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卷八十九
范汪《祠制》曰:孟夏祭,用樱桃。
《洛阳宫殿簿》曰:显阳殿前,樱桃六株。明光殿前,樱桃四株。徽音殿前,樱桃二株。
《广志》曰:樱桃,大者如弹丸。有长八分者,白色多肌者,凡二种。
《虎丘山疏》曰:山下有樱桃三株
《唐景龙文馆记》曰:四年夏四月,上与侍臣於树下摘樱桃,恣其食。末后於蒲萄园阁陈宴席,奏宫乐,至瞑,每人赐朱樱桃两笼。
又曰:四年夏四月,上幸两仪殿,命侍臣殿食樱桃。其樱桃并盛以琉璃,和以杏酪,饮涂酒。
《博物志》曰:樱桃或如手指,春秋冬夏,华实竟岁。
《吕氏本草》曰:樱桃味甘,主调中,益脾气,令人好颜色,美志气,一名朱桃,一名麦英也。
傅咸《粘蝉赋序》曰:樱桃,为树则多荫,为果则先熟。故种之於厅事前,以盛暑逍遥其下。
左思《蜀都赋》曰:朱樱春就,素柰夏成。
魏文帝与锺繇书,报曰:臣繇言:“赐甘酪及樱桃,惠厚意绸,非言所申。”
夏侯孝若《春可乐》曰:进樱桃於玉盘。
卷九百七十 果部七
梅
《尔雅》曰:梅,冉。(似杏,实酢。)
《尚书□说命》曰:若作和羹,尔为盐梅。
《毛诗□鹊巢□В有梅》曰:《В有梅》,男女及时也。В有梅,其实七兮。(В,落也。盛极则堕落者,梅也。)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诗义疏》曰:梅,杏类也。树及叶,皆如杏而黑。煮而乾为苏,置羹霍齑中。又可含以香口。
又《谷风□四月》曰:山有嘉卉,侯栗侯梅。
又《墓门》曰:墓门有梅,有萃止。
《大戴礼□夏小正》曰:正月,煮梅为豆实。
《吴历》曰:孙亮出西苑,方食生梅,使黄门至中藏取蜜以渍。蜜中有鼠矢,侍中请付狱推。亮曰:“杆易知耳!”令破鼠矢,矢里燥,亮大笑曰:“久在蜜中,中当湿;今外湿里燥,必黄门为!”扌黄门,首服。左右莫不惊悚。
《宋书》曰:武帝女寿阳公主,每日卧於含章檐下,梅花落公主额上,成五出之华,拂之不去,皇后留之。自後有梅花妆,後人多效之。
《南史》曰:柳恽常与琅琊王瞻博射,嫌其皮阔,乃摘梅帖乌珠之上,发必命中,观者惊骇。
《梁书》曰:任为新安太守,郡有蜜岭,及杨梅,旧为太守所彩。以冒险,多毒物,故即时停之。
《唐书》曰:萧仿为岭南节度使。仿性公廉,南海虽富珍奇,月俸之外,不入其门。家人疾病,医工治药须乌梅,左右於公厨取之。仿知而令还之,促买於市。
《淮南子》曰:百梅足以为百人酸,一梅不足以为百人酸。(喻众能济少,少不能有所成也。)
《抱朴子》曰:绮里丹法:以铅百斤,合五石煮之,皆成银;以雄黄煮之,皆成黄金。金袒哉,以猪膏煮之;太柔,以梅煮之。
《山海经》曰:灵山,其木多梅。(郭璞症曰:似杏而酢。)
《说苑》曰:越使渚发执一枝梅遗梁王,梁王之臣韩子顾谓左右曰:“恶有一枝梅遗列国之君乎?”
《论衡□实知》篇曰:使圣人空坐独思,则不知百世後有马生牛,牛生驴,桃生李,李生梅也。
《世说》曰:魏武帝行失道,三军皆渴。帝令曰:“前有大梅林,饶子,甘甘酸可以解渴!”士卒闻之,口皆出水。
《地理志》曰:南陵有梅根冶。
《风俗通》曰:夏禹庙中,有梅梁,忽一春生枝叶。
又曰:五月,有落梅风,江淮以为信风。又其霖霪,号为梅雨,沾衣服皆败。
《桂阳先贤传》曰:有人谓苏统:“後园梅树下种药,可治百病。”
《吴氏本草》曰:梅核,明目益气,不饥。
《东方朔别传》曰:朔与三门生俱行,见一鸠,占皆不同。一生曰:“今日当得酒。”一生曰:“其酒必酸。”一生曰:“虽得酒,不得饮也。”三生皆到主人,须臾,主人出酒樽中,即安於地,羸而复之,讫不得酒。出门,问其故,曰:“见鸠饮水,故知得酒。鸠飞集梅树上,故知酒酸。鸠飞去,所集枝折堕地,折者,伤复之像,故知不得饮也。”
《西京杂记》曰:上林苑有朱梅、同心梅、紫蒂梅、燕支梅、丽枝梅、紫花梅、侯梅。
周处《风土记》曰:夏至之雨,名为黄梅雨。
《广志》曰:蜀名梅为{艹獠},大如雁子。梅{艹獠}皆可以为油脯,黄梅以熟{艹獠}作之。({艹獠}音老。)
伍瑞休《江陵记》曰:洪亭村下有白藉洲,东南得邴洲,上头有枚回村。旧云是梅槐合生成树,是以名之,音讹,谓之“梅回”。
《荆州记》曰:陆凯与范晔相善,自江南寄梅花一枝诣长安与晔并赠花诗,曰:“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神异经》曰:北方荒外有石嘿可,方千里。中有横公鱼,夜化为人,刺之不入,煮之不世。以乌梅二七煮之,即熟,可已邪病。
《述异记》曰:嘉兴县皋陶村朱休之,有弟朱玄。玄嘉二十五年十月清旦,兄弟对坐家中,有一犬来,向休蹲,遍视二人而笑,遂摇头歌曰:“言我不能歌,听我歌梅花。今年故复可,柰汝明年何!”其弟惊惧,斩犬,榜(音滂。)首路侧。至岁末梅花时,兄弟相忿,奋戟伤兄。官收治,并被囚系,经岁得免。至夏,举家时疾,母及兄弟皆卒。
任《述异记》曰:邯郸,有故邯郸宫基存焉,中有赵王果园,梅李至冬而花,春得食。
《岭南异物志》曰:南方梅,繁如北杏,十二月开。
《语林》曰:范王至能啖梅,人常致一斛奁,须臾啖尽。
潘岳《闲居赋》曰:梅杏郁棣之属。
左思《蜀都赋》曰:梅杏罗生。
《柏梁台太官令》曰:樗沔橘栗李桃梅。
张协《七命》曰:单以秋橙,酢以春梅,接以商王之箸,承以帝辛植淡。
石榴
《广雅》曰:若榴,石榴也。
《晋隆安起居注》曰:武陵临沅县,安石榴子大如碗,其味不梳,一蒂六实。
《宋书》曰:玄嘉末,魏太武征彭城,遣使求甘蔗、安石榴。张畅曰:“石榴出自邺下,亦当非彼所乏。”
《北史》曰:齐安德王延宗纳赵郡李祖收女为妃,後帝幸李宅宴,而妃母宋氏荐二石榴于帝前,问诸人,莫知其意。帝投之,问魏收曰:“杆竟何意?”收曰:“石榴,房中多子。王新婚,妃母欲子孙众多。”帝大喜,诏:“收卿还剿愦。”仍赐美锦二匹。
《唐书》曰:孔绍安,大业末为监察御史。时高祖为朔曛贼於河东,诏绍安监高祖之军,深见接遇。及高祖受禅,绍安自洛阳间行奔高祖,见之甚悦,拜内史舍人。时夏侯端亦常为御史监高祖军,先绍安归朝,授秘书监。绍安因侍宴,应诏咏石榴诗曰:“只为来朝晚,开花不及负。”时人称之。
《神仙传》曰:刘冯者,沛人也,封桑乡侯。学道於楼丘子。常服石桂英,及中岳石榴。垂四百年,如十五幼童。
《濑乡记》曰:老子祠堂北,有石榴二株。
《邺中记》曰:石虎苑中有安石榴,子大如碗盏,其味不梳。
《庐山记》曰:香炉峰头有大盘石,可坐数百人。石垂生山石榴,三月中作花,色似石榴而小淡,红敷紫萼,辉晔可爱。
《襄国记》曰:龙岗县有好石榴。
《博物志》曰:张骞使西域还,得安石榴。
《广志》曰:安石榴,有甜乍二种。
陆机《与弟□书》曰:张骞为汉使外国十八年,得途林安石榴也。
李龙《德阳殿赋》曰:蒲桃安若,曼延蒙笼。
应吉甫《安石榴赋》曰:余往日为中书,直庐上有安石榴,枝叶甚{艹戌},故为之赋。
傅玄《安石榴赋》曰:虎宿中而纤条结,龙辰升而丹华繁。其在晨也,灼若九日栖扶桑;其在夕也,爽若烛龙吐潜光。
庾若《石榴赋》曰:远而望之,粲若离缋被山阿;迫而察之,赫若龙辉耀绿波。
夏侯孝若《石榴赋》曰:接翠萼於绿蒂,冒红牙於丹须。然含蕤,璀尔散珠。雪酲解饣,怡神实气。
潘岳《闲居赋》曰:若榴蒲陶之珍,磊落蔓延於其侧。
又《安石榴赋》曰:实有嘉木,名安石榴。彩条外畅,萦内つ。丹耀缀於朱房,缃的点於红须。煌煌炜炜,熠耀委累。似琉璃之栖邓林,若珊瑚之映流水。光明磷烂,含丹耀紫。味滋芳神,伤泠琼蕊。
潘岳《安石榴赋》曰:若榴者,天下之奇树,九州之明妍也。是以属文之士,或婿狞赋之。遥而望之,焕若随珠耀重渊;详而察之,灼若列宿出□间。千房同模,十子如一。御饥疗渴,解酲止醉。
左思《吴都赋》曰:蒲桃乱溃,若榴竟裂。
张载《重作石榴赋》曰:於是天回节移,龙火西夕,流风晨激,行露朝白。紫房独熟,肤自拆,剖之则珠散,含之则冰释。充嘉味於庖笼,极甜酸之滋液,上荐清庙之灵,下羞玉堂之客。
张协《安石榴赋》曰:乃剖乃拆,金房缃隔。
范坚《安石榴赋》曰:红须肉艳,牙外В。似华灯之映翠幕,若丹琼之厕碧瑶。
殷玄《安石榴赋》曰:余以暇日,散愁翰林。睹潘、张若榴二赋,虽有其美,犹不尽善。容复措辞,故聊为之赋曰:“或珠离於璇琬,或玉碎於雕觞。彬洒映,晔紫缨缃。璀若瑶英之攒钟,粲若灵蚌之含珠。”
徐藻妻陈氏《石榴赋》曰:堆木之珍,莫美石榴。擢鲜葩於青春,结芳实於素秋。
脱凶妻羊氏《安石榴赋》曰:振绿叶於柔柯,垂彤子之累衰。
张载书曰:大谷石榴,木滋之最。肤如凝脂,汁如清濑。渴者所思,铭之裳带。
曹植《弃妻诗》曰:石榴植前庭,绿叶摇缥青。翠鸟飞来集,拊翼以悲鸣。
糜玄诗曰:苍苍陵上柏,参差列成行。童童安石榴,列生神道旁。
柰
《晋书》曰:成帝杜皇后崩。先是,三吴女子相与簪白花,望之如素柰,传言“天公织女死,为之着服。”至是而后崩。
《三国典略》曰:杨一门四世同居,家裳小盛,昆弟就学三十七馀人。庭有柰树,实落于地,群儿咸争,独坐不顾。季父见之,谓宾客曰:“杆儿恬裕有我家风!”
萧广济《孝子传》曰:王祥後母,庭有柰树,始着子,使守视。祥昼驱鸟雀,夜则惊鼠。时雨忽至,祥抱树至曙,母见恻然。
《紫虚南岳夫人传》曰:夫人姓魏,孟存,性乐神仙。季冬夜半,有四真人,并年可二十,降夫人靖室。因设酒馔,陈玄□紫柰。夫人还王屋山,王子乔等并降。时夫人与真人为宾主,设三玄紫柰。
《玄晏春秋》曰:卫伦过予,论及於时味。伦因命仆取糗进予,予曰:“麦也,有杏李柰味。”(具杏部。)
杜恕《笃论》曰:日给之华,与柰相似也,柰结实而日给零落;虚伪之言,与真实相似也,虚败改而真实成。
《西京杂记》曰:上林苑有白柰、紫柰(花紫)、绿柰(花绿)。
《广志》曰:柰有白、赤、青三种。张掖有白柰,酒泉有赤柰。西方例多柰,家以为脯,数十百斛,以为畜积,如收藏枣栗。若柰汁黑,其方作羹,以为豉用也。
《汉武故事》曰:上握兰园之金精,摘圆丘之紫柰。
《释名》曰:柰油,捣柰实也,和以途缯上,燥而发之,形似油也。柰脯,切柰曝乾之,如脯也。
卢谌《祭法》曰:夏祠,法用白柰,秋祠用赤柰。
《晋太始起居注》曰:太始二年六月,嘉柰一蒂十五实,或七实,生於酒泉。
王子年《拾遗记》曰:昆仑山上有柰,冬生子,碧色须玉纠戤水洗,方可食。
郭子横《洞冥记》曰:有紫柰,大如升,甜如蜜,核紫花青。
《虎丘山疏》曰:山下三面有春秋二柰。
《本草经》曰:柰味苦,令人臆胀,病人不可多食。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有白柰四百株。
左太冲《蜀都赋》曰:朱樱春就,素柰夏成。
潘安仁《闲居赋》曰:二柰乙白之色。
潘尼《东武观赋》曰:飞甘瓜於浚水,投素柰於清渠。
曹植《求祭先王表上文帝》曰:乞请白柰二十枚。
又《谢赐柰表》曰:即媳灶中,虎贲叙┋,赐臣等冬柰一奁,诏使温啖,夜非食时,而赐见及。柰以夏熟,今则冬至,物以非时为珍。甘以绝口为厚,实非臣等所宜。蒙荷诏曰:“杆柰乃从梁州来,道里既远来转暖,故柰变色。”
张载诗曰:江南都蔗,酿液丰沛,三巴黄甘,瓜州素柰。凡此数品,殊美绝快,渴者所思,铭之裳带。
卷九百七十一 果部八
柿
《义熙起居注》曰:二年正月,吴令顾修期言:“西乡有柿树,殊本合条。”依旧集贺,诏停之。
《晋宫阁名》曰:徽章殿前柿一株。
《广志》曰:柿有小者如杏。
王逸《荔枝赋》曰:宛中朱柿。
潘岳《闲居赋》曰:张公大谷之梨,梁侯乌卑之柿。
王□《洛都赋》曰:豹祠赤杏,胡并丹柿。甘液滋脆,不挂牙齿。
李尤《七款》曰:鸿柿若瓜。
刘义恭《启事》曰:敕旨垂赐华林园柿,出自神苑,滋味殊绝。
橙
《说文》曰:橙,橘属也。
《东观汉记》曰:建武中,南单于来朝,赐御食及橙、橘、龙眼、荔枝。
《晋令》曰:诸官有秩者,守护橙者,置吏一人。
《淮南子》曰:夫橘树之江北,化为橙。
《风俗通》曰:橙皮可为酱齑。
《博物志》曰:成都、广都、郫、繁、江原、临邛六县生金橙,似橘而非,若柚而芬香。夏秋冬或华或实,大如樱桃,小者或如弹丸。或有年,春秋冬夏华实竟岁。
《广志》曰:有给客橙,自夏至冬,且花且实。
《风土记》曰:橙、柚属也,而叶正圆。
《异苑》曰:南康归美山石城内有橙,就食其实,任意取足。持归美家人啖,辄病,或颠仆失径。
庾仲初《扬都赋》曰:果则黄甘朱橙。
胡道安《甘赋》曰:襄阴大橙,较恤巨橘。
林檎
《广志》曰:黑琴似赤柰。(亦名黑琴。)
刘祯《京记》曰:园多林檎。
《述征记》曰:林檎,果实可佳,比实微大,其状鬼,其味香。辅关有之,江淮南少。
《晋宫阙记》曰:华林园有林檎十二株,勃六株。
左思《蜀都赋》曰:林檎、枇晁、橙、柿、亭。
谢灵运《山居赋》曰:枇晁、林檎,带谷映渚。
卑
《广州记》曰:荔枝、壶橘,南珍之上;菱、莲、卑、柿为其次。
《地理记》曰:梁侯园有乌卑,八棱,大如酒盏。
《荆州土地记》曰:宜都出大卑。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卑子二株。
范汪《祠制》曰:孟冬,祭用卑、柿。
《异苑》曰:傅亮,永初中为护军。兄珍住府西斋,忽见北窗外卑树下物,面广三尺,状若方相,久乃自灭。
韦耀《灵阳赋》曰:甘蔗、卑、柿、榛、栗、木瓜。
潘安仁《闲居赋》曰:梁侯乌卑之柿。
谢灵运《山居赋》曰:卑、柿被实於长浦。
潘岳《金谷诗》曰:前庭树沙甘,後园植乌卑。
魏武帝《为兖州牧上书》曰:谨上卑、枣二箱。
枇晁
范汪《祠制》曰:孟夏,祭用枇晁。
《唐书》曰:建中玄年,诏山南之枇晁,江南之甘、橘、藕,岁为次第贡者,取一次以供庙飨,馀皆罢。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枇晁四株。
《风土记》曰:枇晁,叶似栗,子似杏,小而丛生,四月熟。
《南中八郡志》曰:南安县出好枇晁。
《广州记》曰:枇晁、若榴,参乎京都。
《华山记》曰:华山讲堂西头,有枇晁园。
《荆州记》曰:宜都出大枇晁。
《广志》曰:枇晁,冬华,实黄,大如鸡子,小者如杏,味甜酢,四月熟,出犍为。
仲长统《昌言》曰:今人主不始甘露醴泉之涌,而患枇晁、荔枝之腐,亦鄙矣!
王彪之《闽中赋》曰:果则乌卑朱柿,扶馀枇晁。
周祗《枇晁赋》曰:昔鲁季孙有嘉树,韩宣子誉之。屈原《离骚》,亦着《橘赋》。至於枇晁,寒暑无变,负雪扬华,余植之庭圃,遂赋之云:名同音器,质异贞松,四序一彩,素华冬馥。
曹植《乐府歌》曰:橙、橘、枇晁、甘蔗代出。
谢灵运《七济》曰:朝食既华,摘果堂阴,春惟枇晁,夏则林檎。
槟榔
《吴录□地理志》曰:交趾朱戴县有槟榔树,直无枝条,高六七丈,叶大,如莲实房,得古贲灰,扶留藤食之,则柔而美。郡内及九真日南并有之。
《宋书》曰:刘穆之少时,家贫,诞节嗜酒食,不修拘检。好往妻兄家乞食,多见辱,不以为耻。其妻江嗣女,甚明识,每禁不令往。江氏後有庆会,属勿来,穆之犹往。食毕,求槟榔,江氏兄弟戏之曰:“槟榔消食,君乃常饥,何忽须此?”妻复截市肴馔,为其兄弟以饷穆之,自此不对穆之梳沐。及穆之为丹阳尹,将召妻兄,妻泣而稽颡以致谢。穆之曰:“本不匿怨,无所致忧!”及至醉,穆之乃令厨人以金盘贮槟榔一斛以进之。
《齐书》曰:任父遥,本性重槟榔,以为常饵,临终常求之,不得好者。亦所嗜好,深以为恨,遂终身不常槟榔。
《梁书》曰:干陀厉妃,在南海洲上,其俗与林邑、扶南略同。出班布、古贝、槟榔。槟榔特精,为诸国之极。
《三国典略》曰:齐命通直散骑常侍辛德源聘於陈,陈遣主客蔡凝宴酬。因谈谑,手弄槟榔,乃曰:“顷闻北间有人为啖槟榔获罪,人间遂禁此物,定尔不?”德源答曰:“杆是天保初王尚书罪状辞耳,犹如李固被责,云胡粉饰貌,搔头弄姿,不闻汉世顿禁胡粉。”
《金楼子》曰:有寄槟榔与家人者,题为“合”种,盖人一口也。
《风俗记》曰:王高丽,年十四五时,四月八日在鼓城佛寺中,谢混见而以槟榔赠之,执王手谓曰:“王郎,谢叔源可与周旋否?”
《南中八郡志》曰:槟榔,大如枣,色青似莲子。彼人以为异。婚族好客,辄先进此物;若邂逅不设,用相嫌恨。
《林邑记》曰:槟榔树,大围丈馀,高十馀丈。皮似青铜,节如桂竹,下本不大,上末不小,调直亭亭,千万若一。森秀无柯,端顶有叶。叶似甘蕉,条氵瓜开破,仰望沙沙,如插丛蕉於竹杪;风至独动,似举羽扇之扫天叶。下系数房,房缀十数子。家有数百树,云竦如坠绳也。
《广州记》曰:岭外槟榔,小於交趾,而大如{艹纳}子,土人亦呼为槟榔。
《广志》曰:木实曰槟榔,树无枝,略如柱。其颠五六尺间,穗如黍秀,实大如桃李。生棘针,重叠其下。剥其皮,煮其肉实而贯之,坚如乾枣。食後啖之滑,美,削迦下气。彼方珍之,以为口实。亦出交趾。
《南方草木状》曰:槟榔树,三月开花,仍猎菖实,大如鸡卵,十一月熟。
《□南记》曰:□南有大腹槟榔,在枝朵上,色犹青。每一朵有三二百颗。又有剖之为四片者,以竹串穿之,阴乾,则可入停。其青者,亦剖之,以一片青叶及蛤粉卷和,嚼咽其汁,即以碱涩味。□南每食讫,则下之。
又曰:□南多生大腹槟榔,色青,犹在枝朵上,每朵数百颗。云是弥臣国来。
又曰:□南有槟榔,花糁极美。
又曰:平琴州有槟榔,五月熟。以海螺壳烧作灰,名为贲蛤灰,共扶留藤叶和而嚼之,香美。
《罗浮山疏》曰:山槟榔,一名{艹纳}子,势蔗,叶类柞。一丛千馀,每生十房,房底数百子,四月彩。树似并榈。生日南者,与槟榔驮荽,五月子熟,长寸馀。
杨咳戤《洛阳伽蓝记》曰:南方歌荣国最为强大,民户殷多。出明珠、金、玉及水精珍异,饶槟榔。
《异物志》曰:槟榔若笋竹生,竿种之,精硬,引茎直上。末五六尺间,洪洪肿起,若木焉。因拆裂出。若黍穗,伍陋而为实,大如桃李。又生棘针,重累其下,以御卫其实。剖其上皮,空其肤,熟而贯之,硬如乾枣。以扶留藤古贲灰并食,下气及宿食削迦。饮食设以为口实。
《岭表录异》曰:槟榔,交、广生者,非舶槟榔,皆大腹子也。彼中悉呼为槟榔。交趾豪士,皆家园植之,其树茎叶根,与桄榔、以萦小异也。安南人自嫩及老彩实啖之,以不娄藤兼之瓦屋子灰,竞咀嚼之。自云交州地温,不食此,尾其瘴疠。广州亦啖槟榔,然不甚於安南也。府郭内亦无槟榔树。
周成《杂字》曰:槟榔,果也,似螺,可食。
李当之《药录》曰:槟榔,一名宾门。
左思《吴都赋》曰:槟榔无柯,椰叶尾。
刘渊林《吴都注》曰:槟榔,高六七丈,正直无枝叶,条从心生。其实作房从心中,一房数百实,如鸡子,外有壳。肉满壳中,正白,味苦涩。得扶留藤与古贲灰食,则柔滑而美矣。
俞益期《与韩康伯笺》曰:槟榔,信南游之可观!子既非常,木亦特奇,云温交州时度之。大者三围,高者九丈。其擢穗似禾,其缀实似。其皮似桐而厚,其节似竹而概。其中空,其外劲。其屈如复虹,其申如缒绳,步其林则寥朗,庇其荫则萧条。信可以长吟,可以远想矣!性不奈霜,不得北植,必当遐树海南,辽然万里。不遇长者之目,自令恨深。
刘义恭《启事》曰:奉赐交州所献槟榔,味殊常品,途远泊。九真蛮獠俗曰:“九真獠欲婚,先以槟榔子一函诣女,女食即婚。”
豆寇
刘欣期《交州记》曰:豆寇,似玄树,味辛。堪综合槟榔嚼,治龈齿。
环氏《吴地记》曰:黄初三年,魏来求豆寇。
《南方草物状》曰:漏寇树,子大如李实,二月华,七月熟。出兴古。
左思《吴都赋》曰:草则藿{艹纳}豆寇。
胡桃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胡桃八十四株。
《广志》曰:陈仓胡桃,皮薄多肌。阴平胡桃,大而皮脆,急纸则破。
《西京杂记》曰:上林苑有胡桃。
《吴时外国志》曰:大秦有枣、柰、胡桃。
《博物志》曰:张骞使西域还,得胡桃。
《广五行记》曰:後蜀李雄玉衡十二年,扶风人韩豹为太史令。雄卒,子期立,以豹为袒缘,犹领侯职。豹常言於期曰:“臣今老,志在田园,欲植胡桃,愿赐其种。”期不悟。俄而李寿自涪率众南向,袭克成都,废期自立。
《岭表录异》曰:山胡桃,皮厚而坚,大於北府。底平如槟榔,多肉少穰,亦与北中者相似。以斧追之方破,或取之,自底磨平,以为印子,其隔屈曲,类篆文也。
马融《西弟颂》云:胡桃自零。
潘岳《闲居赋》曰:三桃表樱、胡植叼。
孔融《与诸卿书》曰:先日多惠胡桃,深知笃意。
刘滔母《答虞吴国书》曰:咸和中,避苏峻乱於临安式,吴国遣使饷馈,乃答书曰:“杆果有胡桃、飞穰。飞穰出自南州,胡桃本生西羌。外刚内柔,质似贤,欲以奉贡。”
荔枝
《东观汉记》曰:单于来朝,赐橙、橘、龙眼、荔枝。
谢承《後汉书》曰:汝南唐羌为临武县长,接交州,旧献荔枝,羌上书谏,乃止。
魏文帝诏群臣曰:南方有龙眼、荔枝,宁比西国蒲陶、石蜜乎?今以荔枝赐剿泗,啖之,则知其味薄矣。
《吴录》曰:苍梧多荔枝,生山中,人家亦种之。
《唐书》曰:杨贵妃生於蜀,好荔枝。海南荔枝胜蜀者,故每岁飞驰以进。然方暑而熟,经宿辄败。
又曰:白居易为忠州刺史,在郡为木了泱枝图,寄朝中亲友,各记其状曰:“荔枝生巴峡间,形圆如帷盖。叶如桂,冬青。华如橘,春荣。实如丹,夏熟。朵如蒲萄,核如枇晁,壳如红缯,膜如紫绡。瓤肉莹白如冰雪,浆液甘酸如醴如酪,大抵如此。其实若离本枝,一日而色变,二日而香变,三日而味变。四五日外,色香味尽去矣。
《广志》曰:荔枝,高五六丈,如桂树,绿叶蓬蓬然,冬夏郁茂,青华朱实。实大如鸡子,核黄黑,似熟莲子。实白如方,甘而多汁,似安石榴,有甜味。夏至日将已时,翕然俱赤,则可食也。一树下百斛。犍为道南,荔枝熟时,百鸟肥。其名之曰焦核,小次曰春花,次曰朝偈,此三种为美。次鳖卵,大而酸,以为醢和。率生稻田间。
又曰:荔枝、壶橘,南珍之上。
《西京杂记》曰:南越王尉他,献高祖鲛鱼、荔枝,高祖报以蒲桃、锦四匹。
竺法真《登罗山疏》曰:荔枝冬青,夏至日子始赤,六七日可食,甘酸宜人。其细核者,谓之焦核,荔枝之最珍也。
《异物志》曰:荔支为异,多汁,味甘绝口,又小酸,所以成其味。可饱食,不可使厌。生时大如鸡子,其肤光泽,皮中食。乾则醮小,则肌核不如生时奇。四月始熟也。
《岭表录异》曰:荔枝,南中之珍果也。梧州江前有火山,上有荔枝,四月先熟,(以其地熟,故曰火也,)核大而味酸。其高新州与南海产者最佳,五六月方熟。(黔中亦出荔枝,余曾得一常,一势火山者。)形若小鸡子,近蒂稍平,皮壳殷红,肉莹寒玉。又有焦核者,性热液甘,食之过度,即蜜浆制之。又有蜡荔枝,黄色,味稍劣於红者。
《广州记》云:每岁进荔枝,邮传者疲毙於道。汉朝下诏止之。今犹修事荔枝煎进焉。其树自径尺至于合抱,叶密如冬青。木性坚重。其根,工人多取为阮咸槽、弹弓、棋局。
仲长统《昌言》曰:今人主不始神芝、朱草,而患枇晁、荔枝之腐,亦鄙矣!
王逸《荔枝赋》曰:乃睹荔枝之树,其形也,暧若朝□之兴,森如横天之彗。角亢兴而灵华敷,大火中而朱实繁。灼灼若朝霞之吐日,离离如繁星之着天。
刘渊《吴都注》曰:荔枝树生山中,叶绿色,实正赤,肉肥,肌正白,味美。
左思《蜀都赋》曰:旁挺龙目,侧生荔枝,布绿叶之萋萋,结朱实之离离。
卷九百七十二 果部九
蒲萄
《史记》曰:大宛以蒲萄为酒。富人藏酒至万馀石,久者数十岁不败。汉使取其实来,於是离宫别观旁,尽种蒲萄。
《汉书》曰:李广利为二师将军,破大宛,得蒲萄种归汉。
《续汉书》曰:扶风孟他以蒲萄酒一斛遗张让,即以为凉州刺史。(《三辅决录》又载。)
魏文帝诏群臣曰:中国珍果甚多,且复为说蒲萄。当其朱夏涉秋,尚有馀暑,醉酒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饣,脆而不梳,冷而不寒。味长汁多,除烦解饣。(乌县切。)又酿以为酒,甘於麴,善醉而易醒。道之固以流涎咽唾,况亲食之耶?他方之果,宁有匹之者!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凉录》曰:张斌,字斌,字洪茂,敦煌人也。作《蒲萄酒赋》,文致甚美。
又《後凉录》曰:建玄二十年,吕光入龟兹城。胡人奢侈,富於生养,家有蒲萄酒,或至千斛,经十年不败。
《北齐书》曰:李玄忠曾贡世宗蒲萄一盘,世宗报以百练缣,遗其书曰:“仪同位亚台,铉识怀贞素。出藩入侍,备经要重。而犹家无担石,室若悬罄。岂轻财重义,奉时爱已故也?久相嘉尚,嗟咏无极。恒思标赏,有意无由。忽辱蒲萄,良深佩戴!聊用绢百匹,以酬清德。”
《唐书》曰:高祖赐群臣食於御前,果有蒲萄。侍中陈叔达执而不食,高祖问其故,对曰:“臣母患口乾,求之不能得。”高祖曰:“卿有母可遗乎?”遂流涕呜咽,久之乃止,因赐物百段。
又曰:蒲萄酒,西域有之,前跟或有贡献,人皆不识。及破高昌,收马乳蒲萄实,於苑中种之,并得其酒法。太宗自损益造酒,为凡有八色,芳辛酷烈,味兼醍益。既颁赐群臣,京师始识其味。
又曰:太宗时,叶护献马乳蒲萄,一房长二丈馀,子亦稍大,其色紫。
又曰:李直方常第果实若贡士者,以绿李为首,芳梨为副,樱桃为三,甘橘为四,蒲萄为五。或荐荔枝,曰:“寄举之首也。”
又曰:蚌在葱岭南,逾县度,经热坂。其地暑湿,人皆乘马。土宜亢稻,多甘蔗、蒲萄,草木陵寒不世。
《金楼子》曰:大月氏国,善为蒲萄花叶酒,或以根及汁酝之。其花似杏,而绿蕊碧须。夏春之时,万顷克发。如鸾翼。八月中,风至吹叶上,伤裂有似绫纨。故人呼风为蒲萄风,亦名裂叶风。
《汉武帝内传》曰:西王母尝下,帝设蒲萄酒。
杜笃《边论》曰:汉征匈奴,取其胡麻、稗麦、苜蓿、蒲萄,示广地也。
《广志》曰:蒲萄有黄、白、黑三种。
《□南记》曰:□南多乾蒲萄。
杨咳戤《洛阳伽蓝记》曰:白马寺浮图前,柰林、蒲萄,异於馀处,枝叶繁衍,子实甚大。柰林实重七斤,蒲萄实伟於枣,味并殊美,冠於中京。帝至熟时,常诣取之。或复赐官人,得之转饷亲戚,以为奇异。得者不敢辄食,乃历数家。京师语曰:“白马甜榴,一实直牛。”
《唐景龙文馆记》曰:四月上巳日,上幸司农少卿王光辅庄。驾返顿后,中书侍郎南阳岑羲设茗,饮蒲萄浆,与学士等讨论经史。
又曰:大学士李峤入东都庙,学士等祖送城东,上令中官赐御馔,及蒲萄酒。
《博物志》曰:西域有蒲萄酒,积年不败。彼俗传云:可至十年,饮之醉,弥日不解。
又曰:张骞使西域还,得蒲萄。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蒲萄百七十八株。
《秦州记》曰:秦野多蒲萄。
《本草经》曰:蒲萄生五原、陇西、敦煌,益气强志,令人肥健,延年轻身。
王逸《荔支赋》曰:西旅献昆山之蒲葡。
钟会《薄萄赋》曰:余植蒲萄於堂前,嘉而赋之,命荀勖并作。
应祯《蒲萄赋》曰:结繁钟之磊落兮,英茏总而弥房。
傅玄《蒲萄赋》曰:逾龙堆之险,越悬度之阻,涉乎三光之阪,历乎身热之野。
橄榄
《金楼子》曰:有树名独,分为二株,其东向一枝是木威树,南向一枝是橄榄树。
《南越志》曰:博罗县有合成树,十围,去地二丈,分为三衢:东向一衢,木叶似练,子如橄榄而硬,削去皮,南人以为糁;南向一衢,橄榄;西向一衢,橄榄。
裴渊《广州记》曰:橄榄涩酒。
《广志》曰:橄榄,大如鸡子,交州以饮酒。
《南方草木状》曰:橄榄,子大如枣,二月华,八九月熟。生食味乍,蜜藏乃甜美。交趾、武平、兴古、九真有之。
《临海异物志》曰:馀甘子,梭形,初入口舌涩酸,饮水乃甘。又如梅实核,两头锐。呼为馀甘、橄榄,同一物异名耳。
《岭表录异》曰:橄榄,树身耸,枝皆高数尺,其子深秋方熟。闽中尤重其味,云:“咀之香口,胜含鸡舌香。”生吃及煮饮,悉解酒毒。有野生者,子繁树峻,不可梯缘,但刻其根下,方寸许,内盐於其中,一夕子皆自落。树枝节上生脂膏,如桃胶。南人彩之,和其皮叶煎之,调如黑饧,谓之橄榄糖。用泥舡,损乾後,牢於胶漆,著水益乾坚耳。
左思《吴都赋》曰:龙眼、橄榄。
椰
《隋书》曰:林邑国人,深目高鼻,拳色黑。俗皆徒跣,以幅布缠身,冬月衣袍。妇人推髻。施椰叶席。
《唐书》曰:诃陵国,俗以椰树花为酒。其树生花,长二尺馀。实大如人胫,割之取汁,以成酒,味甘,饮之亦醉。
《南夷志》曰:荔枝、槟榔、诃梨勒、以萦、光榔等诸树,永昌、丽死觐山皆有之。
《□南记》曰:南诏遣使致南国诸果,有以萦,状如大牛心。破一重粗皮,刮尽;又有一重硬壳。有小孔,以筋穿之,内有浆二合馀,味甘色白。
又曰:□南多以萦,亦以蜜渍之为糁。
《广志》曰:椰树高六七丈,无枝条,有叶如束蒲,乃在树末。实如大瓠瓜,悬在树头。实外有皮,中有核,皮里有汁升馀,清如水,美如蜜,可饮。核中肤白如雪,厚半寸,味如胡桃而美,可食。出交趾,家家种之。
《南方草木状》曰:椰,二月花,花仍猎菖实,房连相累。房三十,或二十七八。子十一月、十二月熟。其树黄,俗名为丹。横破之,可作碗。子长如栝楼子。
《交州记》曰:以萦有浆,截花,以竹桶承取汁,作酒,饮之亦醉。
《神异经》曰:东南荒中有椰木。椰高二三丈,或十馀丈,围丈馀,或七八尺。叶三百岁尽落而华,华如甘瓜华。华尽落而生萼,萼下生子,三岁而熟。熟後不长不减,形如寒瓜,长七八寸,径四五寸。
《南州异物志》曰:椰树,大三四围,长五六丈,通身无枝。至百馀年有叶,叶状如蒲,长四五尺,直竦指天。实生叶间,皮包之,如莲状。皮硬过於核中。肉白如鸡子,著皮,崦腹内空含汁,大者含升馀。实形团团然,或如楼,横破之,可为爵,并堪器用,南人珍之。
《异物志》曰:椰树,高六七丈,无枝条,叶如束蒲,在上。其实如瓠系之巅。实外皮如葫芦,肤中有汁升馀,清如水,味美於蜜。食其肤则不饥,食其汁则增渴。又有如人两眼处,俗号以萦为越王头。
《岭表录异》曰:以萦树,亦类海棕。实号以萦,大如瓯盂。外有粗皮如火,腹次有硬壳,圆而且坚,厚二三分。有圆如卵者,即截开一头,砂石摩之,去其皴皮,其烂班锦文,以白金装之,以为水罐子,珍奇可爱。壳中有液数合,如乳,亦可饮之,冷而动气。
左思《吴都赋》曰:椰叶尾。
《俞益期笺》曰:有清浆数斗,悬於长木之端,终不乾,故为小异。
杨梅
《金楼子》曰:杨周年七岁,甚聪惠。孔君平诣其父,父椿在,乃呼儿出。为设果,有杨梅,孔公指以示儿曰:“杆真君家果?”儿应声答曰:“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
《博物志》曰:地有名章则生杨梅。
《南越志》曰:熙安县白蜀里多杨梅,张公以为名章则多杨梅。此偶以所闻而命书,後好事改地就之耳。求之白蜀,去之远矣。
裴渊《广州记》曰:卢山顶有湖,杨梅绕其际。人登者,止得於山饱食,不得持下。
《吴兴记》曰:故章县县北有石椁山,出杨梅,常以贡御。张华所谓“地有名章,必生杨梅”,盖此谓也。
《食经》曰:藏杨梅法:取完者一斛,盐渍之,曝乾。别取杭皮二斤,煮汁,盐渍之。不加蜜渍。梅色如初美好,可留数月。
《临海异物志》曰:杨梅,其子如弹丸,正赤,五月中熟。熟时似梅,味甘甜酸。
梁较型《杨梅颂》曰:怀蕊挺实,涵黄扌柔丹,镜日绣粲,照霞绮峦。
沙棠
《山海经》曰:昆仑之丘有木焉,状如棠,黄华赤实,味如李,而无核。名曰沙棠,可以却水。
《吕氏春秋》曰:伊尹说曰:“果之美者,沙棠之实。”
《南越志》曰:宁乡,果多沙棠。
竺法真《登罗浮山疏》曰:罗浮山有沙棠,华黄赤实,味甘如李。
枸橼
裴渊《广州记》曰:枸橼树以橘如柚,大而倍长,味奇酢,皮以蜜煮为糁。
刘欣期《交州记》曰:枸橼如柚,核细。
《异物志》曰:枸椽,实如橘,大如饭,皮有香,味不美。可以浣治。若酸浆
《岭表录异》曰:枸橼,子形如瓜,皮似橙而金色,故人重之,爱其香气。京辇豪贵家钉盘筵,怜其远方异果,肉甚厚白如萝卜。南中女工,竞取其肉,雕镂花鸟,浸之蜂蜜,点以燕脂,擅其妙巧,亦不让湘中人镂木瓜也。
益智
《十三国春秋》曰:安帝玄年,卢修为广州刺史。胁刘裕益智粽,裕乃答以续命汤。
顾徽《广州记》曰:益智,叶如襄荷,茎如竹箭,子从心中出。一枝有十子,子肉白滑。四破去之,取外皮,蜜煮如粽子,味辛。
周景式《庐山记》曰:山果有益智、蒲萄,
《广志》曰:益智,叶似襄荷,长丈馀。其根上有小枝,高八九寸,尾萼。其子丛生之,如枣中办,黑皮白核。小者曰益智。含之隔镶。出寿方,亦生交趾。
《南方草物状》曰:益智如笔毫,长七八分,二月华,五月、六月熟,味辛中芬香。出交趾、合浦。
陈祁畅《异物志》曰:益智类意苡,长寸许,如枳具子,味辛辣,饮酒食之佳。
惠远法师《答卢循书》曰:捐饷深抱情至,益智乃是一方异味,即於衫晷行之。
桷子
《广志》曰:桷子,似木瓜树木。
《南方草物状》曰:桷子木如鸡卵,三月华,八月、九月熟。味酸酢,或以蜜藏,滋味甜美。出交趾。
刘欣期《交州记》曰:如桃。
陈祁畅《异物志》曰:{木}子之树,枝叶四布。(枝叶满苏,如车盖也。)名同种异,味实甜酢。(与作纸谷同名,而实大异也。)果而无核,里面如素。析酒止醒,更为遗赂。
遂
《毛诗□秦风□车辚□晨风》曰:隰有树遂。(毛云:赤罗。或云山梨。今人谓之杨遂树。实如梨,但小耳。一名庶梨,一名鼠梨。)
陆机《毛诗疏义》曰:树遂,一名赤萝,一名山梨,今人谓之杨遂树。其实如梨,但实奇小耳。一名鹿梨,一名鼠梨。齐郡广县、尧山、鲁国、河内、共、北中有。今人亦种之。极有美者,亦梨之脆美者。
《尔雅》曰:遂,罗也。(郭璞症曰:今杨遂也。实似梨而酢,可食也。)
《广志》曰:阳遂子似梨,大如杏,可食。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阳遂二株。
卷九百七十三 果部十
龙眼
《广雅》曰:益智,龙眼也。
谢承《後汉书》曰:交趾七郡献龙眼。
《广志》曰:龙眼树,叶似荔枝,蔓延缘木生,子大如酸枣,色异,纯甜无酸。
《朱崖传》曰:果有龙眼。
《交州记》曰:龙眼树,高五六丈,似荔枝而小。
《广州记》曰:龙眼子,似荔枝,七月熟。
《吴氏本草》曰:龙眼,一名比目。
《岭表录异》曰:龙眼之树如荔枝,叶小,壳青,黄色,形圆如弹丸,大核,如木患子而不坚,肉白带浆,其甘如蜜。一朵恒三二十颗。荔枝方过,龙眼即熟,南人谓之荔枝奴。
左思《蜀都赋》曰:旁挺龙眼,侧生荔枝。
楂
《齐书》曰:武帝幸丹阳郡,宴饮。郅恃旧,酒後狎侮同列。时王敬则执楂,以刀子削之,谓曰:“杆非玄徽头,何事自吃之?”为左丞庾杲之所纠,以赎论。
《广志》曰:楂,其子甚酢,出西方。
馀甘
《吴录□地理志》曰:高凉安宁县有馀甘,初食之味苦,後口中更甘。
《临海异物志》曰:馀甘子如梭形,出晋安侯官界中。馀甘、橄榄,同一果耳。
《□南记》曰:泸水南岸有馀甘子树,子如弹丸许,色微黄,味酸苦,核有五棱。其树枝如柘枝,叶如小夜合叶。
陈祈畅《异物志》曰:馀甘,大小如弹丸大,视之理如定陶瓜片。初入口如苦,忽咽口中,乃更甜美。盐而蒸之,尤美。可多食之。
《朱崖故事》曰:朱崖果有馀甘。
左思《吴都赋》曰:其果则丹橘、馀甘、荔枝之林。
子
《汉书》曰:番阳令唐蒙风晓南粤,南粤食蒙蜀枸枸酱。(注曰:枸音矩,枸树也。)如桑,其椹其长三二寸,酢,取其实以为酱。
《广志》曰:子蔓生依树,子似桑椹,长数寸,色黑,辛如姜。以盐淹之,下气消食。出南安。
左思《蜀都赋》曰:筇杖传节於大夏之邑,泊流味於番乩戤乡。
木瓜
《尔雅》曰:,木瓜。(郭璞症曰:实如小瓜,酢,可食。,音茂。)
《周礼□冬官下□弓人》职曰:取之道,木瓜次果桑。
《毛诗□卫□淇澳□木瓜》曰: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毛云:也。《诗义疏》曰:,叶似榛,实如小瓜,上黄着中,令香欲嘬者,蜜封,藏百日,食之也。)
《三国典略》曰:齐孝昭北伐库莫奚,至天池,以木瓜毒鱼,鱼皆死而浮出。库莫奚窃相谓曰:“池有灵鱼,犯之不祥!”乃出长城北道,齐主分兵追击,获牛羊七万,振旅而还。
《水经》曰:鱼复县地多木瓜树,有子大如С,白黄,实甚苦香。《尔雅》之所谓“”也。
盛弘之《荆州记》曰:鱼腹县有固陵村,地多木瓜树,其子大者如С。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有木瓜五株。
《广志》曰:木瓜子可藏。枝为杖,一尺百二十节。
《吴氏本草》曰:木瓜生夷陵。
《虎丘山疏》曰:山三面悉有木瓜。
何承天《木瓜赋》曰:惟兹木之在林,亦超类而独劭。方朝华而繁实,比沙棠而有耀。
刘
《尔雅》曰:刘,弋也。(刘子生山中,实如梨,酢甜,核坚。出交趾。弋音弋。)
《吴录□地理志》曰:交羸倭县有刘子树,出山中,实如梨,而味酸美。郡内皆有之。
《南方草木状》曰:刘,三月华,七月、八月熟,其色黄,其味酢。出交趾、武平、兴古、九真。
《吴都赋》曰:余刘御霜。
郁
《周书》曰:夏食郁。(棣也。)
《毛诗□豳□七月》曰:六月食郁。(毛注曰:郁,棣。)
《诗义疏》曰:其树高五六尺,其实大如李,正赤,食之甜。
《魏王花木志》曰:郁树,高五六尺,实大如李,赤色,食之甘。
《广雅》曰:一名雀李,又名车下李,又有郁李,亦名棣,亦名李子。《毛诗□七月》“食郁及”,即郁李也。一名棣也。
《吕氏本草》曰:郁李,一名雀李,一名车下李,一名棣。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李一株。
司马相如《上林赋》曰:隐夫郁棣,合Ш离支。
潘岳《闲居赋》曰:梅、杏、棣之属。
曹毗《魏都赋》曰:若榴、郁棣。
杜梨
《尔雅》曰:杜,甘棠。(今之杜梨也。)
《山海经》曰:岷山,其木多棠。
《韩诗外传》曰:邵伯在朝,所司请召民。邵伯曰:“不劳一身,而劳百姓,此非文王掷昃也。”於是庐於棠树之下,百姓大悦。诗人见而歌焉。
《毛诗□鹊巢□甘棠》曰: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毛云:甘棠,杜也。《诗义疏》曰:今棠梨也,一名杜梨。如梨而小,有甜、酢,可啖也。)
《毛诗□鹊蟀□大杜》有大之杜,生於道周。
陆氏《毛诗杜义》曰:大杜,杜,赤棠也。与白棠同,但有赤白美恶。子白色者为白棠。白棠,甘棠也,多酸美滑。赤棠,子涩而酢者也。俗语涩如杜是也。木理亦赤,可以作弓材。
孙楚《大杜赋序》曰:家弟以虞氏《梨赋》见示,余谓:“岂以梨有用之为贵,杜无用之为贱?”故赋之。
Й枣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Й(音软)枣四株。
《广志》曰:Й枣,味如柿。晋阳若Й,肌细而厚,以供御。
《范子计然》曰:Й枣,出汉中郡。
崔豹《古今注》曰:Й枣,叶如柿,实似柿而小,味甘美。
司马相如《子虚赋》曰:楂、梨、、栗橘、柚芬芳。
左思《蜀都赋》曰:林檎、枇晁,橙、柿、亭。
榛
《毛诗□邶□柏舟□简兮》曰:山有榛,隰有苓。
陆机《机毛诗疏义》曰:山有榛,枝叶似栗树,子似橡子,味似栗。枝茎可以为烛。
《毛诗□□柏舟□定之方中》曰:树之榛、栗、椅、桐、梓、漆。
《诗义疏》曰:榛,栗属,有两种。其一种大小皮叶皆如栗,其子小,形似杼子,味亦如栗,所谓“树之榛栗”者也;其一种枝茎如木蓼,生高丈馀,作胡桃味,辽代上党皆饶。
《周礼□天官下□笾人》职曰:馈食之笾,其实榛。
《礼记□曲礼下》曰:妇人之贽,具、榛、枣、栗。
《说文》曰:榛,似梓,实如小栗。
《山海经》曰:上申之山,下多榛、若。(郭璞症曰:榛,似栗而小。)
任《述异记》曰:汉末,杨氏家园中产神榛二株。
张衡《七辨》曰:寒梨乾榛。
柚(《尔雅音义》曰:或作繇)
《尔雅》曰:柚,条也。(郭氏症曰:似橙,实酢,出江南。)
《尚书□禹贡》曰:扬州,厥苞橘柚。
《周书》曰:秋食橘、柚。
《毛诗□秦□车辚》曰:终南何有?有条有梅。
《列子》曰:吴越之间有木焉,其名曰柚,碧树而冬青,实丹而味酸。度淮北而化为枳焉。
《庄子》曰:三王五帝之礼义法度,譬犹楂、梨、橘、柚,其味相反,而皆於口。
《淮南子》曰:天之所处,地之所载,皆生於一父母。故槐、榆与橘、柚,合而为兄弟。
《吕氏春秋》曰:果之美者,□梦之柚。
《山海经》曰:洞庭之山、纶山、铜山、贾超之山,其木多繇。(郭璞症曰:柚,似橘而大。)
《盐铁论》曰:御史曰:“孝武皇帝平百越,以为园圃,臣庶皆厌橘、柚。”
崔实《政论》曰:橘、柚之贡,尧、舜所不常御。
裴渊《广州记》曰:别有柚,号为雷柚,实如升大。
《广志》曰:成都有柚,大如升。
《博物志》曰:橘、柚类多,豫章郡出真者。
《风土记》曰:柚,大橘也,赤黄而酢也。
《神异记》曰:东方建春山外多柚。
《异苑》曰:南康归美山石城内,有甘、橘、柚。
《楚辞》曰:斩伐橘、柚,列树苦桃。
《楚辞》曰:杂橘、柚以为圃兮,列辛夷与椒槟。
司马相如《子虚赋》曰:橘柚芬芳。
《古诗》曰:橘柚垂华实,乃在深山侧。闻君好我甘,窃独自灯セ希。
扬雄《扬州牧箴》曰:彭蠡既潴,阳鸟剽ㄓ。橘柚羽贝,瑶琨筱。
崔琦《七蠲》曰:于期江皋,实产橘柚,紫叶玄实,绿里朱茎。
郭璞《赞》曰:屈生嘉叹,以为美谈。
椴
《尔雅》曰:废,椴也。(郭璞症曰:柚属,子大如盂,皮厚二三寸,中似枳,食之少味。)
椹
《毛诗□颂□泮水》曰:翩彼飞,集于泮林。食我桑椹,怀我好音。(ホ,桑实。)
《後汉书》曰:献帝时,三辅大饥。九月,桑复生椹,人得以食。
《魏略》曰:杨沛为新郑长,课民益畜乾椹。会太祖西迎天子,无粮食,沛进乾椹。及太祖辅政,迁为邺令,赐其生口十人,绢百匹,欲以励之,报乾椹也。
《魏书》曰:袁绍在河北,军人仰枣、椹。
车频《秦书》曰:慕容垂围邺,百姓不得复田。民以桑椹为粮,相啖略尽。
《晋书□载记》曰:符登攻姚苌,苌据武都相持,累战,互有胜负。登军中大饥,收葚以供后。
《後魏书》曰:崔逞自燕奔魏,寻除御史。太祖攻中山,乏粮,问群臣取食之方。逞曰:“取椹可以助粮。”太祖虽御侮慢,兵须食,乃听人取椹。
《北史》曰:後周赵肃为齐州别驾,有能名。其东邻有桑椹落其家,就遣人悉拾归其主,戒诸子曰:“吾非以此求名。意者非机杼物,不愿侵人,汝等宜以为诫。”
《金楼子》曰:秦皇遣徐福求一寸椹。碧海掷晷有扶桑树,长数千丈,树两两同根生,更相依倚,是名为扶桑。仙人食期ぉ,而体作金光,飞腾心蕃也。
《汉武内传》曰:神仙上药,有扶桑丹椹。
《汝南仙贤传》曰:蔡君仲孝养老母。时赤眉乱,君仲取桑椹,赤黑异器。贼问之,答曰:“黑者与母,赤者自食。”贼嘉之,与盐二升。
《世说》曰:张天锡为晋孝武所器,每人言话,无不竟日。颇有嫉之者,於坐问张:“北方何物可贵?”张答曰:“桑椹香甘,鸱革响,醇酪养性,人无嫉心。”
《世说》曰:有王甲从北方来诣谢公,问:“北方何果最胜?”甲云:“桑椹最好。”谢公问:“可以比方江东何果?”甲云:“是黄甘之流。”公曰:“君何乃尔妄语!”甲耻受妄语之名,恐宰相所贵,乃买骏马,候熟时,取数十枚,返以奉公。公食之,以为美,乃谓甲:“杆味乃江东所无,而君近比黄甘!”於是引甲为宾客。
《世贽记》曰:有椹树,长数千丈,名为扶桑芝。仙人食期ぉ,而体作金色,飞翔心蕃。其树虽大,其叶则小,故如中夏之桑椹也。但椹稀而赤,九千岁一生实耳。
杨咳戤《洛阳伽蓝记》曰:愿会寺,中书舍郎王翊舍宅所立也。佛堂前生桑树一株,直上五尺,枝条横绕,柯叶旁布,形如羽盖。复高五尺,凡为五重,每一重叶椹各异。京时岳俗谓之神桑,观者成市,布施者甚众。帝闻而恶之,以为惑众,命给事黄门侍郎玄纪伐杀之。其日□雾晦冥,下斧之处,流血至地,见者莫不悲泣。
东方朔《神异记》曰:东方有树,高八十丈,敷张自辅。叶长一丈,广六七尺,名曰桑。上有椹,长三尺五寸,其围如数。
《异苑》曰:汉兴平玄年九月,桑再椹。时刘玄德军小沛,年荒贵,士众皆饥,仰以为粮。
又曰:北方有白桑,椹长数寸,食之甘美。
《广五行记》曰:晋武太玄中,太原王戎为郁林太守,泊舡新亭眠,梦人以七枚椹与之,著衣襟中。既悟,得椹如梦中。
傅休奕《桑椹赋》曰:繁实离离,含甘吐液。翠彩三变,或玄或白。嘉味殊滋,食之无ル。
卷九百七十四 果部十一
枳具(音只矩)
《毛诗□嘉鱼□南山有台》曰:南山有枸,北山有臾。(枸,枳枸。)
《诗义疏》曰:枳枸树,高大如白杨,所在皆有。子着支端,支柯不直。啖之甘美如饴,八九月熟。江南特美。今官园种之,谓之木蜜。能令酒味薄,若以为屋柱,则一屋酒可薄。
《礼记□曲礼下》曰:妇人之贽,具、榛、脯、修。(郑玄注曰:具,枳具也。)
《广志》曰:枳具,叶似柳,子似珊瑚。其味如蜜。十一月熟,树乾者益美。出南方。大如指头。
崔豹《古今注》曰:枳具子,一名树蜜,一名木饣易。实形拳曲,核在实外,味甜美如饣易蜜。一名白石,一名木石,一名枳具也。
┱(音蟾。《南越志》:果名,似柰而酸)
薛茔《荆扬以南异物志》曰:┱子树产山中,实似梨,冬熟,味酸。丹阳诸郡有之。
{艹纳}(音纳)
《异物志》曰:{艹纳}草树,果如并榈而小。三月彩其叶,细破乾之,味近苦甘。并鸡舌香食之,益善也。
顾徽《广州记》曰:山槟榔,大于大{艹纳}子。{艹纳}子,土人亦呼为槟榔。
左思《吴都赋》曰:藿{艹纳}豆寇。
木威
顾徽《广州记》曰:馀甘、甘蔗、木威,黄皮,其味殊苦。
顾徽《广州记》曰:木威,高丈馀,子如橄榄而坚,削去皮以为棕。
原木
《吴录□地理志》曰:卢陵南郡雩都县,有原树,其实如甘蕉,而核味亦如之。
九(音求)
《尔雅》曰:九,{木}(音计)梅也。(郭璞症曰:九树似梅,子如指头,可食,赤色,似小柰也。)
炎
《尔雅》曰:孔,(音琰)速(音速)其。(郭璞症曰:孔,实似柰,赤,可食。)
《山海经》曰:堂庭之山,其上多孔木。(郭璞症曰:即速也。)
曹毗《魏都赋》曰:果则谷孔山亭。(音亭。)
杨桃
《临海异物志》曰:杨桃,似南方橄榄子,其味甜。常五月、十月熟。谑言:“杨桃无蹙,一赎三熟。”其色青黄,核如枣核。
《临海异物志》曰:杨桃子,生晋安侯官县。一小树得数十石,实大三寸,可蜜藏之。
庾仲初《杨都赋》曰:杨桃、枇晁。
杨
《临海异物志》曰:杨有七脊,子生树皮中。其体虽异,味则无奇。长四五寸,色青黄,味甘也。
冬熟
《临海异物志》曰:冬熟,如指大,正赤,其味甘,胜梅。
猴闼
《临海异物志》曰:猴闼子,如指头大,其味小苦,可食。
关桃
《临海异物志》曰:关桃子,其味酸。
土翁
《临海异物志》曰:土翁子,如漆子大,熟时甜酸,其色青黑。
狗槽
《临海异物志》曰:狗槽子,如指头大,正赤,其味甘。
鸡橘
《临海异物志》曰:鸡橘子,如指头大,味甘。永宁南界中有之。
猴
《临海异物志》曰:猴子,如指头大,与柿相似,其味不减於柿。
多南
《临海异物志》曰:多南子,如指大,其色紫,味甘,与梅子相似。晋安侯官界中有之。
王坛
《临海异物志》曰:王坛子,如枣大,其味甘。晋安侯官越王祭坛边有此果,无知其名,因见生处,遂名王坛。其形小于龙眼,有似木瓜。七月熟,甘美也。
王彪之《闽中赋》曰:王坛侯栗。
《杨都赋》曰:草则龙目、荔枝、王坛、丹橘。
三廉(出熙安郡□母山,见《南越志》)
陈祈畅《异物志》曰:三廉大实,实不但三。(虽名三廉,或有四五六枚。)食之多汁,味酸且甘。藏之尤好,与众果相参。
鬼目(亦名几目)
《尔雅》曰:符,鬼目。(郭景缚曰:匠箔东有鬼目草,茎似葛,叶圆而毛,子如耳,赤色,丛生。)
《广志》曰:鬼目似梅,南人以饮酒。
《南方草木状》曰:鬼目树,大者如木子,小者如鸭子。二月花色,仍猎菖实,七月、八月熟。其色黄,其味酸,以蜜煮之,滋味柔嘉。交、武平、兴古、九真有之。
裴渊《广州记》曰:鬼目、益智,直尔不敢啖,可为浆也。
《交州记》曰:鬼目树,似棠梨,叶似楮,皮白,树高大,如木瓜而小邪倾,不周正。味乍,九月熟。又有草眯子,亦如之。亦可为糁。因其草似鬼目。
甘蔗
《说文》曰:{艹诸},蔗也。
《汉书□礼乐志□郊祠歌》曰:百味旨酒布兰生,泰尊柘浆析朝酲。(应劭曰:柘浆,取柘汁以为饮也。)
《吴录□地理志》曰:交句(音漏。)县甘蔗大数寸,其味醇美,异于他处。笮以为饣易,曝之,凝如冰,破如博棋,入口消释。
《江表传》曰:孙亮使黄门以银碗并盖就中藏吏取交州所献甘蔗饣易。黄门先恨藏吏,以鼠矢投饣易中,启言吏不谨。亮呼吏持饣易器入门,曰:“杆器既盖之,且有油复,无缘有此也。黄门将有恨汝耶?”叩头曰:“常从臣求官莞席,有数,不敢与。”亮曰:“必是此也!”问,具服,即於前加髡,鞭斥外付。
《晋书》曰:顾恺之,每食蔗自尾至本。人或问之,曰:“渐入佳境。”
《宋书》曰:庾仲文好货,刘雍自谓得其助力,事之如父,夏中送甘蔗。
又曰:玄嘉末,魏太武征彭城,遣使至小市门致意求甘蔗及酒。孝武遣人送酒二器,甘蔗百挺。
《齐书》曰:宜都王铿善射,常以堋的趟惬,曰:“终日射侯,何难之有!”乃取甘蔗插地,百步射之,十发世晷。
又曰:范□,永明十年使魏。魏人李彪宣命至□所,甚见称美。彪为设甘蔗、黄粽,随尽复益。彪笑谓曰:“范散骑小复验之,一尽不可复得。”
《梁书》曰:庾沙弥性至孝。母刘亡,好啖甘蔗,沙弥遂不食焉。
《三国典略》曰:陆纳反湘州,分其众二千人夜袭巴陵。晨至城下,宜丰侯修出垒门,坐胡床以望之。纳众乘水来攻,矢下如雨。修方食甘蔗,曾无惧色,部分军旅,鼓而进之。遂获其一舰,生擒六十人。纳遂归保长沙。
又曰:侯景至朱雀街南,建康令庾信守朱雀门。俄而景至,信众撒桁。始除一舶,见景军皆着铁面,退隐于门,自言口燥,屡求甘蔗。俄而飞箭中其门柱,信手中甘蔗应弦而落。
《隋书》曰:赤土国,物产多同于交。以甘蔗作酒,杂以紫瓜根,酒色黄赤,味亦香美。
《永嘉郡记》曰:乐城县三州府,江有三洲,因以为名。对岸有浦,名为菰子,出好甘蔗。
卢谌《祭法》曰:冬祠,用甘蔗。
范汪《祠制》曰:孟春,祠用甘蔗。
《扶南传》曰:安息国出甘蔗。
《广志》曰:甘蔗,其饣易为石密。
《□南记》曰:唐韦齐休聘□南,会川都督刘宽使使致甘蔗。蔗节希似竹许,削去後亦有甜味。
《神异经》曰:南方荒内林,其高百丈,围三尺八寸,促节多汁。甜如蜜。(音干,音柘。)
《异物志》曰:甘蔗,远近皆有。交所产特醇好,本末无薄厚。其味甘,围数寸,长丈馀,颇似竹。断而食之,既甘;生取汁为饴饣易,益珍;煎而暴之,凝如冰。
《甄异传》曰:隆安中,吴县张牧字君林,忽有鬼来,无他,须臾,惟欲啖甘蔗,自称高褐主人,因呼“阿褐”。牧母见之,是小女,面青黑色,通身青衣。
魏文帝《典论》曰:常与平虏将军刘勋、奋威邓展等共饮。宿闻展善有手臂,晓三兵。余与论剑,酒酣耳热。方食干蔗,便以为杖,下殿数交,三中蒲佰。
《栽萦正书》曰:岁比不登,凡不给之物,若干蔗之属,皆可权禁。
《楚辞》曰:(乓切。)鳖炮羔有柘浆。(柘,蔗也。)
司马相如《子虚赋》曰:诸柘、巴苴。(诸柘,甘柘。)
张协《都蔗赋》曰:若乃九秋良朝,玄酎初出,黄华浮觞,酣饮累日。挫斯柘而疗渴,若氵敕醴而含蜜,清滋津於紫梨,流液丰於朱橘。
曹植诗曰:都蔗虽甘,杖植地折;巧言虽美,用植地灭。
张载诗曰:江南都蔗,酿液澧沛,三巴黄甘,瓜州素柰。凡此数品,殊美绝快,渴者所思,铭之裳带。
李伯仁《七款》曰:副以甘柘,丰弘诞节,纤液映豺,旨於饴蜜。
虞翻《与弟书》曰:有数头男,皆如奴仆。伯安虽痴,诸儿不及。观我所生,有儿无子。伯安三男,阿思似父。思其两弟,有似人也。去日南远,恐如甘蔗,近抄即薄。
应璩《与尚书诸郎书》曰:檀氏园,葵菜繁茂,诸蔗瓜芋,亦离尚萌。未知三生,复何种植?
冯衍《杖铭》曰:杖必取材,不必用味;相必取贤,不必所爱。都蔗虽甘,犹不可杖;佞人悦已,亦不可相。
甘{艹诸}
《南方草木状》曰:甘{艹诸},民家常以二月种之,至十月乃成卵,大者如鹅,小者如鸭。掘食,其味甜。经久得风,乃淡泊耳。出交趾、武平、九真、兴古。
陈祈畅《异物志》曰:甘{艹诸}似芋,亦有巨魁。剥去皮,肌肉正白如肪。南方人专食之,以当米谷。蒸炙皆香美。宾客酒食亦施设,有如果实也。
燕(音郁)
《毛诗□豳□七月》曰:六月食郁及。(,{艹婴}也。)
《毛诗题纲》曰:葛ぱ,一名燕藤,好生河浒边,得水润而长。喻王九族,蒙王恩惠,以育子孙。今王无泽于族人,不如葛ぱ生河浒边也。
《广雅》曰:燕,{艹婴}舌也。
《广志》曰:燕,似梨,早熟。
《魏王花木志》曰:燕,实大如龙眼,黑色。《说文》谓之婴,《诗疏》一名车鞅藤。《豳诗□七月》曰:“食郁及”。此名燕。
潘岳《闲居赋》曰:梅香棣之属,繁荣藻丽之饰。
曹毗《魏都赋》曰:英梅杨李,若留郁棣。
廉姜
《广雅》曰:荦,(相维切。)廉姜也。
《湘州记》曰:始安县空龙山、精了山出廉姜。
《食经》曰:廉姜法:蜜煮乌梅,去滓,比滓廉姜,再三宿。色黄赤,如琥珀。
刘祯《清虑赋》曰:仰称韭,俯拔廉姜。
卷九百七十五 果部十二
甘蕉
《晋宫阁名》曰:华林园,芭蕉二株。
《南夷志》曰:南诏,土无食器,以芭蕉叶藉之。
《广志》曰:芭蕉菹,或曰甘蕉茎,如荷芋,重皮相裹,大如盂升。叶广二尺,长一丈。子有角。子长六七寸,或三四寸。生为行列,两两共对,若相抱形。剥其上皮,色黄白,味似蒲萄,迢狞饱人。其根大如芋魁,大一石,青色。其茎解散如丝,织以为葛,谓之蕉葛。虽脆而好,色黄白,不如葛色。出交趾建安。
《南州异物志》曰:甘蕉,草类,望之如树。株大者一围馀,叶长一丈,或七八尺,广尺馀、二尺许。花大,如酒杯形,色如芙蓉,著茎末。百馀子,大名为房,根似芋块,大者如车毂。实随华,每华一阖,各有六子,先後相次。子不俱生,花不俱落。此焦有三种:一种子大如拇指,长而锐,有似羊角,名羊角蕉,味最甘好,一种子大如鸡卵,有似牛乳,味微减羊角蕉;一种大如耦子,长六七寸,形正方,少甘味,最弱。其茎如芋,取以灰练之,可以纺绩。
《异物志》曰:芭蕉,叶大如筵席,其茎如芋,取镬煮之为丝,可纺绩,女工以为,匠不趾葛也。其内心如蒜鹄头生,大如合半蚌。因为实房,一房有数十枚。其实皮赤如火,剖掷晷黑。剥其皮,食其肉,如蜜甚美。食之四五枚可饱,而馀滋味犹在齿牙间。一名甘蕉。
顾徽《广州记》曰:甘蕉,与吴花实根叶不异,真是南土暖,不经霜冻,四时花叶展,其熟、其未熟时,亦苦涩也。
《南方草木状》曰:蕉树子,房相连累,甜美,亦可蜜藏。
《游名山志》曰:赤岩山水石之间,惟有甘蕉林,高者十丈。
卞敬宗《甘蕉赞》曰:扶疏似树,质则非木。
扶留
《吴录□地理志》曰:始兴有扶留藤,缘木而生,味辛,可以食槟榔。
《蜀记》曰:扶留木,根大如箸,视之似柳根。又有蛤,明迮贲,生死晷,取烧为灰,曰牡厉粉。先以槟榔着口中,又扶留长寸,古贲灰少许,同嚼之,除胸中恶气。
《异物志》曰:古贲灰,牡厉灰也。与扶留、槟榔,三物合食而後善也。扶留藤,似木防已,扶留、槟榔,所生相去远,为物甚异而相成,俗曰:“槟榔、扶留,可以忘忧。”
《交州记》曰:扶留有三种:一名获扶留,其根香美;一名南扶留,叶青味辛;一名扶留藤,味亦辛。
《广志》曰:扶留藤,缘树生,其花实即也,可为酱。
左思《吴都赋》曰:石帆水松,东风扶留。
芋
《说文》曰:齐人谓芋为莒。
《孝经援神契》曰:仲冬,昴星中,收莒芋。(宋均注曰:莒亦芋。)
《广雅》曰:藉如,水芋也,亦曰乌芋。
《汉书》曰:汝南郡有鸿隙大陂,翟方进为丞相,秦破之。郡中追怨,童谣曰:“坏陂谁?翟子威。饭我豆食羹芋魁。”
《汉书》曰:秦破赵,迁卓氏,曰:“吾闻岷山之沃野下有蹲鸱,至死不饥。乃求远迁,致之临邛,至僮百人。
崔鸿《十六国春秋□蜀录》曰:李雄克成都,众甚饥馁,乃将民就于妻阝,掘野芋而食之。
《南史□孝义传》曰:鲜于文宗,渔阳人,年七岁丧父。父以种芋时亡,至明年芋时,对芋呜咽,如此终身。
《胜之书》曰:区种芋法:区收三石。
《汝南先贤传》曰:袁安,字召公,除阴平长。时年饥荒,贸苍菜食租入不毕,安听使输芋,曰:“百姓饥困,长何得食?”先自引芋,吏皆从之。
《汝南先贤传》曰:薛包归先人蒙侧种稻芋,稻以祭祠,芋以充饥。耽道说礼,玄虚无为。
《列仙传》曰:酒客为梁丞,使民益种芋,三年当大饿,卒如其言,梁民不死。
《风土记》曰:博土芋,蔓生,根如鸡鸭卵。
《华阳国志》曰:何随,字季业,蜀郫人。母亡归送,吏饥,辄取道侧民芋,随以帛系其处,使足所取直。民相语曰:“闻何安汉清,民取粮,令为之偿。”
《博物志》曰:野芋,食之煞人。家芋,种之三年不收,后旅生,亦不可食。
《广志》曰:凡十四芋:有君芋,大如魁;有车毂芋,有旁巨芋,有边芋。此四芋,魁大如瓶,少子,叶如伞盖,缃色,紫茎,长丈馀,易熟,长味,芋之最善者也,茎可作羹霍。有蔓芋,缘支生,大者二三升。有鸡子芋,色黄。有百果芋,亩收百斛。有卑芋,七月熟。有九面芋,大不美。有蒙控芋,有青芋,有曹芋,子皆不可食,茎可为菹。又有百子芋,出叶榆县。有魁芋,无旁子,生永昌。
《本草经》曰:芋,土芝,八月彩。
左思《蜀都赋》曰:瓜畴芋区。
菱
《尔雅》曰:菱,蕨麋。(郭璞症曰:今死晷芰也。)
《尚书大传》曰:钜野菱。(钜野,大野也,鲁薮,今蜀山阳也。)
《周书》曰:冬食菱藕。
《周礼□天官下》笾人职曰:加笾之实,菱。
《国语》曰:屈到嗜芰,有疾,召其宗老而属之,(屈到,楚卿;宗老,家臣,)曰:“祭我必以芰!”及祥,宗老将荐芰,屈建命去之,(建,屈到之子子木,)曰:“夫子不以私欲干国之典也。”
《汉书□循吏传》曰:龚遂为渤海太守,劝民秋冬益畜果实菱芡。
谢承《後汉书》曰:袁闳父贺为彭城相,亡,闳到郡迎丧,饥食菱芡,渴饮行潦。
《梁书》曰:鱼弘为湘东王镇西司马,述职西上,道中乏食,缘路彩菱,作菱饭,给所部。弘度之所,後人觅一菱不得。又於穷洲之上,捕得猕猴数百,为脯,以供酒食。
《淮南子》曰:楚灵王作章华之台,弃疾承民之怨而立公子比,百姓避而去之,乃食菱饮水,枕块而死。
《吕氏春秋》曰:厉叔事莒闵公,自以为不知,而去居于海上,夏日则食菱芡,冬日则餐橡栗。
杜恕《笃论》曰:夫萍之浮,与菱之浮相似也,菱植根,萍随波。是以尧、舜叹巧言之乱德,仲尼恶紫之夺朱。
《风俗通》曰:殿堂像东井形,刻作荷菱水物,所以厌火也。
《罗浮山记》曰:绥宁县玄龟渊中出菱,甚为甘旨。
《广志》曰:钜野阁菱,大於常菱。淮汉以南,凶年以芰为蔬。
范汪《祠祭》曰:孟秋之祭菱芡。
《楚辞》曰: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左思《蜀都赋》曰:其沃瀛则有绿菱红莲。
潘岳《西征赋》曰:凫跃鸿渐,唼喋菱芡。
郭璞《江赋》曰:忽忘夕而宵归,咏彩菱以叩舷。
曹植《九愁》曰:彩菱华而结辞。
孙楚《论屈建文》曰:加笾之品,菱芰存焉。楚多陂塘,菱芰所生。父自嗜之而抑案。宰祝既毁就养无方之礼,又失奉死如生之义,夺乎素欲,建何忍焉!
芡
《周礼□天官下』吨人》职曰:加笾之实,芡。
《汉书》曰:龚遂为渤海太守,劝民冬益畜果实菱芡。
《淮南子》曰:狸头愈鼠,鸡头已瘘。(音漏。鼠啮人创,狸愈之。瘘,颈肿疾。鸡头,死晷草,幽州谓之雁头,亦愈瘘。)
崔豹《古今注》曰:芡,鸡头也,一名雁头,一名芰。叶似荷而大,叶上蹙衄如沸。实有芒刺,其里如珠,可以疗饥止渴。
《方言》曰:{艹役},芡,鸡头也。北燕谓之{艹役},青徐淮泗之间谓之芡。
《说文》曰:芡,鸡头也。
《广雅》曰:南楚江湖之间谓之鸡头,或谓之雁头。
《本草经》曰:鸡头,一名雁实,生雷泽。
刘余《玄根赋》曰:芳林臻臻,朱竹离离。菱芡吐荣,若摅锦而布绣。
莲
《尔雅》曰:荷,芙蕖,其实莲,(莲谓房也,)其中的(莲中子也,)的中薏。(中心苦者也。)
《毛诗曰□陈□宛丘□泽陂》曰:彼泽之陂,有蒲与莲。有美一人,硕大且卷。
《史记》曰:龟千岁,游於莲叶之上焉。
《吴时外国志》曰:大秦国有莲藕杂果。
《宋起居注》曰:玄嘉十八年,有司奏:扬州刺史王浚解称,州治後池有两莲骈生,双房分体。又十六年,华林丞伍泳刺:双莲同,秀出华池。
又曰:泰始二年八月,嘉莲双葩并实,合跗同茎,生豫州鳢湖。又六年,双莲一蒂,生东宫玄圃池。
《三国典略》曰:齐王还邺,高丽、新罗并遣使朝贡。先是,徐州莲一茎两蒂,占云:“异木连枝,远人入Ы。”斯其应也。
《北齐书》曰:後主武平中,特进侍中崔季舒宅中池内,莲茎皆作胡人面,仍着鲜卑帽,俄而季舒见煞。
《三国典略》曰:周平齐,齐幼主、胡太后等并归於长安。初,武成殂後有谣云:“千钱买果园,中有芙蓉树。破券不分明,莲子随他去。”调甚悲苦,至是应焉。
又曰:高纬所幸冯淑妃,名小怜也。
《後唐书》曰:监军张承业,本朝旧人,权贵任事,人士胁肩低首候之,惟马郁以猾稽侮狎。每宾僚宴集,承业出异方珍果陈列于前,客无敢先常者,当郁前者,食必尽。承业私戒主膳者曰:“他日马监至,惟以乾莲子置前而已!”郁至,窥之,知其不可啖。异日,靴中置铁锤,出以击之。承业大笑,曰:“为公易馔,勿败予案!”
夏侯孝若《芙蓉赋》曰:绿房翠叶,紫饰红敷。黄螺圆出,垂散须。缨以金牙,点以素珠。
孙楚《莲华赋》曰:攒聚星列,纤离相扶。皎若玄黎投幽夜,粲若邓林飞雏。
《乐府歌》曰:江南可彩莲,莲叶何田田!
藕
《尔雅》曰:荷,芙蕖,其根藕。
《吴时外国志》曰:大秦国有莲藕杂果。
《齐书》曰:永明中,巴东王子响杀行事刘夤等。武帝闻之,谓群臣曰:“子响遂反。”戴僧静大言曰:“诸王应自反,岂惟巴东!”武帝问其故,咎曰:天王无罪,而一时被囚!一挺藕,一杯浆,皆谘签师;签师不在,则竟日忍渴。”
《唐史》曰:苏州进藕,其最上者名伤藕。或云荷名,或云叶甘为虫所伤,或云故伤其叶,以长其根。近多重台荷盖,莲实中又生花,亦甚异也。
司马相如《子虚赋》曰:咀嚼菱藕。
夏侯湛《芙蓉赋》曰:咀菱藕於玄泉。
谢诗曰:秋藕折轻丝。
卷九百七十六 菜茹部一
菜
《诗》曰:我有旨蓄,亦以御冬。(旨美;御,{御示}也。蓄,聚菜以{御示}冬月乏无时也。)
又曰:其蔌(音速。)伊何?维笋及蒲。(蔌,菜肴也。)
《周礼□春官》曰:入学释菜合舞。(入学必择菜,礼先师也。菜,蘩之属。)
《仪礼□婚礼》曰:舅姑既没,则妇入,三月乃奠菜,(没,终也。奠菜者韭,祭菜也,盖用薰。)称妇之姓曰:某氏来,妇敢奠嘉菜。(始为皇舅。)
《礼》曰:仲秋之月,命有司趣民收敛,务蓄菜。(始为{御示}冬植蹈也。)
《左传》曰:蘩蕴藻之菜,可荐於鬼神,可羞於王公。
《尔雅》曰:菜谓之蔌,蔬不熟为馑。(蔌,菜总名,见《诗》。凡草菜可食,通名为蔬也。)
《论语》曰:虽疏食菜羹,瓜祭,必齐如也。
又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
《尚书大传》曰:煞君之室,虽生美菜,有义之士弗食。
《後汉书》曰:刘平与母俱匿野泽中。平朝出求食,逢饿贼,将烹之。平叩头曰:“今旦为老母求菜,母老,将平为命,愿得先归,食母毕,还就死。”因涕泣,贼见其至诚而遣之。平还,既食母讫,因白曰:“属与贼期,义不可欺。”遂还诣贼。众皆大惊,相谓曰:“常闻烈士,乃今见之!子去矣,吾不忍食子。”于是得全。
又曰:崔瑗爱士,好宾客,盛修肴膳,殚极滋味,不问馀产。居常蔬食菜羹而已。
谢承《後汉书》曰:汝南锺南严海君,少时,乡人有入其园窃菜者。明日,拔菜悉遗乡里。乡里人相约,无复取菜者。
又曰:彭城刀曜,字子卿,为渔阳相。前相所种菜,悉付还外。
《魏志》曰:倭国地温,冬夏食生菜。
《吴书》曰:赵咨使魏,魏人曰:“闻江东有(音端。)蹄菜,作苦为食?”咨曰:“当得仓(助庚切。)鲦以作羹。”
王隐《晋书》曰:皇甫谧姑子梁柳,为城阳太守。或劝谧送之,谧曰:“柳为布衣过吾,吾送迎柳不出门,食不过盐菜。贫,不以酒肉为礼也。今而送,是贵城阳太守,而贱梁鸿季也,岂中古人之道哉!”
又曰:邵续为石勒所执,身灌园鬻菜,以供衣食。勒屡遣人察之,叹曰:“杆真高人矣!不如是,安足贵乎?”嘉其清苦,赐帛。每临朝嗟叹,以励群官。
又曰:桓温性俭,每宴,惟下匕奠拌菜果而已。
又曰:吴隐之母丧,哀毁。常咸菹,以其味旨,辍而弃之。及为广州,清操逾励,常食不过菜及乾鱼而已。帷帐器服,皆付外库。时人颇谓其矫,然亦始终不易。
《宋书》曰:张敷,父在吴兴亡,成服凡十馀日,始进水浆。葬毕,不进盐菜,遂毁瘠成疾。
又曰:宗悫以军功封洮阳侯。先是,乡人庾业家豪富侈,侯服玉食,与宾客相对,膳必方丈,而为悫设粟饭菜菹,谓客曰:“宗军人惯啖粗食。”悫致饱而退,初尾辞。至是,为悫长史,带梁郡,悫待之甚厚,不以昔事为嫌。
又曰:柳玄景为三公时,在朝勋贵多事产业,惟玄景独无所营。南岸有数十亩菜,得钱三万还宅,玄景怒曰:“我立此园菜,以供家啖耳!乃复卖以取钱,夺百姓之利耶?”乃以钱乞守园人。
又曰:王玄谟、柳玄景、垣护之,虽并北人,而玄谟独受老伧之目。凡诸称为四方书疏,亦如之。常为玄谟作四时诗,曰:“堇茹供春膳,粟浆充夏餐,匏酱调秋菜,白差解冬寒。”
又曰:朱修之姊在乡里,饥寒不立。修之贵为刺史,未曾供膳。往姊,为设菜羹粗饭以激之。
《齐书》曰:晋永嘉五年,曲阳县市黄庆赵蒹右有园,东南广数丈。每种菜,辄鲜异,虽加彩拔,更生。夜恒有白光,似锈。道士傅德占,使人掘之三尺,获玉印,文曰“长承万福”。
又曰:宜都王铿,生三岁,丧母。及有识,问母所在,左右告以早亡,便思慕蔬食,自悲不识母。
又曰:江泌性仁孝,食菜不食心,以其有生意,惟食老叶而已。
《南史□隐逸传》曰:沉道虔辟州府,凡十二命皆不就。有窃园菜者,外还见之,仍自逃隐。待窃者去後,乃出。
《梁书》曰:武帝太官常膳,惟以菜蔬,圆案所陈,不过三盏。
又武帝诏曰:今虽无复牲腥,犹有脯修之类,即之幽明,义为未尽。可更详定,悉荐时蔬。左丞司马筠等,参议火饼代大脯,馀悉用蔬菜,帝从之。
《三国典略》曰:梁萧栋,字玄吉,豫章安王权之子也。侯景以法驾迎栋,时栋与其妃执锄种菜,忽然见逼,骇愕久之。
《後魏书》曰:甄琛母窜氏,有孝性。夫氏去家,路逾百里,每得鱼肉菜果珍羹口实者,必令僮仆走奉其母,乃後食焉。
又曰:高闾曾造胡叟,叟短褐曳柴,从田归舍,为闾设浊酒蔬食,皆手自办案。其馆宇卑陋,园畴褊局,而饭菜精洁,醯酱调美。见其二妾,并年衰跛眇,衣布穿敝。闾见其贫约,以衣服直十馀匹赠之,亦无辞愧。
又曰:卢义僖性清俭,不营财利。虽居显位,每至困乏。麦饭蔬食,忻然甘之。
《三国典略》曰:北齐王以邺清风园竿穆提婆,于是官无蔬菜,赊买於人,负钱三百万。其人诉焉,斛律光曰:“杆园竿提婆,一家足;不赐提婆,百官足。”
又曰:库狄士文为贝州刺史,性清苦,不受公料,家无馀财。其子常啖官厨饼,士文枷之,系狱累日,杖之一百,步送还京。僮录无敢出门,所买菜必於于境。凡有出入,皆封署其门。亲故绝迹,庆吊不通。
《隋书》曰:姚察,陈亡入隋,诏授秘书丞,别敕成梁、陈二史,又敕於朱华门长参。文帝以察自奉蔬菲,别日召入内殿,赐果菜,指谓朝臣曰:“朕闻姚察学行,当今无比。我平陈,只得此一人!”
《唐书》曰:太宗回次易州界,司马陈玄令百姓种蔬坑上,而微火煦之,欲其速生,以拟供进。太宗闻之,责其谄媚,诏免官。
又曰:太宗时,健达献佛土菜,一茎五叶,花赤,中心正黄,而蕊子紫色。泥婆罗献波棱菜,叶类红蓝,实如蒺藜,火熟之,能益食味。又有酢菜,状似芹,而味香。浑提葱,其状犹葱,而甘辛。
又曰:高宗时,司农欲以冬藏馀菜卖之百姓,以墨敕示仆射苏良嗣,良嗣判曰:“昔公仪相鲁,拔去园葵;况临御万邦,而败蔬鬻菜?”事遂不行。
又曰:王为刑部尚书,性贪吝,不常在公。乃鬻公廨菜园,收其价钱以自润,甚为时论所鬼。
又曰:中书园蔬,日给於众官者,主事白常衮减其数,崔甫怒诃主事,主事曰:“杆相公之命。”甫大诟曰:“门下侍郎,安得理中书之蔬!”叱左右踣主事而拽之,自是与衮常不平。
又曰:贞玄七年冬,司农卿李模免官。初,司农当供三官冬菜二千车,以度支给车值稍贱,又阻雨菜败,模以度支为辞。上责其不先闻,故免之。先是,模奏司农菜不足,请京兆府市之。尹薛珏、万年令韦彤,乃禁人私卖。上命夺珏俸一月,彤俸三月。
又曰:贞玄中,奚涉为中书舍人,以所得杂给均分省内官,又躬亲庶务,下至园蔬,皆悉自点阅。人以为难,而涉处之无倦。
《庄子》曰:宣尼穷於陈蔡之间,颜回择菜。
《孔丛子》曰:菜谓之蔬。
《金楼子》曰:秦始皇闻鬼谷先生言,因遣徐福入海,求金菜玉蔬。
《说苑》曰:楚文王伐邓,使王子革、王子灵共捃菜。二子出,见老丈人戴畚,乞焉不与,搏而夺之。王闻之,令皆拘二子,将煞之。大夫辞曰:“取畚信有罪,然煞之,非其罪也!君若何煞之?”言卒,丈人造军而言曰:“邓为无道,故伐之。今君公之子,搏而夺吾畚,无道甚于邓乎!”呼天而号,群臣见之,言,曰:“讨有罪而横夺,非所以禁暴也;恃力虐老,非所以教幼也;爱子弃法,非所以保国也。私二子,灭三行,非所以从政也!丈人舍之矣!”谢之军门之外。
又曰:楚庄王赐虞丘子菜田三百,号曰国老,以孙叔敖为令尹。
《吕氏春秋》曰:菜之美者,寿木之华,枯姑之东赤木、玄木之叶。馀瞀之南,有菜名嘉树,其色若碧。
桓谭《新论》曰:董仲舒专精於述古,年至六十馀,不窥园中菜。
《山东六贤传》曰:袁卞,字叔隰,陬虑人。种菜一园,左右窃取度沟渎,卞乃为之桥,其敦义如此。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云:上仙之药,有碧海之狼菜。
《孝子传》曰:北平阳公,辇水作浆,兼以给过者。公补履ハ,不取其直。天神化为书生,问云:“何不种菜?”曰:“无菜种。”即与数升,公种之,化为白璧,馀皆为钱,挂以娶妇。
《广州先贤传》曰:丁密,苍梧人,非家织布不衣,非已耕种菜果不食。
《杜兰香别传》曰:香降张硕,赍瓦酒,七子累多菜,而无他味,亦有世间常菜,辄有三种,色或丹或紫,一物与海蛤相类。并有非时菜。硕云:“食之亦不甘,然一食,七八日不饥。”
《荆楚岁时记》曰:正月七日,谓之人日,彩七种菜以为羹。
《两京记》曰:隋大业六年,诸夷来朝,请入市交易,炀帝许之。於是修饬邸店,皆使甍宇齐正,卑高如一,环货充积,人物华盛,竞崇侈丽。至卖菜者,亦以龙须席藉之。
《魏王花木志》曰:吴郡边海诸山,悉生紫菜。
崔豹《古今注》曰:芟、荆、扬州人谓菹为蕺。
杜宝《大业拾遗录》曰:徐孝颖,性仁孝。常在园中昼卧,见人盗菜,徐徐转身向里,恐偷者见之。仁行退让,皆此类也。
汉张竦奏曰:古叛逆之国,潴其宫室以为污池,名曰凶虚,虽生菜蔬,而民不食。
韭
《诗》曰: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
《礼》曰:庶人春荐韭,韭曰丰本。
《尔雅》曰:霍,山韭。(今山中多有此菜,皆如人家种者。)
《说文》曰:芗,韭华。非,菜一种,久而生也,像形,在地上,北也。
《通俗文》曰:韭根白ぼ。(古人切。)
《山海经》曰:边春山、鸡山,韭。丹重之山,其草多韭。
《梁传》曰:古者公田为井,居灶葱非尽取焉。
《汉书》曰:龚遂为渤海太守,民口种一畦韭。
《晋书》曰:石崇为客作豆粥,咄嗟便办;每冬得韭萍。王恺每以此事为恨,乃密货崇帐下,问其所以。答云:“{艹豆}至难煮,豫作熟,有客来,作白粥以投之耳;韭萍,是捣韭根,杂以麦苗耳。”
又曰:温峤灭王敦,先是,童谣曰:“剪韭剪韭,断阳柳。河东小子,令我与子。”以为贼如非、柳,寻得复生也。
《晋书後略》曰:成都王围京邑,城中无菜,彩陈韭芥以为善菜。
《齐书》曰:周隐锺山,王俭谓曰:“卿在山中何所食?”答曰:“赤米白盐,绿葵紫蓼。”又问:“何者最佳?”曰:“负初早韭,秋暮晚菘。”
又曰:庾杲之,字景行,为世祖征虏功曹,清贫,食惟韭菹、氵龠韭、生韭杂菜。或戏之曰:“谁言庾郎贫?食鲑常有二十七种韭。”言三九也。
《三国典略》曰:北齐太上,後宫无限,衣皆珠玉,一女岁费万金,寒月尽食韭牙。
《庄子》曰:徐无鬼见武侯,武侯曰:“先生居山食芋,厌葱韭;今老病,欲酒肉之味耶?”无鬼曰:“君为万乘掷犄,苦国以义耳!目君病矣!何劳吾乎?”
《列子》曰:老韭为苋,老俞为猿。
《鲁猎萦》曰:市处者,仆妾脍炙而食,市饶也;菡泉沃韭织屦之士,从兄弟室父往,而不得粗□焉。非爱其仆妾,恶其室父也,此其饶羡之与不足也。
《说苑》曰:卫有一夫,负缶入井灌韭,终日一区。邓析过,教之曰:“有机重後轻前,命曰桔槔,终日讫九百区。”丈夫曰:有机智,必有机心。我非不知,不欲为也!”
《正论》曰:小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后来不必可轻。奈何欲望致刑厝乎?
《汉武内传》西王母曰:仙次,药有八阮赤韭。
缪袭《祭仪》曰:春祠,和羹Ρ以韭。
《水经》曰:交州平乐山多龙穴,旁生野韭。人往乞者,神许则风吹制分,随偃而拔,不得过越;不偃而拔,辄凶也。
杨咳戤《洛阳茄蓝记》曰:李崇为尚书令仪同三司,富倾天下,僮仆千人,而性多俭吝,恶衣粗食,食常无肉,止有韭茹、韭菹。崇家客李玄语人云:“李令公一食十八种。”人问其故,玄曰:“二九十八。”闻者大笑,世以此为讥。
诸葛亮教张君嗣曰:去妇不顾门,萎韭不入园。以妇人之性,草菜之精,犹有所耻;想忠壮者,意何所之?
卷九百七十七 菜茄部二
葱
《礼》曰:凡进食之礼,葱叶处末。又:脍春用葱。又:脂用葱。又:为君子择葱薤,必绝蒲熬。
《尔雅》曰:{艹各},(古百切。)山葱。({艹各},葱,细茎大叶。)
《汉书》曰:龚遂为渤海太守,令人一口种五什稻葱。
又曰:邵信臣为少府。先是,官园种冬葱、韭,复以屋,昼夜{难灬}火,待温气乃生。奏罢之。
《东观汉记》曰:孔奋,字君鱼,为姑臧长。时天下乱,河西独安。前长居官数月,辄致赀产。奋在姑臧四岁,财物不增,惟老母极膳,妻子但食葱菜。或嘲奋曰:“置脂膏中,不能自润。”
《义熙起居注》曰:十年,有司奏太常谢澹遣四人还家种葱菜,免官。
《晋书》曰:居洛阳城十里内,有园菜,欲以当课,听引其长流,灌紫葱。
《晋书》曰:石勒时,石聪将叛,佛图澄戒勒曰:“今年葱中有虫害人,百姓无食葱。”俄而石聪走。
《後秦书》曰:姚兴种葱,皆化为韭,其後兵戈日盛。
《後周书》曰:宣帝大像年,左卫园中葱变作韭。
《梁书》曰:吕僧珍拜南兖州刺史,从父兄子先以贩葱为业,僧珍至,乃弃业求州官。僧珍曰:“吾荷国恩重,尾报效。汝等自有常分,岂可妄求叨越?当速反葱肆耳!”
《金楼子》曰:名山之下生葱。葱薤者,是古人食石种也。故语曰:“宁得一把五茄,不用金王一车;宁得一片地榆,不用明月宝珠。五茄,一名金盐。地榆,一名玉鼓。惟此二物可煮石。
又曰:用紫芝煮石,石美如脂,食之,可更调五味,下橘皮葱豉。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曰:“仙上药有玄都绮葱”
《列仙传》曰:阮公者,鸣山上道士也。衣裘,复耳。耳长六七寸,口中无齿。日行四百里。於山上种葱薤,百馀年人不知也。
《春秋玄命苞》曰:天门山上有葱,所种畦垅悉成行。人拔取者悉绝,若请神而求,即不拔自出,奇异辛香。
缪袭《祭仪》曰:秋祠,和羹Ρ以葱。
《西河旧事》曰:葱岭在敦煌西八千里,其山高大,故曰葱岭也。河源潜发其岭,分为二水,一十西经休循国,国在葱岭也。
郭仪恭《广志》曰:休循国居葱岭,其山多大葱。
《华阳国志》曰:曹公既与先主语,失匕。会大震雷,先主曰:“贤人言:‘迅雷风烈必变!’良有以也!”曹公亦悔失言,使人觇之,见其拔葱,公曰:“阁耳公未觉也。”其夜先主急去。
《广志》曰:有胡葱、木葱。
《巴南山川记》曰:有石蒜、石葱。
《续搜神记》曰:新野赵真家,园中所种葱,未经抽拔,忽一日尽缩入地。後经岁馀,真之兄弟相次分散。
扬雄《蜀都赋》曰:万条荧荧,翠藻青黄,若ゼ锦布绣,望之无疆。
潘岳《闲居赋》曰:菜则有葱韭蒜芋,青荀紫姜,堇荠甘旨,蓼荽芬芳。
薤
《尔雅》曰:{艹劲},(巨盈切。)山薤。(今山中多有此菜,皆如人家所种。)
又曰:薤,鸿荟也。(即薤菜也。)
《汉书》曰:龚遂为渤海太守,令民一口种百本薤。
《後汉书》曰:庞参为南阳太守,郡人任棠者有奇节,隐居教授。参到,先候之,棠不与言,但以薤一本、水一盂置户屏前,自抱孙儿伏户下。主簿白,以为倨。参思其微意,良久曰:“棠是欲晓太守也。水者,欲吾清也;拔大本薤,欲吾击强宗也;抱儿当户,欲吾开门恤孤也。”于是叹息而还。参在职,果能抑强肋弱,以惠政侍人。
《魏略》曰:李孚,字子宪,为诸生,常种薤,欲以成计。有求索,不与一茎,亦不自食。时人谓之能行意。
《世说》曰:桓公坐有参军,猗(音羁,箸取物也。)蒸薤不时解,其食者又不肋,而猗终不放,举坐皆笑。
又曰:苏峻乱,庾公南奔,见陶侃,雅相重。及食,庾啖薤,因留白。陶问:“用此何为?”庾云:“故可种。”於是尤叹。
《列仙传》曰:务光服蒲薤根。
《荆州图副》曰:仲眶县有薤山,山多野薤,因以为名。
古词曰:薤上朝露何易稀!
潘岳《闲居赋》曰:白薤负霜。
蒜
《尔雅》曰:苈,(帘阅切。)山蒜。(今山中多有此菜,皆如人家所种。)
《说文》曰:蒜,菜之美者,□梦之荤菜。
《东观汉记》曰:李恂为兖州刺史,前柑史所种园小麦、胡蒜,悉付从事,无所留。
谢承《後汉书》曰:江夏费遂,字子奇。为扬州刺史,悉出前柑史所种小麦、胡蒜付从事。
又曰:太原闵仲叔者,代称节士。虽同党之洁清,自以弗及也。同党见其含菽饮水,遗以生蒜,受而不食。
王隐《晋书》曰:郄诜母础苦车,及亡,不欲车载,乃养鸡种蒜,登揄八匹,舆棺至冢。
《齐书》曰:豫章王大会宾僚,张融食炙,始毕,人便去。融欲求盐蒜,口终不言,方摇食指,半日乃息。
《梁书》曰:邵陵王使贼煞何智通。既擒贼,智通子敞之割炙食之。即载出新亭,四面火炙之,焦熟。敞车载钱,设盐蒜。雇百姓食之,撤一脔,赏载钱一千,徒党并母肉遂尽。
《抱朴子》曰:谓夏必长而蒜、麦枯,谓冬必凋而竹、柏茂。
《正部》曰:张骞使还,始得大蒜、苜蓿。
《三辅决录》曰:平陵范氏,南阳旧语曰:“前队大夫有范仲公,盐豉蒜果共一筒。”言其廉俭也。
《栽萦正书》曰:栽萦曰:“吾常与陈子息于邺东门之外,见一老父,方坐而食。其子授之蒜,食必有馀,欲弃则惜,欲持去则暑,遂尽食,于是火辛,螫其肠胃,两目尽赤。陈子笑之,吾谓曰:“子之家中,牛羊数千而不敢食,天暑有曷死者而後食之,病子之躯,亦由是也!”
《晋四王起事》曰:成都王颖,奉惠帝还洛阳道中,於客舍作食。宫人持斗余粳米饭以供至尊,大蒜盐豉。到获嘉市粗米饭,瓦盂盛之。天子啖两盂,燥蒜数株,盐豉而已。
《颜氏家训》曰:《三辅决录》云:“前队大夫范仲公,盐豉蒜颗共一筒。”颗,当音魏颗之颗,北土通呼物一段为一颗蒜,俗间常语耳。故陈王《雀鹞赋》曰:“头如蒜颗,目似擘椒。”
崔豹《古今注》曰:蒜,茆蒜也,俗语谓之小蒜。胡国有蒜,十子共为一株,二箨裹之,名为胡蒜,尤辛于小蒜,俗人谓之大蒜。
《冤报记》曰:梁庐陵王萧绩在荆州时,常遣从事量括民田。南阳乐孟卿亦充一使,够援舍人韦破虏发遣试敕,失王本意。及孟卿以数误得罪,破虏惶惧,不敢引愆,但诳孟卿:“公自为,当为公分雪,无劳诉也。”数日之间,遂斩於市,孟卿号叫,无由自陈,惟语人,以纸笔随殓。死後少日,破虏在糟上看牛,忽见孟卿挈头而入,持一碗蒜齑与之。破虏惊呼奔走,不获己而服之,因尔病,未几乃卒。
《广五行记》曰:唐咸亨四年,洛州司户唐望之冬集计至五品,进止未出。间有僧来觅,初不相识,延之共坐。少顷,问曰:“贫道出家人,得饮食亦少,以公名,故暗相记,能设一顿否?”司户欣然,即处公买鱼。此僧云:“看有蒜否?”司户家人云:“蒜尽。”僧云:“蒜尽,去也!”即起,留之云:“蒜尽,遣登掾。”僧云:“蒜既尽,不可更住!”苦留不止。司户果无疾暴亡。
延荐《与李文德书》曰:五折张骞大宛之蒜。
潘尼《钓赋》曰:西戎之蒜,南夷之姜。
茄
《梁书》曰:蔡樽为吴兴太守,不饮郡井水。斋前自种白苋、紫茄,以为常饵。诏褒其清,加信武将军。
杜宝《大业拾遗录》曰:四年,改胡床为交床,改胡瓜为白露黄。改茄子为昆仑紫。
《岭南异物志》曰:南土无霜雪,生物不复凋枯。种茄子,十年不世,生子,人皆攀缘摘之,树高至二丈。
《岭表录异》曰:南中草菜,经冬不圣。故蔬园掷晷,栽种茄子,宿根有二三年者,渐长,枝乃为大树。每夏秋熟,则梯树摘之。三年後,树渐老子稀,即伐去,别栽嫩者。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