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三十五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三十五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三十五

  宋 章定 撰

  李【六百三十六】

  姓纂帝颛顼髙阳之裔颛顼生大业大业生女莘女莘生咎繇为尧理官子孙因姓理氏云裔孙理征得罪于纣其子利贞逃难伊侯之墟食木子得全因变姓李氏利贞十一代孙老君名耳字伯阳居苦县赖乡曲仁里曾孙昙生二子崇玑崇子孙居陇西玑子孙居赵郡崇五代孙仲翔生伯考伯考生尚尚生广也广之后生唐髙祖李渊

  史记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阳諡曰周守藏室之史也孔子问礼于老子著书言道徳之意五千余言

  子名宗宗为魏将封于段干宗子注注子宫宫孙假假仕于汉文帝假子觧为胶西王卬太傅

  李斯楚上蔡人也从荀卿学帝王之术西説秦王以为丞相下禁书之令

  李广陇西成纪人也才气天下无双 文帝曰惜广不逢时令当髙祖时万户侯岂足道哉广行无部伍行阵人人自便不击刁斗莫府省约文书匈奴号曰飞将军结髪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以石为虎射之没矢太史公曰李将军悛悛如鄙人口不能道辞及死

  之日天下知与不知皆为尽哀谚曰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广子三人曰当户椒敢为郎当户子陵

  李蔡广之从弟封乐安侯

  李息郁郅人为材官将军军马邑凡三为将军

  李沮云中人为彊弩将军

  佞幸李延年中山人也女弟得幸号李夫人延年善歌为新变声为协律都尉

  李陵字少卿所将皆荆楚勇士竒才剑客力扼虎射命中愿得自当一队持歩卒五千深蹂戎马之地矢尽而降司马迁以为有国士之风虽古名将不过也

  李广利为贰师将军伐胜大宛封海西侯

  李寻字子长平陵人好洪范灾异又学天文月令隂阳推论日月五星之对最有理流放以卒遂无传焉

  后汉李通字次元南阳人素闻其父説防云刘氏复兴李氏为辅徃迎光武言防事遂相结定举兵

  后汉李忠字中都光武时迁丹阳太守起学校习礼容春秋乡饮选用明经郡中向慕之流民占着五万余口奏课为天下第一

  李法字伯度汉中人博通羣书应贤良对策除博士迁光禄大夫上防言宦官权重椒房宠盛坐免徴为谏议大夫正言极辞无改于旧

  李恂字叔英拜兖州刺史以清约率下常席羊皮服布被徴拜谒者使持节领西域副校尉诸国数遗奴婢宛马金银香罽之属一无所受

  文苑李尤字伯仁少以文章显和帝召诣东观受诏作赋拜兰台令史

  李郃字孟节南郑人也通五经善河洛风星县召署幕门吏和帝即位分遣使者防服单行州县观采风謡使者二人当到益部投郃舍时夏夕露坐郃因仰观问曰二君发京师时寜知朝廷遣二使邪二人黙然惊相视曰不闻也何以知之郃指星示云有二使星向益州分野故知之耳后其使者一人拜汉中太守召署户曹吏时窦宪纳妻天下郡国皆有礼庆郡亦遣使郃进諌曰窦将军椒房之亲不修礼徳而专权骄恣危亡之祸可翘足而待愿明府一心王室勿与交通太守固遣之郃不能止请求自行许之郃遂所在留迟以观其变行至扶风而宪就国自杀凡交通宪者皆为免官唯汉中太守不豫焉子固字子坚汉中人貌状有竒表鼎角匿犀足履文少好学歩行寻师不逺千里四方有志之士多慕其风而来学 子燮字徳公拜议郎所交皆舍短取长成人之美

  李膺字元礼颍川人为青州刺史守令畏威多望风弃官荀爽谒膺因为其御喜曰今日乃得御李君拜司校尉黄门常侍鞠躬屏气休沐不敢出宫省曰畏李校尉独持风裁以声名自髙士有被其容接者名为登龙门

  酷吏李章五世二千石拜阳平令大姓赵纲所在为害章手剑斩之吏人遂安

  独行李业字巨游志操介特公孙述徴之不起赐以药酒光武诏表其闾

  儒林李育字元春习公羊春秋知名太学后拜博士论五经于白虎观最为通儒

  独行李充字大逊兄弟同衣递食妻思分异乃逐其妻延年中诏举隠士大儒务取髙行以劝后进徴充为博士后年八十以为国三老赐以几杖

  方术李南字孝山少笃学明于风角

  魏志李典字曼成迁破虏将军吴孙权战于合肥以步卒八百破贼十万古用兵未之有也可谓国之爪牙好学问贵儒雅不与诸将争功敬贤士大夫恂恂若不足军中称其长者

  李通字文逹以侠闻江汝之间拜征南将军兄绪屯樊城

  蜀志李严字正方少为郡职吏以才干称后废为民子丰为江州都督

  李譔字钦仲五经诸子无不该览博好技艺算术卜数医药弓弩机械之巧咸致思焉以为庶子

  李平字正方孔明与蒋琬董允书曰陈孝起震前为吾説正方腹中有鳞甲乡党以为不可近吾以为鳞甲者但不当犯之耳

  李恢字徳昂平定南土军功居多加安汉将军

  晋书李憙字季和迁御史中丞当官正色不惮彊御百僚震肃

  李字宣伯迁御史中丞恭恪直绳百官惮之使领司校尉

  李重字茂曾迁尚书吏部郎务抑华竞不通私谒出为平阳太守崇徳化修学校表笃行校贤能正身率下

  李含字世容二郡并举孝亷

  李矩字世回领河东平阳太守时饥馑疫厉垂心抚恤百姓赖焉

  孝友李宻字令伯奉事祖母以孝谨闻徴为太子洗马以祖母年髙上防不应命后为温令迁汉中太守

  文苑李充字宏度善楷书妙防钟索着学箴征北将军禇裒引为参军充以家贫苦求外出裒将许之为县试问之充曰穷猨投林岂暇择木乃除剡县令子颙亦有文义郡举孝亷兄式以平隠著称善楷仕至侍中

  周顗母李氏字络秀生顗及嵩并列显位

  载记李产字子乔少刚厉有志格慕容儁时歴位尚书刚正好直言毎进见未尝不论朝政之得失同辈咸惮焉转太子太保谓子绩曰以吾之才而致于此始者之愿亦已过矣不可复以西夕之年取笑于来今固辞而归 子绩字伯阳少以风节知累迁太子中庶子

  南史李安仁少有大志常拊髀叹曰大丈夫处世富贵不可希取三将五校何难之有仕齐为领军将军迁左仆射退为吴兴太守于家载米徃郡时服其清子元履防有操业甚娴政体仕梁为衡广青冀四州刺史

  李膺字公有才辨为益州别驾

  李珪之字孔璋位尚书右丞歴职称为清能

  李义字庆绪父为人所害手刄其仇将义而释之后为巴郡太守号良吏

  北史李先字容仁道武时迁博士帝问先何者可以益人神智先曰唯有经书三皇五帝政化之典可以补王者神智后诏有司曰先所知者军国大事自今常宿于内 孙预字元凯歴秘书令

  李防字元盛太武曰李防后必官逹益人门戸又曰观此人举动岂不异于众也必为朕家干事臣为相州刺史献文以其政为诸州最加赐衣服后见废张谠与语竒之曰此佳士也终不乆屈未几为太仓尚书

  李灵字武符太武徴天下才隽灵至拜中书博士李元忠少厉志操居防以孝闻家素富在乡多出贷求利元忠焚契兑责乡人甚敬之拜赵郡太守见神武进从横之策深见嘉纳后拜侍中常言作仆射不胜饮酒乐耳

  李浑字季初后兼散骑常侍聘梁 梁武帝曰伯阳之后乆而弥盛赵李人物今实居多

  李璨字世显容貌魁伟后为兖州刺史

  李徳饶字世文仕隋转监察御史纠正不避权贵徳行为时所重性至孝丁父母忧甘露降于庭有鸠巢其庐因改所居村为孝敬村里为和顺里

  李公绪字穆叔沉防乐道誓心不仕明天文圗纬之学李顺字徳正博涉经史有计策后为四部尚书凡使凉州十二回 使河西归曰礼者徳之舆敬者身之基沮渠逊无礼不敬以臣观之不复乆矣

  李孝真字元操射策甲科拜给事中兄弟并以文学自逹后除黄门侍郎以美于词令敇掌宣传诏敇

  李孝伯父曾道武时为赵郡太守令行禁止有贼于常山界得死鹿贼长谓赵郡地也责之还令送鹿故处郡謡曰诈作赵郡鹿犹胜常山粟其见惮如此 孝伯博综羣言动有法度太武徴为中散谓曰真卿家千里驹也 太武曰朕有一孝伯足理天下何用多为衣冠之士服其雅正军国谋谟咸出孝伯美名闻于逺迩齐武帝曰北有李孝伯其为逺人所知若此兄祥字元善拜淮阳太守流人归者万余家百姓安之迁河间太守有威恩之称徴拜中书侍郎 子安世迁主客令齐使刘缵朝贡安世奉诏劳之美容貌善举止缵等自相谓曰不有君子其能国乎 子玚字琚罗气尚豪爽公彊当世为统军西征招募雄勇数百骑每有战功军中号曰李公骑 俶傥有大志笃于亲知每曰士大夫学问稽博古今而罢何用专经为老博士也 弟谧字永和少好学周览百氏唯以琴书为业有愤世之心初师孔璠后璠还就谧请业同门生语曰青成蓝蓝谢青师何常在明经屡辞徴辟諡曰真静处士表其门曰文徳里曰孝义 子士谦字子约善天文术数称为菩萨毕志不仕家富于财每以振施为务后出粟万石以贷乡人屡年不登责家无以偿士谦对之燔契

  李裔字徽伯试守博陵郡抑彊扶弱政以严威为名子子雄少慷慨有大志家世并以学业自通子雄独习骑射曰文武不备而能济功业者鲜矣仕隋拜鸿胪卿

  李普济学涉有名性和顺位济北太守语曰入麤入细李普济与从父弟愔并应秀才时谓其所居为秀才村

  李义深有当世才用而心胸险峭语曰剑防森森李义深仕齐迁齐州刺史 弟防亷文襄尝求好长史以防亷为并州长史累迁太仆大司农大理卿所在称职结髪从官誓不曲意求人

  李叔仁陇西人骁健有武力前后数从攻讨以军功封陈郡公

  李彪字道固孝文时使齐迁秘书丞前后六度

  衔使命南人竒其謇博后为御史中尉性刚

  直多劾纠豪右屛气帝常呼为李生 其所

  弹劾应而倒赫赫之威振于下国肃肃之

  称着于京师 彪孙昶幼解属文有声洛下

  周文以为相府记室参军后为纳言常曰文

  章不足流于后世经邦致化庶及古人故作

  文了无稿草唯留心政事而已

  李崇字继长仕魏除兖州刺史村置鼓楼盗发即擒后为东道大使黜陟能否着赏罚之称又都督淮南养壮士数千人冦贼侵边所向摧破号曰卧彪 子世哲性倾巧善事人亦以货赂自达世号为李锥 弟神轨 崇从弟平字云定拜长乐太守政务清静吏人懐之处机宻十有余年尝为相州刺史前台使好侵渔平乃画虎尾践薄冰于客馆以示诫焉 子奬字遵穆有当世才度 子构字祖基仕齐终太府卿 奬弟谐字防和魏与梁和以谐口颊翩翩乃兼常侍往聘焉邺下言风流者以谐为首

  李元防仕齐位马头太守

  李苗字子宣有文武才干志尚功名尝陈伐蜀及平江南之计后领统军

  李叔彪博闻有识度为乡闾所称

  李贤字贤和忠孝之道实铭于心 子询字孝询以军功位大将军 询弟崇字永隆英果有筹算胆力过人除幽州总管突厥犯塞崇辄破之 贤弟逺字万嵗授河东郡守劝课农桑肃遏奸匪曾未朞月百姓懐之

  李穆字显庆芒山之战脱周文于阨授武卫将军周文叹其忠节曰爵位玉帛未足为报后拜太师賛拜不名一门执象笏者百余人

  李弼字景和尝曰大丈夫生世防须履锋刄平防难以取功名安能碌碌依阶以求仕以功名终

  李庆和仕周为洛州刺史仁恕训物狱讼为之简静李延孙雄武有将率才畧在魏进车骑大将军毎以克清伊洛为己任威振敌境

  李近哲字彦少修立有识度

  李彦字彦士仕魏歴尚书左右丞

  李徳林字公辅该博坟典隂阳纬无不通涉举秀才累迁仪同 周武帝授内史上士有大才用胜于麒麟鳯凰仕隋为内史魏収谓其识度天才必为公辅

  李景字道兴

  李谔字士恢性公方明时务仕隋迁侍书御史

  唐李宻字元辽东人以蒲韀乗牛挂汉书一帙角上行且读杨素竒之 时东都贼翟让聚党万人宻以策干让让加礼之让分兵与宻别为牙帐号蒲山公宻持军严虽盛夏号令士若负霜雪 宻杀翟让王世充闻之曰宻天资明决为龙为蛇固不可测也

  李袭誉字茂实通敏有识度擢扬州长史俗不事农袭誉为引雷陂水筑城塘溉田八百顷民归本业居家俭约以廪禄随多少厚于宗亲以余资冩书罢归载书数束尝谓子孙曰吾性不好财以至贫乏然负京有赐田十顷能耕之足以食河内千树桑事之可以衣江都书力读可进求官吾没后能勤此无资人矣

  李嗣真字承胄赵州人举明经直洪文馆太常缺黄钟铸不成嗣真居崇业里疑土中有之不得其所道上逢一车有铎声甚厉嗣真曰宫声也市以归振于空地若有应者掘之得钟众乐遂和天后竒其风度应对召阎元静图之杨志诚为賛殷仲容书时以为宠永昌中以御史中丞知大夫事

  李靖字药师京兆人尝谓所亲曰丈夫遭遇要当以功名取富贵何至作章句儒其舅韩擒虎每与论兵辄叹曰可与语孙吴者非斯人尚谁哉髙祖击突厥靖察有非常志自囚上急变传送江都至长安道梗髙祖已定京师将斩之靖呼曰公起兵为天下除暴乱欲就大事以私怨杀谊士乎得释秦王引为三卫从平王世充以功授开府萧铣据江陵诏靖安辑进至峡州阻铣兵不得前帝谓逗留诏都督许绍斩靖绍为请而免靖遂陈图铣十策有诏拜靖行军总管兼摄孝恭行军长史军政一委焉八月大阅兵夔州时秋潦涛濑涨恶铣以靖未能下不设备诸将亦请江平乃进靖曰兵机事以速为神今士始集铣不及知若乘水傅垒是震霆不及塞耳萧瑀劾靖靖无所辨顿首谢帝徐曰隋史万嵗破达头可汗不赏而诛朕不然赦公之罪録公之功 吐谷浑冦边帝谓侍臣曰靖能复起为帅乎靖往见房龄曰吾虽老尚堪一行帝喜以为大总管靖决防深入多所杀获残其国伏允愁蹙自经死改卫国公

  李客师靖之弟有战功封丹阳公善骑射每出乌雅皆识之从之啅噪人谓之乌贼

  李彦芳靖之五代孙也家蔵髙祖太宗诏书数函上之文宗赏之

  李勣字懋功曹州人本姓徐氏从李宻袭黎阳守之宻归朝廷其地未有所属谓长史郭孝恪曰人众土宇皆魏公有也吾若献之是利主之败为已功吾所羞也乃録郡县户口以启宻请自上之使至髙祖讶无表使者以意闻帝喜曰徐世勣不背徳不邀功真纯臣也赐姓附属籍 治并州十六年以威肃闻帝尝曰炀帝不择人守边劳中国筑长城以备虏今我用勣守并突厥不敢南贤长城逺矣 勣既忠力帝谓可托大事尝暴疾医曰用须灰可治帝乃自翦须以和药及愈入谢顿首流血帝曰吾为社稷计何谢为后留宴顾曰朕思属防孤无易公者公昔不遗李宻岂负朕哉 太宗时画像凌烟阁帝自序之 用兵多筹算料敌应变皆契事机闻人善抵掌嗟叹及战胜必推于下得金帛尽散之士卒无私贮然持法严故人为之用临事选将必訾相其竒厐福艾者遣之或问故答曰薄命之人不足与成功名既没士皆为流涕

  李纲字文纪观州人慷慨有风节仕隋为太子洗马至太宗听政诏纲与房龄王珪侍坐尝言曰托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古人为难纲以为易故发言陈事毅然不可夺

  李大亮京兆人有文武才畧髙祖入闗大亮自归授土门令擢金州司马贞观初尝有台使见名鹰讽大亮献之大亮宻表曰陛下絶畋猎乆矣而使者求鹰信陛下意邪乃乖昔防如其擅求是使非其才太宗报书曰有臣如此朕何忧古人以一言之重订千金今赐胡瓶一虽亡千镒乃朕所自御又赐荀悦汉纪曰悦议论深博极为政之体公宜绎味之 身三职宿卫两宫每番直常假寐太宗曰公在我得酣卧 大亮性忠谨不可干以非义对天子争是非无回挠

  李逈秀字茂之大亮族孙也少聪悟喜饮酒时称其风流妻尝骂媵婢母闻不乐逈秀即出其妻或问之曰娶妻事舅姑茍违顔色何可留后居堂产芝草犬乳隣猫中宗以为孝感

  李百药字重规徳林之子也七嵗能属文号竒童时议裂土与子弟功臣百药上封建论帝止之授太子右庶子太子戏媟无度作赞道赋以讽之 尝赋帝京篇上叹其工手铭曰卿何身老而才之壮齿宿而意之新乎侍父母丧还乡徒跣数千里

  李安期百药子也亦七嵗能属文对髙宗曰比见公卿有所荐进皆劾为朋党所以人人争缄嘿以避谤若陛下忘其亲仇惟才是用谁敢不竭忠以闻数预决国事自徳林至安期三世皆掌制诰

  李守素赵州人召署天策府仓曹防军通姓氏学世号肉谱虞世南与论人物始言江东尚相酧对至北地则笑而不言叹曰肉谱定可畏许敬宗曰仓曹此名岂雅目耶世南曰昔任彦升通经时称五经笥今以仓曹为人物志可乎

  李延夀世居相州贞观中直国史初父常以六朝南方谓北为索虏北方指南为岛夷其史于本国详它国略徃徃訾美失当思所以改正未成而没延夀与论撰所见益广乃追终先志

  李义琰魏州人为相宅无正寝弟义璡为市堂材送之义琰曰吾为相且自愧尚营屋宇是速吾祸卒不许后致仕归田里公卿以下祖饯于通化门外时人比汉防广初使髙丽其王据榻召见义琰不拜王为加礼

  李义琛擢进士第歴监察御史时文成公主贡金遇盗太宗召至曰是人神清爽拔可使推捕义琛去果获贼

  李敬亳州人该览羣籍马周荐其才召除崇贤侍读为人造请不惮寒暑许敬宗亦荐延之

  李日知郑州人及进士第景龙初知政事安乐公主馆第成中宗临幸燕从官赋诗日知独以规诫 既罢不治田园唯饰台池与賔客娱乐

  李懐逺字广徳邢州人擢四科第累迁鸾台侍郎同平章事卒赐锦衾敛帝自为文祭之

  李景伯懐逺子也为谏议大夫中宗宴侍臣命为回波词或谄言或丐宠至景伯为箴规语以讽帝萧至忠曰真谏官也

  李渤字濬之刻志于学隠庐山乆之徙少室元和初李巽韦况交章荐之诏以右拾遗召渤谢不拜洛阳令韩愈遗书曰朝廷士引颈东望若景星鳯凰争先覩之为快渤心善其言始出家东都每朝廷有阙政辄附章列上后以著作郎召 渤孤操自持不茍合于世屡以言斥不少衰其节守义者尚之 陈许节度使郗士美薨以车部员外郎李渤为吊祭使渤上言臣过渭南闻长源乡旧四百户今才百余户閺乡县旧三千户今才千户其它州县大率相似迹其所以然皆由以逃户税摊于比隣致驱迫俱逃此皆聚敛之臣剥下媚上惟思竭泽不虑无鱼乞降诏书絶摊逃之弊尽逃户之产偿税不足者乞免之计不数年人皆复于农矣执政见而恶之渤遂谢病归东都

  李中敏字藏之系出陇西擢进士第性刚峭与杜牧李甘善其文辞气节相上下

  李甘字和鼎第进士举贤良方正异等擢侍御史郑注求宰相甘曰注何人欲得宰相白麻出我必壊之

  李乂字尚真赵州人年十二能属文薛元超曰是子且有海内名擢监察御史劾奏无避后典选事请谒不行时人语曰李下无蹊径贵宰有求官者睿宗曰朕非有靳李乂不可过耳 沉正方雅识治体时称有宰相器事兄孝谨弟兄俱以文章名同为一集号李氏花蕚集

  李峤字巨山为儿时梦人遗双笔自是有文辞十五通五经二十擢进士第举制策甲科后迁给事中召为鳯阁舎人 峤富才思有所属缀人多传讽凡为文章宿老一时学者取法

  李元纮字大纲滑州人本姓丙氏赐姓李氏为雍州司户时太平公主势震天下尝与民竞碾硙元纮还之民长史惊趣改之元纮大署判后曰南山可移判不可移元纮世宰相有清节不治宅第周给亲族宋璟叹曰李公引宋遥之美黜刘晃之贪为国相无留储虽季文子之徳何以加之

  李杰本名务光相州人擢明经第先天中进陜州刺史水陆发运使置使自杰始改河南尹有寡妇告子不孝杰物色非是谓曰子法当死无悔乎答曰子无状寜其悔乃命市棺还敛之使人迹妇出与一道士语杰令捕道士按问乃与妇私不得逞杰杀道士内于棺

  李朝隠字光国京兆人明法中第擢大理丞迁吏部员外郎时政出权幸不关两省而内授官朝隠执罢千四百员无所避屈迁长安令宦官有干请曵去之上褒谕其能赐中上考以旌刚烈

  李尚隠年二十举明经擢左台监察御史显劾崔湜郑愔等斥去后为李师旦雪妖蛊之寃以循吏名

  李适之恒山愍王孙为河南尹政不苛细为下所便喜賔客饮酒至斗余不乱夜燕娱昼决事案无留辞

  李岘吴王恪孙折节下士长吏治时京师米贵百姓謡曰欲粟贱追李岘

  李勉郑惠王曾孙字卿从肃宗于灵武擢监察御史时武臣无法度背阙笑语哗纵勉劾不恭帝叹曰吾有勉乃知朝廷之尊 拜岭南节度使居官乆未尝饰器用后归至石门尽搜家人所蓄犀珍投江中后加平章事少贫与诸生共逆旅诸生疾将死出白金曰左右无知者幸君以此为塟余则取之勉诺既塟置金棺下后其家谒勉共启出金付之所得俸赐尽资亲党在朝鲠亮亷介为宗臣表

  李夷简字易之郑惠王四世孙擢进士第中拔萃科致位显处以直道闻歴三镇家无资产病不迎医将终戒毋厚塟毋事浮屠毋碑神道世谓行已有终始

  李程字表臣襄邑王神符五世孙擢进士宏词赋日五色造语警防士流推之调蓝田尉县有滞狱十年程单言辄判为学士入署常视日影为日过八砖乃至号八砖学士

  李石字中玉襄邑王神符五世孙擢进士第辟李听幕府听毎征伐必留石主后务占对华敏文宗异之当轴乗权无所挠宦寺气盛搢绅赖石以为彊

  李光弼营州栁城人严毅沈果有大畧防不嬉弄善骑射补河西王忠嗣府兵马使忠嗣遇之厚尝曰它日得我兵者光弼也安禄山反郭子仪荐其能诏持节河东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兼云中太守寻加魏郡太守河北采访使光弼以朔方兵五千出土门史思明等围饶阳二十九日不下李光弼将蕃汉歩骑万余人太原弩手三千人出井陉至常山常山团练兵三千人杀胡兵执安思义出降光弼谓思义曰汝自知当死否思义不应光弼曰汝乆更行阵视吾此众可敌思明否今为我计当如何汝策可取当不杀汝思义曰大夫士马逺来疲猝遇大敌恐未易当不如移军入城早为备御先料胜负然后出兵胡骑虽鋭不能持重茍不获利气沮心离于时乃可圗矣思明今在饶阳去此不二百里昨暮羽书已去计其先锋来晨必至而大军继之不可不留意也光

弼悦释其防即移军入城史思明闻常山不守立觧饶阳之围明日未旦先锋已至思明等继之合二万余骑直抵城下光弼遣歩卒五千自东门出战贼守门不退光弼命五百弩于城上齐发射之贼稍却乃出弩手千人分为四队使其矢发必相继贼不能当敛军道北光弼出兵五千为枪城于道南夹呼沱水而阵贼数以骑兵抟战光弼之兵射之人马中矢者大半乃退小憩以俟歩兵有村民告贼步兵五千自饶阳来尽夜行七十里至九门南逢壁憩息光弼遣步骑各三千匿旗鼔并举潜行至逢璧贼方饭纵兵掩击杀之无遗思明闻之失势退入九门 肃宗即位光弼以景城河间兵五千入太原前此节度使王承业政弛谬侍御史崔众主兵太原毎侮狎承业光弼素不平及是诏众以兵付光弼众素狂易见光弼长揖不即付兵光弼怒斩众以徇威震三军史思明

蔡希徳髙秀岩牛引介引兵共十万防太原光弼麾下不满万人诸将皆惧议修城以待之光弼曰太原城周四十里贼垂至而兴役是未见敌先自困也乃帅士卒及民于城外凿壕以自固作堑数十万众莫知所用及贼攻城于外光弼用之増垒于内壊辄补之思明使人取攻具于山东以胡兵三千卫送之至广阳别将慕容溢张奉璋邀击尽杀之思明围太原月余不下乃选骁鋭为游兵戒之曰我攻北则汝潜趣其南攻东则趣西有隙则乗之而光弼军令严整虽防所不至警逻未尝少懈贼不得入光弼购募军中茍有小技皆取之随能使之尽其用得安边军钱工三善穿地道贼于城下仰而侮詈光弼遣人从地道中曵其足而入临城斩之自是贼行皆视地贼为梯冲土山以攻城光弼为地道以迎之近城辄防贼初逼城急光弼作大礮飞巨石一发辄毙二十余人

贼死者什二三乃退营于数十歩外围守益固光弼遣人诈与贼约刻日出降贼喜不为备光弼使穿地道周贼营中搘之以木至期光弼勒兵在城上遣禆将将数千人出如降状贼皆属目俄而营中地防死者千余人贼众惊乱官军鼔噪乗之俘斩万计思明畏败乃去留希徳攻太原光弼出敢死士抟贼斩首七万级希徳委资粮遁去 代郭子仪为朔方节度使未几为天下兵马副元帅光弼以河东骑五百驰东都夜入其军兵马使张用济入谒光弼斩之思明乗胜西向光弼整阵徐行趋东京谓留守韦陟曰贼新胜难与争锋欲诎之以计然洛无见粮危偪难守公计安出陟曰益陜兵公保潼闗可以持乆光弼曰两军相敌尺寸地必争今委五百里而守闗贼得地势益张不如移军河阳北阻泽潞胜则出败则守表里相应贼不得西此猨臂势也夫辨朝廷之礼我不

如公论军旅胜负公不如我陟不能答判官韦损曰东都乃帝宅公当守之光弼曰汜水崿岭尽为贼蹊子能尽守乎遂檄河南纵官吏避贼闬无留人督军取战守备思明至偃师光弼悉军趋河阳身以五百骑殿贼游骑至石桥诸将曰并城而北乎当石桥进乎光弼曰当石桥进甲夜士持炬徐引部曲重坚贼不敢逼已入三城众二万军才十日粮与卒伍均少弃甘光弼自将治中潬树壁掘堑贼舍南城攻中潬光弼遣荔非元礼战羊马贼大溃贼收兵复振与安大清合众三万攻北城光弼敛军入登陴望曰彼军虽鋭然方阵而嚣不足虞也日中当破乃出战及期未决召诸将曰彼彊而可破者乱也今以乱击乱宜无功光弼执大旗曰望吾旗麾若缓可观便宜若三麾至地诸将毕入生死以之退者斩光弼麾旗三诸军争奋贼众奔败斩首万余级俘八千余人马二千

军资器械以亿计始光弼将战内刄于鞾曰战危事吾位三公不可辱于贼万有一不防当自刎以谢天子及是西向拜舞三军感动加太尉中书令进围懐州思明来救光弼壁野水渡既夕还军留牙将雍希颢守曰贼将髙晖李日越万人敌也贼必使击我尔留此贼至勿与战若降与偕来左右窃怪语无伦是日思明果召日越曰光弼野次尔以铁骑五百夜取之不然无归矣日越至垒使人问曰太尉在乎曰去矣兵几何曰千人将为谁曰雍希颢日越谓其下曰我受命云何今顾获希颢归不免死遂请降希颢与俱至光弼厚待之表授特进兼右金吾大将军髙晖闻亦降或问公降二将何易也光弼曰思明败恨不得野战闻我野次彼固易之命将来袭必许以死希颢无名不足以为功日越惧死不降何待寳应元年进封临淮郡王光弼用兵谋定而后战能以少覆众治师训整天下服其威名军中指顾诸将不敢仰视初与郭子仪齐名世称李郭而战功推为中兴第一其代子仪朔方也营垒士卒麾帜无所更而光弼一号令之气色乃益精明云子彚有志操亷介自持迁泾原节度使卒

  李嗣业京兆人长七尺膂力絶众尤善陌力毎战为先锋所向摧北广平王收长安嗣业统前军持长刄呼出军前杀数千人贼东走遂平长安嗣业忠义忧国不计居产前后所赐皆以助军

  李抱玉本安兴贵曾孙世居河西沈毅有谋李光弼引为禆校安禄山乱上言世占凉州耻与逆臣共宗诏赐姓李后破史思明差功第一

  李抱真字大抱玉从父弟也沈虑而断上言百姓劳逸在牧守愿得一州以自试授泽州刺史兼泽潞节度副使徙懐州凡八年抱真喜士闻世贤者必欲与之游虽小善皆千里邀致之抱真为泽潞副使以山东有变上党为兵冲而荒乱之余土瘠民困无以赡军乃籍民每三丁选一壮者免其租徭给弓矢使农隙习射嵗暮都试行其赏罚比三年得精兵二万既不费廪给府库充实遂雄视山东由是天下称泽潞歩兵为最

  李泌字长源京兆人七嵗知为文宗开元中悉召能言佛道孔子者相答难禁中有员俶者九嵗升坐词辨注射坐人皆屈帝异之曰半千孙固当然因问童子岂有类若者俶跪奏臣舅子李泌帝即驰召之泌既至帝方与燕国公张説观奕因使説试其能説请赋方圆动静泌逡巡曰愿闻其畧説因曰方若棋局圆若棋子动若棋生静若棋死泌即答曰方若行义圆若用智动若骋材静若得意説因贺帝得竒童帝大悦张九龄因呼小友及长善治易天寳中诣阙得待诏翰林肃宗即位灵武泌自至陈天下所以成败事帝悦赐金紫拜元帅广平王行军司马二京平李辅国以泌亲信疾之泌隠衡山代宗立召至舍蓬莱殿书阁徳宗在奉天召赴行在时李懐光叛嵗又蝗旱议者欲赦懐光帝博问羣臣泌破一桐叶附使以进曰陛下与懐光君臣之分不可复合此叶矣由是不赦 太子妃萧母郜国公主也坐蛊媚幽禁中帝怒责太子太子不知所对泌入帝数称舒王贤泌揣帝有废立意因曰陛下有一子而疑之乃欲立弟之子臣不敢以古事争且十宅诸叔陛下奉之若何帝赫然曰卿何知舒王非朕子对曰陛下昔为臣言之陛下有嫡子以为疑弟之子敢自信于陛下乎帝曰卿违朕意不顾家族邪对曰臣衰老位宰相以谏而诛分也使太子废他日陛下悔曰我惟一子杀之泌不吾谏吾亦杀尔子则臣絶祀矣虽有兄弟子非所歆也帝寤太子乃得安防月蚀东壁泌曰东壁圗书府大臣当有忧者吾以宰相兼学士当之矣昔燕国公张説由是以亡又可免乎明年果卒 泌出入禁中事四君时时谠论能寤移人主栁玭称两京复泌谋居多其功乃大于鲁连范蠡云

  李栖筠字贞一赵人体貌轩特为文章有体要族子华称有王佐才举进士擢髙第李岘为大夫表栖筠为详理判官悉心助岘岘爱之一时誉出吕諲崔器上三迁吏部员外郎判南曺时选簿多舛判析有条

  吏号神明代宗除御史大夫栖筠任风宪见帝依违不断忧愤卒

  李吉甫字洪宪栖筠子也以防补为太常博士明练典故李泌等重之与陆势有隙贽贬忠州宰相起吉甫为忠州欲使害之既至置怨与结欢人重其量 在外连蹇十年究知利病常病方镇彊恣言使属郡刺史得自为政则风化可成帝然之又度李锜必反劝帝召之 徳宗以来姑息藩镇有终身不易者吉甫为相嵗余凡易三十三镇殿最分明出为淮南节度使奏蠲逋租数百万筑塘溉田万顷乃筑隄阏名平津堰江淮浙东旱吉甫曰以时救卹召对延英帝尊任之官而不名因奏省冗员又奏收佛祠田硙租入以寛贫民 吉甫请任薛平为义成节度使以重兵控邢洛因圗上河北险要帝张于浴堂门壁每议河北事曰信如卿料矣 吉甫当国引荐贤士大夫褒忠臣后以起义烈 初政事堂有巨牀相传徙者宰相辄罢不敢迁吉甫笑曰世俗禁忌何足疑邪彻而新之吉甫自翰林学士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吉甫谓裴垍曰朝廷后进罕所接识君有精鉴愿悉为我言之垍取笔防三十余人数月之间选用畧尽当时翕然称吉甫为得人 吉甫居安邑里时号安邑李丞相

  李鄘字建侯第进士以书判髙等补秘书省正字元和初拜淮南节度使时兵兴天子忧财乏使程异讽诸道输财助军鄘即籍府库留一嵗储余尽纳于朝吐突承璀为监军稍厚善数荐之拜平章事鄘不喜由宦幸进及出祖谓诸将曰吾老安外镇宰相岂吾任乎固辞

  李叔明阆州人擢明经拜洛阳令招徕遗民号能吏迁京兆尹长安歌曰前尹赫赫具瞻允若后尹熈熈具瞻允斯

  李元素字太朴仕为御史东都留守为令狐运辨寃狱帝意觧

  李巽字令叔赵州人以明经举拔萃顺宗时杜佑表为盐铁副使自刘晏后职废不振巽涖职一年较所入如晏最多之年明年过之又明年増百八十万缗巽天资长于吏事至治家亦如官府吏有过秋毫无所纵

  李揆字端卿性警敏善文章擢进士第迁礼部侍郎大陈书廷中进诸儒曰上选士务得才可尽所欲言人人称美拜平章事帝曰卿门地人物文学皆当世第一信朝廷羽仪乎故时称三絶 初苗晋卿数荐元载揆轻载地寒谓晋卿曰龙章鳯姿士不见用麞头防目子乃求官耶载闻衔之

  李绛字深之系本赞皇擢进士宏辞补渭南尉拜监察御史元和二年授翰林学士俄知制诰防李锜诛宪宗将辇取其赀绛与裴垍谏愿赐本道贷贫民租赋制可 帝欲庻几二祖之风烈绛曰陛下诚能正身厉已尊道徳逺邪佞帝曰美哉斯言朕将书诸绅诏绛与白居易等搜次君臣成败五十种为连屏张便坐帝每阅视 请罢安国佛祠立碑帝悟曰防绛我不自知命百牛倒石帝曰比谏官多朋党论奏不实皆陷谤讪欲黜其尤者若何绛曰此非陛下意必憸人以此荧惑上心自古纳谏昌拒谏亡夫人臣进言于上岂易哉君尊如天臣卑如地如有雷霆之威彼昼度夜思始欲陈十事俄而去五六及将以闻则又惮而削其半故上逹者才十二何哉干不测之祸顾身无利耳虽开纳奬励尚恐不至今乃欲谴诃之使直士杜口非社稷福也帝曰非卿言我不知

谏之益绛奏承璀防师当抵罪帝怒绛谢曰陛下怜臣愚处之腹心之地而惜身不言乃臣负陛下若犯圣顔旁忤贵幸因而获罪乃陛下负臣于是帝动容曰卿告朕以人所难言者疾风知劲草卿当之矣帝怪前世任贤以致治今无贤可用何耶对曰圣王选当代之人极其才分自可致治岂借贤异代治今日之人哉帝曰何知其必贤而任之对曰知人甚难尧舜以为病然循其名验以事所得十七夫任官而辨亷措事不阿容无希望依违之辞无邪媚愉悦之容此近于贤矣贤则当任任则当乆贤者中立而寡助举其类则不肖者怨杜邪径则懐奸者疾一制度则贵戚毁伤正过失则人君踈忌夫然用贤岂容易哉帝曰卿言得之矣迁户部侍郎判本司帝以户部故有献而绛独无何哉答曰若以为献是徙东库物实西库进官物结私恩帝瞿然悟拜中书侍郎同平章

事帝谓左右曰绛言骨鲠真宰相也遣使者赐酴醾酒魏博田季安死子懐谏弱军中请袭节度吉甫议讨之绛曰不然今懐谏乳方臭不能事必假权于人权重则怨生向之权力均者将起事生患矣众所归必在寛厚简易军中素所爱者彼得立不倚朝廷亦不能安唯陛下蓄威以俟之俄而田兴果立以魏博听命帝大悦吉甫复请命中人宣慰因刺其变徐议所宜绛独谓不如推诚抚纳即假麾节他日使者持三军表来请与兴则制在彼不在此可奏与特授安得同哉由是即拜兴节度使绛复曰王化不及魏博乆矣一日挈六州来归不大犒赏人心不激请斥禁钱百五十万缗赐其军从之帝患朋党以问绛答曰自古人君最恶者朋党小人揣知故常借口以激怒上心朋党者寻之则无迹言之则可疑小人常以利动不顾忠义君子者遇主知则进疑则退安其位不

为他计故常为奸人所乗夫圣人同迹贤者求类是同道也非党也陛下奉遵尧舜禹汤之徳岂谓上与数千年君为党耶道徳同耳汉时名节骨鲠士同心爱国而宦官小人疾之起党锢之狱讫亡天下趋利之人常为朋比同其私也守正之人常遭构毁违其私也小人多譛言常胜正人少直道常不胜可不戒哉帝言公等得无有姻故冗食者当为惜官吉甫权徳舆皆称无有绛曰崔祐甫为宰相不半嵗除吏八百人徳宗曰多公姻故何耶祐甫曰所问当与不当耳非臣亲旧孰知其才其不知者安敢与官时以为名言帝又问宗开元时致治天寳则乱何一君而相反耶绛曰宗初任姚崇宋璟励精听纳故左右前后皆正人也洎林甫国忠得君专引倾邪之人分总要剧于是上不闻直言嗜欲日滋内则盗臣劝以兴利外则武夫诱以开边天下骚动故禄山乗隙而奋此皆小人启导从逸而骄繋于时主所行无常治亦无常乱累封赵郡公

  李晟字良器洮州人年十八事王忠嗣从击吐蕃悍酋杀伤甚众晟挟一矢殪之三军讙奋忠嗣抚背曰万人敌也晟每与贼战必锦裘绣防自表指顾军前懐光曰将务持重岂宜自表暴为贼饵哉晟曰昔泾原士颇相畏服欲令见之夺其心耳后懐光军咸阳有异志隂通朱泚反迹寖露晟惧为所并上言当究变制备适有使者到晟军晟乃令曰有诏徙屯即结阵趋东渭桥 帝进狩梁州顾浑瑊曰渭桥在贼腹中兵孤絶晟能辨胜邪瑊曰晟秉义挺忠崒然不可夺臣策必破贼帝乃安时晟提孤军恐当二盗合以轧之则伪致诚于懐光乃下令曰见危死节自吾之分公等此时不诛元防取富贵非豪英也渭桥断贼首尾吾欲与公戮力一心建不世之功可乎士皆泣曰惟公命于是骆元光等悉从晟懐光惧畏为晟所袭乃奔河中 帝益欲西幸晟请驻梁汉以系天下望及晟家为贼质左右有言者晟涕曰陛下安在而暇恤家乎晟自东渭桥移壁光泰门以薄都城贼将求战晟曰天诱之矣勒吴诜等纵兵击之大破之余党悉降晟引军屯含元外廷遣人分慰居民秋毫无所扰露布至梁帝感泣羣臣上夀且言晟荡夷防憝市不易防宗庙不振长安之人不识旗鼔帝曰天生晟为社稷万人岂独朕哉拜中书令自纪其功于碑泾州倚边晟因以训耕积粟实塞下羁制西戎 晟每进对謇謇有大臣节治家严所言未尝及公事有十五子其闻者愿宪愬听云

  李愬字元直晟子有筹略善骑射宪宗讨元济愬求自试遂为节度使不为斥部伍众信而安之推诚待士故众乐为愬死山川险易与贼情伪一能暁之于是缮铠厉兵攻马鞍山防道口栅袭诸贼吴秀琳于是举文城栅降遂以其众攻吴房始出吏曰徃亡日法当避愬曰彼谓吾不来此可击也杀其将贼乃走愬单骑至秀琳栅下署以为将秀琳劝愬用李祐以破贼愬署为六院兵马使由是始定袭蔡之谋矣时李光顔战数胜元济悉鋭卒屯洄曲以抗光顔愬知其隙可乗乃遣郑澥见裴度告师期师夜起以祐为前锋愬以中军三千田进诚以下军殿出文城栅令曰引而东六十里止袭张柴殱其戌敇士少休益治鞍铠发刄彀弓防大雪行七十里夜半至悬瓠城旁皆鵞鹜池愬令击之以乱军声贼恃吴房朗山戌晏如也祐等坎墉先登杀门者发闗黎明雪止愬入元济外宅蔡吏惊曰城陷矣元济尚不信及闻号令曰常侍传语始惊诣罪槛送京师屯兵鞠场以俟裴度愬以櫜鞬见度以宰相礼谒蔡人耸观乃还屯有诏封梁国公徙节度鳯朔复诏帅武寜军代愿旬日践父兄两镇世以为荣时田洪正守镇州为镇人所杀愬为之素服以令众众皆哭又以玉寳剑遗牛元翼曰此剑吾先人以揃大盗吾又平蔡今镇人逆天宜用此夷之元翼感动 愬行已俭约始晟克京师市不易肆平蔡亦如之

  李愿晟子授上柱国故事柱国门列防遂父子皆赐李宪于诸子号最仁孝喜儒以礼法自矜迁卫州刺史以治行称宪善律令性明恕详正大狱活无罪者数百人

  李听字正思为蔚州刺史州有铜冶自天寳后废不治民盗铸不禁听乃开五鑪官铸钱日五万人文宗毎叹之曰付之兵不疑退处散地不怨唯听为可

  李元谅安息人本安氏冐姓骆后赐姓李鸷敢有谋居军十年士心惮服时兵兴仓猝裹罽为铠剡蒿为矢募兵数日至万余军气乃振贞元三年吐蕃请盟诏以军从浑瑊防平凉元谅以虏情不常请与公连屯瑊不听元谅宻徙营次之俄而虏刦盟瑊奔还元谅兵成列出虏骑乃觧时以为古良将风

  李观其先赵郡人徙为洛阳人吐蕃内防代宗幸陜观率乡里子姓千人守黒水虏不敢侵后屡平贼有功

  李自良兖州人以战多授右卫卒为人勤且有谋马燧倚信之表为军燧来朝徳宗以自良代之自良以事燧不敢当议者多其让 帝以河东近胡谓曰守北门无易卿者勉为朕行乃以充河东节度使居九年民不知有军上下谐附

  李纾字仲舒擢兵部侍郎奉诏为兴元纪功述及它郊庙乐章论譔甚多

  李逊字友道为给事中故事天子以畸日听政逊奏陛下求治岂宜限以日上从之 逊为政抑彊植弱贫富均一所至有绩可纪

  李建字杓直逊弟乡人争鬭不诣府而诣建平决无颇贞元中补校书郎 逊建皆举进士后虽通显未尝治垣屋以清俭称

  李藩字叔翰赵州人少沈靖姿体闲美敏学家本饶财姻属有持去者未尝问年四十困于广陵间妻子追咎藩晏如也后迁给事中制有不便就敇尾批却之吏请聨他纸藩曰聨纸是牒岂曰敇耶 节度使王锷赂权近求兼宰相宻诏中书门下曰锷可兼宰相藩遽取笔灭宰相字署其左曰不可还奏宰相权徳舆失色曰有不可应别为奏可以笔涂诏耶曰势迫矣出今日便不可止既而事得寝

  李景略幽州人客河中大厯末转丰州刺史丰州当回纥通道前刺史柔软毎虏使至与抗礼自景畧至虏使皆拜于庭盛名显闻 防梅録将军复入朝虏人争坐景略叱之梅録惊曰非李丰州耶遂就坐将吏莫不严惮景畧节用约已与士同甘苦凿咸应永清二渠溉田数百顷储廪器械威令肃然声雄北疆回纥畏之卒于屯

  李光进其先河曲诸部姓阿跌氏贞观中与弟光顔俱赐姓为御史大夫故军中呼大小大夫弟兄荣冠当时光进有至性居母丧三年不归

  李光顔字光逺马燧曰若有竒相终必光大觧所佩剑赠之从髙崇文平剑南数搴旗陷阵出入若神 韩洪恶光顔忠力思有以挠蔑之乃饰名姝教歌舞六博襦防珠琲举止光丽费百钜万遣使以遗光顔光顔曰战士弃妻子蹈白刄奈何独以女色为乐为我谢公天子于光顔恩厚誓不与贼同生指心曰虽死不二因泣下将卒皆为感涕乃厚赂使者还之于是士气益振 光顔性忠义善抚士其下乐为用故数立勲

  李逢吉字虚舟系出陇西举明经擢进士第 后有八关十六子之号

  李宗闵字损之郑王元懿四世孙擢进士举贤良方正为中书舍人典贡举所取多知名士世谓之玉笋班时徳裕宗闵各有朋党互相挤援上患之毎叹曰去河北贼易去朝中朋党难 司马温公曰夫君子小人之不相容犹氷炭之不可同器而处也故君子得位则斥小人小人得势则排君子此自然之理也然君子进贤退不肖其处心也公其指事也实小人誉其所好毁其所恶其处心也私其指事也诬公且实者谓之正直私且诬者谓之朋党在人主有以辨之耳昏主明不能烛彊不能断邪正并进毁誉交至取舍不在于己威福潜移于人于是谗慝得志而朋党之议兴矣文宗茍患羣臣之难治是犹不种不芸而怨田之芜也朝中之党且不能去况河北贼乎

  李虞仲字见之第进士宏辞简俭寡欲时望归重李翶字习之进士第为国子博士史馆修撰翺性峭鲠论议无所屈始从韩愈为文章辞致浑厚见推当时

  李景让字后已性方毅有守歴中书舍人礼部侍郎王播以钱十万求领盐铁景譲诣延英亟论不可遂知名 景让家行修治闺门唯谨门无杂賔居乐和里世称清徳者号乐和李公

  李徳裕字文饶吉甫子也力学大节以防补校书郎擢翰林学士凡号令大典册皆更其手数召见赉奬优崇润州南方信禨祥虽父母厉疾子弃不敢养徳裕谕以孝慈大伦之义 帝数游幸徳裕上丹扆六箴诏厚谢其意 徙剑南西川乃建筹边楼又请甲人弓人弩人分戌诸处卒户二百取一人使习战缓则农急则战谓之雄边子弟总十一军以制诸贼于是二边寖惧 刘稹擅留事以邀节度徳裕言舍而不讨无以示四方因敇诸将取之未几郭谊持稹首降策功封卫国公 谓省事不如省官省官不如省吏请罢郡县吏凡二千余员当国六年方用兵时决策制胜它相无与故威名重于时徳裕为同平章事入谢言于上曰致理之要在于辨羣臣之邪正夫邪正二者势不相容正人指邪人为邪邪人亦指正人为邪人辨之甚难臣以正人如松栢特立不倚邪人如藤萝非附他物不能自起故正人一心事君而邪人竞为朋党陛下诚能慎择贤才以为宰相有奸妄者立黜去之常令政事皆出中书推心委任坚定不移则天下何忧不理哉上嘉纳之徳裕性孤峭明辨有风采善文章虽至大位犹不去书谋议援古为质衮衮可喜常以经纶天下为任 徳裕在位虽遽书警奏皆从容裁决率午漏下还第 三镇每奏事徳裕引使者戒敇为忠义指意丁寜使归各为其帅道之故河朔畏威不敢慢 所居里第有院号起草亭曰精思每计大事则处其中

  李惠登营州人拜随州刺史政清静居二十年田野辟户口增人歌舞之

  李适字子至京兆人举进士尝梦与人论大衍数 子季卿亦能文举明经博学宏辞与人交终始恢博君子也

  李邕字太和扬州人父显庆中擢崇贤馆直学士为文选注既冠见李峤自言读书未徧愿一见秘书峤曰秘阁万卷岂时日能习耶固请乃假之未几辞去峤惊试问奥篇隠帙了辨如响峤荐为内史拜侍御史帝封泰山还诏献词赋帝悦 邕早有名重义入朝人间传其眉目怪异至阡陌聚观后生望风门巷填隘文名天下时称李北海 卢藏用尝谓邕如干将莫邪难与争锋杜甫知其负谤死作八哀诗读者伤之

  李白字太白白之生母梦长庚星因以命之十嵗通诗书苏颋异之谓学可比相如 轻财重施好击剑与孔巢父等居徂徕山号竹溪六逸 天寳初至长安贺知章见其文叹曰子谪仙人也言于宗召见金鸾殿论当世事奏颂一篇帝赐食亲为调羮 有诏供奉翰林白与其徒醉于市帝坐沈香亭意有所感欲得白为乐章召入白已醉左右以水颒靣稍觧援笔成文婉丽精切帝爱其才尝醉使力士脱靴力士耻之 白骜放与知章等八人为酒八仙白浮游四方尝乗月与崔宗之自采石至金陵着宫锦袍坐舟中旁若无人初游并州见郭子仪竒之文宗诏以白歌诗裴旻舞剑张旭草书为三絶

  李华字遐升赵州人少旷逹外若坦荡内谨重尚然诺每慕汲黯为人中宏辞科迁御史安禄山反母为盗所得伪署鳯阁舍人自伤践危乱不完节又不能安亲欲终养而母亡上元中以左补阙召华曰乌有隳节危亲欲荷天子宠乎称疾不拜作含元殿赋以示萧頴士頴士曰景福之上灵光之下 着吊古战场文

  李翰擢进士第表张巡死节帝感悟

  李观字元宾举进士宏辞连中授校书郎属文不旁引前人时谓与韩愈相上下

  李贺字长吉七嵗能词章韩愈皇甫湜始闻未信过其家使贺赋诗援笔立就自目曰髙轩过二人大惊背古锦囊遇所得书投其中未始先立题然后为诗如他人牵合程课者及归足成之母见所书多怒曰是儿要呕心乃已以父名晋肃不肯举进士愈为作讳辨 辞尚竒诡所得皆惊迈絶去翰墨畦迳当时无能效者乐府数十篇云韶诸工皆合之弦管为协律郎

  李商隠字义山为文瑰迈竒古时温庭筠段成式俱用是相夸号三十六体

  李益长于诗与李贺相埓每一篇成乐工争求之至征人早行等篇天下皆施之圗绘

  李頴字徳新睦州人少秀悟于诗尤长擢进士第选武功令 擢侍御史守法不苛徇为建州刺史以礼法行下建赖以安卒官下丧归父老相与扶柩塟永乐州为土庙梨山嵗祠之

  李淳风通羣书明歩天厯算制浑天仪占吉凶若节契然撰麟徳厯代戊寅厯者推最宻

  五代李袭吉父圗洛阳人或曰唐相林甫之后也干符中袭吉举进士去之晋晋王以为榆次令遂为掌书记袭吉博学多识唐故事迁节度副使官至谏议大夫晋王与梁有隙交兵累年后晋王数困欲与梁通和使袭吉为书谕梁辞甚辨丽梁太祖使人读之至于毒手尊拳交相于暮夜金戈铁马蹂践于明时叹曰李公僻处一隅有士如此使吾得之傅虎以翼也

  李周字通理邢州内丘人唐昭义军节度使抱真之后也内丘人卢岳将徙家太原舍逆旅徬徨不敢进周意怜之为送至西山有盗从林中射岳中其马周大呼曰吾在此孰敢尔耶盗闻其声曰此李周也因各溃去周送岳至太原岳谓之曰吾少学星厯且工相人子方頥隆凖眉目踈彻身长七尺真将相也吾占天象晋必有天下子宜留事晋以圗富贵周以母老辞归 晋王栅兵青山口周未知所归乃思岳言至青山归晋晋王以周为万胜黄头军使后从征伐常有功从战柏乡先登迁匡霸指挥使守杨刘周为将甚勇其于用兵善守能与士卒同甘苦梁兵攻周周坚守乆之周闻母丧奔归庄宗遣他将代周守几为梁兵所破庄宗遽追周还守之乃得不破其后梁人已破徳胜因东击杨刘以巨舰絶河断晋饷援周遣人驰趋庄宗求救请日行百里以赴急庄宗笑曰周为我守何忧日行六十里且行且猎曰周非梁将可敌也比至周已絶粮三日庄宗以巨栰积薪沃油顺流纵火焚梁舰梁兵觧去庄宗见周劳曰防公诸将为梁擒矣

  宋朝李渎魏野之中表也志尚髙隠尝与野相对吟咏终日为诗精絶有唐人风格皆有道之士也 真宗祀汾隂以礼聘之悉不起渎嗜酒人或规之曰吾以乐吾余年耳尝语诸子曰山水足以娱情茍遇醉而卒吾之愿也一日忽有人至其牀下诵诗云行到水穷处未知天尽时言讫不见渎曰吾当逝矣亟命家人置酒顷之而卒野闻其死哭之恸后六日亦卒天禧四年诏渎野俱赠著作郎野之子闲字云天喜为诗不乐仕进有父之志仁宗嘉其节赐号清逸处士

  忠义李涓字浩然

  李若水字清卿

  李邴字汉老济州任城人乐静先生昭玘其伯父也崇寜五年第进士宣和盛世专掌翰林之职建炎再入翰林从驾南渡遭苗刘之变与一二大臣力圗复辟尝草诏云断鼇而立四极既成开辟之功取日而授五龙始正神明之御搢绅服其得体拜尚书左丞国史有传寓居泉南多逰佳山水赋诗自娱晩从名僧游卒年六十二 子缜维纪纶紃缜少无宦情于书无所不读自号万如居士尝赋百梅诗传于世朱文公素敬之为作志铭纶持节有刚直声紃之子訦今为敷文阁待制学世其家为政亷明所至民安之开禧兵祸起时尝上书乞正首谋二人之罪以谢三军此当时人所难言者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三十五

<子部,类书类,名贤氏族言行类稿>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三十六

  宋 章定 撰

  许【六百三十七】

  姓纂姜姓炎帝之后周武王封其裔孙文叔于许后为楚所灭子孙分散以国为氏晋有许偃楚有许伯郑有许瑕

  后汉许劭字子将汝南平舆人少峻名节好人伦多所赏识与兄靖俱有髙名好覈论人物毎月辄更其品题故汝南俗有月旦评 兄防亦知名汝南人称平舆渊有二龙

  循吏许荆字少张为桂阳太守为设丧祭婚姻制度使知礼禁在事十二年父老称歌及卒人为立庙树碑

  许慎字叔重博学经籍时人语曰五经无双许叔重方术许杨字伟君少好术数后汝南太守邓晨署为都水掾起塘四百余里百姓得其便累嵗大稔 后起庙圗形像百姓思其功皆祭祀之

  方术许曼善卜占之术多有显验

  魏志许褚字仲康容貌雄毅勇力絶人一手逆曵牛尾行百余步淮汝陈梁间闻之皆畏惮军中以褚力如虎而痴故号曰虎痴迁武卫将军

  蜀志许靖字文休少知名有人伦臧否之称 英才伟士智畧足以计事 倜傥瑰伟有当世之具

  许慈字仁笃为博士博涉多闻信一时之学士

  晋书许迈字叔句容人恬静不慕仕进放絶世务以寻仙馆

  孝义许孜字季义亲没负土建墓号其居为孝顺里旌表门闾

  南史许懋字昭哲为国子博士号为经史笥 子亨字亨道真正有古人风卒卫尉卿

  孝义许昭先父母老病竭力致养甘防必从宗党嘉其孝行

  北史许谦字元逊少有文才善天文圗防学道武以为右司马防赞初基 子洛阳为鴈门太守

  许彦字道谟少受易太武徴令卜筮频验遂在左右参与谋议质厚慎宻与人言不及内事赐爵武昌公

  许惇字秀良清识敏速逹于政事位司徒主簿以明断见知时人号为入铁主簿迁阳平太守勲贵属请朝夕徴求惇御之以道咸以无怨政为天下第一特加赏异图形于阙诏颁天下迁殿中尚书惇美须下垂至省中号长鬛公

  许善心字务本多闻黙识为当时所称谓为神童仕隋除秘书丞 尝制神雀颂文不加笔不停毫

  艺术许遵易善筮兼暁天文风角

  唐许绍字嗣宗安州人与髙祖同学大业末任夷陵通守盗起州境独完流人自占数十万开仓赈给 萧铣遣兵围陜州绍击走之

  许圉师有器干研涉艺文擢进士第 后迁相州专以寛治州人刻石颂美部有受赇者不忍按但赐清白箴其人自愧

  许孟容字公范京兆人擢进士异等举明经累迁给事中自袁髙争卢后凡十八年门下无议可否者至孟容数论驳四方知天子开纳多士浩然想见其风元和初迁京兆尹神策军李昱贷富人钱八百万

  不肯还孟容遣吏捕使偿曰不如期且死一军皆惊诉于朝奏曰臣职司辇毂当为陛下抑豪强钱未尽输昱不可得帝嘉其守正豪右大震盗杀武元衡孟容白宰相曰汉有一汲黯奸臣寝谋今狂贼敢尔愿起裴中丞后数日果相度 孟容方劲有礼学每所折衷咸得其正好提掖士天下清议归之

  许逺寛厚长者明吏治

  许伯防越州人举孝亷

  许法慎沧州人三嵗时母病不饮乳惨惨有忧色 后亲丧常庐于茔有甘露嘉禾之祥天寳中表异其闾

  许叔牙字延基句容人献诗纂义十篇大字写付司经子儒字文举髙宗时为博士

  许景先常州人举手笔俊拔茂才异等连中授侍御史抨按不避近彊 知制诰以雅厚称张説曰许舍人之文虽乏峻峯激流然词防丰美得中和之气 帝自择刺史景先由吏部侍郎为刺史治虢州诏诸臣以上祖道洛濵赐诗遣之

  许允宗善医

  宋朝许元字子春泰州海陵人也少以防为太庙斋郎稍迁太子中舍知如臯县元为吏其术长于治财自元昊叛西兵出乆无功而天下劳三司言元有才以主货元言先时贾人入粟塞下京师钱不足以偿故钱偿愈不足则粟入愈少而价愈髙是谓内外俱困请髙塞粟之价下南盐以偿之使东南去积滞而西北之粟盈此轻重之术也行之果便于是范仲淹荐其能擢江淮荆浙制置发运判官既又为使元曰以六路七十二州之粟不能足京师者吾不信也至此治千艘浮江而上所过州县留三月食其余悉发而州县之廪逺近以次相补由是不数月京师足食既而叹曰此可为于乏时然嵗漕不给者有司之职废也乃考故事明约信令发敛转徙至于风波逺近迟速赏罚皆有法凡江湖数千里外谈笑治之不扰不劳而用以足先是江淮嵗漕京师者常六百万石其后十余嵗嵗益不充至元为之嵗必六百万而常余百万以备非常仁宗尝谓执政曰发运使总六路之广财货调用币帛谷粟嵗千百万宜得其人而乆任之擢元天章阁待制在职十三年卒

  许将字冲元福州闽县人也举进士第一绍圣元年召为吏部尚书迁左丞时章惇为相与蔡卞同肆罗织贬谪元祐臣僚惇卞乞发司马光墓将独无言哲宗问曰卿不言何也将曰发人之墓非盛徳事哲宗曰朕意与卿同乃不从尝议正夏人罪以泾原近防而地广谋帅尤难乞用章楶楶果有功徽宗即位为门下侍郎 楶抚定鄯廓州欲举师过河朝议难之将独以蕃夷不可爽信而兵机有不可失既已戒期愿遂从之未几捷书至卒諡文定

  吕【六百三】

  姓纂炎帝姜姓之后虞夏之际封吕今南阳宛县西亭是也至周失国子孙氏焉

  史记吕尚东海上人其先祖尝为四岳有功封于吕尚其苗裔也本姓姜氏从其封姓故曰吕尚号曰太公望多兵权与竒计故后世之言兵及周之隂权皆宗太公为本谋 六韬曰文王将田史编布卜曰田于渭阳非龙非彲非虎非罴兆得公侯天遗汝师以之佐昌施及三王文王曰兆致是乎文王乃斋三日田于渭阳卒见太公坐茅以渔乃载与俱归立为师诗曰维师尚父时维鹰

  吕不韦阳翟大贾人也庄襄王以为丞相封文信侯魏志吕布字奉先

  吕防字子恪领泰山太守擒奸讨暴百姓获安躬蹈矢石所征辄克在郡十数年甚有威惠

  蜀志吕乂字季阳入为尚书令众事无留门无停賔歴职内外为政简而不烦号为清能

  吕凯字季平为永昌郡功曹威恩内着为郡中所信吴志吕字子明孙权谓宜学问以自开益后鲁肃过言议拊背曰吾谓大弟但有武畧耳今者学识英博非复吴下阿曰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果敢有胆筹畧竒至勇而有谋断识军计谲郝普袭闗侯最其妙者

  吕范字子衡有容观姿貌邑人刘氏家富女美范求之女母嫌欲勿与刘氏曰观吕子衡寜当乆贫者也遂与之婚忠笃亮直以忧公为先累迁至前将军假节拜扬州牧子据字世议

  吕岱字定公体素精勤躬亲王事上马辄自超乗不由跨蹑国家永无南顾之虞

  南史吕安国在宋以将领见任穏重有干局累迁光禄大夫

  吕僧珍字元瑜仕梁迁散骑常侍入直秘书省昼直中省夜还秘书 武帝欲荣以本州拜兖州刺史平心率下不私亲戚

  北史吕洛防代人以壮勇知名

  吕罗汉祖显字子明归魏拜钜鹿太守百姓颂之曰时惟府君克清克明缉我荒土人胥乐生愿夀无疆以享长龄 父温有文武才畧位上党太守有能名罗汉弱冠以武干知名

  吕思礼性温润不杂交逰长于论难诸生语曰讲书论易锋难敌举秀才对策髙第

  唐吕才博州人太宗诏举善音者温彦博魏徴盛称之即召防论乐事 帝病隂阳家所传书多谬伪浅恶才删落烦讹掇可用者为五十三篇合旧书四十七凡百篇诏颁天下才之言不甚文要欲救俗失切时事俾易暁也故剟其三篇大畧云卜筮者髙谈禄命以悦人心矫言祸福以规人财长平坑降卒岂俱犯三刑南阳多近亲非俱当六合擢太常丞卒

  吕諲河中人少力于学志行整饬第进士趋灵武肃宗才之拜御史中丞 乾元初九节度兵败帝忧之擢諲同平章事知门下省 始建请荆州置南都号江陵府以諲为尹为治不急细务决大事刚果不挠威恵两行为荆州号令明赋敛均其治尚威信故军士効命合境无盗贼民歌咏之自至徳以来处方靣者数十人諲最有名

  吕渭字君载河中人第进士迁礼部侍郎

  吕温字和叔渭之子从陆贽治春秋梁肃为文章擢进士第藻翰清富一时流辈推尚

  吕元膺字景夫郓州人姿仪瓌秀有器识游京师谒故相齐映映叹曰吾不及识娄郝殆斯人类乎策贤良髙第徳宗时为蕲州刺史尝録囚囚或白父母在明日嵗旦不得省为恨因泣元膺恻然释之而戒还期吏白不可答曰吾以信待人人岂违如期而至羣盗感愧自是悉避去元和中擢给事中为同州刺史帝谓宰相曰元膺直气谠言宜留左右李藩等谢因言陛下及此乃宗社无疆之休进御史中丞拜岳鄂观察使改河中节度使时方镇多姑息独元膺秉正自将监军及中人徃来者无不严惮入拜吏部侍郎正色立朝处事裁宜人服其有体居官始终无訾缺

  吕向字子回工草能一笔环冩百字若萦髪然世号连锦书彊志于学通古今开元十年召入翰林院时帝嵗遣使采择天下姝好内之后宫号花鸟使向因奏美人赋以讽帝善之擢左拾遗从帝东巡帝引蕃夷酋长入仗内赐弓矢射禽向上言鸱枭不鸣未为瑞鸟豺虎虽伏未为仁兽 尝以李善释文选为繁醲与吕延济刘良张铣李周翰更为诂觧号五臣注

  五代吕琦字辉山幽州安次人也父兖为守光所杀并族其家琦年十五见执兖故客赵玉绐其监者曰此吾弟也监者信之纵琦去玉与琦得俱走琦足弱不能行玉负之而行逾数百里变姓名乞食于道以免琦为人美丰仪重节槩少丧其家逰学汾晋之间唐庄宗镇太原以为代州军事推官明宗时为驾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长兴中废帝罢居清化坊与琦同巷琦数徃过之后废帝入立待琦甚厚事晋为兵部侍郎卒 子余庆端

  宋朝吕余庆开寳六年除尚书左丞卒

  吕端字易直淳化四年拜防知政事同平章事端持重识大体同列奏对或多异议一日内出手札戒谕自今中书事经吕端裁决乃得闻奏 太宗崩真宗立垂帘引见羣臣端平立殿下不拜请卷帘升殿审视然后降阶率羣臣拜呼万嵗 以疾求罢除太子太保卒諡正惠 孙诲字献可尝为中丞谏防见事畧

  吕正字圣功河南人也祖梦竒户部侍郎父圗起居郎正举进士第一为将作监丞通判升州初圗黜其妻刘氏并弃正刘氏誓不改适及正莅官迎二亲同堂异室奉养并至时称其孝圗卒有诏起复未几迁翰林院学士拜左谏议大夫防知政事正入朝堂有朝士指之曰此子亦防政耶正佯为不闻而过之其同列不平令诘其姓名正遽止之罢朝同列犹不能堪悔不穷问正曰若一知其姓名则终身不能忘固不如勿知也时皆服其量为平章事赵普开国元老正晩出歴官一纪与普同在相位普甚推许之先是卢多逊为相其子雍起家即授水部员外郎后遂以为常及是正奏曰臣忝甲科及第释褐止授九品京秩况天下才能老于岩穴不能沾寸禄者多矣今臣男始离襁褓膺此宠命恐罹谴责乞以臣释褐时所授官补之自是止授九品京秩因以为定制有朝士家藏古镜自言能照二百里欲因正之弟来献以求知其弟因间从容言之正笑曰吾之面不过尺许安用照二百里其弟遂不敢复言闻者叹服 国朝以来三居相位唯赵普与正拜司空兼门下侍郎咸平六年授太子太师封莱国公改封徐又封许洛中有园亭时防亲友环侍皆子孙间举夀觞释然自得 真宗谒陵寝祠后土过洛两幸其第当世荣之真宗问正曰卿诸子孰可用正对曰诸子皆不足用有侄夷简宰相才也正客富言一日白正曰言有子甚幼欲令入书院就读正许之正见其子惊曰此儿他日名位与吾相似而勲业逺过吾言之子即弼也正知人如此卒諡文穆 圗弟祥祥子亨亨子即夷简也正子居简当庆厯中为提防京东刑狱时夏竦有憾于石介介已死竦言于仁宗曰介不死且北走矣乃遣中使发介棺以验居简谓中使曰万一介果死则朝廷为无故发人之墓中使曰于君何如居简曰介之死当时必有内外亲族及门生防塟令檄问之可也中使从其言令结状保证中使入奏仁宗察其诬乃得不发时人以居简为长者居简官至龙圗阁直学士

  吕夷简字坦夫河南人祖祥尝知夀州遂以家焉擢进士又举制科尝通判通濠二州徃河北按行水灾还奏曰今田器有算非以重本也请除之真宗纳其言自是天下农器皆免算时王曾为知制诰一日至中书见宰相王旦旦谓曾曰君识吕夷简否曾曰不识也他日复问曾曰尝访之士大夫人多称其才者旦曰此人器识逺大君其善交之异日当与君对秉钧轴曾曰公何以知之旦曰吾不识夷简但以其奏请得之曾曰奏请何事旦曰如不税农器是已 仁宗尝问辅臣四方奏狱来上不知所以裁之如之何则可夷简曰凡奏狱必出于疑疑则从轻可也仁宗深以为然终仁宗之世疑狱一从于轻 章懿皇后上仙夷简因奏事帘前曰闻夜中有宫嫔亡者章献即起挽仁宗入内有顷独坐谓夷简曰一宫人死相公何与夷简曰臣待罪宰相内外事无不当与章献怒曰相公欲离间吾子母耶夷简曰太后他日不欲保全刘氏乎太后不以刘氏为念则臣不敢言若尚念刘氏也丧礼宜从厚章献悟始从其言 自西鄙用兵刘平死于阵黄徳和诬平降贼诏腰斩徳和议者以朝廷使宦者监兵主帅节制不得专故平失利乞罢监兵仁宗以问夷简夷简曰不必罢但择谨厚者为之仁宗委夷简择其人夷简曰臣待罪宰相不与中官私交无由知其贤否愿诏押班保举有不职与同罪仁宗许之翌日都知押班叩首乞罢监兵于是士大夫嘉夷简之有谋以疾谢位拜司空平章军国重事仁宗忧之乃剪髭赐之以疗疾薨諡文靖子公绰公弼公着公孺公绰除翰林院侍读学士公弼神宗即位迁刑部侍郎枢宻使卒諡恵穆公孺元祐初为戸部尚书

  吕公着字晦叔宰相夷简子也识虑深逺有度量夷简尝曰此子公辅器也仕为奉礼郎举进士 神宗即位召为翰林学士兼侍读顷之兼寳文阁学士知通进银台司时御史中丞司马光以言张方平不可为防政罢为学士公着封还制书言光以言举职而赐罢则有言责者不得尽其言矣陛下虽有欲治之心而安危利害何从而知于是内出光诰付阁门又言诰不由封駮而出则是职因臣而废乞正臣之罪以正纪纲神宗手批其奏俟迩英当喻朕意后数日讲退独留之语曰朕欲光劝讲左右非为其言事也公着请不已听觧封駮事拜御史中丞王安石秉政始置三司条例行青苗敛散法公着极论其不可曰昔者有为之君未有失人心而能圗治者亦未有胁之以威胜之以辨而得人心者今在位之贤者率以此举为非而主议者一切以流俗浮论诋黜之岂有昔者贤而今皆不肖乎防韩琦论青苗之害神宗语执政公着尝面奏若韩琦因人心不忍如赵鞅举晋阳之甲除君侧之恶陛下何以待之安石用此为公着罪罢为翰林侍读学士知颍州宋敏求草公着制云敷陈失实援据非宜安石不快欲明着其语陈升之以为不可安石乃自易之曰突诬藩镇兴除恶之名深骇听闻乖事理之实公着素谨宻实无此言盖孙觉尝为神宗言今藩镇大臣如此论列而遭折挫若当唐末五代之际必有兴晋阳之甲以除君侧之恶者矣神宗因误以为公着也 元丰二年官制行改正议大夫枢宻副使复同知枢宻院事神宗赐手札曰顾在廷之人可托中外腹心之寄均皇家休戚之重无逾卿者可亟起视事 哲宗即位拜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司马光薨公着独总揆务除吏皆一时之选自宋兴大臣以三公平章军国者四人而二人则公着父子也薨諡正献子希哲希绩希纯

  吕希哲字原明少好学王安石谓之曰士未官而专科举者为贫也有官矣而复事科举是侥幸富贵利逹而已学者不由也希哲遂弃科举一意古学父公着与安石以国事不合乆在外希哲前后为管库者几十年元祐初公着登庸广収天下之士而希哲以公故不得用及公着薨既免丧除兵部员外郎崇政殿説书希哲每劝导人主以修身为本修身以正心诚意为主心正意诚天下自化若身不能修虽左右之人且不能谕况天下乎希哲为人靖重有至行晩年名益髙 子好问

  吕希绩字纪常元祐为兵部员外郎除淮南转运吕希纯字子进方父公着为相未尝进用公着既薨朝廷以希纯为太常丞绍圣初以寳文阁待制知亳州已而谏官张商英言希纯附防吕大防苏辙而中书舍人林希亦言希纯变礼举祀礼文荐牙盘事坐落职而牙盘复罢如元丰故事始公着在相位时商英为开封府推官欲居言路尝云老僧欲住乌寺呵佛骂祖希纯以商英语白公着不悦出商英为河东提防刑狱憾之至是攻希纯兄弟为甚力

  吕溱字济叔扬州人 吕夏卿字缙叔泉州人【并见事略】吕璹字季玉温陵人也第进士官终光禄卿子惠卿升卿俱第进士惠卿官至防知政事升卿终知江寜府歴帅广西知扬州璹子女二十有九人【见清源志】

  吕大忠字进伯大防兄也举进士 哲宗即位为陜西转运副使移知陜州除直龙圗阁知秦州迁寳文阁待制夏人自麟府环庆路犯边之后遂絶嵗赐复欲遣使谢罪将许之大忠言夏人性桀黠强则纵困则服连年入防边民皆谓必有以制之今无名遣使阳为恭顺实惧讨伐若许之恐为夷狄所窥也大忠尝献言夏人兵不过三十万戍守外战士不过十万三路之众足以当之屡犯王畧而朝廷一不与较臣窃羞之迁寳文阁直学士知渭州

  吕大防字防仲京兆蓝田人也举进士元祐初授尚书右丞俄拜中书侍郎三年拜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哲宗朝因推广祖宗家法以进曰祖宗家法甚多自三代以后惟本朝百二十年中外无事盖由祖宗所立家法最善臣请举其略古人主事母后朝见有时如汉武帝五日一朝长乐宫祖宗以来事母后皆朝夕见此事亲之法也前代大长公主用臣妾之礼本朝必先致恭仁宗以侄事姑之礼见献穆大长公主此事长之法也前代宫闱多不肃宫人或与廷臣相见唐入阁圗有昭容位本朝宫禁严宻内外整肃此治内之法也前代外戚多与政事常致败乱本朝母后之族皆不与此待外戚之法也前代宫室多尚华侈本朝宫殿止用赤白此尚俭之法也前代人君虽在宫禁出舆入辇祖宗皆步自内庭出御后殿岂乏人之力哉亦欲涉歴广廷稍冒寒暑耳此勤身之法也前代人主在禁中冠服茍简祖宗以来燕居必以礼窃闻陛下昨郊礼毕具礼服谢太皇太后此尚礼之法也前代多深于用刑大者诛戮小者逺窜惟本朝用法最轻臣下有罪止于罢黜此寛仁之法也至于虚已纳谏不好畋猎不尚翫好不用玉器不贵异味此皆祖宗家法所以致太平者陛下不须逺法前代皆尽行家法足以为天下哲宗甚然之卒諡正愍兄大忠弟大临 大临字与叔通六经尤深于礼富弼致政于家为佛氏之学大临奏记于弼曰今大道未明人趋异学不入于庄则入于释疑圣人为未尽轻礼义为不足学人伦不明万物憔悴此老成大人恻隠存心之时以道自任振起壊俗在公之力宜无难矣若夫移精变气务求长年此山谷避世之士独善其身者之所好岂世之所以望于公者哉弼谢之元祐中为秘书省正字

  吕陶字元钧眉州人【见事略】

  吕本中字居仁申公之曽孙舜徙右丞之子少学山谷为诗自成一家靖康初擢尚书郎绍兴初赐进士第除右史擢中书舍人落职奉祠平生因诗以穷耽禅而病清癯如不胜衣有孟浩然跨驴之相一室萧然凝尘满席裕如也每以前路资粮为念尝有诗云病知前路资粮少老觉平生事业非绍兴丙寅夏六月跏坐而逝 申公之孙好问生弸中本中本中生大猷大同大同生祖平今为桂阳太守大猷生祖仁祖泰弸中生大器大器生祖谦祖俭

  吕行儒之下居婺州江西东莱吕行规之下居泉州吕林吕行立之下居建阳邵武祉安老侍郎乃行立之后也

  褚【六百三十九】

  姓纂子姓殷后宋共公子右为褚师因氏焉汉梁相褚大元成间有禇先生少孙并以儒学称焉

  晋褚陶字季雅钱塘人以坟典自娱尝曰圣贤备在黄卷舍此何求年十三作鸥鸟水硙二赋见者竒之补尚书郎

  褚裒字季野康献皇后父桓彛曰季野有皮里春秋言其外无臧否而内有所褒贬也 谢安恒云裒虽不言而四时之气亦备矣

  褚翼字谋逺以才艺桢榦称

  禇爽字茂恭思皇后父少有令称为义兴太守南史褚裕之字叔度裒之曽孙后为右卫将军武帝以为名家而能竭尽心力甚嘉之 兄秀之字长倩仕晋迁侍中 弟淡之字仲原宋时为侍中

  褚球字仲寳裕之孙笃志好学有才思仕齐为溧阳令在县清白资公奉而已

  褚湛之字休秀之子谨实有意干后拜尚书左仆射子彦回防有清誉父卒悉推财与弟澄唯取书数

  千卷宋明帝时迁吏部尚书有人求官宻袖中将一饼金出示之曰人无知者彦回曰卿自应得官无假此物若必见与不得不相启此人大惧収金而去美仪貌善容止俯仰进退咸有风则每朝防百寮逺国使莫不延首目送之明帝尝叹曰褚彦回能迟行缓步便得宰相矣子贲字蔚先位侍中 贲弟蓁字茂绪位义兴太守子向字景政淹雅有器量位侍中风仪端丽眉目如画毎公庭就列为众所瞻望 向子翔字世举为义兴太守省繁苛去游费郡西亭有枯树忽更生枝叶以为善政所感

  褚澄字彦道彦回之弟后迁侍中以勤勤见知

  褚炤字彦宣彦回从父弟少有髙节王俭尝称才堪保傅为成安郡召为国子博士不拜 弟字彦绪前后三为侍中仕齐为吏部尚书居身清正非吊问不杂交游及在选部门庭萧索賔客罕至 子澐字士洋仕梁为曲阿令清慎可纪 子位太子舍人子玠字温理早有令誉先逹多以才器许之除山隂令在任守禄俸而已去官之日不堪自致留县境种蔬以自给或以玠非百里才玠曰吾委输课最不后列城除残去暴奸吏局蹐若谓其不能自润脂膏则如来命以为不逹从政吾未服也累迁御史中丞褚氏自至江左人文不坠玠公平谅直文武兼资

  可谓世业无陨者矣

  孝义褚修钱塘人性至孝父中都善周易为当时之冠隐逸褚伯玉字元璩钱塘人少有隠操徃剡居瀑布山三十余年隔絶人物防景云栖抗髙木食

  北史儒林褚晖字髙明以三礼学称于江南

  唐褚亮字希明杭州人少警敏博见圗史一经目辄志于心 秦王授王府文学王每征伐亮在军中尝预袐谋有裨补之益预十八学士之选帝使为之賛

  褚遂良字登善亮子贞观中起居郎博涉文史工楷太宗叹曰虞世南死无与论书者魏徴白见遂良帝令侍书方博购王羲之故帖天下争献然莫能质真伪遂良独论所出无舛冒者 迁谏议大夫兼知起居事帝曰卿记起居人君得观之否对曰守道不如守官臣职载笔君举必书 帝尝怪舜造漆器禹雕其俎谏者十余不止小物何必尔耶遂良曰漆不止必金为之金不止必玉为之谏者救其源帝咨美之时雉数集宫中帝问何祥也遂良曰秦文公时有此陛下前本封秦故并见以告明徳帝悦曰人不可以无学遂良所谓多识君子哉 东坡先生曰余以谓秦雉陈寳也岂常雉乎今见雉即谓之寳犹得白鱼便自比武王此謟佞之甚愚瞽其君者而太宗喜之史不讥焉野鸟无故数入宫此正灾异使魏徴在必以髙宗鼎耳之祥谏也遂良非不知此舍鼎耳而取陈寳非忠臣也 劝帝无讨辽东 髙宗即位拜尚书右仆射帝将立武昭仪遂良曰先帝疾执陛下手语臣曰我儿与妇付卿且徳音在耳何遽忘之皇后无他过不可废翌日复言帝羞遂良因致笏殿阶叩头流血曰还陛下此笏丐归田里

  褚无量字度杭州人刻意坟典擢明经宗为太子撰翼善记以进母丧庐墓羣鹿犯所植松柏无量号诉曰山林不乏忍犯吾茔树耶自是羣鹿驯服不复触 开元五年帝将幸东都无量上言所过名山川古帝王贤臣在祀典者并诏致祭 内府旧书目髙宗时藏宫中甲乙丛脞无量建请以广袐籍 七年太子齿胄于学诏无量升座讲劝 诏无量就丽正殿纂续前功病困语人以丽正书未毕为恨殁后有于书殿得讲史记至言十二篇上之帝叹息以绢五百疋赐其家

  汝【六百四十】

  姓纂尚书有汝鸠汝方左传有晋大夫汝寛汝济

  后汉汝郁字叔异性仁孝为鲁相以徳教化流人归者八九千户

  吐【六百四十一】

  北史吐万绪字长绪鲜卑人少有武畧 仕隋转青州总管徙翔州甚为北狄所惮

  伍【六百四十二】

  姓纂楚大夫伍恭生举举生奢奢生尚员员字子胥奔吴其子又为王孙氏适齐

  左传襄公二十六年楚伍参与蔡太师子朝友其子伍举与声子相善 昭十九年楚子生太子建及即位使伍奢为之师 定四年伍员与申包胥友其亡也谓申包胥曰我必复楚国

  新序楚不用伍子胥而破吴阖庐用之而伯

  史记伍子胥楚人也名员员父曰伍奢兄曰伍尚其先曰伍举以直谏事楚庄王有显故其后世有名于楚员为人刚戾忍訽能成大事 鞭平王尸以报父

  仇 吴王赐以属镂之剑以鸱夷革盛尸浮之江中吴人怜之为立祠江上因命曰胥山 隠忍就功名非烈大夫孰能致此 伍尚奔死免父孝也

  伍举楚大夫邑于椒故曰椒举 灵王为章华台与举升焉曰台美夫对曰臣闻国君服宠以为美安民以为乐

  前汉伍被楚人以材能称为淮南中郎 淮南王安招致英隽以百数被为冠首

  晋隐逸伍朝字世明游心物外守静衡门

  楚【六百四十三】

  风俗通芊姓鬻熊封楚以国为姓左传鲁有楚尹楚丘

  旅【六百四十四】

  风俗通云周大夫子旅之后汉髙祖功臣昌平侯旅卿

  莒【六百四十五】

  伯益之后封莒后为楚所灭以国为姓汉缑氏令莒诵

  序【六百四十六】

  礼有序防侍孔子防觯

  处【六百四十七】

  汉书艺文志赵有辨士处子著书风俗通有处兴为北海太守

  巨【六百四十八】

  汉有荆州刺史巨武

  所【六百四十九】

  风俗通宋大夫所华之后汉武帝时谏议大夫所忠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三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三十七

  宋 章定 撰

  杜【六百五十】

  姓纂祁姓帝尧刘累之后在周为唐杜氏成王灭唐迁封于杜杜伯为宣王所灭杜氏分散适鲁者杜泄是也古有杜康

  前汉杜周南阳杜衍人为中丞十余嵗少言重迟内深次骨及为廷尉善伺专以人主意指为狱迁为御史大夫周尝曰三尺安出哉前主所是着为律后主所是疏为令两子夹河为郡守治皆酷暴唯少子延年行寛厚 延年字幼公明法律吏材有余论议持平合和朝廷 居九卿位十余年后为北地太守选用良吏捕击豪彊郡中清静 徙西河太守治甚有名征为御史大夫居父官府不敢当旧位坐卧皆易其处子钦最知名 钦字子夏目偏盲举贤良方正直言上日蚀地震之对又诣白虎殿对策优游不仕以寿终 兄子业有才能选为大常数言得失不事权贵

  杜邺字子夏以孝亷为郎举方正直言之对 子林清静好古亦有雅才其正文字过于邺世言小学者由杜公

  后汉杜茂字诸公南阳人光武拜为大将军屯田晋阳以备胡冦封蘧卿侯

  杜林字伯山博洽多闻时称通儒光武征为侍御史后为大司空

  杜诗字君公迁南阳太守以诛暴立威省爱民役造作水排铸为农器百姓便之时人方于召信臣南阳语曰前有召父后有杜母

  杜乔字叔荣河内人

  杜密字周甫少有厉俗志迁北海相官之子弟为令长奸恶者辄捕按之 桓帝征拜尚书令党事起与李膺俱坐名行相次时人亦称李杜焉 密去官还家每谒守令多所陈托同郡刘胜亦自蜀郡告归乡里闭门扫轨无所干及太守王昱谓密曰刘季林清高士公卿多举之者密知昱激已对曰刘胜为大夫见礼上賔而知善不荐闻恶无言隐情惜已自同寒蝉此罪人也今志义力行之贤而密达之违道失节之士而密紏之使明府赏刑得中令问休不亦万分之一乎昱慙服待之弥厚

  杜笃字季雅后仕郡文学掾以目病二十余年不闚京师

  杜抚字叔和受诗后归乡里教授沉静乐道举动必以礼所作诗题文约义通学者传之曰杜君法

  魏志杜畿字伯侯为河东太守崇寛惠有辞讼相告者为陈大义自是少有辞讼 魏初以畿为尚书事令曰间将授卿以纳言之职顾念河东吾股肱郡故且烦卿坐镇之在河东十六年常为天下最 子恕字务伯为黄门侍郎在朝不结交援政有得失常引纲维以正言为河东太守所在务存大体

  杜袭字子绪魏初为侍中尝独见至于夜半入为尚书杜防字公良善钟律丝竹八音靡所不能绍复先代古乐为大乐令协律都尉

  蜀志杜微字国辅诸葛亮选为主簿乞病求归拜谏议大夫以从其志

  杜琼字伯瑜拜谏议大夫迁大鸿胪太常 静黙少言阖门自守不与世事

  晋书杜预字元凯号曰杜武库平吴之功兵威如破竹常激用淯诸水浸田万余顷众庶赖之号曰杜父南土歌曰后世无叛由杜翁孰识智名与勇功请

  建河桥于富平津及桥成百僚临防武帝举觞属预曰非君此桥不成有左传癖赠征南大将军 子锡字世嘏少有盛名终尚书左丞

  良吏杜轸字超宗成都人察孝亷除建宁令导以德政夷夏悦服秩满去如初至 迁尚书郎奏议驳论多见施用拜犍为太守甚有声誉 子毗字长基举秀士迁尚书郎 毗弟秀字彦頴为主簿 轸弟烈明政事察孝亷歴平康安阳令所居有异绩迁衡阳太守

  儒林杜夷字行齐世以儒学称博览经籍百家之书清虚冲淡与俗异轨 除国子祭酒未尝朝谒

  外戚杜乂字理成恭皇后父有盛名于江左王羲之目之曰肤若凝脂眼如防漆此神仙人也为丹阳丞

  艺术杜不愆少就郭璞学易卜屡有騐

  南史杜僧明字照陈武帝引为主帅

  杜棱字雄盛少落泊不为时知仕陈以平贼功除右卫将军朝廷宿将独典禁兵

  循吏杜骥字度世为青冀二州刺史在任八年惠政着于齐土

  循吏杜慧庆除交州刺史大破卢循之众禁断淫祀崇修学校嵗荒人饥则以私禄振给城门不夜闭道不拾遗

  文学杜之韦字子大家世儒学以三礼专门彊识俊才有名当世以为廊庙之器 仕陈至鸿胪卿

  隐逸杜京产字景齐少恬静闭意荣宦专修黄老聚徒教授于防稽日门山

  北史杜铨字士衡学涉有长者风征为中书博士 子振字李元举秀才卒中书博士

  杜正字知礼耽志经史隋初举秀才试策髙第时海内唯正一人应秀才后为豫章王记室 弟正臧字为善隋初亦举秀才文无防窜 时正臧弟正仪贡充进士正伦为秀才兄弟三人同时应命当世嗟叹正难兄难弟信为美矣 正臧为文轨二十卷后生宝之多资以解褐谓之杜家新书云

  杜弼字辅初为墨曹防军典管记长于笔札每为时辈所推 为曲城令为政清静逺近称之 除侍御史子台卿字少山仕齐位黄门侍中修国史

  杜杲字子晖学涉经史有当时干畧仕周再使于陈杲有辞辨闲于占对前后将命陈人不能屈

  杜彦在隋拜云州总管北夷畏惮胡马不敢至塞杜整字皇育少有风槩好读孙吴兵法隋拜左卫将军外戚杜超字祖仁太武思念舅氏以超为阳平公位大鸿胪卿

  循吏杜纂字荣孙歴武都汉阳二郡守并以清白为名唐杜如晦字克明京兆杜陵人也隋大业中预吏部选侍郎髙孝基异之曰君当为栋梁用房元龄曰如晦王佐才也必欲经营四方舍如晦无共功者王曰非公言我几失之因表留幕府从征伐常防帷幄机秘方多事裁处无留进尚书右仆射仍领选引贤者下不肖咸得其职当时浩然归重 方为相时天下新定台阁制度宪物容典率二人讨裁每议事帝所元龄必曰非如晦莫筹之及如晦至卒用元龄策盖如晦长于断而元龄善谋两人深相知故能同心济谋以佐佑帝当时言良相必曰房杜云

  杜楚客少尚竒节方建成难作楚客遁舎嵩山召为给事中太宗曰君居山似之矣谓非宰相不起渠然耶

  杜淹字执礼材辨多闻秦王引为文学馆学士常侍宴赋诗尤工赐银钟

  杜审权字殷衡懿宗立进同平章事清重寡言性长厚居翰林最久终不漏禁近语

  杜让能字羣懿方关东兵兴调发绥徕书诏丛浩让能思精敏凡号令行下处事值机无所遗算帝倚重之

  杜正伦相州人隋世举秀才天下不十人而正伦一门三秀才皆髙第为世歆美 累进中书侍郎与韦挺虞世南姚思亷论事称防太宗为设宴具召四人者谓曰吾闻神龙可扰以驯然颔有逆鳞撄之者死人君亦有之卿属遂犯吾鳞禆阙失朕其何虑危亡哉思卿至意故命以相乐也工属文尝与中书舍人董思恭夜直论文章思恭归谓人曰与杜丈评文今日觉吾文顿进

  杜景佺冀州人性严正举明经中第 吏歌曰録事意与天通由是知名入为司刑丞与徐有功来俊臣侯思止专治诏狱时称遇徐杜者生来侯者死延载初同平章事后尝季秋出梨花示宰相以为祥众贺景佺独曰阴阳不相夺伦渎即为灾今草木黄落而木复生渎阴阳也窃恐陛下布德施令有所亏紊臣位宰相助天治物治而不和臣之咎也顿首请罪后曰真宰相

  杜希全京兆人积功劳至朔方节度使军令整严士畏其威奉天之狩引兵赴难迁灵盐丰夏节度使封余姚郡王将即屯献体要八章贬切政病帝嘉赐君臣箴一篇建言盐州据要防为塞保障自平凉背盟城陷于虏请复城盐州乃诏合选士三万五千屯盐州执筑凡六千人阅二旬毕由是虏惮不敢轻入

  杜暹濮州人五世同居事继母孝擢明经第补婺州参军秩满归吏以纸万畨赆之暹为受百畨众叹曰昔清吏受一大钱何异哉迁给事中或言暹徃使安西虏伏其清乃拜安西副大都防守边四年抚戎练士能自勤厉为夷夏所乐以公清勤约自持 族子鸿渐字之巽第进士太子治兵平凉太子喜曰灵武我之关中卿乃吾萧何也既至灵武鸿渐与冕等劝即皇帝位以系中外望鸿渐明习朝章草议上之太子即位乃为肃宗

  杜佑字君卿京兆人父希望重然诺交游皆一时俊杰自代州都督召还对边事拜鄯州都督破乌莽众进拔新城 宦者牛仙童行边或劝结其驩答曰以货藩身吾不忍 佑以荫补以户部侍郎判度支建中初河朔兵挐战民困赋无所出佑以为救莫若省用省用则省官 张建封卒军乱乃诏佑移治初佑决雷陂以广灌溉斥海濒弃地为田积米至五十万斛列营三十区士马整饬四隣畏之

  杜悰字永裕佑子以门荫太和末为鳯翔节度使有诏沙汰僧尼时有五色云见监军欲奏之悰曰云物变色何常之有未几获白兎监军又欲奏之悰曰野兽未驯且宜畜之旬日而毙监军不悦以为掩蔽圣德独画图献之后文宗谓悰曰李训郑注皆因瑞以售其乱乃知瑞物非国之庆卿前在鳯翔不奏白兎真先觉也对曰昔河出图伏羲以画八卦洛出书大禹以叙九畴皆有益于人故足尚也至于禽兽草木之瑞何时无之刘聪桀逆黄龙三见石季龙暴虐得苍麟十六白鹿七以驾芝盖以是观之瑞岂在德宗尝为潞州别驾及即位潞州奏十九瑞宗曰朕在潞州惟知勤于职业此等瑞物皆不知也愿陛下专以百姓富安为国庆其余不足取也上善之咸通二年二月同平章事一日两枢宻使诣中书宣徽使杨公庆继至独揖悰受宣公庆出斜封文书以授悰发之乃宣宗大渐时宦官请郓王监国奏也且曰当时宰相无名者当以反法处之悰反复读良久曰圣主君等秉权以爱憎杀大臣公属祸无日矣庆色沮去帝怒亦释大臣遂安封邠国公赠太师

  杜黄裳字遵素京兆人擢进士第中宏辞郭子仪辟佐朔方府 贞元末迁太常卿王叔文用事黄裳未尝过其门壻韦执谊辅政黄裳劝请太子监国执谊曰公始得一官遽开口议禁中事黄裳怒曰吾受恩三朝岂以一官见卖即拂衣去 刘辟叛唯黄裳固劝不赦因奏罢中人监军而专委髙崇文凡兵进退黄裳自中指授无不切于机蜀平羣臣贺宪宗目黄裳曰卿之功 上与黄裳论及藩镇黄裳曰德宗自经忧患务为姑息不生除节帅有物故者先遣中使察军情所与则授之中使或私受大将赂归而誉之即降旄钺未尝有出朝廷之意者陛下必欲振举纲纪宜稍以法度裁制藩镇然后天下可得而理也上深以为然于是始用兵讨蜀以至威行两河皆黄裳啓之也上与宰相论自古帝王或勤劳庶政或端拱无为互有得失何为而可黄裳对曰茍慎选天下贤才而委任之有功则赏有罪则刑选用以公赏刑以信则谁不尽力何求不获哉明主劳于求人而逸于任人此虞舜所以能无为而治者也至于簿书狱市烦细之事各有司存非人主所宜亲也昔秦始皇以衡石程书魏明帝自按行尚书事隋文帝卫士传飱皆无补于当时取讥于后来其耳目形神非不勤且劳也所务非其道也夫人主患不推诚人臣患不竭忠茍上疑其下下欺其上将以求理不亦难乎上深然其言

  杜兼正伦五世孙为濠州刺史

  杜亚字次公京兆人肃宗在灵武上书论时事迁諌议大夫兴元初拜淮南节度使至则治漕渠人皆悦赖

  杜审言字必简襄州人擢进士才髙尝语曰吾文章得屈宋作衙官吾笔当得王羲之北面 武后召将用之令赋欢喜诗叹重其文为修文馆直学士初审言病宋之问武平一省候答曰甚为造化小儿相苦少与李峤崔融苏味道为友世号崔李苏杜

  杜甫字子美审言孙少贫李邕竒其才先往见之举进士不中第困长安宗朝献三大礼赋帝竒之使待制集贤院肃宗拜右拾遗与房琯为布衣交 闗辅饥辄弃官去客秦川流落剑南严武表为参谋检校工部员外郎性旷放好论天下事与李白齐名时号李杜 为歌诗伤时悯俗情不忘君人怜其忠

  杜牧字牧之佑之孙善属文第进士复举贤良方正拜殿中侍御史时刘从谏守泽潞何进滔据魏博骄蹇不循法度牧追咎长庆以来朝廷措置亡术复失山东钜封剧镇所以系天下轻重不得承袭轻授皆国家大事嫌不当位而言实有罪故作罪言云云上策莫如自治中防莫如取魏下策为浪战 迁中书舎人刚直有竒节不为龊龊小谨敢论列大事指陈利病尤切至 初牧梦人告曰尔应名毕复梦书皎皎白驹字俄而炊甑裂牧曰不祥也乃自作墓志悉取所为文章焚之牧于诗情致豪迈人号为小杜以别杜甫云

  杜顗字胜之牧弟举进士礼部侍郎贾餗语人曰得杜顗足敌数百人授秘书正字善属文与牧相上下

  宋朝杜镐字文周常州无锡人也少好学初应举将试有防衔孝经疏置榻前镐怪之取以熟诵果试题出其中遂与选镐博学又有记问兄为法官有毁其父之画象为近亲所讼疑不能决镐曰僧道毁佛老像此可比也兄从之众服其审 将南郊慧星见宰相赵普问镐镐曰当祭而日食犹废祭况慧星见如此乎普言于太祖而罢其礼翌日迁著作佐郎累迁工部员外郎太宗问西汉赐予多用黄金而近代不能何也镐曰当汉时佛事未兴故金甚贱太宗以为然景徳初直龙图阁待制因以命镐加都官郎中从幸澶渊遇懿徳皇后忌日疑军中鼓吹之礼时镐先还备仪仗命驰骑问镐镐以武王载木主前歌后舞为对 王钦若劝真宗为祥瑞以镇服四裔真宗疑焉因问镐河出图洛出书果何事镐遽对曰此圣人以神道设教耳真宗意遂决议者谓祥瑞事啓自钦若而成于镐云 预修册府元详定东封仪注进秩礼部侍郎 镐博闻强记凡所检阅必戒书吏云某事某书在某卷几行覆之一无差每得异书多召问之必手疏本末以闻士大夫有所撰著多访以古事虽晩辈卑品请益应答无倦年逾五十犹日治经史数十卷或寓直馆中四鼓则起诵春秋所居僻陋仅庇风雨处之二十载不迁徙燕居暇日多挈醪馔以待賔友性和易清素有懿行士类推重之 子渥大理寺丞 孙字伟长以镐廕补将作监主簿知建阳县强敏有才闽俗老而生子辄不举使伍保相察犯者得重罪累拜天章阁待制环庆路经略安抚使知庆州 兄植以文雅知名终少府监弟枢亦强敏为比部员外郎

  杜衍字世昌越州山隂人擢进士甲科知干州权知鳯翔府及罢归二州民邀留境上曰何夺我贤太守也提防河东路刑狱迁尚书祠部员外郎按行潞州折寃狱知州王曙为作辩狱记髙继升知石州人告其连蕃族谋变衍辩其诬 为河北都转运使迁工部郎中不増赋于民而用足

  以谏议大夫知天雄军特召为御史中丞兼判吏部流内铨吏多受赇出缩为奸衍视事即敕吏函铨法问曰尽乎曰尽矣力阅视具得本末曲折明日令诸吏勿升堂各坐曹司听行文书铨事悉自予夺吏不能为奸利改知审官院裁制如判铨时权知开封府逺近闻衍名莫敢干以私拜同知枢密院事改枢密副使夏竦上攻守策宰相欲用出师衍曰侥幸成功非万全之计争议久之求罢不许特赐手诏敦勉为河东宣

  抚司有善政 拜吏部侍郎枢密使契丹与元昊战黄河外参知政事范仲淹宣抚河东欲以兵自从衍曰二国方交鬭势必不来我兵不可妄出仲淹争议帝前诋之甚切仲淹尝出衍门下时为参知政事数争事帝前衍初无愠色而仲淹益敬服之会契丹驸马刘三嘏避罪来归边臣欲以官縻之衍以为本朝与契丹结好久不可以生事还之四年拜同平章事 衍为相与富弼韩琦范仲淹同革弊事以修纲纪而衍尤抑絶侥幸凡内降恩泽者一切不与每积至十数必面纳之仁宗尝谓谏官欧阳修曰外人知衍封还内降耶吾居禁中有求恩泽者每以衍不可告之而止者尚多于衍所封还也由是权幸寖不说 衍为相凡百日而罢上印绶乃以太子少师致仕谢事十余年累迁太子太师封祁国公衍清介有守旧无居第既退方葺舎南都出

  入如平日无轩冕者好吟诗晩喜草书临终戒后事皆有法作遗疏千余言其畧曰勿以久安而忽边防之戒勿以既富而轻财用之靡又请早建储副以安天下心卒諡正献 衍尝言父母之讳在我而已他人何预帅弁门吏请家讳衍曰下官无所讳惟讳取枉法赃

  古【六百五十一】

  【阙】

  鲁【六百五十二】

  姓纂周公子伯禽封鲁至顷公三十四代九百余年为楚所灭子孙以国为氏

  史记鲁仲连者齐人也好竒伟俶傥之画防而不肯仕宦任职好持高节 新垣衍曰吾闻鲁仲连先生齐国之髙士也又曰吾乃今日知先生为天下之士也燕将保守聊城田单攻之不下鲁仲连乃为书约之矢以射城中遗燕将书云云燕将乃自杀 齐欲爵鲁连鲁连逃隐于海上曰吾与富贵而诎于人宁贫贱而轻世肆志焉

  后汉鲁恭字仲康扶风人与弟丕俱居太学习鲁诗拜中牟令专以德化为理 政有三异 后为司徒

  鲁丕字叔陵兼通五经为世名儒举贤良方正髙第迁野令州课第一关东号曰五经复兴鲁叔陵

  吴志鲁肃字子敬周瑜尝就肃求资粮肃家有两囷米各三千斛乃指一囷与之少有壮节好为竒计一见孙权便説拒曹公而论帝王之畧 虽在军阵手不释卷子淑为昭武将军严整有方干

  晋书良吏鲁芝字世英有名德为西州豪族举孝亷除郎中为并州刺史迁大鸿胪 洁身寡欲和而不同服事华髪以礼终始

  隐逸鲁胜字叔时为建康令称疾去官再征博士举中书郎皆不就

  隐逸鲁褒字元道好学多闻以贫素自立伤时贪鄙着钱神论以刺之

  南史鲁悉达字志道归陈授江州刺史不以富贵骄人雅好词赋招礼贤才 弟广逹字徧览少慷慨立志功名虚心爱士江总题其棺为诗曰黄泉虽抱恨白日自留名悲君感义死不作负恩生

  北史儒林鲁世达隋时为国子助教授毛诗章句义疏唐鲁炅幽州蓟人长七尺为陇右节度使哥舒翰引为别奏顔真卿谓翰曰君兴郎将亦尝得人乎炅时立阶下翰指炅以对 破安禄山画攻守势于帝前封金乡公俄拜御史大夫襄邓十州节度使

  宋朝鲁宗道字贯之亳州人也少孤苦学以文谒戚纶纶哭异之举进士为定远尉又为海盐令疏治东南旧港口导海水至邑下人以为利号公浦天禧元年诏两省置谏官六员下兼他职考所言以为殿最宗道与刘同选自通判河阳擢为右正言谏章由閤门始得进而罕赐对宗道请得面论事而上奏通进司自是为故事迁左谕德 真宗一日遣中使召之至其家俟之久方从酒家还使者曰即上讶来迟其将何词以对宗道曰第实言之中使曰然则当得罪宗道曰饮酒人之常情欺君臣子之大罪也中使嗟叹而去真宗果问使者具如宗道之言真宗问宗道何故私至酒家宗道谢曰有故人自乡里来臣家贫乏杯盘故就酒家觞之也眞宗善其无隐自是有大用之意拜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迁礼部侍郎章献问宗道唐武后何如主对曰武后几危社稷唐之罪人也章献黙然时有上书请立章献七庙者章献以问辅臣宗道力以为不可曰若立刘氏七庙如嗣君何章献与仁宗将同幸慈孝寺欲以大安辇前行宗道曰妇人有三从之义在家从父既嫁从夫夫没从子章献乃从后行宗道在政府裁仰侥幸不肯以名器私人时枢宻使曹利用有所凭恃肆为骄横宗道屡折之凡贵戚近习莫不敛迹薨諡肃简

  鲁有开字元翰本青州寿光人也从父宗道仁宗朝参知政事始居亳后徙京师有开事亲以孝闻知确山县独治一大姓能撼邑事者县遂无事兴废陂溉民田数十顷飞蝗不入境富弼谓有开有古循吏风荐之后知冀州河决小吴水不至城下数里有开议増筑防城隄人皆谓初无水患何以劳役为有开曰当备未然后水至而民不病计之上也卒成之明年河决水至以有备州以无患朝廷遣使安抚河北冀州民遮使者言有开治效擢拜膳部郎中

  庾【六百五十三】

  姓纂尧时掌庾大夫以官命氏至春秋时周有大夫庾皮皮子过邑于缑氏卫有庾公差

  后汉庾乘字世游游学宫为诸生佣后能讲论自以卑第每处下坐诸生博士皆就雠问由是学中以下坐为贵后征不起号征君

  晋书庾亮字元规美姿容谈论元帝辟为西曹掾拜中书郎领著作侍讲东宫迁给事中黄门侍郎后为都督出镇武昌佐吏殷浩之徒秋夜登南楼亮至诸人将避亮曰老子于此处兴复不浅便据胡牀与浩等谈咏竟夕亮将葬何防之叹曰埋玉树于土中使人情何能已子三彬羲龢 彬年数嵗雅量过人 羲少有时誉 龢字道季好学有文章为丹阳尹表除众役六十余事亮四弟怿字叔预 冰字季坚 条字防序 翼字稚恭少有经纶大畧为都督镇武昌戎政严明经畧深远雅有大志欲以灭蜀为己任徙鎭襄阳绥来荒远务尽招纳之宜稚恭慷慨亦擅雄声

  庾峻字山甫祖乗高才退让惟修德行伯父嶷苏林曰尊伯为当世令噐君兄弟复俊茂此尊祖积徳之所由也子敳字子嵩雅有逺韵有重名为搢绅所推

  庾纯字谋甫博学有才艺为世儒宗歴河南尹 子旉字允臧少有清节

  庾衮字叔褒事亲以孝称察孝亷举秀才清白异行皆不降志世号之为异行

  文苑庾阐字仲初鄢陵人拜给事中领大著作

  南史庾悦字仲豫亮之曽孙仕晋为司徒右长史入宋迁建威将军江州刺史 族弟登之字元龙少以强济自立后为司徒长史东海太守

  庾仲容字子仲博学少有盛名

  庾杲之字景行刘勔见而竒之曰见卿足使江汉崇望杞梓发声王俭用为长史萧曰庾景行泛渌水依芙蓉何其丽也时人以王俭府为莲花池 尝兼侍中柳世隆曰庾杲之为蝉冕所映弥有华采

  庾荜字休野杲之叔父为荆州别驾清身率下杜絶请托布被蔬食妻子不免饥寒齐明帝手敕褒美州里荣之迁防稽郡丞唯守公禄清节愈厉

  庾易字防简性恬静不交外物以文义自乐诏征不就子黔娄字子员仕齐为编令政有异绩县多猛兽黔娄至猛兽皆度徃临沮界时以为仁化所感 父亡居丧过礼庐于冡侧 除蜀郡太守在职清素百姓便之 弟于陵字介拜太子洗马梁武帝曰官以人清岂限甲族 弟肩吾字慎之简文开文德省置学士肩吾充其选

  庾域字司太梁武帝辟为郢州主簿叹美其才曰荆南杞梓其在斯乎 仕梁至辅国将军 子舆字孝卿梁初为尚书郎

  孝义庾震字产文父母无以葬赁书以营事至手掌穿刘虬为撰孝子传【见解叔谦传】

  孝义庾道愍有孝行能属文仕齐位射声校尉族孙沙弥亦以孝行着 沙弥子待字元德性至孝父忧居丧过礼官至少府卿

  隐逸庾诜字彦宝经史百家无不该综 性托夷简特爱林泉 諡贞节处士

  隐逸庾承先字子通是非不渉于言喜愠不形于色经释典靡不该悉九流七畧咸所精练隐居土台山

  北史庾业延魏道武时为外朝大人参预军国从平中原拜安远将军 为将有谋畧士众服其智勇名冠诸将

  文苑庾信字子山博览羣书为文绮丽世号为徐庾【徐谓徐陵】后进竞相模范仕周累迁散骑常侍聘于东魏文章辞令盛为邺下所称

  庾自直隋授著作佐郎解属文尤善五言诗

  艺术庾季才 庾质

  唐庾敬休字顺之邓州人擢进士第中宏辞拜起居舍人再为户部侍郎言蜀道米价腾踊百姓流亡请以本道阙官职田赈贫民诏可为左丞

  祖【六百五十四】

  姓纂子姓殷后殷王祖甲祖乙丁支庶因氏焉殷有祖已祖伊汉有祖沂始家涿郡

  尚书髙宗肜日髙宗祭成汤有飞雉升鼎耳而雊祖已训诸王 西伯戡黎祖伊恐奔告于王曰天既讫我殷命格人元罔敢知吉祖伊祖已殷贤臣

  晋祖逖字士雅轻财好侠慷慨有节尚散谷帛以赒贫乏有賛世才具 中夜闻鸡起舞 为奋威将军北伐及渡江中流击楫誓清中原 兄纳字士言最有操行性至孝为军谘祭酒

  祖台之字元辰官至侍中撰志怪书行于世

  南史文学祖冲之字文远稽古有机思解褐徐州参军明厯法解钟律又特善筭尝造指南车又造欹器又造千里舩等器 子顺之字景烁少传家业究极精微亦有巧思入神之妙

  北史祖莹字元珍父季贞多识前言往行位中书侍郎钜鹿太守莹八嵗诵诗书亲属呼为圣小儿高允曰此子伟器非诸生所及终当远至以才名拜大学博士与袁翻齐名时为语曰京师楚楚袁与祖洛中翩翩祖与袁累迁国子祭酒秘书监以文学见重常云文章须自出机杼成一家风骨何能共人同生活性爽侠有节气士有穷厄必见存拯 子珽字孝征少驰令誉为世所推

  文苑祖鸿勲父慎仕魏歴鴈门咸阳太守政有能名鸿勲位至髙阳太守

  武【六百五十五】

  姓纂周平王少子生而有文在手曰武遂以为氏汉武臣为赵王又有武陟功臣表梁邹侯武彪传六代后居沛国

  晋武陔字元夏父周为魏卫尉陔沉敏有器量早获时誉与二弟韶叔夏茂季夏并总角知名刘公荣见周三子曰皆国士也元夏最优有辅佐之才位至开府仪同三司韶位至散骑常侍茂位至尚书

  唐武平一名甄博学通春秋工文辞武后时畏祸不敢与事隐嵩山屡诏不应 初崔日用自言明左氏春秋诸侯官族他日学士大集日用折平一曰君文章固耐久若言经则败绩时崔湜张説素知平一该习劝令酬语平一乃请所疑条举始末无留语日用曰吾请北靣合坐大笑孙元衡儒衡

  武元衡字伯苍举进士德宗钦其才擢御史中丞尝对延英帝目送之曰是真宰相器元和二年拜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帝素知坚正有守眷礼异他宰相时蜀新定使元衡至绥靖约己寛民比三年上下完实蛮夷怀归雅性庄重虽淡于接物而开府极一时选八年还秉政李吉甫李绛数争事帝前元衡独持正无所违附帝称其长者 淮蔡用兵帝悉以机政委之

  武儒衡字廷硕元衡从父弟姿状秀伟不妄言与人交终始一节知谏议大夫事皇甫鏄以宰相领度支剥下以媚天子儒衡疏其状议论劲正有风节且将大用时元稹倚宦官知制诰儒衡鄙厌之防食瓜蝇集其上儒衡挿以扇曰适从何处来遽集此一坐皆失色

  宋朝武行德太原榆次人也身长九尺余气貌洪伟少负薪道遇晋髙祖见其魁梧甚竒之因留之帐下仕晋为宁国军都虞侯 周世宗授保大军节度使封宋国公国初改封韩再镇忠武移安逺召为太子太傅卒

  萭【六百五十六】

  急就章萭改卿

  前汉游侠萭章字子夏在长城西号曰城西萭子夏为京兆尹门下督从至殿中侍中诸侯贵人争欲揖章莫与京兆言者 门车常接毂

  禹【六百五十七】

  夏禹之后

  羽【六百五十八】

  左传郑大夫羽颉又虏姓后魏羽弗氏改为羽氏

  宇【六百五十九】

  见何氏姓苑

  鄅【六百六十】

  鄅子国在琅琊其后以国为氏

  甫【六百六十一】

  风俗通甫侯之后

  府【六百六十二】

  风俗通汉有司徒掾府悝

  舞【六百六十三】

  见姓苑

  辅【六百六十四】

  左传晋大夫辅跞

  主【六百六十五】

  见姓苑

  姥【六百六十六】

  见何承天姓纂

  堵【六百六十七】

  左传郑有堵叔

  扈【六百六十八】

  风俗通赵有扈

  虎【六百六十九】

  风俗通汉有太守虎旗其先八元伯虎之后

  邬【六百七十】

  邬郡太守司马牟之后因以为氏

  普【六百七十一】

  后魏十姓献帝次兄为普氏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三十七

<子部,类书类,名贤氏族言行类稿>

  钦定四库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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