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卷一十九

太平御览卷一十九

《汉书□郊祀志》曰:王莽篡位二年,好神仙事,以方士言起八风台於宫中。台成,作乐其上。

《史记》云:汉武帝元封二年,公孙卿言於帝曰:“仙人好楼居。”帝乃使卿持节候神,作通天台,高三十丈,雷雨悉在其下,去长安三百里,望见长安城。武帝祭天台,舞八岁童女三百人,置祠具招仙人。祭天已,令人升通天台,以候天神,天神既下所祭。若大流星,乃举烽火而就行宫望拜,上有承露盘,仙人掌擎玉杯承□表之露。元凤间,台自毁,椽桷皆化为龙凤,随风雨飞去。《西京赋》云:“通天眇而竦峙,经百常而基擢,上班华以交纷,下刻峭而若削也。”

又《艺文志》:《曲台后仓记》七篇。如淳注曰:行礼射曲台,后仓为记,故曰《曲台记》。

又曰:赵武灵王建台於邯郸。

又曰:文帝尝欲作露台,计之直百金,曰:“百金,中民十家之产也。吾奉先帝宫室,常恐羞之,何以台为?”

又曰:贰师击右贤王,召李陵,使为贰师将军辎重。陵召见武台,(师古曰:未央宫有武台也。)叩头自请曰:“臣所将屯边者,皆荆楚勇士奇材剑客也。力扼虎,射命中。愿得自当一队到兰于山南,以分单于兵,毋令专乡贰师军。”上曰:“将军恶相属邪?吾发军多,无骑予女。”陵对曰:“无所事骑,(师古曰:犹言不事复骑也。)臣愿以少击众,步兵五千涉单于庭。”上壮而拜之。

《後汉书》曰:永平初,马援女立为皇后,显宗图画建初中名臣列将於□台,(□台在南宫。)以椒房故,独不及援。东平王苍观图,言於帝曰:“何不画伏波像?”帝笑而不言。

《魏志》曰:《武纪》建安十五年,作铜雀台。十八年,作金虎台,又作冰井台。

《魏略》云:黄初五年,文帝东征,留郭后於永始台。霖雨,城楼多坏,有司请移止,后曰:“昔楚昭王出游,贞姜留渐台,江水至,使迎而无符,不去,卒没。今帝在远,未有急而便移止,奈何也。”

何晏《景福殿赋》曰:镇以崇台,实曰永始,复道重阁,猖狂是俟。

《吴志》曰:孙权於武昌,临钓台,饮酒大忻。权使人以水洒群臣,曰:“今日酣饮,醉堕台乃止。”张昭曰:“纣为糟丘酒池,长夜之饮,当时亦以为乐,不以为恶。”权有惭色而罢。

《晋书》曰:汝南文成王亮大妃伏氏,尝以小病,祓於洛水,帝兄弟三人侍从,并持节鼓吹,震耀洛滨。武帝登凌□台望见,曰:“伏妃可谓富贵矣。”

又曰:范宁为豫章太守,大设庠序,遣往交州采磬石,以供学用。改革旧制,不拘常宪。远近至者千馀人,资给众费,一出私禄。并取郡四姓子弟,皆充学生,课读五经。又起学台,功用弥广。

又曰:凉张茂筑灵钓台,周轮八十馀堵,其高九仞。武陵人阎鲁夜叩门呼曰:“武公遣我来曰:何故劳百姓筑台乎?”姑臧令辛岩以鲁妖妄,请杀之。”茂曰:“吾信劳人。鲁称先君之令,何谓妖乎!”大府主簿马鲂曰:“今世难未夷,唯当弘尚道素,不宜劳役,崇饰台榭。比年已来,转觉众务日奢於往,每所经营,轻为雅权度,实非士女所望於明公。”茂曰:“吾过也。”命止作役。

崔鸿《十六国春秋□夏录》曰:赫连勃勃大破南凉亻辱檀於百井,杀众数万,以人头为京观,号曰髑髅台。

《韩子》曰:景公与晏子游少海,登柏寝之台,望其国曰:“美哉焕乎!後世将孰有之?”晏子曰:“其田氏乎!”曰:“寡人有国,如田氏有之,为之奈何?”对曰:“君若欲夺之,则近贤远不肖,治其烦乱,绥其刑罚,振贫穷,恤孤寡,行惠而好俭,民将归君。虽十田氏,其如君何?”

又曰:越王伐吴,先宣言:“吾闻吴王筑如皇之台,掘渊泉之池,罢苦百姓,剪财货以尽民力。余为民诛之。”

《幽明录》曰:海中有金台,出水百丈,结构巧丽,穷极神功,横岩□渚,竦曜星河也。

《晏子春秋》曰:景公起大台,岁寒,役者皆冻。晏子遂如台,执扑鞭其不务者,曰:“吾细人也,皆有阖庐以避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国人皆以晏子助君虐也。晏子归而君令罢役。仲尼曰:“古之善为臣者,美名归之君,灾祸归之身。”

陆贾《新语》曰:楚灵王作乾溪之台,立百仞之高,欲登浮□,窥天上。

《王孙子》曰:昔卫灵公坐重华之台,侍御数百,随珠照日,罗衣从风。仲叔御谏曰:“昔桀行此而灭,纣用此以亡。今四境内侵,诸侯加兵,土地日削,内宠无乃太盛欤!”公下席再拜,曰:“寡人过矣。”於是出宫女数百人,百姓大悦。子贡闻之,曰:“所谓能受谏也。”

《贾子》曰:翟王使使之楚,楚王夸之,飨於章华之台,三休,乃至。

《南雍州记》曰:隆中诸葛亮故宅有旧井一,今涸无水。盛弘之《记》云:宅西有三间屋,基迹极高,云是孔明避水台。先有人姓董,居之,灭门;後无复敢有住者。齐建武中,有人修井,得一石枕,高一尺二寸,长九寸,献晋安王。习凿齿又为宅铭。今宅院见在。

《楼观本记》曰:尹喜宅南山阜上,先馆舍即大夫观望之台也。昔老君於此山腾空,时人因号曰老子陵,盖非坟墓也。故《尔雅》云:“大陆曰阜,大阜曰陵。”此之谓矣。

《新序》曰:桀作瑶台,殚百姓之财。伊尹谏之,桀曰:“吾有天下,犹天之有日,日亡,吾亡矣。”

又曰:魏王将欲为中天之台,曰:“敢谏者死。”许绾入曰:“闻大王将为中天之台,愿加万亿。”王曰:“子何力能加?”曰:“臣闻天与地相去万五千里,今王因而半之,当立七千五百里高;其趾当方八千里,尽王之地,不足以为台趾。古者尧舜建诸侯五千里,王必愿为台,不起兵伐诸侯,尽有其地犹不足,又伐四夷,得万八千里,乃足以为台趾。材木之积,人徒之众,食廪之输,以千万亿度。八千里之外,当尽农亩之地,足以奉给。王台具者已备,乃可作。”王默然而罢。

又曰:纣为鹿台,十年乃成,大三里,高千尺,临望□雨,故天下叛。

沈怀远《南越志》曰:熙安县东南有圆冈,高十丈,四面为羊肠道。论者曰:“尉佗登此望汉而朝,名曰朝台也。”

裴渊《广州记》曰:尉佗筑台,以朝汉室。圆基千步,直峭百丈,累道登进,顶上三亩,朔望升拜,号为朝台。

戴延之《西征记》曰:许昌城,本许由所居,大城东北九里有许由台,高六丈,广三十步,长六十步。由耻闻尧让而登此山,邑人慕德,故立此台。

《管子》曰:仓寡而台榭繁者,藏不足以供其费。台榭相望者,其上下相怨也。

《三辅故事》曰:未央宫前有东山台、钓台,仓池中有渐台。

《韩诗外传》曰:赵简子有臣曰周舍,立於门下,抱笔执牍,从之书过。简子与之居,无几而死。後与诸大夫饮於洪波之台,酒酣,泣曰:“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众人之唯唯,不如周舍之谔谔。今舍死,吾亡无日矣。”

《说苑》:楚庄王与晋战,胜之,惧诸侯之畏已也。乃筑为五仞之台。台成而觞诸侯,诸侯请约,庄王曰:“我,薄德之人也。”诸侯请为觞,皆仰而曰:“将将之台,其谋,我言而不尚,诸侯伐之。”於是远者来朝,近者入宾。

又曰:齐景公为露寝之台,成而不焉。柏常骞曰:“为台甚急,台成,君何为不焉?”公曰:“然。枭昔者鸣,其声无不为也。吾恶之甚,是以不焉。”柏常骞曰:“臣请禳而去之。”公曰:“何其?”对曰:“筑新室,为置白茅焉。”公使为室,置白茅焉。柏常骞夜用事。明日,问公曰:“今昔闻枭声乎?”公曰:“一鸣而不复闻。”使人往视之,枭当陛布翼伏地而死。

《家语》曰:楚王将游荆台,司马子期谏,王怒,令尹子西驾於殿下曰:“今荆台之观,不可失也。”王喜,子西出从十里,还,引辔而止曰:“夫子期,忠臣也;若臣,谀臣也。愿王赏忠而诛谀也。”王乃还。

《五经异义》曰:天子有三台:灵台,以观天文;时台,以观四时施化;囿台,以观鸟兽鱼鳖。诸侯卑,不得观天文,无灵台,但有时台、囿台。

《归藏□夏后》曰:启筮,享神於晋之灵台,作璇台。

《山海经》曰:享神於大陵,而上钓台。

《老子》曰:九层之台,起於累土。

又曰:众人熙熙,如春登台。

伏滔《地记》曰:琅琊城东南十里有郎山,即古琅琊台也。秦始皇二十八年,至琅琊,大乐之,留三月,作琅琊台。台赤孤山也,然高显出於众山之上,高五里,下周二十五余里。山上垒石为台,石形如砖,长八尺,广四尺,厚尺半。三级而上,级高三丈。上级平敝二百馀步,刊石立碑,记秦功德。汉武帝亦登此台。

《吴越春秋》曰:楚灵王立。建章华之台,与群臣登焉。王曰:“台美乎!”伍举曰:“臣闻国君服宠以为美,安民以为乐,克听以为聪,致远以为明,不闻土木之崇高,虫镂之刻画,金石之清音,丝竹之凄唳,之为美。昔先庄王为匏居之台,高不过望国氛,大不过容宴豆,木不妨守备,用不烦官府,民不败时务,官不易朝常。今君为此台七年,国人怨焉,财用尽焉,年谷败焉,百姓烦焉,诸侯忿怨,卿士讪讥,岂前王之年盛,人君之所美者乎?臣之诚愚,不知所谓也。”灵王纳之,即除工去饰,不游於台。

又曰:范蠡於东武山起游台其上,东南为司马门,立增楼冠其山巅,以为灵台。起离宫於淮阳,中宿台在於高平,驾台在於成丘。立苑於乐野,燕台在於石室,斋台在於襟山。勾践之出游也,休息石台,食於冷厨。

又曰:吴王阖ト治宫室,立射台於安里,华池在平昌,南城宫在长乐。阖闾出入游卧,秋冬治於城中,春夏治於姑胥之台;旦食且山,昼游胥台;射於鸥陂,驰於游台,兴乐石城。

又曰:越得神木一双,大二十围,长五十寻,阳为文梓,阴为便冉。巧工施校,制以规绳,雕治圆转,刻削磨砻,分为丹青,错画文章,婴以白璧,镂以黄金,状类龙蛇,文彩生光。乃使大夫种献之於吴王,曰:“东海役臣臣孤勾践使臣种,敢因下吏闻於左右,赖大王之力,窃为小殿,有馀材,再拜,献之。”吴王大悦。子胥谏曰:“王勿受。昔者桀为灵台,纣起鹿台,阴阳不和,寒暑不时,五不熟,自取其灾,民虚国变,遂取灭亡。大王受之,後必为越所戮。”吴王不听,遂受而起姑胥之台。三年聚材,五年乃成,高见二百里。行步之人,道死巷哭,不辍嗟嘻之声,民疲士苦,人不聊生。

《帝王世纪》曰:周赧王虽居天子之位,为诸侯所侵逼,与家人无异。贳於民,无以归之,乃上台以避之。故周人因名其台曰逃债台。故洛阳南宫{移}台是也。

《吕氏春秋》曰:有娥氏有二佚女,为九成台,饮食必以献王。

《孙子》曰:“昔卫灵公坐重华之台,侍御数百,随珠照日,罗衣从风。”

戴延之《西征记》曰:官渡台,去清口泽六十里,魏武造也。破袁绍於此。

杨龙骧《洛阳记》曰:凌□台,高二十三丈,登之见孟津。

邓德明《南康记》曰:雩都君山上有玉台,方广数丈,周回尽是白石柱,自然石覆,如屋形也。四面多松杉,遥眺峨峨,向像羽人之馆。风雨之後,景气明净。颇闻山上有鼓吹之声,山都木客,为舞唱之节。

《述征记》曰:广阳门北,魏明帝流杯池犹有处所。池西,平原懿公主第,有皇女台。西南,刘曜垒。垒西,曜试弩棚。西北有斗鸡台。

卷一百七十八 居处部六

台下

王子年《拾遗记》曰:秦始皇起□明台,穷四方之珍木,搜天下之工。南得烟丘碧桂、丽水然沙、贲都朱泥、□冈素竹;东得葱峦锦柏、缥オ龙杉、□梓、寒河星柘;西得漏海浮金、狼渊羽壁、涤嶂霞素、阜乾漆、阴阪文杞、褰流黑魄、暗海香琼,瑶异是集。有二人皆腾虚缘木、挥斤斧于空中,子时兴功,至午时已毕,秦人谓之子午台。又云:二客於子午之地各起一台。

又曰:燕昭二年,海人乘霞舟,以雕壶盛数斗膏以献王。王坐通□堂,亦曰通霞之台,以龙膏为灯,光耀百里,烟色丹紫。国人望之,咸言瑞光也,遥拜之。灯以火浣布为缠。山西有照石,去石十里,见人物之影如镜焉。碎石片片,皆能照人,而质方一尺,则重一两。昭王舂此石为泥,泥於通霞之台。与西王母游居此台上,常有钟鼓琴瑟鸣,神光照耀,如日月之出。台左右种恒春之树,叶如莲花,芬芳似桂花,随四时之色。

又曰:魏明帝即位五年,起灵禽之园,方国所献异鸟殊兽皆畜此园也。时昆明国贡嗽金鸟,国人云其地去凉洲九千里,出此鸟,形如雀,色黄,毛羽柔密,常翱翔海上。罗者得之,以为至瑞,闻大魏之德被於荒远,故越山航海来献大国。帝得此鸟,畜於灵禽之园,饴以真珠,饮以龟脑,鸟常吐金屑如粟,铸之以为器服。昔汉武帝时有献大雀,此之类也。此鸟畏雪霜,乃起小屋以处之,名曰避寒台,皆用水精为户牖,使内外通光而风露恒隔。宫人争以鸟所吐之金用饰钗,谓之避寒金,宫人相嘲曰:“不服避寒金,那得帝王心!”於是媚惑者乱,争此宝以为身饰,及行卧皆怀挟,以要宠也。魏代丧灭,珍宝池台鞠为煨烬,嗽之鸟亦自高翔也。

又曰:周灵王二十三年,起昆明之台,一名宣昭之台。聚天下异木神工;得谷阴生之树,其质千寻,文理盘错,以此一木,台用足矣。其木有龙蛇百兽之形;筛水精为泥。台高百丈,升之以望□色。时有苌弘,能招致神异。王登台,忽见二人乘□而至,乘游飞之辇,驾以青螭,其衣皆缝缉毛羽,王即迎之上席。时天下大旱,地裂木然,一人先唱,能为霜雪,引气一喷则□起雪飞,坐者皆口噤,井池冰坚可琢。又设狐腋素裘、紫罢文褥,褥是西域所献,施於台上,又一人以指弹席上而暄风入室,裘褥皆弃台下。

又曰:魏文帝筑台,基高四十丈,列烛置於台下,名曰烛台。远望如列星之坠也,以处美人薛灵芸焉。

又曰:魏明帝起凌□台,躬自掘土,群臣皆负畚锸。时阴寒,役者多死,高堂隆等谏之,不听,累年而毕。

又曰:魏文帝时黄星炳夜,乃起毕昴台以祀星。

又曰:吴主潘夫人之父坐法,夫人入於织室。夫人容态少俦,为江东绝色。同幽者百馀人。有司闻於吴主,使图其容貌。夫人忧不食,减瘦改形。工人写其真状以进吴主,吴主见图而嘉之,以琥珀如意抚按则折嗟曰:“此神女也,愁貌尚能感人,况在欢乐!”乃命雕轮就织室,纳於後宫。果以姿色获宠。每与夫人游昭宣之台,恣意幸,既尽酣醉,唾於玉壶中,使侍婢写於台下,得火齐指环,即挂石榴枝上。因其处起台,名曰环榴台。时有谏者云:“今吴蜀争雄,还刘之名特为妖乎!”权乃翻其名为榴环台也。又与夫人游钓,得大鱼,吴王喜,而夫人曰:“昔闻泣鱼,今乃为喜,有喜必忧,以为深诫。”至末年,渐相谮毁,稍见离退。时人谓夫人知几之神矣。钓台今犹基存。

《汉武帝内传》曰:钩弋夫人谓帝曰:“妻相运正应为陛下生一男,男年七岁,妾当死矣。今年必不得归,愿陛下自爱。”言终遂卒。既殡,尸香闻十馀里。因葬之□陵。帝甚哀悼,又疑其非常人,乃发冢开视,空棺无尸,唯衣履存焉。乃起通灵台於甘泉。常有一青鸟集台上往来,至宣帝时止矣。

又曰:渐台高三十丈,南有辟门三层,内殿阶陛咸以玉为之,铸铜凤凰高五丈,饰以黄金于楼屋上。

《洞冥记》曰:武帝起招仙之台於明庭宫北。明庭宫者,甘泉宫之别名也。於台上撞碧玉之钟,挂悬黎之磬,吹霜涤之篪,唱《来□依日》之曲,使台下听而不闻管歌之声。

又曰:太初二年,起甘泉望风台。於台上得珠,望之如照月,因名照月珠。

又曰:建元二年,帝起腾光台,以望四远。常有飞光如星集於台上,亦曰经星台。

又曰:帝初起神明台时,掘地入三十丈,得泉水色黄,傍有人居,无日月光明,昼夜以火照,中有人食土饮水,服赭布之衣。汉人问:汝何时居此?”答曰:“商王无道,使兆民入地千丈。求青坚之土以作瓦,起瑶宫金堂。二人皆以绳纟追入地里,负畚器取土,多有压陷死者,今犹二人在耳。”汉人问:“何得独存?”答曰:“我以玉为衣金为环,身有金玉,故心气不灭。”汉人问:“汝欲更出为人否?”答曰:“食土饮泉,与蝼蚁为伍,宁望日月乎!”乃引出,三日自死,骨肉靡靡成灰,唯心如弹丸大,坚如石,以物扣之,则是乾血耳。

《述异记》曰:郭景纯注《尔雅》,台今在夷陵郡。又曲阜县南十里,有孔子春秋台。

又曰:吴王夫差筑姑苏台,三年乃成。周环诘屈,横亘五里,崇饰土木,殚耗人力。宫妓数千人,上别立春霄宫。为长夜饮,造千石酒锺。又作大池,池中造青龙舟,舟陈妓,日与西施为水嬉。又於宫中作灵馆、馆娃阁,铜沟玉槛,宫之栏杆皆珠玉饰之。吴既败,越王勾践于会稽山上,地方千里。勾践得范蠡之谋,躬教民以耕桑,延四方之士,作台於外而馆贤士,会稽之上有越台。

又曰:晋永嘉之乱,既过江,诸公主不得随去。安阳公主与平城公主等奔入两河界,悉为民家妻,常怏怏不悦,故有思乡之志。村人感之,共筑一台以居之,谓之公主望乡之馆,至今岿然。王朗《怀旧赋》云:“将军出塞之台,公主望乡之馆。”是也。汉武帝遣将军王戍边。及帝崩,王莽篡逆,与莽有隙,遂留不敢归,因亡入胡中。士卒相率筑台,为望乡之处。

又曰:会稽山有虞舜巡狩台,台下有望陵祠。帝舜南巡,葬於九疑山。民思之,故立祠。中都郭门古宫存焉,宫前有尧台舜馆,铭记皆古。

又曰:中山有韩夫人愁思台,望子陵也。

又曰:燕昭王为郭隗筑台,今在幽州燕王故城中,土人呼为贤士台,亦谓之招贤台。

《郡国志》曰:濮州璧玉台,穆天子为盛姬所造也。今旁地犹多珉石。

又曰:汝阴县富陂城,即《诗》之汝坟也。俗谓之女郎台。

又曰:魏砚子台,云是张仪冢,似砚也。

又曰:曹州麟城南有望麟台、园客祠,庭种香草,有五色神蛾得六大茧,丝六十日始尽处。

又曰:洛州温明台,後汉世祖昼卧此殿,耿入造床下,齐劝即位处。

又曰:荥阳县有太武城,高祖与项氏各在一城。东城有高坛,即项羽置太公於上处。今名项羽堆,亦呼为太公台。

又曰:金河府青台,方山北五里,文明太后恒於六宫游戏,因歌曰:“青台雀,青台雀,缘山采花额颈着。”其曲并在大乐部。

又曰:金河府,自平城遥登台出渴钵口,梁元帝横吹。

诗曰:朝登青陂道,暮宿白登台。即天女神生後魏始祖神元地也。

又曰:卫州范城北十四里,沙丘台也,俗称妲己台。去二里有一台,南临淇水,俗称为上宫也。

又曰:郓州须昌县有犀丘城青陵台,宋王令韩凭筑者。

又曰:南顿县有光武台,应璩宅在其侧。

又曰:洛阳阳子台,在阳城东三十里,阳陵子隐处洛水,昔王子晋与浮丘公同游,受玉鸡之瑞水,亦宓妃之所在也。

又曰:冤句县昌都城,吕后追尊父吕公为宣王,都此。有吕后台,西有辟阳侯台,阁道相连,基址见存。

又曰:洛阳鸡台有刘曜试弩棚、夕阳亭。贾充出镇长安,百僚饯送於此。

又曰:郑州故魏任城王台下池内有汉时铁钟,长六尺,入地三尺。头自正,为晋氏重兴之瑞。今不知所在。东南有空侯城,郑卫之音也。

又曰:酸枣县,韩徙都於此,有冰井台、五马泉。

又曰:卫州有凤皇台。

又曰:荆州龙陂山有楚王台。

又曰:濮州羊角城陈思王愁台,基甚高。

又曰:夏州朔方郡,赫连勃勃僭号,筑土起真珠楼、冲天台。

又曰:兖州有娥皇、女英台。

又曰:恒州野望台,赵武灵王以登高望野,亦曰寒台。

又曰:荆州华容县东十六里有章华台,楚灵王筑,台东即荆台县也。

又曰:并州榆次县凿台,即韩杀智伯於凿台之中。

又曰:木客山,吴王遣木客入山求木,不得,工人忧思,作《木客吟》;一旦,神木自生,长二十丈,作姑苏台。

又曰:邓州皇后城,即迎阴后处。城西,张平子读书堂。

又曰:亳州城父县老子祠赖乡曲仁里庙,内有八公台、九柱楼,画东王母、西王母。又有静念楼。

又曰:蒲州蚩尤城鸣条野,禹娶涂山女,思恋本国,筑台以望之,谓之青台。上有禹祠,下有青台驿。

又曰:汴城上有列仙吹台,西有牧泽甬道二百里,汉梁孝王所造,今谓之赤堤。城东有繁台,本吹台也,云苍颉师子野所造,後有繁姓居侧,因名焉。西有崇台,即颜率云蝉台之下,沙海之上是也。

又曰:许州有丹书台,魏文帝受禅,有黄鸟衔丹书集此台。

又曰:卫州鹿台在预城内,纣自投火处。《纪年》曰:“武王擒纣於南单之台”,盖鹿台之异名也。糟丘酒池去城南一里,基迹犹存。

《水经注》曰:固安县金台陂,东西六七里,南北五十步。侧陂西北有钓台,高十丈,方可四十步。陂北十馀步有金台,金台高上东西八十许步,南北加减,高十馀丈。昔慕容垂之为范阳也,戍之,即斯台也。有小金台,台北有简马台,并悉高大,秀峙相对,翼台左右,水流经通,长庑广宇,周旋波浦,栋渚咸沦,柱础尚存。是基构可得而寻,访诸耆旧,咸言昭王礼贤,广延方士,至如郭隗、乐毅之徒,邹衍、剧辛之俦,宦游历说之民,自远而届者多矣;不欲令诸侯之客,伺隙燕邦,故修建下都馆之南垂。言燕昭创之于前,子丹踵之於後。故雕墙败馆,尚传镌刻之名,虽无经纪可凭,察其古迹,似符宿传矣。

又曰:凤溪水侧有凤皇止焉,故谓之凤皇台。

又曰:河水南至华阴,又东北,王涧水注之。水南出玉溪,北流,经皇天固。三面壁立,高千许仞,汉世祭天於其上,因名之为皇天固。上有汉武帝思子台。及泉鸠里加兵仞於太子者,上怜太子无辜,乃作思子宫,为归来望思之台於湖。(师古曰:言已望而思之,无太子之魂归来也。其在今湖城县之西,乡县之东,基趾犹存也。)天下闻而悲之。

又曰:睢阳城故东宫即梁之旧池也,周五六百步,水列钧台。池东又有一台,世谓之清冷台。北城凭隅,又结一池台。晋灼曰:“或说平台,在城中东北角;亦或言兔园,在平台侧。”如淳曰:“平台,离宫所在。今城东二十里有台,宽广而不甚极高,俗谓之平台。余按《汉梁孝王传》,称王以功亲为大国,筑东苑方三百里,广睢阳城七十里,大治宫室,为复道,自宫连属于平台三十余里。复道自宫东出扬州之门,左阳门,即睢阳东门也,连属於平台则近矣,属之城隅则不能,是知平台不在城中也。

又曰:景升台,刘表之所筑也。表性好鹰,每登此台歌,野鹰自来。

又曰:睢阳城中有掠马台。东有一台,谓之清冷台。

又曰:长平城在上党郡南,秦垒在城西。秦抗赵众,收头颅筑台於此,崔嵬桀起,今乃号曰白起台。

《山海经》曰:沃民国有轩辕台。

又曰:帝喾、尧、丹朱、帝舜各二台,台四方,在昆仑东北。

《列仙传》曰:萧史者,秦穆公时人。善吹箫,能致孔雀、白鹄。穆公有女,字弄玉,好之。公以妻焉。遂教弄玉作凤鸣。居数年,吹似凤声,凤皇来止其屋。为作凤台,夫妇止其上数年,皆随凤飞去。秦为作凤女祠於雍宫,时有箫声焉。

《成都记》曰:望乡台,蜀王秀所筑也。

又曰:思妻台,在梓潼县。五丁於此山拔蛇,山崩,杀五丁,并杀秦王女,因名之。

《三辅宫殿簿》曰:长乐宫有临华台、神仙台。

《西征记》曰:扬州雷陂有台高二丈,《南兖州记》即吴王濞之钓台也。

《地理志》曰:北地郡有之回台,郡西北四百里。

《嵩高山记》曰:山有玉女台,云汉武帝见三仙玉女,因以名台。

《益州记》曰:雁桥东有严君平卜处,土台高数丈。

《南雍州记》曰:高齐之後有堂,堂西有射堂五间。射堂南有大池,池上有台,名曰乐喜台。

《荆州记》曰:江陵县东有天井台,飞轩孤映,背邑面河,实郊躔游憩之佳处也。

《襄沔记》曰:襄县南五里凤林山侧,宋隋王刘诞镇此,有龙儿见此池中,後雍州刺史韦睿於此立放生台。

《越绝书》曰:夫差起姑苏之台,三年聚材,五年乃成。高见三百里,太史公登之以望五湖。

伏琛《齐地记》曰:平业城西北八十里有平望亭,亦古县也,或云秦始皇为望海台。

《述征记》曰:陵□台在明光殿西,高八丈,累砖作道通至台上,登回回眺,究观洛邑,暨南望少室,亦山丘之秀极也。

又曰:蠡台,梁孝王所筑於兔园中,回道似蠡,因名之。

卷一百七十九 居处部七

崔豹《古今注》曰:阙,观也;于前所以标表宫门也。其上可居,登之可远观。人臣将朝,至此则思其所阙,故谓之阙。其上皆画□气仙灵,奇禽怪兽,以示四方。苍龙,白虎,玄武,朱雀,并画其形。

《释名》曰:观,于上观望也。

《广志》曰:阙,缺也,门两边缺然为道也。

《周礼》:太宰以正月悬治法於象魏。

《礼记》曰:昔者仲尼与於蜡宾,事毕,於游观之上,喟然而叹。仲尼之叹,盖叹鲁也。(郑玄云:观,阙也。)

《左传》曰:哀公三年,司铎火,逾公宫。季桓子至,命藏象魏,曰:“旧章不可忘也。”(象魏,阙也,法令悬之。故谓其书为象魏。)

又曰:《哀十七年传》云:“卫侯梦于北宫,见人登昆吾之观。”注云:卫有观在古昆吾氏之墟也,今濮阳城。

《公羊□昭二十五年传》云:子家驹曰:“诸侯僭於天子,大夫僭於诸侯,久矣。”昭公曰:“吾何僭矣哉?”子家驹曰:“设两观,乘大辂。”注云:礼,天子、诸侯内阙一观也。

又《定二年传》云: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两观微也,然则曷为不言雉门灾及两观?主灾者两观也。

《汉书》曰:郡有桂浦阙。

又曰:蓬莱、方丈、瀛洲,此三山在海中,诸仙人不死药皆在焉,黄金、白银为阙。事具仙部。

又曰:建章宫东凤阙,高二十丈。

《列女传》曰:卫灵公与夫人夜坐,闻有车声,至阙而息,过又闻车声。夫人曰:“此必是蘧伯玉。”公曰:“何以知之?”曰:“妾闻《礼》:下公门,轼路马。”今蘧伯玉贤者也。必不以暗昧废礼。”公令人视之,果如所言。

《神异经》曰:东南有石井,其方百丈。上有二石阙,侠东南面,上有蹲熊,有榜着阙,题曰地户。西北荒中有金阙,高百丈;上有明月珠,径三丈,光照千里;中有金阶,西北入两阙中,名天门。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水精阙。

《水经》曰:秦孝公筑冀阙,临渭水,在咸阳西四十里。

《关中记》曰:未央宫东有青龙阙,北有玄武阙,《汉书》所谓北阙者也。建章宫圆阙,临北道,凤在上,故号曰凤阙也。阊阖门内东出,有折风阙,一名别风。

《濑乡记》曰:老子庙前有两石阙,大阙高九丈八尺,下三重石鹿,阙边各有子阙。

山谦之《丹阳记》曰:大兴中,议者皆言汉司徒许墓阙可徙施之。王茂弘弗欲。後陪乘出宣阳门,南望牛头山两峰,曰:“天阙也,岂烦改作!”帝然之。

邓德明《南康记》曰:南康县归美山,去县七百里,下有石城,高数丈,远望嵯峨,灵阙腾空,故老谓之神阙。

《庄子》中山公子牟谓瞻子曰:“身在沧海之上,心居魏阙之下,奈何?”瞻子曰:“重生,重生则轻得。”中山公子曰:“虽知之,未能自胜也。”瞻子曰:“不能自胜则从,神无恶乎?不能自胜而强不从者,此之谓重伤。重伤人无寿类矣。”

魏文帝歌曰:长安城西有双员阙,上有双铜雀,一鸣五生,载鸣五熟。

王子年《拾遗记》曰:昆仑第九层,山形渐狭小,下有芝田蕙圃,皆有数百顷,群仙种耨焉。傍有瑶台十二,各广千步,皆五色玉为台基,最下层有流精阙,直上四十丈有风□雷雨师阙。

《汉书□成纪》云:孝成帝,元太子也。母曰王皇后,帝在太子家生甲观画堂。应劭注云:甲观在太子宫甲地,主用乳生也。颜师古曰:画堂,但画饰室中,宫殿通有彩画也。

又曰:甘露二年,幸阳宫,(在。)属玉观。(属玉,水鸟,似,以名观也。)

《後汉书》曰:丁鸿,字孝公。肃宗诏鸿与广平王羡及诸儒楼望、成封、桓郁、贾逵等,论定五经同异於北宫白虎观,(广平王羡,明帝子。《东观记》曰:与太常楼望,少府成封、屯骑校尉桓郁、卫士令贾逵集议白虎门,名於门,立观因以名焉。)使五官中郎将魏应主承制问难,侍中淳于恭奏上,帝亲制临决。鸿以才,论最明,儒者称之,帝数嗟美焉。时人叹曰:“殿中无双丁孝公。”

又《章帝纪》曰:永平元年,长水校尉奏言:“先帝大业,当以时施行。欲使诸儒共正经义,颇令学者得以自助。”於是下太常、将、大夫、博士、议郎、郎官及诸生、诸儒会白虎观,讲议五经同异。

又曰:时谓东观为老氏藏室。注:老子为柱下史,四方所记,文书皆归於柱下。言东观多经籍。

又曰:高彪除郎中,校书东观,後迁外黄令。画彪形像,以劝学者。

又曰:灵帝起四百尺观於河亮道,造万金堂於西园,又造南宫玉堂,筑广城苑。

《魏志》曰:明帝作凌霄观,始构,有鹄巢其上。侍中高堂隆曰:“起阙而鹄巢,不得居之象。”

又曰:明帝置崇文观,征善属文者以充之。

《吴志□孙和传》曰:和为太子,被废。骠骑将军朱据、尚书仆射屈晃率诸将吏泥首自缚,连日诣阙请和。权登白爵观见,甚恶之。

《蜀志》云:李辅,字元政,为牙门讨破羌虏,筑平羌观于秦亭。

《晋元□元纪》曰:大兴元年十一月乙卯,日夜出,高三丈,中有赤青珥。诏曰:“天灾谴诫,所以彰朕之不德也。群公卿士,各上封事,具陈得失,无所讳,将亲览焉。”新作听讼观。

又《刘曜载记》曰:曜立太学於长乐宫东,简百姓年二十五已下,十三已上五百人,选朝贤宿儒明经笃学以教之。命起丰明观西宫,建凌霄台於氵高池。

又《石季龙载记》云:“太子宣出时,季龙於其後宫升凌霄观望之,笑曰:“我家父子如是,自非天崩地陷,当复何愁,但抱子弄孙,日为乐耳!”

又《张骏传》云:骏境内渐平,使其将杨宣帅众越流沙,伐龟兹、鄯善,於是西域并降。鄯善王元孟献女,号曰美人,立宾遐观以处之。

《齐书□王俭传》云:宋明帝太始六年,置总明观以集学士,或谓之东观,置东观祭酒一人,总明访举二人,儒玄史四科,科置学士十人,其馀吏下各有差。是岁,省总明观,於俭宅开学士馆,以总明簿书充之。

《陈书□後主纪》云:帝令采木湘州,拟造正寝。筏至牛渚矶尽没,既而渔人见筏於海上。复起齐□观。国人歌曰:“齐□观,寇来无际畔。”

《後魏书□高祖纪下》云:十五年五月议改律令於东明观,亲折疑狱。

又《道武帝纪》云:天兴三年,起紫极殿、立武楼、风凉观、石池、鹿苑台。

又《匈奴刘聪传》云:平阳地震,崇明观陷为池,水赤如血,赤气至天,赤龙奋迅而去。

《舆地志》云:丹阳郡建康县台城,齐文惠太子治玄圃,有明月观、婉转桥、徘徊廊,圃内作净名精舍。

又曰:丹阳郡秣陵县新亭陇有远望楼,又名劳劳楼,宋改为临沧观,行人分别之所。

又曰:洛阳有广望观、阆风观、万世观、修灵观、临商观。

《百叶抄》:魏筑总章观,建翔凤於其上,使八方才人、六宫女尚书居之,引水过九龙殿前,玉井绮栏,水转百戏。

又曰:石虎起灵台,九殿女官十有八等,又女妓二千为卤簿,皆著紫纶巾、熟锦、金银镂带、五纹织成靴,游於戏马观。

《汉封禅仪》泰山东南有山名日观,鸡一鸣时,见日始出,长三丈,秦观者望见长安,吴观者望见会稽,周观者望见齐。《三辅黄图》云:汉武帝起鹊观。又起神明观、及娑观、甘泉苑,起仙人观,缘山谷行至□阳,三百八十里,入右扶风,周回五百四十里。

又曰:武帝起鹊观、神明观、驽法观、集灵观、仙门观、阳禄观。

《汉宫殿名》曰:长安有临山观、渭桥观、仙人观、霸昌观、兰池观、平乐观、九华观、豫章观、鸿雀观、昆明观、走马观、华光观、封峦观、走狗观、天梯观、瑶台观、流渠观、相思观、长平观、宜春观、华池观、射熊观、迎风观、露寒观、当市观、石阙观、白渠观、鼎郊观、(潘丘《巳阙中记》云:鼎郊观在上林苑。)白虎观、怀德观、三雀观、林木观、温德观、长平观。

华延携《洛阳记》曰:洛阳城十八观,皆施玄槛铁笼,疏□毋忄晃。

《华山记》曰:南岭东岩北面有二小山,一山有双石竖立,号曰石门;一山孤崖特秀,上有客观,陟之者远眺千里。

阮胜之《扬州记》曰:扬子县有杨子宫,宫中有玄珠观。

《华阳国志》云:蜀城有逸客观。

华延携《洛中记》云:金墉城西南角有昌都观,东北有百尺楼,魏都水使者陈熙造。

《建康宫阙簿》云:商飚观,在东北十三里篱门亭後亭墩上,齐武帝筑。九日,登以宴群臣。

又曰:曾城观,在县东北七里景□楼东,齐武帝起。七月七日夜,令宫人登以穿针,因曰穿针楼。

又曰:通天观,在县东北五里一百步旧台城内。宋元嘉中,筑蔬圃。二十三年,更修广之,筑池泊天泉,造景阳楼、大壮观、花光殿,设射堋,又立凤光殿、醴泉堂。

又曰:洛阳宫中有玄览观、东观、清览观、高平观、广望观、听松观、见亲观、高乐观、陵□、总章、宣曲、万年等观。

又云:建业宫有迎风观,在县南十五里。宋武大明中,起於石子墩上,孙峻杀诸葛恪,殷杀朱主皆於此。又有徼道观。

晋潘岳《关中记》曰:柘观、虎圈观、昆池观、上闾观、朗池观、走马观、汤禄观、博望观、则阳观、阴德观、并在上林苑中。

陆机《洛阳地记》曰:洛阳南宫有承风观,洛阳北宫有增喜观,洛阳城外有宣杨观、千秋、鸿池、泉城、杨威、石楼等观。

又曰:洛阳城外有鼎中观。

《舆地志》云:洛阳西南洛水上有鼎中观,是成王定鼎处。

唐韦述《东京杂记》曰:东京紫微宫有一柱观。

又曰:上阳宫有上清观。

潘安仁《西征赋》云:图万载而不倾,奄摧落於十纪,擢百寻之曾观兮,今数仞之馀址。

左太冲《吴都赋》云:虑紫宫以营室,廓广庭之漫漫,寒暑隔阂於邃宇,虹霓回带於□观。

何平叔《景福殿赋》云:於是碣以高昌崇观,表以建城峻庐,岑立,崔嵬峦居。

宋玉《高唐赋》序云:昔者,楚襄王与宋玉游於□梦之台,望高堂之观。

魏陈思王《七启》曰:闲宫显敞,□屋皓干,崇景山之高基,迎清风而立观。

沈休文《锺山诗□应西阳王教》云:即事既多美,临眺殊复奇;南瞻储胥观,西望昆明池。

沈休文《游沈道士馆诗》云:既表祈年观,复立望仙宫。

谢玄晖《观朝雨诗》云:朔风吹飞雨,萧条江上来,既洒百常观,复集九成台。

卷一百八十 居处部八

《释名》曰:宅,择也;言择吉处而营之也。

《说文》曰:宅,人所托也。

《周礼》曰:凡任地,国宅无征。郑注云:国宅城中,无征税也。

《礼记》曰:献田宅者操书契。

《左传》曰:初,景公欲更晏子之宅,曰:“子之宅近市,湫隘嚣尘,不可以居,请更诸爽垲者。”辞曰:“君之先臣容焉,臣不足以嗣之。”及晏子如晋,公更宅,反则成矣。既拜,乃毁之如里室,皆如其旧。则使人反之。且谚曰:“非宅是卜,惟邻是卜。二三子先卜邻矣。”卒复其旧宅。

《汉书》曰:萧何买田宅,必居穷僻处,曰:“令後世贤,师吾俭。不贤,毋为势家所夺。”

又曰:鲁恭王馀好治宫室苑囿,坏孔子旧宅以广其宫,闻锺磬琴瑟之声,遂不敢复坏,於其壁中得古文经传。

《吴志》曰:周瑜与孙策同年,相友善,瑜推道南大宅以舍策,外堂拜母,有无通共。

《晋书》曰:裴楷性宽厚,与物无忤。不持俭素,每游荣贵,辄取其珍玩。虽车马器服,宿昔之间,便以施诸穷乏。尝营别宅,基构甚丽,与兄共游行,床帐俨然,棂轩疏郎,兄心甚愿之而口不言也,楷心知其意,便使住。

又曰:杜后母裴氏为广德县君。裴氏名穆,长水校尉绰孙,太傅主簿遐女,太尉王夷甫外孙。中表之美,高於当世。遐随东海王越遇害,无子。唯穆渡江,遂享荣庆,立第南掖门外,世所谓杜姥宅云。

又曰:有奏王公国家,京城不宜有田宅。未暇作诸国邸,当使有往来处,今限京师得有宅一所。

《齐书》曰:刘绘,字士彰,彭城人也,太常悛弟。父π,宋末权贵,门多客。绘解褐为著作郎,太祖见。叹曰:“刘公为不亡矣!”绘聪警,善隶书。为竟陵王後进宾客时,张融、周并有言工,融音旨缓韵,辞致绮捷,绘之言吐,又顿挫有风气。时人谓语曰:“刘绘贴宅,别开一门。”言在二家之中也。又朝野为语曰:“三人共宅,夹清漳,张南周北,刘中央。”言处二人间。

王隐《晋书》曰:魏舒,字阳元。幼丧父母,为外宁氏所养。氏起宅,相者云:“当出贵外甥。”外祖父母以宁氏甥小而慧,谓应相也。舒答:“当为外家成此宅相。”

又曰:上党鲍瑗家多丧祸贫苦,淳于智卜之,卦成,谓曰:“为君安宅者,女子工耶?”曰:“是也。”又曰:“此人已死耶?”曰:“然”。智曰:“此人安宅失宜,既害其身,又令君不利。君舍东北有大桑树,君径入市门数十步,当有一人折新马鞭者,便就请买还,悬此树,三年当得物。”瑗承言诣市,果得马鞭,悬之三年,後浚井,中得数十万铜钱杂器,复可二十馀万。於是家业用展,病者亦愈。

《晋书》曰:孔愉营山阴湖南侯山下数亩地为宅,草屋数间,便弃官居之。送资数百万,悉无所取。

又曰:桓玄得志,常欲以谢安宅为营。谢混曰:“邵伯之仁,犹惠及甘棠;文静之德,更不保五亩宅耶!”玄闻,惭而止。

《宋书》曰:初,太社西空地一区,吴时丁奉宅,孙皓流徙其家;晋有江左,初为周ダ、苏峻宅,其後为袁真宅,又为章武王司马秀宅,皆凶败;後给臧焘,亦频遇丧祸;故世称恶地。王僧绰常以正达自居,谓宅无吉凶,请为第。始就筑,未居而败。

又《颜延之传》曰:竣既贵重,权倾一朝,凡所资供,延之无所受,器服不改,宅宇如旧。见竣起宅,谓曰:“善为之,无令人笑汝拙也。”

《齐书》曰:齐世祖武皇帝讳赜,字宣远,太祖长子也。小字龙儿。生於建康青溪宅,其夜陈孝后、刘昭后同梦龙据屋上,故字上焉。

《梁书》曰:高祖,宋大明八年甲辰,生於秣陵县同夏里三桥宅。

《後魏书》曰:德兴反於营州,使尚书卢同往讨之,大败而反。属侍中穆绍与元顺侍坐,因论同之罪。同先有近宅借绍,颇欲为言。顺勃然曰:“卢同终将无罪!”太后曰:“何得如侍中之言?”顺曰:“有好宅与要势侍中,岂虑罪也?”绍惭,不复敢言。

又《邢峦传》曰:孝文因行乐至司空府南,见峦宅,谓峦曰:“朝行乐至此,见卿宅乃住,东望德馆,情有依然。”峦对曰:“陛下移构中原,方建无穷之业,臣意在与魏升降,宁容不务永宁之宅。”帝谓司空穆高、仆射李冲曰:“峦之此言,其意不小。”

《五代史□晋史》曰:罗绍威前唐时尝建第洛阳福善里。庄宗同光中,始赐明宗梁租庸使赵岩宅,虽华,以趋内远,乃召绍威子周敬易其第。後明宗即位,一日梦中见一人,仪形瑰秀,若素识者,上梦中曰:“此得非前宅主罗氏乎!”及寤,访其子孙,左右对曰:“周敬见列明廷。”召至,果符梦中所见。上谓侍臣曰:“朕不欲使大勋之後久无土地。”因授左冯翊。非承家为善,何以致此!

《五代史□周书》曰:汉初,以晋入蕃将相第宅赐随驾大臣,以赵莹第赐太祖。太祖召莹子前刑部郎中易则告之曰:“所赐第除素属版籍外,如别有契券,己所置者,可归本直。”即以千馀缗遗易则,易则惶恐辞让,太祖坚之,乃受。

《孔子家语》曰:鲁哀公问於孔子曰:“寡人闻东益宅不祥,信有之乎?”孔子曰:“不祥有五,而益宅不与焉。夫损人而自益,身之不祥也。弃老而取幼,家之不祥也。释贤而任不肖,国之不祥也。老者不教,幼者不学,俗之不祥也。圣人伏匿,愚者擅权,天下之不祥也。不祥有五,而益宅不与焉。”

《淮南子》曰:鲁哀公欲西益宅,史争之,为西益宅不祥。哀公作色怒,左右数谏不听,乃以问其傅曼折睢,对曰:“天下三不祥,而西益宅不与焉。”哀公大悦,复问:“何为三不祥?”对曰:“不行礼义,一不祥。嗜欲无止,二不祥。不听正谏,三不祥。”哀公喟然,自反,不益宅。

《风俗通》曰:宅不西益,俗说西者为上,上益宅者,妨家长也。原其所以西益者,《礼记》曰:“南向北向,西方为上。”《尔雅》曰:“西南隅谓之奥。”尊长之处也。不西益者,恐动摇之耳。审西益有害,增广三面岂能独吉乎?

《国语》:鲁文公欲弛孟文子之宅,(文公,鲁僖公之子。弛,毁也。孟文子,鲁大夫公孙敖之子文伯也。宅有司所居,公欲毁之,以益宫也。)使人谓之曰:“吾欲利子於外之宽者。”对曰:“夫位,政之建也;署,位之表也;车服,表之章也;宅,章之次也;禄,食之次也。君议五者以建政,为不易之故也。今有司未命易臣之署与其车服,而曰:将易而次,为宽利也。夫署,所以朝夕虔君命也。臣立先臣之署,服其车服,为利故而易其次,是辱君命也。不敢闻命。若罪也,则请纳禄与车服而违署,唯里人之所命次。”公弗取。臧,文仲闻之,曰:“孟孙善守矣,其可以盖穆伯而守其後於鲁乎!”(穆伯,文子之父公孙敖也。淫乎鲁,出奔而死,圻於齐。今文子守官不失礼,故可掩盖其父恶,守其后嗣也。)公欲弛后阝敬子之宅,亦如之。(公,文公。后阝敬子,鲁大夫后阝惠伯玄孙之孙敬伯回也。亦如之者,亦谓之欲利子於外之宽者也。)对曰:“先臣惠伯以命於同里,尝、、享之所致君昨者世有数矣。出入受事之币以致君之命者,亦有数矣。今命臣更次於外,无乃违乎!请从司徒以班从次。”亦弗取。

《孟子》曰:五亩之宅,树墙下以桑,匹妇蚕之,则老者足以衣帛。

《韩子》曰:有与猛者邻,欲卖宅避之。人曰:“是其贯将满矣,子姑待之。”答曰:“吾恐以我满贯也。”遂去之。

《淮南子》曰:任一人之能,不足以治三亩之宅。循道理之数,因天地之固,然则六合不足均也。

《抱朴子》曰:葛卢佐光武有大功,受爵,立宅舍於博望里。于今基址石础存焉。

《郡国志》曰:虢州杨震宅,西有龙望原,南崖有太尉公藏书窟。太元初,人逐兽入穴,见古书二千馀卷。

又曰:洛阳董卓宅在永和里,掘地辄得金玉宝玩。後魏邢峦掘得丹沙及钱,铭曰董太傅之物。后梦见卓索,栾不与。经年而卒。

又曰:洛阳石崇宅有绿珠楼,今谓之狄泉。

又曰:洛阳苏秦宅在利仁里。後魏高显业每夜见赤光,於光处掘得金百斤,铭曰苏家金。业为之造寺。

又曰:山南有许询宅。

又曰:长沙南寺贾谊宅,亦陶侃宅在焉。

又曰:娄县山下有巫咸故宅在焉。

又曰:鄂州西塞山有黄琬宅、丁固宅。

又曰:寻阳郡湓城亭有陶潜宅。

又曰:柳州城东北有仙人苏耽宅。

又曰:氵育阳有小长安,东场城有范蠡祠,即故宅也。

又曰:恒州九门县新市城西有蔺相如宅。

又曰:邓州枚溪出紫山南道,百里奚故宅基在焉。

又曰:密州高密西有郑玄宅,亦曰郑城。玄後移葬於属阜。墓侧有稻田万顷,断水造鱼梁,岁收亿万,世号万匹梁。

《舆地志》云:县东南白沙有庞士元宅於汉水之北,司马德操宅於汉水之南,隔鱼梁州街对宇,欢情自接,每至相思,则褰裳涉水。

《楼承先别传》曰:楼玄到广州密求虞仲翔故宅处,遂徘徊踯躇,哀咽凄怆,不能自胜耳。

《三辅决录》曰:郭祥为太尉长史,起大宅在高陵城西,世称曰长史宅。

《濑乡记》曰:老子祠在濑乡曲仁里。谯城西出十里,老子平生时,教化学堂故处也。汉桓帝修建屋宇为老子庙。庙北二里李夫人祠,是老子所生旧宅也。

刘祯《京口记》曰:糖颓山,山周回二里馀。山南隔路得郗鉴故宅,五十馀亩。

又曰:长村东太渎,渎北有谢玄故宅。

戴延之《西征记》曰:东阳门外道北,吴蜀二主第宅,去城二里。墟基犹存。

又曰:潼关,北去蒲阪城六十里,城中有舜庙。城外有宅井及二妃坛。南去城二十里有山,舜所耕山也。

《述征记》曰:丰水西九十里有汉高祖宅。

又曰:山阳县城东北二十里,魏中散大夫嵇康园宅。今悉为田墟,而父老犹谓嵇公竹林地,以时有遗竹也。

《成都记》曰:成都县南百步有严君、司马相如、杨雄宅。今草玄亭馀迹尚存。

《陈留耆旧传》曰:董宣为北海太守。大姓公孙舟造起大宅,卜工占之,云宅成当出一丧。舟使其子取行人杀之以塞咎。宣收舟,拷杀之。

《世说》曰:锺会、荀济二人情好不协。荀有宝剑,可直百万,常在母锺太夫人许。会善书,学荀手迹,作书与母取剑,仍窃去不还。荀後知是锺,而无由得求,思所以报之。会钟兄弟共以千万起新宅,始成,甚精丽,未得移住。荀善画,於是潜往画锺门堂,并作太傅形象,衣冠状貌如平生之容。锺来入门,便感恸,于是宅遂空废。

《徐邈别传》曰:邈字仙民,举也恣承,传为定范。旧疑岁神在卯,举世认承,传为定范。旧疑岁神在卯,此宅之左,即彼宅之右地,何得俱忌。邈以为太岁之属,自是游神;譬如日出之时,向东皆逆,非为定体。

《水经注》曰:齐城门外有晏婴宅。

盛弘之《荆州记》曰:新野郡西七里有杨溪,源出紫山,南流入氵育。故耆老传云溪西有百里奚宅。

又曰:新野郡南有越相范蠡祠,蠡宅三户。人传云祠处即是宅。

又曰:襄阳范蠡祠南有晋河南尹乐广宅,周回十馀亩。曩旧井犹未颓,檀道济置逻其中,即名为乐宅。

又曰:襄阳西北十馀里,名为隆中,有诸葛孔明宅。

又曰:宛城有伍子胥宅。

范汪《荆州记》曰:义阳六安县有光武宅,枕白水,所谓龙飞白水。

《苏州记》曰:周文学科孔子弟子言偃宅在常熟县西。

《史记》云:言偃,吴人也,字子游。又《吴地记》云:宅有井,井边有监洗石,周四尺。《舆地志》云:梁萧正德为郡太守,为萧将去,莫知所在。

《吴地记》曰:云陆氏宅在长谷,谷在吴县东北,谷名华亭谷,水下通松江。昔陆逊、陆凯居此谷。《吴志》云:“汉庐江太守陆康与袁术有隙,使侄逊与其子绩率宗族远此避难。”居于是谷。谷东有昆山父祖墓焉。故陆机《思乡诗》:曰“仿佛谷水阳,婉娈昆山阴。”

《列仙传》云:历阳有彭祖宅,祷祠风雨,应期而至。

《襄沔记》曰:晋永兴中,镇南将军襄阳郡守刘弘至隆中观葛故宅,立碣表闾,使太傅掾犍为李兴为文。

又曰:繁钦宅、王粲宅,并在襄阳。井台犹存。

又曰:长流解西有梁曹仪同景宗、柳仪同庆远、韦仪同睿诸宅,并相邻次郭城西门。韦睿少时,有南阳人蔡那善相,相睿宅应出三公、刺史,贵不可言。时睿宅上有草房十间,那宅在城南,悉是瓦屋,求睿换宅,疑而不许。两兄阐、纂有令问,位望在睿之右。乡里谓此人应班槐棘。其後阐、纂相继而终。睿奉龙飞,遂成宅相。简文征书既至,游憩此宅,望气之言,殆有征矣。

《丹阳记》曰:有张子布宅,在淮水南对瓦官寺门张侯桥所也。桥近宅,因以为名。

仲雍《荆州记》曰:秭归县有屈原宅、伍子胥庙。捣衣石犹存。

韦述《两京记》曰:东京宜人坊,其半本隋齐王柬宅。炀帝爱子,初欲尽坊为宅,帝问宇文恺曰:“里名为何?”恺曰:“里名宜人。”帝曰:“既号宜人,奈何无人,可以半为王宅?”

又曰:仁和坊,兵部侍郎许钦明宅。钦明,户部尚书圉师犹子,与中书令郝处俊乡党亲族。两家子弟类多鬼陋,而盛饰车马,以游里巷。京洛为之语曰:“衣裳好仪观恶,不姓许即姓郝!”

又曰:崇仁坊西南隅,长宁公主宅。既承恩,盛加雕饰,朱楼绮阁,一时胜绝。又有山池别院,山谷亏蔽,势若自然。中宗及韦庶人数游於此第,留连弥日,赋诗饮宴,上官昭容操翰於亭子柱上写之。韦氏败,公主随夫为外官,初欲出卖,木石当二千万,山池别馆,仍不为数。遂奏为观,以中宗号为名。词人名士,竞入游赏。

又曰:延寿坊东隅,驸马裴巽宅。高祖末,裴行俭居之。自行俭以前,居者辄死。自俭卜居,有狂僧突入,髡其庭中大柳树,中有豕走出,径入北邻,其家数月暴死尽,此宅清宴。

又曰:永兴坊西门北魏徵宅,本宇文恺宅。及徵居之,太宗幸焉,时将营小殿赐徵为堂。

又曰:通化坊东南,郧公殷开山宅,西北颜师古宅,又有欧阳询宅。时人谓之吴儿坊。

又曰:延寿坊北门之西,有中书令阎立本宅。宅内西亭有立本画水墨之迹。

又曰:明教坊龙兴观西南隅,开府宋宅。南门之东,国子司业崔融宅。造宅,悉东西相对,不为斜曲,以避恶名。融为则天哀策,用思精苦,下直马过其门不觉,文就而卒。

又曰:尚善坊东南隅,歧王范宅。宅有薛稷画鹤,世称妙绝。

又曰:劝善坊东北隅,太子太师郑公魏徵宅。山池院有进士郑光画山水,为时所重。

又曰:宣风坊北街之西,中书令苏味道宅。宅有三十六柱亭子,时称巧绝。

《禄山事迹》曰:禄山旧宅在道政坊,玄宗以其隘陋,更於亲仁坊选宽爽之地,出内库钱更造宅焉。敕所司穷其华丽,不限功力财物,堂皇院宇,重复窈窕,周匝诰曲,户牖交疏,高台临池,宛若天造,帷帐幔幕,充刃其中。至九年八月,禄山献俘至京,方命入此新宅。

《春秋内事》曰:阴宅以日奇,阳宅以月偶;阴宅先内男子当令奇,阳宅先内女子当令偶,乃吉。阴宅内男子三人,阳宅内女子二人。

《地镜图》曰:人望百家宅法中有赤气者,家有汛财。白气入人家,有财不保。黑气有五,其伏在宅中,青气者有银,地宝也。

嵇康《宅无吉凶论》曰:“设为三公之宅,而命愚民居之,必不为三公,可知也。夫寿夭之不可求,甚於贵贱。然则择百年之宫,而望殇子之寿,孤逆魁忌,以速彭祖之夭,必不几矣。然则果无宅也,是性命自然,不可求矣。”

《楼观本记》曰:隋之开皇元年,敕旨:“楼观者,本尹先生卜居之胜宅,老君说经之圣迹,乃元教根源,福田之首。宜令所司别作图样,开拓旧居。”

卷一百八十一 居处部九

《汉书》曰:高祖诏列侯食邑者,皆赐大第室。二千石,受小第室。注云:有甲乙次第,故曰第。又曰:出不由里门,面大道者,名曰第。

《史记》驺者,齐诸邹子,亦颇采驺衍之术以纪文。於是齐王嘉之,自如淳于髡以下,皆命曰列大夫,为开第,康庄之衢,高门大屋,尊宠之。览天下诸侯宾客,言齐能致天下贤士也。

《汉书》:霍去病益贵,上为治第,辞曰:“匈奴不灭,无以家为。”

又曰:高后德夏侯婴、脱孝惠、鲁元於下邑,赐北第。上曰近我,以尊异之,注云:第以北为尊。

又曰:平恩侯许伯入第,司隶校尉盖宽饶往贺,酒酣,仰视屋曰:“美哉!富贵无常,忽则易人,如此传舍,所阅多矣。唯谨慎为得久,君侯可不诫哉!”

《晋书》:青溪桥东南临淮水,周三里九十步,太宗旧第,後为会稽文孝王道子宅。谢安薨後,道子领扬州刺史,於此理事,时人呼为东府,至是筑城,以东府为名。其城东北角有灵秀山,即道子宅内山,嬖臣赵牙所筑也。

《齐书》:刘姿状纤小,而儒学冠於当朝,京师贵游士子莫不下席受业。性谦下,不以高名自居。住檀桥,有屋数间,上皆穿漏。学徒不敢斥,呼青溪焉。竟陵王子良亲往谒。表世祖为立漏。学徙不敢斥,呼为青溪焉。竟陵王子良亲往谒。表世祖为立馆,以杨烈桥故主第给之。生徒皆贺,曰:“室美岂为人灾?华宇岂吾宅耶?”未及徙居,遇疾卒。

《唐书》:段纶,兵部尚书。纶少任侠,落拓,不修细行。仕隋左亲卫,隐太子见而悦之,妻以琅琊长公主,舍高祖之旧第,数闻鼓吹之音,观之,无所睹。纶谓主曰:“闻图谶李氏当王命,今於第内有此祯祥,必而家应之徵也。”

又曰:张延赏东都旧第,在思顺里,亭馆之丽,甲于都城,子孙五代,无所加工。时号三相张公云。

《魏王奏事》:爵虽列侯,食邑不满万户,不得作第。其舍在里中,皆不称宅。

《荀氏家传》曰:荀,字文若。太祖既定冀州,为公起大第於邺。诸将各以功次受居第。太祖亲游之,笑曰:“此亦《周礼》六勋之差也。”

《文选□蜀都赋》:亦有甲第,当衢向术。

《西京赋》:北阙甲第,当道直启。

《史记》曰:代王驰入北邸。

《史记□封禅书》曰:方士多言古帝王有都甘泉者。其後天子又朝诸侯甘泉。甘泉作诸侯邸。

陆机《洛阳记》曰:百郡邸,在洛城中东城下步广里中。

《说文》曰:屋,居也。

《释名》曰:大屋曰庑,庑,抚也,覆也;亦谓之正也,屋之正大者。

《通俗文》曰:客堂曰。

《声类》曰:庑,堂下周也。

《释名》曰:屋,奥也;其中温奥。

《易□丰卦》曰:丰其屋,其家,窥其户,阒其无人。(王弼注云:屋,藏荫物也。以荫处极而最在外际自藏阴者也。既丰其屋。又覆其家,ウ之甚也。弃其所处而深自藏。窥户无人。)

《诗□鹊巢□行露》曰: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

又曰:於我乎!夏屋渠渠。注:夏,大也。渠渠,犹勤勤也。

又《车辚□小戎》曰:在其板屋,乱我心曲。注:西戎板屋。心曲,心之委曲也。

又曰:瞻乌爰止,于谁之屋?

《周礼□冬官□庐人》曰:殷重屋,堂修七寻,崇三尺,四阿,重屋。《考工记》:葺屋三分,瓦屋四分。注:各分,其修,以其一为峻。

《尚书大传》曰:武王伐纣,观兵於孟津,有火流於王屋,化为赤乌,三足。

《礼记》曰:富润屋。

《左传》:清庙茅屋,昭其俭也。

又曰:宋灾,乐喜为政,火所未至,彻小屋,涂大屋。注:大屋难彻,故就涂之。

又曰:栾氏乘公门,宣子谓赵鞅曰:“矢及君屋,死之。”鞅用剑以帅卒,栾氏退。

又《昭六年传》曰:叔孙聘於晋,一日必葺其墙屋,去如始至。

《东观汉记》曰:锺离意为棠邑令,初到无屋,意乃出俸钱作屋。民赍柱趣作,浃日而成。毕,为民士祝曰:“兴功役者令也。如有祸祟,令当之。”民大悦。

又曰:王霸,建武初,连徵不至。霸安贫贱,居常茅屋蓬户,藜藿不厌。然乐道不息,以寿终。

《吴志》曰:吴仪,字子羽。为人不治产业,造屋才足自容。邻家起大宅,孙权出,望见起屋,左右曰:“是仪家。”权曰:“吴子羽俭,必非也。”令人亲至,果在邻舍。

又曰:鱼宗为将军朱据长史,将母在营。夜雨屋漏,宗起,涕泣谢母,母曰:“但当勉之,何足泣也?”

《晋记》曰:左将军王□,中宗姨弟也,为母起屋违制,上流涕责□。

皇甫谧《列女传》曰:卫农与妻宿客舍,遇雷雨,妻梦虎啮其足,惊起,相谓曰:“我此行未宜,天欲戮我。”夫妻出,中夜叩头。屋坏,压杀数十人。

《家语》曰:孔子厄於陈蔡,从者七日不食。子贡以货窃犯围出,籴於野人,得米一石焉。颜回、仲由炊之。坏屋之下有埃尘,黑堕饭中,颜回取而食之。子贡自外望见之,不悦,以为窃食。(《吕氏春秋》亦载。)

又曰:周公居冢宰之尊,而犹下白屋之士。(日见百七十人。)

《新语》曰:尧、舜之人可比屋而封,桀、纣之人可比屋而诛。

《汉武故事》曰:上起神屋九间,虽昆仑玄圃不之过也。

又曰:武帝四岁封胶东王,长主抱膝上,问曰:“儿欲得妇?”不长主指左右长御百馀人,皆云不用。因指其女问曰:“阿娇好不?”笑对云:“好。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长主大悦,乃苦要上,遂定婚。

《汉官典职》曰:南北宫相去七里,中间作大屋,复道三行,天子案行中央,台官从左右。

崔凯《丧服节》曰:礼,人君宫室之制为殷屋。殷屋,四厦屋也。卿大夫为夏屋,隔半以北为正室,中半以南为堂。正室,斋室也。

《神异经》曰:西北金阙,北荒有百屋,齐长四十丈,画以五色。

戴延之《西征记》曰:洛阳城有郁金屋。

《广志》曰:大秦国以青水精为屋。

《郡国志》曰:秦州俗尚气力,不耻寇盗,弓马射猎,以为工能。其居,八板为屋。故《诗》云:“在其板屋,修我甲兵,及车辚辚,四铁小戎。”皆言田狩之事。

《论衡》曰:丰屋知名家,乔木知旧都,鸿文在国,圣世之验。又工伎之书,起宅盖屋,必择吉日。夫屋覆人形,宅居人体,何患害于岁月而必择之?亦如以障蔽人身者神要之,则夫装车、治船,亦当择日。

《世说》曰:蔡司徒说在洛,陆机兄弟住参佐廨中,数间瓦屋,士龙住东头,士衡住西头。

又曰:庾阐作《杨都赋》成,以示庾亮。亮云:“可三二京,四三都。”谢安云:“不得尔,此是屋下架屋耳,事事拟学而无不俭狭。”景阳诗:蜘蛛网四屋。

《七启》曰:□屋皓旰(音旱)闲宫显敝。

《陶潜集》:少无俗韵,性本爱丘山,方宅十馀亩,草屋八九间。

刘义恭《启事》曰:洪恩潭被,赐臣息伯禽圣屋二间。

《楚词□九歌》曰:鱼鳞屋兮龙堂。

《说文》:牖户之间谓之,其内谓之家。

《易□家人》:有严君焉,父母之谓也。

又:家人高々,未失也;妇子嘻嘻,失家节也。

《易□家人》:女正位乎内,男正位乎外。

《诗》: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言文王自家刑国。

《後汉书》曰:李通严毅,治家如官庭。

《说文》曰:市居曰舍。

《礼记》有客弗能馆,不问其所舍。

《左传》秦获晋侯以归,晋大夫反首拔舍而从之。注:反首,乱头反下垂也。拔舍,草止也。

《汉书》:曾城舍,班婕妤居之。

又曰:成帝赵皇后女弟绝幸,为昭仪,居昭阳舍。

桓子《新论》:董贤女弟为昭仪,居椒风舍。

《後汉书》曰:朱初学长安,帝往候之,不得相劳苦,而先升讲舍。後车驾幸其第,帝因笑曰:“主人得无舍我讲乎?”以有旧恩,数蒙赏赖。

谢承《後汉书》曰:赵昱请处士綦母君公立精舍,受《公羊传》。

又曰:杨震客居湖县,立精舍,家贫,常以种蓝自业。

又曰:杨奇,字公挺,震之玄孙。少有志节,不以家势为名,交结英彦,不与豪右相交通,於河南缑氏界中立精舍,门徒常二百人。

又曰:陈实,字仲弓。诣大学,郭林宗、陈仲举为亲友。归家,立精舍,讲授诸生数百人。

又曰:周磐,字坚伯。初为安陵令,以从弟畅为司隶,县属州部换阳平令,复换重合令。磐已历二县,耻复经三城,遂去还家,立精舍,教授学徒,守先人冢庐,远方知名。

又曰:张涣,字然明,弘农华阴人。诣太学受业,博通五经。隐处在扶风县界中,立精舍,斟酌法乔卿之《雅训》,昼诵《书》《传》,暮习弓马。

魏武令曰:孤本欲自立精舍,今遂为国讨贼。

《後汉书》:张湛称疾不朝,拜太中大夫,居中东门候舍,故时人号曰东门君。

《齐书》:周,字彦伦,汝南安城人也。智林道人遗书。於锺山西立隐舍,休沐则归之。

《古今注》野人为员舍如蜗牛之壳,故曰蜗舍。

《说文》曰:庐,寄也;春夏居,秋冬去。

《释名》曰:寄此为庐。

《周礼》:凡国野之道,十里有庐,庐有饮食。

《汉书》:武帝赐严助书曰:制诏会稽太守,君厌承明之庐,张晏曰:承明庐,在石渠阁外直宿山,曰庐也。劳侍从之事,怀故土,出为郡吏。会稽东接于海,南近诸越,北枕大江。间者阔焉,久不闻问,具以《春秋》对,无以从横说。

华峤《後汉书》曰:汝南薛苞,字孟尝。父取後妻,憎苞,分之出外。日夜号泣不能去,被殴杖,不得已庐於门外。旦入洒扫进食,父怒逐之。又庐於里头,晨昏不废。积岁馀,父母惭而还之。

《东观汉记》曰:耿纯率宗族归光武,纯兄归,烧家庐舍。上以问纯,纯曰:“恐宗人宾客,卒有不同,故焚烧庐舍,绝其反顾之望。”上大笑。

又曰:李恂为武威太守,後坐事免,无田宅财产,居山泽,结草为庐。

《魏略》曰:杨沛前後宰历城,守不以私计介意。後家无馀积,无他奴婢,占河南席阳亭部荒田二顷,分牛庐,居止其中。

《魏志》曰:管宁至辽东,乃庐於山谷。时避难者多居郡南,而宁居北,示无迁志。

《晋书》:征虏将军石崇,河南金谷涧中有别庐,冠绝时辈,引致宾客,日以赋诗。

诸葛亮《表》:先帝不以臣卑鄙,三顾臣於草庐之中,谘臣以当世之事。

《郡国志》:庐山,周武王时有匡俗先生,字君孝,兄弟七人皆有道术,结庐於此仙去。空庐尚存,故曰庐山。

皇甫谧《高士传》曰:世莫知焦先所出,或言生汉末,无父母兄弟,见汉衰乃不言,常结草为庐,冬夏袒露,垢汗如泥。後野火烧其庐,先因露寝,遭冬雪大至,先袒卧不移,人以为死,就视如故。

《洛阳故宫名》曰:侍中庐,在南宫中。

屠苏(附)

《通俗文》曰:屋平曰屠苏。

《广雅》曰:屠苏,庵也。

《魏略》曰:李胜为河南尹,厅事前屠苏坏,令人治之。

《释名》曰:圜屋曰庵,庵,掩也;自覆掩也。

卷一百八十二 居处部十

门上

《说文》曰:门,扪也;在外为人所扪摸也。从二户,象形也。阊阖,天门也。阖,门扉也。,门也。,门向也。,市门也。阍,门竖也。阍,昏也;门常昏闭,故曰阍即守门隶人也。阎,里中之门也。

《易□说卦》曰:艮为门。

《尔雅》曰:谓之门。(注:《诗》曰祝祭於礻方是也。)

又曰:正门谓之应门,宫中之门谓之闱。(谓相通之小门。)

韩杨《天文要集》:角,天门也。

《风俗通》曰:,城外郭内里门也。

《礼记》注云:天子五门:皋门、雉门、库门、应门、路门。鲁有库、雉、路三门,则诸侯三门也。

汉制,内至禁省为殿门,外出大道为掖门。

应劭注《汉书》曰:掖者,言在司马门之旁掖。王者行幸,设车宫辕门,帷宫旌门,无宫则供人门。郑注《周官》云:次车为藩,则仰车辕以表门。张帷为宫,则树旌以表门。陈列周卫,则立长人以表门。

《周礼》曰:掌舍,掌王会同之舍,设陛互再重,设车宫辕门,为坛宫棘门,为帷宫设旌门,无宫则供人门。(辕门,谓次以为藩,即车以为门。人门,谓以人为卫,立长人以为门。)

又曰:师氏,掌以以美诏王。居虎门之左,司王朝。注云:虎门,路寝门也;王日视朝於路寝门外也。画虎焉,以明勇猛於守宜也。

《尚书》曰:舜宾于四门,四门穆穆。

又曰:辟四门

《诗》曰:乃立皋门,皋门有伉。乃立应门,应门锵锵。

又曰:《北门》,刺士不得其志也。言卫之忠臣不得其志耳。出自北门,忧心殷殷。

又曰:高门有闶。

又曰:《衡门》,诱僖公也。愿而无立志,故作是诗以诱掖其君也。衡门之下,可以栖迟。

《诗义问》曰:横一木作门而上无屋,谓之衡门。

《易》曰:重门击柝,以待暴客。

又曰:出门同人,无咎。

又曰:不出户庭,无咎。

《礼记》曰:凡与客入者,每门让於客。客至於寝门,则主人请入为席,然後出迎客。主人入门而右,客入门而左。

又曰:生男,悬弧于门左。

又曰:立不中门,行不履阈。

又曰:妇人送迎不出门,见兄弟不逾阈。

又曰:两君相见,揖让而入门,入门而悬兴。作乐。

又曰:大夫、士出入公门,由右,不践阈。

又曰:入门而问讳。

又曰:孔子负手曳杖,逍遥於门。

又曰:天子诸侯台门,此以高为贵者。

又《月令》曰:孟秋,其祀门,祭先肝。阴气出,祀之于门外,顺阴也。

又曰:孟冬,戒门闾,修键闭。

《左传》启塞从时。门户桥道谓之启,城郭墙堑为之塞,皆启闭之急,不可一日而阙也。

又《襄二年》王叔之宰曰:“荜门圭窦之人而皆陵其上,难为上矣。”(荜门,柴门,闺窦小户穿壁,上锐下方,状如圭。)

又曰:新作南门,书不时也。(注:本名稷门,公吏高之,改高门也。)

又曰:郑大水,龙斗於时门之外洧渊。

又曰:公及邾师战,败绩。邾人获公胄,悬诸鱼门。(杜预曰:鱼门,邾城门。)

又曰:楚子囊围宋,门于桐门。

又曰:楚子为陈夏氏乱,遂入陈,杀夏徵舒,に诸栗门。(に,车裂也,栗门,陈城门也。)

《论语□宪问》曰:子击磬於卫,有荷蒉而过孔氏之门者曰:“有心哉,击磬乎!”

又曰:邦君树塞门,管氏亦树塞门。

又《乡党》曰:入公门,鞠躬如也。

《史记》曰:金马门者,官者署门也。门旁有铜马,故谓之曰金马门。

又曰:太史公曰:“余过大梁,求所谓夷门者,大梁城东门也。”

又曰:夫以汲、郑之贤,有势则宾客十倍,无势则否,况众人乎!下□翟公有言,始翟公为廷尉,宾客阗门;及废也,门外可设雀罗。翟公复为廷尉,客欲往,翟公乃大署门曰:“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

又曰:万石君子庆为内史。庆归,入门不下车。万石君闻之,不食。庆恐,肉袒请罪,不许。举宗及兄建肉袒,万石君让曰:“内史贵人,入闾里,里中长老皆走匿,而内史坐车中自如,固当。”乃谢罢庆。庆及诸子入里门,趋至家。

又曰:吕不韦说子楚曰:“吾能大子之门。”子楚笑曰:“盖自大子之门,顾乃大吾门!”不韦曰:“吾门待子门而大耳。”

《汉书》曰:太液池有璧门。

又曰:陈平家贫,负郭穷巷,以席为门,然门外多长者车辙。

又曰:魏勃家贫,欲见齐相曹参,无以自达,常早起扫其门。人问故?勃曰:“欲见相君无因,故为子扫门。”乃见参,参用为舍人。

又曰:梅福居家,常以读书养性为事。至元始中,王莽颛政,(师古曰:颛与专同。)福一朝弃妻子,去九江,至今传以为仙。其後,人有见福於会稽者,变姓名,为吴市门卒云。

又曰:于定国父于公,其闾门坏,父老方共治之。于公谓曰:“少高大闾门,令容驷马高盖车。我治狱多阴德,未曾有冤,子孙必有兴者。”至定国为丞相,永为御史大夫,封侯世传云。

又曰:张释之为公车令,顷之,太子与梁王共车入朝,不下司马门,(如淳曰:宫卫令,诸出入殿门公车司马门者皆下,不如令,罚金四两。)於是释之追止太子、梁王毋入殿门。遂劾不下公门不敬,奏之。薄太后闻之,文帝免冠谢曰:“教儿不谨。”薄太后使丞者诏赦太子、梁王,然後得入。文帝繇是奇释之,拜为中大夫。

又曰:郑崇为尚书,上谓曰:“君门如市,何以欲禁切主上?”(师古曰:请求者多,交通宾客者也。)崇对曰:“臣门如市,臣心如水。”

又曰:邹阳谏吴王曰:“今臣尽智毕义,易精极虑,则无国不可奸;饰固陋之心,则何王之门不可曳长裾乎!”

又曰:王尊为东平相。是时,东平王以至亲骄不奉法度。傅相连坐。(师古曰:前任傅相者,坐王得罪。)及尊视事,奉玺书至庭中,王未及出受诏,尊持玺书归舍,食已乃还。致诏後,谒见王,太傅在前说《相鼠》之诗。(师古曰:《鼠》,风篇名,刺无礼之诗也。其辞曰: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视也。言视鼠有皮,虽处高显之地,偷食苟得,不知廉耻。人无礼仪,亦与鼠同,不如速死也。)尊曰:“毋持布鼓过雷门!”(师古曰:雷门,会稽城门也。有大鼓,越击此鼓,声闻洛阳,故尊引之也。布鼓,谓以布为鼓,故无声。)王怒,起入後宫,尊亦直趋出就舍。

又曰:盖宽饶,字次公。为谏议大夫,行郎中户将军。(师古曰:《百官公卿表》郎中令属官有郎中、事户,骑三将,各以所主为名也。将者,主户卫也。)劾奏卫将军张安世子侍中阳都侯彭祖不下殿门,(师古曰:过殿门不下车也。)并连及安世居位无补。彭祖时实下门,宽饶坐举奏大臣非是,左迁为卫司马。

又曰:萧望之署小苑东门候时,王仲翁出入从仓头卢儿,顾谓望之:“不肯录录,反抱关为。”(师古曰:录录,谓循常也。言望之不能随例搜索以建忤,执政不得大官而守门。)望之曰:“各从其志。”

又曰:钩弋夫人大有宠,有娠,十四月乃产,是为昭帝。武帝曰:“昔尧十四月生,今钩弋亦然。”乃命其门曰尧母门。

范晔《後汉书》曰:孔融云:“郑君里门,四方所由观礼,其广令容高车结驷,名为通德之门。

又曰:郅恽,字君章。为上东门候,帝常猎,夜还,恽拒门不开。帝乃回从中东门入。赐恽布,贬中东门候。

又曰:《李膺传》曰:是时朝廷日乱,纲纪颓弛。膺独持风裁,以声名自高。士有被其容接者,名为登龙门。”以鱼为喻。龙门,河水所下之口,在今绛州龙门县。

辛氏《三秦记》曰:河津,一名龙门,水陆不通,鱼鳖之属莫能上,江海大鱼薄集龙门下数千,不得上,上则为龙。

袁宏《汉纪》曰:建初二年,有司依旧典奏封诸舅,太后诏曰:“前过濯龙门上,见外家车如流水马如龙。吾不谴怒之,但绝其岁用。”

《後汉书□马援传》曰:孝武皇帝时,善相马者东门京铸作铜马法献之,有诏立马於鲁班门外,则更名鲁班门为金马门。

又曰:赤眉入长安,更始单骑走,从厨城门出,(《三辅黄图》曰:洛城门,王莽改日建子门,其内有长安厨官,俗名之为厨城门。今长安故城北面之中门是也。)诸妇女从後连呼曰:“陛下,当下谢城。”更始即下拜,复上马去。

又《郭祚传》曰:祚迁尚书右仆射。故事,令仆中丞驺唱而入宫门,至於马道。及祚为仆射,以为非尽敬之宜,言於世宗,帝纳之,诏御在太极唱至止车门,御在朝堂至司马门。驺唱不入宫,自此始也。

又曰:张湛,建武初为左冯翊。在郡修典礼,设条教,政化大行。後告归平陵,望寺门而步。(告,请也。告归,谓请假归寺门。即平陵县门也。)主簿进曰:“明府位尊德重,不宜自轻。”谌曰:“《礼》,下公门。轼辂马。(辂,大也。君所居曰辂寝。车马曰辂马。轼,车前横木也。《乘车》曰:必正之有所敬,则抚轼谓小俯也。)孔子於乡党,恂恂如也。父母之国,所宜尽礼,何谓轻哉?”

又曰:虞延为陈留督邮,敕延一人从驾到鲁,还经封丘城门,门下小,不容羽盖,帝怒,使挞侍御史,延因下见引咎,以为罪在督邮。言辞激扬,有感上意,乃制诏曰:“以陈留督邮虞延故,侍御史罪宜放。”

《魏书》曰:文帝初在东宫,集诸儒於肃城门内,讲论大义,侃侃无倦。

《吴志》曰:张昭谏,孙权不从,称疾不朝。权自出,过其门呼昭,辞疾笃。权使烧其门,欲恐之,昭更闭门。权使灭火,住门良久,昭诸子共扶昭起,权载以还宫。

又曰:初平中,谣曰:“黄金车,班兰耳,阊阖门,出天子。”阊阖,吴西郭门,夫差所作。

又曰:诸葛恪有迁都意,更起武昌宫。是月,武昌门灾,改作端门。

《晋书》曰:王衍既有盛才美貌,明悟若神,尝自比子贡。声名藉甚,倾动当世。妙善玄理,唯谈《庄》、《老》。每捉玉柄麈尾,与手同色。义理有所不安,随即改更,改世号口中雌黄。朝野翕然,谓之一世龙门。

又曰:贺循,时廷尉张住在小市,将夺左右近宅以广其居,乃私作都门,早闭晏开,人多患之,讼于州府,皆不见省。会循出,至破冈,连名诣循质之。循曰:“见张廷尉,当为及之。”闻而遽毁其门,诣循致谢。其为世所敬服如此。

又曰:陈κ,字延思,陈国若人也。少好学,有文义。父立宅起门,κ曰:“当使容驷马车。”笑而从之。

又曰:稽含自号即丘子,门曰归厚之门。

崔鸿《十六国春秋□夏录》曰:赫连勃勃宫殿大成,乃刻石都南,颂其功德。其南门曰朝宋门,东门曰招魏门,西门曰平朔门。又起冲天台於南山,欲登之望长安。

又《後赵录》曰:建武十年,白虹出自大社,经凤阳门,东南连天,十馀刻乃灭。于是闭凤阳门,唯元日乃开。

又《後秦录》曰:姚兴从朝门游于文武苑,及昏而还,将自平朔门入,前驱既至城门,校尉王满聪被甲持杖,闭门拒之。乃回从朝门而入。旦而召聪,谓之曰:“卿社稷之臣也,朕有喜焉。”于是进位二等。

《隋书》曰:高祖初为定州总管。先是,定州城西门久闭不行。齐文宣帝时,或请开之,以便行路。帝不许,曰:“当有圣人来启之。”及高祖至而开焉,莫不惊异。

《陈书》曰:高祖七年,改作□龙、神虎二门。案:《宫殿薄》曰:□龙门,第二重宫墙东西门,晋本名中东华门,本晋东掖门也,梁改之,西对第三重墙万春门。神虎门,第二重宫墙西门,晋本名中西华门,本晋西掖门,宋改名西华,东入对第三重墙千秋门。

《水经注》曰:长安城,惠帝元年筑,六年成,即咸阳也。本离宫无城,故城之。十二门:东出北头第一门宣平门,王莽更名春王门,正月亭,民曰东城门,其郭门曰东都门,逄萌挂冠处也。第二清明门,一曰凯门,王莽更曰宣德门,布恩亭内有籍田仓,亦曰籍田门,第三霸门,王莽更名仁寿门,无疆亭,民见门色青,又名青城门,亦曰青绮门,邵平种瓜处也。南出东头第一门覆盎门,王莽更曰永春门,长茂亭,其南有下杜城,应劭曰:故杜陵之下聚落也,故曰下杜门。又曰端门,北对长乐宫。第二门安门,亦曰鼎路门,王莽改曰光礼门,显乐亭。第三西安门,北对未央宫,本名平门,王莽更名信平门,诚正亭。西出南头第一章门,王莽更名万秋门,亿年亭亦曰故光毕门也。又曰便门,第二直门,王莽改曰直道门,端路亭,故龙楼门也。第三西城门,亦曰雍门,王莽更名章义门,著谊亭,其水北有函里,民名曰函里门,又曰光门,亦曰突门,北出西头第一门横门,王莽更名朔都门,左函亭,如淳曰:横音光,故曰光门,其外郭有棘门,徐广曰:棘门在横门外,《北汉书》徐厉军此以备匈奴,又有通亥门也。第二门洛门,又曰朝门,王莽更名建子门,广世亭,一名高门。

卷一百八十三 居处部十一

门下

《家语》曰:孔子谓子路曰:“见长者不能黜其色,见幼者不能尽其辞,虽有疾风雨,吾不入其门矣。”

《白虎通》曰:门四出何?所以通四方。故《礼□三朝记》曰:“天子之宫四通。”

《太公金匮门之书》曰:敬遇宾客,贵贱无二。

蔡邕《明堂月令论》曰:《礼□古大明堂之礼》曰:”膳夫氏相,礼,日中出南闱,见九侯及门;日昃出西闱,亲五闱之事;日暗出北闱,视帝绩、帝猷。明堂之西北门称闱。

《墨子》曰:夫城守之法,为悬门沉机也。

《潜夫论》曰:贵戚愿为其宅吉而制令名,欲其门坚而造作铁枢。卒其所以败者,非苦禁忌而门枢朽,常苦崇财货而骄僭耳。上不顺天心,下不育人物,而任其私智,窃弄君威,反戾天地,欺诬神明,居累卵之危而图泰山之安,为朝露之行而思传代之功,岂不惑哉?

《吴地记》曰:阊阖者,吴王阖闾所作也,名为阊阖门,高楼阁道。後由此伐楚,改曰破楚门。

《世说》曰:杨修为魏武主簿,作相国门,始构榱桷,魏武自看,使人题门作“活”字,便去。杨修见,即命坏之,曰:“门中活,阔字,王嫌门大也。”

《鲁连子》曰:先生见孟尝君於杏唐之门。

《说苑》韩昭侯造高门,屈宜咎曰:“昭侯不出此门。”曰:“何也?”曰:“不时。吾所谓不时者,非时日也,人固有利不利,昭侯尝利矣,不作高门。往年秦拔宜阳,明年大旱民饥。不以此时恤民之急,而反益以奢,此谓福不重至,祸必重来者也。”高门成,昭侯卒,竟不出此门矣。

常璩《华阳国志》曰:秦孝文王以李冰为蜀守。冰作石犀五头以压水精,在市桥门,今所谓石牛门。

《吴越春秋》曰:吴王阖闾为太子聘齐女。齐女思之齐,日夜号泣,因而为疾。阖闾乃为起北门,名曰望齐门;作楼,令女往登,游其上。

又曰:子胥为吴造大城。陆门八,象天造八风;水门八,法地之八听。立阊门者,象天门通阊阖风也。立蛇门,以象地户,亦名破楚门。亦名蛇门者,吴位辰,属龙,故小城南门作龙,以厌蛇气也。

又曰:吴赦越王,使归国,送之蛇门外之,大纵酒,群臣祖道。

《晏子春秋曰》:晏子使楚,晏子身短,楚人为小门於大门之侧延晏子。晏子曰:“使狗国者,从狗门入。今臣使楚,不当从此门入。”乃更通大门。

《淮南子》曰:周文王作玉门,言以玉饰也。

又曰:昆仑山旁有四百四十门。

又曰:北极之山,曰寒门。《楚辞》曰:踔绝寒门。

又曰:自东北方曰方土之山,曰苍门。东方曰东极之山,曰开明之门。东南方曰波海之山,曰阳门,南方曰南极之山,曰暑门。西南方曰编驹之山,曰白门。西方曰西极之山,曰阊阖之门,西北方曰不周之山,幽都之门。北方曰北极之山,曰寒门,八门之风,是节寒暑焉。

《神异经》曰:东北有鬼石室,三百里户共一门,石榜题曰鬼门。西南铜关,颊榜题曰人往门。向东北铜阙,夹门榜题曰人来门。

张晏注《汉书》曰:龙楼门,门上有铜龙。

《汉宫殿名》曰:长安有宣平门、覆盎门、万秋门、横门、东都门、(本名青门)、宣德门、礼成门、青绮门、章义门、仁寿门、寿成门。有辟门,慈石门。

又曰:洛阳有太夏门、阊阖门、西华门、万春门、苍龙门、长秋门、景福门、永巷门、丙舍门、鸿都门、金牙门、不老门、章台门、濯龙门、定鼎门。

蔡质《汉官仪》曰:宫北朱雀门至止车门,内崇贤门,内建礼门。

《洛阳故宫名》曰:洛阳有飞兔门、含章门,又有建礼门、广怀门,有明礼门、泰夏门、司马门、阊阖门、南止车门、东西止车门、西华门、神虎门、□龙门、东掖门、西掖门、千秋门、南端门、笙镛门、神仙门、敬法门、却非门、含德门、上东门、广阳门、津门、小苑门、开阳门、中东门、司马门、北阙门、玄武门、南掖门、北掖门、南端门、金门、九龙门、白虎门、春兴门、青锁门、金商门、宜秋门。

《古今地名》曰:河南定鼎门,九鼎新定。

《晋宫阙名》洛阳有承明门。

又许昌有崇礼门。

晋宫门又有大夏门、长春门、朱明门、青阳门。

《三辅黄图》曰:又有章城门、直城门、洛城门。

《水经注》曰:神兽门东对□龙门,衡伏之上,皆刻□龙凤虎之状。

又曰:水东流建春门石桥下,即上东门也。一曰上门,又曰阊阖门,汉之西上门。

又曰:陶水东南经高门南,盖层阜堕缺,故有高门之称矣。又经司马子长墓北入于河,亦谓之龙门。《太史公自叙》云:“迁生於龙门”是也,在冯翊夏阳县。

《郡国志》:贺州封阳有堤,陂内水深百寻,大鱼自掷,登此门化为龙,不过者曝鳃点额也。

又曰:同州龙门城带龙门山,大鱼点额暴鳃半死,谓此也。

司马彪注《庄子》云:吕梁,即龙门也。

又曰:郢城南有三门,东曰龙门。《离骚》云:“过夏首而西浮,顾龙门而不见。”夏首即夏口也。

又曰:洞庭山有宫五门,东通林屋,西达峨眉,南接罗浮,北连岱岳。东有石楼,楼下两石鼓,扣之即清越,所谓神钲也。

又曰:兖州乘丘,《左传》“公子偃曰:‘宋师不整,可败也。’自雩门突出,蒙皋比而先犯之。大败宋师于乘丘。”即此也。

又曰:长安县,汉高祖五年置。故城在京西北二里,汉惠帝筑。南为南斗形,北为北斗形,入街九陌,东面有青绮门,东陵侯邵平,秦破为布衣,种瓜此门外。西北面有棘门,汉文屯兵之所。

又曰:鲁城,伯禽邑也。西五门,东一曰鹿门,即臧孙纥斩鹿门关以出奔邾;第三曰稷门,即圉人荦能投盖於稷门之所。

又曰:蜀望帝以褒斜为前门,熊耳、灵关为後户。

又曰:州仙宫门,即汉武帝所游相思川也。伏陆县有相思乡。

又曰:洛阳南面最东曰开阳门,初未有名,夜有一柱飞在楼上,乃是琅琊开阳县南门一柱飞去,遂记其年月日,以为名。

又曰:鸿门在新丰县西八里,沛公见项羽处。

又曰:蓟城,慕容隽铸铜马於门侧,谓曰铜马门。今大厅前有石函,长二尺,高一尺,代不敢开,铭云:秦建元十年造铜虎马。

又曰:汴州陈留郡,本春秋卫地,魏惠王自安邑徙都,亦称梁惠王焉。士多髦俊,儒艺,游侠每集夷门,即侯羸抱关之处。

又曰:洪州西门、昌门。豫章生松阳门内,大二十五围,尝枯,永嘉中忽更荣茂,以为元帝中兴之瑞。故郭璞《南郊赋》云:“弊樟擢秀於祖邑。”以宣帝曾为此郡守故也。

又曰:虬门,即吴大城门也。

又曰:广州卢耽仕州为治中,有仙术。刺史步骘恶之,以状闻,後诛之。耽後题其门曰:“珠门,珠门,国虽存,无射年。欲知此书,卢耽还。”太守削之,随削,字更生。

又曰:越州雷门,勾践所立,以吴有蛇门,得雷而发,表事吴之意。吴以越在辰巳之地,作也门。

石虎《邺中记》曰:邺宫南面三门,西凤阳门,高二十五丈,上六层,反宇向阳,下开二门;又安大铜凤於其镇,举头一丈六尺;门窗户,朱柱白壁。未到邺城七八里,遥望此门。

《述征记》曰:青门外有魏车骑将军郭淮碑。小城最东一门名落索门,门里有司马京兆碑,郡民所立。

《豫章记》曰:郡,灌婴所筑,有六门;其一曰松阳门,其所以郡为名。西二门,其一曰昌门,其一曰皋门。东及北一门,亦即以东北为名。晋太元中,太守顺阳范君更开门之北为东阳门,以对皋门,开北门以对松阳门。今八门相望,通路直指。

《安城记》曰:郡大城旧有六门,今为八。

《荆州图记》曰:临澧县南三百里有高峦特立,素崖千里,望之有似香炉。吴永安六年,自然洞开,直朗如门,古老相传名天门,门两角上各生一竹,垂下为之天帚云。

《吴地记》曰:匠门,本名干将门,门外有干将墓。後语讹呼为匠门,其言剑匠,因之名。

又《郡国志》云:申公巫臣家亦在西南面。

刘澄之《宋初山川古今记》曰:魏武听政殿前有听政门。

《丹阳记》曰:司马门之名起汉世。案《列女传》:“锺离春诣齐司马门。”《史记》又云:“司马欣请事咸阳,留司马门三日。”是则名起战国,非独汉也。今又曰公车门,而俗称谢章门也。

《西京记》:秦阿房宫以磁石为门,怀刃入者辄止之。

《西征赋》曰:门磁石而梁木兰,构阿房之屈奇。

《芜城赋》曰:制磁石以御冲,糊坏以飞文。

韦述《西京新记》曰:西京,俗曰长安城,亦曰京城。高一丈八尺。南面三门:中明德门,东启夏门,西安化门。东面三门:中春明门,北通化门,南延兴门。西面三门:中金光门,北开远门,南延平门。皇城西:芳林门、金光门、朱雀门、通化门,春明门有萧望之冢,启夏门、先农坛。皇城南面六门:正南承天门,门外两观、肺石、登闻鼓,东长乐、广运、重明、永春门,次西永安门。次北嘉猷,东西恭礼、安仁门。东西廊归仁、纳义门,次北太极门。西至殿北面三门:正北玄武,次东安礼门、玄德门。西面二门:南通明,北嘉猷门。太极殿旁东上西上阁门,东西廊左。右延明门。甘露殿门外东西永巷,日华、月华门,东西千步廊。东宫重明门,北左右永福门,内廊左右嘉善门,东西奉化门。

又曰:西京大明宫南面五门:正南丹凤门,次东望仙、延政门,次西建福、兴安门。

又曰:大明宫含元殿,东西通乾、观象门,殿北宣政门,门设外屏,东崇明门,南出含曜门、昭训门,西光顺门,东西廊日华、月华门。紫宸殿,前紫宸门,门设外屏,东崇明门,南出含曜门、昭训门;西光顺门,南出昭庆门、光范门。

又曰:东京,俗曰洛阳城。城高一丈八尺。南面三门:正南曰定鼎门,东建春门,南永通门。北面二门:东安喜门,西徽安门。西面连苑。

又曰:东京紫微宫,城南面六门:正南应天门,门外观相夹肺石、登闻鼓;次东兴教门,重光门,太和门;次西光政门,洛南门。东面一门:重光北门。西南二门:南洛城西门,北嘉豫门。北面二门:西玄武,东安宁门。应天次北乾元门,门东万春门,西千秋门,门外东西廊、左右延福门。又西会昌门,西北景运门。

又曰:上阳宫东西二门:南曰提象门,北星躔门。内门曰观风门。

又曰:东都苑东面四门曰垂豫、上阳、新门、望春门。南面三门曰兴善、兴安、灵光门。西面四门曰延秋、游义、笼烟、灵溪门。北面四门曰朝阳、灵圃、望冬、应福门。

又曰:东都皇城南面三门:正南曰端门,东左掖门,西右掖门,东面一门宾曜门。西面二门:南曰丽景门,北曰宣耀门。

又曰:东都城东面一门:宣仁门。南面一门:永福门。北面一门:含嘉门。

又曰:万年县门,宇文恺所造。高宗末,太平公主出降,於县廨为婚第,以县门窄隘,欲毁之。高宗敕曰:“其宇文恺所作,不须坼。”於他所开门,遂存。

《楚辞》曰:望长楸而太息,涕零零其若霰,过夏首而西浮,顾龙门而不见。

又曰:君之门兮九重。

又曰:魂兮下来入修门。王逸曰:修门,郢城门也。

挚虞《门铭》云:禄无常家,福无定门。人谋鬼谋,道在则尊。

李尤《平城门铭》曰:平门督司,午位处中。外临僚侍,内达帝宫。正阳南面,炎暑赫融。

李尤《广城门铭》曰:广阳位孟,厥月在申。凉风时至,白露已纷。

李尤《上东门铭》曰:上东少阳,厥位在寅。条风动物,月当孟春。

李尤《中东门铭》曰:东处仲月,厥位在卯。仓庚有声,鹰隼匿爪。除去桎梏,狱讼勿考。

李尤《旄城门铭》曰:旄门值季,位月在辰。顺阳布惠,贫乏是振。

李尤《门铭》曰:门之设张,为宅表会,纳善闭恶,击邪防害。

李尤《西上门铭》曰:上西在季,位月惟戌。菊黄豹祭,号令严悉。

李尤《夏门铭》曰:夏门值孟,位月在亥。不周用事,玄冥幽晦。阴阳不通,くぐ匿彩。迎冬北坛,顺阴所在。

李尤《城门铭》曰:门北中,位当于丑。太阴主刑,杀伐为首。

班固《西都赋》曰:披三条之广路,立十二之通门。

左思《吴都赋》曰:通门二八,水道陆衢,

《西京赋》曰:重门袭故,阳曜阴藏。

潘岳《怀县作诗》曰:绿槐夹门植。

《魏文帝赋序》曰:王粲直贤门也,故篡之。

古诗曰:黄金为君门,白玉为君堂。

卷一百八十四 居处部十二

《释名》曰:户,护也;所以谨护闭塞也。

《说文》曰:半门曰户。

《易□丰卦》:窥其户,阒其无人。

《毛诗□鸿雁□斯干》曰:筑室百堵,西南其户。

《大戴礼》曰:隋武子《户之铭》曰:“夫难得而易失。”又《夏小正》曰:“七月,汉案户。汉,天汉也。案户者,直户也;言正南北也。”

《礼记□曲礼上》曰:户外有二屦,言闻则入,言不闻则不入。将入户,视必下。入户奉扃瞻视毋回。(不于掩人之私。)户开亦开,户阖亦阖。有後入者,阖而勿遂。

又《礼运》曰:大道之行,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又《玉藻》曰:君子之居恒当户。(自明。)

又《月令》曰:孟春,其祀户,祭先脾。阳气出祀之于户也。

《论语》曰:子曰:“谁能出不由户者?何莫由斯道也。”

《史记》:田婴贱妾有子名文,五月五日生。婴告其母勿令举,妾窃举之。及婴见文,怒曰:“五月之子,长与户齐,不利其父母。”文顿首曰:“人生受命于天乎?受命于户乎?如受命于户,则高其户,谁能至者!”婴叹曰:“子休矣。”

《後汉书》曰:庞参为汉阳太守。郡人任棠者,有奇节,隐居教授。参到,先候之。棠不与言,但以薤一大本,水一盏,致于屏前,自抱孙儿伏於户下。主簿白以为琚。参思其微意,良久曰:“棠是欲晓太守也。水者,欲吾清也。拔大薤本,欲吾击强宗也。抱儿当户,欲吾开门恤孤也。”於是叹息而还。参在职,果能抑强扶弱,以惠政得人。

又曰:魏应,字君伯,任城人也。少好学。建武初,诣博士受业,习《鲁诗》,闭户诵习,不交僚友,京师称之。

又曰:鲁恭十五,及弟丕俱居大学,习《鲁诗》,(鲁申公诗。)闭户讲诵,绝人间事。兄弟俱为诸儒所称,学士争归之。

《晋书□羊祜传》:襄阳百姓於岘山祜平生游憩之所建碑立庙,岁时飨祭焉。望其碑者,莫不流涕,杜预因名为堕泪碑。荆州人为祜讳名,屋室皆以门为称,改户曹为祠曹也。

《老子》曰:不出户,知天下。

《庄子》曰:原宪居鲁,蓬户不完,桑以为枢也。

《慎子》曰:天明,不忧人之暗。虽不忧暗也,阙户牖必敢以明焉。

《淮南子》曰:使鬼神玄化,则不待户牖而行,若循虚而出入,则亦无履也。夫户牖者,风气所从往来也;而风气者,阴阳之户牖者也。离者必病,故托鬼神以戒之。

又曰:百星之明,不若一月之光,十牖毕开,不若一户之明。

扬子《法言》曰:山径之蹊,不可胜由矣;向墙之户,不可胜入矣。曰:“恶由入?”曰:“孔氏。孔氏者,户也。”曰:“子户乎?”曰:“我户哉!吾独有不户者矣?”(恶大不由圣人之道者也。)

《三辅黄图》曰:明堂有三十六户,法极阴之变数。

束《发蒙记》曰:治户伤孕妇。

《楚国先贤传》曰:孙敬入学。闭户牖。精力过人。太学号曰闭户先生。

《语林》曰:大将军、丞相诸人在此时闭户共为谋身之计,王旷、世弘来,在户外诸人不容之。旷乃剔壁窥之,曰:“天下大乱,诸君欲何所图谋?”将欲告官,遽而纳之,遂建江左之策。

《神异经》曰:东南有石井焉,上二石阙,东南面上有榜着阙,题曰地户。

《列士传》曰:吴王阖闾畏王僚之子庆忌,作石室铜户以备之。

《太公金匮□户之书》曰:出畏之,入惧之也。

解道虎《齐记》曰:巢父城北十五里石户,圣人去转欲闭,今裁广数寸,窥屋里方二丈。

《论衡》曰:燕王生明光宫,所卧处三户尽闭,使二十人开,不得。

《越地传》曰:勾践宫有百户。

《列仙传》曰:方回,尧时隐人,食□母。夏桀时为人所闭於宫中,从求道,因化得去,印封其户。时人曰:“得方回一丸泥,闭户不可开。”

《尔雅》曰:枢谓之畏。(郭璞注曰:门户扉枢也。孙炎曰:门户扇枢间,可依蔽,为畏也。)

《说文》曰:门枢谓之畏。

《魏志□华佗》曰:户枢不朽。

《潜夫论》曰:贵戚惧家之不吉,而聚为令名;惧门之不坚,而为作铁枢。卒其所败者,非禁忌少门枢朽也,苦崇货财而行骄僭,失民心耳。(事具门部。)

《傅子》曰:汉武世,王侯观殿重阶,金枢紫墀。

李陵诗曰:明月照户枢,想见馀光辉。

《文选□诗》曰:秦地天下枢,八方溱贤才。

《尚书□顾命》曰:四人綦弁,执戈上刃,夹两阶。(孔安国曰:綦文鹿子皮。弁亦土也。堂廉曰,土所立也。)

《尔雅》曰:枢达北方谓之落时,落时谓之。

《三秦记》曰:明光殿以金为。

《易□复卦》曰: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

焦贡《易林》曰:《大畜之乾》:“金柱铁关,坚固卫灾。君子居之,居当忧居。”

《左传□襄四年》:季孙攻臧纥,斩鹿门之关以出,奔邾。

《方言》曰:关而东陈楚之间,户。

《老子》曰:善闭无关键。

《史记》曰:侯嬴谓魏公子曰:“嬴乃夷门抱关者。”

又《汉书》:王仲翁谓萧望之曰:“不肯录录,反抱关为。”(录录,循常也。)

《鲁连子》曰:鲁连先生见孟尝君杏店堂之门,孟尝君曰:“吾闻先生有势数,可得闻乎?”连曰:“势数者,譬若门关,举之而便则可;以一指持中而举之,非便,则两手。不关,非益加重两手,非加,罢也。彼所起者,非举势也。彼可举,然後举之,所谓势数。”

《周礼□地官》曰:司门,掌授管键,以启闭国门。(郑司农云:键为壮也。)

《方言》曰:关西谓之钥。

何承天《纂文》曰:牡,出钥者也。人作钥子、钥母,非也。

《东宫旧事》曰:守钥四人,对番上下。(东宫门钥,在中庶子坊。)

《太公金匮钥之书》曰:昏慎守,深察讹也。

《风俗通》曰:钥施悬鱼,翳伏渊源,欲令楗闭如此。

《尔雅》曰:宫中门谓之闱。

《周礼□考工记》曰:闱门容小扃。

蔡邕《明堂月令语》曰:明堂之门,北门称闱。

《尔雅》曰:闱小者谓之闺。

《说文》曰:闺,持主户也;上圆下方,有似於圭。

《文选》曰:闺中风暖。

《说文》曰:ト,门傍户也。

《尔雅》曰:小闺谓之ト。

《史记》曰:汲黑为东海太守,以清静为政。黯多病,卧ト内不出,岁余,东海大治。

《汉书》曰:公孙弘为丞相,起客馆,开东ト,以延贤人。

又曰:田延年盗三千万,即闭ト独居,偏袒持刀东西步。数日,使者召延年诣廷尉。闻鼓声,自刎死。

《汉书》曰:左冯翊韩延寿行县,之高陵,有昆弟相与讼田,延寿耻不能明教化,因入传舍,闭ト思过。讼者自髡,肉袒谢之。

《宋书》曰:孝武宴朝贤,张畅、何偃并在坐,偃因醉曰:“张畅固是奇才,同义宣作贼亦能无咎,非才何以致此?”畅乃厉声曰:“太初之时,谁黄其ト?”帝曰:“何事相苦?”初元凶时,偃父尚之为元凶司空,义师至新林,门生皆逃,尚之父子与婢妾共洗黄ト,故畅讥之。

《晋宫ト名》曰:洛阳宫有金光ト、清阳ト、朱明ト、承休ト、安乐ト、白藏ト、显仁ト、崇明ト、章德ト、飞□ト、安世ト、长安ト。长安有东明ト、西华ト、紫闼ト。

《傅玄歌诗》曰:我家近宫掖,易知复难忘,黄金为ト门,白玉为殿堂。

《宋志》:三公黄ト,前史无其义。按《礼记》,士к与天子同,公侯大夫则异。郑注云:贱与君同,不嫌也。夫朱门洞开,当阳之正色也。三公与天子礼秩相亚,故黄其ト以示嫌,不敢近天子也,且汉制云尔。

《周书□作雒》曰:凡五宫,堂咸有深阁。

《韩诗外传》曰:黄帝时,凤皇集东园,止於阿阁,栖梧桐,食竹实,终身不去。

《礼记□内则》曰:大夫七十而阁。天子之阁,左达五,右达五。(郑玄元注曰:阁,以板为之,藏食物也。王者三牲,肉及鱼腊。)

《广雅》曰:栈,阁也。

《汉书》曰:甘露中,五经诸儒杂论於石渠阁。

又《扬雄传》曰:王莽时,雄校书天禄阁上,治狱使者来,欲收雄,雄恐不免,乃从阁上自投,几死。莽闻之曰:“雄素不与事,何故在此?”间请问其故。乃刘子尝从雄学作奇字,雄不知情。有诏勿问。然京师为语曰:“惟寂惟寞,自投于阁。”

後汉杨级上言:宣帝博徵群儒,论定五经於石渠阁。方今天下少事,学者得成其业,而章句之徒破坏大体,宜如石渠故事,永为後世法。于是诏诸儒於白虎观,论考同异焉。

《陈书》曰:至德二年,後主於光昭殿起临春、结绮、望仙等三阁。长数丈,并数十间。其窗牖户皆壁以悬柏栏杆之类,并以沉檀香木为之。又饰以金玉,间以珠翠,外施珠帘,内有宝帐;其服玩之属,瑰宝珍异,皆近古所未有。每微风暂动,香闻数里;朝日初照,光映後庭。其下积石为山,引水为池,植以奇树,杂以花药,後主自居临春阁,贵妃居结绮阁,龚、孔二贵嫔居望仙阁,并复道相往来。

《五代史□朱梁传》曰:宰相柳璨奏:“西京旧有凌烟阁图画国初功臣,今迁奉东都,比未崇建四镇,副元帅梁王勋业冠古,请近新凌烟阁别创一ト,图画梁王,以旌德业。”诏曰:“魏赏彭阳之功,别创纪勋之观,齐旌泗水之绩,乃崇嘉德之楼,式示新规,爰从旧典。宜令所司於皇城内择吉地别造凌烟阁,图写赐名曰天佑旌功之阁。”

《战国策》曰:田单栈道木阁以迎齐襄王及后,於城阳山反之国。

《楚汉春秋》曰:项王为高阁,置太公於上,告汉王曰:“今不急告下,吾烹太公。”汉王曰:“吾与项王约为兄弟,吾翁即若翁,若烹汝翁,幸分我一杯羹。”

《三辅旧事》曰:秦二世起凌云阁与南山齐。

《汉宫殿疏》曰:天禄阁、骐ら阁,萧何造,以藏秘书,画贤臣。凌□阁,秦二世造。

《洛阳宫殿簿》曰:“高平观南行至清览观,高阁六十四间。修龄观南行至临商观,高阁五十五间。太极殿前南行仰阁三百二十八间,南上总章观,阁十三间。东上凌□台,阁十一间。永宁宫连阁二百八十六间。十二间连阁上下数见,亲观差阁九间。

《洛阳地记》曰:□台高阁十四间,乘风观高阁十二间。

《丹阳记》曰:汉魏殿观多以复道相通,故洛宫之阁七百馀间。

《三辅故事》曰:天禄阁、石渠阁在大殿北,以阁秘书。又画贤臣像凡十一二人,霍光第一,苏武第十一。

《尸子》曰:泰山之中有神房阿阁。

《物理论》曰:故人之任孕者,总其名籍,上之天府。天子立金匮玉ト,命司录以省监之。

《西京记》曰:西京大明正中含元殿,殿东西翔鸾栖凤,ト下肺石登闻鼓,左右龙尾道。

《东京记》曰:紫微宫有临波阁、阊阖阁。

班固《西都赋》曰:周庐千列,徼道绮错,辇路经营,兰除飞阁。

张衡《西京赋》曰:钩陈之外,阁道穹隆,属长乐与明光,径北通乎桂宫。

葛龚《反遂初赋》曰:考天文于兰阁,览群言於石渠。

古诗曰: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阶。

陆机《乐府诗》曰:昌门何峨峨,飞阁跨通波。

崔琦《七蠲》曰:紫阁青宫,绮错相连。

《东京赋》曰:飞阁神行。

《南都赋》曰:连阁焕其相辉。

《上林赋》曰:重座曲阁。

陆机表云:登三阁。注:三阁谓秘书郎掌内外三阁经书。

鲍昭诗:观霞登彩阁。

《蜀都赋》曰:行阳城之延阁。注:延,长也。

江淹表云:府之延阁。注:延阁,书府也。

《天台赋》曰:朱阁玲珑於□间。

陆机诗曰:飞阁缨虹く。

张景阳《七命》:翠观岑青,雕阁霞连。

谢玄晖诗曰:寻□陟累树,随山望茵阁。

《楚辞》曰:兰阁兮黄楼。

古诗曰:层阁肃天居。

{移}(音驰,又音移。)

《尔雅》曰:连阁谓之{移}。郭璞注曰:堂楼阁连小屋,今呼之{移}。

《通俗文》:连阁曰{移}。

《东观汉记》曰:帝诏马严留仁寿闼,与校书杜抚、班固定《建武注记》。

《晋宫阁名》曰:洛阳宫有崇阳闼、延明闼、通明闼、修□闼、通福闼、徵间闼承休闼、玄明闼、玄晖闼、崇礼闼、白藏闼。

卷一百八十五 居处部十三

厅事

《郡国志》曰:广州,吴孙皓时以滕修为刺史,未至州,有五仙人骑五色羊负五来,迎而去。今州厅事梁上画五仙人骑五色羊为瑞。

裴渊《广州记》曰:州厅事梁上画五羊像,又作五囊,随像悬之,云昔高固为楚相,五羊衔茎於楚庭,於是图其像。广州则楚分野,故因图像其瑞焉。

《临海记》曰:章安县南门有赤兰桥,世传成公绥作县此桥上,制厅,县令年常祭厅事神用生鹿。其年活得白鹿还,於厅事上生以祭神,仍遂食之,岁时用焉。自是以後,白鹿不可复得,而必须生鹿,历代相承,迄今不绝。

《世说》曰:庾太尉兄弟初渡江,行路人有避雨者悉聚诸厅事,上,征西车骑自譬,遣之不肯去。太尉新沐头,散高咏从阁内出,避雨者退,莫有留者。

王朗《与许靖书》曰:武皇帝於江陵刘景升厅事上共论道,足下至,于通夜不寐,忘倦,饥渴无已。

卢湛《祭法》曰:凡祭法,有庙者置之於座;未遑立庙,祭於厅事可也。

《两京记》曰:考功员外厅有薛稷画鹤,宋之问为赞;工部尚书厅有薛稷画树石,并为时所重。

《王安成记》曰:太和中,陈郡殷府君引水入城穿池,殷仲堪又於池北立小屋读书,百姓于今呼曰读书斋。

《晋徵祥说》曰:桓玄镇姑熟,屋壁先画作黄盘龙号为盘龙斋。俄而玄败,将军刘毅居之,毅小名盘。

《襄沔记》曰:金城内刺史院有高斋。梁昭明太子於此斋造《文选》。鲍至云:简文为晋安王镇襄阳,日又引刘孝威、庾肩吾、徐防、江伯操、孔敬通、惠子悦、徐陵、王囿、孔铄等於此斋综诗集。于时鲍至亦在,数凡十人,资给丰厚,日设肴馔,于时号为高斋学士。

《雍州记》云:高斋,其泥色,甚鲜净,故此名焉。南平世子恪临州,有甘露降此斋前竹林。昭明太子於斋营集道义,以时相继。

又曰:白土斋南道有一斋,以栗为屋。梁武帝临州,寝卧於此斋中,常有五色□回转,状如盘龙,屋上恒紫□腾起,形似伞盖。远近望者,莫不异焉。梁武帝於此龙飞。

又曰:高斋东北有一斋名曰下斋,次於高斋,制度壮丽,极爽垲。刺史辨决狱讼,旧出此斋。

《国史补》曰:梁武造寺,令萧子□飞白大书一“萧”字在焉。李约自江淮竭产买归洛中,置於小亭,号曰萧斋。

《说文》曰:房,室在旁也。

《释名》曰:房,旁也;室之两旁也。

《尚书大传》曰:古后夫人将侍於君,前息烛,後举烛,至于房中,释朝服,袭燕服,然後入御於君。

《毛诗□黍离》曰:君子阳阳,左执簧,右招我由房。

《汉书》曰:哀帝初即位,躬行俭约,省减诸用,政事由己出,朝廷翕然望焉。有诏问丞相、大司空:“定陶恭王太后宜当何居?”孔光不欲令帝旦夕相近,即议以为定陶王太后宜改筑宫。大司空何武曰:“可居北宫,有紫房复道通未央宫。”太后果从复道朝夕至帝所,求欲称尊号,贵宠其属。使上以不得直道而行。

应劭《汉官仪》曰:皇后称椒房,以椒涂室,主温暖,除恶气也。

郦善长《水经注》曰:芒水出南山芒水谷,北流,迳玉女房。水侧山际有石室,世谓之玉女房。

《郡国志》曰:葭萌县玉女房,昔有玉女入石穴,空有竹数茎,下有青石坛,每因风恒自扫坛。

王子年《拾遗记》曰:越欲灭吴,蓄天下奇宝、美人、异味以进于吴,杀三牲以祈天地,杀龙以祠川海,以江南亿万户民输为佣保。越又有美女二人,一名夷光,一名修明,以贡於吴。吴处之以椒华之房,贯细珠为帘晃晃,内窃窥者莫不动心惊魂,谓之神人。吴王妖惑,怠於国政。及越兵入,乃抱二女以逃吴苑。

《晋宫ト名》曰:洛阳宫内有义和温房。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紫翠丹房。

《拾遗录》曰:昆仑丹密□房,东西千步,望之如丹霞。

《尸子》曰:泰山之中有神房阿阁。

《楚辞》曰:夸容修态ㄌ洞房。

又《九歌》曰:桂栋兮兰,新夷楣兮药房。

宋玉《风赋》曰:主人女子,乃更有兰房奥室,止臣其中。

《说文》曰:庭,朝中也。

《尚书》曰:咸造,勿亵在王庭。

《周易》曰:扬於王庭,孚号有厉;造自邑,不利即戎;利有攸往。

《礼记》曰:诸侯之庭。

《毛诗》曰:洒扫庭内。

又曰:俟我于庭乎而。

又曰:殖殖其庭。

又曰:子有庭内,弗洒弗扫。

又曰:有瞽有瞽,在周之庭,

《左传》曰:庭实旅百。

《论语》曰:鲤趋而过庭。曰:“学诗乎?”

又曰:孔子谓季氏。“八佾舞於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周书》曰:成王四征不庭。

《汉书》曰:王商为人多质有威重,(师古曰:多质,言不为文饰。)长八尺馀,身体鸿大,容貌绝人。河平四年,单于来朝,引见白虎殿。丞相商坐未央庭中,单于前,拜谒商。(师古曰:单于将见天子,而经未央庭中遇商。)商起,离席与言,单于仰视商貌,大畏之,迁延却退。天子闻言而叹曰:“真汉相矣。”

《晋书》曰:谢玄,字幼度。少颖悟,与从兄朗俱为叔父安所器重。安尝戒约子侄曰:“子弟亦何豫人事,而正欲使其佳?”诸人莫有言者。玄答曰:“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於庭阶耳。”安悦。

《说苑》曰:吴入楚,申包胥告急於秦,秦哀公曰:“诺。固将图之。”申包胥立哭於秦庭,昼夜哭,七日七夜不绝声。哀公曰:“有臣如此,可不救乎?”兴师救楚,吴人引兵而还。昭王反,复欲封申包胥,包胥辞曰:“救亡,非为名也。功成受赐,是卖勇也。”遂退而隐,终身不见。

《释名》曰:阶,梯也;言有等差。

《说文》曰:阶,陛也;陛,升高阶也。除,殿陛也。阼,主阶也。

《尚书》曰:舞干羽于两阶,七旬,有苗格。

《礼记》曰:季氏之葬在西阶下。

又《大传》曰:天子阼阶高九尺。

又曰:主人与客让登,主人先登;客从之。拾级聚足,连步以上。上於东阶,则先右足;上於西阶,则先左足。

又曰:夏后氏殡於东阶之上,则犹在阼也。周人殡於西阶之上,则犹宾之也。

《左传》曰:石之纷如死於阶下。

又曰:卫孙子来聘,公登亦登。

《论语》曰:没阶趋进,翼如也。

《史记》曰:尧舜土阶三等,堂高三尺。

《三秦记》曰:明光殿以玉为阶。

《吕氏春秋》曰:周之明堂,茅茨蒿柱,土阶三等,以见俭节也。

《文选□诗》曰:红药当阶翻,苍苔依砌上。

又曰:阿阁三重阶。

挚虞《决要注》云:其制有陛,石戚左平,平以文砖相亚次,戚者为陛级也。九锡之礼,纳陛以登,谓受此陛以上殿。

《灵光殿赋》曰:飞陛缘□以上征。

蔡邕《独断》曰:天子陈兵於陛,故呼陛下,用卑达尊之意也。

《说文》曰:墀,涂地也。

《礼记》曰:天子赤墀。

《汉官典职》曰:以丹漆地,故曰丹墀。《汉书》有白玉墀。

又曰:曲阳侯王根僭作赤墀青琐,司隶京兆奏,根负钺谢罪。

刘桢《清虑赋》曰:骈雄黄以为墀。

《尔雅》曰:东西厢谓之序。(郭璞曰:所以序别外内也。犍为舍人曰:殿东西堂,序尊卑处。)

《广雅》曰:反坫谓之序。

《说文》曰:序,东西墙也。

《尚书□顾命》曰:《大训》,在西序。《河图》,在东序。孔安国曰:《大训》,《唐虞书》典、谟也。《河图》,八卦也。

王延寿《鲁灵光殿赋》曰:东序重深而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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