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五十四

册府元龟卷一百五十四

虞荔美风仪博览坟籍善属文释褐梁西中郎行参军寻署法曹外兵参军兼丹阳诏狱正梁武帝於城西置士林馆荔乃制碑奏上帝命勒之於馆仍用荔为士林学士。

沈初明为吴令侯景将宋子仙据吴兴使召初明委以书记之任初明固辞子仙怒命斩之或救获免子仙爱其才终逼之令掌书记及子仙为王僧辩所败僧辩素闻其名於军中购得之酬所获者铁钱十万自是羽檄军事皆出於初明及简文遇害四方岳牧皆上表於江陵劝进僧辩令初明制表甚工当时莫有逮者高祖南下与僧辩会於白茅湾登坛设盟初明为其文。

徐陵八岁能属文既长博涉史籍纵横有才辩梁简文在东宫掌长春殿义记使陵为序元帝遣使北齐累求复命终留不遣乃致书於齐仆射杨遵彦遵彦不报齐送贞阳侯渊明为梁嗣乃遣陵随还太尉王僧辩初拒境不纳渊明往复致书皆陵辞也。入陈为侍中太子少傅自有陈创业文檄军书及受禅诏策皆陵所制而九锡尤美为一代文宗亦不以此矜物未尝诋诃作者其於後进文徒接引无倦世祖高宗之世国家有大手笔皆陵草之其文颇变旧体缉裁巧密多有新意每一文出手好事者已传写成诵遂被之华夷家藏其本後逢丧乱多散失存者仅三十卷。

徐俭陵之子勤学有志操侯景乱陵使魏未反俭时年二十一携老幼避於江陵梁元帝闻名召为尚书金部郎中尝侍宴赋诗元帝叹赏曰:徐氏之子复有文焉。

蔡景历为度支尚书景历属文不尚雕靡而长於叙事应机敏速为当世所称。

姚察武帝永定初为始兴王府记室参军吏部尚书徐陵领著作复引为史佐致仕等表并请察制焉陵见叹曰:吾弗逮也。察每有制述多用新奇专志著书白首不倦徐陵名高一代每见察制述尤所推重尝谓子俭曰:姚学士德学无前汝可师之也。尚书令江扌与察尤笃厚每有制作必先以简察然後施用扌为詹事时尝制登宫城五百字诗当时副君及徐陵已下诸名贤并同此作徐公後谓江曰:我所和第五十韵当入弟集内及江编次文章无复察所和本江述徐此意谓察曰:高才硕学庶光拙文今须公所和五百字用偶徐仆射也。察谦逊未付江曰:若不得公此制仆诗亦须弃本复乖徐公所寄岂得见令两失察不获已乃写本付之为通人推挹例皆如此。

颜晃少孤贫好学有词采初为文帝记室参军高祖永定二年幸大庄严寺其夜甘露降晃献甘露颂词义该典高祖大奇之。

陆琰字温玉累迁始兴王外兵参军直嘉德殿学士文帝听览馀暇颇留心史籍以琰博学善占诵引置左右尝使制刀铭琰援笔即成无所点窜世祖嗟赏久之赐衣一袭。

傅绎在湘州王琳闻其名引为记室琳败随琳将孙还都时文帝使颜晃赐杂物绎启谢辞理优洽文无加点晃还言之文帝寻召为撰史学士除司空府记室参军。

阴铿幼聪慧五岁能诵数千言及长博涉史传尤善五言诗为当时所重为始兴王府中录事参军文帝尝宴群臣赋诗徐陵言之於帝即日召铿预宴使赋新成安乐宫铿援笔便就帝甚叹赏之。

褚早有令誉先达多以才器许之及长美风仪善占对博学能属文词义典实不好丽靡所制章奏杂文二百馀篇皆切事理繇是见重於时位终御史中丞陆琛少警俊文帝为会稽太守琛年十八上善政颂甚有词采繇此知名举秀才赴京衡阳王主簿兼东宫管记。

徐伯阳为侯安都司空参军宣帝大建初与中记室李爽记室张正见尚书郎贺彻学士阮卓黄门郎萧诠三公郎王繇礼处士马枢记室祖孙登比部贺循长史刘删等为文会之友後有蔡凝刘助陈暄孔范亦预焉皆一时之士也。游宴赋诗遂勒成卷轴伯阳为其集序盛传於世伯阳为新安王记室时鄱阳王为江州刺史伯阳尝奉使造焉王率府僚与伯阳登匡庐岭置宴酒酣命笔赋杂韵二十伯阳与祖孙登共成王赐以奴婢及杂物皇太子幸太学诏新安王於辟雍发。《论语》题仍命伯阳为辟雍颂甚见嗟赏陆瑜少笃学美词藻为东宫学士宣帝大建二年太子释奠於太学宫臣并赋诗命瑜为序文甚赡丽。

谢贞为南平王友加招远将军掌记室事府长史河南周霍新除都官尚书请贞为让表後主览而奇之尝因宴席问霍曰:卿表自制邪霍对曰:臣表谢贞所作後主因敕舍人施文庆曰:谢贞在王处未有禄秩可赐米百石。

江扌好学能属文於五言七言尤善然伤於浮艳故为後主所爱幸多有艳篇有好事者相传讽玩於今不绝至隋为上开府卒於江都有文集三十卷行於世。

陆从典为太子舍人後主赐仆射江扌并其父琼诗扌令从典为谢启俄顷便就文华理畅扌甚异焉。

萧允为鄱阳王长史王出镇会稽允行经延陵季子庙设藻之荐为异代之交为诗以叙意词理清典後主尝问蔡徵曰:卿世与萧允相知此公志操何如徵曰:其清玄远殆不可测至於文章可得而言因诵允诗以对後主嗟赏久之其年拜光禄大夫。

沈不害为通直散骑兼尚书左丞不害治经术善属文虽博综坟典而家无卷轴每制文操笔立成曾无寻简仆射汝南周宏正尝称之曰:沈生可谓意圣人乎!著文集十四卷初不害为衡阳王记室参军兼嘉德殿学士表改定乐章文帝诏使制三朝乐歌八首合二十八曲行之乐府。

张正见幼好学有才累迁通直散骑侍郎有集十四卷其五言诗尤善大行於世。

江德操好学善属文位终新渝令所著文章十五卷庾特笃志好学尤善书记每属辞好为奇字有集十卷位终步兵校尉。

後魏张衮好学有文才道武为代王选衮为左长史从太子破贺纳遂命群官登勿居山游宴终日从官及诸部大人请聚石为峰以记功德命衮为文。

邓颖为中书侍郎驾幸漠南高车莫弗库。若干率骑数万馀驱鹿百万诣行在所诏颖为文铭於漠南以纪功德。

袁跃字景腾博学有隽才为员外散骑常侍将立明堂跃乃上议当时称其博洽蠕蠕主阿那瑰之破来奔朝廷矜之送复其国既而每使朝贡辞旨颇不尽礼跃为朝臣书与瑰陈以祸福言词甚美後迁太傅清河王怿文学怿之文表多出於跃。

崔玄伯少有隽才因苻坚乱欲避地江南於泰山为张愿所获本图不遂乃作诗以自伤而不行於时盖惧罪也。及父浩诛中书侍郎高允受敕收浩家始见此诗允知其意允孙绰录於允集玄伯位至天部大人玄伯自非朝廷文诰四方书檄初不染翰故世无遗文。

封轨为廷尉少卿沉谨好学博通经传以务德慎言修身之本奸回谗佞世之巨害乃为务德慎言远佞防奸四戒文多不载。

陆拟急就篇为悟蒙章及七诱十醉章表数十篇位至伏波将军。

高允作塞上公诗有混欣戚遗得丧之致为太常卿上代都赋因以讽规亦二京之流也。初允太武神中与卢玄等俱被徵拜中书博士再迁中书令献文初以昔岁同徵零落将尽感逝怀人作徵士颂盖止於应命者其有命而不至则阙焉群贤之行举其梗。

高和仁为殿中侍御史少清简有文才为五言诗赠太尉属卢仲宣仲宣深所叹重。

李籍之性谨正粗涉文史为大中大夫著忠诰一篇文多不载。

胡叟少聪慧好属文既善为典雅之词。又工为鄙俗之句初入长安京兆韦祖思召而见之待叟不足叟拂衣而出至主人家赋韦杜二族一宿而成年十有八矣。具述前载无违旧美叙中世有协时事而末及鄙冫卖人皆奇其才畏其笔世犹传诵之以为笑狎归後为武威将军家於密被徵至谢恩并献诗一篇文成时召叟及金城宗舒并使作檄刘骏蠕蠕之文舒劣於叟舒寻归家。

游雅为秘书监文成诏为太华殿赋。

高闾为中书侍郎奉诏造鹿野苑颂北伐碑献文善之位至光禄大夫好为文章军国书檄诏令碑颂铭赞百有馀篇集为二卷其文亦高允之流二高为当时所服。

赵逸好学夙成为中书侍郎凡所著述诗赋铭颂五十篇。

卢道将秘书监渊子颇有文才为一家後来之冠位至司徒司马卒所遗文笔数十篇。

刘懋字仲华博综经史位至太尉司马所著诗诔赋颂及诸文笔见称於世。

游肇以文雅见称为诗赋表启凡七十五篇皆传於世位至骠骑将军。

崔纂字叔则博学有文才为散骑侍郎既不为时知乃著无谈子论。

李彪为御史中尉所著诗赋诔颂章奏杂笔百馀篇别有集。

李谐博学有文辩当时俊才咸相钦赏所著文集别有集录行於世位至秘书监。

邢产字士宝好学善属文少时作孤蓬赋为时所称举秀才除著作佐郎。

崔光本名孝伯字长仁迁中书侍郎给事黄门侍郎甚为孝文所知待尝曰:孝伯之才浩浩如黄河东注固今日之文宗也。太和中依宫商角徵羽本著而为五韵诗以赠李彪彪为十二次韵以报光光。又为三百郡国诗以答之凡所为诗赋铭赞及表记启数百篇五十馀卷。

甄密字叔雍侍中琛从父弟也。太和中为奉朝请密疾世俗贪竞乾没荣宠曾作风赋以见意。

甄琛为侍中所著家诲二十篇笃学文一卷。又著磔四声姓族废兴会通缁素三论颇行於世袁翻少以才学擅美一时自廷尉少卿出为平阳太守颇有不平之论及之任不自得遂作恶归赋累迁度支尚书所著文笔百馀篇行於世。

常景少聪敏长有才思为太常博士宣武季舅护军将军高显卒其兄右仆射肇私记景及尚书邢峦并州刺史高聪通直郎徐纥各作碑铭并以呈御宣武悉付侍中崔光以景所造为最乃奏曰:常景名位乃处诸人之下文出诸人之上遂以景文刻石正光中除景龙骧将军孝明於国子寺行释奠之礼并召百官作释奠诗时以景作为美初平齐之後光禄大夫高聪徙於北京中书高允为之聘妻给其资宅聪後为允立碑每云:吾此文报德足矣。豫州刺史常绰以未尽其美景尚允才器先为遗德颂司徒崔光闻而观之寻味良久乃云:高光禄平日每矜其文自许报允之德今见常生此颂高氏不得独擅其美也。寻进号冠军将军时尚书令季崇等追讨蠕蠕不及诏景出塞经瓮山临瀚海宣敕勒众而返景经山水怅然怀古乃拟刘琨扶风歌十二首景性温和恭慎每读书见韦弦之事深薄之危乃图古昔可以鉴戒指事为相赞而述之所著数百篇行於世。

邢臧字子良博学有藻思为太学博士孝明正光中议立明堂臧为裴一室之议当时称其理博有文笔凡百馀篇。

裴景融虽才不称学而敏缀无倦文辞泛溢理会处寡所作文章别有集录。又造邺都晋都赋云:孝庄时为谏议大夫领著作。

柳玄达曾著大夫论备陈裴叔业背逆归顺契阔危难之旨。又著丧服约而易寻官至司徒谘议参军。

杨固为治书侍御史尉王显奏固剩请米麦免官既无事役遂阖门自守著演顺赋以明幽微通塞之事张烈为家诫千馀言并自叙志行及所历之官位至瀛州刺史。

高谦之有学艺所著文章百馀篇别有集录官至御史。

冯元兴博通礼传有文才为中书舍人有文集百馀篇。

封肃字元邕早有文思博涉经史修起居注兼廷尉监为圜园赋其词甚美孝明正光中京兆王西征引为大行台郎中委以书记撰古来文章并序作者氏族号曰:文谱未就病卒时贤良惜之其文笔凡百馀篇。

邢虬为光禄少卿明经有文思所作碑颂杂笔三十馀篇。

梁祚为中书博士作代都赋颇行於世。

夏侯道迁为豫州刺史虽学不周洽而历览书史闲习尺牍札翰往来甚有意理。

裴敬宪学博才清为太学博士五言之作独擅於时名声甚重後进咸共宗慕之中山镇部朝贤送於河梁赋诗言别皆以敬宪为最其文不能赡逸而有清丽之美。

温子博览百家文章清婉为广阳王渊贱客在马坊教诸奴子书作侯山祠堂碑文给事中常景见而善之故诣渊谢之景曰:顷见温生渊怪问之景曰:温生是大才士渊由是稍知之累迁中书舍人散骑常侍领本州大中正梁武使张皋写子文笔传於江外梁武称之曰:曹植陆机复生於北土恨我辞人数穷百六阳夏太守傅标使吐谷浑见其国主床头有书数卷乃是子文也。济阴王晖业尝云:江左文人宋有颜延之谢灵运梁有沈约任我子足以陵颜轹谢含任吐沈杨遵彦作文德论以为古今辞人皆负才遗行浇薄险忌惟邢子才王元景温子彬彬有德素。

梁为大中大夫从容风雅好为诗咏。

李仲尚仪貌甚美少以文学知名二十著前汉功臣序赞及季父司空冲诔时兼侍中高聪尚书邢峦见而叹曰:後生可畏非虚言也。起家京兆王参军。

祖莹历散骑黄门侍郎以文学见重尝语人云:文章须自出机杼成一家风骨何能共人同生活也。盖讥世人好窃他文以为己用而莹之笔札亦无乏天才但不能均调玉石兼有制裁之体不减於袁常焉裴伯茂学涉群书文藻富赡为中军大将军伯茂好饮酒颇涉疏傲久不徙官曾为豁情赋东魏天平初迁邺。又为迁都赋。

邢昕好学蚤有才情为平东将军光禄大夫时言冒窃官级为中尉所劾免官乃为述躬赋。

北齐邢邵字子才臧之弟也。十岁能属文文章典丽既赡。且速年未二十名动衣冠後为著作佐郎深为领军元所礼新除尚书令尚书李神俊与陈郡袁翻在席令邵作谢表须臾便以示诸宾神俊曰:邢邵此表足使袁公变色魏孝昌与黄门侍郎李琰之对典朝仪自孝明之後文雅大盛邵雕虫之美独步当时每有一文初出京师为之纸贵读诵俄遍远近。

荀士逊好学有思理为文清典为中书侍郎撰典言行於世。

祖字孝徵神情机悟词藻遒逸尝为冀州刺史万俟受雒制清德颂其文典丽繇是神武闻之时文宣为州刺史署开府仓曹参军神武送魏兰陵公主出塞嫁蠕蠕魏收赋出塞及公主远嫁诗二首皆和之大为时人传咏後为秘书丞领舍人事文襄与令史等作晋州启请粟二千石代功曹赵彦深宣神武教给城局参军事过典签高景略疑其不实密以问彦深彦深答都无此事遂被推简即引伏神武大怒决鞭二百配甲坊加钳其倍徵未及科会并州定国寺成神武谓陈元康温子曰:昔作芒山寺碑文时称妙绝今定国寺碑当使谁作辞也。元康因荐才学并解鲜卑语乃给笔札就禁所具二日内成其文甚丽神武以其工而。且速特恕不问然犹免官散参相府。

祖鸿勋涿郡范阳人神武曾徵至并州作晋祠记好事者玩其文位至高阳太守。

颜之推博览群书辞情典丽有文三十卷并行於世曾撰观我生赋文致清远入隋为太子学士。

郑元礼字文规少好学爱文藻名望文襄引为馆客历太子舍人崔昂後妻即元礼之妹也。魏收。又昂之姊夫尝持元礼数篇诗示卢思道乃谓思道云:看元礼此来诗咏亦当不减魏收答云:未觉元礼贤於魏收但知姊夫疏於妇弟终台州别驾。

杨字彦遵风度深敏所著诗赋表奏书论甚多及诛後散失门生鸠集所得者万馀言位至骠骑大将军开封王。

北齐裴诹之字士正少有儒学杨阖门葬记诹之顿作十馀墓志文皆可观入周为文帝大行台仓曹郎中卒。

陆印字驹少机悟善属文所著文章十四卷行於世齐之郊庙诸歌多印所制位终吏部郎中。

王昕字元景少笃学雅好清言有集二十卷位至银青光禄大夫判祠部尚书。

王字叔朗好学不倦文宣天保初行太原郡事尝诣晋祠赋。《诗》曰:日落应归去鱼鸟见留连。

刘逖字子长留心文藻颇工诗咏所制诗赋及杂文笔二十卷位至散骑常侍。

荀仲举为义宁太守仲举与赵郡李交游死仲举因至其宅为五言诗十六韵以伤之辞甚悲切世称其美。

萧悫工於诗咏曾秋夜赋诗两句云:芙蓉露下落杨柳月中疏为知音所赏官为田曹参军。

李广博涉群书有才思文义之美少与赵郡李謇齐名为邢魏之亚兼侍御史南台文奏多其辞也。曾荐毕义於崔暹广卒後集其文章十卷魏收为之序其族人子道亦有文章。

樊逊寓居邺中为临漳小史县令裴鉴莅官清苦致白雀等瑞上清德颂十首鉴大加赏重擢为主簿。

●卷八百四十

○总录部 文章第四

後周薛忄登字景猷初仕西魏文帝为中书侍郎大统四年宣光清徽殿初成忄登为之颂。又文帝作二歌忄登各为颂。

王褒博览史传能属文初仕梁元帝为仆射江陵未陷前褒作燕歌行妙尽关塞寒苦之状元帝及诸文士并和之而竞为凄切之词至此方验焉。

唐瑾为司中大夫兼内史所著赋碑诔二十馀万言薛幼览坟籍好属文所著文章二十馀卷行於世位至骠骑大将军封开府仪同三司柳虬字仲盘博涉子史雅好属文为中书侍郎修起居注时人论文体者有古今之异虬。又以为时有今古非文有今古乃为文质论虬有文章数十篇行於世。

卢柔为开府仪同三司卒於位所作诗颂碑铭檄表启行於世者数十篇。

宗懔少聪慧博有才藻位至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有集二十卷行於世。

刘字宝义笃志好学兼善文笔终为黄门侍郎仪同三司尝卧疾居家对雪感兴乃作雪赋以遂志有集二十卷行於世。

吕思礼好学有文才长於论难所为笔诔表颂并传於世位至都官尚书。

庾信幼而俊迈聪敏绝伦初在梁事昭明太子为抄撰学士既有盛才文并绮艳故世号为徐庾体焉当时後进竞相模范每有一文京都莫不传诵自梁入周位望通显尝有乡关之思乃作哀江南赋以致其意後为司宗中大夫明帝雅好文学信特蒙惠礼群公碑志多相焉惟王褒颇与信埒自馀文人莫有及者。

颜之仪博涉群书好为辞赋尝献神州颂辞致雅赡梁元帝手敕报曰:枚乘二叶俱得游梁应贞两世并称文学我求才子鲠慰哀深江陵平之仪随例迁长安後为集州刺史有文集十卷行於世。

柳庆字更兴博涉群书初仕魏孝武为尚书都官郎中时北雍州献白鹿群臣欲草表陈贺尚书苏绰谓庆曰:近代以来文章华靡逮於江左弥复轻薄雒阳後进祖述不已相公柄民轨物君职典文房宜制此表以革前弊庆操笔立成辞兼文质绰读而笑曰:枳橘犹自移况才子也。

柳机博涉群书辞彩雅赡有文集行於世位至御史下大夫。

苏亮字景顺少通敏博学好属文所著文笔数十篇颇行於世位至侍中薛慎能属文善草书为藩部大夫有文集颇为世所传。

李旭解属文武帝时为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旭自太祖世已当枢要兵马处分专以委之诏册文笔皆旭所作也。旭尝曰:文章之事不足流於後世经邦治务庶及古人故所作文笔了无藁草。

韦高尚不仕时武帝以佛道儒三教不同诏辨其优劣以三教虽殊同归於善其道似有深浅其致理。若无等级著三教序奏之帝览而称善少爱文史留情著述手自抄录数十万言晚节虚静惟以体道会真为务旧所制述咸削其藁故文笔虽多并不存。

檀翥字凤翔好读书善属文为殿中侍御史台中表奏皆翥为之。

隋虞世基初仕陈为尚书左丞陈主尝於幕府山较猎令世基作讲武赋於座奏之陈主嘉之赐马一疋陈灭归国为通直郎内史省尝为五言诗以见意情理凄切世以为工作者莫不吟咏。

卢恺魏中书监柔之子也。为礼部大夫李穆攻拔轵关拍崖山镇命恺作露布帝读之大悦曰:卢恺文章大进荀景倩故是令君之子。

许善心幼聪明有思理解属文高祖时为虞部侍郎开皇十六年有神雀降於含章阁高祖召百官赐宴告以此瑞善心於座请纸笔制神雀颂颂成奏之高帝甚悦曰:我见神雀共皇后观之今旦召公入述此事善心於座始知即能成颂文不加点笔不停毫尝闻此言今见其事因赐物二百。

孙万寿博涉子史善属文滕穆王瓒引为文学坐衣冠不整配防江南行军总管宇文述召典军书万寿郁郁不得志为五言诗赠京邑知友盛为当时之所吟诵天下好事者书壁而玩之王贞少聪敏善属文词开皇中举秀才授县尉非其道也,於是谢病於家齐王柬镇江都以书召之。又索文集贞启谢上集云:十三卷复上江都赋。

李德林善属文辞而理畅魏收尝对高隆之谓其父曰:贤子文笔终当继温子隆之大笑曰:魏常侍殊已嫉贤何不近比老彭乃远求温子後北齐任城王谐荐德林於尚书令杨遵彦杨遵彦即令德林制让尚书令表援笔立成文不加点因大相赏异以示吏部郎中陆云:已见其文笔浩浩如黄河东注比来所见後生制作涓浍之流耳仍命其子与德林周旋戒曰:汝无事宜师此人以为模楷齐平为高祖丞相府从事内中郎禅代之际其相国扌百揆九锡殊礼诏策笺表玺书皆德林之辞也。高祖登位为内令史卒既少有才名重以贵显凡制文章动行於世或有不知者谓古人焉初撰奉思赋一篇世称其丽。又德林以梁士彦及元谐之徒颇有逆意大江之南抗衡上国乃著天命论上之所撰文集勒成八十卷遭乱亡失见二十卷行於世。

潘徽性聪敏善属文为秦孝王俊学士从俊朝京师在涂令徽於马上为赋行一驿而成名曰:述恩赋俊览而善之。又为述江都集礼序。

杜正玄自八世祖曼至正玄世以文学相授仆射杨素负才傲物正玄抗辞酬对无所屈挠素不悦久之会林邑献白鹦鹉素促召正玄使者相望及至即令作赋正玄仓卒之际援笔成章素见文不加点始异之因令更拟诸杂文笔十有馀条。又皆立成而词理华赡素乃叹曰:此真秀才吾不及也。

祖君彦言词讷涩有才学大业末为李密所得署为记室参军军书羽檄皆成於其手。

杨素为尚书令尝以五言诗七百字赠番州刺史薛道衡气调宏拔风韵秀上亦为一时之盛作未几而卒道衡叹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岂。若是乎!有集十卷。

牛宏在周起家为纳言上士尝专文翰甚有称善以大业六年卒加右光禄大夫赠仪同三司有文集十二卷行於世。

何妥为龙州刺史箴勒於州门外有文集十卷并行於世。

王字景文解缀文善谈论有文集十卷官至国子博士薛孺清贞孤介不交流俗涉历经史有才思虽不为大夫所有诗咏词致清远为襄城郡掾卒官。

诸葛颖能属文炀帝时为著作郎甚见亲亻幸有集二十卷。

常得志博学善属文官至秦王记室及王薨过故宫为五言诗词理悲壮甚为时人所重复为兄弟论义理可称。

王胄字承基为著作佐郎以文词为炀帝所重帝自东都迁京师赐天下大因为五言诗诏胄和之帝览而善之因谓侍臣曰:气高致远归之於胄词清体润其在世基意密理新推庾自直过此者未可以言诗也。帝所有篇什令继和。

庾自直少好学大业初为著作佐郎自直解属文於五言诗尤善性恭慎不妄交游时为炀帝所爱帝有篇章必先示自直令其诋诃自直所难帝取改之或至於再三俟其称善然後方出其见亲礼如此。

薛道衡为尚书左外兵郎陈使傅绎聘齐以道衡兼主客郎接对之绎赠诗五十韵道衡和之南北称美魏收曰:傅绎所谓以蚓投鱼耳道衡位至司隶大夫有集七十卷。

薛师古为安城尉时薛道衡为襄州总管与其祖有旧。又悦其才有所缀文帝尝使其掎摭利病甚亲昵之。

宇文[A102](音弼)博学多通为礼部尚书所著词赋二十馀万言。

虞绰字士裕博学有俊才尤工草隶陈左卫将军傅绎有盛名於世见绰词赋叹谓人曰:虞郎之文无以尚也。为著作佐郎从炀帝征辽东帝舍临海顾见大鸟异之诏绰为铭帝览而善之命有司勒於海上。

柳少聪敏解属文为晋王谘议参军王朝京作归藩赋命为序词甚典初王属文效庾信体及见後文体遂变位至秘书监有集十卷。

高构字孝基有名於时河东薛道衡才高当世每称构有清鉴所为文笔必先以草呈构有所诋诃道衡未尝不嗟伏位至吏部侍郎。

杜正臧字为善好学善属文弱冠举秀才授纯州行参军历下邑正臧著碑诔铭颂诗赋百馀篇。又著文章体式大为後进所宝时人号为文轨乃至海外高丽百济亦共传习称为杜家新书。

唐高士廉风调温雅属词清润隋司隶大夫薛道衡起居舍人崔祖并称先达与士廉为忘年之好每因事巢多赋篇章繇是公卿藉甚位至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褚亮初在陈年十八诣仆射徐陵与商确文章陵每叹异後主闻之召见时江扌及诸词人咸在诏亮赋诗合坐推善国初为宏文馆学士亮本以文翰知名每有新诗好事之人传写信宿遍於京邑。

虞世南善属文尝祖述徐陵陵亦言世南得已之意世南为秘书少监上圣德词论多不载康国献狮子诏世南为之赋命编之东观。

袁朗勤学好属文初在陈为秘书郎尝制千字诗当时以为盛作後主闻而召入禁中使为月赋朗染翰立成後主曰:此赋谢希逸不能独美於前矣。又使为芝草嘉莲二颂深见优赏归朝为给事中卒有文集十卷。

庾抱初在隋为延州参军後三岁调吏部尚书牛宏知其有学术给笔札令自序援翰便成宏甚奇之後补元德太子学士会皇孙载诞太子宴宾客召於坐献嫡皇孙颂深被嗟赏。

谢偃为魏王府功曹偃尝为尘影二赋其词甚工太宗闻而召见自制赋序言区寓安功德茂盛令其为赋偃奉诏撰成名曰:述圣赋赐采数十疋偃。又献推皇诫德赋以申讽谏时李百药工为五言诗而偃善作赋时人称为李诗谢赋焉。

张蕴博涉书传善缀文自幽州总管府记室直中书省太宗初即位上大宝箴以讽。

李百药七岁能属文隋大业中授桂州司马所经名川美境必制篇章莫不藻丽清新为当时所讽诵贞观十一年以宗正卿致仕太宗尝制帝京篇命百药并作叹其工手诏曰:卿何其身之老而才之壮齿之宿而意之新乎!百药藻思沉郁尤长於五言诗虽樵童牧竖亦皆金讽有集三十卷。

萧字时文梁明帝之子也。姊为隋晋王妃从入长安聚学属文帝观刘孝标辨命论恶其伤先王之教述性命之理乃作非辨命论以释之大旨以为人禀天地气生孰云:非命然吉凶祸福亦因人而有。若一之於命其敝已甚时晋府学士柳顾言诸葛颖称之曰:自孝标後数十年间言性命之理者莫能诋诘今萧君此论足疗刘子膏盲太宗时位至太子太保同中书门下。

岑文本为秘书郎直秘书省太宗行藉田之礼文本上藉田颂及元日临轩宴百僚文本复上三元颂其辞甚美。

刘子翼以文学知名贞观中为著作郎宏文馆学士有集二十卷。

杜正伦善属文贞观初置文学馆尚书左丞魏徵表荐正伦以为古今难匹遂擢授兵部员外累迁中书令有集十卷行於代。

张昌龄弱冠以文辞知名贞观二十一年翠微宫成诣阙献颂太宗召见试作息兵诏草俄顷而就太宗甚悦乃敕於通事舍人里供奉後卒於襄州司户有文集三十卷行於代。

元万顷善属文起家拜通事舍人从李征高丽为辽东道管记时别帅冯本以水军援礻卑将郭待封船破失期待封欲作书与恐高丽知其救兵不至乘危迫之乃令万顷作离合诗赠。

李义府瀛州饶阳人也。初应进士举刘洎马周荐之太宗令咏乌义府援笔为。《诗》曰:上林无限树不借一枝栖太宗喜曰:当借卿全树何一枝也。寻除监察御史。

张文宗为亳州刺史高宗永徽初表献太宗文皇帝颂优制褒美赐绢百匹。

富嘉谟举进士为晋阳尉与新安吴少微友善同官先是文士撰碑颂皆以徐庾为宗气调渐劣嘉谟与少微属辞皆经典为本时所钦慕之文体一变称为吴富体嘉谟作双龙泉颂千谷颂少微撰崇福寺钟铭词最高雅作者推重嘉谟既卒少微哭而赋诗寻亦卒。

李安期百药之子也。七岁解属文龙朔中为司列少常伯受诏为东封朝觐坛碑文。

崔行功为司文郎中当时朝廷大手笔多是行功及兰台侍郎李怀俨之词有集六十卷。

裴遵庆初登省所尝著王政记述今古理体识者见之知有公辅之量位至尚书左仆射。

上官仪涉猎经史善属文龙朔中为宏文馆学士工於五言诗好以绮错婉媚为本当时多有效其体者时人谓上官体。

崔液之子也。尤工五言之作尝嗟赏之曰:海子我家之神驹也。海子即液小名官至殿中侍御史坐兄配流逃匿於郢州胡履灵之家作幽征赋以见意词甚典丽遇赦还道病卒友人裴耀卿纂其遗文为集十卷。

王勃字子安六岁善属文未弱冠应幽素举及第乾封初诣阙上宸游东岳颂时东都初造乾元殿勃。又上乾元殿颂沛王贤闻其名召为沛府修撰甚爱重之诸王斗鸡互有胜负勃戏为檄英王鸡文勃後以罪除名往交趾省父道出江中为采莲赋以见意其辞甚美勃每有制作时人咸讽咏之著有文集三十卷。

杨炯华州华阴人博学善属文为盈川令如意元年十月望日宫中出盂兰盆分送佛寺则天御雒城南门与百寮观之炯献盂兰盆赋词甚雅丽少与绛州王勃范阳卢邻东野骆宾王皆以文词知名海内称为王杨卢骆亦号为四杰炯闻之谓人曰:吾愧在卢前耻居王後当时议亦以为然崔融李峤及张说皆为一时宗匠崔李尝曰:王勃文章宏逸有绝尘之迹固非常流所及炯与邻则可企而至盈川之文如悬河注水酌之不竭既优於卢亦不减王耻居王後则然愧在卢前为误矣。

卢邻博学善属文为新都尉以疾居阳翟之具茨山著释疾文五悲等词颇有骚人之风甚为文士所重有文集二十卷。

骆宾王善属文於五言诗尤妙为长安主簿坐职左迁郄卿集其文为十卷。

麴昭祖为司膳卿颇以诗咏流誉有文集二十卷。

刘知几为怀州获嘉县主簿则天朝官爵易得而法网尝严故人竞为趋进而多陷刑戮知几。又著思慎赋以刺时。且以见志凤阁侍郎苏味道李峤见之相顾而叹曰:陆机豪士所不及也。当今防身要道尽在此矣。

员半千为右卫长史显福门待制则天封中岳半千撰封禅四坛碑十二首。

张字文成自长安尉迁鸿胪丞凡四参选判策为铨府之最员外郎员半千谓人曰:张子之文如青铜钱万选万中未闻退时时流重之目为青钱学士後为司门员外郎下笔敏速著述尤多言颇诙谐是时天下知名无贤不肖皆记诵其文天后朝中使马仙童陷默啜默啜谓仙童曰:张文成在否曰:近自御史贬官默啜曰:国有此人而不用汉无能为也。新罗日本东夷诸蕃尤重其文每遣使入朝必重出金贝以购其文其才名远播如此。

孔绍安少以文辞知名为秘书监因侍宴应诏咏石榴。《诗》曰:只为时来晚花开不及春时人称之。

苏味道初为裴行俭征突厥管记孝敬皇帝妃父裴居道再登左金吾将军访当时才子为谢表於味道援笔而成词理清密盛传於世。

朱敬则为左补阙尝采魏晋已来君臣成败之事著十代兴亡论十卷为当代所重有集十卷行於世崔融为国子司业兼修国史为文典丽当时罕有其比文集六十卷传於代。

杜审言雅善五言诗为雒阳丞坐事贬授吉州司户参军。又与州寮不协司马周季重与员外司户郭。若讷共构审言罪状系狱将因事杀之既而季重等於府中酣宴审言子并年十三岁怀刃以击之季重中伤而死并亦为左右所杀季重临死曰:吾不知杜审言有孝子郭。若讷误我至此审言因此免官还东都自为文祭并後则天召见审言将加擢用问曰:卿欢喜否审言蹈舞谢恩因令作欢喜诗甚见嘉赏终修文馆直学士有文集一十卷。

刘允济为左史兼直宏文馆垂拱四年明堂初成允济上明堂赋天后甚嘉叹之手制褒美拜著作郎。

宋之问弱冠知名尤善於五言诗当时无出其右为尚方监丞左奉宸内供奉则天幸雒南龙门令从官赋诗左史东方虬诗先成则天以锦袍赐之及之问诗成则天称其词愈高夺虬袍以赏。

阎朝隐文章虽无风雅之体而善构甚奇为时人所赏累迁给事中。

陈子昂苦节读书尤善属文初为感遇诗三十首京兆司功王见而惊曰:此子必为天下文宗後为武攸宜管记文翰皆委之有文集十卷友人黄门侍郎卢藏用为之序。

韦承庆为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兼修国史中宗神龙初坐附推张易之弟昌宗失实配流岭表时易之等既伏诛承庆去巾解带而待罪时欲草赦书众议以为无如承庆者乃召承庆为之承庆神色不挠援笔而成词甚典美当时咸叹服之承庆尝以人用心多扰浊浮躁罕诣冲和之境遂著灵台赋以广其志。

卢藏用尚书承庆之族有才艺早知名睿宗朝为尚书左丞有集二十卷。

沈期善属文尤长五言之作与宋之问齐名时人称为沈宋位至太子詹事有集十卷弟交及子亦以文词知名。

李为工部侍郎时天台道士司马承祯被徵至京师及还赠诗叙其高尚之致其词甚美当时朝廷之士无不属和凡百馀人徐彦伯编而叙之谓之白记。

许景先为中书舍人以文翰见称中书令张说尝称曰:许舍人之文虽无峻锋激流斩绝之势然属词丰美得中和之气亦一时之秀。

李华为吏部员外郎颇善属文与兰陵萧颖士友善华进士时著含元殿赋万馀言颖士见而赏之曰:景福之上灵光之下华文体温丽少宏杰之气颖士词锋俊发华自以所业过之疑其诋诃乃为上古战场文熏之如故物置於佛书之阁华与颖士因阅佛书得之华谓之曰:此文何如颖士曰:可矣。华曰:当代秉笔者谁及於此颖士曰:君稍精思便可及此华愕然华著论言龟卜可废通人赏其言。又为鲁山令元德秀墓碑颜真卿书李阳冰篆额後人争摸写之号为四绝碑。

萧颖士登进士第有盛名李林甫采其名欲拔用之乃召见时颖士寓广陵居母丧即麻而诣京师径谒林甫於政事省林甫素不识遽见麻大恶之即令去颖士大怒乃为伐樱桃赋以刺之。

王仲舒嗜学工文为职方郎中知制诰仲舒文思温雅制诰所出人皆传写。

徐安贞尤善五言诗为中书舍人集贤院学士玄宗属文作手诏多命安贞视草甚承恩顾累迁中书侍郎。

王翰为并州长史张嘉贞奇其才礼接甚厚翰感之撰乐府词以叙情有文集十卷。

李邕早擅才名尤长碑颂虽贬职在外中朝衣冠及天下寺观多赍金帛往求其文前後所制数百篇受纳馈遗亦至钜万时议以为自古鬻文获财未有如邕者邕历汲郡二太守奸赃事发诛有文集七十卷其张韩公行状洪州放生池碑批韦巨源谥议文士推重之。

王维有俊才尤工五言诗独步於当时染翰之後人皆讽诵位至尚书右丞。

杜甫天宝末献三大礼赋玄宗奇之召试文章授京兆府兵曹参军甫与李白齐名而白自负文格放达讥甫龌龊有文集六十卷。

熊廷景为岐王文学有五色鹦鹉能言育於宫中玄宗令左右试牵御衣鸟取嗔目叱咤廷景因献鹦鹉篇以赞其事帝以鸟及廷景诗示百寮尚书左丞相张说上表贺曰:伏见天恩以灵异鹦鹉及熊廷景所述篇出示朝列臣按海南异物志有时乐鸟鸣皆曰:太平天下有道则见臣验其图丹首红臆朱冠绿翼与此鹦鹉无异而心聪性辩护主报恩故非常品凡禽宝瑞经所谓时乐鸟也。廷景虽叙其事未正其名望编国史以彰圣瑞许之。

王昌龄为文绪微而思清为汜水县尉贬斥而卒有文集五卷。

贾至为中书舍人禄山之乱从上皇幸蜀时肃宗即位於灵武上皇遣至为传位册文上皇览之叹曰:昔先帝逊位於朕册文即卿父所为今朕以神器大宝付储君卿。又当演诰累朝盛典出卿父子之手可谓继美矣。

●卷八百四十一

○总录部 文章第五

唐李揆少聪敏好学善属文开元末举进士补陈留尉献书阙下诏中书试文章擢拜右拾遗改右补阙起居郎并知宗正表奏。

高好学以诗知名落不事家产侨居梁宋间薄游州县求丐取给天宝中海内无事干进者注意文词赋诗以气质自高时得佳句每诗朝出夕遍人口李林甫奏授汴州封丘尉。

元德秀为鲁山令秩满居陆浑山琴觞之馀间以文咏牵情而书语无雕刻著季子听乐论蹇士赋为高人所称。

李泌字长源聪敏好学博涉经史善属文尤长於诗肃宗时为银青光禄大夫掌枢务。

于休烈好学善属文位至工部尚书有集十卷行於世。

李端登进士第工诗代宗大历中与韩钱起卢纶等文咏唱和驰名都下号大历十才子时郭尚父少子暧尚代宗女平公主贤明有才思尤喜诗而端等多在暧之门下每宴集诗赋公主坐视帘中诗之美者赏百缣暧因拜官会十子曰:诗先成者赏时端先献警句云:薰香荀令偏怜小傅粉何郎不解愁主即以百缣赏之钱起曰:李校书诚奇才此篇宿构也。愿赋韵正之请以起姓为韵端即襞笺而献曰:方塘似镜草芊芊初月如钩未上弦新开金埒教调马旧赐铜山许铸钱暧曰:此愈工也。端自校书郎授杭州司马卒。

吴通元为中书舍人翰林学士词藻婉丽帝尤怜之贞元初李纾为昭德皇后谥册文张延赏柳浑为庙乐章及进皆不称旨并诏通元重撰凡中旨撰述非通元之笔无不慊然重之如此。

刘太真涉学善为文少时师事词人萧颖士位至吏部侍郎。

李纾字仲舒少好学善属文为吏部侍郎奉诏为兴元纪功述及郊庙乐章诸所论著甚众。

李益宰相揆之族子登进士第长於歌诗德宗贞元末与宗人李贺齐名每作一篇必为教坊乐人以赂求取唱为供奉歌词其征人歌早行篇好事者画为屏障如回乐峰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之句天下以为歌词位至礼部尚书。

卢景亮为中书舍人上西戎利害疏皆指切正要当时服其才有文集十卷。

张宏靖为东都留守从事献赋美二京之制德宗嘉其文擢授监察御史。

崔元翰性介直少交游惟秉一操专业於文章其对策及奏记碑志师法班固蔡邕致思精密贞元中为职方员外郎知制诰。

于邵以博通宏词甲科位至中书侍郎有文集四十卷行於时。

武元衡工於五言诗好事者传之往往被於管弦元衡位至宰相。

窦叔向群之父也。以工诗称官至拾遗。

柳浑志学有文集十卷位至宰辅浑之兄识笃意文章有重名於开元天宝间与萧颖士元德秀刘迅相亚其练理创端往往诣极当时作者咸服其简拔而趣尚辩博浑亦善为文然趋时向功非沉思之所及韩愈幼孤刻苦学儒不俟奖励大历贞元之间文士多尚古学效杨雄董仲舒之述作而独孤及梁肃最称渊奥儒林推重愈从其徒游锐意钻仰欲自振於一代尝以为自魏晋已还为文者多拘偶对而经诰之指归迁雄之气格不复振起矣。故愈所为文务反近体抒意立言自成一家新语後学之士取为师法当时作者甚众无以过之故世称韩文焉然时有才肆意亦有孔孟之旨。若南人妄以柳宗元为罗池神而愈讠巽碑以实之李贺父名晋不应进士而愈为贺作讳辩令举进士。又为毛颖传讥戏不近人情此文章之甚谬者愈官至吏部侍郎。

薛盛河东人存诚之父也。工为拔河赋当时称之。

崔咸长於歌诗或风景晴明花朝月夕朗吟意惬必凄怆г襟旨趣高奇名流嗟悒有文集一十卷。

权德舆述作特盛六经百氏游泳渐渍其文雅正而宏博王侯将相洎当时名士薨殁以铭纪而请者十八九文士推为宗匠焉终礼部尚书有文集五十卷行于代。

袁滋字德深尝读刘恽悲甘陵赋叹其褒善惩恶虽失春秋之指然其文不可废因著甘陵赋後序滋位终湖南观察使。

郄高卿少以词学见推有文集六十卷位至太子詹事致仕。

孟简幼为五言诗有名於江淮终太子宾客。

元稹聪警绝人年少有才名与太原白居易友善工诗善状咏风态物色当时言诗者称元白焉自衣冠士子至闾阎下俚悉传讽之号为元和体既以俊爽不容於朝流放荆蛮者仅十年俄而白居易亦贬江州司马稹量移通州司马虽通江悬邈而二人来往赠答凡所为诗句有三十五十韵乃至百韵者江南人士传道讽诵流闻阙下里巷相传为之纸贵观其流离放逐之意靡不凄惋十四年自虢州长史徵还为膳部员外郎宰相令狐楚一代文宗雅知稹之词学谓稹曰:尝览足下制作所憾不多迟之久矣。请出其所有以豁予怀稹因献其文自叙曰:稹初不好文徒以仕无他岐︹繇科试及有罪谴弃之後自以为废滞潦倒不复为文字有闻於人矣。曾不知好事者抉摘刍芜尘渎尊重窃承相公特於廊庙间道稹诗句昨。又面奉教约令献旧文战汗悚踊惭忝无地稹自御史府谪官於今十馀年矣。诞无事遂专力於诗章日益月滋有诗句千馀首其间感物寓意可备蒙瞽之讽者有之词直气粗罪邱是惧固不敢陈露於人惟杯酒光景间屡为小碎篇章以自吟畅然以为律骨卑庳格力不扬苟无姿态则陷流俗尝欲得思深语近韵律调新属对无差而风情宛然而病未能也。江湖间多新进小生不知天下文有宗主妄相仿效而。又从而失之遂至於支离褊浅之词皆目为元和诗体稹与同门生白居易友善居易雅能为诗就中爱驱驾文字穷极声韵或为千言或为五百言律诗以相投寄小生自审不能过之往往戏排旧韵别创新词名为次韵相酬盖欲以难相排耳江湖间为诗者复相仿效力,或不足则至於颠倒语言重复首尾韵同意等不异前篇亦目为元和诗体而司文者考变雅之由往往归咎於稹尝以为雕虫小事不足以自明始闻相公记忆累旬以来实虑粪土之墙庇之以大厦便不复破坏永为版筑者之娱辄写古体歌诗一百首百韵至两韵律诗一百首合为五卷奉启跪陈或希构厦之馀一赐观览知小生於章句中栾卢榱桷之材尽曾量度则十馀年之回不为无用矣。楚深称赏以为今代之鲍谢也。穆宗皇帝在东宫有妃嫔左右尝诵稹歌诗以为乐曲者知稹所为尝称其善宫中呼为元才子荆南监军崔潭峻甚礼接稹不以掾吏遇之尝徵其诗什讽诵之长庆初潭峻居朝出稹连昌宫辞等百馀篇奏御穆宗大喜问稹安在对曰:今为南宫散郎即日转祠部郎中知制诰朝廷以书命不繇相府甚鄙之然词诰所出然与古为侔遂盛传於世繇是极承恩顾稹尝为长庆宫词数十百篇京师竞相传唱所著诗赋诏册铭诔论议等杂文一百卷号曰:元氏长庆集。又著古今刑政书三百卷号类集并行於世。

李绅六岁而孤母卢氏教以经义绅形眇小而精悍能为歌诗乡赋之年讽诵多在人口位至宰相。

冯定字介夫累迁太子詹事定有文学长庆中源寂使新罗国见其国人传写讽念定所为黑水碑画鹤记韦休符之使西蕃也。见其国人写定商山记以代屏障其文名驰於戎夷如此。

孝德裕於东都伊阙南置平泉别墅清流翠┠树石幽奇初未仕时讲学其中及从官藩服出将入相三十年不复重游而题寄歌诗皆铭之於石今有花木记歌篇录二石存焉有文集二十卷记述旧事则有次柳氏旧闻御臣要略伐叛志献替录行於世。

李商隐能为古文不喜偶对尝为令狐楚从事慕楚章奏始为今体章奏博学︹记下笔不能自休尤善为诔奠之词累为宾佐有表状集四十卷。

温庭筠苦心砚席尤长於诗赋初举进士至京师人士翕然推重然士行尘杂不修边幅能逐弦吹之音为侧艳之词公卿家无赖子弟相与酬饮繇是累年不第後为襄阳巡官失意归江东庭筠著述颇多而诗赋韵格清拔文士称之。

司空图僖宗时为中书舍人未几以疾辞晚年为文尤事旷达尝拟白居易醉吟传为休休亭记有文集三十卷。

唐彦谦历阆壁二郡刺史有诗数百篇吏部侍郎薛廷为之序号鹿门先生集。

梁杜荀鹤池州人善为诗词句切理为时所许既擢第後还旧山时田κ在宣州甚重之κ将起兵乃阴令以笺辞至太祖遇之颇厚及κ遇祸太祖以其才表之寻授翰林学士主客员外郎。

罗隐有诗名於天下尤长於咏史然多讥讽以故不中第开平初太祖以右谏议大夫徵不至魏博节度使罗绍威密表慰荐乃授给事中终於钱塘有文集十卷行於世。

後唐李愚初仕梁为右拾遗崇政殿学士忤旨罢职历许邓观察判官初在内职磁州举子张砺依焉末帝贞明中砺自河阳北归庄宗版授太原府掾出入崇达之门揄扬愚之节及愚所为文仲尼遇颜回寿夷齐非饿等篇北人望风称之愚为文尚气格效韩柳诸公之立意。

李琪字台秀唐昭宗时李父子以文学知名於时琪年十八九袖赋一轴谒览赋惊异倒屣迎门因出琪哑钟捧日等赋指示谓琪曰:予尝患近年文士词赋皆数句之後未见赋题吾子八句见题偶属典丽吁可畏也。琪繇是益知名自琪为谏官宪职凡时政有所不便必封章论列文章秀丽览之者忘倦琪在内署时所为制诰编为十卷目曰:金门集大行於世。

窦梦徵少苦心为文随计之秋文称甚高位终翰林学士尤长於笺启编为十卷目曰:东堂集行於世。

薛廷为中书舍人所著凤阁书词十卷克家志五卷并行於世初廷父逢著凿混沌真珠帘等赋大为时人所称廷既壮亦著赋数十篇同为一集故目曰:克家志。

晋李象为刑部员外郎高祖天福末象上二舞赋帝览而嘉之命编诸史册。

崔少好学博涉经史属词颇工流辈罕能及之居於滑二十馀年专以著述为事不游里巷郡人罕识其面梁贞明中举进士後为翰林学士。

苻蒙幼聪慧好学父习为常山偏校尝遣与文士共处年十二游佛寺见壁画有杯渡道人因题其腹曰:都缘心似水故以钵为舟人稍推之繇是笃意吟咏经亭榭祠庙之间皆削秭(音拂)染翰题诗而去人爱其速成往往传诵弱年渔猎子史不辨经书为文浮靡恶微婉之言好为宫体艳诗及嘲谑之语位终礼部侍郎。

周张沆记览文史好徵求僻事公家应用时出一联以炫奇笔位终刑部尚书。

王延少学为儒著词赋欲从科举会乡里乱客浮阳属沧帅戴思远弃镇归梁延挈族从之以家人贫游丐侯门尝以所为赋谒侍郎李琪琪览而欣然曰:此道近难其人王生升我堂矣。繇是人士称之延後为太子少傅致仕。

马裔孙字庆先初仕後唐为宰相以晋祖受命放归後以宾客致仕。又为太子詹事晋汉公卿以裔孙好为文章皆欣然待之太祖即位就加捡校礼部尚书冯道初仕後唐为相百寮上明宗徽号凡三章道自为之其文混然非流俗之体举朝服焉道尤长於篇咏秉笔则成每成义含古道必为远近传写故人渐畏其高深繇是班行肃然无浇漓之态。

王仁裕有诗千馀首勒成一百卷目之曰:西江集盖以尝梦吞西江文石遂以为名焉位至太子少保。

贾纬有文集三十卷目之为草堂集终青州行军司马。

扈载少好学善属文赋颂碑赞尤其所长广顺初随计於礼部文价为一时之最是岁高等位至翰林学士。

●卷八百四十二

○总录部 知人

《书》曰:知人则哲惟帝其难之传云:举尔所知盖夫士之抱道秉哲讷言敏行纯粹中积而靡耀流俗不偶而安卑盛德。若愚怀宝自。若亦有服谗慝深中厚貌顺非而泽象恭氵天自非精识迈伦风鉴绝出孰能洞分之哉!此其为叹能哲而惠放勋垂何忧哉!言三代而下斯不乏其人矣。若夫审器知量以识其远大察辞观行以辨其淑慝举才任职以彰其能否率是三者而济之以道亦人焉氵哉!

颜回鲁人也。孔子弟子也。孔子曰:回也。如愚(於孔子之言默而识之如愚也。)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察其退还与二三子说绎道义发明大体知其不愚)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言可行则行可止则止惟我与颜渊同也。栾肇曰:用巳而後行不假隐以自高不屈道以要名时人无知其实者惟我与尔有是行)孔子穷於陈蔡之间藜羹不斟七日不尝粒昼寝颜回索米得而来爨之几熟孔子望见颜回攫其甑中而饭之间食熟谒孔子而进食孔子起曰:今者梦见先君食洁欲馈回曰:不可乡者炱煤甑中回以为弃之不祥因攫而食之孔子叹曰:人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弟子记之知人不易。

宓不齐字子贱鲁人为单父令孔子谓子贱君子哉!若人鲁无君子者斯焉取斯(。若人者。此人也。如鲁无君子子贱安得此行而学行之)。

冉雍字仲弓鲁人仲弓父贱人孔子曰:犁牛之子も。且角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犁杂文も赤色角周正中牺牲虽欲以其所生犁而不用山川宁能舍之乎!言父虽不善不害於子之美)。

子路孔子弟子为卫大夫尝侍於孔子行行如也。孔子曰:由也。不得其死及闻卫乱曰:嗟乎!由死矣。已而由果死。

管仲字夷吾齐大夫少时尝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管仲贫困尝欺鲍叔鲍叔终善遇之不以为言已而鲍叔事公子小白管仲事公子纠及小白立为桓公而公子纠死管仲囚焉鲍叔遂进管仲於桓公管仲既用任政於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我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於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於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鲍叔既进管仲以身下之子孙世禄於齐有封邑者十馀世尝为名大夫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鲍叔能知人也。又管仲病桓公问曰:群臣谁可相者管仲曰:知臣莫如君公曰:易牙何如对曰:杀子以君非人情不可公曰:开方何如对曰:倍亲以君非人情难近公曰:竖刁何如对曰:自宫以君非人情。《管子》曰:卫公子开方去其千乘之太子而臣事君也。难亲管仲死而桓公不用管仲言卒近用三子三子专权(一云:管仲病桓公往问之曰:仲父之病亟矣。若不讳何以诏寡人管仲对曰:微君之命臣也。臣固。且请之。虽然君犹不能行也。公曰:仲父令寡人东寡人东令寡人西寡人西仲父之命於寡人寡人敢不从乎!管仲摄衣冠起对曰:臣愿君之远易牙竖刁堂巫公子开方夫易牙以调和事公,公惟蒸婴儿之味牙,於是蒸其首子而献之公人之情非不爱其子也。於子之不爱将何有於公,公喜宫而治竖刁自刑而为公治内人之情非不爱其身也。於身之不爱将何有於公,公子开方事公十五年不归视其亲爱齐卫之间不容数日之行臣闻之务为不久盖虚不长其生不长者其死必不终公曰:善管仲死已葬公憎四子者废之官逐堂巫而疴病起兵逐易牙而味不至逐竖刁而宫中乱逐公子开方而朝不治桓公曰:嗟圣人固有悖乎!乃复四子官处期年四子作难围公一室不得出有一妇人从窦而入得至公所公曰:吾饥而欲食渴而欲饮不可得其故何也。妇人对曰:易牙竖刁堂巫公子开方四人四分齐国涂十日不通矣。公子开方以书社七百下卫矣。食将不可得矣。公曰:嗟乎!兹圣人之言长乎!哉!死者无知则已。若有知吾何面目以见仲父於地下)。

公孙固为宋司马晋公子重耳(文公也。)过宋固言於襄公曰:晋公子亡长幼矣。而好善不厌父事狐偃师事赵衰长事贾它狐偃其舅也。而惠以有谋赵衰其先君之戎御赵夙之弟也。而文以忠贞贾它公族也。多识以恭敬此三人者实左右之公子居则下之动则咨焉君其图之襄公从之赠以马二十乘。

叔向晋大夫栾盈出奔楚范宣子杀箕遗黄渊嘉父司空靖邴豫董叔邴师申书羊舌虎叔熊(十子皆盈之党羊舌虎叔向弟)囚伯华叔向籍偃人谓叔向曰:子离於罪其为不知乎!(讥其受囚而不能去)叔向曰:与其死亡。若何(言虽囚何。若於死亡)。《诗》曰:优哉!游哉!聊以卒岁知也。(诗小雅言君子优游於衰世所以避害卒其寿是亦知也。)乐王鲋见叔向曰:吾为子请叔向弗应出不拜(乐王鲋晋大夫乐桓子)其人皆咎叔向叔向曰:必祁大夫(祁大夫祁奚也。食邑於祁因以为氏祁县今属太原)室老闻之曰:乐王鲋言於君无不行(其言皆得行)求赦吾子吾子不许(谓不拜)祁大夫所不能也。(不能动君)而曰:必繇之何也。叔向曰:乐王鲋从君者也。何能行祁大夫外举不弃雠内举不失亲其独遗我乎!《诗》曰:有觉德行四国顺之(诗大雅言德行直则天下顺之)夫子觉者也。(觉较然正直)晋侯问叔向之罪於乐王鲋对曰:不弃其亲其有焉(言叔向笃亲亲必与叔虎同谋),於是祁奚老矣。(老云:公族大夫)闻之乘ㄞ而见宣子曰:。《诗》曰:惠我无疆子孙保之(诗周颂也。言文武有惠训之德加於百姓故子孙保赖之)。《书》曰:圣有谟勋明徵定保(逸书谟谋也。勋功也。言圣哲有功谋者当明信以安之)夫谋而鲜过惠训不倦者叔向有焉(谋而鲜过有谟勋也。惠训不倦惠我无疆也。)社稷之固也。犹将十世宥之以劝能者今一不免其身(一以弟故)以弃社稷不亦惑乎!鲧殛而禹兴(言不以父罪废其子)伊尹放太甲而相之卒无怨也。(太甲汤孙也。荒氵失度伊尹放之桐宫三年改悔而复之而无憾心言不以一怨妨大德)管蔡为戮周公右王(言兄弟罪不相及)。若之何其以虎也。弃社稷子为善谁敢不勉多杀何为宣子说与之乘以言诸公而免之(共载入见公)不见叔向而归(言为国非私叔向也。)叔向亦不告免焉而朝(不告谢之明不为己)。又叔向郑蔑恶(恶貌鬼)欲观叔向从使之物器者(从随也。随使人应敛俎豆者)而使立於堂下一言而善叔向将饮酒闻之曰:必明也。(素闻其贤故闻其言而知之)下执其手以上曰:昔贾大夫(贾国之大夫恶鬼也。)恶娶妻而美三年不言不笑御以如皋(为妻御之皋泽)射雉获之其妻始笑而言贾大夫曰:才之不可以已我不能射女遂不言不笑夫今子少不(颜貌不扬显)子。若无言吾几失子矣。

赵。《文子》晋大夫初齐乌馀以廪丘奔晋(乌馀齐大夫廪丘今东郡廪丘县故城是)袭卫羊角取之(今廪邱县所治羊角城是)遂袭鲁高鱼(高鱼城在廪邱县东北)有大雨自其窦入(雨故水窦开)介於其库(入高鱼库而介其甲)以登其城克而取之。又取邑於宋,於是范宣子卒(宣子范モ)诸侯弗能治也。及赵。《文子》为政乃卒治之。《文子》言於晋侯曰:晋为盟主诸侯或相侵也。则讨而使归其地今乌馀之邑皆讨类也。(言於此类宜见讨)而贪之是无以为盟主也。请归之公曰:诺孰可使也。对曰:胥梁带能无用师晋侯使往(胥梁带晋大夫能无用师言有权谋)胥梁带使诸丧邑者具车徒以受地必周(诸丧邑谓齐鲁宋也。周密也。必密来勿以受地为名)使乌馀具车徒以受封(乌馀以地来故诈许封之)乌馀以其众出(出受封也。)使诸侯伪效乌馀之封者(效致也。使齐鲁米伪。若致邑封乌馀者)而遂执之尽获之(皆获其徒众)皆取其邑而归诸侯是以睦於晋。

韩宣子晋大夫也。聘鲁遂如齐纳币(为平公聘少姜)见子雅子雅召子旗(子旗子雅之子)使见宣子宣子曰:非保家之子也。不臣(忘志气也。)见子尾子尾见︹(︹子尾之子)宣子谓之如子旗(亦不臣)大夫多笑之惟。《晏子》信之曰:夫子君子也。(夫子韩起)君子有信其有以知之矣。(後栾施高︹奔鲁)。

孟僖子鲁大夫病。且死诫其嗣懿子曰:孔丘圣人之後(圣人谓商汤)灭於宋(孔子六世祖孔父嘉为宋华督所其子奔鲁也。)其祖弗父何始有米而嗣厉公(弗父何孔父嘉之高祖宋愍公之长子厉公之兄也。何嫡嗣当立而让厉公也。)及正考父佐戴武宣公(正考父弗父何之曾孙)三命兹益恭故鼎铭云:(三命上卿也。考父庙之鼎)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偻伛俯皆恭敬之貌也。)循墙而走(言不敢安行)亦莫敢余侮(其恭如是人亦不敢侮慢)饣,於是粥,於是以糊余口(,於是鼎中为饣粥饣粥糊属言至俭也。)其恭如是吾闻圣人之後虽不当世必有达者(谓。若弗父何殷汤之後而不继世为宋君杜预曰:圣人之後有明德而不当大位谓正考父也。)今孔丘年少(时年十七)好礼其达者欤吾即没。若必师之及僖子卒懿子与南官敬叔往学礼焉。

吴公子札聘於鲁见叔孙穆子说之谓穆子曰:子其不得死乎!好善而不能择人吾闻君子务在择人吾子为鲁宗卿而任其大政不慎所举何以堪之祸必及子聘於齐说晏平仲谓之曰:子速纳邑与政无邑无政乃免於难齐国之政将有所归未获所归难未歇也。故。《晏子》因陈桓子以纳政与邑是以免於栾高之难(难在昭公八年)聘於郑见子产如旧相识与之缟带子产献衣焉(大带也。吴地贵缟郑地贵故各献已所贵示积已而不为彼货利)谓子产曰:郑之执政侈难将至矣。政必及子子为政慎之以礼不然郑国将败(侈谓伯有)卫说蘧瑗(蘧伯玉)史狗(史朝之子。《文子》)史酋(史鱼)公子荆公叔发(公叔。《文子》)公子朝曰:卫多君子未有患也。晋说赵。《文子》韩宣子魏献子曰:晋国其萃於三族乎!(言晋国之政将集於三家)说叔向将行谓叔向曰:吾子勉之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将在家(富必厚施故政在家)吾子好直必思自免於难子濯孺子郑大夫也。郑人使子濯孺。

子侵卫卫使庾公之斯追之子濯孺子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吾死矣。(庾公卫大夫疾作疟疾)问其仆曰:追我者谁也。其仆曰:庾公之斯也。曰:吾生也。(仆御也。孺子曰:吾必生)其仆曰:庾公之斯卫之善射者也。夫子曰:吾生何谓也。曰:庾公之斯学射於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於我夫尹公之他端人也。其取友必端矣。(端人用心不邪辟知我是其道本所必不害我也。)庾公之斯至曰:夫子何为不执弓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曰:小人学射於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於夫子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於夫子。虽然今日之事君事也。我不敢废抽矢扣轮去其金发乘矢而後反晏婴字平仲齐大夫之晋见披负刍息於途牧者以为君子也。使人问焉曰:曷为而至此对曰:齐人缧之吾名曰:越石父。《晏子》曰:嘻遽解左骖以赎之载而与归至舍不辞而入越石父怒而请绝。《晏子》使人应之曰:婴未尝得交也。今免子於患吾於子犹未可耶越石父曰:吾闻君子诎乎!不知己而信乎!知己者吾是以请绝也。《晏子》乃出见之曰:向也。见客之容而今也。见客之意婴闻察实者不留声观行者不几辞婴可以辞而无弃乎!越石父曰:夫子礼之敢不敬从。《晏子》遂以为上客俗人有功则德德则骄。《晏子》功免人於而反诎下之其去俗亦远矣。此全功之道也。夫赵简子晋大夫使尹铎为晋阳请曰:以为茧丝乎!抑为保障乎!简子曰:保障哉!尹铎损其户数简子诫襄子曰:晋国有难而无以尹铎为少无以晋阳为远必以为归。

孙叔敖为楚相尝善待优孟及病。且死属其子曰:我死汝必贫困。若往见优孟言我叔敖之子也。居数年其子穷困负薪逢优孟与言曰:我孙叔敖子也。父。且死时属我贫困往见优孟孟曰:若无远有所之即为孙叔敖衣冠抵掌谈语(一云:苏秦说赵王华屋之下抵掌而言张载曰:谈说之容则然)岁馀像孙叔敖楚王及左右不能别也。庄王置酒优孟前为寿庄王大惊以为孙叔敖复生也。欲以为相优孟曰:请归与妇计之三日而为相庄王许之三日後优孟复来王曰:妇言谓何孟曰:妇言慎无为楚相不足为也。如孙叔敖之为楚相尽忠为廉以治楚王得以霸今死其子无立锥之地贫困负薪以自饮食必如孙叔敖不如自杀因歌曰:山居耕田苦难以得食起而为吏身贪鄙者馀财不顾耻辱身死家室富。又恐受财枉法为奸触人罪身死而家灭贪吏安可为也。念为廉吏奉法守职者死不敢为非廉吏安可为也。楚相孙叔敖持廉至死方今妻子穷困负薪而食不足为也,於是庄王谢优孟乃召孙叔敖子封寝丘四百户以奉其祀後十世不绝。

汉王陵初从高祖起沛中时张苍为秦御史有罪亡归及沛公略地过阳武苍以客从攻南阳苍有罪当斩解衣伏身长大肥白如瓠时陵见而怪其美士乃言沛公赦勿斩後为汉相。

滕公初从高祖平关中时韩信归汉坐法当斩其俦十三人皆已斩至信信乃仰视见滕公曰:上不欲就天下乎!而斩壮士滕公奇其言壮其貌释弗斩与语大说之言於汉王汉王以为治粟都尉。

赵禹为少府时诏择卫将军舍人以为郎将军取舍人中富给者令具鞍马绛衣玉具剑欲入奏之会禹来过卫将军将军呼所举舍人以示禹禹以次问之十馀人无一人习事有智略者禹曰:吾闻之将门之下必有将类。《传》曰:不知其君视其所使不知其子视其所友今有诏举将军舍人者欲以观将军能得贤者文武之士也。今徒取富人子上之。又无智略如木偶人衣之绮绣耳将奈之何,於是赵禹悉召卫将军舍人百馀人以次问之得田仁任安曰:独此两人可耳馀无可用者卫将军见此两人贫意不平赵禹去谓两人曰:各自具鞍马新绛衣两人对曰:家贫无用具也。将军怒曰:今两君家自为贫何为出此言鞅鞅如有移德於我者何也。将军不得已上籍以闻有诏召见卫将军舍人此二人前见诏问能略相推第也。田仁对曰:提桴鼓立军门使士大夫乐死战斗仁不及任安任安对曰:夫决嫌疑定是非辨治官使百姓无怨心安不及仁也。武帝大笑曰:善使任安护北军使田仁护边田於河上此两人立名天下袁盎为吴相病免雒阳剧孟尝过盎善待之安陵富人有谓盎曰:吾闻剧孟博徒(博戏之徒也。)将军何自通之盎曰:移犹施也。剧孟虽博徒然母死客送丧车千馀乘此亦有过人者。且缓急人所有(凡人在世不能无缓急之事)夫一旦叩门不以亲为解(凡人之於赴难济危多以有父母为解而孟兼行之解者。若今分疏也。)不以在亡为辞(或实在家而辞云:不在)天下所望者独季心剧孟(心季布弟也。)今公阳从数骑(阳分也。)一旦有缓急宁足恃乎!遂骂富人弗与通诸公闻之皆多盎。

于定国为廷尉时尹翁归拜东海太守过辞定国定国家在东海欲属邑子两人令坐後堂待见定国与翁归语终日不敢见其邑子既去定国乃谓邑子曰:此贤将汝不任事也。不可干以私。

张禹经学精习有师法成就子弟尤著者淮阳彭宣至大司空沛郡戴崇至少府宣为人恭俭有法度而崇恺弟多智二人异行禹心亲爱崇敬宣而疏之崇每候禹尝责师宜置酒设乐与弟子相娱禹将崇入後堂饮食妇女相对优人弦铿锵极乐昏夜乃罢而宣之来也。禹见之於便坐讲论经义日晏赐食不过一肉卮酒相对宣未尝得至後堂及两人闻知各自得也。禹位至特进终。

焦延寿字赣善易为小黄令京房事赣赣尝曰:得我道以亡身者京生也。後坐言灾异弃市。

张勃嗣富平侯为散骑谏大夫元帝初即位诏列侯举茂才勃举太官献丞陈汤汤有罪勃坐削户二百会薨故赐谥曰:缪侯後汤立功西域世以勃为知人扬雄字子李︹素善雄久之︹为益州牧喜谓雄曰:吾真得严君平矣。雄曰:君备礼以待之彼人可见而不可得诎也。︹心以为不然及至蜀致礼与相见卒不敢言以为从事乃叹曰:扬子诚知人雄官至侍郎。

严尤为王莽纳言将军光武微时为舂陵侯家讼逋租於严尤尤见而奇之(舂陵侯敞即光武季父也。东观记曰:光武为季父故舂陵侯诣大司马府讼地皇元年十二月壬寅前租二万六千斛刍藁钱。若干万时犯人朱福亦为舅讼租於尤尤止车独与光武语不视福光武後戏福曰:严公宁视卿耶)及尤围昆阳城中出降尤者言光武不取财物但会兵计策尤笑曰:是美须眉者耶何乃如是。

後汉安城侯赐初与更始俱到雒阳欲令亲近大将徇河北未知所使赐言诸家子独有文叔可用大司马朱有等以为不可更始狐疑赐深劝之乃拜光武行大司马持节过河。

李生舞阴人贾复少好学习尚书事李生李生奇之谓门人曰:贾君之容貌志气如此而勤於学将相之器也。

虞延为南阳太守永平初有新野功曹邓衍以外戚小侯每豫朝会而容姿趋步有出於众明帝目之顾左右曰:朕之仪貌岂。若此人特赐舆马衣服延以衍虽有容仪而无实行未尝加礼帝既异之乃诏衍令自称南阳功曹诣阙(谢承。《书》曰:帝赐舆马衣服剑刀饯二万南阳计吏归具以启延延知衍华不副实行不配容积三年不用,於是帝乃自敕衍称南阳功曹诣阙)既到拜郎中迁元武司马衍在职不服父丧帝闻之乃叹曰:知人则哲惟帝难之信哉!斯言衍惭而退繇是以延为明。

第五伦为宕渠令显拔乡佐玄贺後为九江沛二郡守以清洁称所在化行终於大司农伦後为蜀郡太守所举吏多至九卿二千石时以为知人伦後位至司空。

张堪南阳宛人也。素有名称尝於太学见朱晖甚重之接以友道乃把晖臂曰:欲以妻子朱生晖以堪先达举手未敢对自後不复相见堪後为汉阳太守卒晖闻其妻子贫困乃自往候视厚赈赡之晖少子颉怪而问曰:大人不与堪为友平生未曾相闻子孙窃怪之晖曰:堪尝有知己之言吾以信於心也。(以其先托妻子心已许之故言信於心也。)。

朱穆为冀州刺史所辟用皆清德长者多至公卿州郡(州郡谓刺史太守)。

王充字仲任会稽上虞人也。为郡功曹谏诤不合自免居家初班固年十三充见之拊其背谓父彪曰:此儿必记汉事。

冯敷为吴郡督邮郡人施延家贫母老周流佣赁尝避地於庐江临湖县种瓜後复到吴郡取卒月直赁作半路亭以养其母是时吴会未分敷到县延持帚往敷知其贤者下车谢使入亭请与饮食脱衣与之饷钱不受後至太尉。

法真父雄为交太守胡广父贡交都尉广少孤贫亲执家苦长大随辈入郡为散吏真从家来省其父真颇知人会岁终应举士雄敕真助求其才雄因大会诸吏真自於牖间密占察之乃指广以白雄遂察孝廉既到京师试以奏章安帝以广为天下第一(又云:真年未弱冠父在南郡步往候父欲去父留之待正旦使观朝吏会者数百人真於窗中其与父语毕问真孰贤真曰:户曹掾胡广有公卿之量其後广果立九卿三公之位世以服真之知人)真辟公府举贤良皆不就。

王谌河南尹田歆外甥科始为县门下史时谌名知人歆谓之曰:今当举六孝廉多得贵戚书命不宜相违欲自用一名士以报国家尔助我求之明日谌送客於太阳郭遥见异之还白歆曰:为尹得孝廉矣。近雒阳门下史也。歆笑曰:当得山泽隐滞安用近雒阳吏耶谌曰:山泽不必有异士异士不必在山泽歆即召谌史不书其官于庭辩诘职事辞对有序歆甚知之召署主簿遂举孝廉。

锺皓颍川人同郡陈年不及皓皓引与为友皓为郡功曹会辟司徒府临辞太守问谁可代卿者皓曰:明府欲必得其人西门亭长陈可闻之曰:锺君似不察人不知何独识我。

郭泰。《字林》宗举有道不应卫兹字子许弱冠与同郡圈文生俱称盛德林宗与二人共至市子许买物随价酬直文生訾呵减价乃取林宗曰:子许少欲文生多情此二人非徒兄弟乃父子也。後文生以秽货见损兹以烈节垂名。又王允世仕州郡为冠盖林宗尝见允而奇之曰:王生一日千里王佐才也。又茅容年四十馀耕於野时与等辈避雨树下皆夷踞相对容独危坐愈恭林宗行见之而奇其异遂与共言因请寓宿旦日容杀鸡为馔林宗谓为己设既而以供其母自以草蔬与客同饭林宗起拜之曰:卿贤乎!哉!因劝令学卒以成德(泰之所名人品乃定先言後验众皆服之故陈留则友苻伟明游太学则师仇季智之陈国则亲魏德公入汝南则交黄叔度。又识张孝仲刍牧之中知范时祖邮置之役召公子许伟康并出屠酤司马子威拔自卒伍及同郡郭长信王长文韩文布李子政曹子元定襄周康子西河王季然中邱季智郝礼真等六十人并以成名王柔王泽兄弟总角共候林宗以访才行所宜林宗曰:叔优当以仕进显季道当以经术通然违方改务亦不能也。後果如所言柔为护匈奴中郎将泽为代郡太守谢轨与陈留边让并善谈论俱有成名每共候林宗未尝不连日达夜林宗谓门人曰:二子英才有馀而并不入道惜乎!轨後不拘细行为时所毁让以轻侮曹操杀之黄允以隽才知名林宗见而谓曰:卿有绝人之才足成伟器然恐守道不笃将失之矣。後司徒袁隗欲为从女求姻见允而叹曰:得婿如是足矣。允闻而黜遣其妻夏侯氏妇谓姑曰:今当见弃方与黄氏长辞乞一会亲属以展离诀之情于是大集宾客三百馀人妇中坐攘袂数允隐慝秽恶十五事言毕登车而去允以此废于时史叔宾少有盛名林宗见而告人曰:墙高基下虽得必失後果以论议阿枉败名云:庾乘少给事县廷为门士林宗见而拔之劝游学宫遂为诸生佣後能讲论自以卑第每处下坐诸生博士皆就雠问繇是学中以下坐为贵後徵辟并不起号曰:徵君)。

荀淑字季和颍川人为朗陵侯相时黄宪世贫贱父为牛医淑至慎阳遇宪於逆旅时年十四淑竦然异之揖与语移日不能去谓宪曰:子吾之师表也。既而前至袁闳所未及劳问逆曰:子国有颜子宁识之乎!闳曰:见吾叔度耶淑。又拔李昭于小吏。

李膺为乌桓校尉以公事免官还居纶氏教授尝千人南阳樊陵求为门徒膺谢不受後陵以阿附宦官致位太尉为节志所羞。又岑至诣太学膺与王畅称其有国器膺後为司隶校尉。

度尚除上虞长进善爱人坐以待旦擢门下书佐朱隽尝叹美之以为有不凡之操隽後官至车骑将军远近奇尚有知人之鉴。

吴字季英郡举孝廉将行郡中为祖道越坛共小吏雍邱黄真欢语移时与结友而别功曹以倨请黜之太守曰:吴季英有知人之名卿。且勿言真後亦举孝廉除新蔡长世称其清节官至河间相仲长统山阳高平人年二十馀游学青徐并冀之间与交者多异之并州刺史高素贵有名招致四方游士多归焉统过善待遇之访以世事统谓曰:君有雄志而无雄才好士而不能择人所以为君深戒也。雅自多不纳统言统去之无几而败并冀之士以是异统後尚书令荀举为尚书郎。又参丞相曹操军事。

符融陈留浚义人游太学郭林宗始入京师时人莫识融一见嗟服因以介於李膺繇是知名时汉中晋文经梁国黄子英并恃其才智炫曜上京卧养疾无所通接雒中诸大夫好事者承其声名坐门问疾犹不得见三公所辟召者辄以询访之随所臧否以为与夺融察其非真乃到太学并见李膺曰:二子行业无闻以豪杰自置遂使公卿问疾王臣坐问融恐其小道破义空誉违实特宜察焉膺然之二人自是名论渐衰宾从稍省旬日之间惭叹逃去後果为轻薄子并以罪废弃融益以知名优游不仕以至於终郑玄门人乐安国渊任嘏年并童幼玄称渊为国器嘏有道德其馀亦多所鉴拔皆如其言(国渊字子尼少师事郑玄渊始未知名玄称之曰:国子尼美才也。吾观其人必为国器)後为大司农。

李瓒位至东平相初曹操微时瓒异其才将没谓子宣等曰:时将乱矣。天下英雄无过曹操焉张孟卓与吾善袁本初汝外亲虽尔勿休必归曹氏诸子从之并免於乱世。

甘公丹阳县人尝为苍梧太守陶谦少孤始以不羁闻於县中年十四犹缀帛为幡乘竹马而戏邑中儿童皆随之甘公出遇见之其容貌异而呼之与语甚说许妻以女夫人怒曰:陶家儿遨戏无度奈何以女许之甘公曰:彼有奇表长必大成遂以妻之。

许邵字子将汝南平舆人也。尝为郡功曹邵少峻名节好人伦多所赏识。若樊子昭和阳士者并显名於世故天下言拔士者咸称许郭(林宗)刘晔少有孝行避地扬州邵称晔有佐世之才後为魏名臣。又曹公微时尝卑辞厚礼求为己目邵鄙其人而不肯对公乃伺隙胁邵邵不得已曰: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公大悦而去(又云:魏太祖尝问许子将我何如人子将不答固问之子将曰: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太祖大笑)。

蔡邕字伯喈为左中郎将献帝西迁王粲徙长安邕见林宗而奇之时邕才学显著贵重朝廷尝车骑填巷宾客盈坐闻粲在门倒屣迎之粲至年既幼弱容状短小一座尽惊邕曰:此王公孙也。有异才吾不如也。吾家书籍文章尽当与之邕初从朔方还尝避怨於吴顾雍从学琴书雍专一清静敏而易教伯喈贵异之谓曰:卿必成致今以吾名与卿故雍与伯喈同名。

孔融字文举为北海相韦康字元将与弟仲将俱见融融与康父端。《书》曰:前日元将来渊才亮茂雅度弘毅伟世之器也。昨日仲将。又来懿性贞实文悫笃诚保家之主也。不意双珠近出老蚌甚珍贵之。又召王修为主簿举孝廉修以天下乱不行顷之郡中有反者修闻融有难夜往奔融贼初发融谓左右曰:能冒难来惟修耳言终而修至复署功曹融尝谓功曹孔邵廊庙才也。邵後从刘繇於江东及吴大帝统事数陈便宜以为应纳贡聘大帝即从之拜庐江太守迁车骑长史黄武初为丞相威远将军封阳羡侯。

桥玄梁国人为太尉初魏太祖少任侠放荡世人未之奇也。惟玄与南阳何异焉玄谓太祖曰: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操尝感其知已後经玄墓取凄怆致祭自为其文(又云:桥玄世名知人睹魏太祖而异之曰:吾见天下名士多矣。未有。若君者也。君善自持吾老矣。愿以妻子为托繇是身名益重)。

何南阳襄乡人辟司空府初见魏太祖叹曰:汉家将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尝称颍川荀王佐之器及为尚书令遣人西迎叔父爽丧并致尸而葬之冢傍。

陈宠为尚书皇后弟侍中窦宪荐真定令张林为尚书帝以问宠宠对林虽有才能而素行贪浊宪以此深憾宠林卒被用而以赃污抵罪。

魏荀所举者命世大才邦邑则荀攸锺繇陈群及引致当世知名郄宪华歆王朗荀悦杜袭辛毗赵俨之俦终为卿相以十数人取士不以一揆戏志才郭嘉等有负俗之讥杜畿简傲少文皆以智策举之终各称职初於时曹公问谁能代卿为我谋者言攸繇。又言策谋士初进志才志才卒。又进郭嘉曹公以为知人为侍中光禄大夫持节参丞相军事。

刘元起涿郡人蜀先主年十五母使行学与元起子德然辽西公孙瓒俱事故九江太守同郡卢植元起尝资给先主与德然等元起妻曰:各自一家何能尝尔邪起曰:吾宗中有此儿非常人也。(元起出。《蜀志》不见官位)。

张世平中山大商也。蜀先主居涿时世平与苏双等皆累千金贩马周旋於涿郡见而异之乃多与金财先主繇是得合徒众(世平出。《蜀志》不见官位)。

魏兹陈留人臻之父也。兹有大节不应三公之辟太祖之初至陈留兹曰:平天下者必此人也。太祖亦异之数诣兹议大事从讨董卓战於荥阳而卒太祖每涉郡境取遣使祠焉(魏兹出魏志不见官位)。

王郎汉末为会稽太守为孙策所执後太祖徵之既至太祖问曰:孙策何以得至此耶郎曰:策勇冠一世有隽才大志张子布民之望也。北面而相之周公瑾江淮之杰攘臂而为其将谋而有成所规不细终为天下大贼非徒狗盗而已。

王隽字子文汝南人少为范滂许章所识与南阳岑至善曹公之为布衣特爱隽隽亦称曹公有治世之具及袁绍与弟术丧母归葬汝南隽与曹公会之会者三万人曹公於外密语隽曰:天下将乱为魁者必此二人也。欲济天下为百姓请命不先诛此二子乱今作矣。隽曰:如卿之言济天下者舍卿复谁相对而叹刘表见袁绍︹阴与绍通隽谓。表曰:曹公天下之雄也。必能兴霸道继桓文之功者也。今乃释近而就远如有一朝之急遥望汉北之救不亦难乎!表不从贾诩为太尉初南见刘表表以客礼待之诩谓人曰:表平世三公才也。不见事变多疑无决无能为也。刘琬汉末为使者使孙策加锡命时吴大帝举孝廉琬语人曰:吾观孙氏兄弟虽各才秀明达然皆禄胙不终惟中弟孝廉形貌奇伟骨体不常有大贵之表年。又最寿尔试识之。

裴潜初为太祖仓曹属太祖问潜曰:卿前与刘备俱在荆州卿以备才略何如潜曰:使居中国能乱人而不能为治也。若乘间守险足以为一方主。

杨俊字季才有风鉴仕为南阳太守汉末晋宣帝年十六七与俊相遇俊曰:此非常人之人也。又司马朗早有声名其族兄芝众未之知惟俊言曰:芝虽风望不及朗实理但有优。

甘俊自少及长以人伦自任同郡审固陈留卫恂本皆出自兵伍俊资拔奖致咸作佳士後固历位郡守恂御史县令其明鉴行义多此类也。

崔林字德儒河东武城人也。有清识拔同郡王经於民伍之中卒为名士世以此称之後为司空薨。

傅巽字公悌文帝时为侍中巽瑰伟博达有知人鉴巽在荆州目庞统为半英雄谓裴潜终以清行显统遂附刘备见待次於诸葛亮潜位至尚书令并有名德及在魏朝魏讽以才智闻巽谓之必反卒如其言游殷为郡功曹时张既为儿童殷察而异之引既过家既敬诺先归敕家具设宾馔及既至殷妻笑曰:君其悖乎!张德容童昏小儿何异客哉!殷曰:卿勿怪乃方伯之器也。殷遂与既论霸王之术飨讫以子楚之既谦不受殷固之既以殷邦之宿望难违其旨乃许之後楚为蒲阪令太祖定关中时汉兴郡缺太祖以问既既称楚才兼文武遂以为汉兴太守後转陇西。

夏侯玄世名知人为中护军拔用武官参戟牙门无非俊杰多牧州典郡立法垂教於今皆为後式。

司马德操颍川人也。刘е年十岁戏於讲堂上德操拊其头曰:孺子孺子黄中通理宁自知不е文帝即王位为侍中赐爵关内侯。

陈群辟太祖司空西曹掾属时有荐乐安王模下邳周逵者太祖辟之群封还敕以为模逵秽德终必败太祖不听後模逵皆坐奸轨诛太祖以谢群群荐广陵陈矫丹阳戴乾太祖皆用之後吴人叛乾忠义死难矫遂为名臣世以群为知人。

刘晔为侍中时魏讽有重名自卿相以下皆倾心交之其後孟达去刘备归文帝论者多称有乐毅之量晔一见讽达而皆云:此二人必反卒如其言(达有容止才观文帝甚器爱之使达为新城太守加散骑常侍晔曰:达有苟得之心恃才好术必不能感恩怀义新城与吴蜀接连者变态为国生患文帝竟不易後达终於叛败)。

张既为雍凉二州刺史十馀年其所礼辟扶风庞延天水杨阜安定胡遵酒泉庞涓敦煌张恭周生烈等皆终有名位。

荀攸字公达郑袤高祖众为汉大司农父泰扬州刺史有高名袤少孤早有识鉴攸见之曰:郑公业为不亡矣。公业泰字也。攸终於尚书令。

傅嘏为黄门侍郎时曹爽秉政何晏为吏部尚书嘏谓爽弟义曰:何平叔外静而内巧好利不念务本吾恐必先惑子兄弟仁人将远而朝政废矣。晏等遂与嘏不平因微事以免嘏官起家拜荥阳太守不行太傅司马宣王请为从事中郎曹爽诛为河南尹李丰与嘏同州少有显名早历大官内外称之嘏。又不善也。谓同志曰:丰饰伪而多疑矜小失而昧於权利。若处庸庸者可也。自任机事而遭明者必死丰後为中书令与夏侯玄俱祸卒如嘏言先是何晏以才辩显於贵戚之间邓好变通合徒党鬻声名於闾阎而夏侯玄以贵臣子少有重名为之宗主求交於嘏而不纳也。嘏友人荀粲有清识远心然犹怪之谓嘏曰:夏侯泰初一时之杰虚心交子合则好成不合则怨至二贤不睦非国之利此蔺相如所以下廉颇也。嘏答之曰:泰初志大其量能合虚声而无实才何平叔言远而情近好辩而无诚所谓利口覆邦国之人也。邓玄茂有为而无终外要名利内无关钥贵同恶异多言而妒前多言多[C260]妒前无亲以吾观此三人者皆败德也。远之犹恐祸及况昵之乎!嘏为尚书仆射时司马文王辅政锺会为黄门侍郎会尝有自矜色嘏戒之曰:子志大而量小勋业难为也。可不慎哉!後果作乱被诛。

何祯明帝时为秘书丞时谯人胡康年十五以异才见选。又陈损益求试剧县诏特引见众论翕然号为神童诏付秘书使博览典籍帝以问祯康才何如祯答曰:康虽有才性质不端必有负败後果以过见谴夏侯霸为讨蜀护军右将军後降蜀姜维问之曰:司马懿既得彼政当复有征伐之志否霸曰:彼方营立家门未遑外事有锺士季会者其人虽少终为吴蜀之忧然非常之人而不能用也。後十五年而会果灭蜀。

司马朗为兖州刺史朗雅好人伦乡人李觌等盛得名誉朗尝显贬下之後觌等败时人服焉。

崔琰为中尉琰初与司马朗善晋宣王方壮琰谓朗曰:子之弟聪哲明允刚断英特殆非子之所及也。王修为奉常修初识高柔於弱冠异王基於童幼终皆远至世称其知人。

郭玄阳翟人被刑在家邓艾少为襄城典农部民与石苞皆年十二三玄从典农司马求人御以艾苞与御行十馀里与语悦之谓二人皆当远至为佐相艾从为典农功曹奉使诣宣王繇此见知遂被拔擢苞亦贵显(郭玄出魏志不见官位)。

杜畿为尚书仆射畿初与太仆李恢东安太守郭智友好恢子丰交结英俊以才智显於天下智子冲有内实而无外观州里弗称也。二人各修子孙礼见畿既退畿叹曰:孝懿无子非徒无子殆将无家君谋为不死也。其子足继其业时人皆以畿为误恢死後丰为中书令父子兄弟皆诛冲为代郡太守卒继父业世乃服畿知人(魏略曰:李丰父名义与此不同义盖恢之别名也。)。

蜀司马徽颍川人有知人之鉴庞统少时朴钝未有识者统弱冠往见徽徽采桑於树上坐统在树下共语自昼至夜徽甚异之称统当为南州士之冠冕繇是渐显(徽出。《蜀志》不见官位)。

谯周字允南陈寿为观阁令史宦人黄皓专弄威权寿独不为之屈繇是屡被谴黜遭父丧有疾使婢丸药客往见之乡党以为贬议蜀平坐是沉废者累年後为御史治书以母忧去职母遗言令葬雒阳寿遵其志。又坐不以母归葬竟被贬议初周尝谓寿曰:卿必以才学成名当被损折亦非不幸也。宜深慎之寿至再致废辱皆符周言周入魏时晋文王为相国以周有全国之功封阳城侯。

杨戏为射声校尉戏性简惰未尝以甘言加人时人谓谯周无当世才少归敬者戏重之尝称曰:吾等後世终自不如此长儿也。有识以此贵戏。

王连为司监校尉,於是简取良才以为官属。若吕杜棋刘等终皆至大官自连所拔也。

吴虞翻字仲翔初山阴丁览太末徐陵或在县吏之中或众所未识翻一见之便与友善终成显名翻尝为骑都尉。

陆逊为太子太傅逊名知人初暨艳造营府之论逊谏戒之以为必祸。又谓诸葛恪曰:在我前者吾必奉之同升在我下者则扶持之今观君气陵其上意[B16K]乎!下非安德之基也。及广陵杨竺少获声名而逊谓之终败劝竺兄穆令与别族後艳恪竺皆坐诛其先见如此。

胡综为侍中时青州人隐蕃归吴上。《书》曰:臣闻纣为无道微子先出高祖宽明陈平先入臣年二十二委弃封城归命有道赖蒙天灵得自全致臣至止有日而主者同之降人未见精别使臣微言妙旨不得上达於邑三叹曷惟其已也。谨诣阙拜章乞蒙引见大帝即召入蕃谢答及陈时务甚有辞观综时侍坐帝问如何对曰:蕃上书大语有似东方朔巧捷诡辩有似祢衡而才皆不及大帝。又问可堪何官综对曰:未可以治民。且试以都辇小职大帝以蕃盛论刑狱用为廷尉监左将军朱据廷尉郝普称蕃有王佐之才普尤与之亲善尝怨叹其屈後蕃谋叛事觉伏诛普见责自杀据禁止历时乃解拜综偏将军蕃以口辩为豪杰所善潘子翥亦与周旋馈饷之闻大怒疏责翥曰:吾受国厚恩志报以命尔辈在都当念恭顺亲贤慕善何故与降虏交以粮饷之在远闻此心震面热惆怅累旬疏到急就往使受杖一百促责所饷当时人咸怪而蕃果图叛诛夷众乃归服。

羊道为中庶子年二十时廷尉监隐蕃交结豪杰自卫将军全琮等皆倾心敬待惟道及宣诏郎豫章杨迪拒绝不与通时人咸怪之而蕃後叛逆众乃服之李肃南阳人也。孟仁少从肃学读书夙夜不懈肃奇之曰:卿宰相器也。後果为丞相。

习温为荆州大公平大公平今之州都潘秘过辞於温问曰:先君昔许君侯当为州里议主今果如其言不审州里谁当复相代者温曰:无过於君也。後秘为尚书仆射代温为公平甚得州里之誉。

虞俊馀姚人也。俊见张温叹曰:张惠恕(温字)才多智少华而不实怨之所聚有覆家之祸吾见其兆矣。诸葛亮闻俊忧温意未之信及温放黜亮乃叹俊之有先见亮初闻温败未知其故思之数日曰:吾已得之矣。其人於清浊太明善恶太分(温出吴志无官位)。

陆瑁吴郡吴人也。为选曹尚书初同郡闻人敏见得国邑优於宗修惟瑁以为不然後果如其言孙河为乌程县长吴粲为小吏河深奇之河後为将军得自选长吏表粲为曲阿丞迁为长史治有名迹虽起孤微与同郡陆逊卜静等比肩齐声矣。

虞忠字世方翻第五子为宜都太守贞固事好识人物造吴郡陆机於童之年称上虞魏迁於无名之初终皆远至为著闻之士交同县王岐於孤宦之族仕进先至宜都太守忠乃代之。

阚泽字德润为太子太傅初丁固在襁褓中泽见而异之曰:此儿後必致公辅终如其言。

季衡为威远将军衡本襄阳卒家子汉末入吴为武昌庶民闻羊道有人物之鉴往干之道曰:多事之世尚书剧曹郎才也。

顾邵为豫章太守好乐人伦初钱塘丁出於役伍阳羡张秉生於庶民乌程吴粲阳殷礼起乎!微贱邵皆拔而友之为立声誉至典军中郎秉阳太守礼零陵太守粲太子少傅世以邵为知人。

张承为奋威将军承能甄识人物拔彭城蔡款南阳谢景於孤微童幼并为国士款至卫尉景豫章太守。又诸葛恪字元逊年少时众人奇其英才承言终败诸葛氏者元逊也。勤於长进笃於物类凡在,庶几之流无不造门。

●卷八百四十三

○总录部 知人第二

晋刘初为宣帝相国参军时锺会邓艾之伐蜀也。有客问曰:二将其平蜀乎!曰:破蜀必矣。而皆不还客问其故笑而不答竟如其言之先见多此类也。怀帝时为太尉。

赵元儒名为知人为邺市长石苞少为吏被使到邺事久未决乃贩铁於邺市元儒见苞异之因与结交叹苞远量当至公辅繇是知名。

许允为吏部郎石苞尝见允求为小县允谓苞曰:卿是我辈人当相引在朝廷何欲小县乎!苞还叹息不意允之知己乃如此。

孙登高尚不仕嵇康从之游登谓康曰:子才多识寡难乎!免於今之世矣。(一云:君性烈而才隽其能免乎!)子无求乎!康不能用果遭非命仍作幽愤。《诗》曰:昔惭柳下今愧孙登潘岳为黄门郎熊翘尝为石崇苍头而性廉直有士风岳见而称异劝崇免之乃还乡里。

胡母辅之字彦国为湘州刺史初光逸为门亭长迎新令至京师辅之与荀邃共诣令家望见逸辅之谓邃曰:彼似奇才便呼上车与谈良久果俊器。

阮修字宣子梁国张伟志趣不常自隐於屠钓修爱其才美而知其不真伟後为黄门郎陈留内史果以世事受累修为太子洗马。

郭奕字大业为野王令羊祜字叔子祜尝过之奕叹曰:羊叔子何必减郭大业少选复往。又叹曰:羊叔子去人远矣。遂送祜出界数百里坐此免官(一云:羊祜举上计吏州四辟从事秀才五府交命皆不就奕见之曰:此今之颜子者也。)奕後为雍州刺史亭长李含有俊才而门寒为豪族所排奕用为别驾含後果有名位时以奕为知人奕迁尚书名重当世朝臣皆出其下时帝委任杨骏奕表骏小器不可任以社稷帝不听骏後果诛。

郑袤为仪同三司初年十七在乡里时济阴魏讽为相国掾名重当世袤同郡任览与结交袤以讽奸雄终必为祸劝览远之及讽败论者称焉。

张华为司空初陶侃至雒阳数诣华华初以远人不甚接遇侃每往神无忤色华後与语异之除郎中伏波将军。

裴楷字叔则为开府仪同三司有知人之鉴初在河南乐广侨居郭界未知名楷一见而奇之致之於宰府。

裴(鱼毁切)字逸民王接性简率不修俗操乡里大族多不能善之惟雅知焉为左仆射嵇绍为汝阴太守深器之每曰:使延祖为吏部尚书可使天下无复遗才矣。後为侍中。

李荐乐安孙璞亦以道德显时人称为知人官至特进。

阎德东海人也。唐彬初受学於德门徒甚多独目彬有廊庙才後拜使持节前将军领西戎校尉雍州刺史及彬官成而德已卒乃为之立碑。

左太原人也。魏舒少质朴性好骑射著韦衣入山泽以渔猎为事惟谓舒曰:卿终当为台辅然未能令妻子免饥寒吾当助卿营之尝赈其匮乏舒受而不辞果位至仪同三司禄赐如前几杖不朝赐钱百万。

山涛字巨源为尚书仆射初王衍总角造涛涛嗟叹良久既去目而送之曰:何物老妪生宁馨儿然误天下苍生者未必非此人也。

王戎为司徒衍从兄也。初孙秀为琅琊郡吏求品於乡议衍将不许戎劝品之及得志朝士有宿怨者皆被诛而戎衍获免焉。

范晷为少府乡人郭舒幼请其母从师岁馀便归精识大义晷及舒宗人武陵太守郭景咸称舒当为後来之秀终成国器。

卢钦范阳涿人也。为尚书仆射初同郡人张华少孤贫自牧钦见而器之乡人刘放亦奇其才以女妻焉嵇绍为侍中初沛国戴少有才知与绍从子含相友善时人许以远至绍以为必不成器後为司州主簿以无行被斥州党称绍有知人之明。又元帝初封琅琊王幼有令闻及惠皇之际王室多故帝每恭俭退让以免於祸沈敏有度量不显灼然之迹故时人未之识焉惟绍异之谓人曰:琅琊王毛骨非常殆非人臣之相也。

刘公荣济阴人也。有知人之鉴范乔弱冠受业於乐安蒋国明公荣见乔深相器重乔父没足不出邑里供养衡门至於白首元康中除乐安令辞疾不拜乔凡一举孝廉八荐公府再举清白。又举寒素一无所就。又同郡武陔字元夏父周魏卫尉陔沈敏有器量早获时誉与二弟绍字叔夏茂字季夏并总角知名虽诸父兄弟及乡闾宿望莫能决其优劣公荣有知人之鉴尝造周周见三子焉公荣曰:皆国士也。元夏最优有辅佐之才陈力就列可为亚公叔夏季夏不减常伯纳言也。

江统有才识东海王越为兖州牧以统为别驾委以州事与统。《书》曰:昔王子师为豫州未下车辟荀慈明下车辟孔文举贵州人士有堪应此者不统举高平郄鉴为贤良陈留阮修为直言济北程收为方正时以为知人统累迁至黄门侍郎散骑常侍领国子博士。

山简河内人为征南将军镇襄阳初蔡充未仕时简尝与琅琊王衍。《书》曰:蔡子尼今之正人衍以书示众曰:山子以一字拔人然未易可称後衍闻充在选官曰:山子正人之言验於今矣。

潘京武陵汉寿人也。为泉陵令初同郡人戴。若思除沁水令不就遂往武陵省父时京素有理鉴名知人其父遣。若思就京与语既而称。若思有公辅之才。

顾荣字彦先尝见吴伏波将军孙秀之曾孙晷为儿童未尝被呵怒谓其外祖薛兼曰:此儿神明清审志气贞立非常童也。荣位至散骑常侍安东军司。

周浚字开林为安东将军有人伦鉴识乡人史曜素微贱众所未知浚独引之为友遂以妹妻之曜竟有名於世。

张公陈留高士也。王遵少有风鉴识量清远年十四张公见而奇之谓其从兄敦曰:此儿容貌志气将相之器也。

贺循会稽山阴人也。为奉常雅有知人之鉴拔同郡杨方於卑陋卒成名於世。

周ダ为仆射初顾和幼为王导扬州从事月旦当朝未入停车门外ダ遇之和方择虱夷然不动ダ既过顾指和心曰:此中何所有和徐应曰:此中最是难测地ダ入谓导曰:卿州吏中有一令仆才导亦以为然王澄为荆州刺史范汪父稚早卒汪少孤贫六岁过江依外家新野庾氏澄见而奇之曰:兴范族者,必是子也。

王应王敦兄含子也。敦养应为子敦从弟彬为江州刺史舒为荆州刺史敦死含欲投舒应劝含投彬含曰:大将军平素与江州云:何(为敦尝欲杀彬故也。)汝欲归之应曰:此乃所以宜往也。江州当人强盛时能立同异及人危厄必兴愍恻荆州守文,岂能意外行事含不从遂共投舒舒果沈含父子於江彬闻应来密具船以待之既不至深以为憾。

王导字茂弘为丞相初诸葛恢弱冠知名值天下大乱避地江左名亚王导庾亮导尝谓曰:明府当为黑头公及导拜司空恢在坐导指冠谓曰:君当复著此恢後累迁尚书右仆射尚书令加侍中金紫光禄大夫。又刘忄炎少清远有奇操与母任氏寓居京口家贫织芒ハ以为养虽荜门陋巷晏如也。人未之识惟导深器之後稍知名论者比之袁羊忄炎喜还告其母其母聪明妇人也。谓之曰:此非汝比勿受之。又有方之范汪者忄炎复喜母。又不听及忄炎年德转升论者遂比之荀粲。

刘忄炎为丹阳尹尝荐吴郡张凭凭卒为美士众以此服其知人。又桓温豪爽有风姿貌甚伟面有七星少与忄炎善忄炎尝称之曰:温眼如紫石棱须作猬毛磔孙仲谋晋宣王之流亚也。

潘氵为洗马见王敦而目之曰:处仲(敦字)蜂目已露但豺声未振。若不噬人亦当为人噬东海王越以敦为扬州刺史氵说越曰:今树处仲於江外使其肆豪强之心是见贼也。越不从元帝以为都督江扬荆湘交广六州军事明帝即位敦遂叛。

庾亮领江州孟嘉少知名亮辟补庐陵从事嘉还都亮引问风俗得失对曰:还转当问吏亮举麈尾掩口而笑谓弟曰:孟嘉故是盛德人转劝学从事。

褚裒为豫章太守正旦朝庾亮以裒有器识亮大会州府人士孟嘉坐次甚远裒问亮闻江州有孟嘉其人何在亮曰:在坐卿但自觅裒历观指嘉谓亮曰:此君小异将无是乎!亮欣然而笑喜裒得嘉。

谢安字安石为太傅初褚爽少有令称安甚重之尝曰:若期生不佳吾不复论士矣。

万嗣为长沙太守时陶侃为庐江太守张夔督邮领爽之小字阳令有能名迁主簿嗣过庐江见侃虚心敬悦曰:君终当有大名命其子与之结友而去夔察侃为孝廉。

杨卓为豫章国郎中令卓陶侃州里也。为乡论所归侃诣之卓曰:易称贞固足以事陶士行是也。与同乘见中书郎顾荣荣甚奇之吏部郎温雅谓卓曰:奈何与小人共载卓曰:此人非凡器也。

黄庆为武库令尚书乐广欲会荆扬士庆进陶侃於广人或非之庆曰:此子终当远至复何疑也。庆後为吏举侃补武冈令。

刘弘为荆州刺史将之官辟陶侃为南蛮长史遣先向襄阳讨贼张昌破之弘既至谓侃曰:吾昔为羊公参军谓吾其後当居身处今相观察必继老夫矣。後以军功封东乡侯。

桓彝字茂伦为西阳太守性通朗早获盛名有人伦识鉴拔才取士或出於无闻或得之孩抱时人方之许郭初见谢安始四岁彝叹曰:此儿风神秀彻後当不减王东海。

温峤为骠骑将军镇武昌初桓温生未期而峤见之曰:此儿有奇骨可试使啼及闻其声曰:真英物也。彝以峤所赏故遂名之曰:温峤笑曰:果尔後将易吾姓也。

王蕴为会稽内史时王悦来拜墓蕴子恭往省之素相善遂留十馀日方还蕴问其故恭曰:与阿大语蝉连不得归蕴曰:恐阿大非尔之友阿大悦小字也。後竟乖初好时以为知人。

庾翼字稚恭为征南将军少有经纶大略京兆杜陈郡殷浩并才名冠世而翼弗之重也。语人曰:此辈宜束之高阁候天下太平然後议其任矣。见桓温总角之中便期之以远略因言于成帝曰:桓温有英雄之才愿陛下勿以常人遇之常胥畜之宜委以方召之任必有弘济艰难之勋。

王为司徒左长史初谢安弱冠诣清言良久既去子修曰:向客何如大人曰:此客来逼人王导亦深器之繇是少有重名。

郄超为桓温参军事闻谢安以苻坚之侵举兄子玄为将超虽素与玄不善闻而叹之曰:安违众举亲明也。玄必不负举才也。时咸以为不然超曰:吾尝与玄共在桓公府见其使才虽履屐间亦得其任所以知之。

桓温字元子王弱冠与陈郡谢玄为温掾俱为温所敬重尝谓之曰:谢掾年四十必拥旄杖节王掾当作黑头公温後为丞相大司马。

王雅为太子少傅孝武世时帝以会稽王道子无社稷器虑晏驾之後皇室倾危乃选时望以为藩屏将擢王恭殷仲堪等先以访雅雅以恭等无当世之才不可大任乃从容曰:王恭风神简贵志气方严既居外戚之重当亲贤之寄然其秉性峻隘无所包容执自是之操无守节之志仲堪虽谨于细行以文义著称亦无弘量。且略不长。若委以连率之重据形胜之地令四海无事足能守职。若道不当隆必为乱阶矣。帝以恭等为当时秀望谓雅疾其胜已故不从二人皆被升用其後竟败有识之士称其知人。

王胡之为郡太守时南平车武子父育为郡主簿胡之名知人见武子於童幼之中谓武子父曰:此儿当大兴卿门可使专学。

王谧见刘裕在布衣众未之识也。惟谧独奇贵之尝谓裕曰:卿当为一代英雄及裕破桓玄谧以本官加侍中领扬州刺史录尚书事。

桓玄字敬道为大司马初京兆霸城人王修南渡见玄玄知之谓曰:君平世吏部郎才。又谢景仁以不附会司马元显年三十方为著作郎玄诛元显见景仁甚知之谓四坐司马庶人父子云:何不败遂令谢景仁方作著作郎。

杨珧骏之弟也。魏咸熙中刘元海为任子在雒阳晋文帝深待之泰始之後王浑。又屡言之於武帝帝召与语大悦之谓王济曰:刘元海容仪机鉴虽繇余日无以加也。济对曰:元海容仪机识实如圣旨然其文武才贤於二子远矣。陛下。若任之以东南之事吴会不足平也。帝称善珧及孔恂进曰:臣观元海之才当今惧无其比陛下。若轻其众不足以成事。若假之威权平吴之後恐其不复北渡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任之以本部臣窃为陛下寒心。若举天阻之固以资之无乃不可乎!帝默然後秦凉覆没帝畴咨将帅上党李曰:陛下诚能发匈奴五部之众假元海一将军之号鼓行而西可指期而定恂曰:李公之言未尽殄患之理也。勃然曰:以匈奴之劲悍元海之晓兵奉宣圣威何不尽之有恂曰:元海。若能平凉州渐树机能恐凉州方有难耳蛟龙得雨非复池中物也。帝乃止珧官终太仆。

董仲道隐者也。王弥有才博涉书记少游侠京都仲道见而谓之曰:君豺声豹视好乱乐祸。若天下骚扰不作士大夫矣。弥後事刘元海刘曜为石勒所杀张华仕前燕为安北将军雅有知人之鉴慕容童冠时往谒之华甚叹异谓曰:君至长必为命世之器扶难济时者也。因以所服簪帻遗结殷勤而别。

张载灌津人也。同郡韩尝少能属文师事载载奇之曰:王佐才也。尝後仕慕容俊为扬烈将军与李产俱傅东宫从太子入朝俊顾谓左右曰:此二傅一代伟人未易继也。其见重如此。

苻宏前秦苻坚之太子也。坚以士马强盛有图西域之志乃授吕光使持节都督西讨诸军事率将军姜飞彭马杜进康盛等总兵十万铁骑五千以讨西域以陇西董方冯翊郭抱武威贾虔弘农杨颖为四府佐将宏执光手曰:君器相非常必有大福宜深保爱毛兴仕前秦镇上わ时苻登兄同成为兴长史以登为司马後姚苌作乱遣其弟硕德率众伐兴相持久之兴将死告同成曰:与卿累年共击逆羌事终不克何憾之深可以後事付卿少弟司马殄硕德者必此人也。卿可总摄司马事。

徐统见王猛於邺都奇之召为功曹遁而不应。

王猛字景略为苻坚丞相吕光沈毅凝重宽简有大量喜怒不形於色时人莫之识也。惟猛异之曰:此非常人也。

刘化者道术之士也。见李特第三子雄化每谓人曰:关陇之士皆当南移李氏子中惟仲隽有奇表终为人主(仲隽雄字也。)。

赵後蜀人也。李庠特第三弟也。为威寇将军封阳泉亭侯初至蜀深器之与论兵法无不称善每谓所亲曰:李玄序盖亦一时之关张也。(玄序庠字)。

王齐北燕人初冯素弗跋之长弟任侠放荡不修小节故时人未之奇惟齐异焉曰:拨乱才也。及为宰辅谦虚恭慎非礼勿动成藻为南宫令冯素弗弱冠自诣慕容熙尚书左丞韩业请婚业怒而距之复求尚书郎高邵女邵亦弗许时藻豪俊有高名素弗造焉藻命门者勿纳素弗迳入与藻对坐旁。若无人谈饮连日藻始奇之曰:吾远求骐骥不知近在东邻何识子之晚也。当世侠士莫不归之。

宋谢景仁为桓玄黄门侍郎时高祖为桓循抚中兵参军尝诣景仁谘事景仁与语悦之因留高祖共食未办而景仁为玄所召玄性促急俄顷之间骑诏续至高祖屡求去景仁不许曰:主上见待要应有方我欲与客共食岂当不得待竟安坐饱食然後应召高祖甚感之。

江岂攵为建武将军初刘穆之世居京口少好书传博览多通为岂攵所知及岂攵为将军以穆之为府主簿。

谢混字叔源高祖义旗初建以徐羡之为镇军参军尚书库部郎领军司马与混共事混甚知之混官终左仆射。

蔡堪之见谢密兄弟谓人曰:弘微貌类中郎而性似文靖(弘微谢密字也。)。

沈庆之为建威将军元嘉三十年元凶弑立孝武入谢义兴太守王僧达归孝武孝武命为长史初发浔阳庆之谓人曰:王僧达必来赴义人问其所以庆之曰:虏马饮江王出赴难见其议论开张执意明决以此言之其至必也。僧达果来。

桓序为辅国将军刘敬宣父牢之为镇北将军敬宣八岁丧母昼夜号泣中表异之序镇芜湖牢之参序军事四月八日敬宣见众人灌佛乃下头上金镜以为母灌像因悲泣不自胜序叹息谓牢之曰:卿此儿既为家之孝子必为国之忠臣。

刘敬宣以刘毅为宁朔参军时人,或以雄杰许之敬宣曰:非常人之才当别有调度岂得便谓此君为人豪耶然其性外宽而内忌自伐而尚人。若一旦遭逢亦当以陵上取祸耳。

韩伯为豫章太守胡藩少孤居丧以毁称伯见谓藩叔尚书少广曰:卿此侄当以义烈成名。

雷次宗字仲伦豫章南昌人元嘉二十五年徵至京师开馆车驾数幸除给事中不就南齐衡阳元王道度太子长兄也。与太祖俱受学於次宗宣弟问二儿学业次宗答曰:其兄外朗其弟内润皆良璞也。

张邵拜征虏将军领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加都督时王华为侍中护军初华与邵有隙及华参要亲旧为之危心邵曰:子陵(华之字也。)方弘至公必不以私雠害正义是任也。华实举之。

刘柳为尚书仆射沈演之年十一柳见而知之曰:此童终为令器。

王韶之为吴兴太守郡人王道隆兄道迄涉学善书形貌。又美韶之谓人曰:有子弟如王道迄无所少。

荀伯子颍川人卒於东阳太守王惠素不与谢灵运相识尝得交言灵运辨博辞义锋起惠时然後言时伯子在座退而告人曰:灵运固自萧散直上王郎有如万顷波焉。

刘穆之为丹阳尹谢方明性严恪与从兄混俱有重名惟岁节朝宗而已穆之权重当时朝野辐辏不与穆之相识者惟有混方明郄僧施蔡廓四人而已穆之甚以为憾方明廓後往造之大悦白高祖曰:谢方明可谓名家驹直置便自是台鼎人无论复有才用南齐萧摹之为丹阳尹时高帝父承之少有大志才力过人摹之及宗人北兖州刺史源之并见知重张绪为会稽内史陆慧晓清介正立不杂交游绪见慧晓童幼便嘉异之称之曰:江东裴乐也。

张环为吴郡太守郡人顾陆闲并少年未知名环并引为纲纪後并立名世以为知人。

虞会稽馀姚人初见武帝帝始为从官家尚贫薄数相分遗每行必呼帝同载帝甚德之卒於光禄大夫加正员常侍。

曹武为散骑常侍武虽武士颇有知人鉴梁武及崔惠景之在襄阳於时崔方贵盛武性俭啬无所饷遗独谓梁武曰:卿必大贵我当不及见今以弱子相托每密送钱物并好马时帝在戎多乏就武换借未尝不得遂至十七万及帝即位忘其惠天监二年帝忽梦如田塍下行两边水深无底梦中甚惧忽见曹武来负武帝得过曰:卿今为天下主乃尔忘我顾托之言耶我儿饥寒无依昔所换十万可还其市宅帝觉即使主书送钱还之使用市宅子世澄世宗并蒙抽擢三二年间迭为大郡。

明谐之为卫尉领中庶子谐之有识计每朝廷官缺及应迁代密量上所用人皆如言。

褚渊为录尚书事从弟炫少清简为从舅王景文所知渊谓人曰:从弟广信独立乃十倍於我也。

张融吴郡钱塘人与杜栖同郡栖徵士京产之子也。融与京产相友每相造言论栖尝在侧融指栖曰:昔陈太丘之名元方比之为劣今方古人何贵融後终於司徒左长史。

殷氵尔为尚书右丞沈尝诣氵尔氵尔与语及政事甚器之谓曰:观卿才当居吾此职。

萧惠开征西将军思话之子也。丹阳建康人纪僧真少随思话及惠开皆被赏遇惠开性苛僧真以微过见罚既而委任如旧及惠开罢益州还都不得志而僧真事之愈谨惠开临终叹曰:纪僧真方当富贵我不见也。

沈寅之为领军丘灵鞠吴兴乌程人也。灵鞠少好学善属文州辟从事寅之寅之曰:身昔为州职诣领军谢晦宾主坐处正如今日卿将来或复此。

刘藏为尚书左丞徐孝嗣始藏弟舍孝嗣往诣藏藏退语舍曰:徐郎是令仆人三十馀可知矣。汝宜善自结。

陆修静与张融同郡融弱冠修静以白鹭羽扇麈尾遗融曰:此既异物以奉异人融後为黄门郎太子中庶子。

王俭为卫军武帝起家巴陵王南中郎法曹行参军迁俭东阁祭酒俭一见深相器异谓庐江何宪曰:此萧郎三十内当作侍中出此则贵不可言。又称徐勉有宰辅之量。

王融为中书郎刘孝绰之舅也。孝绰幼聪敏七岁能属文融深赏异之尝与同载亲友号曰:神童融每言曰:天下文章。若无我当归阿士阿士孝绰小字也。梁刘孝绰父绘齐世掌诏诰孝绰年未志学绘尝使代草之父党沈约任范等闻其名并命驾先造焉尤相赏好范年长绘十馀岁其子孝才与孝绰年十四五及遇孝绰便申伯季乃命孝才拜之後累迁秘书监。

纪少瑜早孤幼有志节尝慕王安期之为人年十三能属文初为京华乐王僧孺见而赏之曰:此子才藻新拔方有高名後为武陵王记室参军。

吕道惠馀杭人范述曾幼好学从道惠受五经略通章句道惠学徒尝有百数独称述曾曰:此子必为王者师齐文惠太子竟陵文宣王幼时高帝引述曾为之师友。

蔡樽为侍中武帝尝问曰:卿门旧尚有堪事者多少樽曰:臣门客沈约范岫久已被升擢此外无人约时为太子少傅岫为右将军。

张永顾协之外从祖也。协字正礼吴郡吴人幼孤随母养於永永尝携内外甥侄游虎丘山协年数岁永抚之曰:儿何戏协对曰:正欲枕石氵敕流永叹息曰:顾氏兴於此子後为散骑常侍鸿胪卿。

顾欢朱异外祖也。异年数岁欢抚之谓异祖昭之曰:此儿非常器当成卿门户後为中领军赠侍中尚书右仆射。

梁仲德张缅外祖也。缅字元长车骑将军弘策子也。年数岁仲德异之尝曰:此儿非常器非止为张氏宝方为海内令名也。仕至侍中。

裴子野河东人为鸿胪卿张缵为太尉谘议参军尚书吏部俄为长史兼侍中时人以为早达子野曰:张吏部有喉唇之任已憾其晚矣。

阮孝绪谢蔺舅也。蔺晋太傅安八世孙孝绪以其有至性谓之曾子稍授以经史过目便能讽诵孝绪每曰:吾家元阳也。蔺後迁散骑常侍。

✎ 编辑模式  —  册府元龟卷一百五十四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