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二十五
《传》曰:君子听鼓鼙之声则思将帅之臣盖夫总中权之任贞出师之律上所注意人之司命故其为重也。繇夏商而上靡得而详周官司马掌九伐之法以诘诛暴慢自汉以来或慎简智勇委之兵柄乃有备物加礼而表其待遇分阃假钺而申之委任方面付之经略诸将禀其节度推择之难斯可见矣。或断自宸志或荐於公府佥谐而登用推诚以付曷尝不奋庸而底绩哉!。
周宣王使大夫尹氏策命程伯休父於军将行治兵之时使其士众左右陈列而敕戒之使循彼旁省视徐国之土地叛逆者故召穆公作常武之诗以美之曰:王谓尹氏命程伯休父左右陈行戒我师旅率彼淮浦省此徐土。
汉高祖初为汉王王巴蜀时韩信数与萧何语何奇之至南郑诸将道亡者数十人信度何等已数言(度计量也。)上不我用即亡何闻信亡不及以闻自追之人有言帝丞相何亡帝怒如失左右手居一二日何来谒帝。且怒。且喜骂何曰:若亡何也。(。若汝也。)何曰:臣非敢亡追亡者耳帝曰:所追者谁也。曰:韩信帝复骂曰:诸将亡者以十数公无所追追信诈也。何曰:诸将易得至如信国士无双(为国家之奇也。)王必欲长王汉中无所事信必争天下非信无可与计事者顾王策安决王曰:吾亦欲东耳安能郁郁久居此乎!何曰:王计必东能用信信即留不能用信信终亡耳王曰:吾为公以为将何曰:虽为将信不留王曰:以为大将何曰:幸甚,於是王欲召信拜之何曰:王素无礼今拜大将如召小儿此乃信所以去也。王必欲拜之择日斋戒设坛场具礼乃可王许之诸将皆喜人人各自以为得大将至拜乃韩信也。一军皆惊。又初攻下外黄西收军於荥阳楚骑来众王乃择军无事用信顾思念也。与慢同中可为骑将者皆推故秦骑士重泉人李必骆甲习骑兵今为校尉可为骑将汉王欲拜之必甲曰:臣故秦民恐军不信臣臣愿得大王左右善骑者傅之(傅音附犹言随从者)婴少然数力战乃拜中谒者灌婴为中大夫令李必骆甲为左右校尉将郎中骑兵击楚骑於荥阳东大破之。
後汉光武初赤眉西入关更始使定国上公王匡襄邑王成丹抗威将军刘均及诸将分据河东弘农以拒之赤眉众大集王匡等莫能当光武筹赤眉必破长安欲乘[C260]并关中而方自事山东未知所寄以邓禹沉深有大度故授以西讨之略乃拜为前将军持节中分麾下精兵二万人遣西入关令自选偏裨以下可与俱者,於是以韩歆为将军师李文李春程虑为祭酒冯为积弩将军樊崇为骁骑将军宗歆为车骑将军郑寻为建威将军耿为赤眉将军左右于为将师将军。
建武元年帝以王霸晓兵爱士可独任拜为偏将军并重泉县名也。地理志属左冯翊将臧宫傅俊兵讨周建苏茂明年春帝使太中大夫持节拜霸为讨虏将军。
二年帝以赤眉延岑暴乱三辅郡县大姓各拥兵众大司徒邓禹不能定乃遣冯异代禹讨之帝送至河阳赐以乘舆七尺具剑敕异曰:三辅遭王莽更始之乱重以赤眉延岑之酷元元涂炭无所依诉今之征伐非必略地屠城要在平定安集之耳诸将非不健斗然好掳掠卿本能御吏士念自修敕无为郡县所苦异顿首受命。
四年拜马成为杨武将军督诛虏将军刘隆振威将军宋登射声校尉王赏发会稽丹阳九江六安四郡兵击李宪时帝幸寿春设坛场祖礼遣之(远游舟车所至足跻所逮靡不穷览故祀以为祖神祖徂也。)明帝时邓禹少子鸿好筹策永平中以为小侯引入与议边事帝以为能拜将兵长史率五营士屯雁门窦固为中郎将坐事废于家明帝欲遵武帝故事击匈奴通西域以固明习边事拜为奉车都尉与耿忠率万共工氏之子曰:修好二千骑至天山击呼衍王斩首千馀级。
桓帝时桥玄拜将作大匠鲜卑南匈奴及高句骊嗣子伯固并畔为寇钞四府举玄为度辽将军假黄钺冯绲为太常会长沙蛮寇益阳屯聚积久至延熹五年众转盛而零陵蛮贼复反应之合二万馀人攻烧城郭杀伤长吏。又武陵蛮夷悉反寇掠江陵间荆州刺史刘度南郡太守李肃并奔走荆南皆没,於是拜绲为车骑将军将兵十馀万讨之诏策绲曰:蛮夷猾夏久不讨摄各焚都城蹈籍官人州郡将吏死职之臣相逐奔窜曾不反顾可愧言也。将军素有威猛是以擢授六师前代陈汤冯傅之徒以寡击众郅支夜郎楼兰之戎头悬都街卫霍北征功刻金石是皆将军所究览也。今非将军谁与修复前迹进赴之宜权时之将军主之出郊之事不复内御己命有司祖于国门诗不云:乎!进厥虎臣阚如虎铺敦淮仍执鬼虏将军勉之时天下饥馑帑藏虚尽每出征伐尝减公卿奉禄假王侯租赋前後所遣将帅官辄会以折耗军资往往抵罪绲性烈直不行赂贿惧为所中乃上疏曰:得容奸伯夷可疑苟曰:无猜盗跖可信故乐羊陈功文侯示以谤书愿请中常侍一人监军财费尚书朱穆奏绲以财自嫌失大臣之节有诏勿劾。
魏太祖时许褚迁武卫将军都督中军宿卫禁兵甚亲近焉初褚所将为虎士者从征伐帝以为皆壮士也。同日拜为将其後以功为将军封侯者数十人都尉校尉百馀人皆剑客也。
文帝黄初中大将军曹仁薨以蒋济为东中郎将代领其兵诏曰:卿兼资文武志节忄亢忾尝有超越江湖吞吴会之志故复授将帅之任。
张既为雍州刺史邹岐为凉州刺史凉州卢水胡伊健妓妾治元多等反河西大扰帝忧之曰:非安凉州乃召邹岐以既代之诏曰:昔贾复请击郾贼光武笑曰:执金吾击郾吾复何忧卿谋略过人今则其以便宜从事勿复先请。
明帝太和末辽东叛帝欲征之而难其人中领军杨暨举殄夷将军田豫应乃使豫以本官督青州诸军假节往讨之。
高贵乡公正元二年八月蜀将姜维寇狄道诏以长水校尉邓艾行安西将军与征西将军陈泰并力拒维复遣太尉司马孚为後继。
甘露二年七月诏曰:今车驾驻项大将军恭行天罚前临淮浦昔相国大司马征讨皆与尚书俱行今宜如旧乃令散骑常侍裴秀给事黄门侍郎锺会咸与大将军俱行。
晋文帝时石苞为徐州刺史帝之败於东关也。苞独全军而退帝指所持节谓苞曰:恨不以此授卿以究大事乃迁苞为奋武将军假节监青州诸军事。
武帝时杜预为度支尚书时帝有灭吴之计而朝议多违唯预羊祜张华与帝意合及祜病举预自代因以本官假节行平东将军领征南军师及祜卒拜镇南大将军都督荆州诸军事给追锋车第二驸马。
武帝咸康元年四月石季龙寇历阳癸丑帝观兵於广莫门分命诸军遣将军刘仕救历阳平西将军赵裔屯慈湖龙骧将军路永戍牛渚建武将军王允之戍芜湖司空郗鉴使广陵相陈光率众卫京师。
简文帝时殷浩为扬州刺史石季龙死胡中大乱朝廷欲遂荡平关河,於是以浩为中军将军假节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军事浩既受命以中原为己任上疏北征许雒将发坠马时咸恶之既而以淮南太守陈逵兖州刺史蔡裔为前锋安西将军谢尚北中郎将荀羡为督统开江畛田千馀顷以为军储。
孝武帝时王恭为中书令时孝武将擢时望以为藩屏乃以恭为都督兖青冀幽并徐州晋陵诸军事平北将军兖青二州刺史假节镇京口初都督以北为号者略有不祥故桓冲王坦之刁彝之徒不受镇北之号恭表让军号以超受为辞而实恶其名,於是改号前将军。
安帝元兴初朝廷将伐桓玄以桓氏世在陕西以大将军府司马桓谦父冲有遗惠於荆楚惧人乃用谦为持节都督荆益宁梁四州诸军事西中郎将荆州刺史假节以安荆楚。
後魏道武时长孙肥为镇远将军兖州刺史姚平之寇平阳帝将讨之选诸将无如肥者乃徵还京师遣与毗陵王顺等将六万骑为先锋。
太武时来太千为征北将军镇中帝以其壮勇数有战功兼悉北境险阻乃以太千巡抚六镇以防蠕蠕经略布置甚得事宜。
神三年七月闻宋将来寇遂诏大鸿胪卿杜超假节都督冀定相三州诸军事行征南大将军太宰进爵为王镇邺为诸军节度。
司马文思为廷尉卿宋遣将裴方明击杨难当於仇池帝以文思为假节征南大将军督雒豫诸军南趋襄阳邀其归路。
文成时源怀拜殿中尚书加侍中参都曹事。又督诸军征蠕蠕六道大将咸受节度。
孝文太和中尧暄为南部尚书时梁遣其将陈显达寇边以暄为使持节假中获军将军都督南征诸军事平阳公军次许昌会陈显达遁走暄乃班师。
太和十七年孝文南讨诏赵郡王司空穆亮为西道都将时年少未涉军旅帝乃除薛裔假节平南将军为副军。
宣武时邢峦为安西将军徵授度支尚书时梁遣兵侵轶徐兖缘边镇戍相继陷殁朝廷忧之乃以峦为使持节都督东讨诸军事安东将军尚书如故帝劳遣峦於东堂曰:萧衍寇边旬朔滋甚诸军舛互规致连戍陷殁宋鲁之民尤罹汤炭诚知将军旋京未父膝下难违然东南之寄非将军莫可将军其勉建殊绩以称朕怀自古忠臣亦非无孝也。峦对曰:贼虽送死连城犬羊众盛然逆顺理殊灭当无远况臣仗陛下之神奉律以摧之平殄之期可指辰而待愿陛下勿以东南为虑宣武曰:汉祖有云:金吾击郾吾无忧矣。今将军董戎朕何虑哉!。
萧宝寅以梁武克建业杀其兄弟避害来奔後永平四年卢克梁朐山戍以琅邪戍主傅文骥守之梁遣师攻文骥卢昶督众军救之宣宝寅为使持节假安南将军别将长驱往赴受卢昶节度赐帛三百疋宣武於东堂饯之诏曰:萧衍送死连兵再离寒暑卿忠规内挺孝诚外亮必欲鞭尸吴墓戮衍江阴故授卿以扌统之任仗卿以克捷之规宜其勉欤宝寅对曰:雠耻未复枕戈俟旦虽无申包之志敢忘伍胥之心今仰仗神谋俯厉将帅誓必拉彼奸以清王略圣泽下临不胜悲荷因泣涕横流哽咽良父於後卢昶军败唯宝寅全师而归。
李平为度支尚书领御史中尉冀州刺史京兆王愉反於信都以平为使持节都督北讨诸军事镇北将军行冀州事以讨之宣武临式乾殿劳遣平曰:愉朕之元弟居不疑之地豺狼之心不意而发欲上倾社稷下残万民大义灭亲夫岂获己周公行之於古朕亦当行之於今今委卿以专征之任必令应期摧殄务尽经略之规勿亏推毂之寄也。何图今日言及斯事因欷流涕平对曰:臣愉天迷其心构此枭悖陛下不以臣不武委以扌督之任今大宥既敷便应有征无战脱守迷不悟者当仰凭天威抑厉将士譬犹太阳之消微露巨海之荡荧烛天时人事咸在昭然如其稽颡军门则送之大理。若不悛待戮则鸣鼓[C260]锺非陛下之事。又梁遣其左游击将军赵祖悦偷据西硖石众至数万以逼寿春镇南崔亮攻之未克。又与李崇乖异诏平以本官使持节镇军大将军兼尚书右仆射为行台节度诸军东西州将一以禀之如有乖异以军法从事。
杨大眼为中山内史时高肇征蜀宣武虑梁侵轶徐扬乃徵大眼为太尉长史持节假平南将军东征别将隶都督元遥遏御淮淝。
孝明时李崇为征南将军扬州刺史诏曰:应敌制变非一途救左击右疾雷均势今朐山蚁寇久结未殄贼衍狡诈或生诡劫宜遣锐兵备其不意崇可都督淮南诸军事坐敦威重遥运声次为尚书令加侍中後北镇破落汗拔陵反叛所在响应征北将军临淮王或大败於五原安北将军李叔仁寻败於白道贼众日甚诏引丞相令仆尚书侍郎黄门於显阳殿诏曰:朕比以镇人构逆登遣都督临淮王克时除翦军留五原前锋失利二将殒命兵士挫衄。又武川乖防复陷凶手恐贼势浸淫寇连恒朔金陵在彼夙夜忧惶诸人宜陈良策以副朕怀吏部尚书元修义曰:强寇充斥事须捍讨臣谓须得重贵镇压恒朔扌彼师旅备卫金陵诏曰:去岁阿那环叛逆遣李崇令北征崇遂长驱塞北返节榆关此亦一时之盛乃上表求改镇为州罢削旧贯朕于时以旧典难革不许其请寻李崇此表开镇人非冀之心致有今日之事但既往难追为复略论此耳朕以李崇国戚望重器识英断意欲还遣崇行扌督三军扬旗恒朔除彼群盗诸人谓可尔以不仆射萧宝寅等曰:陛下以旧都在北忧虑金陵臣等实怀悚息李崇德位隆重社稷之臣陛下此遣实合群望崇启曰:臣实无用猥蒙殊宠位妨贤路遂充北伐徒劳将士无勋而还惭负圣朝於今莫己臣以六镇幽垂与贼接对鸣柝声弦弗离旬朔州名差重於镇谓实可悦彼心使声教日扬微尘去塞岂敢导此凶源开生贼意臣之愆负死有馀责属陛下慈宽赐全腰领今更遣臣北行正是报恩改过所不敢辞但臣年七十自恨老疾不堪敌场更愿英贤收功盛日,於是诏崇以本官加使持节开府北讨大都督抚军将军崔暹镇国将军广陵王渊皆受崇节度。
高树生太尉谧之子尚气侠不仕孝昌初北州大乱诏发众军广开募赏以树生有威略授以大都督令率劲勇镇捍旧藩。
周武帝保定四年十月诏大将军大蒙宰晋国公护率军伐齐帝於太庙庭授以斧钺,於是护总大军出潼关大将军权景宣率山南诸军出豫州少师杨ɡ出软关建德二年六月大选诸军将勖以戎事。
梁士彦以军功拜仪同三司武帝将有事东夏闻其勇决自扶风郡守除九曲镇将进位上开府封建威县公齐人甚惮焉。
隋高祖时相州王谦构逆帝将击之问将於高答曰:于义素有经略可为元帅帝初然之刘进曰:梁睿位望素重不可居义之下帝乃止,於是以睿为元帅义为行军总管。
周摇为豫州总管开皇初突厥寇边燕蓟多被其患前总管李崇为虏所杀帝思所以镇之临朝曰:无以加周摇者拜为幽州总管六州五十镇诸军事摇修鄣塞谨斥堠边民以安。
源雄为朔州总管深为北人所惮伐陈之役高祖下册《书》曰:於戏唯尔上大将军朔方公雄识悟明允风神果毅往收徐方时逢寇逆建马邑安抚北藩嘉谋绝外境之虞挺剑息韦之望沙漠以北俱荷威恩吕梁之间罔不怀惠但江淮蕞尔有陈僭逆今将董率戎旅清彼东南是用命尔为行军总管往钦哉!,於是从秦王俊出信州道及陈平以功进位上柱国赐子崇爵端氏县伯褒为安化县伯赐物五千段复镇朔州。
韩洪为廉州刺史时突厥屡为边患朝廷以洪骁勇检校朔州总管事寻拜代州总管。
贺。若弼周末为寿州刺史及高祖受禅阴有并江南之志访可任者高曰:朝臣之内文武才无出贺。若弼者帝曰:公得之矣。乃拜弼为吴郡总管委以平陈之事弼忻然以为己任。
李衍为介州刺史朝廷将有事江南诏衍行襄州道营战船及大众伐陈授行军总管从秦王俊出襄阳道。
杜彦为洪州总管时州总管贺娄子卒帝悼惜者久之因谓侍臣曰:榆林国之重镇安得子之辈乎!後数日帝曰:吾思可以镇榆林者莫过杜彦,於是徵拜州总管十八年辽东之役以行军总管从汉王至营州帝以彦晓习军旅令总管五十营事及还拜朔州总管。
炀帝大业十年齐郡贼盗孟让寇掠诸郡王世充大破之帝以世充有将帅才略复遣领兵讨诸小盗所向尽平。
唐高祖武德六年八月东南道行台仆射辅公据丹阳反僭称宋王遣赵郡王孝恭及岭南道大使永康县公李靖讨之。
太宗贞观三年十一月以并州都督李世为通汉道行军总管兵部尚书李靖为定襄道行军总管以击突厥。
八年十二月命特进李靖兵部尚书侯君集刑部尚书任城王道宗凉州都督李大亮等为大总管各帅师分道以讨吐谷浑。
十三年十二月以吏部尚书侯君集为交河道行军大总管帅师伐高昌。
十八年十一月命太子詹事英国公李为辽东道行军总管出柳城礼部尚书江夏郡王道宗副之刑部尚书郧国公张亮为平壤道行军总管以舟师出莱州左领军常何泸州都督左难当副之以伐高丽高宗永徽二年七月贺鲁寇陷金岭城蒲类县遣武候大将军梁建方右骁卫大将军契何力为弓月道总管以讨之。
六年五月命左屯卫太将军泸国公程知节等五将军帅师出葱山道以讨贺鲁。
显庆二年正月命右屯卫将军苏定方等四将军为伊丽道将军帅师以讨贺鲁。
四年十一月以邢国公苏定方为神丘道总管刘伯英为昆夷道总管以伐百济。
龙朔元年五月命左骁卫大将军凉国公契何力为辽东道大总管左武卫大将军邢国公苏定方为平壤道大总管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乐安县公任雅相为氵具江道大总管以伐高丽。
麟德元年十月命司空英国公李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以伐高丽。
三年正月以右相刘仁轨为辽东道总管。
总章二年六月遣右卫大将军凉国公契何力为驾海道大总管三年四月以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为逻娑道行军大总管右卫员外大将军阿史那道真左卫将军郭待封为副领兵五万以击吐蕃。
咸亨五年二月遣太子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刘仁轨为鸡林道大总管以讨新罗仍令卫尉卿李弼右领军大将军李谨行副之。
上元三年三月吐蕃入寇鄯廓河芳四州命雒州牧周王显为洮州道行军元帅领工部尚书刘审礼等十二总管并州都督相王轮为凉州道行军元帅领左卫将军契何力等军以讨吐蕃二王竟不行。
永隆二年正月遣礼部尚书裴行俭为定襄道大总管帅师讨突厥。
永淳二年十一月命将军程务挺为单于道安抚大使以招讨总管讨山贼元珍骨笃禄贺鲁等。
中宗神龙三年五月以屯卫大将军兼检校雒州长史张仁为朔方道大总管以备突厥。
玄宗开元二年四月庚午敕曰:大漠南守长河北介地险可凭天兵有警夏潦方壮冬冰未合料敌安边存乎!备预灵武道行军副大总管右领军卫大将军张知运神气雄杰兵谋果断持军出塞可使单于丧胆抗敌临边足令勇夫增气宜令先持节赴军简行处置并缘边州军兵马等亦委知运量事均融乃与幽州刺史摄御史中丞强修计议便宜支备事讫听入京奏事姚崇职兼枢剧未要即行副既掌同一依军令。
三年夏四月庚申帝以<辶葛>逻禄等部落新归恐边境有虞思建将帅乃下诏曰:命彼太师闻乎!周颂安得猛士钦。若汉图朕怀柔百蛮茂育万姓绥之则教人息战靖之则去兵不用故獯戎是逐前史尝载边邮为乱先王必征所以罚其浸骄徵其即叙朔方军垒接太原之备胡右地城池控张掖之遮敌是用诫于师旅扬我兵威谁其任之肃此将命右羽林军大将军上柱国河东郡开国公薛讷左卫大将军上柱国太原郡开国公郭处等既明。且哲纬武经文登坛有大将之容辞第有忠臣之志或斩其爱子扫尘而清北风或俘其名王却地而尽西海故可以率如罴之勇当非熊之寄。然则井陉之间昔不成列河源之路旧多凿空设险而张远谋总戎而献长策俾尔之效在於斯举固当歼其种落告成於王岂为完我甲兵逸而待寇而已讷可持节充梁州镇军大总管赤水建康河源及缘边州军并受节度仍与郭处张知运杜宾客相知共为表里夙设方略处可持节充朔州镇大总管和戎大武及并州以北缘边州军并受节度仍与张知运甄道一相知共为掎角勿失权宜讷便特於凉州住凉州都督杨执一为副大总管处於并州住并州长史王为副大总管宜排比兵马精加教练幽州有事即令处将和戎兵马从尝州土门与甄道一计会共讨凶逆其同华等兵及精骑彳建儿并鞍马等依三月十五日制仍令远探量事续遣。
十月壬戌制曰:古之命将帅训甲兵所以宣威武而惩不庭也。自非栾之裔孙吴之才何以扌中军而绝大漠矣。右羽林军大将军上柱国河东郡开国公凉州镇军大总管薛讷家代名将国朝元臣智涌泉源气横电庙堂之上则宽而有谋旗鼓之间则勇而无挠顷者单于地隔骄子夭亡众已离心魑魅悬首今则须行吊伐用灭逋逃宜凭推毂之权将待覆巢之势可持节充朔方道行军大总管太仆卿吕延祚谋虑经远才明沉断右威卫将军兼灵州刺史杜宾客三军之雄万人之敌以之入幕孰不师臧曾谓出车肃兹王命并宜充副总管。
萧嵩为兵部侍郎时凉州刺史河南节度王君家在瓜州为吐蕃大将悉诺逻恭禄所攻河陇骇俄而君。又为回纥诸部所杀朝廷议以大臣出镇以静边隅乃拜嵩为兵部尚书河西节度判凉州事嵩乃奏裴宽郭虚巳牛仙客为判官左金吾卫员外将军张守为瓜州刺史边境获安军师屡捷帝大悦制以嵩同中书门下三品恩顾莫二。
天宝十四年十一月范阳节度使安禄山称兵向阙诏以朔方节度副使兼灵武郡太守御史大夫安思顺为户部尚书弟元贞为太仆卿朔方右厢兵马使九原郡太守兼西受降城使《郭子》仪为卫尉卿员外郎置同正员兼灵武郡太守摄御史中丞充朔方节度关内度支副大使知节度事。
十五载敕子仪围中收复河朔以朔方节度副使单于副都护李光弼为中太守摄御史大夫充河东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委以东讨(代宗实录载天宝末安禄山反玄宗注意武将光弼子仪皆蒙召见于内殿并称旨特拜光弼代禄山为范阳节度使委以东计)。
肃宗上元二年二月李光弼兵败於邙山河阳太守鱼朝恩退保陕州三年二月河中军乱杀其帅李国贞时太原节度使邓景山亦为部下所杀恐其合从连贼朝廷忧之後辈帅臣未能弹压势不获已遂用《郭子》仪为朔方河中北庭潞仪泽沁等州节度行营行兴平定国副元帅充本管观察处置使进封汾阳王出镇纟州。
三月丙申诏曰:时属艰难用勤师旅元帅之任必藉庙谋苟非人杰孰允斯寄司徒兼中书令朔方节度副大使子仪风有感星象降生秉文武之姿怀经济之器自凶狂构祸区宇未宁蕴忠贞以立身资义勇而成务加其识度弘远谋略冲深张飞乃万人之敌郄是三军之帅故能扫清强寇收复二京建兹大勋成我王业虽少康嗣位夏靡赞其功光武中兴邓禹集其事以今观古未足多之但以氛未清军戎是急爰求硕德伏以师贞宜承重委克济多难可充东京畿及山南东道并河南诸道元帅仍权知东京留守。
五月丙戌诏曰:元帅之任实属於师贞左军之选谅资於邦杰自非道申启沃学贯韬钤则何以翊分阃而专征膺凿门而受律求诸将相允得其人司空兼侍中蓟国公光弼器识弘远志怀沉毅蕴孙吴之略有文武之才往属艰难备形忠勇叶风而经始保宗社于阽危繇是出备长城入扶大厦茂功悬於日月嘉绩被於岩廊属残寇犹虞总戎有命用择惟贤之佐式弘建亲之典必能缉宁邦国叶赞天人誓馀丹浦之师剿彼绿林之盗载申朝奖爰藉旧动宜副出车之命仍践分麾之宠仍与天下兵马元帅赵王系为副知节度行营事。
来为颍川郡太守乾元中史思明。又陷东京诏为陕州刺史充陕虢节度使镇陕州俾遏东寇无何襄州镇兵扰乱转为襄州刺史充山南东道节度观察等使。
代宗宝应元年七月辛卯诏曰: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陇右节度观察等使大宁郡王仆固怀恩经武大才济时良具今以寇窘河雒思用讨除宜辍务於西陲俾廓清於东夏可充朔方行营节度使本官封如故时将收河雒以怀恩宿将勇而有谋乃委以东讨广德元年冬吐蕃寇京师乘舆幸陕州以右羽林大将军卫伯玉有略可当重寄乃拜荆南节度观察等使。
二年正月丁巳诏太子宾客薛景仙为南山五溪谷防御使时蕃寇初溃凶徒盗聚山谷或至数百人昼伏夜动攻害闾里人不甚宁景仙素以勇猛知名及是行也。老幼咸悦。
德宗建中四年七月以神策大将军尚可孤兼御史大夫充荆襄应援淮西使。
兴元元年四月帝在梁州临轩备礼授副元帅浑节钺中书令宣制曰:寇贼干纪授尔节钺以难往钦哉!跪曰:将相之重悉以寄臣誓当毕力以扬陛下之休拜受而退八月癸卯加神策军京畿卫渭南渭北坊节度及兵马副元帅司徒兼中书令合川郡王食实封一千五百户李晟兼凤翔尹充陇右节度度支营田观察使仍充管内诸军及泾原四镇北庭行营兵马副元帅改封西平郡王加河东保宁军节度观察使太原尹北都留守检校司徒平章事北平郡王马燧奉城军及晋慈隰节度并管内诸军行营兵马副元帅以灵盐丰夏节度使宁振武奉天永平等军马副元帅侍中兼灵州大都督楼烦郡王食实封一千八百户浑为河中尹河中纟州节度观察等使仍充河中同纟陕虢节度及管内诸军行营兵马副元帅改封咸宁郡王。
贞元初樊泽为襄阳节度使三年代张伯仪为荆南节度观察等使江陵尹兼御史大夫三岁加检校礼部尚书会襄州节度曹王皋卒於镇军中剽掠扰乱以泽威惠素著於襄汉复代曹王皋为襄州刺史山南东道节度使。
刘昌初为宣武军节度使刘玄佐兵马使贞元三年玄佐朝京师帝因以宣武士众八千人委昌北出五原军中有退却沮事者昌继斩三百人遂行寻以本官授京西行营节度使岁馀授泾州刺史充四镇北庭行营兼泾原节度度支营田等使。
李自良为河东军都将德宗欲以自良代马燧为节度使自良以事燧父不欲代为军帅帝以河东密迩突厥难於择帅翌日自良谢帝谓之曰:卿於马燧存军中事分诚为得体然北门之寄无易於卿即日拜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度支营田观察等使。
十一年河东节度李自良卒以行军司马兼太原少尹御史大夫李说知府事为河东节度度支营田观察留後北都副留守初自良得疾凡六日卒匿丧至明日乃扬言病丙戌乃告丧先是都虞候张瑶久在军素得众心尝请告还葬自良未许至是李说与监军王定远谋乃给瑶假以大将毛朝阳代瑶戊子遣以闻先是中使第五国珍奉使灵朔回至太原遇自良病困迟留比知自良死乃驰赴京师先李说使至帝因命国珍赍授诰命往太原兼敕书三十馀封赐其大将及管内刺史焉。
十五年蔡州吴少诚悖逆诏宣武等十节度讨之十二月王师大溃於小氵殷河时军既乌合。且无统帅诸营兵马无多少各有监军数十人专掌兵制进退讨袭互相规利故未甚与贼交锋而自溃衄车与戈甲资粮屦并为贼所有繇是议招讨使之选。
十六年二月以左神策军行营招夏绥银州节度观察押蕃落使韩全义为蔡州行营招讨处置使应北路行营诸军将士并取全义指麾陈许节度度支营田观察使上官悦充副使。
李景略贞元中为河东节度行营司马岁馀风言回纥将南下阴山丰州宜得其人帝素知景略居边练事时方轸虑中官窦文场在旁复言景略堪任,於是以景略为丰州刺史天德军西受降城都防御使。
高固建中末为宁节度浑礻卑将李怀光既叛使留後张昕取将士万馀人以资援河中固时在军中斩昕以犭旬授前军兵马使贞元十七年节度使杨朝晟卒军中请固为帅德宗念固前功因而授之累官至检校右仆射。
●卷一百二十
○帝王部 选将第二
唐宪宗初高崇文为长武城使永贞元年冬刘辟阻兵朝议讨伐宰臣杜黄裳以为独任崇文可以成功元和元年春拜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充右神策行营节度使兼统左右神策奉天麟游诸镇兵以讨辟时宿将专征者甚众人人自谓当选及诏出大惊崇文在长武练卒五千常。若寇至及是中使至长武卯时宣命而辰时出师五千器用无阙者。
元和二年四月甲子以尚书右仆射伊慎代范希朝为右金吾卫大将军以希朝代李栾为灵州长史充朔方灵盐节度仍进位检校司空以右神策盐州定远三镇兵马隶焉所以革近制任边将也。
四年十月镇州王承宗拒命诏左神策护军中尉吐突承璀讨之以左武卫将军王万敌为左神策军行营先锋兵马使仍复本姓赵氏万敌本成德军礻卑将也。以善战为王武俊所重令姓王氏士真时遣归朝习知镇冀事故授以前锋。
九年八月辛酉以河阳节度使乌重胤为检校工部尚书兼汝州刺史充河阳三城怀汝等州节度观察处置营田等使讨淮西故移重胤压境焉。
十一月甲午以御史中丞胡证充振武麟胜节度使时振武累用节将边事旷废朝廷思用儒者以抚安之乃有是命。
十一年七月以荆南节度使袁滋为彰义军节度使以徐州刺史杨为唐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充行营。
都知兵马使以滋儒者故须复以将其兵。
浑镐历延唐邓州刺史及讨王承宗属义武军节度任迪简疾不能军帝以镐藉父名足以镇之乃令代迪简为帅镐始至整练其众甚有威名。
十三年五月以左仆射山南东道节度使李为凤翔节度使路繇阙下会李师道再叛诏徵兵讨之遂改为徐泗节度使及青齐平将有事燕赵。又命以特进检校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昭义军节度使抵四月迁魏忄专等州节度使。
穆宗长庆元年八月制曰:父子之雠不同天虽下至匹士而犹寝苫枕戈以期必报是以子胥不犭旬伍奢之死卒能发荆王之墓鞭不义之尸取贵春秋垂名万古而况於身备将坛父死人手家雠国耻并在一门当怀尝胆之心岂俟绝浆之礼金革无避其在兹乎!前泾原节度观察处置使检校左散骑常侍兼泾州刺史御史大夫田布咨尔先臣惟国元老首自河朔来朝帝庭而。又东取青齐北讨深赵提挈义旅勤劳王家冒白刃而不疑推赤心以自信属冀方求帅予所重难辍自大名付兹巨镇而中台暗折上将妖侵蟊贼潜於心腹豺狼勃兴於肘腋人神愤痛朝野惊嗟深轸予怀誓擒元恶以布诗书并习忠孝两全常用魏师克征淮孽素行恩信共著勋庸岂无奋激之徒为报寇雠之党。且魏之诸将繇尔父而崇高魏之三军蒙尔父之仁爱昔既同其美利今岂念其深冤尔其淬砺勇夫敬恭义士一饭之饱亦同於卒伍一毫之费必用於戈矛非画勿萌於心非军旅勿言於口居则席寒则抱冰以丧礼处之。若哀心感者必有为横一刎颈感智捐躯下报营魂旁清鬼类於至诚何稔恶难逃矧彼凶残去将安往墨在体玄纛在前题剑执金无忘哀敬可起复宁远将军守右金吾卫大将军员外置同正员检校工部尚书兼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充魏忄专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
十月甲子以河东节度使裴度兼充镇西四面行营都招讨使以左领军卫大将军杜叔良为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充深州诸道行营节度使戊辰以深冀等州节度观察使牛元翼为检校工部尚书兼镇州大都督长史御史大夫充成德军节度镇深冀赵等州观察等使时王廷凑贼杀田弘正窃据土地朝廷以元翼镇冀旧将素以善战闻班位勇略在廷凑之右故前命为深冀节度使及是。又以成德令付之希镇州兵士望风禀令不战而归也。丙戌以深州行营节度使杜叔良为沧州刺史充横海军节度沧德棣等州观察处置等使依前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以代乌重胤以重胤检校司徒兼兴元尹兼御史大夫充山南西道节度使重胤老于征行以贼凭凌未可轻进观望累月帝意急於诛讨以叔良赴深州行营面辞日指期朝夕殄寇故有此拜十二月戊寅以凤翔节度使李光颜为许州刺史充忠武军陈许蔡等州观察处置等使以代李逊仍兼深州节度使统诸军以李逊为凤翔陇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朝廷以光颜尽忠常为陈许节度使颇得士心将讨镇冀遂有此拜以逊文吏故换镇以便其事陈州刺史兼御史中丞王沛宜委光颜量才任用沛比为光颜麾下都将部署有方略淮蔡平授陈州刺史以光颜方务征讨故委以军任。
李听为羽林军有名马穆宗在宫令近侍讽听献之听以职扌军不敢从令帝不悦及即位之不庭太原与二镇接境方议易帅宰臣进拟帝皆不允谓宰臣曰:李听为羽林将军不与朕马是必可任遂擢授检校兵部尚书太原节度观察使兼太原尹充北都留守文宗太和元年四月度申以太仆卿高为检校左散骑常侍充忠武军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初既以疾亟闻议者多谓忠武之师必自谋帅,或曰:禁军诸将得之群口嚣嚣以节制之选不繇执政既而裴度韦处厚等密议以常刺陈蔡二州政皆可取。且熟忠武军情莫如者会陈许表至果以为请及启事於延英即以名闻而拜焉(节度之权自大历以来,或以邪门而致近岁则财钅强公行略无避忌贪邪之辈汲汲焉日有窥伺枉道输货动逾亿千皆以倍称之约假于富族及至镇则罄公帑以酬之然後脂血疲人补其所缺天下节度观察之使繇是而率十六七故高之拜缙绅忭贺者弥月焉宰臣戏相谓曰:自今以後作债节度使当少矣。)。
乌重胤太和初以检校司徒为天平军节度郓曹濮等州观察处置等使时李同捷私据境土谋袭父位议者以为别命节制虑孽童拒违。又朝廷方务安人遂命同捷移镇兖海以重胤群帅中齿辈旧老加太子太师平章事俾兼统沧景仍旧割齐州附之盖望不劳师而底定也。数月而卒赠太尉。
三年冬南蛮入寇西川节度使杜元[A13C]以失政贬黜特诏东川节度郭钊兼领西川以纾其乱兵至成都府贼蛮奔遁遂以钊检校司空充剑南西川节度使四年二月兴元军作乱节度使李纟被害假内追朝诏曰:汉水上游梁山东险控巴岷之道路作咸镐之藩屏实命长帅必惟全才简求臣僚佥属邦彦是用筑斋坛以赐钺登廉车以察风俗一方之事悉以咨之中大夫守尚书右丞上护军祁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赐紫金鱼袋温造风度端雅质量闳厚立朝正色直道当官自登周行蔼有休称前在宪府爰持国纲人所未能心已独至听言尽主於忠信指事必根於理化岂彼常意自谓知人洎南宫提领右辖郎曹承式体要弘通属闻汉中抚事多故非宽仁不可以理军旅非廉实不可以缉编择任之时诚异他日繇是命尔尹正褒国节制梁川首列侍从之臣秩迁御史之率至。若革故弊以存远略因其事以定众心姑务载安勿使告病弛张威惠在尔能之勖哉!惟勤无忝我推毂之命可检校散骑常侍兼兴元尹御史大夫充山南西道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宣制毕宰相及造并兴元宣慰使崔同赴对於延英造素有威望及是拜中外莫不瞻瞩帝前席与语凡数十百言。且趣令赴镇。
七年正月甲寅以新授镇南节度使崔珙为武宁军节度徐泗观察等使以右金吾将军王茂元为岭南节度观察经略等使珙常为泗州刺史深练兵事颇得士心前除广州申谢於延英陈奏明辨称旨时高镇徐州王智兴之後兵骄不能制帝常轸虑遂命珙代焉。
九年党项寇边以左谏议大夫胡证有安边才略乃授单于都护御史大夫振武军节度使前任将帅非统驭之才边事旷废朝廷故特用证以镇之。
僖宗乾符六年十月制以镇海军节度浙江西道观察处置等使高骈检校司徒同平章事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江淮盐铁转运江西行营招讨等使进封燕国公初骈在浙西遣大将张麟梁缵等大破黄巢於浙东贼进寇福建逾岭表故移镇杨州时贼北逾大庾岭朝廷授骈诸道行营兵马都统。
中和元年黄巢寇京城七月乙卯车驾幸西蜀丁巳以侍中王铎检校太尉中书令兼滑州刺史义成军节度郑滑观察处置兼统京城四面行营兵马都统以太子太师崔安潜为副观军容使西门思恭为天下行营兵马都监押中书侍郎平章事诸道盐铁转运等使韦昭度为供军使时淮南节度使高骈为诸道行营都统自车驾出幸中使相继促骈起军骈以周宝刘汉宏不利於己迁延半载竟不出军乃以铎为都统以河中节度使王重荣为京城北面都统义武军节度使王处存为京城东面都统延节度使李存章为京城西北面都统朔方军节度使拓拔思恭为京城南面都统以忠武监军使杨复光为天下行营兵马都监代西门思恭许王铎以便宜从事遣郎官御史分行天下徵兵赴阙。
後唐庄宗初为晋王天二十年二月契丹寇渔阳上择帅北征郭崇韬以汴寇未平李继韬背命北边虚弱非大将无以镇临请命李存审为燕帅捍之时存审方卧病私第羸瘠殆甚帝遣使谕之因奏臣效忠禀命靡敢为辞但こ恙缠绵未堪祗役既而以存审检校太傅兼侍中充幽州卢龙节度管内观察处置押奚契丹两蕃经略卢龙军等使勉而赴任。
同光二年三月幽州李存审疾笃求入觐议择帅代之方内宴帝曰:吾披榛故人零落殆尽所馀者存审耳今复寒疾北门之事知付何人因目右武卫上将军李行贤曰:无易於卿即日授特进检校太保充幽州卢龙节度行军司马旬日以李存审为汴州节度以存贤代存审为幽州卢龙节度使。
三年秋客省使李严使西州回言王衍可图之状庄宗与郭崇韬议讨伐之谋方择大将时明宗为诸道兵马扌管当行崇韬自以官相倾欲立大功以制之乃奏曰:契丹犯边北面须藉大臣全倚扌管镇御臣伏念兴圣宫使继岌德望日隆大功未著宜依故事以亲王为元帅付以讨伐之权俾成其威望庄宗方授继岌即曰:小儿幼稚安能独行卿当择其副崇韬未答帝曰:无逾於卿者乃以继岌为都统崇韬为招讨使。
明宗天成三年荆南高李兴叛九月己亥诏武宁军节度使房知温兼荆南行营招讨使知荆南以尚食使马从斌守泽州刺史中外分命百道赴军襄阳。
十月定州王都反以齐州防御使孙璋充北面行营马步都虞候丙午制横海军节度观察等使检校司徒李从敏兼北面行营副招讨使。
是月丁酉朔方军大将已下差人赍绢表到京请朝廷命帅以安藩阃戊戌以前襄州守御并本州城兵马都监磁州刺史康福为检校司空灵州大都督府长史行梁州刺史充朔方河西等军节度灵威雄武凉州等观察处置管内营田押蕃落度支温乜扌税等使。
西方邺弱冠归梁得侍左右忿无权位归庄宗於河上以为奉义指挥使每从征伐咸以身先天成初荆渚违命上据三峡明宗素知其才擢授夔州刺史充东南面行营招讨副使邺将偏师收复二州画图上进。
长兴三年十月戊午帝御广寿殿谓范延光秦王从莹等曰:契丹欲谋犯塞边上宜得严重帅臣卿等商量谁为可者以闻甲戌秦王从莹奏伏见北面奏报契丹族帐近塞吐浑突厥已侵边地北面戍卒虽多未有统率早宜命大将帝曰:卿等商量定未具奏曰:将校之中康义诚可帝曰:召义诚来遂令宣徽使朱弘昭往知襄州事代义诚还京师(臣钦。若等曰:时晋高祖首预其选事具帝王创业门
末帝清泰二年以安元信为大同军节度使元信初从庄宗定魏博元城之战克捷居多移为博州刺史与梁军对垒德胜渡元信为右厢排阵使王处直引契丹背盟北边ㄈ扰以元信父在边故有是命。
晋少帝开运元年八月制曰:宣王讲武逐猃狁於太原汉帝出师走匈奴於瀚海是知蛮夷猾夏不能绝之於古今戎狄无厌不能拘之以信义先皇帝昔当草昧方在龙潜未登高阝邑之坛始有晋阳之难契丹主径驱蕃部直抵并郊遂解重围助成大统我之兴也。彼有力焉,於是邀之以鬼神申之以盟誓载诸简册传厥子孙尔後常念前因每思厚报减宫闱之服玩罄府藏之珠珍供亿无时道途相望而契丹贪残滋甚骄纵异常通使命於江淮徵贡输於郡国苞藏既父奸谲渐萌既而舆议讠宣讠华群情愤激军民扼腕中外同辞请兴貔虎之师以遏豺狼之患先皇帝重其信誓笃以初终降万乘之尊礼不义之虏耗中原之力奉无己之求迨于缵受丕图处承顾命每欲息民继好敢忘屈己从人所以厚礼卑辞以隆其意推心置腹以示其诚其如鸩毒潜深兽心难革乘我歉岁伐予大丧平视中原窃窥神器朕实不德民罹其殃愧悼增深寤寐兴叹向者躬提黄钺亲指灵旗驻於甘泉自春徂夏赖祖宗垂庆天地储休猛将如谋臣。
若雨士百其勇人一其心寸镞不遗狂戎自溃氛霾少息师旅凯旋今则渐入秋深虑为边患朕以志平寇难不敢荒宁将期亲率全师恭行天讨,庶几一举永静三边罔辞栉沭之劳用拯生灵之患得不精求将帅慎柬偏裨冀成破竹之功以殄折胶之寇爰於刚日乃降命书顺国军节度镇深赵等州观察处置幽州道行营副招讨等使特进检校太师兼中书令行真定尹驸马都尉杜重威地居戚里神授戎韬父服金革之劳累济艰难之运虎牢昼闭一麾而蝥贼自消河朔未宁再驾而氛妖继息戡定之业溢於鼎钟大平军节度郓齐棣等州观察处置兼管内河堤等使光禄大夫检校太尉平章事张从思清明可鉴忠正无邪夙怀刺虎之谋早列濯龙之籍当襄阳之役克成监护之勋及北虏之来实赖藩篱之固器业之用可谓纵横西京留守起复检校太尉兼侍中行河南尹景延广文武全才龙际会指经纶於掌内藏甲马於胸中父权七萃之师继委十连之帅军民畏伏畿甸肃清左右之劳书於盟府武宁军节度徐宿等州观察处置等使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兼侍中赵在礼河岳锺灵松筠植性授玉钤之秘略得金版之沈机辅翼数朝周旋重镇述职而必先九牧事君而唯尽一心尊奖之功光乎!
史册建雄军节度晋慈隰等州观察处置等使特进检校太师平章事安叔干众推武库素晓阵图疾恶如雠见义思勇觞酒豆肉无亏抚士之心尺籍伍符尽得扌戎之诀军旅之任实契佥谐前泰宁军节度充沂密等州观察处置等使特进捡扌交太师平章事安审信父处腹心早攀鳞翼倜傥乃万夫之长骁雄真六郡之豪燕颔虎头咸仰将军之相牙璋犀节累持方伯之权英特之名播於中外河中护国将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平章事安审琦严明无翳宽简自居善知奇正之谋备熟孤虚之法首赴风之会昔同带砺之盟累殿藩垣常坚夹辅连帅之重倚。若长城河阳三城节度孟怀等州观察处置管内河堤等使青州行营副都部署特进检校太师符彦卿惟尔先臣实为名将世袭弓裘之庆门传忠孝之规西汉三雄徒称杰出东京七校乃为时生竭尽之心贯于金石义成军节度滑汉等州观察处置管内河堤等使北面行营马步都虞候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皇甫遇剑敌万人力摧九虎赤羽。
若日蒲大夫之英风快马如龙曹景宗之意气继承重寄必竭纯诚义烈之称播於寰海北面行营马部都排阵使兼马军都指挥使特进检校太保右神武统军张彦泽猛。若关张气吞荆聂荐膺委寄每著勤劳鸣镝离弦既得吟猿之妙青萍出匣父彰断兕之名营阵之间皆推果毅横海军节度沧景德等州观察处置管内河堤等使幽州道行营右厢排阵使特进检校太师王廷裔鬼谷传书神龟授印委镇临於沧海赖控扼於边陲缮甲治兵暗蓄摧凶之计深沟高垒不移持重之心捍御之谋断於胸臆保义军节度陕虢等州观察处置等使特进检校太尉宋彦筠威惠兼著胆气无俦累佐戎权善贞师律千军万马惮陈庆之雄名三令五申得孙武之战术将帅之选皆谓当仁前怀德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光禄大夫检校太傅田武早从戎伍备历艰难安边展颇牧之才制胜合韩吴之法向者仗其旧德委以边藩颇资外御之功实有分忧之绩忠贞之节雅叶东求北面行营步军郡排阵使兼步军都指挥使特进检校太保左神武
统军潘环幕府书勋师干著效攻城野战独麾郑国之旗陷阵先登几获鱼门之胄洎外环卫弥见公忠兵革之时所参登用而皆位崇侯伯任重茅土俱为社稷之臣悉是栋梁之具或推忠犭旬义或报国忘家常坚翼戴之心夙蕴澄清之志朕所以告於宗庙质以蓍龟授之以征鼙付之以萧铁但以狂戎侵掠生聚处刘既贻中国之羞抑亦人臣之耻尔等上则受先皇顾辅予冲人次则副朝廷倚毗委之重任所参同德比义戮力齐心各竭乃诚共安国步功业可以不朽富贵可以无穷况今刍粟俱充士卒咸愤旌旗万队甲马千群呼吸则山岳荡摇号令则乾坤震动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攻城何城不克伫期献俘清庙悬首素旗同集大功永清四海於戏周王任吉甫南仲乃忄戎夷汉帝任去病卫青遂空沙漠今吾命帅皆谓得人勉立异勋速平多难无令数
子独擅前功凡我股肱当体朕意杜重威充都招讨使张从思充兵马都监景延广充马步军都排阵使赵在礼充马步军都虞候安叔千充马步军左排阵使安审信充马步军右排阵使安审琦充马步军都指挥使符彦卿充马军左都指挥使皇甫遇充马军右都指挥使张彦泽充马军排阵使王廷裔充步军左都指挥使宋彦筠充步军右都指挥使田武充步军左厢排阵使潘环充步军右厢排阵使(臣钦。若曰:时汉高祖为太原留守授北面行营都统帝王创业门)。
天福九年契丹入侵命宋州节度使高行周为北面行营都部署河阳节度使符彦卿为骑军右排阵使宿州刺史梁进明副之神武统军皇甫遇为骑军右排阵使怀州刺史薛怀让副之陕府节度使王周为步军左排阵使沁州刺史刘词副之羽林统军潘环为步军右排阵使麟州刺史尹实副之护圣右厢主王景王万敢为骑军左右将慈州刺史周景殷武卫将军张鹏监护奉国左右厢主李殷程福ど为步军左右将阁门使萧处仁高勋监护前纟州刺史刘在明为先锋都指挥使卫州刺史石公霸副之坊州刺史陈思让监护。又以前单州刺史刘喜为都壕寨使前阶州刺史姚武为都桥道使。
周高祖广顺二年正月以侍卫步军都指挥使曹英为兖州行营都部署齐州防御使史延韬为副部署以皇城使向训为兵马都监陈州防御使乐元福为马步军都虞候率兵讨慕容彦超。
世宗显德元年三月以天雄军节度使卫王符彦卿为河东行营都部署知太原行府事澶州节度使郭崇为行营副都部署宣徽南院使向训为行营兵马都监侍卫都虞候李重进为行营都虞候华州节度使史彦超为先锋都指挥使领步骑二万进讨河东诏河中节度使王彦超陕府节度使韩通率兵自阴地关讨贼以河阳节度使刘词为随驾都部署以州节度使白重赞为随驾副部署二年六月以曹州节度使韩通充西南面行营都虞候。
七月以凤翔节度使王景兼西南面行营都招讨使以宣徽南院使镇安军节度使向训兼西南面行营都监以讨秦凤。
十一月以宰臣李为淮南道行营都部署知庐寿州行府事以许州节度使王彦超为行营副部署命侍卫马军都指挥使韩令坤等一十二将各带行征之号以从焉。
三年正月帝亲征淮南甲寅次正阳命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李重进为淮南道行营都招讨使仍以袭衣金带玉鞍名马等赐之。
●卷一百二十一
○帝王部 征讨
夫兵之设也。所以威不轨而昭文德故周官有九伐之制大易载师贞之象其所繇来旧矣。盖天下有道政繇上出奉辞伐罪宣威靖乱所以诘诛暴慢奋扬武怒绥厥兆民纳於轨物者也。自帝轩之世戎功震叠二帝三代而下曷尝不赫怒濯征以靖乱略侮亡固存以修人纪至於保奸慝变常悖理负固安忍兴戎犯顺以觊觎非望者未有不剿灭覆亡为世大戮焉。
黄帝既代神农氏为天子天下有不顺者黄帝从而征之平者去之(事具帝王亲征门)。
帝喾时共工氏作乱帝使火正祝融讨之不尽乃以庚寅月诛祝融更命其弟吴回代兄居火正灭共工氏(触不周山而死)。
帝舜时苗民逆命帝曰:咨禹惟时有苗弗率汝徂征(三苗之民数干王诛率循徂往也。不循乱逆命禹讨之)禹乃会群后誓于师曰:济济有众咸听朕命(会诸侯共伐有苗军旅曰:誓济济众盛之貌)蠢兹有苗昏迷不恭(蠢动昏暗也。其所以宜讨之)侮慢自贤反道败德(狎侮先王轻慢典教反正道败德义)君子在野小人在位仁贤任奸佞)民弃不保天降之咎(言民叛天灾之)肆予以尔众士奉辞罚罪(肆故也。辞谓不罪谓侮慢以下事)尔尚一乃心力其克有勋(尚,庶几一汝心力以从我命)三旬苗民逆命(旬日也。以师临之一月不服责舜不先有文诰之命威让之辞而便惮之以威胁之以兵所以生乱)益于禹曰:惟德动天无远弗届(赞佐届至也。益以此义佐禹欲修其德致远)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自满者人损之自谦者人益之是天之常道)帝初耕於历山往于田日号泣于天于父母(仁覆愍下谓之天言舜初耕于历山时为父母所疾日号泣于及父母克己自责不责于人)负罪引慝祗载见瞽瞍夔夔齐忄栗瞽瞍亦允。若(慝恶载事也。夔夔悚惧之貌言舜负罪引慝以事见于父悚惧齐庄父亦信顺之言能以至诚感顽父)禹拜昌言曰:俞班师振旅(昌当也。以益言为当拜受而然之遂还师兵入曰:振旅言整众)帝乃诞敷文德(人不服大布文德以来之)舞干羽于两阶(干羽翳也。皆舞者所执修阐文教舞文舞于宾主阶抑武)七旬有苗格(讨而不服不讨自来御之者有道也。三苗之国左洞庭右彭蠡在荒服之例去京二千五百里)夏仲康即位羲和湎淫废时乱日(羲氏和氏世掌天地四时之官自唐虞至三世职不绝承太康之後沉湎於酒过差非度废天时乱甲乙)往征之作胤征(胤国之君受王命往之)。
殷高宗时楚人叛出兵伐之。
周成王少周公摄行政当国管叔蔡叔群弟疑周公与武庚作乱畔周周公奉成王命伐诛武庚管叔放蔡叔三年而毕。
幽王之时荆舒不至乃命将率东征役久病於外(荆谓楚也。舒舒鸠舒阝舒庸之属役谓士故作渐渐之石诗。
宣王命大师皇父整六师以程伯休父为大司马克定淮浦之国进而伐徐徐方来庭故召武公之诗以美之(常武以其有常德而立武功也。)。
汉高祖五年既灭项羽羽所立临江王共敖前死子尉嗣立为王不降遣卢绾刘贾击虏尉事。
十二年十二月陈降将言反时燕王卢绾使人之所阴谋(之往也。)帝使辟阳侯审食其迎绾绾称疾食其言绾有反端三月使樊哙周勃将兵击绾诏曰:燕王绾与吾有故爱之如子闻与陈有谋吾以为亡有故使人迎绾绾称疾不来谋反明矣。燕吏民非有罪也。赐其吏六百石以上爵各一级与绾居去来归者赦之。
景帝二年正月吴王濞胶西王楚王戊赵王遂济南王辟光川王贤胶东王雄渠皆举兵反遣太尉周亚夫大将军窦婴将兵击之斩御史大夫晁错以谢七国二月壬子诸将破七国斩首十馀万级追斩吴王濞於丹徒胶西王楚王戊赵王遂济南王辟光川王贤胶东王雄渠皆自杀。
後汉光武建武元年六月即位于高阝七月遣耿率︹弩将军陈俊军伍杜津(在巩县北一津有渚名有者武王伐纣至於有水是也。)备荥阳以东使吴汉率朱及廷尉岑彭执金吾扬化将军坚镡等十一将军围朱鲔於雒阳九月辛夕卩鲔举城降。
二年正月遣大司马吴汉率九将军击檀乡贼於邺东大破降之是月真定王杨临邑侯让谋反遣前将军耿纯诛之二月遣骠骑大将军景丹率征虏将军祭遵等二将军击弘农贼破之因遣祭遵围蛮中贼张满。
三月遣执金吾贾复率二将军击更始郾王尹遵破降之。又遣虎牙大将军盖延率四将军伐刘
四月大司马吴汉拔朐获董宪庞萌山东悉平。
五月遣虎牙大将军盖延等七将军从陇道伐公孙述初隗嚣为西州大将军会公孙述遣兵寇诏嚣当从天水伐蜀因此欲以溃其心肠嚣复上言曰:天水险阻栈阁绝败。又多设支关帝知其终不为用叵欲讨之遂西幸长安至是遣耿等伐蜀先使来歙奉玺书喻旨嚣疑惧即勒兵使王元据陇坻伐木塞道谋欲杀歙歙得亡归诸将与嚣战大败各引退嚣因使王元行杨景帝七代孙巡侵三辅征西大将军冯异征虏将军祭遵将击破之先是乐浪郡人王闳为郡三老更始败土人王调杀郡守刘宪自称大将军乐浪太守是岁帝遣太守王遵将兵击之至辽东闳与郡曹吏杨邑等共杀调迎遵皆封为列侯。
七年八月隗嚣寇安定征西大将军冯异征虏将军祭遵击却之。
九年六月遣大司马吴汉率四将军击卢芳将贾览於高柳八月遣中郎将来歙监征西大将军冯异等五将军讨隗纯於天水。
十一年十二月大司马吴汉率舟师伐公孙述。
十二年十一月吴汉臧宫与公孙述战於成都大破之述被创夜死汉屠成都夷述宗族及延岑等。
十七年七月妖巫李广等群起据皖城遣虎贲中郎将马援骠骑将军志讨之。
九月破皖斩李广等。
十八年二月蜀郡守将史歆叛遣大司马吴汉率二将军讨之围成都百馀日城破诛歆等。
四月遣伏波将军马援率楼公将军志等击交趾贼徵侧等(徵例及妹徵贰交趾女子甚守苏定以法绳之故反起十六年二月至是遣将讨之)发长沙桂阳零陵苍梧兵万馀人讨之。
十九年正月妖巫单臣傅镇等反据原武遣大中大夫臧宫围之四月拔原武斩臣镇等是月马援破交趾斩徵侧徵贰等馀皆降散进击九真贼都阳等破降之徙其渠帅三百馀口於零陵,於是岭表悉平。
安帝永初三年九月海贼张伯路等寇略缘海九郡遣侍御史庞雄督州郡兵讨之。
四年正月海贼张伯路复与勃海平原剧贼刘文河周文光等攻厌次杀县令遣御史中丞王宗督青州刺史法雄讨破之。
五年九月汉阳人杜琦王信叛(琦自称安汉将军)遣侍御史唐喜讨破斩之(传信首诣雒城门外)。
顺帝建康元年八月扬徐盗贼范容周生等寇掠城邑遣御史中丞冯绲督州郡兵讨之。
桓帝永寿二年三月太山贼公孙举等寇青兖徐三州遣中郎将纪明讨破斩之。
延熹三年九月太山琅琊贼劳丙等复叛寇掠百姓遣御史中丞赵某(史阙其名)持节督州郡兵讨之。
十一月太山贼叔孙无忌攻杀都尉侯章遣中郎将宗贤讨破之。
灵帝中平元年二月钜鹿人张角自称黄天其部帅三十六万皆著黄巾同日反叛安平甘陵人各执其王以应之(安平王续江陵王忠)以河南尹何进为大将军将兵屯都亭置八关都尉官(都亭在雒阳八关谓函谷广城伊阙大谷还辕施门小平津孟津也。)遣北中郎将卢讨张角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隽讨颖州黄巾。
四年二月荥阳贼杀中牟令(令落皓主簿潘业临车不顾皆被害)遣河南尹何苗讨破之。
五年九月遣中郎将孟益率骑都尉公孙瓒讨渔阳贼张纯等瓒与纯战於石门大破之(时乌桓反叛与贼张纯等攻靳中故瓒追击之石门山名也。在今营州西南)。
献帝建安二年诏曰:故左将军袁术不顾朝恩坐创卤逆造合虚伪欲因兵乱诡诈百姓始闻其言以为不然定得使持节为平东将军领徐州牧温侯布(布吕布也。)上术所造惑众妖妄知术鸱枭之性遂其无道修治王宫署置公卿郊天祀地残民害物为祸深酷布前後上策(孙策也。)乃心本朝欲还讨术为国效节乞加显异夫悬赏候功惟勤是与故便宠授承袭前邑重以大郡荣耀兼至是策输力竭命之秋也。其亟与布及行吴郡太守安东将军陈戮力一心同时赴讨十年八月马超在汉阳复因羌胡为害氐王千万叛应超屯兴国遣获军将军夏侯渊讨之。
魏文帝黄初六年利成郡兵蔡芳等以郡叛杀太守徐质遣屯骑校尉任福兵校尉昭与青州刺史讨平之其见胁略及亡命者皆赦其罪。
明帝以黄初七年五月即位八月吴将诸葛瑾张霸等寇襄阳遣武军大将军司马懿讨破之斩大将军曹休。又破其别将於寻阳。
大和元年正月西平麴英反杀临羌令西都长遣将军郝昭鹿磐讨杀之。
十二月新城太守孟达反诏骠骑将军司马懿讨之攻破新城斩达传其首。
二年正月蜀大将诸葛亮寇边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吏民叛应亮遣大将军曹真都督关右并进兵右将军张击亮於街亭大破之亮败走三郡平。
四年七月诏大司马曹真大将军司马懿伐蜀。
景初二年正月诏太尉司马懿帅众讨辽东围公孙渊於襄平大破之传渊首於京师海东诸郡平齐王正始五年二月诏大将军曹爽率众征蜀四月爽引军还。
嘉平四年十一月诏征南大将军王昶征东将军胡遵镇南将军母丘俭等征吴十二月不利而还。
五年五月吴太傅诸葛恪围合肥新城诏太尉司马孚拒之七月恪退还。
高贵乡公正元二年正月镇东将军母丘俭扬州刺史文钦反大将军司马师征之。
八月蜀大将军姜维寇狄道以长水校尉邓艾行安西将军与征西陈泰并力拒维复遣太尉司马孚为後继九月维退还。
陈留王景元四年五月诏曰:蜀蕞尔小国土狭民寡而姜维虐用其众曾无废志往岁破败之後犹复耕种沓中刻剥众羌劳役无己民不康命夫兼弱攻昧武之善经致人而不致於人兵家之上略蜀所恃赖惟维而已因其远离巢窟用力为易今使征西将军邓艾督率诸军趣甘松沓中以罗取维雍州刺史诸葛绪督军越武都高楼首尾讨。若禽维便当东西并进扫灭巴蜀也。又命征西将军锺会繇骆谷伐蜀时邓艾诸葛绪各统诸军三万馀人会统十馀万众分从斜谷骆谷入(十一月刘禅降)。
晋武帝咸宁五年十一月大举伐吴遣镇军将军琅琊王佃出冫余中安都将军王浑出江西建威将军王戎出武昌平西将军胡奋出夏口镇南大将军杜预出江陵龙骧将军王广武将军唐彬率巴蜀之卒浮江而下东西凡二十馀万以太尉贾充为大都督行冠军将军杨济为副总统众军。
太康元年正月王浑克吴寻阳赖卿诸城获吴武威将军周兴二月王唐彬等克丹阳城。又克西陵杀西陵都督镇军将军留宪征南将军成璩西陵监郑广王。又克夷道乐乡城杀夷道监陆晏水军都督陆景杜预克江陵斩吴江陵督伍延平南将军胡奋克江安,於是诸军并进乐乡荆门诸戍相次来降以为都督益梁二州诸军事复下诏曰:彬东下扫除巴丘与胡奋王十一月刘禅降戎共平夏口武昌顺流长骛直造秣陵与奋戎审量其宜杜预当镇静零桂怀辑衡阳大兵既过荆州南境固当传檄而定预当分万人给七千给彬夏口既平奋宜以七千人给武昌既平戎当以六千人增彬太尉充移屯项总督诸方破夏口武昌遂泛舟东下所至皆平王浑周俊与吴丞相张悌战於板桥大败之斩悌及其将孙震沈莹传首雒阳皓穷蹙诣降送玺绶於琅琊王佃惠帝永康末赵厥反于蜀假梁州刺史罗尚节为平西将军益州刺史西戎校尉时李特亦起於蜀攻蜀杀赵厥。又攻尚荆州刺史宗岱率建平太守孙阜救之次於江州尚乃使兵曹从事任锐伪降因出密宣告於外克日俱击遂大破之斩李特传首雒阳。
大安中张昌作乱宁朔将军刘弘转使持节南蛮校尉荆州刺史率前将军赵让等讨昌自方城至宛新野所向皆平以弘为镇南将军都督荆州诸军事弘遣南蛮三月孙皓降长史陶侃为大都护参军蒯常为义军都护牙门将皮初为都战帅进据襄阳张昌并军围宛败赵让军引退屯梁侃初等累战破昌前後斩首数万人及到官昌惧而逃於下隽山弘遣军讨昌斩之其众悉降荆土平。
永兴二年十月诏曰:得豫州刺史刘乔檄称颍川太守刘舆迫胁骠骑将军距逆诏令造构弘逆擅劫郡县合聚兵众擅用荀为兖州断截王命镇南大将军荆州刺史刘弘平南将军彭城王释等其各勒所统径会许昌与乔并力今遣右将军张方为大都督统精卒十万廷武将军吕郎广武将军骞ァ建威将军刁默等为军前锋共会许昌除舆兄弟。又使前车骑将军石超北中郎将王阐讨舆等。
怀帝永嘉三年九月刘聪围浚仪遣平北将军曹武讨之东海王越入保京城聪至西明门越御之战於宣扬门外大破之。
五年三月戊午诏下东海王越罪状告方镇讨之元帝建武元年石勒将石季龙围谯城平西将军祖逖击走之帝传檄天下曰:逆贼石勒肆虐河朔逋诛历载游魂纵逸复遣卤党石季龙犬羊之众越河南渡纵其鸩毒平西将军祖逖帅众讨击应时溃散今遣车骑将军琅琊王裒等九军锐卒三万水陆四道径造贼场受逖节度有能枭季龙首者赏绢三千疋金五十斤封县侯食邑二千户。又贼党能枭送季龙首者封赏亦同之。
太兴二年四月太山太守徐龛以郡叛自号兖州刺史寇济岱七月冠东遣太子左卫率羊鉴将军统徐州刺史蔡豹讨之(三年五月龛降)。
穆帝永和十一年四月姚襄帅众寇外黄冠军将军龙季大破之。
十二年三月姚襄入於许昌以太尉桓温为征讨大都督以讨之八月战於伊水大败之襄走平阳徙其馀众三千馀家於江汉之间十月慕容恪攻龛於广固使北中郎将荀羡帅师次于琅琊以救之。
废帝海西公太和四年四月大司马桓温帅众伐慕容大破之。
孝武帝太元八年八月苻坚帅众渡淮遣征讨都督谢石冠军将军谢玄辅国将军谢琰西中郎将桓伊等距之。
十月诸将及苻坚战於淝水大破之俘斩数万计九年正月车骑将军桓冲部将郭宝伐苻坚新城魏兴上庸三郡降之。
安帝隆安三年十一月妖贼孙恩陷会稽内史王凝之死之吴国内史桓谦临海太守新蔡王崇守魏隐并委官遁吴兴太守谢邈永嘉太守司马逸皆遇害遣卫将军谢琰辅国将军刘牢之逆击走之元兴元年正月以後将军元显为骠骑大将军征讨大都督镇北将军刘牢之为元显先锋前将军谯王尚之为後部以讨桓玄(二月尚之战死三月牢之叛于玄元显遇害)。
义熙八年十二月以西陵太守朱龄石为建威将军益州刺史帅师伐蜀。
後魏道武皇始二年二月平原徐超聚众反於叛城诏将军奚辱捕斩之。
八月遣抚军大将军略阳公元遵袭中山芟其禾菜入郛而还。
天兴二年三月中山太守仇儒亡匿赵郡推群盗赵淮为王号使持节征西大将军冀青二州牧钜鹿公仇儒为淮长聚党扇惑诏中领军长孙肥讨平之。
四月前清河太守傅世聚党千馀家自号抚军将军遣征虏将军庾岳讨破之。
七月范阳人卢溥聚众海滨称使持节征北大将军幽州刺史攻掠郡县杀幽州刺史封沓(三年正月破之生致溥京师)。
五年十一月遣左将军莫题讨上党群盗秦颇丁零翟都於壶关上党太守捕颇斩之都走林虑。
明元泰常七年九月诏假司空奚斤节都督前锋诸军事为晋兵大将军行扬州刺史交趾侯周畿为宋兵将军交州刺史安固子公孙表为吴兵将军广州刺史前锋伐宋。
太武始光三年九月帝以赫连屈丐既死诸子相攻遣司空奚斤率义兵将军封礼雍州刺史延普袭蒲宋兵将军周畿率洛州刺史于栗袭陕城(十月帝西伐事具帝王征门)。
文成大安四年十月宋将殷孝祖修两城於清水东诏镇西将军天水公封敕文等击之十一月诏征西将军皮豹子等三将三万骑助击殷孝祖(五年正月大破之)献文皇兴元年二月宋东平太守申纂戌无盐遏绝王使诏征南大将军慕容白曜督诸军以讨之(月克之)孝文延兴四年九月以宋废帝内相攻战诏将军元兰五将三万骑及假东阳王丕为後继伐蜀汉。
太和元年十月宋葭芦戌主杨文度遣弟鼠袭陷仇池诏征西将军广川公皮欢喜镇西将军梁鬼奴平西将军杨灵尔等率众四万讨之闰月军到建安鼠弃城南走。
四年八月以齐高帝立遣平南将军郎大檀三将出朐城将军白吐头二将出海西将军元泰二将军出连口将军封匹三将出角城镇南将军贺罗出下蔡。又诏昌黎王冯熙为西道都督与征南将军贺罗自下蔡东出锺离以伐齐(五年二月南征诸将大破齐将俘获三万馀口)。
十月兰陵民桓富杀其县令与昌虑桓和比连太山群盗张和颜等聚党保五固推司马朗之为主诏淮阳王尉元等讨之。
十一年五月诏南部尚书公孙文庆上谷张伏子率众南讨舞阴山。
十二年四月齐将陈显达攻陷醴阳左仆射长乐王穆亮率骑一万讨之显达遁走。
十八年十二月以齐明帝立遣行征南将军薛贞度督四将出征襄阳大将军刘昶出义阳徐州刺史元衍出锺离平南将军刘藻出南郑以伐齐。
宣武正始三年正月秦州民王智等众二千自号王公寻推秦州主簿吕苟儿为主年号建明诏右卫将军元丽等讨之(七月苟儿平)。
四月梁将江州刺史王茂先寇荆州屯於河南诏平南将军杨大眼讨破之。
六月诏尚书邢峦出讨徐兖(臣钦。若等曰:时徐兖属梁朝)。
七月诏发定冀瀛相并肆六州卒十万以济南军。
八月兖州平诏平南将军安乐王诠督後发诸军以赴淮南(九月徐州平)。
永平元年八月冀州刺史京兆王愉据州反假尚书李平镇北将军行冀州事以讨之(九月冀
十月豫州城人白早生杀刺史司马悦据城南叛梁遣齐苟仁等四将以助之诏尚书邢峦行豫州事督将军崔暹率骑讨之(十二月斩白早生擒齐苟仁等)。
二年正月梁遣王神念寇南兖诏辅国将军长孙稚假平南将军为都督率统军邴虬等五军以讨之是月泾州沙门刘慧注聚众反诏华州刺史奚康生讨之。
四年正月汾州刘龙驹聚众反诏谏议大夫薛和率众讨之。又命郢州龙骧府长史辛祥为别将与和讨灭之延昌冀州初大乘贼起遣长乐太守李虔为别将与都督元遥讨平之。
三年十一月诏司马高肇与大将军平蜀大都督步骑十万西伐盖州刺史傅坚眼出巴北平南将军羊祉出涪城安南将军奚康生出绵竹抚军将军甄琛出剑阁。
孝明以延昌四年正月即位三月以梁高祖於浮山堰淮规为扬徐之害诏平南将军杨大眼讨之。
九月梁将赵祖悦袭据硖石诏定州刺史崔亮假镇南将军率诸将讨之。又诏冀州刺史萧宝寅为镇东将军决淮堰(明年九月淮堰破缘淮城戍十馀万口漂入于海)。
熙平元年正月以吏部尚书李平为镇东大将军兼尚书右仆射为行台节度讨硖石诸军(二月克硖石祖悦尽俘其众)。
五月梁衡州刺史张齐寇益州复以傅坚眼为刺史以讨之。
正光四年十二月梁遣将寇边诏假征南将军崔延伯讨之。
五年六月秦州城人莫折大提据城反自称秦王杀刺史李彦诏雍州刺史元志讨之南秦城人孙掩张长命韩祖香据城反杀刺史崔游以应大提诏吏部尚书元循义兼尚书仆射为西道行台率诸将西讨九月诏尚书左仆射齐王萧宝寅为西道行台大都督率征西将军都督崔延伯。又诏抚军将军北海王颢为都督并率诸将西讨是月梁遣将裴邃虞鸿袭据寿春外城刺史长孙稚击走之遂退屯黎浆诏河间王琛总众援之梁。又遣将寇淮阳诏秘书监安乐王鉴率众讨之。
十月高平酋长胡琛反自号高平王遣其将宿勒明达寇豳夏北华三州诏都督北海王颢率诸将讨之十一月高平人共迎胡琛诏太傅京兆王继为太师大将军率诸将讨之。
孝昌元年正月徐州刺史元法僧据城反害行台高谅自称宋王年号天启遣其子景仲归於梁遣其将胡龙牙成景隽元略等率众赴彭城诏秘书监安乐王鉴讨之鉴为法僧所败梁遣豫章王综入守彭城诏镇国将军临淮王尚书李宪为都督卫将军国子祭酒安丰王延明为东道行台仪同三司李崇为东道大都督俱讨徐州。
二年正月五原降户鲜于修礼反於定州号鲁兴元年诏左光禄大夫长孙稚为使持节假骠骑将军大都督北讨诸军事与都督河间王琛率众讨之。
六月降蜀陈双炽聚众反自号始兴王诏假镇西将军都督长孙稚讨平之。
三年正月梁将湛僧珍围东豫州诏散骑常侍元为都督以讨之是月梁。又遣将彭群王辩等率众数万逼琅邪诏青州南青州讨之是月以四方未平诏内外戒严将亲出讨。
二月东郡民赵显德反杀太守裴烟自号都督立其兄子为太守诏都督李叔仁讨之是月梁将成景隽四月平寇彭城诏员外常侍崔孝芬为行台率将击走之三月齐州广川民刘均执清河太守邵怀聚众反自署大行台清河民房须自署大都督屯据昌国城诏都督李叔仁讨平之。
八月诏都督源子邕李轨裴衍等讨葛荣。
十月雍州刺史萧宝寅据州反自号曰:齐年称隆绪诏尚书右仆射长孙稚讨之。
武泰元年二月群盗烧劫巩县以西关口以东公潞涧以南诏武卫将军李神轨为都督讨平之。
孝庄建义元年五月梁遣将曹义宗寇荆州以中军吏部尚书费穆为使持节都督征南诸军事节度荆州刺史王罴以讨之是年万侯鬼奴僭大号除左卫将军尔朱天光都督雍岐二州诸军事雍州刺史率大都督武卫将军贺拔岳大都督侯莫陈悦等以讨鬼奴击走之。
六月幽州平北府主簿河间邢杲率河北流民十馀万户於青州之北海自署汉王年号天统以征东将军李叔仁为车骑大将军率众讨之。
七月光州人刘举聚众数千反於濮阳自称皇武大将军诏大都督宗正珍孙率南广州刺史都督郑先护讨破平之。
九月诏太尉公上党王天穆讨葛荣次於朝歌之南是月柱国大将军尔朱荣率骑七万讨葛荣於滏口破擒之馀众悉降。
永安元年十二月诏行台于晖回师讨邢杲次於历下。
二年三月诏大将军上党王天穆与渤海王高欢讨邢杲(四月大破之杲降)。
三年正月东徐州城民吕文欣王赦等杀刺史元大宾据城反以抚军将军都官尚书樊子鹄兼右仆射为行台督征南将军都督贾显智征东将军徐州刺史严思远以讨之(三月东徐平)。
七月尔朱世隆据河桥逼京邑将军李苗以大公焚河桥世隆退走诏大都督兼尚书仆射行台源子恭率骑一万出西道行台杨昱领都督李侃希等募勇士八千从东路防讨之子恭仍镇太行丹谷。
後周武帝保定三年九月诏柱国杨忠率骑一万与突厥伐齐十二月遣太保郑国公达奚武率骑三万出平阳以应杨忠。
天和二年闰六月陈湘州刺史华皎率众来附遣襄州总管卫国公直率柱国绥德公陆通大将军田弘权景宣元定等将兵拔之因而南伐。
宣帝以宣政元年六月即位十二月以上柱国河阳总管滕王为行军元帅率众伐陈免京师见徒并令从军。
大象元年九月以上柱国郧国公韦孝宽为行军元帅率行军总管祝国公亮成阝国公梁士彦以伐陈。
十一月韦孝宽拔寿阳祝国公亮成阝黄城梁士彦拔广陵陈人退走,於是江北尽平。
隋高祖开皇元年九月以上柱国薛国公长孙览上柱国宋安公元景山并为行军元帅以伐陈仍命尚书左仆射高节度诸军事帝谓曰:我为百姓父母,岂可限一衣带水不拯之乎!命大造战公人请密之帝曰:吾将显行天诛何密之有使投棹於江。若彼能改吾。又何求(二年正月陈遣使请和遂班师)。
八年三月诏曰:昔有苗不宾唐尧薄伐孙皓僭虐晋武行诛有陈窃据江表逆天暴物朕初受天命陈顼尚存思欲教之以道不以恭行为令往来修睦望其迁善时日无几[C260]恶已闻厚纳叛亡侵犯城戍句吴闽越肆厥残忍于时王师大举将壹车书陈顼反地收兵深怀震惧责躬请约俄而致殒矜其丧祸仍诏班师叔宝承风因求继好载伫克念。且敦行李每见ロ入朝轩出使何尝不殷勤晓谕戒以维新而狼子之心出而弥野威侮五行怠弃三正诛剪骨月夷灭才良据手掌之地恣溪壑之欲劫夺闾阎资财俱竭驱蹙内外劳役弗已徵责子女擅造宫室日增月益止足无期帷薄嫔嫱有逾万数宝衣玉食穷奢极侈淫乐饮酒俾昼作夜斩直言之客灭无罪之家剖人之肝分人之血欺天造恶祭会求恩歌舞衢路酣醉宫阃盛粉黛而执干戈会绮罗而呼警跸跃马振会从旦至昏无所经营驰走不息负田持技随逐徒行追而不及即加罪谴自古昏乱罕或能比介士武夫饥寒力役筋髓罄於土木性命俟於沟渠君子潜逃小人得志家家隐杀戮各各任聚敛天灾地孽物怪人妖衣冠钳口道路以目倾心翘足誓告於我日月以冀文奏相寻重以背德违言摇荡疆场巴峡之下海ㄛ已西江北江南为鬼为蜮死陇穷发掘之酷生居极攘寇之苦抄掠人畜断截樵苏市井不立农事废寝历阳广陵窥觎相继或谋图城邑或劫剥吏人昼伏夜游鼠窃狗盗彼则羸兵弊卒来必就擒此则重门设险有劳藩捍天之所覆无非朕臣每关听览有怀伤恻有梁之国我南藩也。其君入朝潜相招诱不顾朕恩士女深迫胁之悲城府致空虚之叹非直朕居人上怀此无忘既而百辟屡以为言兆庶不堪其请岂容隐而不诛忍而不救近日秋始谋欲吊民益都楼公尽令东骛便有神龙数十腾跃江流引伐罪之师向金陵之路公住则龙止公行则龙去四日之内三军皆睹,岂非苍爱人幽明展事降神先路协赞军威以上天之灵助勘定之力便可出师授律应机诛殄在斯举也。永清吴越其将士粮仗水陆资须期会进止一准别敕初帝将伐陈有事於太庙命晋王广秦王俊清河公杨素并为行军元帅,於是广出六合俊出襄阳素出信州荆州刺史刘仁恩出江陵宜阳公王世积出蕲春新义公韩擒虎出庐江襄邑公贺。若弼出吴州落公燕荣出东海合总管九十兵五十一万八千皆受晋王节度东接苍海西拒巴蜀旌旗舟楫横亘数千里诏购陈叔宝位上柱国万户公乙亥行幸定城陈师誓众。
炀帝以仁寿四年七月即位八月并州总管汉王谅举兵反诏尚书左仆射杨素右武卫大将军周罗喉讨平之。
大业九年六月杨玄感反遣右翊卫大将军宇文述与左候卫将军屈突通等驰传发兵以讨之七月破玄感於阌乡斩之馀党平。
十年四月彭城贼张大彪聚众数万保悬薄山为盗遣榆林太守董纯击破斩之。
十二月贼率孟让众十馀万据都梁宫遣江都郡丞王世充击破之尽虏其众。
十一年十二月诏民部尚书樊子盖发关中兵讨绛郡贼敬盘陀柴保昌等。
十二年九月东海人杜杨州沈觅敌等作乱众至数万遣右御卫将军陈棱击破之。
十三年二月朔方人梁师都杀郡丞唐世宗据郡反自称大丞相遣银青光禄大夫张世隆击之。
三月庐江人张子路举兵反遣右御卫将军陈棱讨平之是月贼帅李通德众十万寇庐江遣左屯卫将军张镇州击破之。
●卷一百二十二
○帝王部 征讨第二
唐高祖初为唐王隋义宁二年四月金城贼帅薛举僭称尊号乃下令曰:大业丧乱兵革殷繁天下黔黎手足无措孤所以救焚拯溺平此乱阶蜀道诸郡深思苏息远勤王略诚有可嘉方一戎衣静兹多难而薛举狂僭吞噬西土陇蜀通途恐相侵暴今便命将授律分道进兵其冲要诸郡县宜率励各募部民随机底定斯则暂劳永逸贻厥子孙自国刑家同享安乐。
武德元年六月以秦王为西讨元帅征薛举八月薛举死贼党推其子仁杲僭尊号复以秦王为西讨行军元帅击仁杲於泾州(十一月平之)。
九月遣工部尚书独孤怀恩攻尧君素於河东(十二月平之)。
十月岐州贼帅邵江海自号新平王遣陇州刺史叔孙之老击之江海率其众来降是月南阳贼帅朱粲侵浙州遣太常卿郑元率步骑一万击之(二年四月粲奔世充)三年五月王世充侵济州遣右骁卫大将军刘弘基拔之。
六月刘武周陷介州遣左武卫大将军姜宝谊击之十月夏县人吕崇茂杀县令举兵反自称魏王以应刘武周遣永王孝基工部尚书独孤怀恩陕州总管于筠内史侍郎唐俭等击之(三年四月武周奔于突厥五月崇茂平)三年七月诏曰:取乱侮亡圣主,於是致治民和众泰汤武所以成功兵革之兴义资靖难出军命将盖非获已自隋氏数穷天下鼎沸豺狼交争黔庶凋残朕受命君临志存宁济率土之内咸思覆育声教所覃莫不清晏维彼伊雒尚隔朝风世充作梗肆行离暴害虐良善拥迫吏民反道乱常日月滋甚祸盈叠积天亡有徵心腹积携党援孤绝农亩荒废粮廪内空城隍社稷势党殄溃吊民问罪今实其时可令陕东道行台上柱国秦王世民总统诸军东逾崤渑分命骁勇百道俱进救彼涂炭其凶渠凡此授律义在拯民府库资财一无所利克敌制胜效策献功官赏之差并超常典其有背贼归款因事立勋即加宠授务隆优厚。
四年二月戊申遣左武侯大将军窦抗率精骑三千赴东都(三月世充降)。
六月遣赵郡王孝恭率巴蜀兵氵公流下庐江王瑗自襄阳道黔州刺史田世康自辰州道黄州总管周法明自夏口道以图萧诜(十月克之)。
七月窦建德馀党刘黑闼范愿王小胡以漳南举兵反枣︹人以城叛归黑闼诏发关中步骑三千令将军秦武通定州总管李玄通击之。又遣幽州总管燕郡王李艺率兵南会。
十二月刘黑闼陷冀州遣左屯卫大将军义安王孝当率兵击之。
五年六月刘黑闼引突厥之众寇山东遣燕郡王艺击之。又遣淮安王神通讨徐圆朗七月贝州州曹该董康买举兵反以应黑闼以淮阳王道玄为河北道行军总管以讨之。
十一月遣齐王元吉击黑闼於山东(六年五月平之)。
六年八月淮南道行台仆射辅公┙据丹阳反僭称宋王遣赵郡王孝恭率兵趋江州。
九月辅公┙遣其党徐绍宗侵海州陈政通侵寿阳诏赵郡王孝恭水路趋九江岭南道大使李靖引交广泉桂之众趋宣城怀州总管黄君汉出谯亳齐州总管李世出淮泗以讨公┙诏曰:禁暴戢兵昔王,於是致治乱常干纪有国所以明刑淮南道行台尚书左仆射上柱国辅公柘本自凡伍素无艺用往因扰乱连结徒旅与吴王杜伏威同心协力保据江淮早率数部远归朝化录其功效授以官爵任官方隅荣宠兼至不能励身奉上克保名节遂乃包藏祸心图为不轨自伏威入朝之後公┙恣行专擅违犯朝宪不顾典章徵敛帛掠夺子女肆其残忍妄行诛杀驱役士民招聚奸盗毒流众庶怨结遐迩国家务存含养未申刑罚每加惩诫冀其自改今乃称兵内侮假相署置驱扇蚁徒敢行钞窃惟彼凶逆速宜剿定命将授律义在安人已令天策上将太尉领司徒尚书令陕东道大行台雍州牧领十二卫大将军上柱国秦王世民为江州道行军元帅统率骁勇风驱电击麾旆所临当即奔溃几此罪恶止在魁渠胁从之徒一无所问纵有已陷贼党非其本心拔难而来因立功效此等之类皆从官赏江淮以南比遭毒螫吏民困辱各不聊生平定之後普给优赏即令抚慰各令安堵勋赏之科具如别格宜明宣布咸使闻知是时。又诏徐州总管任瑰为徐州道副元帅济自杨子津以讨之(七年正月公┙卒)。
七年六月庆州都督杨文举兵反遣右武卫将军钱九陇灵州都督杨师道击之。又遣秦王率兵以讨文(七月逆徒斩文来降)。
太宗贞观元年五月辛丑开府仪同三司天节军将军燕郡王李艺於泾州举兵反遣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为幽州道行军总管右武侯大将军尉迟敬德为泾州道行军总管以击之师未至左右斩艺传首京师。
十七年三月齐州都督齐王杀长史权万纪典军韦振据齐州自守诏兵部尚书李刑部尚书刘德威发兵讨之(兵未至兵曹杜行敏执之而降)。
玄宗天宝十四年十一月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反遣将何千年劫太原尹杨光害之诏以右羽林军大将军王承业为太原尹卫尉卿员外置同正员张介然为汴州刺史河南采访节度使金吾将军程千里为潞州长史拒贼册荣王琬为元帅以河西节度高仙芝为副元帅统诸军以东征内出钱帛於京师召募十万众号曰:天武健儿旬日而集屯军灞上旌旗营帐连亘二十里昭曜原野。
十二月命河西陇右节度西平郡王哥舒翰为兵马副元帅统兵八万镇潼关。
十五载正月禄山陷东都诏朔方节度《郭子》仪收河朔以朔方节度副使李光弼为中太守摄御史大夫充河东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委以东讨。
七月幸蜀至晋安郡下诏曰:我唐受命百四十载德泽浸於荒裔声教被於殊邻绍三代之统绪综百王之礼乐我高祖神尧皇帝奄有大宝应天顺人我太宗文武圣皇帝戡难造邦光宅天下我高宗天皇大帝修文偃武惠绥四方我中宗孝和皇帝聿导孝德惟新其命我睿宗大圣贞皇帝清明在躬玄化溥畅朕承累圣之洪训荷祖宗之丕绩兢兢业业不敢自宁往岁韦氏作逆宗社将坠是用翼戴先後扫荡凶徒宸极归真寰宇载宴尔来在位垂五十年中原幸无师旅戎狄岁来朝贡夙兴旰食勤念苍生庶弘至理永致仁寿鬼无帝尧之圣德而有寄鲧之不明致令贼臣内外为患蔽朕耳目远朕忠良或窃威弄权或厚敛重赋蚁壤一漏成此滔天构逆召戎驰突中夏倾覆我河雒扰乱我崤函使衣冠奔窜於草莽黎庶狼狈於锋镝伊朕之凉德不能宁守厥位贻祸海内有负苍生是用罪已责躬寤寐焚灼上鬼乎!天地下鬼乎!兆民外鬼乎!四夷内鬼乎!九族乾乾惕厉思雪大耻夫定祸乱者必仗於群才理国家者先固其根本太子亨忠肃恭懿悦礼敦诗好勇多谋加之果断永王盛王琦丰王珙皆孝友谨恪乐善好贤虽顷在禁中未习政事察其图虑可试艰难夫丞相之才师傅之任必资贤哲允属忠贞况四海多虞二京未复今所慎择实惟其人太子亨宜充天下兵马元帅仍都统领朔方河东北平卢等节度使与诸路及诸副大使等计会南收长安雒阳以御史中丞裴冕兼左庶子陇西郡司马刘秩试守右庶子永王宜充山南东路及黔中江南西路节度度支采访使江陵都督如故以少府监窦绍为之傅以长沙郡太守李岘为都副大使仍授江陵都督府长史兼御史中丞盛王琦宜充广陵大都督仍领江南东路及淮南等道节度采访等都使以前江陵郡都督府长史刘汇为之传以广陵长史李成式为副大使兼御史中丞丰王珙宜充武威郡都督仍领河西陇右安西北庭等路节度采访使以陇西太守邓景山为之傅应须兵马甲仗器械粮赐等并於当道本节度采访度支防御等使虢王巨等并依前充使其署置官属及本道郡县官等并各任自拣择其有文武奇才隐在山薮宜加辟命量事奖擢於戏咨尔元子等敬听朕命谦恭祗敬以见师傅矜庄简肃以莅众官慈恤惠爱以养百姓忠恕哀敬以折庶狱色不可犯以临军政犯而必恕以纳忠规往钦哉!无替朕命各颁所管咸令知悉初江岭之人闻京师陷贼不知舆驾所在互相震骇及见是诏远近相贺思有所效。
肃宗至德元年七月即位於灵武十月至彭原郡宰臣房抗疏请兵一万人自为帅以收两京诏许之以兵部尚书王思礼为副分为三军使杨希文将军自宜寿入刘贵哲将中军自武功入李光进将北军自奉天入。
二年三月关中节度王思礼奏将士张子卿等四十馀人割耳为盟请为父子军为国讨贼。又特进张元轨悉称所领武士一千五百人相与盟咸截左耳誓雪国雠赍所截耳至朝堂帝嘉之。
七月蜀郡城中节度健儿郭千仞谋逆上皇御玄英楼亲自招谕不从诏六军兵马使及蜀郡长史李亘等领防御兵讨平之。
九月以元帅广平王ㄈ领朔方安西回纥西域大军之众十五万号二十万出讨叛逆便收两京以镇西北庭行营节度使李嗣业为前军朔方河西陇右行营节度使《郭子》仪为中军关内行营节度使王思礼为後军遂收长安广平王留城中号令三日领大兵而东追残贼兼收河雒。
乾元元年九月诏司徒朔方节度使《郭子》仪淮西襄阳节度使鲁景兴平军节度使李奂滑濮节度使许叔冀平卢兵马使董秦北庭行营节度使李嗣业郑蔡节度使李广琛率步骑二十万众渡河讨安庆绪於湘州。又遣司空李光弼关内及潞府节度使王思礼率所部兵续赴湘州。
二年七月以赵王系为天下兵马元帅讨思明於河阳以司空兼侍中蓟国公李光弼为副元帅知节度行营事。
九月襄州将士康楚元张嘉延率众为乱陷荆襄澧朗等州以太子少保崔光远兼御史大夫持节荆襄招讨仍充山南东道处置兵马都使上元元年四月襄州军乱节度使史部将张维瑾据州为叛以陕州来为襄州刺史充山南东道襄邓等十州节度使讨平之。
上元元年九月诏曰:朕闻昆夷作患周王授钺於方叔大宛不庭汉王委兵於广利则知昏迷之党舞干不足以怀柔圣哲之谋伐叛必资於用武事将禁暴盖非获已司徒兼中书令朔方坊宁等节度使代国公子仪庆锺五百运符鱼水挺文武之宏才蕴韬钤之远略十月荆襄平积苍生之重望有命伐之元勋负鼎和羹己申於启沃登坛制胜实伫於谋猷万里长城倚赖攸属今残ビ未殄戎事犹殷爰资一举之功以靖四方之难宜令子仪都统诸道兵马使管崇嗣充副使取庆朔方路过往收大同横野清夷便收范阳及河北仍遣射生衙前六军英武长兴宁国左右威远骁骑等左厢一万人马军三千人步军七千人以开府李光进充都知兵马使特进乌崇福充都虞候右厢一万人马军三千人步军七千人以开府仪同三司李鼎充都知兵马使特进王З充都虞候渭北官健一万人马军三千人步军八千人以开府韦京杲充使朔方留後蕃汉官健八千人马军八百人步军七千二百人以兼御史中丞任敷浑释之同充使蕃汉部落一万人马军五千人步军五千人以兼御史中丞慕容兆与新投降首领奴赖同统押充使坊等州官健一万人马军一千人步军九千人以摄御史中丞杜冕充使宁州官健一万人马军一千人步军九千人以摄御史桑如充使泾原防御官健二千人马军五百人步军一千五百人以大将军阎英奇充使乘练卒藉马赋车合四海以齐心齐九夷而同力金鼓作气铁骑争雄敛野喷山隐天动地以服顺之师旅讨从逆之凶徒人事天时指期可定今将略高阙出中驱蚊蚋於幽燕扫扌抢於巩雒削平天下混一车书然後献凯清庙策勋盟府克宁区夏,岂不盛与兵马既众恐路次难为供应仍备六十程粮十驮遣马畜草料所在量事支供不得妄有烦扰百姓仍委子仪即差人先於诸道计会分般次进发仍与回纥兵马犄角相应逐便讨除所关军务应须处置并委子仪续具状奏闻虽有诏命竟不行。
二年四月梓州刺史子璋反袭破绵州杀遂州刺史嗣王虢王巨东川节度李奂战败五月剑南节度崔光远与李奂领众平之(二年四月袁平)。
代宗宝应元年八月台州贼帅袁攻陷台州刺史史叙脱身而逃因尽陷浙东诸州县有众数万越及浙西诸州咸理兵以御诏河南道副元帅李光弼讨之。
十月诏以天下兵马元帅雍王适统河东朔方及诸道行营回纥等兵十馀万讨史朝义会军於陕州(十一月朝义平)。
大历十年四月诏河东镇冀幽州淄青淮西滑亳汴宋深潞河阳等道出讨魏博田承嗣。
八月田承嗣上表请束身归朝其将卢子期寇磁州诏李宝臣李正已李忠臣李勉李昭承田神玉朱滔李抱玉等同赴磁州讨伐(十月擒子期)。
十一年七月汴宋州节度留後李灵耀窃所部兵叛北结魏博田承嗣为同恶命淮西节度使李忠臣滑州永平军节度使李勉河阳节度马燧三镇兵同讨之(十月擒灵耀)。
德宗建中四年三月诏曰:淮阳军节度使李希烈顷以梁崇义叛逆使之专征既集勋庸大加恩礼名极台辅赏延子孙而乃负德弃身去忠效逆攻劫道路擅固邓州而。又图陷汴州攘夺尉氏攻围郑圃暴犯汝坟已敕神策汴滑河阳东畿汝州淮南山南荆南湖南剑南江西鄂岳等道十五万众克日齐进吊人靖乱罪止元凶有能斩希烈归降者四品以上以希烈官爵授之五品以下封异姓王实封四百户诸军将士斩获希烈者亦准此例封赏以军城降者便以其职授之赐其实封贼平後除供当道外百姓给复三年朕德之不明化有不洽未跻仁寿尚劳用兵中心咎悼无忘鉴寐。
四月以永平宣武河阳等军节度都统李勉为淮西招讨使襄阳贾眈江西嗣曹王皋等为之副(贞元三年四月)希烈平。
十一月帝在奉天以朔方节度李怀光军醴泉神策将李晟军东渭桥以讨朱Г。
兴元元年二月以镇州王武俊兼幽州节度使令讨朱。
三月以神策节度使李晟兼京畿渭北坊丹延节度使以行在都知兵马使浑为朔方节度使宁振武永平奉天行营副元帅收复京城(五月京师平)。
八月以河东保宁军节度使马燧为奉诚军晋绛慈隰节度行营兵马副元帅以灵盐节度使浑为晋绛节度使河中同陕虢等州及管内行营兵马副元帅同讨李怀光。
贞元十五年九月诏曰:淮西节度使吴少诚非次擢用授以旌旄秩居端揆之荣任总列城之重期申报效奉我典常而秉心匪纯自底不数凶狡成性扇诱多端外肆矫诬内怀疑阻毁忠废信弃德崇奸擅动甲兵屡越封境寿州茶园辄纵凌夺唐州诏使潜构杀伤干黩国章已在无赦朕以王者之德在乎!好生人君之体务於含垢宁屈己以宥罪不残人以兴师是以上稽宗社之盛外抑忠贤之请庶其悛革当议优容今更幸邻境之丧逞贪乱之志焚掠县邑残暴平人朕犹冀其知非为之忍耻亟颁诏令未许出师至乃遣军攻逼许州肆其虿毒恣行杀戮流害黎蒸恶稔祸盈人神同弃兴言致讨实悼予衷宜令宣武军河阳三城郑滑等州节度东都汝州等军犄角相应同逼申光蔡州常冀幽州淄青魏博易定泽潞太原淮南等州徐泗山南东道鄂岳等军各发士马逐便犄角齐进同为讨伐大军四合计日歼夷嗟我忠良受兹诖误或心存愤激而力屈凶威玉石俱焚良增悯恻其所收得少诚管内州县百姓官吏等宜切加慰抚各示安存淮西将士等夙著勋庸素怀忠义为其胁制深可哀矜。若能因事建功舍逆效顺朕当复其职位待以官封其吴少诚在身官爵并宜削夺其有叶心同谋擒斩少诚者先有官未有官者并授御史中丞大夫封异姓王赐实封五百户赏钱万贯庄宅各一所子孙永为功臣先有御史中丞异姓王及刺史者即超转三资改赐官赏其才器行业为众所推者便授节度使如有心怀忠愤谋斩少诚被其屠戮者先无官者追赠三品官赐实封二百户先有官者赠二品官赐实封三百户仍各与一子正员五品官已有官者超三资与正员官其所在百姓能团结士众讨除枭斩少诚者准例封赏人臣之所保者忠天地之所助者顺报功宥善朕不食言於戏朕司牧黎元为之宗极化有所未洽信有所未孚致兹兴戎增用鬼悼然不暂劳无以逸俗不诛暴无以安人咨尔藩镇方州列辟连帅所宜戡剪大憝永康兆人其戮力一心以副朕意应诸道准敕赴蔡州许州将士等皆竭忠诚尽心奉国并怀感激叶力勤王。若能枭斩少诚者亦准前例官赏策勋之典朕所必行如少诚平後应赴行营将士超三资改官其赏物节级当续有处分其将士月粮在後回给家口宣示中外咸令知悉。
十六年二月以诸将与贼战皆不利而退诏左神策行营银夏节度使韩全义为蔡州行营招讨使陈许节度使上官氵兑副之。
宪宗元和元年正月戊子制曰:剑南两川疆界素定藩十月诏赦吴少诚镇守备各有区分顷因元臣薨谢邻境不睦刘辟乃因虚构隙以忿报雠遂劳三军兼害百姓朕志存含垢务欲安人遣使宣谕委以旄钺如闻道路拥塞未息干戈轻肆攻围拟图吞并为君之体义在胜残命将兴师盖非获已宜令河南西道节度使严砺领当道士马与剑南东川节度使李康犄角应接仍令神策行营节度使高崇文领马步五千人为左军左右神策京西行营兵马使李元奕领马步二千人为次军并相续继发仍仰高崇文等各差人先与严砺计会齐进朕以三蜀之人本无过犯征镇将士各著勋劳迫於威制不能自拔各宜分明晓谕令悉朕怀如刘辟禀奉朝经抽兵却归本镇朕务存诚信必当委待如初其效顺之诚临镇归款高位重赏当不食言如尚执迷自贻覆灭法既无赦令在必行宜一乃心恭守所职其置顿粮料等仍委度支使差官勾当无令阙失甲午高崇文领兵马取凤翔斜谷路李元奕领兵取骆谷路同赴梓州应接(秦惠王时用司马错之策以伐蜀汉光武吴汉伐公孙述魏司马文王使邓艾伐刘禅晋穆帝使桓温伐李子仁宋武帝使朱龄石伐谯纵梁武使邓元起伐刘季连周太祖使尉迟迥平萧纪隋文帝使梁睿平王谦宪宗命高崇文平刘辟自秦至和九度伐蜀四为水军溯江而上唯光秦与邓艾尉迟迥梁睿及崇文五在斜谷骆谷出师南讨不庭矣。)九月擒刘辟以献。
三月诏发河东天德兵诛夏州杨惠琳初韩全义入朝令其甥杨惠琳知留後俄有诏除李演为节度代全义演赴任惠琳据城叛至是讨之(是月平)。
二年九月浙西节度使李据润州反杀判官王澹大将赵琦。又领苏常湖杭睦五州戍将杀刺史修石头故城欲谋僭逆十月诏曰:朕闻好生者天地之仁不在乎!肃杀止戈者帝王之武不尚乎!诛Θ恭惟至言可谓明诫朕祗荷前训赞承丕图每思道以自弘岂佳兵而为念虽朔陲阻命有戡乱之征蜀部兴妖献夷之提而所伤皆及於百姓所费宁止於千金静言思之往往兴叹非不得已岂复用师李属列宗支任居方伯穷赫奕之贵饱绸缪之恩待以亲贤报之以礼节授以师旅用之以乱常肖圆首方足之形无五常百行之性顷者累陈章疏勤请来朝奸态不形伪言甚恳朕颇谓诚志久方允从乃降诏书俾修觐礼示以後命委其深心而枭首骤呼虺毒横厉初则诈疾後仍纵兵寮属以献规受屠使臣以传命见胁朕务於含垢未忍明言累降中人令遵前旨无轺车之戒路有气之逍天加以日逞淫征冤痛者无告日兴暴赋杼轴者皆空赤子咸罄於饣侯粮白刃屡膏於颈血为人父母闻甚恻然顾惟纪纲岂敢废坠其讨伐之师并已有处分克期齐进其李在身官爵阶勋等并宜削除仍令宗正寺削一房属籍其两都及诸州府应有李庄宅钱物等并委所繇官簿录闻奏浙西将士素非同恶朕所深知迫於凶威不能自达但王师进讨因事立功枭斩渠魁以效诚节必当特加爵秩超异等伦其将吏等以所领归降者超三资官以一身降者亦超资改转官健归顺者厚加赏给仍与叙录明谕将士罪止一夫其馀染一切不问,於是诏淮南节度使王锷充诸道行营兵马招讨处置使仍以内官右监门卫大将军薛尚衍充都监招讨宣慰等使徵宣武义宁武昌之师各二千并淮南宣歙之师并取宿州路进讨江西兵士三千取信州路进讨浙东兵士取杭州路进讨(是月平)。
四年十月镇州王承宗拒命制曰:天地以大德煦物而高秋厉肃杀之威帝皇以至道育人而前王设诛讨之典,於是乎!有阪泉之役有丹浦之威情岂佳兵义存禁暴朕嗣膺宝历於兹五年以惕厉居於人上以仁恕抚於天下恭惟文祖之训敢以武功为先昨者吴属兴妖师徒献捉朕每念陈原野之众行钺之刑虽举彝章颇怀惭德盖不获已岂乐於斯王承宗顷在苫庐潜窥戎镇而内外以事君之礼将而必诛分土之宜专则有辟朕念其先祖规尝有茂勋贷以私恩抑於公议使臣旁午以告谕孽童俯伏以陈诚愿献两川期无贰事朕亦收其後效用以曲全授节制於旧疆齿勋贤於列位况德棣本非成德所管昌朝。又是承宗懿亲俾抚近邻斯诚厚德外虽两镇中实一家而承宗象恭怀奸肖貌稔祸欺裴武於得位之後缧昌朝於受命之中豺狼之心饱之而愈发枭獍之性养之而益生加以表疏之间悖慢斯甚神祗所以不天地所以不容智士所以奋怀义夫所以兴愤式遏乱略期於无刑恭行天诛示於有制其诸道诸军进讨已从别制处分王承宗在身官爵并宜削夺其镇州管内将士官吏等久在戎行未知朝典或陷於邪说或迫以凶威虽有忠诚无由自达但能效顺即是王人岂止惟新当加宠渥其有能回戈殄寇因事立功时有褒崇不拘资次贵爵厚禄设之而高悬实封名藩待之以厚赏其以一州归顺者便与当州刺史仍赐实封二百户如先是刺史以州归顺者超三资与官仍赐实封三百户以一县归顺者超两资与官赐实封一百户其长行官健归顺者当以优厚褒赏如将校内有翻然改图枭斩元恶者授以不次之位宠以殊常之封王承宗如能革心悔过束身入朝待之如初一切不问仍准旧官爵别加宠授於戏王者之师盖除於暴乱止戈之武岂愿於伤残而承宗不能负荷旧勋祗承新命自贻其咎宁怨於天遽此兴戎至於用钺固非素意用叹於怀百辟万方宜谅朕志是月以左神策护军中尉左卫上将军吐突承璀为左右神策河中河阳浙西宣歙等道赴镇州行营兵马使招讨处置等使仍与诸军计会内侍省内寺伯宋惟澄为河南陕西河阳已来馆驿使内侍省内寺伯曹进玉为京畿华州河中晋州太原已来馆驿使内侍省内常侍刘国为太原易定幽州沧州行营兵马粮料使内侍省内常侍马朝江为东道行营兵马粮料使。
五年正月诏行营诸道进讨镇州。又发徐泗滑等州兵四千人赴行营(七月赦承宗罢兵)。
八年十二月振武兵乱逐出节度使李进贤屠其家。又杀判官严澈河东节度使王锷奏李进贤奔於靖边军振武监军使骆朝宽奏乱众复平。且请给将士衣於本州兼言营田之不可成帝怒命夏州节度使张煦以夏州兵二千代进贤於振武。又命王锷以河东兵二千煦於振武仍许以便宜击断十年正月制曰:天地之化由肃杀以成岁功帝王之道以威武而辅文德朕祗荷鸿业抚临庶邦务先弘含每慎征伐俾怀仁者有耻。且格畏罪者见善即迁而或昏迷不恭告命不及固兴悖乱之孽自速原野之诛除害正刑国有彝典吴元济逆绝人理反易天常不居父丧擅领军事谕以诏旨曾无敬恭荧惑一方之人迫胁三军之众以其父少阳常经任使为之轸悼命申奠祭临遣使臣凌虐封疆遂致稽阻绝朝廷之礼意忘父子之恩情旋。又掩袭舞阳伤残士卒焚烧叶县骚扰闾阎恣行寇攘无所畏忌朕尝念赏延之义重伤藩帅之门尚欲纳於忠顺之途处以显荣之列未能饬法犹为包荒称以诏书俾申招抚而虿毒滋长奸心靡悛寿春西南。
又陷镇栅穷凶稔恶纵暴扌延灾覆载之所不容人神之所共弃良非获已致此兴戎盖亦方伯连帅同请讨除伐罪吊人故兹申命宜令宣武忠武太原武宁淮南宣歙等兵马合势山南东道及魏博荆南江西歙南东川等道兵马与鄂南计会东都防御使与怀汝节度及剑南义成军兵马掎角相应同为进讨吴元济旧有官秩宜并削除大军既临计即戡殄嗟我淮右之众本为勤王之师虽是胁从频已昭洗念此勋力未尝弭忘罹狡童。又此诖误必怀忠顺迫在凶威苟能率诚即日收效其淮西将士有能枭斩凶渠者先是六品已下官授三品正员官其先授五品已上官者节级进仍与实封五百户庄宅各一区钱二万贯如能率所管兵马以城镇来降者并超三资与改官仍与实封二百户钱一万贯以一身降者亦与改转仍赐钱帛诸道应赴副行营将士如有斩元济者亦准此处分吴元济如能束身归朝并与洗雪。
若不能改过罪止其身其馀胁一切不问接贼界州县百姓军兴已来供馈繁并言念疲瘵良增悯然元和九年两税斛<豆斗>钱物等在百姓腹内者并十年夏税并宜放免其有城镇将士百姓守节拒贼身死王事者各委长吏优给其家仍具事迹闻奏当加褒赠并赐钱帛仍与一子官三州百姓莫非吾人诸军所至不得妄加杀戮焚烧庐舍据夺财产并有拘执以为俘馘事平之後给复二年三州内有自置义营堡栅王师所至能相率来降各加酬奖时当春候务切农桑应缘军务所须并不得干百姓如要车牛夫役及工匠之类并宜和雇情愿仍给优价贼平之後应立功将士并与超资改官节级赐物於戏朕率理道靡敢荒宁思致中和以康亿兆而德之寡薄化未昭宣爰用甲兵良深鬼叹顾非重武其在止戈宣示中外咸令知悉自九年秋元济以其父众逆命帝初推恩信以待之乃易置四面将帅命严师饰垒以临之望其畏寤听命贼乃分锐四出焚掠城邑至有犯东畿者繇是帝震怒始下诏讨之。
二月以剑南西川之师五百人隶严绶徐州之师二千五百人从李光颜。又以宣武之师三千人会光颜皆讨蔡州。又命神策军阳镇遏将索日进以泾原兵六百人会光颜剑南东川以兵二千五百人会鄂岳团练使柳公绰讨贼次於安州。
十二月诏发振武兵二千会义武军以讨王承宗。
十一年正月制曰:上帝垂象辉弧矢之芒先王取威陈钺之柄盖所以昭宣七德保兆人故穷阴有助於岁功而大刑无废於国典朕承累圣之休祉奉昊穹之眷命道思格物心岂佳兵期致俗於和同庶纳人於轨度缅窥钟鼎无忘卫国之劳永惟带砺每存延代之赏故太尉武俊顷因多难首建大勋悬捧日之明诚遏氵天之逆竖武烈有过於雷震壮容具纪於丹青馀风凛然虽死不朽是宜子孙袭宠邦国同休而王承宗坠乃箕裘隳其门户不思祖考之德忍与枭獍同谋不顾天地之恩敢以豺狼为性饱则逾悖抚之不驯凶狂屡见於表章戕贼窃加於宰辅四方同骇千古所无朕以思人爱树投鼠忌器优柔而不断隐忍而未征屈其宪法惟绝朝贡俾之思过将谓革心而乃先动干戈屡犯城邑焚烧剽掠流毒於人罪恶既不可容诛讨盖非获已况四面征镇愤激咸同中朝卿士奏议相继虽覆以大道欲更含弘而迫於海魏博昭义等节度兵马计会进讨其承宗在身官爵并从削夺言念乃祖尝著功庸蠢兹狡童自取废绝其所袭实封宜回赐武俊子右金吾卫将军士平俾之纂承无乏祭祀。
若承宗翻然改悟束身入朝必议加恩不惟贷法如沉迷自。若讨伐遂行则罪止一身其馀驱胁之徒一切不问大军既临计即戡殄其成德将士等或染恶俗或迫凶威虽忠诚无阶自达但能去逆效顺因事立功随其高下厚加宠锡如有枭斩渠魁及执送京兆以效诚节者王承宗在身官爵土地等便以回授仍与实封五百户庄宅各一区钱二万贯如有能率所管兵马及以城镇来降者并超三资与官仍实封二百户钱一万贯其以州降者便与刺史仍赐实封三百户如本是刺史更超三资与官赐实封三百户以县降者超两资与官赐实封一百户其以一营一栅降者节级褒务从优厚其诸军行营将士有先登陷阵屠城下邑者亦准此处分诸应行营将士如有能枭斩承宗者亦准前例处分其接近贼界州县自军兴已来供馈繁并嗟我疲瘵良增悯然应元和十年两税斛<豆斗>钱物在百姓腹内并十一年夏税并宜放免其有城镇将士百姓守节拒贼身死王事各委长吏优给其家仍具事迹闻奏当加褒赠其有潜谋诛斩承宗被其屠戮者优加追赠并赐钱帛仍与一子官六州百姓莫匪吾人坠于涂炭深用嗟恻兵之所至不得妄加杀戮及焚烧庐舍掠夺资产并有拘执以为俘馘事平之後给复三年其六州管内百姓能相率来归者所在安存各加优奖方当春候务切农桑边界之人虑妨耕织应缘军务所须并不得干扰百姓如要车牛夫役工匠之数宜和雇优给价钱贼平之後应立功将士并与超资改转节级赐物续有处分於戏朕正位凝命端诚乡方劳谦在心慈俭为宝而化未陶於顽傲泽未浸於隐微荐兴甲兵师在原野中宵愧叹当宁忧兢庶将除奸非曰:
尚武宣示中外宜体至怀自前年诏绝其朝贡承宗数以兵出境四犯田弘正不胜其忿累疏请诛帝方许以兵加境上未令进讨承宗幸其诏旨乃大肆侵掠幽州及沧州易定之师皆苦之请连兵诛伐乃有是命,於是六镇合势兵十万馀环数千里将分承宗之力然诸军回远难为主约繇是兵加二年竟不能分其势(十二年四月罢河北行营专讨淮西)二年诏以陈州所送东都防御五百人回付汝州。又诏发河东兵五千以赴易定。
十月命常侍梁守谦监淮西行营诸军仍以空名告身五百道及金帛付之。
十二年正月诏发河东兵一千会於义武军移颍沈丘武兵二千会於寿州。
七月以中书侍郎平章事裴度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充彰义军节度使仍充淮西宣慰使以刑部侍郎马总为副以征元济(十月淮西平)。
十三年七月诏削夺淄青节度使李师道在身官爵仍令宣武魏博义成武宁横海等军分路进讨其淄青将士如能枭斩凶渠者节级超奖仍与实封五百户庄宅各一区钱二万贯(十四年二月师道平)。
●卷一百二十三
○帝王部 征讨第三
唐穆宗长庆元年八月冀州刺史吴潜为幽州兵所逐瀛州兵乱执观察使卢士玫其州寻为幽州兵所据以河东节度使裴度兼充镇州四面行营都招讨使以左领军卫大将军杜叔良为深冀诸州行营节度使以深冀等州节度观察使牛元翼为成德军节度镇冀赵等州观察等使时王庭凑贼杀田弘窃据王地朝廷以元翼镇冀旧将素以善战闻班位勇略在庭凑之右故前命为深冀节度及是。又以成德令付之希镇州兵士望风禀令不战而归也。(二年二月赦庭)。
二年七月汴州军乱逐节度使李愿立牙将李岭为留後诏以郑滑节度使韩充为宣武军节度使。又诏陈许节度使李光颜将兵收汴州(八月斩李岭)。
文宗太和元年十一月以摄横海军节度副使李同掉新除兖海不受诏结幽镇谋叛诏削同掉在身官爵以保义军节度使李寰为横海军节度使。又诏发河东陈许徐州淄青四镇兵各五百人助寰讨贼仍赐绫绢二万匹充赏设(三年五月斩同掉)。
二年八月诏曰:朕初抚天下实在便安故委同掉节旄处以华壤顾彼童孽岂宜当之然蔑弃君亲不合容覆忠臣义士咸同忿嫉非朕生事致於兴戎镇州王庭凑承累朝恩荣据四郡士众将为率先问罪以图策勋而乃影援逆寇干犯王旅诸道使命絷为累囚内兵沧州抗战四境交支郡之管弃邻好之姻亲无恩於家忘义於国而犹特遣中使许其转祸词旨坚执曾无少悛近者。又令宰臣遗书许以效顺王诰一去寂尔无闻朕以成德一军代建勋力聆风拭目待之实殊岂为庭凑一人致使伤及百姓今迫藩臣恳请连章继来朕犹不能独断宣示群公卿士参详可否臣钦。若等曰:王诰奉使沧州史失其官以观众情义不容诛列状斯在先朝曾效忠悫宠奖逾等骤至三公开其自新以全令节朕之恩义亦不负矣。其诸道与镇州邻接处宜并绝其进奉严加警备其有突犯及随指挥并合宜依诣旨处分诸道须有移军出界并不得焚烧庐舍横加残害归投者抚之拒命者御之如有忠臣义士以一州或城镇降者并依讨沧州例处分其上都进奏院宜令御史台京兆府切加守提禁其出入待後敕处分如庭凑翻然改悔乞效忠勋上表陈诚须有闻奏亦委邻界当时转与进上不得停留於戏朕示帝王至仁以安兆庶以黄老清净用宁寰宇文告屡施而不从兵革在郊而未弭致此费词良多愧叹时王庭凑党助李同掉恣其奸计累以兵革粮盐济实沧州。又以兵拒朝命邻境通使并絷而不遣逆状显露中外同请诛讨故有是命。
九月诏曰:雷电霜雪上天所以成物明罚敕法圣人垂之易象岂春阳不可以独化将辅理固在於刑威乎!则遏乱禁非法天齐俗谅有为而然也。李同掉罪暴寰宇告之则悖宠之益凌乱君臣父子之纪纲弃覆育生成之恩义则绥讨之命盖不得已而王庭凑作我藩臣久膺宠命致爵位於扰叛之际齐恩泽於忘义之伦而首扇同掉使自缠纟襄党恶之心剧於虎兕负法之鬼逾於枭獍藩方统帅飞疏牙来朝右公卿恳章继奏皆期鸣鼓问罪奋戈启行朕道在包荒志存含垢多立曲户大开坦途谕之使致奇功告之将酬重位而傲狠弥甚肆凶不悛恣恶言於报章资盗粮於狡寇屡有降卒备验奸欺潜军入援德棣纵燎以焚瀛莫河东易定被毒骚然。若尚为包容则孰分逆顺其王庭凑在身官爵并宜削夺应诸道与镇州接界处各逐便攻讨其镇州将士如有枭斩庭凑者六品以下官便授三品正员官先是五品已上官者节级超奖仍赐宅一所钱二万绳如有能率所管兵马以州郡来降超三资与官仍便正授刺史赐钱一万绳以城镇来降超三资与官仍赐钱五千绳如庭凑束身归阙并与洗雪。若执迷安祸罪止其身其馀胁一切不问。
三年三月诏行营兵马各量拣精锐深壁坚守分兵务农非按袭勿更决战军中老弱伤疾及东留固守外并抽归本里训励营生应邻道节度有镇兵马比令权授指麾并宜依前在抽移之限李所统兵马至多既逼德州自是本道粮馈不乏进取已深宜依前当处守御。
六月诏镇州四面行营兵马并宜各归本界。且自休息其幽州河东易定齐德昭义魏博等俱要保境勿相往来唯庭凑以四郡之地三军之众率诚归阙翻然效顺则不独弃其旧恶兼亦别议新恩唯此一事与达表章馀勿听信(八月赦庭凑)。
武宗会昌三年九月制曰:定天下者致风俗於大同安生人者齐法度於画一虽晋之栾赵家有旧勋汉之韩黥身为佐命至於干乱纪律罔不枭夷禁暴除残古今大义故昭义节度使刘悟顷居海岛尝列瓜牙属师道阻兵王师问罪三面开网一境离心乘此危机遂能归命宪宗嘉其诚款授以南燕穆宗待以腹心委之上党招致死士固护一方迨於末年已臣节刘从谏生禀戾气幼习乱风因跋扈之资以专封壤恃纪纲之力以袭兵符暂展执圭之仪终无上绶之请隙驹为喻魏豹姑务於绝河井蛙自居孙述颇间於恃险诱受亡命妄作妖言中罔朝廷潜图左道接壤戎帅屡奏阴谋顾苕卯之所矜岂泉鱼之是察暨乎!沉痼曾靡哀鸣犹驻将尽之鬼恣行邪僻之志罔惑旧校自树狡童中使授医莫睹其朝服近臣御命不入於垒门逆节甚明人神共弃其赠官及先所授官爵并刘稹在身官爵宜当并削夺成德军节度使王元逵魏博节度使何弘敬或姻连王室或任重藩维恳陈一至之诚愿扬九伐之命吴汉任职受诏而初无辩严卜式朴忠未战而义形於内况成德军常以骁骑横陈首破朱滔战气方酣再回鲁阳之日鼓音不息三周不注之山魏博军顷以大旆涉河竟歼师道建十二郡之旗鼓以列降人削六十年之厉阶尽归皇化士传馀勇军有雄名必能禀ガ侯之指踪成葛亮之心伐咨尔二帅朕所注怀元逵可本官充北面招讨泽潞使弘敬充东面招讨泽潞使潞府曩者烈祖在藩先天启圣符瑞昭晰绘事焕於泗亭銮辂巡游金石刻於代邸实谓可封之俗久为仁寿之乡艰难以来颇著诚节必非同恶咸许自新其昭义旧将士及百姓等如保初心并赦而不问如能舍逆效顺以州郡兵众归降者必厚加封赏如能擒送刘稹者别授土地以报勋庸顷随刘悟郓州旧将校子孙既有义心宜思改悔如能感谕刘稹束身归朝必当待之如初特与洗雪尔等旧校亦并酬劳仍委夷行刘沔茂元各进兵同力攻讨其诸道进军并不得焚烧庐舍发掘坟墓擒执百姓以为俘囚桑麻田苗各许本户为主罪止元恶务拯生灵於戏藩维大臣抗疏於外髦俊旧老昌言於朝戒朕以祖宗之法不可私一族刑赏之柄所以正万邦宜用甲兵陈於原野虽朕以恩不听而群臣以义固争询自佥谋谅非获已布告中外明体朕怀仍以徐泗节度使李彦佐为泽潞西南面招讨使河阳节度王茂元以本军屯万善彦佐制下後逾月未出师朝廷疑其持重乃以天德军使石雄为彦佐之副。
四年三月以晋绛副招讨石雄为泽潞西面招讨使以汾州刺史李丕为之副(八月刘稹平)。
懿宗咸通九年七月徐州赴桂林戍卒五百人官彳建许佶赵可立杀其主将王仲甫以粮料判官庞勋为都头剽掠湘潭衡山两镇有众千人擅还本镇杀。
节度使崔彦曾遂出徐宿官库钱帛召募凶徒五万诏徵河南河东山南诸道之师讨之。
十年正月以神武大将军王晏权充武宁军节度使兼徐州北路招讨使右神策大将军康承训充徐泗行营都招讨使。又以将军朱克义王宥李邵史忠用马澹董涛戴可师朱耶赤心王建曹翔马举高罗锐秦谟李播为诸道行营招讨使量分诸道之兵七万三千一十五人以讨庞勋。
二月诏司农卿薛琼使淮南庐寿楚等州集乡兵以自固(九月庞勋平)。
十四年三月朔暴乱杀刺史文楚扶诏太原节度使崔彦昭幽州节度使张公素出师讨之。
僖宗乾符三年七月草贼王仙芝寇掠河南十五州其众数万诏河南藩镇举兵讨之。
四年三月以青州节度使宋威为诸道招讨草贼使乃给禁兵三千甲马五百匹。
五年四月草贼黄巢党尚让大驱河南山南之民其众十万大掠淮南侍中晋国公王铎请自督众讨贼诏以铎为荆南节度使诸道兵马都统。
六年八月以东都留守李蔚为河东节度兼代北行营招讨供军等使讨朔李昌国广明元年四月以前太府卿李琢为蔚朔等州诸道行营都招使应北面行营李孝昌李元礼诸葛爽王重荣朱玫等兵马及忻代土团并取琢处分(中和元年二月赦国令讨黄巢时黄巢)。
中和元年正月帝在兴元诏太原节度使郑从谠发本道之师与北面行营招讨使诸葛爽代州刺史北面行营马步都虞候朱玫夏州将李思恭等行营诸军并赴京师讨贼。
七月帝至西蜀以侍中王铎为中书令充义成军节度使兼京城四面行营兵马都统以太子太师崔安潜为副忠武军监军杨复恭为天下兵马行营都监以河中节度使王重荣义武军节度使王处存延节度使李孝章朔方军节度使拓拔思恭分京城四面都统(三年四月攻京城四年七月黄巢平)。
光启元年三月蔡贼秦宗权据汴郑以徐州节度使时溥充蔡州四面行营兵马都统以武宣军节度使朱全忠充蔡州西北面行营都统(德元年十二月平宗木)。
二年五月帝在兴元宁节度使朱攻奉襄王カ为帝据京师文遣将王行瑜率宁河南之师五万屯凤州十二月密诏行瑜自凤州率众还长安斩朱玫及其党数百人(以行瑜为宁节度使)昭宗文德元年六月以蜀贼王建大乱剑南陈敬告难以司空平章事韦昭度充剑南西川节度使兼西川招抚制置使(明年王建陷成都府自称留後
大顺元年五月以宣武军节度使朱全忠等上表请与河北三镇及汴滑河阳之兵平定太原李克用愿朝廷命重臣一人都总戎事诏中书侍郎平章事张为太原四面行营兵马都统京兆尹孙揆副之率神策军三千赴行营。又以华州韩建成德军王幽州李康威州赫连铎及朱全忠分为太原四路招讨使(十一月李克用上表诉冤遂罢兵)
二年八月以凤翔李茂贞表章不逊帝不能容嗣覃王为京师西招讨使神策大将军李钅岁副之(九月师败以茂贞为秦王赐铁券)。
乾宁二年七月太原节度使李克用举兵渡河以讨王行瑜李茂贞韩建等称兵向阙之罪诏以克用为宁四面行营都招讨使夏州李思谦充东北面招讨使泾原张钅番充西南面招讨使是月削夺王行瑜官爵改授李克用宁四面行营都统(十一月杀行瑜)。
後唐庄宗同光三年四月潞州小校杨立据城叛以蕃汉马步军总管李嗣源陕西留後李绍贞为副率师以讨之诏令河中马步兵士五千人骑发赴潞州(五月收复潞州)
九月大举伐蜀制曰:朕以夙荷丕基乍平伪室非不欲宠绥四海协和万邦广正朔以遐同俾人伦之有序其或地居陬裔位处骄奢殊乖事大之规但蕴偷安之计则必徵诸典训振以皇威爰兴伐罪之师冀遏乱常之党蠢兹蜀主世负唐恩间者父总藩宣任居统制属朱温东离汴水致昭皇西幸岐阳而乃不务扶持反怀顾望盗据山南之土宇全虚阃外之臣诚先皇帝早在并门将兴霸业彼既曾驰书币此亦复展谢仪後。又特发使人专持聘礼彼则更不回一介之使答咫尺之书星岁俄移欢盟顿阻朕顷遵崇遗训嗣统列藩追昔日之来诚继先皇之旧好。又专持信币皆绝酬还缅惟背食言可忍弃同即异今观孽竖绍据山河委阉官以持权凭阻修而僭号早者曾上秦王缄札张皇蜀地声尘形侮渎之言辞谤亲贤之勋德昨朕风驱锐旅电扫凶渠复已坠之宗祧缵中兴之历数会音旋报复命仍稽使来而上抗书题情动而先夸险固加以宋光葆辄陈狂计别启奸谋将欲北顾秦州东窥荆渚人而无礼罪莫大焉昨客省使李严奉使铜梁近归金阙凡於奏对备述端繇其宋光嗣相见之时於坐上便有言说先问契丹强弱次数秦王是非度此包藏可见情状加以疏远忠直朋比奸邪内则纵恣轻华竞贪宠位外则滋彰法令蠹耗生灵既德力以不量在人祗之共愤今命兴圣宫使魏王继岌充西川四面行营都统仍命侍中枢密使郭崇韬充西川东北面行营都招讨制置等使荆南节度使高季兴充西川东南面行营都招讨凤翔节度使李令德充都供军转运应接等使同州节度使李令德充行营招讨副使陕府节度使李绍琛充行营蕃汉马步军都排阵斩斫使兼马步军都指挥使西京留守张筠充西川管内安抚应接使华州节度使毛璋充行营左厢马步都虞候州节度使董璋充行营右厢马步都虞候客省使李严充西川管内招抚使总领阙下诸军兼西面诸道马步兵士取九月十八日进发几尔中外宜体朕怀(十一月蜀平)。
四年二月贝州屯驻兵士擅离本州入邺推赵在礼为兵马留後帝怒令宋州节度使元行钦率骑三千赴邺都招抚之下诏徵诸道之师进讨以武德使王允平为内侍省延州马步军都指挥使高允铎为丹州刺史并充邺都行营招讨使是月邢州左右步军四百人据城叛推军校赵大为留後诏东北面副招讨使李绍贞率兵讨之(三月平之)。又命蕃汉总管李嗣源统亲军赴邺讨赵在礼(三月邺军变立明宗)。
明宗天成二年二月制曰:荆南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守太尉尚书令南平王高季兴可削夺官爵仍令襄州节度使刘训充南面招讨使知荆南行府事许州节度使夏鲁奇为副招讨使统蕃汉马步四万人进讨以其叛故也。又命湖南节度使马殷以湖南全军会合以东川节度使董璋充南面招讨使新授岐州刺史西方邺为副招讨使共领川军下峡三面齐进。
四月与刘训等诏曰:朕昨以妙选师臣往除凶孽自长驱於锐旅将并击於孤城已发使臣叠颁诏谕料龙韬之此举顾蚁垤以即平今已渐向炎蒸不可持久切在训齐貔虎速进梯冲必期此月之中须殄干天之逆责令战士免至疲劳兼冀生民早谐苏息惟卿忠烈体朕忧勤傥能克副於指呼便见立成其功效固於酬奖予无[A092]焉癸卯有内臣自荆南至云:暑雨方甚兵士苦之及刘训有疾乃命枢密使孔循径往荆南城下(五月破其水寨而回)。
三年四月北面副招讨使王晏球以定州节度使王都反状闻制曰:王者君临八表子育万民务匿瑕含垢之仁引禁暴戢兵之德每存宽恕贵就和平其有受国深恩承家旧履乖失臣节包藏祸心萌悖乱以欺天恣贪残而害物苟无征讨曷示纪纲义武军节度观察等使检校太尉兼中书令守定州刺史太原郡王王都猥以凡材於盛族枭獍之凶早纵豺狼之性不移位极人臣迹无忠孝自朕缵承大业怀辑群方山河之寄愈坚带砺之盟益甚凡於事体每务优崇骨肉沦落者并致归还嗣息荐论者遍加任使一门受宠九族同荣近以家艰叠颁国命行吊远ム於卿士夺情寻复於公侯继下丝纶荐及垣翰在予之分於尔何亏而属者所为频彰逆状徵发不从於朝命赋租罔系於省司擅致军都遍抽编户专修城垒潜造甲兵说诱佐命藩臣留滞归朝刺史赖皆忠顺寻各奏闻曾令近侍驰书责使深思而回改过载惟抚御敢怠含弘近乃长恶靡悛乱常尤甚遣奸人招军前节级出妖言惑管内生灵兼挂牒文已为边患阖境之蒸黎愁沮远遣告陈邻藩之主帅封章共期戡定其王都宜削夺在身官爵仍令马步兵士於州侧近权置行州招诱在州军人百姓及安抚乡川人户於戏不祥之器宁愿举於干戈无罪之民岂忍坠於涂炭将行吊伐倍轸情怀勉施极赦之功勿致伤夷之弊虽军威须振在王道无亏凡百戎臣当体朕意宣布遐迩咸使闻知应诸道旧有定州兵士处并诏安抚勿令忧疑。又制北面行营权副招讨归德军节度使王晏球可充北面招讨使权知定州军州事北面行营马军都指挥横海军节度使安审通充北面行营副招讨兼诸道马军都指挥使宣殿直翟令奇等十五人起诸道军伐定州以郑州防御使张虔钊为北面兵马都监(四年二月平王都)。
九月诏武宁军节度使房知温兼荆南行营招讨使知荆南行府事以尚食使马从斌守泽州刺史中外命八道起军赴襄阳(四年五月高从诲归
十月诏州节度使李从敬攻庆州以刺史窦廷琬拒命故也。(十二月平廷琬)。
长兴元年四月皇子河中节度使从珂遣人口奏曰:今月五日阅马於黄龙庄衙内指挥使杨彦温据城谋叛寻时诘问称奉宣命臣见在虞乡县状候进止帝谓安重诲曰:乱臣贼子何代无之安得有此语重诲曰:奸贼之言也。宜速进讨即命西京留守索自通侍卫指挥使乐彦稠等率兵攻之仍授彦温纟州刺史冀以诱而擒之彦稠辞帝谓之曰:与吾生致彦温吾将面讯之遣左右羽林都指挥使张从宾率宿卫兵士指挥赴河中(是月斩彦温)。
九月利阆遂三州奏东川节度使董璋结连西川孟知祥点聚乡兵欲来攻逼州城探得发兵次安重诲奏曰:自今年三月後来山南东川诸州奏报董璋叛逆者数十陛下以事机未发含垢匿瑕臣必知有此事帝曰:朕不负他以生灵之故须议兴师问罪乃以左骁卫上将军赵在礼为同州节度使兼西南行营马步军都指挥使。又下制曰:王者兴师讨伐。若行其时雨农夫去草诛锄务绝其本根具载格言式符戎略而况天垂弧矢尽殪狼星国举干戈当平贼子得不朝申号令夕议削除安邦守正翊赞功臣剑南东川节度使特进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梓州刺史董璋受国深恩殿邦重寄但恣贪残之性莫分宵旰之忧唯务包藏显章侮慢朝廷每施含垢具为掩瑕略无悛革之心转有狂迷之状伺便而侵渔仁境何名而点发义军仍於关防辄修堡砦兼传书檄招寇盗於晋州寻纵贼徒欲窥觎於遂府焚烧民舍驱虏耕牛览奏报以实繁数愆尤而莫尽,岂有武虔裕身为刺史辄敢縻留大程官手执宣头略无遵禀而。又淫刑害物酷法作威铁笼之炮炙未开金赎之科罪并发善人知惧恶贯已盈。且擢以难穷宜燃脐而不赦今则已徵师旅将扫妖氛举烈火以燎毛飞严霜而脱叶匪朝伊夕覆狡擒奸於戏无礼於君奋鹰而驱鸟雀有功必赏誓带砺而保山河殄寇则理在必然兴兵则事非获已凡在遐迩宜体朕怀其董璋在身官爵并削夺。又诏西川节度使孟知祥兼东川西面供馈使天雄军节度使石敬瑭充东川行营都招讨使武信军节度使夏鲁奇为之副。
十二月遣枢密使安重诲赴西面军前时帝以蜀路险阻进兵艰难潼关以西物价绝贱百姓般粮往利州每费一斛不得一斗至令噍类攘攘逃窜山谷或聚为盗虑不堪命帝念馈免之苦形于颜色谓近臣曰:闻劳扰军前未有成功孰能办吾事者朕须自行重诲奏曰:此臣之责也。臣今请行许之言讫面辞翼月发赴军前州节度使李敬周如京师罗延鲁供奉官周务谦丁延徽陈审琼韩玫符彦伦等并从重诲西行。
二年正月以权知兴元军府事王思同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充西面行营马步军都虞候。
三年正月以前彰国军留後孙汉韶为相州节度使充西面行营副都部署(六月董璋为孟知祥所败知祥遂入梓州因而罢兵)。
末帝清泰三年五月邺都屯驻捧圣都虞候张令昭逐节度使刘延皓据城叛以汴州节度使范延光为天雄军四面招讨使知行府事以西京留守李周为天雄军四面副招讨使兼兵马都监(七月妆复业都)。
晋高祖天福二年六月六宅使张言自魏府使回奏范延光叛命遣客省使李守真往延光所问罪寻以侍卫使杨光远充魏州四面都部署以东都巡检使张从兵为副。
七月安州军乱都指挥使王晖害节度使周环於理所遣右卫上将军李金全领千骑赴安州(八月王晖为部下所杀九月以李金全为节度)。
十一月赐魏州都部署杨光远空名官告自司空至常侍凡四十道将士立功者得补之而後奏七月收复邺都(三年九月延光降)。
五年五月安州节度使李金全叛诏新节度使马全节以雒汴汝郑郓宋陈蔡曹濮十州之兵讨之以前州节度使安审晖为副以内客省使李守贞为都监仍遣供奉官刘彦瑶驰诏以谕金全彦瑶既至金全麾下齐谦以诏送於淮南梦人齐岘斩谦归其诏於门(六月收复安州)。
六年十一月襄州节度使安从进一军叛以西京留守高行周为南面军前都部署前同州节度使宋彦筠为副宣徽南院使张从恩监焉以护圣左第四军指挥使安怀浦为行营马军都指挥以奉国右第四军都指挥使杜希远为行营步军都指挥使以护圣左第四军都指挥使郭金海为先锋使东京内作坊使陈思让监护焉(七年八月平之)。
十二月三州节度使安重荣称兵向邺都乃遣圣奉国宗顺兴国威顺等马步军三十九指挥击之郓州节度使杜重威为招讨使邢州节度使马全节为副兼排阵使前贝州节度使王周为马军都虞候雒州团练使王令温为马军都指挥使奉国左第三军都指挥使程福ど步军都指挥使护圣右第六军都指挥使史文钊为先锋都指挥使邺都作坊使翟令奇为先锋都监(七年正月斩安重荣复镇州)。
少帝开运元年五月遣侍卫亲军都虞候李守贞率步骑二万讨杨光远於青州以守贞为青州行营都部署以河阳节度使符彦卿副之(闰十二月平之)。
汉高祖即位称天福十二年是年闰七月新授宋州节度使杜重威据邺都叛诏削夺重威官爵贬为庶人以高行周为行营都部署率兵进讨(十一月重威降)。
隐帝乾元年三月河中节度使李守贞谋叛以陕州节度使白文珂为河府城下一行都部署四月以檀州节度使郭从义永兴军一行兵马都部署时供奉官时知化王益自凤翔部署前永兴军节度使赵赞部下牙兵赵思绾等三百馀人赴阙三月二十四日行次永兴思绾等作乱突入府城据城以叛故命从义以讨之。又以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尚洪千充行营都虞候以客省使王峻为兵马都监。
七月凤翔节度使王景崇拒命不受代诏新除凤翔节度使赵晖充凤翔行营都部署以讨之。
八月命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郭威赴河中军前诏河府永兴凤翔行营诸军一禀威节制(二年七月思绾守贞平三年正月王景崇平)。
周太祖广顺元年正月湘阴公刘ど丁元从右都押衙巩廷美教练使杨温等据徐州以拒命帝遣新授武宁军节度使王彦超率兵赴之廷美等迁延不肯开门遂诏进攻仍晓谕城内军民曰:昨以巩廷美杨温等不认朝旨妄蓄疑心累令招携明示诚信虽有章奏尚未开门既无果决之心,必是疑君之计今以指挥王彦超排此大军攻讨汝等。若能诛斩元恶应接官军上城者。若是将校员僚只与超拜官资兼授刺史百姓即给厚赏稳便安排但收此绢书以为凭信。
十月以并寇刘崇犯边攻围未解遣枢密使平章事王峻将兵援之。
三年正月以兖州慕容彦超反状已具无以招怀乃命侍卫步军指挥使曹英为都部署起兵讨之仍以齐州防御使史延超为副皇城使向训为都监陈州药元福为行营马步都虞候龙捷右厢都指挥使王全斌为行营马军都指挥使控鹤都指挥使郭超为行营步军都指挥使前贝州节度副使梁晋超为行营马军都监前棣州刺史李萼坊州刺史靳霸怀州刺史李万超并佐营军(五年帝赴兖州军前慰劳是月破之事具帝王亲征门)世宗显德二年七月以凤翔节度使景崇兼西南行营都招讨使宣徽南院使镇安军节度使向训兼西南面行营兵马都监收秦凤二州先是晋末契丹犯阙秦州节度使何建以成秦阶三州入蜀蜀人。又取凤州至是秦凤人户怨蜀之苛政相次诣阙乞举王师收复旧三月收复徐州地乃有是命(臣上言请。且罢西师言甚切直帝曰:秦凤二州顷因贼臣叛入西蜀後属中朝多事未恢复量其土疆。且非遐僻咫尺之地声教未被朕实有所惭今。若无功退军亦大国取弱之道举偏师期收复卿等所言甚嘉然无至多虑也。是年九月秦州降十一月收复凤阶成三州)。
十一月帝谓侍臣曰:淮南独据一方多历年所外则结连北境与我为雠稔恶既深朕不敢赦今将命将讨除与卿等筹之乃以宰臣李为淮南道前军行营都部署兼知卢寿等州行府事以许州节度使王彦超副焉。又命侍卫马军都指挥使韩令坤已下一十二将各带征行之号以从焉是月敕淮南管内州县军镇官吏军人百姓等朕自缵承基构统御寰瀛方当恭已临朝诞修文德岂欲兴兵动众专耀武功顾兹昏乱之邦须举吊伐之义蠢尔淮甸敢拒大邦因唐室之凌迟接广寇之丧乱飞扬跋扈垂六十年盗据一方僭称伪号亻幸数朝之多事与北虏而交通厚启戎心诱为边患晋汉之代寰海未宁而乃招纳叛亡朋助凶慝李金全之据安陆李守贞之叛河中大起师徒来为应援攻侵高密杀时宰掠吏民迫夺闽越之封疆涂炭湘潭之士庶以至我朝启运东鲁不庭发兵而应接慕容观[C260]而凭凌徐部沐阳之役曲直可知尚示包荒犹稽问罪迩後维扬一境连岁阻饥我国家念彼灾荒大计籴易前後擒获将士皆遣放还自来禁戢边兵不令侵挠我无所负彼实多奸勾诱契丹至今未巳结连兵寇与我为雠罪恶难名人神共愤今则推轮命将鸣鼓出师徵浙右之楼船下朗陵之戈甲东西合势水陆齐攻吴孙皓之计穷自当归命陈叔宝之数尽何处偷生应淮南将士军人百姓等久隔朝廷莫闻声教虽从伪俗应乐华风必须善择安危早图去就如能投戈献款举郡来降具牛酒以犒师奉圭符而请命车服玉帛岂[A092]旌酬土地山河诚无爱惜刑赏之令信。若丹青苟或执迷宁免後悔王师所至军政甚明不犯秋毫有同时雨百姓父老各务安居剽虏焚烧必令禁止自兹两地永为一家凡尔蒸黎当体诚意(五年三月淮南平事具帝王亲征门)。
●卷一百二十四
○帝王部 讲武
夫武者所以威四夷而遏乱略者也。古者戎马车徒素具因狩以习之皆於农隙以讲武焉故《周礼》有振旅茇舍治兵大阅之制教坐作进退疾徐疏数之节是知虽有文德必有武备《传》曰:三时务农一时讲武故征则有威守则有财夫子曰:教民七年可以即戎矣。又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盖虑堕军实而轻人命也。乃知士不素习以其将与敌非虚语也。汉仪立秋之日始扬威武魏晋而下历代因之司马法曰: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平忘战必危斯国之大事其可忽诸。
周武王讲武类礻马作桓之诗桓志武也。宣王时能内修政事外攘夷狄复文武之境土修车马备器械复会诸侯於东都因田猎而选车徒(焉诗人赋车攻以美之)。
後汉灵帝中平五年十月甲子帝自称无上将军耀兵於平(平乐观在雒阳城西)乐是时天望气者以为京师当有大兵两宫流血大将军司马许凉假司马伍岩说何进曰:太公《六韬》有天子将兵士可以威厌四方进以为然入言之於帝,於是乃诏进大发四方兵讲武於平乐观下起大坛上建十二重五采华盖高十丈坛东北为小坛复建九重华盖高九丈列步兵骑士数万人结营为陈天子亲出临军驻大华盖下进驻小华盖下礼毕帝躬擐甲介焉称无上将军行阵三匝而还。
魏太祖建安二十一年既为魏王有司奏古四时讲武皆於农隙汉承秦制三时不讲唯十月都幸长安水南门会五营士为八陈进退名曰:乘之今兵戈未偃士民素习自今以後无四时讲武但以立秋择吉日大朝车骑号曰:治兵上合礼名下承汉制奏可是冬治兵东都王城也。魏王亲执金鼓以令进退。
文帝初嗣魏王延康元年六月辛亥立秋阅兵於东郊公卿相仪王御华盖亲令金鼓之节。
明帝太和元年三月丙寅治兵於东郊。
晋武帝泰始元年十一月丁酉临宣武观大阅诸军甲辰乃罢。
十年十一月庚午临宣武观大阅诸军。
咸宁元年十一月癸亥大阅於宣武观至於己巳。
三年十一月丙戌临宣武观大阅至於壬辰。
太康四年十二月庚午大阅於宣武观。
六年十二月甲午大阅於宣武观旬日而罢自泰始以来帝皆自临宣武观大阅众军然不自令进退也。自惠帝以後礼遂废。
元帝太兴四年诏左右卫及诸营教习依大习例作雁羽仗。
成帝咸和元年十一月壬子大阅於南郊诏内外诸军戏兵於南郊之场故其地因名斗场自後藩镇相庾诸方伯往往阅习然朝廷无事焉。
後魏道武登国六年七月壬午讲武於牛川八年七月庚寅临幸新坛讲武。
天兴二年七月辛酉大阅於鹿苑飨赐各有差。
五年六月治兵於东郊将西讨姚兴。
六年五月大简舆徒将略江淮平荆扬之乱天赐三年四月庚申幸豺山宫占授著作郎王宜弟造兵法孤虚立成图三百六十。
明元永兴二年五月北伐蠕蠕还幸参合陂七月丁巳立马射台於陂西仍讲武教战。
三年十一月丁未大阅於东郊。
四年闰六月丙辰大阅於东郊。
五年正月己巳大阅畿内男子十二以上悉集。
庚寅大阅於东郊部署将帅以山阳侯奚斤为前军众三万阳平王熙等十二将各一万骑帝临白登躬自较览焉。
太武始光元年九月大简舆徒治兵於东郊分诸军五万骑将北讨蠕蠕。
二年十月治兵於西郊。
三年七月幸中旧宫至和兜山七月筑马射台於长川帝亲登台观走马王公诸国君长驰射中者赐金帛缯絮各有差。
四年四月治兵讲武将西讨赫连昌。
七月伐赫连昌筑坛於柞岭戏马射赐射中者金缯帛絮有差。
神二年四月治兵於南郊。
延和元年五月大简舆徒於南郊将讨冯文通。
大延元年五月丁丑治兵於西郊。
太平真君四年六月癸巳大阅於西郊。
九年九月乙酉练兵於西郊将讨蠕蠕。
十一年八月癸未练兵於西郊。
文成兴安二年七月筑马射台於南郊。
九月壬子阅武於南郊。
大安四年七月壬子诏曰:朕每岁以秋月日命群官讲武平壤所幸之处必立宫坛糜费之功劳损非一宜仍旧贯何必改作也。
和平三年十二月乙夕卩制战阵之法十有馀条因大傩耀兵以示威武更为制令步兵阵於南骑士阵於北各击钟鼓以为节度其步兵所衣青赤黄黑别为部队槊矛相次周回转易以相赴就有飞龙腾蛇之变为函箱鱼鳞四门之陈凡十馀法跽起前却莫不应节阵毕南北二军皆鸣鼓角众尽大讠各令骑将六千人去来挑战步兵更进退以相拒击南败北捷以为盛观自後踵以为常。
孝文延兴四年八月戊申大阅於南郊。
五年十月太上皇帝大阅於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