更近市之居兼杜扫门之迹克己复礼为官择人爰属巡幸浚郊务名贤而好善经营雒邑烦上相以卜年方赖嘉猷忽婴美豆耳何妨於寂听灰心顿悟於浮荣高慕赤松勇辞黄阁朕以方调殷鼎尚卷晋樽欲尽殷勤具观坚切可久之规斯在再三之请莫违所以特许抽簪免劳借箸进崇阶於开府假优秩於不朝仍益井田俾厚风俗於戏奚祁请老不无内举之规张禹言情亦有私恩之事唯卿奉身而退其德不回予嘉焉美兼善也。勉从顺养永保初终可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左仆射致仕仍加食邑五百户。
末帝清泰二年十月戊寅制尚书左仆射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弘文馆大学士太微宫使赵郡公食邑二千户食实封二百户李愚可守本官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同平章事监修国史判三司彭城郡公邑千五百户刘句可守尚书右仆射皆免知政事句司邦计意在至公欲除积弊伤於太察初帝自凤翔至切於军赏时王致判三司诏问钱奏数百万在及庆赐无几帝怒用句代致句性初疾恶。又惧诃谴及搜索簿书命判官高延赏钩计穷诘乃积年残租或主务不治诘之不已屡迁岁时计司主典利其所系不欲搜レ至是藏盖彰露句具条奏可徵者急督之无以偿者以籍进韩昭备言繇是逋者咸蠲除之穷民相与歌咏唯王典怨沮乃谋伪书句名差务官句疑不繇已诘之狱成云:自句别室内弟御史陈观鞫讯遣吏取公文句曰:吾一病妻比无别室御史见凌亦须循理观仍遣吏不已及罢相之日群吏携三司印复萃月华门外闻宣句罢乃相贺快活矣。及句归第三司无一人从至第者传所谓盗憎民恶其可忽诸李愚急素不悦冯道句与道婚家及道出镇凡中书积滞事愚指句云:君亲家翁所为句与之口讼动至色厉吏俱恶之乃扬言於外二人欲相殴秽语及之愚之秉执句之多防帝采其言俱罢之。
晋高祖天福四年四月枢密使刘处让每有敷奏多不称旨会处让丁继母忧因议罢枢密使其本院庶事并委宰相分判。
汉隐帝乾元年二月制曰:虔承遗训嗣守鸿基常惧眇冲不克负荷所以师臣畏相稽众从人采沃心造膝之谋询继体守文之道其或力非任重才不逮时有玷天工显贻物议宜从罢免用儆厥开国佐命辅圣功臣光禄大夫行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上柱国陇西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李涛早预朝伦素亏时望继践清华之列曾无倜傥之名先皇帝应运开阶济物成务未明求理虚已待贤擢自禁林升之槐路既委宰衡之任蔑闻帷幄之谋迨及眇躬初亲庶政被顾问之际屡睹醺酣当献替之时无闻诋讦复亏严重但务诙谐讵为君子之儒殊失大臣之体重以梓宫在殡国步多艰屡陈违众之言频建出师之意率尔独见岂是臧谋朕方务含宏弘全终始虽包荒而在念虑假器以兴讥俾辍中枢式存大体仍令还第庶用省躬惟尔自贻无我有怨苟能思过岂吝推恩可罢免勒归私第。
周显德四年八月乙亥制曰:鸿水未堙舟楫赖济川之用密云 既雨郊原成利物之功惟贤哲之保躬蹈初终於元吉我有良相时惟正人七年竭力於扶持六气遂乖於顺养逾岁伏枕九陈让章敦谕虽频告请弥切暂辍秉钧之任不移论道之资仍益户封斯为异数推忠协谋佐理功臣特进守司空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国史上柱国陇西郡开国公食邑一千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李昔事先朝勤劳王室暨登上相佐佑朕躬疾因忧国而有加志在避权而知足烦燮调而斯久释难重以为宜渐俟痊平别期委任俾展辂车之礼用光水土之官惟尔诚明当体优异凡百有位知予尚贤可守司空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功臣散官勋如故仍命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卷三百三十四
○宰辅部 谴让
夫委质事君陈力就列有官守焉有言责焉其或因职事之堕废被公朝之诃谴於司败时惟国典矧乃辅弼之任左右厥辟宣翼统纪表正伦类百工承式庶民尔瞻苟有任非其人心或附下怀情不尽越职举事属灾异之著见或水旱之作燮治攸系措置失宜至或论议非当谤咎交集赋敛无艺蠹弊随生繇是赐以玺书责以吏事乃有赐车马以就第上印绶而归田其致诘之深或引决为谢者盖有之矣。若乃秉心无苟本乎!纳忠守道居常因以蒙毁者亦奚愧焉。
汉萧何高帝时为相国为民请曰:长安地上林中多空地弃愿令民得入田毋收藁为兽食(禾租也。言人恣田之不收其税也。)帝大怒曰:相国多受贾人财物为请吾苑乃下何廷尉械系之数日王卫尉侍(卫尉名字史失之也。侍谓侍天子也。)前问曰:相国胡大罪陛下系之暴也。(事具纟总录部救患门)上不怿是日使使持节赦出何。
张苍文帝时为丞相任人为中候(苍有所保举而其人为中候之官)大为奸利帝以为让遂病免。
卫绾景帝时为丞相三岁武帝立建元中丞相以景帝病时诸官囚多坐不辜者而君不任职(天子不亲政则丞相当理之而绾不申其冤)免之。
石庆武帝时为丞相元封四年关东流民二百万口无名数者四十万(名数。若今户籍)公卿议欲请徙流民于边以之(读曰讠)帝以为庆老谨不能与其议(与读曰豫)乃赐丞相告归而案御史大夫以下议为请者庆惭不任职上《书》曰:臣幸得待罪丞相疲驽无以辅治城郭仓廪空虚民多流亡罪当伏质上不忍致法愿归丞相侯印乞骸骨归避贤者路帝报曰:间者河水滔陆(滔漫也。高平曰:陆漫音莫干切)泛滥十馀郡是防勤劳弗能塞(音因)朕甚忧之是故巡方州(东方诸州)礼嵩岳通八神以合宣房(自言致礼中岳通敬八神合宣房者於宣房塞决河也。)济淮江历山滨海(滨海者循海涯而行也。滨音宾。又音频)问百年民所疾苦惟吏多私徵求无已(惟思也。已止也。)去者便居者扰故为流民法以禁重赋(言百姓去其本土者则免於吏徵求在旧居者则见役调故为流人设法。又禁吏之重赋也。一曰去者为吏出使居人以自便也。)乃者封泰山皇天嘉贶神物并见(贶赐也。见显示也。)朕力气应未能承意(言自以报瑞应恐未承顺上天意)是以切比闾里知吏奸邪(比校考也。音[A13C]寝切)委任有司。然则官旷民愁盗贼公行(旷空也。人不举职是空其官)往年觐明堂赦殊死无禁锢咸自新与更始今流民愈多计文不改(郡上计文书自文饰不改正也。)君不统责长吏而请以兴徙四十万口摇荡百姓(荡动也。)孤儿幼年未满十岁无罪而坐率(幼年无罪坐为父兄所率而并徙)朕失望焉今君上书言仓库城郭不充实民多贫盗贼众请入粟为庶人(庆自以居相位而不能理请入栗已罪退为庶人)夫怀知民贫而请益赋(怀此心)动危之而辞位(摇动百姓使其危急而自欲去也。)欲安归难乎!(以此危难之事欲归之於何人)君其反室(。若此自谓理当然者可还家)庆素质见诏报反室自以为得许欲上印绶掾史以为见责甚深而终以反室者鬼恶之辞也。或劝庆宜引决(令自杀)庆甚惧不知所出遂复起视事庆乃以谨得终。
田武帝时为丞相荐人或起家至二千石权移主上帝乃曰:君除吏尽未吾亦欲除吏(凡言除者除去故官就新官)尝请考工地益宅帝怒曰:遂取武库是後乃(考工少府之属官也。主作器械上责其请故谓之曰:何不遂取武库乃止)。
暴胜之武帝时为御史大夫戾太子军败南奔覆盎城门得出(长安城南出东头第一门曰:覆盎城门一号社门)会夜司直田仁部闭城门坐令太子得出城丞相刘屈嫠欲斩仁胜之谓丞相曰:司直吏二千石当先请柰何擅斩之丞相释仁(释放也。)帝闻而大怒下吏责问御史大夫曰:司直纵反者丞相斩之法也。大夫何以擅止之胜之惶恐自杀。
萧望之宣帝时为御史大夫司农中丞耿寿昌奏设常平仓帝善之望之非寿昌丞相丙吉年老上重焉望之。又奏言百姓或乏因盗贼未止二千石多材下不任职三公非其人则三光为之不明今首岁日月少光(首岁岁之初首谓正月也。)咎在臣等上以望之意轻宰相(言三公非其人。又言咎在臣等是其意毁丞相)乃下侍中建章卫尉金安上光禄勋杨恽御史中丞王忠并诘问(三人同共问之)望之望之免冠置对天子繇是不说(繇读与由同说读曰悦)後丞相司直<每系>延寿(<每系>音婆)奏侍中谒者良使承制诏望之望之再拜已良与望之言望之不起因故下手(伏地而言也。)而谓御史曰:良礼不备故事丞相病明日御史大夫辄问病朝奏事会庭中差居丞相後丞相谢大夫少进揖今丞相数病望之不问病会庭中与丞相钧礼(不为前後之差也。)时议事不合意望之曰:使年宁能父我耶(宁能与吾父母同邪)知御史有令不得擅使望之多使守史自给车马之杜陵护视家事(自给车马者令其自乘私车马也。)少史冠法冠为妻先引(少史曹史之下者也。先引谓尊车前)。又使卖买私所附益凡十万三千(使其史为望之家有所卖买而史以其钱增益之用润望之也。)案望之大臣通经术居九卿之右本朝所仰(右上也。)至不奉法自倨慢不逊攘(攘古让字)受所监臧二百五十以上(二百以上者当时律令坐罪之次。若今律条言一尺以上一匹以上矣。)请逮捕系治帝,於是策望之曰:有司奏君责使者礼遇丞相亡礼廉声不闻敖慢不逊(敖读曰傲)亡以扶政帅先百僚君不深思陷於兹秽朕不忍致君于理使光禄勋恽策诏左迁君为太子太傅授印其上故印使者(使者即谓杨恽也。命恽授太傅印而望之以大夫印上於恽)便道之官君其秉道明孝正直是与帅意亡愆靡有後言。
黄霸宣帝时为丞相乐陵侯史高以外属旧恩侍中贵重霸荐高可太尉天子使尚书诏问霸太尉官罢久矣。丞相兼之所以偃武兴文也。如国家不虞边境有事(如或也。)左右之臣皆将率也。夫宣明教化通达幽隐使狱无冤刑邑无盗贼君之职也。将相之官朕之任焉(言欲拜将相事在其朕也。)侍中乐陵侯高帷幄近臣朕之所自亲(具知其材)君何越职而举之尚书令受丞相对霸免冠谢罪数日乃决(质乃得免罪)自是後不敢复有所请。
于定国元帝初为丞相贡禹为御史大夫帝始即位关五十东连年被灾害民流入关言事者归咎于大臣(言事者上书陈事也。)帝,於是数以朝日引见丞相御史(五日以听朝故云:朝日也。)入受诏条责以职事曰:恶吏负贼妄意良民(贼发不得恐负其殿故妄疑善人致其罪也。)至亡辜死或盗贼发吏不亟追而反系亡家(亟急也。不急追贼反禁系失物之家)後不敢复告以故浸广(浸渐也。)民多冤结州郡不理连上书者交於阙廷二千石选举不实是以在位多不任职(谓令长丞尉)民田有灾害吏不肯除收趣其租以故重困(趣读曰促重音值用切)关东流民饥寒疾疫已诏吏转漕虚仓廪开府藏相赈救赐寒者衣至春犹恐不赡(赡足也。)今丞相御史将欲何施以塞此咎(塞补也。)悉意条状陈朕过失(悉尽也。)定国上书谢罪永光元年春霜夏寒日青亡光上复以诏条责曰:侍郎有从东方来者言民父子相弃(以遭饥馑不能相养)丞相御史案事之吏匿不言邪将从东方来者加增之也。何以错谬至是(错眩也。谬违也。谓吏及东方人言不相同也。)欲知其实方今年岁未可预知也。即有水旱其忧不细公卿有可以防其未然救其已然者不各以(言能防救与否宜各以实对)诚对母有所讳定国惶恐上书自劾归侯印乞骸骨帝报曰:君相朕躬不敢怠息(息谓自休息)万方之事大录于君(大录纟总录也。)能无过者其惟圣人方今承周秦之敝俗化陵夷(言颓替也。)民寡礼谊阴阳不调灾咎之发不为一端而作圣人推类以记不敢专也。况於非圣者乎!(非圣人者言常人。)日夜惟思所以未能也。(所以所由也。言何由致此灾)经曰: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君虽在职何必颛焉(颛与专同不专繇君也。)其勉察郡国守相郡牧非其人者毋令久贼民永执纲纪务悉聪明︹食慎疾(悉尽也。)定国遂称病笃固辞帝乃赐安车驷马黄金六十斤罢就第。
王商成帝时为丞相帝元舅大司马大将军王凤颛权行多骄僭商论议不能平会日有蚀之大中大夫蜀郡张匡上书言商作威作福从外制中取必於上(言意欲望行必果之),於是左将军史丹等奏请诏谒者召商诣。若卢诏狱(。若卢狱名属少府黄门北寺)帝素重商知匡言多险制曰:勿治凤固争之,於是制诏御史盖丞相以德辅翼国家典领百寮协和万国为职任莫重焉今乐昌侯商为丞相出入五年未闻忠言嘉谋而有不忠执左道之辜舀于大辟前商女弟内行不修奴贼杀人疑商教使为商重臣故抑而不穷今或言商不以自悔而反怨怼朕甚伤之惟商与先帝有外亲未忍致于理其赦商罪使者收丞相印绶。
薛宣成帝时代张禹为丞相时帝好儒雅而宣经术。又浅帝亦轻焉会广汉郡盗贼群起丞相御史遣掾吏逐捕不能克帝乃拜河东都尉赵会为广汉太守以军法从事数月斩其渠帅郑躬(渠大也。)降者数千人乃平会邛成太后终丧事仓卒吏赋敛以办二日(邛成太后宣帝王皇后也。读曰:趣仓卒曰:)其後帝闻之以过丞相御史遂册免宣曰:君为丞相出入六年忠孝之行率先百僚朕无闻焉(不闻其有此行也。)朕既不明变异数见岁比不登仓廪空虚(比频也。登成也。年不成)百姓饥馑流离道路疾疫死者以万数人至相食盗贼并兴群职旷废是朕之不德而股肱不良也。乃者广汉群盗横决残贼吏民朕恻然伤之数以问君君对辄不如其实西州鬲绝几不为郡(鬲与隔同几矩依切)三辅赋敛无度酷吏并缘为奸(并步浪切)侵扰百姓诏君案验复无欲得事实之意九卿以下咸承风指同时舀于谩欺之辜咎繇君焉(谩诳也。音谩。又音莫于切繇读与由同)有司法君领职解(法谓据法以劾也。解读曰懈与慢同)开谩欺之路伤薄风化无以帅示四方不忍致君于理其上丞相高阳侯印绶罢归。
尹志成帝时为御史大夫以河决馆陶方略疏阔帝切责之自杀。
翟方进成帝时为丞相绥和二年春荧惑守心议曹李寻奏记言应变之权君侯所自明往者数白三光垂象变动见端(九年之中而日三食荧惑守心)山川水泉反理视患(元延中岷山摧壅江江水不流山地之镇宜固而摧水逆流反於常理所以示人患也。视读曰示)民人讹谣斥事感名(斥事甘泉溢之事也。有言溢者後果井水溢感名燕燕尾涎涎是也。)三者既效可谓寒心今提扬眉矢贯中(提摄提星也。扬眉杨芒角也。矢枉矢也。绥和元年正月枉矢从东南入北斗摄提与斗杓建寅贯摄提中。又云:矢一星贯中者谓正直弧)狼奋角弓。且张(狼一星奋角者有芒角也。狼芒角盗贼起天弓九星不欲明明犹张也。兵起之)金历库土逆度(库在轸南金太白也。历武库则兵起土镇星也。逆度逆行也。)辅湛没火守舍(北斗第四星旁一小星曰:辅沉没不见则天下之兵销三十日为守舍谓日月所经宿舍也。
一曰火守舍荧惑守心湛亦曰:沉)万岁之期近慎朝暮(万岁之期谓死也。慎朝暮者言其事在朝夕)上无恻怛济世之功下无推让避贤之效欲当大位为具臣以全身难矣。(具谓具位之臣无功与德也。)大责日加安得但保斥逐之戮(言其事重不但斥逐而已)阖府三百馀人唯君侯择其中与尽节转凶(三百馀人谓丞相之官属也。)方进忧之不知所出会郎贲丽善为星(贲姓也。丽名也。贲音肥)言大臣宜当之帝乃召见方进还归未及决帝遂赐册曰:皇帝问丞相君有孔子之虑孟贲之勇朕嘉与君同心一意,庶几有成惟君登位于今十年灾害并臻民被饥饿加以疾疫溺死关门牡开(元延元年章门函谷门牡自亡)失国守备盗贼党辈(党众多)吏民残贼殴杀良民(殴击也。音一口切)断狱岁多前上书言事交错道路怀奸朋党相为隐蔽皆忘忠虑群下汹汹更相嫉妒(更工衡切)其咎安在观君之治无欲辅朕富民便安元元之念间者郡国虽颇熟(间谓近者以来)百姓不足者尚众前去城郭未能尽还夙夜未尝忘焉朕惟往时之用与今一也。
(谓财用也。)百寮用度各有数君不量多少一听群下言用度不足奏一切增赋税城郭Й及园田过更算马牛羊(一切权时Й城郭旁地也。凡田入多益其税也。百人为卒取一人所赡尝为之月用二千使人直之谓之过更有牛马羊头数出税千输二十也。Й人缘切)增益盐铁变更无常朕既不明随奏许可後议者以为不便制诏下君君云:卖酒醪後请止未尽月复奏议令卖酒醪朕诚怪君何持容容之计无忠固意(容容随众上下也。)将何以辅朕帅道群下而欲久蒙显尊之位,岂不难哉!(蒙谓也。)《传》曰:高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欲退君位尚未忍君其熟念详计塞绝奸源忧国如家务便百姓以辅朕朕既已改君其自思︹食慎职使尚书令赐君上尊酒十石养牛一君审处焉方进即日自杀(汉仪注有天地大变天下大过皇帝使侍中持节乘四白马赐上尊酒十斛牛一头策告殃咎使者去半道丞相即上病使者还未白事尚书以丞相不起病闻)。
孔光成帝时为御史大夫帝无继嗣至亲有同产弟中山孝王及同产弟子定陶王在帝议立嗣丞相翟方进等以定陶王宜为嗣光独以中山王宜为嗣以议不中意左迁廷尉光後为丞相定陶王立是为哀帝帝祖母傅太后欲与成帝母称尊号群下多顺指唯师丹与光持不可丹以罪免光自先帝时议继嗣有持异之隙矣。又重忤傅太后指(重直用切)繇是傅氏在位者与大司空朱博为表里共毁讠替光後数月遂策免光曰:丞相者朕之股肱所以共承宗庙统理海内(共读曰恭)辅朕之不逮以治天下也。朕既不明灾异重仍(仍频也。重直用切)日月无光山摧河决五星失行是章朕之不德而股肱之不良也。君前为御史大夫辅翼先帝出入八年卒无忠言嘉谋今相朕出入三年忧国之风复无闻焉阴阳错谬岁比不登(比频也。)天下空虚百姓饥馑父子分散流离道路以十万数然而百官群职旷废奸轨放纵盗贼并起或攻官寺杀长吏数以问君君无怵惕忧惧之意对毋能为(言盗贼不能害)是以群卿大夫咸惰哉!莫以为意咎繇君焉君秉社稷之重纟百寮之任上无以弼朕之阙下不能绥安百姓书不云:乎!毋旷庶官天工人其代之於(於读曰乌读曰呼)君其上丞相博山侯印绶罢归。
何武成帝末为大司空与丞相翟方进多所举奏号为烦碎不称贤公因遣吏归迎後母会哀帝即位吏恐道路有盗贼後母留止左右或讥武事亲不笃(左右为天子侧近之臣)哀帝亦欲改易大臣遂策免武曰:君举错烦苛不合众心(错置也。音千故切)孝声不闻恶名流行无以率示四方其上大司空印绶罢归就国。
师丹哀帝时为大司空初丹议帝母祖母定陶恭王后不合为共皇太后恭王既追尊为恭皇帝。又议不宜立庙京师丹繇是浸不合帝意(浸渐也。)会有上书言古者以龟贝为货今以钱易之民以故贫宜可改币帝以问丹丹对言可改章下有司议皆以为行钱以来久难卒变易丹老人忘其前语後从公卿议。又丹使吏书奏吏私写其草丁传子弟闻之使人上书告丹上封事行道人遍持其书帝以问将军中朝臣皆对曰:忠臣不显谏大臣奏事不宜漏泄令吏民传写流闻四方臣不密则失身宜下廷尉治事下廷尉廷尉劾丹大不敬遂策免丹曰:夫三公者朕之腹心也。辅善相过表率百寮和合天下者也。朕既不明委政于公间者阴阳不调寒暑失时变异娄臻(娄古屡字)山摧地震河决泉涌流杀人民百姓流连无所归心司空之职尤废焉君在位出入三年未闻忠言嘉谋而反有朋党相连不恭之名乃者以挺力田议改币章示君(挺音从鼎切引拔也。谓持拔异力田之人优宠之也。)君内为朕建可改不疑(共立此议也。)以君之言博考朝臣君乃希众雷同外以为不便令观听者归非於朕朕隐忍不宣为君受愆朕疾夫比周之徒(比类昧切)虚伪坏化浸以成俗故屡以书饬君(饬与敕同)几君省过求已(几音冀省视也。自求诸已不尤人也。)而反不受退有後言及君奏封事传於道路布闻朝市言事者以为大臣不忠辜舀重辟获虚采名谤讥匈匈流于四方腹心如此谓疏者何殆谬於二人同心之利焉将何以率示群下附亲远方朕惟君位尊任重虑不周密怀谖迷国(谖诈也。音虚袁切)进退违命反覆异言甚为君耻之非所以恭承天地永保国家之意以君尝传位未忍考於理已诏有司赦君勿治其上大司空高乐侯印绶罢归。
王崇哀帝时为御史大夫数月是时成帝舅安成恭侯夫人放居寡共养长信宫(放者夫人之名共音供)坐咒诅下狱崇奏封事为放言放外家解氏与崇为昏(婚姻之家)哀帝以崇为不忠诚策诏崇曰:朕以君有累世之美故逾列次(谓自祖及父皆有名也。)在位以来忠诚忧国未闻所繇(繇与由同由从也。)反怀诈谖之辞(谖诈言也。音虚爰切)欲以攀救旧姻之家大逆之辜举错专恣(错置也。)不遵法度亡以示百寮左迁为大司农。
後汉侯霸光武时为司农荐前梁令阎扬素有讥议帝嫌之既见霸奏疑其有奸大怒赐霸玺《书》曰:崇山幽都何可偶(崇山南裔也。幽都北裔也。偶对也。言将杀之不可得流徙也。)黄铖一下无处所(斧钺以黄金饰之所以戮之)欲以身试法耶将杀身以成仁耶使尚书冯勤奉策至司徒府勤还陈霸本意申释帝意稍解。
虞延明帝时为司徒会楚王英谋反阴氏欲中伤之使人私以楚谋告延延以英藩戚至亲不然其言。又欲辟幽州从事公孙弘以弘交通楚王而止并不奏闻及英事发觉诏书切让延遂自杀。
郑弘章帝时为太尉奏尚书张林阿附侍中窦宪而素行赃秽。又上雒阳令杨光宪之宾客在官贪残并不宜处位书奏吏与光故旧因以告之光报宪宪奏弘大臣漏泄密事帝诘让弘收上印绶弘自诣廷尉诏敕出之因乞骸骨归未许卒。
司马苞安帝时为太尉刘恺为司空元初二年五月甲戍诏曰:朝廷不明政事失中灾异不息忧心悼惧被蝗以来七年于兹而州郡隐匿裁言顷亩(裁与才同古字通)今群飞蔽天为害广远所言所见宁相副耶三司之职内外是监既不闻奏。又无举正天灾至重欺罔挤大今方盛夏。且复假贷以观厥後(假贷犹宽容也。盛夏不可加刑罚故。且宽容)其务消救灾眚安辑黎元。
吴陆逊大帝时为丞相时太子有不安之议逊恳陈庶之分而逊外甥顾谭顾承姚信并以亲附太子枉见流徙太子太傅吴粲坐数与逊交书下狱死帝累遣中使责让逊逊愤恚卒。
梁何敬容为尚书令侍中参掌机密坐妾弟费慧明为导仓丞夜盗官米为禁司所执送领军府时河东王誉为领军将军敬容以书解慧明誉即封书以奏焉高祖大怒付南司推劾御史中丞张绾奏敬容协私罔上合弃市刑诏特免职。
後魏广陵王羽孝文时为太子太保录尚书事言考课事帝诏曰:虽考内未宣绩已久著故明堂月令载公卿大夫论考属官居职区分著三公尚书三载殿最之义此之考内已为明矣。但论考之事理在不轻问绩之方应关朕听辄尔轻发殊为躁也。每考之义应在年终既云:此年何得春初也。今始惟夏。且待至秋後领廷尉卿帝谓羽曰:汝之浅薄固不足以况晋之巨源考之今世民斯下矣。汝始为廷尉及初作尚书内外瞻望以吾有弟自往秋南旆之後近小人远君子在公阿党亏我皇宪出入无章动乖礼则计汝所行应在下下之第帝。又谓羽曰:汝既是宸极之弟而居枢端之任汝自在职以来功勤之绩不闻於朝阿党之音频干朕听汝之过失已备积於前不复能别叙今黜汝录尚书廷尉但居特进太保。
隋高为左仆射文帝素不平时上柱国王积以罪诛当推之际乃有宫禁中事云:於处得之帝欲成之罪闻此大惊时上柱国贺。若弼刑部尚书薛胄民部尚书斛律孝卿兵部尚书柳述等明无罪帝愈怒皆以之属吏自是朝臣无敢言者竟坐免以公就第。
唐高士廉为侍中太宗贞观初在职岁馀黄门侍郎王有密奏附士廉以闻士廉寝而不言坐是获谴出为安州大都督。
杨师道为中书令庶人承乾逆谋之泄也。师道与长孙无忌房玄龄同按其狱师道假子赵节与承乾通谋师道微讽太宗冀活之繇是获谴狱未竟不令视事後数日太宗谓侍臣曰:师道任寄不轻无心体国翻溺情於假子,岂可更居股肱之任,於是拜吏部尚书。
裴寂为司空有沙门法雅怨望出妖言伏法寂辞相连坐免归蒲州俄追入阙未几有狂人自称信行寓居汾阴言多妖妄尝谓寂家童曰:裴公有天分于时信行已死寂监奴恭命以其言白寂寂惶惧不敢闻奏阴呼恭命杀所言者恭命纵令亡匿寂不之知寂遣恭命收纳封邑得钱百馀万因用而尽寂怒将遣人捕之恭命惧而上变太宗谓侍臣曰:裴寂有死罪四焉位为三公与妖人言辞相涉罪一也。事发之後乃负气愤怒称国家有天下是其所让罪二也。巫言有天分匿而不奏罪三也。阴行诛杀以灭口罪四也。我杀之非无辞矣。议者多言流配朕其从众乎!,於是从交州。
萧为特进参预朝政尝请出家太宗谓曰:甚知公素爱桑门今者不能违意旋踵奏称臣顷思量不能出家太宗以对群臣吐言而取舍相违怒之寻称足疾时诣朝堂但不入见太宗谓侍臣曰:,岂不得其所乎!而自嫌如此遂降诏曰:朕无聪明於元首期德於股肱思欲去伪归真除浇反朴至於佛教非意所遵虽有国之常经固敝俗之虚诞何则求其道者未验福於将来循其教者翻受辜於既往至。若梁武穷心於释氏简文锐意於法门倾帑藏以给僧祗殚人力以增塔庙及乎!三淮沸浪五岭腾烟假馀息於熊蹯引残魂於雀っ子孙覆亡而不暇社稷俄顷而为墟报施之徵何其谬也。而前太子太保宋国公践覆车之馀轨袭亡国之遗风弃公就私未明隐显之际身俗口道莫辨邪正之心循累叶之殃源祈一躬之福本上以违忤君主下则扇惑浮华往前朕谓张亮云:卿能好佛何不出家乃端然自应请先入道朕即许之寻复不用一回一惑在於瞬息之间自可自否变於帷之内所谓乖栋梁之大体岂具瞻之量乎!朕犹隐忍至今尚全无悛改宜即去兹朝阙出牧小藩可商州刺史。
李义府高宗龙朔三年四月除名长流州诏曰:右丞相兼行殷王府长史河问郡公李义府缘兹小技累升显地尘露之益未表於铨流公廉之誉有紊于彝典泄禁中之语鬻宠授之朝恩交占候之人轻朔望之哀礼蓄财黩货实玷衣冠稔恶嫉贤载亏正道特以任使多年未忍加其重罚宜从遐弃以肃朝伦。
韦安石为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睿宗景云 二年十月御承天门引安石及兵部尚书门下三品郭元振左御史大夫同中书门下三品窦怀贞侍中李日知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平章事张说制责之曰:自顷已来政教尤阙时或水旱人多困弊府库益竭寮吏日滋亻黾亻免政途罔然如失岂惟朕之薄德固亦辅佐非材安石可尚书左仆射东都留守元振可吏部尚书怀贞可左御史大夫日知可户部尚书说可尚书左丞并停知政事。
张嘉贞玄宗开元十一年为中书令嘉贞弟嘉以黩货闻嘉贞素服待罪不得入谒帝诏曰:中书令张嘉贞备位宰臣夙承恩命不能励其公节以训私门其弟嘉顷缘奖授迁在清秩冯宠自肆黩货有彰,岂可仍践台阶仪刑百辟贬居藩守俾肃朝伦可幽州刺史。
杜暹李元同为相开元十七年六月制曰:出纳王言发挥纶翰宰相之任选众惟贤捡校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杜暹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元等咸励忠贞用登枢揆虽清以自牧而道则未弘不能同心戮力以祗帝载而乃肆怀相短以玷朝伦朕缘事鬼股肱情惟隐蔽掩其恶而不率遂其过而弥彰将何以缉叙三光仪刑百辟宜回中禁俾列专城暹可荆州刺史元可曹州刺史。
姜公辅为谏议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从德宗幸山南车驾至城固县唐安公主薨帝之长女昭德皇后所生性聪敏仁孝所锺爱初诏尚韦宥未克礼会而遇播迁乃薨帝悼尤甚诏所司厚其葬礼公辅谏曰:非久复京城公主必须归葬今於行路。且宜从俭以济军士德宗怒谓翰林学士陆贽曰:唐安夭亡不欲此为茔垅。且令造一专塔功费甚微不合关宰相论列姜公辅忽进章都无道理但欲指朕过失以自取名朕比擢拔为腹心乃负朕如此贽对曰:公辅官是谏议职居宰衡献替固其职分本立辅臣置之左右朝夕纳诲意在防微而辅弼之乃其所也。陛下以造塔役费微小非宰相所论之事但问理之是非岂论事之大小。若造塔为是役虽大而作之何伤。若造塔为非费虽小而言者何罪帝。又曰:卿未会朕意朕以公辅材行共宰相都不相当在奉天时已欲罢免後因公辅辞退朕已面许寻属怀光背叛遂。且因循容至山南公辅知朕必拟改官所以固论造塔卖直取名处此用心岂是良善朕所惆怅者只缘如此贽虽再三救护帝怒不已乃罢为左庶子。
郑馀庆贞元十四年拜中书侍郎平章事馀庆通究六经深旨奏对之际多以古义傅之善度支使于护每奏事馀庆皆议可未几硕以罪贬时。又岁旱人饥德宗与宰相议将赈给禁卫六军事未行为中书主吏所泄馀庆贬郴州司马。
後唐李琪仕梁为尚书左丞平章事与萧顷同为宰相顷掎摭其咎会琪除吏是试摄名衔众署之後改试为守为顷所奏未帝大怒将投荒裔而为赵岩张汉杰所援罢相为太子少保。
卢文纪为平章事从末帝亲征太原谒陵毕休於仗舍顾文纪曰:朕在藩邸时谓卿有相业独排群议用卿为辅弼不於此时倾竭留待何时。又曰:宰相安边境抚四夷今石敬瑭负恩北胡市利卿不运略为国销祸致朕亲征文纪再拜谢不敢对。
●卷三百三十五
○宰辅部 窃位自全不称窃位
书云:股肱惰哉!万事隳哉!语曰:危而不扶颠而不持则将焉用彼相故商命传说喻之为舟楫为霖雨为盐梅为麴蘖蜀任诸葛孔明称之曰:如鱼之有水朝廷之治乱政教之盛衰忠佞之进退百姓之安危莫不系之天下重任君臣大义无逾於宰辅昔臧文仲不能荐柳下惠孔子谓之窃位则尸禄冒宠阿谀苟容善不能称恶不能救进无所益退无所损非窃位而何。
汉韩增宣帝时为大司马增世贵幼为忠臣事三主重於朝廷为人宽和自守以温颜逊辞承上接下无所失意保身固宠不能有所建明。
後汉曹嵩灵帝时货赂中官及输西园钱一亿万故位至太尉崔烈自九卿入钱五百万得为司徒久之不自安从容问其子钧曰:吾居三公於议者何如钧曰:大人少有英称历位卿守论者不谓当为三公而今登其位天下失望烈曰:何谓然也。钧曰:论者嫌其铜臭烈怒举杖击之钧时为虎贲中郎将服武弁戴尾狼狈而走烈骂曰:死卒父挝而走孝乎!(以其武官故骂为卒)钧曰:舜之事父小杖则受大杖则走非不孝也。烈惭而止。
晋何充为侍中录尚书事所昵庸杂信任不得其人北齐高阿那肱後主时录尚书事尚书郎中源师尝谘肱云:龙见当雩问师云:何处龙见作何物颜色师云:是龙星见须雩祭非是真龙见肱云:汉儿多事强知星宿其墙面如此。
隋裴矩为右光禄大夫以炀帝即位昏侈逾甚无所谏诤但悦媚取容而已。
唐姜恪高宗时以左相出为凉州道行军大总管时右相阎立本以善画见称与恪皆无辅弼之誉时人为之语曰:左相则宣威沙漠右相则驰誉丹青三馆学士放散五台令史明经至今相传以为口实。
苏味道则天时为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前後居相位数载竟不能有所发明但脂韦其间苟度取容而已尝谓人曰:处事不欲决断明白。若有错误必贻咎谴但模棱以持两端可矣。时人繇是号为苏模棱于时以为口实。
傅游艺为左补阙上书称武氏符瑞合革姓受命果擢为凤阁侍郎平章事时人号为四时仕宦言一年自青而绿及朱紫也。
豆卢钦望则天中宗时作相两朝前後十馀年时张易之兄弟及武三思父子专权骄纵图为逆乱朝廷多有谏诤者而钦望在位独谨身不能有所辅政。
源乾曜元宗时为尚书左丞相兼侍中在政事十年时张嘉贞张说相次为中书令乾曜不敢与之争权每事推让之及李元杜暹知政事遂无所参议唯喏署名而已。
牛仙客开元中为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仙客既居相位独洁其身唯喏而已所有锡赉皆缄封而不启百司或有谘决辄对曰:但依令式即可。若不依文非所知也。
杨国忠天宝中为司空右相时天下殷盛玄宗注意边事赋税之入兵食之调国忠拣老习计簿吏军国大务皆出其手国忠但署名而已不复省览。
韦见素天宝十二载拜门下侍郎平章事迁左相时右相杨国忠以外戚擅任见素不敢议政惟取容而已。
王肃宗时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人物时望素不为众所称及当枢务声闻顿减。
刘从一德宗建中末为刑部侍郎平章事从幸梁州明年六月改中书侍郎仍平章事岁中加集贤殿大学士国史帝遇之甚厚从一容身远罪而已不能有所佐辅。
关播建中末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时政事决在卢杞播但敛衽取容而已。
李勉贞元初为司徒平章事引过备位而已。
齐映贞元初为中书平章事性谦和美言悦下无所是非政事多决崔造卢翰为平章事贞元二年二月授五品官前郑州别驾李抚等八十一人皆云:自去年春送名中书门下宰臣卢翰不为之条奏冻馁喧呼於道路授官之日已死者二十八人。
崔损贞元中为门下侍郎平章事过为恭逊接见便僻不止於容身而已自建中後宰相罕有久在位者数岁罢黜损用此中上意窃大任者八年帝亦知物议鄙其持禄取容然怜而厚之。
董晋贞元中为门下侍郎平章事时政事决於窦参晋但奉诏唯诺而已。
李泌贞元中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在相位随时俯仰无足可称复引顾况辈轻薄之流动为朝士之戏侮颇贻讥诮。
权德舆宪宗元和中为礼部尚书平章事时李吉甫李绛同在相位帝求治方切军国大小一付中书吉甫绛议政颇有异同或於上前论事形於颜色其有诣於理者德舆亦不能为发明时人以此讥之竟以循默而罢。
杜宣宗时为门下侍郎平章事无他才未尝延接寒素甘食窃位而已。
朱朴昭宗时为谏议大夫平章事朴腐儒木强无他才术道士许岩士出入禁中尝依朴为奸利从容帝前荐朴有经济才以国子博士召见即日命朴在中书与名公齿笔札议论动为笑端数月岩士败朴见杀(时议以昭宗命台臣张郑綮及朴三人尤谬季末之妖也。)。
後唐卢程庄宗同光初自太原观察判官与定州判官豆卢革并命为平章事程本非重器骤尘显位举止不常时朝廷草创庶物未备班列萧然寺署多阙程当革命之日即乘肩舆驺导喧沸帝闻诃导之声询於左右曰:宰相担子入门帝骇登楼视之笑曰:所谓似是而非者也。
赵凤明宗天成中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时膳部郎中郑З先奏诸司使职掌人吏乘暖坐带银鱼席帽轻衣肥马参杂廷臣尊卑无别污染时风请下禁止帝嘉其事促行之中书覆为不可凤亟言於执政曰:此失诚大不可不禁为权吏所庇竟寝其事。
晋冯玉为右仆射平章事军国大政一以委之时少帝方务奢逸後宫大恣华侈玉希旨取容未尝谏止故少帝愈宠焉。
○宰辅部 自全
《诗》曰:秉国之钧《传》曰:实相以济必将道佐人主民具尔瞻者矣。若乃务在宴安取其充位弼谐无状依违自守视政之得失靡所规正观人之枉直随其亻免仰或屑屑於修已或默默以避事,或以犭旬意任职,或以苟媚取容历代巨贤时有斯累是以见轻於官属贻讥於识者盖从容中道龊龊廉谨者之所为亦过犹不及之咎也。是故风人有彼己之刺夫子有安用之说良为是夫。
汉萧何高帝时为相国黥布反帝自将军击之数使使问相国何为(问其居守何所营为)曰:为帝在军拊循勉百姓悉所有佐军如陈时(悉尽也。尽所有粮食资用出以佐军)客说何曰:君灭族不久矣。夫君位为相国功第一不可复加然君初入关本得百姓心千馀年矣。皆附君尚复孳孳得民和(孳与孜同言不怠也。)帝所谓数问君畏君倾动关中今君何不多买田地贱贯贷以自污上心必安(贯赊也。贷音土得反。),於是何从其计帝乃大说(说读曰悦)帝罢布军归民道遮行(在道上遮天子行)上书言相国︹贱买民田宅数千人帝至何谒帝笑曰:今相国乃利民民所上书皆以与何曰:君自谢民。
陈平惠帝时为右丞相高后姊曰:Ч尝以平前为帝谋执其夫樊哙数谗平曰:为丞相不治事日饮醇酒戏妇人平闻日益甚吕太后闻之私喜面质吕Ч於平前(质封也。)鄙语曰:儿妇人口不可用顾君与我如何耳无畏吕Ч之讠替。
倪宽武帝时为御史大夫以称意任职故久无有所规谏於帝官属易之(易轻也。音弋鼓切)居位九岁以官卒。
孔光平帝时为大司徒帝年幼太后称制委政於大司马王莽初哀帝罢黜王氏故太后与莽怨丁傅董贤之党莽以光为旧相名儒天下所信太后敬之备礼事光所欲抟击辄为草以太后指风光令上之(谓文书之弃草也。风读曰讽)睚眦莫不诛伤(睚音崖此音渍)莽权日盛光忧惧不知所出上书乞骸骨莽白太后帝幼少宜置师傅徙光为帝太傅位四辅给事中领宿卫供养行内(行内行在所之内中犹言禁中也。)署门户省服御食物(省视也。)明年徙为太师而莽为太傅光尝称疾不敢与莽并有诏朝朔望领城门兵莽。又讽群臣奏莽功德称宰衡位在诸侯王上百官统焉光愈恐固称疾辞位。
後汉邓彪和帝时为太傅录尚书事永元初窦氏专权也。骄纵朝廷多有谏诤而彪在位修身而已不能有所规正。
晋王戎为司徒以王政将圮苟媚取容属愍怀太子之废竟无一言谏诤。
何邵为司徒赵王伦篡位以邵为太宰及三王交争邵以轩冕而游其间无怨之者。
王衍为司徒虽居宰辅之重不以经国为念而思自全之计说东海王越曰:中国已乱当赖方伯宜得文武兼资以任之乃以弟澄为荆州族弟敦为青州因谓澄敦曰:荆州有江汉之固青州有负海之险卿二人在外而吾留此足以为三窟矣。识者鄙之。
後魏崔光为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光宽和慈善不逆於物进退浮沉自得而已尝慕胡广黄琼之为人故为气者所不重始领军于忠以光旧德甚信重焉每事筹决光亦倾身事之元於光亦深崇敬及郭祚裴植见杀清河王怿遇祸光随时亻免仰竟不规救,於是天下讥之。
隋裴矩炀帝时为右光禄大夫见天下将乱恐为身祸每遇人尽礼虽至胥吏皆得其欢心。
萧琮为内史令性澹雅不以职务自婴退朝纵酒而已内史令杨约与琮同列帝令约宣旨诫励复以私情论之琮答曰:琮。若复事事则何异於公哉!约笑而退。
唐姜恪高宗时为侍中恪以军功历职既居相位谨身自守而已。
于志宁为侍中永徽中累加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志宁雅爱宾客接引忘倦後进文笔之士无不影附然亦不能有所荐达议者以此少之。
杨再思为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再思自历事三主知政十馀年未尝有所荐达然恭慎畏忌未尝忤物,或谓再思曰:公名高位重何为屈折如此再思曰:世路艰难直者受祸苟不如此何以全其身哉!豆卢钦望中宗即位为尚书左仆射知军国重事钦望作相两朝前後十馀年时张易之兄弟及武三思父子专权骄纵图为逆乱钦望独谨其身不能有所规正以此获讥于世。
苏味道为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味道前後居相位数载竟不能有所发明但脂韦其间苟度取容而已故时人号为模棱于今以为口实。
苗晋卿肃宗时为侍中小心畏慎未尝忤人意性聪敏达练事体百司文簿经目必晓而修身守位以智自全议者比汉胡广。
刘从一德宗兴元初为中书侍郎平章事肃宗遇之甚重以容身远罪而已不能有所辅佐。
崔损贞元中为谏议大夫平章事性最谨慎每奏对不敢有所发扬。
卢迈贞元中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时大政事决在於陆贽赵退翁迈独谨身守文奉法而已。
高郢贞元末为中书侍郎平章事顺宗初杜佑以宿旧居上而韦执谊繇新恩专柄顺宗风恙方甚枢机不亲王叔文以翰林学士兼户部侍郎充度支副使时政事自叔文叔文繇待诏王亻丕通於内官李忠言宣旨执谊奉而行之郑瑜自受命忧形颜色见势不可夺因称疾不起郢则因循竟无所正以至於罢物论定此为优劣焉。
路随自敬宗宝历初为承旨学士即已参预大政矣。後十年在相位李宗悯李德裕朋党互兴攘臂於其间李训郑注始终奸诈接武於其後而随藏器韬光隆污一致可谓得君子中庸而常居之也。
後唐郑珏初仕梁末帝时为礼部侍郎平章事庄宗入汴贬莱州司户入为太子宾客明宗平定京师任圜自蜀至枢密使安重诲不欲圜独拜宰辅议朝望一人共之枢密使孔循言珏当贞明时久在中书性畏慎而长者兼美词翰好人物重诲即奏与任圜并命明年循罢枢密使珏惧辞以老病耳疾不任中书事四上章请老明宗惜之久而方允乃授开府仪同三司行尚书左仆射致仕退居郑州。
韦说庄宗时为礼部侍郎同平章事与郭崇韬秉政说承顺而已政事得失无所指言初或有言於崇韬铨选人或取他人出身名衔或取父兄资绪与令史囊橐罔冒崇韬条奏其事其後郊天行事官数千人多有告敕伪滥因定去留涂毁告身者甚众选人号哭都门之外议者以为积弊累年一旦澄汰太甚惧失惟新含垢之意说与崇韬同列不能执而止之颇遭物议说之亲党告之说曰:此郭汉子之意也。及崇韬得罪说惧流言锺已乃令门人左拾遗王松吏部员外郎李慎等上疏云:崇韬往日专权不闲故实塞仕进之门非奖善之道疏下中书说等覆奏深诋崇韬识者非之。
李愚明宗时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长兴季年王政多僻权要之臣避祸不暇邦之存亡无敢言之愚性刚介往往形言然人无唱和者但举六典之旧事书之粉墙补六经之阙文刻其印板其经纬大略曾无所施。
房末帝清泰中与赵延寿同为枢密使是时薛文遇刘延朗之徒居中用事虽处密勿其听用之言十不得三四俱随势可否不为事先每朝廷有大事与端明学士等环坐会议多於众中亻免首而睡其避事也。如此。
○宰辅部 不称
夫德薄位尊大易之攸戒名浮於行君子之是耻,岂有斗筲微器滥鼎鼐之用朴庸才荷梁栋之任繇是彼己兴刺代斫致诮小则衮职而罔赖大则彝伦而是ル历选往古稽诸行事。若乃智识浅狭仪鉴孱琐经术不足以辅世才用不足以经远或骤获登进罔协时望或久於待遇无所礻卑赞碌碌备位汲汲自营务在烦苛靡循大体褊躁以自恣简傲而无威爱憎在心凝滞於物不知其量弗畏人言绩用蔑闻声猷日损乃至喧於庶议形彼嘲辞盖冗吏之所为在具瞻而奚称者也。
汉卫绾代桃侯舍为丞相朝奏事如职事奏(言守职分而已)然自初官以至相终无可言(不能有所兴建及废罢)。
赵周武帝元鼎二年代庄青翟为丞相自文帝时丞相申屠嘉死後开封侯陶青桃侯刘舍及武帝时柏至侯许昌平棘侯薛泽武︹侯庄青翟暨周皆以列侯继踵龊龊廉谨(龊龊持整之貌也。龊音初角反)为丞相备员而已无所能发功名著於世者。
石庆元鼎五年自御史大夫为丞相封牧丘侯是时汉方南诛两越东击朝鲜北逐匈奴西伐大宛中国多事天子巡狩海内修古神祠封禅兴礼乐公家用少桑弘羊等致利王温舒之属峻法儿宽等推文学九卿更进用事(更互也。音工衡切)事不关决於庆庆醇谨而已(醇专厚也。)在位九岁无能有所正言尝欲请治上近臣所忠九卿咸宣(咸音减损之减治所忠及咸宣二人)不能服反受其过赎罪。
卜式为御史大夫明年当封禅式。又不习文贬秩为太子太傅以儿宽代之。
儿宽(儿音奚)为御史大夫至三公在位以称意任职故久无有所正谏於上官属易之不为尽力(一说以和良承旨从容得久)。
车千秋为丞相封富民侯无他材能学术。又无伐阅功劳(伐积功也。阅经历也。)特以一言寤意旬月取宰相封侯世未尝有也。後汉使者至匈奴单于问曰:闻汉新拜丞相何用得之(言此人何得为丞相也。)使者曰:以上书言事故单于曰:如是汉置丞相非用贤也。妄一男子上书即得之矣。
蔡义昭帝时为丞相是时大将军霍光秉政议者或言光置宰相不选贤苟用可颛制者(颛与专同其後类此)光闻之谓侍中左右及官属曰:以为人主师当为宰相何谓云:云:(云:云:众谓有不选贤之说也。)此语不可使天下闻也。黄霸宣帝五凤三年为丞相霸材长於治民及为丞相总纲纪号令风采不及丙魏于定国功名损於治郡时。
薛宣成帝鸿嘉中为丞相府辞讼例不满万钱不为移书後皆遵用薛侯故事然官属讥其烦碎无大体不称贤也。时天子好儒雅宣经术。又浅上亦轻焉。
何武为大司空多所举奏号为烦碎不称贤公功名略比薛宣其材不及也。而经术正直过之。
後汉虞延明帝永平三年代赵熹为太尉八年代范迁为司徒历位二府十馀年无异政绩。
周泽永平十二年以太常行司徒事惟简忽威仪颇失宰相之望数月复为太常。
晋王浑惠帝时为司徒录尚书事浑所历之职前後著称及居台辅声望日减。
王戎为司徒虽位总鼎司而委事僚采间乘小马从便门而出游见者不知其三公也。故吏多至大官道路相遇辄避之。
後魏高阳王雍孝明时为侍中太师录尚书雍识怀短浅。又无学业虽位居朝首不为时情所推既以尊亲地当宰辅自熙平以後朝政礻落不能守正辅弼唯唯而已。
东魏赵郡王谌孝静时为太师录尚书事谌无他才识历位虽重时人忽之。
于忠为侍中尚书令旬馀灵太后引门下侍官於崇训宫问曰:忠在端右声听何如咸曰:不称厥任乃出忠使持节都督冀定瀛三州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冀州刺史。
唐萧太宗贞观中为尚书右仆射是时内外考绩皆委之司会为群僚指南庶务繁总见事有时偏驳而用法稍深颇为时议所少。
唐休中宗神龙中为太子少保同中书门下三品在任无所弘益以老病罢归私第。
苏瑰景龙中为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在中书宽恕朝纲不举瑰之牧人时称良吏及居相位声名稍减时议以此少之。
卢怀慎元宗开元初为黄门监与紫微令姚崇对掌枢密怀慎自以为吏道不及崇每事皆推让之时人谓之伴食宰相。
宇文融开元中为黄门侍郎平章事牲褊躁多言。又引宾客故人晨夕戏谑为时论所讥在宰相位凡百馀日出为汝州刺史。
牛仙客开元中为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知门下事仙客既居相位独善其身唯诺而已所有锡赉皆缄封而不启百司有所谘决仙客曰:但依今式可也。不敢措手裁决。
裴冕肃宗至德初为门下侍郎平章事性忠勤悉心奉公稍得人心然不识大体以聚人曰:财乃下令卖官鬻爵度僧尼道士以储积为务人不愿者科令就之其价益贱事转为弊帝移幸凤翔罢执政。
常衮代宗大历中与杨绾同掌枢务帝尤信重绾宏通多可衮颇务苛细求清俭之称与绾道不同时故事每日出内厨食以赐宰相馔其食可食十数人衮特请罢之尔後便为故事。又将故让堂封同列以为不可而止议者以为厚禄重赐所以优贤崇国政也。不能当辞位不宜辞禄食。
乔琳德宗建中初为御史大夫平章事初琳为怀州刺史素与张涉友善帝在春宫涉尝为侍读及嗣位多以政事询访於涉盛称琳识度材略堪备大用琳本粗材年高有耳疾帝每顾问对答失次论奏不合时已居相位凡八十馀日除工部尚书罢政事崔造贞元初为平章事疾钱殳诸使罔上奏改其弊而物议皆以造所条奏难为集事数月罢相事并不行。
崔损贞元中为右谏议大夫会门下侍郎平章事赵憬薨中书侍郎卢迈风疾户部尚书裴延龄素善损乃荐之乃以本官平章事初二相有故旬日阙相中外望损素无声实及拜命远近失望。
齐抗为中书侍郎平章事虽读书无远致大略凡为官必求至精末乃滋彰物论薄其隘刻。
刘滋为散骑常侍平章事在相位无所启奏但多谦退廉谨畏慎而已。
程异宪宗元和十三年为工部侍郎平章事与皇甫同入相二人俱以俗吏进异自知叨据群情不惬颇谦逊自牧月馀日不敢知印秉笔则傲然自得故物论多异。
贾居相位凡十三年不能以安危大计启沃於人主但检身励行以律人。
崔桢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在相位端慎信厚有馀而无开物成务之用属穆宗初幽镇阻兵方隅多事机务壅滞繇桢而失者居多後因坚卧拜章请免遂以工部尚书罢相。
郑綮昭宗时为右散骑常侍性滑稽为诗多侮刺故时号郑五歇後体中人或诵其语於帝前帝见其语激讦谓有蕴蓄就常奏班簿侧注云:可礼部侍郎平章事中书胥吏诣其家参谒綮笑曰:诸君大误俾天下人并不识字宰相不及郑五也。胥吏曰:出自圣旨特恩来日制下綮抗手曰:万一如此笑杀他人明日果制下亲宾来贺搔首言曰:歇後郑五作宰相时事可知也。累表逊让不获既入视事亻品然守道无复诙谐终以物望非宜自求引退三月馀移疾乞骸以太子少保致仕。
後唐卢程庄宗同光初为河东观察判官帝即位拜中书侍郎平章事程本非重器骤登显贵举止不常时朝廷草创庶物未备班列萧然寺署多阙豆卢革同光初自定州判官徵拜门下侍郎平章事及登廊庙初无才业事多错乱平梁之後引荐韦说冀谙事体与已同功说复事流品举止轻脱怨归於革。
崔协明宗天成初为平章事初孔循任事协因其门人求为辅相成命将出宰相任圜言於执政曰:圜比无学术谬参文吏圣上以遭逢运会俾待罪廊庙四辅之重已虚一位今闻崔协虽为名族本不读书较其识见恐不及圜孔循忿其言拂衣而出称疾不朝者数日帝俾安重诲谕之方入翼日降制拜平章事协登庸之後庙堂制敕率假手於人前不同於己者思骋其欲锋露见多为近侍所阻。
马胤孙末帝清泰初为中书侍郎平章事胤孙纯儒事多凝滞遽被畴庸未悉朝廷旧事初冯道罢匡国军节度使拜司空唐朝故事三公为加官无单拜者是时朝议率尔命道制出,或曰:三公正宰相便合参大政。又云:合受册众言籍籍卢文纪。又欲祭祀时便令扫除冯道闻之曰:司空扫除吾职也。吾无所惮既而知非乃止。
刘句为仆射性刚群情嫉之乃共嗾右常侍孔昭序论行香次第言常侍从之臣行立合在仆射前疏奏下御史台定例同光已来李琪卢质继为仆射识性轻脱不能守师长体故昭序轻言胤孙以群情不悦刘句冯道欲微抑之乃责台司须检则例而台吏言旧不见例据南北班位常侍在前属国忌将就列未定裔孙即判台状曰:既有援据足可遵行各示本官刘句怒挥袂而退自後日责台司定例崔居俭谓南宫同列曰:孔十二言语是朝廷人总不解语也。仆射师长中丞大夫就班备敬常侍班南宫六卿之下况仆射乎!已前骑省年深望高南宫工部侍郎如仰霄汉痴人举止何取笑之深耶旬日闻居俭言纷议稍息文士哂胤孙堂判有援据二字其中书百职胤孙素未详悉无能专决署名而已其故人干进者不如意共调之曰:冯公为辅三不开为门口印也。
卢文纪清泰初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时朝廷兵革之後宗社甫宁虏寇内侵强臣在境文纪处经纶之地无辅弼之谋所论者爱憎朋党之小瑕所纠者铨选拟论之微时有太常丞史在德论文武两班宜选能进用文纪以为非已怒甚召谏议大夫卢损为覆状辞旨芜漫为众所嗤。
汉杨与苏逢吉苏禹同在相位稍夺二苏之权自是中书敛手而已每惩二苏之失艰於除拜至於诸司补吏与门胄出身一切停罢时论以之蔽锢亦繇逢吉禹本不能至公於物之所致也。
周景范世宗显德中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判三司为人厚重刚正无所屈挠然繁理剧非其所长虽悉心尽瘁终无称职之誉帝知之因其所疾乃罢司邦计。
●卷三百三十六
○宰辅部 识ウ依违强狠识ウ
夫铨宰所寄台辅之尊兼总万机弼成九序安危所击,於是在焉寅亮之功可谓难矣。至。若绛侯见问无闻骨鲠之谈平津秉成终负依阿之累以黄霸之治行而削牍之奏颇乖以王导之元勋而授钺之谋或爽此数君者尚或失之况於中庸之才而荷阿衡之重乎!是知注意之举简心实难苟授受之或愆将谟谋而曷补岂惟岩廊论道亏宰正之风固将县罹忧失具瞻之望矣。
汉刘屈武帝末为丞相戾太子为江充所讠替杀充发兵入丞相府屈挺身逃亡其印绶(引也。独引身而逃难故失印绶也。)是时帝避暑在甘泉宫丞相长史弃疾置以闻(置谓所置驿也。)帝问丞相何为对曰:丞相秘之未敢发兵帝怒曰:事籍挺籍如此何谓秘也。(籍籍犹纷纷也。)丞相无周公之风矣。周公不诛管蔡乎!。
杨敞昭帝末为丞相昌邑王徵即位淫乱大将军光与车骑将军张安世谋欲废王更立议既定使大司农田延年报敞敞惊惧不知所言汗出洽背徒唯唯而已(唯唯恭应之辞也。)延年起至更衣(古者延宾必有更衣之处也。)敞夫人遽从东箱(遽速也。)谓敞曰:此国大事今大将军议已定使九卿来报君侯君侯不疾应与大将军同心犹与无决先事诛矣。(与读曰:豫)延年从更衣还敞夫人与延年参语许诺(三人共言故云:参语)请奉大将军教令。
黄霸宣帝五凤中为丞相京兆尹张敞舍雀飞集丞相府(音芬字本作分此通用耳分雀大而青出羌中)霸以为神雀议欲以闻敞奏霸曰:窃见丞相请与中二千石博士杂问郡国上计长吏守丞为民兴利除害成大化条其对有耕者让畔男女异路道不拾遗及举孝子弟弟贞妇者为一辈先上殿(丞相所坐屋也。屋之高通呼为殿)举而不知其人数者次之不为条教者在後叩头谢丞相虽口不言而心欲其为之也。长吏守丞对时臣敞舍有雀飞止丞相府屋上丞相以下见者数百人边吏多知雀者问之皆阳不知丞相图议上奏(图谋也。)曰:臣闻上计长吏守丞以兴化条(凡言条者一一而举之)皇天报下神雀後知从臣敞舍来乃止郡国吏窃笑丞相仁厚有知略微信奇怪也。昔汲黯为淮阳守辞去之官谓大行李息曰:御史大夫张汤怀诈阿意以倾朝廷公不早白与俱受戮矣。息畏汤终不敢言後汤诛败帝闻黯与息语乃抵息罪而秩黯诸侯相取其思竭忠也。臣敞非敢毁丞相也。诚恐群臣莫白而长吏守丞畏丞相指归舍法令各为私教(舍废也。)务相增加浇淳散朴(不杂为淳以水浇之则味漓薄朴大质也。割之散也。)并行伪貌有名无实倾摇懈怠甚者为妖假令京师先行让畔异路道不拾遗其实亡益廉贪贞氵之行而以伪先天下固未可也。即诸侯先行之伪声轶於京师非细事也。(轶过也。音逸)汉家承敝通变造起律令即以劝善禁奸条贯详备不可复加宜令贵臣明作长吏守丞(寝烈为宰相读为敕以下类此)归告二千石举三老孝弟力田孝廉使务得其人郡事皆以义法令简式(简局也。)毋得擅为条教敢挟诈伪以奸名誉者必先受戮(奸求也。音干)用以正明好恶天子嘉纳敞言召上计吏使侍中临饬如敞指意霸甚惭。
萧望之为御史大夫宣帝五凤中大司农中丞耿寿昌奏设常平仓帝善之望之非寿昌(此望之不知权道)。
後汉崔烈灵帝时为大司徒会西羌反边章韩遂作乱陇右徵发天下役赋无已烈以为宜弃凉州诏会公卿百官烈坚执先议议郎傅燮厉言曰:斩司徒天下乃安尚书郎杨赞奏燮廷辱大臣帝问燮燮对曰:昔冒顿至逆也。樊哙为上将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愤激思奋未失人臣之节顾计当从与不耳季布犹曰:哙可斩也。今凉州天下要冲国家藩卫高祖初兴使郦商别定陇右世宗拓境列置四郡议者以为断匈奴右臂今牧御失和使一州叛逆海内为之骚动陛下卧不安相不念为国思所以弭之之策乃欲割弃一方万里之土臣窃惑之。若使左衽之虏得居此地士劲甲坚因以为乱此天下之至虑社稷之深忧也。若烈不知之是极蔽也。知而故言是不忠也。帝从燮议。
王允献帝初为司徒是时太师董卓既为吕布所杀允初议赦卓部曲吕布亦数劝之既而疑曰:此辈无罪从其主耳今。若名为恶逆而特赦之足使其自疑非所以安之之道也。吕布。又欲以卓财物班赐公卿将校允。又不从而素轻布以剑客遇之布亦负其功劳多自夸伐既失意望渐不相平允性刚棱疾恶初惧董卓豺狼故折节图之卓既歼灭自谓无复患难及在际会每乏温润之色仗正持重不循权宜之计是以群下不甚附之董卓将校及在位者多凉州人允议罢其军或说允曰:凉州人素惮袁氏而畏关东今。若一旦解兵关东则必人人自危可以皇甫义真为将军就领其众因使留陕以安抚之而徐与关东通谋以观其变允曰:不然关东举义兵者皆吾徒耳今。若距险屯陕虽安凉州而疑关东之心甚不可也。时百姓讹言当悉诛凉州人遂转相恐动其在关中者皆拥兵自守更相谓曰:丁彦思蔡伯喈但以董公亲厚并尚从坐今既不赦我曹而欲解兵明日当复为鱼肉矣。卓部曲将李亻郭等先将兵在关东因不自安遂合谋为乱(九州春秋曰:胡文才杨整修皆凉州人王允素所不善也。及李亻之叛乃召文才整修使来允谕之不假借温颜谓曰:关东鼠子欲何为乎!卿往之,於是二人往实召兵而还)乃先遣使诣长安求乞赦免允以为一岁不可再赦不许之後亻等入城共表请允出问太师何罪允穷蹙乃下廷尉後数日见杀。
晋杨骏惠帝时为太傅皇后贾氏矫诏将诛骏骏时居曹爽故府在武库南闻内有变召众官议之太傅主簿朱振说骏曰:今内有变其趣可知,必是阉竖为贾后设谋不利於公宜烧云 龙门以示威索造事者首开万春门引东宫及外营兵公自拥翼皇太子入宫取奸人殿内震惧必斩送之可以免难骏素怯懦不决乃曰:魏明帝造此大功奈何烧之侍中傅祗夜白骏请与武茂俱入云 龙门察事势祗因谓群寮宫中不宜空便起揖,於是皆走寻而殿中兵出烧骏府骏死焉。
王导为司徒时徐龛反叛导以太子左卫率羊鉴是龛州里冠族必能制之请遣北讨鉴深辞才非将帅太尉郄鉴亦表谓鉴非才不宜妄使导不纳强启授以征讨都督果败绩。
庾亮成帝初为护军辅政是时冠军将军历阳内史苏峻潜有异志亮欲徵之峻闻将徵遣司马何仍诣亮曰:讨贼外任远近从命至於内辅实非所堪不从遂优诏徵峻为大司农加散骑常侍位特进以弟逸代领部曲峻数疑亮欲害己。表曰:昔明皇帝亲执臣手使臣北讨今中原未靖无用家为乞补青州界一荒郡以展鹰犬之用复不许峻严装将赴召而犹豫未决参军任让谓峻曰:将军求处荒郡而不见许事势如此恐无生路不如勒兵自守峻从之遂不应命温峤闻峻不受诏便欲下卫京都三吴。又欲起义兵亮并不听而报峤《书》曰:吾忧西陲过於历阳足下无过雷池一步也。既而峻将韩晃寇宣城亮遣距之不能制峻乘胜至于京都诏假亮节都督征讨诸军事战于建阳门外军未及阵士众弃甲而走亮乘小船西奔宋江夏王义恭录尚书事受孝武遗制辅政阿衡幼主而引身避事政归近习越骑校尉戴法兴中书舍人巢尚之专制朝权威行近远吏部蔡兴宗职管九流铨衡所寄每至上朝辄与令录以下陈欲登贤进士之意。又箴规得失博论朝政义恭素性怯挠阿顺法兴尝虑失旨闻兴宗言辄战惧无计。
南齐王敬则明帝即位初为大司马增邑千户台使拜授日雨大洪注敬则文武皆失色一客在傍曰:公由来如此昔拜丹阳吴兴时亦然敬则大悦曰:我宿命应得雨乃列羽仪朝服道引出听事拜受意犹不自得吐舌久之至於事竟。
後魏刘洁太武时为尚书令敕勒新民以将吏侵夺咸出怨言期牛马饱草当赴漠北洁与左仆射安原奏欲及河冰未解徙之河西冰解之後不得北遁太武曰:不然此等习俗放散日久有似园中之鹿急则冲突缓之则定吾自处之有道不烦徙也。洁等固执乃听分徙三万馀落於河西西至曲盐池新民惊骇皆曰:圈我於河西之中是将杀我也。欲西走凉州洁与侍中古弼屯五原河北左仆射安原屯悦牧城北备之既而新民数千骑北走洁追讨之走者粮绝相枕而死隋。
裴蕴炀帝大业末为御史大夫参掌机务事司马德戡将为乱江阳长张惠绍夜驰告之蕴共惠绍谋欲矫诏发郭下兵民尽取荣公护儿节度收在外逆党宇文化及等仍发羽林殿脚遣范富娄等入自西苑取梁公萧钜及燕王处分扣门援帝谋议已定遣报虞世基世基疑反者不实抑其计须臾难作蕴叹曰:谋及播郎竟误人事遂见害子为尚辇直长亦同日死。
唐萧太宗时特进参预朝政常称房玄龄已下同中书门下内臣悉皆朋党比周无忠心奉上累独奏云:此等相与执权有同胶漆陛下不细谙知但未反耳帝谓曰:为人君者驱驾英才推心待士公言不亦甚乎!何至如此。又以为帝偏信臣下所言不诚帝数谓曰:知臣莫。若君夫人不可求备自当舍其短而用其长朕虽才谢聪明不应顿迷臧否数为信誓既不自得而帝积久衔之终以忠贞居多而未废也。
杨师道为侍中多所引荐而乏於知人所引者无君子小人之别。
敬晖中宗神龙初为侍中与桓彦范等诛张易之兄弟也。雒州长史薛季昶谓晖曰:二凶虽除产禄犹在请因兵势诛三思之属正王室以安天下晖与东之屡陈不可乃止季昶叹曰:吾不知死所矣。翌日三思因韦后之助潜入宫中内行相事反易国政为天下所患时议以此归咎於晖等晖既失政柄受制於三思矣。晖每推床嗟惋或弹指出血柬之叹曰:主上畴昔为英主时素称勇烈吾留诸武冀自诛锄耳今事势已去知复何道。
杨国忠元宗天宝末为右相范阳节度使安禄山举兵向阙以国忠为名及哥舒翰守潼关诸将皆以函关距京师三百里便在守险不利出攻国忠以翰持兵未决虑其於已不利欲其速战自中督促之翰遂出关与贼战於桃林王师败绩翰受擒国忠於朝堂命朝官报潼关之败访以救援安危之策刑部尚书张均御史大夫张倚已下百馀人唯唯无敢言者惟监察御史高请即日召募城中敢死之士及朝官各率家僮子弟出军防遏国忠曰:兵已入关事不及矣。但垂泣良久乃言曰:人上书言禄山反状已十年帝不信今日之事非宰臣之过。
常衮代宗大历末为平章事既惩艾元载为政时公道梗涩贿赂朋党大行不以财势者无因入仕衮一切杜绝之中外百司奏请皆执不与势与匹夫等尤排摈非词科登第者虽窒卖官之路政事亦大致壅滞杨炎德宗建中初平章事遽计议城平凉泾原节度使秀实以为方春未可请俟农隙炎怒其沮已召秀实为司农卿而以李怀光代之因此刘文喜泾州作乱朝廷震恐。
关播建中末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乏於知人之鉴好大言虚诞者播必悦而亲信之有李元平陶公达张刘承诫皆言谈诡妄夸大可立功名亦有微材薄艺播累奏元平等皆可将相也。请阅试用之德宗以为然以元平为补阙会淮西节度使李希烈叛乱以汝州要镇令选刺史播荐元平为汝州刺史元平至州旬日为希烈擒之而去州亦陷贼中外嗤哂之由是公达等不克任用(自建中已後方隅之起兵者皆天下剧贼而杨炎以路恕为怀州刺史使捍诸田关以李元平为汝州别驾图李希烈谈者以为笑)。
郑馀庆宪宗元和初为尚书左丞平章事属夏州将杨惠琳叛帝命宰臣等论奏多议兵事馀庆复以古义上言夏州军士皆仰给县官。又有介马万蹄之语时议以馀庆虽好博雅而未达时事。
崔植杜元[A13C]为相时幽州节度使刘总将归朝虑其有变籍军中素有异志者荐之阙下时朱克融亦在籍中植元颖不知兵。且无远略谓两河无虞遂奏勒归镇长庆初幽州军乱囚其帅张弘靖众推克融统军务焉。
萧亻免穆宗即位初为平章事是时帝乘章武恢复之馀两河廓定四鄙无虞而亻免与宰相文昌屡献太平之策以为兵以靖乱时已治矣。不宜黩武劝帝休兵偃武。又以兵不可顿去请密诏天下军镇有兵处每年百人之中限八人逃死谓之消兵帝既荒纵不能深料遂诏天下如其策而行之而落籍之卒合而为盗伏於山林明年朱克融王廷溱复乱河朔一呼而遗卒皆至朝廷方徵兵诸藩籍既不充寻行招募乌合之徒动为贼败由是复失河朔盖消兵之失也。
卢携僖宗乾符末为门下侍郎平章事闻黄巢起曹濮南犯荆襄致书与越州观察使崔ギ求天平军节度朝议不允。又乞除官时宰相郑畋与枢密使杨复恭奏欲请授同正员军将携驳其议请授率府率如其不受请以高骈讨之及巢见诏大诟执政。又自表乞安南都护广州节度亦不允然巢以士众乌合欲据南海之地永为巢穴坐邀朝命是岁自春及夏其众大疫死者十三四众劝请北归以图大利巢不得已乃北逾五岭渡淮抵雒阳留守刘允章率分司官迎於上东门继攻陕虢逼潼关陷华州留将乔铃守之河中节度使李都诈进表于贼朝廷使田令孜率神策博野等军十万守潼关贼乃自潼关禁谷路入遂陷京师时前夏州节度使诸葛爽亦统禁军闻贼盛退保栎阳及黄巢至乃降初田令孜之起神策军也。众号七万皆长安豪民以货赂求隶六军不能负矛戟甲铠之重乃祈於官执事者厚以直佣两市之负贩者以备其行其实不过三万人但饰其旌旄钲鼓而已及守潼关贼已他道而入一时狼狈回至辇下时百官欲散携在中书省止之曰:此必博野军私自还也。博野军有七千人成六军之数时以後发故谓其自还携至是惧罪驰归仰药而死。
後唐郭崇韬庄宗同光中为侍中兼枢密使议者以崇韬功力虽多事权太重不能处身量力而听小人误计欲取泰山之安如急行避迹其祸愈速性复刚戾遇事便发既不知前代之成败。又未体当时之物情以天下为己任孟浪之甚也。及权倾四海车骑迎门士人讠舀奉渐学流品同列豆卢革谓崇韬曰:汾阳王代北人徙家华阴侍中世在雁门得非祖德欤崇韬应曰:经乱失谱谍先人尝云:去汾阳王四世革曰:故祖德也。因是旌别流品援引薄徒委之心腹佐命勋旧一切鄙弃旧寮有干进者崇韬谓之曰:公虽代邸之旧然家无门阀深知公才伎不敢辄进者虑名流嗤余故也。及征蜀之行於兴平拜尚父子仪之墓豆卢革庄宗时为平章事同光三年冬雒下馈运不充军士乏食日致怨咨帝深忧问所司济赡之术革与宰相韦说依阿犭旬时竟无奇说但云:陛下威德冠天下今西蜀平定珍货甚多可以取之以给军士水旱作天之常道不足圣忧。
崔协明宗时为平章事天成三年九月协尝侍坐言於帝曰:臣闻食医心镜极好不假药饵足以安心神左右见其肤浅不觉哂之。
安重诲明宗长兴中为枢密使兼侍中有工部尚书李钅颇希大用切欲为宰相人望非允钅乃引伪吴觇人见重诲云:吴国执政徐知诰将举国称藩愿得令公一信即来归向重诲不察事机即以为实然因出玉带与觇者令归工估其值数千缗经岁无所闻竟成虚语。
卢文纪末帝清泰初为平章事是时帝与闵帝兄弟寻戈之後宗社甫宁虏寇内侵强臣在境文纪处经纶之地无辅弼之谋所论者爱憎朋党之小瑕所纠者铨选拟伦之微三年夏移易大元帅晋祖引虏拒命既而大军挫衄官寨受围间道告急八月帝亲征过徽陵拜於阙门休於仗舍文纪扈从帝顾谓之曰:朕闻主忧臣辱予自凤翔来首命卿为宰相听人言语将为便致太平今寇孽纷纷万乘自行战贼於汝安乎!文纪惶恐致谢时帝季年天夺其魄声言救寨其实倦行初次河阳召文纪张延朗谋事文纪曰:虏骑往忽来无利则去大寨牢固足以枝梧况臣有三处救兵可以一战而解使人督促责以成功舆驾。且驻河桥详观事势况地处舟车之要正当天下之心必。若未能解围去亦非晚会延朗与赵延寿款密旁奏曰:文纪之言是也。故令延寿北行。
马裔孙清泰末为平章事三年末帝亲征太原行在怀州裔孙自雒都来朝献时大寨被围息耗断绝赵德均父子已怀异志惟范延光尽心而援孤兵寡驻跸怀州君臣智穷虑索遽闻裔孙至以救焚之谋特来朝谒数日之间寂无所说群臣往谒因言时事龙敏言国之治乱由君之听断因引管夷吾辞害霸之说云:既与君子谋之。又与小人图之害霸也。马以讥时乃曰:君子小人则殊而爱君尽心一也。即如今强胡内侮扈从之人谁不愿破贼夷凶致君於千枝万叶诸官哂之。
汉杨隐帝时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帝委任甚至凡南衙奏事中书除命先委斟酌如不出意至於一簿一掾亦不听从虽长於吏事不识大体尝言为国家者但得帑藏丰盈甲兵强盛至於文章礼乐并是虚事何足介意也。既专国政而务苛细条理前资官不得外方居止自京师至诸州府行人往来并须给公凭者朝夕填咽旬日之间民情大扰行路壅塞乃止其事每惩二苏之失(逢吉禹)难於除拜事多壅滞士人怨咨比与二相不协。又深嫉儒士凡所有平章动多矛盾周行之内自汉受命以至灭不沾一命者十有六七焉诸司补吏与门胄出身一切停罢时论以之蔽固如是亦由逢吉与禹本不能至公於物之所致也。
王章为平章事与杨同郡尤相亲爱其奖用进拔者莫非乡旧尝轻视文臣曰:此等。若与一把算子未知颠倒何益於事。
○宰辅部 依违
夫弥论道广寅亮功高乃膺注意之求允协致君之业是为良弼以赞永图。若乃畏惧取名唯诺自守昧献赞而忘大政固恩宠以持两端唯署字以因循必鄙谚而致诮焉用彼相不其然乎!知无不为盖异,於是。
汉韩安国为御史大夫武帝时丞相田抵言魏其侯窦婴灌夫事帝问朝臣两人孰是安国曰:魏其言灌夫父死事(夫父孟吴楚反时为校尉尝陷坚遂死吴军中)身荷戟驰不测之吴军身被数十创名冠三军此天下壮士非有大恶争杯酒不足引他过以诛也。魏其言是丞相言灌夫通奸猾侵细民家累巨万横恣颍川轹宗室侵犯骨肉此所谓支大於胫大於股不折必披丞相言亦是惟明主裁之。
孔光为大司徒王莽以光名儒相三主太后所敬天下信之,於是盛尊事光引光女婿甄邯为侍中奉车都尉诸哀帝外戚及大臣居位素所不说者(说读曰悦)莽皆傅致其罪(傅读曰附附益而引致之令入罪)为请奏令邯持与光光素畏慎不敢不上之。
後汉胡广为司徒与太尉李固司空赵戒议欲立清河王蒜时大将军梁冀以蒜年长有德恐为後患盛意立蠡吾侯志广戒等慑惮不能与争而固与杜乔坚守本议。
晋荀ダ为侍中太尉卒无质直之操惟阿意苟合於荀勖贾充之间。
宋刘π为右仆射中领军与齐太祖同受遗诏掌机事初π高尚其意造园宅名为东山颇忽世务太祖谓之曰:将军以顾命之重任兼内外主上春秋未几诸王并幼布流物议遐迩所闻此是将军艰难之日而将军深尚从容废省羽翼一朝事至虽悔何追π竟不纳。
南齐褚渊初仕宋为中书令与尚书令袁粲受顾命辅幼主时王道隆阮佃夫用事奸赂公行渊不能禁也。
隋虞世基为仆射知炀帝不可谏正。又以高张衡等相继诛戮惧祸及已虽居近侍唯诺取容不敢忤意盗贼日甚郡县多没世基知帝恶数闻之後有告败者乃抑损表状不以实闻是後外间有变帝弗之知也。
唐李为太尉高宗欲废王皇后立武昭仪韩瑗来济谏皆不纳密奏曰:此是陛下家事,何须问外人上意乃定。
于志宁为太子太师同中书门下三品王庶人之废也。李许敬宗密申劝请志宁独无言以持两端苏味道则天延载长寿中再为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味道善敷奏多识台阁故事然而前後居相位数载不能有所发明但脂韦其间苟度取容而已故时人号为模棱于今以为口实。
源乾曜元宗开元中为侍中任政事十年时张嘉贞张说相次为中书令乾曜不敢与之争权事皆推让之及李元杜暹知政事乾曜遂无所参议但唯诺署名而已初乾曜因姜皎所荐遂蒙擢用。又皎得罪为张嘉贞所挤乾曜竟不救之议者以此讥焉。
裴耀卿为左丞相开元二十五年逸人姜抚献长春酒方玄宗分赐年衰朝官兼与方法耀卿与文武百官上表贺曰:伏承逸人姜抚献同度山长生药秘精英而日久候圣明而乃彰伏惟陛下大圣抚运深仁济俗和气时。若淳风穆然上帝式臧用分景福逸人斯至乃表长生药荐长春酒和甘露天杯御神策逾增益光明於日月齐长久於天地臣子大庆开辟所无朝野多欢蹈舞相继况自中外赐药兼及远方使人寰同寿域庆流渥泽驰景回光凡在生灵不胜悦庆臣等望进礼食以称寿觞欢宝祚之无疆乐微生之有遇许之时士庶竞服长春酒多有暴卒者帝惧而止。
陈希烈为左相时右相杨国忠用事希烈畏其权宠凡事唯诺无敢发明。
韦见素为武部尚书同平章事系杨国忠引用心德之时禄山与国忠争宠两相猜嫌见素无所是非署字而已。
刘滋为左散骑常侍平章事德宗贞元中尚书右丞元为度支使韩所奏贬雷州司户其责既重举朝以为非罪多窃议者尚书左丞。
董晋谓滋及齐映曰:元右丞忽有贬责未知罪名用刑一滥谁不畏惧假有权臣骋志相公何不奏请三司详断之去年关辅用兵时方蝗旱总国计夙夜忧勤以赡给师旅不增一赋军用皆济斯可谓国之劳臣也。今此播逐恐失人心人心一摇则有闻鸡鸣起舞者矣。窃为相公痛惜之滋映但引过而已。
董晋贞元五年为门下侍郎平章事与窦参同知政事而皆决在窦参晋但奉诏书唯诺而已。
贾在相位凡十三年不能以天下安危大事争於君前颇为知识之士所短。
权德舆为礼部尚书平章事时李吉甫自淮南诏徵未一年宪宗。又引用李绛时帝求治方切军国无大小一付中书吉甫绛议政颇有异同或於上前争论形於言色其有诣於理者德舆亦不能为之发明竟以循默而罢。
王涯为司空兼门下侍郎平章事初郑注自谓有经济之才文宗问以安人富国之术无以对因请榷茶涯知不可而不敢违。
孔纬为平章事时昭宗谒郊庙两中尉内枢密请朝服所司申前例中贵人例无朝服助祭之礼少府监亦无素制冠服中尉怒立令制造下太常礼官举故事亦称无中尉朝服助祭之文谏官亦论之纬奏曰:中贵不衣朝服助祭国典也。陛下欲以权道宠内臣则请依所兼之官而为之服天子召谏官谓之曰:大礼日近无宜立异为朕容之,於是内官朝服助祭。
後唐韦说拜平章事说性谨重奉职官常不造事端时郭崇韬秉政说等承顺而已政事得失无所指言豆卢革为平章事庄宗同光三年宏文馆奏请依六典故事改宏文馆为崇文馆敕崇文馆比於宏文馆并置今请改称颇叶旧典从之枢密使郭崇韬亡父名宏革希崇韬旨奏而改之故云:有宏文崇文并置之言也。
郑珏为平章事明宗延宰臣於元德殿珏从容言曰:近奉御札罢幸邺都人情甚安咸仰圣德其始议也。珏亦赞之及罢行期珏。又赞之大臣献替。若斯,岂能责小臣之窃位邪。
○宰辅部 强狠
宰辅所以佐人君治天下调阴阳顺元化者也。必在乎!中庸其德平恕其心体貌温恭辞气宽裕所以能通万物之理副四海之瞻或其刚毅近仁木强率性忠言犯上直道异众善则善矣。恐非纯和之德焉矧讦以为直犯而必校以威势而自处谓恭顺而无益人所恶也。祸必随之。
汉周昌木强人也。为御史大夫自萧曹辈皆卑下之昌尝燕入奏事(以帝宴时入奏事)高帝方拥戚姬昌还走帝逐得骑昌项帝问曰:我何如主也。昌仰曰:陛下桀纣主也,於是帝笑之然尤惮昌。
申屠嘉为丞相黾错为内史贵幸用事诸法令多所请变更议以罚侵削诸侯(读曰谪)而丞相嘉自绌(绌退也。)所言不用疾错错为内史门东出不便更穿一门南出南出者太上皇庙Й垣也。嘉闻错穿宗庙垣为奏请诛错客有语错错恐夜入宫上谒自归(归首於天子)至朝嘉请诛内史错帝曰:错所穿非真庙垣乃外Й垣故冗官居其中(冗谓散辈也。如今之散官)。且。又我使为之错无罪罢朝嘉谓长史曰:吾悔不先斩错乃请之(言先斩而後奏)为错所卖至舍因欧血而死。
田为丞相召客饮坐其兄盖侯北乡自坐东乡(自处尊位乡读曰向)以为汉相尊不可以兄故私挠(挠曲也。音汝教反)由此滋骄(滋益也。)。
後汉韩歆为大司徒好直言无隐讳光武每不能容尝因朝会闻帝读隗嚣公孙述相与书歆曰:亡国之君皆有才桀纣亦有才帝大怒以为激发歆。又证岁将饥凶指天画地言甚刚切坐免归田里帝犹不释复遣使召宣责之司隶校尉鲍永固请不能得歆及子婴竟自杀。
晋杨骏为太傅辅政骏自知素无美望惧不能以辑和远近乃依魏明帝即位故事遂大开封赏欲以悦众为政严碎愎谏自用不允众心冯翊太守孙楚素与骏厚说之曰:公以外戚居伊霍之重握大权辅弱主当仰思古人至公至诚谦顺之道於周则周召为宰在汉则朱虚东牟未有庶姓专国而克终庆祚者也。今宗室亲重藩王方壮而公不与共参万机内怀猜忌外树私昵祸至无日矣。骏不能从。
庾亮为中书令辅政专用威刑知苏峻必为祸乱徵为大司农举朝谓之不可平南将军温峤亦累止之皆不纳峻果反。
後魏穆寿太武时恭宗监国寿与崔浩等辅政人皆敬浩寿独凌之。又自恃位任为人莫已及。
古弼为尚书令参政事欲入陈奏遇太武与给事中刘树棋志不听事弼侍坐良久不获申闻乃起於太武前ㄏ树头掣下床以手搏其耳以拳殴其背曰:朝廷不治实尔之罪。
高肇为尚书令每事任已宣武延昌初迁司徒虽贵登台鼎犹以去要怏怏形乎!辞色。
隋苏威为宰相行已清俭以廉慎见称然每至公议恶人异已虽或小事必固争之时人以为无大臣之体所修格令章程并行於当世颇伤烦碎论者以为非简久之法。
杨素为右仆射与高专掌朝政素性疏而辩高下在心朝臣之内颇推高敬牛宏厚接薛道衡视苏威蔑如也。自馀朝贵多被凌轹其才艺风调优於高至於推诚体国处物平当有宰相识度不如远矣。
唐萧为太常卿兼领御史大夫与宰相参议朝政多词辨每有评议房元龄等不能抗然心知其是所言殊不用弥怏怏李义府迁右相入则谄言自媚出则肆其奸宄百寮畏之无敢言其过者高宗颇知其罪失从容戒义府云:闻卿儿子女婿皆不谨慎多作罪过我亦为卿掩覆未即公言卿可诫勖无令如此义府勃然变色<思页>颈俱起徐曰:谁向陛下道此帝曰:但我言如是,何须问我所从得邪义府宛然殊不引咎缓步而去帝亦优容之後长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