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五十九

册府元龟卷一百五十九

班超为校书郎行诣相者曰:祭酒布衣书生尔(一坐所尊则先祭酒称祭酒尊敬之辞也。)而当封侯万里之外超问其状相者指曰:生燕颔虎颈飞而食肉此万里侯相也。

章德窦皇后融之曾孙也。父勋坐事死家既废坏数呼相工问息耗见后者皆言当大尊贵非臣妾容貌苏文相者也。和熹邓皇后微时文见后惊曰:此成汤之法也。家人窃喜而不敢宣。

茅通相工也。顺烈梁皇后初与姑俱选入掖庭时年十三通见后惊再拜贺曰:此所谓日角偃月相之极贵臣所未尝见也。

袁逢使善相者相赵壹云:仕不过郡吏竟如其言。

魏高元吕善相人太祖不时立太子太子自疑乃呼元吕问之对曰:其贵乃不可言问寿几何元吕曰:其寿至四十当有小苦过是无忧也。後无几而立为皇太子是为文帝年果终四十。

刘良相者也。文帝使相文昭甄皇后及诸子良指后曰:此女贵乃不可言。

朱建平沛国人善相术於闾巷之间效验非一太祖为魏公闻之召为郎文帝为五官将坐上会客三十馀人文帝问已年寿。又令遍相众宾建平曰:将军当寿八十至四十时当小厄愿谨护之谓夏侯威曰:君四十九位为州牧而当有厄厄。若得过可年至七十位致公辅谓应璩曰:君六十二位为常伯而当有厄先此一年当独见一白狗而傍人不见也。谓曹彪曰:君据藩国至五十七当厄於兵宜善防之初颍川荀攸锺繇相与亲善攸先亡子幼繇经纪其门户欲嫁其妾与人。《书》曰:吾与公达曾共使朱建平相建平曰:荀君虽少然当以後事付锺君吾时啁之曰:惟当嫁卿阿骛尔何意此子竟早殒没戏言遂验乎!今欲嫁阿骛使得善处追思建平之妙虽唐举许负何以复加也。文帝黄初七年年四十病困谓左右曰:建平所言八十谓昼夜也。吾其决矣。顷之果崩夏侯威为兖州刺史年四十九十二月上旬得疾念建平之言自分必死豫作遗令及送丧之备咸使素办至下旬转差垂以平复三十日日昃请纪纲大吏设酒曰:吾所苦渐平明日鸡鸣年便五十建平之戒真必过矣。威罢客之後合暝疾动夜半遂卒璩六十一为侍中直省内见白狗问之众人悉无见者,於是数聚会并急游观田里饮宴自娱过期一年六十三卒曹彪封楚王年五十七坐与王凌通谋赐死凡说此辈无不如言不能具详故粗记数事惟相司空王昶征北将军程喜中领军王肃有蹉跌云:肃年六十二疾笃众医并以为不愈肃夫人问以遗言肃云:建平相我逾七十位至三公今皆未也。将何虑乎!而肃竟卒。

管辂族兄孝国居在斥丘辂往从之与二客会去後辂谓孝国曰:此二人天庭及口耳之间同有凶气异变俱起双魂无宅(一云:厚味腊毒天精幽夕坎为棺椁{公儿}为丧车)流魂於海骨归於家少许时当并死也。後数日二人饮酒醉夜共载车牛惊下道入漳河中皆即溺死也。辂举秀才吏部尚书何晏请之邓在宴许辂言切至还舍具以语舅舅责辂言太切至辂曰:与死人语何所畏邪舅大怒谓辂狂悖後闻晏皆诛舅乃服问辂前见何邓之日为已有凶气未也。辂言与祸人共会然後知神明交错与吉人相近。又知圣贤求精之妙夫邓之行步则筋不束骨脉不制肉起立倾倚。若无手足谓之鬼躁何之视候则魂不守宅血不华色精爽烟浮容。若槁木谓之鬼幽故鬼躁者为风所收鬼幽者为火所烧自然之符不可以蔽也。後卒诛死辂至少府丞卒。

锺繇字元常[A13C]川长社人也。尝与族父瑜俱至雒阳道遇相者曰:此童有贵相然当厄於水努力慎之行未十里度桥马惊堕水几死瑜以相者言中益贵繇而供给资费使得专学繇後为太傅锺会繇小子幼敏慧时中护军蒋济著论谓观其眸子足以知人会年五岁繇遣见济济甚异之曰:非常人也。後位至镇西将军。

张缉为尚书郎以称职为明帝所识帝以为缉之材能多所堪任试呼相工相之相之者云:不过二千石帝曰:何材如是而位止二千石乎!缉後为光禄大夫蜀先主穆皇后陈留人兄吴壹少孤壹父素与刘焉有旧是以举家随焉入蜀焉有异志而闻善相者相后当大贵为子瑁纳后瑁死后寡居先主定益州纳后为夫人遂为皇后。

邓芝字伯苗义阳新野人汉末入蜀未见知待时益州从事张裕善相芝往从之裕谓芝曰:君年过七十位至大将军封侯芝後至车骑将军封武阳亭侯裕喜占候。又晓相术每举镜视面自知刑死未尝不扑之於地也。先主御其不逊诛之。

吴大帝汉末举孝廉时孙策初有江东汉以策远修职贡遣使者刘琬加锡命琬语人曰:吾观孙氏兄弟才秀明达然皆禄祚不终唯中弟孝廉形貌奇伟骨体不常当有大贵之表年。又最寿尔其识之。

孙皓少时西湖民景养相皓当大贵皓阴喜而不敢泄。

晋文帝初未定嗣而属舞阳侯攸武帝时为中抚军惧不得立问裴秀曰:人有相否因以奇表示之秀後言於文帝曰:中抚军人望既茂天表如此固非人臣之相也。繇是世子乃定。

武元杨皇后少聪慧善书姿质美丽闲於女工有善相者尝相后当极贵文帝闻而为世子聘焉。

简文帝诸姬绝孕将十年乃令善相者召诸爱妾而示之皆云:非其人。又悉以诸媵婢示焉时李后为宫人在织坊中形长而色黑宫人皆谓之昆仑既至相者惊云:此其人也。帝以大计召之以侍寝后梦两龙枕膝日月入怀意以为吉祥向侪类说之帝闻而异焉遂生孝武帝及会稽孝文王鄱阳长公主。

羊祜少时尝游於汝水之滨遇父老谓之曰:孺子有好相年未二十必建大功於天下既而去莫知所在祜後为征南大将军建平吴之策卒年五十八卒後二岁而吴平。

张华为司空。又得丰城宝剑尝曰:吾少时有相者言吾年出六十位登三事当得宝剑佩之。

吾彦初仕吴为通江吏时将军薛杖节南征军容甚盛彦观之慨然而叹有善相者刘札谓之曰:以君之相後当至此不足慕也。後至南中都督交州刺史周访少时遇善相者庐江陈训谓访与陶侃曰:二君皆位至方岳功名略同但陶得上寿周当下寿优劣更繇年尔访小侃一岁大兴三年卒於安南将军梁州刺史时年六十一。

陶侃字士行有善相者师圭谓侃曰:君左手中指有竖理当为公。若彻於上贵不可言侃以针决之见血洒壁而为公字以纸手公字愈明侃後至太尉年七十六。

陈训善相术甘卓为历阳太守训私谓所亲曰:甘侯头低而视仰相法名为眄刀。又目有赤脉自外而入不出十年必以兵死不领兵则可以免卓果为王敦所害丞相王导多病每自忧虑以问训训曰:公耳竖垂肩必寿亦大贵子孙当兴於江东咸如其言。

载洋好道术陈敏为右将军堂邑令孙混见而羡之洋曰:敏当作贼族灭何足愿也。未几敏果反而诛焉洋至丞相令史。

王珍少游侠京师隐者董仲道见而谓之曰:君豺声豹视好乱乐祸。若天下搔扰不作士大夫矣。後为石勒左司马为勒所杀。

魏咏之生而兔缺有善相者谓之曰:卿当富贵後为荆州刺史持节都督六州领南蛮校尉咏之初在布衣不以贫贱为耻及居显位亦不以富贵骄人始为殷仲堪之客未几竟践其位论者称之。

前赵刘元海膂力过人姿仪魁伟有屯留崔懿之襄陵公师等皆善相人及见元海惊相谓曰:此人形貌非常吾所未见也,於是深相崇敬推分结恩。

後赵石勒少时居武乡北原时父老及相者皆曰:北胡状貌奇异志度非常其终不可量也。劝邑人厚遇之时多虽笑惟邬人郭敬阳曲宁驱以为信然并皆资赡勒亦感其恩为之力耕。

石季龙年六七岁有善相者曰:此儿貌奇有壮骨贵不可言。

前秦苻坚年七岁高平徐统遇之於路统谓左右曰:此儿有霸王之相左右怪之统曰:非尔所及也。後。又遇之统下车屏人密谓之曰:苻郎骨相不恒後当大贵但仆不见如何坚曰:诚如公言不敢忘德。

宋高祖义旗之建以檀凭之为建武将军高祖尝与何无忌魏咏之同会凭之所会善相者晋陵韦叟见凭之大惊曰:卿有急兵之厄其候不过三四日耳。且深藏以避之不可轻出及宣元将皇甫敷之至罗落桥也。凭之与高祖各领一队而战军败为敷军所害高祖初与何无忌等共建大谋有善相者相高祖及无忌等并当大贵其应甚近惟云:凭之无相高祖与无忌密相谓曰:吾等既为同舟理无偏异吾徒咸皆富贵则檀不应独殊深不解相者之言至是而凭之战死高祖知其事必捷。

桓修令韦叟相高帝当得州不叟曰:当得边州刺史退而私於帝曰:君相贵不可言帝笑曰:若相中当用为司马後叟谓帝曰:成王不负桐叶之信公亦应不忘司马之言今不敢希镇军司马愿得领军佐,於是用焉。

柳元景少时贫苦尝下都值大雪日暮寒甚颇有羁旅之叹岸侧有一老父自称善相谓元景曰:公方大富贵位至三公元景曰:岂望富贵老父曰:後当相忆及贵求之不知所在後至侍中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徐羡之年少时尝有一人来谓曰:我是汝祖羡之拜此人曰:汝有贵相而有大厄宜以钱二十八文埋宅四角可以免灾过此可位极人臣後随亲之县住在县内常暂出而贼自後破县县内人无免者鸡犬亦尽惟羡之在外获全後至司徒。

沈攸之贱时与吴郡孙超之全景文共乘小船出京都三人共上引埭有一人止而相之曰:君三人皆当至方伯攸之曰:,岂有三人俱有此相者曰:骨法如此。若有不验便是相书误尔其後攸之为郢荆二州超之广州刺史景文南豫州刺史。

李安民为武卫将军讨晋安王子勋有功明帝大会新亭楼劳诸军主樗蒲官赌安民五掷皆卢帝大惊目安民曰:卿面方如田封侯相也。安民少时贫窭有一人从门过相之曰:君後当大富贵与天子交手共戏至是安民寻此人不知所在。

南齐明帝脾上有赤痣尝秘不言既而江┙劝帝出以示人晋寿阳太守王洪范罢任还上袒示之曰:人皆谓此是日月相卿幸无泄之洪范曰:公日月在躯如何可隐取当言之公卿帝大悦。

宣孝陈皇后宣帝从任在外后尝留家治事教子孙有相者谓后曰:夫人有贵子而不见之后叹曰:我三儿谁当应之呼太祖小字曰:政应是汝尔。

张欣泰少时有人相其当得三公而年裁三十後屋瓦堕伤额。又问相者曰:无复公相年寿更增亦可得方伯尔後为持节督梁南北秦四州军事雍州刺史卒年三十六。

王僧虔少时群从宗族会客有相之者云:僧虔年位最高仕当至公馀人莫及也。僧虔後为尚书令年六十。

梁武帝初为随王镇西谘议参军行经牛渚逢风入泊龙渎有一老人谓帝曰:君龙行虎步相不可言天下将乱安之者其在君乎!问其名忽不见高祖丁贵嫔生於樊城相者曰:此女当大贵。

高祖临州丁氏因人以闻贵嫔时年十四高祖纳焉。

宜丰侯修参军陈晃善相人修因法会将晃自随令相简文有天下否晃言简文九州骨成必践帝位而地部过弱非但王畿浸蹙兼恐不得善终。

吕僧珍字元瑜东平范阳人也。世居广陵家甚寒贱始童儿时从师学有相士历观诸生指珍谓博士曰:此儿有奇声封侯相也。及为平北将军典签魏军侵沔北司空陈显达出讨一见异之因屏人呼上座谓曰:卿有贵相後当不见减努力为之後至镇军将军平固县侯。

元帝初在寻阳背生黑子巫媪见曰:此大贵兆当不可言从刘景受相术因讯以年答曰:未至五十当有小厄禳之可免帝自勉曰:苟有期会禳之何益及魏师入四十七矣。

陈章昭达字伯通吴兴武康人昭达性倜傥轻财尚气少时尝遇相者谓昭达曰:卿容貌甚善须小亏损则当富贵初仕梁为东宫直後因醉坠马鬓角小伤昭达喜之相者曰:未也。及侯景之乱昭达率募乡人援台城为流矢所中眇其一目相者曰:卿相善矣。不久当富贵台城舀昭达还乡里与世祖游因结君臣之分侯景平世祖为吴兴太守昭达杖策来谒世祖世祖见之大喜因委以将帅位至司空。

宣帝貌。若不慧魏将杨忠门客张子煦见而奇之曰:此人虎头当大贵也。

骆文牙字旗门吴兴临安人年十二宗人有善相者云:此郎容貌非常必将远致文牙封临安侯丰州刺史。

後魏冠赞为南雍州刺史赐爵河南公加安南将军初赞未贵时尝从相者唐文相文曰:君额上黑子入帻位当至方伯封公及其贵也。文以民礼拜谒曰:明公忆民畴昔之言乎!昔日但知公当贵然不能自知得为州民也。赞曰:往时卿言杜琼不得官长人咸谓不然及琼被选为令卿犹言相中不见而琼果暴疾未拜而终昔魏舒见主人儿死自知巳必至公吾常以卿言琼之验亦复不息此望也。乃赐文衣服良马。

卢渊年十四尝诣长安将还诸相饯送五十馀人别於渭北有相者扶风人王伯达曰:诸君皆不如此卢郎虽位不副实然德声甚盛望逾公辅後三十馀年当制命关右愿不相忘後渊果为安南将军督关右诸军事相者年过八十诣军门请见言叙平生未几拜仪曹尚书。

李字元盛母贱为诸兄所轻父崇曰:此子相者言贵吾每观察或未可知遂使入都为中都学生後为司空侍中。

郭祚少孤贫姿貌不伟乡人莫之识也。有女巫相祚後当富贵後至左仆射雍州刺史。

北齐綦连猛初与尉兴庆谢猥饣委并善射小心给事神武左右神武使相者视之曰:猛大贵尉谢无官及芒山之役兴庆救神武之窘为周军所杀神武叹曰:富贵定在天也。猛竟如相者卒以荣宠自毕位至大将军。

段长辽西人庞苍鹰太原人俱有先知之鉴长为魏怀朔镇将尝见高祖甚异之谓高祖曰:君有康世之才终不徒然也。请以子孙为兴和中启赠司空公子宁相府从事中郎天保初兼南中郎将苍鹰交游豪侠厚待宾旅居於州城高祖客其舍初居处於蜗牛庐中苍鹰母数见庐上赤气属天苍鹰亦知高祖有霸王之量每私加敬割其宅半以奉高祖繇此遂蒙亲识。

暴显字思祖幼时见一沙门指之曰:此郎子好相表必为良将贵极人臣语终失僧莫知所去後累迁特进骠骑大将军封定阳王。

燕子献字季则广汉下雒人少时相者谓之曰:君使役在胡代富贵在齐赵其後遇宇文氏称霸关中用为典签将命使於蠕蠕子献欲验相者之言来归神武见之大悦尚淮阳公主甚被待遇官至侍中右仆射。

文襄时有吴士双盲而妙於声相文襄历试之闻刘桃枝之声曰:有所系属然当大富贵王侯将相多死其手譬如鹰犬为人所使闻赵道德之声曰:亦系属人富贵翕赫不及前人闻太原公之声(太原公即文宣帝初封郡也。)曰:当为人主闻文襄之声不动崔暹私扌舀之乃谬言亦国主也。文襄以为我家群奴犹当极贵况吾身也。

解法选河内人少明相术鉴人物皆如其言频为和士开相中士开牒为府参军。

皇甫玉善相人尝游王侯家文宣既即位试玉相术故以帛巾袜其眼而使历摸诸人至於文宣曰:此是最大达官於任城王曰:当至丞相於常山长广二王(山长广即孝昭武成二帝初封国也。)并曰:亦贵而各私扌舀之至石动桶曰:此弄痴人至供膳曰:整得好饮食而已玉尝为高归彦相曰:位极人臣但莫反归彦曰:我何为反玉曰:不然公有反骨玉谓其妻曰:殿上者不过二年妻以告舍人斛斯庆妻庆以告帝帝怒召之玉每镜自言当兵死及被召谓其妻曰:我今去不回。若得过日午时或当得活既至正中遂斩之。

徐之才幼而俊发号为神童刘孝绰尝云:徐郎燕颔有班定远之相後至左仆射。

崔ぁ字法峻幼好学览经传多伎艺尤工相术为鸿常胪卿武平六年从驾在晋阳尝语中书侍郎李德林云:此日看高相王以下文武官人相表俱尽其事口不忍言惟第一人更应富贵当在他国不在朝吾亦不及见也。其精妙如此。

後周闵帝初九岁封略阳郡公时有善相者史元华见帝退谓所亲曰:此公子有至贵之相但恨其寿不足以称之尔。

辛昂字进君年数岁便有成人志行有善相人者谓其父仲略曰:公家虽世载冠冕然名德富贵莫有及此儿者仲略亦重昂志气深以为然後至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李贤幼有志节不妄举动尝出游逢一老人鬓眉皓白谓曰:我年八十观士多矣。未有如卿卿必为台牧努力勉之後至大将军。

隋高祖初仕後周为右小宗伯明帝尝遣善相者来和视之和诡对曰:不过作柱国尔既而阴谓高祖曰:公当为天下君必大诛杀而後定善记鄙言。

来和字弘顺京兆长安人好相术所言多验後周大蒙宰宇文护引之左右繇是出入公卿之门高祖微时来诣和相和待人去谓高祖曰:公当王有四海及为丞相拜仪同既受禅进爵为子开皇末和上表自陈曰:臣早奉龙颜自周代天和三年已来数蒙陛下顾问当时具言至尊膺图受命光宅区宇此乃天授非繇人事所及臣无劳效坐致五品二十馀年臣是何人敢不惭惧愚臣不任区区之至谨录陛下龙潜之时臣有所言一得书之秘府死无所恨昔陛下在周尝与永富公窦荣定语臣曰:我闻有行声即识其人臣当时即言公眼如曙星无所不当王有天下愿忍诛杀建德四年五月周武帝在阳宫谓臣曰:诸公皆汝所识隋公相禄何如臣报武帝曰:隋公止是守节人可镇一方。若为将领阵无不破臣即於东宫面奏闻陛下谓臣此语不忘明年乌丸轨言於武帝曰:隋公非人臣帝寻以问臣臣知帝有疑臣诡报曰:是节臣更无异相於时王谊梁彦先等知臣此语大象二年五月至尊从永巷东门入臣在永巷门东北面立陛下问臣曰:我得无灾鄣不臣奏陛下曰:骨法气色相应天命已有付属未几遂总百揆上览之大悦进位开府赐物五百段米三百石地十顷和同郡韩则尝诣和相和谓曰:後四五当得大官人初不知所谓洎至开皇十五年五月而终人问其故和曰:十五年为三五加以五月为四五大官椁也。和言皆此类著相经四十卷。

韦鼎善相术初为陈大府卿鼎尝聘周与高祖相遇鼎谓高祖曰:观公容貌故非常人而神监深远亦非群贤所逮也。不久必大贵贵则天下一家岁一周天老夫当委质公相不可言愿深自爱及陈平帝驰召之授上仪同三司待遇甚厚时兰陵公主寡帝为之求夫选亲卫柳述及萧等以示鼎鼎曰:当封侯而无贵妻之相述亦通显而守位不终帝曰:位繇我尔遂以主降述述後除名卒年三十九。

炀帝为晋王时高祖密令善相者来和遍视诸子和曰:晋王眉上双骨隆起贵不可言牛弘初在襁褓有相者见之谓其父曰:此儿当贵善爱养之弘後为仆射。

赵绰为大理少卿守法称职高祖每谓绰曰:朕於卿无所爱惜但卿骨相不当贵尔仁寿中卒官时年六十三帝为之流涕。

宇文述年十一时有相者谓述曰:公子善自爱後当位极人臣述後至左卫大将军参朝政。

李景初为马军总管配事汉王高祖奇其壮武使袒而观之曰:卿相表当位极人臣。

齐王韦妃早卒遂与妃姊元氏妇通生一女外人皆不得知阴引乔令则於第内宴召相工遍视後庭相工指妃姊曰:此产子者当为皇后贵不可言。

唐高祖为谯陇刺史善相者史良言於高祖曰:公骨法非常必为人主至於命也。非所敢知久之良复遇高祖乃大惊曰:骨法如旧年寿之相顿异昔时勿忘鄙言愿深自爱高祖心益自负。

郭弘道初仕隋为尚食奉御时高祖为殿内少监深善之弘道善相因言曰:公天中伏犀下接於眉此非人臣之相愿深自爱高祖取弘道银盆置之於地引弓射之谓弘道曰:向言有验当一发中之既发应弦而中弘道曰:愿令公事验之日赐赏金盆高祖大悦太宗初四岁时忽有书生自言善相诣高祖曰:公是贵人有大贵子因目太宗曰:龙虎之姿天日之表也。公之贵以此儿後必繇之而创功业年将三十必能济世安民矣。高祖闻其言甚惧及书生辞出使人捕欲杀之以灭口也。而不知所在。

乙弗弘礼贝州高唐人也。隋炀帝居藩召令相已弘礼跪而贺曰:大王骨法非常必为万乘之主诚愿戒之在得炀帝即位召天下道术人置坊以居之仍令弘礼统摄帝见海内渐乱玄象错谬内怀忧恐尝谓弘。《礼》曰:卿昔相朕其言已验。且占相道术朕颇自知卿更相朕终当何如弘礼逡巡不敢答帝迫之曰:卿言与朕术不同罪当死弘。《礼》曰:臣本观相书凡人之相有类於陛下者不得善终臣闻圣人不相故知凡圣不同尔自是帝遣使监之不得与人交言初泗州刺史薛大鼎隋时常坐事没为奴贞观初与数人诣弘礼相大鼎次至玄。《礼》曰:君奴也。欲何所相咸曰:何以知之弘。《礼》曰:观其头目直是贱人但不知馀处何如耳大鼎有惭色乃解衣视之弘。《礼》曰:看君面不异前言占君自腰以下当为方岳之任大鼎後历五州刺史而卒其占相皆此类也。贞观末卒。

马周为中书舍人岑文本谓人曰:周鸢肩火色腾上必速恐不能久尔未几周卒。

袁天纲益州成都人尤工相术隋大业中为资官令武德初蜀道使詹俊赤牒授火井令初天纲以大业元年至雒阳时杜淹王韦挺就之相天纲谓淹曰:公兰台成就学堂宽博必得亲纠察之官以文藻见知谓王曰:公三亭成就天地相临从今十年已外必得五品要职谓韦曰:公面似大兽之面交友极诚必得士友携接初为武职复语淹等二十年外终恐三贤同被责黜暂去即还淹寻迁侍御史武德中为天策府兵曹文学馆学士王为太子中允韦挺隋末与隐太子友善後太子引以为率至武德六年俱配流州淹等至益州见天纲曰:袁公雒邑之言则信矣。未知今日之後何如天纲曰:公等骨法大胜往时终当俱受荣贵至九年被召入京共造天纲谓杜曰:公当即得三品要职年寿非天纲所知王韦两公在後当得三品官兼有年寿然晚途皆不称惬韦公尤甚淹至京拜御史大夫检校吏部尚书王寻授侍中出为同州刺史韦挺历御史大夫太常卿贬授象州刺史皆如天纲之言大业末窦轨客游德阳尝求问天纲谓曰:君额上伏犀贯玉枕辅角。又成必於梁益州大树功业武德初轨为益州行台仆射引天纲深礼之天纲。又谓轨曰:骨法成就不异往时之言然目气赤脉贯瞳子语则赤气浮面如为将军恐多杀人愿深自戒慎武帝九年轨坐事被徵将赴京谓天纲曰:更得何官曰:面上家人坐仍未见动辅角右畔光泽更有喜色至京必承恩还来此任其年果授益州都督武士之为利州也。敕召天纲诣京师途经利州士使视其妻杨氏天纲曰:夫人当生贵子乃尽召其子女视之见元庆元爽可至刺史终亦屯否见韩国夫人曰:此女大贵不利其夫武后时襁褓衣男子之服乳母抱之而至天纲大惊令举目瞻视。又令提行而观之曰:此郎君龙睛凤颈贵人之极也。若是女後当为天下主矣。贞观八年太宗闻其名召至九成宫时中书舍人岑文本令视之天纲曰:舍人学堂成就眉覆过目文才振於海内头。又生角犹未大成。若得三品恐是损寿之徵文本官至中书令寻卒其年侍御史张行成马周同问天纲曰:马侍御伏犀贯顶後有玉枕。又背如负物当富贵不可言近古以来君臣道合罕有如公者公面色赤命门色暗耳後骨不起耳无根只恐非寿者周後位至中书令兼吏部尚书年四十八卒谓行成曰:公五岳四渎成就下亭丰满得官虽晚终居宰辅之地行成後至尚书右仆射天纲相人所中皆此类也。申国公高士廉尝谓曰:君更作何官天纲曰:自知相命今年四月尽矣。果至是月而卒。

高智周少时与来济郝处俊孙处约同游寓於扬州江都人石仲览倾产以待。又尝引相工观济等相工曰:四人皆宰相也。而石氏不及见焉然来早贵而末途屯踬高晚达而最为寿夫速登者易颠徐达者少患天之道也。仲览贞观末为兵部郎中卒後而济等乃贵皆如相工所言。

刘仁轨初为陈仓尉相工袁天纲谓曰:君终当位邻台辅年将九十後果如其言後至文昌左相同鸾台凤阁三品。

萧嵩初娶贺晦女与雒阳县尉陆象先为僚胥时嵩尚未入仕宣州夏荣称有相术谓象先曰:陆郎十年内位极人臣然不及萧郎一门尽贵官位高而有寿时人未之许後果大贵嵩至太子太师象先至太子太保。

蒋子慎与乡人高智周善同诣善相者相者谓智周曰:明公位极人臣胤嗣微弱蒋侯官禄至薄而子孙转盛子慎後累年为建安尉卒其子绘来谒智周已贵矣。曰:吾与子父有故子复有才因以女妻之永淳中为缑氏尉郑州司兵卒绘子挺举进士开元中历台省仕至湖延二州刺史子贵赠扬州大都督挺子洌涣并进士及第洌历礼部户部吏部三侍郎尚书左丞涣天宝末给事中永泰中右散骑常侍时高氏诛灭已久果符相者之言。

後唐周元豹燕人世为从事元豹少为僧其师有知人之鉴从游十馀年尽悴无惮师知其可教遂传其秘旨既长还乡归俗卢程寄褐尝游於燕与同志数人谒焉元豹退谓乡人张殷衮曰:二君子明年花发俱为故人唯彼道士他年甚贵来岁二子果零落於赵魏间。又二十年卢程登庸於邺下後晋阳张承业信重之言事数中明宗时为内衙都指挥使承业俾帝易衣列於诸校之下以他人诈之曰:此非也。元豹指帝於末缀曰:骨法非常此为内衙太保欤咸服其异或问帝之前程惟云:末後为镇州帅时懿皇后夏氏方事巾栉时有误旨大犯贾楚元豹偶见之曰:此人有藩侯夫人之位当生贵子赫怒因解其言竟验太原察判司马揆不同舍留其居忽谓揆曰:公五日之内奉使万里未见回期揆数日後酒酣坐为衣领扼之而卒。

王都为定州节度临戎数年惟以惨虐为务不敢并语周元豹见之曰:形。若鲤鱼难免刀几。

王安节少善贾得相术於奇士因事见末帝於私邸退谓人曰:真北天王相也。位当至天子终则莫我知也。

汉赵延寿少时有相者云:此官岂止,於是邪後必有兵甲大权位极列土人或诘云:此人妍柔如女子安有大兵权乎!俄迁盟津许田汴水宋城连帅宣徽使枢密使兼领河阳清泰中复为枢密使。

周赵廷世为星官兼通三式而於袁许之鉴尤长於气色清泰末胡果通为司天监廷专待诏内廷尝与枢密学士吕琦同宿琦从容密问国家运祚廷曰:来年厄会之期俟过别论琦敦讯不已廷曰:保邦在刑政保祚在福德於刑政则术士不敢言奈际会诸公罕有福德者下官窃有恤纬之忧寻而晋高祖入雒翟光邺权知永兴军肤革肥善於摄养赵廷谓人曰:翟君外厚而内薄虽贵而无寿果如其言。

●卷八百六十一

○总录部 笔札

自结绳既代迄於夏商虫篆鸟迹以纪庶物其後篆籀殊体草隶继作踵事变本增华竞逐世之学者研精极虑克臻其妙各自名家乃至驰声於天台流誉於绝域杰出於众为时所珍自非心术之幽通天机之异禀。又曷能穷妙墨之深致为艺圃之殊观哉!汉陈遵为校尉性善书与人尺牍主皆藏┑以为荣(┑亦藏也。)。

後汉崔瑗为济北相瑗子为尚书并善草书。

张超为车骑将军别部司马善於草书妙绝时人世共传之。

张芝太常奂之子字伯英少持高操公车有道徵皆不至号张有道尤好草书学崔杜之法家之衣帛必书而後练临池学书水为之黑下笔必为楷则号不暇草书为世所宝寸纸不遗韦仲将谓之草圣也。芝及弟昶字文舒并善草书先是杜伯度崔子玉以工草书称於前代赵袭与罗晖拙书见蚩於芝芝颇自矜高与朱赐书云:上比崔杜不足下方罗赵有馀也。

孙敬少时画地学书书日进焉(楚国先贤。《传》曰:敬好学尝闭户号为闭户先生)。

魏梁鹄字孟皇汉末师宜官隶书为最甚矜其能每书取削焚其札鹄乃益为版而饮之酒候其醉而窃其札鹄卒以攻书至选部尚书太祖欲为雒阳令鹄以为北部尉鹄後依刘表及荆州平太祖募求鹄鹄惧自缵诣门署军假司马使在秘书以勤书自效太祖尝县著帐中及以钉壁玩之谓胜宜官魏宫殿题署皆鹄书也。

韦诞为郎中除武都太守以书不之郡转侍中雒阳邺许三都宫观始就命诞铭题以为承制以御笔墨皆不任用因奏曰: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用张芝笔左伯纸及臣墨兼此三具。又得臣手乃可以逞径丈之势小则方寸千言。

卫觊典著作好古文鸟篆隶草无所不善(一云:尤工古文笔迹精绝)刘е为五官将文学文帝器之命е通草书。

胡昭字孔明养志不仕善史书与锺繇邯郸淳卫觊韦诞并有名尺牍之迹动见模楷焉。

王凌为太尉少子明山最知名善书多技艺人得其书皆以为法。

吴张为会稽东部都尉既好文学。又善楷篆尝与孔融书融遗。《书》曰:前劳手笔多篆书每举篇见字欣然独笑如复睹其人也。

张昭字子布为辅吴将军少善隶书。

皇象字休明广陵江都人幼工书时有张子并陈梁甫能书甫恨遒并恨峻象斟酌其间甚得其妙中国善书者不能及也。

晋荀勖为光禄大夫领秘书监始书师锺胡法(锺繇胡昭也。)。

卫为尚书令与尚书郎敦煌索靖俱善草书时人号为一台二妙汉末张芝亦善草书论者谓得伯英筋靖得伯英肉。

子恒为黄门郎善草隶书为四体书势曰:昔在黄帝创制造物有沮诵苍颉者始作书契以代结绳盖睹鸟迹以兴思也。因而遂滋则谓之字有六义焉一曰指事上下是也。二曰象形日月是也。三曰形声江河是也。四曰会意武信是也。五曰转注老考是也。六曰假借令长是也。夫指事者在上为上在下为下象形者日满月亏效其形也。形声者以类为形配以声也。会意者止戈为武人言为信也。转注者以老寿考也。假借者数言同字其声虽异文意一也。自黄帝至三代其文不改及秦用篆书焚烧先典而古文绝矣。汉武时鲁恭王坏孔子宅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时人以不复知有古文谓之蝌斗书汉世秘藏希得见之魏初传古文者出於邯郸淳恒祖敬侯写淳尚书後以示淳而淳不别至正始中立三字石经转失淳法因蝌斗之名遂效其形太康元卫觊也。

年汲县人盗发魏襄王蒙得策书十馀万言案敬侯所书犹有仿佛古书亦有数种其一卷论楚事者最为工妙恒窃悦之故竭愚思以赞其美愧不足厕前贤之作冀以存古人之象焉古无别名谓之字势云:黄帝之史沮诵苍颉眺彼鸟迹始作书契纪纲万事垂法立制帝典用宣质文著世爰暨暴秦滔天作戾大道既冫民古文亦灭魏文好古世传丘坟历代莫发真伪靡分大晋开元弘道敷训天垂其象地耀其文其文乃耀粲矣。其章因声会意类物有方日处君而盈其度月执臣而亏其旁委蛇而上布星离离以舒光木卉苯尊以垂[A13C]山岳峨嵯而连岗虫其。若动鸟似飞而未扬观其错笔缀墨用心精专势和体均发止无间或守正循涂矩折规旋或方员靡则因事制权其曲如弓其直如弦矫然特出。若龙腾於川森尔下颓。若雨坠於天或引笔奋力。

若鸿雁高飞邈邈翩翩或纵肆阿那。若流苏悬羽靡靡绵绵是故远而望之。若翔风厉水清波漪涟就而察之有。若自然信黄唐之遗迹为六艺之范先籀篆盖其子孙隶草乃其曾玄睹物象以致思非言辞之所宣昔周宣王时史籀始著大篆十五篇或与古同或与古异世谓之籀书者也。及平王东迁诸侯立政家殊国异而文字乖形秦始皇帝初兼天下丞相李斯乃奏益之罢不合秦文者斯作苍颉篇中车府令赵高作爰历篇太史令胡母敬作博学篇皆取史籀大篆或颇省改所谓小篆者,或曰:下丕人程邈为衙狱吏得罪始皇幽系阳十年从狱中作大篆少者增益多者损减方者使圆圆者使方奏之始皇始皇善之出以为御史使定书,或曰:邈所定乃隶字也。自秦坏古文有八体一曰大篆二曰小篆三曰刻符四曰虫书五曰摹印六曰署书七曰殳书八曰隶书王莽时使司空甄丰较文字部改定古文复有六书一曰古文孔氏壁中书也。

二曰奇字即古文而异者也。三曰篆书秦篆书也。四曰佐书即隶书也。五曰缪篆所以摹印也。六曰鸟书所以书幡信也。及许慎撰。《说文》用篆书为正以为体例最可得而论也。秦时李斯号为二篆诸山及铜人铭皆斯书也。汉建初中扶风曹喜少异於斯而亦称善邯郸淳师焉略究其妙韦诞师淳而不及也。太和中诞为武都太守以能书留补侍中魏氏宝器铭题皆诞书也。汉末。又有蔡邕采斯喜之法为古今杂形然精密闲理不如淳也。邕作篆势曰:鸟遗迹皇颉循圣作则制斯文体有六篆为真形要妙巧入神或龟文针列栉比龙鳞纡体放尾长短衤复身颓。若黍稷之垂[A13C]蕴。若虫蛇之棼扬波振{敝手}鹰寺鸟震延颈胁翼势似凌或轻笔内投微本浓末。若绝。若连似水露缘丝凝垂下端从者如县横者如编杳杪邪趣不方不圆。

若行。若飞远而望之。若鸿鹄群游络绎迁延迫而视之端际不可得见指不可胜原研桑不能数其诘屈离娄不能睹其间般亻垂揖让而辞巧籀诵拱手而韬翰处篇籍之首目叔斌斌其可观摘华艳於纨素为学艺之范先嘉文德之弘懿愠作者之莫刊思字体之ぽ仰举大略而论旃秦既用篆秦事繁多篆字难成即令隶人佐。《书》曰:隶字汉因行之独符印玺幡信题署用篆隶书者篆之捷也。上谷王次仲作楷法至灵帝好书时多能者而师宜官为最大则一字径丈小则方寸千言甚矜其能或时不持钱诣酒家饮因书其壁顾观者以雠酒讨钱足而灭之每书取削而焚其付梁鹄乃益为版而饮之酒候其醉而窃其付鹄卒以书至选部尚书宜官後为袁术将今钜鹿宋子有耿球碑是术所立其书甚工云:是宜官也。梁鹄奔刘表魏武帝破荆州募求鹄鹄之为选部也。

魏武欲为雒阳令而以为北部尉故惧而自缵诣军门署军假司马在秘书以勤书自效是以今者多有鹄手迹魏武帝悬著帐中及以钉壁玩之以为胜宜官今宫殿题署多是鹄书鹄宜为大字邯郸淳宜为小字鹄谓淳得次仲法然鹄之用笔尽其势矣。鹄弟子毛弘教於秘书今八分皆弘法也。汉末有左子邑小与淳鹄不同然亦有名魏初有锺胡二家为行书法俱学之於刘德升而锺氏小异然亦各有巧今大行於世云:作隶势曰:鸟迹之变乃惟佐隶蠲彼繁文崇此简易厥用既弘体象有度焕。若星陈郁。若布其大径寻细不容随事从宜靡有常制或穹窿恢廓或栉比针列或砥平绳直或蜿蛋胶戾或长邪角趣或规旋矩折修短相副异体同势奋笔轻举离而不绝纤波浓点错落其间。若钟ね设张庭燎飞烟斩岩嵯高下属连似崇台重宇层冠山远而望之。

若飞龙在天近而察之心乱目眩奇姿诡谲不可胜原研桑所不能计宰赐所不能言何草篆之足而斯文之未宣岂体大之难睹将秘奥之不传聊俯仰而详观举大较而论旃汉兴而有草书不知作者姓名至章帝时齐相杜度号善作篇後有崔瑗崔亦皆称工杜氏结字甚安而书体微瘦崔氏甚得笔势而结字小疏弘农张伯英者因而转精甚巧凡家之衣帛必书而後练之临池学书池水尽黑下笔必为楷则号不暇草书寸纸不见遗至今世尤宝其书韦仲将谓之草圣伯英弟文舒者次伯英。又有姜孟颖梁孔达田彦和及韦仲将之徒皆伯英弟子有名於世然殊不及文舒也。罗叔景赵元嗣者与伯英并时见称於西州而矜巧自与众颇惑之故英自称上比崔杜不足下方罗赵有馀河间张超亦有名然虽与崔氏同州不如伯英之得其法也。崔瑗作草书势曰:书契之兴始自颉皇写彼鸟迹以定文章爰暨末叶典籍弥繁时之多僻政之多权官事荒芜剿其墨翰惟作佐隶旧字是删草书之法盖。

又简略应时谕指用於卒迫兼功并用爱日省力纯俭之变岂必古式观其法象俯仰有仪方不中矩员不副规倾左扬右望之。若点竦企鸟峙志在飞移狡兽暴骇将奔未驰或<黑知><黑主>点<黑南>状似连珠绝而不离畜怒怫郁放逸生奇或凌邃惴忄栗。若据高临危旁点邪附似蜩螗扌局枝绝笔收势馀纟延纠结。若杜伯扌建毒缘蛇赴穴头没尾垂是故远而望之ㄨ焉。若沮岑崩崖就而察之一画不可移机微要妙临时从宜略举大较仿佛。若斯。

索靖为尚书郎与尚书令卫俱以善草书知名武帝爱之笔胜靖然有楷法远不能及靖靖作草书状其辞曰:圣皇御世随时之宜苍颉既生书契是为蝌斗鸟篆类物象形哲变通意巧滋生损之隶草以崇简易百官毕修事业并丽盖草书之为状也。婉。若银钩漂。若惊鸾舒翼未发。若举复安虫蛇虬或往或还类阿那以羸形奋[C260]而桓桓及其逸游ツ乡乍正乍邪骐骥暴怒逼其辔海水お隆扬其波芝草蒲萄还相继棠棣融融载其华玄熊对踞於山岳飞燕相追而差池举而察之。又似乎!和风吹林偃草扇树枝条顺气转相比附窈娆廉苫随体散布纷扰扰以猗靡中持疑而犹豫玄螭狡兽嬉其间腾犭爰飞<鼠>相奔趣凌鱼奋尾蛟龙反据投空自窜张设牙距或。若登高望其类或。若既往而中顾或。若ㄈ傥而不群或。若自简於常度,於是多才之英笃艺之彦役心精微耽此文宪守道兼权触类生变离析八体靡形不判去繁存微大象未乱上理开元下周谨案骋辞放手雨行冰散高音翰厉溢越流漫忽班班而成章信奇妙之焕烂体磊落而壮丽姿光润以粲粲命杜度运其指使伯英回其腕著绝世於纨素垂百世之殊观。

李充为丞相掾累迁中书侍郎善楷书妙参锺索世咸重之。

李式充从兄也。为侍中善楷隶。

辛谧为太子舍人兼散骑常侍工草隶书为时楷法王羲之为右军将军会稽内史尤善隶书为古今之冠论者称其笔势以为飘。若游矫。若惊龙羲之尝诣门生家见几滑净因书之真草相半後为其父误刮去之门生惊懊者累日。又尝在蕺山见一老姥持六角竹扇卖之羲之书其扇各为五字姥初有愠色因谓姥曰:但言是王右军书以求百钱邪姥如其言人竞买之他日姥。又持扇来羲之笑而不答其书为世所重皆此类也。每自称我书比锺繇当抗衡比张芝犹当雁行也。曾与人书云: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使人耽之。若是未必後之也。羲之书初不胜庾翼郗及暮年方妙尝以章草答庾亮而翼深叹伏因与羲之。《书》曰:吾昔有伯英章草十纸过江颠狈遂乃亡失尝叹妙迹永绝忽见足下答家兄书焕。若神明顿还旧观。

王凝之羲之子也。为左将军会稽内史亦工草隶。

王献之凝之弟也。为中书令始七八岁时学书父羲之密从後掣其笔不得叹曰:此儿後当复有大名尝书壁为方丈大字羲之甚以为能观者数百人後为谢安长史安尝问曰:君书何如君家尊答曰:故当不同安曰:外论不尔答曰:外人那得知时议者以为羲之草隶江左中朝莫有及者献之骨力远不及父而颇有媚趣桓玄雅爱其父子书各为一帙置左右以玩之。

谢安字安石为太保善行书。

宋孔琳之为祠部尚书以草书擅名。

羊欣为中书郎尤长隶书初欣年十二父不疑为乌程令时王献之为吴兴太守甚知爱之献之尝夏月入县欣着新练裙昼寝献之书裙数幅而去欣本工书因此弥善。

徐希秀为游击将军甚有学解亦闲篆隶正费禅灵二寺碑即希秀书也。

萧思话为中书令丹阳县尹工书学於羊欣得草妙南齐刘绘为中书郎撰能书人名自云:善飞白言论之际颇好矜。

周为国子博士以从外氏车骑将军臧质家得卫恒散隶书法学之甚工文惠太子使书玄圃茅斋壁国子祭酒何胤以倒薤书求就换之笑而答曰: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王僧虔为尚书令弱冠善隶书初宋文帝见其书素扇叹曰:非惟迹逾子敬(王献之字)方当器雅过之晋泰始中出为吴兴太守秩中二千石晋世王献之善书为吴兴郡及僧虔攻书。又为郡论者荣之明中为尚书令尝为飞白书题尚书省壁曰:圆行方止物之定质修之不已则溢高之不已则忄栗驰之不已则踬引之不已则逸是故去之宜疾当时嗟赏以比座右铭及太祖即位与僧虔赌书毕谓僧虔曰:谁为第一僧虔曰:臣书第一陛下亦第一(一云:臣书人臣中第一帝书帝中第一)帝曰:卿可谓善自为谋矣。示僧虔古迹十一帙就求能书人名僧虔得民间所有帙中所无者吴大帝景帝归命侯书桓玄书及王丞相导领军洽中书令珉张芝索靖卫伯玉张翼十一卷奏之。又上羊欣所撰能书人名一卷。又为论。《书》曰:宋文帝书自云:可比王子敬时议者云:天然胜羊欣功夫少於欣王平南е右军叔过江之前以为最亡曾祖领军书右军云:弟书遂不减吾变古制今惟右军领军不尔至今犹法锺张亡从祖中书令书与子敬云:弟书如骑骡恒欲度骅骝前庾征西翼书少时与右军齐名右军後进庾犹不分在荆州与都下人书云:小儿辈贱家鸡皆学逸少书须吾下当比之张翼王右军自书表晋穆帝令翼写题後答右军当时不别久後方悟云:小人几欲乱真张芝索靖韦诞锺会二卫并得名前代无以辩其优劣惟见其笔力惊异耳张澄当时亦呼有意郗章草亚於右军嘉宾草亚於二王絮媚过其父桓玄自谓右军之流论者以比孔琳之谢安亦入能书录亦以自重为子敬书嵇康诗羊欣书见重一时亲受子敬行书尤善正乃不称名孔琳之书天然放纵极有笔力规矩恐在羊欣後丘道护与羊欣俱面受子敬故当在欣後范晔与萧思话同师羊欣後小叛既失故步为复小有意耳萧思话书羊欣之影风流趣好殆当不减笔力恨弱谢综书其舅云:生起是得赏也。恨少媚好谢灵运书乃不伦遇其合时亦得入流贺道力书亚丘道护庾昕书学右军亦欲乱真矣。又著书传於世。

王慈僧虔子也。为东海太守谢超宗尝谓之曰:卿书何如虔公慈曰:我之不得仰及犹鸡之不及凤也。时人以为名答(超宗凤之子)。

梁萧几字德玄为尚书左丞善草隶书。

王志初仕齐为吏部尚书善藁隶当时以为楷法齐游击将军徐希秀亦号能书尝谓志为书圣。

殷均字季和尚武帝女永兴公主拜驸马都尉善隶书为当时楷法南乡范乐安任并称贵之。

颜协为湘东王记室少博涉群书工於草隶飞白吴人范怀约能隶书协学其书殆过真也。荆楚碑碣皆协所书时有会稽谢善勋能为八体六文方寸千言京兆韦仲善飞白并在湘东王府府中以协优於韦仲而减於善勋。

萧子为侍中善草隶书为世楷法自云:善效锺元常王逸少而微变字体答敕曰:臣昔不能拔赏随世所贵规摹子敬多历年所年二十六著晋史至二王列传欲作论草隶。《法言》不尽意遂不能成略指论飞白一势而已十许年来始见敕旨论书一卷商略笔势洞彻字体。又以逸少之不及元常犹子敬之不及逸少自此研思方悟隶式始变子敬全范元常逮尔以来自觉功进其书迹雅为高祖所重尝论子。《书》曰:笔力劲骏心手相应巧逾杜度美过崔当与元常并驱争先其见赏如此百济国使人至建业求书逢子出为东阳太守维舟将发使人於渚次候之望船三十许步拜行前子遣问之答曰:侍中尺牍之美远流海外今日所求惟在名迹子乃为停船三日书三十纸与之。

萧特子子也。为太子舍人亦善草书高祖尝论子曰:子敬之书不及逸少近见特迹遂逼於卿。

萧乾子兄子也。乾字思惕善隶书得叔父子之法仕陈为五兵尚书。

到沆为北中郎将谘议参军勤学工篆隶。

刘孝绰为秘书监善草隶自以书似父乃变为别体陈蔡景历好学善尺牍工草隶解褐诸王府佐。

赵知礼为右卫将军善隶书。

王彬字思文为秘书监好文章善篆隶与兄志齐名时人为之语曰:三真六草为天下宝。

萧引为金部侍郎善隶书为当时所重宣帝尝披奏事指引署名曰:此字笔势翩翩似鸟之欲飞引谢曰:此陛下假其毛羽耳。

毛喜为光禄大夫少好学善草隶。

谢贞为招远将军掌中宫管记初贞年十三工草隶虫篆。

徐僧权为梁东宫通事舍人领秘书以善书知名。

後魏谷浑字元冲道武时以善隶书为内侍左右。

崔宏字玄伯潜之子也。位至天部大人爵为公尤善草隶行押之书为世摹楷玄伯祖悦与范阳卢谌并以博艺知名谌法锺繇悦法卫俱习索靖之草皆尽其妙谌传子偃偃传子邈悦传潜潜传玄伯世不替业故魏初重崔卢之书。又玄伯之行押书特精巧而不见遗迹。

崔简字冲亮玄伯子也。一名觉为中书侍郎参著作事好学少以善书知名。

崔浩玄伯子天兴中为著作郎道武以其工书尝置左右浩既工书人多写急就章从少至老初不惮劳所书盖以百数必称冯代︹以示不敢犯国其谨也。如此浩书体势及其先人而妙巧不如也。世宝其迹多裁割缀连以为模楷。

崔衡字伯玉学崔浩书颇亦类焉献文天安元年擢为内秘书中散班下诏命及御所览书多其迹也。

崔挺为中书侍郎以工书受敕於长安书文明太后父燕宣王碑赐爵泰昌子。

崔潜仕慕容为黄门侍郎为兄浑诔其手笔本草宣武初著作佐郎王遵业买书於市而遇得之计诔至是将二百载宝其书迹深藏秘之东魏武定中遵业子松年以遗黄门郎崔季舒人多摹楷之左光禄大夫姚元标以工书知名於时见潜书谓过於己也。江式为殄寇将军符节令以书文昭太后尊号谥册特除奉朝请仍符节令式篆体尤工雒京宫殿诸楼观题皆式书也。

江顺和式兄子也。为征虏将军亦工篆书先是太和中兖州人沈法会能隶书宣武之在东宫敕法会侍书已後隶迹见知於闾里者甚众未有如崔浩之妙卢渊为秘书监自远祖志法锺繇书传业累世世有能名至邈以上兼善草迹渊习家法代京宫殿多渊所题白马公崔玄伯亦善书世传卫体魏初工书者崔卢二门。

吕温字阳为上党太守善书。

李思穆为营州刺史工草隶为当时所称窦遵为尚书郎善楷篆北京诸碑及台殿楼观宫门题署多遵书也。

柳僧习善隶书敏於当时为裴植征虏府司马。

刘仁之粗涉书史真草笔迹颇号工便御史中尉元昭引为御史。

裴敬宪为太学博士学博才清工隶草书高遵为中书侍郎颇有笔札诣长安刊燕宣王庙碑进爵安昌子。

郭祚为雍州刺史少习崔浩之书尺牍文章见称於世刘懋为太尉司马善草隶多识奇字。

王繇为给事中东莱太守有文才尤善草隶。

北齐杜弼为征虏府墨曹参军典管记弼长於笔札每为时辈所推。

萧慨好学攻草隶书南土中称为长者历著作佐郎待诏。

赵仲将为散骑常侍学涉群书善草隶虽与弟书书字楷正云:草不可不解。若施之於人即似相轻易。若当家卑幼。又恐其疑所在宜尔是以必须隶笔。

源楷字那延为黄门郎善草隶书。

张景仁幼孤家贫以学书为业遂工草隶书选补内书生与魏郡姚元标颍川韩毅同郡袁买奴荥阳李超等齐名世宗并引为宾客天保八年敕教太原王绍德书除开府行参军後主在东宫世祖选善书人性行淳谨者令侍书景仁遂被引擢小心恭慎後主爱之呼为博士。

刘ダ好文学工草书为司空功曹待诏文林馆。

後周王字子渊初在梁为国子祭酒萧子之姑夫也。时善草隶少以姻戚去来其家遂相模范俄而名亚子并见重於世。

赵文深字德本为太祖丞相府法曹参军少学楷隶雅有锺王之则笔势可观当时碑榜唯文深及冀俊而已平江陵之後王入关贵游等翕然并学书文深之书遂被遐弃文深惭恨形於言色後知好尚难反亦改习书然竟无所成转被讥议谓之学步邯郸焉至於碑榜馀人犹莫之逮王亦每推先之宫殿楼观皆其迹也。迁县伯下大夫加仪同三司世宗令至江陵书景福寺碑汉南人士亦以为工梁主萧观而美之赏遗甚厚天和元年路寝寺初成文深以题榜之功增邑二百户除赵郡守文深虽居外任每须题榜取复追之。

隋窦庆颇工草隶官至河东太守。

房彦谦为司隶刺史善草隶人有得其尺牍者皆宝玩之。

阎毗为殿内少监能篆书草隶尤善为当时之妙唐杨师道为中书令少善草隶。

虞世南为秘书监同郡沙门智永善学王羲之书世南师焉妙得其体繇是声名籍甚。

欧阳询为太子率更令初学王羲之书後渐更变其体笔力险劲为一时之绝时人得其尺牍文字咸以为楷范焉其八分龙爪古篆世无及之飞白尤妙议者方於萧子高丽甚重其书尝遣使求之高祖叹曰:不意询之书名远播夷狄彼观其迹固谓其形貌魁梧也。

褚遂良为尚书右仆射博学文史尤工隶草父友欧阳询甚重之太宗尝谓魏徵曰:虞世南死後无人可与论书徵曰:褚遂良下笔遒劲甚得王逸少体太宗即日召令侍书太宗尝出御府金帛购求王羲之书迹天下争赍古书诣阙以献当时莫能辩真伪遂良备论所出一无舛误自是渐承恩遇每事顾问之。

裴行俭为吏部侍郎工草书高宗以缣素百卷令写文选一部尝谓人曰:褚遂良非精笔佳墨未尝取书不择笔墨而妍捷者唯余及世南耳行俭撰草书杂体数万言并传於代。

王方庆为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家多书籍则天尝访求右军遗迹方庆奏曰:臣十代从伯祖羲之书先有四十馀纸贞观十二年太宗购求先臣并已进之唯有一卷见在今。又进臣十一代祖导十代祖洽九代祖八代祖昙首七代祖僧绰六代祖仲宝五代祖骞高祖规祖褒并九代三从伯祖晋中书令献之已下二十八人书共十卷则天御武成殿示群臣仍令中书舍人崔融为宝章集以叙其事复赐方庆当时以为荣。

锺绍京初为司农录事以工书直凤阁则天时明堂门额九鼎铭及诸宫门榜皆绍京所题。

王知敬则天时为麟台少监以工书知名。

卢鸿一少有学业颇善籀篆楷隶隐於嵩山。

薛稷尤工隶书自贞观永徽之际虞世南褚遂良书迹後罕继者稷外祖魏徵家富图籍多有虞褚旧迹稷精模仿笔力遒丽当时无及之者终为太子少保韦陟为吏部尚书幼有文彩与弟斌笃志勤学以笔札知名。

贺知章为秘书监善草隶好事者供其笺翰每纸不过数十字共传宝之时有吴郡张旭亦与知章相善旭尤善草书而好酒每醉後号呼狂走索笔挥洒变化无穷。若有神助时人号为颠知章始与旭游於人间每见人家厅馆好墙壁及屏障忽忘机兴发落笔数行如虫篆飞走虽古人之张索不如也。然旭稍过於知章。

张廷为太子詹事素与陈州刺史李邕亲善邕所撰碑碣必请廷八分书甚为时人所重。

颜真卿字清臣琅邪临沂人五代祖之推北齐黄门侍郎真卿少勤学孝敬有文词工书官至太子太师徐浩肃宗时为中书舍人浩属词赡给。又工楷隶韩字太冲少好学弱冠强学尤工书位至检校仆射平章事封晋国公。

袁滋工篆籀雅有古法元和中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柳公权初为夏州李听掌书记穆宗即位入奏事召见谓之曰:我於佛寺见卿笔迹思之久矣。即日拜右拾遗充翰林侍书学士公权初学王书遍阅近代笔法体势劲媚自成一家当时公卿大臣家碑版不得公权手笔者人以为不孝外夷入贡皆别署货贝曰:此购柳书上都西明寺金刚经碑备有锺王欧虞褚陆之体尤为得意文宗夏与学士联句公权。《诗》曰: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文宗讽此两句令公权题於殿壁字方圆五寸帝视之叹曰:锺王复生无以加之大中初转少师中谢日宣宗召升殿御前书三纸军容使西门季玄捧砚枢密使崔巨源过笔一纸真书十字曰:卫夫人传笔法於王右军一纸行书十一字曰:永禅师真草千字文得家法一纸草书八字曰:谓语助者焉哉!乎!也。赐锦采瓶盘等银器仍令自书谢状勿拘真行帝尤奇惜之。

裴为兵部侍郎少笃学善隶书。

卢知猷为太子太师尤工书落简飞翰人争模仿周马胤孙为太子詹事嗜八分书题署酬答必存其迹。

杨凝式以右仆射致仕凝式善於笔札居壁蓝墙之间往往恣其题纪。

●卷八百六十二

○总录部 起复

丧从哀制缘情之礼斯在恩繇义断移孝之文足徵故晋侯始墨以从戎子骞腰而服事夺情顺变其来尚矣。西汉而下则有居丞弼之任亮采乎!邦家处爪牙之权式遏於乱略以至引籍於扃禁票彡缨於文陛奄丁艰疚聿去班列繇是举兹彝典复其旧贯。若乃赐子优渥存问周至斯。又示优贤之旨勉犭旬公之节者已。

汉翟方进成帝时为丞相以後母终既葬三十六日除服起视事以为身备汉相不敢逾国家之制(汉制自文帝遗诏之後国家遵以为常大功十五日小功十四日缌麻七日方进自以大臣故云:不敢逾制)。

後汉赵喜明帝时代虞延行太尉事後遭母忧上疏乞身行丧礼帝不许遣使者为释服赏赐恩宠甚渥耿恭永平中为骑都尉恭母先卒追行丧制有诏使五官中郎将赍牛酒释服。

张和帝时为太尉父卒既葬诏遣使赍牛酒为释服。

桓荣字叔元顺帝时为太傅以母忧自乞听以大夫行丧逾年诏使者赐牛酒夺服即拜光禄大夫。

晋贾充文帝时为侍中以母忧去职诏遣黄门侍郎慰问。又以东南有事遣典军将军杨嚣宣谕使六旬还内。

郑默武帝时为散骑常侍以父丧去官寻起为廷尉山涛为太常遭母丧归乡里武帝诏曰:吾所共致化者官人之职是也。方今风俗陵迟人心摇动宜崇明好恶镇以退让山太常虽居谅ウ情在难夺方今务殷何得遂其志邪其以涛为吏部尚书涛辞以丧病表章恳切会元皇后薨遂扶舆还雒逼迫诏命自力就职。

张华拜中书令後加散骑常侍遭母忧哀毁过礼中诏勉励逼令摄事。

傅咸北城泥阳人也。惠帝时为御史中丞本郡中正遭继母忧去官顷之起以议郎长兼司隶校尉咸前後固辞不听敕使者就拜咸复送还印绶公车不通催使摄职咸以身无兄弟丧祭无主重自陈乞乃使於官舍设灵座咸。又上。表曰:臣既驽弱不胜重任加在哀疾假息日阕陛下过意授非所堪披露丹款归穷上闻谬诏既往终然无改臣虽不能灭身以全礼教义无然虚忝隆宠前受严诏视事之日私心自誓陨越为报以货赂流行所宜深绝切敕都官以此为先而经弥日月未有所得斯繇陛下有以奖励虑於愚戆将必死系故自掩以避其锋耳在职有日既无赫然之举。又不应应垂<走羽>人谁复惮故光禄大夫刘毅为司隶声震内外远近清肃非徒毅有王臣匪躬之节亦繇所奏见从威风得伸也。诏曰:但当思必应绳中理威风自伸何独刘毅也。

张元帝时为丞相从事中郎以母忧去职既葬帝强起之固辞疾笃优命敦逼遂起视事。

桓石虔孝武时为宁远将军南顿太守以父忧去职寻而苻坚。又寇淮南诏曰:石虔文武器戎有方古人绝哭金革弗避况在馀哀岂得辞事可授奋威将军南平太守。

司马元显会稽王道子之世子道子妃薨孝武下诏曰:会稽王道子元显风令光懋乃心所寄诚孝性蒸蒸至痛难夺然不以家事辞王事阳秋之明义不以私恨违公制中代之变礼故闵子腰山王逼屈良以至繇中轨容著外有礼无时贤哲斯顺须妃葬毕可居职如故。

宋毛循之武帝时为右将军居父忧时卢循逼京邑循之服未除起为辅国将军寻加宣城内史戍姑孰王诞为吴国内史以母忧去职武帝征刘毅起为辅国将军诞固辞军号墨从行。

刘粹为江夏相母忧去职俄而武帝讨司马休之起粹为宁朔将军竟陵太守统水军入河。

徐湛之会稽公主子也。湛之迁冠军将军丹阳尹进号征虏将军加散骑常侍以公主忧不拜过葬复授前职湛之表启固辞。又诣廷尉受罪武帝诏狱官勿得受然後就命固辞常侍许之。

殷景仁文帝元嘉中为侍中丁母忧葬竟起为领军将军固辞诏使纲纪代拜中书舍人周赳舆载还府颜竣孝武时代谢庄为吏部尚书领太子左卫率未拜丁忧起为右将军丹阳尹如故。

沈怀明明帝泰始初居父忧起为建威将军东征南讨有功封吴兴县子食邑四百户。

袁粲後废帝初为尚书令元徽元年十一月母忧去职十二月还摄本任加卫将军。

褚渊为中书监护军将军元徽四年十月母忧去职十一月诏摄本任。

南齐崔惠景为冠军将军同州刺史母丧诏起复本任。

萧景先为侍中兼领军将军遭母丧诏起为领军将军。

萧赤斧为长史兼侍中祖母丧去职起为冠军将军宁蛮校尉。

张敬儿为南阳太守遭母丧还家朝廷疑桂阳王休范密为之备乃起敬儿为宁朔将军越骑校尉。

杨公则为扶风太守武帝永明中母忧去官雍州刺史陈显达起为宁朔将军复领太守。

梁沈约为侍中遭母忧起为镇军将军丹阳尹置佐史。

丘仲孚初仕齐为于湖令有能名以父丧去职明帝即位起为烈武将军曲阿令仲孚入梁为江夏太守行郢州州府事遭母忧起摄职。

郑绍叔为卫尉卿以母忧去职绍叔有至性高祖尝使人节其哭顷之起为冠军将军右军司马。

乐蔼为龙阳相以父忧去职吏民诣州请之葬讫起焉。

夏侯夔为右卫将军丁所生母忧去职时魏南兖刺史刘明以谯城入附诏遣镇北将军元树帅军应接起夔为麾将军。

韦粲为步兵校尉入为东宫领直丁父忧去职寻起为招远将军复为领直。

谢徵为鸿胪卿高祖中大通元年以父丧去职续。又丁母忧诏起为贞威将军还摄本任服阕除尚书左丞。

沈为尚书驾部郎兼右丞以母忧去职起为振武将军馀姚令。

陈姚察为建安王谘议将军丁忧去职俄起为戎昭将军知撰梁史事固辞不免转太子仆父凶问自长安到江南察母丧制始除後主虑加毁顿遣使戒谕寻以忠毅将军起兼东宫通事舍人察志在终丧频有陈让并抑而不许。又进表其略曰:臣私门[C260]祸备罹殃罚偷生晷漏冀申情礼而疹相仍苴秽质非复人流将毕苫壤岂期朝恩曲覃被之缨绂宫闱秘奥趋奏便繁宁可以兹荒毁所宜叨预伏愿至德孝治矜其理夺使残魂喘息以遂馀生诏答曰:省表具怀卿行业淳深声誉素显理犭旬情礼未膺刀笔但参务承华良所期寄允兹抑夺不得致辞也。陈亡入隋为秘书丞丁後母杜氏丧解职仁寿二年诏曰:前秘书丞北绛郡开国公姚察强学待问博极群典修身立德白首不渝虽在哀疚宜夺情礼可员外散骑常侍。

侯安都迁司空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父文捍为始兴内史卒於官世祖徵安都还京师为发丧寻起复本官。

徐俭後主立授和戎将军惠宣晋熙王长史行丹阳郡国事俄以父忧去职寻起为和戎将军。

周确为东宫通事舍人丁母忧去职及欧阳纥平越起为中书舍人命於广州慰劳服阕为太府卿历太子中庶子尚书左丞太子令以父忧去职寻起为贞威将军吴令确固辞不之官。

谢贞为南平王友以母忧去职顷之敕起还府仍加招远将军掌记室贞累启固辞敕报曰:省启具怀虽知哀茕在疚而官候得才礼有权夺可便力疾还府也。贞哀毁羸瘠终不能之官舍。

後魏阳平王新成长子顺累迁怀朔镇大将军督三道诸军事北讨未发遭母忧孝文诏遣傅诏侍臣以金革敦喻既殡而发。

赵郡王太妃韩氏薨孝文诏曰:季代多务情缘理夺既居要任铨衡是荷岂容遂其私志致旷所司可遣黄门郎敦喻命勉从王事朕寻当与之相见拜使持节都督南豫郢东荆三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开府豫州刺史。

元英为梁州刺史父忧解任孝文讨汉阳起英为左卫将军。

于忠为左中郎将以父忧去职未几起复本官迁司空长史。

寇臻为中川太守孝文初母忧未阕以弘农大盗张烦等贼害良善徵为都尉与荆州刺史公孙初头等追翦之拜振武将军。

陆为尚书令卫将军寻以母忧解令孝文将有南伐之事以本官起之改授征北将军固辞请终情礼诏曰:犹执私痛致违往旨金革方驰何宜曲遂也。加领卫尉可重敕有司速令敦喻。

崔游为梁州刺史以母忧解任正光中起除右将军南秦州刺史固辞不免。

张彝为黄门母忧解任孝文幸冀州遣使吊慰诏以骁骑将军起之还复本位。

奚康生为南青州刺史遭母忧萧梁遣将宋黑率众寇扰彭城起为别将持节假平南将军领南青州诸军击走累迁泾州刺史遭父忧起为平西将军西中郎将。

辛雄为尚书三公郎公能之名甚盛以母忧去任卒哭右仆射元钦奏雄起复为郎。

高恭之字道穆庄帝初为太尉长史领中书舍人遭母忧去职帝令中书舍人温子就宅吊慰诏摄本任表辞不许。

范绍为都水使者丁母忧去职值义阳初复起绍除宁远将军郢州龙骧军长史带义阳太守。

泉企为丰阳令以母忧去职县中父老表请殷勤诏许之复起本任加讨寇将军。

樊子鹄为骠骑大将军遭母忧去职前废帝闻其在雒阳无宅凶费不周赉绢四百疋粟五百石以本官起之。

令狐熙为小驾部河阴之役诏令墨从事还授职方下大夫袭爵彭阳县公。

北齐斛律光太师金之长子为司徒大将军天统三年六月以父丧去官其月诏起光及其弟羡并复前任宋齐而下逮於梁室虽眷命攸属而运一非正乃斛律羡太师金之子为幽州行台仆射丁父忧去官与兄光并被起复任还镇燕蓟。

高隆之为侍中尚书右仆射丁母艰解任寻诏起为并州刺史。

封子浍为中书舍人丁母忧解职寻复本任为大行台吏部郎中以父丧去职高祖西讨起为大都督领冀州兵赴邺。

赵彦深为司徒丁母忧寻起为本任官。

封孝琰为秘书郎文宣天保元年为太子舍人出入东宫甚有令望丁母忧解任除晋州法曹参军寻徵还复除太子舍人。

崔赡初为相府司马天保初兼并省吏部郎中寻丁父忧起为司徒属。

崔季舒天保初为侍中兼左仆射大被恩遇乾明初杨以文宣遗旨停其仆射遭母丧解任起复除光禄勋兼中兵尚书。

後周独孤信拜领军将军仍从复弘农破沙苑改封河内郡公俘虏中有信亲属始得父凶问乃发丧行服寻起为大都督在陇右岁久启求还朝文帝不许或有自东魏来者。又告其母凶问信发丧行服陈哀请终礼制。又不许,於是追赠信父库者司空公追封信母费连氏恒山郡君。

梁彦光为少驭下大夫母忧去职毁瘁过礼未几起令视事帝见其毁甚嗟叹久之频蒙慰喻。

王谦太保雄之子以父功累迁骠骑大将军开府孝闵践祚雄从晋公护东讨为齐人所毙朝议以谦父殒身行阵特加殊宠乃授谦柱国大将军以情礼未终固辞不拜高祖手诏夺情袭爵庸公邑万户。

蔡为大都督原州刺史遭父忧请终丧纪弗许迁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

于翼为司会中大夫遭父丧过礼为时辈所称寻有诏起令视事。

泉仲遵为三荆二广十三州诸军事行荆州刺史寻遭母忧请终丧制不许。

李德林为通直散骑侍郎丁母艰去职勺饮不入口五日朝廷嘉之才满百日夺情起复德林以羸病属病请急罢归。

隋韦寿初仕後周为京兆尹以父丧去职高祖受禅起令视事。

于宣道为内史舍人丁父忧水浆不入口者累日献皇后每令中使敦谕岁馀起令视事免丧拜车骑将军。

贺娄子为州刺史以母忧去职朝廷以榆门作镇非子不可寻起视事。

韦世康为吏部尚书丁父忧去职未期起令视事世康固请乞终私制帝不许。

韦冲为石州刺史以母忧去职俄而起为南宁州纟管持节抚慰复遣柱国王长述以兵继进冲上表固辞诏曰:西南夷裔屡有生梗每相残贼朕甚愍之已命戎徒靖抚边服以开府器堪济识略英远军旅重事故以相任知在艰疚日月未多金革夺情盖有通式宜自抑割即膺往旨。

杜整为左武卫将军在职数年以母忧去职起令视事。

高为左领军大将军母忧去职二旬起令视事流涕辞让优诏不许。

柳述冀州刺史机之子兵部尚书丁父艰去职未几起摄给事黄门侍郎事袭爵建安郡公。

苏威拜尚书左仆射其年以母忧去职柴毁骨立帝敕威曰:公德行高人情寄殊重大孝之道盖同俯就必须抑割为国惜身朕之於公为君为父宜依朕旨以礼自存未几起令视事固辞优诏不许。

宇文[A102]为并州刺史俄以父艰去职寻诏起之。

张衡为扬州掾以母忧去职岁馀起授扬州总管司马赐物二百。

崔仲方为司农少卿以父艰去职未期起为虢州刺史大业中为上郡太守以母忧去职岁馀为信都太守。

柳为尚书虞部侍郎以母忧去职未几起为屯田侍郎固让弗许。

樊子盖为嵩州刺史母忧去职未几起授齐州刺史固辞不许。

皇甫诞为尚书右丞以母忧去职未几起令视事。

陈孝意炀帝大业中为御史以母忧去职未几起授雁门郡丞在郡菜食斋居朝夕哀临每发声未尝不绝倒柴毁骨立见者哀之。

辛公庆为内史侍郎丁母忧未几起为司隶大夫虞世基迁内史侍郎以母忧去职哀毁骨立有诏令视事拜见之日殆不能起帝令左右扶之哀其羸瘠诏令进肉世基食取悲哽不能下帝使谓之曰:方相委任当为国惜身前後敦劝者数矣。帝重其才亲礼逾厚专典机密。

阎毗有巧思为殿内丞帝深委信之寻以母忧去职未期起令视事。

郎茂为民部侍郎数岁以母忧去职未期起令视事唐刘德威为检校雍州别驾往齐州推齐王杀长史权万纪德威却据齐州遣使以闻诏德威使发河南兵马经略遭母忧哀毁殆不胜丧十八年起为遂州刺史。

薛万彻为车骑将军母忧去职俄起为右卫将军。

刘师立贞观中检校岐州都督丁母忧去职岐州父老上表请留之太宗下优诏不许赴哀令更听後起兼岷州都督。

房玄龄授太子太傅遭继母忧去官寻有诏敦勉起复司空太傅知门下省事。

武敏之为左侍御兼兰台太史丁母忧夺情授本官李敬言为司烈少常伯家艰去官八月夺情为西台侍郎仍检校右中护司烈少常伯同为西台三品。

欧阳通率更令询之子仪凤中迁中书舍人袭封渤海县男丁母忧去职寻起复本官每入朝必徒跣至皇城门外及直在省则席地藉藁非公事不言亦未尝启齿归家必衣号恸无常自武帝已来起复而能哀戚合礼者无如通比。

王θ则天长寿中为凤阁舍人兼知弘文馆学士丁母忧解官起复本职。

张说为工部侍郎说丁母忧起复授黄门侍郎说上。表曰:臣弱年早孤母氏慈训得绍基构忝列簪裾从官历年晨昏多阙播迁远裔离别。又苦顾复无答报养何追心所摧感语不能喻甫至冬中礼及祥礻覃今已春暮瞻言几何是臣事朝廷日长恋几筵日短乞寝严命许遂私情诉哀祈天所望矜遂手制答曰:卿操烈寒松心横劲草累迁台阁咸播声猷不屈二凶之威独全一至之节每念嘉叹无忘寝兴但青巢位隆黄枢寄切爰夺苴麻之礼擢居审省之曹朝命已行即宜断哀。又累表固辞言甚切至优制方许焉是时人多趋竞,或以起复为荣而说能固节恳辞竟终其丧制自是大为有识者所称。

马秦客为左散骑常侍丁母忧解职秦客既尝阴通禁掖故居丧经旬日馀。又起复本职。

王守礼为前光禄卿丁母忧起复左金吾卫将军卢怀慎为中书侍郎丁母忧起复为兵部侍郎。

嗣鄂王邕为鄂州刺史丁母忧起复为卫尉卿。

皇甫翼为潞州大都督长史家艰去职起复为扬州大都督长史充淮南道采访使。

陆象先为刑部尚书以继母忧免官起为同州刺史韩休为礼部侍郎兼知制诰出为虢州刺史岁馀以母艰去职寻起复为左庶子兼知制诰累表乞终丧制词甚恳至许之服阕除工部侍郎仍知制诰。

王钅共为御史中丞充京畿关内采访处置使并户口色役等使钅共丁家艰起复行御史中丞使并如故。

吕为武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以肃宗乾元二年十月丁母忧十一月起复权知门下省事兼判度支事。又加充勾当度支使。

浑为右武锋使隶。《郭子》仪会父释之战死起复本官为朔方行营左厢兵马使。

郭英义为右羽林军大将军加特进以家艰去职时选将帅东讨逆贼史思明乃以英义起复为陕州刺史充陕西节度潼关防御使寻加御史大夫兼神策军节度使。

卫伯玉为荆南节度使江陵尹代宗大历五年以内忧去职故命殿中监王昂代之王昂既行伯玉讽荆南大将杨休等拒昂昂乞留伯玉优诏许之乃起复本官。

令狐彰为滑亳节度观察等使大历五年夏丁母忧起复本官使如故。

侯希逸为检校尚书右仆射淮阳郡王白孝德为检校刑部尚书昌化郡王并以私艰去职大历十一年九月并复旧官。

李氵亟高平王道立曾孙也。有名宗室宝应元年初平河朔拜氵亟右庶子兼中丞河北宣慰使丁母忧起复本官而往每至州县邮驿公事之外都不发言蔬饭水饮席地而息使还固请罢官终丧制代宗以其毁瘠许之。

严震为凤州刺史丁母忧起复本官仍充兴凤两州团练使。

吴奏章敬皇后弟为金吾将军大历末丁继母忧罢德宗建中初出为起复为右卫将军兼通州刺。

史崔元谅为镇国军节度使丁母丧加右金吾上将军起复本官。

樊泽为襄州节度丁母忧起复旧任。

杨朝晟为宁节度丁母忧授左金吾大将军同正州刺史御史大夫。

李纳为淄青节度使检校司徒平章事丁家艰贞元三年夏起复左金吾上将军同正馀如故。

骆元光以前华州潼关节度使检校尚书右仆射元光丁家艰贞元三年夏起复为右金吾上将军同正馀如故。

刘玄佐前宣武军节度检校司空平章事遭丁家艰贞元四年起复左金吾上将军同正。

刘济为幽州节度使丁家艰贞元四年八月起复左卫上将军馀如故。

王武俊为成德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平章事遭家艰贞元五年四月起复右金吾上将军馀如故。

杜佑为淮南节度检校礼部尚书丁母忧贞元六年起复左金吾大将军同正馀如故。

刘庭保为左神策大将军遭内艰贞元九年十月起复本官检校如故以终丧。

路寰为检校左庶子兼楚州刺史贞元十一年八月起复左卫将军同正兼洪州刺史御史中丞江南西道都团练观察使。

张茂昭孝忠之子贞元中为定州刺史充北平军使是岁孝忠卒於位诏茂昭起复左卫大将军同正员充义武军节度使累迁仆射司空。又丁母谷氏丧贞元十二年四月起复左金吾卫大将军馀如故。

张茂宗茂昭之弟贞元中许尚主以主幼待年茂宗母亡遗命请结嘉礼德宗念茂昭之勋诏曰:古称俯就是谓通丧恩之所加礼亦有变银青光禄大夫前行光禄卿员外置同正员驸马都尉张茂宗华胄恭仁温良美茂当申下嫁之命式宠旧勋之家顷属待年俄闻在疚以其倚门之训。且在遗言筑馆之期当从先近俾参秩於环卫以承荣於汤沐可麾将军起复左卫将军员外置同正员驸马都尉谏官蒋义等上疏以为自古未有起复尚主者德宗曰:卿所言者礼也。今人家皆有借吉成婚嫁者卿何苦谏。又复执奏德宗不纳。

田季安为魏忄专节度副使试光禄少卿御史大夫贞元十二年八月起复左金吾卫将军同正兼魏博等节度营田观察使依前兼御史大夫。又丁母忧元和元年九月起复为左金吾卫上将军馀并如故。

李师古为平卢淄青节度等使丁母忧贞元十二年十月起复左金吾卫大将军同正馀如故。

杨朝晟为宁庆节度度支营田观察使州刺史丁母忧贞元十三年二月起复左金吾卫大将军刘昌为宣武军节度刘玄佐兵马使累加检校工部尚书丁母忧加起复左金吾卫大将军赠其母梁国夫人。

张敬则为凤翔节度使宪宗元和元年七月起复为左金吾卫员外大将军依前充节度等使。

卢从史为义军节度使元和四年四月起复左金吾卫大将军同正员馀如故从史丁父忧朝廷未议起复属镇州王士真卒子承宗自继父位从史窃献诛承宗计以希上意用是起复及诏下讨贼阴与承宗通谋流死岭南。

程执恭为横海军节度使丁母忧元和四年九月起复左金吾卫大将军同正员馀如故。

刘总为幽州卢龙军节度使丁母忧元和八年起复左金吾卫大将军员外置馀如故。

张克恭弟克从克勤茂昭之子也。元和六年十二月并授起复官奖其先父忠顺也。

吴少阳丁母忧元和九年七月起复淮西节度使。

杜叔良为朔方节度使丁母忧元和十年九月起复右金吾卫将军同正员依前充节度等使。

韩公武为坊节度使丁母忧起复右金吾卫大将军同正员依前充坊节度观察使。

谢少莒敬宗宝历二年以前陵州刺史起复为麾将军左骁卫将军同正兼州刺史少莒本中和官刘克明之私属也。克明用事少莒附会得领郡符宰相不能遏後以母丧去任执政者恐归京师。又肆干挠故以金革之命复前任焉。

杜文宗太和八年以前凤翔节度使检校礼部尚书驸马都尉起复为检校户部尚书充忠武军节度陈许观察使。

李比太和九年以前左金吾卫将军起复为金吾卫大将军同正兼黔州刺史充黔州观察经略等使。

王元比太和九年以镇州大都督府司马权勾当节度事元逵起复授宁远将军守左金吾卫大将军检校工部尚书充成德军节度镇冀深赵等州观察等使。

●卷八百六十三

○总录部 生日

《礼》曰:子生男子设弧於门左。又曰:夫告宰名宰辩告诸男名。《书》曰:某年某月某日某生而藏之皆所以重其嗣而谨其籍也。故或父子叶辰或君臣同日拘於俗避几灭其天性善於知人遽识其国器。然则废兴之数吉凶之理盖默定於上天非人谋之所能易也。著之编次取舍可见矣。

鲁庄公名同桓公子也。桓公六年九月丁卯子同生公曰:是其生也。与吾同物命之曰:同(物类也。谓同日)。

孔子以鲁襄公二十一年十月一日庚子生(时岁在己卯)齐田文相齐封孟尝君初父靖郭君婴有子四十馀人其贱妾有子名文文以五月五日生婴告其母曰:勿举也。其母窃举生之及长其母因兄弟而见其子文於婴婴怒其母曰:吾令。若去此子而敢生之何也。文顿首因曰:君所以不举五日子者何故婴曰:五日子者长与户齐将不利其父母文曰:人生受命於天乎!将受命於户邪婴默然文曰:必受命於天君何忧焉必受命於户则可高其户耳谁能至者婴曰:子休矣。

汉卢绾者丰人也。与高祖同里卢绾亲与高祖太上皇相爱(亲谓父也。)及生男高祖绾同日生里中持羊酒贺两家及高祖绾壮俱学书。又相爱也。里中嘉两家亲相爱生子同日壮。又相爱复贺两家羊酒绾後封燕王。

宋王镇恶北海剧人也。祖猛字景略符坚僭号关中猛为将相有文武才北土重之父休为河东太守镇恶以五月五日生家人以俗忌欲令出继疏宗猛见奇之曰:此非常儿昔孟尝君恶月生而相齐是儿亦将兴吾门矣。故名之为镇恶後位至安西司马征虏将军。

後周宇文孝伯字胡玉吏部安化公深之子也。其生与高祖同日太祖甚爱之养於第内及长。又与高祖同学位至大将军。

唐史思明营州柳城人也。与安禄山同乡生先禄山一日思明以岁除日生禄山岁日生後俱以谋逆伏诛。

乔琳为太子太师舀於朱Г为伪吏部尚书及官军收复京城坐斩临刑叹曰:乔琳以七月七日生亦以此日死,岂非命也。

○总录部 名讳

生而制名殁而是讳盖孝子因心之道先王立礼之方然而君无所隐奉至尊也。临文亦称存大义也。若乃畏冒讳之禁虑犯上之咎史家自变其例连职难与之俱理所未安事必改作其或恶其声近特以字行发乎!智端无所废事。又。若初不内出人肆凌犯形於谐玩深辱士风亦有封执沽名矫枉伤正是为过当殊非中礼至於德爱在民久而弥劭众为之避不亦韪乎!

晋僖侯名司徒废为中军。

宋武公名司空废为司城。

鲁献公名具武公名敖废二山(二山具敖也。更以其乡名山)。

孔子母名徵在言徵不称在言在不称徵汉司马迁父名谈迁作。《史记》袁盎傅以宦者赵谈为赵同(班固撰前。《汉书》复作赵谈)。

後汉陈蕃子逸为鲁相国人为讳改蕃县曰:皮。

晋江统为中郎选司以统叔父春为宜春令统因上疏曰:故事父祖与官职同名皆得改选之例臣以为父祖改选者盖为臣子开地不为父祖之身也。而身名所加亦施於臣子佐吏系属朝夕从事官位之号发言所称。若指实而语则违经礼讳尊之义。若诡乱回避则为废官擅犯宪制今以四海之广职位之众名号繁侈士人殷富至使有受宠皇朝出身宰牧而令佐吏不得表其官称子孙不得言其位号所以上严君父下为臣子体例不通。若易私名以避官职则违春秋不夺人亲之义臣以为身名与官职同者宜与触父祖名为比体例既全於义为弘朝廷从之。

羊祜为都督荆州诸军事及祜薨荆州人为祜讳名屋室皆以门为称改户曹为辞曹焉。

毛穆之字宪祖小字武生名犯靖王后讳故行字後。又以桓温母名宪及更称小字後为安西将军庾翼参军。

王述父承祖湛述为扬州刺史加征虏将军初至主簿请讳报曰:亡祖先君名播海内远近所知内讳不出门馀无所讳。

王舒父名会舒授抚军将军会稽内史秩中二千石舒上疏辞以父名朝议以字同音异於礼无嫌舒复陈音虽异而字同求换他郡,於是改会字为郐舒不得已而行。

孔安国父名愉安国除侍中表以黄门郎王愉名犯私讳不得连署求解有司议云:名终讳之有心所同闻名心惧亦明前诰而礼复云:君所无私讳大夫之所有公讳无私讳。又云:诗书不讳临文不讳,岂非公义夺私情王制屈家礼哉!尚书安众男臣先表中兵曹郎王名犯父讳求解职明诏爰发听许换曹盖是恩出制外耳而顷者互相瞻式源流既启莫知其极夫皇朝礼大伯僚备职编官列署动相经涉。若以私讳人遂其心则移官易职迁流莫已既违典法有亏政体请一断之从之。

宋谢弘微从叔峻无後以弘微为嗣弘微本名密犯所系内讳故以字行弘微位至侍中。

邵陵王友为江州刺史府州文案及臣吏不讳有无之有(时萧子良为王友不废此官)。

王弘为太保弘父仕晋为司徒宾客疑所讳弘曰:身家讳与苏子高同。

谢超宗灵运之孙凤之子为新安王子鸾国常侍王母殷淑仪卒超宗作诔奏之文帝大嗟赏谓谢庄曰:超宗殊有凤毛灵运复出右卫将军刘道隆在御座出候超宗曰:闻君有异物可见乎!超宗曰:悬磬之室复有异物耶道隆武人无识正触其父名曰:旦侍宴至尊说君有凤毛超宗徒跣还内道隆谓简觅毛至ウ待不得乃去。

范晔父名泰晔作。《後汉书》郭泰。《字林》宗郑泰字公业皆作太字晔至太子詹事。

王琨避讳过甚父名怿母名恭心并不得犯焉时咸谓矫枉过正琨仕至武陵王师侍中。

梁谢フ之父名庄宋明帝尝敕フ与凤子超宗从凤庄门入二人俱至超宗曰:君命不可以不往乃趋而入フ曰:君处臣以礼进退不入时人两称之以比王尊王阳フ位至中书令。

王亮父名攸亮既为晋陵太守时有晋陵令沈Л之性粗疏好犯亮讳亮不堪遂启代之Л之怏怏乃进坐云:下官以犯讳被代未知明府讳。若为攸字当作无尊傍犬为大傍无尊。若是有心攸无心攸乞告示亮不及履下床跣而走Л之抚掌大笑而去。

张稷父名永稷为永宁太守以郡犯讳私改为长宁北齐徐之才父名雄李平子谐於广坐称其父名曰:卿嗜熊白生不之才曰:平耳。又曰:卿此言於理平不谐遽出避之道逢其甥高德正德正曰:舅颜色何不悦谐告之故德正径造坐席连索熊白之才谓坐者曰:个人讳底众莫知之才曰:生不为人所知死不为人所讳此何足问之才位至太子太师。

隋刘臻父名显臻性好啖见以音同父讳呼为扁螺臻位至左仆射。

唐唐临除永州刺史以犯曾祖讳为辞改为潮州刺史。

蒋俨除太仆卿以父名卿固辞改授太子右卫副率源乾曜罢侍中迁太子少师以曾祖名师固辞乃拜太子少傅。

贾曾除中书舍人固辞以父忠同音议者以为中书是曹司名。又与曾父音同字别於礼无嫌曾乃就职崔宁为剑南西川节度使奏本管兵马使泸州刺史韩澄与先代讳同请改名潭许之。

李涵为太子少傅充代宗山陵副使涵判官殿中侍御史吕渭上言涵父名少康今官名犯讳恐乖礼典宰相崔甫奏曰:若朝廷事有乖舛群心悉能如此实太平之道除渭司门员外郎寻有人言涵昔为宗正少卿此时无言今为少傅渭妄有奏议诏曰:吕渭潜陈章奏为其本使薄诉官名朕以宋有司城之嫌晋有辞曹之讳叹其忠於所事亦谓确以上闻乃加殊恩俾膺厚赏近闻所陈少字往岁已任少卿昔是今非罔我何甚岂得谬当朝奖更厕周行宜佐遐藩用诫薄俗可歙州司马同正由是改涵检校工部尚书兼光禄卿。

萧复为兵部侍郎德宗建中末舒王谊为诸军行营兵马元帅以复为元帅府统军长史旧例有行军长史以复父名衡故特更之。

李竦除鄂州刺史兼御史中丞鄂岳等州都团练观察使竦以父名史上疏陈让乃以为检校左散骑常侍知鄂州事使如故。

裴胄除京兆少尹以父名不拜换国子司业。

李贺父名晋肃不应进士韩愈为贺作辨讳令举进士。

冯宿除华州刺史以父名子华拜章乞罢改左散骑常侍兼集贤殿学士。

晋崔居俭仕後唐为太常卿闵帝应顺初明宗山陵合为礼仪使居俭以祖讳蠡辞於执政乃授秘书监居俭诉於人曰:名讳有令式在余何罪也。

周王昭吉仕晋为右金吾卫大将军天福三年昭吉奏臣伏睹。《汉书》昌邑中尉王吉是臣远祖避名之礼允属於斯臣请改名澈从之。

陈观仕晋为尚书兵部郎中兼侍御史知杂事开运三年以观为右谏议大夫观以祖讳义乞改官寻授给事中。

张铸为给事中显德三年以铸为光禄卿铸以卿字与祖名同援令式上诉寻改授秘书监判光禄寺事。

○总录部 为人後

《礼》曰:大宗无後以小宗之子後之食其旧德世禄之荣可尚非我族类蒸尝之享奚宜。若乃虞世绪之中衰惧家声之莫继择纯谨於宗党承肯构於天性先王之教所以重似续君子之心繇是广亲爱既礼经之明训亦人情之常道也。其有国封已废王泽复加选於支属授以爵土斯。又表明庭继绝之恩示人臣同体之义焉苟或违厥彝训乱夫昭穆远取异姓俯犭旬私昵岂独王制之所禁故乃神理之不歆。

後汉伏恭字叔齐司徒湛之兄子也。湛弟黯位至光禄勋无子以兄子恭为後。

魏刘阜е之弟子也。е为太祖丞相会曹属文帝即王位为侍中赐爵关内侯黄初二年卒(е别传云:时年四十二)无子帝以阜嗣(案刘氏谱阜字伯陵陈留太守阜子乔字仲彦晋阳秋曰:乔有赞世志力惠帝末为豫州刺史乔胄裔丕显贵盛至今)。

陈矫为尚书令本刘氏子出嗣舅氏。

徐统谏议大夫奕之族子奕卒文帝思奕之为人奕无子诏以统为郎以奉奕後。

蜀诸葛乔字伯松亮兄瑾之第二子也。本字仲慎与兄元逊俱有名於时论者以为乔才不及兄而性业过之初亮未有子求乔为嗣瑾启孙权遣乔来西亮以乔为已子。

卫继字子业汉嘉严道人也。兄弟五人继父为县功曹继为儿时与兄弟随父游戏庭寺中县长蜀郡张君子数命功曹呼抚其子省弄甚怜爱之张因言宴之间语功曹欲乞继功曹即许之遂养为子继敏达夙成学识通博进仕州郡历职清显而其馀兄弟四人各无堪当世者父尝言已之将衰张明府将盛也。时法禁以异姓为後故复为卫氏。

吴朱然字义封朱治之姊子也。本姓施氏初治未有子然年十三乃启孙策乞以为嗣策命丹阳郡以羊酒召然到吴策优以礼贺。

晋王为阳平太守戎之从弟也。戎子方早卒庶子兴戎不齿以子为嗣。

皇甫谧字士安幼名静安定朝那人汉太尉嵩之曾孙也。出後叔父。

贾谧本姓韩太尉充之外孙充薨无嗣充妇郭槐取以谧为充子黎民後奉充後郎中令韩咸中尉曹轸谏槐曰:礼大宗无後以小宗支子後之无异姓为後之文无令先公怀腆后土良史书过,岂不痛心槐不从咸等上书求改立嗣事寝不报槐遂表陈是充遗意帝乃诏曰:太宰鲁公充崇德立勋勤劳佐命背世殂陨每用悼心。又胤子早终世嗣未立古者列国无嗣取始封支庶以绍其统而近代更除其国至於周之公旦汉之萧何或豫建元子或封爵元妃盖尊显勋庸不同常制太宰素取外孙韩谧为世子黎民後吾退而断之外孙骨肉至近推恩计情合於人心其以谧为鲁公世孙以嗣其国自非功如太宰始封无後如太宰所取必以已自出不如太宰皆不得以为比。

羊祜封南城侯无子武帝以祜兄子暨为嗣暨以父没不得为人後帝。又令暨弟伊为祜後。又不奉诏帝怒并收免之。

宋刘蔚祖辅国将军东兴县侯刘怀肃弟怀慎之子怀肃卒无子怀慎以蔚祖嗣封官至江夏内史。

谢弘微武昌太守思之子也。从叔峻司空琰之第二子无後以弘微为嗣本名密犯所继内讳故以字行刘湛字弘仁南阳涅阳人也。祖父柳并晋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湛出继伯父淡袭封安众县五等男。

范晔字蔚宗顺阳人车骑将军泰少子也。出继从伯弘之袭封武兴县五等侯。

王延之父之都官尚书延之出继伯父秀才粲之张冲字思纳吴郡吴人父东通直郎冲出继从伯侍中景裔。

南齐王奂字彦孙琅琊临沂人也。祖僧朗宋左光禄仪同父粹黄门郎奂出继从祖中书令球故字彦孙江字叔文少有美誉初尚宋孝武女临汝公主明帝敕出继从叔为从祖氵亭後,於是仆射王俭启礼无从小宗之文近世缘情皆繇父祖之命未有既孤之後出继宗族也。虽复臣子一揆而义非天属江忠简胄嗣所寄唯一人傍无其属宜还本。若不欲江绝後可以小儿继为孙尚书参议曹问立後礼无其文荀ダ无子立孙坠礼之始何琦。又立此论义无所据,於是还本家诏使自量立後者。

梁张缵父策从父兄弘籍高祖舅也。为齐镇西参军卒於官无子策以第三子缵为嗣封利亭侯。

何迟任侍中点从弟耿之子点卒无子宗人以迟任为嗣。

後魏封叔念怀州刺史磨奴之族子磨奴卒以叔念为後。

于永超尚书左仆射忠弟之子也。忠临薨上。表曰:先帝录臣父子一介之诚昭臣家世奉公之节故申之以婚姻重之以爵禄至乃位亚三槐秩班九命自大明利见之始百官总已之初臣复得猥摄禁戎辑宁内外斯诚社稷之灵兆民之福臣何力之有焉但陛下以明御皇太后以圣善临朝衽席不遗簪履弗弃复乃宠穷出内荣遍宫闱外牧两河入参百揆顾服知妖省躬识戾而臣将慎靡方致兹疴疾自去秋苦痢缠绵迄今药石备尝日增无损。又今年已来力候转恶微喘绪息振复良难鸿慈未酬伏枕涕咽臣薄福无男遗体莫嗣贪及馀生谨陈宿抱臣先养育第四弟第三子司徒掾永超为子犹子之念实切於心乞立为嫡传此山河灵太后令曰:于忠表如子既诚勋宜录。又无子可矜临危所祈不容致夺可特听如请以彰殊效。

李容儿侍中神隽从弟延度之第三子神隽无子延度以容儿後之。

刘俊大司农怿弟之子怿卒无子以俊为後。

崔孝演字伯则赵郡太守孝晔之弟也。出继伯父孝演无子弟孝直。又以子士游为後。

崔龙子定州大中正勉弟宣度之子勉卒无子宣度以龙子後之。

毕义畅瀛州刺史祖朽弟祖归之子祖朽卒无子祖归以义畅为後。

宋弁字义和广平列人人也。祖为广平太守封列人子卒弁伯父世显袭世显无子养弁为後。

高崇字积善渤海人也。父潜献文初诏以沮渠牧犍女赐潜为妻封武威公主崇舅氏坐事诛公主痛本生绝嗣遂以崇继牧犍後改姓渠崇为雒阳令卒高绪沧州东平府主簿谨之兄谦之第二子谨之卒无子谨之弟慎之好学。又卒无子以绪继焉。

孙伯融济州长史瑜弟步兵校尉彝之子出继瑜後官至太守。

李侃思皇后犹子燕州刺史兴祖兄安祖之子兴祖无子侃为後袭先封南阳郡王。

胡僧洗灵太后父中书监仪同三司安定郡公兄真之子国珍无男养僧洗为後国珍後生子祥袭封。

北齐袁聿修字叔德陈郡阳夏人魏中书令翻之子也。出後叔父跃。

後周郑译字正义从祖文宽尚魏平阳公主主则太祖元后之妹也。主无子太祖令译後之繇是译少为其太祖所亲尝令与诸子游集文宽後诞二子译复归本生。

隋梁操字孟德士彦之子出继伯父官至长宁王府骠骑。

杨玄挺司徒素异母弟浙阳太守约之子徵入朝未几卒素以玄挺後之。

薛收司隶大夫道衡之子也。道衡有五子收最知名出继族父孺孺与道衡偏相友爱收自幼遂出为後养於孺宅至於成长始能识本生。

唐殷元吏部尚书峤弟之子峤无子以元嗣。

戴至德民部尚书胄兄子也。胄无子以至德为嗣。

卢纪宰相迈从弟之子迈为相再娶无子以纪为嗣崔植字公修故相甫从父孙庐江县令婴甫之子甫无子公既寝疾谓其妻曰:吾疾不起当以庐江次子主吾祀及卒护丧者以上闻德宗悲叹久之遣中人召植于淮南俾为甫嗣时八岁既终丧用弘文生授河南府参军。

白景受刑部尚书致仕居易之侄孙居易卒无子以景受为嗣。

梁王珂河中人祖纵盐州刺史父重荣河中节度使破黄巢有大功封琅琊郡王珂本重荣兄重简之子出继重荣。

後唐霍彦威字子重不知何许人梁将霍存得於村落间年十四初列於厮养从存征戍爱其爽迈遂养为已子。

王都者本姓刘小字郎中山陉邑人也。初有幻人李应之得於村落间养为已子应之以左道医定州帅王处直不久病间处直神之待为羽人处直时未有子应之遗都於处直曰:此子生而有异因为处直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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