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八十一

册府元龟卷八十一

熊昙朗为宜新豫章太守时王琳遣李孝钦余孝顼於临川攻周迪昙朗率所领赴援。

陆子隆为明威将军庐陵太守周迪引陈宝应复出临川子隆随都督章昭达讨迪迪退走子隆随昭达逾东兴岭讨宝应军至建安以子隆监郡宝应据建安之潮际以拒官军子隆与昭达各据一营昭达先与贼战不利亡其鼓角子隆闻之率兵来救大破贼徒尽获昭达所亡羽仪甲仗。

後魏许谦初为右司马与张衮等参赞初基慕容宝来寇也。道武使谦告难於姚兴兴遣将杨佛嵩率众来援审进稽迟道武命谦为书以遗佛嵩曰:夫仗顺以剪逆乘义而攻昧有非其运而显功无其时而著业慕容无道侵我疆埸师老兵疲诛亡期至是以遣使命军必望克赴将军据方召之任总罴虎之师事与机会今其时也。今此一举役不载驾千载之勋一朝可立然後高会中进师三魏举觞称寿不亦绰乎!佛嵩乃倍道兼行道武大悦赐谦爵关内侯。

来大千为常侍从太武讨赫连昌共长孙道生与贼交战道生马倒为贼所击大千驰救贼众散走大千扶道生上马遂得免寻迁征北大将军。

尉元为冠军将军薛安都以徐州内附请师救援献文以元为都督东道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博陵公与城阳公孔伯恭赴之宋遣将张永沈攸之等率众讨安都屯于下磕永乃分遣羽林监王穆之领率五千守辎重於武原龙骧将军谢善居领卒三千据吕梁散骑郎张弘领卒二千守茱萸督上租粮供其军实安都出城见元元依朝旨授其徐州刺史遣中书侍郎高闾李璨等与安都俱还入城别令孔伯恭精甲二千抚安内外然後元入彭城。

孔伯恭为散骑常侍宋徐州刺史薛安都以彭城内附宋遣将张永沈攸之等击安都上表请援高祖进伯恭号镇东将军副尚书尉元救之军次下邳贼将周觊闻伯恭等攻而克之永计无所出引师而退。

慕容白曜为征南大将军宋遣其将吴忄喜公率众数万欲寇彭城尉元表请济师献文诏白曜赴之白曜到瑕丘遇患时泗水暴竭船不得进忄喜公退白曜因停瑕丘。

奚康生为中坚将军时南齐将裴叔业率众围涡阳诏遣高聪等四军往援之後遣都督广陵侯元术并皆败退时刺史孟表频启告孝文敕遣康生驰往赴援一战大破之。

傅永为扬武将军汝阴镇将宣武景明初齐将陈伯之侵逼寿春沿淮为寇司徒彭城王勰广陵侯元术同镇寿春以九江初附人情未洽兼台援不至深以为忧诏遣永为统军领汝阴之兵三千人先援永总勒士卒水陆俱下而淮水口伯之防之甚固永去二千馀里牵船上汝南尤以水牛挽之直南趣阴下船便渡上南岸贼军亦及会时已夜永乃潜进晓达寿春城下勰术闻外有军共上门楼观望然不意永至永免胄乃信之遂引永上勰谓永曰:比望已久恐雒阳难复可见不意卿能至也。勰令永引军入城永曰:执兵被甲固敌是求。若如教旨便共殿下同被围守岂是救援之意遂孤军城外与勰并势以击伯之频有克捷。

宇文福景明中为太仆少卿梁将寇边假节征虏将军领兵出三关讨之。又诏福行豫州事与东豫州刺史田益宗共相影援绥遏蛮楚。

张普惠孝明时为尚书左丞时梁义州刺史文僧明举城归顺扬州刺史长孙雉遣别驾封寿入城固守梁人率众攻逼诏普惠为持节东道行台摄军同赴援之军始渡淮而封寿已弃城单马而退军罢还朝辛纂为谏议大夫兼尚书左丞南道行台时梁遣将曹义宗攻新野诏纂率众赴援至便破之义宗等以其劲速不敢复进,於是海内多虞京师更无继援唯以二千馀兵捍御疆埸。

淳于诞为羽林监梁将张齐攻围益州诏诞为统军与刺史傅竖眼赴援事宁还朝。

崔孝芬为安南将军光禄大夫兼尚书为徐兖行台庄帝建义初太山太守羊侃据郡反远引梁兵围逼兖州除孝芬散骑常侍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仍兼尚书东道行台大都督刁宣驰往救援与行台于晖接至便围之侃突围奔梁馀悉平定。

北齐司马子如为高祖大行台郎中葛荣之乱相州孤危尔朱荣遣子如间行入邺助加防守。

叱列平为开府陈人攻围广陵诏平统河南诸军赴援陈人退乃还。

後周韦字法保初仕魏孝武为右将军及广宁刺史李长寿被侯景所害其子延孙收长寿馀众守御东境朝廷恐延孙兵少不能自固乃除法保东雒州刺史配兵数百人以援延孙法保至潼关弘农郡守韦孝宽谓法保曰:恐子此役难以吉还也。法保曰:古人称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安危之事未可预量纵为国殒身亦无所恨也。遂倍道兼行东魏陕州刺史刘贵以步骑千馀邀法保法保命所部为圆阵。且战。且前数日得与延孙合兵乃并势置栅於伏流未几太祖遣法保与延孙率众入朝赏劳甚厚。

崔猷闵帝时为梁州都督时利州刺史崔士谦被寇请援猷遣兵六千赴之信州粮尽猷为送米四千斛,於是二镇获全。

赵昶为武州刺史明帝初凤州人仇周贡魏兴等反自号周公破广化郡攻没诸县分兵西入围广业修城二郡广业郡守薛爽修城郡守杜杲等请昶为援遣使报杲为周贡党樊复兴等知昶将至解修城围据泥功岭设六伏以待昶昶至遂遇其伏合战破之广业之围亦解昶追之泥阳川而还。

扶猛为罗州刺史武成时陈将侯等逼湘州猛从贺。若敦赴救除武州刺史後随敦自拔还复为罗州刺史。

王轨高祖时为上大将军陈将吴明彻入寇吕梁徐州总管梁士彦频与战不利乃退保州城不敢复出明彻遂堰清水以灌之列船舰於城下以图攻取诏以轨为行军总管率诸军赴救轨潜於清水入淮口多竖大木以铁锁贯车轮横截水流以断其船路方欲密决其堰以毙之明彻知之大惧乃破堰而退冀乘决水之势以得入淮比至清口川流已阔水势亦衰船舰并碍於车轮不复得过轨因率兵围而蹙之唯有骑将萧摩诃以二千骑先走得免明彻及将士三万馀人并器械辎重并被俘获陈之锐卒,於是歼焉。

李迁哲天和三年为大将军率兵镇襄阳陈将章昭达攻逼江陵梁王萧岿告急於襄州卫公直令迁哲往救焉迁哲率其所部守江陵外城与陈将程文季交战兵稍相及迁哲新自陷阵手杀数人会江陵总管陆腾出兵助之陈人。又因水长坏龙州宁朔堤引水灌城城中惊扰迁哲乃先塞止北水。又募骁勇出击之频有斩获众心稍定俄而敌入郭内焚民家迁哲自率骑出南门。又令步兵自北门出两军合势首尾邀之陈人复败多投水而死是夜陈人。又窃于城西堞以梯登城者已数百人迁哲。又率骁勇之陈人复溃俄而大风暴起迁哲乘ウ出兵击其营陈人大乱杀伤甚众陆腾复破之於西堤陈人乃遁。

隋季彻高祖时为卫王长史与李元讨突厥沙本略略遂降以功加上大将军未几沙本略。又为阿拔所侵上疏请援以彻为行军总管率精骑一万赴之阿拔闻而遁去及军还复领行军总管屯平凉以备外寇封安道郡公。

卫玄为刑部尚书炀帝幸辽东玄与代王留守京师会杨玄感围逼东都玄率步骑七万援之至华阴掘杨素蒙焚其骸骨夷其茔域示士卒以必死既出潼关议者恐崤函有伏兵请於陕县氵公流东下直趋河阳以攻其背玄曰:以吾度此计竖子所及,於是鼓行而进既度函谷卒如所量时众寡不敌与贼频战不利死伤大半玄感尽锐来攻玄苦战贼稍却进屯北邙会宇文述来护儿等援兵至玄感惧而西遁玄遣通议大夫斛斯万善监门直ト庞玉先锋追之及于阌乡与宇文述等合击破之。

张须ヌ大业中为齐郡丞时贼帅秦弘郭方预等合军围北海兵锋甚锐须ヌ谓官属曰:贼自恃强谓我不能救吾今速去破之必矣,於是简精兵倍道而进贼果无备击之大破斩数万级获辎重三千两唐刘弘基为右骁卫大将军高祖武德二年五月王世充侵西济州遣弘基援之。

契何力为左领军将军太宗贞观中与凉州都督李大亮将军薛万钧同征吐谷浑军次赤水川万钧率骑先行为贼所攻兄弟皆中钅仓坠马徒步而斗兵士死者十六七何力将数百骑驰往突围而前纵横奋击贼兵披靡万钧兄弟繇是获免。

高贤为安西都护行军总管高宗龙朔中率军救援于阗。

李为司空乾封中伐高丽裨将郭待封以水军别道赴平壤城。又遣别帅冯师本赍军粮舟行以为之援师本中路船破失期待封欲作书与恐高丽知其救兵不至乘危迫之乃作离合诗以遗不达其意怒曰:军机急切何用诗为必斩以徇行军管记通事舍人元万顷白曰:此离合文也。始悟即日遣偏军持粮仗以援之待封遂济海。

王方翼为安西都护永隆中突厥车鼻反叛围弓月城方翼引兵救之至伊丽河而贼众来拒纵击大破之斩首千馀级。

崔光远为河南节度使肃宗乾元元年冬司徒《郭子》仪与贼战於汲郡光远以千人渡河援之。

李晟为都知兵马使代宗大历五年泾原节度使马与吐蕃战於盐仓兵败晟率所部横击之拔出於乱兵後德宗即位吐蕃寇剑南时节度使崔宁在京师三川皆恐诏晟将神策军五百救援晟乃逾漏天攻拔飞越廓清肃宁三城绝大渡河获虏首千馀级虏乃引去。

张孝忠为易定节度时朱氵侵逼诏神策行营兵马使李晟中官窦文场以众援之孝忠与晟戮力同心竟全易定二州。

李纳为淄青节度使建中四年李希烈攻围陈州纳遣大将军李克信李钦遥将兵救之与诸军奋击大破之因解陈州之围加检校司空实封五百户。

李观为四镇北庭行营节度使贞元初平凉之会浑既无戎备观伺知狡谋潜择精兵五千要伏险道及遁归赖观游军及李元谅之师表里以免。

王锷为河东节度使宪宗元和九年振武军众逐节度使李进贤以张煦代之锷遣兵五千会煦於善羊栅谋入煦也。

李光颜为忠武军节度使元和十二年讨淮西时裴度计筑赫连城於沱口未毕役度帅宾从往观之导骑将及城门左右曰:板筑五沟言未讫贼已突来哮争进城震坏者十馀板注弩挺刃势将及度赖光颜决战於前以却之时光颜先虑其来使田布以骑二百伏於沟中出贼不意交击之方得入城布。又先扼其沟归路贼多弃骑越沟相牵坠压而死者千馀人是日非光颜之救度几陷。

李听为滑州节度使文宗太和三年讨沧州李同捷魏博行营都将丌志绍潜结沧镇回军攻魏博节度使史宪诚以急上闻诏听以兵援之遂大破志绍志绍奔镇州听遂凯还。

田布弘正之子统魏之偏师会诸军讨淮西裴度尝观诸军城沱口贼将董重质领骁骑突至度甚危蹙布领骑三百驰救之俄而诸军继至获免。

李继密知兴元军府事昭宗景福二年正月凤翔李茂贞奏以继密率本军赴援梓州。

梁张存敬为右骑都将唐光启中李罕之会晋军围张宗於盟津太祖遣丁会葛从周存敬同往驰救存敬引骑军先犯虏骑诸军翼之虏骑大败乃解河桥之围。

牛存节为宣义军小将唐文德元年夏李罕之以并军围张宗於河阳太祖遣存节率军赴之属岁歉饣襄饣鬼不至村民有储乾椹者存节以器用钱帛易之以给军食大破贼於沮河罕之引众北走存节後为宿州刺史淮贼大至彭城存节乃以部下兵夜发直趣彭门淮人讶其神速震恐而退诸将服其智识开平二年王师败於上党晋人乘胜迫泽州城将陷河南留守张全义召存节谋遂以本军及右龙武羽林等军往应接上党师至天井关存节谓诸将曰:是行也。虽不奉诏旨然要害之地不可致失时晋人新胜其锋甚盛存节引众而前衔枚夜至泽州晋军焚营而退。

葛从周为兖州留後唐光化元年正月淮南杨行密举奉天之师寇徐州幽州刘仁恭。又举十万众攻陷其郡从周自山东驰救魏壁入上万岁亭下迟明燕人突上水关攻馆陶门从周与贺德伦李晖马言骑五六百人出壁外谓门者曰:前有大敌不可返顾命下栅阖焉与德伦等殊死战燕人大衄擒其将薛突厥王郐郎等翌日乘势统诸将张存敬齐奉国程晖等连破八寨袭至临清拥其师于御河溺死甚众恭走沧州。

范居实为左神勇军使开平元年命居实统军以解泽州之围。

杨师厚为潞州营都招讨使时晋王与周德威丁会符存审等以大众攻晋州甚急太祖遣师厚帅兵援之军至纟州晋军扼蒙坑之险师厚整众而前晋人乃彻围而遁。

康怀英开平三年为陕州节度使西路行营副招讨使逆将刘知俊叛入凤翔宋文通地褊不能容遂藉兵知俊以窥灵武。且图牧扰之利韩逊驰驿告急乃命怀英率诸军逼宁以缓朔方之寇知俊不果入怀英使奏十二月二十八日逆贼刘知俊自灵武抽回取泾州路入凤翔。

王檀为潞州东北面行营招讨使乾化元年正月王景仁与晋人战於柏乡王师败绩河朔大震景仁馀众为虏骑所追檀戒严设备应接败军助以资装获济者甚众。

李振为天雄军节度副使乾化元年二月戊午晋军围魏州军於南门庚申振与杜廷隐等自杨刘口偷路夜入邺城晋军乃解围而退。

寇彦卿末帝贞明初授邓州节度使会淮人围安陆彦卿奉诏领兵解围大破淮贼而回。

後唐李嗣昭少从武皇征伐精练军机唐乾宁初王珂王珙争帅河中珙引陕州之军攻珂珂求救於武皇乃令嗣昭将兵援之败珙军於猗氏获贼将李等四年改衙内都将复援河中败汴军於胡辟堡擒汴将滑礼。

史俨为武皇帐中亲将乾宁中与李承嗣率骑渡河援兖郓时汴军雄盛自青徐兖郓栅垒相望俨与骑将安福顺等每以数十骑直犯营垒左俘右斩汴军为之披靡。

周德威为晋阳衙将天三年幽州求援德威与李嗣昭合燕军五万攻潞州降丁会明年正月授德威检校太保代州刺史督内外衙蕃汉马步诸军六月梁将李思安寇潞州下夹城以绝援军武皇以德威为行营都指挥使应援潞州二年之间大小百战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从庄宗再援潞州二十九日德威前军营横碾距潞州四十五里五月朔晨雾晦暝王师伏於三垂冈翌日直趋夹城斩关破垒梁人大败解潞州之围庄宗南伐德威闻刘西寇晋阳自幽州帅骑千人赴援至土门关闻贼东下信宿至南营知刘在京城其夜选十馀骑逼贼营擒贼斥候者诘其军所向因断其腕令还贼见之大骇迟明德威略贼营而过至於临清刘起军驻贝州德威帅前锋设伏於河上诘。且获十馀骑而还时帝出师屯于博州刘营堂邑德威自临清率骑五百人赴堂邑贼闻德威之来乃伏兵桑下德威不之察摩垒挑战俘斩百馀级而还贼自桑间起众军大骇德威控弦接战数十合既而贼军大至德威稍却。且战。且行与贼转斗五十馀里会日暮兵解。

李嗣本唐光化中累历右职天四年李思安寇潞州筑夹城从周德威将兵赴援擒生斩将岁中数千计五年破夹城。

张承业为庄宗监军天五年六月凤翔李茂贞州杨崇本会西川王建之师五万攻长安汴将同州刺史刘知俊伪西京尹王重师以兵逆战於汉谷岐不利而退时岐州会兵於我庄宗及承业会之。

李嗣肱为三城巡检知衙门内事天七年周德威援灵夏党项阻道音驿不通嗣肱奉命自麟州渡河应援德威与党项转战千里合德威军。

李存审为蕃汉总管副使天八年存审以三千骑屯赵州九年梁人攻县。又与史建瑭赴援下博梁人惊乱烧营而去。

李绍衡为周德威骑将天十年正月乙巳梁将杨师厚刘守奇率邢魏博徐兖汴滑之众十万大掠镇冀师厚自邢州柏乡攻王门逼赵州庚戌至镇州营於南门外燔其关城士子史建瑭自赵州领骑五百入镇州是日王德明亦自西山入师厚知其有备自九门军於下博刘守奇以一军自贝州入掠冀州衡水阜城与师厚会所在焚荡庐舍驱虏人物陷下博城我赵州戍将李存审史建瑭兵寡不敌周德威令绍衡会存审徵镇州大将王德明兵同袭贼乙丑王遣使告急於德威分兵赴援师厚守奇自弓高渡御河而东寇沧州张方进惧请归河南师厚表为青州节度使以刘守奇代之而旋。

右嘉才为李嗣昭骑将天十三年梁将刘既败据滑州梁主召之不至是月梁遣别将王檀率众五万自河中入阴地寇我晋阳昭义李嗣昭遣嘉才率骑二百赴援贼方至营垒未成城中有故将安金全率骁骑夜出薄之贼众大溃俘斩而还贼人自是胆破。

李建及为魏博内外衙都将天十六年汴将贺瑰攻德胜南城以战船十馀艘竹笮维之扼断津路师不得渡城中矢石将尽守城将氏延赏危急庄宗置金帛军门召能破贼船者津人有马破龙者能水游乃令往见延赏延赏言危窘极矣。所争晷刻时棹船满河流矢雨集建及披重铠执稍呼曰:,岂有限一衣带水纵贼如此乃以二船实甲士皆短兵持斧径抵梁之战舰斧其笮。又令上流具瓮积薪其上顺流纵火以攻其舰须臾烟焰腾炽梁军断缆而遁建及入南城贺瑰解围而去。

李存贤为慈州刺史天十八年河中朱友谦来求援命存贤率师赴之十九年汴将段凝军五万营临晋蒲人大恐咸欲归汴或间於存贤曰:河中将士欲拘公降於汴存贤曰:吾奉命援河中死王事固其所也。汴军退以功加检校司空。

李嗣恩年十五能骑射事武皇帐下以战功为马军都尉救应河府贼出不备弯弧荡寇应弦毙者甚众槊中其口酣战未解及退庄宗亲抚其伤深加慰勉石君立为李嗣昭前锋敌人畏之王檀之逼晋阳也。城中无备安金全驱市人以登陴保守不完时庄宗在魏博救应不暇人心危惧嗣昭遣君立率五百骑自上党朝发暮至王檀游军扼汾桥君立一战败之径至城下驰突斩击出入如神大呼曰:昭义侍中大军至矣。是夜入城与安金全等分出诸门击杀於外迟明梁军败走。

晋张彦珂为副都指挥使高祖天福七年二月同州奉延州书报勾抽兵士同共杀戮逆党已差彦珂部领兵士八百人赴之。

周广友为州衙内都指挥使天福七年二月州周密奏差男广友部领马步兵士二百人往延州救应杀戮逆党却回到州。

汉史弘肇为许州节度使充侍卫步军都指挥使会王守恩以上党求附契丹命大将耿崇美率众登太行欲取上党高祖命弘肇以军应援军至潞州契丹退去。

李彦从为左飞龙使镇州逐寇之际请兵于朝廷高祖令彦从率军赴之。

郭琼为沂州刺史隐帝乾三年密州刺史王万敢奏奉诏领兵入海州界至秋水镇俘掠焚荡更请益兵诏琼率禁军赴之。

陈思让为淄州刺史乾末湖南上言朗州马希萼引五蛮及淮南洪州军来攻当道望量差兵士於淮境牵引帝遣思让令领军入淮南界以便益进用。

●卷四百十五

○将帅部 傅檄

三代而上重乎!文告春秋之际尚乎!辞令其後司戎旅而专讨伐者乃有驰檄版飞羽书以暴扬其过恶张皇其威武使忠义奋发而邪谋沮坏亦乃谕以去就之理陈夫逆顺之状俾之改图易辙转祸为福开其自新之路成乎!不战之绩盖以傅布遐迩诞告士民使知其不获已而用兵非无名而黩武者矣。

鲁仲连齐人也。好奇伟ㄈ傥之画策燕将攻下聊城聊城人或谗之燕燕将惧诛因保守聊城不敢归齐田单攻聊城岁馀士卒多死而聊城不下鲁连乃为书约之矢以射城中遗燕将《书》曰:吾闻之智者不背时而弃利勇士不怯死而灭名忠臣不先身而後君今公行一朝之忿不顾燕王之无臣非忠也。杀身田单攻聊城在长平後十馀年也。亡聊城而威不信於齐非勇也。功败名灭後世无称焉非智也。三者世主不臣说士不载故智者不再计勇士不怯死今死生荣辱贵贱尊卑此时不再至愿公详计而无与俗同。且楚攻齐之南阳魏攻平陆而齐无南面之心以为亡南阳之害小不如得济北之利大故定计审处之今秦人下兵魏不敢东面衡秦之势成楚国之形危齐弃南阳断右壤定济北计犹。且为之也。且夫齐之必决於聊城公勿再计今楚魏交退於齐而燕救不至以全齐之兵无天下之规与聊城共据期年之敝则臣见公之不能得也。

且燕国大乱君臣失计上下迷惑栗腹以十万之众五折於外以万乘之国被围於赵壤削主困为天下﹃笑国敝而祸多民无所归心今公。又以敝聊之民距全齐之兵是墨翟之守也。食人炊骨士无反外之心是孙膑之兵也。能已见於天下矣。虽然为公计者不如全车甲以报於燕车甲全而归燕燕王必喜身全而归於国士民如见父母交游攘臂此事去长平十年而议於世功业可明上辅孤主以制群臣下养百姓以资说士矫国更俗功名可立也。亡意亦捐燕弃世东游於齐乎!裂地定封富比乎!陶卫世世称孤与齐久存。又一计也。此两计者显名厚实也。愿公详计而审处一焉。且吾闻之规小节者不能成荣名恶小耻者不能立大功昔者管夷吾射桓公中其钩篡也。遗公子纠不能死怯也。束缚桎梏辱也。若此三行者世主不臣乡里不道乡使《管子》幽囚而不出身死而不反於齐则亦名不免为辱人贱行矣。

臧获。且羞与同名矣。(方言曰:荆淮海岱燕齐间骂奴曰:臧骂婢曰:获)况世俗乎!故《管子》不耻身在缧纟曳之中而耻天下之不治不耻不死公子纠而耻威之不信於诸侯故兼三行之过而为五霸首名高天下而光烛邻国曹子为鲁将三战三北而亡地五百里乡使曹子计不反顾议不还踵刎颈而死则亦名不免为败军擒将矣。曹子弃三北之耻而退与鲁君计桓公朝天下会诸侯曹子以一剑之任劫桓公於坛坫之上颜色不变辞气不悖三战之所亡一朝而复之天下震动诸侯惊骇威加吴越。若此二士者非不能成小廉而行小节也。以为杀身亡躯绝世灭後功名不立非智也。故去感忿之怨立终身之名弃忿ぉ之节定累世之功是以业与三王争流而名与天壤相敝也。愿公择一而行之燕将见鲁连书泣三日犹豫不能自决欲归燕已有隙恐诛欲降齐所杀虏於齐甚众恐已降而後见辱喟然叹曰:与人刃我宁自刃乃自杀聊城乱田单遂屠聊城汉翟义为东郡太守王莽居摄义心恶之乃立东平王子严乡侯信为天子义自号大司马柱天大将军移檄郡国言莽鸩杀孝平皇帝矫摄尊号今天子已立共行天罚郡国皆震。

後汉隗嚣字季孟王莽末季父崔闻更始立而莽兵连败乃与兄义及上わ人杨广冀人周宗谋起兵应汉推嚣为上将军立庙祀高祖太宗世宗割牲而盟移檄告郡国曰:汉复元年七月己酉朔己巳上将军隗嚣白虎。

将军隗崔左将军隗义右将军杨广明威将军王遵旗将军周宗等告州牧部监郡卒正连率大尹尹尉队大夫属正属令(莽以周官王制之文置卒正连率大尹大尹职如太守属令属长职如都尉置州牧部监二十五人见礼如三公监位上大夫各主五郡公氏作牧侯氏卒正伯氏连率子氏属令男氏属长皆代其官其无爵者为尹。又置六队部置大夫职如太守)故新都侯王莽慢侮天地悖道逆理鸩杀孝平皇帝篡夺其位矫天命伪作符书(莽遣五威将军王奇等班符命四十二篇於天下言当代汉之意)欺惑众庶震怒上帝反戾饰文以为祥瑞(大风毁莽玉路堂。又拔其昭宁堂池东榆树大十圉王莽乃曰:念紫阁仙图天意立太子正其名乃立其子临为太子以为祥应也。)戏弄神祗歌颂祸殃楚越之竹不足以书其恶(前书朱安世曰:南山之竹不足以尽伐隗嚣以楚越多竹故引以为言也。)

天下昭然所共闻见今略举大端以喻吏民盖天为父地为母(尚《书》曰:惟天地万物父母)祸福之应各以事降莽明知之而冥昧触冒不顾大忌诡乱天术援引史傅(王莽每有灾祸皆引史传以文饰之前书说符侯崔发言於莽曰:《周礼》及春秋左氏国有大灾则哭以厌之故《周易》称先号兆而後笑宜乎!嗟告天以求救乃率群臣至南郊陈其符命因搏心大哭)昔秦始皇毁坏谥法以一二数欲至万世(秦始皇初并天下制曰:太古有号无谥中古有号死而以行为谥如此则子议父臣议君自今以来除谥法朕为始皇帝後世以计数至於万世传之无穷)而莽下三万六千岁之历言身当尽此度(莽令太史推三万六千岁历纪六岁一改元布告天下)循亡秦之轨推无穷之数是其逆天之大罪也。分裂郡国断截地络(络犹经络也。

谓莽分斥郡县断割疆界也。)田为王田卖买不得(莽更名天下田曰:王田不得买卖)规锢山泽夺民本业(莽制名山大泽不得采取)造起九庙穷极工作(莽九庙一曰黄帝大初祖庙二曰虞帝始祖昭庙三曰陈胡王统祖穆庙四曰齐敬王代祖昭庙五曰济北愍王王祖穆庙六曰济南伯王尊祢昭庙七曰元城孺子王尊祢穆庙八曰阳平顷王昭庙九曰新都显王穆庙殿皆重屋太祖庙东西南北各四十丈高十七丈饰以金铜周文穷极百工之巧工费数百钜万卒徒死者万数也。)发冢河东攻劫丘陇此其逆地之大罪也。尊任残贼信用奸佞诛戮忠正覆按口语赤车奔驰(续汉志曰:使车赤毂白盖赤帷从驺骑四十人也。)法冠晨夜冤系无辜(续汉志曰:法冠一曰柱後高五寸侍御史服之)妄族众庶行炮烙之刑除顺时之法(莽作焚如之刑烧杀陈良终带等二十七人莽。

又作不顺时之令春夏斩人此为不顺时之法)灌以醇醯列以五毒(莽以董忠反收忠宗族以醇醯毒药白刃丛棘并一坎而之)政令日变官名月易(莽州郡官名改无常制乃至岁复变更一郡至五易名而还复其故吏人不能纪也。)货币岁改(时百姓便安汉五铢钱以莽钱大小两行难知皆私以五铢钱市买莽患之下书请挟五铢钱者比非井田制投四裔)吏臣昏乱不知所从商旅穷窘号泣市道设为六管(管主也。莽设六管之令谓酤酒卖盐铁器铸钱名山大泽此谓六也。皆令县官主税收其利)增重赋敛刻剥百姓厚自奉养苞苴流行财入公辅(礼记曰:苞苴箪笥问人者莽令七公六卿兼号将军分镇大郡皆使为奸於外货贿为市浸渔百姓)上下贪贿莫相检考民坐挟铜炭没入锺官(莽时关东大饥蝗人犯铸钱五人相坐没入为官奴婢其男子槛车儿女子步以铁锁其颈傅诣锺官八十万数到者易其夫妇愁苦死者什六七锺官主铸钱之官也。)

徒隶殷积数十万人工匠饥死长安皆臭既乱诸夏狂心益悖北攻强胡南扰劲越(莽令十二部将同时分道并出大击匈奴莽改句町王为侯其王邯怨怒不附莽讽羊可大尹周歆诈杀邯邯弟承起兵攻杀歆)西侵羌戎东摘貊(摘扰也。西羌庞恬傅幡等怨莽夺其地为西海郡遂反攻西海太守程永莽。又发高句丽兵伐胡不欲行郡︹迫之皆亡出塞为寇)使四境之外并入为害缘边之郡江海之濒涤地无类(濒涯也。涤荡也。荡地无遗类也。)故攻战之所败苛法之所陷饥馑之所夭疾疫之所及以万万计其死者则露尸不掩生者则奔亡流散幼孤妇女流离系虏此其逆人之大罪也。是故上帝哀矜降罚于莽妻子颠殒还自诛刈(颠踣也。殒绝也。莽杀其子宇临等妻王氏以莽数杀其子涕泣失明病卒)大臣反据亡形已成大司马董忠国师刘歆卫将军王涉(涉曲阳侯根之子也。)

皆结谋内溃司命孔仁纳言严尤秩宗陈茂举众外降(莽置五威司命孔仁败降更始)今山东之兵二百馀万已平齐楚下蜀汉定宛雒据敖仓守函谷威命四布宣风中岳(中岳嵩高也。谓更始至雒阳)兴灭继绝封定万国遵高祖之旧制修孝文之遗德有不从命武军平之驰使四夷复其爵号(莽贬句町王为侯西域尽改其王为侯单于曰:服于高句丽曰:下句丽今皆复其爵号)然後还师振旅弓卧鼓(《周礼》曰:出曰:治兵入曰:振旅诗周颂曰:载戢干戈载弓矢韬也。卧犹息也。)申命百姓各安其所庶无负子之责(百姓襁负流亡责在君上既安其业则无责也。)嚣乃勒兵十万击杀雍州牧陈庆将攻安定安定大尹王向莽从弟平阿侯谭之子也。威风独能行其邦内属县皆无叛者嚣乃移书于向谕以天命反覆诲示终不从,於是进兵虏之以徇百姓然後行戮安定悉降而长安中亦起兵诛王莽嚣遂分遣诸将徇陇西武都金城武威张掖酒泉敦煌皆下之。

丁为偏将军从光武征伐将兵先渡河移檄郡国攻营略地下河南陈留颍川二十一县。

岑彭为征南大将军伐蜀汉而夹川少水险难漕运留威虏将军冯骏军江州(江州县名今渝州巴县也。长沙中尉冯骏将兵诣彭玺书拜骏为威虏将军)都尉田鸿军夷陵领军李元军夷道自引兵还屯津乡当荆州要会(津乡县名所谓江津当荆扬之喉舌)喻告诸蛮夷降者奏封其君长初彭与交牧邓让厚善与让书陈国家威德。又遣偏将军屈充移檄江南班行诏命,於是让与江夏太守侯登武陵太守王堂长沙相韩福桂阳太守张隆零陵太守田翕苍梧太守杜穆交太守锡光等相率遣使贡献悉封为列侯或遣子将兵助彭征伐(张隆遣子晔将兵诣彭助征伐光武以晔为率义侯),於是江南之珍始流通焉。

耿恭为戊己校尉屯车师後王城恭至部移檄乌孙示汉威德大昆弥已下皆欢喜遣使献名马及奉宣帝时所赐公主博具愿遣子入侍恭乃发使赍金帛迎其侍子。

袁绍为冀州牧遣鞠义及刘虞子和与虞故从事鲜于辅等合兵击公孙瓒瓒固守易京攻之连年不能拔绍乃与瓒《书》曰:孤与足下既有前盟旧要申之以讨乱之誓爱过夷叔分著丹青谓为旅力同仇足踵齐晋故解印释绂以北带南分割膏腴以奉执事此非孤赤情之明验耶岂悟足下弃烈士之高义寻祸亡之险踪辄而改虑以好易怨盗遣士马犯暴豫州始闻甲卒在南亲临战阵惧於飞矢迸流狂刃横集以重足下之祸徒增孤子之咎[C260]也。故为荐书恳恻冀可改悔而足下超然自逸矜其威诈谓天罔可吞雄豪可灭果令贵弟殒於锋刃之端斯言犹在於耳而足下曾不寻讨祸源克心罪已苟欲逞其无疆之怒不顾逆顺之津匿怨害民逞於余躬遂跃马控会处我疆土毒遍生民辜延白骨孤辞不获已以登界桥之役是时足下兵气霆震骏马电发仆师徒肇合机械不严强弱殊科众寡异论假天之助小战大克遂陵蹑奔背因垒馆此非天威谌福丰有礼之符表乎!

足下志犹未厌乃复纠合馀烬率我蟊贼以焚渤海孤。又不获宁用及龙河之师羸兵前诱大军未济而足下胆破众散不鼓而败兵众扰乱君臣并奔此。又足下之为非孤之咎也。自此以後祸隙弥深孤之师旅不胜其忿遂至积尸为京头颅满野愍彼无辜未尝不慨然失涕也。後比得足下书辞意婉约有改往修来之言仆既欣于旧好克复。且愍兆民之不宁每辄引师南驾以顺简书弗盈一时而北边羽檄之文未尝不至孤是用痛心疾首靡所错情夫处三军之帅当列将之任宜令怒如严霜喜如时雨臧否好恶坦然可观而足下二三其德强弱易谋急则曲躬缓则放逸行无定端言无质要为壮士者固。若此乎!既乃残杀老弱幽土愤怨众叛亲离孑然无党。又乌丸貊皆足下同州仆与之殊俗各奋迅激怒争为锋锐。又东西鲜卑举踵来附此非孤德所能招乃足下驱而致之也。

夫当荒危之世处干戈之险内违同盟之誓外失戎狄之心兵兴州壤祸发萧墙将以定霸不亦难乎!前以西山陆梁出兵平讨会麴义馀残畏诛逃命故遂往大军分兵扑荡此孤兵之前行及界桥搴旗拔垒先登制敌者也。始闻足下镌金纡紫命以元帅谓当因兹奋发以报孟明之耻是故战夫引领竦望旌旆怪遂含光匿影寂尔无闻卒臻屠灭相为惜之夫有平天下之志希长世之功权御师徒带养戎马叛者无讨服者不收威德并丧何以立名今旧京克复天网云:补罪人斯亡忠翼化华夏俨然望於穆之作将戢干戈放散牛马足下独何守区区之土保军内之广甘恶名以速朽亡令德之久长壮而筹之非良策也。宜释憾除嫌敦我旧好。若斯言之玷皇天是闻瓒不答及绍击破瓒定幽土每得诏患有不便於己乃欲移天子自近使说曹公徙都鄄城曹公拒之绍乃简精兵十万攻许宣檄州郡曰: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命威福繇已终有望夷之祸污辱至今及臻吕后禄产专政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陵上替海内寒心,於是绛侯朱虚兴威奋怒诛夷逆乱尊立太宗故能道化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

司空曹操祖父腾故中常侍与左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丐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鬼本无令德犭票狡锋侠好乱乐祸幕府昔统鹰扬扫夷凶逆续遇董卓侵官暴国,於是提剑挥鼓发命东夏方收罗英雄弃瑕录用故遂与操参咨策略谓其鹰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虑轻进易退伤夷折衄数丧师徒幕府辄复分兵命锐修完补辑表行东郡太守兖州刺史被以虎文授以偏师奖戚威柄冀获秦师一克之报而操遂乘资跋扈肆行酷烈割剥元元残贤害善故九江太守边让英才俊秀天下知名以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被枭县之戮妻奴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於徐方地夺於吕布彷徨东裔蹈据无所幕府惟︹弱枝之义。且不登叛人之党故复援旌擐甲席卷赴征金鼓响震布众破沮拯其死亡之患复其方伯之任是则幕府无德於兖土之民而有大造於操也。

後会銮驾东反群虏乱政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离局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操使缮修郊庙翼卫幼主而便放志专行胁迁省禁卑侮王僚败法乱纪坐召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繇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被显诛腹议者蒙隐戮道路以目百寮钳口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故太尉杨彪历典二司享国极位操因睚眦被以非罪榜楚并兼五毒俱至触情放慝不顾宪章。又议郎赵彦忠谏直言议有可纳故圣朝含听改容加锡操欲迷夺时权杜绝言路擅收立杀不候报闻。又梁孝王先帝母弟坟陵尊显松柏桑梓犹宜恭肃而操率将校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又署发丘中郎将模金校尉所过隳突无骸不露身处三公之官而行桀虏之态殄国虐民毒流人鬼加以细政苛惨科防互设缯缴充蹊坑塞路举手挂网罗动足蹈机陷是以兖豫有无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历观古今书籍所载贪残虐烈无道之臣於操为甚幕府方诘外奸未及整训加意含覆冀可弥缝而操豺狼野心潜包祸谋乃欲挠折栋梁孤弱汉室除灭中正专为枭雄往岁伐鼓北征讨公孙瓒强御桀逆拒围一年操因其未破阴交书命欲助王师以相掩袭故引兵造河方舟北济会其行人发露瓒亦枭夷故使锋芒挫缩厥图不果屯据敖仓阻河为固乃欲以螳螂之斧御隆车之隧幕府奉汉威灵折冲宇宙长戟百万胡骑千群奋中黄育获之才骋良弓劲弩之势并州越太行青州涉济漯大军黄河以角其前荆州下宛叶而掎其後雷震虎步并集虏庭。

若举炎火以炳飞蓬覆沧海而沃炭有何不消灭者哉!当今汉道陵迟纲弛纪绝操以精兵七百围守宫阙外称陪卫内实拘执惧其篡逆之祸因斯而作乃忠臣肝脑涂地之秋烈士立功之会也。可不勖哉!冯异为偏将军从光武平河北更始遣舞阴王李轶廪丘王田立大司马朱有白虎公陈侨(东观记侨字作矫)将兵号三十万与河南太守武勃共守雒阳光武将北徇燕赵以魏郡河内独不逢兵而城邑完全仓廪实乃拜寇恂为河内太守异为孟津将军(孟地名古今以为津)统二郡军河上与恂合势以拒朱有等异乃遗李轶《书》曰:愚闻明镜所以形往事所以知今昔微子去殷而入周项伯畔楚而归汉周勃迎代王而出少帝霍光尊孝宣而废昌邑彼皆畏天知命睹存亡之符见废兴之事故能成功於一时垂业於万世也。苟令长安尚可扶助延期岁月疏不间亲远不逾近季文能居一隅哉!

(长安谓更始季文李轶字言轶与更始疏远独居一隅理难支久欲其早图去就)今长安坏乱赤眉临郊王侯构难大臣乖离纲纪已绝(时更始大臣张邛申屠建隗嚣等以赤眉入关却更始归南阳是大臣乖离故也。)四方分离异姓并起是故萧王跋涉霜雪经营河北方今英俊集百姓风靡虽岐慕周不足以喻季文诚能觉悟成败亟定大计论功古人转祸为福在此时矣。如猛将长驱严兵围城虽有悔恨亦无及已初轶与光武首结谋约加相亲爱及更始立反共陷伯升虽知长安已危欲降。又不安乃报异《书》曰:轶本与萧王首谋造汉结死生之约同荣枯之计今轶守雒阳将军镇孟津俱据机轴(机弩牙也。轴车轴也。皆在物之要故取喻焉)千载一会思成断金唯深达萧王愿进愚策以佐国安人轶自通书之後不复与异争锋故异因此得北攻天井关拔上党两城。又南下河南成皋已东十三县及诸屯聚皆平之降者十馀万武勃将万馀人攻诸畔者异引军渡河与勃战於士乡下(续《汉书》曰:士乡亭名属河郡)大破斩勃获首五千馀级轶。又闭门不救异见其信效具以奏闻。

魏张既为凉州刺史西平麴光杀其郡守既乃檄告谕诸羌为光等所诖误者原之能斩贼帅送首者当加封赏,於是光部党斩送光首其馀咸安堵如故。

锺会为镇西将军讨蜀再破蜀军蜀将皆退守剑阁天井关在太行山下会乃移檄蜀将吏士民曰:往者汉祚衰微率土分离生民之命几於冫民灭太祖武皇帝神武圣哲拨乱反正拯其将坠造我区夏高祖文皇帝应天顺民受命践阼烈祖明皇帝奕世重光恢拓洪业然江山之外异政殊俗率土齐民未蒙王化此三祖所以顾怀遗恨也。今主上圣德钦明绍隆前绪宰辅忠肃明允劬劳王室布政垂惠而万邦协和施德百蛮而肃慎致贡悼彼巴蜀独为匪民愍此百姓劳役未已是以命授六师龚行天讨征西雍州镇西将军五道并进古之行军以仁为本以义治之王者之师有征无战故虞舜舞干戚而服有苗周武有散财发廪表闾之义今镇西奉辞衔命摄统戎重庶弘文告之训以济元元之命非欲穷武极战以快一朝之政故略陈安危之要其敬听话言益州先主以命世英才兴兵朔野困踬冀徐之郊制命绍布之手太祖拯而济之兴隆大好中更背违弃同即异诸葛孔明仍规秦川姜伯约屡出陇右劳动我边境侵扰我氏羌方国家多故未遑修九伐之征也。今边境清方内无事蓄力待时并兵一向而巴蜀一州之众分张守备难以敌堂堂之阵比年以来曾无宁岁征夫勤瘁难以当子来之民此诸贤所亲见也。蜀相牡见禽於秦公孙述授首於汉九州之险是非一姓此皆诸贤所备闻也。明者见危於无形智者窥祸於未萌是以微子去商长为周宾陈平背项立功於汉岂宴安毒怀禄而不变哉!今国朝隆天覆之恩宰辅弘宽恕之德先惠後诛好生恶死往者吴将孙壹举众内附位为上司宠秩殊异文钦唐咨为国大害叛主雠贼还为戎首咨困逼擒获钦二子还降皆将军封侯咨预闻国事壹等穷归命犹加盛宠况巴蜀贤豪见几而作者哉!诚能深鉴成败邈然高蹈投迹微子之踪错身陈平之轨则福同古人庆流来裔百姓士民安堵旧业农不易亩市不回肆去累卯之危就永安之福,岂不美欤。若偷安旦夕迷而不反大兵一发玉石皆碎虽欲悔之亦无及已其详择利害自求多福各具宣布咸使闻知。

孟达为蜀宜都太守与先主养子刘封忿争不和达惧罪忿怨率所领降魏文帝遣夏侯尚徐晃与达共袭封达与封《书》曰:古人有言疏不间亲新不加旧此谓上明下直谗慝不行也。若乃权君谲主贤父慈亲犹有忠臣蹈功以罹祸孝子抱仁以蹈难种商白起孝己伯奇皆其类也。其所以然非骨肉好离亲亲乐患也。或有恩移爱易亦有谗间其间虽忠臣不能移之於君孝子不能变之於父也。势利所知改亲为雠况非亲亲乎!故申生卫御寇楚建禀受形之气当嗣立之正而犹如此今足下与汉中王道路之人耳亲非骨血而据势权义非君臣而处上位征则有偏任之威居则有副车之号远近所闻也。自立阿斗为太子已来有识之人相为寒心如使申生从子舆之言必为太伯卫听其弟之谋无彰父之讥也。且小白出奔入而为伯重耳逾垣卒以克复自古有之非独今也。夫智贵免祸明尚夙达仆揆汉中王虑定於内疑生於外矣。虑定则心惧乱祸之兴作未曾不繇废立之间也。私怨人情不能不见恐左右必有以间於汉中王矣。然则疑成怨间其发。若践机耳今足下在远尚可假息一时。若大军遂进足下失据而还窃相为危之昔微子去殷智果别族违难背祸犹皆如斯今足下弃父母而为人後非礼也。知祸将至而留之非智也。见正不从而疑之非义也。自号为丈夫为此三者何所贵乎!以足下之才弃身来东继嗣罗侯不为背亲也。北面事君以正纲纪不为弃旧也。怒不致乱以免危亡不为徒行也。加陛下新受禅命虚心侧席以德怀远。若足下翻然内向非但与仆为伦受三百户封继统罗国而已当更剖符大邦为始封之君陛下大军金鼓以震当转都宛邓。若二敌不平军无还期足下宜因此时早定良计易有利见大人诗有自求多福行矣。今足下勉之无使狐突闭门不出封不从达言。

晋石包都督扬州诸军事司马文王遣符邵孙郁使吴苞令参军事孙楚作书遗孙皓曰:盖见几而作《周易》所贵小不事大春秋所诛此乃吉凶之萌兆荣辱所繇生也。是故许郑以衔璧全国曹谭以无礼取灭载籍既记其成败古今。又著其愚智不复广引譬类崇饰浮辞苟以夸大为名更丧忠告之实今粗论事要以相觉悟昔炎精幽昧历数将终桓灵失德灾[C260]并兴豺狼抗爪牙之毒生灵罹涂炭之难繇是九州绝贯王纲解纽四海萧条非复汉有太祖承运神武应期征讨暴乱克宁区夏协建灵符大命既集遂廓洪基奄有魏域土则神州中岳器则九鼎犹存世载淑美重光相袭故知四奥之攸同帝者之壮观也。昔公孙氏承籍父兄世居东裔拥带燕胡凭陵险远讲武游盘不供职贡内傲帝命外通南国乘桴沧海交酬货贿葛越布於朔土貂马延於吴会自以控弦十万奔走之力信能右折燕齐左震扶桑柔轹沙漠南面称王宣王薄伐猛锐长驱师次辽阳而城池不守χ鼓鸣而元凶折首,於是远近疆场列郡大荒收离聚散大安其居众庶悦服殊俗款附自此以降九野清泰东夷献其乐器肃慎贡其苦矢旷世不羁应化而至巍巍荡荡想所具闻也。

吴之先祖起自荆楚遭时扰攘潜播江表蜀主震惧亦逃巴岷遂因山陵积石之固三江五湖浩汗无涯假气游魂迄兹四纪两邦合从东西唱和互相扇动距捍中国自谓三分鼎足之势可与泰山共相终始也。相国晋王辅相帝室文武桓桓志励秋霜庙胜之应变无穷独见之鉴与众绝虑主上钦明委以万机长辔远御妙略神授偏师同心上下用力凌威奋伐┱入其阻并敌一向夺其胆气小战江由则成都自溃跃兵剑阁则姜维面缚开地六千领郡三十兵不逾时梁益肃清使窃号之雄稽颡绛阙球琳重锦充於府库韩并魏徙虢灭虞亡此皆前鉴後事之表。又南中吕兴深睹天命蝉蜕内附愿为臣妾外失辅车唇齿之援内有羽毛零落之渐而徘徊危国冀延日月此犹魏武侯却指山河自以为︹殊不知物有兴亡则所美非其地也。方今百僚济济隽盈朝武臣猛将折冲万里国富兵强六军精练思复翰飞饮马南海自顷国家整修器械兴造舟楫简习水战楼船万艘千里相望刳木已来舟车之用未有如今之殷盛者也。

骁勇百万畜力待时役不再举今日之师也。然主相眷眷未便电发者犹以为爱人治国道家所尚崇城遂卑文王退舍故先开大信喻以存亡殷勤之指往使所究也。若审识安危自求多福蹶然改容承往锡追慕南越婴齐入侍北面称臣伏听告策则世祚江表永为魏藩方功显报隆於日矣。若犹侮慢未顺王命然後谋力会指麾从风雍梁二州顺流而东青徐战士列江而西荆扬兖豫争驱入冲征东甲卒武步秣陵尔乃王舆整驾六戎徐征羽校烛日旌旗流星龙ヵ曜路歌吹盈耳士卒奔迈其会如林烟尘俱起震天骇地渴赏之士锋镝争先忽然一旦身首横分宗嗣沦覆取戒万世引领南望良助寒心夫疗膏肓之疾者必进苦口之药决狐疑之虑者亦告逆耳之言如其犹豫迷而不反恐俞跗见其已死扁鹊知其无功矣。勉思良图惟所去就劭等至吴不敢为通。

华谭为东海王军谘祭酒会陈敏据江东命僚佐以已为大司马楚公称自江入河奉迎銮驾华谭闻敏自相署置而顾荣等并江东首望悉受敏官爵乃遗荣等《书》曰:石冰之乱朝廷录敏微功故加越次之礼授以上将之任庶有韩卢一噬之效而本性凶狡素有识达贪荣干运逆天而动阻兵作威盗据吴会内用凶弟外委军吏上负朝廷宠授之荣下孤宰辅过礼之惠天道伐恶人神所不佑虽阻长江命危朝露忠节令图君子高行屈节附逆义士所耻王匹夫志不可屈於期慕义陨首燕庭况吴会仁人并受国宠或剖符名郡或列为近臣而使辱身奸人之朝降节逆叛之党稽颡屈膝不亦羞乎!昔龚胜绝粒不食莽朝鲁连赴海耻为秦臣君子义行同符千载遥度雅量岂独是安昔吴之武烈称美一代虽奋奇宛叶亦受折襄阳讨逆气雄志存中夏临江发怒命讫丹徒赖先主承运雄谋天挺尚内倚慈母仁明之教外仗子布廷争之忠。又有诸葛顾步张朱陆全之旅故能鞭笞百越称制南山然兵家之兴不出三世运未盈百归命入臣今以陈敏仓部令史七弟顽冗六品下才欲蹑桓王之高踪蹈大皇之绝轨远度诸贤犹当未许也。诸君垂头不能建翟义之谋而顾坐亻免首已受羁绊之辱皇舆东轩行即绾紫百寮垂缨翔凤阙庙胜之谋潜运帏幄然後发荆州武旅顺流东下徐州锐锋南据堂邑征东劲卒耀威历阳飞桥越横江之津舟涉步瓜之渚威震丹阳擒寇建业而诸贤何颜见中州之士耶小寇隔津音符道阔引领南望情存旧怀忠义之人何世蔑有夫危而不能存将何贵乎!永长宿德情所素重彦先垂分著金石公胄早交恩纪特隆令伯义声亲友密结上欲与诸贤效翼紫宸建功帝籍如其不尔亦可舟渭击楫清歌何为辱身小寇之手以蹈逆乱之祸乎!昔为同志今已殊域往为一体今成异身南瞻长江非子谁思愿图良策以存嘉谋也。荣等得书密报征东大将军刘准遣兵临江竟破敏斩之。

苟为镇东大将军领青州时怀帝怒东海王越专权乃诏曰:朕以不德戎车屡兴上惧宗庙之累下愍兆庶之困当赖方岳为国藩翰公威震赫然枭斩藩(公师藩)桑(汲桑)走降乔朗魏植之徒复以诛除,岂非高识明断朕用委成加以王弥石勒为社稷之忧故有诏委统六州而公谦介小节稽迟天命非所谓与国同忧也。今复遣诏便施檄六州协同大举剪除国难称朕意焉复移诸征镇州郡曰:天步艰险祸难殷流刘元海造逆於汾阴石世龙阶乱於三魏荐食畿甸覆丧邺都结垒近郊仍震兖豫害三刺史杀二都督郡守官长湮没数十百姓流离肝脑涂地以虚薄负荷国重是以弭节海隅援χ曹卫猥被中诏委以关东督微诸军钦承诏命克今月二日当西经济黎阳即日得荥阳太守丁嶷白事李恽陈午等救护诸军州与羯大战皆见破散怀城已陷河内太守裴整为贼所执宿卫缺乏天子蒙难宗庙之危甚於累卵承问之日忧叹累息以为先王选建明德庸以服章所以藩固王室无俾城坏是以舟楫不固齐桓责楚襄王逼狄晋文致讨夫翼奖皇家宣力本朝虽陷汤火大义所甘加诸方牧俱受荣宠义同毕力以报国恩虽不武首启戎行秣马裹粮以俟方镇凡我同盟宜同赴救显立名节在此行矣。会王弥遣曹嶷破琅琊北攻齐地苟纯城守嶷众转盛连营数十里还登城望之有惧色与贼连战辄破之後简精锐与贼大战会大风扬尘遂败绩弃城夜走嶷追至东山部众皆降嶷单骑奔高平。

温峤为平南将军江州刺史镇武昌祖约苏峻反京师倾覆峤自武昌推征西将军陶侃为盟主赴难列上书陈约峻罪状移檄四方征镇曰:贼臣祖约苏峻同恶相济用生邪心天夺其魄死期将至谴负天地自绝人伦寇不可纵宜增军讨扑辄屯次湓口即日护军庾亮至宣太后诏寇逼宫城王旅挠败出告藩臣谋宁社稷後将军郭默奋武将军龚保与峤督护王愆期西阳太守邓岳鄱阳内史纪瞻率其所领相寻而至逆贼肆凶陵蹈宗庙火延宫掖矢流太极二御幽逼宰相困迫残虐朝士劫辱子女承问悲惶精魂飞散峤ウ弱不能殉难哀恨自咎五情摧陨惭负先帝寄之重义在毕力死而後已今躬率所统为士卒先催进诸军一时电击西阳太守邓岳寻阳太守褚诞等连旗相继宣城内史桓彝已勒所属屯滨江之要江夏相周抚乃心求征军已向路昔包胥楚国之微臣重趼致诚义感诸侯蔺相如赵邦之陪隶耻君之辱按剑秦廷皇汉之季董卓作乱劫迁献帝虐害忠良关东州郡相率同盟广陵功曹臧洪郡之小吏耳登坛插血涕泪横流慷慨之节实厉群后况今居台鼎据方州列名邦受国恩者哉!

不期而会不谋而同不亦宜乎!二贼合众不盈五千。且外畏胡寇城内饥乏後将军郭默即於战阵俘杀群贼今虽残破都邑有宿卫兵人即时出散不为贼用祖约情性偏厄忌克不仁苏峻小子惟利是亲残酷骄猜权相假合江表兴义以抗其前︹胡外寇以蹑其後运漕隔绝资食空悬内乏外孤势何得久群公征镇职在御侮征西陶公国之耆德忠肃义正勋庸弘著诸方镇州郡咸齐断金同禀规略以雪国耻苟利社稷死生以之峤虽怯劣忝据一方赖忠贤之规文武之助君子竭诚小人尽力高标之士被褐而从戎负薪之徒匍匐而赴命率其私仆致其私仗人士之诚竹帛不能载也。岂无德而致之哉!士禀义风人感皇泽。且护军庾公帝之元舅德望隆重率郭後军赵龚三将与峤戮力得有资凭。且悲。且庆。若朝廷之不冫民也。其各明率所统无後事机赏募之信明如日月有能斩约峻者封五等侯赏布万疋忠为令德为仁繇已万里一契义在不言也。

时陶侃虽许自下而未发复追其督护龚登峤重与侃《书》曰:仆谓军有进而无退宜增而不可减近已移檄远近言於盟府克後月半大举南康建安晋安三郡军并在路次同赴此会惟须仁公所统至使齐进耳仁公今召军还疑惑远近成败之繇将在於此仆才轻任重实凭仁公笃爱远禀成规至於首启戎行不敢有辞仆於仁公当如常山之蛇首尾相卫。又唇齿之喻也。恐或者不达高旨将谓仁公缓於讨贼此声难追仆与仁公并受方岳之任安危休戚理既同之。且自顷之顾绸缪往来情深义重著於人士之口一旦有急亦望仁公悉众见救况社稷之难惟仆偏当一州州之文武莫不翘企假令此州不守约峻树置官长於此荆楚西逼︹胡东接逆贼因之以饥馑将来之危乃当甚於此州之今日也。以大义言之则社稷颠覆主辱臣死公进当为大晋之忠臣参桓文之义开国承家铭之天府退当以慈父雪爱子之痛约峻凶逆无道囚制人士裸其五形近日来者不可忍见骨肉生离痛感天地人心齐一咸皆切齿今之进讨。若以石投卵耳今出军既缓复召兵还人心乖离是为败於几成也。愿深察所陈以副三军之望。

孔坦为侍中成帝咸康元年石聪寇历阳王导为大司马讨之请坦为司马会石勒新死季龙专恣石聪及谯郡太守彭彪等各遣使请降坦与聪《书》曰:华戎道乖南北迥邈瞻河企宋每怀饥渴数会阳九天祸晋国奸凶猾夏乘[C260]肆虐我德虽衰天命未改乾符启再集之庆中兴应灵期之会百六之难既过惟新之美日隆而神州振荡遗氓波散誓命戎狄之手豺狼之穴朝廷每假寐永叹痛心疾首天罚既集罪人斯陨王旅未加自相鱼肉,岂非人怨神怒天降其灾兰艾同焚贤愚所叹哀矜勿喜我后之仁大赦旷廓惟季龙是讨彭谯使至粗具动静知将军忿疾鬼类翻然同举承问欣豫庆。若在已何知几之先觉介石之易悟哉!引领来仪怪无声息将军出自名族诞育洪胄遭世多故国倾家覆生离亲属假养异类虽逼伪宠将亦何赖闻之者犹或有悼况身婴之人能不愤慨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诚反族归正之秋图义建功之日也。若将军喻纳往言宣之同盟率关右之众辅河内之卒申威赵魏为国前驱虽窦融之保河西黥布之去项羽比诸古今未足为喻圣上宽明宰辅弘纳虽射钩之隙赏之故行雍齿之恨侯之列国况二三子无曩人之嫌而遇天启之会当如影响有何迟疑今六军戒严水陆齐举熊罴踊跃噬争先锋镝一交玉石同碎虽复後悔何嗟及矣。仆以不才世荷国宠虽实不敏诚为行李之主区区之情还信所具夫机事不先鲜不後恨自求多福惟将军图之朝廷遂不果北伐人皆怀恨。

●卷四百十六

○将帅部 传檄第二

宋袁豹为高祖太尉长史高祖遣益州刺史朱龄石伐蜀使豹为檄文曰:夫顺德者昌逆德者亡失仁与义难以求安凭阻负险鲜克有成详观自古隆替有数故成都不世祀华阳无兴国日者王室多故夷羿遘纷波振尘骇覃及遐裔蕞尔谯纵编尸黔首同恶相求是崇是长肆反噬於州相播毒害於民黎俾我西服隔阂皇泽自义风雷靡天光辉及昭晰旧物烟カ区宇以庶务草创未遑九伐自是以来奄延十载而野心不革伺隙乘间招聚逋叛共相封殖侵扰我蛮獠摇荡我疆陲我是以有冶州之役鬼类尽殪匹马无遗桓谦折首谯福乌逝奔伏窠穴引颈待戮当今北狄露南寇埃扫朝风载韪庶绩其凝康哉!之歌日熙比屋之隆可咏孤职是经略思一九有眷彼禹迹愿言载怀奉命西行途戾荆郢瞻望巴汉愤慨交深清江原於滥觞澄氛於井络诛叛柔远今也。其时即命河间太守蒯恩下邳太守刘锺精勇二万直指成郡龙骧将军臧喜戎卒二万进自垫江益州刺史朱龄石舟师三万电曜外水遣辅国将军索恳总汉中之众济自剑道振威将军朱容子提宁州之锐渡泸而入神兵四临大网宏掩冲翼千里金鼓万张组甲贝胄景涣波属华夷百蛮会雾臻以此攻战谁与为敌况。又奉义而行以顺而动者哉!今三硖之隘在我境内非有岑彭荆门之险┱入其阻平衢四达实无邓艾绵竹之难山川之形抑非曩日攻守难易居然百倍当全蜀之强士民之富子阳不能自安於庸刘禅不敢窜命於南中荆邯折谋伯约挫锐故知成败有数非可智延此皆益土之前事当今之元龟也。盛如卢循强如容超凌威南海跨制北岱楼船万艘掩江盖汜铁马千群充原塞隰然广固之攻陆无完雉左里之战水靡全舟或显戮京畿或傅首万里故知逆顺有势难以力抗斯。又目前殷鉴深切著明者也。梁益人士咸明王化虽驱迫於时本非奥主从其淫虐日月增播刑杀非罪死以泽量而待命寇雠之戮崎岖豺狼之吻,岂不溯诚南凯延首东普天有来苏之望而一方怀後予之怨王者之师以仁为本舍逆取顺,爰自三驱齐斧所加纵身而已其有衿甲反接自投军门者一无所问士子百姓列肆安堵审择吉凶自求多福大信之明。若朝日如有迷复奸邪守愚不改火燎孟诸芝艾同阎河决金是渊丘同体虽欲悔之亦将何及。

巴陵王休。若为镇东将军明帝即位召行会稽郡事孔觊为太子詹事以平西司马庾业代之觊与吴郡太守顾琛据郡同反吴兴太守王昙生义兴太守刘延熙晋陵太守袁标一时响应帝以庾业代延熙为义兴加建威将军以延熙为休。若镇东长史业至长塘湖即与延熙合帝遣建威将军沈怀明东讨尚书张永系进休。若董统东讨军事移檄东土曰:盖闻[C260]集有兆祸至无门倚伏之来实惟人致故嚣述贪乱终殄宗祀昌宪构氛旋润斧钺斯则昭章记牒鉴戒今古者也。自国步时艰三纲道尽神歇灵绎业缀旒皇上二雄集瑞英应历凤仪龙辉电举荡秽紫枢不俟条牧之誓凝政中不肆漂杵之威是以坠维再造亏天重构幽明裁纪标配斯光而群凶恣虐协扇童孺蕞尔东陲复沦鬼迹即回从慝蜂动蚁附圣图霆发神威四临羽驿所届义旅属钺所麾逆徒冰泮胜负之效皎然已显司徒建安王英猷冠世督率元戎骠骑山阳王风略夙昭抚莅中陈或飞霜江蠡或腾焱荆河金甲烛大庭嚣声震海浦前将军吴兴太守张永东南标秀协赞戎机建威将军沈怀明镇东中兵参军刘亮武卫将军寿寂之霜锐五千熊行虎步龙骧将军王牧之龙骧将军顿生铁骑连群风驱电迈右军将军齐王射声校尉姚道和楼舰千艘覆川盖汜左军将军垣恭祖步兵校尉杜幼文冗从仆射全景文员外散骑侍郎孙超之并率虎旅骆驿赴殿中将军杜敬真殿中将军陆攸之建武将军吴喜甲一万分趣义兴猥承人乏总司戎统耸剑东驰愤海曲贲气则白日尽晦刷马则清江倒流以此伐叛何不剿以此柔服何顺不怀愍彼群迷弗辨尧桀拒辙之臂拟雷霆之冲已枯之叶当霜飚之坠尺竖所谓寒心匹妇所为叹息夫因祸致庆资败为成前监不忘後事明筮。若能相率归顺投兵效款则福锺当年庆覃来裔孰如身に宗屠鬼馁魂泣者哉!详镜安危自求多福购生禽ダ食邑千五百户开国县侯生擒顾琛千尸开国县侯斩送者半赏时将士多是东人父兄子弟皆已附逆帝因送军普加宣示曰:朕方务德简刑使四罪不相及助顺同逆者一以所从为断卿等当深达此怀勿以亲戚为虑也。众,於是大悦帝。又以吴喜为建武将军东讨至永世得庾业刘延熙书送同逆寻阳王子房檄文与喜曰:知统戎旅已次近路卿所在著名今日何为立忠於彼耶想便倒戈共受河山之赏喜报《书》曰:前驱之人忽奉来翰搜尽狂惑良深怅念圣主以神武拨乱德盛勋高群逆狡扇灭此晷刻君等勋义之烈世荷国恩事愧鸣鹗不怀食葚今练勒所部星言进迈相见在近不复多陈。

山阳王休为都督豫江司三州豫州刺史殷琰反休出镇历阳督护国将军刘π讨之琰军累败休与琰《书》曰:君本文弱素无武是远近所悉。且名器清显不应复有分外希觊近者之事当是劫於凶竖不能守节今大军长驱已造城下势孤援绝祸败交至顾昔情款犹有恻然圣上垂天地之仁开不世之泽好生恶杀遐迩所闻顾琛王昙生等皆军败迸走彼早乞活尚蒙恩恕宴处私门今神锋所临前无横阵况穷城弱众残伤之馀而欲自固乎!。若开门归顺自可不失富贵将佐大小并保荣爵何故苟困士民自求齑脍身膏斧镬妻息并尽老兄垂白东市受刑耶幸自思之信言不爽有如皎日太宗。又遣王道隆赍诏宥琰罪π。又与琰《书》曰:昔景和凶悖行绝人伦昏虐险秽谏诤杜塞遂毁陵庙芟刈百寮纵毒穷凶靡有纪极,於是人神回遑莫能自保中外士庶咸愿一统予职在直卫目所备睹主上神机天发指麾克定横流涂炭一朝太平扶危拯急实冠终古而四方持疑成此乖逆资斧所临每从偃简足下以衣冠华胄信夙昭附戾从违犹见容养贤兄长史阶升清列贤子参军亦秉国纲间者进军宛唐计繇刘顺退众闭城当是未了过蒙朝恩谬充将帅早承风素情有依然今皇威远申三方蹙弱胜败之势皎然可览王御史昨至主上敕骠骑教贤兄贤子书今悉遣送百代以来未见弘恩曲宥乃至於此。

且朝廷方宣示大义惟新王道何容标虚乱於士女失国信於一州以足下明识陈见想必不俟终日如有孤背亭毒弗忘屠陷者便当穷兵肆武究法极刑将恐贵门无复祭祀之主坟陇乏扫洒之望进谢忠臣退惭孝子名实两丧没有馀责扶力略白幸加研览琰本无反心事繇力屈叔宝等有降意前後屡遣送诚笺而众心持疑莫能相一故归顺之计每愆塞婴城愈固其後琰将皇甫道烈柳伦等二十一人开门出降π因此。又与琰《书》曰:柳伦来奔具相申述方承足下迹缠秽乱心秉忠诚悯然穷愁不亲戎政去冬开天之始愚迷者多如足下流比进非社稷宗臣退无顾命寄托朝廷既不偏相嫌责足下亦复无所独愧程天祚已举城归顺庞孟虬亦继迹奔亡刘胡困於钱溪袁觊欲战不得推理揆势亦安能久。且南方初起连州十六拥徒百万仲春以来无战不北摧陷殄灭十无一二南凭袁ダ弱卒北恃足下孤城以兹定业恐万无一理方今国网疏略示举宏维此日相白想亦已具矣。

且伦等皆是足下腹心牙爪所以携手相舍非有怨恨也。亦知事不可济祸害已及故耳夫拥数千乌合抗天下之兵倾覆之状,岂不易晓假令六蔽之人犹当不为其事况复足下少祖名教疾没世无称者耶所以复有此白者实惜华州重镇鞠为茂草兼伤贵门一日屠灭足下。若能封府库开四门宣语文武示以祸福遣咫尺之书表达诚款然後素车白马来诣辕门。若令足下肤不全儿侄凋耗者皇天后土实闻此言至辞不华宁复多白。

南齐张欣泰为军主明帝建武二年围锺离城欣泰随崔惠景赴救移魏广陵侯曰:闻攻锺离是子之深策可无谬哉!兵法云:城有所不争岂闻之乎!我国家舟舸百万覆江横海所以按甲於今不至欲以边城疲魏士卒我。且千里运粮行留俱弊一时霖雨川谷涌溢然後乘帆渡海百万齐进子复奚以御之乃今魏主以万乘之重攻此小城是何谓欤攻而不拔谁之耻耶假令能拔子守之我将连舟千里舳舻相属西过寿阳东接沧海仗不再请粮不更取士卒偃卧起而接战乃鱼鳖不通飞鸟断绝偏师淮左其不能守皎可知矣。如其不拔吾将假法於魏之有司以请子之过。若挫兵夷众攻不卒下驱土填隍拔而不能守则魏朝名士其当别有深致乎!吾所未能量昔魏之太武佛狸倾一国之众攻十雉之城死亡大半仅以身返既智屈於金墉亦虽拔而不守皆昨昔所为至今为笑前鉴未远已忘之乎!和门邑邑戏载往意豫章王嶷为荆州刺史会梁州刺史范柏年被诛其亲将李乌奴恐惧叛入氐中仇池杨文弘纳之乌奴率亡命千馀人攻梁州为刺史王玄邈所破复走还氐中嶷遣兵讨乌奴檄本郡能斩送乌奴首者本郡田宅事业悉赐之。又与氐族平羌校尉沙州刺史杨广香《书》曰:夫废兴无谬逆顺有恒古今共贯贤愚同察梁州刺史范柏年怀挟诡态首鼠两端既已工艺被伐盘桓稽命遂潜遣李乌奴叛杨文弘扇诱边疆荒杂柏年今已枭擒乌奴频被摧破计其馀烬行自消夷今遣参军行晋寿太守王道宝参军事行北巴西新巴二郡太守任之行宕渠太守王安会领锐卒三千遄涂风迈浮川电掩。又命辅国将军三巴校尉明惠昭巴郡太守鲁休烈南巴西太守柳玄称益州刺史会琰并简徒竞鹜选甲争驰雍州水步行次魏兴并山东侨旧会于南郑或舟垫江或飞ユ剑道腹背飚腾表里震击文玄容纳叛戾专为渊薮外侮皇威内凌国族君奕世忠款深识理顺想即起义应接大军以为掎角讨灭乌奴克建勤劳茂立诚节沈攸之资十年之积拥百旅之众师出境而城溃兵未战而自屠朝廷无遗镞之费士民靡伤痍之弊况蕞尔小竖方之蔑如其取歼殄岂延漏刻忝以寡昧分陕司蕃清氛荡秽谅惟任职此府器械山积戈旗林耸士卒剽劲蓄锐积威除南剿寇岂俟徵习但以剪伐萌苗弗劳洪斧扑彼蚊蚋无假多力皇上圣哲应期恩泽广被罪止首恶馀无所问赏罚之科具写如别使道宝步出魏兴分军溯垫江俱会晋寿。

萧颖胄为冠军将军西中郎将东昏侯诛戮群公雍州刺史萧衍奉南康王即帝位於江陵遥废东昏侯为涪陵王使萧颖胄夏侯详移檄告京师百官曰:西中郎府长史都督行留诸军事右军南郡太守南丰县开国侯萧颖胄司马征虏将军新兴太守夏侯详告京邑百官诸州郡牧守夫运不常夷有时而陂数无常剥否极则亨昔商邑中微彭韦投袂汉室方昏虚牟效节故风声永树卜世长久者也。昔我太祖高皇帝德范生民功格天地仰纬彤俯临紫极世祖嗣兴克光前业雨之所沾被日月之所出入莫不举踵来王交臂纳贡郁林昏迷颠覆厥序俾我大齐之祚翦焉将坠高宗明皇帝建道德之盛轨垂仁义之至踪绍二祖之鸿基继三五之绝业昧旦丕显未明求衣故奇士盈朝异人辐凑。若经礼纬乐之文定鼎作雒之制非如醴之祥白质黑章之瑞谅以则天比大无得称焉而嗣主失纲穷肆凌暴十愆毕行三风咸袭居丧而无哀貌在蹙而有喜容酣酒嗜音罔惩其侮谗贼狂邪是与比周遂令亲贤撄荼毒之诛宰辅受菹醢之戮江仆射萧领军徐司空沈仆射曹右卫或外戚懿亲或皇室令德或时之宗望或国之虎臣并勋彰中兴功比周召秉钧赞契受遗先朝咸以名重见疑正直贻毙害加党族虐及婴孺曾无渭阳追远之情不顾本支歼落之痛信必见疑忠而获罪者百姓业业罔知攸暨崔惠景内逼淫刑外不堪命驱亡命之民为免死之计倒戈回刃还指宫阙城无完守人有异图萧令君勋济宗祀业极苍四海蒙太平之德亿兆凭再造之基江夏王拘迫威强牵制巨力迹屈当时心可亮竟不能内恕深情显加鸩毒萧令君自以亲惟族长任实宗臣至诚苦言朝夕献入谗鬼交构渐见疏疑浸润成灾奄离怨酷用人之功以宁社稷刈人之身以骋淫滥台辅既诛奸小竞用梅虫儿茹法殄妖忍愚戾穷纵鬼恶贩鬻主威以为家势荧惑嗣主恣其妖虐宫女千馀躲服宣淫孽臣数十袒裼相逐帐饮寰肆之间宵游街陌之上提挈群竖以为欢笑刘山阳僭受凶旨规肆狂逆天诱其衷即就枭翦夫天生蒸民树之以君使司牧之勿使失性,岂有尊临县毒遍黔首绝亲戚之恩无君臣之义功重者先诛勋高者速毙九族内离四夷外叛封境日蹙戎马交驰帑藏既空百姓已竭不┰不忧慢游是好民怨於下天惩於上故荧惑袭月孽火烧宫妖水表灾震蚀告七庙阽危三才莫纪大惧我四海之命永沦於地南康殿下体自高宗天挺英睿食叶之徵著於弱年当璧之祥兆乎!

绮岁亿兆咸思戴奉。且势居上游任总连帅家国之否宁济是当幕府身备皇宗情荷顾忧深责重誓清时难今命冠军将军西中郎谘议领中直兵参军军主杨公则宁朔将军领中兵参军军主王法度冠军将军谘议参军军主庞辅国将军谘议参军领别驾军主宗史辅国将军谘议参军乐蔼等领劲卒三万凌波电迈迳造秣陵冠军将军领谘议中直兵参军军主蔡道恭辅国将军中直兵参军右军府司马军主席阐文辅国将军中兵参军军主汪漾之宁朔将军中兵参军军主朱斌中直兵参军军主宗冰之建威将军中直兵参军军主朱景舒宁朔将军中直兵参军军主庾域宁远将军军主庾略等破甲二万直指建业辅国将军武宁太守将军军主邓元起辅国将军前军将军军主王世兴等铁骑一万分趣白下征虏将军领司马新兴太守夏侯详宁朔将军谘议参军军主柳忱宁朔将军领中兵参军军主刘孝庆建威将军军主江陵令江铨等帅组甲万骑骆驿继发雄剑高麾则五星从流长戟远指则虹变色天地为之皇山渊以之奔沸幕府亲贯甲胄授律中权董帅熊罴之士十有五万钲鼓纷纭雷动荆南宁朔将军南康王友萧颖达领虎旅三万抗威後拒萧雍州勋业盖世谋猷渊肃既痛家祸兼愤国难泣血枕戈誓雪怨酷精卒十万已出汉川张郢州节义慷慨悉力齐奋江州邵陵王湘州张行事王司州皆远近悬契不谋而同并勒骁猛指景风驱舟舰鱼离万里盖水车骑屯平原雾塞以同心之士伐倒戈之众盛德之师救危亡之国何征而不服何诛而不克哉!

今兵之所指惟在梅虫儿茹法殄二人而已诸君德载累世勋著先朝属无妄之时居道消之运受迫群竖念有危惧大军近次当各思拔迹来赴军门檄到之日有能斩送虫儿法殄首者封二千户开国县侯。若迷惑凶党敢拒军锋刑兹无赦戮及宗族赏罚之信有如皎日江水在此余不食言。

梁丘迟为太尉临川王宏记室高祖天监中安东将军江州刺史陈伯之叛入魏魏以为平南将军都督淮南诸军事诏宏北讨宏命迟私与之《书》曰:陈将军足下无恙幸甚将军勇冠三军才为世出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以高翔昔因机变化遭逢明主立功立事开国承家朱轮华毂拥旄万里何其壮也。如何一旦为奔亡之虏闻鸣镝而股战对穹卢以屈膝。又何劣耶寻君去就之际非有他故直以不能内审诸已外受流言沈迷猖獗以至於此圣朝赦罪论功弃瑕录用推赤心於天下安反侧於万物将军之所知非假仆一二谈也。朱有涉血於友于张绣事刂刃於爱子汉主不以为疑魏君待之。若旧况将军无昔人之罪而勋重於当代夫迷涂知反往哲是与不远而复先典攸高主上屈法申恩吞舟是漏将军松柏不剪亲戚安居高台未倾爱妾尚在悠悠尔心亦何可述今功臣名将雁行有序怀黄佩紫赞帷幄之谋乘轺建节奉疆场之任并刑马作誓傅之子孙将军独颜借命驰驱异域宁不哀哉!夫以慕容超之强身歼东市姚泓之盛面缚西都故知霜露所均不弃异类姬汉旧邦无取杂种北虏僭盗中原多历年所恶积祸盈理至ㄡ烂况伪嬖昏狡自相夷戮部落携离酋豪猜贰方当系颈蛮邸悬首藁街而将军鱼游於沸鼎之中燕巢於飞幕之上不亦惑乎!莫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见故国之旗鼓感生平於畴日抚弦登陴,岂不怆恨所以廉公之思赵将吴子之泣西河人情之自然也。将军独无情哉!想早励良图自求多福伯之乃於浔阳拥众八千归国滥。

後魏慕容白曜为征南将军自瑕丘进攻宋历城乃为书以谕之曰:天弃刘祸难滋甚骨肉兄弟自相诛戮君臣上下无复纪纲薛安都常珍奇毕众敬等深睹存亡翻然归义故朝廷纳其诚款委以南藩皆目前之见事东西所备闻也。彼无盐戍主申纂敢纵奸慝劫夺行人官军始临一时授首房崇固守斗城寻即溃散自襄阳以东至於淮海莫不风靡服从正化谓东阳历城有志之士上思安都之荣显下念申纂之死亡追悔前惑改图後悟猥总戎旅扫定此方济黄河知十二之虚说临齐境想一变之清风踌躇周览依然何极故先驰书以喻成败我皇魏重光累业德怀无外威武所抚无不披靡固非三吴弱卒所能拟抗况於今者势以土分刘威不制秣陵政不出阃外岂复能浮江越海赴危救急哉!滥。

後周贺兰祥为大司马明帝武成初吐谷浑侵凉州诏详与宇文贵总兵讨之详乃遣其军司檄吐谷浑曰:夫二气既分三才定位树之以君本为黔首岂使悖义违道肆於民上昔魏氏不纲群方幅裂豺狼横噬龟玉已毁喋喋黔黎咸坠涂炭我先皇神武应期一统天下东龛南翦无思不服天降有周世笃英圣遂廓洪基奄荒万国固则神皋西岳险则百二犹在卿士师师群后率职故知三灵之所卷集四奥之所来苏也。彼国世於西陲作藩於魏值中原政乱遂阻皇风首鼠两端伺我边隙我先皇含垢藏疾仍存聘享欲睦之以邻好申之以婚姻彼国包藏祸心屡违盟约外结仇雠自贻近患是故往年致突厥之师也。自尔迄今蜂虿弥毒入我姑臧俘我河县芟夷我菽麦虔刘我苍生我皇武以止戈文以怀远德覃四海化溢八荒以彼恶稔祸盈故命龚行九伐武臣猛将天张雷动皆六郡良家三秦精锐挥戈擐甲同蔸沙柱国博陵公祥贵戚重臣乃文乃武受赈庙堂元戎启行大傅燕国公谨英猷不世应变无穷仗旄指麾为其谋主柱国化政公贵早播威声奇正兼设直取龙涸济自南河突厥与国睦亲同耻反道驱引弓之民总穹庐之众解鞍成山蒸雾合往岁王师西伐成都不守桴鼓南临江陵底定凿空万里辟地千都荒服畏威膜拜厥角成败之机较然可见。若能转祸为福深识事宜君臣相率舆衬稽颡则爵等优除永藩西服如其徘徊危邦觊延时漏覆宗湮祀良助寒心幸思嘉谋以图去就遂与吐谷浑广定王锺留王等战破之因拔其洮阳洪和二城以其地为洮州抚安西土振旅而还滥。

齐王宪为前锋克齐邺城齐任城王楷广陵王孝珩据信都有众数万武帝复诏宪讨之楷令间谍二人觇视形势候骑执之宪集齐旧将遍示二人。又谓曰:吾所争者不在汝等今放汝还可即充我使乃与楷《书》曰:山川有间每深劳伫仲春戒节纳履惟宜承兹始届两河仍图三魏二者交乱想无亏德昔魏历云:季海内横流我太祖抚运乘时大庇黔首皇上嗣膺下武式隆景业兴稽山之会总盟津之师雷骇唐郊则野无横阵腾晋水则地靡严城袭魏之英既奔窜於草泽窃号之长亦委命於旌门德义振於无垠仁风被於有截彼朝宿将旧臣良家戚里俱升荣宠皆縻好爵是使临漳之下效死争驱营丘之前奋身毕命此岂惟人事抑亦天时宜访之首路无俟傍说吾以不武任总元戎受命安边路指幽冀列邑名藩莫不屈膝宣风遵礼皆荷来苏足下高氏令王英风夙著古今成败备诸怀抱,岂不知一木不维大厦三谏可以逃身哉!。且殷微去商侯服周代项伯背楚赐姓汉朝去此弗图苟殉亡辙家破身殒为天下笑。又足下谍者为候骑所拘军中情实具诸执事知以弱卒琐甲欲抗堂堂之师萦带城冀保区区之命战非上计无待卜疑守乃下策或未相许已勒诸军分道并进相望非远凭轼有期兵交命使古今通典不俟终日所望知机。

隋皇甫绩为苏州刺史高智慧等作乱江南州民顾子元发兵应之因以攻绩相持八旬子元素感绩恩於冬至日使奉牛酒绩遗子元《书》曰:皇帝握符受合极通灵受揖让於唐虞弃干戈於汤武东逾蟠木方朔所未穷西尽流沙张骞所不至玄漠黄龙之外交臂来王葱岭榆关之表屈膝请吏曩者伪陈独阻声教江东士民困於荼毒皇天辅仁假手朝廷聊申薄伐应时瓦解金陵百姓死而复生吴会臣民白骨还肉惟当怀音感德行歌击壤岂宜自同吠主翻成反噬卿非吾民,何须酒礼吾是隋将何容外交易子析骸未能相告况足食足兵高城深堑坐待强援绰有馀力何劳踵轻弊之俗作虚伪之辞欲阻臣民之心徒感骁雄之志以此见期必不可得卿宜善思活路晓谕黎元能早改迷失道非远子元得书於城下顿首陈谢杨素援兵至合击破之拜信州总管十二州诸军事。

唐王茂元镇河阳会泽潞刘从谏死子稹拒命武宗遣诣镇以书诰谕以利病祸福之宜茂元与稹《书》曰:前以肺肝布诸简素仰承复命犹事枝词夫岂告者之不忠抑乃听者而未审择福莫。若重择祸莫。若轻一去不回者良时一失不复者机事噫嘻执事谁与为谋延首北风心焉如灼是以再陈祸福用释危疑言不避烦理在易了丁宁恳切至於再三者诚以仆与先太师相国俱沐天光并为藩后昔云:与国今则亲邻而大年不登同盟未至饭具才毕衤遂衣莫陈乃眷後生遽垂先训迁延朝命迷失臣职不思先毂之忠将复栾书之族仆隶之所共惜儿女之所同悲况仆拥节临戎援旗誓众封疆甚迩音问犹存忍欲卖之以为巳功问之以开戎役将祛未寤欲罢不能愿思苦口之言以定束身之计昔先太尉相国尝陷乱邦不从逆命翻身归国全家受封居韩之西为国屏藩弃代之际人情帖然太师相国以早赴军牙久从征旆事君之节日著居丧之礼。

又彰故乃奖其象贤仍以旧服纳职修贡十五馀年於唐室为忠臣於刘氏为孝子人之不幸天亦难忱加其壮室之年奄有坏梁之叹主上深固义烈是降丝纶俾足下还朝听国家後命其义甚著其恩莫偕昨者秘不发丧已当逾月安而拒诏则於忠臣已失失忠於国失孝於家望此用人繇兹保族是亦坐薪言泰巢幕云:安智士之所寒心谋夫之所<齿乍>舌矧於仆者得不动心窃计足下之怀执事之论当以赵氏传於魏氏袭侯欲以逡巡希恩顾望谋立尔夫事殊者趣异势别者迹暌胡不度其始而议其终搴其华而寻其实愿为足下一二而陈之夫赵魏二侯於其先也。亲则父子於其人也。职则副戎赏罚得以相参恩威得以相抗义愿事顺故朝廷推而与之今足下之於太师也。地则犹子职非副戎赏罚未尝相参恩威未尝相抗稽丧则於义爽拒诏则於事乖比赵魏二侯信事殊而势别矣。

此施之於足下则有自立之罪擅命之尤得失之间其理甚白。又详足下未必不恃太师之好贤下士重义轻财吴国之钱往往而有梁园之客比比而来将倚以为藩屏以为羽翼使以谋取使以数求细而思之此。又非计夫山高则羝羊自至泉深则沈玉自来已立然後人归身正然後士附语有之曰:政乱则勇者不为斗德薄则贤者不为谋故吴濞有奸而邹阳去燕惠无德而乐生奔晋宠大夫卒成分国之祸卫多君子执救渡河之灾此之前车得不深镜宪代四祖文明继兴当时燕赵中山淮阳齐鲁结连者几姓旅拒者几侯咸逆天用人背惠忘德据指掌之地谓可逃刑倚亲戚之私谓能取信一旦地空家破首裂支分ウ者不能为谋明者固以先去悔而莫及末如之何先太尉与李洧尚书齐之密戚杨太保与苏肇给事蔡之懿亲并据要地方州领精甲锐卒及其王师萃止我武惟扬则割地驱人以降送款输诚而入非不念密戚非不念懿亲非不知恩非不怀惠直以顺逆是迫死生实难能与其同休不能与其共戚故也。

况足下大未侔齐蔡久未及李吴将以其人动於不义仆恐夙沙之国缚主之卒重生彭宠之家不义之侯更出。又计足下当恃太行九折之险部内数州之饶兵士尚强仓储。且足谓得以久谋其更安危哉!此心自弃何远昔者李抱真相国用彼州之人破朱滔於燕困田悦於魏连兵转战绵岁经时而潞人夫死不敢悲子死不敢哭何者李相国奉讨逆之命为勤王之师义著而诚顺故也。及卢从史释丧就位卖降冀功将乘讨伐之时欲肆凶邪之性计未就而人神已怒事未立而兵众已离以万夫之长困一卒之手驱监北阙弃尸南荒而潞之人犹老者扪胸少者扼扌宛谓朝廷不加显戮深为失刑其故何哉!以从史不义不匿去安就危众黜其谋下不为用故也。二帅去就非因傅闻鸠杖之人台背之叟知其本末尚能言之则太行之险固不为悖者之守数州之众固不为邪者之徒此。

又不足恃也。由此言之则以何名堕家声何事稽君命何道求死士何计固人心此仆所以对案忘餐推枕不寐为足下惜为足下危而不知其所以然也。况太师比者养牛添卒畜马训兵旁招武之才中举将军之令然而听於远近颇有是非虽朝廷推赤心弘大度然而不逞者已有异图之说横议者屡兴悖恶之疑人之多言亦可异也。谁为来者犹宜弭之今足下背季父引进之恩失大朝文诰之令则是实先太师之浮议彰昭义军之有谋为人侄则致叔父於不忠为人孙则败乃祖於无後亦何面对燕赵之士见齐鲁之人耶。又计足下,爰自始初造次为虑今兹追改惧有後艰此左右者不明而咨询之未尽也。乃者李尚书董常侍质之辈并亲为贼将拒我官军纳质於匪人效用於戎首久乃来复尚蒙殊恩皆受圭符咸领旗鼓不能悉数厥徒实繁,岂有足下藉两代之馀资委数万之旧旅亻免首听命举宗效诚则朝廷。

又岂以一日之稽迟片辞之疑异遂致足下於不测阻足下之後图故事具存可以明验幸请自求多福无辱前人护龙以归雒师秉象笏而朝魏阙必当勋庸继代富贵逼身无为邻道所资使作他人之福傥尚淹归款未整来辕戎臣贾勇以争先天子赫斯而降怒金一受牙璋四驰魏卫压其东南晋赵出於西北拔距投石者数逾万计科头戟干者动以千群兼驰扌虎之材官仍率射雕之都督雷电大击沙石可吞兵用火焚城兼水灌魏趣邢郡赵兼洛州介二大郡之间是古平原之地车甲尽输於异境糗粮反聚於他人恃河北而河北无储倚山东而山东不守以两州之饿殍抗百道之奇兵比累卵而未危寄孤根於何所则老夫不佞亦有志焉愿驱敢死之徒以从诸侯之末下飞狐之口入天井之关巨浪难防长飚易扇此际必当惊地底之鼓角解楼上之梯冲丧贝跻陵飞走之期须绝投戈散地灰钉之望斯穷自然麾下平生尽忘旧爱帐中亲信即起他谋辱先祖之神灵为明时之戮笑静言其渐良以惊魂今故再遣使车重申丹素幸惟鉴前代之成败访用事之宾僚思反道败德之难念顺令畏威之易恃以吉日蹈兹坦途勿馁刘氏之魂勿污潞人之俗封帛增叹含毫益酸延望还章用以上表成败之举惟慎图之。

郑畋镇凤翔黄巢临长安诏京西诸道行营都统时畿内诸镇禁军尚数万贼巢污京师後众无所归畋承制招谕诸镇将校皆萃岐阳畋分财以结其心与之盟誓期正王室。又传檄天下曰:凤翔陇西节度使检校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京西诸道行营都统上柱国荧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郑畋移檄告诸藩镇郡县侯伯牧守将吏曰:夫屯亨有数否泰相氵公如日月之蔽亏似阴阳之愆伏是以汉朝方盛则莽卓肆其奸凶殷道未衰而羿浇骋其残酷不无僭越寻即诛夷乃知妖孽之生古今难免代有忠贞之士力为恢复之谋我国家应五运以乘乾蹑三王之垂统绵区饮化匝宇归仁十八帝之鸿猷铭於神鼎三百年之睿泽播在人谣加以政尚宽弘刑无枉滥翼翼勤行於王道孜孜务恤於生灵足可傅宝祚於无穷而御瑶图於不朽近岁螟蝗作害旱。又延灾因令无赖之徒遽起乱常之暴虽加讨逐犹肆猖狂草贼黄巢奴仆下才豺狼鬼类寒耕热耨不励力於田畴俞食靡衣务偷生於剽夺结连凶党驱迫平人始扰害於里闾遂侵凌於郡邑属以藩臣不武戎士贪财徒加讨逐之名实作迁延之役致令滋蔓累有邀求圣上爱育情深含弘道广指万方而罪已用百姓以为心假以节旄委之藩镇冀其悛革免困疲羸而殊无犬马之诚但恣虫蛇之毒虔刘我征镇覆没我京都凌辱我衣冠屠残我士庶视人命有同於草芥谓大宝易取如奕棋而乃窃据宫闱伪称名号烂羊头而拜爵续狗尾以命官燕巢幕以夸安鱼在鼎而犹戏殊不知五侯抑怒期分项羽之尸四冢既成待葬蚩尤之骨犹复广侵田宅滥蓄货财茫茫赤县仅同夷貉之乡惴惴黔黎。若在狴犴之内固以人神共怒行路伤心畋谬领藩垣荣兼将相每枕戈而待旦尝泣血以忘餮誓与义士忠臣共翦狐鸣狗盗近承诏命会合诸军皇帝亲御六师即离三蜀霜戈万队铁马千群雕虎啸以风生应龙骧而起淮南高相公会关东诸道百万雄师计以夏初会於关内畋与泾原节度使程宗楚秦州节度使仇公遇等已驱组练大集关畿争麾陇上之蛇矛待扫关中之蚁聚而吐蕃党项以久濡皇化深愤国雠愿以沙漠之军共献荡平之捷此际华戎合势藩镇连衡旌旗焕烂於霞剑戟晶荧於霜雪莫不持绳待试贾勇争先思垂竹帛之功誓雪朝廷之耻矧兹残孽不足殄灭况诸道世受国恩身膺好爵皆贮兴邦之略咸倾致主之诚自函雒构氛銮舆避狄莫不指铜而眦裂望玉垒以魂消闻此勤王固宜投袂更希愤激速殄寇雠永图社稷之勋以报君亲之德迎銮返正,岂不休哉!时驾在坤维音驿阻绝以为朝廷无能复振及畋傅檄而诸藩耸动各治勤王之师巢贼闻之惧自是贼骑不过东西当时非畋扼贼之冲褒蜀危矣。

乐彦祯镇魏博时甚有军政好延儒术之士有公乘亿李山甫者当时之英彦也。皆置於幕下襄王カ伪为监国太原汴州两军方盛虑窥伺河朔因欲与幽镇歃血为连衡掎角之备乃致书谕两镇曰:光启三年正月五日魏博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乐彦祯谨斋戒三日致书於二镇足下。盖闻天生蒸民而树之君以司牧百姓主握二柄礼乐征伐之所兴寇奸雄之所惧是以大君有率临之典群后承专制之权内守宪章外凭教命其或大盗移国黎民坠涂身居戎阃之荣手绾兵符之重傍观丧乱坐俟危亡既亏社稷之谋。又失子孙之计此亦义夫之所慷慨烈士之所咄嗟敢以狂愚伏陈英悟伏以我国家启运开国承家创基三百春秋亿兆臣妾自群凶蚁聚中土分乘舆奔走於道途宗庙荒凉於草莽今者监国虽立朝纲已颓皇祚莫知其所安苍生莫知其所诉天子之威不能加四海诸侯之力不能保一方弱者危而强者吞雄则飞而雌则伏竟亦身殒名灭国家破离咸有其繇取鉴非远大约以诸藩舍本就末忘义背盟谋不相从言不相信国是以间敌繇此兴与其俱亡曷。

若共霸论桓文之事则人未敢先为鲁卫之邦则谁为不可是以研详典故揆度事机辄敢指陈庶裨权略今者秦宗权起於纤蠹渐恣狂锋南苞荆襄北跨河雒屠城拔邑暴物害人使父子不得相全夫妻不得相保血肉涂地荆榛蔽天不织而衣人之衣不耕而食人之食凶酷之甚古今所无窃据要津下视诸镇而。又河东军拥旄重地受国深恩稔宴安以未移纵贪婪而不息奄有上党。又吞覃怀张皇威声凌胁蕃屏皆蓄并吞之志尽怀僭大之谋非谓未萌已观成[C260]况孟津之众寻验保奸汝水之戎果明济恶仍。且海内皆困河南尽饥切料凶狂倍生窥顾。若不早为之计必虑悔不可追非宜坐以俟危拱而受制或一隅失所则诸镇可虞唇既亡而齿必寒皮不存而毛安附欲从事始先度祸胎将去本根要倾巢窟况大河之内常山之阳东极海隅北亘蕃部奥壤如砥列城似林亿万众之甲兵百千群之铁马建牙树屏仗钺分麾周封者尽是贤侯汉拜者莫非名将彼唱此和连衡合从,

岂能西不如太原南不如蔡贼非惟可耻诚亦堪悲盖繇久属平素无交结虑为奸人斗谋或致邻道猜嫌思我同心共为永计今请常山太尉幽州司空荆州司空沧州留守常侍各命至亲儿侄或弟兄二人择地筑坛卜日赴会严修斋戒虔告神祗歃血誓词藏之盟府然後以兹五镇共为一家有事则同谋有征则同举扶持王室扫荡贼臣收陷失之土疆开朝贡之道路其为大义莫尚於斯谨请当道李山甫判官奉书陈请呼天告盟指日为誓虔听明命以行壮图社稷幸甚生灵幸甚时镇州王复《书》曰:近承新使伏睹羽书侧聆计国之规实激懦夫之志窃自运贻百六祸遍寰区群盗荐兴生灵无庇朝章国典谁为禀命之人黩武穷兵孰是勤王之旅咸以乘虚窥伺观[C260]凭凌以掠夺为功以杀伤为务皇威所不能制天道所未能诛或径越大河或窃居方镇纵狼贪而未已畜虺性以难驯内虽以效顺为名外皆以乱常无惧遂至跨州连郡十室九空良繇诸侯各固一方不思同力自致丧牛之悔久亏刑马之盟近则方布腹心冀完虞虢今明公谕之以长策示之以壮图结五镇以齐盟俾一家而不异窃惟高义实迈前修顾鲁卫以同欢诚敦夙契在江黄而列会愿接下风况当道处河朔之中最为唇齿据亲睦之分宁异金兰固当俟捧盘无渝匪石然以事关久远议非一方必决定否臧审其同异待邻藩符会则决副相踪。

後唐魏王继岌庄宗同光三年为都统西讨西川军至凤翔驰檄喻蜀郡曰:舍过论功王者示好生之道转祸为福圣人垂善变之文矧彼蜀民代承唐德玄宗朝以兵兴河塞久驻金銮僖宗时以盗起中原曾停玉辂蜀之乃祖乃父或士或民而皆内禀忠贞外资骁果武负关张之气文傅扬马之风迎大驾以涉岷峨合诸军而定关辅忠义冠乎!日月勋业著乎!山河凡在幽遐皆所傅达不幸龟龙忽去蛇豕寻生遇此匪人据斯重地蜀主先父出身陈许拥众巴庸接王室之频迁保边隅而自大盖属昭宗皇帝方兹播越正切抚绥洗彼瑕疵润之雨露绾红旆碧幢之贵兼凤池鸡树之荣狂兕逢山渐展横行之志鸣枭出穴曾无返哺之声拔本塞源见利忘义加以结连同恶聚集群凶当天步多艰莫展扶持之节及坤维暂绝却为僭伪之谋烈士闻之抚膺懦夫见之攘臂洎兹馀裔益奋残妖阉竖擅权而勋贤结舌不稼不穑奢侈者何啻千门内淫外荒涂炭者已馀万室而更纳其短见侮我大朝辄横拒辙之臂拟举投罗之翼我皇帝仰膺玄谶再造皇图四时顺而玉烛明万汇安而金绳正惟兹蜀土敢隔朝风连营亏恤养之恩比屋困烦苛之政每闻残酷深所悯伤是命车徒以申吊伐步卒则矗如山列骑车则迅。若雷奔振雄声而聒动乾坤腾锐气而动摇河岳彼。若率兵赴死我则无阵不摧彼。若据垒偷生我则无城不拔却虑高低士庶远近封巡不早回翔终同覆灭故今晓示贵在保全应三川管内有以藩镇降者即授之节度有以州郡降者即授之刺史有以镇县降者即付之主守有能见机知变诛斩伪命将帅以其藩镇城池降者亦以其官授之如列阵交锋之际有以万人已上降者授之节度五千人已上授之大郡三千人已上授之次郡一千人已上授之主将有蜀城将校诛斩伪主首领降者授以方镇如蜀主王衍首过自新以三川归国即授之方面其同谋将校当加列爵有旧在本朝文武官或负罪流落在蜀者苟能率众归朝一切不问大军所行之处不得焚烧庐舍剽掠马牛所有降人倍加安抚所罪者一人僭伪所救者万姓疮痍况蜀主宗枝成都父老较其罪状良可矜宽只如伪梁挟我皇威窥吾大宝为四十年之巨寇覆十九叶之丕基昨国家平定中原只诛元恶列藩牧伯咸不替移阖境生灵一无骚扰虽蜀中遐僻亦合傅闻各宜审计变通速谋归向据兹事件得以旌酬勿谓无言竟贻後悔故兹示谕各宜知悉时排阵斩斫使康延孝将劲骑三千步兵万人为前锋招抚使李严与延孝同行散人赍檄以喻蜀部。

●卷四百十七

○将帅部 强明德义引咎不顾亲受命忘家强明

《易》曰:自强不息《书》曰:明作哲盖强者临机而有断明者遭事而不惑况夫折冲边圉濯清寇戎军政贵平事机尚速故有负英果之略怀讠发之材周知敌情详辨疑谬俾奸伪之党畏其聪明貔虎之师伏其雄毅克贞师律用集茂勋者焉。

汉项梁举兵吴中部署豪杰有一人不得官自言梁曰:某时丧使公主某事不能办以故不任公众乃皆服。

吴孙韶字公礼为广陵太守迁镇北将军在边数十年自大帝西征还都武昌韶不进见者十馀年大帝还建业乃得朝觐大帝问青徐诸屯要害远近人马众寡魏将帅姓名尽具识之所问咸对身长八尺仪貌都雅大帝欢悦曰:吾久不见公礼不图进益乃尔加领幽州牧假节。

顾谭代诸葛恪为左节度每省簿书未尝下筹徒屈指心计尽发疑谬下吏以此服之。

晋陶侃为荆州刺史都督七州军事侃在军四十一载雄毅有权明悟善决断自南陵迄於白帝数千里中路不拾遗。

後魏贺狄干为北部大人登国初与长孙崇为对明干听察为人爱敬。

孟表为南兖州刺史领马头太守镇涡阳齐遣其豫州刺史裴叔业攻围城中食尽表戮力固守初有一南人自云:姓边字叔珍携妻息从寿春投表云:慕化归国未及送阙便值叔业围城表後察叔珍言色颇疑有异即加推乃云:是叔业姑儿为叔业所遣规为内应所携妻子并亦假妄表出叔珍於北门外斩之,於是人情乃安高祖嘉其诚绩封汶阳县开国伯邑五百户迁征虏将军济州刺史。

唐王忠嗣为河东节度采访使忠嗣少以勇敢自负及居节制训练士马每军出给士卒军器必题其姓名於上遗失验其名以罪之人皆自劝。

李晟为陇右副元帅临下明察每理军必曰:某有某劳某能某事虽厮养小善必记主名。

王锷为淮南节度使明习薄领善小数以持下吏或有奸恶锷必究之尝听理有遗匿名书於前者左右取以授锷锷内之华中先有他书以杂之及吏退锷探取他书焚之人信其所以匿名者焚也。既归省所告者异日乃以他事连其所告自因按验之以谲众下吏以为神明。

王沛为海沂密节度使邦实新造人多犭广惊沛明法制董师旅军镇大理柳公绰为宁节度使先时神策诸镇列屯要地未尝肯受节制每窥间为患公绰疏上其弊即诏神策诸镇在其部者边上有警尽得听节度使指挥。

梁谢彦章临敌御众则肃然有上将之威每敦阵整旅左旋右抽虽风驰雨骤亦无以喻其迅捷也。故当时骑士咸乐为用及其遇害众皆惜之。

晋刘处让授章德军节度使处让勤於公务孜孜求理抚驭吏民不致苛察人甚便之。

○将帅部 德义

夫德以施惠义以服人君子之道也。然而处将兵之任当授钺之寄甲胄斯擐山立而玉色桴鼓既急有进而无退必出奇而尚诈亦示威而斗力乃有器识宏远性质醇茂动不逾礼言必有信体宽仁之度崇廉让之风开怀而不疑临事而必断用能贞师经武翼主庇民树厥风声垂之不朽岂孟子所谓仁义无敌於天下者其是之谓乎!。

楚大夫司马子反鲁宣公十五年夏五月宋人及楚人平外平不书此何以书(据上楚郑平不书)大其平乎!已也。(已二大夫)何大乎!其平乎!已(据大夫无遂事)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於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堙距堙上下城具)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问惫意也。)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析破人骸骨也。)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虽如所言)吾闻之也。围者(古有见围者)柑马而秣之(秣者以粟置马口中柑者以木衔其口不使令食粟示有积蓄)使肥者应客(示饱食也。)是何子之情也。(犹曰:何太露情)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矜闵也。)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幸侥也。)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於子也。司马子反曰:诺(诺者受语辞)勉之矣。(勉犹努力使努力坚守之)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反於庄王(反报於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虽已惫)吾今取此然後而归尔(意未足也。)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区区小貌)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先以诺受绝子反语)舍而止(更命筑舍而止示无去计)。虽然(虽宋已知我粮短)吾犹取此然後归尔(欲徵粮待胜也。)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於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於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已也。

晋大夫献子将中军鲁成公二年春晋伐齐及卫地韩献子将斩人献子驰将救之既至则斩之矣。子使速以徇告其仆曰:吾以分谤也。六月献子追及齐君逢丑父使公下如华泉取饮郑周父御左车宛{艹伐}为右载齐侯以免(左军副车)韩厥献丑父献子将戮之呼曰:自今无有代其君任患者有一於此将为戮乎!子曰:人不难以死免其君我戮之不祥赦之以劝事君者乃免之。

荀吴帅师伐鲜虞围鼓(荀吴穆子也。鼓白狄之别钜鹿下曲阳县有鼓聚)鼓人或请以城叛子弗许左右曰:师徒不勤而可以获城何故不为穆子曰:吾闻诸叔向曰:好恶不愆民知所事无不济(愆过也。归也。),或以吾城叛吾所甚恶也。人以城来吾独何好焉赏所甚恶。若所好何(无以复加所好)。若其弗赏是失信也。何以庇民力能则进否则退量力而行吾不可以欲城而迩奸所丧滋多使鼓人杀叛人而缮守备围鼓三月鼓人或请降使其民见曰:犹有食色姑修而城军吏曰:获城而弗取勤民而顿兵何以事君穆子曰:吾以事君也。获一邑而教民怠将焉用邑邑以贾怠不如完旧(完犹保守)贾怠无卒(卒尽也。)弃旧不祥鼓人能事其君我亦能事吾君率义不爽(爽差也。)好恶不愆城可获而民知义(知义所在也。荀吴必其能获故因以示义。)所有死命而无二心不亦可乎!鼓人告食竭力尽而後取之克鼓而反不戮一人以鼓子鸢归(鸢鼓君名也。)。

赵襄子率师伐中牟围未合而城自坏者十堵襄子击金而退士军吏曰:君诛中牟之罪而城自坏者是天助也。君曷为去之襄子曰:吾闻之於叔向曰:君子乘人於利不迫人於险使之城成而後攻中牟闻其义乃请降。

後汉冯异为偏将军每敕力士非交战受敌常行诸营之後相逢引车避由是无争道变斗马腾为前将军北备胡寇东备白骑待士进贤矜救民命三辅甚安爱之。

蜀诸葛亮为丞相出师祁山陇西南安二郡应时降围天水拔冀城虏姜维驱略士女数千人还蜀人皆贺亮颜色愀然有忄戚容谢曰:普天之下莫非汉民国家威力未举使百姓困於豺狼之吻一夫有死皆亮之罪以此相贺能不为愧。

赵为偏将军领桂阳太守伐赵范范寡嫂曰:樊氏有国色范欲以配辞曰:相与同姓卿兄犹我兄固辞不许时有人劝纳之曰:范迫降耳心未可测天下女不少遂不取范果逃走无纤介。

吴陆抗为立节中郎将与诸葛恪换屯柴桑抗临去皆更缮完城围葺其墙屋居庐桑果不得妄败恪入屯俨然。若新而恪柴桑故屯颇有毁坏深以为惭抗後为大将军领益州牧都督信陕西陵夷道乐乡公安诸军事与晋羊祜推侨札之好抗尝遗祜酒祜饮之不疑抗有疾祜馈之药抗亦推心服之於时以为华元子反复见於今(一曰羊祜既归增修德信以怀吴人抗每告其边戍曰:彼专为德我专为暴是不战而自服也。各保分界无求细益而已,於是吴晋之间馀粮栖亩而不犯牛马逸而入境可宣告而取也。沔上猎吴获晋人先伤者皆送而相还抗尝疾求药于祜祜以成合与之曰:此上药也。近始自作未及服以君疾急故相致抗得而服之诸将或谏抗不答孙皓闻二境交和以诘於抗抗曰:夫一邑一乡不可以无信义之人而况大国乎!臣不如是正足以彰其德耳於祜无伤也,或以祜抗为失臣节两讥之)。

程普为裨将军先主诸将普最年长时人皆呼程公性好施与喜士大夫。

孙皎为征虏将军督夏口兵候常获魏边将吏美女以进皎皎更其衣服送还之下令曰:今欲所诛者曹氏其百姓何罪自今以往不得击其老弱。

吕蒙为偏将军与成当宋定徐顾屯次比近三将死子弟幼弱大帝悉以兵并蒙固辞陈启顾等皆勤劳国事子弟虽小不可废也。书三上帝乃听蒙,於是。又为择师使辅导之其操心率直如此。

吾粲字孔休为参军校尉黄武元年与吕范贺齐等俱以舟师拒魏将曹休於洞口值天大风诸船绠绁断绝漂没渚岸为魏军所获或覆没沈溺其大船尚存者水中生人皆攀缘号呼他吏士恐船倾没皆以戈矛撞击不受粲与黄渊独令船人以承取之左右以为船重必败粲曰:船败当俱死耳人穷奈何弃之粲渊所活者百馀人。

凌统为偏将军时有荐同郡盛暹於大帝者以为梗大节有过於统帝曰:且令如统足矣。後召暹夜至时统已卧闻之摄衣出门执其手以入其爱善不害如此虽在军旅亲贤接士轻财重义有国士之风。

晋羊祜为卫将军时武帝将有灭吴之志以祜为都督荆州诸军事假节散骑常侍卫将军如故祜率营兵出镇南夏开设庠序绥怀远近甚得江汉之心与吴人开布大信降者欲去皆听之祜以孟献营虎牢而郑人惧晏弱城东阳而莱子服乃进据险要开建五城收膏腴之地夺吴人资石城以西尽为晋有吴自是前後降者不绝乃增修德信以怀柔初附慨然有吞吴之心每与吴人交兵克日方战不为掩袭之计将帅有欲进谲诈之策者辄饮以醇酒使不得言人有掠吴二儿为俘者祜遣送还其家後吴将夏祥邵ダ等来降二儿之父亦率其属与俱吴将陈尚藩景来寇祜追斩之美其死节而厚加殡敛景尚子弟迎丧祜以礼遣还吴将邓香掠夏口祜募生缚香既至宥之香感其恩率部曲而降祜出军行吴境刈为粮皆计所侵送绢偿之每会众江沔游猎常止晋地。若禽兽先为吴人所伤而为晋兵所得者皆封还之,於是吴人翕然悦服称为羊公不之名也。祜与陆抗相对使命交通抗称祜之德量虽乐毅诸葛孔明不能过也。

杜预为镇南大将军身不跨马射不穿札而每任大事辄居将率之列结交接物恭而有礼问无所隐诲人不倦敏於事而慎於言。

刘弘为镇南大将军荆州刺史时天下大乱弘专督江汉河间王使张光为顺阳太守卫展说弘曰:彭城王前东奔有不善之言张光太宰腹心宜斩光以明向背弘曰:宰辅得失岂张光之罪危人自安君子弗为也。展深恨之。

陶侃为都督荆江雍梁交广益宁八州诸军事荆州刺史季年怀止足之分不与朝权未亡一年欲逊位归国佐吏等苦留之及疾笃将归长沙军资器仗牛马舟船皆有定簿封印仓库自加管钥以付王愆期然後登舟朝野以为美谈将出府门顾谓愆期曰:《老子》婆娑正坐诸君辈。

宋蒯恩行参军龙骧将军时高祖北伐留恩侍卫世子命朝士与之交恩益自谦损与人语尝呼位官而自称为鄙人抚待士卒甚有纪纲众咸亲附之。

刘怀慎为中领军征虏将军虽名位转优而恭恪愈至每所之造位任不逾已者皆束带门外下车其谨退类如此。

黄回为龙骧将军後废帝元徽初桂阳王休范为逆回以屯骑校尉领军隶萧道成於新亭创诈降之计回见休范可乘谓张敬儿曰:卿可取之我誓不杀诸王敬儿即日斩休范事平转回骁骑将军加辅师将军进爵为侯。

梁邓元起为左将军益州刺史时刘季连拒守元起克之城内财宝无所私勤┰民事口不论财色性本能饮酒至一斛不乱及是绝之蜀士翕然称之。

韦为辅国将军所至顿舍修立馆宇藩篱墙壁皆应准绳。

陈鲁悉达为安左将军江州刺史悉达虽仗气任侠不以富贵骄人。

後魏慕容白曜为征南大将军攻宋无盐等戍一旬之内频拔四城威震齐土斗城不降白曜忿之纵兵凌城杀数百人宋将房崇吉夜遁白曜抚慰其民无所杀戮百姓怀之获崇吉母妻待之以礼白曜虽在军旅而接待人物宽和有礼所获崇言母妻申纂妇女皆别营安置不令士卒喧杂。

张谠为平远将军东徐州刺史谠性通开笃於抚恤青齐之士虽疏族末姻咸相敬视李敷李等宠要势家亦推怀陈款无所顾避毕众敬等皆敬重之高允之徒亦相器待。

陈忻为骠骑大将军与韩雄里门姻娅少相亲昵俱总兵境上三十馀载每有御捍二人相赴常。若影响故得数对敌而常保功名虽并有武力至於扌强射中忻不如雄散财施惠得士众心则雄不如忻王罴为骠骑大将军镇华州时关中大饥徵税民间食以供军费或隐匿者令递相告多被捶以是人有逃散唯罴信著於人莫有隐者得粟不少诸州而无怨ゥ。

唐李靖为行军总管既克江陵降萧铣时诸军咸云:铣之将帅与官军拒战罪状既重请籍没其家以赏将士靖曰:王者之师义存吊伐百姓既受驱迫拒战,岂有所愿。且犬吠非其主无容同叛逆之科此蒯通所以免大戮於汉祖也。今新定荆郢宜弘宽大以慰远近之心降而籍之恐非救焚拯溺之义但恐自此以南城镇各坚守不下非计之善,於是遂止江汉之城闻之莫不争下。

契何力太宗征辽时为前军总管次白崖城为贼所围被槊中腰疮重疾甚太宗自为傅药及拔贼城敕求伤之者高突勃付何力令自杀之何力奏言犬马犹为其主况於人乎!彼为其主致命冒白刃而刺臣者是义勇也。本不相识岂是仇雠遂舍之。

刘昌为泾原节度使初至平凉劫盟之所收亡殁将士骸骨令聚而埋瘗之因感梦於昌有鬼谢之意梁刘唐末刺淄州署行军司马及韩全诲矫诏徵天下兵以偏师陷兖州一夕而定军城晏然市民无扰太祖命大将葛从周攻之时从周为节度使领兵在外州城为所据家属悉在城中善抚其家移就外第供给有礼升堂拜从周之母及从周攻城以板舆请母登城母告从周曰:刘将军待我甚至不异于儿新妇已下并不失所刘将军与尔各为其主尔其察之从周欷而退。

晋张希崇自小校正授节旄官至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尉素朴厚尤嗜书莅事馀手不释卷不好酒乐不畜姬仆祁寒盛暑必俨其衣冠厮养之辈未尝闻亵慢之言。

○将帅部 引咎

虎兕出匣守者之过师律否臧咎将谁执其有处万夫之长当阃外之寄失先人之志贻脱辐之凶或督摄过严颇致携畔或号令不振动为纠纷或固守而靡终或屡动而无状谋虑非远悔吝斯至而能露章自劾素服请吏乞还旄节愿上印绶不尤人而求免惟责已以负鬼复有庭辩主帅之直独当偏伍之罪不以谗口而怨上不以私憾而害公靡虿芥於厥心但感叹而内讼至或夙负英略克集元勋犹恨夫昧过之未能致国之有难非忠义慷慨同体尽节之士畴能议论至此哉!。

晋大夫荀林父鲁宣公十二年夏六月乙夕卩林父帅师及楚子战于必阝晋师败绩师归桓子请死晋侯使复其位。

秦蒙恬始皇时为内史始皇使恬将三十万众北伐戎狄收河南筑长城因地形用制险塞起临洮至辽东延袤万馀里及二世立遣使者令恬曰:君之过多矣。而卿弟毅有大罪法及内史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孙积功信於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馀万身虽囚系其势足以倍叛能自知必死而守义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不忘先王也。凡臣之言非以求免于咎也。将以谏而死愿陛下为万民思从道也。使者曰:臣受诏行法于将桓子林父谥属陇西军不敢以将军言闻上也。恬喟然太息曰:我何罪於天无过而死乎!良久徐曰:恬罪固当死矣。起临洮属之辽东城{渐土}万馀里此其中不能无绝地脉哉!此乃恬之罪也。

後汉邓禹光武时为大司徒与车骑将军邓宏击赤眉遂为所败众皆死散禹独与二十四骑还诣宜阳谢上大司徒梁侯印绶。

魏朱灵字文博太祖既平冀州遣灵将新兵五千人骑千匹守许南太祖戒之曰:冀州新兵数承宽缓暂见齐整意尚怏怏卿名先有威严善以道宽之不然即有变灵至阳翟中郎将程昂等果反即斩昂以状闻太祖手《书》曰:兵中所以为危险者外对敌国内有奸谋不测之变昔邓禹中分光武军西行而有宗歆冯之难後将二十四骑还雒阳禹岂以是减损哉!来书恳恻多引咎过未必如所云:也。

锺繇为侍中守司隶校尉持节督关中诸军时诏徵河东太守王邑邑以天下未定心不愿徵而吏民亦恋邑郡掾卫固及中郎将范先等各诣繇求乞邑而诏已下拜杜畿为太守畿已入界繇不听先等促邑交符邑佩印绶径从河北诣许自归繇时治在雒阳自以威禁失督司之法乃上书自劾曰:臣前上言故镇北将军领河东太守安阳亭侯王邑巧辟治官犯突科条事当推劾检实奸诈被诏书当如所纠以其归罪故加宽赦。又臣上言吏民大小各怀顾望谓邑当还拒太守杜畿今皆反悔共迎畿之官谨按文书臣以空虚被蒙拔擢入充近侍兼典机衡忝膺重任总统偏方既无德以惠民物。又无威刑以检不恪至使邑违犯诏书郡掾卫固诳迫吏民诉讼之言交驿道路渐失其礼不虔王命今虽反悔鬼声流闻咎皆由繇威刑不摄今臣疾病前後历年气力日微尸素重禄旷废职任罪明法正谨按侍中守司隶校尉东武亭侯锺繇幸得蒙恩以斗筲之才仍见拔擢显从近密衔命督使明知诏书深疾长吏政教宽弱检下无刑久病淹滞众职荒顿法令失张邑虽违科当必绳正法既举文书操弹失理至乃使邑远诣阙庭隳忝使命挫伤爪牙而固诳迫吏民拒畿连月今虽反悔犯顺失正海内凶赫罪一由繇威刑ウ弱。又繇久病不任所职非繇大臣所当宜为繇轻慢宪度不畏诏令不与国同心为臣不忠无所畏忌大为不敬。又不承用诏书奉诏不谨。又聪明蔽塞为下所欺弱不胜任数罪谨以劾臣请法车徵诣廷尉治繇罪大鸿胪削爵土臣久婴笃疾涉夏盛剧命县呼吸不任部官辄以文书付功曹从事焉议免冠徒跣伏须罪诛诏不听。

蜀诸葛亮後主时为丞相率军出祁山使参军马谡督诸军在前与魏将张战於街亭谡违亮节度大为所破亮戮谡以谢众上疏曰:臣以弱才叨窃非据亲秉旄钺以属三军不能训章明法临事而惧至有街亭违命之阙箕谷不戒之失咎皆在臣授任无方臣明不知人恤事多ウ春秋责帅臣职是当请自贬三等以督厥咎,於是以亮为右将军行丞相事所总统如前是时或劝亮更发兵者亮曰:大军在祁山箕谷皆多於贼而不能破贼为贼所破者则此病不在兵少也。在一人耳今欲减兵省将明罚思过校变通之道於将来。若不能然者虽兵多何益自今已後请有忠虑於国但勤攻吾之阙则事可定贼可死而功可乔足而待矣,於是考微劳甄烈壮引咎责躬布所失於天下厉兵讲武以为後图戎士练简民忘其败矣。

晋虞潭成帝时为吴兴太守苏峻叛加潭督三吴晋陵宣城义兴五部军事会王师败绩大驾逼迁潭势弱不能独振乃固守以俟四方之举会陶侃等下潭与郄鉴王舒协同义举侃等假潭节监扬州浙江西军事潭率众与诸军并势东西掎角遣护沈伊距管商于吴县为商所败潭自贬还节寻而峻平王章为将军当苏峻之役庾亮轻进失利司马殷融诣陶侃谢曰:将军为此非融等所裁章至曰:章自为之将军不知也。侃曰:昔殷融为君子王章为小人今王章为君子殷融为小人。

庾亮为中书令苏峻叛诏假亮节都督征讨诸军事战败乘小船西奔陶侃至寻阳既有憾于亮议者咸谓侃欲诛执政以谢天下亮甚惧及见侃引咎自责风止可观侃不觉释然峻平成帝幸温峤舟亮得进稽颡鲠噎诏群臣与亮俱外御坐亮明日。又泥首谢罪乞骸骨欲阖门投窜山海帝遣尚书侍中手诏慰谕曰:此社稷之难非舅之责也。後为都督江荆豫益梁雍六州诸军事亮以石勒新死有平中原之志乃上疏请行而便欲迁镇会寇陷邾城毛宝赴水而死亮陈谢自贬三等行安西将军有诏复位。

褚裒康帝时为征讨大都督遣徐龛伐沛龛为石遵将李菟所败死伤大半裒以春秋责帅授任失所威略亏损上疏自贬以征北将军行事求留镇广陵诏以偏师之责不应引咎逋寇未殄方镇任重不宜贬降使还镇京口解征讨都督。

桓冲孝武时为车骑将军镇江陵时苻坚遣其将苻融寇樊邓石越寇鲁阳姚苌寇南乡韦锺寇魏兴所在陷没冲遣江夏相刘南中郎将朱序击之而畏懦不进序。又为贼所擒冲深自咎责上疏送章节请解职不许。

桓豁为征西大将军及苻坚陷仇池豁以新行魏兴太守督护梁州五郡军事戍梁州坚陷涪城梁州刺史杨亮益州刺史周仲孙并委戍奔溃豁以威略不振所在覆败上疏陈谢固辞不拜开府。

谢玄为都督徐兖青司冀幽并七州军事玄破苻坚後威振河北所至皆降玄欲令豫州刺史朱序镇梁国玄住彭城北固河上西援洛阳内藩朝廷朝议以征役既久宜置戍而还使玄还镇淮阴序镇寿阳会翟辽据黎阳叛执滕恬之。又太守张愿举郡叛河北骚动玄自以处分失所上疏送节尽求解所职诏慰劳令。且还镇淮阴以朱序代镇彭城玄既还遇疾上疏解职诏书不许玄。又自陈既不堪摄职虑有旷废诏。又使移镇东阳军。

宋张永前废帝时为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诸军事永以北讨失律固求自贬降号左将军南齐王洪范为青冀二州刺史启求侵魏得黄郭盐仓等数戍後遇败覆死伤涂地深自咎责乃於谢禄山南除地广设茵席杀三牲招战亡者魂祭之人人呼名躬自沃酬仍恸哭不自胜因发病而亡。

梁王茂从高祖义师平建康为领军将军群盗之烧神虎门也。茂率所领到东掖门应赴为盗所射茂跃马而进群盗反走茂以不能式遏奸盗自表解职优诏不许。

王国珍为征虏将军南秦梁二州刺史会梁州长史夏侯道迁以江州降魏国珍步道出魏兴将袭之不果遂留镇焉以无功累表请解高祖弗许改封宜阳县侯。

後魏江阳王继为平北将军镇摄旧都高车酋帅树者拥部民叛诏继都督北讨诸军事自怀朔已东悉禀继节度孝文车驾北巡至邺而高车悉降常朔清定继以高车扰叛频表请罪孝文优诏谕之。

穆罴为征东将军时西河胡叛罴欲讨之而离石都将郭雒头拒违不从罴遂上表自劾以威不摄下请就刑戮孝文乃免雒头官。

刘昶为都督吴越楚彭城诸军事义阳拒守不克昶乃班师太和九年孝文在彭城昶至入见昶曰:臣奉敕专征克殄凶鬼徒劳士马久淹岁时有损威灵伏听斧钺孝文曰:朕之此行本无攻守之意正欲伐罪吊民宣威布德二事既畅不失其本朕亦无克而还岂但卿也。

夏侯道迁初为齐辅国将军归国拜骁骑将军随王肃至寿春弃戍南叛入梁为征虏将军庄丘黑长史及黑死阴图归顺自南郑来朝京师引见于太极东堂免冠徒跣谢曰:臣往日归诚誓尽心力超蒙奖擢灰殒匪报但比在寿春遭韦瓒之酷申控无所致此猖狂是段之来希酬昔遇勋微恩重有心颜宣武曰:卿建为山之功一蒉之玷何足谢也。

辛纂为荆州司马东道行台孝庄永安二年元颢乘胜卒至城下尔朱世隆狼狈退还城内空虚遂为颢擒及庄帝还宫纂谢不守之罪帝曰:於时朕亦北巡东中不守岂卿之过。

後周于谨初仕後魏为积射将军随广阳王元深征鲜于修礼停军中山侍中元晏言于灵太后曰:广阳王以宗室之重受律专征今乃盘桓不进坐图非望。又有于谨者智略过人为其谋主风尘之隙恐非陛下纯臣矣。灵太后诏于尚书省门外立榜募能获谨者许重赏谨闻之乃谓广阳王曰:今女主临朝取信谗佞脱不明白殿下素心便恐祸至谨请束身诣阙归罪有司披露心腹深遂许之谨遂到榜下曰:吾知此人众共诘之谨曰:我即是也。有司以闻灵后引见之大怒谨备述广阳忠款兼陈停车之状灵后意解舍之。

唐李靖为定襄道行军总管擒颉利可汗来献御史大夫温彦博害其功谮靖军无纪纲致令虏中奇宝散於乱兵之手太宗大加责让靖顿首谢久之李勉德宗时为河南汴宋滑亳河南等道都统镇汴州李希烈叛悉为寇勉城守累月救援莫至遂潜师溃围南奔宋州诏以司徒平章事徵之既至朝廷素服请罪优诏复其位勉引过备位而已。

李晟为京畿副元帅平朱Г德宗自兴元还宫晟以戎服谒见於三桥帝驻马劳之晟再拜稽首初贺元恶殄灭宗庙再清宫闱咸肃复跪而言曰:臣忝备爪牙之任不能早诛妖逆致銮辂再迁及师于城隅累月方殄贼寇皆臣庸懦不任职之责敢请死罪伏于路左帝为之掩涕命给事中齐英宣旨令左右起晟于马前。

浑镇河中诏授平凉盟会使至盟所吐蕃背盟偶得他马跨而奔驰副使崔汉衡已下并为所执入朝素服待罪诏释之而後见梁刘末帝初为开封尹遥领镇南军节度使旋属晋人攻河朔自华县引军袭魏州与晋王战于故元城王师败绩脱身南奔自黎阳济河至魏州授渭州节度使诏屯黎阳贞明三年二月晋王悉众来攻黎阳拒之而退及归阙再授开封尹领镇南军节度使其年河朔失守朝廷归咎于亦不自安上表避位九月落平章事授亳州团练使。

○将帅部 不顾亲

威以克爱良将所以有功义以灭亲忠臣所以徇节盖夫授钺而出固敌是求师律尚严军事贵断故有忘家徇国以义掩恩九族陷于寇雠攻之而弗顾六亲干於约束杀之而无赦三军感义而心奋万夫畏威而股栗故能排祸难於社稷戮鲸鲵於边圉宜乎!锡以茅土纪之常者矣。

魏将乐羊攻中山其子在中山中山君烹其子而遗之羊啜之尽一杯。

鲁将吴起齐人伐鲁鲁欲将起起取齐女为妻而鲁疑之起遂杀其妻以明不与齐鲁乃以为将而大破齐。

後汉李忠字仲都更始立拜为信都都尉与太守任光同奉光武以为右大将军从至苦陉(苦陉县名属中山)王郎遣将攻信都大姓马宠等开城纳之收太守宗广及忠母妻而令亲属招呼忠先是宠弟从忠为校尉忠即时召见责数以背恩反城因格杀之诸将皆惊曰:家属在人手中杀其弟何猛忠曰:若纵贼不诛则二心也。光武闻而美之谓忠曰:今吾兵已成矣。将军可归救老母妻子宜自募吏民能得家属者赐钱千万来从我取忠曰:蒙明公大恩思得报效诚不敢内顾宗亲会更始遣将攻破信都忠家属得全。

邳彤为後大将军从光武於河北时王郎所置信都王捕系彤父弟及妻子使为手书呼彤曰:降者封爵不降者族灭彤涕泣报曰:事君者不得顾家彤亲属所以至今得于信都者刘公之恩也。公方争国事彤不得复念私也。会更始所遣将攻拔信都郎兵败走彤家属得免。

赵苞字威豪为辽西太守遣使迎母及妻子垂当到郡道经柳城值鲜卑万馀人入塞寇钞苞母妻子遂为所劫质载以系郡苞率骑二万与贼对阵贼出母示苞苞悲号谓母曰:为子无状欲以微禄奉养朝夕不图为母作祸昔为母子今为王臣义不得顾私恩毁忠节惟当万死无以塞罪母遥谓曰:威豪人各有命何得相顾以亏忠义昔王陵母对汉使仗剑以固其志尔其勉之苞即进战贼摧败其母妻皆为所害苞殡敛母毕自上归葬灵帝遣策吊慰封俞阝侯苞葬讫谓乡人曰:食禄而避难非忠也。杀母以全义非孝也。如是有何面目立天下遂呕血而死。

朱灵为袁绍将清河季雍以俞阝叛绍而降公孙瓒瓒遣兵卫之绍遣灵攻之灵家在城中瓒将灵母弟置城上诱呼灵灵望城涕泣曰:丈夫一出身与人岂复顾家遂力战拔之生擒雍而灵家皆死。

魏陈登汉末为广陵太守时太祖讨吕布军到下邳登率郡兵为军先驱时登诸弟在下邳城中布乃质执登三弟欲求和同登执意不挠进围日急布刺奸张宏惧于後累夜将登三弟就登布既伏诛登以功加拜伏波将军。

锺繇为司隶校尉时袁谭遣郭援略取河东太祖使繇率诸将讨之庞德为军锋德手斩一级不知是援战罢之後众人皆言援死而不得其首援繇之甥也。德晚後於中出一头繇见之而哭德谢繇繇曰:援虽吾甥乃国贼也。卿何谢之晋郭默河南人事太守裴整为督将永嘉之乱默率遣众自为坞主抚循将士甚得欢心默妇兄同郡陆嘉取官米数石饷妹默以为违制使杀嘉嘉惧奔石勒默乃自射杀妇以明无私。

宋刘粹为征虏将军初与谢晦厚善晦以粹子旷之为参军晦叛粹受命南讨一无所顾太祖以此嘉之晦遣送还粹亦不害也。

蔡那为建安王休仁司徒中兵参军明帝即位四方叛乱那受任南讨那子弟皆在襄阳为刘胡所执胡每战辄悬之城外那进战愈猛。

梁羊侃为都官尚书侯景叛逼城侃长子为景所获执来城下示侃侃曰:我倾宗报主犹恨不足岂复计此一子幸汝早能杀之数日复持来侃谓曰:久以汝为死犹复在邪吾以身许国誓死行之终不以尔而生进退因引弓射之贼感其忠义亦弗之害也。隋崔弘度仕周为上大将军尉迟迥作乱以弘度为行军总管从韦孝宽讨之弘度妹先迥子为妻及破邺城迥窘迫楼弘度直上龙尾追之迥弯弓将射弘度弘度脱兜鍪谓迥曰:相识不今日各图国事不得顾私以亲戚之情谨遏乱兵不许侵辱事势如此早为身计何所待也。迥掷弓於地骂大丞相极口而自杀弘度顾其弟弘丹曰:汝可取迥头弘丹遂斩之。

尧君素炀帝大业末为河东守唐公义兵攻之不克仍赐全小幼待以不死君素卒无降心其妻。又至城下谓之曰:隋室已亡天命有属君何自苦身取祸败君素曰:天下事非妇人所知引弓射之应弦而倒唐屈突通隋末为左骁骑大将军炀帝辛江都令通镇长安义师起代王遣通屯河东高祖遣其家僮召之通遽命斩之後闻京师平家属尽没率兵东下将如雒阳刘文静遣窦琮段志玄等追之琮纵通子寿令往谕之通大呼曰:昔与汝为父子今与汝为仇雠命左右射之众知京师陷皆释仗通乃降後为兵部尚书判东道行台仆射从太宗下王世充时通有二子并在雒阳高祖谓通曰:东征之事今以相属其如两子何通对曰:臣以朽老诚不足以当重任但自惟畴昔执就军门至尊释其缧囚加之恩礼既不能死实荷再生当自此之时心口相视暗以身命奉许国家久矣。今此行也。臣愿先驱两儿。若死自是其命终不以私害义高祖叹息曰:徇义之夫一至於此。

仆固怀恩为金微都督肃宗即位于灵武怀恩从《郭子》仪赴行在时同罗部落自西京叛贼北寇朔方子仪与怀恩击之怀恩子玢领徒击贼兵败而降寻。又自拔而归怀恩叱而斩之将士慑骇无不一当百遂破同罗千馀骑于河上。

李晟为神策军使讨朱Г屯兵渭桥神策军家族多陷于Г晟家亦百口在城中左右或有言及家者晟泣下曰:乘舆何在而敢恤家乎!Г。又使晟小吏王无忌之胥诣晟军。且曰:公家无恙城中有书问晟曰:尔敢与贼为间遽命斩之。

梁王彦章太祖开平中为先锋马军使澶州刺史晋人攻陷澶州彦章举家陷没晋王迁其家於晋阳待之甚厚遣细人间行诱之彦章即斩其使以绝之後数年其家被害。

周刘仁赡仕江南为寿州节度使法令严肃世宗显德中征淮南重围之中其子崇让犯军禁即令斩之故能以一成之众连年拒守。

○将帅部 受命忘家

傅曰: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临军约束则忘其亲盖军旅之事安危攸司将帅之任社稷是毗固当以孝而资忠以义而割爱受诏引道初无办严忧国忘家靡顾私室耸英烈之风为忠义之模楷宜乎!锡以土宇纪之常者哉!。

汉霍去病武帝时为骠骑将军帝为治第令视之对曰:匈奴不灭无以家为也。由此益重爱之。

後汉吴汉为大司马每出师朝受诏夕即引道初无办严之日。

南齐吕僧珍为太祖领军主簿袄贼唐寇东阳太祖率众东讨使僧珍知行军众局事僧珍宅在建阳门东自受命当行每日由建阳门道不过私室太祖益以此知之。

梁胡僧事元帝为镇西录事参军因谏忤旨下狱大宝二年侯景寇荆陕围王僧辩于巴陵帝乃引僧於狱拜为假节武猛将军封新市县侯令赴援僧将发谓其子曰:汝可开朱白二门吾不捷则死吉则由朱凶则由白也。帝闻而壮之。

北齐库狄干为太傅及高仲斌以武城叛神武讨之以干为大都督前驱干上道不过家见侯景不遑食景使骑追馈之。

後周李弼初仕後魏为柱国大将军弼每率兵征讨朝受命夕便引路略不问私事亦未尝宿於家其忧国忘身类如此。

唐李光弼为大原尹肃宗至德二年史思明蔡希德高秀岩牛庭四伪帅众十馀万来寇大原围城三月光弼自贼围城城中迁一小幕止宿有急即往救之行至府门未尝回头不复省视妻子贼退後收拾器械处置公事经三日然後归家。

高崇文宪宗元和初以长武城使统神策兵讨刘辟崇文在长武练卒五千常。若寇至及是中使至长武夕卩时宣命而辰出师。

●卷四百十八

○将帅部 严整

古之论将者既兼有智信仁勇而後加之以严其故何哉!盖夫推毂受命成师以出非威克则失政非众整则丧列故善用兵者未尝不以严整而制胜焉乃有正身以表率齐众以进退出令必信行罚必当纪律素足恩威靡渎战,或不利而军无乱行居常戒严而出必致捷以至长驱敌境路不拾遗克平城垒市靡改肆盖武之有七德其戢兵禁暴之为急矣。

陈成子齐大夫也。帅师救郑及留舒违七里人不知(言其整也。留舒齐地违去也。)。

汉周亚夫为河内太守文帝六年匈奴大入边以宗正刘礼为将军军霸上祝兹侯徐厉为将军军棘门。又以亚夫为将军军细柳以备胡帝自劳军至霸上及棘门军直驰入将以下骑出入送迎已而之细柳军军士吏被甲锐兵刃彀弓弩持满(彀张也。)天子先驱至不得入(先驱导驾者也。)先驱曰:天子。且至军门都尉曰:军中闻将军之令不闻天子之诏有顷上至。又不得入,於是帝使使持节诏将军曰:吾欲劳军亚夫乃传言开壁门壁门士请车骑曰:将军约军中不得驰驱于是天子乃按辔徐行至中营将军亚夫揖曰:介胄之士不拜请以军礼见(礼介者不拜)天子为动改容式车(古者立乘凡言式车者谓亻免身抚式以礼敬人式车前横木者也。)使人称谢皇帝敬劳将军成礼而去既出军门群臣皆惊帝曰:嗟乎!此真将军矣。乡者霸上棘门如儿戏耳其将固可袭而虏也。至于亚夫可得而犯耶称善者久之月馀三军皆罢拜亚夫为中尉。

程不识为长乐卫尉武帝时以边太守将屯正部曲行伍营陈击刁斗吏计治军簿虏不得犯後汉邓禹为大司徒征关中是时三辅连覆败赤眉所过残贼百姓不知所归闻禹乘胜独克而师行有纪(纲纪也。言有条贯而不下失)皆望风相携负以迎军降者以千数。

铫期重於信义自为将有所降下未尝虏掠。

陈俊为琅邪太守行大将军事得专征青徐俊抚贫弱表有义检制军吏不得与郡县相干百姓歌之。

岑彭为征南大将军与盖延耿围隗嚣於西城彭壅谷水灌西城城未没丈馀嚣将巡行周宗将蜀兵救到嚣得出还冀汉军食尽烧辎重引兵下陇延亦相随而退嚣出兵尾击诸营彭殿为後拒(尾谓寻其後而击之凡军在前曰:启在後曰:殿东观记曰:彭东入弘农界百姓持酒肉迎军曰:蒙将军为後拒全子弟得生还也。)故诸将能全师东归。又与诸将伐公孙述彭首破荆门长驱武阳持军整齐秋毫无犯。

朱为建义大将军将兵率众多受降以克定城邑为本不存首级之功禁制士卒不得虏掠百姓军人乐放纵多以此怨之。

冯异为掾史光武使异别收河间兵还拜偏将军从破王郎封应侯异为人谦退不伐行与诸将相逢辄引车也。避道进止皆可表识军中号为整齐。

高顺为吕布督将清白有威严少言辞将众整齐每战必克。

魏于禁为平虏校尉从至宛陵张绣与角复叛太祖与战不利军败还舞阴是时军乱各间行求太祖禁独勒所将数百人。且战。且引虽有死伤不相离虏追稍缓禁徐整行队鸣鼓而还未至太祖所道见十馀人被钅仓裸走禁问其。故曰:为青州兵所劫初黄巾降号青州兵太祖宽之故敢因缘为略禁怒令其众曰:青州兵同属曹公而还为贼乎!乃讨之数之以罪青州兵遽走诣太祖自诉禁既至先立营垒未谒太祖,或谓禁青州兵已诉公矣。宜促诣公辨之禁曰:今贼在後追至无时不先为备何以待敌。且公聪明谮诉何缘徐凿堑安营讫乃入谒。且陈其状太祖悦谓禁曰:氵育水之难吾其急也。将军在乱能整讨暴坚垒有不可动之节虽古名将何以加之时于禁与张辽乐进张徐晃俱为名将太祖每征伐咸递行为军锋还为後拒而禁持军严整。

徐晃为平寇将军既破关侯时诸将皆集太祖按行诸营士卒咸离阵观而晃军营整齐将士驻阵不动太祖叹曰:徐将军可谓有周亚夫之风矣。

曹仁为征南将军仁少不修行检及长为将严整奉法令常置科於左右案。

裴潜为兖州刺史太祖次摩陂叹其军阵齐整特加赏赐。

蜀诸葛亮悉大众据武功五丈原分兵屯田为久驻之基耕者杂於渭滨居民之间而百姓安堵军无私焉。

赵为偏将军从先主镇荆州先主入益州领留营司马此时孙夫人以权妹骄豪多将吴吏兵纵横不法先主以严重必能整齐特任掌内事权闻先主西征大遣舟船迎妹而夫人内欲将後主还吴与张飞勒兵截江乃得後主还後与邓芝马谡将兵拒魏军谡败於街亭芝败於箕谷诸葛亮曰:街亭军退兵将不复相录箕谷军退兵将初不相失何故芝曰:身自断後军资什物略无所弃兵将无缘相失。

王平为礻卑将军属马谡先锋谡大败於街亭众尽星散惟平所领千人鸣鼓自持魏将张疑其伏兵不往逼也,於是平徐徐收合诸营遗卒率将士而还丞相亮既诛马谡等及夺将军黄袭等兵平特见崇显。

吴鲁肃为人方严治军整顿禁令必行肃遗腹子淑永安中为武昌督假节迁夏口督所在严整有方贺齐为将黄武初魏使曹休来伐齐以道远後至因住新市为拒会洞口诸军遭风流溺所亡中分将士失色赖齐未济偏军独全诸将倚以为势齐性奢绮尤好军事兵甲器械极为精好所乘船雕刻丹镂青盖绛干橹戈矛葩爪文画弓弩矢箭咸取上材蒙冲斗舰之属望之。若山休等惮之遂引军还迁後将军假节为徐州牧。

步骘为骠骑将军领冀州牧都督西陵十二年邻敌敬其威信惟宽弘得众喜怒不形於声色而外内肃然。

潘璋为右将军为人粗猛禁令肃然好立功名所领兵马不过数千而其所在常如万人征伐每止顿立军市他军所无皆仰取足。

朱然为左司马右军师虽世无事每朝夕严鼓兵在营者咸行装就队以此玩敌使不知所备故出恒有功。

孙奂为扬武中郎将领江夏太守黄武中大帝攻石阳奂以地主使所部将军鲜于丹帅五千人先断淮道自帅吴硕张梁五千人为军前锋降高城得三将大军引还帝诏使在前住驾过其军见奂军队整齐帝叹曰:初吾忧其迟钝今治军诸将少能及者吾无忧矣。

贺景为灭贼校尉御众严而有恩兵器精饰为当时冠绝。

晋薛翊为将军持节南征军容甚盛。

刘毅为冠军将军持节兖州节度使号令严整行经墟邑百姓安悦。

前秦王猛为辅国将军率诸军讨慕容军禁严明师无私犯猛未至邺劫盗公行及猛之至远近怡然燕人安之。

後秦姚硕德为镇西将军率兵伐吕隆法令齐整秋毫无犯祭先贤礼儒哲西土悦之。

宋蒯恩为龙骧将军高祖伐鲁宗之恩与建威将军徐达之前进达之败汲恩阵於堤下宗之子轨乘胜击恩矢下如雨呼声震地恩整厉将士置阵坚严轨屡冲之不动知不可攻乃退高祖善其能将。

王镇恶随高祖北伐既入长安姚泓率妻子归降城内夷晋六万馀户镇恶宣扬国恩抚慰初附号令严肃百姓安堵。

刘π为宁朔将军会豫州刺史殷琰反假π辅国将军讨之及琰开门请降π约令三军不得妄动城内士民秋毫无所失百姓感悦咸曰:来苏。

沈攸之为冠军将军雍州刺史破薛常宝刘胡于赭浙浓湖贼军委弃资财珍货殷积诸军各竞收敛以强弱为多少惟攸之张兴世约勒所部不犯秋毫诸将以此多之。

萧惠开为桂阳王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惠开先与会稽太守蔡兴宗名位略同。又结情款自以负[C260]摧屈虑兴宗不能诣已戒勒部下曰:蔡会稽部伍。若借问慎不得答惠开素严部下莫敢违犯兴宗见惠开舟力甚盛不知为谁遣人历船讯惠开有舫十馀事力二三百人皆低头直去无一人答者。

梁柳庆远为征东长史高祖义兵起雍州庆远从军下身先士卒高祖行营垒见庆远顿舍严整每叹曰:人人。若是吾。又何忧。

杨公则为左卫将军高祖起义下郢州定江州号令严明秋毫不犯所在莫不赖焉及平建康城内出者或被剥夺公则亲率麾下列阵东掖门卫送公卿士庶故出者多繇公则营焉。

裴遂为宣义将军镇合淝居身方正有威重将吏惮之少敢犯法。

张弘策为辅国将军从高祖义师平建康弘策与吕僧珍先入清宫禁封验府库时城内珍宝委积弘策申勒部曲秋毫无犯。

後魏乐平王丕为车骑大将军督河西高平诸军南讨秦王杨难当军至雒阳禁令齐肃所过无私百姓争致牛酒。

安定王休领大司马孝文车驾南伐亲行诸军遇休以三盗入犭旬於六军将斩之有诏赦之休执曰:陛下将远清衡霍故亲御六师跋涉野次军行始再已有奸窃如其不斩何以息盗请必行刑以肃奸慝诏曰:大司马执宪诚应如是但因缘会朕闻王者之体亦时有非常之泽虽违军法可特原之休乃奉诏孝文谓司徒冯诞曰:大司马严而秉法诸军不可不慎,於是六军肃然。

来大千为内幢将典宿卫禁旅大千用法严明上下齐肃。

叔孙建为平原镇大将封丹阳王加征南大将军都督冀青徐济四州军事建沈敏多智东征西伐常为谋主治军清整号令严明。

宇文福为武卫将军从孝文征南阳与右卫将军杨播为前军至邓城福选兵简将为攻围之势帝望福兵军法齐整将士闲习大被褒叹。

元英为南安将军领护西戎校尉孝文南伐为梁汉别道都将围南郑禁止三军一无所犯远近皆供租运。

刘洁以数从征讨有功进爵会稽公与乐平王丕督诸军取上わ军至启阳百姓争致牛酒洁至上わ诸将咸欲斩其豪帅以示王威洁不听抚慰秦陇秋毫无犯人皆安业。

源子恭为尚书主客郎中摄南主客事时河州羌却铁忽反杀害长吏诏子恭持节为行台率诸将讨之子恭严勒州郡及诸军不犯民一物。

北齐斛律羡为幽安平南北营东燕六州都督突厥众十馀万来寇州境羡总率诸将御之突厥望见军威甚整遂不敢战即遣使求款附。

後周李贤为大将军魏帝西迁太祖令贤率骑兵迎卫时山东之众多欲逃归帝乃令贤以精骑三百为殿众皆惮之莫敢亡叛。

权景宣为大都督豫州刺史镇乐口时东魏来寇颍川陷後太祖以乐口等诸城道路阻截悉令拔还襄州刺史范秀以狼狈得罪景宣号令严明戎旅整肃所部全济独被优赏。

齐王宪为大司马迁上柱国武帝东伐为前锋齐人夙闻威声无不惮其勇略及并州之捷长驱敌境刍牧不扰兵无私焉。

尉迟迥为大将军平蜀蜀主萧纪子宜都王肃与其文武官属诣军门请见迥以礼接之其吏人合营等各令复业惟收僮隶及储积以赏将士号令严肃军无私焉。

扶猛为汝州刺史从卫公直援陈将华皎时大军不利惟猛所部独全。

隋李雄仕周为骠骑大将军迁小宾部从达奚武与齐人战于芒山诸军大败雄所领独全。

贺。若弼为吴郡总管开皇九年大举伐陈弼袭陈南徐州拔之执其刺史黄恪军令严肃秋毫不犯有军士於民间酤酒者弼立斩之。

杨素为灵州道行军总管讨突厥大破之素驭戎严整有犯军令者立斩之无所宽贷由是战无不胜称为名将。

宇文忻为右领军大将军驭戎整齐。

阎毗为车骑宿卫东宫高祖尝遣高大阅于龙台泽诸军部伍多不齐整惟毗一军法制肃然言之于帝特蒙赐帛。

刘方为交州道总管法令严肃军容齐整有犯禁者造次斩之。

薛世雄为右监门郎将从炀帝征吐谷浑进位通议大夫世雄性廉谨凡所行军破敌之处秋毫无犯帝繇是嘉之。

卫玄为刑部尚书辽东之役检校右御卫大将军率师出增地道时诸军多不利玄独全众而退。

尧君素为鹰扬郎将大业之末盗贼蜂起人多流亡君素所部独全。

唐阚棱为越州都督时杜伏威据有江淮之地其部皆出自群贼类多放纵有相侵夺者棱必杀之虽亲故无舍令行禁止路不拾遗。

李靖武德中为行军总管征荆州降萧铣入据其城号令严肃军无私焉。

独孤开远贞观初诏典屯兵突厥初降诸蕃远至太宗较猎於昆明池以示威武令开远总统左厢六卫兵马军令严肃太宗大悦赐杂采二百段後出为蒲州刺史。

薛讷为左卫大将军玄宗即位于新丰讲武以讷为左军节度时元帅与礼官得罪诸部领亦失序惟讷及解琬之军中不动令轻骑诏讷至军门皆不得入礼毕帝甚加慰劳。

王思礼为河东节度使善於支计拙於征伐然用法严整士卒不敢犯时议称之。

长孙全绪为右羽林大将军吐蕃犯长安既平中书令《郭子》仪率六军将士自商州还师长安命全绪为先锋全绪既进队伍严整京城士庶迎拜欢呼。

令狐彰为滑亳等六州节度时犬戎犯边徵兵防狄彰遣属吏部统营伍自滑至京之西郊尚一千馀里甲士三千人率自赍粮所过州县路次供亿皆辞而不受所经闾里不犯秋毫识者称之。

尚可孤为神策大将军鱼朝恩之统禁军爱其勇力甚委遇之俾为养子奏改姓鱼氏名智德以禁兵三千镇于扶风县後徙武功可孤在扶风武功凡十馀年士伍整肃郡县安之兴元初与李晟同收京城贼平之後营于白华亭统众公平号令严整时人称焉李晟甚亲重之。

段秀实为泾州刺史宁节度白孝德奏秀实试太常卿支度营田二副使大军西迁所过掠夺。又以境乏食难於馈运乃请军於奉天是时公廪亦竭县吏忧恐多逃匿郡行剽盗孝德不能禁秀实私曰:使我为军候当不如是军司马言之遂以秀实为都虞候权知奉天行营事号令严一军府安泰代宗闻而嗟赏久之兵还于宁复为都虞候。

张孝忠为高阳军使统易州田承嗣之寇冀州成德军节度李宝臣使以精骑四千御之承嗣睹其严肃叹曰:张阿劳在焉冀州未易图也。乃焚营宵遁阿劳孝忠小字也。

李怀光为朔方节度《郭子》仪军都虞候性清勤严猛而敢诛杀虽亲戚犯法皆不挠避子仪性宽厚不亲军事纪纲任怀光军中尤畏之亦称为理。

李观为右龙武大将军泾帅叛观时上直领卫兵千馀人扈从奉天诏都巡警训练诸军戍帅三数日间加召五千馀兵列之通衢整肃鼙鼓城内因之增气辛京为太原节度使质性沈毅部下有犯令者不贷丝毫其赏功效亦如之故三军整肃。

李晟兴元初为神策行营节度使与李怀光同讨朱Г晟军舍於朔方军之北每晟军与怀光军同至城下怀光军辄虏掠驱牛马百姓苦之晟军无所侵犯怀光军恶其独善乃分所虏获与之晟军不敢受晟。又收复京城遣京兆尹李齐运告谕於众百姓安堵秋毫无犯初勒兵屯於含元殿前舍於右金吾仗号令三军曰:晟不佞上凭睿算次顺人心今得克灭凶渠肃清天禁皆三军之力也。长安士庶久陷贼庭。若小有震惊则非伐罪吊人之义晟与公等各有家累离别数年今已成事相见非晚五日内不得辄通家信违命者斩。

嗣曹王皋为相州节度市回纥马以益骑兵每大畋猎以教士卒军令严肃路无拾遗。

高崇文元和初为左神策行营节度使统兵讨刘辟于西川军至兴元军中有折逆旅之匕箸者斩之以狗王师既入成都介士屯于大逵军令严肃珍货山积市井不移无秋毫之犯。

李愿为夏州节度使威令简肃甚得绥怀之术客有亡马者投状告愿愿以状榜于路悬金以购之不二日所亡马并一良马并系於榜下而置书一缄曰:马逸及郡不时告罪当死敢以良马一赎罪并亡马谨纳於路愿付客亡马而解良马以放之境内严肃多如此类。

李抱玉为山南西道副元帅镇凤翔十馀年虽无破虏之功而禁暴安人颇为时所称。

刘氵雍卢龙军节度使怦之次子怦卒子济代任济表为瀛州刺史氵雍性轻财爱士得人之死力济疑忌颇甚人多间之因召氵雍不至发兵攻之氵雍婴城自守以事上闻城数月不拔济令引滹沱水灌之城中益急会有诏许氵雍朝京师氵雍乃拔瀛州军士及男女万馀口历恒魏数军直趋京师人无离叛者氵雍号令严肃所过刍荛无所犯其诸军虽甚恶之卒不能阻败。

李为唐邓节度使平蔡州初父晟克复京城市不改肆而平淮蔡复踵其美。

梁牛存节为遏後都指挥使唐乾宁四年秋大举以伐淮南至濠州东闻前军失利於青口诸军退至氵卑河无复队伍存节尾其後与诸军释骑步斗诸军退得济收合所部并败兵共八千馀人至於淮浚时不食已四日矣。存节训励部分以御追寇得旋归。

黄文靖初为太祖牙职迁诸军指挥使唐大顺中佐葛从周送朱崇节入潞会晋军十馀万附外垣寨焉文靖虑诸军难守乃与葛从周启出师文靖为殿命矢刃皆外向持重而还晋人不敢逼。

後唐王瓒初仕梁诸卫大将军贞明五年代贺瑰统军驻于河上时李存审筑垒於德胜渡秋八月瓒率汴军五万自黎阳渡河将掩击魏州明宗出师拒之瓒至顿丘而旋於杨村夹河筑垒架浮航自滑饣鬼运相继瓒严於军法令行禁止。

季存璋为河东马步都虞候初武皇稍宠军士蕃部人多干扰廛市肆其侵夺法司不能禁庄宗初嗣位锐於求理存璋得行其志抑强扶弱诛其豪首期月之间纪纲大振群盗务耕稼奸宄息亻幸门当时称其材。

李存进为沁州刺史天十三年从定魏州授天雄军都部署时邺初归我人情离贰银钅仓效节诸军强桀难制讹言窃议摇扇群情存进沉厚果断犯令者枭首於市强右豪夺暴掠人物者必磔裂暴尸於路邺人视之无不惕息由是军民靡然从化。

郭崇韬为枢密使从魏王平蜀大军入西川城戒诸军剽掠法令严峻军士强估一钱必论之法市不改肆。

晋史翰为义成军节度使性刚毅有谋略御军严整汉史弘肇为侍卫使严毅寡言部辖军众有过无舍兵士所至秋毫不犯部下有指挥使尝因指使少不从命弘肇立挝杀之将吏股忄栗至平定两京无敢干忤。

周安审琦为中书令镇襄江仅馀一纪严明御下政不暴俗而南邦之民甚怀其惠。

韩令坤为侍御马军都指挥使显德三年领兵袭扬州扬州将吏闻王师至开门以迎之令坤整众而入市不易肆人甚悦之龟。

●卷四百十九

○将帅部 持重

以少击众持重苏秦有言曰:任大功不轻敌盖兵者凶器将者人之司命虽军师︹御卒乘竞劝未有轻易而能成功者焉是以楚众轻佻栾书识其可追赵括易言马服知其必败全军保胜其惟持重乎!自秦汉以还将之良者乃有深沟高垒以待敌人之劳安坐坚卧以制麾下之乱居常休士以养勇临敌整众而戒严故能进必克胜退无负衄斯所谓十全之举节制之师与夫致之死地而後生投之亡地而後存徼天幸图拙速者异矣。

秦王翦将兵六十万人代李信击荆荆闻王翦益军而来乃悉国中兵以拒秦王翦至坚壁而守之不肯战荆兵数出挑战终不出王翦日休士洗沐而善饮食循抚之亲与士卒同食久之王翦使人问军中戏乎!对曰:方投石超距(《汉书》云:甘延寿投石拔距绝於等伦张晏曰:范蠡兵法飞石重二十斤为几行三百步延寿有力能以手投之扌友距超距也。),於是王翦曰:士卒可用矣。荆数挑战而秦不出乃引而东翦因举兵追之令壮士击大破荆军。

汉周亚夫为中尉吴楚反以太尉东击吴楚会兵荥阳吴方攻梁梁急请救亚夫引兵东北走昌邑深壁而守梁王使使请亚夫亚夫守便宜不往梁上书言景帝帝诏使救梁亚夫不奉诏坚壁不出而使轻骑兵弓高侯等绝吴楚兵後食道吴楚兵乏粮饥欲退数挑战终不出夜军中惊内相攻击扰乱至于帐下亚夫坚卧不起顷之复定吴奔壁东南陬亚夫使备西北已而其精兵果奔西北不得入吴楚既饥乃引兵去。

韩安国字长孺梁成安人也。事梁孝王为中大夫吴楚反时孝王使安国及张羽为将捍吴兵于东界张羽力战安国持重以故吴不能过梁赵充国为後将军击先零诸叛羌充国尝以远斥堠为务行必为战备止必坚营壁尤能持重爱士卒先计而後战。

後汉吴汉为大司马建武四年冬率建威大将军耿汉中将军王常等击富平获索二贼於平原明年春贼率五万馀人夜攻汉营军中惊乱汉坚卧不动有顷乃定。

王霸为偏将军建武四年与捕虏将军马武讨周建于垂惠苏茂来救建霸击败之霸武各归营贼复聚挑战坚卧不出方享士作倡乐茂雨射营中中霸前酒尊安坐不动军吏皆曰:茂前日已破今易击也。霸曰:不然苏茂客兵远来粮食不足故数挑战以徼一切之胜今闭营休士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茂建既不得战乃引还营其夜建兄子诵反闭城拒之茂建遁去诵以城降。

马成建武四年拜扬武将军督诛虏将军刘隆等击李宪进围于舒令诸军各深沟高垒宪数挑战成坚壁不出守之岁馀至六年春城中食尽乃攻之遂屠舒斩李宪追击其党与尽平江淮地祭遵为征虏将军建武八年从车驾上陇及隗嚣破帝东归令遵进屯陇下及公孙述遣兵救嚣吴汉耿等悉奔还遵独留不。

冯异守征虏将军行天水太守事时隗嚣死子纯犹总兵据冀诸将共攻冀不能拔欲。且还休兵异固持不动常为众军先锋。

张奂为安定属国都尉迁使匈奴中郎将时休屠各及朔方乌桓并同反叛烧度辽将军门引屯赤亢烟火相望兵众大恐各欲亡去奂安坐帷中与弟子讲诵自。若军士稍安乃潜诱乌桓阴与和通遂使斩屠各渠帅袭破其众诸胡悉降。

袁绍领冀州牧献帝初平四年三月上已大会兵徒於薄落津闻魏郡兵反与黑山贼干毒等数万人共覆邺城杀郡守坐中客家在邺者皆忧怖失色或起而涕泣绍容貌自。若不改常度(献帝春秋曰:绍劝督引满投壶言笑容貌自。若)。

魏张辽为荡寇将军时荆州未定遣辽屯长社临发军中有谋反者夜惊乱起火一军尽扰辽谓左右曰:勿动是不一营尽反必有造变者欲以动乱人耳乃令军中其不反者安坐辽将亲兵数十人中阵而立有顷定即得首谋者杀之。

田豫为汝南太守加殄夷将军吴人来寇豫往拒之贼即退诸军夜惊云:贼复来豫卧不起令众敢动者斩有顷竟无贼。

司马孚为侍中吴将诸葛恪围新城以孚督诸军二十万防御之孚次于寿春遣丘俭文钦等进讨诸将欲速击之孚曰:夫攻者借人之力以为功。且当诈巧不可争力也。故稽留月馀乃进军吴师望风而退吴甘宁守夷陵手下有数百兵并所新得仅满千人魏将曹仁令五六千人围宁宁受攻累日敌设高楼雨射城中士众皆惧惟宁谈笑自。若。

朱然镇江陵黄武六年大帝自率众攻石阳及至旋师潘璋断後夜出错乱敌追击璋璋不能禁然即还住拒敌使前船得引极远徐乃後发。

全琮为将甚勇决当敌临难奋不顾身及作督帅养威持重每御军常任计策不营小利。

朱异为扬武将军赤乌十三年十月魏将文钦为叛以诱异大帝遣吕据就异以迎钦异等持重钦不敢进。

晋周访为豫章太守时荆州贼杜曾逐刺史王е径造沔口大为寇害威震江沔元帝命访击之访有众八千进至沌阳曾等锐气甚盛访曰:先人有夺人之心军之善谋者也。使将军李恒督左甄许朝督右甄访自领中军高张旗帜曾果畏访先攻左右甄曾勇冠三军访甚恶之自於阵後射雉以安众心令其众曰:一甄败鸣三鼓两甄败呜六鼓赵胤领其父馀兵属左甄力战败而复合胤驰马告访访怒叱令更进胤号哭还战自旦至申两甄皆败访闻鼓音选精锐八百人自行酒饮之敕不得妄动闻鼓音乃进贼未至三十步访亲鸣鼓将士皆腾跃奔赴曾遂大溃杀千馀人。

宋蒯恩为龙骧将军行参军高祖伐鲁宗之恩与建威将军徐达之前进达之败没恩陈于是下宗之子轨乘胜击恩矢下如雨呼声震地恩整厉将士置阵整严轨屡冲之不动知不可攻乃退高祖善其能将持重。

巴陵王休。若文帝子也。会稽太守孔觊反遣尚书张永建威将军沈怀明及休。若董统诸军讨之觊所遣孙昙等军顿晋陵九里部陈甚盛怀明至奔牛所领寡弱乃筑垒自固张永至曲阿未知怀明安否百姓惊扰将帅咸劝退保破冈其日大寒风雪甚猛塘埭决坏众无固心休。若宣令敢有言退者斩众少定乃筑垒息甲寻得怀明书贼定未进军主刘亮。又至兵力转加人情乃安。

刘义欣为後将军南兖州刺史元嘉七年到彦之率大众入河义欣进彭城为众军齐援彦之退败青齐骚扰将佐虏寇大至劝义欣委镇还都义欣坚志不动迁镇寿阳。

南齐萧颖胄为冠军将军庐陵王後军长史广陵太守行南兖州府事是年虏扬声当饮马长江帝惧敕颖胄移居民入城百姓惊恐席卷欲南渡颖胄以贼势尚远不即施行虏亦寻退。

梁杨公则为左卫将军高祖义师东下至新林公则自越城移屯领军府垒北楼与南掖门相对尝见登楼望战城中遥见麾盖纵神锋弩射之矢贯胡床左右皆失色公则曰:几中吾脚谈笑如初东昏夜选勇士攻公则栅军中惊扰公则坚卧不起徐命击之东昏军乃退。

萧藻为益州刺史焦僧护作乱掩据郫繁众有数万藻年未弱冠肩舆行城贼流矢雨下从者举以蔽藻命去之因是物情大安贼遂退去。

韦为辅国将军讨合肥初肥水堰立使军主王怀静筑城于岸守之魏攻陷怀静城千馀人皆没魏人乘胜至是下其势甚盛军监潘灵劝退还巢湖诸将。又请走保三义怒曰:宁有此邪将军死绥有前无却因令取纟散扇麾幢树之是下示无动志素羸每战不常骑马以版舆自载督厉众军合肥既平高祖诏班师去贼既近恐为所蹑悉遣辎重居前身乘小舆殿後魏人服威名望之不敢逼全军而还。

王珍国为游击将军父忧去职建武末魏军围司州明帝使徐州刺史裴叔业攻扌友涡阳以为声援起珍国为辅国将军率兵助焉魏将杨大眼大众奄至叔业惧弃军走珍国率其众殿故不至大败。

王僧辩为镇军将军司徒尚书令讨湘州贼陆纳贼败步走归保长沙驱逼居民入城拒守僧辩追蹑乃命筑垒围之悉令诸军广建围栅僧辩出坐陇上而自临视贼望识僧辩知不设备贼党吴藏李贤明等乃率锐卒千人开门掩出蒙并进径趋僧辩时杜﹀杜龛并侍左右带甲卫者止百馀人因与贼交战贤明乘铠马从者十骑大呼冲突僧辩尚据胡床不为之动于是指挥勇敢遂获贤明因即斩之贼乃退後魏李平为镇北将军讨京兆王愉于冀州平进次经县诸军大集夜有蛮兵数千斫平前垒矢及平帐平坚卧不动俄而乃定。

北齐尔朱浑元累有战功迁太师善于御众行军用兵务在持重前後出征未尝负败。

唐魏元忠为并州副元帅时突厥与吐蕃数犯塞元忠皆为大总管拒之元忠在军惟持重自守竟无所克获然亦未尝败失。

後唐李嗣召守潞州尝享诸将登城张乐为梁军矢中其足嗣昭密扌友之坐客不之觉酣饮如故以安士心。

○将帅部 以少击众

军志曰:以一击十莫善於厄以十击百莫善於险以千击万莫善於阻用众者务易用少者务厄也。若乃励敢死之士乘战胜之威拣练卒伍服习器用冒利刃以不顾临大敌而贾勇斯固制胜而必克遇战而皆获者焉至於势有︹弱技有长短盖亦由夫将有勇怯而制有巧拙也。及夫客主之势悬绝格斗之志奋励士乐用命人百其勇。又何尝不收奇功哉!然而常胜之家难与虑敌为将之道出於万全故兵法有必胜之将无必胜之兵。若狃挟以轻敌深入以邀幸虽曰:拳勇亦所慎焉。

汉黥布初为项籍将籍使布先涉河(涉谓无舟楫而渡也。)击军数有利籍乃悉引兵从之遂破秦军降秦将章邯等楚兵常胜功冠诸侯诸侯兵皆以服属楚者以布数以少败众也。

李广为郎中令将四千骑出右北平行数百里匈奴将四万骑围广广为圜阵外向胡急击之矢下如雨汉兵死者过半汉矢。且尽广乃令士持满毋发而广身自以大黄射其裨将(大黄弩名亦曰:黄弩)杀数人胡虏益解李陵为骑都尉天汉二年将步卒五千至浚稽山与单于相值骑可三万围陵军虏见汉军少直前就营陵抟战攻之千弩俱发应弦而倒虏还走上山汉军追手对战也。击杀数千人单于大惊召左右地兵八万馀骑攻陵陵。且战。且引南行数日抵山谷中(抵当也。)单于在南山上使其子将骑击陵陵军步斗树木间复杀数千人因发连弩射单于(三十[B123]共一臂也。[B123]音眷。又去权切)单于下走是时陵军益急匈奴骑多战一日数十合复伤杀虏二千馀人(陆与苏武《书》曰:以五千之众对十万之军)。

後汉马防为城门校尉建初二年金城陇西保塞羌皆反(羌东吾烧当之後也。以其父滇吾降汉乃入居塞内故称保塞)拜防行车骑将军事军到冀而羌豪布桥等围南部都尉于临洮防欲救之临洮道险车骑不得方驾防乃别使两司马将数百骑分为前後军去临洮十馀里明旦遂鼓讠而前羌虏惊走因追击破之斩首虏四千馀人遂解临洮围。

耿夔为车骑都尉永元三年车骑将军窦宪出河西以夔为大将军左校尉将精骑八百出居延塞直奔北单于庭于金微山斩阏氏名王已下五千馀级单于与数骑脱亡尽获其匈奴珍宝财蓄去塞五千馀里而还。

魏张辽为荡寇将军与李典将七千馀人屯合肥吴孙权率十万众围合肥辽夜募敢从之士得八百人明日自旦战至日中吴人夺气还修守备权守合肥十馀日乃引退辽率诸军追击几复获权太祖大壮辽拜征东将军黄初中卒文帝追念辽典在合肥之功诏曰:合肥之後辽典以步卒八百破贼十万自古用兵未之有也。使贼至今夺气可谓国之爪牙矣。其分辽典邑各百户赐一子爵关内侯。

吴徐盛为大帝别部司马授兵五百人守柴桑长拒刘表将江夏太守黄祖祖子射尝率数千人下攻盛盛时吏士不满二百与相拒击伤射吏卒千馀人已乃开门出战大破之射遂绝迹不复为寇大帝以为校尉後为建武将军魏将曹休出洞口盛与吕范全琮渡江拒守遭大风船人多丧盛收馀兵与休夹江休使兵将就船攻盛盛以少御多敌不能克各引军退。

朱然为车骑将军右护军赤乌五年征。且中魏将蒲忠胡质各将数千人忠要遮险隘图断然後质为忠继援时然所督兵将先四出闻问不暇收合便将帐下见兵八百人逆掩忠战不利质等皆退。

晋王浑为征虏将军假节领豫州刺史与吴接境吴将薛莹鲁淑众号十万淑向弋阳莹向新息时州兵并放休息众裁一旅浮淮潜济出其不意莹等不虞晋师之至浑击破之迁为安东将军。

周处为御史中丞隶夏侯骏西征时贼屯梁山有众七万而骏遣处以五千兵击之自旦及暮斩首万计刘演为阳平太守石勒之乱演奔刘琨琨以为辅国将军魏郡太守琨将讨勒以演领勇士千人行北中郎将兖州刺史镇廪丘斩王桑走赵固得众七千人为勒所攻演拒战勒退元帝拜为都督後将军假节谢玄为冠军将军领徐州刺史苻坚自率兵次于项城众号百万诏玄为前锋都督拒之众凡八万玄与从弟辅国将军琰西中郎将桓伊等以精锐八千涉淮水坚众奔溃死者不可胜计。

王猛为苻坚将与邓羌等将步骑六万伐慕容既陷晋阳遣慕容评率众四十万救之阵於渭源猛羌与张蚝徐成等跨马运矛驰入评军出入数四傍。若无人搴旗斩将杀伤甚众战及日中评众大败俘斩五万有馀乘胜追击。又降斩十万。

宋临川王道规随高祖起义为振武将军义兴太守与晋将刘毅何无忌追桓玄遇玄于峥嵘洲道规等兵不满万人而玄战士数万众并惮之欲退还寻阳道规曰:不可彼众我寡强弱异势今。若畏懦不进必为所乘虽至寻阳,岂能自固玄虽窃名雄豪内实畏怯加已经奔败众无固心决机两阵将雄者克昔光武昆阳之战曹操官渡之师皆以少制多所共闻也。今虽才谢古人,岂可先为之弱因麾众而进毅等从之大破玄军。

沈叔任为梓潼太守戍涪城东军既反二郡强宗侯励罗奥聚众作乱四面合遂至万馀人攻城甚急叔任东兵不满五百推布腹心众莫不为用出击大破之逆党皆平。

梁马仙卑仕宋为龙骧将军汝南阴谯二郡太守会寿阳陷魏将王肃侵边仙卑力战以寡克众魏人甚惮之。

韦放为明威将军会领军曹仲宗攻涡阳魏大将军费穆帅众奄至放军营未立麾下止有二百馀人放免胄下马据胡床处分士卒皆殊死战莫不一当百杜怀瑶为梁秦二州刺史魏军围南郑怀瑶第三子膂力绝人便马善射同心敢死士一百七十人每出杀伤数百人敌人惮之号为杜彪位至西荆州刺史陈萧摩诃为谯州刺史周武帝遣将宇文欣将精骑数千争吕梁摩诃领十二骑深入周军纵横奋击。

後魏庾岳为安远将军常以少击多士众服其智勇後周窦炽初仕後魏为卫将军河桥之战诸将退走炽时独从两骑为敌人所追至邛山炽乃下马背山抗之俄而敌众渐多三面攻围矢下如雨炽骑士所执弓并为敌人所射破炽乃总收其箭以射之所中人马皆应弦而倒敌以杀伤既多乃相谓曰:得此人未足为功乃稍引退炽因其怠遂突围得出。

李弼为秦州刺史从太祖平弘农与齐神武战于沙苑左将军为敌所乘弼将六十骑身先士卒横截之贼分为二遂大破之。

柳桧为平东将军河湟郡守吐谷浑入寇郡境时桧兵少人怀忧惧桧抚而勉之众心乃安因率数十人先击之浑人溃乱馀众乘之遂大败而走。

权景宣为大都督豫州刺史镇乐口东魏亦遣张伯德为刺史伯德令其将刘贵平率其戍卒及山蛮屡来攻逼景宣兵不满千人随机奋击前後擒斩三千馀级贵平乃退走。

宇文贵为右卫将军时东魏颍川长史贺。若统以颍川来降东魏遣将尧雄赵育是云:宝(姓是云:名宝)率众二万攻颍川贵自雒阳率步骑二千救之东魏行台任祥。又率众四万攻颍川方与雄合诸将咸以彼众我寡不可争锋贵曰:兵机倚伏固不可以常理论古人能以寡制众者皆由豫睹成败决必然之策耳吾虽ウ於成事进与贺。若合势为计之上者遂入颍川雄等乃前贵率千人背城为阵与雄合战大破雄育於阵降俘万人贵乘胜逼任祥祥大败是宝亦降。

魏玄为骠骑大将军陕州总管尉迟纲遣玄率仪同宇文能赵乾等步骑五百於鹿卢交南邀击东魏雒州刺史独孤永业有众二千馀人玄轻将五骑行前觇之卒与之遇便即交战杀数十人获马并甲槊等永业遂退。

隋周罗为幽州刺史开皇末突厥达头可汗犯塞从杨素击之虏众甚盛罗白素曰:贼阵未整请击之素许焉与轻勇二十骑直冲虏阵从申至酉短兵屡接大破之进位大将军。

王仁恭为光禄大夫领马邑太守始毕可汗率骑数万来寇马邑复令二特勒将兵南过时兵不满三千仁恭率精锐逆击破之其二特勒兵溃仁恭纵兵乘之斩获千级斩二特勒。

唐王君廓为上柱国武德初统兵经略东都王世充将郭士衡许罗汉前後入掠廓转击退之拜右武卫将军诏劳之曰:卿以十三人破贼一万自古以少制众未之前闻非惟骁勇绝人亦足以显卿忠节也。

程知节为秦王府护军武德三年以百馀骑击王世充贼数千人破之。

马三宝为太子监门率领平道将军突厥之寇渭川也。三宝以数百骑卒与之遇接战败之。

段德操为左武卫将军领延州道行军总管以镇北庭梁师都与突厥之众数千骑来寇延州安营于野猪岭德操以众寡不敌按甲以挫其锐後伺贼稍怠遣副总管梁礼率众击之德操以轻骑出其不意贼与礼酣战久之德操多张旗帜掩至其贼大溃逐北二百馀里克其魏州虏男女二千馀口经数月师都。又以步骑五千来寇德操击之俘斩略尽师都与百馀骑而遁。

黑齿常之为左武卫大将军仍检校左羽林军垂拱二年突厥犯边命常之率兵拒之蹑至两井忽逢贼三千馀众常之见贼徒争下马著甲遂领二百馀骑身当先锋直冲贼遂弃甲而散俄顷贼众大至及日将暮常之令伐木营中燃火状如烽燧时东南忽有大风起贼疑有救兵相应遂狼狈夜遁以功封为燕国公。

马为安西礻卑校从副元帅李光弼攻史朝义於雒阳朝义自领精卒拒王师於北邙营垒如山旌甲日诸将愕诒不敢动独率所部横戈而出入贼阵者数四贼因披靡溃败李光弼壮之曰:吾用兵三十年未见以少击众有雄捷如马将军者。

卫伯玉为神策将军乾元二年十一月逆贼史思明遣魏将李归仁铁骑五千将犯陕州伯玉以数百骑击破之於疆子坂积尸满野虏马六百疋归仁与其党东走。

陈洎为镇静军使剑南节度使韦皋遣洎等进兵攻吐蕃维州北蕃遣内大相论莽热率杂虏十万而来蜀师万人据险设伏以行先出千人挑战莽热见我师之少悉众追之发伏掩击生擒论莽热虏众十万歼夷者半。

梁牛存节初为宣武军小将讨河北存节前锋下黎阳收临河至内黄西以兵千馀人当魏人万二千众大破其阵仆蔽野太祖深所叹激谓有神兵之助郭言从太祖赴汴为裨校屡将兵与蔡贼秦宗权战于後郊每以少击众出必胜归太祖嘉其勇果谓宾佐曰:言乃吾之虎侯也。

晋郭海金为护圣都指挥使领黄州刺史天福二年襄州安从进谋犯阙海金为行营先锋都指挥使与李建崇等同於唐州湖阳遇从进军万馀人海金以一旅之众突击大败之策勋授检校太保商州刺史。

●卷四百二十

○将帅部 掩袭

古之用人也。谋於庙宜於社推毂以命将秉旄而誓众鸣鼓以启行克日以告战是谓节制之师仁义之举也。及乎!狙诈云:盛智巧相图故老氏言乎!用奇孙子谓之诡道乃有人衔枚马缠勒夜行昼伏掩其不备之事兴焉春秋以来司戎重者或断之以深谋济之以锐气锋镝靡接俘馘坐获诚决胜之奇策走敌之良术也。与夫戎容暨暨所以宣武威天阵堂堂所以袭奸逆不鼓不成列临大事而不忘大礼古人以为文王之战者殊哉!。

公子橐师楚大夫也。鲁成公十七年舒庸人以楚师之败也。(败於鄢陵舒庸东夷国)道吴人围巢伐驾围虺(巢驾虺乃楚四邑)遂恃吴而不设备公子橐师袭舒庸灭之。

叔弓鲁大夫也。昭公五年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城阳平昌县西南有防亭姑幕县东北有兹亭)秋七月公至自晋莒人来讨(讨受牟夷)不设备戊辰叔弓败诸泉莒未陈也。荀吴晋大夫也。鲁昭公十三年鲜虞人闻晋师之悉起也。(五年傅曰:遗守四千今甲车四千乘故为悉起)而不警边。且不修备(言夷狄无谋)荀吴自著雍以上军侵鲜虞及中人驱冲兢(中山望都县西北有中人城驱冲车与狄争逐)大获而归。

左司马文楚大夫也。鲁哀公四年夏楚人既克夷虎(夷虎蛮夷叛楚者)乃谋北方文及申公寿馀叶公诸梁致蔡於负函(三子楚大夫也。此蔡之故地人民楚因以为邑致之者会其众也。)致方城之外於缯关(负函缯关皆楚地)曰:吴将溯江入郢(逆流曰:溯)将奔命焉为一昔之期袭梁及霍(伪辞当备吴夜结期明日便袭梁霍使不知之梁河南梁县西南故城也。梁南有霍阳山皆蛮子之邑也。)。

汉韩信为左丞相击魏王豹魏盛兵蒲坂塞临晋信乃益为疑兵陈船欲渡临晋而伏兵从夏阳以木[B16U]渡军袭安邑魏王豹大惊引兵迎信信遂虏豹信。又发赵兵未发者击齐(谓楚人未尝见发者)信引兵东未渡平原闻汉王使郦食其已说下齐信欲止蒯通说令击齐信然其计遂渡河袭历下军至临淄齐王走高密。

後汉岑彭为廷尉行大将军事彭镇河内冯异先攻朱有於雒阳有大出军欲击彭时天雾有以为彭已去令其兵皆获黍彭乃进击大破之。

来歙为中郎将时隗嚣据陇右歙与征虏将军祭遵袭略阳遵道病还遣精兵随歙合二千馀人伐山开道从番须回中(番须回中并地名)径至略阳斩嚣守将金梁因保其城嚣大惊曰:何其神也。

王霸为偏将军光武幸谯使霸与捕虏将军马武东讨周建於垂惠苏茂将五扌交兵四千馀人救建武为茂建所败霸闭营坚壁军吏皆争之霸曰:今闭营固守示不相援贼必乘胜轻进捕虏无救其战自倍如此茂众疲劳吾承其弊乃可克也。茂建果悉出攻武合战良久霸军中壮士路润等数十人断请战霸知士心锐乃开营後出精骑袭其背茂建前後受敌惊乱败走。

邓训为张掖太守时卢水胡反叛训因发湟中秦胡羌兵四千人出塞掩击迷唐於写谷斩首六百馀人得牛马羊万馀头迷唐乃去大小榆居颇岩谷众悉破散其春复欲归故地就田业训乃发湟中六千人令长史任尚将之缝革为船置於上以渡河掩击迷唐卢落大豪多所斩获。

马援为陇西太守援与扬武将军马成击先零诸羌因将其妻子辎重移阻於允吾谷中援乃潜行间道兵聚北山上援阵军向山而分遣数百骑绕袭其後乘夜放火击鼓叫讠虏遂大溃。

魏满宠为征东将军青龙三年春吴主遣兵数千家佃於江北至八月宠以为田向收熟男女布野其屯卫兵去城远者数百里可掩击也。遣长史督二军循江东下摧破诸屯焚烧物而还诏美之因以所获尽为将士赏。

邓艾为镇西将军伐蜀蜀将姜维守剑阁锺会攻维未两谷名木筏也。音步佳切能克艾上言今贼摧折宜遂乘之从阴平繇邪径经汉德阳亭趣涪出剑阁四百里去成都三百馀里奇兵冲其腹心剑阁之守必还赴涪则会方轨而进剑阁之兵不还则应涪之兵寡矣。军志有之曰: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今掩其空虚破之必矣。冬十月艾自阴平道行无人之地七百馀里凿山通道造作桥阁山高谷深至为艰险。又粮运将匮濒於危殆艾以毡自里推转而下将士皆攀木缘崖鱼贯而进先登至江由蜀守将马邈降蜀卫将军诸葛瞻自涪还绵竹列陈待艾艾遣子慧唐亭侯忠等出其右司马师纂等出其左忠纂战不利并退还曰:贼未可击艾怒曰:存亡之分在此一举何不可之有乃叱忠纂等将斩之纂驰还更战大破之斩瞻及尚书张遵等首进到雒後主遣使奉皇帝玺绶为笺诣艾请降。

胡烈为泰山太守司马文王为大将军甘露二年讨诸葛诞於淮南吴将朱异帅兵万馀人留辎重於都陆轻兵至黎浆监军石苞兖州刺史陈泰御之异退烈以奇兵袭破都陆焚其粮运苞泰复进击异大破之异之馀卒馁甚食葛叶而遁。

吴吕蒙为左护军虎威将军西屯陆口与关侯结好侯讨樊留兵将备公安南郡蒙上疏曰:长讨樊而多留备兵必恐蒙图其後故也。蒙尝有病乞分士众还建业以治病为名彼闻之必撤备兵而赴襄阳大军浮江昼夜驰上袭其空虚则南郡可下而彼可擒也。遂称病笃大帝乃露檄召蒙还阴与图计侯果信之撤备兵以赴樊魏使于禁救樊侯尽擒禁等人马数万以粮乏擅取湘关米帝闻之遂行先遣蒙在前蒙至寻阳尽伏精兵兵中使白衣摇橹作商贾人服昼夜兼行至侯所置江边屯候尽收缚之是故侯不闻知遂到南郡士仁麋芳皆降。

陆逊为镇西将军嘉禾五年攻襄阳还到白围言住猎潜遣将军周峻张梁等击江夏新市安陆石阳石阳市盛峻等奄至人皆捐物入城城门噎不得关敌乃自斫杀已民然後得阖斩首凡千馀人。

孙韶为镇北将军黄武四年魏文帝至广陵临江观兵帝见波涛汹涌叹曰:嗟乎!固天所以隔南北也。遂归韶乃遣将高寿等率敢死之士五百人於径路夜要之帝大惊寿等获副车羽盖以还。

朱然为车骑将军右护军赤乌九年征。且中魏将李兴等闻然深入率步骑六千断然後道然复出逆之军以胜反朱异为偏将军时魏庐江太守文钦营住六安多设屯砦置诸道要以招诱亡叛为边寇害异身率其部下二千人掩破钦七屯斩首数百迁扬武将军。

胡综为右都督时将军晋宗叛归魏魏以宗为蕲春太守去江数百里数为寇害大帝使综与贺齐轻行掩袭生虏得宗加建武中郎将。

晋祖逖为豫州刺史陈川遣将魏硕掠豫州郡大获子女车马逖遣将军卫策邀击於谷水尽获所掠者皆令归本军无私焉。

朱伺为威远将军依陶侃於夏口建兴中陈声率诸无赖二千馀家断江抄掠侃遣为都护讨声声众虽少伺容之不击求遣弟诣侃降伺外许之及声去伺乃遣劲勇要声弟斩之潜军袭声声正旦并出祭祀饮食伺军入其门方觉声将关普郑进皆死战伺军人多伤乃还营声东走保董城。

宋王镇恶为振武将军率龙骧将军蒯恩讨刘毅昼夜兼行於鹊州寻阳江口巴陵守风凡四日十月二十二日至豫章口去江陵城二十里镇恶进路扬声刘兖州上毅谓为信然不知见袭镇恶自豫章口舍船步上蒯恩军在前镇恶次之舸留一二人对舸岸上竖立七旗下辄安一鼓语所留人计我将至城便长严如後有大军状。又分队在後令烧江津船舰镇恶径前袭城语前军。若有问者但云:刘兖州至津戍及百姓皆言刘蕃实上晏然不疑未至城五六里逢毅要将朱显之与十许骑步从者数十欲出江津问是何人答云:刘兖州至显之驰前问蕃在所答云:在後显之既见军不见蕃而见军人担鼓排战具望见江津船舰已被烧烟焰涨天而鼓鼙之声甚盛知非蕃上便跃马驰告刘毅外有大军似从下上垂已至城江津船悉被火烧矣。行令闭诸城门镇恶亦驰进军人缘城得入门犹未及下关因得开大城东门大城内毅凡有八队带甲千馀人已得戒严蒯恩入东门便北回击射堂前攻金城东门镇恶入东门便直击金城西门军分攻金城内东从旧将犹有六队千馀人西将及能细直吏快手复有二千馀人食时就攻至中晡西人退散及归降略尽镇恶入城便因风放火烧大城南门及东门。又遣人以诏及赦文并高祖手书凡三函示毅毅皆烧不视金城内亦未信高祖自来有王桓者家在江陵昔手斩桓谦为高祖所赏扌友常在左右求还西迎家至是率十馀人助镇恶战下晡间於金城东门北三十步凿城作一穴桓便先众入穴镇恶自後继之随者稍多因短兵接战镇恶军人与毅将或有是父兄子弟中表亲戚者镇恶令。且斗。且共语众并知高祖自来人情离懈一更许厅事前阵散溃斩毅勇将赵蔡毅左右兵犹闭东西阁拒战镇恶虑ウ夜自相伤犯乃引军出绕金城开其南面以为退路毅虑南面有伏兵三更中率左右三百许人开北门突出初毅常所乘马在城外不得入仓卒无马毅便就子肃民取马肃民不与朱显之谓曰:人取汝父而惜马不与汝今自走欲何之夺马以授毅初出正值镇恶军冲之不得去回冲蒯恩军军人斗已一日疲倦毅得从大城东门出奔牛牧佛寺自缢死镇恶身被五箭射镇恶手所执槊於手中破折江陵平後二十日大军方至署中兵出为安远护军武陵内史以讨刘毅功封汉寿县子食邑五百户。

沈林子参高祖征西军事署三府中兵前锋与官军檀道济同攻潼关姚绍退走留将军姚鸾精兵守险林子衔枚夜袭即屠其城劓鸾而抗其众高祖赐《书》曰:频再破贼庆快无譬暨屡摧破想不复久耳。

冯景祖为晋熙王燮中兵参军燮为郢州刺史元徽二年太尉江州刺史桂阳王休范举兵逼朝廷燮遣景祖袭寻阳休范留中兵参军毛慧连州别驾程罕之居守开门诣景祖降进燮号安西将军加督江州诸军事。

南齐陈显达为益州刺史武帝即位进号镇西益部山险多不宾服大度村獠前後刺史不能制显达遣使责其租赡獠帅曰:两眼刺史尚不敢调我遂杀其使显达分部将吏声言出猎夜往袭之男女无少长皆斩此後山夷震服。

刘怀珍宋世为宁朔将军东安东二郡太守率龙骧将军王敬则姜产步骑五千讨寿阳庐江太守王仲子南奔贼遣伪庐江太守刘道蔚五千人顿建武涧筑三城怀珍遣军主段僧爱等马步三百馀人掩袭斩之引军至晋熙伪太守阎湛拒守刘子勋遣将王仲蚪步卒万人救之怀珍遣马步三千人袭击仲蚪大破之於莫耶山遂进寿阳。

李安民为镇东将军屯寿春後魏南侵诏安民持节屡行缘淮清泗诸戍屯军安民引水步军入清至淮阳与魏战破之既退安民知有伏兵乃遣族弟马军主长文三百骑为前驱自与军副周盘龙崔文仲系其後分军隐林中及长文至宿豫魏军见众少数千骑遮之长文。且退。且战引贼向大军安民率盘龙等趋兵至合战於孙溪渚战交湾侧魏军大败赴清水死不可胜数。

陈侯安都初为梁将太平元年屯梁山以轻兵袭齐行台司恭於历阳大破之俘斩万计後随高祖镇京口除兰陵太守高祖谋袭王僧辩诸将莫知者惟与安都定计仍使安都率水军自京口趋石头高祖自率马步从江乘罗落会之安都至石头北弃舟登岸僧辩弗之觉也。石头城北接岭阜雉堞不甚危峻安都被甲带长刀军人捧之投於女垣内众随而入进逼僧辩卧室高祖大军亦至与僧辩战於厅事前安都自内阁出腹背击之遂擒僧辩。

程文季为豫章内史随都督章昭达率军往荆州征萧岿岿与周军多造舟舰置于清泥水中时水长漂疾昭达乃遣文季共钱道戢轻舟袭之尽焚其舟舰昭达因萧岿等兵稍怠。又遣文季夜入其外城杀伤甚众。

陈详为仁威将军吴州刺史天嘉二年周迪据临川举兵反详等从他道袭迪於濡城别营获其妻子迪败走详复本镇。

陆子隆为智武将军时华皎据湘州反以子隆居其心腹深患之频遣使招诱子隆不从皎因遣兵攻之。又不能克及皎败於郢州子隆出兵以袭其後因与王师相会授持节通直散骑常侍都督武州诸军进爵为侯增邑并前七百户。

鲁广达为智武将军巴州刺史太建初与仪同章昭达入峡口拓定安蜀等州镇时周氏将围江左大造舟舰於蜀并运粮青泥广达与钱道戢等兵掩袭纵火焚之以功增封并前二千户仍还本镇。

後魏晋王伏罗太武之子督高平源州诸军讨吐谷浑慕利延军至乐都谓诸将曰:若从大道恐军声先振必当远遁。若潜军出其非意此邓艾擒蜀之计也。诸将咸难之伏罗曰:夫将军制胜万里择利专之可也。遂间道行至大毋桥利延众惊奔白兰慕利延兄子拾寅走河曲降其一万馀落。

陆俟为内都大官长安卢永刘超等聚党以叛太武诏俟镇长安使以方略定之,於是俟单马之镇超闻之忻然以为无能为也。既至申扬威信示以成败诱纳超女外。若姻亲超犹自警初无降意俟乃率其帐下往见超观其举动超使人迎曰:三百人以外当以弓马相待三百人以内当以酒食相供乃将二百骑诣超超设备甚严俟遂纵酒尽醉而退俟谓将士曰:超可取乃密选精兵五百人激励之言至恳切士卒各曰:以死从公必无二也。遂伪猎诣超与士卒约曰:今会发机以当醉为限俟,於是诈醉上马大呼手斩超首将士皆应声纵击遂平之太武大悦徵还转外都大官。

萧宝夤为镇东将军讨梁梁浮山既成堰淮水滥溢将为扬徐之患夤於堰上流更凿新渠引注淮泽水乃小灭乃遣轻车将军刘智文虎威将军刘延宗率壮士千馀夜渡淮烧其竹木营聚破贼三垒杀获数千人斩其将军王升明而还火数日不灭。

郦范为宁远将军副慕容白曜南征宋师次无盐宋将申纂凭城拒守议者佥以攻具未周不宜便进范曰:今轻军远袭深入敌境无宜淹留久稽机候。且纂必以我军来速不在攻守谓方城可凭弱卒可恃今。若外潜威形内整戎旅密励将士出其不意可一攻而克之白曜遂潜军伪退示以不攻纂果不设备,於是即夜部分晨便腾城崇朝而克。

于栗为黑槊将军新安侯太武征赫连昌敕栗与宋兵将交侯周几袭陕城昌弘农太守曹达不战而走乘胜长驱仍至三辅进爵为公加安南将军北齐潘乐为司徒文宣时周文帝东至崤陕遣其行台侯莫陈崇从齐子岭趣轵关仪同杨В从鼓钟道出建州陷孤公戍诏乐总大众御之乐昼夜兼行至长子遣仪同韩永兴从建州西趣崇崇遂遁。

後周贺拔岳为卫将军副尔朱天光讨万俟鬼奴鬼奴走安定平亭天光与岳军於渭之间宣言远近曰:今气候渐热非征讨之时待至秋凉更图进取鬼奴闻之遂以为实分遣诸军散营农於岐州之北岳与天光诸军尽发掩之鬼奴乃弃平亭而走岳轻骑急追明日及鬼奴於平凉之长坑一战擒之。

刘亮为大都督从文帝平侯莫陈悦悦党豳州刺史孙定儿据州不下泾秦诸州悉与相应众至数万推定儿为王帝令亮袭之定儿以义兵犹远未为之备亮轻以二十骑先树一纛悬於近城高岭即驰入城中定儿方置酒高会卒见亮众皆骇愕莫知所为亮乃麾兵斩定儿悬首号令贼党仍遥指城外纛命二骑曰:出追大军贼党大惧一时降附,於是诸州皆归款伏。

裴宽为车骑大将军镇弘城时北齐伊川郡守梁常在境首抄掠文帝患之命宽经略焉後行过妻家椎牛宴饮既醉然後不复自防宽密知之遣兵往袭遂斩之帝嘉焉赐奴婢金带粟帛等。

李远为都督义州弘农等二十一防诸军事时东魏将段孝先率步骑二万趋宜阳以送粮为名然实有窥窬之意远密知其计追兵袭破之获其辎重器械孝先遁走文帝乃赐所乘马及金带床帐衣被等并杂采二千疋拜大将军。

史宁为骠骑大将军宕昌羌獠甘作乱逐其王弥定而自立朝廷遣宁讨破之獠甘将百骑走投生羌巩廉玉弥定遂得复位宁以未获獠甘密欲图之乃扬声欲还獠甘闻之复招引叛羌依山起栅欲攻弥定宁谓诸将曰:此羌入吾术中当进兵擒之耳诸将思归咸曰:羌之聚散无常依据山谷今。若遣讨恐引日无成。且弥定还得守蕃将军功已立矣。獠甘势弱弥定足能制之以此还师策之上者宁曰:一日纵敌数世之患,岂可舍垂灭之寇更烦再举人臣之礼知无不为以此观诸君不足与计事也。如更沮众宁,岂不能斩诸君邪遂进军獠甘众亦至与敌大破之生擒獠甘徇而斩之并执巩廉王遂赴。

独孤信为岷州刺史赤水蕃王梁企定举兵反诏信讨之企定寻为其部下所杀而企定子弟收其馀众信乃勒兵向万年顿三交谷中贼并力拒守信因诡道趣稠松岭贼不虞信兵之至望风奔溃乘胜逐北径至城下贼并出降。

隋杨素为信州总管及大举伐陈以素为行军元帅引舟师趣三硖军至流头滩陈将戚欣以青龙百馀艘屯兵数千人守狼尾滩以遏军路其地险峭诸将患之素曰:胜负大计在此一举。若书日下船彼则见我滩流迅激制不繇人则吾失其便以夜掩之素亲率黄龙数千艘衔枚而下遣开府王长袭引步卒从南岸击欣别栅令大将军刘仁恩率甲骑趣白沙北岸迟明而至击之欣大败走悉虏其众劳之秋毫不犯陈入大悦。

李安为黄门侍郎平陈之役为杨素司马仍领行军总管率蜀兵顺流东下时陈人屯白沙安谓诸将曰:水战非北人所长今陈人依险泊船必轻我而无备以夜袭之贼可破也。诸将以为然安帅先锋大破陈师高祖嘉之诏《书》曰:陈贼之意自言水战为险隘益之间弥谓官军所惮幕府亲将所部夜动舟师摧隘破贼徒生擒虏众益官军之气破贼人之胆副朕所委闻以欣然进位上大将军除郢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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