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残卷卷六十二

永乐大典残卷卷六十二

  编局

  【宋高耻堂存藁】《编局》:舜为天子皋为士,瞽瞍杀人执而已。从来三尺天下平,析律二端真可鄙。近闻编局荡巢穴。尽取鼠辈尸诸市。布衣韦带三十余,曷为忠恕而已矣。乃知能掉三寸舌,极恶穷凶犹可恃。大理得皋陶,汝曹应颡此。看花局《吴中旧事》:吴俗好花,与洛中不异。其地土赤宜花,古称长洲茂苑。其花木不可殚述,而独牡丹芍药为好尚之最,士大夫皆种之。多者二三千株,少者亦不下一二百株,习以成风矣。至谷雨为花开之候,置酒招宾。多以小青盖,或青幕覆之,以障风日。父老犹能言者,不问亲疏,谓之看花局。今之风俗虽不如旧,然大概赏花则为宾客之集矣。

  磨镜局

  【列仙传】:仙品负局先生,古仙人也。常负磨镜局巡吴中,因施人以药疾者即愈,后登蓬莱山,仙去。

  握槊局

  【温革锁碎隶】:桄栉木如莎皮,如榱木皮,出面可食,木理有文,堪为握槊局。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九千七百八十二

卷之一万九千七百八十二

  一屋局

  诸局沿革五

  石棋局

  【延平志】:将乐县东九十里有龙门洞,其深莫测,中有石棋局。

  【赤城志】:宁海县桥亭,行一峰,削成数仞。顶上有一棋局,方广丈馀,夜分或有云气,闻棋声。

  【宋刘忠肃公集】《石棋局》:坚平宜荷明堂柱,方洁当函王牒书。且拂尘埃伴君坐,一抨相与寄清虚。石座棋局

  【抚州府临川志】:乐安县华盖山南腰紫玄洞,乃浮丘王郭三仙隐逸之听,昔有道人修洁三年,坠绳而下,至洞门窥见中有石座棋局。

  弹棋局

  【宋吕忠穆公集】《燕魏录上》:北京隆兴寺佛殿西楹下,有魏宫弹棋局,魏文帝时款识存焉。王钦臣赋诗云:邺城台殿付尘埃,玉局依然独未灰。妙手一弹那复得,宝奁当日为谁开。飘零久已抛红子,埋没惟斯近紫苔。此艺不传真可情,摩娑聊记再看耒。此局因沈积中为朔漕进入禁中,不复见矣。弹棋一艺,今亦不传于世。钦臣字仲至,仕至吏部待郎,博学善属文尤工于诗。

  【刘彭城集】《杨之美弹棋局歌》:汉皇初厌戚鞠劳,侍臣始作弹棋戏。东方诸公盛得名,魏文尔朱称绝技。后宫妆奁仍可为,客着葛巾尤更奇。谁令朱黑异贵贱,百世纷纷无已时。君从何处得此局,石理温华莹寒玉。山形四阝贵涧谷深,别将望秦森在目。少年博戏日益新,古事不复传今人。君能兴此亦先觉,辟雍老儒悲绝学。

  文楸棋局

  【宋史】《列传》:太宗太平兴国六年,淮海国王钱亻叔又被病,赐告久之。上遣中使赐亻叔文楸棋局水精棋子。仍谕旨曰:朕机务之馀颇曾留意,以卿在假,可用此遣日。

  许置棋局

  【铁园山丛谈】:天下曹务,罔不张设,条如秘书省号三馆秘阁,实育才也。独不以吏事责,故许置棋局。然大内前后殿诸班卫士宿直寓舍,反亦得之。盖秘书省本优贤俊,宿卫士,则虑其终日端闲。俾不生一他意,此咸出祖宗之深旨。

  怒投棋局

  【世说】:宋谢弘微,性本宽,情无喜愠。末年尝与友人棋。西南有死势,一客曰:西南风急或有覆舟者。友乃救之。弘微大怒,投局于地,识者知其暮年之事,次岁,果卒。

  画纸为棋局

  【能改斋漫录】:李秀《四维赋》曰:四维戏者,卫尉挚侯所造也。画纸为局,截本为棋,杜子美诗云:老妻画纸为棋局。

  地方如棋局

  【王融新对】《晋志》曰:天园如张盖,地方如棋局。

  楸玉局

  【南郡新书】:楸玉局。大中祥符元年,日本国王子求唐人围棋,上敕待诏顾师言敌着出楸玉局冷棋子。本国有手谭池,池中出玉子,不由制处,自然黑白,冬温夏冷。

  珠玉饰局

  【太平广记】:马举镇淮南日,有人携一棋局献之,皆饰以珠玉,举钱十万而纳焉。数日忽失其所在,举命求之未得。而忽有一叟,策杖诣门请见举,多言兵法,举延坐以问之,叟得一术兵家之要,因遽辞。公坚留,延于客馆。至夜,令左右召之,见室内唯有棋局耳,乃是所失之者。公知其精意,遂令左右以古镜照之,棋局忽跃起,坠地而碎。

  地涌玉局

  【龙虎山志】:祖天师张道陵居城都,地涌玉局丈余。老子复降说诸经要,北斗经地神涌出,扶一玉局,而作高座。

  客前覆局

  【南史】《陆云公子琼传》:大同末,云公受梁武帝诏。校定棋品,到溉朱异以下并集。琼时年八岁,于客前覆局,由是都下号曰神童。

  【广川画跋】《覆局图》:秘阁有覆局图,画法甚古雅。犹是六朝旧制署其尾曰:唐明宗覆局图,非也。宗子大年摹本以传,并王抗十七局图。余为书曰,此宋文帝棋图也。江左琅琊王抗第一品,吴郡褚思庄,会稽夏赤松并第二品。赤松思速,善于大行。思壮思迟,巧于门豆寸棋。宋文帝世,羊玄保为会稽太守,帝遣思庄入东与玄保戏,因制局图,还于帝前覆之,即此图也。思庄与王抗交赌,自食时至日暮,一局始竟。上倦遣还省,五更方决。抗于局后,思庄达晓不寐。议者云:思庄所以品等致高,缘其用思深久,人不能对。抗至齐,官至给事中。今局图谓棋,吏误也。

  比势局

  【南史】《梁到溉传》:溉弈棋入第六品,常与朱异韦黯于御座校棋,比势复局,不差一道。

  用象戏局

  【北盟录】:靖康二年二帝宣太后,举族北迁,未知康王即位,时皇太后尝用象戏局,以黄罗贴覆,书康王字于上,焚香祝曰:今三十二子俱掷于局,若康王入九宫者,大王必得天位。一掷其子,果入九宫,他子皆不近。皇太后以手加额,甚喜,臣下拜即贺,且奏太上大喜。复令谓皇太后瑞卜,昭应殊异,便可放心。

  手乱其局

  【世说】:石晋陈保极,性鄙吝。所得利禄,未尝奉身,但蔬食而已。每与人弈棋败则手乱其局。盖惧所所赌金钱不欲偿也。及卒,室无妻儿,唯贮白金十铤,为他人所有。

  犭呙子乱局

  【江湖续集】《开元天宝杂咏》:明皇与亲王棋。上欲输,妃子以康国子放局上,乱其输赢,上甚悦。一枰之上总危机,谩道真妃此着奇。谁信临危无活着,可怜全局付儿。

  鹦鹉坏局

  【马明叟实宾录】:唐韩与姚洎皆为翰林学士,从昭宗幸岐,每与两敕使会棋,两使稍不胜,洎即以手坏之,呼为白鹦鹉,如此者不一。若洎不在坐,两使将输,必大呼白鹦鹉,洎应声而至,即为环局,曰:求知之道,一何卑耶?环棋得用,亦将用何?因拨局而起。《金鸾密记》曰:鹦鹉坏局事,见《明皇杂录》雪衣娘。

  局上有声

  【北史】《小朱荣传》:荣从弟世隆,曾与吏部尚书元世隽握槊。忽闻局上讠交然有声,一局子尽倒立,世隆甚恶之。

  欲变局面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韩佗胄言永嘉人欲变局面,史丞相之请除佗胄也,惟二三执政近臣知之。前数日,佗胄在都堂忽谓李参政曰:闻永嘉人欲变此局面,相公知否?李疑事泄,徐答之曰:那有此。佗胄默然。前一夕佗胄与其爱姬号满头花者,方饮酒。周筠自外至曰:事欲不善。佗胄笑曰:谁敢尔?筠再言不应,惧而去。诘朝遂坐殛。夏震者,本季章所荐,佗胄命摄殿严,后以击佗胄之劳死于节度使。

  各司其局

  【礼记】《曲礼》:左右有局,各司其局。疏军之左右,各有部分圃不相滥也。军行须监领,故主帅部分,各有所司部分也。

  予发曲局

  【诗】《小雅?采绿篇》:予曲局。注:曲局,卷也。

  不敢不局

  【诗】《正月篇》:谓天盖高,不敢不局。注:局,曲也。

  少有干局

  【晋书】《张辅传》:张辅,字世伟,南阳西鄂人。少有干局,初补蓝田令,转山阳令,累迁尚书郎,封宜昌亭侯。

  风神器局

  【南史】《陈袁宪传》:宪父君正将之吴郡,溉祖道于征虏亭。谓君正曰:昨策生萧敏孙,徐孝克,非不解意,至于风神器局,去贤子远矣。

  风仪器局

  【北史】:博陵崔液颇习文藻,有学涉风仪器局为时论所许。

  李远器局

  【北史】:李远,字万岁。幼有器局,尝与群儿为战斗戏。指挥便有军阵之法,郡守见而异之,召使更戏。群儿欲走,远持杖斥之,复为向阵,意气雄壮。守曰:此儿必为将帅,非常人也。

  裴土自器局

  【续蒙求】《裴土自传》:土自以贤良方正对策第一,宪宗拜同平章事,器局峻整,持法度。虽宿贵前望造诣不敢干以私,士大夫不以土自年少,柄用为嫌。故元和之治,百度修举,称朝无幸人。

  昙首志局

  【南史】《列传》:王昙首太保弘之弟也,为琅邪王大司马。昙首有志局,喜愠不见于色,闺门内雍雍如也。手不执金,妇女亦不得以为饰玩,自非禄赐,一毫不受于人

  退就闲局

  【资治通鉴】:唐武会昌三年,夏四月辛未,李德裕乞退就闲局。上曰:卿每辞位使我旬日不得所。不得所,犹言不安其所也。今大事皆未就,卿岂得求去?

  不乐检局

  【唐鱼会】:柳浑,字夷旷。弃官隐武宁山,召拜监察御史。台僚以仪矩相绳,而浑放旷不乐检局,乃求外职。

  延路阳局

  【淮南鸿烈解】:人间训,夫歌采菱,发阳阿?鄙人听之。不若此延路阳局。延路阳局,鄙歌民也。非者拙也,听者异也。石首局《隋书乐志》曰:汉第九曲,将进酒,改为石首局。言义师平京城,乃废昏定大事也。石首局,北墉土堇。新土不严,东垒峻。共表里,遥相镇。失未飞,鼓未振。竟衔璧,并舆榇。酒池扰,象廊震。同伐谋,兼善陈。辟应和,扫煨尽。翦庶恶,靡馀胤。

  诗文

  【宋慕容彦逢扌离文堂集】《乞殿中省别处置局奏状》:右臣伏为殿中省,见在门下后省。权暂置局内殿中丞许似系,见任执政官之子臣,为言官与之同省。虑涉嫌疑,伏望圣慈特降旨,令殿中省别行踏逐,权暂置局去处,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刘龙云先生集】:有诏遣移局实录院。因成古诗,奉别同舍学士诸公聊佐一笑。春秋谨严书,百史兹考信。晚周驾而东,弱鲁犹足训。低昂心权衡,与夺管肤寸。包罗三八祀,诬始盖其慎。一言开惨舒,九地回斧衮。密虽艹鬼鲲鲕,宽亦漏鲸蜃。奸云鬼负芒羞,忠骨盖棺奋。窗角死西郊,风味一朝尽。千秋圣人经,寂寞风雨烬。三子豪未除,巧语终不近。早时迁固俦,雄夸掠秋隼。斧凿谢前规,沙场出孤骏。森罗虽时乏,犹足傲拘窘。黠儿何厚诬,乞米诳髫。至今汗青手,缩袖济痛愤。此道竟寂寥,斯文有遗恨。于皇宋七世,辉赫到禹舜。起走覃当作走参走覃,玉篇驱步,下祥祉,郁穆起声闻,载祀盈十六,铲涤无垢衅。斯民被醇和,沦浃酣九酝。冠剑趋皋,戈铤老廉蔺。君臣不朽计,邈与事功运。龙催鼎湖去,墨燥螭凹润。际会风云收,刀尺光景迅。月不月军归太史承乏乃顽钝。诏遣陪青箱,随宜课程趁。攀援赤霄,飒洒尘土鬓。嗟我痴人,机杼终不韵。早负江湖心,晚繇道山进。么磨亦胡为,陪蹑滥英俊。扪奎星辰逼,飞辩球琳振。计工蠹鱼上,三载真一瞬。今者联结束,如发千里轫。鹪鹩巢新林,未似故枝稳。鲤定自劳,何取名赤鱼军。酒徒谢知章,诗敌抛何逊。徒劳门户成,惭愧上车问。犹幸亲切连,勿负时通讯。

  【宋强祠部集】:予初春被病,中夏少间。勉入省局,偶成二十一韵。东风吹春来,移疾聊少休。寒热战予躯,渐如错春秋。侵寻日以剧,谒告牒屡投。性命吾自安,所负空食羞。交亲每问讯,受者或见忧。伏枕数晦朔,忽忽月四周。有叟肆嗫嚅,咄哉我何尤。腾口状予疾,张大实颇浮。背憎说休咎,唯恐予疾瘳。宁独冀术胜,仍欲悦予仇。叟乎汝何愚,天命非尔谋。生死籍素定,理莫移恩仇。身世如寄客,日月速置邮。引照盍自儆,霜雪满汝头。胡然不知止,胁肩谄贵游。进苟朝暮,利吻戈矛。予今偶不死,官意滋悠悠。却来坐省局,心迹逾林丘。北扉对新篁,阴薄干已修。薰风送潇洒,不博千户侯。富贵功名间,有侍终无求。鸾凤志寥廓,燕雀从啾啾。

  【元宪公集】:淳之九兄以仆承乏制曹幸联局事,向当成绩,猥辱裁篇。谨抒拙诗,以谢来贶。汉家挈令赖诸公,未至缘何玷选中。马尾不知书画误,鸟声偏乐友心同。忘忧日接三杯善,轧思时分一溉功。敢向明廷邀异赏,从来儒术比司空。

  【陆游剑南续藁】《入局》:残年因简牍,静坐忆渔樵。鄙意惭轻出,殊恩免早朝。微霜凋绿树,寒日满朱桥。帐望沧波发,弓旌岂易招。镜湖西南有隐士,人不可得而见。《开局》:八十年光敢自期镜中久已发成丝。谁令归蹋京尘路,又见新开史局时。予三作史官,皆初开局。旧吏仅存多不识,残编重对只成悲。免朝愈觉君恩厚,闲看中庭木影移。

  【刘敞公是先生集】:大雨中入局,寄彦猷时,以疾卧家。敲蒸变繁阴,快雨如破谷。明趋阊阖路,深水入马腹。此地常结辙,江海忽在目。冥行畏坎并,蹑迹戒颠覆。惭问高眠翁,不知泥涂辱。

  【方秋崖集】《入局》:雁鹜行馀纸尾箝,岸湖老屋压题签。印文生绿空藏椟,草色蟠青欲刺。茶话略无尘土亲杂,荷香剩有水风兼。官曹那得闲如此,亦奉一囊惭属厌。《又次韵刘架阁和予壬寅入局诗》:入开图籍底须箝,谁校蓬山三万签。有竹两窗聊下榻,为梅一笑几巡。虎头食肉亦安用,熊掌与鱼那得兼。好事人来勤载酒,纵无奇字不渠厌。《戏简林孺文剂局》:广文毡寒不可忍,月边顿作乘鸾兴。府公给告使者嗔,甘坐画眉取归径,晓携手版中书堂,春风满身芝木香。物无疵疠清昼长,傥有囊中医国方。

  【喻良能香山集】《入局言怀》:学省清秋好,无尘意趣长,进馀廉影静,坐久彩衣凉。未有裨王族,真成耗太仓。顾惭麋鹿质,亦许玷朝行。

  【孔武仲诗集】《入局马上》:愁云惨惨增寒威,冰邸砭骨裘不支,鸣南北困道路,扰扰人趋入省时。京师久旱尘土恶,喜有小雨沾须眉。跨鞍便起江湖兴,波明别浦柳半垂。卧听蓬声睡正稳,放船不问归来迟。《又十二月朔入局》:坐听禅林叩晓锺,官曹遥指禁城东。千门洒扫冰缠路,万木号呼叶受风。金殿放朝闲虎士,蟾泓挥翰冷瑶宫。春晖闭目无多日,预草新文拟送穷。

  【詹敦仁诗】《入局吟》:明命初颁得美除,惭惶下拜敢宁居。儒生不作于时计,且读人间未见书。《用前韵》:可恨名存实已除,兰台芸阁复谁居,豕鱼未识应多愧,尤恐在人成蠹书。

  【王直讲集】《自鹿邑乘月还局口号戏王永甫》万物无声月色鲜,客酲薰脑思。自嗟不及吴蠢乐,暖抱柔桑叶下眠。《刘将孙养吾集》:坐局:暑雨时明晦,小车闲去来。极知负白日,尚未浞黄埃。倚笔看山观,追怀吹台。自然增肮,不足为低徊。

  【张文潜宛丘集】《局中晚坐》:高林脱叶渐足束明,雨过长安万屋青。为问西风来几日,夕阳宫殿亦秋声。

  【苏东坡集】《出局偶书》:急景归来早,穷阴晚不开,倾杯不能饮,待得卯君来。子由已卯生,故公呼为卯君。

  【津云浣川藁】《五月一日出局偶书》:坐局无管饭又茶,楚骚词里重记年华。小窗不厌经局雨,红到葵梢第一花。

  【王华阳集】《依韵和吴相公史院开局》:晓下金门路,君筵听召馀。簪缨三寿客,笔削两朝书。身老谁逢此,恩深尽醉欤。传闻访遣事,应走史臣车。司马迁少尝乘传求四方诸侯遣事。

  【苏颖滨集】《吕希道少卿松局图》。:溪回山石间,苍松立四五。水深不可涉,上有横桥渡。溪外无居人,磐石平可住。纵横远山出,隐见云日莫。下有四老人,对局不回顾。石泉杂风松,入耳如暴雨。不闻人世喧,自得山中趣,何人昔相遇,画图入纨素,尘埃依古壁,永日奉樽俎。隐居畏人知,好事竟相误,我来再三叹,空有飞鸿慕。逝将从之游,不惜烂樵斧。

  【苏籀双溪集】《解罢京局一局》:运水担柴力分遭,挟持泥古小儒劳。浙潮屹起岷峨上越山献遮蟠江海滔。一叶鸥湍寻婺女,半生飘汛信鱼。曩时瓜步从容侣,好糁藜羹待共。《守局一首》:悠悠足束逖皮冠守,朝著于何实漫郎。不计少多凫藻汛,岂怀吞啄鹤轩昂。执舆投刺初嫌闹,视荫言归久蹈常。饮酒读书私务尔,涣然意喻俾言忘。

  【刘后村集】《送雷司法子发秤提结局一首》:吏奉新书多刻峭,君于此事极忠勤。告缗鲜有丽三尺,投劾不如宽一分。重布稍权周旧法,大搜安用汉深文。先民最善言阴德,莫要人知耳自闻。

  【王安石临川集】:经局感言刘原甫撰七经小传,谓毛诗、尚书、公羊、周礼、礼记、论语也。元史官谓庆历前,学者尚文词,多守章句注疏之学。至敞始异诸儒之说,后王安石修经义,本于敞如伊尹相汤伐桀,升而之说之类经义多取之。史官之言,良不诬也。此据杨时龟山说,今附此。自古能全已不才,岂论骐骥与驽骀。不才之木,终其天年,妙处全在已字。放归自食情虽适,络首犹存亦可哀。熙宁七年四月,公罢相,知江宁。依旧提举,修撰经义。明年再相,经义成,拜左仆射。九年十月以与吕惠卿交恶,力乞罢政,判江宁。又力辞请宫观,乃以使相领集禧。此诗言放归自食,盖宫观时作也。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九千七百九十一

卷之一万九千七百九十一

  一屋服

  祭 服

  【晦庵语类】:古者有祭服,有朝服。祭服,所谓冕之类;朝服,所谓皮弁玄端之类。天子诸侯,各有等差。自汉以来,祭亦用冕服。祖宗以来,亦有冕服。车骑之类,而不常用,惟大典礼则用之。然将用之时,必先出许多物色于扈从所持之人,又须有赏赐。于是将用之前,有司必先入文字,取指挥,例降旨权免。夔孙

  【礼记】《王制》:庶羞不逾牲,燕衣不逾祭服。叶氏曰:燕衣常用,而逾祭服嫌于事神也。《丧?大祭》:小敛之衣,祭服不倒。注:尊祭服也,敛者要方,散衣有倒。《曲礼》:祭服敝,则焚之。此不欲人亵之也,焚之则已不用。沈朋远《寓简》:靖康京城之变,四方贡赋不至,军士须褚衣,无帛以给。有为太常少卿者,建议法物库。自祖宗以来,所藏祭服,充牛刃不毁,几数屋。若以给战士袍袄,仅可足用也。博士以下,和之谓得权宜之策。方命具奏,有老吏前致辞曰:某胥也,而隶于礼官,盖尝习诸礼文之末矣。《礼》曰:祭器弊则埋之,祭服弊则焚之。冠虽弊,不以荐履祀之服,而可以为军衣乎?奉常与其属,大惭沮而止。《仪礼?士虞礼》:尸服,卒者之仪礼。注:上服者,如持牲士,玄端也。不以爵弁服为上者,祭于君之服,非所以自配鬼神。士之妻则宵衣耳。

  《士丧礼》:商祝布绞衾,散衣祭服,祭服不倒。美者在中。注:敛者趋方,或颠倒衣服。祭服尊,不倒之也。

  【玉海】《礼记?王制》:疏:虞夏之制,天子祭服,自日月而下,有二章。六者画于衣,法天之阳气之六律;六者绣于裳,法地之阴气之六吕。一凡冕之制,皆玄上下。故注弁师云:玄覆朱里。师说以木版为中,以三十升玄布衣之于上,谓之延也。朱为里,以缯为之。案《汉礼器制度》,广八寸,长尺六寸。又董巴《舆服志》云:广七寸,长尺二寸。皇氏谓此为诸侯之冕。应劭《汉官仪》:广七寸,长八寸。皇氏以为卿大夫之冕服也。盖冕随代变异,大小不同。今依《汉礼器制度》为定。《春秋?正义》、阮谌《三礼图》《汉礼器制度》云:冕制皆长尺六寸,广八寸,天子以下皆同。沈引董巴《舆服志》云:广七寸,长尺二寸。应劭《汉官仪》云:广七寸,长八寸。沈又云:广八寸,长尺六寸者,天子之冕;广七寸,长尺二寸者,诸侯之冕;广七寸,长八寸者,大夫之冕。古礼残缺,未知孰是。《玉藻》疏:汉明帝时,用曹褒之说,皆用白旒珠。“深衣”疏:郑以后汉之时,裳有曲裾,故以续衽钩边。似汉时曲裙。今时朱衣朝服,从后汉明帝所为,是今朝服之曲裙也。明堂位,有虞氏服、夏后氏山、商火、周龙章,凡四代之服。鲁兼用之。注:,冕服之也。舜始作之,以尊祭服。禹汤至周,增以画文,后王弥饰也。山,取仁可仰。火,取其明。龙,取变化。天子备焉,诸侯火而下,卿大夫山,士韦而已。《正义》易困九二,朱方来,利用享祀,是为祭服也。徐广曰:汉明帝复制,天子赤皮蔽膝。魏晋用绛纱为之。《诗笺》:芾,太古蔽膝之象。以韦为之。《正义》曰:太古,伏羲时也。后王为芾象之。《易乾凿度》注:古者田渔而食,因衣其皮,先知蔽前,后知蔽后。后王易之以布帛,而犹存其蔽前。重古道,不忘本。俱是蔽膝之象,其制则同。但尊祭服,异其名耳。禹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注:损常服,以盛祭服也。郑注:黻,祭服之衣,冕其冠也,六冕皆是。《集注》:黻,蔽膝也,以韦为之。《禹贡》:荆州厥篚玄玑组,兖州篚织文,徐州篚玄纤缟,豫州篚纤纩,服周之冕。注:冕,礼冠,用之礼文而备。《集注》曰:周冕有五,祭服之冠也。上有覆,前后有旒。黄帝以来已有之。制度仪等,至周始备,然其为物小,而加于众体之上,故虽华而不为靡,虽费而不及奢。夫子取之,以为文而得其中也。

  【陈祥道礼书】:诸侯祭服,玄冕三旒。缫就与玉如其命之数,玄端衣。《祭统》曰:夫人蚕于北效,以共冕服。又曰:君纯冕立于阼。《玉藻》曰:诸侯玄端以祭,裨冕以朝。郑氏谓诸侯祭宗庙之服,惟鲁及二王之后衮冕,馀皆玄冕。考之杂记,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己。士弁而祭于公,冠而祭于己。以其致隆于公,不敢与己同。其服则诸侯以毳冕祭于王,端冕祭于己,宜矣。然玉藻玄端,以祭言其服也。玄端无章,则三旒之冕可知。郑氏易端为冕,过矣。

  【后汉书】:秦以战国即天子位,灭去礼学。郊祀之服,皆以玄。汉承秦故,至世祖践祚,都于上中,始修三雍,正兆七郊。显宗遂就大业。初服旒冕,衣裳文章,亦舄屦,以祠天地,养三老五更于三雍,于时致治平矣。天子三公九卿,特进侯,侍祠侯,祀天地明堂,皆冠旒冕,衣裳玄上下,乘舆备文,日月星辰十二章。三公诸侯,用山龙九章。九卿以下,用华虫七章。皆备五采,大佩赤舄履,以承大祭。百官执事者,冠长冠,皆祗服。五岳、四渎、山川、宗庙、社稷诸沾秩祠,皆匀玄,长冠,五郊各如方色云,百官不执事,各服常冠,玄以从。

  【宋书】《礼志》:汉制祀事五郊,天子与执事所服,各如方色。百官不执事者,自服常服以从。常服,绛衣也。

  【西汉会要】:文帝郊见五帝祠,衣皆上赤。《郊祀志》:按是时虽尚水德,以有赤帝子之符,故祠衣上赤。武帝祠后土祠,衣皆上黄。《郊祀志》:按黄者,土之色也。秦一祝宰,衣紫及绣,五帝各如其色,日赤月白。

  【文献通考】:永平二年,初诏有司,采《周官》、《礼记》、《尚书?皋陶篇》,天子冕服,从欧阳氏说,乘舆备文,日月十二章,剌绣文。三公、九卿、特进侯、朝侯、侍祠侯,从夏侯氏说。三公诸侯,用山龙九章。九卿以下,用华虫七章。皆备五采。大佩赤舄履,以承大祭。冕皆广七寸,长尺二寸,前圆后方,朱绿里玄上,前垂四寸,后垂三寸,系白玉珠,为十二旒。蔡邕《独断》云:九旒也。以其绶采色为组缨。三公诸侯七旒,青玉为珠。卿大夫五旒,黑玉为珠。皆有前无后,各以其彩为组缨,旁垂黄主纩。郊天地,祀明堂,则冠之。衣裳玉佩,备章采,其大佩则冲牙双禹璜,皆以白玉,乘舆落以白珠。公卿诸侯以采丝。百官执事者,冠长冠。即刘氏冠也,以高祖所冠,故以为祭服。

皆祗服。五岳、四渎、山川、宗庙、社稷,诸沾秩祠,皆玄,服绛,缘领袖,为中衣。绛袜,示其赤心奉神也。其五郊迎气,衣帻绔袜,各如方色云。百官不执事者,各服长冠玄以从,大射于辟雍。公卿、诸侯、大夫、行礼者,冠委貌,衣玄端素裳。郑云曰:端者,取其正也。郑众曰:衣襦裳为端。执事者,冠布弁,衣缁麻衣,皂领袖,下素裳。若冠通天冠,服深衣之制有袍,随五时色。梁刘昭曰:袍者,或曰周公抱成王宴居,故施袍。孔子衣逢掖之衣,逢掖其袖合而逢大之,近今袍者也。今下至贱吏小史,皆通制袍,单衣皂,缘领袖,中衣为朝服云。凡冠衣诸服旒冕,长冠、委貌、皮弁、爵弁、建华、方山、巧士、衣裳文绣,赤舄服履大佩,皆为祭服,其馀悉为常用。朝服唯长冠,诸王国谒者,以为常朝服云。

宗庙以下祠祀,皆冠长冠,皂缯袍单衣,绛缘领袖中衣,绛绔袜,五郊各从其色焉。《东观记》:永平二年正月,公卿议南北郊。东平王苍议曰:高皇帝始受命创业,制长冠以入宗庙。光武受命中兴,建明堂,立辟雍。陛下以圣明奉遵,以礼服龙衮祭五帝。礼缺乐崩,久无祭天地冕服之制,接尊事神,洁齐盛服,敬之至也。日月星辰,山龙华藻,天王衮冕,十有二旒,以则天数。有龙章日月,以备其文。今祭明堂宗庙,圆以法天,方以则地,服以华文象其物,宜以降神。肃邕备思,博其类也。天地之礼,冕冠裳衣,宜如明堂之制。古者君臣佩玉,尊卑有度。上有。,如中蔽膝。贵贱有殊。佩所以章德,服之衷也;所以执事,礼之共也。故礼有其度,威仪之制,三代同之。

五伯迭兴,战兵不息。佩非战器,非兵旗,于是解去级佩,留其系,徐广曰:今名为王逆。以章表表。故《诗》曰:“佩,此之谓也。娟娟,佩玉貌,瑞也。郑玄《笺》曰:佩者,以瑞玉为佩,佩之娟娟然。绂佩既废,秦乃以采组连结于。光明章表,转相结受,故谓之绶。汉承秦制,用而弗改,故加之以双印佩刀之饰。至孝明皇帝,乃为大佩,冲牙双璜,皆以白玉,乘舆落以白珠,公卿诸侯以采丝,其视冕旒,为祭服云。

  【玉海】:永平二年,正月辛未,宗祀光武于明堂。帝及公卿列侯,始服冠冕衣裳,玉佩履以行事。《汉制丛录》:汉初郊庙祭祀之服,其制荒略。至东汉显宗而后备。《本纪》载:永平二年,宗祀光武于明堂。帝及公卿列侯,始服冠冕衣裳,玉佩纟句履以行事。而《儒林传序》亦云:光武既建三雍,明帝即位,亲行其礼。天子始冠通天,衣日月,此可见汉家郊庙祭祀之服至显宗而后备也。注:《汉官仪》曰:天子公卿,特进诸侯,祀天地明堂,皆冠平冕。《三礼图》冕以四十升布,漆而为之,广八寸,长三寸,前下后高,有伏之形。董巴《舆服志》:显宗初服冕衣裳以祀天地,衣裳以玄上下。徐广《舆服注》:汉明帝案古礼,备其服章。天子郊庙,衣皂上绛下,前三幅,后四幅,衣画而裳绣。《礼记》曰:古者君子必佩玉,天子佩白玉,公侯佩山玄玉,大夫佩水苍玉,世子佩瑜玉。《周礼》“屦人”掌玉赤舄青。郑玄注云:赤舄,为上冕服之舄也。屦鼻头,以青彩饰之。纟句,音劬。《三礼图》曰:屦,复下曰舄,其色各随裳色。《东京赋》:整法服,正冕带,珩纟延,玉笄綦会,火龙黼黻,藻纟率革般厉。徐广《车服仪制》曰:战国以非兵饰,去之,汉明帝复制。天子赤皮蔽膝。圣人作冠冕缨蕤,以为首饰。凡十二章,天子备章,公自山以下,侯伯自华虫以下,子男自藻火以下,卿大夫自粉米以下。至周而变之,以三辰为旗。王祭上帝,则大裘而冕。公侯卿大夫,用九章以下。《东平王苍传》:中兴三十馀年,苍以天下化平,宜修礼乐,遂与公卿共议,定南北郊冠冕车服制度。及光武庙八佾舞数。《东都赋》:修衮龙之法服。《晋志》:汉承秦弊。西京未有所制。及明帝始采《周官》、《礼记》、《尚书》及诸儒记说,还备衮冕之服。天子之冕,前后旒用真白玉珠。魏明帝改珊瑚珠,晋初仍旧。过江服章多阙,而冕饰以翡翠珊瑚杂珠。侍中顾和奏,改用白璇珠。

  【通志略】:魏氏多因汉法,其所损益之制无闻。按《后汉志》:孝明皇帝永平二年,诏从欧阳、夏侯二家所说,制冕服,乘舆剌绣文,公卿以下,织成文据。《晋志》云:魏明帝以公卿衮黼之服,拟于至尊,多所减损,始制服剌绣,公卿织成,未详孰是。晋因不改。大祭祀,衣皂上绛下,裳前三幅,后四幅,衣画而裳绣。日月星辰,凡十有二章。素带广四寸朱里,以朱缘裨饰其侧,中衣以绛缘缘领,赤皮为。绛绔赤舄,未加玄服,则皂纱袍绛缘中衣,绛绔黑舄。公卿助祭郊庙,王公山龙以下九章,卿华虫以下七章。其缁布冠,衣黑而裳素,中衣以皂缘领袖。

  【玉海】《宋志》:汉承秦制,冠有十三种,魏晋以来不尽施用。《隋志》:陆澄议秦除六冕之制,后汉始备古章。魏晋以来,非祀宗庙,不欲令令臣下服衮冕,位为公者,必加侍官。故太子入朝,因而不著,但承天作副。礼绝群后,皇太子朝请服冕。自宋以下,始定北仪。宋泰始四年。

  【文献通考】:明帝泰始四年,诏曰:车服之饰,象数是遵,故盛皇留范,列圣垂制,服近改定。今修成六服,沿时变礼,所施之事,各有条叙,便可载之曲章。朕以大冕纯玉缫,玄衣黄裳,祀天宗明堂;又以法冕,玄衣绛裳祀太庙,元正大会朝诸侯;又以饰冕,紫衣红裳,小会宴享送诸侯,临轩会王公;又以绣冕,朱衣裳,征伐讲武校猎;又以冕,青衣裳,耕稼享国子;又以通天冠,朱纱袍,为听政之服。

  【隋书】:天监三年,何佟之议。公卿以下,祭服里有中衣,即今之中单也。案《后汉舆服志》,明帝永平二年,初诏有司,采《周官》、《礼记》、《尚书》,乘舆服从欧阳说。公卿以下服,从大小夏侯说。祭服,绛缘领袖为中衣。绛绔袜,示其赤心奉神。今中衣绛缘,足有所明,无俟于绔。既非圣法,谓不可施。遂依议除之。四年有司言,平天冠等一百五条,自齐以来,随故而毁,未详所送。何佟之议,《礼》:祭服弊,则焚之。于是并烧除之。其珠玉以付中书。七年,周舍议:诏旨以王者衮服,宜画凤凰,以示差降。按《礼》有虞氏皇而祭,深衣而养老。郑玄所言,皇则是画凤凰羽也。又按《礼》所称杂服,皆以衣定名,犹加衮冕,则是衮衣而冕。明有虞言皇者,是衣名,非冕明矣。

画凤之旨,事实均然。制可。又王僧崇云:今祭服,三公衣身画兽,其腰及袖,又有青兽,形与兽同。义应是,即宗彝也。两袖各有禽形鸟,类鸾凤,似是华虫,今画宗彝即是。《周礼》但郑玄云:,虫禺属。昂鼻长尾,是兽之轻小者,谓宜不得同兽。彝冕服无凤,应改为雉。又裳有圆花,于礼无碍。疑是画师加葩耳。藻米黼黻,并乖古制。今请改正,并去圆花。帝曰:古文日月星辰,此以一辰摄三物也。山龙华虫,又以一山摄三物也。藻火粉米,又以一藻摄三物也,是为九章。今衮服画龙,则宜应画凤明矣。孔安国云:华者,花也,则为花非疑。若一向画雉,差降之文,复将安寄。郑认是所未允。又帝曰:《礼》,王者祀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又曰:莞席之安,而蒲越藁秸之用,斯皆至敬无文,贵诚重质。

今郊用陶匏,与古不异,而大裘蒲秸,独不复存,其于质敬恐有未尽。且一献为质,其剑佩之饰、及公卿所着冕服,可共详定。五经博士陆玮等并云:祭天犹存扫地之质,而服章独取黼黻为文,于义不可。今南郊神座,皆用仙艹席,此独莞类,未尽质素之理。宜以藁秸为下藉,蒲越为上席。又《司服》云:王祀昊天服大裘,明诸臣礼不得同。自魏以来,皆用衮服。今请依古,更制大裘。制可。玮等又寻大裘之制。唯郑玄注《司服》云:大裘,羔裘也。既无所出,未可为据。按六冕之服,皆玄上下。今宜以玄缯为之,其制式如裘。其裳以。皆无文绣。冕则无旒。诏可。又乘舆宴会,服单衣黑介帻。旧三日九日小会,初出乘金辂服之。后周设司服之官,掌皇帝十二服。祀昊天上帝,则苍衣苍冕。

祀东方上帝及朝日,则青衣青冕。祀南方上帝,则朱衣朱冕。祭皇地祗、祀中央上帝,则黄衣黄冕。祀西方上帝及夕月,则素衣素冕。祀北方上帝、祭神州社稷,则玄衣玄冕。享先皇加元服。纳后朝诸侯,则象衣象冕,十有二章: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六章在衣;火、宗彝、藻、粉、米、黼黻,六章在裳。凡十二等。享诸先帝大贞于龟、食三老五更、享诸侯、耕籍,则服衮冕,自龙已下,凡九章十二等,宗彝已下五章在衣;藻火已下,四章在裳。衣重宗彝。祀星辰、祭四望、视朔、大射、飨群臣、巡牺牲、养国老,则服山冕,八章十二等:衣裳各四章,衣重火与宗彝。群祀、视朝、临太学、入道法门、宴诸侯与群臣及燕射、养庶老、适诸侯家,则服冕,七章十二等:衣三章,裳四章,衣重三章。

衮山三冕皆裳。重黼黻,俱十有二等。通以升龙为领标,冕通有十二旒。巡兵、即戎,则服章弁,谓以韦为弁,又以为裳衣也。田猎、行乡畿,则服皮弁,谓以鹿子皮为弁,白布衣而素裳也。皇五等,诸俟助祭郊庙,皆平冕九旒。青玉为珠,有前无后,各以其绶色为组缨,旁垂黄主纩,衣玄上下,画山龙已下九章,备五采大佩,赤舄朐履,录尚书无章绶品秩,悉以馀官总司其任。服则馀官之服,犹执笏紫荷。其在都坐,则东面最上。《礼仪志?冕》:三品七旒,四品六旒,五品五旒服三章。七旒者,衣粉米。一章为三等裳黼黻,二章各二六重。旒者减黼一。五旒又减黻一重。正三品已下,从五品以上,助祭则服之。

  自王公已下服章,皆绣为之。祭服冕,皆簪导,青纩充耳,玄衣纟熏裳,白纱内单黼领。袱冕已下,内单青领。青衤票衤巽裙,革带钩角木世大带。王三公及公、侯、伯、子、男,素带不朱里,皆纰其外。上以朱,下以绿。正三品已下,从五品已上,素带纰其垂,外以玄,内以黄,殂约皆用青组。朱,凡皆随裳色,衮毳。火山二章,山一章。剑,佩,绶,袜,赤舄,爵弁,从九品以上。助祭则服之。

  【通志略】:司马筠等议云:按《玉藻》,诸侯玄冕以祭,裨冕以朝。《杂记》又云: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己。今之尚书,上异公侯,下非卿士。止有朝衣,本无冕服,既从斋祭,不容同于在朝。宜依太常及博士诸斋官例,著白衣绛衤巽中单,竹叶冠。若不亲奉,则不须入庙。帝从之。唐大裘冕者,祀天地之服也。冕者,有事远主之服也。毳冕者,祭海岳之服也。冕者,祭社稷享先农之服也。玄冕者,蜡祭百神,朝日夕月之服也。《唐车服志》名臣卫太史曰:柳庄寝疾,公曰:若疾革,虽当祭必告。不释服而往,遂以之。《记?檀弓》管召不起,每由时祭祀,辄着絮巾衣。在辽东有帛单衣,亲荐馔跪拜,成礼者也。《魏志》

  【唐书】:显庆元年九月,太尉长孙无忌与修礼官等奏曰:准武德初撰衣服令,天子祀天地,服大裘冕无旒。臣无忌志敬宗等,谨按《郊特牲》云:周之始郊日,以至被衮以象天。戴冕藻十有二旒,则天数也。而此二礼,俱说周郊衮,与大裘事乃有异。按《月令》孟冬,天子始裘。明以御寒,理非当暑。若启蛰祈谷,冬至报天,行车服裘,义归通允。至于季夏迎气,龙见而雩,炎炽方降,如何可服?谨寻历代,唯服裘章,与《郊特牲》义旨相协。按周迁《舆服志》云:汉明帝永平二年,制采《周官》、《礼记》,始制祀天地服,天子备十二章。沈约《宋书?志》云:魏晋郊天,亦皆服衮。又王智深《宋纪》曰:《明帝制》云:以大冕纯玉藻,玄衣黄裳,郊祀天地。后魏周齐,迄于隋氏,勘其礼令,祭服悉同。

斯则百王通典,炎凉无妨。复与《礼经》事无乖舛。今请宪章故实,郊祀天地,皆服衮冕,其大裘请停,仍改礼令。又检新礼,皇帝祭社稷,服绣冕,四旒三章;祭日月,服玄冕,三旒,衣无章。谨按令文,是四品五品之服,此则三公亚献,皆服衮衣。孤卿助祭,服毳及,斯乃乘舆章数,同于大夫,君少臣多,殊为不可。据《周礼》云: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则冕,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冕,诸小礼则玄冕。又云:公、侯、伯、子、男,孤卿大夫之服,衮冕以下,皆如王之服。所以《三礼义宗》,遂有三释,一云:公卿大夫助祭之曰,所著之服,降王一等;又云:悉与王同。求其折衷,俱未通允。但名位不同,礼亦异数。

天子以十二为节,义在法天;岂有四旒三章,翻为御服?若诸臣助祭,冕与王同,便是贵贱无分。君臣不别。如其降王一等,则王著玄冕之时,群臣次服爵弁,既屈天子,又贬公卿。《周礼》此文,久不施用,亦犹祭祀之立尸侑,君亲之拜臣子,覆巢设石折蔟之官,去蛙龟置蝈氏之职。唯施周代,事不通行。是故汉魏以来,下迄隋代,相承旧事,唯用衮冕。今新礼亲祭日月,仍服五品之服,临事施行,极不稳便。请遵历代故实,诸祭并用衮冕。制可之。《唐书》开元十一年冬,玄宗将有事于南郊。中书令张说,又奏称:准令,皇帝祭昊天上帝,服大裘之冕,事出《周礼》,取其质也。永徽二年,高宗亲享南郊用之。显庆年修礼,改用衮冕。事出《郊特牲》,取其文也。自则天以来用之。

若遵古制,则应用大裘。若便于时,则衮冕为美。令所司造二冕呈进。上以大裘朴略,冕又无旒,既不可通用于寒暑,乃废不用之。自是元正朝会,依礼令用衮冕及通天冠,大祭祀依《郊特牲》,亦用衮冕。自馀诸服,虽在于令文,不复施用。

  【玉海】:无忌又言:亲祭日月,服五品之服,是贵贱无分也。请诸祭皆用衮冕。自是冕以下,天子不复用。仪凤二年,苏知机上言,请制大明冕,十二章,乘舆服之。如日、月、星、辰、龙、虎、山、火、麟、凤、玄龟、云、水等象;冕八章,三公服之;毳冕六章,三品服之;黼冕四章,五品服之。诏下,有司议杨炯奏议,遂寝知机之请。《六典》大裘冕无旒,冕广八寸,长一尺六寸。《阎立德传》武德初,迁尚衣奉御,制衮冕六服、腰舆伞扇,咸有典法。李德裕《正服箴》:圣人作服,法象可观。汲黯庄色,能正不冠。杨阜慨然,亦讥缥纨。四时所御,各有其官。

  【唐会要】:贞元六年正月七日,祭官有衤参服,既葬公除,及闻哀假满者,请许吉服。赴宗庙之祭。其同宫未葬,虽公除者,请依前禁之。国家朝祭,百官冠服,多用周制。每大朝会、侍祠则服之。袜有带,履用皂,绔衣中单,勒帛裙,蔽膝、袍、大带、革带、方心、曲领。佩则用石以代珠玉。冠有三梁、五梁之别。言官、刑法官则加獬豸,所执各用其笏。如导驾除御史大夫、开封牧令出各乘车外,他官员冠服而骑。

  【宋会要】:王公冠服,唐制有衮冕九旒,冕八旒,毳冕七旒,冕六旒,玄冕五旒,爵弁,朝服,公服,绔褶弁服。国朝省八旒冕,六旒冕,弁服。九旒冕,涂金银花额,犀玳瑁簪导,青罗衣,绣山、龙、雉、火、虎、五章,绯罗裳,绣藻、粉、米、黼黻四章,绯蔽膝,绣山、火二章;白花罗中单,玉装剑佩革带,晕锦绶,二玉环,绯白罗大带,绯罗袜履。亲王中书门下奉祀,则服之;九旒冕,无额花,玄衣裳,悉画小白绫中单,师子锦绶,二银环,馀同。上三公奉祀,则服之;七旒冕,犀角簪导,衣画虎雉、粉、米三章,裳画黼黻二章,银装佩剑革带,馀同九旒冕,九卿奉祀,则服之;五旒冕,无章。铜佩剑,革带,馀同七旒冕,青罗为衣裳。四品、五品为献官,则服之;

六品以下,无剑佩绶;紫檀衣,朱裳,罗为之,皂大绫绶,铜剑佩,御史、博士服之;平冕无旒,青衣裳,无剑佩绶,馀同五旒冕,大祝奉礼服之,五梁冠,涂金银花额,犀玳瑁簪导立笔,绯罗袍,白花罗中单,绯罗裙,绯罗蔽膝,并皂衤票衤巽,白罗大带,白罗方心曲领,玉剑佩,银革带,晕锦绶。二玉环,白绫袜,皂皮履,一品二品侍祠朝会则服之;中书门下,则冠加笼巾貂蝉,龙巾编藤涞之,涂金银饰,玳瑁蝉一,金蝉六,衔玉;三梁冠,犀角簪导,无中单,银剑佩,师子锦绶,银环,馀同五梁冠,诸司三品,御史台四品,两省五品,侍祠朝会则服之;御史大夫中丞,则冠有獬豸角,衣有中单;两梁冠,犀角簪导,铜剑佩,练鹊锦绶,铜环,馀同三梁冠,四品五品侍祠朝会,则服之;

六品以下,无中单,无剑佩绶;御史则冠有獬豸角,衣有中单,绔褶紫绯绿,各从本服色;白绫中单,白绫绔,白罗方心曲领,本品冠,导驾则骑而服之。大驾卤簿内巾服之制:金吾上将军、将军、六统军、千牛中郎将,服花脚幞头抹额,紫绣袍,佩牙刀,珂马。诸卫大将军、将军、中郎将、折冲果毅散手翊卫,服平巾帻、紫绣袍、大口绔、锦滕蛇、银带佩、横刀执弓箭;千牛将军,服平巾帻、紫绣袍、大口绔、银带、靴奴、横刀执弓箭;珂马千牛,服花脚幞头、绯绣抹头、大口绔、银带、靴衤奴。前马队内折冲及执者,服锦帽绯绣袍,银带;监门校尉六军押仗,服幞头紫绣裆;队正服平巾帻、绯绣袍、大口绔;诸卫主率都尉、引驾骑、持钅皮队内校尉、旅帅执卫司、殳仗扌暴、金五十六骑、班剑仪刀队、亲勋翊卫、执大角人,平巾帻、绯绣裆、大口绔佩、横刀执弓箭;

金吾押牙,服金鹅帽、紫绣袍、银带;仪刀金吾执纛者,服乌纱帽、皂衣绔鞋袜;金吾押纛,服幞头、皂绣衫、大口绔、银带、乌皮靴;执金吾扌暴,服锦袍帽、臂、银带、乌皮靴;清游队亻次飞执副仗,服甲骑具装锦,横刀执弓箭;白绔、朱雀队、执旗及执牙门旗、执降引、黄麾幡者,服绯绣衫、抹额、大口绔、银带;执殳仗前后步队、真武队,执旗前后部黄麾、执日月合辟等旗,青龙、白虎队、金吾细仗内执旗者,服五色绣袍、抹额、行滕、银带;执白干捧人加银褐捍腰;执龙旗及前马队内执旗人,服五色绣袍、银带、行滕、大口绔,执弓箭;执龙旗副竿人,服锦帽、五色绣袍、大口绔、银带;执弩弓箭人,服锦帽、青绣袍、银带;前后步队人,服五色鍪甲、锦臂鞲、鞋袜绔、锦带;

朱雀队内执弓箭弩、虞候飞执长寿幢宝舆法物人,服平巾帻、绯绣袍、大口绔、银带;援宝执绛麾真武幢义人,服武弁紫绣衫;持钺队殿中黄麾、伞扇、腰舆、香蹬、华盖、指南、进贤等车驾士、相风锺漏等舆舆士,服武弁、绯绣衫;驾羊车童子,服垂耳髻、青头巾、青绣大袖衫、绔勒帛、青耳履;执引驾龙墀旗、六军旗者,服锦帽、五色绣衫、锦臂、银带。引夹旗及执柯舒镫仗者,服帖金帽,馀同上;执花凤飞黄吉利旗者,服银褐绣衫、抹额、银带;夹谷队,服五色质鍪铠、锦臂、白行滕、紫口鞋袜;骁卫翊三队,服平巾帻、绯绣袍、大口绔、锦蛇;五辂副辂耕根车驾士,服平巾帻、青绣衫、青履袜;教马官,服幞头、红绣抹额、紫绣衫、白绔、银带;掌辇、主辇,服武弁、黄绣衫、紫绣诞带;

拢御马者,服帖金帽、紫绣大袖衫、银带;执真武幢者,服武弁、皂绣衫、紫绣诞带;五牛旗舆士,服武弁、五色绣衫、大口绔、银带;掩后队,服黑鍪甲,锦臂,行;鼓吹令丞,服绿绔褶冠银褐裙金铜革带、绯白大带履袜;太常寺府史典事、司天令史,服幞头、绿衫、黄半臂;太常主帅、木冈鼓金钲节鼓人,服平巾帻、绯绣袍、大口绔、抹带、锦滕蛇;歌拱辰管、箫、笳、笛、篥,无滕蛇;太常太鼓长鸣,小鼓中鸣,服黄雷花袍、绔抹额、袜带;太常铙大横吹,服绯苣文袍、绔抹额、袜带。太常羽葆鼓小横吹,服青苣文袍、绔抹额、抹带;排列官令史、府史,服黑介帻、绯衫、白绔、白勒帛;司辰典事漏刻生,服青绔褶冠、革带;殿中少监、奉御供奉、排列官、引驾仗内、排列承直官、大将、金吾、引驾、押仗、押旗,服幞头、紫公服、乌皮靴;

尚辇奉御直长乘黄令丞、千牛长史、进马四色官,服幞头、绿公服、白绔、金铜带、鸟皮靴;殿中职掌执伞扇人,服幞头碧金铜带、乌皮靴。旧衣黄,太平兴国六年,并内侍省,并改服以碧。凡绣文、金吾卫以辟邪,左右卫以瑞马,骁卫以雕虎,屯卫以赤豹,武卫以瑞鹰,领军卫以白泽,监门卫以师子,千牛卫以犀牛,六军以孔雀,乐工以鸾,耕根车驾士以凤衔嘉禾,进贤车以瑞麟,明远车以对凤,羊车以瑞羊,指南车以孔雀,记里鼓黄钺车以对鹅,白鹭车以翔鹭,鸾旗车以瑞鸾,崇德车以辟邪,皮轩车以虎,属车以云鹤,豹尾车以玄豹,相风鸟舆士以乌,五牛祺以五色牛,馀皆以宝相花。六引内巾服之制:清道,冠服武弁、绯绣衫、革带;持巾宪弩、车辐捧者,服平巾赤帻、绯绣衫、赤绔、银带;

青衣,服平巾青绩、青绔褶;持戟伞扇刀盾者,服黄绣衫、抹额、行,银带;持幡盖者,服绣衫、抹额、大口绔、银带;内告止幡、曲盖,以绯;传教幡、信幡、绛引幡以黄;执诞马辔、仪刀、麾幢节、夹、大角者,服平巾帻、绯绣衫、大口绔、银带;大驾卤簿内执辔,并锦络衫帽;持弓箭者,服武弁、绯绣衫、白绔;驾士、服锦帽、绣戎服、大袍、银带、弓箭以青、以紫;持木冈鼓者,服平巾帻、绯绣对凤袍、大口绔、白袜带、锦蛇;铙吹部内,服平巾帻、绯绣袍、白袜带、白绔,馀悉同。大驾前后部其绣衣文,清道以云鹤,巾宪弩以辟邪,车辐以白泽,驾士司徒以瑞马,牧以隼,御史大夫以獬豸,兵部尚书以虎,太常卿以凤,县令以雉,乐工以鸾,馀悉以宝,相花。

太祖建隆四年,八月十六日,宰臣范质与礼官议导驾官服绔褚衣:按制度所起,先儒无说。惟《开元杂礼》,五品以上,通用细绫及罗,六品以下服小绫。褶衣之色,随本品绶色。注:褶衣,即复衣也。又按诸王朱绶,四采赤黄缥绀,亦即朱也。以纯朱为地,更次第轻入黄白青,付内染之,共为四采,亦谓之朱褶;一品绿纟戾绶,四采绿紫黄赤。纟戾即绿也,是草之绿色。以纯绿为地,亦谓之绿纟戾褶;二品三品紫绶,三采紫黄赤,谓之紫褶。其衣身领袖袂,请依令制。又按令文,武弁金饰,平巾帻,簪导,紫褶,白绔,玉梁珠宝钿带靴,骑马服之。金饰即金附蝉也,详此即是二品三品所配弁之制也,附蝉之数,盖一品九蝉,二品八,三品七,四品六,五品五。又令文,武弁平巾帻,侍中、中书令、散骑,加貂蝉,侍左者,左珥。

侍右者,右珥。又《开元杂礼》:导驾官,并朱衣,冠履依本品。此朱衣今朝服也。然自一品至二品,用四入之朱为衣,乃协上下之文、异绛缯之色。又令文,三品以上紫褶,五品以上绯褶,七品以上绿褶,九品以上碧褶,并白大口绔,起梁带,乌皮靴。窃详笼冠子巾,与武弁大冠,其名虽殊,本是一物,制同而饰别。盖以官品为差,其帻亦载在笼冠下。今请造绔褶,如令文之制,其起梁带形制,捡寻未是。望以革带代之,奏可。是岁造成而未用。乾德六年郊始服。而冠未造,乃取朝服,进贤冠,大带、革袜履,参用焉。九月二日,宰臣范质言:三公祭服,旧皆尽升龙。两裆有绯紫之制,请令礼官检寻故事。按“三礼”三公毳冕无龙章。上公衮冕无龙,二品冕。又《周礼》言:上公衮冕九旒,以五采绳贯五采珠,旒长九寸,每寸以珠玉。

其衣玄色五章:山、龙、华虫、火、宗彝,画于衣。其裳朱色四章:藻、粉、米、黼黻,绣于裳。又按令文,旒并贯青色珠。青纩,其珠及黝纩,今请衣令文青色之制。又按《开元礼》,武官陪立,大仗加蛇,两裆如袖无身,以覆其膊胳。音各盖掖下缝也。从肩领覆臂膊,共一尺二寸。又按《释文》,《玉篇》《相传》云:其一当胸,其一当背,谓之两当。今详裆之制,其领连覆膊胳,其一当左膊,其一当右膊,故谓之起膊。今请兼存两说,择而用之。诏改制祭服,以青色造裆,用当胸当背之制。真宗咸平五年二月,大理寺丞李坦言:臣闻礼行于郊,而百神受职焉。礼行于社,而百货可殖焉。是故礼者,治国之柄。服者,饰身之仪。前代成规,后王不易。臣昨差郊坛助祭,窃见助祭之官,所服六冕,衣裳画绣之等,多不依古制。

又虑后来,增减不同。然按《尚书?皋陶》云乎:欲观古人之象,日、月、星、辰、山、龙、华虫、作会、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绣,此十二章也。六章画于衣,象天也。六章绣于裳,象地也。夏商无文,至周三辰画于旌旗,惟九章在于衣裳之上。周有六冕。按《司服》云:王祭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祭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则冕,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冕,祭群小祀则玄冕。郑司农云:大裘。羔裘也。所以知羔裘者,祭天尚质故用之,象天色也。衮冕之旒,天子则十二旒。升龙于山,升火于宗彝。若上公则九旒,自山龙而下九章。侯伯冕七旒,自华虫而下七章。子男即毳冕五旒,自宗彝而下五章。孤卿冕三旒,三章无画皆绣。凡奇数在衣,偶数在裳。

今具六冕祭服异同,乞行改正。诏送大常寺礼院详定。礼院言:检讨如后,伏缘冕旒之制度,绣画之等差,历代以来,屡有沿革。若循古制,须议酌中,改作之间,安敢轻议?周六冕皆玄上下。玄上法天,下法地,兼前后邃延。今睹冕板上下之色,皆用玄青,亦无邃延,一失也。

  【宋史】:仁宗庆历三年,太常博士余靖言:《周礼》司服之职,掌王之吉服。大裘而冕无旒,以祀昊天上帝。祀五帝,亦如之。衮十有二旒,其服十有二章,以享先王。冕八旒,其服七章,以享先公,亦以飨射。毳冕七旒,其服五章,以祀四望山川。冕六旒,其服三章,以祭社稷五祀。玄冕五旒,其服无章,以祭小礼。此皆天子亲行祠事。所服冕服,悉因所祀大小神鬼,以为制度。今大祠中祠,所遣献官,并用上公九旒九章冕服,以为初献。其馀公卿,亦皆七旒冕服,全无等降。小祠则公服行事,乖戾旧典。宜详酌《周礼》,因所祭鬼神,以为献官冕服之制。诏下礼官议,奏曰:据《周礼》,王者冕服有六,自礼昊天至祭群小祀,皆王者亲祀所服,圣朝之制,唯皇帝亲祠郊庙及朝会大礼服衮冕外,馀冕皆不设。其每岁常祀,遣官行事。摄公则服一品九旒冕,摄卿则服三品七旒冕。自从品制为服,不以祠之大小为差。至于小祠,献官旧以公服行事,则有违典礼。案《衣服令》,五旒冕,衣裳无章,皂绫绶,铜装剑佩,四品以下为献官则服之。今小祠献官,既不摄公卿,则尽属四品以下,当有祭服。请除公卿祭服仍旧从本品外,小祠所遣献官,并依令文祭服行事。若非时告祭,用香币礼器行事之处,亦皆准此。诏施行焉。

  【宋会要】:皇佑四年三月,太常礼院言:按《礼》曰:绣黼丹朱中衣,大夫之僭礼也。注云:此言诸侯之礼,绣读为绡,缯名也。绣黼丹朱,以为中衣领缘也。疏云:黼,剌缯为黼文也。丹朱,赤色,染缯为赤色也。中衣,谓以素为冕服之里衣,犹今中单衣也。又晋诗云:素衣朱。《正义》曰:《释器》云:黼领谓之。孙炎曰:绣剌黼文以偃领,是为领也。中衣者,朝服祭服之里衣也,其制如深衣。故《礼记》深衣,连衣裳而纯之以采者,有表则谓之深衣。又《鲁诗》云:素衣朱绡。绡为绮属。然则绡是剌绣别名,于此绡上剌为黼文,谓之绡黼也。绡上剌黼以为衣领,然后名之为。故《尔雅》云:黼领谓之,为领之别名也。《开元礼》:天子服衮冕,玄衣裳,白纱中单。群官服衮冕,青衣裳,白纱中单。今详参古者服之中衣,以素为之,以朱为领缘,而领剌以黼文。故《礼记》云:绣黼丹朱中衣,《诗》云:素衣朱,是也。今之祭服,既有中单,又别为里,非也。然则中单之制,宜用缯素。而朱丹领缘,领剌以黑文黼文,可也。《礼》云:大夫之僭礼,则诸侯之服也。今五等祭服,宜依此制。诏可。六月,同知大常礼院邵必言:伏见监祭使监礼,各冠五旒冕,衣裳无章,色以紫檀。详求古礼,并无此服。按《周礼》云:冕之制,凡有旒者,衣裳皆有章,上下之相应也。惟大裘冕无旒,衣裳无章。一命大夫之冕无旒,衣裳亦无章。今监祭监礼所服冕五旒,侯伯之冕也。而衣无章,深所不称。又色以紫檀,盖无经据。故昨礼院所议,止欲从五等以下子男之服,再详监祭本于《周礼》祭仆之职,掌目氐祭祀,纠百官之戒具,诛其不恭者。至汉始以御史监祠,唐乃有监祭使之名,且祭仆,中士也;御史,执法官也;又监礼,则奉常博士之职,其官与品,则又差降。皆所以监视察举其不如礼者。考其本末,既非祠官必也,正名则御史博士尔。而服用五等,且非所宜,况有旒无章,服色非古,此为失礼甚矣。窃观国家南郊大礼,太常卿止服朝服,前导皇帝。若亚献、终献及坛陛,献官乃服以祭服。明太常卿非祠官,而服朝服,礼也。又按《唐开元礼》,朝服,凡侍祠、朝享、拜表、大事,则服之。欲乞今后监祭使冠獬豸,监礼冠进贤,各服以侍祠祭,为得其当。庶几盛时典礼,不至差谬。诏不允。

  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二日,详定郊庙礼文所言:《周礼》“弁师”掌王之五冕五采缫十有二就,皆五采,玉十有二。郑氏注:谓五采丝为绳,垂于延之前后各十二,所谓邃延也。贾公彦曰:以青赤黄白黑五色玉,贯于藻绳,每玉间相去一寸,十二玉则十二寸。以一至为一成结之,使不相并。此据衮冕前后二十四旒。孔颖达曰:旒长尺二寸,故垂而齐肩也。至后汉明帝用曹褒之说,乘舆服冕,系白玉珠为十二旒。前垂四寸,后垂三寸,遂失古制。国朝《衣服令》:乘舆服衮冕,垂白珠十有二旒,广一尺二寸,长二尺四寸。盖白珠为旒,用东汉之制。而其冕广长之度,乃自唐以来,率意为之,无所稽考。景佑中已经裁定,以叔孙通《汉礼器制度》为法。凡冕板广八寸,长尺六寸,与古制相合,更不复议。

今取少府监进样。如以青罗为表,红罗为里,则非弁师所谓玄冕朱里者也。上用金棱天板,四周用金丝结网,两旁用真珠花素坠之类,皆不应礼。伏请改用朱组为,玉笄玉,以玄垂,以五采玉贯于五色藻为旒,以青赤黄白黑五色备为一玉。每一玉长一寸,前后二十四旒,垂而齐肩。孔子曰:麻冕礼也。今也纯俭,吾从众。释者曰:纯丝易成,故从俭。今不必绩麻,宜表里用缯,庶协孔子所谓纯俭从众之义。古者祭服朝服之裳,皆前三幅,后四幅,殊其前后不相连属。前为阳,故三幅以象奇。后为阴,故四幅以象偶。惟深衣中单之属连衣裳,而裳复不殊前后。然以六幅交解为十二幅,象十二月,其制作莫不有法,故谓之法服。自后汉、晋、宋、后齐天子祭服,皆云前三幅,后四幅。

今少府监乘舆衮服样,其裳乃以八幅为之,不殊前后,有违古义。伏请改正祭服之裳,以七幅为之,殊其前后,前三后四。以今太常周尺度之,幅广二尺二寸,每幅两旁各缝杀一寸,谓之削幅。腰间辟积无数。裳侧有纯谓之,裳下有纯谓之纟单。纟单之广,各寸半,表里合为三寸。群臣祭服之裳,仿此,从之。又详定郊庙礼文所言:《礼记》曰: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己。则是臣子助祭,不当朝服也。又曰:年谷不登,祭事不县。则于祭时,既行吉礼,不当彻乐也。本朝祠祭,遇两则望祀,不为违礼。然而服公服不设乐,则非所以奉神。伏请遇两望冕服祭服,乃诏乐。又曰:古之君子必佩玉,所以比德也。右徵角,左宫羽。先儒谓徵角在右,事也,民也,宜劳;宫羽在左,君也,物也,宜逸。

此左右之异也。又曰:天子佩白玉而玄组绶,公侯佩玫而纟曷组绶。米襦谓尊者玉色纯,而公侯已降,则玉色渐杂。此尊卑之异也。佩玉之制,必上系于衡,下垂三道,穿以虫宾珠。其下之两端则缀璜,中央则缀衡牙。牙居中央,以为前后触也。而琚又在组之中央,下与冲牙相直,故曰佩有琚,所以纳间者是也。今佩上下,则设三衡,以银铜兽面为之,而璜又夹中衡,不在下端,其所谓冲牙,亦异于古。又上有银钩以属大带,皆非古制。《尔雅》曰:佩衿谓之。郭璞以谓衣小带谓之衿。而佩衿,则佩玉之带上属者也。令宜为小带,以属于革带,而不用银钩。伏请并如古制。惟天子金玉,馀皆珉石,恪依其色,以辨诸臣之等。银钩兽面,而其制不经,伏乞除去。古者祭服有佩,无大绶小绶,井玉银铜环。

臣等看详,自战国以佩非兵器,非战仪,于是解去佩,而留其系;秦乃以采组连,转相结受,而谓之绶;汉承用之,又加以双印佩刀之饰。至明帝始复制佩,而组织之绶,亦不废焉。故韦彤《五礼精义》曰:汉乘舆黄赤绶四采,自后皆不合礼。而又有大绶小绶之别。臣等以谓绶者,所以贯绶佩三因为之饰,以别尊卑。故诸侯朱组绶,大夫缁组绶。所谓绶者,如斯而已。取少府监皇帝衮冕,进样有六彩织绶,小带三,上有三小环。及一品祭服,则锦绶双玉环。从一品则锦绶双银环。三品四品,则皂绫绶双铜环,皆非古制。伏请改正;古者祭服皆玄衣裳,以象天地之色。裳之饰,有藻,有粉米,有黼,有黻。今祭服上衣则以青,而其绣于裳者,藻及粉米,皆以五采圆花绣之;

而黻用深蓝,黼用碧与黄,且虎共一章,粉米亦一章,今皆异章而画,殊非古制。伏请改制;古者皆以冕为祭服,未有服朝服而助祭者也。《周官》曰:公之服自衮冕而下,如王之服。卿大夫之服,自玄冕而下,如孤之服。此助祭之服也。今服章视唐尤为不备,于《令文》,祀仪有九旒冕,七旒冕,五旒冕。今既无冕名,而有司仍不制七旒冕,乃有四旒冕,其非礼尤甚;又服之者,不以官秩上下,故分献四品官,皆服四旒冕。博士御史,则冕五旒,而衣紫檀。太祝奉礼,则服平冕,而无佩玉。此因循不讲之失也;且古者朝、祭服异服,所以别事神与事君之礼。今皇帝冬至及正旦御殿,服通天冠,绛纱袍,则百官皆服朝服,乃礼之称。至亲祠郊庙,皇帝严裘冕以事神,而侍祠之官,止以朝服,岂礼之称哉?

古者齐祭且犹异冠,而况人神之异礼,朝祭之异事乎?则百官虽不执事,不当以朝服侍祠。至于景灵宫分献官,皆服朝服,尤为失礼。伏请亲祠郊庙、景灵宫,除导贺赞引扶侍宿卫之官,其侍祠及分献者,并服祭服。如所考制度,修制五冕及爵弁服,各正冕弁之名。《礼》曰:天子玄冕,朝日于东门之外。又曰: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祭群小祀,则玄冕。注:群小祀,林泽坟衍四方百物之属。孔颖达谓:此据地之小,祀以血。祭社稷为中祀,埋沉以下为小祀也。若天之小祀,则司命、司中、风师、雨师。郑虽不言,义可知矣。国朝祀仪,祭社稷、朝日、夕月、风师、雨师,皆服衮冕。其蜡礻昔祭先蚕、五龙亦如之。祭司命、户、灶、门、厉、行,皆服冕。

寿星、灵星、司中、司寒、中、马祭,皆服毳冕。皆非是今天子六服。自冕而下,既不亲祠,废而不用。则诸臣摄事,自当从王所祭之服。伏请依《周礼》,凡祀四望山川,则以毳冕;祭社稷五祀,则以冕;朝日、夕月、风师、雨师、司命、司中,则以玄冕;若七祀、蜡祭、百神、先蚕、五龙、灵星、寿星、司寒、马祭,盖皆群小祀之比,当服玄冕。从之。

  【文献通考】:神宗元丰元年,详定官言:《周礼?司服》云:王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唐开元礼》、《开宝通礼》,皇帝诣行宫及大次,并服衮冕;出次,则改服大裘冕;临燔柴,则脱衮服裘。今赴行宫,则服通天冠,绛纱袍;至大次,则服靴袍;临祭,则以衮冕。有戾于古。请从唐制。诏下参议礼官咸谓大衮之制本以尚质,而后世文。今参考旧说,大衮冕无旒,广八寸,长尺有六寸,前圜低寸二分而后方,玄表朱里,以缯为之,而以黑羔皮为裘,以黑缯为领袖。当暑则请从梁陆玮议,以黑缯为裘。及唐《舆服志》以黑羔皮为缘。帝以去古远,不经见,使之审定。而详定官陆佃以为冕服,《周礼》“弁师”掌王之五冕,则大裘与衮同冕。先儒或谓周祀天地,皆服大裘。而大裘之冕无旒,非是。盖古者裘不徒服,其上必有衣。故曰缁衣羔裘,黄衣狐裘,素衣麂裘。谓服裘,而以衮袭之,此冬祀之服也。夏祀亦将衣裘乎?《周官》曰:凡四时之祭祀,以宜服之,明夏必不衣裘也。今欲冬至祀昊天上帝服被衮,其馀祀天神地祗并服衮去裘。其后礼部亦言:《经》有大裘而无其制,隋唐犹可考,隋制以黑羔皮,黑缯为领袖及里缘,被可运府,缘可蔽膝。请令有司改制。详定所又言:国朝以白珠为旒,盖沿汉旧。而其冕广长之度,自唐以来,率意为之。景佑中,以叔孙通《汉礼器制度》为法,又言,古者皆以冕为祭服,未有朝服而助祭者,百官不执事者,皆服常袍、玄以从,此礼之失也。宋齐王公平冕九旒,卿七旒。梁隋则五等:诸侯平冕九旒,卿大夫五旒。唐开元略具五冕,而百官各以品服之。

  【宋会要】:神宗元丰三年八月二十二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礼记》曰:三公一命衮,则三公当服冕。《诗》曰:毳衣如。则上大夫卿当服毳冕。《周礼?典命》曰:公之孤四命。又曰:王之大夫四命,其衣服各视其命之数。公之孤,其服自冕而下,则王之大夫当服冕;诸侯卿大夫之服,自玄冕而下,则王之士当服玄冕。所谓周人冕而祭也。《司服》曰:孤之服,自冕而下。卿大夫之服,自玄冕而下。士之服,自皮弁而下。此诸侯之臣助祭服也。然而不著王朝公卿大夫之服者,盖举下以见上,可比义而知也。本朝官名虽与古不同,以《唐六典》考之,“吏部尚书”注曰:周之天官,卿也。“侍郎”注曰:周之小宰中大夫。“员外郎”注曰:周太宰属官上士也。今约之《六典》,参以本朝班序,伏请资政殿大学士以上,侍祠服冕;观察使以上,服毳冕;监察御史以上,服冕;朝官以上,服玄冕;选人服爵弁。从之。惟不用爵弁。供奉官以下至选人,皆服玄冕,无旒。

  【宇文绍奕燕语考异】:故事,南郊,车驾服通天冠,绛纱袍,赴青城,祀日服靴袍。至大次临祭,始更服衮冕。元丰中,诏定奉祀仪。有司建言:《周官》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礼记》郊祭之日,王被衮以象天。王肃援《家语》,临燔祭脱衮冕。盖先衮而后裘,因请更制大裘。以衮用于祀日,大裘用于临祭。议者颇疑《家语》不可据。黜之。则《周官》、《礼记》所载相抵牾。时陆右丞佃知礼院,乃言:古者衣必有裘。故缁衣羔裘,黄衣狐裘,素衣裘,所谓大裘不。不者,止言不,宜应有袭。袭者,里也。盖中裘而表衮。乃请服大裘,被以衮。遂为定制。大裘黑羔皮为之,而缘以黑缯,乃唐制也。

  【宋史】:哲宗元佑元年,太常寺言:旧制大礼行事,执事官并服祭服,馀服朝服。至元丰七年,吕升卿始有行事及陪祀官并服祭服之议。今欲令行事执事官并服祭服,其赞引行事礼仪使、太常卿、太常博士、合门使、枢密院官,进接圭殿中监,止供奉皇帝。其陪位官,止导驾押宿,及主事务并他处行事官,仍服朝服。从之。

  【宋会要】:徽宗大观元年七月十六日,议礼局子:窃以国家祈报社稷,崇奉先圣。上自京师,下逮郡邑,以春秋上丁社日行事。然太社太学献官祝礼,皆以法服。至于郡邑,则用常服。岂非因习日久,而未知所以建明欤?乞诏有司,降祭服于州郡。俾凡祭祀献官祝礼,各服其服。如允所奏,乞降付本局,讨论典礼,具合颁名件。诏:以衣服制度颁之,使州郡自制。弊则听其改造,庶简而易成。

  【文献通考】:徽宗大观元年,议礼局言:太社太学献官祝礼,皆以法服奉祠。至郡邑,则用常服。乞降祭服。诏颁制度于州郡。然未明制造。至政和间,始诏州县冠服形制诡异,令礼制局造样,颁下转运司制造,以给州县。大观二年,诏中书舍人、谏议大夫、待制殿中少监,红革呈犀带不佩鱼。详定礼文所言:古者祭服,皆玄衣裳,以象天地之色。裳之饰,有藻、粉、米、黼黻。《考工记》曰:白与黑,谓之黼。黑与青,谓之黻。今祭服上衣以青,其绣以裳者,藻及粉米,皆五色圆花藉之。而黼用蓝,黻用碧与黄;且虎共一章,粉米共一章,今皆异章而画,不应古制。请下有司,制五冕之服章。衮冕之章九,衣绘龙、山、华虫、火、虎虫隹,裳绣藻、粉米、黼、黻。黼冕之章七,衣绘华虫、火、虎虫隹,裳绣藻、粉米、黼、黻。毳冕之章五,衣画虎虫隹、藻、粉米,裳绣黼、黻。冕之章三,衣绘粉米,裳绣黼、黻。元冕衣无章,裳剌黻,其爵弁,则缁衣裳从之。详定议注所言:按周以上祭服,无剑而有履。胡《周官》司服之职,悉不著剑自祭。及西汉艰危用武之时,朝祭服皆佩剑。东汉大祭祀,玉佩屦以行事,惟朝尚佩剑。晋制,服剑以木代之,谓之班剑。东齐谓之象剑。今冬正大朝会,若服三代之冕服,而用三代之礼,则去剑可也。若服秦汉之服,而用秦汉之礼,则存剑可也。然文武异客,佩剑之制,不当施于朝事。又《周礼》以不脱屦为恭,以脱屦为相亲。今冬正朝会,若用《周礼》,则服当无剑。若袭秦汉之故,又恐佩剑而趋朝,脱屦而示恭,与三代礼意不合。其冬正朝会,乞约用《周礼》,不服剑,不脱屦舄。从之。而礼文所亦言:《仪礼》,尸坐不脱屦。郑氏以为侍神不敢惰。又古者朝服不佩剑,始加之后。汉祭服亦不佩剑。剑者,武备。服以事神,于义无取。今祭祀用三代冕服,而加以秦剑,尤为失礼。于是又去《景灵宫太庙南郊仪注》,及《熙宁祀仪》内,解剑脱舄履之节。又言古者诸侯及群臣助祭,本执玉帛羔雁之义,故虽冕服,但当执笏。《玉藻》曰:见于天子与射,无说笏入太庙,说笏非古也。说者以为太庙之中,唯君当事说笏,非是请群臣冕服。助祭执笏,当事则扌晋笏。其陪位官,亦合冕服执笏。从之。

  【政和五礼新义】:大观二年五月十日,尚书省子、宣德郎试起居含人充议礼局检讨官俞子:臣闻时异事异,古今不同。然制度不可不循古者,祭服是也。且玄以象道,以象事,故凡冕皆玄衣裳。今太常寺祭服,则衣色青矣。前三幅以象阳,后四幅以象阴,故裳制不相连属。今之裳则为六幅,而不殊矣。冕玄表而朱里,今乃青罗为覆,以金银饰之;佩用绶以贯玉,今既有玉佩矣,又有锦绶,以银铜二钚饰之;以至宗彝,宗庙之彝也,乃为虎之状,而不作虎彝、虫彝。粉米,散利以养人也,乃分为二章,而以五色圆花为藉。其馀不合古者甚多,盖后世诸儒,论议失真,故沿袭至今,未之改作。恭惟陛下,天纵聪明,灼见妙理。建官设属,俾讨论礼制。而臣愚以谓礼莫重于祭,祭服所以事神者也,又安可以不正哉?臣欲乞降下礼局,俾博考古制,画太常寺及古者祭服样二本进呈。至于损益裁成,伏乞断自圣学,取进止。大观二年五月初九日,奉御笔:先王有祭服、朝服、燕服之异,礼废久矣。制度沿袭,悉不如古。因时制宜,可以义起,衣服制度,方在所议,令依所奏。今议礼局详议以闻。

  本局子:臣等窃以国家祈报社稷,崇奉先圣。上自京师,下逮郡邑,以春秋上丁社日行事。然太社太学献官,祀礼以法服。至于郡邑,则用常服。岂非因习日久,而未知所以建明欤?仰惟陛下,若稽前王,绍述先志,百度修明,礼乐备举,太平之功,千载一时。今大晟新乐,推行京辅节镇,而祭服未能如古,臣等窃惑之。欲望圣明,揆自独断。命有司降祭服于州郡,俾凡祭祀献官祝礼,各服其服。以尽事神之仪,以补礼文之缺,以竦动士民之观听。天下幸甚。取进止。“贴黄”称:臣等,伏睹雅乐,颁降四辅并节镇。今来祭服,欲乞先颁授雅乐去处。其馀州郡,候颁乐日逐施行。如允所奏,即乞降付本局,讨论典礼,具合颁名件,取禀圣裁。大观元年七月十六日,奉御笔:可依所奏。衣服制度颁之,使州郡自制。弊则听其改造,庶简而易成。

  【宋史】:大观四年,议礼局官宇文粹中,议改衣服制度曰:凡冕,皆玄衣裳。衣则绘而章数皆奇,裳则绣而章数皆偶,阴阳之义也。今衣用深青,非是。欲乞视冕之等,衣色用玄,裳色用,以应典礼。古者蔽前而已,芾存此象,以韦为之,本今蔽膝。自一品以下,并以绯罗为表缘,绯绢为里,无复上下广狭及会纰训之制。又有山火龙章,案《明堂位》有虞氏服、夏后氏山、商火、周龙。章者,乃黻冕之黻,非赤芾之芾也。且芾在下体,与裳同用。而山龙火者,衣之章也。周既缋于上衣,不应又缋于芾。请改芾制,去山龙火章,以破诸儒之惑。又祭服有革带,今不用皮革,而通里以绯罗,又以铜为饰,其绶或锦或皂,钚或银或铜,尤无《经》据,宜依古制除去。至佩玉中单赤舄之制,则全取元丰中详定官所议行之。

  粹中又上所编《祭服制度》曰:古者冕以木板为中,广八寸,长尺六寸。后方前圆,后仰前低。染三十升之布,玄表朱里。后方者,不变之体;前圆者,无方之用;仰而玄者,升而辨于物;俯而朱者,降而与万物相见。后世以缯易布,故纯俭。今郡臣冕版,长一尺二寸,阔六寸二分,非古广尺之制;以青罗为覆,以金涂银棱为饰,非古玄表朱裹之制。乞下有司改正。古者冕之名虽有五,而缫就旒玉,则视其命数以为等差。合采丝为绳,以贯玉为之,缫以一玉为一成,结之使不相并,谓之就。就间相去一寸,则九玉者九寸,七玉者七寸。各以旒数长短为差。今群臣之冕用药玉青珠,五色茸线,非藻玉三采二采之义。每旒之长,各八寸,非旒数长短为差之议。又献官冕服,杂以诸侯之制,而一品服衮冕,臣窃以为非宜。

元丰中礼官建言,请资政殿大学士以上,侍祠服冕。观察使以上,服毳冕。监察御史以上,服冕。朝官以上,服玄冕。选人以上,爵弁。诏许之。而不用爵弁。供奉官以下,至选人尽服玄冕无旒。臣窃谓依此参定,乃合礼制。古者三公一命,衮则三公在朝,其服当冕。盖出封,则远君而伸。在朝,则近君而屈。今之扌尔事及侍祠皆在朝之臣也。在朝之臣,乃与古之出封者同命数,非先王之意。乞下有司,制冕八旒,毳冕立方旒,冕四旒,玄冕三旒,其次二旒,又其次无旒。依元丰诏旨,参酌等降,为侍祠及扌尔祭之服。长短之度,采色之别,皆乞依古制施行。又案《周礼》,诸侯爵有五等,而服则三。所谓公之服自衮冕而下,侯伯自冕而下,子男自毳冕而下,是也。古者诸侯有君之道,故其服以五七九为节。

今之郡守,虽曰犹古之侯伯,其实皆王臣也,欲乞只用群臣之服,自服而下,分为三等。三都四辅为一等,初献冕八旒。经略安抚钤辖为一等,初献毳冕六旒,亚献并玄冕二旒,终献无旒。节镇防团军事为一等,初献冕四旒,亚终献并玄冕无旒。其衣服之制,则各从其冕之等。又曰:今之组,仍缀两缯带,而结于颐。冕旁仍垂青纩,而不以王贞;以犀为簪,而不以玉笄象笄。并非古制。乞下有司改正。从之。政和议礼局言:大观中所上群臣祭服制度,已依所奏修定。乞付有司,依图画制造。既又上群臣祭服之制:正一品,九旒冕,金涂银棱,有额花犀簪,青衣画降龙,朱裳蔽膝,白罗中单,大带,革带,玉佩,锦绶,青丝网,玉环,朱袜履,革带以金涂银装,绶以天下乐晕。

亲祠大礼使,亚献终献,太宰、少宰、左丞,每岁大祠宰臣,亲王执政官,郡王充初献服之。奏告官并依本品服,已下准此;从一品,九旒冕无额花,白绫中单,红锦绶,银环,金涂,银佩,馀如正一品服。亲祠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尚书,太庙进受币爵,奉宗室,每岁大祠捧俎官,大祠中祠初献官服之;二品,七旒冕,角簪,青衣无降龙,馀如从一品服。亲祠吏部侍中、殿中监、大司乐、光禄卿、读册官、太斋荐俎,赞进饮福,宗室七祀,配享功臣,分献官。每岁大祀,谓用宫架者,大司乐,大祠,中祠,亚终献,大祠礼官,小祠献官朔祭,大常卿服之;三品五旒冕,皂绫绶,铜环,金涂铜革带佩,馀如二品服。亲祠举册官、大乐令、光禄丞、奉俎馔笾豆簋官、分献官、分献坛遗,从祀太庙,奉瓒盘,荐香灯,安奉神主,奉毛血盘、箫蒿、篚、肝、豆。

宗室每岁祭祀,大乐令,大中祠,分献官服之;无旒冕,素青衣,朱裳蔽膝,无佩绶,馀如三品服。奉礼协律郎、郊社令、太祝、太官令、亲祠抬鼎官、进搏黍官、太庙供亚献金、供七祀献官、木爵官服之;五旒冕,紫礼衣。馀如三品服,监察御史服之。州郡祭服:三都,初献八旒冕;经略安抚钤辖初献六旒冕,亚献并二旒冕,终献无旒;节镇防团军事,初献四旒冕,亚终献并无旒冕。中兴之后,省九旒七旒五旒冕,定为四等。一曰:冕八旒;二曰:毳冕六旒;三曰:冕四旒;四曰:玄冕无旒。其义以公卿大夫士,皆北面为臣,又近尊者而屈。故其节以八、以六、以四,从阴数也。

  【宋会要】:政和二年,八月十五日,显谟阁待制,前知襄州军州俞言:伏见祭祀之服,以图册下诸郡,未有明降朝旨制造。其社稷、宣圣、风师尚服,望早赐施行。从之。同日尚书省议礼局言:契勘大观四年四月八日,被受御笔:阅所上礼书,并祭服制度,颇见详尽。除改正外,馀依所奏修定。看详侍祠摄祭之服,除五等诸侯服饰,已得御笔。依本司所奏,乞更不制造外,今具群臣冕服,乞依已得御笔修定,付有司依图画及看详制造。从之。

  政和七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天下州县,岁祭社稷、雷、雨、风师及释奠文宣王冠服,悉循其旧,形制诡异,在处不同,可令礼制局造样,颁下转运司。令本司制造下诸州,州下县,庶衣服不二,以齐其民。十二月二十九日,提举利州路学事林晨言:窃见廷按雅乐,制为士服。廷按之后,虽大朝会用之,而士服不常用。今春秋两学释奠,虽用士作乐,衣服尚仍旧制。臣愚,欲乞春秋释奠,用士执乐,陪位并服士服。从之。八年十一月五日,知永兴军席且奏:窃闻太学辟,士人作乐皆服士服。而外路诸生,尚衣幞。欲望下有司考议,籍为图式,颁赐外郡。礼制局状:今欲颁上件士服之式,付之诸路学校。凡作乐释奠,诸生皆服其服,画到已讨论士服图样。欲乞指挥,下制造所,每州造样一副颁降,依样制造。

从之。既而制造所每州造到头冠、角簪、衣裳、珠佩、大带、银带、履颁下。重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诏令礼制局,先自冠服讨论以闻。其见服靴,先改用履。礼制局奏:履有纯綦,请仿古制,皆随服之色,从之。十二月三日,编类御笔所礼制局奏:今讨论到履制度,下项履上饰也。饰底也。纯缘也。綦,履带也。古者舄履各随裳之色。有赤舄、白舄、黑舄。今履欲用黑革为之,其纯綦,并随服色用之,以仿古随裳色之意。从之。仍自来年正月一日改用。在外自三月一日。二十三日,礼制局奏:履随其服色,而武臣服色一等,当议差别。诏:文武官,大夫以上,具四饰;朝请郎、武功郎以下,去,并称履;从义郎、宣教郎以下至将校、伎卫官去纯,并称屦。绍兴四年五月,国子监丞王普奏言:臣尝考诸经传,具得冕服之制。

盖王之三公八命,冕八旒,衣裳七章,其章各八;孤卿六命,毳冕六旒,衣裳五章,其章各六;大夫四命,冕四旒,衣裳三章,其章各四;上士三命,玄冕三旒;中士再命,玄冕三旒;下士一命,玄冕无旒。衣皆无章,裳视其命数。自三而下,其彩至笄、衡、绂、、、纩、带、佩、芾、写、中衣,皆有等差。近世冕服制度,沿袭失真,多不如古。夫后方而前圆,后昂而前俯,玄表而朱里,此冕之制也。今则方圆俯仰,几于无辨。且以青为表,而饰以金银矣;其衣皆玄,其裳皆,裳前三而后四幅,此衣裳之制也。今则衣色以青,裳色以绯,且以六幅而不殊矣;山以章也,今则以山阝有;火以圜也,今则以锐;宗彝、宗庙虎之彝也,乃画虎之状,而不为虎彝;粉米,米而粉之者也。

乃分为二章,而以五色圆花为藉;佩有衡璜琚冲牙而已,乃加以双滴,而重设二衡;绶以贯佩玉而已,乃别为锦绶,而间以双环;以玉带无纽约;芾无肩颈;舄无;中衣无连裳。臣伏读《国朝会要》,郊庙奉祀礼文,祖宗以来,屡尝讲究。第以旧服,无有存者。欲乞因兹改作,是正讹谬,一从周制,以合先圣之言。寻礼部契勘奏言:衣服之制,或因时王而为之损益,事虽变古,要皆一时制作,不无因革;或考之先王而有缪戾者,虽行之已久,不应承误袭非,惮于改正。按《周官》,自上公服衮,王之三公服,以至士服玄冕,凡五等。唐制自一品服衮冕九旒,至五品服玄冕,亦五等。国家承唐之旧,初有五旒之名,其后去三公衮冕及冕,但存七旒冕。五旒毳冕、无旒玄冕,凡三等而已。

衮服非三公所服,去之可也,乃并冕去之。自尚书服毳冕,以至光禄丞亦服焉,贵贱几无等。此皆一时制作,不无因革。今合增冕为八旒,增毳冕为六旒,复置冕为四旒,并及无旒玄冕共四等,庶几稍合周制。若冕之方圆低昂于无辨,则制造之差也。以青为表,非不用玄也,为玄而不至者也;以绯为裳,非不用也,为而太过者也;山止而静者也,今象其山阝有,是得山之势,而不知其性;火园而神者也,今象其锐,是得火之形,而不得其神也。至于宗彝、粉米、佩、绶、带纽、芾、屦之属,皆宜改正施行。是时诸臣奏请。讨论虽详,然终以承袭之久,未能尽革也。冕八旒,每旒八玉,三采朱白苍、角笄、青纩以三色垂之。以紫罗属于武,衣以青、黑罗,三章:华虫、火、虎彝。

裳以,表罗里缯,七幅,绣四章,藻、粉、黼、黻。大带、中单,佩以珉,贯以药珠,绶以绛锦、银环,韦攵上纰下。纯绘二章,山、火。革、带绯罗表,金涂铜装,袜舄并如旧制。宰相亚终献大礼使服之。前期景灵宫、太庙亚终献,明堂涤濯进玉爵酒亦如之。毳冕六玉三采,衣三章,绘虎彝、藻、粉米;裳二章,绣黼、黻。佩药珠,衡璜等以金涂,铜带,韦攵绘以山,革带以金涂铜,馀如冕。六部侍郎以上服之。前期景灵宫、太庙进爵酒币官、奉币官、奉币官、受爵酒官、荐俎官,明堂受玉爵,受玉币,奉彻笾豆,进饮福酒、彻俎、祝腥、赞引、亚终献礼仪使、亚终献爵并盥洗官四员,并如之。前二日奏告,初献社坛,九宫坛,分祭初献、亚献,亦如之。希冕四玉,二采朱绿,衣一章,绘粉米。

二章,绣黼、黻,绶以皂绫、铜环,馀如毳冕。光禄卿、监察御史、读册官、举册官、分献官以上服之。前期景灵宫太庙奏奉神主官、明堂太府卿、光禄卿、沃水举册官、读册官、押乐太常卿、东朵殿三员、西朵殿二员、东廊二十八员、西廊二十五员、南廊二十七员、门祭献官前二日奏告,亚献终献官、监察御史并如之。社坛、九宫坛、分祭终献官、监察御史、兵、工部、光禄卿丞,亦如之。玄冕无旒,无佩绶,衣纯黑无章,裳剌黼而已。无剌绣,馀如冕。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进搏黍官、太社令、良酝令、太官令、奉俎馔等官、供祠执事官、内侍以下服之。明堂、光禄丞、奉礼郎、良酝令、太祝、搏黍官、宫架协律郎、登歌协律郎、奉御官、内侍供祠执事官、武臣、奉俎官、门祭奉礼郎、太祝令、太官令、社坛、九宫坛、分祭太社太祝、太官令、奉礼郎,并如之。紫檀冕四旒,服紫檀衣,博士、御史服之。外州军祭服冕八旒,三都初献服之毳冕六旒,经略安抚钤辖初献服之。希冕四旒,经略安抚钤辖亚献服之。节镇防团军事初献亦如之。玄冕无旒,节镇防团军事亚、终献服之。

  【宋会要】:高宗绍兴十六年四月四日,上谓辅臣曰:比降下祭服,更令礼官考古,便可依式制造,庶将来奉祀不阙。今检详《郊祀录》,皇帝祀天地神祗,则服大裘冕。按《三礼义宗》云,祭天所以用大裘者,是羊羔裘也。黑者,象天色玄。大者拟覆焘垂下,故服大裘以祀天也。冕者,勉也。所以勉人为高行。凡六冕之服,皆玄上下。冕既大同,无以为别。故不谓冕为服,但取画章之异,以为立名。故用服名冕。一六冕之旒数。若大裘冕即无旒,若衮冕,天子十有二旒,前后邃延。上公即九旒,每旒五采就为之,每一寸安一玉,玉皆五色,先朱白苍黄玄。诸侯即三采,夏商朱绿,皆周而复始。十二旒,旒各一尺二寸,用玉二百八十八。若上公九旒,用玉百六十二。今睹旒玉,纯用一色,其数不与昔同,是二失也。

今检详,凡享庙、谒庙、及遣上将征还饮至,则服衮。冕按自衮冕而下。服名冕者,皆是画衣章之首。衮冕所以祭先王者,为服以龙为首,龙德神异,应时潜见。象王者有神异之德也。其冕垂白珠十有二旒,以组为色如其绶。《玉藻》云:天子玉藻十有二旒,前后邃延,龙衮以祭。郑玄云:冕之旒,以藻训贯玉为饰,因以名也。十有二就,每一就贯一玉,就间相去一寸,则旒长尺二寸,垂齐肩也。五采者,依射侯之次,从上而下。初以朱,次以白,次以苍,次以黄,次以玄,以五采正既贯遍,周而复始,此并周制也。至汉明帝用曹褒之说,皆用白旋珠,与古异也。魏文帝好妇人饰,改珊瑚珠。至晋江左又改汉制。今用白珠之制,自汉始焉。《大戴礼》曰:冕而加旒,以蔽明也。

隋牛弘云:请以采诞,贯珠为旒,后只言采,不言五采。《周礼》衮冕九章:升龙于山,升火于宗彝,以五章画于衣:一曰龙,二曰山,三曰华虫,四曰火,五曰宗彝。今衣上不见宗彝,又剩一藻文也。下四章绣于裳上:六曰藻,七曰粉米,八曰黼,九曰黻,今又无藻文。馀有三章,亦不绣,是三失也。今检详《义纂》云:《周礼》衮冕九章,尚龙置于山上,谓之龙衮。郑玄谓:衮者,卷也。龙能变化舒卷,因以名焉。以五采综训贯玉,前后各十二旒,用玉二百八十八也。秦除古制,皆服玄。汉明帝始采旧法白玉珠为旒,以组为缨,黄纩塞耳,玄衣裳,十二章:自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火、宗彝八章,画之于衣。藻、粉米、黼、黻四章,绣之于裳。织成为之,衤票领皆升龙焉。

唐制白纱为中衣,以黼为领,舄加金饰,入庙践祚加元服,纳后、元日受朝及临轩册拜公王则服之,是承汉礼也。又《周礼》天子衮冕,十有二旒,十有二就,就贯一玉,就间相去一寸,则旒长尺二寸,各用十二玉也。又按《郊礼录》云:其服玄衣裳十二章。《安易》云: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韩康伯注云:上衣下裳,取乾坤之象,有上下也。释名上服曰衣。衣者,依也。下服曰裳。裳者,障也。所以障蔽也。夫衣用玄者,象天色也。裳用者,法地色也。不法苍黄之色者,凡衣服悉明其身有章彩文物,以苍黄太质,故用玄耳。者,是朱之小别。故《周礼》锺氏云:三入为。郑注《士冠礼》云:朱则四入,是与同类也。十二章者,法天之大数,虞帝之服也。

圣朝之制,法舜服也。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火、宗彝,此八章在衣;藻、粉米、黼、黻,此四章在裳。裳衣衤票领为升龙,皆织成为之。按《三礼义宗》曰:日、月、星辰,三章直画作其形,欲明王者,有光照之功,垂于下土;山亦画山形,取其能兴云雨,膏润万物,象王者之泽沾天下也;龙亦画龙形,取其变化无方,或潜或见。通显王者之德,卷舒有时,应机布道;华虫者,画作雉之体,有文饰,故谓之华。象其雉身被五色,有炳蔚之姿,似王者体合五常,兼文明之性;宗彝者,画虎雉于宗庙之器为饰,因而名之。象虎以刚猛制物,王者亦以威武定乱也;藻画其形,藻能逐水上下,似王者之德日新也;火、粉、米,亦直画其形。粉洁白,故以名之,米者,人恃之以生,王者亦物之所赖以理也。

黼画斧形,象王者能断割,临事能决之也。黻者两己相背,明民见善改恶也。此皆圣人法象之意。周则画九章,又登龙于山,登火于宗彝,尊其神明故也。按古礼皆衣画裳绣,法阴阳之义。衣数则奇,裳数则偶。今圣朝制令,上八下四,皆以偶而言。又王服自衮冕以下,皆织成而为之,是王者相变也。龙山以下,每章一行重以为等。每行十二,按《礼图》凡章文,参错满衣裳而已,不拘其数。崔灵恩云:各画十二。亦取则大之大数,一冕七章,画三章于衣,绣四章于裳。毳冕五章,画三章于衣,绣二章于裳。冕上下皆绣黻而已。今等级不同,是四失也。又捡详《郊祀》云:冕八旒,其服七章,华虫、火、宗彝此三章在衣。藻、粉米、黼、黻,此四章在裳。按《三礼义宗》云:雉言者,以为禽鸟体卑,义不足取,故文采章著者以为称也。

祭先公者,冕以雉为首。雉有专介之志,象先公有贤才,能守节度也。故《左传》云:圣达节,次守节,馀同衮冕。毳七旒,其服五章,宗彝、藻、粉米三章在衣,黼、黻二章在裳。按《三礼义宗》云:凡章服之中,唯有龙、雉、虎并是禽兽。龙能变化,其体可尊,故不隐其名。及虎,嫌其体卑,故没其正体。所以龙、雉各自为章者,龙为神化,雉为文明。神化文明,理皆是阳。虎山林之兽,义皆是阴。故龙雉各一而成章,虎合两而为体。放于阴阳之义也。以毳冕祭四望者,四望是五岳四渎之神。虎是山林所生,故服以明象也。然周礼之祭服,止于六冕。所祭之神,其类甚多。但使理通,便皆同用。虎非水物,山川气通,故俱用毳冕,明有同气之理。馀同冕。绣冕六旒,其服三章,粉米一章在衣,黼、黻二章在裳。

按《三礼义宗》云:粉米一章,剌于衣,黼、黻二章,绣于裳也。祭社稷五祀者,绣冕以粉米为者,社稷者土谷之神,此米由之而成,故服之,以象其功也。五祀者,古之五宫之神,能平五官之政,皆有水土之功,故亦同服也。所以独衣剌者,九画缋之法,以众色而成一色,则不足以成画,故宜直剌而已。又此服是臣服之首,不画衣以下,于君是无阳之义也。今皆织成焉,是名存而制异也。馀同毳冕。五旒,其衣无章,唯裳剌黼一章。按《三礼义宗》云:祭群小祀,本百物之神,其形难可遍拟故,但取两己相背以明其异。馀同绣冕。一未依制度。按《玉藻》云:下广二尺,上广一尺。又《明堂》云:有虞氏之,夏后氏以山,商人以火,周人以龙章。注云:天子备焉。诸侯火而下,卿大夫以山,士韦而已。

今别画粉米黼黻,是五失也。今捡详《义纂》,与黻何殊?《礼》云:,君朱,大夫素,士爵韦,上广一尺,下广二尺,长三尺。其颈五寸,肩革带,博二寸。注:颈中央肩两角,皆上接革带以之。肩与革带,其广周矣。皆执事者黼其裳前,示恭谨也。于朝服谓之,于冕服谓之蔽膝,朝祭异名,其实一也。又按《五礼精义》,问蔽膝,对曰:皆从裳色。三品已上,山火二章,四品一章,五品无章。《玉藻》云:,君朱,大夫素,士爵韦。郑玄云:此玄端服之也。象裳色,则天子诸侯玄端朱裳,大夫素裳,唯士玄裳、黄裳、杂裳也。若祭服皆玄上下。故云:一命,再命已上赤也。又大带制度,《玉藻》云:天子素带,朱里终辟。诸侯素带,终辟。大夫素带,率下辟。

今睹等级不当,是六失也。今捡详《义纂》云:大带何施?《礼》云:天子素带,朱里终裨,细约用组。郑玄云:裨,绿饰也。也素为带,以朱为里。纰其外者,上以朱,下以绿。则带身在腰及垂皆饰之,是以谓之终裨。其制博四寸,纽带之交结处也。约结其带也。执事者以黼黻裳前示恭谨之道,天子之黼,以半直方,四角无园。杀上阔一尺象天,下阔二尺象地,数二也。长三尺,象三才也。《唐礼》以缯为之,朱质,画龙、山、火三章为饰,以备三代之法也。请按古今沿革,特行改正。诏付有司,依坦并礼院检讨名件制度改正,务合先王礼意。

  【辽史】:黄帝始制冕冠章服,后王以祀,以祭、以享,唐收、殷、周弁以朝,冠端以居,所以别尊卑,辨仪物也。厥后唐以冕冠青衣为祭服,通天绛袍为朝服,平巾帻袍为常服。大同元年正月朔,太宗皇帝入晋,备法驾受文武百官贺于汴京崇元殿。自是日以为常。是年北归。唐晋文物,辽则用之。左右采订摭其常用者存诸篇,祭服,终辽之世效丘不建,大裘冕服不书。衮冕祭祀宗庙,遣上将出征饮至,践阼加元服、纳后、若元日受朝,则服之。金饰垂白珠十二旒,以组为缨,色如其绶,黄主纩充耳。玉簪导,玄衣裳,十二章,八章在衣:日、月、星、龙、华虫、火、山、宗彝,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衣衤票领为升龙。织成文各为六等,龙山以下,每章一行,行十二,白纱中单,黼领青衤票衤巽裾。黼、革带、大带、剑、祭服。辽国以祭山为大礼,服饰尤盛。大祀皇帝服金文、金冠、白绫袍、红带悬鱼,三山红垂饰犀玉刀错,络缝鸟。小祀皇帝硬帽,红克丝龟文袍。皇后戴红帕服,络缝红袍悬玉佩,双同心帕络缝鸟靴。

  【金史?舆服志】:臣下祭服。其用青衣朱裳白袜朱履。祭服。皇统七年,太常寺言:太庙成后,奉安神主袷享行礼,凡行事执事,助祭陪位官,准古典,当服衮冕九章,画降龙,随品各有等差。《通典》云:虞夏殷并十二章,日、月、星辰、山、龙、华虫,作绘于衣;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绣于裳。周升三辰于旗,登龙于山,登火于宗彝,作九章之服。山、龙、华虫、火、宗彝绘于衣,藻、粉米、黼、黻绣于裳。公之服自衮冕而下,如王之服。侯伯之服,自冕而下,如公之服。又后魏帝服衮冕,与祭者皆朝服。又《开元礼》,一品服九章。又《五礼新仪》,正一品服,九旒冕,犀簪青衣画降龙。今汴京旧礼直官言,自宣和二年已后,一品祭服,七旒冕,大袖无龙。唐虽服九章服,当时司礼少常伯孙茂道言:诸臣之章虽殊,然饰龙名衮,尊卑相乱,请三公服冕八章为宜。臣等窃谓历代衣服之制不同。若从后魏,则止服朝服。或用宋服,则为九章。若遵唐九章,则有饰龙名衮,尊卑相乱之议。尚书省乃奏,用后魏故事。止用燕京大册礼时所服朝服以祭。大定三年八月,诏遵皇统制。摄官则朝服,散官则公服。以皇太子为亚献,服衮冕。十四年用唐制。若祭遇雨雪,则服常服。谓今之公服也。泰和元年八月,礼官言:祭服所以接神,朝服所以事君。虽历代损益不同,然未尝不有分别。是以衮冕十二旒,玄衣裳,备十二章,天子之祭服也。通天冠绛纱袍,红罗裳,天子之视朝服也。臣下之服,则用青衣朱裳以祭,朱衣朱裳以朝。国朝惟天子备衮冕,通天冠二等之服。今群臣但有朝服,而祭服尚阙。每有祀事,但以朝服从事,实于典礼未当。请依汉唐故事,祭物冕旒画章。然君冕服,虽章数各殊,而俱饰龙名衮。而唐孙茂道已有尊卑相乱之论。然三公法服有龙,恐涉于僭。国初礼官亦尝议,乞参酌古今,改置祭服。其冠则如朝冠,而但去其貂蝉竖笔。其服用青衣裳,白袜朱履。非摄事者,则用朝服。庶几少有差别。上曰:朝祭之服,固宜分也。

  【元史】:三献官,及司徒大礼使祭服:笼巾貂蝉冠五,青罗服五。领袖衤阑俱用皂绫。红罗裙五皂绫为。红罗蔽膝五,其罗花样俱系牡丹。白纱中单五,黄绫带。红组金绶绅五,红组金,译语曰:纳石失。各佩玉环二。象笏五,银束带五,玉佩五,白罗方心曲领五,赤革履五对,白绫袜五对。

  助奠以下,诸执事官冠服:貂蝉冠、獬豸冠、七梁冠、六梁冠、五梁冠、四梁冠、三梁冠、二梁冠二百,青罗服二百领袖衤阑俱用皂绫红绫裙二百,皂绫为衤阑红罗蔽膝二百,紫罗公服二百,用梅花罗白纱中单二百,黄绫带织金绶绅二百,红一百九十八,青二各佩铜环二铜束带二百,白罗方心曲领二百,铜佩二百,展角幞头二百,涂金荔枝带三十,鸟角带一百七十,皂靴二百对,赤革履二百对,白绫袜二百对,象笏三十,银杏木笏一百七十。凡献官诸执事行履,俱衣法服。帷监秦御史二冠獬豸,服青绶,凡迎香读祝及祀日遇阴雨,俱衣紫罗公服。六品以下,皆得借紫。都监库、祠祭局、仪鸾局、神厨局、头目长行人等:交角幞头五十,窄袖紫罗服五十,涂金束带五十,皂靴五十对。初,宪宗壬子年秋八月,祭天子日月山,用冕服自此始。成宗大德六年,春三月,祭天子丽正门外丙地。命献官以下诸执事各具公服行礼。是时大都未有郊坛,大礼用公服自此始。九年冬至祭享用冠服,依宗庙见用者制。其后节次祭祀、或合祀天地、增配位、从祀、献摄职事,续置冠服,于法服库收掌。法服二百九十有九,公服二百八十,窄紫二百九十有五。至大间,太常博士李之绍、王天佑疏陈:亲祀冕无旒,服大裘而加衮裘,以黑羔皮为之。臣下从祀冠服,历代所尚,其制不同。集议,得依宗庙见用冠服制度。社稷祭服:青罗袍一百二十三,白纱中单一百二十三,红梅花罗裙一百二十三,蓝织锦铜环绶绅二,红织锦铜环绶绅一百一十七,红织锦玉环绶绅四,红梅花罗蔽膝一百二十三,革履一百三十三,白绫袜一百二十三,白罗方心曲领一百二十三,黄绫带一百二十三,佩一百二十三,铜珩璜者一百一十九,玉珩璜者四,蓝素丝带一百二十三,银带四,铜带一百一十九,冠一百二十三,水角簪金梁冠一百七,纱冠一十,獬豸冠二,笼巾纱冠四,木笏一百二十三,紫罗公服一百二十三,黑漆幞头一百二十三,展角全,二色罗插领一百二十三,镀金铜荔枝带一十,角带一百一十三,象笏一十三枝,木笏一百一十枝,黄绢单袍复一百二十三,紫丝抹口青毡袜一百一十三,皂靴一百二十三,窄紫罗衫三十,黑漆幞头三十,铜束带三十,黄绢单包复三十,皂靴三十,紫丝抹口青毡袜三十。

  宣圣庙祭服:献官法服,七梁冠三。簪全鸦青袍三,绒锦绶绅三,各带青绒网并铜环二。方心曲领三,蓝结带三,铜佩三,红罗裙三,白绢中单三,红罗蔽膝三,革履三,白绢袜全。执事儒服:软角唐巾,白插领,黄革呈角带,皂靴各九十有八。曲阜祭服:连蝉冠四十有三,七梁冠三,五梁冠三十有六,三梁冠四,皂丝鞋三十有六两。舒角幞头二,软角唐巾四十,角簪四十有三,冠缨四十有三副。凡八十有六条。象牙笏七,木笏三十有八,玉佩七,凡十有四糸击殳。铜佩三十有六,凡七十有二糸击殳。带八十有五:蓝革呈带七,红革呈带三十有六,鸟角带二,黄革呈带、乌角偏带四十。大红金绶结带七。上用玉环十有四。青罗大袖夹衣七,紫罗公服二,褐罗大袖衣三十有六,白罗衫四十,白绢中单三十有六,白纱中单七,大红罗夹蔽膝七,大红夹裳、绯红罗夹蔽膝三十有六,绯红夹裳四,黄罗夹裳三十有六,黄罗大带七,白罗方心曲领七,红罗绶带七,黄绢大带三十有六,皂靴白羊毳袜各四十有二对,大红罗鞋七两,白绢夹袜四十有三两。

  【析津志】:延佑七年十二月七日,八思吉斯奉旨,命省部创制三献礼仪使、大礼使、近侍官法服,下博士厅照拟。三献官及大礼使通五员:笼巾貂蝉冠五,青罗服五。领缘袖俱用白绫,红罗裙五,帛绫为,红罗蔽膝五,其罗牡丹花纹,白纱中单五,黄绫带五,红锦绶绅五,佩玉环各二,象笏五,银束带五,玉玎五副,白罗方心曲领五,赤革履、白绫袜各五两;

  礼仪使四员:貂蝉冠青罗服、红罗展、红罗蔽膝,白纱中单,黄绫带,红锦绶绅,象笏,银束带,玉玎,白罗方心曲领,赤革履,白绫袜,皆四;近侍官八员:服制并同。惟玎用青玉,馀载《三署法物库职掌》。至元十二年十一月,议拟皇太子为亚献,其终献法服冠冕如一品服。貂蝉笼巾,七梁额花冠,貂鼠立笔,银立笔,犀簪佩剑,绯罗大袖一,绯罗裙一,绯罗蔽膝一,绯白大一带,锦玉环绶一,白罗方心曲领一,白纱中单一,银合勒帛一,玉珠佩二,金镀革带一,乌皮履一两,白绫袜一两。

  【广陵续志】《嘉定祭服记》:广陵两淮都会,屡经兵烬,文物废阙。《春秋》释菜,士子止以韦布行事,嘉定戊辰方充员,学官念仪礼之未称,非所以严通祀,乃谋及士友,相与讲求制度。考之《政和新礼》,《淳熙祀式》,访之畿郡,互相订证,以养士之赢。制士服二十有八袭,冠用介帻,带用间色,正录之服,以绯绢宽衫。其馀执事,衣若裳以白绢,青领缘,若佩若履,皆彷古制。已已二月上丁,乃用初服,锵锵济济,以承祭祀,亦庶可以肃威仪,备阙典。虽然,《记》不云乎:齐明盛服,非礼不动,所以修身也。是则备服以临祭,岂徒美观瞻,而固将整齐此心,收聚诚意,以交乎神明。学者苟能充之,居处而恭,执事而敬,惕然戒惧,常若有洋洋在其左右者,则进德修业之基立矣。此制度礼文之外所当察者,故并及之。

  清明日星江彭方记。

  【曲台奏议】《举摄献官行事给祭服》:应祭祀郊庙行礼,差摄行事官品从下摄上者,其衣服合从高给。今伏见所司相承,只以见居官品,给其朝服,诚失崇敬之道。伏乞睿慈,宣下所司。依仪施行。齐

  服玄端素端

  【陈祥道礼书】《周官》:司服:其齐服有玄端。《记》曰:太古冠布,齐则缁之。又曰:玄冠丹组缨,诸侯之齐冠也;玄冠綦组缨,士之齐冠也;又曰:齐之玄也,以阴幽思也。又曰:玄冕,齐戒鬼神阴阳也。荀卿曰:玄端玄裳,而秉路者,志不在于食荤。盖太古之齐冠以缁,后世齐冠以玄,天子齐则玄冕玄端,所谓端衣玄裳,而秉路是也。诸侯而下,则玄冠玄端。所谓玄冠丹组缨是也。郑氏谓玄端,素端,士之齐服。盖以《司服》所言,其齐服有玄端素端之文,在士服之下,故误为之说也。诸侯之齐于婚,以天子之玄冕,摄盛故也。然诸侯与士之于祭祀,其齐则同,故皆玄冠,以一其诚;其分则异,故殊组缨,以辨其首。天子、诸侯、大夫齐祭异服。天子于群小祀,齐祭同冕,不同服。士齐祭则一,于冠,玄端而已。郑氏曰:四命以上,齐祭异冠。然三命而下,齐祭虽同冠而不同缨。其玄冠,盖与朝服之冠同。其所异者,组缨而已。丹者,正阳之色,诸侯以为组缨、以其纯于德故也;綦者,阴阳之杂,士以为组缨,以其未纯于德故也。綦,苍艾色也。《诗》以綦巾为女巾,《书》与《诗》以骐弁为士弁,《礼》以綦组绶为世子之佩,则“綦”皆卑者之饰也。《仪礼》曰:玄端、玄裳、杂裳可也。郑氏谓上士玄裳,中士黄裳,下士杂裳。前玄后黄,于义或然。然齐之饰,不特如此而已。其明衣布,其爵,其佩结,其车羔巾辟鹿巾辟。

  【文献通考】《陈氏礼书》曰:玄端齐服也,天子以为燕服,士以为祭服,大夫士以为私朝之服。或以事亲,或以摈相,或既冠则服之,以见卿大夫乡先生。凡书传所谓委貌者,即此玄端委貌也。如:晋侯端委,以入武宫。刘定公曰:吾端委以治民,临诸侯。晏平仲端委以立于虎门之外,是也。则玄端之所用,为尤多矣。

  朱子曰:不学杂服,不能安礼。郑注谓以服为皮弁冕服,其说恐是。盖古人服各有等降,若理会得杂裳,则于《礼》亦是思过半矣。且如冕服,是天子祭服。皮弁,是天子朝服。诸侯助祭于天子,则服冕服。自祭于其庙,则服玄冕。大夫助祭于诸侯,则服玄冕。自祭于其庙,则服皮弁。又如天子常服,则服皮弁。朔旦则服玄冕,无旒之冕也。诸侯常朝,则服朝服,玄衣素裳。朔旦则服皮弁。大夫私朝,亦用玄端,夕深衣。士则玄端以祭,上士玄裳,中士黄裳,下士杂裳,前后玄黄,庶人深衣。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九千七百九十二

卷之一万九千七百九十二

  一屋服

  公 服

  【事物纪原】《王沂公笔谈》曰:中国衣冠,自北齐以来,乃全用胡服,窄袖绯绿。唐武德贞观时犹尔。开元之后,稍裒博矣。旧制冬亦单,尝赐单制。太祖讶语有司以前代之典,上特命改制。今有夹服,自此始也。《通典》曰:宇文护始袍加下栏,遂为后制,即今公服之制也。此盖原矣。

  【紫阳宗旨】:古今之制,祭祀用冕服,朝会用朝服,皆用直领垂之而不加练束,则如今妇人之服。交掩于前而束带焉,则如今男子之衣。皆未尝上领也。今之上领公服,乃夷狄戎服。自五胡之末,流入中国。至隋炀帝时,巡游无度,乃令百官戎服从驾,而以紫绯绿三色为九品之别。本非先王法服,亦非当时朝祭正服。今杂用之,亦以其便于事而不能改耳。若唯朝服祭服之法,参取唐公服之制,以为便服,亦庶几乎?

  【北史】《魏本纪》:文帝太和十年夏四月辛酉朔,始制五等公服。

  【隋书】《礼仪志》:百官朝服公服,皆执手板。尚书录令仆射吏部尚书手板头复有白笔、以紫皮裹之,名曰:笏。朝服缀紫荷。录令左仆射左荷,右仆射吏部尚书右荷。七品已上文官朝服皆簪白笔。正王公侯伯子男卿尹及武职,并不簪。朝服冠帻各一,绛纱单衣,白纱中单,皂领袖,皂衤巽,革带,曲领方心,蔽膝,白笔袜,两绶,剑佩簪导,钩角木世,为具服,七品已上服也。公服,冠帻,纱单衣,深衣,革带,假带,履袜钩角木世,谓之从省服,八品已下,流外四品已上服也。绛廨衣公服,衣,即单衣之不垂胡也。袖狭形直如内,余同从省。流外五品已下,九品已上服之。

  【新唐书】《车服志》:从省服者,五品以上,公事朔望朝谒见东宫之服也,亦曰公服:冠帻缨簪导,绛纱单衣,白裙襦,革带,钩,假带,方心袜履,纷革般囊,双佩,乌皮履。六吕以下去纷革般囊、双佩。三品以上有公爵者,嫡子之婚假冕。五品以上子孙、九品以上子爵弁,庶人婚假绛公服。公服者,皇太子五日常朝,元日冬至受朝之服也。远游冠绛纱单衣,白裙襦,革带、金钩角木世,假带,瑜玉双佩,方心纷金镂革般囊,纷长六尺四寸,广三寸四分,色如大绶。又曰:公服者,常供奉之服也。去中单蔽膝大带,九品以上,大事常供奉亦如之。

  百官公服:旧制三品以上紫,五品以上朱,七品绿,九品青。元丰之制,去青不用,阶官至四品服紫,至六品服绯,皆象笏佩鱼,九品以上则服绿,以木为笏,上挫下方。武臣内侍,皆服紫而不佩鱼。佩版官及伎术,若公人之入品者,并听服绿。官应品而服色未易。与品未及而已易者,或以年格,或以特恩。治平四年,京朝官衣绯绿十五年、熙宁元年,见任繁荣昌盛朝官衣绿、正郎以上衣绯三十年,并改服色,此特恩也。又令臣僚尝奉使北朝及接押伴使人,遇到关起居赴宴曾借服者,听服入朝。

  【王文正公笔录】:文武升朝官,遇郊庙展礼,诸大朝会,并朝服。常朝起居并公服。今百执事由常趋而止。每岁诞节端午初冬,各赐时服有差。内公服旧制,虽冬赐亦止单制。至太祖皇帝在位,讶其方冬而赐单衣,诘诸有司。对以遵用已久,盖前之阙典。上于是特命改制。今公卿大夫之有夹公服,自此始也。

  【宋会要】:公服,唐制谓之常服。色同绔褶,曲领垂胡,加衤阑折上巾,今常服之。太宗雍熙初,郊祀庆成,始许升朝官服绯绿二十年者,叙赐绯紫。真宗登极,京朝官亦听叙。后东封西祀赦书,京朝官并以十五年为限。仁宗、吴宗、神宗登极亦如例。其特恩赐紫衣犀带,绯衣涂金宝忄大而带。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二月八日,诏朝官出知节镇及转运使副衣绯绿者,并借紫;知防御团练刺史州衣绿者,借绯;衣绯者,借紫;其为通判知军监止借绯。后江淮发运使同转运,提点刑狱同知刺史州。七年正月九日,翰林学士承旨李言:准诏定车服制度,礼部式,三品已上服紫,五品已上服朱,七品以上服绿,九品以上服青,流外官及庶人并衣黄。参详除服青服黄。久已寝废,自今流外官及贡举人、庶人许通服皂衣白袍。

从之。真宗景德三年六月十三日,诏内诸司使以下,出入内庭,不得服皂衣,违者论其罪。内职亦许服窄袍。仁宗明道二年十月九日,诏审刑院详议官,省府推判官,群牧判官,旧例合赐绯者,造谢日阁门取旨。景元年六月十二日,诏军使曾任通判者借绯,曾任知州者借紫。庆历元年二月二十八日,龙图阁直学士任布言:欲望自今赠官至正郎者,其画像许服绯,至卿监许服紫。从之。七年五月十一日,侍御史吴鼎臣言,武班及诸职司人吏,曾因亲丧出入禁门,甚有裹素纱幞头者,殊失肃下尊上之体。欲乞文武两班,除以官品起复,许裹素纱外,其余臣僚并诸职司人吏,虽有亲丧服未除,并须光纱加首,不得更裹素纱。诏送太常礼院,而礼官言:准《令》文,凶服不入公门。

其遭丧被起,在朝参处常服。各依品服,惟色以浅,无金玉饰,在家者依其服制。其被起者及期丧以下,居式假者,衣冠朝集,皆听不预。今鼎臣所奏有碍令文。诏依所定。如遇筵宴,其服浅色素纱人,更不令祗应。嘉三年三月十三日,诏自后知杂御史衣绿者,告谢日阁门取旨。绍兴五年闰二月十九日,右奉议郎葛与时言:切见去岁九月明堂恩,宣教郎以下,父母年九十以上与官封。与时父世长年九十五,先已叙封宣教郎致仕,乞将前项恩上与父改换五品服色。特从之。绍兴三十二年,孝宗以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赦,应承务郎以上服绿服绯及十五年,并与改转服色。二十九日,诏令后无出身人自年二十,依今出官服绿日起理、服绯人亦自年二十,服绯日起理。有出身人自赐出身日起理,内除豁丁忧年月日不理外,历任无赃滥私罪至徒过犯,至赦前及十五年依赦改转施行。

殿中侍御史张震奏:今日之弊,在于人有侥幸之心。能革其俗而后天下可治。且改转服色,常赦自升朝官已上服绿,大夫以上服绯, 事及二十年方得改赐。今赦自承务郎以上服绿,服绯及十五年便与改转,比之常赦,不唯年限已减,而又官品相绝,盖已为异恩矣。今窃闻省部,欲自补官日便理岁月。即是婴孙授命年,才十五者,今遂服绯;而贵近之子,或初年赐绯,年才及冠者,今遂赐紫。朱紫纷然,不亦滥乎?窃闻靖康建炎恩赦,亦不曾以补官日为始。若始于出官之日,颇为折衷。盖比之事,所减已多。而比之初补,粗为有节。乞下吏礼部参酌施行。礼部看详奏闻,故有是命。隆兴二年六月十八日,诏少傅保康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大宁郡王吴益依韦渊例,赐花罗公服,许服着趁赴朝参。乾道四年正月十一日,诏太学上舍生黄伦释褐,特与补左承务郎,依唱名例给赐袍笏,于国子监敦化堂祗受,自后释褐并如之。

  九年十二月十日,诏太学上舍郑鉴释褐,补左承务郎,侯太学录有阙日取旨,差下祗候库依唱名例给赐袍笏,令于国子监敦化堂祗受。以上《乾道会要》。

  乾道四年十二月十三日,诏太尉保信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郑藻,赐花罗公服,许令着赴朝参。

  嘉三年,诏三品转运使朝辞上殿日,与赐章服。诸路转运使,候及十年,即与赐章服。徽宗重和元年,诏礼制局自冠服讨论以闻,其见服靴,先改用履。礼制局奏履有纯綦,古者舄履,各随裳之色,有舄、白舄、黑舄。今履欲用黑革为之,其马因厂主纯恭,并随服色用之,以仿古随裳色之意。诏以明年正旦改用。礼制局又言履随其服色,武臣服色一等,当议差别。诏文武官大夫以上具四饰,朝请郎武功郎以下去并称履。从义郎宣教郎以下,至将校伎术官去纯,并称屦。当时议者以靴,不常用之中国,实废释氏之渐云。中兴仍元丰之制,四品以上紫,六品以上绯,九品以上绿。服绯紫者必佩鱼,谓之章服。非官至本品,不以假人。若官卑而职高则特许者有三:自庶官迁六部侍郎,自庶官为待制,或出为奉使者,是也。

又有以年劳而赐者,有品未及而借者:升朝官服绿,大夫以上服绯,莅事至今日以前及二十年,历仕无过者,许磨勘改授章服。此赐者也;或为通判者许借绯,为知州监司者许借紫,任满还朝,仍服本品。此借者也。又有出于恩赐者焉:绍兴十二年九月,以皇太后回銮,诏承务郎以上服绯绿,莅事至今日以前十七年者,并改转服色;淳熙七年三月四日,诏新知明州范成大朝见许服系昨赐笏头金带;以成大曾任参知知事,今赴阙奏事,上系黑带佩金鱼。有司取旨,故有是命。九年九月十七日,诏赵伯圭除少保,封郡王,仍赐玉带;十年十月十六日,诏权侍郎以上,罢任不带职名,许服红火章排方黑犀带;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诏武臣知州军官未升朝者,可依文臣守氵蒙借服色例,许权系红火章角带,候回日依旧;

十三年二月四日,诏新授太傅保宁军节度使致仕魏国公史浩赐玉带,令系赴朝参;淳熙十六年七月十一日,诏阁门宣赞舍人带玉器械霍汉臣,昨在殿陛应奉日久,所有左臧库元关借到金带一条,特令就赐。绍熙元年正月,阁门宣赞舍人张进之,十月,阁门宣赞舍人潘师稷、二年六月,阁门宣赞舍人带玉器械郭扌卞,并以应奉日久,亦有是赐。十六日,诏成忠郎吴口替,特除阁门祗候,令祗候库关带一条,许令服系,仍与家便差遣;绍熙二年正月一日,宰执进呈四川制置使京镗因任,上曰:且与加宝文阁侍制令再任,特赐带;嘉定二年十一月十一日,枢密院钅奇子,勘会已降指挥,镇江军统制冯缶目目、卢彦,各特赐金腰带一条,许令服系。所合具申,取自指挥,诏令左藏封椿库证应取拨给付;

四年三月十五日,枢密院奏,检会已降指挥,镇江都统司统制官卢彦,特赐金束带一条,诏令封椿库于见管金束带内支拨给赐;七年二月十一日,枢密院奏,勘会镇江都统司统制蒋世显,赴都堂禀覆职事讫,诏蒋世显特改差楚州驻扎御前武锋军统制填见阙,特赐金束带一条,许令服击。仍于封椿库日下支给盘缠钱二千贯,付蒋世显起发归司,疾速前去本州管干军马,各具知禀申枢密院;十二年正月十九日,枢密院关检会已降指挥节文李全,特赐金腰带一条,许令服系。诏令封椿库日下取拨给赐,具知禀申枢密院;十二月二十六日,诏郑庄孙昨任阁门看班祗候,曾于户部关借金腰带一条,可特与就赐,许令服系。

  【悦生随抄】:判都省乃左右丞耳,昧者以为令仆之职,非也。一朝士五月起居,衣绯纱公服,为台司所纠。三司使包拯亦衣纱公服,阁门使请易之。诘云:“有何条例?”答云:“不见旧例,只见至尊御此耳。”乃易之。

  【辽史】《仪卫志》:国服,公服,谓之展里著紫。兴宗重熙二十二年,诏八房族巾帻。道宗清宁元年,诏非勋戚之后,及夷离董副使,并承应有职事人,不带巾。皇帝紫皂幅巾,紫窄袍玉束带,或衣红袄,臣僚亦幅巾紫衣。

  公服勘箭仪阁使,公服系履,辽国尝用公服矣。

  【金史】《仪卫志》:金初国制,凡朔望常朝日,置锦衣拿手百人,分立两阶。其仪都副点检,公服偏带。公服:大定官制,文资五品以上官服紫。三师三公亲王宰相一品官,服大独科花罗,径不过五寸;执政官服小独科花罗,径不过三寸;二品三品散搭花罗,谓无枝叶者,径不过寸半;四吕五品服小杂花罗,谓花头碎小者,径不过一寸;六品七品服绯芝麻罗;八品九品服绿无纹罗;应武官皆服紫;凡散官职事,皆从一官,上得兼下,下不得僭上。窄紫亦同服色,各依官制品格。其诸局分承应人,并服无纹素罗。十五年制曰:袍不加衤阑,非古也。遂命文资官公服皆加衤阑,服色各以官品论。如五品官便可服五品服,如武臣至四品皆横金,文臣则加鱼,不待锡赐而即自服焉。

国主视朝,服纯纱幞头,窄袖赭袍,玉匾带,黄满领。如遇祭祀册封告庙,则加兖冕法服。平居闲暇,皂巾杂服,与士庶无别;太子服纯纱幞头,紫罗宽袖袍,象简玉带,佩双玉鱼;王公服,谓亲王,及三公服紫罗宽袖袍,纱制幞头,象简玉带,佩玉鱼;正一品谓左右丞相,左右平章事,开府仪同三司,服紫罗袍,象简玉带,佩金鱼;从一品谓左右丞。左右参知政事,崇进特进枢密察院使,服紫罗袍,象简金带,佩金鱼;二品谓自金紫光禄大夫至荣禄大夫服紫罗袍,象简御仙金带,佩金鱼;三品至四品,谓文臣资德大夫至中大夫,武臣龙虎卫上将军至定远大将军,并服紫罗袍,象简荔枝金带。文臣则加佩金鱼;五品谓文臣中散大夫至朝列大夫,武臣广威将军至宣武将军,并服紫罗袍,象笏,红火章乌犀带。

文臣则带金;六吕至七品,谓文臣奉政大夫至儒林郎,武臣武功将军至忠显校尉,文臣则服绯,武臣则服紫,并象笏,红火章乌犀带。文臣佩银鱼;八品至九品,谓文臣文林郎至将仕郎,武臣忠勇校尉至进义校尉,文臣则服绿,武臣则服紫,并象笏,黑火章角带。司天太医内侍教坊服,皆同文武官,惟不佩鱼。应殿庭承应五品以下官,非入内不许金带。又展紫入殿庭者,并许服红火章,不佩鱼。又二品以上官,许兼服通犀带。三品官若治事及见宾客,许兼服花犀带。大定二年,制百官趋朝赴省,并须里带。五品以上官趋朝则朝服,赴省则展皂,雨雪沾衣则从便。凡朝参主宾主符展紫御仙花或太平花金束带。近侍给使供御笔砚直长符宝吏,紫袄子,涂金束带。轮直则近侍给使,并常服,则展紫阁门六尚,遇朝参侍立,则服本品服,若宫中当直,则服窄紫金带。

学士院官修起居注,补阙拾遗,秘书丞,秘书郎,朝参侍立,则服本品服色带,当直则窄紫金带。东宫左右卫率、仆正副仆正、典仪赞仪、内直郎丞,当直亦许服之。太子太师出入宫中,则展紫。至东宫,则展皂。三少则展紫。

  【经世大典】:按《衣服令》曰公服,亦名从省服。《唐舆服志》曰:江南则以巾褐裙襦,北朝则杂以戎夷之制。爰至北齐,有长帽短靴,朱紫玄黄,各任所好。虽宴见君上,出入省寺,若非元正大会,一切通用。隋代帝王贵臣多服黄纹绫袍。大业元年,始令五品以上通服朱紫,是后贵贱异等用绯绿。武德初,天子常服以黄袍衫,后渐用赤黄,遂禁士庶不得以赤黄为衣服杂饰。四年八月,敕三品已上其色紫,五品已上其色朱,六品以上其色黄。正观四年,诏三品已上服紫,四品五品服绯,六品七品以绿,八品九品以青。龙朔三年,改青为碧。上元元年,令四品服深绯,五品服浅绯,六品服深绿,七品服浅绿,八品服深青,九品服浅青。文明元年,八品改为碧。大和元年,服青碧者,许通服绿,又有赐绯、赐紫及赏借之文。宋如其制。

  【元典章】:至元二十四年闰二月,枢密院咨准中书省钅奇付:来呈军官服色,未见定到体例,具呈照详事。为此,送礼部与太常寺翰林国史院官一同议得,故太保相公老的每商量来奏准,文资官定例三等服色,军官再行定夺。今收附诸国数年,所据军官,拟合依随朝官员,一体制造。具呈照详事,都省准呈除外,可照会依例施行。

  一公服俱右衽,上得兼下,下不得僭上。一品紫罗服,大独科花,直径五寸。二品紫罗服,小独科花,直径三寸;三吕紫罗服,散答花,谓无枝叶,直径二寸;四品、五品紫罗服,小杂花,直径一寸五分;六品、七品绯罗服,小杂花,直径一寸;八品、九品绿罗服,无纹罗。

  提控都吏目公服。至元九年,中书礼部近据濮州申,本州如遇捧接诏赦,其提领案牍,合无制造公服,乞照详。省部议得诸路总管府并散府上中下州所设提领按牍都吏目,俱系未入流品人员,难拟制造公服。如遇行礼,权拟衣檀合罗窄衫,黑角束带,舒脚幞头,呈奉中书省钅奇付,准呈。仍遍行合属,依上施行。

  礼生公服:至元十年,中书吏礼部,河间路申为定夺礼生公服事。本部议得各路礼生,不须玄少设,拟合于见设司吏内,不妨委差一名勾当外,据合穿公服。比及通行定夺以来,权拟穿茶合罗窄衫,舒脚幞头,黑角束带,呈奉都堂钧旨,准呈,送本部行下照会施行。

  典史公服,大德七年十月二十一日,江西行省准中书省咨,该来咨江州路瑞昌县典史范升,照得先准都省咨,未入流品人员,权拟檀合罗窄衫,乌角带,舒脚幞头。即目各处典史,拟于应得都吏目人员内选差,未审合无制造咨请照验。准此,送礼部呈,议得,在前司县典史,路府自行迁调,自今腹里省部拟注。其江南者行省定夺,所据公服,虽无通例,却缘臣下致敬之仪。礼合严谨,如准制造相应,得此。都省准拟咨请行下合属依上施行。

  巡检公服:大德八年六月二十二日,江西省准中书省咨,礼部呈,大名路备开州濮阳县申,卜州镇巡检瓮古亥牒,切见各处典史都吏目制造,檀合罗窄衫,乌角带,舒脚幞头。在前司县典史、路府自行迁调,自今腹里省部拟注。所据公服,虽无通例,却缘臣下致敬之仪,理合严谨。都省准拟照得都吏目,即系祗受吏部钅奇付人员,卑职见受都省钅奇付充巡检,合无一体制造公服相应。府司看详,巡检之名品,系流外之职,所掌从九品印信,专以警捕盗贼,不为不重,合依前例,准令制造相应,然系通例,乞明降,得此。本部议得腹里江南巡检与院务仓库官,皆受省钅奇,行省钅奇付,吏部钅奇付俱无公服,参详比依提控案牍都吏目典史例,制造相应。如蒙准呈,遍行以为通例。具呈照详得此。都省议得,除巡检公服依准制造外,据院务仓库等官,近后定夺,咨请依上施行。大德十年六月,湖广行省准中书省咨,四川省咨、重庆路备全州儒学申学正涂庆安呈:近蒙州官诣学行香,仰卑学诸儒置备唐巾衤阑带。卑职寻思今后春秋释奠、天寿圣节行礼,诸儒各服唐巾衤阑带,学正师儒之官,却以常服列班陪拜,似无旌别,有失观瞻。照得吏目巡检,俱蒙上司定例,制造服色。学正亦系省府设立人员,合无依上制造。府司看详,路府州学正,亦受省钅奇人员,合无与巡检案牍吏目典史一体制造服色,咨请定夺。得此。送据礼部呈,参详学正、学录、教谕,系师儒之职,俱受省部钅奇付。若与诸生同服,似失尊卑之序,合准所申,一体制造相应。都省准呈施行。

  至元十年二月,中书吏礼部承奉中书省判送,大司农御史中丞兼领待仪司呈:至圣文宣王,用王者之礼乐,御王者之衣冠,南面当坐。天子供祠,其于万世之绝尊,千载之通祀者,莫如吾夫子也。切见外路官员,提学教授,每遇春秋二丁,不变常服,以供执事,于礼未宜。及照得汉唐以来,祭文庙享祖稷,无非具公服,执手板,行诸礼享之礼。且乡人傩,孔子犹朝服而立于阼阶,况先圣先师,安得不备礼仪者乎?释老二家,与儒一例。彼皆黄冠缁衣以别其徒,独彼孔门衣服混然,无以异于常人者。自今以往,拟合令执事官员,各依品序穿着公服。外据陪位诸儒,亦合衣衤阑带,冠唐巾,以行释采之礼,似为相应。批,奉都堂钧旨,送吏部议得:衣冠所以彰贵贱,表诚敬。况国家大祀先圣先师,不必援释老二家之例。凡预执事官员,及陪位诸儒,自当谨仪礼以行其事。参详如准侍仪司所呈,似为相应,乞赐遍行合属,春秋二丁,除执事官已有各依品序制造公服,外据陪位诸儒自备衤阑带唐巾,以行释菜之礼。呈奉都堂钧旨,送本部就牒,翰林院议拟,回准牒该照得贵部所拟,是为相应。呈奉都堂钧旨,送本部就牒翰林院议拟,回准牒该照得贵部所拟,是为相应。呈奉都堂钧旨,送本部准呈施行。

  十年三月,吏部奉省判大司农御史中丞呈:至圣文宣王用王者礼乐,御王者衣冠,南面当坐。天子供祠,其于万世之绝尊,千载之通礼者,莫如吾夫子也。春秋二丁,除执事官已有各依品序制造人服外,据陪位诸儒。自备衤阑带唐巾,以行释菜之礼。牒翰林院议拟相应,呈奉都堂钧旨,准呈行下合属依上施行外,今见建康路学祭祀,陪位诸儒,未尝置备衤阑带唐巾。乞赐遍行各道一体施行。本台看详,自平江南以来,凡遇春秋朔望释奠,诸儒各衣深衣,执事陪位,行之已久。考之于古,允协礼文。南北士服,宜从其便。具呈照详得此,送据礼部呈,议得释奠先圣,礼尚诚敬,除腹里已有循行体制外,有江南路分,合令献官与祭官员依品序各具公服,执事斋郎人员衣衤阑带,冠唐巾行礼,陪位诸儒如准行台所拟。南北士服,各从其便,于礼为宜。具呈照详,都省准。请依上施行。

  【云麓漫抄】:古人戴冠,上衣下裳。衣则直领而宽袖,裳则裙。秦汉始用今道士之服。盖张天师,汉人。道家祖之。周武帝始易为袍,上领下衤阑,窄袖幞头,穿靴,取便武事。五代以来,幞头则长其脚,袍则宽其袖。今之公服是也。或云古之中衣,即今僧寺行者直掇,亦古逢掖之衣。

  【老学庵续笔纪】:今燕俗于公服下着二纟丰攵,故躯干夭矫,便于乘马。或笑以为似一大。然故事重吾辅臣,赐公服衫绔外,以红绣直系及三纟丰攵,但不知其制何如耳。

  【圣贤言行故事】:宋安定先生胡瑗,于愿反。教人有法。科条纤悉备具,以身先之。科条,谓教法条目纤,细也。悉,详尽也。备,完也。具,足也。视诸生如其父兄。先生以父兄之道自居。诸生亦信爱如其子弟,诸学生以子弟之职事先生。为苏湖二州教授。苏州今平江,湖州今嘉兴。虽大暑,必公服终日以见诸生,未尝亵慢。严师弟子之礼。学徒千数,散在四方。随其人贤愚,皆循循雅饰。循循,循序渐进也。雅,正也。饰,修也。人品有贤愚高下之不齐,胡先生以渐训诱之,使人人皆端正修饬。《山堂考索》:后世礼服,因未能猝服先王之旧,然且得华夷,稍有辨别,尤得今世之服,大抵皆胡服,如上领衫、靴、鞋之类,先王冠服扫地尽矣。中国衣冠之乱,自晋五胡后,遂相承袭。唐接隋,隋接周,周接元魏,大抵皆胡服。

  【朱子语续录】:今之公服,皆古之戎服。古公服是法服。朱衣皂缘,冠则三公用貂蝉,御史用獬豸。衣之上则系带,带剑之类六七件。隋炀帝南游,命群臣以戎服从,大臣紫,中绯,小绿。

  【朱子语类】:问:今公服起于何时?曰:隋炀帝游幸,令群臣皆以戎服。从五品以上服紫,七品以上服绯,九品以上服绿,只从此起,遂为不易之制。又问:公服何故如许阔?曰:亦是积渐而然,初不知所起。尝见唐人画十八学士,裹幞头,公服极窄;画裴晋公诸人,则稍阔;及画晚唐王铎辈,则又阔;相承至今,又益阔也。尝见前辈说绍兴初,某人欲制公服,呼针匠计料,匠云:“少三尺许。”某人遂寄往都下制造,及得之,以示针匠。匠曰:“此不中格式,某不敢为也。”某人问其故。曰:“但看袖必短,据格式,袖合与下纟丰攵齐至地,不然,则不可以入阁门。彼时犹守得这些意思,今亦不复存矣。唐人有官者,公服幞头不离身,以此为常服,又别有朝服,如进贤冠中单服之类,其下又有省服,服为常服。今之公服,即唐之省服也。

  古者有祭服,有朝服。祭服所谓虫莫冕之类,朝服所谓皮弁玄端之类。天子诸侯各等差。隋炀帝时,始令百官戎服。唐人谓之便服,又谓之从省服,乃今之公服也。今朝廷服色三等,乃古间服。此起于隋炀帝时,然当时亦只是做戎服。当时以巡幸烦数,欲就简便。故三品以上服紫,五品服绯,六品以下服绿。他当时又自有朝服,今亦自有朝服。大祭礼时用之,然不常以朝。到临祭时取用,却一齐都破损了。要整理又须大费一巡,只得恁地包在那里。

  《论外任官展裹公服事状》:切念古人制作冠服,盖所以别上下而尊严也。今者随朝百官与随路管民官,上自宰相总府官,下至簿尉,其品从散官,俸禄公田,子孙荫叙等事,略皆备具。独公服展裹之礼,未见施行。合无照依旧例,使各官自备冠服,公厅展裹。理事如此,不惟见国家礼文有渐,其于官府威仪,实为尊崇。

卷之二万一百九十七

卷之二万一百九十七

  二质日

  诸家选日八十三

  【四门经】《大唐李靖仆四门经历序》:天地之中,阴阳之内,是以三才惟人最贵。五行造化,注其凶吉。自伏羲神农黄帝,品尝五谷,寒暑往来,后人方得而知。前人于窟穴而住坐,后辈建庄宅而安居。其时俱有兴工动土,皆合回避四方神杀。昔年有唐时王仲敏,修造里外宅院,不禀阴阳,致令破坏不安。今后世人,但凡动土,遵依古法修文,上祝天地。上圣遥知,差使宅神灵祗,降历下方,善恶吉凶之期,凡世得此圣典。此书亦遭煨烬。至大唐贞观元年,帝命李靖承相再修文历,至定方位神杀吉凶之期,太岁已下并诸位神杀,尽行抄收各各姓名,搜寻乡贯郡邑,因甚得果成圣,定其吉凶。若人误犯神明位下,损亡人口,诸事不安,大凶立见。若要安宁,照依此书安镇,改祸为福,宜用财马祭物,于行年所犯凶神本方位下,镇祭大吉。太岁位下各开诸神名数目录于后。金神

  大将军

  奏书

  博士

  太阴

  丧门

  吊客

  黄幡

  豹尾

  畜官

  岁杀

  蚕命

  蚕室

  蚕官

  五鬼

  大杀

  灾杀

  岁破

  岁刑

  大耗

  小耗

  力士

  飞廉

  伏兵

  大祸

  病符

  死符

  白虎

  破败

  劫杀

  太岁

  六盘山人氏,姓姚,名宝,字万卿。年二十岁,为官聪明正直。作道德,人慈祥。天帝遥知,白日上升。随遣金甲神人,降来下方,与纣王为太子。年长一十七岁,文章冠世,武略过人。夜梦青衣童子,从天而降,言:请太子赴王母蟠桃晏会。随青衣童子至于王母宫中,众仙会饮。忽见二仙童所至。王母曰:此太子是秦王帝,今落人间,与纣王为太子。王母遂审其言,遣太子离宫。撒然梦觉回至。太子每思其会,随修表章,上祀王母圣意,奏,王母收表,令呈玉帝上知,命太子辞世命终。上帝降敕,封作人间,管在世王宫、万民舍宇,宅神太岁,内外第一位尊神之主。若人犯之,令家长不安,立有祸殃。赞曰:纣王宫殿立其身,善治家邦善治民。因赴天宫王母会,世间宅内管诸神。镇祭用金银钱各一分,云马三疋,红筋六双,五采各一尺二寸。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金神

  解州人氏,姓蔚,名立,字龙真。弟兄七人,道通天地,德镇乾坤。能文解武,恤孤念寡,爱贫扶弱,与倚势人为祸害,向平善人家作福德。七人当日身亡,同到上原天宫,封作此七人太岁前金神,若人犯之,损害人口六畜,产妇不安。赞曰:道德大贤振世中,几度曾到上原宫。弟兄七人天堂友,号作金神太岁同。镇祭用金银钱各一分,云马三疋,羊肉汤七碗,好酒七盏,果子七七四十九个,五采各一尺二寸。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大将军

  翼河人氏,姓孔,名下,字百花。年长五岁,天性日记千言。至一十七岁,功名冠世,立国安邦,为官正直,断事均平。爱打无道皇亲,偏嫌倚势国戚。妄奏朝廷,屈令斩首。冤魂不散,化作精魅。食啖奸臣、官吏,吞食不孝逆子。东岳天齐仁圣神,遥知此人忠烈正直,追摄前来,封为太岁前作大将军,游逸之神。若人犯之,先损家长,后害子孙。赞曰:稚童才自五年春,日记千言古圣文。生岁安邦能定国,终年封作大将军。镇祭用金银钱各一分,云马三疋,酒果香花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用青石一十斤,雄黄书东岳字于中宫安之。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奏书

  金州人氏,姓祁名善,字道源。幼小累岁修行全真道德,功成果就,超升上界。行过月宫,忽生凡世心,念之,上帝发于太岁前为奏书神。若人犯之,内外灾殃,祭之降福。赞曰:幼小修真百事除,功成行满赴天衢。月宫忽睹娥忆,罚与人间奏书神。镇祭用金银钱各一分,云马三疋,酒果花香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河水三升,于中宫前后洒扫。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博士

  金州人氏,姓许名,字吉祥。善骑乘马,能射硬亏。其年天旱,嗔二天仙不降雨泽,言道:念无慈悯之心,何有恤念之意。往污仙家之名,空建灵祠。毁辱二仙,勒战斗胜。二仙忽至,相持相射,昼夜不分胜败。上界见于勇猛正直,随令身亡。发于太岁前作博士,吉神,若人犯之,不为祸害。祭之,降福。赞曰:就中猛勇最为良,曾与二仙斗争强。谓民无雨仙家战,人皆犯着不为殃。镇祭用金银钱各一分,云马三疋,酒果香花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高酒五盏,灯五盏。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降福,犯之无殃,大吉。太阴

  幽州人氏,其父姓黄,名贤,字万卿。所生女童,长年二十五岁。天降美貌玉容之女,常怀三贞九烈之心。每有三从四德之意,深通针指,广解丝罗。国王士庶不喜招嫁。忽然夜梦一神人,传奉玉皇宣命,侍女童追魂,发与太岁前为夫人,作太阴神。若人犯之,疮疾癔痖风,夜梦恶鬼,惊恐不安。赞曰:女子二十五度春,常怀贞烈至诚心。忽然玉皇传宣命,太岁宫中作太阴。镇祭用金银钱各一分,云马三疋,香酒茶果供养。五采五分,各一尺二寸。右依此法,于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丧门神

  郑州人氏,覆姓伊祁,名宦,字安山。于太行山落草,揭取不义之财,散施贫民。专杀无徒官吏、势财主、冤业搅幸不平之人。屈镇太行山八百里。有一日,黄河泛涨,身遭困陷。纣王乱刑,捉获斩首,剑至于项,头不落地,起千尺高,化为大蟒。上报冤雠,专食无道官吏、不孝儿孙、倚势不平之人。雠满冤尽,命北极真武降住,发于太岁前为丧门神。若人犯之,丧祸不绝,死亡人口。赞曰:太行山内作强人,专杀无徒倚势人。多为不平为祸害,至今封作是丧门。镇祭用金银钱各一分,云马三疋,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安息香半两,桑木三寸,安在本方位。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吊客

  淮阳人氏,姓杜名可,字直清。一生敬天地、孝父母、义兄弟。财不入已,物不亏他。常好游行,至宣山遇长寄仙人,礼拜为师父。回家葬殡双父母,即时身亡,灵魂不散。玉帝遥知,封为太岁前吊客神。若人犯之,不利灾祸。赞曰:云游天下至宣山,修真孝道日月贤。父母并亡俱葬毕,忽然一命在幽间。镇祭用金银钱各一分,云马三疋,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茯苓细辛黄蘖子各半两,用绢袋盛之,吊挂门头上。右依此法,于行年本位,书神位,祭之大吉。黄幡

  商陵人氏,姓窦,名祁,字天除。幼小习学书算文章,见纣王无道,弃文就武,与纣王相持,作战不胜,命终身死。真魂不散,命太岁收用为黄幡神。若人犯之,人口灾伤,嫁娶不安。赞曰:弃文就武自强还,攻战无道戮纣王。意与万民除雠恨,死扶太岁作黄幡。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豹尾

  秦州人氏,姓乔名德,字为化。太平山拽脚下,山中有猛兽伤人断路。官出文榜,如有采打的获,除兽路通,偿钱五百贯。乔德揭榜烈,众人根随至太行山,约有四十余里。见正北下大岩一座,见一兽,体似蛟龙,毛如锦绣,牙如利剑,爪胜钢钩。正是千年猛兽,万载禽虫。大众人失色。乔德强步奔走,速向山岩前伏剑与豹精相斗。数十余合,将豹战罚,就便杀死。用剑割得豹尾,前来呈官申报。随时,乔德力尽身亡,真魂不散。太岁收为作豹尾神。若人犯之,人口发狂不安。赞曰:恶兽成精截路傍,众官与偿榜文张。只为勇猛岩前斗,一郡人民免祸殃。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又用黄蘖子一两三钱,防风半两,好酒一升,为末同和,望门头上泥涂,殃即止。右依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畜官官符

  秦州人氏,姓董名岩,字有勇。一生爱养六畜,使用知轻重,喂养时知饥渴。冬藏于暖处,夏趁凉阴。养马生獬豸,牛生麒麟遐飞。有此祥瑞,上进国家,奏贺天地。上圣遥知,本人命终,封差与太岁前作官符畜官。若人犯之,六畜死损、走失,不安。若无六畜,必伤人口。赞曰:慈养六畜数年春,骡马牛羊队队群。知饱知饥知困苦,号为畜官官符神。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又用朱砂书飞廉字门头上贴。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劫杀

  东人氏。姓焚,名原,字康安。能通古今之事,会晓天地之机。文武俱备,谋有大略。晋帝闻知,为忠臣宰。帝见大喜,倏忽命终身亡,真魂不散。命太岁封作劫杀神,若人犯之,恶事临门,破家散宅。赞曰:深通古今最为良,只为多谋晋帝宣。忠良文武龙忆喜,封为劫杀古今传。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用猪羊肉各一斤。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岁杀

  汴州人氏,姓姚名其,字仲祥。年少为官,清廉正直,行断无冤,多行阴德。遇风雨雷电,令命身亡,精魂不散。玉帝发封为太岁前作岁杀神。若人犯之,令妇女有灾,小口不安。赞曰:多行阴德合天机,广造人慈顺所为。少年之时多灵惠,生为宰辅死为神。镇祭用财马茶果香酒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又用自燃铜一两,本方洒扫。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蚕官、蚕命、蚕室

  三位、瀛州人氏。姊妹三人,是蚕王之女。姓蚕,蚕官名石,蚕命名广,蚕室名高。三人去游天下,世人见之,无不美爱。天下有五代佛曰马明王,于空中见三人,玩世有德之人。马明王化作凡夫,年约七十余上。三人行间,遇此老人,言曰:与你三人《济世仙经》一卷,文世上众生穿绫罗绸绢丝绵以备冬寒。三人跪下,受接仙经。老公化金光,不见,去了。上帝封为此三人与太岁前为蚕官、蚕命、蚕室神。专管万民丝蚕胜旺衰败。祭之,大收,犯之,死损人口。赞曰:蚕王三女好去游,天下人民喜无休。马明神王见深德,书符仙经此人收。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罗钱三文烧灰,石榴树下土泥蚕官位。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五鬼

  容山人氏,姓韩名虎,生长四子。五人每日打鱼为生。得鱼,先献天地,然后货卖与人。其夜三更,忽起黄风,便生黑暗。阴云雷电,骤雨急速,江水泛涨,不分水势,难辨河岸。风泊水以致俱各大小身亡。尸流去讫。在此强魂不散,化作精魅,扰害生人。命太岁收作五鬼神。若人犯之,釜鸣井溢,户里作声,暗灯发火忽暗,不祥之兆,祸患临门,大凶。赞曰:父子五人向鱼船,所得头鱼祭献天。夜宿不防遭水,太岁收作鬼中仙。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一尺二寸,五色钱五贴,各五分。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大杀

  郑州人氏,姓甄,名信。能文解武,善治国邦。安净六国,忠勇俱全。居官三日而命终,灵魂不散,命太岁收作请次神,同知人间大杀神。若人犯之,犬自上屋嚎叫,火光。赞曰:能通三略世间无,善治六韬会兵书。致身勇烈天年尽,太岁神前一供居。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又用生铁半斤,兔头一个,埋于本方。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灾杀

  广州人氏,姓王,名狡。原是屠户,会飞刀取肉。一生软者不欺,硬者不怕。为人慷慨,作事均平。有日,遇一仙师道友,传得仙术,得悟,于鹊山卓庵修道,守自然之性。至冬,天降大雪,绝粮而命终身亡。真魂不散,投于太岁,封为灾杀神。若人犯之,不思饮食,吐逆而死亡之灾。赞曰:原为屠户猛修行,得遇明师耳目清。游至鹊山成道果,升为灾杀作灵神。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右依此法,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岁破,姓犯,岁刑,姓进,名庄。商贾盈贩珍宝珠玉,广有资财。家豪大富。放奴仆为良,救刑禁人出牢狱。有日,至东岳殿下,传宣追魂命辞。封与太岁前岁刑、岁破二神。若人犯之,六畜死损,失财,去宝,人离。赞曰:为商作贾广资财,悯老怜贫救祸灾。有日二人数限尽,东岳大帝命神差。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又罗钱八文,埋土中宫前。右依此法,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大耗、小耗

  本是南海火龙前二小火龙。于水晶宫内作乱,大者名跋,小者名离。为乱圣宫。上界见罪,罚下太岁前大小二耗神。若人犯之,财离失散,六畜损伤。赞曰:南海大海二赤龙,忽作狂风乱圣宫。所犯天宫罚罪责,发下二耗在凡中。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力士

  吾州人氏,姓曹名梁,字化之。本是上方白龙。为见下方亢旱三年,六料不收,饿死人无数。私求甘雨一尺,上方见罪而死。天宫不收,真灵不散。罚于太岁前为力士神。若人犯之,令人家宅门不开自开,不闭自闭,诸物自动,大灾不宁。赞曰:私求甘雨救生民,天宫降罪致遭刑。天上不收随太岁,名为力士作凶神。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又用鹏砂一钱,虎骨半两,白绢袋盛之,本位上挂镇,白练系悬门上额。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飞廉

  宣州人工。覆姓公孙,名洪,字原建。为案义,又返阳间,到夜属阴司,争强斗胜。五由旬,至令身死。真灵不散,投于太岁前,封为飞廉神。若人犯之,官司口舌,盗贼生发,恶人所算,内外不安。赞曰:从天铣锐太岁前,案义神岁武勇添。五经旬由曾斗胜,公孙覆姓号飞廉。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朱砂一钱,书飞廉字,门额上贴。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伏兵

  鹿县人氏。姓常,名牛牛牛,字慎之。山中落草,专杀不平之人,揭取不义之财,替人报仇,除冤去恨。朝廷招取,赐官不就。言道:国法不正,贼臣害民。上朝怪问征战,不能而胜,自刎身亡。灵魂不散,太岁收为伏兵神。若人犯之,人口损伤,六畜不安。赞曰:山中落草许多年,几度招来不受宣。自刎只嫌官不正,伏兵神德古今传。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大祸

  深州人氏,姓翼,名青,字度之。平生慷慨,好杀猪羊祭赛神祗,好朋友弟兄,怜贫敬老,惜孤爱寡。少年身亡,灵魂不散,投于太岁前,封为大祸神。若人犯之,家长大祸、百端不祥之兆。赞曰:平生慷慨至英贤,宰杀猪羊祭神天。一灵真魂投太岁,封为大祸用神前。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安息香半两,桑木长三寸,埋在本位。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病符

  渤海人氏,姓高,名尹之。性好修真,慕于崆峒卓庵,扮道采药,修合丸散。每日下山散施,救度人民。有一日,山中采药,忽见二虎相斗,先生向前呵喊,以手分之。解二虎在于身左右两旁。二虎壮生忿怒,立便再斗。先生又劝,虎爪误伤先生,致命而身亡。灵魂不散,投于太岁,封为病符神。若人犯之,全家心痛,发狂,百端不安。赞曰:卓庵学道在崆峒,采药修丸万事通。设施人间除病患,山中解虎命虚空。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又用雄黄茯苓各一两,青袋挂门头上。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死符

  真定人氏,姓蔡名青。根脚原是上界天人,为偷王母仙桃食用,神通广大,命天蓬大圣降住,下方为人。命终之后,精灵不散,投于太岁,封作死符神。若人犯之,家长不安,宅神不喜,常见神鬼凶。赞曰:宿世生前甚英豪,王母盘中盗仙桃。广有神通天蓬斗,降为死符再名标。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五色钱帖书名姓,一处焚烧。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白虎

  真定人氏,姓张名全,终南山修道。有日,夜至三更,有一神人至,赐与明珠一颗。张全受的,心中思虑:此物莫是灵丹?吞入腹中,其身变为白虎。毛如瑞雪,牙似玑钩。上帝差天丁力士送与太岁前,封为白虎神。若人犯之,伤筋损骨,走痛,坐卧不安。赞曰:终南得道一真人,夜梦明珠付本身。吞在腹中为白虎,相随太岁作明神。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猪肉半斤。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破败

  金州人氏,姓范,名宽。善知音律,深通乐器。少年曾为教坊大使,唱四十大曲,舞六宫十八巧体。其唱清声韵美,驾前承应。帝宣诏,范宽大喜,此人至夜还宫内,杀宫娥数十余人,学管色唱舞为度。因带酒误伤宫娥,见罪,杀死。其魂不散,太岁摄于位下破败神。若人犯之,令人歌舞狂乱,不分尊卑,不省人事,乱行,大祸横灾。赞曰:宫商角徵羽通深,上帝亲闻管地音。误犯宫人遭刑宪,岁君摄作破败神。镇祭用财马香酒茶果供养,五采各一尺二寸,又用乐器管弦一件,埋本位。右依此法,于行年本方,书神位,祭之,大吉。

永乐大典

卷之二万二百四

卷之二万二百四

  二质毕

  毕士安

  【宋书】《列传》:毕士安,字仁叟,代州云中人。曾祖宗昱,本县令。祖球,本州别驾。父义林,累辟使府,终观城令,因家焉。士安少好学,事继母祝氏以孝闻。祝氏曰:学必求师友,乃与如宋,又如郑,得杨璞韩丕刘赐为友,因为郑人。乾德四年举进士,帅杨延璋,辟幕府,掌书奏。开宝四年,历济州团练推官,专掌莞权,岁课增羡。改兖州观察官。太平兴国初,为大理寺丞,领三门发运事。吴越钱纳土,选知台州,言钱氏上图籍,有司皆张侈赋数。今湖海新民,始得天子命吏,宜有安辑,愿一用旧籍。诏从之。明年迁左赞善大夫,徙饶州,改殿中丞,召还为监察御史,复出知乾州。以母老,愿降任就养,改监汝州稻田务。雍熙二年,诸王出阁,慎择僚属。以虞部郎中王龟从,兼陈王府记室参军。

水部员外郎王素,兼王府记室参军。秘书丞张茂直,兼益王府记室参军。士安迁左拾遗,兼冀王府记室参军。太宗召谓曰:诸子长生宫庭,未闲外事。年渐成人,必资良士赞导,使日闻忠孝之道。卿等勉之。赐袭衣银带鞍勒马。士安本名士元,以元犯王讳,遂改焉。迁考功员外郎。端拱中,诏王府僚属,各献所著文。太宗阅视累日,问近臣曰:其才已见矣,其行孰优?或以士安对,上曰:正协朕意。俄以本官知制诰。王请对,愿留府邸,不许。淳化二年,召入翰林为学士。大臣以张洎荐,洎视士安,祠艺践历固不减,但履行远在下尔。士安以父义林抗章引避。朝议谓二名不偏讳,不听。三年,与苏简同知贡举,加主客郎中。邰疾请外,改右谏议大夫,知颖州。真宗以寿王尹开封府,召为判官。

及为皇太子,以兼右庶子,迁给事中。登位,命权知开封府事,拜工部侍郎,枢密直学士。时近臣有恃势强取民间定婚女,其家诉于府,士安因对奏还之。宫府尝从为庭职者,每授任于外,必令士安戒勖。咸平初,辞府职,拜礼部侍郎,复为翰林学士。诏选官校勘《三国志》,晋、唐书。或有言两晋事多鄙恶,不可流行者。真宗以语宰相,士安曰:恶以戒世,善以劝后。善恶之事,春秋备载。真宗然之,遂命刊刻。士安以目疾求解,改兵部侍郎。出知潞州,特加月给之数。入为翰林侍读学士。景德初,兼秘书监。契丹谋入境,士安首疏五事应诏,陈选将饷兵理财之策,真宗嘉纳。李沆卒,进士安吏部侍郎,参知政事。入谢,真宗曰:未也,行且相卿。士安顿首,真宗曰:朕荷卿以辅相,岂特今日然?

时方多事,求与卿同进者,其谁可?对曰:宰相者,必有其器,乃可居其位。臣驽朽,实不足以胜任。寇准兼资忠义,善断大事,此宰相才也。真宗曰:闻其好刚使气。又对曰:准方正,慷慨有大节,忘身徇国,秉道疾邪。此其素所蓄积,朝臣罕出其右者,第不为流俗所喜。今天下之民,虽蒙休德,涵养安佚。而西北跳梁,为边境患。若准者,正所宜用也。真宗曰:然。当籍卿宿德镇之。未阅月,以本官,与准同拜平章事。士安兼监修国史,居准上。准为相,守正嫉恶,小人日思所以倾之。有布衣申宗古,告准交通安王元杰。准皇恐,莫知所自明。士安力辩其诬,下宗古吏,具得奸罔,斩之,准乃安。景德元年九月,契丹统军挞览,引兵分掠威虏顺安北平,侵保州,攻定武,数为诸军所却。

益东驻阳城淀,遂攻高阳。不得逞,转窥具冀天雄,兵号二十万。真宗坐便殿,问策安出。士安与寇准条所以御备状,又合议,请真宗幸澶渊。士安言澶渊之行,当在仲冬。准谓当亟往,不可缓。卒用士安议。初,咸平六年,云州观察使王继忠战陷契丹,至是,为契丹奏请议和。大臣莫敢如何,独士安以为可信,力赞真宗当羁縻不绝,渐许其成。真宗谓敌悍如此,恐不可保。士安曰:臣尝得契丹降人,言其虽深入屡挫,不甚得志。阴欲引去,而耻无名。且彼宁不畏人乘虚覆其巢穴?此请殆不妄。继忠之奏,臣请任之。真宗喜,手诏继忠,许其请和。时已诏巡幸,而议者犹哄哄。二三大臣,有进金陵及成都图者,士安亟同准请对,力陈其不可,惟坚定前计。真宗严兵将行,太白昼见,流星出上台,北贯斗魁。

或言兵未宜北,或言大臣应之。士安适卧疾,移书准曰:屡请舁疾从行,手诏不许。今大计已定,唯君勉之。士安得以身当星变而就国事,心所愿也。已而少间,追至澶渊,见于行在。时已聚兵数十万,契丹大震,犹乘众掠德清,至澶渊北鄙。为伏弩发,射挞览死,众溃遁去。会曹利用自契丹使还,具得要领。又与其使者姚东之俱来,讲和之议遂定。岁遗契丹银绢三十万,朝论皆以为过。士安曰:不如此,契丹所顾不重,和事恐不能久。及罢兵从还,乃按边要,选良守将易置之。雄州以李允则,定州以马知节,镇州孙全照,保州杨延昭。他所择用,各得其任。令塞上得境外牛马类者悉还之,道互市,除铁禁,招流亡,广储蓄。未几,夏州赵德明亦款塞内附。二方既定,中外略安。

量时制法,次第施行。复置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算科,以广取士。二年,章七八上,以病求免。优诏不允,遣使敦谕。不得已,复起视事。十月晨朝,至崇政殿庐,疾暴作。真宗步出临视,已不能言。诏内侍窦神宝,以肩舆送归第。卒年六十八。车驾临哭,废朝五日。赠太傅中书令,谥文简,以皇城使卫绍钦治葬,有司给卤簿。录其子世长为太子中舍,庆长为大理寺丞,孙从古为将作监主簿。士安端方沉雅,有清识蕴藉。美风采,善谈吐,所至以严正称。年耆目,读书不辍手,自仇校或亲缮写。又精意词翰,有文集三十卷。尝谓人曰:仆仕宦无赫赫之誉,但力自规捡,庶几寡过尔。凡交游无党援,唯王吕端见引,王旦寇准杨亿相友善,王禹陈彭年皆门人也。禹,济州人。幼时以事至士安官舍,士安识其非常童,留之教以学。

誉业日显,后遂登科,进用更在士安前。及士安知制诰,其命乃禹词也。士安没后,真宗谓寇准等曰:毕士安善人也。事朕南府东宫,以至辅相,饬躬慎行,有古人之风。遽此沦没,深可悼惜。及王旦为相,面奏,陛下前称毕士安清慎如古人,在位闻之感叹。仕至辅相,而四方无田园居第,没未终丧,家用已屈,真不负陛下所知。然使其家假贷为生,宜有以周之者。窃谓当出上恩,非臣敢为私惠。真宗感叹,赐白金五千两。子世长至卫尉卿,庆长至太府卿。孙从善光禄少卿,从古驾部郎中,从厚从诲检校水部员外郎,从简博罗令,从道殿中丞,从范山南西道节度推官,从益太常寺太祝,从周朝散郎知洋州。曾孙仲达、仲偃,仕至郡守;仲衍、仲游、仲愈。

  【刘忠肃公集】《毕文简神道碑》:故丞相文简毕公,既以景德三年,葬郑州官城马亭乡卢村之原,而隧道之碑未果立。后八十余年,公诸曾孙从周仲达等,乃相与经治纪刻,而使仲游抵书,叙其故,以铭见属。某视公之时,良已远。然考其事迹,有门生故吏之状,幽宫之铭,太常有议,国史有传,家有谱集。又杂见于他书传记,与夫章章在士大夫者,类非一事,参验可信,皆合不诬。于是独掇大要而论次之。维毕氏出于姬姓,周文王之子高,封国于毕,后以为氏。后汉兖州别驾谌之,五世孙曰众庆,为宋兖州中正。又五世曰憬,仕唐至计州刺史。景二子,构为户部尚书,谥景公。栩为丰王府司马,相曾孙纟赞,相懿宗。构五世孙稹,为振武天德营田判官。稹生宗昱,是为公之曾王父,为代州云中令。

王父球,本州别驾。皇考义琳,澶州观城令。及公贵,褒赠云中而下三世,为太子太保,太傅,太师,追封曾祖妣吴氏邓国,祖妣史氏韩国,妣药氏代国,祝氏郑国,并太夫人。上世始居云中,太师既终,祝夫人谓公曰:学必求良师友,乃相与如宋,又如郑。得杨丕刘锡杨璞,使公与游而卜居焉,今为郑州人。公讳士安,字仁叟,以学行为名进士。乾德四年,王晋公知贡举,第公甲科,辟宁慕府。开宝三年,为济州推官。太祖皇帝召对,廷授兖州管内观察推官。太平兴国初,改大理寺丞,领三门发运事。吴越钱入朝,选知台州。既至言钱氏上图籍,有司皆张侈赋数,今湖海新民,始得天子命吏,宜有安辑。且州县文书具在,愿一用旧籍,以示惠泽。诏从之。明年,以治最,迁太子右赞善大夫,徙饶州,改殿中丞,归朝为监察御史,知乾州,以便亲,改监汝州稻田务。

雍熙中,诸王出阁,召为左拾遗冀王府记室参军。太宗皇帝延见,劳问蕃锡,迁尚书考功员外郎。端拱中,诏王府官各上所为文。帝问近臣曰:文吾既知之,其行熟优?皆以公对。帝喜曰:是也。以本官知制诰。淳化二年,召为翰林学士。大臣以张洎言。帝曰:洎视毕某,词艺践历固不减,但履行远在下。遂为学士。于时宋兴四十年,中外几平。文学政事言语侍从之臣,辐凑朝廷。至论德行,则常以公为称首。明年知贡举,转主客郎中。以疾请外,改谏议大夫,知颖州。真宗皇帝以寿王尹开封也,召充府判官。为皇太子,以兼右庶子迁给事中。及帝践祚,即日拜枢密直学士,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以严正称。凡宫府常从授庭职而补外任者,必遣至公所,受戒饬。时近臣有怙势为不法,强买民家定婚子者。

公请对白其横,夺还之。而公亦以礼部侍郎罢府,还为翰林学士。遂请外,进兵部知潞州。满岁,召为翰林侍读学士,兼秘书监。时契丹谋入寇,公首疏五事应诏,陈选将饷兵理财之策甚备,帝多纳用。于是中书阙宰相,乃进公吏部侍郎,参知政事。入谢,帝曰:未也,行且相卿。公顿首辞谢,帝曰:朕倚卿以辅相,岂特今日。然方多事,求与卿同进者谁其可?公复顿首谢曰:宰相者,必有其器,乃可居其位。臣驽朽,实不足以胜任。而寇准兼资忠义,善断大事,此宰相才也。帝曰:闻其刚使气。对曰:准资方正,慷慨有大节,忘身徇国,秉道疾邪。此其素所蓄积,朝臣罕出其右者,第不为流俗所喜。今天下之民,虽蒙休德,涵养安佚,而西北跳梁,为边境患。正若准者,所宜用也。

帝曰:然,当藉卿宿德镇之。不阅月,拜公本官平章事。寇公实并命,而以公监修国史,位在上。既而契丹益犯边,北州皆警。二公始合议,请帝幸澶渊,时景德元年九月也。虏统军顺国王挞览,引兵分掠威虏顺安北平,侵保州,攻定武,数为官军所却。益东驻阳城淀,遂攻高阳。不得逞,转窥具冀天雄,兵号二十万。帝坐便殿,问策安出。公与寇公条所以御备状,且言澶渊之行,当在仲冬。寇公谓当亟往,不可缓。卒用公议。初,咸平六年,云州观察使王继忠战陷虏中,至是为虏人奏请议和。大臣莫敢如何其事,独公以为可信。乃赞帝当羁縻不绝,渐许其成。帝谓虏悍如此,恐不可保。公曰:臣尝得虏降人言,虏虽深入屡挫,不甚得志。阴欲引去,而耻无名。且彼宁不畏人乘虚覆其穴?

此请殆不妄。继忠之奏,臣请任之。帝喜,乃手诏继忠,许其请和。时已诏巡幸,而议者犹哄哄。二三大臣,有进金陵及成都图者。公亟同寇公请对,力陈其故,坚定前计。帝乃幸澶渊,军数十万。虏大震,然猖狂乘众,犹掠德清。至澶渊北鄙,会官军伏弩发,射挞览死,众溃遁去。而曹利用使还,亦具得虏要领,与其使者姚东之俱来,讲和之计遂定。呜呼!朝廷唯无大事也,事一动,利害系其中,失而人蔽所见。甲曰如此,乙曰如彼。方是时,非沈畿达识以定其是,真忠大器以任其决。一反首为全躯保妻子计,则成败之机,亦曰殆哉。观景德之事,所以威灵抗于上,和好成于下者,公本精于策画,排纷决疑,力引寇公故也。初帝严兵将行,太白昼见,流星出上台,北贯斗魁。

或言兵未宜北,或言大臣应之,公适卧疾,移书寇公曰:屡请舁疾从行,而手诏固不许。今大计已定,唯在君勉之。某将以身当星变而就国事,所愿也。已而少间,追至澶渊,见于行在。及从还兵罢,乃按边要,选良守将易置之。雄州以李允则,定州马知节,镇州孙全照,保州杨延昭。他所择用,各得其任。令塞上得境外牛马类者,悉还之,以示信。遂通互市,除铁禁,招流亡,广储蓄。未几,夏州赵德明亦款塞内附。二方既定,中外略安。量时制法,须第施行。如榷酤毋得增额,平反已决死罪录为劳,讼不干已者坐以重,至今不易。复置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等科,以广取士。每对必为帝言,崇俭息民,近忠直,远谀佞,是为政要,故未几,天下无事,号为至治。公素羸多疾,岁中求去位。

章至七八,皆不许。二年十月十二日,将朝,至崇政殿庐,得疾。诏问络绎,帝不俟辇,步至公所。敕太医及近侍随护肩舆。还第而薨,年六十八。帝即日临奠,民之恸,赠太傅中书令,废朝五日,制服发哀,以皇城使爱州刺史卫绍钦治葬,有司给卤簿,大鸿胪持节护葬,谥曰文简。公资端重,伟仪观,少以名节自厉,贯于夷险,白首不易。平生无一语过差,虽贵奉养,无异乎素。未尝殖产为子孙计,故天下称其清。而其亡也,帝谓寇公曰:毕某,君子人也。事朕南府东宫,以至辅相。饬躬慎行,有古人之风。晚年益观书,所藏经史,字皆方寸,手自仇仇正。其文章典雅,以古为法,集为三十卷。平生慎交游,无党援,唯王晋公吕公端见引重,王文正公寇莱公杨文公亿相友善。

王翰林禹陈彭年皆门人也。公既引寇公同政,而寇公守正疾恶,小人多不便,日思所以倾之者。布衣申宗古,告其交通安王元杰。寇公皇恐,莫知所自明。公力辨其诬,下宗古吏,具得奸罔,斩之,寇公乃安。禹济州白屋子,尝以事至公官舍。阴识其非常童,留之教以学。诲育奖进,誉业日显,后遂登科,进用更在公前。及公继知制诰,其命乃禹辞也。公去潞州,事连禹,亦谪黄州。公犹厚资其行,称公知人为有终始者。后王文正公为相,尝面奏曰:陛下前称毕某清慎如古人,在位闻之感叹。仕至辅相,而四海无田园居第。没束终丧,家用已屈。今其妻有贷于臣家者,其清滋可见,真不负陛下所知。然使其家假贷为生,宜有以周之者。窃谓当出上恩,非臣敢为私惠时也。帝闻叹息,赐白金五千两。

公娶骆氏,封陈国夫人。二子,曰世长,公薨时,为太子中舍,终于卫尉卿。曰庆长,时为大理寺丞,终于太府卿。孙九人,从善,光禄少卿。从古,驾部郎中。从厚、从诲,检校水部员外郎。从简,惠州博罗令。从道,殿中丞。从范,山南西道节度推官。从益,大常寺太祝。并亡。从周,今为朝散郎知洋州。曾孙仲达而下若干人,官多至郎大夫,入文馆省寺,或出为郡守使者,世以为盛。公以雅望耆德,被遇三圣。出入禁省,庄靖慎密。及在大位,知贤能荐,谋虑国事,惟几惟深。辅政虽才逾年,而克有勋烈。中外又安,郡国丰登,刑罚衰减。忠清之德,有始有卒,天下至今称为名相。铭曰:真宗允文,考慎相臣。孰以德进,毕公其人。帝曰毕公,文考之锡。尹正于京,予曰羽翼。

束闱左右,忠孝子迪。景德之始,旄头腾芒。胡马空国,尘我北方。公来相予,赏罚纪纲。公拜稽首,臣朽不胜。有大忠义,以茹斯征。协于一德,引宫应商。图上吴蜀,彼谁弗藏。两公谔谔,驾言观兵。六蜚绝河,于桥之阳。如天斯临,哀彼犬羊。威亦有加,乃锡之平。帝还曰咨,厘我庶治。材诸守方,审政将弛。惠绥中国,底定四裔。公在相位,时无几何。有事有劳,有成可歌。逝也胡亟,帝恸而嗟。三师正令,衤遂赙有加。溱有之右,既葬既久。立碑墓旁,龟趺螭首。铺张清风,以诏不朽。孰究孰营,公有孙曾。清白之祉,百世之承。

  【毕西台先生集】《丞相文简公事迹》:毕氏出自姬姓,周文王第十五子高,封于毕,以国为氏。后汉兖州别驾,世居东平,遂为东平人。谌之五世孙曰众庆,宋兖州大中正。众庆之五世孙曰憬,仕唐至司卫少卿,许州刺史。憬生构与栩,构为户部尚书,谥景公。栩为丰王府司马。栩之曾孙纟赞,懿宗朝为宰相。而纟赞之五代孙稹,为振武天德营田判官。稹生宗昱,仕至云州云中令。赠太子太保。娶吴氏,追封邓国太夫人。宗昱生球,仕至本州别驾,赠太子太傅。娶史氏,追封韩国太夫人。球生府君义琳,尝以策于汉高祖于太原。高祖深悦其言,而不能用。相国扈彦琦,司空苏禹,数以府君太原策中事言于朝,欲召用之而亦不果。卒于澶州观城县令,赠太子太师。娶药氏祝氏,追封代国郑国太夫人。

由太保至郑国,皆文简公贵之赠典也。文简公讳士安,字仁叟,太师之子也。太师而上世,居代之云中。太师卒于观城,公才年二十,奉祝夫人居丧以礼闻。祝夫人取太师手自抄书数箧,授公使读。及出太师所撰,清白规检,使行之。夫人曰:澶之士人,吾略知之矣。孺子无可与游者。乃与公之宋,宋犹澶也。夫人未知所适,或言郑多士大夫,子弟有贤者。乃自宋复与公之郑。果得处士杨璞及韩丕刘锡从游。公于是博综群经,通诸子百家之言,究极古今治乱得失,君臣父子忠孝仁义治民行己之本末。祝夫人乃喜曰:吾固知孺子之可教也。乾德三年,公举进士。而故晋公王方知贡举,见公文大喜,遂以公为第三人。开宝三年,选授济州团练推官。州民王禹为磨家儿,年绝少,数以事至推官廨中。

禹貌不及中人,然公阴察禹类有知者,问,孺子识字乎?曰:识。尝读书乎?曰:尝从市中学读书。能舍而磨家事,从我游乎?曰:幸甚。遂留禹于推官廨中,使治书。学为文久之。公从州守会后园中,酒行,州守为令,属诸宾客,竟席对未有工者。公归,书其令于壁上。禹窃从后对甚佳,亦书于壁。公见大惊,因假冠带,以客礼见之。按州守之令:鹦鹉能言争似凤。禹对,蜘蛛虽巧不如蚕。由此禹浸有声,后遂登第,进用反在公前。及公除知制诰,禹先已为舍人,其词禹所行也,世以公为知人。公在济州二年,太祖皇帝闻公名,诏赴阙,面授兖州管内观察推官。太平兴国初,擢大理寺丞,兼三门发运事。吴越王钱入侍,选公知台州。公至临海,上言钱氏籍其土地人民上之于有司,而赋入之数,倍于其旧。

盖欲张大,以自纳于朝廷。然海濒之民,新得天子之吏,牧养安辑,务从便省。苟征倍称之赋,恐失民心。今州县文书具存,宜明诏有司,一取钱氏旧籍为赋入之理。则上之惠泽,可以下究。海濒之民,亦欣得天子之吏,宜不失职。诏下有司行之,至今浙右之赋有轻者,因公言而用旧籍者也。明年,上遣使采访吴越官吏治状,公居最,以名闻。迁左赞善大夫,知饶州。其事见公文集《题国清寺诗序》。改殿中丞,归朝为监察御史,知乾州。祝夫人盖老,治家益严。公与陈国夫人事之,益尽孝道。辩色即往问安,因侍侧食焉而后敢退。盖尝新其室,墙圬未坚,问安未退,或倚以立,至隐之成迹而不自知。至是从京师走乾州,道远非祝夫人所便,辞乞下迁,改监汝州稻田务。雍熙二年,诸王出阁,以左拾遗召公,兼冀王府记室参军。

太宗皇帝延见劳问,赐袭衣银带鞍勒马,迁考功员外郎。端拱中,诏王府官各献所著文章。上读累日,谓近臣曰:才则吾自见矣。行孰优乎?有以公对,上喜曰:卿之言,朕意之所属也。遂以本官知制诰。冀王入见,顿首再拜愿留。上曰:朕不以爱子而妨用贤也。卒不许。是时宋兴四十余年,中外几平,文学侍从言语政事之臣,辐凑上前。至论德行,必以公为称首。淳化二年冬,上欲召公为翰林学士,而执政欲用张洎。因对,言洎之文学久次不在毕某下。上曰:剧知洎文学资任不下毕某,弟以洎之德行,不及毕某耳。执政乃退,公遂为学士。明年,与苏易简同知贡举,拜主客郎中,学士如故。以疾辞职,授右谏议大夫知颖州。会岁大饥,公发仓廪以赈济。且上言州界民转徙逃去者甚众,由诉失时,无以为赋租,故逃。

乞不问有状无状,复额经捡未经捡,一切赐当年田租,以安流亡。书奏不报,而公被召。乃以状上中书,力言之。上始诏有司从公请,公虽去而所活与安存盖千万数。奏疏与上中书状及三司牒见存。真宗皇帝将为皇太子,先以寿王尹京,公由谏议大夫为开封府判官。及置东宫官属,诏兼太子右庶子,迁给事中。其出入辅道,咨访谋画,从容与皇太子议论,阴为天下之赐者甚众。而慎重周密,世莫得而闻也。真宗皇帝即位,遂授尚书工部侍郎,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公自为他官时,以严正称。及为京尹,上亦知人以严正惮公,故宫府常从为庭职授外任者,必遣至公所,戒敕而后使行。会有贵人以攀附居近职,放恣不法,民家子既定婚,辄强买之。公请对,具言放恣无状,卒得民家子还其父母,使成婚。

公之请对也,事连翰林学士王禹,故其人日夜诉公禹于上前。久之,公罢开封府,以礼部侍郎,复入翰林为学士。请出,遂以尚书兵部侍郎知潞州,而禹亦罢职知黄州。岁满,召入为翰林侍读学士,兼秘书监。契丹谋入寇,上以御札诏百官言事。时中外久安,承太祖太宗休养生息之后,府库庾充实,财赋赡足,虽有边难,而兴造建设恩赐如平日。公预以为忧,乃言五事应诏,四事论遣将用兵使命转饷,一事指言财用。大略以国家谷帛金钱储峙遍于天下,观之平日,常若有余。军旅既兴,则虞不足。盖俄顷之费,或至万金。半夜传餐,即须千数。散亡抄掠,尚未敢论。臣若不极言其理,则兵未罢而财先匮,何以枝梧。乞申严有司,唯英雄材武筹策之人,或陷阵摧坚执俘折馘,与夫疮残死事,有功朝廷,并厚其禄廪,丰以货财,府库仓,无所爱惜。

其如贵近恩泽,僧佛施利,伎巧麋蠹,土木修营,左右无厌之求,后宫靡曼之费,愿一切罢去,以赡军须。非唯事之当然,因可得人之死力。书奏,上纳用之。公善谈论,美风采,疏眉隆准,望之如冠王。常写九经子史,字皆方寸,手自仇校,日以为常,无复出处之虑。而耆年厚德,上益尊礼之。会李沆卒,中书无宰相,上欲用公为相,乃先以公为吏部侍郎参知政事。公入谢,上曰:未也,行以卿为相矣。顿首辞谢。上曰:朕倚卿为相,岂特今日。然国家多事,谁可与卿并为相者?公复顿首辞谢,因曰:宰相者,非可以假人也。必有宰相之器,然后可以寄宰相之事。如臣驽朽,岂足胜任。寇准兼资忠义,临事不惑,此宰相器也。上曰:准固朕意所在,而人言其性刚使气难用,奈何?

公曰:准尝自任以重,使尚气节,不为流俗所悦,或致人言。然方今中国之民,蒙陛下圣德,耕桑戮力,安乐无事。而西北搀枪,独未有宁岁。如准器识,朝臣无出其上。通达善谋,能决大事,此正宜用准之秋也。臣窃以谓无难者。上曰:虽然,当籍卿宿德以镇之。不三旬,公遂以本官平章事,寇准亦同日为相。而公监修国史,位居准上,盖上意也。契丹益犯边,北州大略皆警。公既与莱公为相,始议请上幸澶渊亲征,时景德元年九月也。而莱公欲遂治兵请行,公议犹有所待,与莱公不同。上一日御便殿,公与莱公议于上前曰:累得边奏,契丹已谋南侵。国家重兵,多在河北。若不深策其事,则边防之患,盖未息也。公曰:陛下已命将出师,委任责成。议戎辂亲行,驻骅澶渊,以见武节。

然澶州郛郭非广,难久聚大兵。设或轻动,则反失机会。时巡早晚,当俟中冬。莱公曰:大兵在外,故须陛下亲行。澶渊车驾之发,不宜缓也。上乃诏二府,具所议以状闻,率用公议。其后契丹统军顺国王挞览引兵压境,从骑掠威虏顺安,攻北平寨,侵保州,遂合势以攻定武。所至为官军击却,乃益引兵东驻阳城。初,咸平六年,云州观察使王继忠战陷虏中,至是自契丹附奏,请议通和。大臣皆莫能任其虚实,正令莫州石普以书答之。上令石普,以书答继忠,见王沂公笔录。而公独以为可信,力赞上羁縻不绝,渐许其通和。上曰:自古獯鬻为中原强敌,非怀之以至德,威之以大兵,则犷悍之性,讵能柔服。今继忠之奏虽至,而虏情不可测也,何以任之?公对曰:陛下以至仁抚天下,德冠古今。

臣尝闻契丹归款之人,皆言其国聚谋,以陛下精于求理,军国雄富,常虑一旦举兵,远复燕境。今既来寇封略,锐气屡挫,虽欲罢去,且耻于无名。故兹勤请,谅非妄也。继忠之奏,臣请任之。上于是始以手诏赐继忠,许议通和。而契丹之众,遂犯王超大军。超等按兵不动,乃引兵攻瀛州甚急,瀛州拒之不得入。欲弃虚抵贝冀天雄,兵犹二十万。当是时,已诏随驾诸军赴澶州,用雍王元份为留守。而朝论汹汹不定。公与莱公请对,力陈于上前。上乃驾北幸澶渊。契丹之来也,亦知上欲幸澶亲征,不信。后闻车驾之发,大军会城下,与驾前诸军合数十万,大惧,悔其深入。然业已南,遂掠德清,侵至澶州城北。及军驾次卫南,戎师顺国王挞览出行军,伏弩自发,射杀之,具众宵遁。

莱公从上,卒至澶州观兵。而曹利用使虏,得其要领,亦与使人姚东之俱来,遂定通和之约。至今九十余年,北州生育蕃息,牛羊被野,戴白之人,不见干戈,多出公计议,及荐寇准同为宰相之力也。先是上已严兵备,未发,太白昼见,有流星出上台,北贯斗魁。或言兵未宜北,当姑止。或言大臣应之。而公适有疾病,欲舁疾从行,真宗手诏固止之。公乃移书莱公曰:虽病宜行,上不听许,大计已定,唯公勉之。某病非所忧得,以身应星变,而就国事,顾其愿也。数日疾少间,追及澶渊,见于行在。及从上还,兵罢,乃择要害,因河北诸将易置之。雄州李允则,定州马知节,镇州孙全照,保州扬延明,与他守将皆各当其任。遂通互市,除铁禁,招复流亡,使得契丹牛马,皆还之以示信,北方稍安。

乃广畜积,已逋负,因当时之务而为法制。如诸道榷酤之额,不得增益。囚已论死而雪活者为劳,与诉不干己事特以重论之类,相次行于天下,至今守之。而小人多不便莱公,有欲倾之者。布衣申宗古,伐登闻鼓,告莱公与安王元杰通谋。朝听大骇,莱公皇恐,未有以自明。徐起论于上前,请治宗古,具得其诬罔,遂斩之,莱公复安于位。未几,夏人赵德明亦款塞内附,西北二方皆定。于是复置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等数科取士。而公每见上,唯言去佞谀,近忠正,要在天下无事,人给家足。故公居位未逾年,而郡国丰登,刑罚衰灭。江南唯表有二盗,余皆狱空。上下晏然,称为至治。而公素羸多病,一岁间凡四在告,数上章求去位。真宗皇帝遣使谕公至于七八,公不得已,起视事。

一日将朝,公复自占上台有变,因召家人约束家事,且曰:吾将得出矣。家人不喻。及至崇政殿门庐,与他执政论所条奏事甚悉。未入对,疾作。上闻,使中贵人络绎致问。及疾甚,上不俟舆辇,步出至殿庐视之。殆不知人,诏太医治疗,及诏内侍省副都知窦神保肩舆。公归私第而薨,年六十有八。上即日至其家,临哭之恸。赠太傅中书令,废朝五日,制服,百官奉慰。诏皇城使爱州刺史卫绍钦监护丧事。发引日,有司具卤簿鼓吹,大鸿胪持节护葬,谥曰文简。公薨,上谓冠准等曰:毕某事朕南府东宫,以至辅相,饬躬励行,有古人之风。今其亡矣,深可痛惜。公娶骆氏,封陈国夫人。生二子,长曰世长,公薨时为太子中舍,后终卫尉卿。次庆长,公薨时为大理寺丞,后终太府卿。

孙九人,从善终光禄少卿,从古终驾部郎中,从厚早卒,从诲终捡校水部员外郎,从简终惠州博罗县令,从道终殿中丞,从范终山南西道节度推官,从益终太常寺太祝,从周今为朝散郎知洋州。曾孙十八人。丧代国夫人,事继母祝夫人至孝,以孝闻于当世。按王禹行公知制诰词,其略云:文炳国华,行敦天爵。老于儒学,久次周行。且其事继母以孝闻,典郡符而治最。谨厚周密,博达谦恭。求之古人,未易多得。而史传亦载公事继母以孝闻。自束发即知修饬,为忠臣义士,君子长者而身行之。至为辅相,终身操行,未尝有玷,口诗未尝有过失。其谏说人主至切,不为曼词。发言十数,中理而解。景德中,崇文院镂《晋书》百三十卷,板成,欲印赐辅臣宗室。或上言:两晋事多鄙恶,不可流行。

上疑,欲罢之。公曰:恶以诫世,善以劝后。善恶之事,春秋备载,岂特《晋史》。上以为名言,遂即印赐。其他进对开发,多此类也。平生奉养,至自贬约。而赈赡宗族,酬恤故旧甚厚。未尝问家事,四海之内无田园,亦无居第。身殁之日,所余俸禄无几。比过诏葬,家遂贫。其丧未终,陈国夫人使人问王文正公家假贷。是时文正已为宰相,乃见真宗皇帝面奏之,且曰:陛下尝谓毕某清德,有古人之风,群臣莫不闻令。毕某任宦至宰相,而四海之内无田园,亦无居第。身殁之后,家不足。则陛下所谓清德有古人之风者,可信矣。毕某先臣祜所举之进士也,素与臣通家。今丧未终,其妻陈国夫人骆氏,使人至臣家假贷。臣备位宰相,所得俸赐有余。然毕某之清德,陛下所素知。

其家至假贷为生,窃谓陛下之所宜恤,非臣敢为私惠之时也。真宗皇帝闻之,叹息者良久,遂赐钱五百万。天禧中,陈国夫人卒于家。上念公未已,因诏终其孤俸,使终丧。仍加赐缯帛缗钱,非常比也。公在朝廷,唯吕端王祜相引重,与寇准王旦杨亿,及少所从游韩丕刘锡杨璞友善,而王禹陈彭年乃公门下人也。公既力荐寇准为相,准深德公,两女皆嫁公之次子。而韩丕刘锡禹彭年,遂皆为名臣。唯璞数征不起,有高节,世人谓之征君。他无妄交者。开封之对,禹谪黄州,公亦罢职守潞州。人皆咎禹。公曰:元之家贫,安能遽之任乎?乃致白金三百两赆禹,禹乃能为黄州之行。其后济人作堂,绘公与禹之像,岁时礼之,号曰二贤堂。公为冀王府记室,宫中谓之毕校书。乃后为宰相,宫中因事,犹以校书名之。

庄献明肃太后垂帘,问:毕校书之子孙安在?当时辅臣对公有二子,皆在外为郡守。太后曰:毕校书有德行,先帝疾革犹思之。宜善视其子,与迁官。二子素不事干谒,闻太后言,亦竟不请问。执政避慝殊甚,未尝迁也。仁宗皇帝时,王文正之子素作谏官,始上言澶渊之役,寇准之劳居多。准之为相,毕某之所蔫也,有功愿禄用其子孙。而公之次子为光禄卿十年,不自言有司迁官,乃特迁少府监而已。公多藏古书,博览无所不记。著为文章诗篇,皆辩丽闳远,指物见意,有古风,不用当时文体。景德中,陈彭年次为三十卷。尤善议论,其论朝廷事,奏议甚众。然退辄毁其稿,今稀有存者。毕氏自居代云中,时贫无产。及公遭遇,又不治产。其子去丞相未远,仕宦亦至九卿,尤贫不肯问生事,诸孙亦然。故毕氏自太师而上,丞相而下,可记者,盖七世无田园云。

永乐大典

卷之二万三百八

卷之二万三百八

  二质一

  动静常一

  【古尊宿语】:龙门远曰:本自未常迷,何劳今日悟。守住寂寞城,知君还错误。从前诸圣人,元是凡夫做。岂有别路岐,教人离忧苦。只这生死中,即是佛去处。有人忽蹋著,选甚净秽土。一向不回头,唤之亦不顾。千圣不奈何,可不省言语。了却贪嗔痴。即是诸佛母。

  万法归一

  【碧岩录】:圆悟垂示云:要道便道,举世无双,当行即行,全机不让。如击石火,似闪电光。疾焰过风,奔流度刃。拈起向上钳钅迫,未免亡锋结舌。放一线,道试举,看举,僧问赵州:万法归一,一归何处?拶着这老汉,堆山积岳,切忌向鬼窟里作活计。州云:我在青州,作一领布衫重七斤。果然七纵八横,拽却漫天网。还见赵州么?衲僧鼻孔曾拈得,还知赵州落处么?若这里见得,便乃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水到渠城,风行草偃。苟或未然,老僧在你脚跟下。若向一击,便行处会去天下。老和尚鼻孔一时穿却,不奈你何?自然水到渠成。苟或踌躇,老僧在你脚跟下。佛法省要处,言不在多,语不在繁。只如这僧,问赵州万法归一,一归何处。他却答道,我在青州,作一领布衫重七斤。

若向语句上辨,错认定盘星,不向语句上辨,争奈却恁么道?这个公案虽难见,却易会。虽易会,却难见。难则银山铁壁,易则直下惺惺。无你计较是非处,此话兴普化道。来日大悲院里有斋,话更无两般。一日,僧问赵州,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州云:老僧不曾将境示人。看他恁么向极,则转不得。转得自然盖天盖地。若转不得,触途成滞。且道他有佛法,商量也无。若道他有佛法,他又何曾说心,说性,说玄,说妙。若道他无佛法旨趣,他又不曾辜负你问头。岂不见僧问木平和尚:如何是佛法大意?平云:这个冬爪如许大。又僧问古德,深山悬崖迥绝无人处,还有佛法也无?古德云:有。僧云:如何是深山里佛法?古德云:石头大底大,小底小。看这般公案,淆讹在什么处?

雪窦知他落处,故打开义路与你。颂出编辟,曾挨老古锥。何必拶着这老汉,挨拶向仆么处去。七斤衫重几人知,再来不直半分钱,直得口似匾担,又却被他赢得一簿。如今抛掷西湖里,还雪窦手脚,始得山僧也不要。千载清风付与谁?自古自今,且道雪窦与他酬唱。与他下注脚,一子亲得。十八问中,此谓之编辟。问雪窦,道编辟,曾挨老古编辟万法。理归一致,这僧要挨拶他赵州。州也不妨作家,向转不得处,有出身之路,敢开大口。便道我在青州,作一领布衫重七斤。雪窦道:这个七斤布衫能有几人知?如今抛掷西湖里。万法归一,一亦不要,七斤布衫亦不要,一时抛在西湖里。雪窦住洞庭翠峰有两湖也,下载清风付与谁?此是赵州示众?你若向北来与你上载,你若向南来与你下载。

你若从雪峰云居来,也是个担板汉。雪窦道,如此清风,堪付阿谁?上载者,与你说心,说性,说玄,说妙,种种方便。若是下载,更无许多义理玄妙。有底担一担禅,到赵州处,一点也使不著。一时与他打叠教洒洒落落,无一星事。谓之悟了,还同未悟时。如今人尽作无事,会有底道。无迷无悟,不要更求。只如佛未出世时,达磨未来此土时,不可不恁么也。用佛出世作什么?祖师更西来作什么?总如此,有什么干涉也。须是大彻大悟了,依旧山是山,水是水,乃至一切万法,悉皆成现,方始作个无事底人。不见龙牙道:学道先须有悟由,还如曾斗快龙丹。虽然旧阁闲田地,一度赢来方始休。只如赵州这个七斤布衫话子,看他古人恁么道。如金如玉,山僧恁么说,诸人恁么听。总是上载。且道,作么生是下载?三条橼下看取。

  【颂古联珠】:白云瑞颂曰:七斤衫重岂难提,日出东方定落西。一击珊瑚枝粉碎,轰轰雷雨满山溪。保安勇曰:独坐独行真竭斗,无规无矩老禅和。四方八面难拘检,天下谁能奈你何。照觉总曰:问来亲切布衫酬,指出青州是旧游。皓月当空澄巨浸,鲸鲵无奈不吞钩。文殊道曰:赵州布衫重七斤,问处分明答处亲。大地山河都盖却,谁是当机裁剪人。普融平曰:七斤衫重绝尘埃,妙手何人解剪裁。堪笑东村王大伯,满身风雨入门来。径山果曰:青州七斤衫,尽力提不起。打破赵州关,总是自家底。龙岩言曰:赵州老,对面人难晓。一归何处,青州布袄。金银琉璃,砗磲码瑙。鼓山曰:夜半墨漆黑,捉得一个贼。点火照来看,元是王大伯。运庵岩曰:等闲提起七斤衫,多少禅流着意参。尽向青州作窠窟,不知春色在江南。或庵体曰:镬汤无冷地,黄河辊底流。金刚难插觜,脑后挂灯球。石庵曰:拶到悬崖撒手时,七斤衫重有谁知。寒来暑往浑无用,挂在赵州东院西。比涧简曰:当机觌面提,觌面当机疾。开眼放痴顽,鞭逼人上壁。断桥伦曰:老老七斤衫,提来用恰好。若更问如何,且去青州讨。

  【道经】:雷渊黄真人曰:所谓天雷,地雷,龙雷,水雷,社令雷,其雷之名,有八万余名。法法名号,皆是应世宗师,诱引后学,进道之说,如人表字称呼也。末学机浅,执泥不通。以讹传讹,傍邪滋盛。正道渐泯,决烈之士,大破疑团,亲见法王,方知万法归一矣。如此,则撒手行持,无施不可,真曰道法。

  又黄雷渊述毕南道人之言,作《万法归一论》,以发明元始一气,道之用,法之体。

  又饶碧虚曰:道生为一复何疑,可以无为可有为。万法本来归一处,何分正一与清微。并详法。

  【万法同归】《万法归一图说》:一者,万法之母也。故两一成二,两二成四,重四成八,重八十六,合为三十二,重三十二为六十四,六六十四成三百八十四。除乾坤坎离二十有四,正得三百六十,以应一期也。故乾之策二百一十六,坤之策一百四十四。合乾坤之策,其有万千五百二十,故一数成乎一物,一物具乎一法。一法之中,复生诸法。总而言之曰:万其始也,依一立名,依名立义,依义立事,依事立能,依能立职,依职立用,依用立功,依功立异,依异立奇,依奇立是,依是立非。是非既立,于愚别智,于否别通,于多别少,于少别众,于同别异,于等别差,于中别偏,于正别邪,于大别细,于精别粗。积而袭之,因而重之。自此以往,虽巧历不能得也。三千八万随事训名,皆事物之交错人心之变通也。无极之始,恶有是哉?智者必总万法而一之,还其原而反其本也。一之既复,万法旋元。故圣人一以贯之,曰万物虽多,其治一也。苟非一以一之,直乎万又万矣。《一齐万法》:夫万法之于天下也,以沧海为口,黄河为舌,不能尽辩其是非。昆仑为笔,青天为纸,不能尽写其情状。世愈下而法愈变,人愈诡而道愈乖。故一源才动,万法交驰。犹雨挫群丛,风号众窍。纷纷焉,扰扰焉,莫之能御也。虽使羲轩重立法,瞿聘再谈玄,不能抑其既动之源也。其万法之多,万法之广,有以智虑而穷之,是以不齐而齐其不齐也。齐之者何?一而已矣。一之者何?会其极以归其极也。然万法虚假,一亦妄生。一之不动,则万法无生。吾将一以贯乎万法,同乎彼我,侔乎天地,恶得不齐者哉?谓一不可反,法不可齐者,未悟可齐之理也。三教同元图释

  三乘四果凡释学者一 元儒

  百家诸子凡儒学者道

  三界群仙凡道学者众难非一

  【颂古联珠】《法华经》:譬如长者有一大宅,于后宅舍忽然火起毒害火灾众难非一。

  冶父川颂曰:蝴蜂休恋旧时窠,五百郎君不奈何。欲火逼来无走路,痴心要上白牛车。门前羊鹿权为喻,室内总是讹。蓬勃臭烟相恼处,出身不用动干戈。

  舍一取一

  【涅经】:众生心性,犹如猕猴之性,舍一取一。众生心性,亦复如是。取著色声香味,触法无暂住时。

  会三归一

  【玄义】:但说无上道,此不废昔于一。佛乘分别说三,三乘不合,欲令三合一,处处须废。会三归一,同乘一乘,是故一行不废。

  体合为一

  【佛祖统纪】:净光羲寂尊者,尝寓四明育王,与梦登国清上方。有宝幢座显,内文殊台,栏外隔。欲入不可,俄见观音从堂而出,故行马低回相接。忽觉自身与观音体合为一。

  天地为一

  【道经】:入乎无间,不死不生,与天地为一。出《洞古经》。

  元气为一

  【道经】《金锁琉珠》存《使法图》云:一起初法,一者元气也。在身之先生,故名元气为一。详图字

  与道为一

  【道经】:施肩吾曰:气住则神住,神住则形住,必也忘其情而全其性也。性全则形自全,气亦全,道必全也。道全而神则旺,气则灵,形可超,性可彻也。反覆流通,与道为一。又慧光生则与道为一。出《玉枢经》

  万物为一

  【道经】《庄子?齐物论篇》曰: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太山为小。莫寿乎殇子,而彭祖为夭。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既已为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谓之一矣,且得无言乎?一与言为二,二与一为三。自此以往,巧历不能得,而况其凡乎?故自无适有以至于三,而况自有适有乎?无适焉,因是已。

  玄功归一

  【道经】:玄功归一,万物生焉。出《参同契》

  与道冥一

  【道经】《云笈七签?坐忘论》曰:山有玉,草木因之不凋。人怀道,形体得之永固。资董日久,变质同神。练神入微,与道冥一。详忘字韵

  身神并一

  【道经】《云笈七签?大戒序》曰:万物芸芸,譬于幻耳,皆当归空。人亦然,身死神逝,喻之如屋坏则人不立;身败则神不居。当制念以定志,静身以安神,宝气以存精,思虑兼忘,冥想内视,则身神并一。身神并一,近为真身矣。详戒字韵

  萧何第一

  【数类】《汉史》:高祖即位,论功行封,群臣争功,岁余不决。皆曰:曹参身被七十创,攻城略地,功最多,宜第一。上未有以难之,然心欲何第一。鄂秋曰:曹参虽有略地之功,此特一时之事。夫汉与楚相守荥阳数年,军无见粮,萧何转关中粟,给食不乏。陛下虽数亡山东,萧何常全关中待陛下。此万世功也,奈何以一旦之功,加万世之功哉?萧何当第一,曹参次之。上曰:善。乃以何为相国,功第一。《唐史》:太宗即位,第功班赏。房玄龄,杜如晦等功第一,余皆次序封拜。淮安王神通曰:义师起兵,臣最先。至今玄龄等,以刀笔吏居第一,臣所未谕。帝曰:叔父兵虽先至,然未尝躬行阵劳。今玄龄等以决胜帷幄,定社稷功,此萧何所以先诸将也。

  贤良第一

  【锦绣万花谷】:汉晁错,对策为贤良第一。

  【晋书】《谷阝诜传》:武帝于东堂会送,问诜曰:卿自以为何如?对曰:臣举贤良对策,为天下第一,犹桂林之一枝,昆山之片玉。帝笑,侍中奏免诜官,帝曰:吾与之戏耳,不足怪也。

  射策第一

  【数类】《汉史》:公孙弘家贫,牧豕海上。年四十余,乃学《春秋杂说》。武帝即位,招贤良文学士。是时弘年六十余,对策百余人,太常奏弘第居下。策奏,天子擢弘对为第一。召见,容貌甚丽,拜为博士,待诏金马门。后为丞相,封平津侯,遂以为故事。至丞相封,自弘始也。

  【宋欧阳公集】《送方希则序》:昔公孙常退归,乡人再推射策,遂第一。

  治平第一

  【西汉书】《贾谊传》:文帝初立,闻河南守吴公,治平为天下第一。师古曰:治平,言宜政治和平也。朱邑以治邑第一,入为大司农。

  【锦绣万花谷】:前汉黄霸为太守,分部宣布诏令,吏民咸称神明。户口岁增,治为天下第一。田者逊畔,道不拾遗。反为丞相总纲纪,功名损于治郡。自汉兴,言治民吏以霸为首。

  后宫第一

  【太平广记】:前汉元帝,后宫既多,不得常见。乃令画工图其形,按图召幸之。宫人皆赂画工,唯王嫱不肯,遂不得见。后匈奴求美人,上按图召昭君行。及去,召见貌,后宫第一,帝悔之。

  奏课第一

  【东汉书】《李忠传》:忠迁丹阳太守,起学校,习礼容,春秋乡饮,选用明经,郡中向慕之。垦田增多,三岁间,流民占著者五万余口。十四年,三公奏课为天下第一,迁豫章太守。

  【晋书】《解系传》:解系,字少连,父修,魏琅邪太守,考绩为天下第一。

  高平第一

  【东汉书】《窦融传》:光武时,融为凉州牧。八年夏,车驾西征隗嚣,融率五郡太守,及羌虏小月氏等,步骑数万,辎重五千余两,与大军会高平第一。注,高平,今原州县。《郡国志》云,高平有第一城。

  中兴第一

  【晋书】《王导传》:导子恬,少性傲诞,晚节更好士,多技艺,善奕棋,为中兴第一,迁中书郎。

  【数类】《晋史》:王承,字安期,王湛之子。东海王越雅相推重,敕其子毗曰:王安期人伦之表,汝其师之。东渡江至建邺,为元帝从事中郎。承少有重誉,而推诚接物,尽弘恕之道,故众咸亲爱焉。渡江名臣王导、卫,周岂页,庾亮之徒,皆出其下,为中兴第一。又卫至豫章,大将军王郭曰:昔王辅嗣吐金声于中朝,此子复玉振于江表。微言之绪,绝而复续。不意永嘉之末,复闻正始之音。时中兴名臣,唯王承及,为中兴第一。

  何平第一

  【数类】:晋王衍字夷甫,弟澄,字平子。衍有重名于世,时人许以人伦之鉴。尤重澄及王敦、庾岂攵。为天下人士目曰:阿平第一,子嵩第二,处仲第三。澄尝谓衍曰:兄形似道,而神锋大俊。衍曰:诚不如卿,落落穆穆然也。岂攵字子嵩,敦字处仲。

  江左第一

  【数类】《晋史》:柏伊,字叔夏。善音乐,尽一时之妙,为江左第一。有蔡邕柯亭笛,尝自吹之。王徽之赴召京师,泊舟青溪侧。伊素不与徽之相识。伊时为将军封侯,于岸上过船中,客称伊小字曰:此桓野王也。徽之便令人谓伊:闻君善吹笛,试我为一奏。伊虽已贵显,素闻徽之名,便下车,踞胡床为作三调。弄毕,便上车去,客主不交一言。

  【南史】:谢灵运文章之美,与颜延之为江左第一。纵横俊发,过于延之,深密则不如也。灵运,玄孙,袭封康乐公,世共宗之,咸称谢康乐。谢混,字叔原,安孙也。少有美誉风华,江左第一。

  政为第一

  【南史】《立仲孚传》:仲孚累迁山阴令,长于拨烦,善适权变,号称神明,政为天下第一。

  当世第一

  【南史】《宋?刘传》:时有荥阳毛惠远善画马,善画妇人,并为当世第一。

  【数类】:唐李揆,字端卿。美风仪,善奏对。代宗叹曰:卿门地人物文学,皆当世第一。后德宗时,揆为卢杞所恶,用为入蕃会盟使。揆辞老,恐死道路,不能达命。帝恻然,杞曰:和戎者,当朝廷事,非揆不可。异时年少,揆者不能辞。揆至蕃,酋长曰:闻唐有第一人李揆,公是否?揆畏留,因绐之曰:彼李揆安肯来邪?

  【曲洧旧闻】:东坡尝语子游曰:秦少游、张文潜,才识学问,为当世第一,无能优劣二人者。少游下笔精悍,心所默识,而口不能传者,能以笔传之。然而气韵雄拔,疏通秀朗,当推文潜。二人皆辱与予游,同升而并黜。有自雷州来者,递至少游所,惠书诗累幅,近居蛮夷得此,如在齐闻韶也。汝可记之,勿忘吾言。

  黎第一

  【南史】《齐江夏王锋传》:锋工书,为当时蕃王所推。南郡王昭业亦称工,谓武帝曰:臣书固应胜江夏王。武帝答,黎第一,法身第二。法身,昭业小名。黎,锋小名也。

  孝绰第一

  【数类】《南史》:刘孝绰,幼聪敏,能属文,王融深赏异之。融每曰:天下文章,若无我,当归阿士。阿士即孝绰小字也。父绘,齐时掌制诰,孝绰时年十四,绘常使代草之,迁秘书丞,武帝谓舍人周舍曰:第一官当用第一人,故以孝绰居此职。

  后生第一

  【玉融新对】《北史》曰:魏崔赡,字彦通,才学风流,为后来之秀。侍中李神俊雅有风誉,见赡叹谓邢邵曰:昨见崔儿,便为后生第一。

  马槊第一

  【齐书】《柳世隆传》:世隆常自云,马槊第一,清弹第二,弹琴第三。在朝不干世务,垂帘鼓琴,风韵清远,甚获世誉。

  孙何第一

  【分门古今类事】:太宗时,亲试进士,以先进卷子者,赐第一人及第。孙何与李庶几同在科场,皆有名。时庶几文思敏速,而何苦思迟,自谓必居其下。会言事者,上言举子轻薄为文,不求精理,惟以敏速相夸。因言庶几与举子于饼肆中作赋,以一饼熟成一韵者为胜一。太宗闻之大怒。是岁殿试,庶几最先进卷子,遽叱出之,由是何为第一。此不谓之命乎?出《归田录》。

  头头第一

  【唐语林】:揆门第第一,文学第一,官职第一。揆致仕,东都大司徒杜公罢淮海也,入头头第一。洛见之,言及头头第一之说。揆曰:若道门户,有所自承余裕也,官职遭遇尔。今形骸凋瘁者,看即不世,一切为空,何第一之有。

  门户第一

  【太平广记】:李积,酒泉公义琰侄孙。门户第一而有清名,常以爵位不如族望,官至司封郎中,怀州刺史。与人书札,唯称陇西李积。

  人物第一

  【世说新语】:世论温太真,是过江第二流之高者。时名辈共说人物第一,将尽之间,温常失色。《温氏谱序》曰:晋大夫谷阝至封于温,子孙因氏。居太原祁县,为郡著姓。

  历官第一

  【新唐书】:崔,与弟液、澄,从兄莅,并以文翰居要官。每宴私自比东晋王谢。尝曰:吾一门入仕,历官未尝不第一。丈夫尝据要路以制人,岂能默默受制于人哉?故进趣不已,卒至于败。

  处存第一

  【数类】:唐王巢陷京师,王处存授京城都统,每痛国难未夷,语辄流涕。军中多处存义,愈为之用。素善李克用,遣使十辈,晓譬迎劝,卒共平京师。王铎差兴复功,以勤王举义,处存为第一。收城破贼,克用为第一。

  诗还第一

  【太平广记】:沈期以二诗著名,燕公张说尝谓之曰:沈三兄诗,直须还他第一。

  楚西第一

  【峡州志】:在州对江普济院山颠,望夷陵甚伟,今不存。

  卿为第一

  【群书足用】:易之谄事宋,虚位揖曰:公第一人,何下坐。曰:才劣品卑,卿为第一,何也?

  谁居第一

  【唐杜牧樊川集】《撰韦公遗爱碑》:元和中兴之盛,言理人者,谁居第一?丞相言,臣守土江西,目睹观察使韦丹,有六功德被于八州也。

  公居第一

  【唐颜鲁公集】《撰崔孝公陋室记》:公年二十四,遂擢高第。其年举贤良方正,对策万数,公独居第一。

  理行第一

  【唐杜牧樊川集】《撰沈公行状》:公每处一事,未尝不从容尽理。故所至之处,富庶欢康,理行第一。

  忠义第一

  【百川学海】《晁氏客语》:林述中说,五代时有一人尝读书,但记两云:豹死留皮,人死留名。每遇事辄举此为诫,后为忠义第一云。

  汾阳第一

  【宋沈与求龟溪集】《问候刘帅启》:平时外敌,素知李广之无双;即日中兴,必倚汾阳之第一。是为社稷之卫,宜拥神灵之休。

  关中第一

  【宋张横渠】《主簿萧君墓志》:故谱系之样,丘坟之族,蝉联盘错,为关中第一。

  淮南第一

  【宋史】《忠义传》:李庭芝镇淮南,辟陆秀夫置幕中。时天下称得士多者,以淮南为第一,号小朝廷云。

  河南第一

  【金史】《程震传》:震字威卿,东胜人,与其兄鼎俱擢第。震入仕有能声。兴定初,召百官举县令,震得陈留,治为河南第一。召拜监察御史,弹劾无所挠。

  天下第一

  【温革琐碎录】:监书,内酒,端砚,洛花,建茶,蜀锦,定瓷,浙漆,吴纸,晋铜,西马,东绢,契丹鞍,夏国剑,高丽色,兴化军子鱼荔枝,温州甘子,临江军黄雀,江阴县河豚,金山寺咸豉,简寂观苦笋,东华门把,陕右兵,福建秀才,大江以南士大夫,江西湖外长老,京师妇人,皆为天下第一。它处虽效之,终不及。

  【宋杨诚斋集】《贺黄侍御启》:某官以海内寡二之辞章,收天下第一之科目。彼于权门,炙手可热之日,竭蹶而趋。及闻高贤,掉臂不顾之风,其颡有。

  治行第一

  【有官龟鉴】:张延赏除河南尹,政简约,轻徭赋。诏知留守,以兵属居五年,治行第一。

  【宋史】《陈居仁传》:居仁知徽州,秩满入对,留为户部右曹郎官。命未下,朝方推会要赏。帝曰:陈居仁治行为天下第一,可因是并赏之。特转朝议大夫,兼权度支,又兼礼部。会枢属阙员,方进拟,帝曰:岂有人才如陈居仁,而可久为郎乎?即授枢密院检详文字。

  【宋杨诚斋集】《撰朝奉大夫知永州张公行状》:过客责备,动辄兴谗。若非庾公亲往观风,岂能知治行第一?氓谣蔼著也。

  讲官第一

  【宋史】《范镇传》:范祖禹在迩英守经,每当讲前夕,必正衣冠,俨如在上侧。命子弟侍,先按讲,其说开列古义,参之时事,言简而当,无一长语。义理明白,粲然成文。苏轼称为讲官第一。

  九经第一

  【江少虞类苑】:咸平二年,置经筵侍读,首命邢为之。初应五经,庭试日,升殿讲师比二卦,取群经发题,太宗嘉其精博,擢九经第一。

  廷试第一

  【叶石林老人避暑录】:刘原甫,廷试本为第一。王文安公,其舅也,为编排试卷官。既拆号,见其姓名,遂自陈请降下名。仁宗初以高下在初覆考官,编排官无与,但以号次第之耳。文安犹力辞不已,遂升贾直孺为魁,以原甫为第二。

  奏名第一

  【宋史】《范镇传》:镇字景仁,成都华阳人。薛奎守蜀,一见爱之,馆于府舍,俾与子弟讲学。及还朝,载与俱。有问奎入蜀何所得,曰:得一伟人,当以文学名世。举进士,礼部奏名第一。故事,殿庭唱第过三人,则首礼。部选者必越次,抗声自陈,率得实上列。

  【方仁声泊宅编】:潮州豪右吴伯阳,有子倜,寓太学,方预荐。伯阳梦若游奕,使者立听事东阶,欲延之坐,不可。问秀才在否?对曰:不在。遂去。伯阳送出门,见道中旌幢仪物,弥望不绝。语伯阳曰:秀才归,但道天赦曾来。倜是举,礼部奏名第一。诗。

  【宋邹道乡先生集】《闻霍仁仲唱名第一》:吾乡魁选久萧条,深喜高才遇圣朝。天子六龙飞紫极,状元一鹗奋丹霄。拜亲此日荣谁及,报国他时事更超。四海灌然重改观,常州真是出英标。

  三试第一

  【宋史】《王岩叟传》:岩叟幼时语未正,已知文字。仁宗患词赋致经术不明,初置明经科。岩叟年十八,乡举、省试、廷对皆第一。

  群试第一

  【宋史】《孙永传》:永年十岁而孤,祖给事中冲列为子行,阴将作监主簿。肄业西学,群试常第一。冲戒之曰:洛阳英俊所萃,汝年少,不宜多上人。自是不复试。冲卒丧除,复列为孙换试,御擢进士第。

  文章第一

  【宋苏颍滨集】《祭亡兄端明文》:兄之文章,今世第一,忠言嘉谟,古之遗直。

  品砚第一

  【宋欧阳修砚谱】:今人乃以澄泥如古瓦状,作瓦埋土中,久而斫以为砚,皆发墨,而虢州澄泥,唐人品砚,以为第一,而今人罕用矣。

  何为第一

  【颂古联珠】:裴相国入大安寺,问诸大德曰:罗罗,以何为第一?曰:以密行为第一。公不肯,遂问此间有何禅者。时龙牙在后园种菜,遂请来,问罗罗以何为第一。牙曰:不知。公便拜曰:破布里真珠。黄龙新颂曰:密行第一,精鉴还希。具择法眼,真个不知。月坡明曰:以何为第一,不知最亲切,破布里真珠,倾城换不得。

  说法第一

  【法华经】:佛告诸比丘,汝等见是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否?我常称其于说法人中最为第一。

  天眼第一

  【法苑珠林】:又《譬喻经》云:昔佛在世时,诸弟子中德各不同。如舍利弗智慧第一,大目连神通第一,如阿那律天眼第一。

  佛身第一

  【花手经】:佛身色第一,犹如星中月,神通力无比,能随众说法。

  法施第一

  【法苑珠林】《六度篇》云:佛说,施中法施第一,何以故?财施有量,法施无量。

  法灯第一

  【菩萨处胎经】:云:如来出世,法灯第一。

  法供养第一

  【法苑珠林】《说听篇?报恩部》:《宝云经》云:不以财施供养于佛,何以故?如来法身,不得财施,惟以法施。供养于佛,为具佛道。以法供养,为最第一。

  陈如第一

  【释迦谱】:如来于波罗奈国鹿野苑中转大法轮,时阿若骄陈如于诸法中得法眼净,而弟子以始悟,故为第一。

  目连神通第一

  【盂兰盆经】:疏云:大目犍连因心之孝,欲度父母,报乳哺之恩。故出家修行,神通第一。

  息心为第一

  【璎珞经】:学道无穷极,息心为第一。如海无增减,吞流无有厌。虚空正法性,广大亦复然。

  显应第一

  【稽古略】:宝公大士入灭焚之日,车驾亲临祭奠。道俗奉祀,奇瑞显应,为天下第一。都一

  【古尊宿语】:慈明圆都一颂云:偏中归正极幽玄,正去偏来理事全。须知正位非言说,朕兆依稀属有缘。兼至去来兴妙用,到兼何更逐言诠。出没岂能该世界,荡荡无依鸟道玄。

  三一之用

  【道书】::王侍宸《五雷论》曰:三乃东方祖气,一乃北方生数。盖北乡子为雷局,东乡卯为雷门。详法字。

  至一之妙

  【道书】《岳南涧苟毕序》曰:一者,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大哉一乎!天地之母,造化之本,万物之祖。又谓之金丹。金丹者,返本还元,归根复命之妙也。在道为丹,在法为符,体用相随,皆不外乎至一之妙也。详法字

  诗文

  【宋史莲峰先生家集】《代兄伯振上秦相书》:某尝谓古之君子,所以经纶当世,其妙至于不可知者,此非才与智之所能至也,通于一而已矣。今夫以高世之才而斡旋天下,以周物之智而周知天下。天下之事,固有不足辨者。然天下之变无穷,而才有穷;天下之理无尽,而智有尽。则是才与智,有时而不足恃矣。夫人所恃,以立事于天下者,惟才与智,而皆不免于穷且尽,则是不通夫一之过也。且古之君子,所以施之而无穷,用之而无尽者,岂有他哉?惟深于道,精于天,能致其所以为一而已矣。何谓一?曰:是不可名者也。不离乎才,而非才所能配;不外乎智,而非智所能窥。穷天下之目不能视,殚天下之耳不能听,烛照数计龟卜所不能知也。故其动常无方,而其行常无迹。

不令而人从,不怒而人畏。虽出入万变,愈久而愈新,愈运而愈不竭。至大不能使之广,而至小不能使之隘;至威不能使之屈,而至贵不能使之淫。其究至于天地万物覆却于前,而不能入其舍。夫是以立于天下,虽莫见其卷舒注措之迹,而天下奔走鼓舞,服役以赴于治,而不知所以然。是岂区区之才与智所能进哉?昔武王问太公曰:兵道何如?太公曰:凡兵之道,莫过乎一。一者,能独往独来。黄帝曰:一者阶于道,几于神。用之在于机,显之在于势。夫岂惟兵道为然哉?如欲举天下而经纶之,与为不世之治,非夫通于一者,不能尽其妙也。夫颓然于上,确然于下,阴阳寒暑,推荡终古而不息者,天地之所以为一也。周行于上,著见于下,运而不已,晦而益明者,日月星辰之所以为一也。

升为云汉,降为雨露,自有天地,至于今而其泽不变者,岳渎河海之所以为一也。使其不一,亦将穷且尽而已矣,而能以育物乎?尧舜禹汤文武,举夫皋夔益稷契伊尹傅说周公太公之于天下。其二百年之变,军兴以来,西自秦蜀,南连江淮,干戈骚然,岁无虚日。非独吾民不得奠枕,西北之人,亦受其困。鸟兽昆虫,皆不得宁其生。太师慨然知天意之欲悯,民之不可久困,兼爱南北,与之息肩。使十余年肝脑涂地之祸,一旦易而为无疆之休。而又风之以胶庠,文之以礼乐。凡古者,典章文物。所以斧藻王度,藩饰万物者,莫不粲然毕陈,浸浸乎将遂为百世之盛。夫以反东朝之驭,揽诸将之柄,休天下之兵,建胶庠,兴礼乐,回危为安,改乱为治,使古人为之,未有用力不劳而能得者。

而太师曾不动声色,不摇思虑,倚才智于几杖之外,而运心乎神明之中。始其未集,异议蜂起,而不为之摇。及其既成,功钜业崇,而不为之泰。施设之妙,方且沛然。其如川之方至天下,虽相与共由之,终莫涯其运动之方。盖尝观之天下之理,闻以显而为显者矣,未闻以隐为显者也;闻以动而为动者矣,未闻以静为动者也;闻以有为而为者矣,未闻以无为为者也。此岂骋才鹜智之所能也哉?是必深于道,精于天,而通于一。是以其施若此其无穷,而其用若此其无尽也。三代以来,大臣之功绩,见于世虽不乏,然求其通于一者,盖蔑焉。萧曹之贤,不过遵秦之法,而绵绝艹之仪,乃假之叔孙。房杜能致正观之盛,而卒不能兴礼乐。谢安能安晋于一时,然其失也,乐高远而少实用。

李德裕能振唐之威,然其失也,才虽长而不知养其气。求其一于道而功之全,如今之盛,盖未之见也。夫以光明俊伟若此,士其可以不求列于下风,以为不配之托哉?凡士之生,莫不志于世。然必于其时之隆,与夫道之盛者而托,然后其身光焉。世之君子,诚能以其道之盛,致时之隆,虽不求士,士所赴诉而不敢后者也。吾宋二百年间称治者,前庆历而后元。庆历之治,文正范公之力也。元之治,文正司马公之力也。二公泽斯民之心,如冰必寒,如火必热,皆古之所谓一者也。而其所致之治,又若此其盛。然则天下之士,舍是不归而安归哉?当是时,苏子美,尹师鲁,王子野,余安道,石曼卿,孙明复之徒,所以尽列范公之门;而程正叔,范淳夫,与苏氏二仲,亦在司马公之门。

盖不招而自来,不呼而自应。其势若不可得已,何者?时之不可以失,而道之不可以忘也。今太师德业勋望之盛,盖轶于前人,所以致今日之隆,已追配于庆历元。某固凡介,然窃尝有志托大君子之门,以图不朽者。自顷窃第,愿祗扫门之役者,五年于此矣。自度业问未至,不足奉奔走。加以穷空而亲且老,不能为万里之涉,疏贱亦不敢辄以名渎侍御者之听。而迩者忽蒙太师不鄙夷,而置之洪造之末,为师儒之官。使之得近,次窃寸禄,德至渥也。然事有出非得已,不得不控告者。威州地切吐蕃,在唐曰维州,李德裕所欲置而牛僧孺所欲弃者也。道里阻绝,而瘴雾日作。某一身以往,固所弗辞。但三釜之计,诚有所不宁者,敢布腹心,伏惟太师终怜之,易之近地,以遂其便亲之念。

前之未恳而与之,而不为疏;今又悯其厄穷而改之,而不罪其渎。亦足以见恢恢之造,曲遂万物而不违矣。某非木石,岂不知冒昧之罪为不可。然窃恃太师辟大公至正之门,虽至疏远,皆得以诚自通于前,而无纤毫之隔。矧某前日之命,不请而得,而况于今日之求哉?倘辱甄录,则将自今寅缘,异时遂获拜于门下,观德业勋望之盛,与下士之末。则今日之除,岂徒尺寸之计哉?盖某终身之幸,而不朽之托也。蒙冒威重,震灼之至。不宣。

  【蔡定斋集】《上汪制置》:某不佞,结发学问,每阅前史,见古之名世钜公,与夫忠义豪杰之士,莫不敛袂正色,遐想而景慕之。及观苏东坡论司马温公之德,至于感人心,动天地,巍巍如此,而蔽以二言,曰诚,曰一。某废卷太息,恨不与公同时端拜而师之。晚从儒林文人游,因论诚一之学。皆曰:得温公之传者,丞相赵公而已。赵公以是传之阁下。某方在龆龀,而赵公亡矣,不可复见矣。吾道所寄者,阁下也。某愿见阁下垂二十年,阁下道德日彰,名闻日流,又为天子侍从之臣。一介之士,仰之如神人。某也自度愚鲁无用之躯,不足以进于大君子之门,退而学焉。幸其有成,以求一言之质。不谓阁下出典方面,自闽而蜀。某为贫所驱,随牒迁徙,愿见阁下又不可得。

夫以二十年钦慕愿见之切,一旦偿所志焉。事有不可遇而卒遇,殆天有以启之也。恭惟阁下,挟天人之资,蹑圣贤之躅。少时隽声洋溢,老师先生无与对衡者。射策宸庭,一笔万言。敷陈治道,天子擢为第一。天下之士,比阁下以贾谊。方持权者用事,屈伸肘足,以荣辱人。稍稍附会,立登青云,阁下未尝目逆而心动。闭门却扫,澹然无营。视钟鼎富贵屑焉,而唾去唯恐不速。心如山岳,积金至斗,莫能移之。天下之士,比阁下以黄宪。逮阁下受知两宫,游璧水,登瀛州,历天官贰卿,文昌八座,为君药石,为国蓍龟,为学者宗师。天下之士,比阁下以韩愈,殊不知阁下之道,得于二公之传。惟诚惟一,穷天地,亘古今,而不渝天下之士。因其所见而言之,阅三十年而三变,其说是未知阁下者也。

方今圣天子励精图治,寤寐反席,以待阁下,行将柄用矣。二公相于元绍兴之初,经纶之业,用而未既,传之阁下。阁下涵养滋久,隐而未施。当朝廷艰难,岂容释然于斯时哉?不有施于今日,万世惜之。伏念某莆阳人,齿少且贱,无他技能,惟知读古圣贤之书,以笔舌鸣其穷。雅尚气节,不肯与世浮沉。岁丁丙戌,随诸生试有司。偶在选中,天子亲策于庭。问以当今之弊,某纵口所言,抵冒忌讳,罪在不赦。天子哀其狂愚,置之异等。某感慨奋发,誓有以报万一。中夜屡起,辍食兴叹,葸葸然忧在宗社。每念材智驽下,议论浅短,无以自效。兹幸阁下召节东来,某负弩道傍,仰瞻仪刑,侧聆謦亥欠,厌快夙昔钦慕之志。私窃自省,某所愿学者,二公也;阁下之道,二公之道也。

今某亲今大君子而师之,其可自暴自弃,嘿嘿而无所言哉?某秉牍为贽,以勤馆人者,非敢私也。如蒙阁下呼置坐隅,设问以观所存,傥或可教,怜其区区之诚,告以一二,某当与学者共之。固某所愿也,非敢所望也。冒犯威严,震俟命。

  【卫宗武秋声集】:王宸《道院原一堂记》:道一而已。冲漠无朕,兆于泰初。形生气化,散于群有。圣人因之,以建人极,垂世范。替两仪之化,而成其能;遂万物之宜,以致其利。根于命谓之性,众性出焉,乃立教以顺导之,而归于正。动于欲,系乎情,众慝萌焉,乃立政以严防之,而杜其非。古者所以同民心而出治道,莫能易也。是道也,帝王之道也,儒道也。帝王之世,儒之功用,光明卓绝,而隐于无名。木铎振于夫子,而儒名始彰。老聃生于周,为柱下史。夫子自鲁驾而问道焉,又从而问礼焉。谓非儒不可也。其著五千言,说者訾其尚道德,贬政教,与儒不相谋。噫!是未溯其源耳。盖自惟精惟一之传既远,上之道化微,下之情伪炽,违行而取仁,先利而后义。

礼至于慝,乐至于淫,风靡澜倒,愈变愈下。聃也思欲得古圣人功,化密融于无声无臭之中,使夫人丕变于不识不知之际。及其太朴之天,以还邃古之风,遂为是愤世矫俗之论,而不觉其激也。孔子不云乎?礼乐,则吾从先进。其亦救弊之辞欤。今观其言,养生,修身,去声色,贱货利,戒穷黩,贵慈让,与儒不殊,而所谓得一以贞,即贞夫一也。无为而无不为,即寂然不动,感而遂通也。我无欲而民自朴,即意诚心正而天下平也,安有异旨哉?故鲁论轲书斥隐怪,距杨墨,而无片辞非诋老氏。至子云,有提绝灭之讥。及昌黎河洛诸儒目为异端,与释并言,其故何哉?良由学仙者尽诿其说于老氏末流之弊,杂以方伎诡谲幻怪,而宗主吾道者,乃不得不隐同斥异。明有所尊,理势然也。

然其论道,穷玄造微,未易探索,而近不遗家国,细不弃民物。汉之君相法之,成一代之治,是讵可以仙术概之哉?是以朱文公嘉与之,谓文帝曹参得其皮肤。伊川《指谷神》一篇最佳。涑水注《道德论》,而后山亦据古说,谓关老之书,本于六经。微言至论,要不可泯,信乎。其辞之愤世矫俗,虽少贬于儒,而道则无二也。余束发诵经史,暇辄窥其书。久有志焉。繇毗陵归,以先庐为考妣祠而于中祠老子,犹然以地临,不足徕寄玄栖白之士。历纪且半,乃卜余山西隅,倚高临清鼎,建靖宇为楹逾百。殿以奉祀天之主宰焉,阁以奉祀三清得气之先者焉,祠以奉祖考上至曾高,存报本反始之敬焉。为堂一纳老氏之流混而处,为室四迎儒士之侣列而居。堂之左右,为复宇以位主副。

阁之东南,为联屋以肄职掌。首之崇闳,翼之边廊,贯之中庑。殿以明轩,周旋有地,燕息有所,廪储庖澡溷有舍,坛土单垣墉靡不具体。经始以己卯之秋,落成于癸未之夏。阁之下宏深轩敞,建斋藏事率于此集。扁以原一,取道原于一之义。使知道者护而通之,繇少思寡欲,见素抱朴,以至归根复命,儒犹是也。自惩忿窒欲,闲邪存诚,以至尽性至命,老亦犹是也。夫如是,则此心混然太极,与道为一,而齐人我,忘得丧,等生死于昼夜。能事毕矣,奚必上增城造县圃,如先儒所云,下视人间,犹瓮盎而后为高哉!苟徒校是非,辨同异,纷纷与物相刃相靡,借拘儒之说,惟世欲之徇,而以肖天地之形,同草木而腐,则宁不负此生邪?予负有生者也,因记岁月,爰笔其说,勒诸珉,为学道勉。所割原田,给院之众。为租四百七十余亩,而赢经费缮修咸在焉。乡保亩步详,载副碑,为吾后者续广可也。虽至困乏,谨母觊斗斛尺寸之取。又系之,以为子子孙孙戒。

  【瀛州集】《则堂先生一庵说》:斯道之传,由羲黄以迄于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一而已矣。及周中世,老子兴焉。史称其多识前言往行,尚德而好礼。夫子尝就而问之以礼,遗言在《礼记?曾子问》等篇,犹可考也。老子实吾圣人之徒,孰云其外正传而自为教乎?而世所传《道德经》者,乃云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至谓礼为忠信之薄,可以无讲。先儒因是,以绝灭礼学为老教之疵,与瞿昙氏同其屏远。吾不知闻令授书之老子,即柱史乎?非耶?何其言礼后先枘凿如此。汉去古未远,当时有为黄老之言者,以老子之道,同乎黄帝。矧同黄帝,则同乎尧舜,同乎孔益,道统由是而出。夫岂西竺之苦空,列庄之虚诞,可得同日而语?而论者未之察焉耳。易川道士丁全真,求余作一庵说。余语之曰:吾圣人言一,尔之师亦言一。一之义甚大,自其切于治心修身者而言,主一无适而已矣。主一无适,主乎敬者也。造次于是,颠沛于是,敬之所在,即礼之所存,此吾与尔师老子之所同也。盖礼者理也,自然而然,与生俱生者。礼之体也,羲黄设之以为教,尧舜著之于治,夫子垂之于经,亦因其自然之理而品节之,以为之礼,体之达于用者也。是故,经礼三百,曲礼三千,敬而已矣,一而已矣。主乎敬者,主乎一者也。一之而不贰,纯之而不杂,夫然后礼与心为一,心与道为一。吾意夫子之问,老子之答,如斯而已。若乃外礼而言仁外仁,而言道,非吾之所敢知也,子归而求之有余师。遂书此,为之说。

  【元李希遽云阳集】《题周道士止一卷》:天下之理,必会于一。故天下之士,必归于一。一者,造化之本源,道德之枢要也。昔之言道者,曰抱一,曰守一。说金丹者,又有所谓三五一,万事毕者。至青霞高士周君,乃复以止一为号。盖学道而能止于一,则非常道矣。人心万变,纷纭交错,而莫知其所止者,总总也。苟非知道之深,慕道之笃,探其本原而执其枢要者,其孰能知所止哉?又孰能止于一哉?吾于是知所敬矣,故为书其大概云。

  【采真集】:香溪先生云:大哉一乎!粤自太极未判纯一,纯一命之曰太乙。及其分而为天地,转而为阴阳,变而为四时,散而为万物,则是一也,无乎不在。故天地以是一而独化,阴阳以是一而不测,四时以是一而变通,鬼神以是一而体物不遗,万物以是一而各正性命。其在人也,喜怒哀乐未发之先,意我必固举绝之际,混然纯全,亦人之太乙也。及夫目得之而视,耳得之而听,口得之而言,四体得之而动作,则是一也,无乎不在。故视以是一而明,听以是一而聪,言以是一而从,动作以是一而顺。由是一而不知者为愚,知是一者为智,守是一者为贤,性是一者为圣,至于圣则无往而不一矣。是故,会万物以为一身,一体之也;合物万殊为一物,一同之也;洞万理为一致,一贯之也;冥万世为一息,一通之也;摄万善于一德,一该之也;应万变于一心,一统之也。至于一天人,一有无,一死生,一内外,无往而不一,用能与天地配其体,与鬼神即其灵,与阴阳挺其化,与四时合其诚,天地鬼神四时阴阳,吾之一与之为一矣。其于天下有哉!论一至此,盖性是一者也,则于圣人何有哉?

  【声律大成】:赋句。精以无二,纯而不思;所统不离乎一贯,其归宁有于殊途;浑融此性,纯以不杂,流畅其间,二之则窒;

  在易为元,乃善性之本然,在书为精,亦道心之妙者;

  精以惟微,脉络三圣人之旨,虑而同致,根源六君子之传;

  其举远兮,悉均仁者之视,其为式兮,孰外圣人之抱;

  即危微之内,而有一中之执,自忠恕之外,莫知一贯之由;

  体乾卦之纯,偕至偕极,谨中庸之独,或安或利;

  道无所杂,发作修己,德极其纯,推为劝贤;

  精以入神,妙蠖伸蛇蛰之蕴,一而达道,有鱼跃鸢飞之妙;

  会尧之精,为立极之标准,守禹之一,探传原之符契。

  一氏

  【古今姓氏辨正】:邵氏曰:姓书无一氏,今江南彭泽有之,当是姓乙,讹为一也。

永乐大典

卷之二万三百九

卷之二万三百九

  二质一

  玉清境太一经

  【道经】:大道明言一切诸法,无边智惠。令诸天人,大圣无量真人,及诸法界,有色无色,有相无相,各令心信成就,知是众生求于正教。是人从流,此人非流。是人正住,此人非住。知此法时,已到法岸,住于至境,得法深味,得法宗本,得正解脱。修诸正行,以净天眼。见诸众生,造身口意。三业不善,堕于地狱。畜生饿鬼,难忍涂炭。风刀住还,昼夜不息。见诸众生,修善业者勇猛精进,行持道法,务欲济人。当知此人,得生天上,快乐无极。若在人中,聪明殊胜。我于无量劫中,见诸众生,从暗入暗,昏塞迷闷,不能解悟。有诸众生,从暗入明,知识知见。有诸众生,从明入暗,舍真入伪,不识道法。有诸众生,从明入明,真如满月。若或一切,或因恶业成就,或因贪欲,恚愚痴,是业深重,必应地狱,受诸恶报。如是之人,若能发心,修心修戒,行种种法,知省知悟,不堕地狱。忏悔发露,所有诸恶,今日忏悔。既悔之后,于今以去,更不敢作。惭愧成就,脱离三恶道,供养三宝,以是因缘,不堕地狱。获大善利种种果,报庄严其身,得天妙相,清净自在,如青莲花具足果报。若或生不信想,起一切恶业,诸罪皆至。所求不得,所愿不遂,所作不成,所望不至。种种愁恼,非是一端。受如是等,无量之苦,现世受报。无量大慈大智大惠真人,乃见是人,不知因缘,不能忏悔,不自省思,不自悔觉,不生惭愧,无有怖惧,是罪增长,地狱受报解脱,何其长夜冥冥,苦毒备经。如是众生,亦有道性,为诸烦恼之所覆蔽,不能得见光明智慧,无量功德。犹如暗夜所见不真,所谓世间男女若识若不识,若去若来,若彼若此,舍宅城村,衣裳饮食,山海林木,众生寿命皆是道本,无有他相,无有他色。太妙纯一,至寂无为。永生永乐,无有障塞,大通圆满。而说偈曰:我于是时,明大智慧,说诸微妙,示诸众生,得闻是语,令其坚固。故行无厌,真心清净,欢喜无悔,无所怖畏,不内不外,不不怒,如此之时,无有颠倒。是诸性相,无碍自在。

  太清境真一经

  【道经】:真一之气,因道而生,受气而生。受气而成,而谓之命。自真一禀形,能全其性。性命之动,皆主乎心。心若有所思,则谓之意。意之运动,有所思虑,而谓之志。思虑以至成事,而无不周者,谓之智。智周万物,谓之虑。动以营身谓之魂,静以镇身谓之魄,流行骨肉谓之血,保形养神集气谓之精神。和而悦,气清而快,谓之和神集气。而后有所营卫,总括百骸谓之身,众象备见谓之形,块然不动谓之质,形貌可则谓之体,小大有分谓之躯,众思不得谓之神,漠然变化谓之灵,气来入身谓之生,气去于形谓之死,所以通生谓之道。道者有而无形,无而有精,变化不测,通神群生,自得其生自得其养,所以全道乎?粗亦得其生成,皆当自然,不可逆理。汝等当依吾言,以广教化。不得邪生别见,以乱正真。劝人修道,即是修心。教人修心,自可见道。道不可得见,因心以见。道不可闻,因心以闻。夫闻见于道,皆因以心。心不可常,用道以守。若非以道守,随心闻见,则是入邪宗,永不解脱。永不闻法。是以诸天仙众,诸天大圣,至真天真,无鞅数众,曾闻我法,方得知道。若更能虚心以遣其实,无心以遣其有,定心以令其不动,静心以令其不乱,正心以令其不邪,清心以令其不浊,净心以令其不秽。汝等非不明此,而欲常勤其行,莫令退悔,莫令障碍。当知一切法,皆应如是。若于其中,复生他见;自迷正道,无复见解;别生思想,以为智慧;迷乱身心,反不知道,反伤正气。如此众等,是其先世得是因缘尚浅,故于正教,自生障碍。我今演说,汝皆当明是心,转转教人。令其心直不复反覆,心平无复高下,心明终不暗昧,心通无有碍滞。即于清静身心,解悟诸法,了见一切。如是功德具足,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悉皆圆满。而不说偈曰:汝等一切未见未闻,从今以去悉闻悉见。当归依道,行此事时,叹其功德,入功德海。无为会通,念心发心,无量因缘,无量果报,无为之法,成道名字,无碍解脱,是名真道。

  万法归一章

  【虚皇经】:天尊曰:万派枝流,同归于海,万法纷纭,同归于道。众生执著,自生分别。当有圆通无阂,一贯诸义。

  守一

  【云笈七签】《太上智慧消魔真经》云:一无形象,无欲无为,求之难得,守之易失。失由识暗,不能进明。贪欲滞心,致招衰老。得喜失嗔,致招疾病。迷著不改,致招死殁。衰患及老,三一所延。治救保全,惟先守一。非一不救,非一不成。守一恬淡,夷心寂寞。损欲折嗔,返迷入正。廓然无为,与一为一。此乃上上之人,先身积德所致也。中中已上,先善未积。积而未极,皆由渐升。当存三元,谛识神气状貌,出入有无。主镇三宫,三尸必落。尸毒既去,炼暗成明。智慧神通,长生不死。真圣神仙,随因受果。《太平经》云:何以为初,思守一也。一者,数之始也。一者,道之生也,元气所起也,天之纲纪也。又《五符经》云:知一者,无一之不知也。不知一者,无一能知也。一者,至贵无偶之号也。《上清三天君列纪经》云:柏成焱欠生,请问云房之道。三真之诀二,玉皇曰:三真者,兆一身之帝君,百神之内始真也。若使辅弼审正,三皇内宁,太乙保胎,五老扶精。一居丹田,司命护生。一居绛宫,紫气灌形。一居洞房,三气合明。于时变化,离合与真。洞灵明堂,云宫紫府,玉门黄阙,金室丹成朱窗,皆帝一之内宅,三真之宝室也。于是云房一景,混合神人。上通昆仑,下临清渊。云盖嵯峨,竹林葱倩艹。七灵回转,五色缠绵。层楼万重,三气成烟。玉阙虚静,七门幽深。金扉玉柜,符籍五籍。公子内伏外牵,白元浑一成形。呼阳召阴,上帝司命。各保所生。微哉难言,非仙不传。守一。《云笈七签》云:夫守一之道,眉中却入。一寸为明堂,二寸为洞房,三寸为上丹田。中丹田者心也,下丹田者,脐下二寸四分也。一有服色姓名,男长九分,女长六分。昔黄帝到峨眉山,见王真人于玉堂中。帝请问真一之道,真人曰:夫长生飞仙,则为金丹。守形却老,则独真一,故仙重焉。丹诸存想,乃有千数。以自卫率多,烦杂劳心。若知守一之道,则一切不用。凡服金丹大药,虽未得去世,百邪不敢近也。若只服草木,并饵八石,只可除病延年,不足以禳外祸。或为百鬼所枉,或为太山横召。或为山神所轻,或为精魅所逼。唯以守一,可以一切不畏也。守一法,具在《皇人守一经》中。

  太一雷法

  【道书】:此法乃月孛法也。盖太一为诸雷之首,万神之尊。斡天地之枢机,运阴阳之变化。一派净明真君,自葛安抚者,主乎碧玉大帝。太一月孛姓梁,咏辅以太一,朱秦二将军以役。四圣三帅,五雷十二功曹者,又有钓台余真人传派者,则主乎月孛雷君,而翼以天罡四圣阴阳十部雷神者,皆足以轰雷致雨,馘祟阴妖。详法字《雷法书》。

  太一天尊

  【导书】《郑所南祭炼议略》曰:太一两字,尤为微妙。太者至也,一者不二也。苟悟至不二之理,能守其至不二之天,则精神魂魄,悉聚而不散离种种边。非空非色,寂然不动。浑然至真,还我本然,天真之一。此一者,非一之一也,乃我本然之天也。详炼字

  太一神

  【道书】:胞胎之精,变化之主,名务犹收,字归会曷。一名解明,一名寄频,出经法相承。

  一禅者

  【雪窦语录】:送一禅者云:天得一,地得一,王得一兮无等匹。谷得一兮归巨溟,应见三山皆岌岌。一得一,又何必,今古不曾居文室。千花影里复是谁,八面风清照红日。一禅一禅须记取,象骨龄难兮且相许。负石投针忽载来,拂袖双双便回去。

  又,送一禅者二首:三三九九八十一,一一观风随召出。千古有谁同共知,一毛师子众毛毕。右一。九九八十一,大勋不竖赏。若谓无淆讹,金钢曾合掌。右二。

  【古尊宿语】《真净文?送一禅者》:袁州丐云,佛子之心,丝毫不挂,无底篮子,骊珠满泻。袁州城里,任人著价。异日归来,倒骑铁马。

  一书记

  【圆悟语录】《示一书记》:英灵衲子蕴,卓识奇姿,慷慨隳冠,视身世声名,如游尘浮云谷响。以夙昔大根器,知有此段。越生出死,绝圣超凡。乃三世如来所证,金刚正体,历代祖师,单传妙心。步蹴踏,作香象金翅,要驰骤飞腾于亿千万类之上,截流摩宵,岂肯为鸿鹄燕雀,局促于高低,胜负较目前,电光石火间,瞥转利害耶?是故,古之大达,不记细故,不图浅近,发片志欲,高超佛祖,荷担一切所不能承当之重任。普津济四生九类,拔苦与安,破障道愚昧,折无明颠狂毒箭,拈出法眼见刺,使本地风光澄霁。空劫已前,面目明显,悉心竭力,不惮寒暑,废寝忘食,刻意尚行,洁清三业。向三条椽下,死却心猿,杀却意马,直使如枯木朽株顽石头相类,蓦地穿透,岂从他得哉?发大伏藏,然暗室明炬。拟艨艟于要津。证大解脱,不起一念,盍成正觉,且通个入理之门。然后升普光明场,据无漏清净殊胜,伟特法空之座,口海澜翻,奋无碍四辨。才立一机,垂一句,现一胜相,普使凡圣,有情无情,俱仰威光,同受庥荫。尚未是绝功勋处,更转那头,千圣罗笼不住,万灵景仰无门,诸天无路捧花,魔外那能傍觑。放却知见,卸却玄妙,扬却作用,唯饥餐渴饮而已。初不知有心无心,得念失念,何况更恋著从前学解谛句奇言,理性分剂,名相桎梏,佛见法见,动地掀天。世智辩聪,自缠自缚,入海算沙,有何所靠耶?等是大丈夫,应务敌胜惊群,满自己本志愿,乃为本分大心大见大解脱,无为无事,真道人也。

  法一书记

  【圆悟语录】《法一书记》:请赞云:化城踏破,实所非留。当阳截断,机关透出。百草颠头,挥临济之吹毛,驾慈明之巨舟。头角相似,气类相投,全机一喝分宾主,须信渠侬得自由。

  主一居士

  【中峰广录】:示主一居士云,圆常之道,非佛一人独有之。众生各各具足,而不自悟也。然悟有两途,有正悟者焉,有相似悟者焉。谓正悟者,如久暗遇明,大梦俄觉,一了一切了,更无纤毫憎爱取舍之习滞于胸中。如老庞所谓心空及第者是也。谓相似悟者,多以相似极理之言,记忆于怀,于四大身中影影响响,妄认个不生不灭之神,性用聪明之资,领纳在心,似与道会,实未曾也。岂真诚求诀,生死大事者,当如是耶?唐宋名贤,大有样子。虽混身于功名富贵子女玉帛之间,然其为道之正念,与彼世间富贵,等相了不相触。久久纯熟,一念洞明,转万物归自己,如壮士屈臂,不假他力也。古今圣贤,入道之径虽万不同,未有不由此而致者。参政相公,主一居士,簪缨累世,为时名公。于性命之学,体究尤力。乃欲追企前贤,了明自己。须知此事,一切语言,一切羲理,一切奇特,一切玄妙,总该不著。必欲要与正悟相亲。既未能脱略于迷悟之先,但将个四大分散,时向何处,安身立命话,置之案牍几席之上,默默参究。政当参时,于静于闹,于顺于逆,不生忻厌。如失至宝,欲见相似,不问年深岁远,一旦工夫,熟知见消,如久忘忽记于斯时也。政不待主一,而至敬之道,充塞宇宙,左右逢原,又何生死轮回之复论哉?兹奉钧命,需以简易,入道之语,故直笔以答云尔。

  丁一头陀

  【中峰广录】:示日本丁一头陀云,僧非僧,俗非俗,六六从来三十六。俗是俗,僧是僧,教日午打三更。僧亦得,俗亦得,毕竟本来无间隔。无间隔处忽承当,笑看大虫生两翼。会么?若也不会,且莫忽忽草草。你因甚不顾父母之养,而依附大僧,投身林谷?莫是为求衣食么?莫是为求名利么?既是不求衣食,不求名利,毕竟为个甚么事?况是远逾数万里,航海得得而来。实为自家脚跟下,有一种生死无常大事,因缘远经旷劫,而及今生。愈见错迷,转加沉坠。今日须是舍命忘形,尽平生气力,向他空闲寂寞中,提起古人一则无滋味话,默默自看。看来看去,但心无希望,意绝驰求,识不攀缘,念不流逸,不问山林城市,静闹闲忙,今日也与么看,明日也与么看,忽与眼皮破,髑髅穿。便解道,丁一卓二,筑看便是卓二丁一。百事大吉,海东走出黑波斯,眉毛鼻孔长三尺。说甚么生死与轮回,说甚么虚头与真实,草鞋两耳忽闻声,僧俗由来都不识。都不识,谁辨的,春风吹破岭南花,一一漏尽真消息。

  灵一

  【释书】:姓吴,唐广陵人。神气清和,方寸地虚具足。学习无倦,律仪是修,不计身中有我,我中有身,以宝应元年寂灭于杭隆兴寺。详明律僧。

  昙一

  【释书】:姓张,唐韩人。宿植净因,生智慧性。景龙中出家,受具于玄昶律师,学通事钞于昙胜律师,大历中迁化。详明律僧。

  智一

  【释书】:不知何许人,居灵隐之半峰,精守戒范。唐武宗废教寺毁除焉,鞠为茂草之墟,一不详所终。详杂科僧。

  道一

  【释书】:姓马,唐汉州人。生而凝重,虎视牛行,舌过鼻准,足文大字。闻衡岳让禅师,出岷往依焉。一见让公,泯然无际,建中中归寂。详习禅僧。

  闻一禅师

  【释书】:上堂。拈花微笑虚劳力,立雪齐腰枉用功。争似老卢无用处,却传衣钵振真风。大众且道,那个是老卢传底衣钵,莫是大庾岭头提不起底么?且莫错认定盘星。以拂子击禅床下座,嗣隆庆闲禅师。

  乙

  总叙

  【礼记】《月令疏》:孟春为甲,季春为乙。

  【孝经纬】:斗柄指乙为清明。

  【西汉书】《律历志》:奋轧于乙。

  【东汉书】《祭祀志》:县邑常以乙未日祀先农于乙地。

  【史律书】:乙者,言万物生轧轧也。

  甲乙

  【左传】:桓公十七年。经注,甲乙者,历之纪晦朔者,日月之会也。日食不可以不存晦朔,晦朔须甲乙而可推,故日食必以书朔日为例。

  【礼记】:孟春之月,其日甲乙。注,乙之言轧也。日之行,春东从青道发生,万物皆解孚。甲自抽轧而出,因以为日名焉。乙不为月名者,君统臣功也。《月令疏》:当孟春仲春季春之时,日之生养之功,谓为甲乙。孚甲抽轧,相去不远。早生者,即孟春孚甲而抽轧也。晚生者,即季春孚甲而抽轧也。

  【史律书】:其于十母为甲乙者,言万物剖符甲出也。乙者,言万物生轧轧也。

  【西汉书】《律历志》:出田于甲,奋轧于乙。

  【东汉书】《律历志》:疏,探五行之情,占斗刚所建。于是始作甲乙以名,曰谓之干。作子以明,名曰谓之枝。枝干相配,以成六旬。

  令甲乙

  【韵府群玉】:令有先后,令甲令乙。详甲

  元某白乙

  【韵府群玉】:近闻屈指,数元某与白乙。白和元微之。

  越凫楚乙

  【韵府群玉】:张融云,道之与佛。遥极无二。昔鸿飞天首,越人以为凫,楚人以为乙。人自楚越,鸿常一耳。齐顾欢传;乙当作鸟乙,依出处有此。

  壬癸甲乙

  【周易参同契】:壬癸配甲乙,乾坤括始终。乾纳甲壬,坤纳乙癸。故曰壬癸配甲乙。十干始于甲乙,终于壬癸。故曰乾坤括始终。

  收科甲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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