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五十七
邵王友诲乾化元年以检校兵部尚书充控鹤二指挥臣钦。若等曰:史阙名使。
友宁字安仁太祖从子少习诗礼长喜兵法有倜傥之风太祖镇汴累署军职每因出师多命骁果以从友伦太祖仲兄存次子也。帝爱其才气录为皇子署军职领骑卒。
後唐魏王继岌庄宗子同光二年三月诏充诸道行营都统邺都留守兴圣宫使判六军诸卫事伐蜀置中军以梁汉充军马步都虞兼中军马步都指挥事张廷蕴充中军步军都指挥使牛景章充中军左厢马军都指挥使沈斌充中军右厢马军都指挥使卓瑰充中军左厢步军都指挥使王贽充中军右厢步军都指挥使供奉官李从袭充四面行营中军马步军都监押高品李廷安吕知柔充卫王衙通谒工部尚书任圜翰林学士李愚从魏王出征参预军机。
秦王从荣明宗子长兴中以本官充天下兵马大元帅。
●卷二百七十
○宗室部 文学
易之小畜曰:懿文德《传》曰:人不学不知道盖闵子有将落之叹宣尼著无文之论是知学问之为益文辞之为功其至矣。哉!乃有联华帝裔分晖宗胄外膺维翰之寄居有敏德之美而能探考载籍服膺师训咨求鸿硕周旋儒雅以至贯通六艺多识前言参预述作书法示後藻彰於敏丽属辞尚乎!体要炳焉英发焕乎!成章斯固茂公姓振振之风增时文郁郁之盛者也。
周公旦武王之弟也。多才多艺作七月鸱之诗大诰微子之命归禾嘉禾康诰酒诰梓材召诰雒诰多士无逸君多方立政及周官仪礼周颂等篇。
汉楚元王交字游高祖同父少弟也。(言同父知其异母)好书多材艺少时尝与鲁穆生白生申公俱受诗於浮丘伯(白生鲁国奄里人浮丘伯秦时儒生)伯者孙卿门人也。(孙卿姓荀名况为楚国兰陵令汉以避宣帝讳改之曰:孙)後封楚至国以穆生白生申公为中大夫高后时浮丘伯在长安元王遣子郢客与申公俱卒业(卒终也。)文帝时闻申公为诗最精以为博士元王好诗诸子皆读诗申公始为诗传号鲁诗(凡言传者谓为之解说。若今诗毛氏传也。)元王亦次之诗传号曰:元王诗(次谓缀集之)世或有之。
梁怀王揖文帝少子好诗书帝爱之异於诸子河间献王德景帝子修学好古实事求是(务得事实每求真是也。)从民得善书必为好写与之留其真(真正也。留其正本也。)加金帛赐以招之繇是四方道术之人不远千里(不以千里为远而自至)或有先祖旧书多奉以奏献王者故得书多与汉朝等是时淮南王安亦好书所招致率多浮辨献王所得书皆古文先秦旧书周官尚书礼记孟子《老子》之属皆经传说记七十子之徒所论其学举六艺立毛氏诗左氏春秋博士修礼乐被服儒术造次必于儒者山东诸儒多从游武帝时王来朝献雅乐对三雍宫(辟雍明堂灵台也。)及诏策所问三十馀事其对推道术而言得事之中文约指明。又与毛生等共采周官及诸子言乐事者以作乐记献八佾之舞与制氏不相远其内史丞王定传之以授常山王禹禹成帝时为谒者数言其仪献王采礼乐古事稍稍增辑至五百馀篇。
淮南王安厉王长之子也。为人好书招致宾客方术之士数千人作为内书二十一篇外书甚众。又有中篇八卷言神仙黄白之术(黄黄金白白银也。)亦二十馀万言武帝方好艺文以安属为诸父辨博善为文辞甚尊重之每为报书及赐(赐谓时赐书也。)尝诏司马相如等视草乃遣(草谓为文之藁草)初安入朝献所作内篇新出上爱秘之使为离骚传(传谓解说之。若毛诗传)旦受诏日食时上。又献颂德及长安都国颂每宴见谈说得失及方技赋颂昏暮然後罢。又有赋八十二篇。
阳丘侯偃齐悼惠王孙作赋十九篇。
燕刺王旦武帝子博学经书杂记。
广川王去惠王越之子景帝孙也。师受易《论语》孝经皆通好文辞。
红侯富之子辟疆字少卿楚元王之孙也。好读诗属文(属文谓会缀文辞也。)武帝时以宗室子随二千石议论冠诸宗室(议论每出宗室之上也。)清静少欲尝以书自娱不肯仕有赋八篇。
阳城侯德辟疆子有赋九篇。
德子向字子政辟疆之孙也。本名更生既冠以行修饬擢为谏议大夫是时宣帝循武帝故事招选名儒俊材置左右更生以通达能属文辞与王褒张子侨等并进对献赋颂凡数十篇会初立梁春秋更生复受梁讲论五经於石渠成帝时向数奏封事迁光禄大夫时帝元舅阳平侯王凤为大将军秉政倚太后专国政兄弟七人皆封为列侯时数有大异向以为外戚贵盛凤兄弟用事之咎而帝方精於诗书观古文诏向领校中五经秘书(言中以别於外)向见尚书洪范箕子为武王陈五行阴阳休咎之应向乃集合上古以来历春秋六国至秦汉符瑞灾异之说记推迹行事连传祸福著其占验比类相从各有条目凡十一篇号曰:洪范《五行传》论奏之天子心知向忠精故为凤兄弟起此论也。然终不能夺王氏之权向有赋三十三篇三子皆好学长子以易教授官至郡守中子赐九卿丞早卒向少子歆字子骏少以通诗属文召见成帝待诏宦者署为黄门郎河平中受诏与父向领校秘书讲六艺传记诸子诗赋数术方技无所不究哀帝初即位大司马王莽举歆宗室有材行为侍中大中大夫贵幸复领五经卒父前业歆乃集六艺群书种别为七略歆及向始皆治易宣帝时诏向授梁春秋十馀年大明习及歆校秘书见古文春秋《左氏传》歆大好之时丞相史尹咸以能治左氏与歆共校经传歆略从咸及丞相翟方进受质问大义初《左氏传》多古字古言学者傅训故而已及歆治左氏引传文以解经转相发明繇是章句义理备焉歆亦湛靖有谋父子俱好古博见︹志(志记也。)过绝於人淮阳宪王钦宣帝子也。好经书法律聪达有材作赋二篇。
後汉刘般宣帝之玄孙也。王莽败与母流转至武威虽尚少而笃志修行讲诵不怠其母及诸舅以为身寄绝域死生未必不宜苦精。若此数以晓般犹不改业建武八年隗嚣败河西始通般即将家属东至雒阳经学於师门。
沛王辅光武子也。矜严有法度好经书善说京氏易孝经《论语》传及图谶作五经论时号之曰:沛王通论东平王苍光武子少好学书为骠骑将军是时中兴三十馀年四方无虞苍以天下化平宜礼乐乃与公卿共议定南北郊冠冕车服制度及光武庙堂歌八佾舞数明帝以所作光武本纪示苍苍因上光武受命中兴颂帝甚嘉之以其文典雅特令校书郎贾逵为之训诂及薨诏诰中傅封上苍自建武以来章奏及所作书记赋颂七言别字歌诗并集览焉。
琅邪王京光武子好经学永平中数上诗赋颂德明帝嘉美下之史官。
顺阳怀侯嘉光武族兄也。与伯俱学长安习尚书春秋。
甘里侯敏光武族昆弟通经有行。
临邑侯复光武兄伯升孙也。好学能文章永平中每有讲学事辄令复典掌焉与班固贾逵共述汉史傅毅等皆宗事之复子余及从兄平望侯毅并有才学永宁中邓太后召毅及余入东观与谒者仆射刘珍著中兴以下名臣烈士传余。又自造赋颂书论凡四篇。
北海敬王睦光武兄伯升孙也。少好学博通书传光武爱之数被延纳明帝之在东宫尤见幸待入侍讽诵出则执辔性好读书尝为爱玩能属文作春秋旨义终始论及赋颂数十篇。
平望侯毅北海敬王子也。毅少有文辨安帝时上汉德论十二篇时刘珍邓耽尹兑马融共上书称其美安帝嘉之。
济南王香光武曾孙也。笃行好经书。
陈敬王羡明帝子博涉经书有威严与诸儒讲论於白虎殿刘梁宗室子孙尝疾世多利交以邪曲相党乃著破群论时之览者以为仲尼作春秋乱臣知惧今此论之作俗士,岂不愧心其文不存。又著辨和同之论孙祯亦以文才知名。
魏陈思王植字子建武帝子也。年十岁读诵诗论及辞赋数十万言善属文帝视其文谓植曰:汝倩人邪植跪曰:言出为论下笔成章愿当面试奈何倩人时邺铜爵台新成帝悉将诸子登台使各为赋植援笔立成可观太祖甚异之明帝时植薨诏撰录前後所著赋颂诗铭杂论凡百馀篇副藏内外。
中山恭王衮武帝子也。少好学十馀岁能属文每读书文学左右尝恐以精力为病数谏止之然性所乐不能废也。每兄弟游娱衮独谭思经典为北海王时黄龙见邺西漳水衮上书赞颂凡所著文章二万馀言才不及陈思王而好与之侔。
吴孙瑜坚季弟之子好乐坟典虽在戎旅诵声不绝孙承好学有文章作萤火赋行於世。
晋安平献王孚宣帝次子也。博涉经史汉末丧乱与兄弟处危亡之中箪食瓢饮而披阅不倦。
扶风王骏宣帝子也。幼聪慧五六岁能书疏讽诵经籍见者奇之能著论与荀ダ论仁孝先後文有可称高阳王睦宣帝弟泰之子也。少好学与元帝及范阳王俱有称於宗室。
南阳王世子保字景度少有文义好述作。
范阳王宣帝弟康王绥之子也。少好学驰誉研考经记清辩能言论以宗室选拜散骑常侍。
东安王繇宣帝子武王之次子也。博学多才。
齐献王攸文帝子也。少而岐嶷及长清和平允亲贤好施爱经籍能属文善尺牍为世所楷才望出武帝之右宣帝每器之为太子太傅献箴於太子世以为工。
高阳王睦子彪出继宣帝弟敏少笃学不倦专精学习故得博览群籍终其缀集之务注《庄子》作九州春秋为续《汉书》。又条谯周古史考中凡百二十二事为不当多据汲冢纪年之义亦行於世。
宋江夏王义恭武帝子也。涉猎文义孝武时每有祥瑞辄上赋颂撰要记五卷起前汉讫晋太元表上之诏付秘阁。
临川王义庆武帝弟子也。撰徐州先贤传十卷奏上之。又拟班固典叙以述皇代之美义庆性好文义文辞虽不多足为宗室之表招聚文学之士近远必至所著《世说》十一卷撰集林二百卷并行於世文帝与义庆书尝加意斟酌。
南平穆王铄文帝第四子也。少好学有文才未弱冠拟古三十馀首时人以为亚迹陆机。
建平宣简王宏文帝第七子也。少而素笃好文集宏子景素少有父风好文章书籍。
晋熙王文帝第九子前废帝子业立惧祸奔於魏虽学不渊洽览子史前後表启皆其自制魏朝嘉重之。
南齐豫章王嶷高帝第二子也。嶷有子十六人有文学者子恪子质子显子云 子晖五人恪尝谓所亲曰:文史之事诸弟备之矣。不烦吾复牵率但退食自公无过足矣。子恪少亦涉学颇属文随弃其本故不传文集。
子范子恪之弟也。为南平从事中郎王使制千字文其辞甚美王命记室蔡注释之自是府中文章皆使具草及为简皇后哀策文词理哀切前後文集三十卷子滂确并少有文章。
子显好学工文尝著鸿序赋尚书令沈约见而称曰:可谓明道之高致盖幽通之流也。梁武帝雅爱子显文。又嘉其容止吐纳尝从容谓曰:我造通史此书。若成众史可废子显对曰:仲尼赞易道黜八索述职方除九丘圣制符同复在兹日时以为名对。又启撰武帝集并普通北伐记为国子祭酒於学述武帝五经义子显尝为自序其略云:余为邵陵王友恭还京师远思前比即楚之屈宋梁之严邹追寻平生颇好辞藻虽在名无成求心已足。若乃登高目极临水送归风动春朝月明秋夜早雁初莺开花落叶有来斯应每不能己也。且前代贾傅崔马邯郸缪路之徒并以文章显所以屡上歌颂自比古人天监六年始预九日朝晏稠人广坐独受旨云:今云 物甚美卿将不斐然赋诗诗既成。又降旨曰:可谓才子既退谓人曰:一顾之恩非望而至遂方贾谊何如哉!未易当也。每有制作特寡思功须其自来不以力构少来所为诗赋则鸿序一作体兼众制文备多方颇为好事所传故虚声易远子显所著《後汉书》一百卷《齐书》六十卷普通北伐记五卷贵俭传三卷文集二十卷子。
显子恺才学誉望时论以方其父简文在东宫早引接之时中庶子谢嘏出守建安於宣猷堂饯饮并召时才赋诗同用十五剧韵恺诗先就其辞。又美简文与湘东王令曰:王筠本自旧手後进有萧恺可称信为才子先是太学博士顾野王奉令撰玉篇简文嫌其书详略未当以恺博学於文字尤善使更与学士删改。
子云 子显之弟也。建武中封新浦县侯自制拜章便有文采梁天监初降爵为子及长勤学有文采弱冠撰《晋书》至年二十六书成百馀卷表奏之诏付秘阁为太子舍人撰东宫新记奏之梁初郊庙未革牲乐辞皆沈约撰至是承用子云 启宜改之敕答曰:此是主者守株宜急改也。仍使子云 撰定敕曰:郊庙歌辞应典诰大语不得杂用子史文章浅言而沈约所撰亦多舛谬子云 作成敕并施用。
子晖子云 之弟也。少涉学亦有文才尝预重云 殿听制讲三慧经退为讲赋奏之甚见贵重。
武陵王华高帝第五子也。与诸王共作短句诗学谢灵运以呈帝帝报曰:见汝二十字诸儿作中最为优者但康乐放荡作体不辨首尾安仁士衡深可崇尚颜延之抑其次也。
鄱阳王锵高帝第七子性谦慎好文章。
始兴王鉴高帝第十子好学善属文。
衡阳王钧高帝第十一子性好学善属文琅邪王智深以文章相会济阳江淹亦游焉武帝谓王俭曰:衡阳王须文学当使华实相称不得止取贵游子弟而已乃以太子舍人萧敷为文学钧尝手自写五经部为一卷置於巾箱中以备遗忘侍读贺问曰:殿下家自有坟典复,何须蝇头细书别藏巾箱中答曰:巾箱中有五经既易检阅。且一经手写则永不忘诸王闻而争效为巾箱五经。
江夏王锋高帝十二子也。十岁能属文武帝时藩邸严急诸王不得读异书五经之外唯得看孝子图而已锋乃密遣人於市里街巷置图籍期月之间殆将备矣。
[A13C]胄高帝从弟之子也。好文义弟[A13C]基好勇武世祖登烽火楼诏群臣赋诗[A13C]胄诗合旨帝谓[A13C]胄曰:卿文弟武宗室便不乏才。
曲江公遥欣高帝诸孙也。年十六便博览经史。
几字德立遥欣之子也。年十岁便能属文作杨公则诔沈约见而奇之子清亦有文才。
湘东王宝至安陆昭王子也。为左卫将军明帝兄弟一门皆尚吏事宝至粗好文章。
竟陵王子良武帝第二子也。永明五年移居鸡笼山西邸集学士抄五经百家依皇览例为四部要略千卷令司徒右长史陆惠晓参知事子良所著内外文笔数十卷虽无文采多是劝戒。
晋安王子懋武帝第七子也。谦让好学撰春秋例苑三十卷奏之世祖敕付秘阁。
随郡王子隆武帝第八子也。性和美有文才娶尚书令王俭女为妃武帝以子隆能文谓俭曰:我家之东阿也。出实为皇家藩屏。
昭胄子良之子也。涉书史有父风。
贲昭胄之弟也。幼好学有文才好著述尝著西京杂记六十卷。
梁长沙宣武王懿文帝长子也。懿之子藻少立名行志操清洁善属文辞尤好古体自非公燕未尝妄有所为纵有小文成辄弃本。
骏藻从子也。工文章。
安成康王秀文帝第七子也。精意学术搜集经记招学士平原刘孝标使撰类苑书未及毕而已行於世世子机家多书博学强记所著诗赋千言世祖集而序之。
机弟推少清敏好属文深为简文所亲赏南平襄王伟文帝第八子也。幼清警好学制性情几神等论。
静伟子也。有文才而笃志好学既内足於财多聚经史散书满席手自雠校。
鄱阳忠烈王恢文帝第九子也。年七岁通孝经《论语》义发摘无遗涉猎史籍。
范恢子也。温和有器识爱奇玩古招集文才率意题章亦时有奇致。
宜丰侯修范弟也。筋力贞固风仪严整九岁通《论语》十一能属文鸿胪卿裴子野见而赏之。
始兴忠武王忄詹文帝第十一子也。忄詹子映年十二为国子生天监十七年诏诸生答策宗室则否帝知映聪解特令问。又日对并见奇谓祭酒袁昂曰:吾家千里驹也。
上黄侯映弟也。美谈吐简文入居监抚献储德颂。
吴平侯景子励弱不好弄聚书至三万卷披玩不倦尤好《东观汉记》略皆诵忆刘显执卷策励酬应如流乃至卷次行数亦不差失。
长沙嗣王业武帝长兄懿之子也。幼而明敏有文集行於世。
孝俨业子也。聪慧有文才射策甲科除秘书郎太子舍人从幸华林园於座献相风乌华光殿景阳山等颂其文甚美帝深赏异之。
南康简王绩武帝第四子也。绩子会理少聪慧好文史。
通理会理之弟也。博览多识有文才尝祭孔文举墓并为立碑制文甚美。
邵陵隽王纶武帝第六子也。少聪[A13C]博学善属文工尺牍尝预饯衡州刺史元庆和於座赋诗十二韵末句方同广川国寂寞久无声大为武帝所赏曰:汝人才如此何虑无声。
确纶之次子也。有文才除秘书丞武帝谓曰:为汝能文所以特有此授。
武陵王纪武帝第八子少勤学有文才属词不好轻华甚有骨气。
寻阳王大心简文帝第二子也。幼而聪朗善属文南海王大临简文帝第四子也。少而敏慧後入国学明经射策甲科。
大连大临之弟也。少俊爽能属文与大临入国学明经射策甲科并从高祖行朱方高祖问曰:汝等习骑不对曰:臣等未奉诏不敢辄习敕各给马试之大连兄弟据鞍往还各得驰骤之节高祖大悦即赐所策马及为启谢文词甚美。
安陆王大春简文帝第六子也。少博涉书记。
西阳王大钧性厚重年七岁武帝问读何书对曰:学诗因令讽诵即诵周南音韵清雅。
忠壮世子方等元帝长子也。性爱林泉特好散逸尝著论曰:人生处世如白驹过隙耳一壶之酒足以养性一箪之食足以怡形生在蓬蒿死葬沟壑瓦棺石椁何以异兹吾尝梦为鱼因化为鸟当其梦也。何乐如之及其觉也。何忧斯类良繇吾之不及鱼鸟者远矣。故鱼鸟飞浮任其理性吾之进退常在掌握举手惧触摇足恐坠。若使吾终得与鱼鸟同游则去人世间如脱屣耳方等注范《後汉书》未就所撰三十国春秋及静住子行於世。
大圜简文帝二十子也。元帝尝自问五经要事数十条大圜辞约指明应答无滞帝甚叹美之因曰:昔河间好学尔既有之临淄好文尔亦兼之然东平为善弥高前载吾重之爱之尔当效焉。
方诸元帝第二子也。幼聪警博学明老易。
後梁安成王欣幼聪警博综坟籍善属文後入周因与柳信言当明帝之世俱为一时文宗有集三十卷陈衡阳献王昌高帝第六子也。雅性聪辩。
吴郡杜之伟授昌以经书一览便诵明於义理剖析如流。
永阳王伯智世祖第十二子也。少敦厚有器局博涉经史。
新蔡王叔齐高宗第十一子也。风采明赡博涉经史善属文。
晋熙王叔文高宗第十二子也。好虚誉博涉经史。
淮南王叔彪高宗第十三子也。少聪慧善属文。
岳阳王叔慎高宗第十六子少聪敏十岁善属文後主尤爱文章叔慎与衡阳王伯信新蔡王叔齐等日夕陪侍每应诏赋诗尝被嗟赏。
南康愍王昙朗子方庆少清警涉猎书传。
後魏河间公齐烈帝之玄孙也。齐之孙志少清辩览书传颇有文才。
东阳公丕文帝诸孙也。孝文时车驾南伐留守京师及帝还代丕请作歌诏许之歌讫帝曰:公伺朕还车故亲歌述志今经构既有次第故暂还旧京愿後时亦同兹。
秦明王翰昭成子也。翰子觚使於慕容垂垂末年政在群下遂止觚待之甚厚因留心学业国人咸重之彭城王勰献《文子》也。从幸代都次於上党之铜山路旁有大松树十数根时孝文进纟散遂行而赋诗令人示勰曰:吾作诗虽不七步亦不言远汝可作之比至吾所可就之也。时勰去帝十馀步遂。且赋。且行未至帝所而就《诗》曰:问林松林松经几冬山川何如昔风云 与古同帝大笑曰:汝此诗亦调责吾耳。又从孝文征沔北大破梁军帝令勰为露布勰辞曰:臣闻露布者布於四海露之耳目必须揄扬威略颁示天下以臣小才岂足大用帝曰:汝亦为才达但可为之及就类帝文有人见者咸谓御笔帝曰:汝所为者人谓吾制非兄则弟谁能辩之勰对曰:子夏被骒於先圣臣。又荷责於今来。又敦尚文史物务之暇披览不辍撰自古帝王贤达至於魏世子孙三十卷名曰:要略。
清河王怿孝《文子》也。博涉经史兼综群言有文才善谈理为显忠录二十卷。
京兆王愉孝《文子》也。好文章颇著诗赋时引才人宋世景李神祖莹邢晏王遵业张始均等共申宴喜招四方儒学宾客严怀真等数十人馆而礼之。
北齐襄城景王氵育神武第八子也。氵育子亮性恭孝好文章。
河南康舒王孝瑜文襄长子也。谦厚爱文学读书敏速十行俱下。
河间王孝琬文襄第三子琬之子正礼幼聪[A13C]能诵左氏春秋齐亡迁绵州卒。
赵郡王琛後主子也。琛之子励已勤学尝夜久方罢世祖时为太尉久典朝政清贞自守誉望日隆渐被疏忌乃撰古之忠臣义士号曰:要言以致其意。
後周齐殇王宪太祖第五子少与高祖受诗传咸综机要得其指归尝以兵书繁广难求指要乃自刊定为要略五篇至是表陈高祖高祖览而称善。
贵殇王子也。少聪敏涉猎经史始读孝经便谓人曰:读此一经足为立身之本。
宋献王政文帝子也。幼而敏达年七岁诵孝经《论语》毛诗尚书。
赵僭王招文帝子也。幼聪[A13C]博涉群书好属文学庾信体词多轻。
滕简王文帝次子也。少好经史解属文所著文集颇行於世。
隋高祖族弟子崇少好学涉猎书记。
士达高祖族子少聪敏有学行。
滕穆王瓒好书爱士甚有令名瓒子温字明留作事从容温厚好学解属文既而作零陵赋以自寄其辞哀思帝见而怒之转徙南海。
燕王亻炎字仁安元德太子昭之次子敏慧好读书尤重儒素造次所及有。若成人。
唐江夏王道宗高祖从父兄子也。晚年好学为当代所重。
汉王元昌高祖第七子也。少好学。
韩王元嘉高祖第十一子也。少好学聚书至万卷。又采碑文古迹多得异本。
霍王元轨高祖第十四子也。少多才艺太宗谓魏徵曰:卿以元轨前代谁比徵曰:经书文雅亦汉之间平也。前後为刺史至州唯闭阁读书吏事责成长史司马。
邓王元裕高祖第十七子好学善谈名理。
鲁王灵蔓高祖第十九子有美誉好学。
吴国公孝逸淮安王神通子也。少好学解属文。
濮王泰太宗第四子少善属文太宗以泰好士爱文学特令就府别置文学馆任自引召学士贞观十二年奏请撰括地志遂奏引著作郎萧德言秘书郎顾裔记室参军蒋亚卿功曹参军谢偃等就府修撰成五百五十卷奏上太宗阅而嘉之乃下诏曰:地记之设由来尚矣。区外具於《山海经》内陈於夏载职方王制才举淮夷汉志晋国略记郡国自兹以降著作实繁或学非博通多所遗阙或地分南北雅有短长求其折中无闻尽善左武侯大将军雍州都督魏王泰体业贞固风鉴凝邈学综策府文冠词林乐善表於夙夜好士彰於吐握讨论坟典详言儒雅博采方志得之於旧闻旁求故老考之於传信内殚九服外极八荒宪章之规条目有序兼苞戎夏之域今古无遗简而能周博而尤要足以度越前载垂之不朽宜加褒锡以申奖劝可赐物一万段其书。且付秘阁初泰好学爱文章司马苏勖以自古英王多引宾客以著述为美遂劝泰表请修撰诏许之,於是大开馆宇广召时俊卫尉供帐光禄给食朝士学涉者多被奏追赴贵游子弟更相因致人物臻凑门庭。若市泰稍悟过盛欲其速成,於是分道计州纟番缉统录至是凡四年尽成撰缉之人咸加给颁赐。
黄国公讠巽韩王元嘉子讠巽少以文才见知弘文阁学士孟利贞尝称讠巽文章云:虽刘之周思茂亦不能过也。诸王子中与琅邪王冲为一时之秀冲与讠巽父子书籍最多皆文句详定秘阁所不及也。虢王凤玄孙则之少以宗室历官试太常丞太仆少卿及长好学年五十馀尝执经诣太学听受。
[A13C]王敫玄宗第十三子读书有文词。
永王玄宗第十六子聪敏好学。
後唐秦王从荣为诗与从事高辇等更相唱和自谓章句独步於一时有诗千馀首号曰:紫府集既受元帅之命即令寮佐及四方游士至者各试檄淮南书陈已将廓清宇宙之意。
●卷二百七十一
○宗室部 武勇刚正武勇
夫之述於周雅仡仡之著於秦誓皆武勇之谓也。矧乃挺生公族夹辅王室而特资异禀雄材杰出或参预缔构功宣戎旅或遭罹否厄事以戡济或扬威以克敌或奋怒以屏盗维城之重垣翰之寄,於是乎!在矣。然而武者取其止戈勇者谓之达德矜能恃力古人所戒。故曰:天下有事用之於战胜天下无事用之於礼义苟异,於是虽有过人绝伦之艺搏熊扛鼎之力足为乱亡之本可不慎乎!。
汉淮南厉王长高帝少子早失母尝附吕后孝惠吕后时以故得幸无患然尝心怨辟阳侯(审食其)不敢发及孝文即位三年入朝厉王有材力扛鼎乃往诣辟阳侯辟阳侯出见之即日α金椎椎之(谓以金椎藏置α中出而椎之)命从者刑之(直断其首也。)驰诣阙下肉袒谢曰:臣母不当坐赵时事辟阳侯力能得之吕后不争罪一也。赵王如意子母无罪吕后杀之辟阳侯不争罪二也。吕后王诸吕欲以危刘氏辟阳侯不争罪三也。臣谨为天下诛贼报母之仇伏阙下请罪帝伤其志为亲故不治赦之。
江都易王非孝景之次子也。孝景前二年立为汝南王吴楚反时非年十五有材气上书自请击吴景帝赐非将军印击吴吴已破徙王江都治故吴国(治谓都之刘潭所居也。)以军功赐天子旗元光中匈奴之入汉边非上书愿击匈奴武帝不许非好气力治宫馆招四方豪杰。
广陵厉王胥孝武次子也。壮大好倡乐逸游力扛鼎空手搏熊彘猛兽。
後汉陈王宠善弩射十发十中中平中黄巾贼起郡县皆弃城走宠有强弩数千张出军都亭国人素闻王善射不敢反叛故陈独得完百姓归之者众十馀万人。
魏任城威王彰太祖子也。少善射御膂力过人手格猛兽不避险阻数从征伐志意慷慨太祖尝抑之曰:汝不念读书慕圣道而好乘汗马击剑此一夫之用何足贵也。课彰读诗书彰谓左右曰:丈夫一为卫霍将十万骑驰沙漠驱戎狄立功建号耳何能作博士邪太祖尝问诸子所好使各言其志彰曰:好为将太祖曰:为将奈何对曰:披坚执锐临难不顾为士卒先赏必行罚必信太祖大笑彰北征入涿郡界叛胡数千骑卒至时兵马未集唯有步卒千人骑数百匹用田豫计固守要隙虏乃退散彰追之身自搏战胡骑应弦而倒者前後相属战过半日彰铠中数箭意气益厉乘胜逐北至於桑乾(桑乾县属代郡今北虏居之号索千都)去代二百馀里长史诸将皆以为新涉远士马疲顿。又受节度不得过代不可深进违令轻敌彰曰:率师而行唯利所在何节度乎!胡走未远追之必破从令纵敌非良将也。遂上马令军中後出者斩一日一夜与虏相及击大破之斩首获生以千数彰乃倍尝科大赐将士将士无不喜悦时鲜卑大人轲比能将数万骑观望强弱见彰力战所向皆破乃请服北方悉平太祖尝在汉中而刘备栖於山头使刘封下挑战太祖骂曰:卖履舍儿长使假子拒汝公乎!待呼我黄须来令击之乃召彰彰晨夜进道西到长安而太祖已还从汉中而归彰黄须故以呼之。
灵寿亭侯真尝猎为虎所逐顾射之应声而倒太祖壮其鸷勇使将虎豹骑讨灵丘贼拔之封灵寿亭侯晋长沙厉王武帝第六子开朗果断才力过人。
吴昭义中郎将静字幼台坚之季弟坚始举事静纠合乡曲及宗室五六百人以为保障众咸附焉策破刘繇定诸县进攻会稽遣人请静静将家属与策会于钱塘。
丞相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峻静之曾孙也。少便弓马精果胆决。
偏将军领丹阳太守翊大帝弟也。骁悍果烈有兄策风。
南齐豫章文献王嶷太祖第二子有大成之量当桂阳王范之役太祖出顿新亭垒拔嶷为宁朔将军领兵卫从范率士卒攻垒南嶷执白幡督战屡摧却之及太祖在领军府嶷居清溪宅苍梧王夜中微行欲掩袭宅内嶷左右舞刀戟於中庭苍梧从墙间窥见以为有备乃去。
长沙威王晃太祖第四子也。少有武力为太祖所爱明二年代兄映为宁朔将军淮南宣城二郡太守初沈攸之事起晃便弓马多从武客赫奕都街时人为之语曰:焕焕萧四纟散世祖尝幸锺山晃从驾以马槊刺道边枯蘖上令左右数人引之银缠皆卷聚而槊不出乃令晃复驰马拔之应手便去每远州献骏马帝辄令晃於华林中调试之。
鱼复侯子响勇力绝人弯弓四斛力数在园池中帖骑驰走竹树下身无亏伤。
曲江公遥欣为左将军荆州刺史好勇聚畜武士以为荆援。
梁西昌侯藻武帝长兄懿之子天监初出为持节都督益宁三州诸军事冠军将军益州刺史时天下草创边徼未安州民焦僧护聚众数万据郫樊作乱藻年未弱冠集僚佐议欲自击之或陈不可藻大怒斩于阶侧乃乘平肩舆巡行贼垒贼聚弓乱射矢下如雨从者举御箭。又命除之繇是人心大安贼乃夜遁藻命骑追之斩首数千级遂平之进号信威将军。
豫章王综武帝第二子也。有勇力手制奔马。
庐陵王续武帝第五子也。少英果膂力绝人驰射游猎应发命中帝尝叹曰:此我之任城也。尝与临贺王正德及胡贵通赵伯超等驰射帝大悦。
永安侯确邵陵王纶之次子也。少骁勇有文才尝在第中习骑射学兵法时人皆以为狂左右,或以进谏确曰:听吾为国家破贼使汝知之除秘书丞太子中舍人锺山之役霍苦战所向披靡群虏惮之确每临阵对敌意气详赡带甲据鞍自朝及夕驰骤往反不以为劳诸将服其壮勇。
河东王誉昭明太子之第二子也。为湘州刺史幼而骁勇兼有胆气能抚循士卒甚得众心及被围既久虽内外断绝而备守犹固。
绥建王大挚简文之子也。幼雄壮有胆气及京师陷乃叹曰:大丈夫会当灭虏属奶媪惊掩其口曰:勿妄言祸将及大挚笑曰:祸至此非繇此言。
後魏西河公敦平文帝曾孙道武初从征名冠诸将後征中山所向无前。
扶风公处真烈帝之後也。少以壮烈闻位殿中尚书吐京胡曹仆浑等叛招引朔方胡为援处真与高凉王那等讨灭之。
秦明王翰昭成帝次子少有高气年十五便请征伐昭成壮之使领骑二千及长统兵号令严明多有克捷翰子卫王仪少能舞剑骑射绝人道武幸贺兰部侍从出入登国初从破诸部有战功仪膂力过人弓力将十石陈留公槊大称异时人云:卫王弓桓王槊太武之初育也。道武喜夜召仪入曰:卿闻夜唤乃不怪惧乎!仪曰:怪则有之惧实无也。
仪弟阴平王烈刚武有智略元绍之逆百僚莫敢有声唯烈出诣绍诈与相附募执明元绍信之自延秋门出遂迎立明元。
烈弟觚勇烈有胆气少与兄仪从道武侍卫左右使於慕容垂垂末年政在群下遂止觚以求赂道武绝之觚率左右驰还。
卫王孙祯胆气过人太武时从征蠕蠕忽遇贼别部多少不敌祯乃就山解鞍被马以示有伏贼果疑而避之。
常山王遵昭成帝孙少而壮勇不拘小节道武初有佐命勋赐爵洛阳公慕容宝之败也。别率骑七百邀其归路繇是有参合之捷。
陈留王虔昭成帝孙也。姿貌魁伟武力绝伦每以常槊细短大作之犹患其轻复缀铃於刃下其弓力倍加常人以其殊异於世代京武库尝存而志之虔尝临阵以槊刺人遂贯而高举。又尝以一手顿槊於地驰马伪退敌人争取引不能出虔引弓射之一箭杀二三人摇槊之徒亡魂而散徐乃令人取槊而去每从征讨常先登陷阵勇冠当时敌无众寡莫抗其前者。
河阳王曜道武子武艺绝人与阳平王熙等并督诸军讲武众服其勇。
阳平王他道武帝孙性谨厚武艺绝人从大武讨胡白龙於河西屠其城别破馀党斩首千级。
安康县伯均长子忻之性粗武有气力释褐定州平北府中兵参军。
长寿子鸾以武艺著称频为北都大将。
常山王素子可悉陵年十七从大武猎遇一猛兽陵遂空手搏之以献帝曰:汝才力绝人当为国立功立事勿如此也。即拜内行阿干。又从平凉州沮渠茂外令一骁将与陵相击两槊皆折陵抽箭射之坠马陵恐其救至未及拔剑以刀戾其颈使身首异处帝壮之即日拜都幢将。
永昌王彳建明元帝次子姿貌魁壮大武袭蠕蠕越涿邪山诏彳建殿後矢不虚发所中皆应弦而毙威震漠北彳建子仁亦骁勇有父风大武奇之。
魏兴王融字叔融貌甚短陋骁武过人庄帝谋杀尔朱荣以融为直阁将军。
任城王云 子嵩为左中郎将从孝文南伐齐将陈显达率众拒战嵩身备三仗免胄直前将士从之显达溃斩获万计嵩於尔日勇冠三军。
华山王鸷字孔雀文皇帝之後容貌魁壮腰带十围有武艺木讷少言。
北齐清河王岳神武从父弟初神武与四胡战於韩陵神武将中军高昂将左军岳将右军中军败绩贼乘之岳举麾大呼横冲贼阵高祖方得回师表里奋击因大破贼。
上党刚肃王涣神武第七子天姿雄杰ㄈ傥不群虽在童幼尝以将略自许神武壮而爱之曰:此儿似我及长力能扛鼎材武绝伦元象中封平原郡公文襄之遇贼涣年尚幼在西学闻宫中ん惊曰:大兄必遭难矣。弯弓而出。
兰陵武王长恭一名孝文襄第四子累迁并州刺史突厥入晋阳长恭尽力击之芒山之败长恭为中军率骑五百再入周军遂至金墉之下被围甚急城上人弗识长恭免胄示之面乃下弩手救之,於是大捷武士共歌谣之为兰陵王入阵曲是也。後为太尉与段韶讨柏谷。又攻定阳韶病长恭总其众前後以战别封钜鹿长乐乐平高阳等郡公芒山之捷後主谓长恭曰:入阵太深失利悔无所及对曰:家事亲切不觉其遂然帝嫌其称家事遂忌之。
安德王延宗文襄第五子以平阳之役後主自御之命延宗率右军先战城下擒周开府宗挺及大战延宗以麾下再入周军莫不披靡诸军败延宗犹全军延宗容貌充壮坐则仰偃则伏人笑之乃赫然奋发气力绝异驰骋行阵劲挺。若飞後御周齐王於城北奋大槊往来督战所向无前。
後周东平公神举文帝族子膂力绝人弯弓数百斤能左右驰射。
莒庄公雒生少任侠尚武艺及壮有大度好施爱士北州贤俊皆与之游而才能多出其下葛荣破鲜于仲礼乃以雒生为渔阳王领德皇帝馀众时人呼为雒生王善抚将士帐下多骁勇至於阵战莫有当其锋者是以克获常冠诸军尔朱荣定山东收诸豪杰迁晋阳雒生时在虏中荣雅闻其名心惮之为荣所害。
章武公遵少雄豪太祖爱之及入关遵尝从征伐太祖讨侯莫陈悦以遵为都督镇原州及悦走故塞遵追斩之。
杞简公连临敌果毅随德皇帝追贼定州战殁。
齐王宪高祖第五子也。武帝保定中宪为雍州牧及晋国公护东伐尉迟迥为前锋围雒阳宪与达奚武王雄等军於邙山自馀诸军各分守险要齐兵数万人奄出军後诸军震骇并各退散唯宪与雄等率众拒之而雄为齐人所败三军震忄宪亲自督励众心乃安建德五年大举东伐宪为前锋宪渡汾而西及帝於玉璧帝。又令宪率兵六万还援晋州宪遂进军营於涑水齐主攻围晋州昼夜不息间谍还者或云:已陷宪乃遣柱国越王盛大将军尉迟迥开府宇文神举等轻骑一万夜至晋州宪进据蒙坑为其後援知城未陷乃归涑水齐而高祖东辕次於高显宪率所部先向晋州明日诸军总集稍逼城下齐人亦大出兵阵於营南帝召宪驰往观之宪返命曰:易与耳请破而後食帝悦曰:如汝所言吾无忧矣。内史柳昂私谓宪曰:贼亦不少王安得轻之宪曰:宪受委前锋情兼家国扫此逋寇事等摧枯商周之事公所知也。贼虽众其如我何既而诸军俱进应时大溃其後齐王遁走宪轻骑追之既及永安高祖续至齐人收其馀众复据高壁及雒女砦高祖命宪攻雒女破之明日与大军会於介休时齐主已奔邺留其从兄安德王延宗据并州延宗因僭伪号帝围其城宪攻其西面克之擒延宗以功封第二子质为河间王拜第三子ク为大将军仍诏宪先驱趣邺。
汝南郡公庆卫王直镇山南引为左右庆善射有胆气好格猛兽直甚壮之後从武帝攻河阴先登攀堞与贼短兵相接中石乃坠死而後苏帝劳之曰:卿勇可以贾人也。复从武帝拔晋州齐兵大至庆与齐王宪轻骑觇卒为贼所窘宪挺身而出庆退据汾桥众贼争进庆射之所中人马必倒贼乃稍却及拔高壁克并州下信都禽高氵皆功并居最。
隋蜀王秀高祖子有胆气多武勇甚为朝士所惮唐淮阳王道玄高祖从父兄子也。武德初从太宗击宋金刚於介州先登陷阵时年十五太宗壮之赏物千段一作贞後讨王世充频战皆捷窦建德至武牢太宗以轻骑诱贼令道玄率伏兵於道左会贼至追击破之。又从太宗转战於水麾戈陷阵直出贼後众披靡复冲突而归太宗大悦命副乘以给道玄。又从太宗赴贼再入再出飞矢乱下箭如猬毛猛气益厉射人无不应弦而倒东都平拜雒州总管後为刘黑闼所擒太宗尝从容谓侍臣曰:道玄终始从朕深入贼阵所向必克意尝企慕所以每阵先登盖学朕也。惜其年少不遂远图因为之流涕赠左骁卫大将军谥曰:壮江夏王道宗道弦从父弟也。武德初从太宗平窦建德破王世充屡有殊效五年授灵州总管梁师都据夏州遣弟洛仁引突厥兵数万至於城下道宗闭门拒守伺隙而战贼徒大败高祖闻而嘉之谓仆射裴寂中书令萧曰:道宗今能守边以寡制众昔魏任城王彰临戎却敌道宗勇敢有同於彼初突厥连於梁师都其都尉设入居五原旧地道宗逐出之振耀威武开拓疆界井地千馀里边人悦服贞观三年为大同道行军总管遇李靖袭破颉利可汗颉利以十馀骑来奔其部道宗引兵逼之徵其执送颉利以数骑夜奔匿於荒谷沙钵罗惧驰追获之遣使送於京师吐谷浑寇边诏右仆射李靖为昆丘道行军大总管道宗与吏部尚书侯君集为之副贼闻兵至走入嶂山已行数千里诸将议欲息兵道宗固请追讨李靖然之而君集不从道宗遂率边师并行倍道去大军十日追击之贼据险苦战道宗潜遣十馀骑逾山袭其後贼表里受敌一时奔溃十四年大军讨高丽令道宗与李为前锋济辽水克盖牟城逢贼兵大至军中佥欲深沟保险待太宗至徐进道宗曰:不可贼赴急远来兵实疲顿恃众轻我一战必摧昔耿不以贼遗君父我既职在前军当须清道以待舆驾李然之乃与壮士数十骑直冲贼阵左右出入同合击大破之(大宗既亲讨高丽初遣营州都督张俭统轻骑先渡辽观贼形势俭惧敌不敢深入道宗固请将百骑觇贼太宗许之因问往还几日对曰:往十日返十日周览十日总经一月望谒陛下遂秣马束兵备历险阻直发辽东城南山观其地形险易安营置阵之所及还贼已引兵过长城断其路道宗斩关而出如期谒见太宗嗟叹曰:贲育之勇何以过此赐金五十斤绢千匹)。
梁郴王友裕太祖之长子也。气貌雄杰幼即明敏尝从征伐破黄巢於陈。又破贼於冤句後讨蔡寇於氵殷水。又战於斤沟秦宗权来寇也。领军马翼帝於府西板桥大胜之。又从破张至於封丘南破郓之范县寨擒都将尹万荣败魏卒於黎阳临河後唐赠太保从明宗长子性忠勇沈厚摧坚陷阵人罕偕焉。
晋韩王晖高祖从弟高祖初为河东节度使张敬达之围晋阳也。高祖署晖为突骑都将尝引所部出敌之不意深入敌战虽夷伤流血矢镞贯骨而辞气益励高祖壮之。
○宗室部 刚正
夫有景宸极维翰帝室奋立刚毅克扬威望非天资挺特内韫忠亮临事有守居正不挠。又曷能申疾风劲草之节彰烈火真金之操启发愤悱昭著茂烈者乎!繇汉而还可以举至有外属︹炽怙宠干纪权臣跋扈放命肆虐而能激昂正说折挫骄势嫉邪蹈险执义不回乃至恪守官次靡受私请修明职事弗畏强御恶无礼於君侧折诸短於言下赋性质重未尝笑谑斯亦各秉志向以树英声者耳。
汉朱虚侯章齐王肥子也。高后称制立诸吕为三王擅权用事明年章入宿卫章年二十有气力忿刘氏不得职尝入侍宴饮高后令章为酒吏章自请曰:臣将种也。请得以军法行酒高后曰:可酒酣章进歌舞已而曰:请为太后言耕田高后儿子畜之笑曰:顾乃父知田耳。若生而为王子安知田乎!章曰:臣知之太后曰:试与我言田意章曰:深耕既种立苗欲疏非其种者锄而去之太后默然顷之诸吕有一人醉亡酒章追拔剑斩之而还报曰:有亡酒一人臣谨行军法斩之欲申讽谕也。比之於子顾念也。乃汝也。汝父谓高帝也。既稠也。既种者言多生子孙也。疏立者四散置之令为藩辅也。以斥诸吕也。避酒而逃太后左右大惊业已许其军法亡以罪也。因罢酒自是後诸吕惮章虽大臣皆依朱虚侯刘氏为︹。
魏任城王彰初治鄢陵脊薄使治中牟及文帝受禅因封为中牟王是後大驾幸许昌北州诸侯上下皆畏彰之刚严每过中牟不敢不速。
晋成都王颖为车骑将军贾谧尝与皇太子博争道颖在坐厉声呵谧曰:皇太子国之储君贾谧何得无礼谧惧繇此出[A13C]为平北将军镇邺。
嗣谯王恬为御史中丞值海西废简文帝登祚未解严大司马桓温屯中堂吹警角恬奏劾温大不敬请科罪温视奏叹曰:此儿乃敢弹我真可畏也。恬忠直有局在朝惮之嗣谯王尚之为前将军兄弟俱典兵後将军元显宠亻幸张法顺每宴会坐起无别尚之入朝正色谓元显曰:张法顺驱走小人有何才异而暴被擢当今圣世不宜如此元显默然尚之。又曰:宗室虽多规谏者少王者尚纳刍荛之言况下官与使君骨肉不远蒙眷累世何可坐视得失而不尽言因叱法顺令下举坐失色尚之言笑自。若元显深衔之後符下西府令出勇力二千人尚之不与曰:西藩滨接荒馀寇虏无尝兵止数千不足戍卫无复可分彻者元显尤怒。
嗣谯王恬为御史中丞值海西废简文帝登祚未解严大司马桓温屯中堂吹警角恬奏劾温大不敬请科罪温视奏噗曰:此儿乃敢弹我真可畏也。恬忠直有局在朝惮之。
东安王繇性刚毅有威望。
後魏华山王鸷字孔雀为大司马侍中鸷木讷少言性方厚每息直省闼虽暑月不解衣冠曾於侍中高岳之席咸阳王坦恃力使酒众皆下之坦谓鸷曰:孔雀老武官何因得王鸷答曰:斩反人元禧首是以得之众皆失色鸷怡然如故禧坦之父也。
艾陵伯苌性刚毅虽有吉庆未尝开口而笑孝文迁都苌以代尹留镇怀朔领大将因别赐苌酒虽拜饮而颜色不泰帝曰:闻公一生不笑今方隔山河当为朕笑竟不可得。
美阳公晖业为特进中书监录尚书事齐文襄执政尝问之曰:比何所披览对曰:所寿伊霍之传不读曹马之书。
建中伯志字猛略为雒阳令不避︹御与御史中尉李彪争路俱入见面陈得失彪言御史中尉避承华车盖驻论道鼓剑安有雒阳县令与臣抗衡志言神乡县主普天之下谁不编户,岂有俯同众官趋避中尉孝文曰:雒阳我之丰沛自应分路杨镳自今以後可分路而行及出与彪折尺量道各取其半帝谓邢峦曰:此儿竟可所谓王孙公子不镂自峦曰:露竹霜条故多劲节非鸾则凤其在本枝也。
东平王字建扶性耿介有气节宣武即位累迁给事黄门侍郎时茹皓始有宠百僚微惮之帝曾於山陵还诏建扶陪乘。又命皓登车皓褰裳将上建扶谏帝推之令下皓恨建扶失色当时壮其忠謇後为度支尚书时宣帝委政於高肇宗室倾惮唯建扶与肇抗衡先自造棺置於厅事意欲舆棺诣阙论肇罪恶自杀切谏肇闻而恶之。
东河县公顺任城王澄之子起家为给事中时尚书令高肇帝舅权重天下人士望尘拜伏顺曾怀刺诣肇门门者以其年少答云:在坐大有贵客不肯为通顺叱之曰:任城王儿可是贱也。及见直往登床捧手抗礼王公先达莫不怪忄而顺辞吐傲然。若无所睹肇谓众宾曰:此儿豪气尚尔况其父乎!及出肇加敬送之为给事黄门侍郎时领军元义威势尤盛凡有迁授莫不造门谢谒顺拜表而已曾不诣义义谓顺曰:卿何得聊不见我顺正色曰:天子富於春秋委政宗辅叔父宜以至公为心举士报国如何卖恩责人私谢岂所望也。至於朝论得失顺尝鲠言正议曾不阿旨繇此见惮出除平北将军常州刺史顺谓曰:北镇纷纭方为国梗桑乾旧都根本所系请假都督为国捍屏义疑难不欲授以兵官谓顺曰:此朝廷之事非我所裁顺曰:叔父既握国柄杀生繇已自言天之历数应在我躬何得复有朝廷也。
义弥忿惮之义既解领军顺累迁侍中初中山王熙起兵讨元义不果而诛及灵太后反政乃得改葬顺侍坐西游园因奏太后曰:臣昨往看中山家葬非惟宗亲哀其冤酷行路士女见其一家七皆为潜然莫不酸泣义妻时在太后侧顺指之曰:陛下奈何以一妹之故不伏元义之罪使天下怀冤太后嘿然不语後营州城民就德兴反使尚书卢同往讨之大败而返属侍中穆绍与顺侍坐因语同之罪同先有近宅借绍绍颇欲为言顺勃然曰:卢同终将无罪太后曰:何得如侍中之言顺曰:同有好宅与要势侍中岂虑罪也。绍惭不敢复言後徐纥间顺於灵太后出顺为护国将军太常卿顺奉辞於西游园纥侍侧顺指谓灵太后曰:此人魏之宰魏国不灭终不死亡纥胁肩而出顺遂抗声叱之曰:尔刀笔小人正堪为机案之吏宁应忝执戟亏我彝伦遂振衣而起灵太后默而不言除吏部尚书兼右仆射与城阳王徽同日拜职舍人郑俨於止车门外先谒徽後拜顺顺怒曰:卿是佞人当拜佞王我是直人不受曲拜俨深怀谢顺曰:卿是高门子弟而为北宫幸臣仆射李思冲尚与王雒诚同传以此度之卿亦应继其卷下见者为之震动而顺安然自得时三公曹令史朱晖素事录尚书高阳王雍雍欲以为廷尉评频烦托顺顺不为用雍遂下命用之顺投之於地雍闻大怒昧爽坐都厅召尚书及丞郎毕集欲待顺至於众挫之顺日高方至雍攘袂抚几而言曰:身天子之子天子之叔天子之相四海之内尊亲莫二元顺何人以身成命投弃於地顺须髯俱张仰面看屋愤气奔涌长欷而不言久之摇一白羽扇徐而谓雍曰:高祖迁宅中土创定九流官方清浊轨仪万古而朱晖小子身为省吏何合为廷尉清官殿下既先皇同气宜遵成旨自有恒规而复逾之也。
雍曰:身为丞相录尚书如何不得用一人为官曰: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得越樽俎而代之未闻有别旨令殿下参选事顺。又厉声曰:殿下必如是顺当依事奏闻雍遂笑而言曰:,岂可以朱晖小人便相忿恨遂起呼顺入室与之极饮顺之容貌不挠皆此类也。北齐赵郡王累拜大尉监与冯翊王润安德王延宗及元文遥奏後主云:和士开不宜仍居内任并入奏太后因出士开为兖州刺史太后曰:士开旧经驱使欲留过百日正色不许数日之内太后数以为言有中官要人知太后密旨谓曰:太后意既如此殿下何宜苦违曰:吾国家事重死。且不避。若贪生苟全令国家扰攘非吾志也。况受先皇遗旨委寄不轻今嗣主幼冲,岂可使邪臣反侧不守之以正何面戴天遂重进言词理恳切太后令酌酒赐正色曰:今论国家大事非为卮酒言讫便出及明日入朝妻子咸谏止之曰:自古忠臣皆不顾身今社稷事重吾当以死效之岂容令一妇人倾危宗庙。且和士开何物竖子如此纵横吾宁死事先皇不忍见朝廷颠沛至殿门。又有人曰:愿殿下勿入虑有危变曰:吾上不负天死亦何恨入见太后太后复以为言执之弥固出至永巷遇兵被执送华林园於雀离佛院令刘桃枝拉而杀之。
安乐王劢性刚直有才甚为时人所重斛律明月雅敬之每有征伐则引之为副迁侍中尚书右仆射及後主为周师所败劢奉太后归邺时宦官放纵仪同荀子溢尤称宠幸劢将斩之以犭旬太后救之乃释刘文殊窃谓劢曰:子溢之徒言成祸福何得如此劢攘袂曰:今者西寇日侵朝贵多叛繇此辈弄权致使衣冠解体。若得今日杀之明日受诛无所恨也。文殊甚愧。
唐惠文太子范睿宗子玄宗时王毛仲等本起微贱皆崇贵倾於朝廷诸王每相见假立引待独范见之色庄。
嗣吴王贞元中为宗正卿性介直每与人言论好面折其短。
●卷二百七十二
○宗室部 令德
夫体自帝室齿於宗戚处有叙之美出有藩翰之重自非挺信厚之质流恺悌之誉则何以民望表仪公族哉!麟趾以来封建尤盛乃有粹和中积淑美兼著事神抚人而咸悦守法奉上而匪懈树善以济物推诚而待下劳谦不伐纯俭无骄体仁好施居简多恕行已以周慎处事以方正宽厚以容众贤明而通理是皆宗室之英本枝之秀足以隆王国之垣屏蔼策书之徽誉者已盖夫立爱维亲虽古之义。又曷尝不建贤尚德以成固本之义。
周公旦者多才多艺能事鬼神。
卫康叔封冉季载周公母弟也。皆有驯行,於是周公举康叔为周司寇冉季为周司空以佐成王治皆有令名於天下。
蔡侯胡叔度之子也。度既迁而死胡乃改行率德驯善周公闻之而举胡以为鲁卿士鲁国治。
汉阳城侯德楚元王曾孙地节中以亲亲行谨厚封为阳城侯子安民为郎中右曹宗家以德得官宿卫者二十馀人德宽厚好施生(言好施恩惠於人而生全之)每行京兆尹事多所平反罪人(反幡也。幡罪人辞使从轻也。)家产过百万则以振昆弟宾客饮食曰:富民之怨也。宗正向初以行修饬擢为谏大夫。
淮南王安厉王之子为人好书鼓琴不喜弋猎狗马驰骋亦欲行阴德拊循百姓流名誉。
河间献王德修学好古及薨中尉常丽以闻曰:王身端行治温仁恭俭笃敬爱下明知深察惠於鳏寡大行令奏谥法曰:聪明睿知曰:献宜谥曰:献。
楚孝王嚣成帝河平中入朝时被疾天子闵之下诏曰:盖闻天地之性人为贵人之行莫大於孝楚王嚣素行孝顺仁慈之国以来二十馀年纤介之过未尝闻朕甚嘉之。
後汉城阳恭王祉行淳厚宗室皆敬之。
宜春侯正为人谦逊。
东海顷王肃恭王︹之子性谦俭循恭王法度肃子孝王臻性敦厚有恩和睦兄弟恤养孤弱至孝纯备仁义兼著。
楚思王孙般宣帝之玄孙也。初宣帝封子嚣於楚是为孝王孝王生思王衍衍生王纡纡生般自嚣至般积累仁义世有名节而纡尤慈笃般子恺恺子茂皆以礼让至三公也。
沛王辅光武之子矜严有法度在国谨节终始如一称为贤王明帝爱重数加赏赐。
琅邪孝王京光武之子京性恭孝好经学明帝尤爱幸赏赐恩宠殊厚莫与为比。
东平王苍光武之子永平十一年苍朝京师月馀还国明帝遣使手诏国中傅曰:日者问东平王处家何等最乐王言为善最乐其言甚大副是腰腹矣。(腰带十围故明帝言之)。
彭城王恭敦厚威重举动有节度吏人爱敬之恭子孝王和敬贤乐施国中爱之。
魏邓哀王冲幼才敏太祖尤爱之冲每见当刑者辄探睹其冤枉之情而微理之及勤劳之吏以过误触罪尝为太祖陈说宜宽宥之辩察仁爱与性俱生。
吴丹徒侯桓字叔武坚族子河之子器怀聪朗大帝尝称为宗室颜渊。
都乡侯松丹阳太守翊之子善与人交轻财好施镇巴丘数咨陆逊以得失尝有小过逊面责松松意色不平逊观其少释谓曰:君过听不以某鄙数见访及是以承来意进尽言便变色何也。松笑曰:属亦自忿行事有此,岂有望也。
假节开府虑大帝子也。性聪体达所向日新以皇子之尊富於春秋远近嫌其不能留意及至临事遵奉法度苍延纳师友过於众望。
晋安平王孚宣帝次弟也。孚温厚谦逊性通恕以贞白自立未尝有怨於人武帝元会诏孚乘舆车上殿帝於阼阶迎拜既坐帝亲奉觞上寿如家人礼帝每拜孚跪而止之。又给以云 车辇青盖车孚虽见尊宠不以为荣常有忧色。
高密王泰性廉静不近声色事亲恭谨居丧哀戚谦虚下物为宗室仪表当时诸王惟泰及下邳王晃以节制见称虽并不能振施其馀莫能比焉。
孝王略泰之子也。孝敬慈顺小心下士少有父风东海献王越泰之子也。少有令名谦虚持布衣之操为中外所宗。
琅邪王宣帝拜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既戚属尊重加有平吴之功克已恭俭无矜满之色僚吏尽力百姓怀化。
扶风王骏清贞守道宗室之中最为俊望。
齐献王攸字大猷少而岐嶷及长清和平允亲贤好施才望出武帝之右宣帝每器之武帝时攸虽未之国文武官属下至士卒分租赋以给之疾病死丧赐与之而时有水旱国内百姓则加振贷须丰年乃责十减其二国内赖之及为骠骑将军时骠骑当罢营兵兵士数千人恋攸恩德不肯去遮京兆主言之帝乃还攸兵攸以礼自拘鲜有过事就人借书必手刊其谬然後反之虽武帝亦惮之每引之同处必择言而後发。
长沙王。又开朗果断虚心下士甚有名誉河间王少有清名轻财爱士与诸王俱来朝武帝叹可为诸国仪表。
河间王少有清名轻财爱士与诸王俱来朝武帝会稽文孝王道子少以清淡为谢安所称。
下邳王晃孝友廉贞谦虚下士甚得宗室之称。
谯王承为东海太守有犯夜者为吏所拘承问其故答曰:从师受书不觉日暮承曰:鞭挞越以立威名非政化之本使吏送令归家其从容宽恕如此。又小吏有盗池中鱼者纲纪推之承曰:文王之囿与众共之池鱼复何足惜耶。
宋长沙王道怜子义宗爱士乐施兼好文籍世以此称之义宗子秉泰始中累迁吏部尚书时宗室虽多才能甚寡秉少自砥束甚得朝野之誉为太宗所委临川王义庆性谦虚简素寡嗜欲受任历藩无浮淫之过。
建平王宠少而素笃学文籍为人谦俭周慎明晓政事。
南齐豫章王嶷性爱不乐闻人过失左右有投书相告置华中竟不视取火焚之齐库失烧荆州还资评直三千馀万主局各杖数十武帝遣嶷拜陵还过延陵季子庙观沸井有水牛突部伍直兵执牛推问不许取绢一匹横系牛角放归其家为治存宽厚故得朝野欢心及薨群吏中南阳乐蔼彭城刘绘吴郡张稷最被亲礼蔼与竟陵王子良笺曰:道德以可久传声风流以浸远标称虽复青简缔芳未。若玉石之不朽飞翰图藻岂伊雕篆之无氵未丞相冲粹表於天真渊照殆乎!机象经邦纬民之范体国成务之规故以业茂惟贤功高则哲神辉眇邈睿算不遗感缠奉车恨百留滞下官夙禀名节怀恩轸慕望隧结哀辄欲率荆江湘三州僚吏建碑垄首庶徽猷有述茂则方存昔子香淳德留铭江介钜平遗烈堕泪汉南况道尊前往惠积联绵者哉!下官今便反假无繇躬事刊斫须至西州鸠集所资中书侍郎刘绘营办蔼。又与右率沈约《书》曰:夫道宣馀烈竹帛有时先朽德孚遗事金石更非後亡丞相独秀生民旁照日月标胜丘园素履穆於忠义誉应华衮功迹著於弼谐无得而称理绝昭载。若夫日用阒寂虽无取於锱铢岁功宏远谅有寄於衡石窃承贵州士民或建碑表俾我荆南阅感无地。且作纪江汉道基分陕衣冠礼乐咸被後昆。若其望碑尽礼我州之旧俗倾廛罢肆鄙土之遗风,庶几玄烈,或不冫民坠荆江湘三州策名不少并欲各率毫少申景慕斯文之历选惟疑必待文蔚辞宗德佥茂履非高明而谁,岂能骋无愧之辞讠州式瞻之望吾西州穷士一介寂寥恩周荣誉泽遍衣食永惟道荫日月就远缅寻遗烈触目摧心尝谓福齐南山庆锺仁寿吾侪小人贻尘帷盖岂图一旦遂投此请约答曰:丞相风道弘旷独秀生民凝猷盛烈方范伊旦遗之感朝野同悲承当刊石纪功传华千载宜须盛述实允来谈郭有道汉末之匹夫非蔡伯喈不足以偶三绝谢安石素族之台辅时无丽藻迄乃有碑无文文献王冠冕彝伦仪刑内自非一世辞宗难或与此约乃闾鄙人名不入第酬令旨便是以礼许人闻命惭颜已不觉汗之沾背也。建武中第二子子恪约及太子詹事孔犀为文临川王映为扬州刺史国家初创映以少年临神州吏治聪敏府州曹局皆重足以奉禁令自宋彭城王义康以後未之有也。武帝尝问映居家何事映曰:正使刘献讲礼顾越讲易朱广之讲庄老臣与一二诸彦兄弟友生时复击赞以此为乐帝大赏之他日谓豫章王嶷曰:临川为善遂至於斯嶷曰:此大司马公之次弟安得不尔帝仍以玉如意指嶷曰:未。若皇帝之次弟为善最多也。嶷常戒诸子曰:凡富贵少不骄奢以约失之者鲜矣。汉世以来侯王子弟以骄恣之故大者灭身丧族小者削夺邑地可不戒哉!映应接宾客风韵韶美及薨朝野莫不惋惜焉。
鄱阳王锵和悌美令有宠於武帝在官理事无壅当时称之。
始兴王鉴为益州刺史不重华饰器服清素有高士风与记室参军蔡仲熊登张仪楼商略先言往行及蜀土人物鉴言辞和辨仲熊应对无滞当时以为盛事。
南平王锐为左民尚书朝直勤谨未尝属疾上嘉之十年出为持节都督湘州诸军事以赏锐。
江夏都王铿清恬有学行为南豫州刺史都督二州军事虽未经庶政而雅得人心及镇姑孰於时人发桓温女蒙得金巾箱织金篾为之严器。又有金蚕银茧等物甚多条以启闻郁林敕以物赐之鉴曰:今取往物後取今物如此循环,岂可熟念使长史蔡约自往修复纤毫不犯永明中制诸王年未三十不得畜妾及武帝晏驾後有劝取左右者鉴曰:在内不无使役既先遗何忍而违。
竟陵王子良少有清尚京邑大水吴兴偏剧子良开仓赈救贫病不能立者第北立廨收养给衣及药子良每劝人善未尝厌倦以此终致盛名子良薨故吏范云 上表为子良立碑事不行。
南丰县伯赤斧大祖从祖弟也。历官为奉朝请以和谨为太祖所知。
南康王子通理性慷慨慕立功名每读书见忠臣烈士未尝不废卷曰:一生之内当无愧古人。
梁文宣侯尚之敦厚有德器仕齐为司徒建安王中兵参军一府称为长者琅邪王僧虔尤善之每事多与议决至天监初追谥文宣侯。
吴平侯景才辨识断益政佐时盖宗室令望景子励弱不好弄喜愠不行於色性率俭而器度宽裕左右尝将羹正胸前翻之颜色不异徐呼更衣。
长沙元王弟藻性谦退不求闻达善属文词尤好古体自非公宴未尝妄有所为纵有小文成辄弃本频莅数镇民吏称之推善下人尝如弗及性恬静独处一室床有膝阆宗室衣冠莫不楷则尝以爵禄太过每思屏退门庭寂宾客罕通太宗尤敬爱之。
桂阳王象容止雅简於交游位丹阳尹始亲庶政举无失德朝廷称之。
临川靖惠王宏性宽和笃厚在州二十馀年未尝以吏事接郡县世称其长者。
安成王秀性方静虽左右近侍非正衣冠弗之见繇是亲友及家人咸敬焉秀为平南将军江州刺史将发主者取坚船以为斋舫秀曰:吾岂爱财而不爱士教所繇以牢者给参佐下者载斋物既而遭风斋舫遂破秀有容观每在朝百寮目为仁恕喜愠不形於色左右尝以石掷杀所养鹄斋师请案其罪秀曰:吾岂以鸟伤人在京师旦临公事厨人进食误而覆之去而登车竟朝不饭亦弗之诮也。秀与高祖布衣昆弟及为君臣小心畏敬过於疏贱者高祖益以此贤之及薨故佐吏夏侯等表立墓碑诏许焉当时高才游王门者东海王僧孺吴郡陆亻垂彭城刘孝标河东裴子野各制其文古未之有也。
南平元襄王伟性多恩惠尤愍穷乏常遣腹心左右历访里闾人士贫困吉凶不举者即遣赡襄平原王曼[A13C]亡家贫无以殡友人江革往哭之其妻儿对革号诉革曰:建安王当知必为营理言未讫伟使至给其丧事得周济焉每祁寒积雪则遣人载樵米随乏绝者即赋给之。
鄱阳忠烈王恢通恕轻财好施凡历四州所得俸禄随而散之恢子范温和有气识为卫尉卿每夜自巡警武帝喜其劳苦。
邵陵王纶武帝第六子轻财爱士不竞人利府无储积间有辄求既得即散士亦以此归之。
武陵王纪少而宽和喜怒不形於色。
後梁安平王岩性仁厚善於抚接历侍中荆州刺史尚书令。
东平王岌性敦和而好学。
义兴王幼有令德能属文时为明帝所爱。
陈始兴郡王伯茂性聪敏好学谦恭。
鄱阳王伯山举止雅喜愠不形於色。
永阳王伯智少敦厚有器局。
寻阳王叔俨性凝重举止方正。
後魏华山王鸷有武艺木讷少言性方厚每息直省闼虽暑月不解衣冠。
松滋侯子华为齐州刺史在官不为矫洁之行。
阳平王熙聪达有雅操为宗属所钦重。
乐平王丕少有才为世所称明元爱其器度特优异之。
乐安王范为长安镇都大将谦恭惠下雅性抚纳百姓称之。
东平王翰大武之子初封秦王拜侍中中军大将参军典都曹事忠贞雅正百寮惮之。
淮陵侯大头性谨密文成甚重之。
常山王素宗属之懿而年老文成每引入访以政事固辞疾归第雅性方正居官五十载终始。若一时论贤之。
武昌悼王鉴沈重少言宽和好士。
京兆王继宽和容裕号为长者。
继子罗字仲纲为散骑常侍虽父兄贵盛而虚已谦退恂恂接物。
彭城王勰姿性不群小心谨慎初无过失虽居宴处亦无慢色惰容爱敬儒彦倾心礼待清正俭素门无私谒性仁孝咸阳王禧谋反被害後诸子每乏衣食唯勰岁中再三赈给之。
清河王怿宽仁容裕喜怒不形於色。
河间公子兰以忠谨见宠孝文初赐爵建阳子。
京兆王子推孙宽和有度量美容貌风望俨然得丧之间不见於色性清俭不营产业身死之日家无馀财赵郡王谧弟谭性颇强立少为宗室所推敬。
高阳王雍子轻忽荣利爱玩琴书起家拜通直散骑侍郎。
广阳简王建子嘉少沈敏喜愠不形於色。
任城王澄子顺宣武帝时四方无事国富民康豪贵子弟率以朋游为乐而顺笃志爱古性謇谔淡於利北齐平阳靖翼王淹性沈谨以宽厚称。
齐安王廓字仁弘性长者无过行。
赵郡王琛除使持节都督定州刺史推诚抚纳拔用士人甚有声誉。
北平王贞沈审宽恕武成曰:此儿得我凤毛。
清河王岳长而敦直沈深有器量。
兰陵王长恭尝入朝而仆从尽散唯有一人长恭独还无所谴罚。
後周邵公导颢第二子也。导为大将军性宽明善抚御凡所引接人皆尽诚临事敬慎常。若不及太祖每出征讨导常居守深为吏人所附朝廷亦以此重之豳公广文帝曾侄孙时晋公诸子及杞公亮等服玩侈靡逾越制度广独率繇礼则朝野称焉。
虞国公仲子兴性弘厚有志度虽流离世故而风范可观。
广川公测性仁恕好施在雒阳之日曾被窃盗所失物即其妻阳平公主之衣服州县擒盗并物俱获测恐此盗坐之以死不认焉遂遇赦免盗既感恩请为测左右及测从孝武西迁事极狼狈此人亦从测入关竟无异志测弟深少丧父事兄甚谨从弟神誉神庆幼孤深抚训之义均同气世亦以此称之。
东平公神举莅职当官每著声绩兼好施爱士以雄豪自居故得任兼文武声彰内外百寮无不仰其风则先辈旧齿至於今称之。
隋穆王瓒世有令名於当世时人号曰:杨三郎。
卫昭王爽有器局所治甚有声。
右卫将军处纲高祖族父为性质直在官宏济亦为当时所称。
秦孝王俊伐陈之役以为山南道行军元帅督三十总管水陆十馀万屯汉口为上流节度陈将周罗侯荀法尚等以劲兵数万屯鹦鹉洲总管崔宏度请击之俊虑杀伤不许罗侯亦相率而降,於是遣使奉章诣阙垂泣谓使者曰:谬当推毂竟无尺寸之功比多惭耳上闻而喜之。
上开府达为人弘厚有局度杨素每言曰:有君子之貌兼君子之心者惟杨达耳。
唐江夏王道宗敬慕贤士不以地势凌人宗室中唯道宗及河间王孝恭昆季最为当代所重。
淮阳王道玄性谨厚好学多武艺进止雅。
庐江王瑗敦尚儒雅为公子而励布衣之操。
河间王孝恭少沈敏有识量性宽厚以仁孝见称太宗甚亲顾之诸宗室中莫与为比然崇退让无矜伐骄贵之色。
韩王元嘉闺门修整有类寒素士大夫其修身洁已内外如一诸王莫能及者唯霍王元轨抑其次焉元嘉子讠巽少以才行见知诸王子之中与琅邪王冲为一时之秀凡所交结皆当代名流。
霍王元轨谦慎自守与物无忤为人不妄接士在徐州唯与处士刘元平为布衣之交或问元平王之所长元平曰:无长问者怪而复之元平曰:夫人有短所以见其长至於霍王无所不备吾何以称之哉!尝使国令徵封令曰:请依诸国赋物货易取利元轨曰:汝为国令当正吾失乃说吾以利邪拒而不纳元轨初封吴王太宗尝问群臣曰:朕子弟孰贤侍中魏徵对曰:臣愚ウ不尽知其能唯吴王数与臣言未尝不自失太宗曰:朕亦器之卿以为前代谁比徵曰:经学大雅亦汉之间平也。繇是宠遇弥厚因令娶徵女焉。
同安郡王修身淳谨性自矜贵闺门之内默如也。信安郡王居家严整善训诸子皆有令名子恒以门荫早仕质性简淡好古慕善在宗室中推为循良。
荣王琬素有雅称风格秀整禄山反以琬为元帅数日薨於时士庶冀琬有所成功既殂谢远近咸失望焉。
嗣吴王为宗正卿恤孤遗甥侄友爱过人深为士大夫之有礼教者称慕。
平王道立曾孙涵简素恭慎有名宗室官至右仆射郑王曾孙勉为太子太师真率素淡好古尚奇清廉简易为宗臣之表勉二子缵纳皆廉介有节。
後唐武皇季弟克宁凡征行无不卫从於昆仲之间最推仁孝小心恭谨武皇尤友爱之。
晋楚王重信历事後唐明宗及闵帝末帝不恃贵戚能克己复礼尝恂恂如也。甚为时论所称。
韩王敬晖为曹州防御使廉爱┰下不营财利不好妓乐部人安之。
汉魏王承训少弘厚美姿仪从帝在藩邸辑睦宗亲接下僚友有士君子之风高祖器之每遣从帝主帐下亲军军中有便宜事则驰以入奏奏必称旨屡有恩尝叹曰:此诸侯贤子弟也。少帝时累官至检校司空及义旗南向赞开创之业人皆服其规略车驾入汴命为赤尹尹正之务委亲决之每因问安事有利於国者必具以闻帝帝喜而纳之及杜重威叛援帝幸邺以为东都留守俾之监抚内外咸畏而爱之及薨帝左右公卿大夫闻之者无不流涕。
●卷二百七十三
○宗室部 智识
智者心之符天下之达德也。大则周物而不遗小则见事於未兆折狱辨惑存乎!明识而振振公族源深凭厚天姿英异不亦多乎!繇汉已来可得而举或神锋朗智虑渊妙奇谋先见越出世类至於封章奏议练达治体者左右应对胸合事机决政务而拨其烦阅簿领而纠其缪权宜以救急精办而垂裕逮夫明哲保身卷舒繇道触类而长其流实洁非夫天下之至精。又孰能与於此也。汉阳城。
侯德有智略少时数言事召见甘泉宫武帝谓之千里驹(言。若驹马可致千里也。年齿幼少故谓之驹)。
後汉北海靖王兴为人有明略为弘农太守明帝器重兴每有异政辄乘驿问焉。
兴子敬王睦少好学博通书传中兴初禁网尚阔而睦性谦恭好士千里交结自名儒宿德莫不造门繇是声价益广永平中法宪颇峻睦乃谢绝宾客放心音乐然性好读书尝为爱玩岁终遣中大夫奉璧朝贺(中大夫王国官也。大夫比六百石掌奉王使京都奉璧贺正月及使诸国本皆持节後去节)召而谓之曰:朝廷设问寡人(朝廷谓天子也。)大夫将何辞以对使者曰:大王忠孝慈仁敬贤乐士臣虽蝼蚁敢不以实睦曰:吁子危我哉!此乃孤幼时进趣之行也。(东观记续《汉书》并云:是吾幼时狂{春心}之行也。)大夫其对以孤袭爵以来志意衰惰声色是娱犬马是好使者受命而行其能屈伸。若此。
清河王庆中傅卫私为臧盗千馀万诏使按理之并责庆不举之状庆曰:以师傅之尊选自圣朝臣愚惟知言从事听不甚有所纠察章帝嘉其对悉以臧财赐庆。
魏陈思王植上疏陈审举之义曰:臣闻天地协气而万物生君臣合德而庶政成五帝之世非皆知三季之末非皆愚用与不用知与不知也。既时有举贤之名而无得贤之实必各援其类而进矣。谚曰:相门有相将门有将夫相者文德昭者也。将者武功烈者也。文德昭则可以辅国朝致雍熙稷契夔龙是也。武功烈则可以征不庭威四夷南仲方叔是也。昔伊尹之为媵臣至贱也。吕尚之处屠钓至陋也。及其见举於汤武周文诚道合志同玄谋神通岂复假近习之荐因左右之介哉!《书》曰:有不世之君必能用不世之臣用不世之臣必能立不世之功殷周二王是也。若夫龌龊近步遵常守故安足为陛下言哉!故阴阳不和三光不畅官旷无人庶政不整者三司之责也。疆场骚动方隅内侵没军丧众干戈不息者边将之忧也,岂可虚荷国宠而不称其任哉!
故任益隆者负益重位益高者责益深书称无旷庶官诗有职思其忧此其义也。陛下体天贞之淑圣登神机以继统冀闻康哉!之歌偃武修文之美而数年以来水旱不时民困衣食师徒之发岁岁增调加东有覆败之军西有殪殁之将至於蚌蛤浮翔於淮泗<鼠军>鼬ん讠华於林木臣每念之未尝不辍食而挥餐临觞而扌益腕矣。昔汉文发代疑朝有变宋昌曰:内有朱虚东牟之亲外有齐楚淮南琅邪此则磐石之宗愿王勿疑臣伏惟陛下远览臣文二虢之援中虑周成召毕之辅下存宋昌磐石之固昔骐骥之於吴阪可谓困矣。及其伯乐相之孙邮御之形体不劳而坐取千里盖伯乐善御马明君善御臣伯乐驰千里明君致太平诚任贤使能之明效也。若朝士惟良万机内理武将行师方难克弭陛下可得雍容都城何事劳动銮驾暴露於边境哉!
臣闻羊质虎皮见草则悦见豺则战忘其皮之虎也。今置将不良有似於此故语曰:患为之者不知知之者不得为也。昔乐毅奔赵心不忘燕廉颇在楚思为赵将臣生乎!乱长乎!军。又数承教於武皇帝伏见行师用兵之要不必取吴孙而ウ与之合窃揆之於心尝愿得一奉朝觐排金门蹈玉陛列有职之臣赐须扬之间使臣得一散所怀摅舒蕴积死不恨矣。被鸿胪所下发士息书期会甚急。又闻豹尾已建戎轩骛驾陛下将复劳玉躬扰挂神臣思诚竦息不遑宁处愿得策马执鞭首当尘露撮风后之奇接孙吴之要追慕卜商起予左右效命先躯毕命轮毂虽无大益冀有小补然天高听远情不上通徒独望青云 而拊心仰高天而叹息耳屈平曰:国有骥而不知乘焉皇皇而更索昔管蔡放诛周召作弼叔鱼陷刑叔向佐国三监之[C260]臣自当之二南之辅求必不远华宗贵族藩王之中必有应斯举者故《传》曰:无周公之亲不得行周公之事唯陛下少留意焉近者汉氏广建藩王丰则连城数十约则飨食祖祭而已未。
若臣周之树国五等之品制也。若扶苏之谏始皇淳于越之难周青臣可谓知时变矣。夫能使天下倾耳注心者当权者是矣。谋能移主威能慑下豪右执政不在亲戚权之所在虽疏必重势之所去虽亲必轻盖取齐者田族非吕宗也。分晋者赵魏非姬姓也。惟陛下察之苟吉专其位凶离其患者异姓之臣也。欲国之安祈家之贵存共其荣没同其祸者公族之臣也。今反公族疏而异姓亲臣窃惑焉臣闻孟子曰:君子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今因臣与陛下践冰履炭登山浮涧寒温燥湿高下共之岂得离陛下哉!不胜愤懑拜表陈情。若有不合乞。且藏之书府不便灭弃臣死之後事或可思。若有毫少挂圣意乞出之朝堂使夫忄专古之人纠臣表之不合义者如是则臣愿足矣。帝辄优文答报。
植子济北王志字允恭好学有才行晋武帝初为中抚军迎常道乡公於邺志夜与帝相见帝与语从暮至旦甚器之。
都亭侯仁初为议郎督骑从太祖围壶关太祖令曰:城拔皆坑之连月不下仁言於太祖曰:围城必示之活门所以开其生路也。今公告之必死将人自为守。且城固而粮多攻之则士卒伤守之则引日久今顿兵坚城之下以攻必死之虏非良计也。太祖从之城降。
晋新野王歆为荆州都督将之镇与齐王ぁ同乘谒陵因说ぁ曰:成都至亲(臣钦。若等曰:成都王[A13C]也。)同建大勋今宜留之与辅政。若不能耳当夺其兵权ぁ不从俄而ぁ败歆惧自结於成都。
秦王柬武帝子帝尝幸宣武场以三十六军兵簿令柬料较之柬一省便摘脱谬帝异之於诸子中尤见宠爱後为大将军录尚书事时杨骏伏诛既痛舅氏覆灭甚有忧危之虑屡述武帝旨请还藩而汝南王亮留辅政及亮与楚王伟被诛时人谓柬有先识。
谯王承元帝时为散骑常侍领左军将军王敦有无君之心表疏轻慢帝夜召承以敦表示之曰:王敦顷年位任足矣。而所求不已言至於此如之何承曰:陛下早裁之难将作矣。帝以承为湘州刺史时王敦据上流承赴任行达武昌释戎备见王敦敦与之宴欲观其意谓承曰:大王雅素佳士恐非将帅才也。承曰:公未见知耳铅刀,岂不能一割乎!承以敦欲测其情故发此言敦果谓钱凤曰:彼不知惧而学壮语此之不武何能为也。听承之镇。
宋长沙王义欣镇寿阳时淮西河北长吏悉叙劳人武夫多无政术义欣陈之曰:江淮左右土脊民疏顷年以来荐饥相袭百城弊於今为甚绥牧之宜必俟良吏劳人武士不经政术统内官长多非才授东南殷实犹或简能况宾接荒垂而可辑柔顿阙愿敕选部必使任得其人庶不劳而治。
庐陵王义真镇东城高祖始践祚义真色不悦侍读博士蔡茂之问其故义真曰:安不忘危休泰何可恃江夏王义参孝武世以西阳王子尚有盛宠解扬州以避之乃进位太宰领司徒义恭尝虑为孝武所疑及海陵王休茂於襄阳为乱乃上。表曰:古先哲王莫不广植周亲以屏帝宇诸侯受爵亦愿永固邦家至有管蔡梁燕致祸周汉上乖显授之恩下忘血食之业夫善积庆深宜享长久而历代侯王甚乎!匹庶岂异姓皆贤宗室悉不贤生於深宫不睹稼穑左右近习未值田苏富贵骄奢自然而至聚毛折轴遂及危祸汉之诸王并置傅相犹不能禁逆七国连谋实繇强盛晋氏列封正足成永嘉之灾尾大不掉终古同疾不有更张则其源莫救日者庶人恃亲殆倾王业去岁西寇藉宠几败皇基不图襄楚复生今[C260]良以地胜兵勇奖成凶恶前事之不忘後事之明兆陛下大明绍祚垂法万乘臣年迈意塞无所知解忝皇族耆长惭慨内深思表管见礻卑崇万一窃谓诸王贵重不应居边至於华州优地时可出既已有州不须置府。若位登三事止乎!长史掾属。若宜镇御别差城大将。若情乐冲虚不宜逼以戎事。若崇文好武尤宜禁塞僚佐文学足充话言游从之徒一皆勿许文武从镇以时休止妻子之累不烦自随百僚诣宜遵晋令悉须宣令齐到备列宾主之则衡泌之士亦无烦干候贵王器甲於私为用盖寡自金银装刀剑战具之服皆应输送还本曲突徙薪防之有素庶善者无惧恶者止奸。
彭城王义康为司徒录尚书事聪识过人一闻必记尝所暂遇终身不忘稠人广席标题所忆以示聪明人物益以此推服之。
南齐豫章王嶷太祖第二子太祖带南兖州镇军府长史在镇忧危既切期渡江北起兵嶷谏曰:主上狂旨人不自保单行道路易以立功外州起兵鲜有克胜物情疑惑必先人受祸今于此立计万不可失会苍梧王殒太祖报嶷曰:大事已判汝明可早入及为荆州刺史禅让之间世祖欲速定大业嶷依违其事默无所言建元元年太祖即位赦诏未至嶷先下令蠲除国内明二年以前逋负後出镇东府先是王蕴荐部曲六十人助为城防实以为内应也。嶷知蕴怀贰不给其仗散处外省及难作搜简皆已亡去。
始兴王鉴为益州刺史城北门尝闭不开鉴问其故於虞答曰:蜀主多夷暴有时抄掠至城下故相承闭之鉴曰:古人云:善闭无关扌建。且在德不在门即令开之戎夷慕义自是清谧。
梁鄱阳忠烈侯王恢在荆州尝从容问宾客曰:中山好酒赵王好吏二者孰愈(臣钦。若等曰:中山王胜赵王彭祖皆汉景帝子也。)众未有对者顾谓长史萧琛曰:汉时王侯藩屏而已视事亲民自有其职中山听乐可得任性彭祖代吏近於侵官今之侯王不守藩国当佐天子临民清白其优乎!坐者咸服。
长沙嗣王业幼而明敏识度过人。
南海王大临字仁宣为轻车将军琅邪彭城二郡太守时侯景乱为使持节宣惠将军屯新亭俄。又徵还屯端门都督城南诸军事时议者皆劝收外财物拟共赏赐大临独曰:物乃赏士而牛可犒军命取牛得千馀头城内赖以享士及为吴郡太守张彪起义於会稽吴人陆令公颍州庾孟卿等劝大临走投彪大临曰:彪。若成功不资我力如其挠败以我说焉不可往也。
後魏陈留王崇性沉厚初卫王仪坐事赐死後道武欲敦宗亲之义诏引诸王子弟入宴常山王素等三十馀人咸谓与卫王相坐疑惧皆出逃遁将奔蠕蠕唯崇独至道武见之甚悦厚加礼赐遂宠敬之素等,於是亦安。
乐平王丕明元子初冯弘之奔高丽太武诏遣送之高丽不遣太武怒将讨之丕上疏以为和龙新定宜优复之使广农植以饶军实然後进图可一举而灭帝纳之乃止。
元城侯屈明元时居门下出纳诏命性明敏善奏事每合上旨。
永昌王彳建所在征伐皆有大功才艺比陈留桓王而智略过之。
恒山王素为内都大官太武即位务从宽征罢杂调有司奏国用不足固请复之唯素曰:臣闻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帝善而从之。
高阳王雍初封颍川王加侍中征南大将军或说雍曰:诸王皆待士以营声誉王何以独否雍曰:吾天子之子位为诸王用声名何为。
东阳王丕献文时为侍中司徒公时有诸疑事三百馀条敕丕制决率皆合允及为太尉录尚书事孝文文明太后重年敬旧存问周渥丕声高气朗博记国事享宴之际尝居坐端必抗首大言叙列既往成败帝后敬纳焉。
咸阳王禧为冀州刺史後朝京师孝文谓王公曰:皇太后平日以朝仪阙然遂命百官更欲撰缉今将举遗志卿等谓可行不当各尽对无以面从禧对曰:仪制之事用舍各随其时而人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臣谓宜述先志备行朝式孝文然之。
任城王澄为徐州刺史朝於京师引见於皇信堂孝文诏澄曰:昔郑子产铸刑书而晋叔向非之此二人皆是贤士得失竟谁对曰:郑国寡弱介於强邻民情去就非刑莫制故铸刑书以示威虽乖古式合今权道随时济世子产为得而叔向讥议示不忘古可与论道未可与权孝文曰:任城当欲为魏之子产也。澄曰:子产道合当时声流竹素臣何敢,庶几陛下以四海为家宣文德以怀天下江外之阻车书未一季世之民易以威伏难以理治愚谓子产之法犹可用大同之後便以道化之孝文心方革变深善其对笑曰:非任城无以识变化之体朕方创改朝制当与任城共万世之功耳及为尚书孝文外示南讨意在谋迁齐於明堂左介诏太常卿王谌亲令龟易筮南伐之事其兆遇革孝文曰:此是汤武革命顺人之卦也。群臣莫敢言澄进曰:易言革者更也。
将欲应天顺人革君臣之命汤武得之为吉陛下帝有天下重光累叶今日卜征乃可伐叛不得云:革命此非君人之卦未可全为吉也。孝文厉声曰:此象云:大人虎变何言不吉也。澄曰:陛下龙兴既久,岂可方同虎变孝文勃然作色曰:社稷在我任城而欲阻众也。澄曰:社稷诚知陛下之社稷然臣是社稷之臣子豫参顾问敢尽愚衷孝文既锐意必行澄此对久之乃解曰:各言其志亦复何伤车驾还宫乃召澄未及阶遥谓曰:向者之革卦今更欲论之明堂之忿惧众人竞言阻我大计故厉声怖文武耳想解朕意也。乃独谓澄曰:今日之行诚知不易但国家兴自北土徙居平城虽富有四海文轨未一此间用武之地非可文治其欲移风易俗信为甚难崤函故宅河雒王里因兹大举光宅中原任城意以为何如曰:伊雒中区均天下所据陛下制御华夏辑平九服苍生闻此应当大庆孝文曰:北人恋本忽闻将移能不惊扰也。
澄曰:此既非常之事当非常人所知唯须决之圣怀此辈亦何能为也。孝文曰:任城便我之子房加抚军大将军太子少保。又兼尚书左仆射及驾幸雒阳定迁都之策孝文诏曰:迁移之旨必须访众当遣任城驰驿向代问彼百司论择可否近日论革今真所谓革也。王其勉之既至代都众闻迁诏莫不惊骇澄援引今古徐以晓之众乃悦服澄遂南驰还报会车驾於滑台孝文大悦曰:若非任城朕事业不就也。时南齐雍州刺史曹虎请以襄阳内附分遣诸将车驾将自赴之豫州。又表虎奉诚之使不复重来孝文乃引澄及咸阳王禧彭城王勰司徒冯诞司空穆亮镇南李冲等议之孝文曰:比得边州表云:襄阳慕化朕将鸣銮江沔为彼声势今复表称更无後信於行留之计竟欲如何禧等或云:宜行或言宜止孝文曰:众人纷纷意见不等朕莫知所从必欲尽留行之势便言理俱畅者宜有客主共相起发任城与镇南为应留之议朕当为宜行之论诸公俱坐听得失长者从之,於是孝文曰:二贤试言留计也。
冲对曰:臣以徒御草创人斯乐安内而应者未审不宜轻尔动发孝文曰:襄阳款问似当是虚亦知初迁之民无宜劳役脱归诚有实即当乘其悦附远则有会稽之会近则略平江北如其送款是虚。且可游巡淮楚问民之瘼使彼土苍生知君德之所及复何所损而惜此一举脱降问是实而停不抚接不亦稽阻款诚毁朕大略也。澄曰:降问。若审应有表质而使人一返静无音问其诈也。可见今代迁之众人怀恋本细累相携始就雒邑居无一椽之室家阙担石之粮而使怨苦即戎泣当白刃恐非歌舞之师也。今兹区宇初构。又东作方兴正是子来百堵之日农夫肆力之秋宜宽彼逋诛急此民疾。且三军已援无稽赴接苟其款实力足纳抚待克平襄沔然後动驾今无故劳涉空为往返必挫损天威更成贼胆愿上览盘庚始迁之艰难下矜诗人由庚之至咏辑宁新邑惠康亿兆而司空亮以为宜行公卿皆同之澄谓亮曰:公在外见旌钺既张而有忧色每闻谈论不愿此行何得对圣颜更如斯之语也。
面背不同事涉欺佞非所谓论道之德更失国士之体或有倾侧当繇公辈侍臣李冲曰:任城王可谓忠於社稷愿陛下深察其言臣等在外皆惮征行惟贵与贱不谋同辞仰愿圣心裁其可否孝文曰:任城以公等从朕有如此论不从朕者何必皆忠而通识安危也。小忠是大忠之贼无乃似诸澄曰:小忠要是竭尽微款不知大忠者竟何据孝文曰:任城脱居台辅之任欲令大忠在已也。澄曰:臣诚才非台弼智阙和鼎脱得滥居公铉庶当官而行不负愚志孝文大笑澄。又谓亮曰:昔汲黯於汉武前面折公孙食脱粟饭卧布被云:其诈也。於时公孙谦让下之武帝叹曰:汲黯至忠公孙长者二人称贤公既道均昔士愿思长者之言孝文笑曰:任城欲自比汲黯也。且所言是公未知得失所在何便谢司空也。驾遂南伐宣武时总督杨江二州伐梁获其冠军将军张惠後梁武有移求换惠澄表请不许诏付八座会议尚书令广阳王嘉等奏宜还之诏乃听还後果复寇边孝明时澄以北边镇将选举既轻恐贼虏边山陵危迫奏求重镇将之选警备之严诏不从贼虏入寇至於旧都镇将多非其人所在叛乱犯逼山陵如澄所虑彭城王勰孝文时为中书令孝文与侍臣金墉城顾见堂後桐竹曰: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今桐竹并藏讵能降凤乎!
勰对曰:凤凰应德而来岂桐竹能降孝文曰:何以言之勰曰:昔在虞舜凤凰来仪周之兴也。鸣於岐山未闻降桐食竹孝文笑曰:朕亦未望降之也。後从孝文征沔北为使持节都督南征诸军事中军大将军开府诏曰:明便交敌可敕将士肃尔军仪勰,於是亲勒大众须臾有二大鸟从南而来一向行宫一向幕府各为人所获勰言於孝文曰:始有一鸟望旗颠仆臣谓大吉高祖戏之曰:鸟之畏威岂独中军之略吾亦分其一耳此乃大善兵法咸说至明便大破齐将崔惠景萧衍其夜大雨帝曰:昔闻国军获胜每逢云 雨今破新亭南阳及摧此贼果降时润诚哉!斯言勰对曰:水德之应远称天心宣武时为太师议律令勰与高阳王雍八座朝士有才学者每旦集参论轨制应否之宜而勰夙侍孝文兼聪达博见凡所裁决时彦归仰。
清河王怿宣武初为尚书仆射怿才长从政明於断决剖判众务甚有声名。
广阳王嘉之子深孝明时以沃野镇人破六韩拔陵反叛临淮王讨之失利诏深为北道大都督受尚书令李崇节度及李崇徵还深专总戎政拔陵避蠕蠕南移渡河先是别将李叔仁以拔陵来逼请求迎援深赴之前後降附二十万人深与行台元纂表求恒州北别立郡县安置降户随宜赈赉息其乱心不从诏遣黄门郎杨置分散之於冀定瀛三州就食深谓纂曰:此辈复为乞活矣。祸乱当繇此作既而鲜于修礼叛於定州杜雒周反於幽州。
恒山王素孙晖宣武初为黄门侍郎初孝文迁雒旧贵皆难移时欲和众情遂许冬则居南夏便居北宣武颇惑左右之言外人遂有还北之问至於榜卖田宅不安其居晖乃请间言事具奏所闻曰:先皇移都以百姓恋土故发冬夏二居之诏权宁物意耳乃是当时之言实非先皇深意。且比来迁人安居岁久公私计立无复还情伏愿陛下终高祖既定之业勿信邪臣不然之说从之。
北齐赵郡王琛子闲习吏职有知人之鉴。
後周齐王宪字毗贺突太祖尝赐诸子良马唯其所择宪独取其者太祖问之对曰:此马色类既殊或多骏逸。若从军征伐牧圉易分太祖喜曰:此儿智识不凡当成重器後从猎陇上经官马牧太祖每见马辄曰:此我儿马也。因令左右取以赐之。
汝南公庆字神庆深沉有器局少以聪敏见知初受业东观颇涉经史既而谓人曰:书记姓名而已安能久事笔砚为腐儒业乎!时文州贼乱庆应募从征以功授都督。
隋河间王宏性明悟有文武略数从征伐累迁开府仪同三司。
观德王雄高祖族子也。有器度或奏高朋党者高祖诘雄於朝雄对曰:臣忝卫宫闼朝夕左右。若有朋附岂容不知至尊钦明睿哲万机亲览用心平允奉法而行此乃爱憎之理惟陛下察之高祖深然其言。
唐河间王孝恭性宽恕退谦无骄矜自伐之色尝怅然谓所亲曰:吾所居宅微为壮丽非吾心也。将卖之别营一所粗令充事而已身殁之後诸子。若才守此足矣。如其不才冀免他人所利也。初为山南道招慰大使自金州出于巴蜀招携以礼降附者三十馀州孝恭进击朱粲破之诸将曰:此食人贼也。为害实深请坑之孝恭曰:不可自此以东皆为寇境。若闻此事,岂有来降者乎!尽赦而不杀繇是书檄所至相继降款。又辅公┙据江东反发兵寇寿阳命孝恭为行军元帅以击之孝恭自荆州趣九江时李靖李黄君汉张镇州卢祖尚并受孝恭节度将发与诸将宴集命取水忽变为血在坐者皆失色孝恭举止自。若徐谕之曰:祸福无门唯人自召自顾无负於物诸君何见忧之深公┙恶积祸盈今承庙算以致讨碗中之血乃公┙授首之徵遂尽饮而罢时人服其识度而能安众後公┙穷蹙弃扬州东走孝恭命骑将追之至武康擒公┙及其伪仆射西门君仪等数十人致於麾下江南悉平。
江夏王道宗为礼部尚书时侯君集立功於高昌潜有异志道宗尝因侍宴从容曰:君集知小言大举止不伦以臣观之必为戎首太宗曰:何以知之对曰:见其恃有微功深怀矜伐耻在房玄龄李靖之下虽为吏部尚书未满其志非毁时贤常有不平之语太宗曰:,岂可臆度浪生猜贰其功勋才用无所不堪朕岂惜重位但次第未到耳俄而君集谋反太宗笑谓道宗曰:君集之事果如公所揣。
霍王元轨为定州刺史突厥之入寇也。州人李嘉运与贼相连谋为内应高宗令收按其党元轨以强寇在境人心不安唯杀嘉运馀无所及因自劾违制高宗览表大悦谓使者曰:朕亦悔之向无王则失定州矣。後因入朝屡上疏陈时得失多所礻卑益高宗甚尊重之及在外藩朝廷每有大事或密制问焉。
颍王敫天宝末禄山之乱敫为剑南节度大使初奉命之藩卒遽不皇受节绵州司马史贲进说曰:王帝子也。且为节度大使今之藩而不持节单骑径进人何所瞻请建大槊蒙之油囊为旌节状先驱道路足以威众敫笑曰:但为真王何用假旌节。
嗣曹王皋多智数善因事以自便奉太妃郑氏以孝闻。
晋赵王万诠子敬晖生而庞厚刚毅雄直有器局行不繇径临事多智故高祖於宗属之中独优礼厚遇。
●卷二百七十四
○宗室部 友爱辨惠畏慎悔过友爱
夫因心则友诗所美也。教人以悌礼之经也。若乃锺天伦之爱厚同气之亲人无间言家敦辑睦。故曰:友于兄弟施於有政矧夫肺腑之亲本枝之重而能协比式好敦叙著称以贵介之英修布衣之行长惠幼顺发於天性字孤抚弱笃於人伦棠棣繇是腾芳葛ぱ无所兴刺也。
汉阳城侯德为宗正家产过百万则以振昆弟(振举救也。与赈同)。
楚王纾尤慈笃早失母同庐弟原乡侯平尚幼纾亲自鞠养常与共卧起饮食及成人未尝离左右病卒纾哭泣欧血数月亦殁。
舂陵侯敞谦俭好义尽推父时金宝财产与昆弟荆州刺史上其义行拜庐江都尉(南阳郡是荆州所管故刺史上其行义也。侯等助祭明堂以例益户二百敞以有行义拜为庐江都尉)。
後汉赵孝王良字次伯光武之叔父也。平帝时举孝廉为萧令光武兄弟少孤良抚循甚笃。
北海王睦靖王兴子既嗣王爵悉推财产与诸弟虽王车服珍宝非列侯制皆以为分然後随以金帛赎之。
济南王香笃行好经书初叔父笃有罪不得封西平昌侯昱坐法失侯香乃上书分爵土封笃子丸昱子嵩皆为列侯。
东海王臻性敦厚有恩常分租秩赈给诸父昆弟国相籍褒具以状闻顺帝美之诏曰:东海王臻和睦兄弟恤养孤弱至孝纯备仁义兼宏朕甚嘉焉今加臻封五千户。
魏陈王植黄初四年封雍丘王其年朝京师是时待遇诸国法峻任城王彰暴薨诸王既怀友于之痛植及白马王彪还国欲同路东归以叙隔阔之思而监国使者不听。
晋临川献王郁孝武世其兄会稽王世子道生初以无礼失旨郁数劝以敬慎之道道生不纳郁为之涕泣简文帝深器异之。
宋晋熙王熙文帝之子孝武孝建三年兄竟陵王诞反伏诛前废帝即位为征北将军徐州刺史道经广陵上。表曰:窃闻淮南中眷求遗绪楚英流殛爱存丘墓并难结两臣义开二主法虽事断礼或情申伏见故贼刘诞称戈犯节自贻逆命膏斧婴戮在宪已彰但寻属忝皇枝位叨列辟而一以罪终魂骸莫赦生均宗籍死同匹族窆委杂封树不修今岁月逾迈愆流[C260]往践境兴怀感事伤目陛下继明升运咸与维新大德方临哀矜未及夫栾布哭市义犯雷霆田叔钳赭志於夷戮况在天伦何独无感伏愿稽。若前准降申丹志乞薄改扁拊微表窀穸则朽骨知荣穷泉识荷临纸哽恸辞不自宣诏曰:征北表如此省之慨然诞及妻女并可以庶人礼葬并置守卫南齐豫章王嶷以弟长沙王晃蓄私仗武帝将纟以法嶷于御前稽首流涕曰:晃罪诚不足宥陛下当忆先朝念白象白象晃小字也。帝亦垂泣。又武陵王晔亦嶷弟也。晔数以言语忤武帝武帝幸嶷东田宴诸王独不召晔嶷曰:风景殊美今日甚忆武陵帝乃呼之晔善射屡发命中顾谓四座曰:手何如帝神色甚怪嶷曰:阿五(晔高帝第五子也。)常日不尔今可谓仰藉天威帝意乃释。
竟陵王子良初送文惠太子葬夹石先是豫章王葬金牛山子良临送望祖硎山悲叹曰:北瞻吾叔前望吾兄死而有知请葬兹地既薨遂葬焉。
曲江公遥欣子几字德玄年十岁能属文早孤有弟九人并皆犀小几恩爱笃睦闻於朝野。
梁始兴王忄詹为荆州刺史同母兄安成康王秀偏孤忄詹尤笃爱自天监中尝以所得俸中分与秀秀称心受之亦不辞多也。昆弟之睦当世归之忄詹天监十四年为都督荆湘雍宁梁南北秦七州诸军事镇右将军荆州刺史秀将之雍州薨於道忄詹闻哀自投于地席藁哭泣不饮食者数日倾财产赙送部伍大小皆取足焉天下称其悌。
後魏中山王英子熙少有文才而轻躁英深虑非保家主欲废之而立第四子略为世子宗议不听略。又固请乃止。
临淮王昌弟孚为冀州刺史後为葛荣所陷为荣所执兄为防城都督兄子子礼为录事参军荣欲先害子礼孚请先死以赎子礼叩头流血乃舍之。又大集将士议其死事孚兄弟各诬已引过争相为死。又州人张孟都潘绍等数百人皆叩头就法请活使君荣曰:此魏之诚臣义士也。几同禁五百人皆得免。
北齐安德王延宗兄兰陵王死妃郑氏以颈珠施佛广宁王使赎之延宗手书以谏而泪满纸河间王死延宗哭之泪赤河间王孝琬兄河南王之死诸王在宫内莫敢举声唯孝琬大哭而出。
後周安化公深性仁爱从弟神举神庆幼孤深抚训之义均同气世以此称焉隋观德王雄周时为邗国公高祖受禅封广平王以邗公别封一子雄请封弟士贵朝廷许之。
唐襄邑王神符淮安王通弟也。幼孤事兄以友悌闻韩王元嘉与其弟灵夔甚相友爱兄弟集见如布衣之礼。
信安郡王少有志尚抚继母所生弟祗等以友爱称。
褒信郡王ギ许王素节子为宗正卿友弟聪敏宗子中有一善无不荐拔故宗枝居省闼者多ギ之所举。
○宗室部 辨惠
《传》曰:生而知之诗云:克岐克嶷皆幼惠早成之谓也。乃有席天宗之贵出帝者之胄流光凭厚蕴灵毓德肇自童迥彰聪悟强记默识经目而不忘知几会理发言而可述藻翰遒发知略超迈挺老成之美有先见之明孝心夙著政术悬解嗜好绝俗才辩超世用能驰徽名于宗屏耸伟望於王室隆肺腑之懿增本支之睦者也。
周王孙满鲁僖公三十三年春秦师过周北门左右免胄而下(王城之北门胄兜鍪兵车非大将御者在中故左右下御不下)超乘者三百乘王孙满尚幼观之言于王曰:秦师轻而无礼必败(谓过天子门不卷甲束兵超乘示勇)轻则寡谋无礼则脱入险而脱。又不能谋能无败乎!(後秦师果为晋师败于ゾ)。
汉阳城侯德楚元王交之後有智略少时数言事召见甘泉宫武帝谓之千里驹(言。若骏马可致千里也。年齿幼少故谓之驹)。
魏陈思王植字子建年十岁馀诵读诗论及辞赋数十万言善属文。
邓哀王冲字仓舒少聪察岐嶷生五六岁智意所及有。若成人之智时吴曾致巨象太祖欲知其斤重访之群下咸莫能出其理冲曰:置象大船之上而刻其水痕所至称物以载之则较可知矣。太祖大悦即施行焉。
晋扶风武王骏字子臧宣帝子幼聪慧年五六岁能书疏讽诵经籍见者奇之齐王立骏年八岁为散骑常侍侍讲焉。
武陵王澹宣帝孙有罪徙辽东其子禧年五岁不肯随去曰:要当为父求还无为俱徙陈诉历年然後得还。
武陵王遵年十二右将军桓伊尝诣遵遵曰:门何为通桓氏左右曰:伊与桓温疏宗相见无嫌遵曰:我闻人姓木边便欲杀之况诸桓乎!繇是少称聪惠。
齐献王攸字大猷文帝子少而岐嶷。
临川献王郁字深仁简文帝子幼而敏惠其兄道生初以无礼失旨郁数劝以敬慎之道道生不纳郁为之涕泣帝深器重之(年十七而薨)。
宋南谯王义宣子恢字景度既嫡长少而辩惠义宣甚爱重之年十一拜南谯王世子。
南齐临川王映少而警悟美言笑喜容止。
江夏王锋十岁便能属文。
宜都王铿年十岁时与吉景曜商略先言往行左右误排冉瘤屏风倒压其背颜色不异言谈无辍亦不顾视。
巴陵王昭胄初为竟陵世子舅袁彖监吴兴郡事坐过用禄钱免官付东冶昭胄时年八岁见武帝而形容惨悴帝问其故昭胄流涕曰:臣舅负罪今在尚方臣母悲泣不食已积日臣所以不宁帝曰:特为儿赦之既而帝游孙陵望东冶曰:中有一好贵囚数日与朝臣幸冶履行库藏因宴饮赐囚徒酒肉敕见彖与语明日释之。
曲江公遥欣年七岁出斋时有一左右小儿善弹飞鸟无不应弦坠落遥欣曰:乐事多端何急弹此鸟自空中翔飞何关人事无趣杀此生亦复不急左右感其言遂不复弹鸟时少年通好此事所在遂止。
竟陵王子良幼聪敏武帝为赣县时与裴后不谐遣船送后还都已登路子良时年少在庭前不悦帝谓曰:汝何不读书子良曰:襄今何处何用读书帝异之即召后还县。
南康县侯子恪豫章王嶷第二子年十二和从兄司徒竟陵王高松赋卫将军王俭见而奇之。
子恪弟宁都侯子显幼聪惠嶷异之爱过诸子。
梁鄱阳忠烈王恢字宏达太祖子幼聪[A13C]年七岁能通孝经《论语》义发レ无所遗。
失平侯景字子高祖从父弟八岁居丧以毁闻既长好学才辩能断。
定襄侯祗美风仪幼有令誉。
南康简王绩高祖子为南徐州刺史时年七岁主者有受货洗改解书长史王僧孺弗之觉绩见而辄诘之便即时首服众咸叹其聪警。
绩子理字长才少聪惠好文史年十一而孤特为高祖所爱。
寻阳王大心简《文子》年十三出为郢州刺史虽不亲州务发言每合于理众皆惊服。
建平王大球简《文子》性明惠夙成初侯景围京城高祖素归心释教每发誓愿尝云:若有众生应受诸苦悉请身代当时大球年甫七岁闻而惊谓母曰:官家尚尔儿安敢辞乃六时礼佛亦云:凡有众生应受诸苦报悉大球代受其早慧如此。
西阳王大均简《文子》年七岁高祖尝问读何书对曰:学诗因命讽诵音韵清雅高祖因赐王羲之书一卷陈衡阳献王昌高祖子为吴兴太守时年十六昌雅性聪辨明习政事高祖遣陈郡谢哲济阳蔡景历辅昌为郡。又遣吴郡杜之伟授昌以经书一览便诵明於义理剖析如流。
晋安王伯恭字肃之宣帝子初为平东将军吴郡大守置佐史时伯恭年十馀岁留心政事官曹治理南平王嶷字承岳後主第二子方正有器局年数岁风采举动有。若成人。
後魏任城王澄子顺字子和九岁师事乐安陈丰书王羲之小学篇数千言昼夜诵之旬有五日一皆通彻丰奇之白澄曰:丰十五从师迄白首耳目所经未见此比江夏黄童不得无双也。澄笑曰:蓝田生玉何容不尔。
彭城王勰字彦和献文帝子少而岐嶷姿性不群。
江阳王继子爽字景少而机警尤为父宠爱。
清河王怿字宣文幼而敏惠孝文爱之。
元文遥昭成皇帝六世孙也。敏惠夙成济阴王晖业每云:此子王佐才也。晖业尝大会宾客有人将何逊集初入雒诸贤皆赞赏之河间邢邵试命文遥诵之几遍可得文遥一览便诵时年十岁济阴王曰:我家千里马今定如何邢云:此殆古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