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八十八

册府元龟卷八十八

尔朱兆为都督十州诸军事世袭并州刺史齐神武之克雍州也。兆与其族仲远度律约共讨之仲远度律次於阳平兆出井陉屯於广阿众号十万神武广纵反间或云:世隆兄弟谋欲害兆复言与欢同图仲远等,於是两不相信各致猜疑徘徊不进仲远等频使斛斯椿贺拔胜往谕之兆轻骑三百来就仲远同坐幕下兆性粗犭广意色不平手舞马鞭长啸凝望深疑仲远等有变遂趋出驰还仲远遣椿胜等追而晓譬兆遂拘缚将还经日放遣仲远等,於是奔退神武乃进击兆兆军大败兆与仲远度律遂相疑阻度律大惧引军还兆将斩胜数之曰:尔杀可孤罪一也。天柱薨後复不与世隆俱来罪二也。我欲杀尔久矣。今复何言胜曰:可孤作逆为国巨患胜父子诛之其功不小反以为罪天下未闻天柱被戮以君诛臣胜宁负王不负朝廷今日之事生死在王但知贼密迩内构嫌隙自古迄今未有不破亡者胜不惮死恐王失策兆乃舍之後与尔朱兆陈於韩陵度律恶兆之骁悍惧其凌己勒兵不进胜以其携贰遂率麾下降於神武。

北齐李希光为安南将军南兖州刺史文宣责陈武废萧明命仪同萧轨率希光东方光裴英起王敬宝步骑数万伐之以天保七年三月渡江袭克石头城五将名位相侔英起以侍中为军司萧轨与希光并为都督军中抗礼不相服御竞说谋略动必乖张顿军丹阳城下值霖雨五十馀日及战兵器并不堪施用故致败亡将帅俱死士卒得还者十二三所没器械军资不可胜纪。

王琳初自梁归齐乃镇寿阳琳在镇与行台尚书卢潜不协更相是非被诏还邺齐武成置而不问除沧州刺史。

後周赵刚为利州总管时刚以信州滨江负阻表请讨之诏刚经略仍加渠州刺史刚师出逾年士卒疲弊寻复亡叛後遂以无功而还。又与所部仪同尹才失和被徵赴阙遇疾卒於路。

隋李艺大业中屡以军功官至武贲郎将炀帝征辽令艺督运於北平受武卫大将军李景节度艺少习戎旅军法严肃然使气纵暴每凌侮景频为景所辱艺甚术之。

唐淮阳王道玄高祖时为雒州总管刘黑闼引突厥寇河圯令道玄率史万宝以击之万宝与之不协及道玄出战万宝拥兵不进谓所亲曰:我奉手诏淮阳小儿虽有军事进止终委老夫何得轻脱妄战大军。若动必陷泥泞此败之道也。莫。若结阵以王陷之虽不利於王而利於国淮阳。若败贼必争进我坚阵而待之破贼必矣。须臾护军柳战死道玄复陷於阵军遂败万宝将战士卒莫有斗志,於是大溃道玄寻遇害时年十九。

薛万彻为青丘道将军伐高丽在军中与副将裴行方不协太宗贞观二十三年有人上书告万彻为怨望之词,於是廷辨曲直万彻辞屈乃除名流於蒙州苏定方为右屯卫将军高宗显庆初从程知节讨阿史那贺鲁与其别部胤尼施战于雁娑川大破贼众追奔二十里斩首千馀级获马二千匹死马及所弃甲仗绵亘山野不可胜计副总管王文度害其功谓知节曰:虽云:破贼官军亦有死伤盖未决成败法耳何急而为此事自今正可结为方阵辎重尽纳腹中四面布队人马被甲贼来即战自保万全无为轻脱致有伤损文度。又矫称别奉以知节恃勇轻敌使文度为节制遂收军不许深入终日跨马被甲结阵繇是马多瘦死士卒疲劳无有斗志定方谓知节曰:本来讨贼今乃自守马饿兵疲逢贼即败怯懦如此何繇立功。又公为大将阃外之事而许自节制别遣军副专其号令理必不然须囚絷文度飞表奏之知节不从至恒笃有胡开门乞降文度。又曰:比我兵回此还作贼不如尽杀取其资财定方曰:如此自作贼耳何成伐叛文度。又不从乃分财惟定方一无所取师还知节文度皆被劾除名乃擢定方为军行大总管以征贺鲁于是率兵金山之北先击处木昆部落大破之。

薛仁贵为逻ュ道行军大总管其副将郭待封尝为鄯城镇守与仁贵齐列及仁贵为大总管耻在其下每事多建议违之军至大非川将进赴乌海仁贵谓待封曰:乌海险远车行艰涩。若引辎重将失事机。又破贼即回。又烦转运彼多瘴疠无宜久留大非川岭上宽平足堪置栅可留二万人作两栅辎重并留栅内吾等轻锐倍道掩其未整即扑灭之矣。仁贵遂率众先行至河遇贼击破之斩获甚众收其牛羊万馀头进至乌海城以俟後援待封不从仁贵之策领辎重继进未至乌海吐蕃二十馀万悉众救其前军迎击待封败走趋出军粮及辎重并为贼所掠仁贵遂退屯大非川吐蕃。又益四十馀万来拒战官军。又大败死伤略尽仁贵待封及阿吏那道真并脱身走免李光弼为朔方行营既平怀州朝旨欲速收东都城光弼屡抗表请候时而动不可轻进仆固怀恩贰於光弼乃潜上言曰:贼可讨诏遂从怀恩言逼光弼进军列阵于北邙山下贼悉发精锐来拒官军不利诏以本非光弼谋乃徵怀恩入拜工部尚书留在京师。又徵光弼入拜河南副元帅都统河南淮西山南东道等节度使移镇汴州。

李抱真为泽潞节度使马燧领河阳三城抱真常欲杀怀州刺史杨钅木钅木奔燧纳之。且奏其无罪抱真不胜其忿後用解邢州围所获军粮燧全有之而後给与抱真抱真益怒洹水之捷诸军进至魏州田悦领骑兵突犯燧营李芄疾出援之抱真自固不为动燧将攻悦城假攻具於抱真。又请杂两军之伍冀分其功抱真皆不诺而请独当一面繇此隙甚不复相见诸军以是颇逗挠德宗数使中人和解之。

韩弘为宣武节度统诸军讨淮西时贼军当径攻乌重裔之垒重裔御之中数枪驰请救於忠武军节度李光颜光颜以小氵殷桥贼之保也。乘其无备使其大将田[A13C]宋朝隐袭而取之遂平其城{渐土}繇是不克救重裔韩弘以光颜违令取[A13C]及朝隐将戮之[A13C]及朝隐勇而多材军中皆惋惜之光颜畏弘不敢留会中使景忠信至知其情乃矫诏令所在械系之走马入见具以本末闻宪宗赦忠信矫诏罪即往释[A13C]及朝隐弘及光颜迭以表论宪宗谓弘使曰:[A13C]等违都统令当处死但光颜以其袭贼有功亦可宥之军有三令五申宜舍此以收来效及以诏谕弘不悦。

刘沔为太原节度使讨回鹘初沔以精兵六千留镇横水栅以备残虏自迎太和公主还宫後太原功最为先幽州张仲武亦降灭回鹘赤心宰相王子将军等数万人继受诏追袭乌介可汗恃其兵与沔不足朝廷知之曾遣御史中丞李回因和解仲武终不平之帝方委仲武北收残虏乃移沔滑州以李石为太原节度以代之。

梁谢彦章为许州节度使末帝贞明四年冬滑州节度使贺瑰为北面招讨使彦章为排阵使同领大军与晋人对垒是时咸谓瑰能将步军彦章能领骑士既名声相轧故瑰衷心忌之一日与瑰同设仗於郊外瑰指一方地谓彦章曰:此地冈阜隆起中央坦夷好列栅之所寻而晋人舍之故瑰疑彦章与晋人通。又瑰欲速战彦章欲持重以老敌人瑰益疑之会。

行营马步都虞候朱所诬瑰遂与协谋因享士伏甲以杀彦章及濮州刺史孟审澄别将侯温裕等於军以谋叛闻晋王闻之喜曰:彼将帅如是亡无日矣。审澄温裕亦善将骑军然所领不过三千骑多而益办惟彦章有焉。

刘军於莘县末帝遣使问决胜之策曰:臣无奇术但人给粮十斛尽则破敌末帝大怒让曰:将军蓄米将疗饥耶将破敌耶乃遣中使督战集诸校而谋曰:主上深居宫禁未晓兵家与白面儿谋之终败人事大将出征君命有所不受临机制变安可预谋今揣敌人未可轻动诸君更筹之时诸将皆欲战默然他日复召诸校列坐军门人具河水一器因命饮之众未测其旨或饮或辞曰:一器而难。若是滔滔河流可胜既乎!众皆失色居数日率万馀人薄镇定之营时军淹至上下腾乱杀获甚多少顷晋军继至乃退二年三月自莘引军袭魏州与晋王战於故元城王师败绩脱身南奔自黎阳济河至滑州寻授滑州节度使诏屯黎阳。

後唐康延孝初名李绍琛为保仪军节度使庄宗同光三年讨蜀为先锋排阵使平蜀之功延孝居最时州节度使董璋为行营右厢马步使叶州节度使毛璋为行营左厢马步使以军礼当事延孝郭崇韬私爱董璋及西川平定之後崇韬每有军机必召璋参决延孝不平之时延孝军於城西毛璋军於城东董璋军於城中延孝因酒酣谓董璋曰:吾有平蜀之功公等朴相从反首鼠於侍中之门谋相倾陷吾为都将公乃礻卑校力能斩公璋惶恐谢之而退酒罢璋诉于崇韬崇韬因御之乃署董璋为东川节度使落军职延孝怒谓毛璋曰:吾冒白刃犯险阻平定两川董璋何功遽有其地二人因谒见崇韬曰:东川重地宜择良帅工部任尚书有文武才甚洽众心请表为东川帅崇韬怒曰:绍琛反耶敢违吾节度延孝等惶恐而退未几崇韬为继岌所害二人因责董璋曰:公复鼠首何门璋亻免首祈哀而已。

朱洪实为兵马军都指挥使闵帝应顺元年三月判六军诸卫事唐义诚将议出征帝幸左藏库亲给军士钱帛是日义诚与洪实同於库中面论用兵利害洪实言自出军讨逆累发兵师今闻小衄无一人一骑来者不如禁军据门自固彼安敢径来然後徐图进取全策也。义诚怒曰:若如此言洪实反矣。洪实曰:公自惟谁反其声渐厉帝闻召而详之洪实犹理前谋。又曰:义诚言臣图反据发兵计义诚反必矣。帝不能辨遂命诛洪实。

周慕容彦超汉初为澶州节度使杜重威叛於邺下以郓州节度使高行周为招讨使彦超为副及兵至城下二帅不协杜重威之子妇即行周之息女也。行周用兵持重彦超举措轻易彦超欲速於攻城行周以为未可彦超乃扬言称行周以爱女之故惜贼而不攻行周忿之汉祖闻其事惧有他变以是亲征及车驾至邺彦超数因事凌迫行周行周不胜其憾尝一日至行营幕次雨泣告於执政声气甚厉闻於至尊。又自掬粪茹于口中分雪其事宰相苏逄吉枢密使杨密奏於汉祖汉祖深知彦超之曲遣二臣和解行周亦召彦超於帐中责之兼令首过於行周行周稍解。

王峻为内客省使永兴赵思绾乱峻为郭从义兵马都监从义与峻不协甚如水火。

符彦卿天雄军节度使显德元年从世宗亲征河东命彦卿赴忻州时契丹驻忻北游骑每及近郊其月二十三日彦卿与诸将勒兵列阵以待之先锋将史彦超以二千骑遇贼於前彦超勇愤俱发左右驰击解而复合者数四当其锋者无不颠仆李筠张永德以偏师自後击之军退史彦超死之不获其尸前锋为敌隔绝我军重伤者数百人蕃戎死者亦众是行诸将论议各有矛盾故不能成大功。

张永德显德中为殿前都指挥使守下蔡与淮南招讨使李重进素不协每宴将吏各暴其短一日永德乘醉乃大言重进潜蓄奸谋当时将校无不惊骇。

●卷四百五十七

○台省部 总序

三代之前职官之制罕存於载籍靡得而周详然考於遗文观其大指Ι作司徒以敷五教即周之地官也。伯夷作秩宗以典三礼夔典乐以和人神即周之春官也。咎繇作士以正五刑即周之夏官秋官也。垂作共工以利器用即周之冬官也。龙作纳言出入帝命即周之内史也。虽其名未正然其职已同周之天官曰:蒙宰地官曰:司徒春官曰:宗伯夏官曰:司马秋官曰:司寇冬官曰:司空是为六卿方於後世蒙宰即今之吏部也。司徒即今之户部也。宗伯即今之礼部也。司马即今之兵部也。司寇即今之刑部也。司空即今之工部也。秦汉之制以丞相御史大夫领朝政九卿分庶职其御史属官有二丞秩千石一曰中丞在殿中兰台掌图籍秘书外督刺史内领侍御史员外十五人受公卿奏事举劾按章(事具宪官门)。

又有符节御史主符玺位次御史中丞郎中令属官有太中大夫中大夫谏大夫掌论议皆无员多至数十人後改太中大夫为光禄大夫比二千石中大夫比千石谏大夫比八百石谒者掌宾赞受事员七十人秩比六百石少府属官有尚书武帝以游宴後庭以中官主中书遂罢尚书之官至成帝建始四年罢中书置尚书五人一人为仆射四人分为四曹通掌图秘记章奏之事各有其任其一曰常侍曹主丞相御史公卿事其二曰二千石曹主刺史郡国事其三曰民曹主吏民上书事其四曰主客曹主外国夷狄事後。又置三公曹主断狱分为五曹。又置丞四人郎四人其一主匈奴单于其一主羌夷吏民其一主户口垦田其一主财帛委输。又以左右曹诸吏平分尚书奏事。又以大将军事骑将军大司马领尚书事皆为枢要。又有中书谒者。又有侍中中常侍入直禁中诸吏举非法散骑骑而散从无常职给事中侍从左右无常员皆列侯将军卿大夫博士已下加官焉。

又有议郎掌顾问应对侍中尚书谒者皆有仆射古者重武官故有主射以督课之後汉以御史大夫为司空中丞遂为御史台率其属有治书侍御史二员(事具刑法部)侍御史十五员(事具宪官门)兰属令史六百石掌奏及印工文书。又有尚书令一员掌凡选署及奏下尚书曹文书众事秩千石故公为之者秩二千石朝会不陛奏事咸铜印墨绶属官有仆射一人秩六百石置尚书事尚书六人秩六百石初分六曹一曰三公曹主岁尽考课诸州郡事二曰吏部曹改前汉常侍曹为之主选举祠祀事三曰民曹主缮修工作盐池园苑事四曰客曹主护驾羌胡朝贺事五曰二千石曹主辞讼事六曰中都官曹主水火盗贼事凡六曹并令仆二人谓之八座尚书虽有曹名不以为官号灵帝以侍中梁鹄为选部於此始见曹名置左右丞各一人郎三十四人秩四百石郎主作文书起草更直五日於至景帝分置左右仆射建礼门内初从三署郎诣属试守尚书郎中岁方称尚书郎三年称侍郎选有吏能者为之。

又和帝以太傅录尚书事尚书始有录名其後以三公为之盖唐虞大麓之职。又置侍中给事黄门侍郎散骑给事中前後同两汉尚书而下皆文隶少府而已魏置御史中丞治书侍御史皆如汉制。又置侍御史凡八人。又置治书执法掌奏劾。又置殿中侍御中禁防御史。又置尚书令一人尚书仆射或一人或二人置二人则为左右。若令阙则左为省主。又有选部左民客曹大兵度支五尚书。又置二丞。又置殿中吏部驾部金部虞曹比部南主客祠部度支库部农部水部仪曹三公仓部民曹二千石中兵外兵都兵别兵考功定课凡二十三郎青龙二年。又置都官骑兵二郎每一郎缺白试诸孝廉能结文案者五人谨封奏具姓名补之凡尚书令仆射尚书三品左右丞郎中六品。又置谒者十人仆射一人四品。又置侍中四人其加官则非数掌傧赞威仪大驾出则次在事具邦宪部侍中护驾正直侍中负玺陪乘馀不带剑皆骑从登殿与散骑常侍对仗侍中居左常侍居右备切问近对拾遗补阙。

又置给事黄门侍郎四人。又置散骑常侍无员掌规谏不典事貂侍中左插散骑右插。又置员外散骑常侍无员散骑侍郎四员与侍中给事黄门侍郎共平尚书奏事。又置给事中无员凡侍中散骑常侍三品给事中给事黄门侍郎员外散骑常侍散骑侍郎五品武帝初为魏王。又置秘书令典尚书奏事文帝黄初初改为中书置监令各一人(秘书事具卿监门)。又置通事郎次黄门郎黄门郎已署事过通事郎乃置名色署奏入帝省读书可其给事黄门侍郎并如汉制凡中书令三品中书侍郎五品中书通事舍人七品符节御史别为一台掌授节铜虎符竹使符晋御史中丞治书侍御史如魏制侍御史置九人殿中侍御史四人江左减二人。又有检校御史(事并具宪官门)。又置尚书令秩千石铜印墨绶进贤两梁冠纳言帻五时朝服佩水苍玉食俸月五十斛受拜则册命之贾充以目疾表置省事吏四人省事盖自此始也。

仆射与魏同。又置吏部三公客曹驾部屯田度支六尚书咸亨二年省驾部四年省一仆射。又置驾部太康中改置吏部殿中五兵田曹度支左民六尚书。又置右民度支五尚书祠部常与右仆射通职不置祠部则以右仆射摄之阙右仆射则以祠部摄知其事。又以左丞主台内禁令宗庙祠祀朝仪礼制选用署吏急假右丞掌台内库藏庐舍凡诸器物及廪振租布刑狱兵器督录远道文书章表奏事。又置直事殿中祠部仪曹吏部三公比部金部仓部度支都官二千石左民右民虞曹屯田起部水部左右士驾部车部库部左右中兵左右外兵别兵都兵骑兵左右士北主客南主客凡三十四曹後。又置运曹凡置郎二十三人更相统摄及江左罢直事左民屯田车部别兵都兵骑兵左右士运曹其後罢虞曹二千石有殿中祠部吏部仪曹三公比部金部仓部度支都官左民起部水部主客驾部库部中兵外兵十八曹郎後。

又省主客起部水部共十五曹。又咸康中分置三录王导荀崧陆为之。又有四录郎四人参录。又西朝张华江左庾亮并阙尚书七条。又何充参阙尚书自汉而後八座及郎初拜并集都座交礼迁职。又解官焉西朝八座丞郎朝晡诣都座江左唯朝而退凡尚书令仆射尚书并三品左右丞郎并六品。又置侍中如魏制哀帝兴宁四年省二人後复旧。又置给事黄门侍郎四人。又置通直散骑常侍二人并令员外散骑常侍与正员散骑常侍通直故谓之通直。又置员外散骑常侍侍郎元帝。又置通直散骑侍郎二人後增置四人散骑常侍给事黄门散骑侍郎皆如魏制江左始罢其平尚书奏事。又置中书令监而已下皆如汉制改通事郎为中书侍郎江左初复曰:通事郎俄复为中书侍郎。又武帝初置舍人通事各一人江左合为通事舍人掌呈奏案後省之以侍郎直西省凡侍中散骑常侍中书监令并三品给事中给事黄门散骑中书侍郎并五品门下中书舍人第七品宋置御史中丞治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如晋制(事具宪官门)。

又置谒者台谒者仆射一人掌大拜授及百官班次谒者十人掌小拜授及报章先是晋省谒者仆射以谒者隶兰台江左复置俄省大明中复置尚书寺有尚书令任总枢衡仆射尚书分领诸曹仆射领殿中主客凡二曹吏部尚书领吏部删定三公比部凡四曹祠部尚书领祠部仪曹凡二曹度支尚书领度支金部仓部起部凡四曹左民尚书领左民驾部凡二曹都官尚书领都官水部库部论功凡四曹五兵尚书领中兵外兵凡二曹。若营宗庙宫室则置起部事毕省之。又高祖置骑兵主客起部凡四曹合晋十五为十九郎文帝元嘉十年省仪曹主客比部骑兵四郎十一年并十八年增删定郎(事见刑法部)三十年置功论郎明帝省骑兵凡二十郎比部主法制度支主算都官主军事刑狱其馀诸郎所掌各如其名自汉已後尚书官上朝及下朝禁断行人丞郎见尚书呼曰:明时郎见二丞呼曰:左君右君其属有都令史令史书令史书朝之名或减或益其制不常但八座解交丞郎已下不复解交也。

孝武不欲威权外假故罢录焉其後或置或否凡尚书令仆射尚书并三品丞郎并六品。又置侍中而下皆如晋制初散骑常侍与侍中通官其後渐替大明虽革选比侍中而人情久习终不见重。又置中书令中书舍人各一人中书侍郎四人中书通事舍人四人初以中书侍郎掌呈奏案及置通事舍人则侍郎之任轻舍人直内阁隶中书其下有主事本用武官宋改用吏凡侍中散骑常侍中书监令并三品给事黄门散骑中书侍郎并五品南齐之制置御史丞一人治书侍御史二人侍御史十人谓之兰台(事见宪官门)。又置谒者仆射一人谓之谒者台。又置尚书令为内台主行遇诸王以下皆禁驻无令则左仆射为台主与令同左仆射领殿中客三曹通关诸曹事。又置吏部尚书领吏部删定三公比部凡四曹度支尚书领度支金部仓部起部凡四曹左民尚书领左民驾部凡二曹都官尚书领都官水部库部功论凡四曹五兵尚书领中兵外兵凡二曹祠部尚书领仪曹与右仆射通职领祠部二官不并置起部尚书兴宫室宗庙权置事毕而省左丞掌宗庙郊祠格制案弹选用等事右丞掌兵士百工库藏刑狱诤讼等事白案右丞上署左丞次署黄案左丞上署右丞次署凡二十四曹各置郎中令史以下。

又置都令史。又库部领武库令驾部领车府令丞起部领材官将军司马是谓之尚书台。又置侍中祭酒侍中谓之门下给事黄门侍中世呼小门下焉门下领公车令太官太医令丞内外殿中监内外骅骝厩丞。又置散骑通直散骑员外散骑常侍散骑通直散骑员外散骑侍郎给事中奉朝请驸马都尉谓之集书省。又置中书监令各一人侍郎四人通事舍人无员谓之中书省梁御史台初置御史大夫天监元年复为中丞属官治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又有符节令史员谒者高功者称之事具宪官门事见宪官门台署谒者仆射一人掌朝觐宾飨之事属官谒者十人掌奉诏出使拜假朝会傧赞等事谒者仆射六班尚书省置令左右仆射吏部祠部度支在户部官五兵尚书左右丞各一人吏部删定三公比部祠部仪曹虞曹主客度支殿下金部仓部左右户驾部起部屯田都官水部库部功论中兵外兵骑兵等郎二十三人尚书掌出纳王命敷奏万机令总统之仆射副焉废置之制亦与齐同凡尚书文书诣中书发者密事皆以契囊盛之封左丞印自晋以後八座及郎多不奏事天监元年始诏曹郎依旧奏事三年。

又置侍郎诏通直郎凡郎中在职勤能满三岁者迁为侍郎。又有五都令史与左右丞共事省中谓之尚书五都用人常轻九年革用士流视奉朝请驾部别领车府署库部别领南北武库署凡尚书令为十六班尚书仆射为十五班吏部尚书为十四班列曹尚书为十三班吏部郎为十一班左丞为九班右丞为八班侍郎为六班郎中为五班。又门下省置侍中给事黄门侍郎各四人掌侍符从左右傧相威仪尽规献纳纠正违阙监合尝御药封玺书侍中高功者在职一年诏加侍中祭酒与侍郎高功者一人对掌禁令凡领公事大官太医司令骅骝厩丞集书省置散骑通直散骑常侍散骑通直散骑侍郎各四人。又置员外散骑常侍给事中奉朝请无员并侍从左右献纳得失省诸奏闻文书意异者随事为驳焉诸优文策文平处诸文章诗颂常侍高功者一人为祭酒与侍郎高功者一人对掌禁令纠诸逋违天监六年。

又革常侍之选分门下二局隶散骑常侍。又令尚书案分曹入集书自是散骑视侍中通直视中丞员外视黄门郎中书省置监令各一人掌出纳帝命侍郎四人高功者一人主省事。又有通事舍人主事令史等员通事舍人入直内阁以才而授不限资多以他官兼领其後除通事直云:中书舍人凡中书监为十五班中书令为十三班侍中散骑常侍为十二班通直散骑常侍为十一班给事黄门员外散骑常侍为十班中书侍郎为九班散骑常侍为八班给事中中书舍人通直散骑侍郎为六班员外散骑侍郎为三班奉朝请为二班陈承梁制其国政事并繇中书省中书有舍人五员领主事十人分掌二十一局各受尚书诸曹是为上同总国内机要尚书听受而已被委此官多擅权势後魏之初官号多同於晋而未具建国初置内侍长四人。若侍中散骑常侍後。

又置都统长自侍中已下中散已上皆统之皇始元年始建省曹天兴元年置八部大夫散骑常侍待诏等官八部大夫皇城四方四维面置一人以拟八座谓之八国常侍待诏侍直左右出入王命二年分尚书三十六曹及诸外署凡置三百六十曹令大人主之四年罢外兰台御史总属内省。又复尚书三十六曹曹置代令史译令史各一人奏史二人天赐二年复罢尚书三十六曹郎别置武师修勤二职武师比郎中修勤比令史分主省务三年置散骑侍郎四年置侍官侍直左右出纳诏命永兴元年置骐ら官四十人宿直殿省比常侍侍郎始光元年置左民尚书神兴元年置左右仆射左右丞诸曹尚书二十馀人各居别寺兴安二年置驾部尚书左士尚书太和十一年置散骑官一百人朝请二百人十五年置侍中黄门各四人散骑常侍侍郎各四人通直散骑常侍郎员外散骑常侍侍郎各六人。

又置侍官一百二十人孝文太和二十三年复次职令台省之官有御史中尉治书侍御史侍御史殿中侍御史捡校御史。又有谒者仆射谒者。又有尚书令仆射尚书左右丞郎中都令史主事令史。又有侍中给事黄门侍郎。又有散骑常侍通直员外散骑常侍散骑通直员外侍郎给事中奉朝请。又有中书监令侍郎舍人。又有谏议大夫而职局所治本志不载北齐御史台掌察纠弹劾凡中尉一人治书侍御史二人侍御史八人殿中侍御史检校御史十二人侍中四人领符节署令一人符玺郎四人(已上事见宪官序)谒者台掌诸吉凶之事导相礼仪凡仆射二人谒者三十人谒事一人尚书省置令仆射吏部殿中祠部五兵都官度支等六尚书。又有录尚书一人位在令上掌与令同但不纠察令则弹纠见事与御史中丞更相廉察仆射职为执法置二则为左右仆射皆与令同左纠弹而右不纠弹录令仆射总理六尚书事谓之都省其属官左丞掌吏部考功主爵殿中仪曹三公祠部度支主客左右中兵左右外兵都官二千石度支左右户十七曹并弹劾见事。

又主管辖台中有违失者兼驳之右丞掌驾部虞曹屯田起部都兵比部水部膳部仓部金部库部十一曹亦管辖台中。又主凡诸用度杂物脂灯笔墨帏帐惟不弹纠馀悉与左同并都令史八人共掌其事其六尚书分纠六曹吏部统三曹吏部掌褒崇选补等事考功掌考等及秀孝贡士等事主爵赏封爵等事殿中统四曹殿中掌驾行百官留守名帐宫殿禁卫供御衣食等事仪曹掌吉凶礼制事三公掌五时读时令诸曹囚帐断罪赦口建金鸡等事驾部掌车舆牛马厩牧等事祠部统五曹祠部掌祠祀医药死丧赐等事主客掌诸番杂客等事虞部掌地图山川远近园囿田猎诸膳杂味等事屯田掌籍田诸州屯田等事起部掌诸兴造工匠等事祠部无尚书则右仆射摄五兵统五曹左中兵掌诸督告身诸宿卫官等事右中兵掌畿内丁帐手力蕃兵等事左外兵掌河南及潼关巴东诸州丁帐召兵征发等事右外兵掌河北及潼关巴西诸州所典与左外同都兵掌鼓吹大乐杂户等事

都官统五曹都官掌圻内非逆得失等事二千石掌畿外得失等事比部掌诏书律令勾简等事水部掌舟船津梁公私水陆等事膳部掌侍官百司礼食饣肴馔等事度支统六曹度支掌计会凡军国损益事役粮廪等事仓部掌诸仓帐出入等事左户掌天下计稼户籍等事右户掌天下公私田宅租调等事金部掌权衡度量内外诸库藏文帐等事库部掌凡是械杖器用所需等事凡二十八曹吏部三公郎中各二人馀并一人凡三十郎吏部仪曹三公虞曹都官二千石比部左户各量事置掌故主事员门下省掌献纳谏正及司进御之职侍中给事黄门侍郎各六人录事四人通事令史八人统领左右局监各二人直长四人掌宣传尚食局典御二人丞监各四人掌御膳尚药局典御及丞各二人侍御师尚药监各四人掌御药主衣局都统子各二人掌御服斋师局斋

师四人掌陈设洒扫统殿中局殿中监四人掌驾前奏引行事中书省管司王言及司进御之音乐监令各一人侍郎四人。又领舍人省掌署敕行下宣音劳问中书舍人主书各十人集书省掌讽议左右从容献纳散骑常侍通直散骑常侍各六人谏议大夫七人散骑侍郎六人员外散骑常侍二十人通直散骑侍郎六人给事中六十人员外散骑侍郎一百二十人奉朝请二百四十人。又领起居省散骑常侍通直散骑常侍散骑侍郎通直散骑侍郎各一人校书郎二人凡其官品皆同後魏後周追用成周之制有天官大蒙宰地官大司徒春官大宗伯夏官大司马秋官大司寇冬官大司空并正七命。又小蒙宰小司徒小宗伯小司马小司寇小司空上大夫并正六命天官之属左右司命宗师左宫伯御正御伯御膳太府计部等中大夫地官之属有乡伯左右遂伯每方县伯每方畿伯每方载伯师氏等中大夫春官之属有礼制守庙典祀内史太史大司乐等中大夫夏官之属有军司马职方吏部左右武伯兵部大驭司右驾部武藏等中大夫秋官之属有司宪刑部蕃部兵部等中大夫冬官之属有工部匠师司木司土司金水部等中大夫并五命天官小宗师小左宫伯小御正小膳部太医少医小计部等下大夫地官小乡伯乡大夫每乡小遂伯遂大夫每遂小稍伯稍大夫每稍小县伯县大夫每县小畿伯畿大夫每畿小载师小师氏保氏司仓司门司市春官小守庙小典祀小内史外史典命小史小司乐太学博士大小太祝司车路夏采等下大夫夏官小职方小

吏部小右武伯小兵部小驭戎驭齐驭小司右戎右齐右司射小驾部小武藏等下大夫秋官小刑部掌朝布宪小蕃部小兵部司要田正司隶下大夫冬官小匠师小司木小司土小司金小司水司玉司皮司色司职司卉等下大夫并正四命天官司金小宗师宗师宗正小右宫伯右侍中小御正主寝御伯掌小膳部内膳外膳小医医正疡医太府王府内府外府左府右府纟工药工小计部掌出司内奄等上士地官民部吏小乡伯乡伯州长每州小遂伯遂正小稍伯稍正小县伯县正小畿伯畿正小载司司农司均司赋司役小师氏保氏司谏司救司媒小司仓小司门小司厩右厩典牲典牝典驰典革兽医司袍袄司弓矢司槊司甲司刀等中士秋官司宪司判乡法遂法稍法县法畿法方宪掌囚掌察司约司盟职金掌璧司厉循闾掌堇禁杀戮禁游禁暴司寤掌交

司正司仪东掌客南掌客西掌客北掌客掌讶司环野庐象掌货贿司ピ伊氏司祚司难掌大司迹弋禽捕兽掌皮弭妖翦蠹掌罪隶掌夷隶掌蛮隶掌戎隶掌狄隶徒等中士冬官工部内匠外匠司量司量准司度掌杖车工角工彝工器工弓工箭工庐工复工陶工涂工典冶工铸工钅工函工雕工掌津舟工典鱼典彘槌工磬工石工裘工履工勒工韦工韦工胶工毳工缋工漆工油工弁工织丝织采织织组竹工籍工罟工纸工等中士并正二命天官会宗正右骑侍右宗侍右庶侍右勋侍主玺食医外膳典庖典饣喜酒正饣肴藏掌醢司鼎俎掌兵主药正医疡医内小臣奄内司服奄内妇功奄巷伯奄等下士地官党正每党司封掌盐掌典牧典牛土训神训神仓稷仓黍仓稻仓{艹豆}仓麦仓禾仓盐仓典麴典舂典掌节宫门城门司关均工平准泉府

山虞泽虞林衡掌禽掌囿掌圃掌炭掌刍等下士春官礼部小守庙奄司几筵司樽彝掌郁司鬯充牺司鸡司社司郊掌次御史校书典瑞典服司玄理礼司谒乐胥歌司钟磬司鼓司吹司舞章掌散乐典夷乐典庸器龟占筮占占梦视司巫视祝丧祝甸祝诅祝神士典路司车司常小夏朱掌墓职丧等下士夏官军司马旅土方山师川师怀方训方右武贲ヘ长右旅贲ヘ长右射声ヘ长右骁卫ヘ长右羽林ヘ长右游击ヘ长武候ヘ长司火司辰御枚右厩闲长典驰典羊兽医司祀袄司弓矢司槊司甲司刀盾等下士秋官司宪旅小刑掌囚掌察司约司盟职金掌璧司厉循闾掌堇禁杀戮禁游禁暴司寤小蕃司行掌讶司环野庐象掌货贿司ピ市小虞部等上士春官礼部小守庙小典祀司郊掌次小内史著作小典命司寂小史冯相保章小司乐太学助教小学

博士乐师小卜小祝小司车路守陵等上士夏官军司马小职方小吏部司士司勋司录小右武伯右武贲率右旅贲率右射声率右骁骑率右羽林率右射击率小兵部武环率武候率司固道驭田驭小司右宾右道右田右小司射司仗小田驾部右厩典牝典牡兽医等上士秋官司宪小刑部司刺乡法遂法稍法县法畿法方宪小掌朝掌察小布宪小蕃掌交司正小宾部司仪东掌客南掌客西掌客北掌客小田正小司要小司隶等上士冬官工部小匠师内匠外匠掌材小司木小司土小司金钅工函工小司水典壅小司玉小司皮小司色小司织小司卉等上士并正三命天官司会宗正右侍右前右後侍主寝司服给事掌式内膳外膳典庖典膳酒正饣肴藏掌醢司直俎掌水医正疡医王府内府外府左府右府纟工染工掌纳掌出小司内小臣奄内司服奄典妇

功奄巷伯等中士地官人部史小乡正州长每州小遂伯遂正小稍伯稍正小县伯县正小畿伯畿正司封司农司均司赋司役掌盐每池中士掌遗典牧典牛司谏司救司媒士训诵训神仓黍仓稷仓稻仓{艹豆}仓麦仓米仓盐仓典麴典舂典掌节宫门城门司关均工平准泉府山虞泽虞林衡川衡掌禽掌囿掌薪掌刍等中士春官礼部几筵樽彝掌郁司鬯充牺司鸡司郊司社御史著作典瑞典服司寂司玄治礼司谒冯相保章小学助教乐胥司钟磬司歌司鼓司吹司舞章掌散乐典夷乐典庸器龟占筮占视司巫丧祝诅祝神士典路司车司掌守陵掌墓职丧等中士夏官军司马士方师川师怀方训方司士司勋司录右武贲率右旅贲率右射声率右骁骑率右羽林率右游击率侠长司固司火司辰御牧司仗右伊耆氏司调司祚司难掌大司迹弋禽捕兽

掌皮弭妖剪蠹庶掌罪隶掌夷隶掌蛮隶掌戎隶掌北狄隶掌徒等下士冬官工部旅司量司量准司度车工角工彝工器工弓工箭工庐工复工陶工涂工典冶工铸工钅工函工雕工掌津舟工典鱼典彘槌工磬工石工裘工履工包工韦工胶工毳工缋工漆工油工弁工织丝织采织织组竹工籍工罟工纸工等下士并正一命此虽名六官然後魏御史尚书中书之任咸在其中矣。隋初罢六官之制御史台大夫一人治书侍御史二人侍御史八人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各十二人录事二人仍依旧入直禁中尚书省事事具宪官门无不总置令左右仆射各一人总吏部礼部兵部都官度攴工部等六曹事是为八座属官左右丞各一人都事八人分司管辖吏部尚书统吏部侍郎二人主爵侍郎一人司勋侍郎一人考功侍郎一人礼部尚书统礼部祠部侍郎各二人兵部尚书统兵部职方侍郎各二人驾部库部侍郎各一人都官尚书统都官侍郎二人刑部比部侍郎各一人司门侍郎二人度支尚书统度支户部侍郎各二人金部仓部侍郎各二人工部尚书统工部屯田侍郎各二人虞部水部侍郎各二人凡三十六侍郎分司曹务直宿禁省如汉制及北齐已後置行台省隋有令仆射丞兵部度支尚书及考功礼部膳部兵部驾部库部刑部度支户部金部工部屯田侍郎每行台省食货农圃武器百工监副监各一人各置丞副监有差开皇三年诏尚书左仆射掌判吏部礼部兵部三尚书事御史纠不当者兼纠之右左右丞兼吏部礼部兼都官工部兼部主爵吏司勋兼祠部主客兼职方兼都官司门兼仓部兼比部兼水部虞部仆射掌判都官度支工部三尚书事。

又知用度寻改度支尚书为户部都官尚书为刑部凡尚书令正二品左右仆射从二品尚书正三品左右丞从四品为上阶吏部侍郎正四品前阶诸曹侍郎正六品上阶门下省纳言二人给事黄门侍郎四人录事通事令史各六人。又有散骑常侍通直散骑常侍各四人谏议大夫七人散骑侍郎四人员外散骑侍郎六人通直散骑侍郎四人并掌部从朝直。又有给事二十人员外散骑侍郎一十人奉朝请四十人并掌同散骑常侍等兼出使劳问统城门尚食尚药符玺御府殿内等六局城门局监门校尉二人直长四人尚食局典御二人直长四人食医四人尚药局典御一人侍御医直长各四人医师四十人符玺御府殿内局监各二人直长各四人内吏省置监令各一人寻废监置令二人侍郎四人舍人八人通事舍人十六人主书十人录事四人。又增置通事舍人十二人为二十四人凡纳言内史监正三品给事黄门侍郎内史侍郎正四品职事黄门侍郎为上阶散骑常侍为从三品通直散骑常侍为正四品谏议大夫为从四品散骑侍郎员外散骑常侍为正五品前阶通直散骑侍郎为从五品上阶内史舍人正六品上阶通事舍人给事为从六品上阶员外散骑侍郎为正七品上阶奉朝请为从七品及易帝即位官制多所改革殿内并尚书门下内史秘书以为五省增置谒者司隶二台并御史为三台。

又有殿内御史增置监察御史一十六员开皇中御史直宿禁中至是罢之。又置主簿隶事各二人谒者台置大夫一人掌受诏劳问出使慰抚持节察受冤枉以申奏之驾出侍御史引驾置司朝谒者二人以贰之属官有丞主簿各一人。又有通事谒者二十人即内史通事舍人之职也。次有议郎二十四人通直三十六人将事谒者三十人谒者七十人皆掌出使其後废议郎通直郎将事谒者谒者等人而置员外郎八十人。又诏门下内史御史司隶谒者殿内秘书事具乡监门事具宪官门五人司监受以为常式不复专谒者矣。又置散骑郎二十人承议郎通直郎宣德郎宣义郎各三十员徵事郎将仕郎常从郎奉信郎各五十人俄改常从为登仕奉信为散从皆主出使量事大小据品以发之(丞议郎已下至唐为散官其任轻矣。)司隶台大夫一人掌巡察别驾二人掌分察御史十四人分察所掌。

又置丞主簿录事各一人後罢司隶台而留司隶从事之名不为常员(事具宪官门)尚书省六曹各置侍郎一人以贰尚书之职。又增左右丞与六侍郎并正四品诸曹侍郎并改为郎。又改吏部为选部郎礼部为仪曹郎刑部为宪部郎工部为起部郎以异六侍郎之名。又废诸司员外郎增曹郎为二员都司郎各一员。又置都事主事令史随曹剧每十令史置一主事不满十者亦置一人其馀四省三台亦皆曰:令史馀则府令史後。又改主客郎为司蕃郎俄。又减曹郎一人置承务郎一人同员外之职门下省置黄门侍郎员外二人去给事之名。又移给事郎置四人从五品次黄门省读奏案废散骑常侍通直散骑常侍谏议大夫散骑侍郎等员。又改符玺监为郎置二人从六品。又以城门殿内尚食尚药御府等五局隶殿内省十二年。又改纳言为侍内内史省置侍郎二人减内史舍人为四人加置起居舍人二人改通事舍人隶谒者台减主书员置四人十二年。

又改内史为内书唐置御史台置大夫一员掌扬邦国刑宪典章以肃正朝列中丞二人为贰属官侍御史四人殿中侍御史六人监察御史十人主簿一人。又东都留台置中丞侍御史各一人殿中侍御史二员监察御史三员尚书省龙朔二年改为中台光宅初改为文昌台神龙初复旧领二十四司一曰吏部领主爵司勋考功二曰户部领度支金部仓部三曰礼部领祠部主客膳部四曰兵部领职方驾部库部五曰:刑部领都官比部司门六曰工部领屯田虞部水部龙朔二年改吏部曰:司列主爵曰:司封考功曰:司绩户部曰:司元度支曰:司度金部曰:司珍仓部曰:司庾礼事具宪官门部曰:司礼祠部曰:司膳部曰:司膳兵部曰:司戎职方曰:司城驾部曰:司舆库部曰:司库刑部曰:司刑都官曰:司仆比部曰:司计工部曰:

司工屯田曰:司田虞部曰:司虞水部曰:司川咸亨元年并复旧光宅元年改吏部为天官户部为地官礼部为春官兵部为夏官刑部为秋官工部为冬官神龙元年并复旧天宝十一载改吏部为文部兵部为武部至德二年复旧置令一人总领百官仪刑端揆国初文皇帝为之自後不置左右仆射各一人以贰令之职後不置令以仆射总省事左右丞各一员纪正省内左丞勾吏部户部礼部三司右丞勾兵部刑部工部十二司事吏部户部礼部兵部置侍郎各二员礼部刑部工部置侍郎各二员吏部户部兵部各置郎中员外二员司勋置员外郎二员左右司及司封而下诸司各置郎中员外一员各分掌其所领之事龙朔二年改左右仆射为左右康政左右丞为左右肃机尚书为太常伯侍郎为小常伯左右司郎中为左右丞务郎中为大夫咸亨元年复改左右肃机为左右丞大夫为郎中光宅元年改左右康政为文昌左右丞相神龙元年改文昌左右丞相为尚书左右仆射开元元年改左右仆射为左右丞相天宝元年复改左右丞相为左右仆射省。

又有都事主事令史书令史分行曹事尚书令正二品左右仆射从三品左丞正四品上右丞正四品下永昌元年为从三品如意元年复旧尚书正三品吏部侍郎正四品诸司侍郎中并从五品上员外郎并从六品上咸亨元年改为黄门门下省龙朔二年改为东台光宅元年改为鸾台神龙元年复为门下开元元年改为黄门省五年改为门下省置侍中二员掌出纳帝命绰皇极总典吏职赞相礼仪以和万邦以弼庶务所谓佐天子而统大政也。凡军国之务与中书令弘而总焉坐而论之行而举之此其大较也。又置侍郎二员掌二侍中之职给事中四员掌陪侍左右分判省事凡百司奏抄侍中审定侍郎覆省给事中读而署之以较正违失制敕大事覆奏而请施行小事署而颁之。又置左右散骑常侍二人掌侍从规讽备顾问应对左谏议大夫四员掌侍从赞相规谏讽谕起居郎二员掌以修记事之史右补阙右拾遗各二员掌供奉讽谏扈从乘舆凡发令举事有不便於时不合於道大则庭议小则上封。

若贤良之遗滞於下忠孝之不闻於上则条其事状而荐言之。又置典议二员赞者十二人掌殿上喝之事。又置城门郎四员掌京城皇城宫殿诸门启闭之节及出纳管钥。又置符玺郎四人掌入宝及国之符节。又有录事主事令史书令史传制楷书门仆以分掌曹事先是武德初改隋之侍内曰:纳言龙朔二年改纳言曰:东台左厢改左右散骑常侍曰:左右侍极给事中曰:东台舍人起居郎曰:左史咸亨中复曰:纳言左右散骑常侍给事中起居光宅初以东台曰:鸾台神龙初。又改纳言曰:侍中开元三年。又改侍中曰:黄门监五年。又改黄门监曰:侍中天宝二年。又改侍中曰:事具宾礼门左厢至德二年。又改左厢曰:侍中。又领弘文馆武德初置之名昭文馆後改为弘文馆。又改为昭文馆开元七年复曰:弘文馆有大学士多以宰相领之。

又有学士无员数掌详正图籍教授生徒凡朝廷有制度沿革礼仪轻重得弘议焉校书郎二人掌校理典籍刊正错缪领学生三十人中书省初沿隋制曰:内书省武德三年改曰:中书省龙朔二年改曰:西台光宅二年改为凤阁神龙元年复为中书省开元元年改为紫微五年复为中书省置中书令之职掌军国之政令缉熙帝载统和天人入则告之出则奏之以利万邦以度百揆盖佐天子而执政也。又置侍郎二员掌贰令之职置舍人六员掌侍奉进奏参议奏章凡诏旨中书令置侍郎奉舍人署而行之(舍人事具词臣门)。又置右散骑常侍起居舍人左补阙右拾遗各二员散骑而下并与左同起居舍人掌修缮之史侍中中书令三品至德中为二品两省侍郎初正四品至德中为正三品常侍初从三品广德中为正三品给事中舍人正五品上谏议大夫初正五品上会昌二年为正四品下与丞相出入迭用起居郎舍人从六品上左右补阙从七品上左右拾遗从八品上有主书主事令史传判分行曹事焉先是武德初改隋之内书令曰:内史令改为中书令龙朔二年改中书令为西台左厢起居舍人曰:右史咸亨中复改为中书令起居舍人光宅元年改中书令为凤阁令神龙初改凤阁令曰:中书令开元元年改中书令曰:紫微令五年复为中书令天宝二载改中书令曰:右相至德二年复改右相曰:中书令领四方馆置通事舍人十六人掌朝见引纳及辞谢及四方通表华夷纳贡之事。

又领集贤殿书院掌判缉古今之经籍以辩明邦国之大典先是梁武帝於文德殿藏书北齐有文林馆学士後周有麟德殿学士明皇於西京乾元殿廊下驾部书于东都丽正殿置修书使开元十三年改集仙殿为集贤殿改丽正修书使为集贤书院置大学士初以尚书左丞相张说为之自後多以宰相兼领。又置学士五品已上官为之置学士六品已下官为之学士一人知院事一人副知院事。又置侍讲学士修撰校理待制直院检讨等官凡承旨撰集文章校理经籍月终则进课于内岁终则考最於外。又领史馆掌修国史监修国史多以宰相为之(事具国史门)。又置修撰多以外朝官为之。又置直馆以未登朝为之。又领知匦使唐太后垂拱元年置以达冤滞天宝九载改为献纳乾元元年复名知匦以谏议大夫及补阙拾遗一人充使受纳诉状每日暮进内向晨出之。

又尚书省自至德之後以他官分判户部度支。又置盐铁转运使分六卿之职以成一时之务(事具邦计门)。又五代梁开平二年改左右丞为左右司侍郎三年升尚书令为正一品後唐李琦以故相为御史大夫自後不置长兴元年升右丞与左丞同并为四品晋天福五年升御史中丞为清望正四品门下中书侍郎为清望正三品左右谏议大夫为清望正四品七年。又诏门下侍郎位在左散骑常侍之下先是开元已後两省侍郎皆带平章事罕有单为之者至是窦贞固自刑部侍郎迁门下侍郎而不带平章事故有是诏周显德五年。又诏谏议大夫改为正五品班在给事中之下大夫出入宫闱陪侍左右或典治宪度或协佐枢机或赞相礼容或出纳诏命或切问近对或献可替否盖朝廷之剧任公台之历试也。非夫器识通{艹戌}材行交修以慎密而基心以明达而致用孰可膺眷简而处清要乎!故称任者有公忠清任之节博洽谟猷之能充羽仪於台阁为圭璋於簪冕焉至於非其才者有窥伺竞躁之心朋附贪黩之迹故多士之所恶明廷之攸玷焉今总述其事以垂于後庶使见其善而仰止惩其恶而自戒凡台省部二十九门云:

○台省部 选任

夫知人则哲能官人安民则惠大禹之训也。慎简乃僚其惟吉士周穆之命也。盖邦国治乱在乎!庶官选贤任能其来尚矣。自舜命众职以熙帝载西汉之後政归尚书机务所出推择斯妙,或以政事用,或以文学升内则参侍左右论思治道外则坐曹夙夜修明官业厥职尤重其才益难详求遗策博观历代曷尝不慎选众之举致得人之盛哉!。

虞舜曰:畴。若予工佥曰:垂哉!(问谁能顺我百工事者朝臣举垂垂臣名)帝曰:俞咨垂汝共工(共谓供其职事)垂拜稽首让于殳┥暨伯与(殳┥伯与三臣名)帝曰:俞往哉!汝谐(汝能谐和此官)帝曰:畴。若予上下草木鸟兽佥曰:益哉!(上谓山下谓泽。若谓顺其政杀之有时用之有节言伯益能之)帝曰:俞咨益汝作朕虞(虞掌山泽之官)益拜稽首让于朱虎熊罴帝曰:俞往哉!汝谐(朱虎熊罴二臣名垂益所让四人皆在元凯之中)帝曰:龙朕┾谗说殄行震惊朕师(┾疾殄绝震动也。言我疾谗说绝君子之行而动惊我众欲遏绝之)命汝作纳言夙夜出纳朕命惟允(纳言喉舌之官听下言纳于上受上言宣于下必以信)。

汉张安世少以父任为郎用善书给事尚书武帝行幸河东亡书三箧诏问莫能知惟安世识之具作其事後购求得书以相校无所遗失帝奇其才擢为尚书令。

孔光为博士成帝时博士选三科高为尚书次为刺史其不通政事以久次补诸侯太傅光以高第为尚书。

後汉卫飒建武二年辟大司徒邓禹府举能案剧除侍御史。

胡广字伯始举孝廉试为天下第一旬日拜尚书郎周举为谏议大夫顺帝时诏遣八使巡行风俗皆选有威名者乃拜举侍中。

翟为侍中时尚书有缺诏将大夫六百石以上试对政事天文道术以高第者补之繇是对第一拜尚书。

卢植为庐江太守岁馀复徵拜议郎与谏议大夫马日议郎蔡邕杨彪韩说等并在东观校中书五经记传补续汉纪灵帝以非急务转为侍中迁尚书潘勖献帝时为尚书郎迁右丞诏以勖前在二千石曹才敏兼通明旧事敕并领本职。

蔡邕举高第补侍御史迁尚书三月之间用历三台迁巴郡太守复留为侍中。

张驯为议郎擢拜侍中典领秘书近署甚见纳异魏孙资刘放文帝即位同转为左右丞数月放徙为令黄初初改秘书为中书以放为监资为令各加给事中遂掌机密明帝即位尤见宠任。

卢毓文帝时为侍中诏曰:官人秩才圣帝所难必须良佐进可替否侍中毓禀性贞固心平体正可谓诚明有功不懈于位者也。其以毓为吏部尚书使毓自选代者曰:得如卿者乃可毓举常侍郑冲帝曰:文和吾自知之更举吾所未闻者乃举阮武孙邕帝,於是用邕。

吴张纯字元基少厉操行学博才秀而切问捷对容止可观擢拜郎中。

李肃字伟恭南阳人少以才闻善论议臧否得中甄奇录异荐述後进题目品藻曲有条贯以此人服之权擢为选曹尚书晋安平王孚宣帝弟也。仕魏为清河太守初魏文帝置度支尚书专掌军国支计朝议以征讨未息勤须节量及明帝即位欲用孚问左右曰:有兄风不答曰:似兄帝曰:吾得司马一二人复何忧哉!转为度支尚书。

裴楷为尚书郎武帝为抚军以楷为抚军事会吏部郎缺文帝问其人於锺会会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皆其选也,於是以楷为吏部郎。

羊祜为秘书监散骑常侍泰始初诏曰:夫总齐玑衡允六职朝政之本也。祜执德清劭忠亮纯茂经纬文武謇謇正直虽处腹心之任而不总枢机之重非垂拱无为委任责成之意也。其以枯为尚书右仆射卫将军给本营兵。

陈劭为燕王师泰始中诏曰:劭清身洁静行著邦族笃志好古博通六籍耽悦典诰老而不倦宜在左右以笃儒教可为给事中。

文立为太子中庶子武帝诏曰:立忠贞清有思理器前在济阴政事修明後事东宫尽辅导之节昔光武平陇蜀皆收其贤才以叙之盖所以拔幽滞而济殊方也。其以立为散骑常侍。

王戎为议郎太熙元年诏曰:夫总百揆之得失管王政之通塞者端右之职也。汉代以来每选此官必慎其人议郎王戎可为尚书令。

刘颂为淮南相元康初从淮南王允入朝会诛杨骏颂屯卫殿中其夜诏以颂为三公尚书。

陆晔元帝时为太子詹事时帝以侍中皆北士宜兼用南人晔以清贞著称遂拜侍中。

谢尚镇雒阳都督豫州扬州之五郡军事在任有政绩上表求入朝因留京师署仆射事。

温峤为散骑常侍侍讲明帝手诏曰:卿既以令望忠允之怀著於周旋。且文周而旨远宜居深密今欲以卿为中书令朝论亦咸以为宜。

王洽字敬和成帝时为中书令帝曰:敬和清裁昔为中书郎吾尚小数见意甚亲之今以中书令欲共讲文章之事也。

宋徐湛之为尚书仆射初刘湛伏诛殷景仁卒文帝委任沈演之庾炳之范晔等後。又有江湛何之晔诛炳之免演之之并卒至是江湛为吏部尚书与湛之并居权要世谓之江徐焉。

萧思话自雍州刺史徵为吏部尚书文帝诏思话曰:沈尚书暴病不救其体业贞审立朝尽公年时尚可方相委任奄忽不永痛惋特深铨管要机通塞所寄丈人才用体国二三惟允。

王景文为司徒左长史孝武以散骑常侍旧与侍中俱掌献替欲高其选以景文及会稽孔觊俱南北之望并以补之。

孔觊为临海太守初晋世散骑常侍选望甚重与侍中不异其後职任散用人渐轻孝建三年孝武欲重其选诏曰:散骑职为近侍事居规纳置任之本实惟亲要而顷选常侍陵迟未允宜授时良永清澈,於是吏部尚书颜竣奏曰:常侍华选职任候才新除临海太守孔觊意业闲素司徒长史王怀尚清理并任为散骑常侍帝不欲威权在下其後分吏部尚书置二人以轻其任侍中蔡兴宗谓人曰:选曹要重常侍闲淡改之以名而不以实虽主意欲为轻重人心,岂可变耶既而常侍之选复卑选部之贵不异觊领本州大中正。

王为侍中时孝武选侍中四人并以风貌与谢庄为一双阮韬何偃为一双尝充兼假。

南齐谢眺自中书郎出为宣城太守以选召复入为中书郎。

江转都官尚书领骁骑将军王晏启武帝曰:江今重登礼阁兼掌六军慈渥所覃是优荣但语其事任殆同辈天旨既欲升其名位愚谓以侍中领骁骑望实清显有殊纳言帝曰:尝启吾为其鼻中恶今既以何胤王莹还门下故有此回换耳。

梁孔休源为临川王府行参军武帝谓徐勉云:今帝业初构须一人有学艺解朝仪者为尚书仪曹郎勉曰:孔休源识见清通详练故事自晋宋起居注略诵上口帝亦闻之即日除兼尚书仪曹郎。

张缅为太子舍人殿中郎缺武帝谓徐勉曰:此曹旧用文学。且居雁行之首宜详其人勉举缅充选。

刘孝绰为太子舍人兼尚书水部郎中启陈谢手敕答曰:美锦未可便制簿领亦宜稍习顷之即真(後自上虞令迁秘书丞武帝谓舍人周舍曰:第一官当用第一人故以孝绰居此职)。

到沆为洗马管东宫书记散骑省天监二年诏尚书郎在职清能或人才高妙者为侍郎以沆为殿中曹侍郎沆从父兄溉洽并有才名时皆相代为殿中当世荣之。

萧介为散骑常侍会侍中阙选司举王筠等四人并不称旨武帝曰:我门中久无此职宜用萧介为之博物强识应对左右多所规正帝甚重之迁都官尚书每军国大事必先询谈於介焉帝谓朱异曰:端古之才也。

王通为给事黄门侍郎侯景之乱奔于江陵元帝以为散骑常侍迁守太常卿自侯景乱後台内宫室普皆焚烬以通兼起部尚书归於京师专掌缮造。

陈萧弘为黄门侍郎吏部侍郎缺所司屡举王宽谢燮等帝并不用乃中诏用弘。

姚察为吏部尚书雅允朝望初吏部尚书蔡徵移中书令後主方择其人尚书令江总等咸荐察敕答曰:姚察非惟学艺优博亦是操行清修典选难才今得之矣。乃神笔草诏读以示察察辞让甚切後主曰:选士之举佥议所归昔毛雅量清恪卢毓心平体正山涛举不失才就卿而求必兼此矣。且我与卿虽君臣礼隔情分殊常藻镜人伦良所期寄亦以无惭则哲也。

江总至德中授尚书令策曰:於戏夫文昌政本司会治经韦虎谓之枢机李固方之斗极况其五曹斯综百揆是谐同蒙宰之司专中台之任惟尔道业标峻宇量深胜范清规风流以为准的辞宗文学衣冠以为领袖故能师长六官具瞻允塞明府八座仪型载远其端朝握揆朕所望焉往钦哉!懋建尔徽猷亮采我邦家可不慎欤。

後魏崔玄伯为尚书道武天兴元年十一月诏尚书吏部郎中刘渊典官制立爵品定律吕协音乐仪曹郎中董鉴撰郊庙社稷朝聘飨燕之仪三公郎中王德定律令申科禁太史令晁崇造浑仪考天象玄伯总而裁之。

苟颓献文时为雒州刺史承明元年文明太后令百官举才堪事人足委仗者,於是公卿咸以颃应选徵拜散骑常侍殿中尚书。

宋弁为散骑常侍迁右卫将军领黄门弁屡让孝文曰:吾为相加者卿亦不可有辞岂得专守一官不助朕为治。且散骑位在中书之右常侍者黄门之粗冗领军者二卫之假摄不足空存推让而弃大委後孝文车驾征马圈留弁以本官兼祠部尚书摄七兵事及行执其手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故令卿绾摄二曹弁顿首辞谢。

裴夙字宵兴沉雅有器识仪望甚伟孝文见而异之自司空主簿转尚书左主客郎中。

范绍少聪敏颇涉经史孝文选为门下通事舍人迁录事合掌奏文帝善之。又为侍中李冲黄门崔光所知出内文奏多以委之帝曾谓近臣曰:崔光从容范绍之力。

崔振为高阳内史孝文南讨徵兼尚书左丞留京振既才被擢当世以为荣。

崔亮为尚书二千石孝文在雒欲创革旧制选置百官谓群臣曰:为朕举一吏部郎必使才望兼允者给卿三日假。又曰:朕已得之不烦卿辈也。驰驿徵亮兼吏部郎。

朱元旭为尚书度支郎中孝明神龟之末以郎选不精大加沙汰元旭与陇西辛雄范阳祖莹泰山羊深西平源子恭并以才用见留。

辛雄神龟中除尚书驾部郎中转三公郎其年沙汰郎官惟雄与羊深等八人见留馀悉罢遣後兼司州别驾加前军将军冀州刺史侯刚启为长史孝明以雄长於世务惜不之用更除司空长史。

羊深为尚书驾部郎中于时沙汰郎官务精才实深以才堪见留在公明断尚书仆射崔亮吏部尚书甄琛咸敬重之孝明行释奠之礼讲孝经深於侪辈中独蒙引听时论美之。

李业兴为通直散骑侍郎普泰元年沙汰侍官业兴仍在通直。

北齐宋游道初仕东魏为大将军司马文襄以吏部郎中崔暹为御史中尉以游道为尚书左丞谓暹游道曰:卿一人处南台一人处北省当使天下肃然崔昂为廷尉卿文宣幸东山百官预宴帝召昂於御座前谕曰:旧人多出为州我欲以台阁中相付当用卿为令仆勿望刺史卿六十外当与卿本州中间不可得也。天保十年策拜仪同燕于殿百司陪列昂在行中文宣特召昂在御所曰:历思群臣可纲纪省闼者惟冀卿一人即日除为兼右仆射数日後昂因入奏事帝谓尚书令杨曰:昨不与崔昂正者言其太速欲明年真之终事除正何事早晚可除正仆射明日即拜为真。

张景仁除通直散骑常侍及奏御笔点通直字遂以为正常侍。

後周乐逊为太学助教闵帝践阼以逊有理务才除秋官府上士。

章自行台左丞出为郢州刺史复入为行台左丞明察有局再左辖时论荣之。

李旭为御正中大夫时以近侍清要盛选国华乃以旭及安昌公元则中都公陆逞临淄公唐谨等并为纳言。

隋杨注为雒州长史高祖尝谓谏议大夫王达曰:卿为我觅一好左丞达遂私於注曰:我荐君为左丞。若事果当以良田相报也。注以达言奏之达竟以此获罪卒拜注为尚书左丞。

斛斯政炀帝时为尚书兵部郎辽东之役兵部尚书段文振卒侍郎明雅复以罪废帝弥属意寻迁兵部侍郎。

唐卢承庆美风仪博学有才贞观初为秦州都督府户曹参军因奏河西军事太宗奇其明辩擢考功员外郎。

李道裕太宗时为将作少监会刑部尚书张亮反帝命百僚议其狱多言亮当诛惟道裕言亮反形未具明其无罪太宗既盛怒竟斩于市籍没其家岁馀刑部侍郎有阙令执政者妙择其人累奏皆不可太宗曰:朕得其人也。往者李道裕议张亮云:反形未具此言当矣。时虽不即从至今追悔遂授道裕刑部侍郎岑文本为中书舍人时中书侍郎颜师古以谴免职温彦博言於太宗曰:师古谙练政事长於文诰时无逮者冀上复用之太宗曰:我自举一人公勿忧也,於是以文本为中书侍郎。

杨弘礼为中书舍人太宗有事辽东以弘礼有文武才擢拜兵部侍郎专权兵机之务。

王及善则天时为益州都督府长史以老病致仕加光禄大夫後契丹作乱东山不安召授滑州刺史顾曰:卿比在外知国家事有何不稳及善陈理乱之宜十馀道则天曰:彼末事也。此为本也。卿不可行遂留拜内史。

任雅相为右骁卫将军兵部侍郎高宗闻其廉正擢为兵部尚书兼受将相之任。

崔玄为天官侍郎每介然自守都绝请谒颇为执政者所忌转文昌左丞经月馀则天谓曰:自卿改职以来选司大有罪过或闻令史乃设斋自庆此欲盛为贪恶耳今要复旧任。又除天官侍郎。

李昭德为凤阁侍郎长寿二年增置夏官侍郎三员时选昭德与娄师德侯知一为之。

席豫为吏部侍郎玄宗谓之曰:以卿前为考功职事平允故有此授。

苏为工部侍郎玄宗谓宰臣曰:有从工部侍郎得中书侍郎否对曰:任贤用能非臣等所及帝曰:苏可中书侍郎仍供政事食明日加知制诰有政事食自始也。入谢帝曰:常欲用卿每有好官阙即望宰相论及宰相皆卿之故人卒无言者朕为卿叹息中书侍郎朕极重惜自陆象先改後朕每思之无出卿者。

赵退翁自湖南观察使受代归京师ト门静居不与人交往久之特召对於别殿退翁多学问有词辩敷奏称旨德宗悦之拜给事中。

蒋为司勋员外郎贞元十八年时集贤阙学士求者甚众会诏问神策军建置之繇相府讨求不知所出乃访於。又徵引根源对甚详悉宰臣高郢郑瑜相顾曰:集贤有人矣。翌日诏兼判集贤院事。

赵宗儒贞元六年为司勋员外郎判考功宗儒复行贬考之令自至德以来考绩之司事多失常参官及诸州刺史未尝分其善恶悉以中上考褒之及是褒贬稍明人知戒惧帝善之迁宗儒考功郎中。

薛播贞元中为礼部侍郎朝廷难贡举之任以播素有监裁遂膺其命。

李逊元和中为浙江东道观察使入朝宪宗曰:谏官给事中。若除授有私政乖允当各令论驳举其职业以逊浙东有政能迁为给事中吕元膺元和中为给事中。

吕元应元和中为给事中出为同州刺史及入谢宪宗问以时政得失元膺论奏词甚激切帝嘉其刚正翌日谓宰臣曰:吕元膺谠言直气今欲留在左右使言得失卿等以为何如李蕃裴进贺曰:陛下纳谏超冠前王乃宗社无疆之福臣等不能广求直士。又不能数进直言孤负圣心合当罪责今请以元膺复为给事中以备顾问帝悦而从之。

孟简长庆中代崔群为户部侍郎是官有二员其判使案者别居一署谓之左户元和以还号为清重之最宰辅登用多繇此而去故群入相以简代焉。

班肃为坊州刺史长庆初以肃为司封员外郎时宰臣上言曰:将欲清风俗必在厚人伦窃见皇甫惟位盛时班行之中多所亲附及得罪後议论立变憎嫉如雠俗之衰薄一至於此惟班肃以曾为郎官判度支案终始如一独送出城周行之间多美其事今郡秩已罢望授一省官以表其行故有是拜。

韦ダ为户部侍郎长庆四年十月以ダ为御史中丞兼户部侍郎以御史中丞郑覃为权知工部侍郎以刑部侍郎韦景为吏部侍郎以权知礼部侍郎李宗闵为权知兵部侍郎以工部侍郎于敖为刑部侍郎以中书舍人杨嗣复权知今年贡举是日尚书六曹无不更换人情异之。

王播为河南尹太和二年十月以播为尚书右丞敕吏部今年东都选事宜令播权判待铨试毕日领官吏赴上都。

柳公权以中书舍人翰林学士兼侍书开成二年四月以公权为谏议大夫知制诰学士侍书如初初上於便殿召公权周墀对公权论事切直忤旨周墀为之惴忄栗公权词气益坚帝徐谓公权曰:朕知舍人不合却作谏议以卿论事有争臣之风今授卿谏议大夫翌日诏下。

魏为起居舍人充弘文馆直学士开成四年以为谏议大夫兼起居舍人充弘文馆直学士诏云:朕以邦国之大机务之多惠有所未周化有所未洽不有忠谠之士左右辅益逮暗无烛不其难欤今即高选正人俾居谏省朝政阙失期乎!必闻是用简自朕心特申奖命所期称职岂限赏资累跋让官帝遣宰臣宣旨乃就官。

元晦为吏部郎中会昌三年二月除右谏议大夫制曰:昔汲黯薄淮阳守愿出入禁闼补过拾遗则谏诤之任实资谅直我求其比今得正人吏部郎中元晦往在内廷曾感先顾奋发忠恳不私形骸俯伏青蒲至於零涕数共工之罪不蔽尧聪辩垣平之诈益彰文德近因旌别邪正宰弼上言以鲁公藏罟莫如革於左右汉后葺槛孰。若列於公卿是用命尔登于文陛尔其副我宠擢不替初心无沽小名以枉大节勉服官业期于有终。

周世宗显德六年车驾幸沧州四月辛卯以前左谏议大夫薛居正为刑部侍郎权判吏部铨司公事仍赐金紫是时居正御命先至沧州以均定民租为事帝既至闻其事故有是拜。

●卷四百五十八

○台省部 德望才智德望

《传》曰:德成而上《诗》曰:令闻令望盖盛德内充英声外发。若鼓钟于宫怀珠于川而铿钅訇著闻璀璨自耀也。繇汉以来慎台省之选贾捐之所谓尚书百官本矣。践其职者率多魁梧之士乃有忠规谠论孤风峻节沉默端厚以镇俗高洁逊让以全道安危所系朝野攸瞩蔼风望於庶尹擅仪表於当世,或以方严而见惮或协才美而流誉固足以耸外庭之瞻谛为邦国之宠光虞书称百僚师师周雅美吉士蔼蔼咸斯之谓欤。

汉杨恽以兄任为郎补常侍骑以才能称好交英俊诸儒名显朝廷。

後汉王良徵拜谏议大夫数有忠言以礼进止朝廷敬之。

刘恺为侍中在位者莫不仰其风行。

周举徵拜尚书与仆射黄琼同心辅政名重朝廷左右皆惮之。

王扶为议郎会见恂恂似不能言然性沉正不可干以非义当世高之。

左雄为尚书令在位者各肃清时称曰:左伯豪为尚书令天下皆慎选举伯豪雄字也。

荀自为尚书令尝以书陈事临薨皆焚毁故奇策密谋不得尽闻。又非正道不用心名重天下莫不以为仪表海内英俊咸宗焉司马宣王尝称书传远事吾自耳目所从闻见逮百数十年间贤才未有及荀令君者也。

魏徐邵为尚书郎以廉直见称。

吴顾雍为尚书令不饮酒寡言语举动时当孙权尝叹曰:顾君不言言必有中至饮宴欢乐之际左右恐有酒失而雍必谏之是以不敢肆情权亦曰:顾公在坐使人不乐其见惮如此。

王蕃字永元孙休即位与贺邵薛莹虞汜俱为散骑中常侍皆加驸马都尉时论推之。

晋羊祜仕魏为给事中黄门郎高贵乡公好属文在位多献诗赋汝南和道以忤意见斥祜在其间不得而亲疏有识尚焉。

杜预为尚书损益万机不可胜数朝野服焉号曰:杜武库言其无所不有。

裴迁尚书左仆射侍中如故虽贾后之亲属然雅望素隆四海不谓之以亲戚进也。唯恐其不居位卫为中书侍郎权臣专政优游其间无所亲疏甚为傅瑕所重谓之甯武子。

武陔为左仆射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陔以宿齿旧臣名位隆重自以无佐命之功。又在魏已为大臣不得已而居位深怀逊让终始全洁当世以为美谈。

王济尚常山公主起家中书郎累迁侍中与侍中孔恂杨济同列为一时秀彦武帝会公卿藩牧於式乾殿顾济恂而谓诸公曰:朕左右可谓济济恂恂矣。每侍见未尝不谘论人物及万几得失济善於清言修饣希辞令讽议将顺朝臣莫能尚焉帝益亲贵之仕进虽速论者不以主胥之故咸谓才能致之。

索靖为尚书郎与襄阳罗尚河南潘岳吴郡顾荣同官咸器服焉。

褚陶吴郡人吴平召补尚书郎张华见之谓陆机曰:君兄弟龙跃津顾彦先凤鸣朝阳谓东南之宝已尽不意复见褚生机曰:公但未睹不鸣不跃者耳华曰:故知延门之德不孤川岳之宝不匮矣。

傅祗为常侍及赵王伦辅政以为中书监常侍如故以镇众心祗辞之以疾伦遣御史舆祗就职王成陈准等相与言曰:傅公在事吾属无忧矣。其为人物所倚信如此。

陆玩为尚书令王导郄鉴庾亮相继而薨朝野咸以为三良既没国家殄瘁以玩有德望乃迁侍中司空给与羽林四十人。

纪瞻为尚书仆射才兼文武朝廷称其忠量雅正王与刘忄炎为中书侍郎恬胜能言名理忄炎少清峻时人以比袁曜卿忄炎比荀奉倩。

孔坦为尚书左丞深为台中之所敬惮。

宋殷景仁为侍中与侍中右卫将军王华侍中骁骑将军王昙首侍中刘湛四人并时为侍中俱居门下皆以风力局冠冕一时同升之美近代莫及。又文帝於合殿与四人晏饮甚悦华等出帝目送良久叹曰:此四贤一时之秀同管喉舌恐後世难继。

蔡兴宗为吏部尚书时前废帝方盛淫宴虐侮群臣自骠骑大将军建安王休仁以下侍中袁愍孙等咸见凌曳唯兴宗得免。

南齐王延之仕宋为左仆射宋德既衰太祖辅政朝野之情人怀彼此延之与尚书令王僧度中立无所去就时人为之语曰:二王平平不送不迎太祖以此美之。

孔字世远为尚书仪曹郎太祖谓之曰:卿仪曹才也。

王谌为黄门郎谌贞正和谨朝廷称为善人多与之厚。

张绪为常侍中书令绪善言素望甚重太祖深加敬异仆射王俭谓人曰:北士中觅张绪过江未有人不知陈仲弓黄叔度能过之不。

徐孝嗣为侍中时北虏动诏孝嗣假节镇新亭时王晏为令民情物望不及嗣也。

梁张瓒年二十三为太尉谘议参军吏部尚书俄为长史兼侍中时人以为左迁河东裴子野曰:张吏部有喉唇之任已恨其晚矣。

江革为度支尚书好奖进闾阎为後生延誉由是衣冠士子翕然归之。

刘显为中书侍郎与裴子野刘之遴顾协连职禁中递相师友时人莫不美之。

徐勉为尚书仆射尝参掌衡石甚得士心。

柳昂武帝时为内史中大夫开府仪同三司赐爵文成郡公当途用事百僚皆出其下昂竭诚献替知无不为谦虚自处未尝骄物时论以此重之。

蔡撙为中书令卒司空袁昂尝谓诸宾曰:自蔡侯卒不复更见此人其为名辈所知如此。

袁昂为吏部尚书高祖谓之曰:齐明帝用卿为黑头尚书我用卿为白头尚书良以多愧对曰:臣生四十七年于兹矣。四十已前臣之自有七年已後陛下所养七岁尚书未为晚达帝曰:士固不妄有名。

臧厥臧甄子也。为散骑常侍历中书通事舍人前後居职所掌之局大事及兰台廷尉所不能决者敕并付厥厥辩断精详咸得其理厥卒後有挝登闻鼓诉者求付清直舍人高祖曰:臧厥既亡此事便无可付其见知如此。

陈张种为尚书令以疾授金紫光禄大夫种沉深虚静而识量宏博时人皆以为宰相之器仆射徐陵尝抗表让位於种曰:种器怀沉密文史优裕东南贵秀朝廷亲贤克壮其猷宜居左执其为人物所推如此姚察为吏部尚书察博极坟籍尤善人物至於姓氏所起官职姻娶无所遗失具澄鉴之识人久以梓匠相许及迁选部雅允朝望。

後魏封琳为司宗下大夫有长者之称。

卢鲁元为中书侍郎性多容纳善与人交时掩人之过扬人之美由是公卿咸亲附之。

李瑾为通直散骑侍郎与给事黄门侍郎王遵业尚书郎卢观典领仪注临淮王谓瑾等曰:卿等三隽共掌帝仪可谓舅甥之国王卢即瑾之外兄也。

贾思伯任都官尚书侍讲性谦和倾身礼士虽在街途停车下马接诱恂恂曾无倦色客有谓思伯曰:公今贵重宁能不╂思伯曰:衰至便╂何常之有当世以为雅谈。

胡方回为中书侍郎司徒崔浩及当时朝贤并爱重之清贫守道以寿终。

李神隽为尚书左仆射笃好文雅老而不轻凡所交游皆一时名士汲引後生为其光价四方才子同宗附之高允为尚书散骑常侍加光禄大夫笃亲念故虚已存纳虽处贵重志同贫素。

李孝伯为散骑常侍孝伯体度恢雅明达政事朝野贵贱咸推重之。

李冲为南部尚书竭忠奉上知无不尽出入忧勤形於颜色虽旧臣戚辅莫能逮之无不服其明断慎密而归心焉,於是天下翕然及殊方听望咸宗奇之。

鹿涅为给事黄门侍郎虽任居通显志在谦退迎送亲宾加於畴昔。

崔休为黄门侍郎崇尚先达爱接後来时议重之。

辛雄为尚书三公郎右仆射元钦谓左仆射萧宝夤曰:至如辛郎中才用省中诸人莫出其右宝夤曰:吾闻游仆射云:得如雄者四五人共治省事足矣。今日之赏何其晚哉!於时诸公皆慕其名欲屈为佐莫能得也。

谷浑为仪曹尚书正直有操行不苟合趣舍不与已同视之蔑如也。然爱重旧故不以富贵骄人时人以此称之。

羊深为驾部郎在公明断尚书仆射崔亮吏部尚书甄琛咸敬重之。

常景为门下录事在枢密十有馀年为侍中崔光卢昶游肇元晖尤所知赏累迁积射将军给事中。

北齐任延敬为尚书左仆射进位开府仪同三司延敬位望既重能以宽和接物人皆称之。

郑述祖累迁仪同三司述祖女为赵郡王妃述祖常坐受王拜命坐王乃坐妃薨後王更娶郑道阴女王坐受道阴拜王命坐乃敢坐王谓道阴曰:郑尚书风德如此。又贵重宿旧君不得譬之。

元斌为尚书左仆射斌美仪貌性宽和居官重任颇为齐文襄爱赏。

元文遥为中书舍人杨遵彦每云:堪解穰侯印者必在斯人。

阳休之累迁中书监位望虽高虚怀接物为缙绅所重。

崔︱为五兵尚书监国史在台阁之中见称简正。

袁聿为吏部尚书聿少平和温润最有规简以名家子历仕清华时望多相器待许其风鉴在郎署之日值赵彦深为水部郎中同在一院因成交友彦深後被沙汰停私门生藜藿聿犹以故情存问来往彦深任用铭感甚深虽人才无愧然繇其接引吏部尚书以後自以物望得之。

後周长孙绍远为殿中尚书录尚书事太祖谓群公曰:长孙公容止堂堂足为今模楷。

李彦为兵部尚书加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仍兼著作六官建改授军司马进爵为伯彦性谦恭有礼节虽居显要於亲党之间恂恂如也。轻财重义好施爱士时论以此称之。

唐瑾为吏部尚书铨综衡流雅有人伦之鉴以父忧去职寻起令视事时六尚书皆一时之秀周文自谓得人号为六俊然瑾尤见器重。

崔谦累迁银青光禄大夫谦少时读经史晚年好老庄容止俨然无愠色亲宾至则置酒相娱清言不及俗事士大夫以为仪表。

元伟高祖时聘於齐为齐人所执齐平伟方见释授上开府伟性温柔好虚静居家不治生业笃学爱文政事之暇未尝弃日谨慎小心与物无忤时人以此称之自邺还也。庾信赠其《诗》曰:虢亡垂棘反齐平宝鼎归其为辞人所重如此。

赵善为尚书右仆射性温恭有器局位居端右愈自谦退其职务克举则曰:某官之力有罪责则曰:善之咎也。时人称其有公辅之量。

荀士逊为中书侍郎号为称职与李。若等撰典言行於当世。

苏亮为中书监有机辩善谈笑文帝甚重之记人之善忘人之过荐达後进常如弗及故当世敬慕焉周惠达为仪同三司虽居显职性谦退善下人尽心勤公进拔良士以此人皆敬而附之。

薛为御正中大夫时前中书监卢柔学业优深文藻华赡而宽与之方驾故世号曰:卢薛焉。

韦转行台左丞迁南郢州刺史复令为行台左丞明察有局再居左辖时论荣之。

隋韦世康为礼部尚书世康寡嗜欲不慕势贵未尝以位望自矜闻人之善。若已有之亦不显人过以求名誉。

姚察初仕陈为吏部尚书入隋为秘书丞学兼儒史李谔高祖受禅历比部考功二曹侍郎赐爵南和伯谔性公方明达世务为时论所推迁治书侍御史元文都开皇初授内史舍人历库部考功二曹郎俱有能名擢尚书左丞。

汤尚希为礼部尚书授上仪同尚希性弘厚兼以学业自通甚有雅望为朝廷所重。

宇文弼炀帝时为礼部尚书弼既以才能著称历居显要声望甚重物议时谈多见推许。

牛弘为右光禄大夫荣宠当世而车服卑简事上尽礼待下以仁讷於言而敏於行。

李德饶大业中为司隶从事虽位秩未通其德行为当世所重凡与结交皆海内髦彦。

裴矩大业时为黄门侍郎遇人尽诚虽至胥吏皆得欢心。

唐温大雅太宗时累转礼部尚书甚有雅望。

魏知古为工部尚书卒宋闻而叹曰:叔向古之遗直子产古之遗爱能兼之者其在魏公乎!裴宽为礼部尚书有重名於开元天宝间。

韦陟天宝初为吏部侍郎以道义相知不隔贵贱布衣韦带之士尝虚左倒屣时人以此重之。

韦虚心为户部郎中善於剖判时员外郎宋之问工於诗人以为户部有二妙。

李为吏部尚书风仪秀整所历曹以威重见称唐邕白建天保初主治外兵骑兵二曹谓之外省其後邕建位望转隆各置省主令中书舍人分判二省事故世称唐白云:

李季卿代宗朝历吏部侍郎散骑常侍有宇量性识博达善与人交襟怀豁如其在朝以进贤为务士以此多之。

崔涣为吏部侍郎集贤院待制性尚简淡不交世务颇为时望所归。

于休烈为工部尚书恭俭温仁未尝以喜愠形於颜色而亲贤下士推毂後进虽位崇年高曾无倦色。

李元素为给事中时美官缺必指元素。

武元衡为比部员外一岁迁右司郎中时以详整称重後为御史中丞持平无私人复称之。

郑馀庆为左仆射左揆之重仪刑庶工顷自武臣权幸超践崇宠中台政本浸以元刂替及馀庆以旧德居之人情美洽。

钱徽为翰林学士以上疏请罢兵忤旨出为虢州刺史徽文雅厚重时论以为不宜久在郡元和四年徽拜礼部侍郎後自工部侍郎出为华州刺史朝廷以徽素有公望拜左丞。

郑为吏部尚书本以文学进性恬澹践历华显出入中外者逾四十馀年所居虽无赫奕之称而守道敦笃耽阅典坟与当时博文好古之士为讲论名理之游时人皆仰其耆德焉。

许孟容元和中历兵吏部侍郎太常卿方劲富文学其折衷礼法考详训典甚为贤正论者称焉。

李绛为左仆射绛仪冠标望清举自然以直道进退闻望倾时。

崔从历吏部尚书侍郎从守道贞固自长庆以後以时风嚣薄尤不乐趋进其简厚之德至今称之。

杨於陵为左仆射致仕於陵器量弘整进止有常度在朝三十馀年崇践中外始终不失其正居官职奉亦善操守时人皆仰其风德。

韦弘景为尚书左丞弘景素以鲠亮称及居纲辖之地郎吏望风修整累迁刑部尚书充东都留守判东都尚书省事卒弘景历官行事始终以直道自立议论操持无所阿附当时风教尤为倚赖自长庆以来目为名卿云:

宋申锡敬宗宝历二年为礼部员外郎始自策名及在朝行清慎介洁不趋党与自长庆宝历之间时风嚣薄朋比大扇及申锡被用时论以为劝。

崔玄亮自太常少卿为谏议大夫朝廷以其名望宿旧由谏议迁右散骑常侍。

韦虚舟家有礼则父子兄弟更践郎省时称郎官家韩愈为吏部侍郎诸权门豪士如仆隶焉瞪然不顾而颇能诱厉後进馆之者十六七虽晨炊不给怡然不介意大抵以兴起名教弘奖仁义为事。

薛廷老为刑部员外累迁至给事中当官举职不求虚誉侃侃於公卿之间甚有风望。

王翊太原人少以门阴仕进性谦柔不竞名利为左散骑常侍代宗即位目为纯臣尤重之。

宇文籍太和初为谏大夫而专掌史籍简澹与人少合玩经史专精於著述风望峻整为时推重。

孟简为工部侍郎夙擅时名士流推重及居大列风望愈高或显级华资有缺者当时公议必佥属简未几代崔群为户部侍郎是官有二员其判使案别居一署谓之左户元和以还号为清望之最宰辅登用多由此而去故群入相以简代焉。

王质为谏议大夫风度厚重道直言正时辈推许後唐萧顷初入梁历给谏御史中丞礼部侍郎知贡举有能名。

汉刘鼎性。若宽易而典选曹案颇有风棱人称为能。

○台省部 才智

夫三台西掖典掌尤重诏令参典咸出於兹故有道艺渊通机用周敏风力局顾问会旨参决朝议剖断民事应对条畅敷奏精密兼领众职曾莫留滞练识旧体讫无尤违矧属军国多务书牍填委凡所谘禀克究事端应变。若神举无遗策至於该览百氏损益万几虽曰:坐曹不废接待用能服其时辈蔼兹令誉行王言之攸奖见人爵之斯从加以操履不渝谅直是守替其政柄诚无愧焉。

汉金安上字子侯少为侍中笃有智宣帝爱之。

後汉耿国字叔虑(东观记作宪)建武四年初入侍光武拜为黄门侍郎应对左右帝以为能迁射声校尉郅寿为尚书令朝廷每有疑议尝独进见章帝奇其智策擢为京兆尹。

尹勋迁尚书令延熹中诛大将军梁冀桓帝召勋部分众职甚有方略封宜阳乡侯。

魏王粲为侍中粲才既高辨论应机锺繇王朗等虽各为魏卿相至於朝廷奏议皆阁笔不能措手。

蜀费衤韦为尚书令常以朝晡听事其间接纳宾客饮食嬉戏加之博奕每尽人之欢事亦不废。

吕为尚书代董允为尚书令众事无留门无停宾历职内外治身俭约谦静少言为政简而不烦号为清能。

吴孙丞为黄门侍郎与顾荣俱为侍臣後主内侍多得罪尤惟荣丞独获全尝使二人记事丞答顾问乃下诏曰:自今已後用侍郎皆当如今宗室丞顾荣俦也。

薛莹初为光禄大夫天纪四年晋军征吴後主奉书请降莹既至雒阳将先见叙为散骑常侍答问处当皆有条理(干宝晋纪曰:武帝从容问莹曰:孙皓之所以亡者何也。对曰:归命侯臣皓之君吴也。昵近小人刑罚妄加大臣大将无所亲信人人忧恐各不自保危亡之[C260]实由於此帝遂问吴士存亡者之贤愚薛莹各以状对)。

晋石崇为侍中武帝以崇功臣子有局深器重之徐邈为中书舍人迁常侍侍郎莅官简惠达於从政论议精密当时多谘禀之触类辨释问则有对。

杜预为度支尚书在位七年损益万机不可胜数朝野称美号曰:杜武库言其无所不有也。

宋刘穆之在晋为尚书右仆射领选前将军丹阳尹高祖北伐留世子为中军将军监太尉留府转穆之左仆射领监军中军二府军司将尹领选如故甲仗五十人入居东城穆之内总朝政外供军旅决断如流事无拥滞宾客辐凑求诉百端内外谘禀盈皆满室目览辞讼手答笺书耳行听受口内酬应不相参涉皆悉赡举。又言谈赏笑引日亘时未尝倦苦裁有暇手自写书寻览篇章校定坟籍。

顾琛为库部郎元嘉七年文帝遣到彦之经略河南大败悉委弃兵甲武库为之空虚後帝宴会有後魏归人在坐帝问琛库中仗犹有几许琛诡答有十万人仗旧武库仗秘不言多少帝既发问追悔失言及琛诡对帝甚喜。

南齐王俭为左仆射领选太子少傅国子祭酒卫将军丹阳尹令史谘事宾客满席俭应接铨序旁无留滞。

梁范为吏部尚书任守隆重书牍盈案宾客满门应对如流无所壅滞官曹文墨发レ。若神时人咸服其明赡。

徐勉为吏部尚书既闲尺牍兼善辞令虽文案填积坐客充满应对如流手不停笔。又该综百氏皆为避讳。

朱异大通元年迁散骑常侍自周舍卒後异代掌机谟方镇改换朝仪国典诏敕诰书并兼掌之每四方表疏当局簿领谘询详断填委於前异属辞落纸览事下议纵横敏赡不暂停笔顷刻之间诸事便了。

後魏裴孝文时为中大夫兼祠部曹司职主礼乐每有疑议斟酌故实咸有条贯。

北齐陈元康迁陵台都官郎军国多务元康问无不知神武临行留元康在後马上有所号令九十馀条元康屈指数之荩能记忆神武甚亲之曰:如此人世间希有我今得之乃上天降佐也。时赵彦深亦知机密人谓之陈赵而元康势居赵前。

後周宇文深为散骑常侍深性多奇谲好读兵书既在近侍每进筹策。

苏亮为中书监领著作修国史亮有机辨美谈笑太祖甚重之所有筹议率多会旨。

隋刘子翊高祖大业中为治书侍御史每朝廷疑议子翊为之辨折多出众人意表。

高构字孝基为户部侍郎冯翊武乡女子焦氏既痖。又聋嫁之不售尝采樵于野为人所犯而有孕遂生一男年六岁莫知其姓,於是申省构判曰:母不能言穷理绝冤案风俗通云:姓有九种或氏於爵或氏所居此儿生在武乡可以武为姓寻迁雍州刺史以明断见称。

唐刘林甫武德初为内史舍人时兵机繁速庶事草创高祖委林甫专典其事以才见称。

温大有字彦博大雅弟也。为中书侍郎敷奏明敏为当时所称先大雅卒朝廷每追惜之。

杜如晦慷慨有大节临机能断太宗为秦王奏为王府属寻领行台兵部郎中每从征伐军国多务如晦剖断如流为谈者所服。

马周为给事中寻转中书舍人在位数陈得失周有机辩能敷奏深识事端故动无不中。

姚元崇为夏官郎中时契丹寇陷河北数州兵机悉委元崇剖析。若流皆有条贯则天甚奇之迁夏官侍郎。

●卷四百五十九

○台省部 公正

孔子曰:苟正其身矣。於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又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此所谓言必忠信行必谨厚施於家邦无所不可苟异,於是则人虽服从身亦弗理矧乎!著位南宫比喉舌之象恪居中宪号耳目之官固当不侮鳏寡不畏强御寅奉一人威肃百辟。若卫之史鱼汉之汲黯唐狄仁杰之俦皆可以同传矣。

汉张敞以数上书有忠言宣帝徵敞为大中大夫与于定国并平尚书事以正违忤大将军霍光孔(守正不阿也。)光为光禄勋领尚书事光帝师傅子少以经行自著进官蚤成(蚤古早字)不结党友养游说有求於人既性自守亦其势然也。

後汉宋均明帝时为尚书令每有驳议多合上旨均尝删翦疑事帝以为有奸大怒收郎缚格之诸尚书惶恐皆叩头谢罪均顾厉色曰:盖忠臣执义无有二心。若畏威失正均虽死不易志小黄门在傍入具以闻帝喜其不挠即令贳郎。

乐恢为尚书仆射是时河南尹王调雒阳令李阜与窦宪厚善纵舍自由恢劾奏调阜并及司隶校尉诸所刺举无所回避贵戚恶之宪弟夏阳侯瑰欲往候恢恢谢不与通宪兄弟放纵而忿其不附已妻每谏恢曰:昔人有容身避害何必以言取怨恢叹曰:吾何忍素餐而立人之朝乎!。

韩棱为尚书令和帝即位侍中窦宪使人刺杀齐殇王子都乡侯畅於上东门有司畏宪咸委疑于畅兄弟诏遣侍御史之齐案其事棱上疏以为贼在京师不宜舍近问远恐为奸臣所笑窦太后怒以切责棱棱固执其义及事发果如所言宪惶恐白太后求出击北匈奴以赎罪棱复上疏谏太后不从及宪有功还为大将军威振天下复出屯武威会帝西祠园陵诏宪与车驾会长安及宪至尚书以下议欲拜之伏称万岁棱正色曰:夫上交不谄下交不渎礼无人臣称万岁之制议者皆惭而止尚书左丞王龙私奏记上牛酒於宪棱举奏龙论为城旦。

郅寿为仆射是时大将军窦宪以外戚之宠威倾天下宪常使门生赍书诣寿有所请寿即送诏狱前後上书陈宪骄恣引王莽以诫国家是时宪征匈奴海内供其役费而宪及其弟笃景并起第宅骄奢非法百姓苦之寿以府藏空虚军旅未休遂因朝会讥刺宪等厉音正色辞旨甚切。

张霸为侍中时皇后兄虎贲中郎将邓骘当朝贵盛闻霸名行欲与为友霸逡巡不答众人笑其不识时务。

李充为侍中大将军邓骘尝置酒请充宾客满堂酒酣骘诡曰:幸椒房位列上将幕府初开欲辟天下奇伟以辅不逮惟诸君博求其器充乃为陈海内隐居怀道之士颇有不合骘欲绝其说以肉啖之充抵肉於地曰:说士犹甘於肉遂出径去骘甚望之同坐汝南张孟举往让充曰:一日闻足下与邓将军说士未究激刺面折不由中和出言之责非所以光祚子孙者也。充曰:大丈夫居世贵行其意何能远为子孙之计由是见非於贵戚。

刘矩为尚书令矩性亮直不能谐附贵势以是失大将军梁冀意出为常山相。

杨厚为侍中顺帝时大将军梁冀威权倾朝遣弟侍中不疑以车马珍玩致遗於厚欲与相见厚不答左雄为尚书令迁司隶校尉初雄荐周举为尚书举既称职议者咸称焉及在司隶。又举故冀州刺史冯直以为将帅而直尝坐赃受罪举以此劾奏雄雄悦曰:吾尝事冯直之父而。又与直善今宣光以奏吾乃是韩厥之举也。由是天下服焉。

张陵为尚书桓帝元嘉中岁首朝贺大将军梁冀带剑入省陵呵叱令出敕羽林虎贲夺冀剑冀跪谢陵不应即劾奏冀请廷尉论罪有诏以一岁俸赎而百僚肃然初冀弟不疑为河南尹举陵孝廉不疑疾陵之奏冀因谓曰:昔举君所以自罚也。陵对曰:明府不以陵不肖误见擢序今申公宪以报私恩不疑有愧色。

羊陟为尚书令时太尉张颢司徒樊陵大鸿胪郭防太仆曹陵大司农冯方并与宦相姻私公行货赂并奏罢黜之不纳。

刁韪为尚书在朝有鲠直臣节。

向栩为侍中每朝廷大事侃然正色百官惮之。

桥玄灵帝时为尚书令时大中大夫盖升与帝有旧恩前为南阳太守臧数亿以上玄奏免升禁锢没入财贿帝不从而迁升侍中玄病免。

赵戬字叔茂为尚书选部郎董卓欲以所私并充台阁戬拒不听卓怒召戬欲杀之观者皆为戬惧而戬自。若及见卓引辞正色陈说是非卓虽凶戾屈而谢之。

荀为尚书令折节下士坐不累席其在台阁不以私欲挠意有群从一人才行实薄,或谓以君当事不可不以某为议郎笑曰:官者所以表才也。若如来言众人其谓我何邪其持心平正皆类此。

魏陈群转侍中领丞相东西曹掾在朝无无莫雅仗名义不以非道假人。

贾逵为谏议大夫时太祖终於雒阳逵典丧事时鄢陵侯彰行越骑将军从长安来赴问逵先王玺绶所在逵正色曰:太子在邺国有储副先王玺绶非君侯所宜问也。遂奉梓宫还邺。

何夔魏国初建拜尚书仆射时丁仪兄弟方进宠仪与夔不合尚书傅选谓夔曰:仪不相好已甚子友毛等仪已害之矣。子宜少下之夔曰:为不义足害其身焉能害人。且怀奸亻幸之心立於明朝其得久乎!夔终不屈志仪後果以凶伪败。

杜恕为散骑黄门侍郎恕推诚以质不治饰少无名誉及在朝不结交援专心向公每政有得失尝引纲维以正言,於是侍中辛毗等器重之。

苏则为侍中与董昭同僚昭尝枕则膝卧则推下之曰:苏则之膝非佞人之枕也。

辛毗为侍中时中书监刘放令孙资见信於主制断时政大臣莫不交好而毗不与往来毗子敞谏曰:今刘孙用事众皆影附大人宜少降意和光同尘不然必有谤言毗正色曰:主上虽未称聪明不为ウ劣吾立身自有本末就与孙刘不平不过令吾不作三公而已何危害之有焉大丈夫欲为公而毁其高节耶蜀罗宪字令则为尚书吏部郎时黄皓预政众多附之宪独不与同皓恚左迁巴东太守。

吴纪陟为中书郎孙峻使诘南阳王和令其引分陟密使令正辞自理峻怒陟惧闭门不出。

晋辛表字伟容年二十馀为散骑侍郎时同僚诸郎共平尚书事年少并兼厉锋气要名誉尚书事至或有不便故遗漏不视及传书者去即入深文论驳惟表不然事来有不便辄与尚书共论尽其意主者固执不得已然後共奏议司空陈泰等以此称之。

崔洪自尚书左丞迁吏部尚书举用甄明门无私谒荐雍州刺史郄诜代己为左丞诜後纠洪洪谓人曰:我举郄丞而还奏我是挽弩自射也。诜闻曰:昔赵宣子任韩厥为司马以军法戮宣子之仆宣子谓大夫曰:可贺我矣。吾选厥也。任其事崔侯为国举才我以才见举惟官是视各明至公何故斯言乃至此洪闻其言而重之。

文立巴郡人为散骑常侍蜀故尚书犍为程琼雅有德业与立深交武帝闻其名以问立对曰:臣重其人但年垂八十禀性谦退无复当时之望故不以上闻耳琼闻之曰:广休可谓不党矣。故吾善夫人也。

甄德为侍中时河南尹庾纯先坐事免後复为散骑常侍後将军荀汲於朝会中奏纯以前坐不孝免黜不宜升进德进曰:孝以显亲为大禄养为荣诏赦纯前愆擢近侍兼掌教官此纯召不俟驾之日而後将军汲以私议贬夺公论抗言矫情诬罔朝廷宜加贬汲坐免官。

傅咸为左丞多与杨骏笺讽切之骏意不平骏弟济素与咸善与咸《书》曰:江海之流混混故能成其深广也。天下大器非可稍了而相观每事欲了生子痴了官事官事未易了也。了事正作痴复为快耳左丞总司天台维正八坐此未易居以君尽性而处未易居之任益不易也。想虑破头故具有白咸答曰:卫公云:酒色之杀人此甚於作直坐酒色死人不为悔逆畏以直致祸此由心不直正欲以苟。且为明哲耳自古以直致祸者当由矫枉过直,或不忠允欲以亢厉为声故致忿耳安可忄空忄空为忠益而当见疾乎!。

卞粹惠帝初为尚书郎杨骏执政人多附会而粹正直不阿及骏诛超拜右丞封咸阳子稍迁至左军将军。

华е为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时河南尹韩寿因贾后求以女配е孙陶е距不许后深以为恨故遂不登台司。

王戎为司徒免官惠帝反宫以戎为尚书令既而河间王遣使说成都王颖将诛齐王ぁ檄书至ぁ谓戎曰:孙秀作逆天子幽逼孤纠合义兵扫除元恶臣子之节信著神明二王听谗造构大难当赖忠谋以和不协卿其善为我筹之戎曰:公首举义众冀定大业开辟已来未始有也。然论功报赏不及有劳朝野失望人怀贰志今二王带甲百万其锋不可当。若以王就第不失故爵委权崇让此求安之计也。ぁ谋臣葛怒曰:汉魏以来王公就第宁有得保妻子者乎!议者可斩,於是百官震悚戎伪药发堕厕得不及祸。

王衍为中书令时齐王ぁ有兴复之功而专权自恣公卿皆为之拜衍独长揖焉。

裴楷为侍中石崇以功臣子有才气与楷志趣各异楷不与之交。

刘颂为吏部尚书及赵王伦之害张华也。颂哭之甚恸闻华子得逃喜曰:茂先卿尚有种伦党张林闻之大怒惮颂持正而不能害也。孙秀等推崇伦功宜加九锡百僚莫敢异议颂独曰:昔汉之锡魏魏之锡晋皆一时之用非可通行今宗庙安虽嬖后避退势臣受诛周勃诛诸吕而尊孝文霍光废昌邑而奉孝宣并无九锡之命违旧典而习权变非先王之制九锡之议请无所施张林积忿不已以颂为张华之党将害之孙秀曰:诛张裴巳伤时望不可复诛颂林乃止。

刘乔为散骑常侍时齐王ぁ为大司马初绍为ぁ所重每下阶迎之乔言於ぁ曰:裴张之诛朝臣畏惮孙秀故不敢不受财物嵇绍今何所逼忌故畜裴家车牛张家奴婢邪乐彦辅来公未尝下床何独加敬於绍ぁ乃止绍谓乔曰:大司马何故不复迎客乔曰:似有正人言以卿不足迎者绍曰:正人为谁乔曰:其则不远绍默然。

嵇绍元康初为给事黄门侍郎时侍中贾谧以外戚之宠年少居位潘岳杜斌等皆附焉谧求交於绍绍拒而不答及谧诛绍时在省以不阿比凶族封弋阳子。

苟为尚书左丞廉察诸曹八坐以下皆侧目惮之荀绲为尚书秉机平正直道而行是时内外公卿大夫莫不敬惮焉。

刘暾字长升为尚书左丞正色在朝三台清肃。

郄鉴镇合肥时王敦有逆谋甚忌之表为尚书令徵还道经姑孰与王敦相见谓曰:乐彦辅短才耳後生流宕言违名检考之以实岂胜满武秋耶鉴曰:拟人必於其伦彦辅道韵平淡体识冲粹处倾危之朝不可得而亲疏及愍怀太子之废可谓柔而有正武秋失节之士何可同日而言敦曰:愍怀废徙之际交有危机之急何能以死守之乎!以此相方其不减明矣。鉴曰:大丈夫既洁身北面义同在三,岂可偷生屈节颜天壤耶苟道数终极固当存亡以之敦闻鉴言大忿之遂不复相见拘留不遣敦之党与讠替毁日至鉴举止自。若初无惧心敦谓钱凤曰:郄道徵儒雅之士名位既重何得害之乃放还台。

卞为右将军给事中尚书令成帝即位群臣进玺司徒王导以疾不至正色於朝曰:王公岂社稷之臣耶大行在殡嗣皇未立宁是人臣辞疾之时导闻之乃舆疾而至与庾亮共参机要王导称疾不朝而私送车骑将军郄鉴奏以导亏法从私无大臣之节御史中丞锺雅阿挠王典不加准并请免官虽事寝不行举朝震肃断裁切直不畏强御皆此类也。实当官以褒贬为己任勤於吏事欲轨正督世不肯苟同时好然性不弘裕才不副意故为诸名士所少而无卓尔优誉明帝深器之於诸大臣而最任职阮孚每谓之曰:卿常无泰尝如含瓦石不亦劳乎!曰:诸君以道德恢弘风流相尚执鄙吝者非而谁时贵游子弟多慕王澄谢鲲为达壶厉色於朝曰:悖礼伤教罪莫斯为甚中朝倾覆实由於此欲奏推之王导庾亮不从乃止然而闻者莫不折节孔愉为尚书左仆射让禀赐表指言奸暴威虐王导闻而非之於都坐谓愉曰:君言奸吏擅威暴人肆虐为患是谁愉欲大论朝廷得失陆玩抑之乃止後导将以赵裔为护军愉谓导曰:中兴已来处此官者周伯仁应思远耳今诚乏才岂以赵裔居之邪导不从其守正如此由是为导所衔。

孔坦为尚书郎典客令万默领诸胡胡人相诬朝廷疑默有所偏助将加大辟坦独不署由是被谴弃官归会稽。

王为仆射太子少傅王雅将拜遇雨请以纟散入不许之因冒雨不拜。

韩伯为侍中陈郡周勰为谢安主簿居丧废礼崇尚老庄脱犯名教伯领中正不通勰议曰:拜下之敬犹能违众从礼情理之极不宜以多比为通时人惮焉识者谓伯可谓澄世所不能澄裁世所不能裁者矣。与夫容已顺众者岂得同时而共称哉!。

范甯为中书侍郎指斥朝士直言无讳王国宝甯之甥也。以谄媚事会稽王道子惧为甯所不容乃相驱扇因被疏隔求补豫章太守帝曰:豫章不宜太守何急以身试死邪甯不信卜占固请行。

阮种为中书郎进止有方正已率下朝廷咸惮其威容每为驳议事皆施用遂为楷则。

郄隆字弘始謇亮有匪躬之节初为尚书郎转左丞在朝为百僚所惮徐邈为散骑常侍谢安薨论者或有异同邈固劝中书令王献之奏加殊礼仍崇进谢石为尚书令玄为。

徐州邈後为中书侍郎邈尝诣东府遇众宾沈湎引满讠宣讠华会稽王道子曰:君时有畅不邈对曰:邈陋巷书生惟以节俭清修为畅耳道子以邈业尚道素笑而不以为忤也。

范泰为中书侍郎时会稽王世子元显专权内外百官请假不复表闻惟笺元显而已泰建言以为非宜元显不纳。

宋蔡廓为御史中丞时中书令傅亮寄任隆重学冠当时朝廷仪典皆取定於亮每谘廓然後施行亮意。若有不同廓终不为屈。

王惠为吴兴太守少帝即位以蔡廓为吏部尚书不肯拜乃以惠代焉惠被召即拜未尝接客人有与书求官者得辄聚置阁上及去职其封如初时谈者以廓之不拜惠之即拜虽事异而意同也。

何尚之为侍中领尚书令秉衡当朝畏远权柄亲戚故旧一无荐举既以致怨亦以此见称。

王球为吏部尚书球公子简贵素不交游筵席稀进门无异客尚书仆射殷景仁领军刘湛并执重权倾动内外球虽通家姻戚未尝往来。

南齐王琨在宋为散骑常侍廷尉虞议社稷合为一神琨案旧纠驳时深被亲宠朝廷叹琨强正太祖即位加侍中时王俭为宰相属琨用东海郡迎吏琨谓信人曰:语郎三台五省皆是郎用人外方小郡当乞寒贱省官何容复夺之遂不过其事。

萧惠基为侍中领骁骑将军尚书令王俭朝宗贵望惠基同在礼阁非公事不私觌焉。

张绪为散骑常侍领本州中正长沙王晃属选用吴兴闻人邕为州议曹绪以资藉不当执不许晃遣书佐固请之绪正色谓晃使曰:此是身家州乡殿下何得见逼。

谢氵龠为吏部尚书明帝废郁林领兵入殿左右惊走报氵龠氵龠与客围棋每下子辄云:其当有意竟局乃还斋卧竟不问外事明帝即位氵龠。又属疾不知事萧谌以兵临起之氵龠曰:天下事公卿处之足矣。且死者命也。何足以此惧人後宴会功臣上酒尚书令王晏等兴席氵龠独不起曰:陛下受命应天晏以为已之力觞遂不见报上大笑解之座罢晏呼氵龠共载还令省欲相抚悦氵龠。又正色曰:君巢窟在何处晏初得班剑氵龠谓之曰:身家太傅裁得六人。若何事顿得二十晏甚惮之谓江┙曰:彼上人者难为讠州对加领右军将军梁江革为度支尚书时尚书令何敬容掌选序用多非其人革性强直每至朝宴常有褒贬以此为权势所疾乃谢病还家。

到洽为尚书吏部郎请一无所行为尚书左丞准绳不避贵戚尚书省贿赂莫敢通。

江为吏部郎方雅有风格仆射徐勉权重自遇在位者并宿士敬之唯及王规与抗礼不为之屈羊亻品为都官尚书时尚书令何敬容用事与之并省未尝游造有宦者张僧胤候亻品亻品曰:我床非阉人所坐竟不前之时论美其贞正。

孔休源为尚书左丞弹肃礼闱雅允朝望。

谢举为尚书令时邵陵王纶於娄湖立园广宴酒後好聚众宾冠手自裂破投之唾壶皆莫敢言举尝预宴王欲取举帻举正色曰:裂冠毁冕下官弗敢闻命拂衣而退王屡召不反甚有惭色焉。

陈孔奂为尚书仓部郎迁仪曹侍郎时左民郎沈景为飞书所谤将陷重辟事连台阁人怀忧惧奂廷议理之竟得明白。

萧弘为始兴王谘议参军兼金部侍郎性抗直不事权贵左右近臣无造请高宗每欲迁用辄为用事者裁抑焉。

後魏东阿县公元顺为吏部尚书兼右仆射时三公曹令史朱晖案事录尚书高阳王雍雍欲以为廷尉评频烦顺顺不为用雍遂下命用之顺投之於地雍闻大怒昧爽坐都厅召尚书及丞郎毕集欲待顺至於众挫之顺日高方至雍攘袂抚几而言曰:身天子之子天子之叔天子之相四海之内亲尊莫二元顺何人以身成命投弃於地顺须俱张仰面看屋愤气奔涌长欷而不言久之摇一白羽扇徐而谓雍曰:高祖迁宅中土创定九流官方清浊轨仪万古而朱晖小子身为省吏何合为廷尉清官殿下既先皇同气宜遵成旨自有短垣而复逾之也。雍曰:身为丞相录尚书如何不得用一人为官顺曰: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得越樽俎而代之未闻有别旨令殿下参选事顺。又厉声曰:必如是顺当依事奏闻雍遂笑而言曰:,岂可以朱晖小人便相忿恨遂起呼顺入室与之极饮顺亢执不挠皆此类也。

穆绍为侍中领本邑中正绍无他才能而资性方重罕接宾客希造人门领军元当权熏灼曾往候绍绍迎送下阶而已时人叹尚之绍加仪同三司领左右侍中元顺与绍同直顺尝因醉入其寝所绍拥被而起正色让顺曰:身二十年侍中与卿先君亟连职事纵卿後进何宜相排突也。遂谢事还家诏喻乃起高允为中书侍郎阉官宗爱之任势也。威振四海尝召百司於都堂王公已下望庭毕拜允至独升阶而揖。

羊祉为光禄大夫当官不惮强御朝廷以为刚断时有检覆每令出使。

于忠为散骑常侍兼武卫将军时北海王详为太傅录尚书事忠每以鲠气正辞为详所忿面责忠曰:我忧在前见尔死不忧尔见我死时也。忠曰:人生于世自有定分。若应死於王手避亦不免。若其不尔王不能杀详因忠表让之际密劝帝以忠为列卿令解左右听其让爵,於是诏停其封优进太府卿。

封回为都官尚书时荥阳郑谄事长秋卿刘腾货腾紫缬四百匹得为安州刺史除书旦出暮往诣回坐未定谓回曰:我为安州卿知之否彼土治生何事为便回答之曰:卿荷国宠灵位至方伯虽不能拔园葵去织妇宜思方略以济百姓如何见造而问治生乎!封回不为商贾何以相示惭鬼失色。

贾秀为中书侍郎加安远将军时丞相乙浑擅作威福多所杀害浑妻庶姓而求公主之号屡言於秀秀默然浑曰:公事无所不从我请公主不应何意秀慷慨大言对曰:公主之称王姬之号尊宠之极非庶族所宜。若假窃此号当必自咎秀宁死於今朝不敢笑於後日浑左右莫不失色为之振惧而秀神色自。若浑夫妻默然含忿他日乃书太医给事杨惠富臂作老奴官悭字令以示秀浑每欲伺隙陷之会浑伏诛遂得免难秀正色守正皆此类也。

和其奴为尚书左仆射与河东王阎毗太宰常英等并平尚书事在官慎法不受私请。

慕容白曜为比部尚书在职执法无所阿纵。

李冲为南部尚书冲从甥阴始孙孤贫往家冲家至如子侄有人求官因其纳马於冲始孙辄受而不为言後假方便借冲此马马主见冲乘马而不得官後乃自陈始末冲闻之大惊执始孙以状款奏始孙坐罪其处要自厉不念爱恶皆此类也。累迁尚书仆射冲明白当官奉国为己任自始迄终无所避屈。

游肇为右仆射於吏事断决不速主者谘呈反覆论叙有时不晓至於再三必穷其理然後下笔虽宠势干请终无回挽方正之操时人服之及领军元之废灵太后将害太傅清河王怿乃集公卿会议其事於时群臣莫不失色顺旨肇独抗言以为不可终不下署。

卢同为左丞时相州刺史奚康生徵民岁调皆七八十尺以邀奉公之誉部内患之同於岁禄官给长绢同乃举案康生度外徵调书奏诏科康生之罪兼褒同在公之绩。

甄深为黄门侍郎亲识有求官者答云:赵郡李谧学守道不闷予常欲致言但未有次耳诸君何为轻自媒。

高道悦为谏议大夫正色当官不惮强御。

杨机为度支尚书方直之心久而弥厉奉公正己为时所称。

崔光为侍中延昌四年正月迎立孝明後二日广平王怀扶疾入临以母弟之亲径至太极西庑哀动禁内呼侍中黄门领军三卫云:身欲上殿哭大行。又须入见主上诸人皆愕然相视无敢抗对者光独攘袂振杖引汉太尉赵熹横剑当阶推下亲王故事辞色甚厉闻者莫不称善怀壮光理义有据声泪俱止云:侍中以故事裁我我不敢不服,於是遂还频遣左右致谢。

北齐宋游道初仕魏为左中兵郎中尚书令临淮王谴责游道游道乃执板长揖曰:下官谢王不谢王理即日诣阙上《书》曰:徐州刺史元孚频有表云:伪梁广发士卒来围彭城乞增羽林二千以孚宗室重臣告请应实所以量奏给武官千人孚今代下以路阻自防遂纳在防羽林八百人辞曰:疆境无事乞将还家臣{天水}局司深知不可尚书令临淮王即孚之兄子遣省事谢远三日之中八度逼迫云:宜依判许臣不敢附下罔上孤负圣明但孚身在任乞师相继及其代下便请放还进退为身无忧国之意所请不合其罪不科乃召臣於尚书都堂云:卿一小郎忧国之心岂厚於我鬼骂溢口不顾朝章右仆射臣世隆吏部郎中臣薛叔已下百馀人并皆闻见臣实献直言云:忠臣奉国事在其心亦复何简贵贱自北海入雒王不能致身死难方清宫以迎篡贼郑先护立义广州王复建旗往讨趣恶如流伐善何速今得冠冕百僚乃欲为私害政为臣此言怒更甚臣既不佞干犯贵臣乞解郎中帝召见游道嘉劳之亦言臣{天水}冠百僚遂使一郎攘袂高声肆言顿挫乞解尚书令帝乃下敕听解台郎後除司州治中从事复为尚书左丞游道入省劾太师咸阳王坦太保孙腾司徒高隆之司空侯景录尚书元弼尚书令司马子如官贷金银催徵酬价虽非指事赃贿终是不避权豪。又奏尚书违失数百条省中豪吏王儒之徒并鞭斥之始依故事於尚书省立门名以记出入早晚令仆已下皆侧目。

高慎为大行台左丞转尚书当官无所回避时咸畏惮之。

高隆之为尚书右仆射时初给民田贵势皆占良美贫弱咸受瘠薄隆之启高祖悉更反易乃得均平。

张雕世祖时为假仪同三司雕自以出於微贱致位大臣励精在公有匪躬之节欲立功效以报朝恩论议抑扬无所回避宫掖不急之费大存减省左右纵恣之徒必加禁约数讥切宠要献替帷帝亦深倚仗之。

崔︱累迁中书令初和士开擅朝曲求物誉诸公因此颇为子弟干禄世门之胄多处京官︱二子拱并为外任弟廓之从容谓︱曰:拱幸得不凡何为不在省府之中清华之所而并外藩有损家代︱曰:立身以来耻以一言自达今。若进儿与身何异卒无所求闻者莫不叹服。

後周柳庆为民部尚书威仪端肃枢机明辨太祖每发号令常使庆宣之庆天性抗直无所回避太祖亦以此深委仗焉。

崔猷为司会中大夫明帝遗诏立武帝晋公护谓猷曰:今奉遵遗旨君以为何如对曰:殷道尊周道亲今朝廷既遵《周礼》无容辄违此义事虽不行时称守正裴汉为司路下大夫天和中加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时晋公护擅权缙绅等多谄附之以图仕进惟汉直道自守故八年不徙职。

裴侠为工部中大夫有大司空掌典钱物李贵乃於府中悲泣或问其故对曰:所掌官物多有费用裴公清严有名惧遭罪责所以泣耳侠闻之许其自首贵自言隐费钱五百万。

薛端为吏部郎中性强直每有奏请不避权贵文帝嘉之故赐名端欲令名实相副。

颜之仪为御正大夫属官宣帝嗣位政刑日乱开府于义上疏谏时郑译刘以恩幸当权谓义不利於已先恶之於帝帝览表色动谓侍臣曰:于义谤讪朝廷也。之仪进曰:古先哲王立诽谤之木置敢谏之鼓犹惧不闻过于义之言不可罪也。帝乃解。

隋赵贤通初仕後周武帝为御正上大夫与宗伯斛律徵素不协徵出为齐州刺史坐事下狱自知罪重遂逾狱而走帝大怒购之急贤通上密奏曰:徵自以负罪深重惧死遁逃。若不北窜匈奴则南投吴越徵虽愚陋久历清显奔波敌国无益圣朝今者炎旱为灾可因兹大赦帝从之徵赖而获免贤通卒不言功陆彦师初仕北齐为中书黄门侍郎以不阿宦者谗出为中山太守。

柳雄亮高祖时为给事黄门侍郎尚书省凡有奏事雄亮多所驳正深为公卿所惮。

宇文弼为尚书左丞当官正色为百僚所惮。

梁毗为散骑常侍进位开府见杨素贵宠擅权百僚震忄因上封事极言之时素任寄隆重多所折挫当时朝士无不惧伏莫有敢与相是非辞气不挠者独毗与柳及尚书左丞李纲而已後高祖不复专委於素盖由察毗之言也。

郎茂为民部侍郎时尚书右仆射苏威立条章每岁责民间五品不逊或答者乃云:管内无五品之家不相应领类多如此。又为馀粮簿拟有无相赡茂以为繁纡不急皆奏罢之。

柳为屯田侍郎时三品已上门皆列戟左仆射高子弘德封应国公申牒请判曰:仆射之子更不易居父之戟槊已列门外尊有压卑之义子有避父之礼岂容外门既设内ト。又施事竟不行闻而叹服。

卢楚为左司郎当朝正色甚为公卿所惮及炀帝幸江都东都官僚多不奉职楚每存纠举无所回避。

唐苏向则天朝为右司郎中时御史王弘义附来俊臣构陷无罪朝廷疾之尝受诏於虢州采木役使不节丁夫多死向按奏其事弘义竟以坐黜向寻授给事中李至远天后时李昭德荐为天官侍郎不诣昭德谢恩昭德怒奏黜为璧州刺史。

王求礼为左拾遗则天朝孙万荣寇陷河北数州河内王懿宗拥兵不敢进比贼散懿宗奏请族诛沧瀛等州百姓为诖误者求礼廷折之曰:此百姓等素无良吏教习城池。又不完固为贼驱逼苟徇图全岂素有背叛之心哉!而懿宗拥强兵十馀万闻贼将至辄退走保城池罪当诛戮今乃移祸於草泽诖误之人以求自免岂是为臣之道请先斩懿宗以谢河北百姓群官咸谔然谓之切当遂令魏州刺史狄仁杰充使安抚。

宋为凤阁舍人当官正色则天甚重之长安中张易之诬构魏元忠有不顺之言引凤阁舍人张说令证之说将入於御前对覆惶惑迫惧谓曰:名义至重神道难欺必不可党邪鬼正以求苟免。若缘犯颜流贬芬芳多矣。说感其言及入遂保明元忠竟得免死神龙元年迁吏部侍郎中宗嘉正直仍令谏议大夫内供奉仗下复言朝廷得失寻拜黄门侍郎时武三思恃宠执权尝请於正色谓之曰:当今复子明辟王宜以侯就第何得尚干朝政独不见产禄之事乎!。

岑羲神龙元年为中书舍人时武三思用事侍中敬晖欲上表请削诸武之为王者募为疏者众畏三思皆辞不敢为之羲便操笔辞甚切直由是忤三思意转秘书少监。

韩思复睿宗朝为给事中活严善思於雷霆之下拒武三思於谄附之中玄宗皇帝御笔题碑云:有唐忠孝韩长公之墓。

杨为户部侍郎时御史中丞宇文融请检察天下逃户公卿不敢有异辞唯独建议以为括实不利居人徵籍外田税使百姓困弊所得不补所失无几出外职。

相里造代宗朝为户部郎中永泰元年正月壬子章敬皇太后忌辰百僚於兴唐寺行香内侍鱼朝恩置斋馔於寺外之商贩车坊延宰相及台省官就食朝恩恣口谈时政公卿惕息造与殿中侍御史李ぅ以正言折之ぅ辞直而强突颇忤朝恩遂罢会。

敬括为御史大夫持重推诚於下未尝以私害公士颇称焉。

班宏为刑部侍郎兼京官考使时右仆射崔宁书兵部侍郎刘乃上下考宏正议曰:今夷荒靖难专在节制尺籍伍符不挟省司夫上多虚美之名下开趋竞之路上行阿容下必朋党因削去之乃知而谢之曰:乃虽不敏敢掠一美以邀二罪乎!。

郄高卿历拾遗谏议大夫中书舍人处事不回为宰相元载所忌鱼朝恩署牙将李琮为两街功德使琮暴横於银台门毁辱京兆尹崔昭高卿立诣元载抗论以为国耻请速论奏载不从。

卢景亮德宗朝拜右拾遗补阙居谏列与补阙穆质皆以直称。

韦贯之宪宗初为礼部员外郎新罗人全忠义以机巧进至少府监阴其子为两馆生贯之持其籍不与曰:工商之子不当仕忠义以艺通权亻幸为请者非一人贯之持愈坚既而上疏陈忠义不宜污朝籍辞理恳到竟罢去之改吏部员外郎。

奚陟为中书舍人中书省故事姑息胥徒以常在宰相左右也。陟皆以公道遇之後为刑部侍郎时裴延龄恶京兆尹李充有能政专意陷害之诬奏充深结陆贽数厚赂遗金帛充既贬官。又奏充比者妄破用京兆府钱至多请令比部勾覆以比部郎中崔元翰陷充怨恶贽也。诏许之元翰曲附延龄刻治府史府史到者虽无过犯皆笞决以立威时论喧然陟乃躬自阅视府案具得其实奏言扌处度支奏京兆府贞元九年两税及已前诸色羡馀钱共六十八万馀贯李充并妄破用今所勾勘一千二百贯已来是诸县供馆驿加破及在诸色人户腹内合收其斛{豆斗}共三十二万石惟三百馀石诸色输纳所由欠折其馀并是准敕及度支符牒应用已尽陟之宽平守法多如此类元翰既不遂其志因此愤恚而卒。

颜真卿为尚书右丞代宗车驾自陕将还真卿请皇帝先谒五陵九庙而後还宫宰相元载谓真卿曰:公所见虽美其如不合事宜何真卿怒而前曰:用舍在相公耳言者何罪然朝廷事岂堪相公再破除耶载深衔之。

杨於陵为中书舍人时李实为京兆尹恃承恩宠於陵与给事中许孟容俱不附叶遂为实媒孽孟容改太常少卿於陵改秘书少监。

赵宗儒为司勋员外领考功事定内外百吏考绩黜陟公当无所畏避迁考功郎中。

郑氵为考功员外郎刺史有驱迫人吏上言政绩请刊石纪事者氵采得其情条责廉使巧迹遂露人服其敏识。

裴佶为尚书左丞时兵部尚书李巽兼盐铁使将以使局置於本行经构已半会佶拜命坚执以为不可遂令撤之巽恃恩而强时重佶之有守。

董晋为尚书左丞时右丞元为度支使韩所奏贬雷州司户其责既重举朝以为非罪名有窃议者董晋谓宰臣刘滋齐映曰:元右丞忽有贬责未知罪名用刑一滥谁不危惧假有权臣骋志相公何不奏请三司详断之去年关辅用兵时方蝗旱总国计夙夜忧勤以赡给师旅不增一赋军国皆济斯可谓国之劳臣也。今此播逐恐失人心人心一失则有闻鸡鸣起舞者矣。窃为相公痛惜之滋映但引过而已给事中袁高。又抗疏申理之坐以朋党寝而不报许孟容为礼部员外郎有公主之子请补弘文崇文馆诸生孟容举令式不许主诉於德宗命中使问状孟容执奏竟得请迁本曹郎中。

杨绾为吏部侍郎典选公平时元载秉政公卿多附之绾孤立中道清贞自守未尝私谒载以绾雅望素高外示尊重心实疏之。

孟简为仓部员外郎属顺宗登极王叔文窃政骤为户部侍郎简为其属中立正色挺然不附叔文心忌之而不敢退黜言於宰相韦执谊换刑部员外郎韩皋为尚书左丞时王叔文专政皋自以前辈旧人累更重任颇以简倨自处嫉叔文之党谓人曰:吾不能事新贵人皋从弟毕幸於叔文以告之故出皋为鄂岳观察使。

王源中为左补阙时典禁军者不循法度至有台府人吏皆为追擒源中上疏曰:夫台宪者纪纲之地府县者责成之所设有罪犯宜归司存安有北军势重於南衙辇下权倾於仗内乞还法司庶守职分宪宗可其请改侍御史。

韦处厚穆宗时为中书舍人时张平叔以便佞诙谐他门而进自京兆少尹不数月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平叔欲以征利中帝意以希大任以榷盐旧法为弊年深欲官自籴盐可富国强兵疏利害十八条时宰不能夺因下其议处厚,於是奏议发十难以诘之帝然後深知害人乃止平叔繇是始有疏斥之渐。

韦弘景为尚书左丞弘景素以鲠亮称会吏部员外杨虞卿以公事为下吏所讪狱未能辨诏下弘景与宪司就尚书省详谳虞卿多朋游时多乡附者弘景素所不悦时已请告在第及准诏就召以公服来谒弘景谓之曰:有敕推公虞卿失容自退。

崔咸为散骑常侍秘书监咸登朝历台阁独行守正时望甚重敬宗幸东都人心不安裴度以勋旧自兴元随表入觐既至权臣不便度复居中书京兆尹刘栖楚辈十馀人驾肩拒之宾客持两端者日拥其门一日度留客命酒栖楚求度之欢曲躬附耳而语咸举爵罚度曰:丞相不当许所属官占嗫耳语度笑而饮之栖楚不自安趋出坐者壮之。

令狐楚为左仆射太和末李训伏诛大臣从坐者八九人京师大扰文宗夜召楚及郑覃入决事翌日以覃为宰相危疑之际楚多守正故为中尉仇士良所忌遂以本官充诸道盐铁转运等使。

後唐萧顷初在唐为吏部员外郎先是张由中书出为右仆射後为梁太祖判官高邵使祖阴求一子出身官省寺皆称无例指挥甚急吏徒惶惧顷。又判云:仆射未集郎官未赴省上指挥使曹公事俱非南宫旧仪闻之惭悚致谢顷繇是名振梁祖亦加奖之。

韦寂仕梁为吏部郎中复判南曹吏畏其明人赏其正。

刘替历御史中丞刑部侍郎替性雍和与物无忤居官畏慎人。若以私干之虽权豪不能移其操。

崔为尚书左丞素与崔彦融善彦融尝为万年令{山尧}谒於县彦融未出见案上有书题皆赂遗中贵人{山尧}知其由径始恶其为人及除司勋郎中{山尧}为左丞通刺不见{山尧}谓曰:郎中行止鄙杂故未敢见宰相知之改楚州刺史卒於任。

赵凤为员外郎充翰林学士会明宗置端明殿学士凤与冯道俱任其职时任圜为宰相恃明宗旧恩行事无边幅为巧宦者所倾以至罢相归磁州朱守殷以汴州叛明宗亲征未及郑州巧宦者谓安重诲曰:此失权者三四人在外地如朝夕未能破贼被此辈阴结狡徒为患非细乃指任圜在氵釜阳即日驰驿赐圜自尽既而凤知之哭谓重诲曰:任圜义士肯造逆谋以雠君父乎!公如此滥刑何以安国重诲笑而不责。

晋裴为工部尚书舍相国寺宰臣桑维翰谒之不迎不送或问之答曰:见维翰於中书则庶寮也。维翰见於私馆则门生也。何送迎之有时人重其耿介。

卢詹历兵部侍郎左丞工部尚书詹刚直议论不避权贵执政者常恶之。

●卷四百六十

○台省部 正直

夫一言以蔽在於无邪明神介福本乎!好直故臣之事君非可以载伪也。已繇汉氏而下居台省者皆为天子从官或处喉舌之地专典乎!出纳或侍帷幄之内拾遗於左右而能励骨鲠之操蕴贞谅之志临大节而有守膺切问而无谄扌处经持正犯颜竭虑罔避权亻幸以效诚悫斯盖服膺善道中立不倚之徒欤至有斥远於外抗心罔移感慨而死遗风可挹信乎!耿介方直之士皆人君之所欲得而臣也。

汉冯唐祖父赵人也。父徙代汉兴徙安陵唐为郎中署长事文帝帝辇过问唐曰:父老何自为郎家安在(言年老矣。何乃自为郎也。)具以实言文帝曰:吾居代时吾尚食监高数为我言赵将李齐之贤战於钜鹿下吾每饮食意未尝不在钜鹿也。(每食念监所说李齐在钜鹿时也。)父老知之乎!唐对曰:齐尚不如廉颇李牧之为将也。帝曰:何也。(尚犹正也。)唐曰:臣大父在赵时为官帅将(人父祖父也。)善李牧臣父故为代相善李齐知其为人也。帝既闻廉颇李牧为人良说(良善也。说读曰悦闻颇牧之善帝意大说)乃拊髀曰:(髀音陛)嗟乎!吾独不得廉颇李牧为将岂忧匈奴哉!唐曰:主臣(恐惧之言)陛下虽有廉颇李牧不能用也。帝怒起入禁中良久召唐让曰:公众辱我独亡间处乎!(何不间隙之处而言)唐谢曰:鄙人不知忌讳。

东方朔武帝时为太中大夫虽诙笑(诙嘲戏也。诙笑谓讠朝谑发言可笑也。诙音恢)然时观察颜色直言切谏帝常用之。

陈咸年十八以父万年任为郎有异材抗直数言事刺讥近臣书数十上迁为左曹。

王章字仲卿少以文学为官稍迁至谏大夫在朝廷名敢直言。

孔光为光禄勋领尚书诸吏给事中凡典枢机十馀年守法度修故事帝有所问据经法以心所安而对不希旨苟合(希旨希望天子之旨意)。

平当以明经为博士成帝时公卿荐当论议通明给事中每有灾异当辄傅经术言得失(傅读曰附)。

王闳为中常侍哀帝置酒麒麟殿董贤父子亲属宴饮闳兄弟侍中中常侍皆在侧帝有酒所(言酒在体中)从容视贤笑(从音千容切)曰:吾欲法尧禅舜何如闳进曰:天下乃高皇帝天下非陛下之有也。陛下承宗庙当传子孙於亡穷统业至重天子无戏言帝默然不说左右皆恐,於是遣闳出後不得复侍宴。

龚胜为光禄大夫诸吏给事中胜言董贤乱制度繇是逆上指(繇与由同)。

後汉冯勤为郎中给事尚书司徒侯霸荐前梁令阎杨杨素有讥议光武常嫌之既见霸奏疑其有奸大怒赐霸玺《书》曰:崇山幽都何可偶黄钺一下无处所欲以身试法邪将杀身以成仁邪使勤奉策至司徒府勤还陈霸本意申释事理帝意稍解。

戴凭为侍中数进见问得失光武谓凭曰:侍中当规补国政勿有隐情凭对曰:陛下严帝曰:朕何用严凭曰:伏见前太尉西曹掾蒋遵清亮忠孝学通古今陛下纳肤受之遂致禁锢以是为严帝怒曰:汝南子欲复党乎!凭出系廷尉有诏敕出後复引见凭谢曰:臣无蹇谔之节而有狂瞽之言不能以尸伏谏偷生苟活诚惭圣朝帝即敕尚书解遵禁锢拜凭虎贲中郎将以侍中兼领之。

锺离意为尚书仆射显宗性褊察朝廷争为严察以避诛唯意犹取谏争数封还诏书臣下过失辄救解之会诏赐降胡子缣尚书案事误以十为百帝见司农上簿大怒召郎将笞之意因入叩头曰:过误之失常人所容。若以懈慢为愆则臣位大罪重郎位小罪轻咎皆在臣臣当先坐乃解衣就格帝意解使复冠而贳郎。

朱晖为尚书仆射元和中尚书张林上言均输晖奏言不可施行後陈事者复述前议章帝以为然晖言非所宜行帝得晖重议因发怒切责诸尚书晖等皆自系狱三日诏敕出之曰:国家乐闻议黄无愆诏书过耳何故自系晖因称病笃不肯复署议尚书令以下惶怖谓晖曰:今临得谴让奈何称病其祸不细晖曰:行年八十蒙恩得在机密当以死报。若心知不可而顺旨雷同负臣子之义今耳目无所闻见伏待死命遂闭口不复言诸尚书不知所为乃劾奏晖帝意解寝其事。

申屠刚为尚书令謇謇多直言无所屈挠。

宋均明帝时徵拜尚书令每有议多合帝旨均尝删剪疑事帝以为有奸大怒收郎缚格之诸尚书惶恐皆叩头谢罪均顾厉色曰:盖忠臣执义无有二心。若畏威失正均虽死不易心小黄门在傍入具以闻帝善其不挠即令贳郎。

郅寿章帝时为尚书仆射是时大将军窦宪以外戚之宠威倾天下宪尝使门生赍书诣寿有所请寿即送诏狱前後上书陈宪骄恣引王莽以诫国家。

陈禅为谏议大夫西南拈国王献乐及幻人能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永宁二年元会作之於庭安帝与群臣共观大奇之禅独离席举手曰:帝王之庭不宜设远边之技尚书陈忠请禅下狱有诏勿收之。

傅翻为谏议大夫性谅直数陈谠言虞承为谏议大夫雅性忠謇在朝堂犯颜谏诤终不曲挠。

李法和帝时迁侍中光禄大夫岁馀上疏以为朝政苛碎违永平建初故事宦官权重椒房宠盛。又讥史官记事不实後世有识寻功计德必不明信坐失旨下有司免为庶人在家八年徵拜议郎谏议大夫正言极辞无改於旧。

周举为尚书阳嘉三年大旱顺帝下策问举因奏见举及尚书令成翊世仆射黄琼问以得失举等并对以为宜慎官人去斥贪污离远佞邪修文帝之俭尊孝明之教则时雨必应帝曰:百官贪污佞邪者为谁乎!举独对音擅曰:臣从下州超备机密不足以别群臣然公卿大臣数有直言者忠贞也。阿谀苟容者佞邪也。司徒视事六年未闻有忠言异谋愚心在此其後以事免司徒刘崎迁举司隶校尉。

宋登顺帝时为侍中数上封事抑退权臣由是出为颍川太守。

陈龟为尚书梁冀暴虐日甚龟上疏言其罪状请诛之桓帝不省自知必为冀所害不食七日而死。

爰延为侍中桓帝游上林苑从容问延曰:朕何如主也。对曰:陛下为汉中主帝曰:何以言之对曰:尚书令陈蕃任事则治中常侍黄门豫政则乱是以知陛下可与为善可与为非帝曰:昔朱廷折栏槛今侍中面称朕违敬闻阙矣。

刘淑迁侍中桓帝朝上疏以为宜罢宦官辞甚切直帝虽不能用亦不罪焉。

刘儒迁侍中桓帝时数有灾异下策博求直言儒上封事十条极言得失辞甚忠切帝不能纳出为任城相。

桓彬桓帝时为议郎入侍讲禁中以直道忤左右出为许令。

刘陶灵帝时为侍中以数切谏为权臣所惮徙为京兆尹。

杨奇为侍中灵帝常从容问奇曰:朕何如桓帝对曰:陛下之於桓帝亦犹虞舜比德唐尧帝不悦曰:卿强项真杨震子孙。

傅燮字南容为议郎会西羌反边章韩遂作乱陇右徵发天下役赋无己司徒崔烈以为宜弃凉州诏会公卿百官烈坚执先议燮厉声曰:斩司徒天下乃安尚书郎杨赞奏燮廷辱大臣帝以问燮对曰:昔冒顿至逆也。樊哙为上将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愤激思奋未失人臣之节顾计当从与不耳季布犹曰:哙可斩也。今凉州天下要冲国家藩卫高祖初兴使郦商别定陇右世宗拓境列置四郡议者以为断匈奴右臂今牧御失和使一州叛逆海内为之骚动陛下卧不安寝烈为宰相不念为国思所以弭之之策乃欲割弃一方万里之土臣窃惑之。若使左衽之虏得居此地(《说文》曰:衽衣衿也。)士劲甲坚因以为乱此天下之至虑社稷之深忧也。若烈不知之是极蔽也。知而故言是不忠也。帝从燮议顷之赵忠为车骑将军诏忠论讨黄巾之功执金吾甄举等谓忠曰:傅南容前在东军有功不侯故天下失望今将军亲当重任宜进贤理屈以副众心忠纳其言遣北城门扌交许延致殷勤延谓燮曰:南容少答我常侍万户侯不足得也。燮正色拒之曰:遇与不遇命也。有功不论时也。傅燮岂求私赏哉!忠愈怀恨然惮其名不敢害。

何休灵帝时群公表休道术深明宜侍帷幄亻幸臣不悦之乃拜议郎屡陈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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