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六十一

册府元龟卷六十一

始兴王为扬州虽日亲览州事一以委沈璞太祖从容谓曰:沈璞奉时无纤芥之失居家有孝友之称学优才赡文义可观而沈深守静不求名誉甚佳汝但应委之以事更宜引与晤对既素加赏遇。又敬奉此旨璞尝作旧宫赋久而未毕与璞辰曰:卿尝有述旧宫赋何其淹邪想行就耳璞因事陈答辞义可观重教曰:向聊相敦问还白斐然遂兼纸翰昔曹植有言下笔成章良谓逸才吾远惭楚元门盈申白之宾近愧梁孝庭列枚马之客薄因末牍以代一面。

建平王景素为征北将军南徐州刺史以刘为征北主簿深见礼遇。又以何昌为府主簿以风素见重景素好文章书籍招集才义之士倾身礼接以收名誉由是朝野翕然莫不属意焉。

南齐豫章王嶷为中书监司空时陆慧晓为武陵王晔征虏功曹庐江何点荐慧晓于嶷补司空掾加以恩礼。

刘绘为豫章王骠骑主簿绘聪警有文义善隶书数被赏召进对华敏僚吏之中见遇莫及。

琅邪王诩为功曹以吏能自进嶷谓僚佐曰:吾虽不能得应嗣陈蕃然阁下自有二骥也。

何点永明元年徵中书郎豫章王命驾造门点从後门逃去竟陵王子良闻之曰:豫章王尚不能屈非吾所议遗点嵇叔夜酒杯徐景山酒钅仓以通意。

颍川庾铣善属文见赏於豫章王仕至大司马记室参军。

刘虬字灵预南阳人宋太始中仕至晋平王骠骑记室当阳令罢官归家静处断饵术及胡麻建元初豫章王为荆州牧辟虬为别驾与同郡宗测司空庾易并遣书礼请虬等各笺而不应辟命永明三年刺史庐陵王子卿表虬及同郡宗测宗尚之庾易刘昭五人请加蒲车束帛之命诏徵为通直郎不就竟陵王子良致书通意虬曰:虬四节卧病三时营灌畅馀阴於山泽暮情於鱼鸟宁非唐虞重恩周召宏施虬进不研几入玄无洙泗稷馆之辨退不凝心出累非蒙间树下之节远泽既洒仁规先著谨收樵牧之嫌敬加轼蛙之义。

庾易志性恬隐不交外物建元元年豫章王辟为骠骑参军不就临川王映独重易上表荐之饷麦百斛易谓使人曰:民樵采麋鹿之伍终其解毛之衣驰骋日月之车得保自耕之禄於大王之恩亦已深矣。辞不受。

宗测字敬微南阳人宋徵士炳孙也。世居江陵测少静退不乐人间豫章王复遣书请之辟为参军测曰:性同鳞羽爱止山壑眷恋松筠轻迷人路纵宕岩流有。若狂者忽不知老至而今鬓已白岂容课虚责有限鱼慕鸟哉!。

杜栖吴郡钱塘人有志行能言刺史豫章王闻其名辟议曹从事仍转西曹佐竟陵王子良数致礼接竟陵王子良以刘儒学冠於当时子良亲往谒表为立馆以扬烈桥故主第给之生徒皆贺曰:室美为人灾此华宇岂吾宅耶幸可诏作讲堂犹恐见害也。未及徙居遇病子良遣从学者彭城刘绘顺阳范缜将厨於宅营斋。

王融为中书郎会魏军动子良於东府募人拔融宁朔将军军主融文辞辨捷尤善属缀有所造作援笔可待子良特相友好情分殊常。

谢少与从叔俱知名子良开西邸招文学亦预焉子良有清尚礼才好士居不疑之地倾意宾客天下才士好学者游集焉善立胜事夏月客至为设忽饮及甘果著之文教士子文章及朝贵辞翰皆发教撰录时梁高祖与沈约谢王融萧琛范云 任陆亻垂等并游焉号曰:八友。

江革举高第耽学不倦王闻其名引为西邸学士王瞻授太子舍人初为南海王友寻转司徒竟陵王从事中郎王甚相宾礼。

范缜为尚书殿中郎于时竟陵盛招宾客缜亦预焉沈约为黄门侍郎与兰陵萧琛琅邪王融陈郡谢南乡范云 乐安任等皆游焉当世号为得人。

范云 字彦龙建元初子良为会稽太守云 始随王王未之知也。会游秦望使人视刻石文时莫能识云 独诵之王悦自是宠冠府朝王为丹阳尹召为主簿深相亲任。

王亮时为桂阳王文学南郡王友宗史少勤学有局历临川王常侍骠骑参军竟陵王集学士於西邸使工图画其像亮史亦预焉。

晋安王子懋戍石头以张率为云 麾中记室王迁南兖州转宣毅谘议参军并兼记室王还都率除中书侍郎王为荆州复以率为宣惠谘议领江陵令府迁江州以谘议领记室出监豫章临川郡率在府十年恩礼甚笃。

刘遵为晋安王宣惠云 麾二府记室甚见宾礼。

随王子隆以谢为文学子隆在荆州好辞赋数集。

僚友以才文尤被赏爱流连晤对不舍日夕。

梁建平王宏礼贤接士。

始兴忠武王忄詹性劳谦常隆意接士与宾客连榻而坐时论称之。

安成王秀为江州刺史将发主者求坚船以为斋舫秀曰:吾岂爱财而不爱士乃教所由以牢者给参佐下者载斋物既而遭风斋舫遂破时诸王并不下士建安安城二王雅好人物以二方重士方之四豪及至州秀闻前刺史取徵士陶潜曾孙为里司秀叹曰:陶潜之德,岂可不及後世即日辟为西曹掾秀迁荆州刺史进号安州将军下车立学校招隐逸下教曰:夫鹑火之禽不匿影於丹穴昭华之宝乍耀采於蓝田是以江汉有濯缨之歌空谷著来思之咏弘风阐道靡不繇兹处士河东韩怀明南平韩望南郡庾承先河东郭麻并脱落风尘高蹈之士两韩之孝友纯深庾郭之形骸枯槁或橡饭菁羹惟日不足或葭墙艾席乐在其中昔伯武贞坚就仕河内史云 孤劭屈志陈留岂曰:场苗实惟攻玉可加引辟并遣喻意既同魏侯致礼之请庶无辟︹三缄之叹。

南平王伟初封建安王伟笃诚通恕趋贤重士尝如弗及由是四方游士当世知名者莫不毕至齐世青溪宫改为芳林苑天监初赐伟为第伟。又加穿筑增植嘉树珍果穷一时之丽每与宾客游其中命从事中郎萧子轨为之记。

何逊天监中起家奉朝请迁中卫建安王水曹行参军兼记室王爱文学之士日与游宴及迁江州逊犹掌书记。

鄱阳王恢为益州刺史以罗研为别驾其後西昌嗣王范将西行恢谓曰:吾昔在蜀每事委罗研汝遵而勿失范至复以为别驾升堂拜毋蜀人荣之。

庐陵王续为荆州刺史以天门太守欧阳伐蛮左有功续深嘉之引为宾客。

邵陵王纶出为江州刺史以太史叔明少善庄老兼治孝经礼记叔明之镇王迁郢州。又随府所至辄讲授江外人士皆传其学。

孙易少倜傥好谋略博涉经史为邵陵王水曹中兵参军时王出镇郢州尽室随府甚被赏遇。

皇侃为国子助教丁母忧解职还乡里邵陵王钦其学厚礼迎之。

武陵王纪出镇江州时江革为都官尚书纪乃曰:我得江革文华清丽,岂能一日忘之当与其同饱乃表革同行除明威将军南中郎长史寻阳太守。

衡阳王元简为会稽太守时何胤居秦望山元简甚加礼敬及元简去郡入山与胤别送至都赐埭去郡三里因曰:仆自弃人事交游路断自非降贵山薮岂容复望城邑此埭之游於今绝矣。执手涕零临城公大连出牧东扬州张彪率所领客马始为防闲後为中兵参军礼遇甚厚。

陈永阳王伯智为吴郡太守本郡陆庆少好学遍通五经天嘉初徵为通直散骑侍郎不就伯智闻其名欲与相见庆固辞以疾时宗人陆荣为郡五官庆尝诣焉王乃微服往荣穿壁以观之王谓荣曰:观陆庆风神凝峻殆不可测严君平郑子真何以尚兹。

鄱阳王伯山为江州刺史时徐伯阳为新安王室伯阳尝奉使造焉王率府僚与伯阳登匡岭置宴酒酣命笔赋剧韵二十伯阳与祖孙登前成王赐以奴婢杂物。

始兴郡王伯茂谦恭下士。

建安王叔卿以虞寄为东中郎谘议寄辞以疾不任旦夕陪列王,於是特令停王府公事其有疑议就以决之但朔望笺修而已。

後魏卫王仪初封平原公先是上谷侯岌张衮代郡许谦等有名于时初来入国闻仪待士先就仪仪并礼之共谈当世之务谦等相谓曰:平原公有大才不世之略吾等宜附其尾。

江阳王继次子罗字仲纲为青州刺史罗兄义当朝专政罗望倾四海於时才名之士王元景邢子才李奖等咸为其宾客从游青土义阳王子孝爱士缙绅归之宾客尝满终日无倦。

京兆王愉好文章颇著诗赋时引才人宋世景李神俊祖莹邢晏王遵业张始均等共中晏喜招四方儒学宾客严怀真等数十人馆而礼之所得帛率多散施任城王澄以高徽聪敏有气深所知赏。

杜弼中山曲阳人任城王澄为定州牧长史甄琛简试诸生而弼义解开明应如响琛所叹伏澄闻而召问深相嗟赏许以王佐之才澄还雒称之於朝高阳王等更相招命。

崔接放迈自高不拘常检为中书博士乐陵内史雅为任城王澄所礼待及澄为定州刺史接了无民敬王忻然容下之。

张普惠为澄所知及转谏议大夫澄谓普惠曰:不喜君得谏议惟喜谏议得君。

北海王详为司徒以前光州刺史崔挺为府司马後详摄选众人竞称考第以求迁叙挺独无言详大相称叹自挺为司马详未曾呼名常称为崔光州以示优礼。

平原王雅有志业娶东徐州刺史博陵崔鉴女路繇冀相闻李彪名而诣之师友之礼称之於郡举孝廉至京师馆而受业焉。

清河王怿以韩子熙少自整颇有学识引为常侍父亡居丧有礼子熙为怿所眷遇遂阙位待其毕丧後复引用。又以刘懋性沉雅厚重尤礼重懋令诸子师之。

辛纂为太尉骑兵参军每为怿所赏及欲定考怿曰:幸骑兵有学有才宜为上第转越骑校尉。

广阳王渊以贺拔胜因父遇害与弟岳俱奔于渊胜岳便弓马有武渊厚待之俱表为强弩将军充帐内军主。

中山王英平义阳获冯亮亮南阳人博览诸书。又笃好佛理英素闻其名以礼待接亮至雒隐居嵩山感英之德以时展觐及英亡亮奔赴尽其哀恸。

彭城王勰以鹿愈好兵书阴阳释氏之学召为馆客宋世景迁勰府法曹参军勰爱其才学雅相器敬。

东阳王荣为瓜州刺史州人令狐整字保延幼聪敏沉深有识量学艺骑射并为河右所推荣辟为主簿加荡冠将军整进趣详雅对扬辨畅谒见之际州府倾目荣器整德望尝谓僚属曰:令狐保延西州令望方成重器岂州郡之职所可絷维但一日千里必基武步寡人当委以庶务画诺而已。

北齐襄城王氵育弱年有器望齐氏诸王选国臣府佐多取富商群小鹰犬少年唯襄城广宁兰陵王等颇引文艺清识之士当时以此称之。

赵郡王琛出镇定州闻冯伟节聪敏无所不通以礼迎接命书三至县令亲至其门犹辞疾不起王将命驾致请佐史前後星驰报之县令。又自为其整冠履不得已而出王下厅事迎之止其拜伏分阶而上留之宾馆甚见礼重王将举充秀才固辞不就岁馀请还王知其不愿拘束以礼发遣赠遗甚厚一无所纳唯受时服而已。

後周齐王宪引樊叔略为园苑监时宪素有吞关东之志叔略因事数进兵谋宪甚奇之。

贺。若弼少慷慨有大志骁勇便弓马解属文博涉书记有重名於当世宪闻而敬之引为记室。

冀王通杨注为侍读王甚重之每曰:杨侍读德业优深孤之穆生也。

隋秦王俊为并州总管二十四州诸军事河东人柳靖自广德守退居乡里闭门自守时论方之王烈前後总管到官皆亲至靖家问疾遂以为故事秦王俊临州赉以几杖并致衣物靖唯受几杖馀并固辞其为当时所重如此。

齐王柬初封豫章王时崔赜为河南豫章二王侍读每更日来往二王之第及河南为晋王转书记室参军自此去豫章王重之不已遗赜《书》曰:昔汉氏西京梁王建国平台东苑慕义如林马卿辞武骑之官枚乘罢弘农之守每览史传尝窃怪之何乃脱略官弘栖迟藩邸以今望古方知雅志彼二子者岂徒然哉!足下博闻强记钩深致远视汉臣之三箧似陟蒙山对梁相之五车。若吞云 梦吾兄钦贤重士敬爱忘疲先筑郭隗之宫常置穆生之醴今者重开土宇更誓山河地方二百里平笼曲阜城兼七十包举临淄大启南阳方开东阁想得奉飞盖曳长裾藉玳筵蹑珠履歌山桂之偃蹇赋池竹之檀栾其崇贵也。如彼其风流也。如此幸甚幸甚何乐如之高视上京有怀祖德才谢天人多惭子建书不尽意宁俟繁辞赜曰:一昨伏奉教书荣贶非常心灵自失。若乃理高象系管辂思而不解事富山海郭璞注而未详至於五色相宣八音繁凤鸣不足为谕龙章莫之能此吴札之论周颂讵尽揄扬郢客之奏阳春谁堪赴节伏惟令王殿下禀润天潢承辉日观雅道贵於东平文艺高於北海汉则马迁萧望晋则裴楷张华鸡树腾声池播美望我清尘悠然路绝祖燕南赘客河朔堕游本无意於希颜,岂有心於慕蔺未尝聚萤映雪悬头刺股读论唯取一篇披庄不过盈尺况复桑榆渐暮藜藿屡空举烛无成穿杨尽弃但以燕求马骨薛养鸡鸣谬齿鸿仪虚班骥皂挟太山以超海比报德而非难堙昆仑以为池匹酬恩而反易忽属周桐锡瑞唐水承家门有将相树宜桃李真龙将下谁好有名滥吹先逃,何须别听但慈音抑扬损上益下江海所以称王祖赜字丘陵为之不让曹植傥豫闻高论则不损令名杨。若窃在下风亦讵亏淳德无任荷戴之至谨奉启以闻豫章王得书赍米五十石并衣服钱帛。

王贞字孝逸梁郡人善属文不事产业齐王柬镇江都闻贞名以书召之曰:夫山藏美玉光廊庑之间地蕴神剑气凌星汉之表是知毛遂脱[A13C]义感平原孙慧文词来于东海顾循寡薄有怀髦彦藉甚清风为日久矣。未获被觌良深伫迟比天高流火早应凉飚凌云 仙掌方承清露想摄卫攸宜与时休前园後圃从容丘壑之情左琴右书萧散烟霞之外茂陵谢病非无封禅之文彭泽辞荣先有归来之作优游儒雅何乐如之余属当藩屏宣条杨越坐棠听讼事绝咏讠哥扳桂ゼ词眷言高遁至於扬旌北渚飞盖西园乘乏应刘置醴阙申穆背淮之宾徒闻其语趋燕之客罕值其人卿道冠鹰杨声高凤举儒墨泉海词章苑囿栖迟衡泌怀宝迷邦洵兹独善良以於邑今遣行人具宣往意侧望起予甚於饥渴想便轻举副此虚心无信投石之谈虚慕凿坏之逸书不尽言更惭词费及贞至王以客礼待之朝夕遣问安不。又索文集贞启谢曰:属贺德仁宣教须少来所有拙文昔公旦之才艺能事鬼神夫子之文章性与天道雅志传於游夏馀波鼓於屈宋雕龙之迹具在风骚而前贤後圣代相师祖赏逐时移出门分路变清音於正始体高致於元康咸言坐握也。珠谁许独为麟角孝逸生於战争之季长於风尘之世学无半古才不逮人往属休明寸阴已误虽居可封之屋每怀贫贱之耻鄢郢而迷途入邯郸而失步归来反覆心灰遂寒岂谓横议过实虚尘览枉高车以载鼷费明珠以弹雀遂得裹粮三月重高门之馀地背淮千里望章台之後尘与悬黎而并肆将骏骥而同皂终朝击缶匪黄锺之所谐日暮却行何前人之能及顾想平生触涂多慰但以积年沉痼遗忘日久拙思所存才成二十三卷仰而不至方见学仙之远窥而不睹始知游圣之难咫尺天人周章不暇怖甚真龙之降惭过白豕之归伏纸陈情形神悚越齐王览所上集善之赐良马四匹贞复上江都赋王赐钱十万马二匹未几以疾甚还乡里终于家。

杨子崇高祖族弟子爱贤好士。

蔡玉智积为同州刺史在州未尝嬉戏游猎听政之暇端然读书门无私谒有侍读公孙尚仪山东儒士府佐杨君英萧德言并有文学时延於座。

唐邓王元裕高祖子元裕好学善谈明理与典签卢邻为布衣之交及薨邻为千字诗以伤之。

霍王元轨时定州新乐人郎馀令为府参军数上词赋元轨深礼之先是馀令从父知年为霍王友亦见推仰元轨谓人曰:郎氏两贤人之望也。相次入府不竟培娄而松柏成林。

濮王泰太宗子太宗特令秦府中别置文学馆任自引召学士官给酒馔泰,於是奏引著作郎萧德言秘书郎顾裔记室参军蒋亚卿功曹参军谢偃等就府撰括地志五百五十卷奏上之。

岐王范雅爱文章之士无贵贱尽以礼接时阎朝隐刘延琦张谔郑繇皆以文词友善饮酒赋诗更唱迭和。

●卷二百九十三

○宗室部 荐贤俭约抑损好尚荐贤

夫乐善好贤戚藩之令范也。繇东京以来宗哲继武乃能察掾属之才美询士类之行义隐沦胥洎仄陋咸达或形慰荐之疏或应举知之诏或白之於清宴或升之於有司莫不任官縻爵飞声腾实上以增多士彬彬之盛下以隆公族振振之德。又何况知人之为哲荐贤之为贤者哉!。

汉东平王苍上疏荐吴良曰:臣闻为国所重必在得人报恩之义莫大荐士窃见臣府西曹掾齐国吴良资质敦固公方廉恪躬俭安贫白首一节。又治尚书学通师法经任博士行中表仪宜备宿卫以辅圣政臣苍荣宠绝矣。忧责深大私慕公叔同升之义惧干臧文窃位之罪敢秉愚瞽犯冒严禁显宗以示公卿曰:前以事见良须皓然衣冠甚伟夫荐贤助国宰相之职萧何举韩信设坛而拜不复考试今以良为议郎苍。又上书表荐名士左冯翊桓虞虚已礼下与参政事。

晋成都王[A13C]表论兴义功臣卢志和演董洪王彦赵骧等五人皆封开国公侯。

宋临川王义庆出为荆州刺史元嘉十二年普使内外群官举士义庆上。表曰:诏书畴咨群司延及连牧求贤仄陋拔善幽遐伏惟陛下惠哲光宣经纬明远皇阶藻曜风猷日而犹询衢室之令典遵明台之训降渊虑於管库纡圣思於板筑故以道邈往载德高前王臣敢竭虚ウ祗承明旨伏见前临淄令新野庾实秉真履约爱敬淳深昔在母忧毁瘠过礼今罹父疚泣血有闻行成闺庭孝著邻党足以敦化率民齐教轨俗前徵奉朝请武陵龚祈恬和平简贞洁纯素潜居研志情坟籍亦足镇息颓竞奖勖浮动处士南郡师觉才学明敏操介清业均井渫志固冰霜臣往年辟为州祭酒未行其志。若朝命远暨玉帛遐臻异人间出何远之有。

江夏王义恭元嘉九年帝诏百官举才义恭上。表曰:臣闻云 和备乐则繁会克谐骅骝骖服则致远斯效陛下顺夤大化文明在躬玉衡既正泰阶载一而犹发虑英髦垂情仄陋幽谷空同显著扬历是以潜虬耸鳞伫利见之期翔凤弭翼应来仪之感窃见南阳宗炳操履闲远思业贞纯砥节丘园息宾盛世贫约而苦内无改情轩冕屡招确尔不拔。若以蒲帛之聘感以大伦之美庶投竿释褐翻然来仪必能毗燮九官宣替百揆尚书金部郎臣徐森之臣府中直兵参军事臣王天宝并局力允济忠谅款诚往年逆臣叛逸华阳失守森之全境宁民绩章危棘前者经略伊丧元戎旅天宝北勤河朔东据营丘勋勇既昭心事兼竭虽经褒叙未尽才宜并可授以边藩展其志力交辽邈累丧藩将政刑每阙抚莅惟艰南中远风谣迥隔蛮獠狡窃边氓荼毒实须练实以绥其难谓森之可交州刺史天宝可宁州刺史庶足威怀荒表肃清遐服昔魏戍之贤功存荐士赵武之明事彰管库臣识愧前良理谢先哲率举所知仰酬采访退惧瞽言无足甄奖。

长沙王义欣上言所统威远将军北谯梁二郡太守关中侯申季历自奏职邦畿于兹五年信惠并宣威化兼著外清暴乱内辑民黎役赋均平闾井齐肃绥穆初附招携荒远郊境之外仰泽怀风爵赏之授绩能是显宜升阶秩以崇奖劝进号宁朔将军。

南齐竟陵王子良武帝子武帝诏举士子良荐王思远及吴郡顾之陈郡殷。

始安王遥光为扬州刺史明帝建武初有诏举士遥光表荐王柬王僧孺曰:臣闻求贤暂劳垂拱永逸方之疏壤取类导川伏惟陛下道隐旒纟广信充符玺白驹空谷振鹭在庭犹惧隐鳞卜祝藏器屠佑物色关下委裘河上非取制於一狐谅求味於兼采而五声倦响九工是询寝议庙堂借听舆皂臣位任隆重义兼家邦实欲名实不违徼亻幸路绝势门上品犹当格以清谈英俊下寮不可限以位貌窃见秘书丞琅邪王柬年二十一七叶重光海内冠冕神清气茂允迪中和叔宝理遣之谈彦辅名教之乐故以晖英先达领袖後进居无尘杂家有赐书辞赋清新属言玄远室迩人旷物疏道亲养素丘园台阶虚位庠序公朝万夫倾望岂徒荀令可想李公不亡而已哉!前晋安郡侯官令东海王僧孺年三十五理尚栖约思致悟敏既笔耕为养亦佣书成学乃萤映雪编蒲缉柳先言往行人物雅俗甘泉遗仪南宫故事画地成图抵掌可述岂直鼷鼠有必对之辨竹书无落简之谬柬坐镇雅俗引益已多僧孺访对不休质疑斯在并东序之秘宝瑚琏之茂器诚言以人废而才实世资帝乃以柬为骑从事中郎僧孺为尚书仪曹郎曲江公遥欣与始安王遥光等参预政事凡所谈荐皆得其人繇是朝野辐凑轩盖盈门。

後魏高阳王雍宣武正始中诏百官各举所知雍以田曹参军辛少雍为举首迁给事中侍郎。

清河王怿举李平行台七兵郎阳固除扬兵校尉领汝南王悦郎中令寻加宁远将军时悦年少行多不法屑近小人固上疏切谏并面陈往代诸王贤愚之分以感动悦悦甚敬惮之怿大悦以为举得其人。

临淮王为仆射表荐涿郡人祖鸿勋有文学宜试以一官敕除奉朝请人谓之曰:临淮举卿便以得调竟不相谢恐非其义鸿勋曰:为国举才临淮之务祖鸿勋何事从而谢之闻而喜曰:吾得其人矣。

彭城王勰宣武初为司徒成淹为羽林监领主客知左右二都水事勰曰:先帝本奉有成旨淹有归国之诚兼历官著称宜加优陟高祖顾命诏犹在耳乃相闻选曹加淹右军领左右都水仍主客令复授骁骑将军加辅国将军都水主客如故勰。又每称尚书祠部郎宋世景精尚书仆射才也。

汝南王悦宣武时诏四门博士董徵教授徵自安州刺史入为司农少卿光禄大夫徵出州入卿匪唯学业所致亦繇悦以其师资之义为启请焉。

任城王澄临薨启谏议大夫张普惠为尚书右丞灵太后既深悼览启从之。

北齐任城王氵皆为定州刺史尝语李德林云:窃闻蔽贤蒙显戮久令君沉滞吾独得润身朝廷纵不见尤亦惧明灵所谴,於是举秀才表云:李德林者文章学识固不待言观其风神器宇终为栋梁之用至於经国大体是贾生晁错之俦虫小技殆相如子云 之辈今虽唐虞君世俊盈朝然大厦者岂厌夫良材之积也。吾尝见孔文举荐祢衡表云:洪水横流帝思俾以正平比夫大禹常谓拟非其伦今以德林言之便觉前言非大。

後唐雍王重美为河南尹时马裔孙为礼部侍郎翰林学士清泰中藩邸旧臣韩昭裔房为枢使刘延朗李专美为宣徽使河南尹雍王重美不平之密奏曰:马裔孙者只令视草恐未得宜帝然之故令掌贡举寻拜中书侍郎平章事。

○宗室部 俭约

《传》曰:俭德之恭《书》曰:禄不期侈皆先儒之丕训方策之深戒也。乃有体自玄极列於戚藩承庆灵之锡羡处富贵之极势而能躬履素行志廉节循守法度靡尚华丽居官以清白处躬以简俭去泰窒欲慎终如始斯固秉上智之质为宗室之范者焉。

後汉东海恭王疆光武子也。疆深执俭谦及薨帝不欲厚葬以违其意诏曰:王恭谦好礼以德自终遣送之物务从约省衣足敛形茅车瓦器物减於制以彰王卓尔独行之志东海顷王肃疆之子也。性谦俭循恭王法度。

魏陈思王植武帝子也。性简易不治威仪舆马服饣希不尚华丽植之薨也。遗令薄葬。

中山恭王衮武帝子也。黄初七年徙封濮阳太和二年就国尚约俭教敕妃妾纺绩织习为家人之事。

晋高密文献王泰宣帝弟也。泰武帝时录尚书事性廉静不近声色虽为宰辅食大国之租服饰肴膳如布衣寒士。

谯王承宣帝孙也。元帝大兴初为辅国将军领左军将军居官俭约家无别室及为湘州刺史湘土荒残公私困弊承躬自俭约乘苇茭车而倾心绥抚甚有能名。

宋临川烈武王道规高祖少弟也。道规无子以长沙景王第二子义庆为嗣义庆性谦虚素寡嗜欲受任历藩无浮淫之过为荆州刺史始至及去镇迎送物并不受。

衡阳王义季武帝子也。为荆州刺史先是临川王义庆在任巴蜀乱扰师旅应接府库空虚义季躬行节俭蓄财省用数年间还复充实徵为都督南兖兖徐青冀幽六州诸军事南兖州刺史登舟之日帷帐器服诸应随刺史者悉留之荆楚以为美谈。

建平王景素文帝孙也。性甚俭素为荆州时州有高斋刻楹柏构景素竟不处朝廷颇赐以甲第辞而不当两宫所遗珍玩尘於笥箧食常不过一肉器用瓦素时有献镂玉器景素顾主簿何昌曰:我持此安所用哉!乃谢而反之。

南齐始兴王鉴高帝子也。为益州刺史於州园地得古冢无复棺但有古椁铜器十馀种并古形玉璧三枚珍宝甚多不可皆识金银为蚕蛇形者数十计。又以朱砂为阜水银为沼左右咸劝取鉴曰:皇太子昔在雍有发古蒙者得玉镜玉屏风玉匣之属皆将还都吾意常不同乃遣功曹何伫为之起坟诸宝物一不得犯性甚清在蜀积年未尝有所营造资用一岁不满三万王俭尝叹云:始兴王虽尊贵而行履都是素士。

梁鄱阳王恢太祖子也。时有进筒中布者恢以奇货异服即命焚之。

南康简王绩高祖子也。寡玩好少嗜欲居无仆妾躬事约俭所有租税悉寄天府及薨後府有南康国无召钱数千万。

长沙王懿子藻为益州刺史初邓元起之在蜀也。崇於聚敛财货山积金玉珍帛为一室名为内藏绮锦罗为一室号曰:外府藻以外府赐将帅内藏归王府不有私焉及还朝轻装就路。

始兴王忄詹子毕常乘折角牛木履被服比於儒者名盛海内为宗室推重。

後魏任城王昙景穆子也。廉谨白及薨令薄葬。

广陵王衍景穆孙也。衍性清慎所在廉洁。又不营产业亡日无敛尸具。

京兆王曾孙琮为太尉录尚书事性清俭不营产业身化之日家无馀财。

彭城王勰献《文子》也。清正俭素门无私谒。

北齐彭城景思王氵攸高祖子也。自定州刺史徵为侍中人吏送别悲号有老翁数百人相率具馔曰:自殿下至来五载人不识吏吏不欺人百姓有识已来始逄今化殿下唯饮此乡水未食此乡食聊献疏薄氵攸重其意为食一口。

兰陵王长恭一名孝文襄第四子也。芒山之捷武成赏其功命贾护为买妾二十人惟受其一有千金责券临死日尽燔之。

後周代王达文帝子也。雅好节俭食无兼膳侍姬不过数人皆衣绨衣。又不营资产国无储积左右尝以为言达从容应之曰:君子忧道不忧贫何烦如此隋蔡王智积高祖弟[1234]之子也。初为开府时延侍读府佐於座所设唯饼果酒才三酌家有妓女唯年节嘉庆奏於太妃之前其简如此。

唐郑王元懿曾孙勉为太子太师率性素淡清廉简易为宗臣之表二子缵的皆廉介有节。

[A13C]王敫玄宗第十三子也。为蜀郡大都督敫性俭率将渡绵州江登舟见以采缘席为藉者顾曰:此可以为寝处柰何践之命撤去之。

嗣吴王建中贞元间为道虔滁等州刺史入拜宗正卿历官清白居处衣服不免风雨寒暑及卒家无升储公卿以下率敛以赙凶。

晋韩王为曹州防御使廉爱恤下不营财利不好妓乐部人安之。

○宗室部 抑损

古者建国之制名山大泽不以封周室列爵惟五分土为三使上下相维其疆易制也。汉兴之初海内甫定监姒周夹辅之效徵亡秦孤立之失而子弟寡少并建不足大封同姓以镇天下或跨州兼郡连城数十然而矫枉之道亦云:过矣。是以有莫大之患逆辞之萌小者骄佚越法大者倔强放命触罪绝国势使之然故贾谊之论晁错之议主父之策咸以救一时之弊自是之後浸以微弱当涂而下,或以疏远降其爵,或以法制损其势而强弱之道始终可穷得失之理,於是存焉。

汉高祖时诸侯皆赋(汉国所出有皆入于王也。)得自除内史以下独为置丞相黄金印诸侯自除御史廷尉正博士拟於天子自吴楚反後五宗主世汉为置二千石去丞相曰:相银印诸侯独得食租税夺之权其後诸侯贫者或乘牛车也。

武帝时主父偃说帝曰:古者诸侯地不过百里︹弱之形易制今诸侯或连城数十地方千里缓则骄奢易为氵乱急则阻其疆而合从以逆京师今以法制割削则逆节萌起(萌谓事之所生如草木之萌牙也。)前日晁错是也。今诸侯子弟或十数而嗣代立馀虽骨肉无尺地之封则仁孝之道不宣愿陛下令诸侯得推恩分子弟以地侯之彼人人喜得所愿上以德施实分其国必稍自销弱矣,於是帝从其计令诸侯以私恩自裂地分其子弟而汉为定制封号辄别属汉郡汉有厚恩而诸侯地稍自分折弱(初文帝末贾生之议分齐赵景帝用晁错之计削吴{林之}帝施主父之策下推恩之令使诸侯王得分户邑以封子弟不行黜陟而藩国自折自比以来齐为七谓齐城阳济北济南淄川胶西胶东也。赵分为六谓赵平原真定中山广川河间也。梁分为五谓梁济川济东山阳济阴也。淮南分为三谓淮南衡山卢江皇子始立者大国不过十馀城长沙燕代虽有旧名皆亡南北边矣。长沙之南更置郡燕代以北更置缘边郡其所有饶利兵马器械二国皆失之也。景帝遭七国之变抑损诸侯减黜其官谓改丞相曰:相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大夫谒者郎诸官长丞等也。武有衡山淮南之谋作左官之律人道上今右舍天子而仕诸侯故谓之左官也。左官犹言左道也。皆僻左不正也。汉时依上古法朝政之列以右为尊故谓降秩为左迁仕诸侯为官也。诸侯惟得衣食税租不与政事)。

衡山王赐所为不法有司请逮治武帝不许为置吏二百石以上(汉仪注吏四百石已下自除国中今以王之恶天子皆为置)。

後汉光武建武十三年二月诏曰:长沙王兴真定王得河间王邵中山王茂皆袭爵为王不应经义(以其服属既号不常袭爵为王)其以兴为临湘侯(临湘县今潭州长沙县)得为真定侯邵为乐成侯(乐成县故城今在瀛州乐府县西北)茂为单父侯(今宋州县)其宗室及绝国封侯者凡一百三十七人丁巳降赵王良为赵公太原王章为齐公鲁王兴为鲁公(一云:建武十五年大将军朱佑朝京师奏古者人臣受封不加王爵可改诸侯为公帝即施行)。

魏文帝黄初五年诏曰:先王建国随时而制汉祖增秦所置郡至光武以天下损耗并省郡县以今比之益不及焉其改封侯王皆为县王时法制待藩国既峻迫寮属皆贾竖不才兵人给其残老大数不过二百人。

陈思王植初封东阿王时大发士息及取诸国士植以近前诸国士息已见发其遗孤稚弱在者无几而复被取乃上《书》曰:臣闻古者圣君与日月齐其明四时等其信是以戮凶无重赏善无轻怒。若惊霆喜。若时雨恩不中绝教无二可以此临朝则臣下知所死矣。受任在万里之外审主之所以受官必已之所以授命虽有构会之徒泊然不以为惧者盖君臣相信之明效也。昔章子为齐将人有告之反者威王曰:不然左右曰:王何以明之王曰:闻章子改葬死母彼尚不欺死父顾当叛生君乎!此君之信臣也。昔管仲亲射桓公後幽囚从鲁槛车载使少年挽而送齐管仲知桓公之必用已惧鲁之悔谓少年曰:吾为汝唱汝为和声和声宜走,於是管仲唱之少年走而和之日行数百里宿昔而至至则相齐此臣之信君也。臣初受封策《书》曰:植受兹青社封于东土以屏翰皇家为魏藩辅而所得兵百五十人皆年在耳顺,或不逾矩虎贲官骑及亲事凡二百馀人正复不老皆使年壮备有不虞检校乘城顾不足以自救况皆复耄耋罢曳乎!而名为魏东藩使屏翰王室臣窃自羞矣。就之诸国国有士子合不过五百人伏以为三军益损不复赖此方外不定必当须办者臣愿将部曲倍道奔赴夫妻负襁子弟怀粮蹈锋履刃以犭旬国难何但习业小儿哉!愚诚以挥涕增河鼷鼠饮海於朝万无损益於臣家计甚有废损。又臣士息前後三送兼人已竭惟尚有小几七八岁已上十六七已还三十馀人今部曲皆年耆卧在床席非糜不食眼不能视气息裁属凡三十七人疲瘵风靡疣盲聋贵者二十三人惟正须此小儿大者可备宿卫虽不足以御寇粗可以警小盗小者未堪大使为可使耘Θ秽草驱寇鸟雀休候人则一事废一日猎则众业散不亲自经营则功不摄常自躬亲不委下吏而已陛下圣仁恩诏三至士子给国长不复发明诏之下有。若皎日保金石之恩必明神之信画然自固如天如地定习业者并复见送ㄙ。若昼晦怅然失图伏以为陛下既爵臣百寮之右居藩国之任为置卿士屋名为宫冢名为陵不使其危居独立无异於凡庶。若柏成欣於野井子仲乐於灌园蓬户茅牖原宪之宅也。陋巷箪瓢颜子之居也。臣才不见效用常慨然执斯志焉。若陛下听臣悉还部曲罢官属省监官使解玺释绶追柏成子仲之业营颜渊原宪之事居子臧之庐宅延陵之室如此虽进无成功退有可守身死之日犹松乔也。然伏度国朝终未肯听臣之。若是固当羁绊於世绳维系於禄位怀屑屑之小忧执无已之百念安得荡然肆志逍遥於宇宙之外此愿未从陛下必欲崇亲亲笃骨肉润白骨而荣占木者惟遂仁德以副前恩诏皆遂还之。

宋孝武以南郡王义宣乱逆繇於强盛欲削王侯江夏王义恭希旨请省录尚书上从之。又与骠骑大将军竟陵王诞奏陈贬损之格九条中外详议,於是有司奏九条之格犹有未尽更加附益凡二十四条大抵厅事不得南向坐施帐并藩国官正冬不得跣登国殿公主王妃传令不得朱服不得重冈鄣扇不得雉尾剑不得鹿卢形槊毛不得孔雀白氅夹毂队不得绛袄平乘诞马不得过二疋胡伎不得采衣舞伎正冬著衣不得装面诸妃子不得着绲带信幡非台省官悉用绛郡县内史相及封内官长於其封君罢官则不复追敬不合称臣诸镇常行车前後不得过六队刀不得银铜饣希诸王女封县主诸王子孙袭封之王妃及封侯者夫人行并不得卤簿诸王子继体为王者婚葬吉凶悉依诸国公侯之礼不得同皇弟皇子船头作露平形不得拟象龙舟诏可。

後魏孝文太和六年春正月乙丑制诸远属非太祖子孙及异姓为王皆降为公,公为侯侯为伯子男仍旧皆除将军之号唐高祖受禅以天下未定广封宗室以威天下皇从弟及侄年始孩童者数十人皆封为郡王太宗即位因举宗正属籍问侍臣曰:遍封宗子於天下便乎!尚书右仆射封德彝对曰:历观往古封王者今最为多两汉已降唯封帝子及亲兄弟。若宗室号远者非有大功如周之郇滕汉之贾泽并不得滥封所以别亲疏也。先朝敦睦九族一切封王爵命既降多给力役盖以天下为私殊非至公驭物之道太宗曰:朕理天下本为百姓非欲劳百姓以养已之亲也,於是宗室率以属疏降为郡公唯有功者数十人封王。

後唐末帝清泰元年皇子河南尹重美表前寿安令贾谭添民户希别授官中书门下奏亲王无荐土例帝曰:有例亦不可况无例平。

○宗室部 好尚

《礼》曰:天命之谓性语曰:性相近也。习相远也。则知性有智愚习有善恶乃有荷茅土番之寄居藩屏夹辅之尊纯懿内融清明外发冲虚自守味老氏之玄言空寂为心洞金仙之妙理嗜偏伍之向背穷韬略之幽微或求访图书或缮完器玩搜奇采异意忘劳虽趋向不同同归於善乃流湿就燥之义岂好丹非素之僻也。

汉阳城侯德少黄老术常持《老子》知足之计。

广川王去景帝孙也。其殿门有成庆画短衣大长剑(成庆荆轲也。卫。又谓之庆卿燕人谓之荆卿。又成庆古之勇士事见《淮南子》)去好之作七尺五寸剑被服皆效焉。

後汉楚王英喜黄老学为浮屠斋戒祭祀。

宋临川王义庆受任历藩无浮淫之过唯晚节奉养沙门颇致费损。

南齐竟陵王子良为会稽太守郡阁下有虞翻旧床罢任还乃致以归後於西邸起古斋多聚古人器服以鼙之子良好释氏敬信尤笃数於邸园营斋戒大集朝臣众僧至赋食行水或躬亲其事。又招致名僧讲语佛法造经贝新声道俗之盛江左未有也。

衡阳王钧居身清率言未及时会稽孔家起园列植桐柳多构山泉殆穷精趣钧往游之曰:殿下处朱门游紫闼讵得山人交邪答曰:身处朱门而情游江海形入紫闼而意在青云 大美之吴郡张融清抗绝俗虽王公贵人视之傲如也。唯雅重钧谓从兄绪曰:衡阳王飘飘有凌云 气其风云 素韵弥足可怀融与之游不知老之将至见赏如此。

梁南平王伟文帝子齐世清溪宫改为芳林苑天监初赐伟为第伟。又加穿筑果木珍奇穷极雕丽有侔造化立游客省寒暑得宜冬有笼炉夏设饮扇每与宾客游其中命从事中郎萧子范为之记梁藩邸之盛无过焉伟晚年崇信佛理尤精玄学著二旨义别为新通。又制情性几神等论义僧宠及周舍殷钓陆亻垂并名精解而不能屈。

长沙嗣王业性敦笃所在留惠深信因果笃诚佛法高祖每嘉叹之後魏京兆王愉崇信佛道用度常至不接。

京兆王太兴尝遇患请诸沙门行道所有资财一时布施乞求病愈名曰:散生斋及斋後僧皆四散有一沙门言云:乞斋馀食太兴戏之曰:斋食既尽唯有酒肉沙门曰:亦能食之因出酒一斗羊脚一只食尽犹言不饱及辞出後酒肉俱在出门追之无所见太兴遂佛前乞愿向者之师当非俗人。若此病得差即舍王爵入道未几便愈遂请为沙门表十馀上乃见许时孝文南讨左军诏皇太子於四月八日为之下施帛二千疋既为沙门更名僧懿居嵩山。

後周长乐侯深年数岁便累石为营折草作旌旗布置行伍皆有军阵之势及长好读兵书。

隋秦王俊仁恕慈爱崇敬佛道请为沙门不许。

唐韩王元嘉少好学聚书至万卷。又搜采碑文古迹得异本。

舒王元名为石州刺史二十年性高洁赏玩林泉有尘外之意。

岐王范多聚书画古迹为时所重。

●卷二百九十四

○宗室部 退让专政退让

《易》曰:卑而不可逾书美群后德让盖让之为德也。其至矣。哉!矧乃联华帝胄厕於藩戚而能识知退之理践崇让之言思害盈福谦之诫杜过制失轨之渐是之谓令德也。三代以上靡得而记汉室而下讫於隋唐乃有固守谦退不求闻达邈畏盛满舍去权宠或称疾以求奉祀或辞赏以惧公议或愿寝殊礼以申素志或表让兵政以授能者或退身以弭天变或推功以避封爵斯皆深达损益之理能守止足之训盖富而无骄宠而能降者素士之所难也。矧於公族乎!斯足以称贤矣。

汉楚元王孙辟疆武帝时随二千石论议冠诸宗室清静少欲不肯仕。

後汉顺阳怀侯嘉光武族兄也。建武三年到雒阳从征伐拜为千乘太守六年病上书乞骸骨徵诣京师。

城阳王祉光武族兄舂陵康侯敞之子也。建武十一年祉疾病上城阳王玺绶愿以列侯奉先祭祀帝自临其疾。

东海恭王疆光武子也。建武二十年帝优以大封兼食鲁郡合二十九县赐虎贲旄头宫殿设锺ね之悬拟於乘舆疆临之国数上书让还东海。又因皇太子固辞帝不许深嘉叹之。

东平王苍光武子也。为骠骑将军位在三公上永平四年苍以在朝数载多所隆益而自以至亲辅政声望日重意不自安上疏归职曰:臣苍疲驽特为陛下慈恩覆护在家被教导之仁升朝蒙爵命之首制书褒美班之四海举负薪之才(负薪喻小人也。)升君子之器凡匹夫一介尚不凶箪食(簟竹器也。圆曰:簟方曰:笥)之惠况臣居宰相之位同气之亲哉!宜当暴骸骨为百僚先而愚顽之质加以固病诚羞负乘辱辅将之位将被诗人三百赤绂之刺(赤绂大夫之服)今方域晏然要荒无儆将遵上德无为之时也。文官犹可并省武职尤不宜建昔象封有库不任以政诚由爱深不忍扬其过恶前事之不凶来事之师也。自汉兴以来宗室子弟无得在公卿位者惟陛下审览虞帝优养母弟遵承旧典终卒厚恩乞上骠骑将军印绶退就藩国愿蒙哀怜帝优诏不听其後数陈乞辞甚恳切五年乃许还国而不听上将军印绶章帝建初六年诏沛济南东平中山四王替皆勿名苍既至升殿乃拜天子亲答之其後诸王入宫辄以辇迎至省阁乃下苍以受恩过礼情不自宁上疏辞曰:臣闻贵有常尊贱有等威卑高列序上下以理陛下至德广施慈爱骨肉既赐奉朝请咫尺天仪而亲屈至尊降礼下臣每赐宴见辄兴席改容中宫亲拜事过典故臣惶怖战忄栗诚不自安每会见昔无所措置此非所以章示群下安臣子也。帝省奏叹息愈褒赏焉。

晋齐献王攸武帝子也。帝诏议藩王令自选国内长吏攸奏议曰:昔圣王封建万国以亲诸侯轨迹相承莫之能改诚以君不世居则人心偷幸人无常主则风俗伪薄是以先帝深览经远之统思复先哲之轨分土画疆建爵五等,或以进德,或以酬功伏惟陛下应期创业树建亲戚听使藩国自除长吏而今草创制度初立虽庸蜀顺轨吴犹未宾宜俟清泰乃议复古之制书比三上辄报不许其後国相上长吏缺典书令请求差选攸下令曰:忝受恩礼不称惟忧至於官人叙才皆朝廷之事非国所宜裁也。其令自上请之时王家人衣食皆出御府攸表租秩足以自供求绝之前後十馀上帝不许。

会稽文孝王道子简《文子》也。孝武太元初拜散骑常侍中军将军进骠骑将军後公卿奏道子亲贤莫二宜正位司徒固让不拜使录尚书六条事寻加开府领司徒及谢安薨诏曰:新丧哲辅华戎未一自非明贤懋德莫能绥御内外司徒琅邪王道子体道自然神识[A13C]达实当旦之重宜扌二南之任可领扬州刺史录尚书假节都督中外诸军事卫府文武一以配骠骑府让不受数年领徐州刺史太子太傅公卿。又奏宜进位丞相扬州牧假黄钺羽葆鼓吹并让不受及恭帝为琅邪王道子受封会稽国并宣城为五万九千户安帝践阼有司奏道子宜进位太傅扬州牧中书监假黄钺备殊礼固让不拜。又解徐州诏内外众事动静谘之帝既冠道子稽首归政王国宝始总国权势倾朝廷王恭乃举兵讨之道子惧收国宝斩之乃乞解中外都督录尚书以谢方岳诏不许武陵威王孝武帝子初穆帝时为太宰海西公太和初加羽葆鼓吹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皆固让。

宋临川烈武王道规高祖少弟也。为辅国将军以义勋迁使持节都督荆宁秦梁雍司州之河南六州军事领护南蛮校尉荆州刺史道规辞南蛮以授殷叔文临川王义庆道规子也。元嘉中为丹阳尹加右仆射玄太白犯左执法义庆惧有灾祸乞求外镇文帝诏譬之曰:玄象茫昧既难可了。且史家诸占各有异同兵星王时有所干犯乃桓玄当诛以此言之益无惧也。郑仆射亡後左执法尝有变王光禄至今平安日蚀三朝天下之至忌晋孝武初有此异彼庸主耳犹竟无佗天道辅仁福善谓不足横生忧惧兄与後军各受内外之任本以维城表里经之盛衰此怀实有由来。若天必降灾宁可千里逃避耶既非达者之事。又不知吉凶定所。若在都则有不测去此必保利贞者岂敢苟违天耶义庆固求解仆射乃许之加中书令进号前将军常侍尹如故。

江夏文献王义恭武帝子也。武帝即位授持节都督扬州南徐二州诸军事孝建元年十一月迁镇京口二年春督东南兖二州徵为扬州刺史加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义恭固辞殊礼。又解持节都督南谯王义宣武帝子也。文帝时为中军将军扬州刺史值元凶弑立孝武入讨义宣遣参军徐遗宝率众三千助为前锋孝武即位以义宣为中书监都督杨豫二州丞相录尚书六条事改封南郡王进谥义宣所生为献太妃封次子宜阳侯恺为南谯王食邑千户义宣固辞内任及恺王爵,於是改授都督荆湘雍益梁宁南秦八州诸军荆湖二州刺史持节侍中丞相如故降恺为宜阳县主。

南平穆王铄文帝第四子也。元嘉二十六年进号平西将军让不拜。

始安王休仁文帝第十二子明帝即位为扬州刺史时诸方逆命休仁督征讨诸军事中流平定休仁之力也。乃增休仁邑四千户固辞乃受千户上流虽平薛安都据彭城招引後魏复都督北讨诸军事。又增食邑三千户不受。

南齐豫章王嶷太子第二子也。武帝永明元年领太子太傅解中书监手启帝曰:陛下以孝纂业万维新诸弟有序臣屡荷隆爱叨授台首不敢固辞亻免仰祗宠心魂如失负重量力古今同规臣穷生如浮质操空素任居鼎石已移气序自顷以来宿疾稍缠心虑忽表於容状视此根体常恐命不胜恩加以星纬屡见灾祥虽短有常能不耿介此心欲从俗启解今职但厝辞为鄙或贻物诮所以息意缄默一委时运而可复加宠荣增其颠坠。且储傅之重实非常选遂使太子见臣必东带宫臣皆再拜二三之宜何以当此臣近亦侍言太子告意子良。且因王俭申启未知粗上闻否福庆方隆国祚永始。若天假臣年得预人位唯当请降貂以饣希微躯永侍天颜以惟毕世此臣之愿也。服之不衷犹为身灾况宠爵乎!殊荣厚恩必誓以命请帝答曰:事中恐不得从所陈三年文惠太子讲孝经毕求解太傅不许皇孙婚竟。又陈解诏曰:公惟德惟行无所厝辞。且鲁。且卫其谁与二方式范当时流声史籍岂容屡秉谦以乖期寄嶷尝虑盛满。又因宫宴求解杨州授竟陵王子良帝终不许曰:毕汝一世无所多言嶷自以地位隆重深怀退让北宅旧有园田之美乃盛理之七年启求还第帝令世子廉代镇东府嶷进位大司马八年给皂轮车寻加中书监固辞。

梁临川靖惠王宏太祖第六子也。宏有七子正义正德正则正立正表正信世子正仁为吴兴太守有治能天监十年卒谥曰:哀世子无子高祖诏罗平侯正立为世子由宏意也。宏薨正立表让正义为嗣高祖嘉而许之封正立千户侯正义先封平乐侯正德西丰侯正则乐山侯正立罗平侯正表封山侯正信封化侯。

长沙元王弟藻文帝孙也。武帝天监十年自南琅邪太守入为侍中藻性谦退不求闻达後出为丹阳尹大通六年入为尚书左仆射加侍中藻固辞不就诏不许。

後魏武昌简王平原道武子河南王曜之孙也。平原有五子长子和为沙门舍其子显以爵让其次弟鉴鉴固辞诏许鉴身终之後令显袭爵鉴乃受之。

京兆王继道武曾孙南平王霄第二子也。以藩王宿官旧贵孝文时历内外显任意遇已隆灵太后临朝入居心膂兼处门下历转台司继子。又居权重荣赫一世继频表逊位乞以司徒授崔光诏遣侍中安丰王延明给事中黄门侍郎卢同敦劝继。又启固让转太保侍中如故加後部鼓吹频表陈辞不许。又转太傅侍中如故频让不许。又遣使敦劝乃受之灵太后临朝除特进骠骑将军侍中领军如故继频表固辞许之及门下八座奏追论继太和中慰谕高车安辑四镇之勋增邑一千五百户继。又上表陈让诏听减五百。

阳城王长寿景穆之子也。长寿子徽为吏部尚书加侍中征东将军迁武卫将军右光禄大夫拜尚书左仆射转车骑将军仪同三司固辞不拜听解侍中然後受诏後以从庄帝北巡之功除侍中大司马太尉公邑二万户徽表辞官封前後屡上。又启云:河上之功将士之力求回所封加诸勋义徽为庄帝亲侍内惧尔朱荣等故有此辞以防外议庄帝识其意听其辞封不许让官。

彭城王勰献《文子》也。孝文时为中书监侍中孝文南讨汉阳假勰中军大将军加鼓吹一部勰以宠授频烦乃面陈曰:臣闻兼亲疏而两并异同而建此既成文於昔臣愿诵之於後陈思求而不允愚臣不请而得岂但今古云:殊遇否大异非徒曹植远羡於臣是亦陛下贱魏文而不顾帝大笑执勰手曰:二曹才名相忌吾与汝以道德相亲缘此而言无惭前烈汝但克巳复礼更何多及。又从孝文征沔北及车驾还京行饮至策勋之礼增邑一千户勰辞曰:臣受遇缘亲荣枯事等以此获赏深乖情愿乞追成旨用息谤言诏以勰为司徒太子太傅。

高阳王雍献《文子》也。灵太后时镇司州牧诏雍乘步挽出入掖门。又以本官录尚书事雍频表辞逊优不许诏侍中敦谕。

广陵王羽献《文子》也。领廷尉卿车驾南讨命羽留守羽表辞廷尉不许。

赵郡王献《文子》也。子谌为鸿胪少卿迁後将军泗州刺史固辞不拜後以亲例封上蔡县开国公食四百户让而不受。

後周齐王宪太祖第五子高祖时累有战功自以威名日重潜思屏退及帝欲亲征北蕃乃辞之以疾帝变色曰:汝。若惮行谁为吾使宪惧曰:臣陪奉銮舆诚为本愿但身婴疹疾不堪领兵帝许之。

隋观德王雄高祖族子也。初改封安德王岁馀授怀州刺史寻拜京兆尹帝亲征吐谷浑诏雄总管浇河道诸军及还改封观德王上表让曰:臣早逄兴运预班末属有命有时藉风云 之会无才无德滥公卿之首蒙先皇不次之赏荷陛下非分之恩久紊台槐常虑盈满,岂可仍叨匪服重窃鸿名臣实面墙敢缘往例臣诚昧宠交惧身责昔刘贾封王岂备二阶之任曹洪上将宁超五等之爵况臣衮章逾於帝子京尹亚於皇枝锡土列藩纽金开国於臣何以自处在物谓其乖分是以露款执愚蕲恩固守伏愿陛下曲留睿特鉴丹诚频触宸严伏增流汗优诏不许。

唐宋王成器睿宗子也。玄宗先天初进位太尉成器固辞太尉之命帝嘉其意许之制曰:宋王成器温良恭俭明允笃诚朕之元昆人之师表间者鼎席虚位台陛俟能坚守让词愿移成命宜联华於补职更参议於论道可开府仪同三司开元十四年兼太常卿成器。又上言曰:臣闻选贤任职量能授官苟非其才坐贻厥咎臣本愚劣累忝荣任叨居礼乐之司实乖河海之任吹庭锺鼓克谐谢於昔人疏署威仪为政惭於往哲亻黾亻免从事于兹六年诗称素餐,於是乎!在伏惟开元神武皇帝陛下继业昭畅仁化清和乘暇奏薰风之琴追赏聚云 和之曲典章斯备雅亮攸归远美咸英独冠区宇臣幸膺国戚寇亚台陛兼管寺卿实黩朝宪恶盈之诫列在前经过宠之谈复闻斯日愿矜其庸昧授以良能人无异言官无旷位伏使晨趋北阙奉汉幄之龙颜夕赴西园飞魏庭之华盖则臣之愿毕矣。圣主之恩深矣。不任竦望翘勤之至谨诣朝堂奏表陈让以闻帝览表重违其意手诏曰:开府仪同三司兼太常卿宁王宪秉德夷远体道淳深顷以茂亲典司宗社礼经之文既备锺律之度已和成而不居谦以自牧固辞兼领情所重违宜遂雅怀俾停剧务。

○宗室部 专政

夫并建周亲藩屏王室所以深根固本为不可拔者也。故《诗》曰:大宗维翰。又曰:怀德维宁是以内有骨肉之亲外有藩翼之卫强弱相制枝叶相持此周汉所以为德也。吴晋之後法制过差始以亲亲假其势位终以骄蹇颛乎!威福或本根之莫庇或干戈之日寻小者逾越法度大者倾败邦政斯所谓宠之所以祸之也。得失之际可不鉴哉!是以著其始终盛衰之变以存历代之戒焉。

魏曹爽太祖族子真之子也。为大将军假节钺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封武安侯邑万二千户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丁谧画策使爽白天子发诏转宣王为太傅外以名号尊之内欲令尚书奏事先来由已得制其轻重也。

吴孙峻大帝末为侍中受遗辅政领武卫将军既诛诸葛恪迁吴丞相大将军督中外诸军事初群臣上奏共推峻为太尉议滕护为司徒时有媚峻者以为大统宜在公族。若滕胤为亚公声名素重众心所附不可贰也。乃表以峻为丞相。又不置御史大夫士人皆失望矣。

孙废帝时自偏将军代孙峻为侍中武卫将军领中外诸军事知朝政景帝时一门五侯皆典禁兵权倾人主自吴国朝臣未尝有也。

晋赵王伦既诛贾后遂为使持节大都督中外诸军事相国侍中一依宣文辅魏故事百官总已听於伦齐王ぁ既诛赵王伦因留辅政坐拜百官符敕台府泾尊骄不一朝觐此狂恣不肃之容也。天下莫不高其功而虑其亡也。ぁ终弗改遂至夷灭。

成都王[A13C]为太尉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假节加黄钺录尚书事镇业及齐王ぁ之败[A13C]悬执朝政事无巨细皆就邺谘之。

东安王繇既诛杨骏後专断刑赏威震内外。

会稽王道子为录尚书都督中外诸军事世子元显时年十六为侍中心恶王恭请道子讨之乃拜元显为征虏将军其先卫府及徐州文武悉配之于时王恭威镇内外道子甚惧复引谯王尚之以为腹心尚之说道子曰:藩伯︹盛宰相权轻密宜树置以自藩卫道子深以为然乃以其司马王愉为江州刺史以备恭与尚之等日夜谋议以伺四方之隙王恭知之复举兵以讨尚之为名荆州刺史殷仲堪豫州刺史庾楷广州刺史桓玄并应之道子使人说楷曰:本情相与可谓断金往年帐中之饮结带之言宁可断邪卿今弃旧交结新援凶王恭畴昔陵侮之耻乎!。若乃欲委体而臣之。若恭得志以卿为反覆之人必不相信何富贵可保祸败亦旋及矣。楷怒曰:王恭昔赴山陵相王忧惧无计我知事急即勒兵而至去年之事亦俟命而奋我事相王无相负者既不距恭反杀国宝自尔已来谁复敢攘袂於君之事乎!

庾楷实不能以百口助人屠灭当与天下同举诛Θ奸臣何忧府不开爵不至乎!时楷已应恭檄正徵士马信反朝廷忧惧,於是内外戒严元显攘袂慷慨谓道子曰:去年不讨王恭致有今役。若复从其欲则太宰之祸至矣。道子日饮醇酒而委事於元显元显虽年少而聪明多涉志气果锐以安危为己任尚之为之羽翼时相傅会者皆谓元显有明帝神武之风,於是以为征讨都督假节统前将军王绚左将军谢琰及将军桓之才毛泰高素等伐恭灭之既而杨期桓玄殷仲堪等复至石头元显於竹里驰还京师遣丹阳尹王恺鄱阳太守桓放之新蔡内史何嗣颍川太守温详新安太守孙泰等发京邑士庶数万人据石头以拒之道子将出顿中堂忽有惊马蹂藉军中因而扰乱赴江而死者甚众仲堪既知王恭败死狼狈西走与桓玄屯于浔阳朝廷严兵相距内外骚然诏元显甲仗百人入殿寻加散骑常侍中书令。

又领中领军持节都督如故会道子有疾加以昏醉元显知朝望去之谋夺其权讽天子解道子扬州司徒而道子不之觉元显自以少年顿居权重虑有讥议,於是以琅邪王领司徒元显自为扬州刺史既而道子酒醒方知去职,於是大怒而无如之何庐江太守号稽张法顺以刀笔之才为元显谋主交结朋援多树亲党自桓谦以下诸贵游皆敛衽请交元显性苛刻生杀自己法顺屡谏不纳。又发东土诸郡免奴为客者号曰:乐属移置京师以充兵役东土嚣然人不堪命天下苦之矣。既而孙恩乘[C260]作乱加道子黄钺元显为中军以讨之。又加元显录尚书事然道子更为长夜之饮政无大小一委元显时谓道子为东录元显为西录西府车骑填凑东第门下可设雀罗矣。元显无良师友正言弗闻讠舀誉日至,或以为一时英杰,或谓为风流名士由是自谓无敌天下故骄侈日增帝。

又以元显有翼亮之功加其所生母刘氏为会稽王夫人金章紫绶会雒阳覆没道子以山陵幽辱上疏送章绶请归藩不许及太皇太后丧诏道子乘舆入殿元显因讽礼官下议称已德隆望重既录百揆内外群僚皆应尽敬,於是公卿皆拜于时军旅荐兴国用虚竭自司徒已下日廪七升而元显聚敛不已富过帝室及谢琰为孙恩所害元显求领徐州刺史加侍中後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都督十六州诸军事封其子彦璋为东海王寻以星变元显解录复加尚书令会孙恩至京口元显栅断石头率兵距战频不利道子无佗谋略唯日祷蒋侯庙为厌胜之术既而孙恩遁于北海桓玄复据上流致笺於道子曰:贼造近郊以风不得进以雨不致火食尽故去耳非力屈也。昔国宝卒後王恭不乘此威入统朝政足见其心非侮於明公也。而谓之非忠今之贵要腹心有时流清望者谁乎!

,岂可云:无佳胜直是不能信之耳用理之人然後可以信义相期求利之徒,岂有所惜而更委信邪尔来一朝一夕遂成今日之祸矣。阿衡之重言何容易求福则立至干忤或致祸在朝君子,岂不有怀但惧害及身耳玄忝任在远是以披写事实元显览而大惧张法顺谓之曰:桓玄承藉门资素有豪气既并殷杨专有荆楚然桓氏世在西藩人或为用而第下之所控引止三吴耳孙恩为乱东土涂地编户饥馑公私不赡玄必乘此纵其奸凶窃用忧之元显曰:为之奈河法顺曰:玄始据荆州人情未辑方就绥抚未遑佗计及其如此发兵诛之使刘牢之为前锋而第下以大军继进桓玄之首必悬於麾下矣。元显以为然遣法顺至京口谋於牢之而牢之有疑色法顺还说元显曰:观牢之颜色必二於我未。若召入杀之不尔败人大事元显不从道子寻拜侍中太傅置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四人崇异之仪备尽盛典其骠骑将军僚佐文武即配太傅府加元显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征讨大都督十八州诸军事仪同三司加黄钺班剑二十人以伐桓玄竟以牢之为前锋法顺。

又言於元显曰:自举大事未有威断桓谦兄弟每为上流耳目斩之以孤荆楚之望。且事之济不继在前军而牢之反覆万一有变则祸败立至可令牢之杀谦兄弟以示不贰。若不受命当逆为其所元显曰:非牢之无以当桓玄。且始事而诛大将人情必动二三不可于时扬土饥虚运漕不继玄断江路商旅遂绝,於是公私匮乏士卒唯给孚橡大军将发玄从兄骠骑长史石生驰使告玄玄进次寻阳传檄京师罪状元显俄而玄至西阳帝戎服饯元显于西池始登舟而玄至新亭元显弃船退屯国子学堂明日列阵於宣阳门外元显佐吏多散走或言玄已至大桁刘牢之遂降于玄元显回入宣阳门牢之参军张畅之率众逐之众溃元显奔入相府唯张法顺随之问计於道子道子对之泣玄遣太傅从事中郎毛泰收元显送於新亭缚於舫前而数之元显答曰:为王诞张法顺所误于是送付廷尉并其六子皆害之玄。

又奏道子酣纵不孝当弃市诏徙安成郡使御史杜竹林防卫竟承玄旨杀之时年三十九帝三日哭於西堂宋彭城王义康为侍中都督南徐兖三州诸军事司徒录尚书事南徐州刺史与扬州刺史王弘共辅朝政弘既多疾。且每事推谦自是内外众务一断之义康性好吏职锐意文案既专总朝权事决自己生杀大事以录命断之凡事陈奏无不可方伯已下并委义康授用由是朝野辐凑势倾天下。

後魏元义江阳王继之第二子灵太后临朝以义妹夫累迁侍中领军既在门下兼总禁兵深为灵太后所信委及清河王怿被杀与高阳王雍等辅政常直禁中孝明呼为姨夫自後专综机要巨细决之威震於内外百寮重迹。

後周晋公宇文护文帝之兄子也。为大蒙宰武帝立百官总於护自文帝为丞相立左右十二军总属相府後皆受护处分凡所徵发非护不行护屯兵禁卫盛於宫阙事无巨细皆先断後闻。

●卷二百九十五

○宗室部 复爵

自周成以来并建懿戚大启土宇所以︹弱枝傅祚遐世顾岂欲绝之者哉!其或反道败德弗率王庭作威弛禁侵害吏治则削而绌之用殄厥世斯盖不得已而为之也。然後推敦族之恩申犹宥之典赦其罪戾还其玺绶或则加礼谥於既没复爵土於嗣子俾宗礻方无损邦畿如旧霈然渥缛与之更始亦有被诬见疑非辜遘祸率用追复以申其冤斯皆厚亲亲之仁成亢宗之美也。

汉淮南王长高祖少子以谋反迁蜀道死民有作歌歌淮南王曰: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一尺布可缝而共衣一斗粟可舂而共食况以天下之广而不相容也。)文帝闻之曰:昔尧舜放逐骨肉周公杀管蔡(鲧及共工皆尧舜之同姓故云:骨肉)天下称圣不以私害公天下岂以为我贪淮南地邪乃徙城阳王王淮南故地而追尊淮南王为厉王置园如诸侯仪。

後汉楚王英以逆谋废徙丹阳泾县明年至丹阳自杀诏遣光禄大夫持节吊祠赠如法加赐列侯印绶以诸侯礼葬於泾元和三年。又遣谒者备王官属迎英丧改葬彭城加王赤绶羽盖华藻如嗣王仪追爵谥曰:楚厉侯。

阜陵王延以逆谋贬爵为侯章帝行幸九江赐延书与车驾会寿春帝见延及妻子愍然伤之乃下诏曰:昔周之爵封千有八百而姬姓居半者所以桢戟王室也。朕南巡望淮海意在阜陵遂与侯相见侯志意衰落形体非故瞻省怀感以喜以悲今复侯为阜陵王增封四县并前为五县。

齐王晃光武兄伯升曾孙晃与太姬宗更相诬告章和元年有司奏请免晃爵为庶人徙丹徒帝不忍下诏贬晃爵为芜湖侯遣谒者收晃玺绶晃立十七年而降爵晃卒子无忌嗣帝以伯升首创大业而後嗣罪废心常愍之时北海亦绝无後诏令复二国永元二年乃复封无忌为齐王。

勃海王悝谋为不道有司请废之桓帝不忍贬为瘿陶王食一县悝後因中常侍王甫求复国许谢钱五千万桓帝遗诏复为渤海王。

魏巳氏公琮坐於中上方作禁物贬爵都乡侯明帝景初三年复巳氏公。

吴齐王奋废徙章安废帝太平三年封为章安侯诏曰:齐王奋前坐杀吏废为庶人连有赦令独不见原纵未宜复王何以不侯。又诸孙兄弟作将列在江渚孤有兄独尔云:何有司奏可就拜为侯。

晋高阳王睦宣帝弟子也。初封中山王坐诱逋凶贬封丹水县侯太康初诏复爵有司奏封江阳王武帝曰:睦退静思愆改其德今有爵土不但以赦江阳险远其以高阳郡封之乃封为高阳王。

汝南王亮为楚王玮所害及玮诛追复亮爵位丧葬之礼如安平献王孚故事庙设轩悬之乐汝南郡王汝南王亮之子永兴初为侍中以长沙王党废为庶人惠帝还雒复封为抚军将军。又以汝南期思西陵益其国。

齐王ぁ为长沙王所害惠帝光熙初追册曰:咨故大司马齐王ぁ昔以宗藩穆裔绍世绪于东国作翰许京允镇静我王室诞率义徒同盟触泽克成元勋大济颍东朕用应嘉茂绩谓笃尔劳俾式先典以畴兹显懿廓土殊分跨兼吴楚崇礼备物宠侔萧霍庶凭翼戴之重永隆邦家之望而恭德不建取侮二方有司过举致王于戮古人有言曰:用其法犹思其人况王功济朕身勋存社稷追惟既往有悼於厥心哉!今复王本封命嗣子还绍厥绪礼秩典度一如旧制使持节大鸿胪即墓赐策祠以太牢魂而有灵奉朕命肆宁尔心嘉兹宠荣子超嗣爵永嘉中怀帝下诏重述ぁ倡义元勋还赠大司马加侍中假节追谥成都王颖既死汲桑载[A13C]棺於军每事启灵以行军令桑败弃棺於故井中[A13C]故臣收之改葬於雒阳怀帝加以县王礼。

东安王繇以专行诛赏兄澹因隙谮之汝南王亮惑其说免繇官以公就第坐有悖言废徙带方惠帝永康初徵繇复封後遭母丧在邺劝成都王[A13C]解兵为[A13C]所害永宁元年九月追复其爵。

河间王安平献王孚孙为南阳王模使人扼杀之武帝咸和六年六月复爵位。

棘阳王奇义阳王望孙望薨奇袭坐遣三部吏到交广商货为有司所奏武帝太康九年诏贬为三纵亭侯复立为棘阳王。

东莱王产蕤齐王ぁ兄ぁ辅政蕤与左卫将军王舆谋共废ぁ事觉免为庶人寻诏徙蕤上庸後封微阳侯上庸内史陈锺承ぁ蕤害蕤ぁ死诏诛锺复蕤封改葬。

吴王晏武帝子与兄淮南王允共攻赵王伦允败伦贬晏为宾徒县王後徙封代王伦诛复本封。

武陵王为太宰为桓温所忌温逼新蔡王晃自诬与及子综等谋逆请诛之简文帝不许温奏徙新安郡家悉徙之太元六年卒孝武帝三日临于西堂诏曰:感惟摧恸便奉迎灵柩并改移妃应氏及故世子梁王诸丧家属悉还复下诏曰:故前武陵王体自皇极克已思愆仰惟先朝仁宥之旨,岂可情理靡寄其追封新宁郡王邑一千户十二年追复武陵国王。

梁王缝子出继梁王翘与父俱废薨子嗣孝武太元中复国。

宋庐陵王义真高祖子也。少帝失德徐羡之等密谋废立则次第应在义真以义真轻眇不任主社稷因其与少帝不协乃奏废为庶人徙新安郡景平二年六月羡之等遣使杀於徙所文帝元嘉元年八月诏曰:前庐陵王灵柩在远国封堕替感惟摧恸情。若贯割王体自至极地戚属尊,岂可令情礼永沦终始无寄可追复先封特遣奉迎并孙华谢妃一时俱还言增摧哽三年正月诛徐羡之傅亮等是日诏曰:故庐陵王含章履正英哲自然道心内昭徽风遐被遭时多难志匡权逼天未悔祸运锺屯险群凶肆鬼专窃国柄祸心潜构[C260]生不图朕每永念雠耻含痛内结遵养奸慝情礼未申今王道既亨政刑始判宣昭国章,於是乎!在可追崇侍中大将军王如故庶慰冤魂少申悲愤。

江夏王义恭高祖子也。为前废帝所害太宗定乱令《书》曰:故中书监太宰领太尉录尚书事江夏王道性渊深睿鉴通远树声列藩宣风铉德位隆姬辅任属负图勤劳国家方熙付之重尽心毗道永融雍穆之化而凶鬼忌威奄加冤害夷戮有暴殡穸无闻愤达幽明痛贯朝野朕蒙险在难含哀莫申幸赖宗社之灵克纂祈天之祚仰惟勋戚震恸厥心昔梁王徵庸警跸备礼东平好善黄屋在御况公德猷弘懋彝典未殊者哉!可追崇使持节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丞相领太尉中书监录尚书事如故给九旒鸾辂虎贲班剑百人前後部羽葆鼓吹辑京车。

安隆王江夏王义恭子为元凶所害孝武大明二年追封安隆王追谥宣王。

赠江夏王伯禽亦义恭子也。伯禽官辅国将军为前废帝所害谥曰:哀世子。又追赠江夏王改谥曰:愍始平王子鸾孝武之子孝武诸子多为前废帝所害废帝素疾子鸾有宠遣使赐死同生弟妹并死及明帝即位诏曰:夫纾冤伸痛虽往必追缘情测爱感事弥远故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抚军南徐州刺史新安王子鸾夙表成器早延殊宠方树美业克光藩维而凶心肆忌奄罹横祸兴言永伤有兼常怀宜旌天秀以雪沉魂可赠使持节侍中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司徒南徐州刺史王如故第二皇子子师俱婴谬酷有增酸悼子师复先封为南海王并加徽谥。

南齐明帝初辅政所诛诸王及即位後复属籍各封诸子为侯梁长沙元王弟藻武帝普通三年迁领军将军加侍中六年为军师将军与西丰侯正德北伐涡阳辄班师为有司所奏免官削爵土七年起为宗正卿八年复封爵。

临贺王正德普通六年逃奔于魏七年。又自魏逃归高祖不之过也。复其封爵。

後魏河间公齐太武时坐事免官爵後为前将军克仇池威震羌氐复赐爵河间公。

袭江阳王继为青州刺史後入为度支尚书继在青州之日民饥馁为家僮取民女为妇妾。又以良人为婢为御史所弹坐免官爵灵太后临朝复继尚书本封。

袭广阳王渊为葛荣所害庄帝追复王爵谥曰:忠武汝阴王天赐为怀朔大将军坐贪残恕死削除官爵卒孝文哭於思政观赠本爵葬从王礼谥曰:灵王。

东平王匡为度支尚书。又兼宗正卿每有奏请尚书令任城王澄时致执夺匡刚隘内遂不平澄因是奏匡罪状三十馀条廷尉处以死刑诏付八议特加原宥削爵除官孝明孝昌初卒追复本爵改封济南王中山王英为镇南将军行扬州梁遣将寇肥梁诏英率众讨之英表云:可克後水盛英及诸将狼狈奔退士众没者十五六有司奏英经失图案劾处死诏恕死为民後复王封邑千户。

乐陵王思誉为镇北大将军及穆泰阴谋不轨思誉知而不告恕死削封为庶人孝文太和末复还其王爵。

京兆王愉出为冀州刺史谋逆事败见执徵赴京师至野王绝气而死或云:高肇令人杀之後灵太后令愉之四子皆附属籍追封愉临洮王子宝月乃改葬父母追服三年。

齐郡王琛以讨鲜于礼败免官爵後讨汾晋胡属卒於军追复王爵。

北海王详献《文子》也。宣武亲政尚书高肇谮详与茹皓等谋为逆乱付廷尉治罪诏免为庶人别营坊馆如法禁卫限以终身详哭数声而暴死停殡五载永平元年十月诏曰:故太傅北海王体自先皇特锺友爱受遗训辅冲昧攸不图暮节晦德终缺哀荣便可追复王封克日营厝少慰幽魂以旌阴戚谥曰:平王。

咸阳王禧谋反赐死後孝明正光中复禧王爵葬以王礼。

袭赵郡王谧在母丧听音声饮戏为御史中尉李平所弹遇赦复封。

乐浪王长命坐杀人赐死除国子忠明帝时复前爵位。

袭安乐王鉴为北讨大都督讨葛荣与都督裴衍共救信都鉴谋反降葛荣都督源子邕与裴衍围鉴斩首传雒诏改其元氏庄帝初许复本族。又特复鉴王爵赠司空。

略阳王羯儿督诸军讨秃坐贪暴降爵为公後统河西诸军袭蠕蠕至於漠南仍复王爵。

广阳王嘉之孙湛弟瑾以谋杀齐文襄王事泄合门伏法湛先有婢紫光生子法轮齐王矜湛覆灭乃慰原之复其爵土。

袭京兆王大兴拜长安镇大将军以黩货削除官爵後除秘书监还复前爵。

後周常武公鲁邵惠公孙初封谭国公後与晋公护同诛建德三年追复封爵常武公。

唐巢王元吉高祖第四子武德元年封为齐王九年与太子建成谋逆伏诛贞观元年追封海陵郡王谥曰:剌十六年七月。又诏曰:有虞受终弘肆赦之典隆周革命笃亲亲之恩海陵剌王元吉地维藩翰夙承朝宠陷於不轨得罪君亲朕嗣膺灵命无凶敦睦同生之重既切於本枝在原之悼缠於岁月兴言泉壤思备宠章可追封巢王谥乃依旧。

荆王元景高祖第六子武德三年封为赵王贞观十年徙封荆王永徽三年坐与房遗爱谋反赐死国除後追封沈黎王备礼改葬。

韩王元嘉高祖第十一子武德四年封宋王五年徙荆王贞观十年改封韩王垂拱四年则天诛戮宗室诸王不附已者元嘉大惧与其子黄国公及越王贞父子谋起兵坐诛神龙元年追复爵土封其第五子讷为嗣韩王(是年二月制皇室子孙诸王自垂拱已来非命者皆不埋殡宜令州县寻求处所以牲牢致祭乃追复官爵备礼改殡其王并令陪葬昭献二陵有嗣者即令承袭无息嗣者取近亲为後)。

霍王元轨高祖第十四子武德六年封蜀王八年徙封吴王贞观十年改封霍王垂拱四年坐与韩王元嘉连谋起兵事觉徙居黔州至陈仓而死长子绪封江都王坐与裴承光交通被诛神龙元年并追复爵土封绪孙晖为霍王嗣。

舒王元名高祖第十八子贞观五年封谯王十年徙封舒王永昌中与其子豫章王俱为丘神所陷被杀神龙元年复其官爵仍令以礼改葬封子津为嗣舒王。

鲁王灵夔高祖第十九子贞观五年封魏王十年徙燕王十四年改封鲁王垂拱四年与韩王子黄国公讠巽结谋起兵事泄流辰州缢死有二子长子清河王诜少子范阳王谒亦为酷吏所陷神龙元年追复灵夔官仍令以礼改葬封谒子道坚为嗣鲁王。

江夏王道宗高祖从父兄之子永徽四年房遗爱伏诛长孙无忌褚遂良素与道宗不协上言道宗与遗爱交结流配象州道宗病卒及无忌遂良得罪乾封元年追复道宗官爵。

吴王恪太宗第三子贞观三年封蜀王十年徙封吴王永徽四年房遗爱谋反遂因事诛恪以绝众望子四人仁玮琨竟并流于岭表寻追封恪为郁林王。又封仁为郁林侯。

蜀王太宗第六子吴王恪之母弟贞观五年封梁王十年改封蜀王恪既诛黜为庶人徙巴州寻改为涪陵王咸亨初追复爵土陪葬昭陵谥曰:悼封子为嗣蜀王。

越王贞太宗第八子贞观五年封濮王十年徙封原王寻改封越王垂拱四年贞及其子琅琊王冲坐与韩王元嘉结谋起兵被诛改姓虺氏神龙元年追复王与子冲俱复旧姓。

纪王慎太宗第十子也。贞观五年封申王十年改封纪王垂拱中越王贞将起事慎不肯同谋及贞败慎亦下狱临行免改姓虺氏配流岭表至蒲州而卒中兴初追复官爵。

泽王上金高宗第三子永徽元年封杞王文明元年封毕王。又改泽王永昌元年出为随州刺史武承嗣使酷吏周兴诬告上金谋反召至都恐惧自缢死神龙元年追复上金官爵封庶子义为嗣泽王。

许王素节高宗第四子永徽二年封雍王寻徙郇王改葛王。又进封许王出为舒州刺史与泽王上金同被诬告追赴都缢死则天以庶人礼葬之神龙元年追封许王以礼改葬封少子为嗣许王。

成王千里吴王恪之长子本名仁封郁林侯中兴初进封成王为左金吾卫将军三年节愍太子谋杀武三思兵败与其子天水王僖俱被诛改姓蝮氏景云 元年诏曰:故成王千里保国安人克成忠义愿除凶鬼翻陷诛夷永言沦没良深痛悼宜复旧官爵复本姓归政郡王俊吴王恪第四子本名竟中兴初封归政郡王宗正卿坐兄千里事贬南州司马卒景云 元年追复宗正卿归政郡王官爵。

常山公倩越王贞第二子垂拱中坐与父贞兄冲连谋起兵被诛神龙初侍中敬晖等以冲父子翼戴皇家义存社稷请复其官爵武三思令上官昭容代中宗手诏不许开元四年诏追复爵土令备礼改葬棣王琰玄宗第四子也。坐二孺人不相叶乃密求巫者书符置於琰履中以求媚琰监院中官密奏於玄宗玄宗命推问之竟孺人也。玄宗犹疑琰知情乃囚於鹰狗坊中绝朝请忧惧而死代宗宝应元年赠其王位。

鄂王瑶玄宗第五子开元二十五年得罪废宝应元年追复。

光王琚玄宗第八子也。有才力玄宗爱之以母见疏薄尝有怨言为人所构得罪宝应元年追复。

齐王凑穆宗第六子也。初封漳王後为郑注诬告王与宋申锡谋不轨降封巢县公卒开成三年正月追封为齐王。

梁傅王友文为庶人友所害末帝即位诏曰:我国家赏功罚罪必叶朝章报德伸冤敢欺天道苟显违于法制虽滞于岁时终振大纲须归至理重念太祖皇帝尝开霸府有事四方迨建皇朝载迁都邑每以主留重务居守难才慎择亲贤方应寄任故博王友文才兼文武识达古今俾分忧於在浚之郊亦共理於兴王之地一心无易二纪于兹常施惠於士民实有劳於国家去岁郢王友尝怀逆节已露凶锋将不利於君亲欲窃窥於神器此际直先皇寝疾大渐日臻博王乃密上封章请严宫禁因以莱州刺史授於郢王友才睹宣头俄行大逆,岂有自纵兵於内殿却翻事於东都。又矫诏书枉加刑戮仍夺博王封爵。又改姓名冤耻两深诳欺何极伏赖上玄垂宗社降灵俾中外以叶谋致遐迩之共怒寻平内难获剿元凶既雪耻於同天。且免讥於共国朕方期遁世敢窃临人遽迫推崇爰膺缵嗣冤愤既伸於幽显霈泽宜及於下泉博王宜却复官爵仍令有司择日归葬。

後唐赠太保从璨明帝之诸子性刚直好客疏财意豁如也。天成中为右卫大将军时安重诲方秉事权从璨亦不之屈重诲常以此忌之明宗幸汴留从璨为大内皇城使一日召宾友於会节园酒酣之後戏登於御榻安重诲奏请诛之诏曰:皇城使李从璨朕巡幸汴州使警大内乃全乖委任但恣追游於予行从之园频恣歌欢之会仍施峻法显辱平人致彼讠宣讠华达於闻听方当立法固不党亲宜贬授房州司户参军仍令尽命长兴中重诲之得罪也。诏复旧官仍赠太保。

●卷二百九十六

○宗室部 追封

《传》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乃有联华帝胄齿于宗盟景命弗融遘兹短折或未极封爵之制,或不及光华之旦或遭罹横枉沉痛载怀或帝构艰难勋业靡究繇是举敦族之义申追命之典以至胙土建国节惠易名加尊极之称升储副之号备物典策宠章渥缛斯王者兴仁敦睦化下美俗之道。又岂止厚亲亲之恩而已哉!。

後汉建武十五年追谥兄伯升为齐武公兄仲为鲁哀公(又依本传其年追谥伯升为齐武公)。

魏萧怀王熊太祖子早薨黄初二年追封谥萧怀公太和三年。又追进爵为王。

邓哀王冲太祖子建安十三年薨黄初二年追赠谥冲曰:邓哀侯。又追号为公太和五年加冲号曰:邓哀王。

范阳闵王矩太祖子也。早薨无子建安二十二年以樊安公均子敏奉矩後封临晋侯黄初三年追封谥矩为范阳闵公五年改封敏范阳王七年徙封句阳太和六年追进矩号曰:范阳闵王。

丰愍王昂太祖子也。太祖南征为张绣所害黄初二年追封曰:悼公五年追加号曰:丰悼王太和三年改谥曰:愍。

矩殇王铄太祖子也。早薨太和三年追封谥曰:殇。

济阳怀王太祖子也。建安十六年封西乡侯早薨太和四年追进爵谥曰:怀公六年。又进号曰:怀王。

广宗殇公子棘太祖子也。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谥曰:殇公。

戴公子整太祖子也。建安二十二年封侯二十三年薨黄初二年追谥曰:戴公。

灵殇公子京太祖子也。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谥。

临邑殇公子上太祖子也。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谥。

刚殇公子勤太祖子也。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谥。

樊安公子均太祖子也。建安二十二年封樊侯二十四年薨黄初二年追进公爵谥曰:安。

城殇公子乘太祖子也。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谥(臣钦。若等按魏裴松之注魏武诸子以母贵贱为次不计兄弟之年)。

替哀王协文帝子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谥曰:经殇公青龙二年更追改爵谥为王。

吴长沙桓王策太帝之兄也。汉末为讨逆将军会稽太守帝称尊号追谥策曰:长沙桓王。

晋隋穆王整义阳王望之子初封清泉侯先父望卒武帝以义阳一县追封为隋县王。

城阳哀王兆字千秋文帝子年十岁而夭武帝践阼诏曰:凶弟千秋少聪慧有夙成之质不幸早亡先帝先后特所哀愍每追遗意情怀感伤,於是追加兆诏封谥。

辽东悼惠王定国文帝子年三岁薨咸宁初追加封谥。

广汉殇王广德文帝子年二岁薨咸宁初追加封谥毗陵悼王轨武帝子年二岁而夭太康十年追加封谥。

渤海殇王恢武帝子太康五年薨时年二岁追加封谥。

南阳王[A170]愍怀太子子永康元年正月薨四月追封临川献王郁会稽王道子之子也。宁康中追封谥。

宋临川王道规高祖少弟也。初以起义功封华容县公後为征西大将军义熙八年薨追封南郡公高祖受命追封临川王。

新野怀王夷父文帝第十七子也。元嘉二十九年薨时年六岁泰始五年追加封谥。

池阳县侯怀远晋熙王昶子也。早卒明帝即位追封池阳县侯。

齐敬王子羽孝武帝第十四子太明三年生当年卒追加封谥。

淮阳思王子霄孝武帝第二十三子也。大明五年生八年薨追加封谥。

南齐衡阳王道度太祖长兄仕至安定太守卒於宋世建元二年追加封谥。

始安贞王道生太祖次兄也。宋世为奉朝请卒建元元年追加封谥。

始安靖王凤贞王子明帝兄也。官至正员郎卒於宋世明帝建武元年赠始安靖王。

安陆昭王缅始安贞王之子也。永明九年卒明帝建武元年追赠。

梁文宣侯尚之高祖从父也。仕齐为步兵校尉卒官天监初追谥。

文宣侯尚之子灵钧仕齐广德令高祖义师至行会稽郡事顷之卒高祖即位追封东昌县侯。

忠简侯崇之高祖从父齐永明中为东阳太守时钱塘唐之反崇遇害天监初追谥(高祖践阼封崇之子景为吴平侯乃追封)。

长沙宣武王懿高祖长兄也。仕齐为尚书令东昏时遇害天监元年追崇丞相封长沙郡王谥曰:宣武。

永阳昭王敷高祖次兄也。齐建武四年薨高祖即位追谥封永阳郡王谥曰:昭。

衡阳王畅高祖第四弟仕齐至太常封江陵县侯卒天监元年追封衡阳郡王谥曰:宣。

桂阳王融高祖弟仕齐太子洗马永元中宣武之难融遇害天监元年追封桂阳郡王谥曰:简。

陈始兴昭烈王道谈高祖兄也。仕梁为东宫直阁将军侯景之乱援台中中流矢卒绍泰二年追赠义兴郡公谥曰:昭烈高祖受禅重封始兴郡王。

南康郡王休先高祖母弟梁太清中卒高祖受禅追封南康郡王谥曰:忠壮。

豫章王立长沙王权皆高祖子永定二年追封立谥曰:献权谥曰:思。

後魏高凉王孤平文皇帝子也。道武时以孤勋高追封高凉王谥曰:神武。

顺阳王郁桓帝之後也。文成时为殿中尚书赐爵顺阳公及乙浑专权郁从顺德门入欲诛浑浑窘怖遂奉献文临朝後复谋杀浑为浑所诛献文录郁忠正追赠顺阳王谥曰:简。

秦明王翰昭成帝子建国十年卒道武即位追赠秦王谥曰:明王翰子愍王觚使於慕容垂垂止觚道武讨中山慕容普ら害觚及平中山追封谥曰:秦愍王。

陈留王虔昭成孙登国初封陈留公後慕容宝来寇虎战没道武追惜伤恸追谥陈留桓王。

江夏王吕道武族弟初以军功封江夏公卒赠王爵淮陵侯大头烈帝之曾孙文成初封淮陵侯卒赠高平公。

河间公齐烈帝玄孙太武时赐爵河间公卒谥曰:敬乐陵王胡儿景穆子和平四年三月追封乐陵王。

章武王大雒景穆子皇兴二年薨追赠征北大将军章武郡王谥曰:敬。

河间王。若文成帝第七子年十六未封而薨追封河间王谥曰:孝。

长乡县侯提临淮王谭子太武孙也。以贪纵削除加罚後诏提从驾南伐至雒阳参定迁都之议寻卒以预参迁都功追长乡县侯。

提子济南王昌宣武时复封临淮王未拜而薨赠齐州刺史谥曰:康追改封济南王。

都昌伯诱中山王熙弟也。熙起兵诛元为其长史柳元章等所杀诱被诛後追封都昌县开国伯谥曰:恭。

东安王凝弟湛为廷尉少卿庄帝初遇害河阴赠征东大将军青州刺史追封渔阳王。

武邑王义兴景穆曾孙也。初於河阴遇害永安中追封燕郡王寻改封钜鹿王。又改封武邑王。

陈留王真孝庄之兄也。建义元年六月追封为陈留王。

後周邵国惠公颢武帝伯父保定元年七月追封邵国公谥曰:惠。

颢子景公什肥年十五而颢没後魏永安中太祖入关什肥不能离母遂留晋阳及太祖定秦陇什肥为齐神武所害追赠大冢宰袭封邵公谥曰:景。

杞简公连武帝伯父追贼定州战殁保定元年七月追封杞公谥曰:简。

连子烈公元宝为齐神武所害保定初追赠袭杞国公谥曰:烈。

莒国庄公洛生亦武帝伯父也。保定元年七月追封莒公谥曰:庄。

洛生子穆公菩提为齐神武所害保定初追赠大将军袭爵谥曰:穆。

宋国公震文帝子也。保定元年七月追封。

虞国公仲武帝族祖保定元年十二月封。

隋河间公元孙高祖从父也。帝受禅赠尚书令河间郡公义成县公锺葵高祖族祖帝受禅追赠义成县公。

蔡王整高祖弟也。周明帝时赐爵陈留郡公从武帝平齐战死高祖受禅追封蔡王谥曰:景。

河间王弘高祖从祖弟也。为太子太保薨大业六年追封郇王。

唐郑王亮高祖从父隋海州刺史武德初追封。

毕王璋高祖从父仕周梁州刺史谋杀隋文事泄被诛高祖即位追封毕王。

郇王高祖从父武德初追封。

蔡王蔚高祖从父武德初追封。

西平王安蔚子武德初追封。

济南王哲安弟武德初追封。

雍王绘高祖从父武德初追封。

河南王贽绘子武德初追封。

东平王韶贽弟武德初追封。

梁王澄蜀王湛汉王洪皆高祖兄并早卒武德初追封。

卫王玄霸高祖子早薨武德元年追封谥曰:怀。

楚王智云 高祖子大业末从高祖於河东及义师将起建成潜归太原以智云 年小委之而去因为吏所簿送于长安为阴世师所害义宁元年追封楚国公武德元年进封王谥曰:哀。

宁王宪睿宗长子天宝元年十一月制曰:能以位让为吴太伯存则用成其节殁则当表其名非常之称旌德斯在故太尉宁王宪诞含粹灵允膺大雅孝悌之至本乎!中诚仁和之深非繇外奖率繇礼度雅尚文儒谦以自牧乐於为善比两献而有光与二南而合德自出临方镇入配台阶逾励忠勤益闻周慎实谓永为藩屏以辅邦家曾不遗奄焉殂没友于之痛震动良深惟王朕之元昆合升上嗣以朕奉先朝之睿略定社稷之阽危推而不居请予主鬯。又承慈旨焉敢固违不然者则震极之尊岂归于薄德茂行。若此易名是凭自非大号孰副休烈按谥法推功尚善曰:让德性宽柔曰:让敬追谥曰:让皇帝宜令所司备礼册命册曰:皇帝。若曰:於戏古者崇德考行犹谥大名饰终追远亦应徽册况乃元昆之戚天伦之重岂循常典者哉!咨尔故太尉宁王宪纯粹秉灵冲和成量孝友之性发乎!天然仁义之道彰乎!日用加以好贤不倦乐善有闻休问掩於平清猷光於鲁卫实谓仪刑邦家保藩维景命不融奄从薨逝兴言震动哀疚缠怀惟王地居元子合膺主鬯昔朕上禀先训克清群凶遂固守谦恳让储副。然则深仁厚德茂行已表於生前宝位尊名盛礼宁忘於殁後是用谥王为让皇帝令遣使尚书左丞相耀卿副使太常卿韦纟舀等持节礼册因心之感备物饰情瞻典策而哀深想棣华而望绝所冀幽穸嘉兹宠荣。

申王睿宗子开元十二年薨制曰:德盛者必享休名道高者必膺殊典况人伦之重义切因心天属之深情殷追远故司徒申王哲聪明本乎!天性温恭孝友挺自生知乐善好书清猷迈於两献深仁厚义美化侔於二南可谓具瞻百寮仪刑列辟朕将永康兆庶方自友于天不遗奄从薨逝永惟仁范哀恸缠怀用表非常之荣少寄天伦之戚可追赠惠庄太子宜令所司备礼就加册命陪葬桥陵以礼部尚书苏为丧葬使京兆尹李休光为副使尚书左丞杨承令为卤簿使遣侍中摄太尉元乾曜持节册曰:维开元十二年十一月甲申皇帝。若曰:於戏夫缛礼所以饰情崇名所以表德义存追远爱洽因亲惟故司徒申王极禀虚邦家维翰体孝友以成性用淳和而合道沛献受易率以鸣谦河间聚书时其好学加以出为方伯弘宣六条入登司徒大敷五教而天则不奄薨於行留邸无期同气遂远兴哀痛震动於厥心夫先王演亲亲之恩春秋著加等之义上嗣之位饰终斯在宜率茂典以永徽猷魂而有灵式昭哀赠。

岐王范睿宗于开元十四年薨陪葬桥陵制曰:褒崇名器所以尊德也。光昭典礼所以饰终也。况天伦之爱亲亲之至乎!故太子太傅上柱国岐王范特禀聪明率繇孝友好书不倦乐善无忘固已作则列藩仪刑百辟方凭鲁卫之政率流雍穆之风岂图辅德愆期歼良奄及想同气而莫遂望骖驾而何追言念平生情深震动宜加殊礼之命用寄孔怀之哀可追赠惠文太子。

薛王业睿宗子开元二十一年薨明年册赠惠宣太子。

隋王隆悌睿宗子也。初封汝南郡王早薨唐隆元年追赠义丰郡王。

光顺桂阳郡王守义皆章怀太子贤之子也。先天二年三月太上皇诏追封光顺为莒王守义为毕王。

庆王琮玄宗长子天宝十一载薨赠靖德太子後肃宗元年建寅月诏曰:圣人立号天下至公膺其美者必归有德有其德者或无其位苟徽烈可纪则追崇之典行焉况义贯因心礼优加等稽夫往策抑有前闻盛业鸿猷久不可替故靖德太子琮庆锺霄极亲则朕兄性与天道行高时望宣慈惠和聪明睿哲四科兼综一以贯之而福寿不遐既随往运缅惟友爱实轸于心朕昔践储宫顾诚非次於君人之命所不敢违以少长而言岂忘其序每思恳让竟莫获从遽顺圣慈嗣兹宝位安可不申夙志有阙推恩宜加尊异之名载茂哀荣之典敬用追谥曰:奉天皇帝妃氏曰:恭应皇后宜委有司即择日册命更以礼葬仍令右仆射晃充使监护少府窦履信为副。

荣王琬玄宗子天宝十四载薨赠靖恭太子。

夏王一玄宗子开元五年孩孺而薨追封夏王谥曰:悼。

怀王敏玄宗子才ㄧ开元八年二月薨封怀王谥曰:哀。

建宁郡王亻炎肃宗第三子天宝中封肃宗至灵武为张良娣李辅国所构赐死代宗即位追赠齐王大历三年五月诏曰:故齐王亻炎承天祚之庆保鸿名之光降志尊贤高才好学艺文博洽智略宏通断必知来谋皆先事识无不达理至逾精乃者寇盗横流銮舆南幸先圣以宸之恋将侍君亲惟王以宗庙之重誓宁家国克协朕志载符天时立辨群议之非同献五原之计中兴之盛实藉奇功景命不融早从厚穸天伦之爱震惕良深流涕追封胙于东海倾加表饰未极哀荣夫以参旧邦再造之勤成天下一家之业而存未峻其等没未尊其称非所旌徽烈明至公也。朕以眇身缵膺大宝不及让王之礼莫申太弟之嗣所怀靡从追想逾切非常之命宠锡攸宜敬用追谥曰:承天皇帝与兴信公主第十四女张氏冥婚谥曰:恭顺皇后有司准式择日册命改葬于顺陵仍衤付於奉天皇帝庙同殿异室焉。

卫王亻必肃宗第四子天宝中封西平郡王早薨宝应元年五月追封。

郓王荣肃宗第八子天宝中封灵昌郡王早世宝应元年追封郓王。

恭懿太子亻召肃宗第十二子至德二年封兴王上元元年薨诏曰:厚礼所以饰终易名所以表行况情锺天属宠及褒封载畴加等之美式备元储之赠永怀轸念有恻彝章第十二子故兴王亻召毓庆源分华。若木天资纯孝神假聪明河聚书幼闻乐善之旨延陵听乐早得知音之妙顷以婴沉瘵殆积旬时而资敬益章[A13C]晤逾爽爱亲之恋言不间於斯须告诀之词事先符於梦寐顾惟至性实切深衷将分土析载崇藩翰闻诗对易爰就琢磨方异成立未虞天丧瑶英始茂遽摧於当春隙驷俄迁忽沉於厚夜兴言痛悼悯惜良深宜贲宠於青宫俾哀荣於玄穸可赠太子谥曰:恭懿(亻召薨时七八岁既薨之夕肃宗张后俱梦亻召有如平昔拜辞流涕而去帝方寝疾追念过深故特以储嗣之赠宠之上疾累日方平)。

宋王僖肃宗第十四子早世建中二年正月追封昭靖太子邈代宗第二子宝应元年封郑王大历九年薨帝惜其才早夭册赠昭靖太子。

均王遐代宗第三子早夭贞元八年追封。

荆王选代宗第十一子早世建中三年追封。

灵溪郡王咏昭靖太子第二子大历十年七月追封代王德宗第八子本封缙云 郡王早薨建中三年正月追封。

邕王讠原顺宗子德宗命之为子贞元四年封十五年十月薨时年十八赠文敬太子。

晋王普敬宗长子太和二年诏曰:王者重统纪尊储副所以上严国本祗叶礼经睦人伦以正邦典崇丕基而昭彝式其或德契元良恩当追命道虽间於存殁义有表於哀荣仰惟旧章用摅悯志故开府仪同三司晋王普先帝冢嗣气夙锺孝敬发於岐嶷温仁形於襁褓翦分社光祝册於参墟锡土启藩假威尊於上党朕顷戡内难谬属与能以王齿在婴提事绝推让方期就傅谓致修龄既因犹子之义俾膺主鬯之选天不遗歼我本枝泣悼永往空馀典礼嗟乐善而莫报顾卜起而何追衔悲良恸此诚无极是用稽诸前训申我宿爱布曩怀於此日告如在于幽灵式备虚仪曷瘳深痛可赠悼怀太子仍令有司择日备礼追册。

梁永王义方太祖伯父韶王义谈太祖叔父开平四年追封。

朗王存太祖仲兄唐乾符中与太祖俱逐黄巢中流矢而卒开平四年四月追封。

郴王友裕太祖长子唐末为华州节度使守兴德尹天元年卒开平五年追封。

密王友伦太祖兄子唐末为宿卫都指挥使遥领容州节度使因会客击鞠马逸坠车而薨开平三年追封。

安王友宁太祖兄子唐末遥领邕州节度使昭宗自奉凤翔还降诏书以青寇未殄委之攻讨友宁进师逼青州青人悉出大战于石楼王师少却友宁自峻阜骑驰殿军马蹶仆为敌人所及而薨开平三年追封。

晋陈王重杲高祖子幼亡天福六年五月追封。

福王德高祖弟後唐末为沂州马步军都指挥使天福初赠太傅七年正月赠太尉追封。

通王殷高祖弟天福初赠太傅七年正月赠太尉追封。

广王威高祖弟後唐末为彰圣后第三军都指挥使长州刺史天福初赠太傅七年正月赠太尉追封。

虢王重英高祖子天福二年正月赠太保七年正月赠太傅追封。

寿王重义高祖子天福二年权东都留守遇害赠太傅七年正月赠太尉追封。

郯王重裔高祖子天福二年正月赠太保七年正月赠太傅追封。

沂王重信高祖子天福二年为河阳节度使遇害赠太尉七年正月赠太师追封。

台王重进高祖子天福二年正月赠太保七年正月赠太傅追封。

韩王晖高祖弟为曹州防御使以疾终於官归葬太原天福八年追封。

周郯王侗杞王信皆太祖子乾末遇害广顺元年二月诏以故第二子青哥赠太保赐名侗第三子意哥赠司空赐名信显德四年四月制曰:礼以缘情恩以悼往矧在友于之列尤锺恻怆之思故皇弟赠太保侗赠司空信等玉叶联芳金茎比瑞属景运之初启何大年之不登未剪桐连雕棣萼俾予终鲜实动永怀既登叙以无阶在疏封而岂[A092]赠其王爵慰我天伦侗追封郯信追封杞王。

越王谊吴王诚韩王П皆世宗子乾末遇害广顺元年二月太祖诏故皇孙三人宜哥赠左骁卫大将军赐名谊二哥赠左武卫大将军赐名诚三哥赠左屯卫大将军赐名П显德四年四月制曰:父子之道圣贤不忘再思夭阏之端愈动悲良之抱故皇子赠左骁卫大将军谊赠左武卫大将军诚赠左屯卫大将军试等凤雏龙翰常耸其殊姿玉折兰摧早罹於非祸载惟往事有足伤怀宜赠一字之封仍赠三台之秩表吾追念慰乃英灵谊追封越王诚追封吴王П追封韩王。

●卷二百九十七

○宗室部 谴让

《传》曰:门内之治恩掩义门外之治义断恩盖先王之道不以私害公也。周汉而降宗枝茂盛封建既广性习不同乃有背既睦之教蓄不咸之性忽麟趾之义忘磐石之训恣其骄盈弗率典训以至奉藩无状事亲不谨匿爱近习惑邪说或专用非辟或潜怀异图虽复举八议之典蒙三宥之惠烦一尺之诏屈廷尉之请犹或长恶不悛罔顾颠覆以致迁削土宇陷於不义悲夫。

汉淮南厉王长文帝之弟文帝时薄太后及太子诸大臣皆惮厉王厉王以此归国益恣不用汉法出入警跸称制自作法令数上书不逊顺(数音所角反)文帝重自切责之(重难也。)时帝舅薄昭为将军尊重帝令昭予厉王书谏数之曰:(数音所具切)窃闻大王刚直而勇慈惠而厚贞信多断是天以圣人之资奉大王也。甚盛不可不察今大王所仃不称天资皇帝初即位易侯邑在淮南者(邑在淮南者更易以佗郡地徙之不欲使错在王国)大王不肯皇帝卒易之(卒终也。)使大王得三县之实甚厚大王以未尝与皇帝相见求入朝见未毕昆弟之欢(毕尽也。)而杀列侯以自为名皇帝不使吏与其间(与读曰豫谓不令吏干豫其事)赦大王甚厚汉法二千石缺辄言汉补大王逐汉所置而请自置相二千石皇帝<骨九>天下正法而许大王甚厚(不从正法听王自置二千石<骨九>古委字<骨九>谓曲也。)

大王欲属国为布衣守冢真定(属谓委弃之也。音之欲反)皇帝不许使王毋失南面之尊甚厚(毋失不失也。南面之尊谓王位也。)大王宜日夜奉法度贡职以称皇帝之厚德今乃轻言恣行以负谤於天下甚非计也。夫大王以千里为宅居以万民为臣妾此高皇帝之厚德也。高帝蒙霜露氵未风雨(氵未亦字也。蒙冒也。氵未洗面也。音胡内切宇从午未之未)赴矢石野战攻城自被创痍(痍音夷)以为子孙成万世之业艰难危苦甚矣。大王不思先帝之艰苦日夜怵惕身正行养牺牲丰粢盛奉祭祀以无忘先侯帝之功德而欲属国为布衣甚过。且夫贪让国土之名轻废先帝之业不可以言孝父为之基而不能守不贤不求守长陵而求之真定先母後父不谊数逆天子之令不顺言节行以高兄无礼(谓请守母冢自为名节而表异行用此矜高於兄耳)幸臣有罪大者立断小者肉刑不仁(断谓斩也。)

贵布衣一剑之任贱王侯之位不知不学问大道触情妄行不祥(任情意所欲则行之妄行行音下更切)此八者危亡之路也。而大王行之弃南面之位奋诸贲之勇(吴专诸卫孟贲也。贲音奔)常出入危亡之路臣之所见高皇帝之神必不庙食於大王之手明白昔者周公诛管叔放蔡叔以安周齐桓杀其弟以反国(子纟兄也。言弟者讳也。)秦始皇杀两弟迁其母以安秦(始皇母与ぢ私通生二子事觉诛ぢ并杀二弟迁其母於城阳宫也。)顷王亡代高帝夺之国以便事(顷王高帝兄仲也。匈奴入代不能守走归京师高帝夺其国退为邵阳侯以便国法也。便音频面切)济北举兵皇帝诛之以安汉(济北王兴居与大臣诛诸吕自以功大怨其赏薄故反)故周齐行之於古秦汉用之於今大王不察古今之所以安国便事而欲以亲戚之意望於太上不可得也。

(太上天子)亡之诸侯游宦事人及舍匿者论皆有法(舍匿谓容止而藏隐也。)其在王所吏主者坐(言各有所主而坐其罪)今诸侯子为吏者御史主(主御史也。自此以下至县令主皆谓王官属)为军吏者中尉主客出入殿门者卫尉大行主诸从蛮夷来归谊及以亡名数自占者内史县令主相欲委下吏无与其祸不可得也。(言诸侯王之相欲委罪於在下小吏而身不干豫之不可得也。与请曰:豫)王。若不改汉系大王邸论相以下为之柰何夫堕父大业退为布衣所哀(堕毁也。布衣贫贱之人王设伏法则贫贱之人切哀怜之堕音火规切)幸臣皆伏法而诛为天下笑以羞先帝之德(羞辱也。)甚为大王不取也。宜急改操易行上书谢罪曰:臣不幸早失先帝少孤吕氏之世未尝忘死(常恐畏死也。)陛下即位臣怙恩德骄盈行多不轨(轨法也。)追念罪过恐惧伏地待诛不敢起皇帝闻之必喜大王昆弟欢欣於上群臣皆得延寿於下上下得宜海内常安愿熟计而疾行之行之有疑祸如发矢不可追已(发矢喻速也。已语终辞)王得书不说。

临江王荣景帝子前四年为皇太子四岁废为临江王三岁坐侵庙ヂ地为宫帝徵荣荣至诣中尉府对簿中尉郅都簿责讯王王恐自杀。

淮南王安厉王长子安既立其群臣宾客江淮间多轻薄以厉王迁死感激安建元六年彗星见淮南王心怪之或说王曰:先吴军时彗星出长数尺然尚流血千里今彗星竟天天下兵当大起王心以为上无太子天下有变诸侯并争愈益治攻战具积金钱赂遗郡国游士妄作妖言阿谀王王喜多赐予之太子学用剑自以为人莫及闻郎中雷被巧(被音皮义切巧者善用剑也。)召与戏被壹再辞让误中太子(中音陟仲反)太子怒被恐此时有欲从军者辄诣长安被即愿奋击匈奴太子数恶被(谮毁之於王也。)王使郎中令斥免欲以禁後(令後人更不敢效也。)元朔五年被遂亡之长安上书自明事下廷尉河南河南治(章下廷尉及河南令於河南杂治其事)逮淮南太子(追赴河南也。)王王后计欲毋遣太子(王与王后共计也。)遂发兵计未定犹与十馀日(犹与读曰豫)会有诏即讯太子(即就也。讯问也。就淮南问之不逮诣河南)淮南相怒寿春丞留太子逮不遣(丞顺王意不遣太子应逮书)劾不敬王请相相不听王使人上书告相事下廷尉治从迹连王(从读曰踪)王使人候伺(入京师候伺其事)汉公卿请逮捕治王王恐欲发兵太子迁谋曰:汉使即逮王令人衣卫士衣持居王旁有非是者即刺杀之臣亦使人刺杀淮南中尉乃举兵未晚也。是时帝不许公卿而遣汉中尉宏即讯验王(即亦就也。)王视汉中尉颜色和问斥雷被事耳自度无何(自计度更无罪度音徒谷反)不发中尉还以闻公卿治者曰:淮南王安雍阏求奋击匈奴者雷被等格明诏(雍读曰壅格音阁谓亭阁不行之)当弃市诏不许请废勿王帝不许请削五县可二县使中尉宏赦其罪罚以削地中尉入淮南界宣言赦王王初闻公卿请诛之未知得削地闻汉使来恐其捕之乃与太子谋如前计中尉至即贺王王以故不发。

燕王旦武帝子昭帝立旦与左将军上官桀盖主等谋逆事发天子使使者赐燕王玺《书》曰:昔高皇帝王天下建立子弟以藩屏社稷先日诸吕阴谋大逆刘氏不绝。若赖绛侯等诛讨贼乱尊立孝文以安宗庙非以中外有人表里相应故邪樊郦曹灌携剑推锋(哙郦商曹参灌婴)从高皇帝垦除害耘Θ海内当此之时头如蓬葆勤苦至矣。然其赏不过封侯今宗室子孙曾无暴衣露冠之劳裂地而王之分财而赐之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今王骨肉至亲敌吾一体乃与他姓异族谋害社稷亲其所疏疏其所亲有悖逆之心无忠爱之义如使古人有知当何面目复奉齐酎见高祖庙乎!旦得书以符玺属医工长谢相二千石奉事不谨死矣。乃以绶自绞。

淮阳宪王钦宣帝子母张建妤已卒宪王外祖母舅张博兄弟三人岁至淮阳见亲辄受王赐後王上书请徙外家张氏於国博上书愿留守坟墓独不徙王恨之後博至淮阳王赐之少博言负责数百万(责谓假贷人财物未偿者也。责音侧懈切)愿王为偿王不许博辞去令弟光恐王云:王遇大人益解(恐谓怖动也。大人博自称其母也。解读曰懈)博欲上书为大人乞骸骨去王乃遣人持黄金五十斤送博博喜还书谢(还书报书)为樊谄语盛称誉王因言当今朝廷无贤臣灾变数见足为寒心万姓咸归望於大王大王奈何恬然(恬然安静貌恬音大廉切)不求入朝见辅助主上乎!使弟光数说王宜听博计令於京师说用事贵人为王求朝王不纳其言後光欲至长安辞王复言愿尽力与博共为王求朝王即日至长安可因平阳侯光得王欲求朝语驰使人语博博知王意动复遗王《书》曰:博幸得肺腑(自云:於王有亲)数进愚策未见省察北游燕赵欲循行郡国求幽隐之士闻齐有驷先生者善为司马兵法大将之材也。

博得谒见承间进问五帝三王究竟要道卓尔非世俗之所知(卓尔高远貌也。自言见驷先生问以要道知其高远也。)今边境不安天下骚动微此人其莫能安也。(微无也。)。又闻北海之滨有贤人焉(滨涯也。音频。又音宾)累世不可逮然难致也。(逮及也。言其材智不可及也。致至也。难得召而至也。)得此二人而荐之功亦不细矣。博愿驰西以此赴助汉急无财币以通显之赵王使谒者持牛酒黄金二十斤劳博博不受(劳谓问慰之音来道反)复使人愿尚女聘金二百斤博未许(尚女者王取博女以自配也。)会得光书云:大王已遣光西与博并力求朝博自以弃捐不意大王还意反义结以朱颜愿杀身报德朝事何足言大王诚赐咳唾使得尽死汤禹所以成大功也。驷先生蓄积道术书无不有(言凡是书籍皆有之)愿知大王所好请得辄上王得书喜说(说读曰悦)报博《书》曰:子高乃幸左顾存恤发心恻隐(左顾犹言枉顾)显至诚纳以嘉谋语以至事(以至极之事告语我也。)

虽亦不敏敢不谕意(谕晓也。)今遣有司为子高偿责二百万是时博女胥京房以明易阴阳得幸於帝数召见言事自谓为石显五鹿充宗所排谋不得用数为博道之博常欲诳淮阳王即具记房诸所说灾异及召见密语持予淮阳王以为信验诈言已见中书令石君求朝许以金五百斤贤圣制事盖虑功而不计费(志成功不惜财费也。)昔禹治洪水百姓罢劳(罢读曰疲)成功既立万世赖之今闻陛下春秋未满四十齿堕落太子幼弱佞人用事阴阳不调百姓疾疫饥馑死者。且半洪水之害殆不过此(谓尧时水灾不大於今)大王绪欲救世(绪业一日始为端绪)将比功德何可以忽(言比功德於古帝王也。忽怠忘也。)博已与大儒知道者为大王为便宜奏(大儒知道谓京房也。道术也。)陈安危指灾异大王庙见先口陈其意而後奏之帝必大说(说读曰悦)事成功立大王即有周召之名邪臣散亡公卿变节功德亡比而梁赵之宠必归大王(梁王景帝弟欲为嗣赵王如意几代惠帝也。)

外家亦将富贵何复望大王之金钱王喜说(说音悦)报博《书》曰:乃者诏下止诸侯朝者寡人忄替忄替然不知所出(忄替痛也。不知计策何所出也。忄替音才感切)子高素有颜冉之资臧武之知(颜颜回也。冉冉耕也。字伯牛皆孔子弟子《论语》称孔子曰: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臧武者鲁大夫臧武仲也。名纥《论语》称子曰:若臧武仲之智故王引之为言也。)子贡之辨(《论语》称孔子云:言语宰我子贡)卞《庄子》之勇(卞《庄子》古之勇士)兼此四者世之所(鲜少也。音先践反)鲜既开端绪愿卒成之(卒终也。)求朝义事也。柰何行金钱乎!博报曰:已许石君须以成事(须待也。)王以金五百斤予博会房出为郡守离左右显具得此事告之房漏泄省中语博兄弟诖误诸侯王诽谤政治狡猾不道皆下狱有司奏请逮捕钦帝不忍致法遣谏议大夫王骏赐钦玺《书》曰:也。

皇帝问淮阳王有司奏王舅张博数遗王书非毁政治谤讪天子褒举诸侯称引《周易》以讠阎惑王(讠阎古谄字也。)所言尤恶悖逆无道王不举奏而多与金钱报以好言罪至不赦朕恻焉不忍闻(恻痛也。)为王伤之推原厥本不祥自博(祥善也。自从也。不善之事从博起也。)惟王之心匪同於凶已诏有司勿治王事遣谏议大夫骏申谕朕志(申谓约束之)诗不云:乎!靖恭尔位正直是与(小雅小明之诗也。与偕也。言人能安静而恭以守其位偕於正直则神明听之用锡福善)王其勉之骏谕指曰:(玺书之外天子。又有指意并令骏晓告於王也。)礼为诸侯制相朝聘之义盖以考礼一德尊事天子也。(考成也。一德谓不二其心也。)。且王不学诗乎!诗云:俾侯於鲁为周室辅(鲁颂宫之诗也。言立周公子伯禽使为诸侯於鲁国而作周家之藩辅)今王舅博数遗王书所言悖逆王幸受诏策通经(诏策。

若广陵王策曰:无迩宵人毋作匪德也。经术之义不得内交)知诸侯名誉不当出竟(竟读曰境)天子普覆德布於朝而恬有博言(恬安也。闻博邪言安而受之)多予金钱与相报应不忠莫大焉故事诸侯王获罪京师罪恶轻重纵不伏诛必蒙迁削贬黜之罪(故事者言旧制如此也。)未有但已者也。(但徒也。空也。已止也。徒空然而止者也。)今圣主赦王之罪。又怜王失计忘本为博所惑加赐玺书使谏议大夫申谕至意殷勤之恩,岂有量哉!博等所犯恶大群下之所共攻王法之所不赦也。自今以来王毋复以博等累心(累音力瑞反)务与众弃之春秋之义大能变改(以有过而能变改者为大)《易》曰:藉用白茅无咎(此大过初六爻辞也。茅者洁白之物取其自然故用为藉致享於神慎之至也。)言臣子之道改过自新洁己以承上然後免於咎也。

王其留意慎戒惟思所以悔过易行塞重责称厚恩者(塞犹补也。称副也。)如此则长有富贵社稷安矣,於是淮阳王钦免冠稽首谢曰:奉藩无状(无善状)过恶暴列(暴谓章显也。)陛下不忍致法加大恩遣使者申谕道术守藩之义伏念博罪恶尤深当伏重诛臣钦愿悉心自新奉承诏策(悉尽也。)顿首死罪。

东平王宇宣帝子母公孙婕妤元帝初就国事太后内不相得太后上书言之求守杜陵园(宣帝陵也。宫人无子乃守园陵)帝,於是遣大中大夫张子乔(乔字或作侨并音钜昭反)奉玺书敕谕之(约敕而晓告之也。)曰:皇帝问东平王。盖闻亲亲之恩莫重於孝尊尊之义莫大於忠故诸侯在位不骄以致孝道制节谨度以翼天子(翼佐也。)然後富贵不离於身而社稷可保今闻王自修有阙本朝不和(谓东平国之朝也。)流言纷纷谤自内兴朕甚よ焉为王惧之(よ痛也。音才感反)诗不云:乎!毋念尔祖聿厥德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大雅文王之诗也。言当念尔先祖之道聿修其德则长配天命此乃所以求多福也。)朕惟王之春秋方刚(言其年少血气盛)忽於道德(忽遗忘也。)意有所移忠言未纳(谓渐染其恶人而移其性未受忠言也。)

故遣太中大夫子乔谕王朕意(亲临遣之令以朕意晓告王)孔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论语》载孔子之言谓人有失行许以自新)王其深惟熟思之无违朕意。又特以玺书赐王太后曰:皇帝使诸吏宦者令承问东平王太后朕有闻(言母子不和也。不欲指斥言之故云:有闻也。)王太后少加意焉夫福善之门莫美於和睦患咎之首莫大於内离今东平王出襁褓之中而於南面之位加以年齿方刚涉学日寡骜忽臣下(骜读与傲同)不自它於太后(言不自同它人)以是之间能无失礼义者其惟圣人乎!《传》曰:父为子隐直在其中矣。王太后明察此意不可不详闺门之内母子之间同气异息骨肉之恩,岂可忽哉!昔周公戒伯禽曰:故旧无大故则不可弃也。毋求备於一人(事见《论语》言人有小恶当思其善不可责以备行而即弃之耳)夫以故旧之恩犹忍小恶而况此乎!

已遣使者谕王王既悔过服罪太后宽忍以贳之(贳犹缓也。)後宜不敢(言王於後当不敢更为非也。)王太后强餐止思念慎疾自爱宇惭惧因使者顿首谢死罪愿洒心自改(洒音先弟反)诏书。又敕傅相曰:夫人之性皆有五常及其少长耳目牵於耆欲(耆读曰嗜)故五常销而邪心作情乱其性利胜其义(性者所受而生也。情者见物而动者也。)而不失厥家者未之有也。今王富於春秋气力勇武获师傅之教浅加以所少闻见自今以来非五经之正术敢以游猎非礼道王者辄以名闻(道读曰导)梁王立成帝元延中以公事怨相掾及睢阳丞使奴杀之杀奴以灭口凡杀三人伤五人手驱郎吏二十馀人上书不拜奏谋篡死罪囚(逐取曰:篡)有司请诛帝不忍削立五县哀帝建平中立复杀人天子遣廷尉赏大鸿胪繇持节即讯(就问也。)

至移书傅相中尉曰:王背策戒(初封时策书有戒敕之言)讠孛暴妄行(讠孛乖也。音布内反)连犯大辟毒流吏民比比蒙恩不伏重诛(比犹频也。)不思改过复贼杀人幸得蒙恩丞相长史大鸿胪丞即问王阳病抵谰置辞(抵距也。谰诬讳也。抵丁礼反谰来切)娇不首主令与背叛亡异(不首谓不伏其罪也。主令者於法令之条与背判无异也。首音失救切次下亦同)丞相御史请收王玺绶送陈留狱明诏加恩复遣廷尉大鸿胪杂问今王当受诏置辞恐复不首实对《书》曰:至于再三有不用我降尔命(言我教法至於再三汝不能用我则下置黜汝命也。)傅相中尉皆以辅政为职虎兕出於匣龟玉毁於匮中是谁之过欤(此《论语》孔子责冉有季路之辞言虎兕出於槛龟玉毁於椟中,岂非典守者之过邪喻辅相人者当持危扶颠也。)

书到明以谊晓王敢复怀诈罪过益深傅相以下不能辅导有正法立惶恐免冠对曰:立少失父母孤弱处深宫中独与宦官婢妾居渐渍小国之俗加以质性下愚有不可移之姿(言不从化也。《论语》称孔子曰:唯上智与下愚不移)往者傅相亦不纯以仁义辅翼立大臣皆尚苛刻求微密谗臣在其间左右弄口积使上下不和更相眄伺(音工衡切)宫殿之里毫过失亡不暴陈当伏重诛以视海内(视读曰示)数蒙圣恩得见贳赦(贳谓宽其罪也。)今立自知贼杀中郎曹将冬月迫促贪生畏死即诈僵仆阳病(僵仆倒地也。僵音姜仆音赴)徼幸得逾於须臾(冀得逾冬月而减罪也。)谨以实对伏须重诛(须待也。)时冬月尽春大赦不治。

後汉阜陵质王延光武子初封淮南王明帝永平中有上书告延与姬兄谢及姊馆陶公主胥驸马都尉韩光招奸猾作图谶祠祭祝诅事下案验有司奏请诛延帝以延罪薄於楚王英故特加恩徙为阜陵王食二县延既徙封数怀怨望章帝建初中复有告延与子男鲂造逆谋者有司奏请槛车徵诣廷尉诏狱帝下诏曰:王前犯大逆罪恶尤深有同周之管蔡汉之淮南经有正义律有明刑先帝不忍亲亲之恩枉屈大法为王受愆(愆过也。反而不诛先帝之过故言为王受过也。)群下莫不惑焉今王曾莫悔悟悖心不移逆谋内溃自子鲂发诚非本朝之所乐闻朕恻然伤心不忍致王于理今贬爵为阜陵侯食一县获更斯辜者侯自取焉於戏诫哉!。

齐王晃及弟利侯刚与母太臣宗更相诬告章帝章和元年有司奏请免晃刚爵为庶人徙丹阳帝不忍下诏曰:朕闻人君正屏有所不听(白虎通曰:所以设屏以自障示不极臣下之敬也。)宗尊为小君宫卫周备出有辎之饰入有牖户之固殆不至如谮者之言晃刚愆乎!至行浊乎!大伦(浊污也。伦理也。)甫刑三千莫大不孝不忍置之于理其贬晃爵为芜湖侯削刚户三千於戏小子不勖大道控于法理以堕宗绪其遣谒者收晃及太姬玺绶。

乐成王苌骄淫不法愆过累积冀州刺史与国相举奏苌罪至不道安帝诏曰:苌有其面而放逸其心知陵庙至重承继有礼不惟致敬之节肃穆之慎乃敢擅损牺牲不备芬(诗小雅曰:芬芬祀事孔明)慢易太臣不震厥教(太臣即苌所继之母震惧也。)出入颠覆风淫于家聘取人妻馈遗婢妾殴击吏人专已凶暴愆罪莫大甚可耻也。朕览八辟之议不忍致之于理其贬苌爵为临湖侯朕无则哲之明。

致简统失序罔以慰承太臣增怀永叹河惠王政傲狠不奉法宪顺帝以侍御史吴郡沈景有︹能称故擢为河间相景到国谒王王不正服箕踞殿上侍郎赞拜景峙不为礼(峙立也。)问王所在虎贲曰:是非王邪景曰:王不服常人何别今相谒王岂谒无礼者邪王惭而更服景然後拜出住宫门外请王傅责之曰:前发京师陛下见受诏以王不恭使相捡督诸君空受爵禄而无训导之义因奏治罪诏书让政而诘责傅景因捕诸奸人上案其罪(上奏上也。音市。又反)杀戮尤恶者数十人出冤狱十馀人政遂改节悔过自修。

魏陈思王植太祖子初封临淄侯植尝乘车行驰道中开司马门出太祖大怒公车令坐死繇是重诸侯科禁而植宠日衰下令曰:自临淄侯植私出开司马门至金门令吾异目视此儿矣。又令曰:诸侯长史及帐下吏知吾出辄将诸侯行意否从子建私开司马门来吾都不复信诸侯也。恐吾出便复私出故摄将行不可常使吾以谁为心腹也。

赵王大祖子明帝青龙二年私通宾客为有司所奏赐玺书诫诲之曰:易称开国承家小人勿用诗著大车维尘之诫自太祖受命创业深睹治乱之源鉴存亡之机初封诸侯训以恭慎之言辅以天下之端士尝称马援之遗诫重诸侯宾客交通之禁乃使与犯妖恶同夫岂以此薄骨肉哉!徒欲使子弟无过失之愆士民无伤害之悔耳高祖践阼祗慎万机申著诸侯不朝之令朕感诗人常棣之作嘉采菽之义亦缘诏文曰:若有诏得诣京师故命诸王以朝聘之礼而楚中山并犯交通之禁赵宗戴捷咸伏其辜近东平王复使属官驱寿张吏有司举奏朕裁削县令有司以曹纂王乔等因九族时节集王家或非其时皆违禁防朕惟王幼小有恭顺之素加受先帝顾命欲崇恩礼延乎!後嗣况近在王身乎!。且自非圣人孰能无过已诏有司宥王之失古人有言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叔父率先圣之要典以纂乃先帝之遗命战战兢兢靖恭厥位称朕意焉。

彭城王据太祖子景初元年坐私遣人诣尚方作禁物削县二千户玺《书》曰:制诏彭城王有司奏王遣司马董和赍珠玉来到京师中尚方多作禁物交通工官出入近署逾侈非度慢令违制绳王以法朕用怃然不宁于心王以懿亲之重处藩辅之位典籍日陈於前勤诵不辍於侧加雅素奉修恭肃敬慎务在蹈道孜孜不衰岂忘率意正身考终厥行哉!。若然小疵或谬于细人忽不觉悟以斯为失耳书云: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古人垂训乃至於此故君子思心无斯须远道焉常虑所以累德者而去之则德明矣。开心所以为塞者而通之则心夷矣。慎行所以为尤者而修之则行全矣。三者王之所能备也。今诏有司宥王削县二千户以彰八柄予夺之法昔羲文作易著休复之语仲尼论行既过能改王其改行茂昭斯义率意无怠。

楚王彪太祖子齐王嘉平元年兖州刺史令狐愚与太尉王凌谋迎彪都许昌乃遣傅及侍郎御史就国案验收治诸相连及者廷尉请徵彪治罪,於是依汉燕王旦故事使兼廷尉大鸿胪持节赐彪玺书切责之曰:夫先王行赏不遗仇雠用戮不违亲戚至公之义也。故周公流涕而决二叔之罪孝武伤怀而断昭平之狱古今常典也。惟王国之至亲作藩于外不能祗奉王度表率宗室而谋於奸邪乃与太尉王凌兖州刺史令狐愚构通逆谋图危社稷有悖忒之心无忠孝之意宗庙有灵王其何面目以见先帝朕深痛王自陷罪辜既得王情深用慨然有司奏王当就大理惟公族甸师之义不忍肆王市朝故遣使者赐书王自作孽匪繇於他燕刺之事宜足以观王其自图之彪乃自杀。

吴孙皎大帝时为征虏将军皎坚弟静之子也。尝以小故与甘宁忿争,或以谏宁宁曰:臣子一例征虏虽公子何可专行侮人邪吾值明主但当输效力命以报所天诚不能随俗屈曲矣。帝闻之书让皎曰:自吾与北方为敌中间十年初时相持年小今者。且三十年矣。孔子言三十而立非但谓五经也。授卿以精兵委卿以大任都护诸将於千里之外欲使如楚任昭奚恤扬威於北境非徒相使逞私志而已近闻卿与甘兴霸饮因酒发作侵凌其人其人求属吕蒙督中此人虽粗豪有不如人意时然其较略大丈夫也。吾亲之者非私之也。吾亲爱之卿疏憎之卿所为每与吾违其可久乎!夫居敬而行简可以临民爱人多容可以得众二者尚不能知安可董督在远御寇济难乎!卿行长大特受重任上有远方瞻望之观下有部曲朝夕从事何可恣意有盛怒耶人谁无过贵其能改宜追前愆深自咎责今故烦诸葛子瑜重宣吾意临书摧怆心悲泪下皎得书上疏陈谢遂与宁结厚宋彭城王义康高祖子文帝元嘉中辅政十馀年以专恣出镇豫章停省十馀日桂阳侯义融新渝侯义宗秘书监徐湛之往来忄尉视於省中奉辞便下渚帝惟对之恸哭馀无所言。

衡阳王义季高祖子文帝时徐州刺史元嘉二十三年魏军侵逼北境搅动义季不欲以功勤自业无他经略惟饮酒而已文帝诏之曰:杜骥申怙仓卒之际尚以弱甲卒徼寇作援彼为元统士马桓桓既不怀奋发连被意旨犹复逡巡岂惟大乖应赴之宜实孤百姓之望。且匈奴轻汉将自此而始贼初起逸未知指趣故。且装束兼存观察耳少日势渐可见便应大有经略何合安然遂不敢动遣军政欲乘际会拯危急以申威援本无驱驰平原方幅争锋之理。又山路易凭何以畏首尾迥弱。若谓事理正应如此者进大镇聚甲兵徒为烦耳。

南郡王义宣高祖子文帝时镇荆州元嘉二十七年後魏南侵义宣虑敌至欲奔上明及魏军退太祖诏之曰:善修民务不须营潜逃计也。

巴陵王休。若文帝子明帝时为雍州刺史典签夏宝期事休。若无礼系狱启帝杀之虑不被许启未报辄於狱行刑信反果锢送而宝期已死帝大怒与休。若《书》曰:孝建大明中汝敢行此耶使其母加杖三百降号左将军贬使持节都督为监行雍州刺史假宁蛮校尉削封五百户。

晋平王休文帝子明帝时为荆州刺史左右范景达善弹棋帝诏之休留不遣帝怒诘责之曰:汝刚戾如此岂为下之义。

南齐竟陵王子良武帝子文惠太子薨帝捡行东宫见太子服御羽仪多过制度帝大怒以子良与太子善不启闻颇加嫌责。

庐陵王子卿武帝子为荆州刺史在镇营造服饰多违制度帝敕之曰:吾前後有敕非复一两道诸王不得作乖体格服饰汝何意都不忆吾敕耶忽作毒瑁乘具已成不须坏可速送都。又作银镫金箔箭脚便速壤去凡诸服章自今不启吾知复专辄作者後有所闻当复得痛杖。又曰:汝比在都读学不就年转成长吾日异汝美勿得敕如风过耳使吾失气永明十年迁使持节都督南豫司三州诸军事南豫州刺史子卿之镇道中戏部伍为水军帝闻之大怒杀其典签遣宜都王铿代之子卿还第不与相见。

陈新安王伯固文帝子宣帝时为南徐州刺史在州不知政事日出畋猎或乘眠舆至於草间辄呼人从游动至旬日捕獐鹿多使生致帝颇知之遣人责让者数矣。

武陵王伯礼文帝子宣帝时为吴兴大守恣行劫掠为有司所劾帝曰:王年少未达道皆繇佐吏不能辅弼所致特降军号後。若更犯必致之以法有司不言与同罪。

後魏毗陵王顺位司隶校尉道武好黄老数召诸王及朝臣亲为说之在坐莫不祗肃唯顺独坐寐欠伸不顾而唾帝怒废之以王薨於家。

袭常山王陪斤子昭小字阿儿尚书张彝引兼殿中郎孝文将为齐郡王兰举哀而昭乃作宫悬帝大怒诏曰:阿儿愚谁引为郎,於是黜彝白衣守尚书昭遂停废。

任城王澄为吏部尚书孝文自邺还雒引见公卿曰:营国之本礼教为先朕离京邑以来礼教为日新以不澄对曰:臣谓日新帝曰:朕昨入城见车上妇人冠帽而著小袄者。若为如此尚书何为不察澄曰:著犹少於不著者帝曰:深可怪也。卿意欲令全著乎!一言可以丧邦者斯之谓欤可命史官书之澄後为尚书右仆射宣武景明初有降人严叔懋告尚书令王肃遣孔思达潜通南齐图为叛逆齐遣俞公喜送敕於肃公喜还南肃与裴叔业马为信澄信之乃表肃将叛辄下禁止咸阳北海二王奏澄擅禁宰辅免官归第。

广阳王嘉为徐州刺史孝文南伐嘉违天指授令贼得免帝怒责之曰:叔祖定非世孙何太不类也。

赵郡王孝文时为司州牧车驾南讨诏都督中外诸军事贪淫不遵治典御史中尉李彪将纟劾之会遇於尚书下舍因屏左右而谓曰:殿下比有风闻即欲起弹恐损圣明委之旨。若改往修来彪当不言脱不悛改夕闻旦发而悠然不以为意彪乃表弹之帝省之忿惋诏与北海王详俱随太子诣行在所既至详独得朝见不蒙引接密令左右察其意色知无忧悔乃亲数其过杖之一百免所居官以王还第。

袭临淮王提为梁州刺史以贪纵削除加罚徙配北镇久之提子员外郎颖免官请解所居官代父边戍孝文不许。

京兆王愉与弟广平王怀颇相夸尚竞慕华丽贪纵不法,於是宣武摄愉禁中推案杖愉五十出为冀州刺史。

城阳王鸾为定州刺史鸾爱乐佛道修持五戒不饮酒食肉积岁长斋缮起佛寺劝率百姓共为土木之劳公私费扰颇为民患宣武闻而诏曰:鸾亲惟宗懿作牧大州民物殷繁绥宁所属宜克己厉诚崇清树惠而乃骤相徵发专为烦扰编户嗷嗷家怀嗟怨北州土广奸乱是繇准法寻愆应加肃黜以鸾戚属情有不忍可遣使者以义督责夺禄一周微示威罚也。安定王燮弟愿平宣武初为给事中悖恶日甚杀人劫盗公私咸患帝以其戚近未忍致之於法乃免官禁之别馆馆名愁思堂冀其克念孝明立愿平乃得出灵太后临朝以其暴乱不悛诏曰:愿平志行轻疏每乖宪典可还於馆依前禁锢久之解禁还家付宗师严加诲奖。

高阳王雍孝明时为司州牧侍中太师录尚书事灵太后许赐其女妓未及送之雍遣其阉丁鹅自至宫内料简四口冒以还第太后责其专擅追停之。

河间王琛为定州刺史琛妃宣武舅女高皇后妹琛冯侍内外在州贪忄林及还朝灵太后诏曰:琛在定州惟不将中山宫来自馀无所不至何可更复叙用繇是遂废於家。

後周袭杞公亮为徐州总管在州无政绩晋公护诛後亮心不自安唯纵酒而已武帝敕让之。

隋秦王俊高祖子为并州总管以疾徵还京师高祖以其奢纵免官以王就第左武卫将军刘谏曰:秦王非有他过但费官物营廨舍而已臣谓可容帝曰:法不可违固谏帝忿然作色乃止其後杨素复进谏曰:秦王之过不应至此愿陛下详之帝曰:我是五儿之父非兆民之父。若如公意何不别制天子儿律以周公之为人尚诛管蔡我诚不及周公远矣。安能亏法卒不许俊疾笃未能起遣使奉表陈谢帝谓其使曰:我戮力开基创兹大业作训垂范庶臣下守之而不失汝为吾子而欲败之不知何以责汝俊惭怖疾甚大都督皇甫统上表请复王官不许岁馀以疾笃复拜上柱国开皇二年六月薨於秦邸帝哭之数声而已。

蜀王秀高祖子在蜀奢侈违犯制度晋王阴令杨素求其罪而谮之仁寿二年徵还京师帝见不与语明日使切让之秀谢曰:忝荷国恩出临藩岳不能奉法罪当万死皇太子及诸王流涕庭谢帝曰:顷者秦王麋费财物我以父道训之今秀蠹害生民当以君道绳之,於是付执法者废为庶人秀上表希与爱子孤子相见帝因下诏数其罪曰:汝地居臣子情兼家国庸蜀要重委以镇之汝以干纪乱常怀恶乐祸辟睨二宫伫迟灾[C260]容纳不逞结构异端我有不和汝便觇候望我不起便有异心皇太子汝兄也。次当建立汝假妖言乃云:不终其位妄称鬼怪。又道不得入宫自言骨相非人臣德业堪承重器妄道青城出圣欲以己当之诈称益州龙见言吉兆重述木易之姓更治成都之宫妄说禾乃之名以当八千之运横生京师妖异以证父兄之灾妄造蜀地徵祥以符巳身之汝,岂不欲得国家恶邪天下乱也。辄造白玉之挺。又为白羽之箭文物饰服岂似有君鸠集左道符书厌镇汉王於汝亲则弟也。乃画其形像书其姓名缚手钉心枷锁丑械仍云:请西岳华山慈父圣母神兵九亿万骑收杨谅魂神闭华山下勿令散荡我之於汝亲则父也。复云:请西岳华山慈父圣母赐为开化杨坚夫妻回心忄喜。又画我形像缚手撮头仍云:请西岳神兵收杨坚魂神如此形状我今不知杨谅杨坚是汝何亲也。包藏凶慝图谋不轨逆臣之迹也。希父之灾以为身幸贼子之心也。怀非分之望肆毒心於兄悖弟之行也。嫉妒於弟无恶不为无孔怀之情也。违犯制度坏乱之极也。多杀不辜豺狼之暴也。剥削民庶酷虐之甚也。唯求财货市井之业也。专事妖邪顽へ之性也。弗克负荷不材之器也。凡此十者灭天理逆人伦汝皆为之不祥之甚也。欲免祸患长守富贵其可得乎!後听与其子同处。

唐魏王泰太宗第四子贞观十七年四月太子承乾败太宗面加谴让承乾曰:臣贵为太子更何所求但为泰所图时与朝臣谋自安之计不逞之人教臣为不轨之事今。若以泰为太子是落其度内太宗因谓侍臣曰:我。若立泰便是储宫之位可经营而得也。泰立承乾晋王皆不存晋王立泰与承乾可无恙也。乃下诏曰:朕闻生育品物莫大乎!天地爱敬罔极莫重乎!君亲是故为臣贵於尽忠亏之者有罚为子在於行孝违之者必诛大则肆诸市朝小则终贻黜辱雍州牧相州都督左武侯大将军魏王泰朕之爱子实所锺心幼而聪令颇好文学恩遇极於隆重爵位穷於宠章不思圣哲之戒自构骄僭之咎惑谗谀之言信离间之说以承乾虽居长嫡久缠疴恙潜有代立之望靡遵义方之则承乾惧其凌夺泰亦日增猜阻争结朝士竞引凶人遂使文武之官各有附亲戚之内分为朋党朕志存公道义在无偏彰厥巨[C260]两从废黜非惟作则四海亦乃贻范百代可解雍州都督左武侯大将军并削爵土降为东莱郡王寻改封顺阳郡王於均州为邑制宅以处之。

齐王太宗子贞观中为齐州都督溺情群小尤好弋猎长史薛大鼎屡谏不听太宗以大鼎辅导无方坐免权万纪前为吴王恪长史有正直之节乃以为长史有咎君谟梁猛彪者并以善骑得幸於万纪骤谏不纳遂斥逐之而潜遣招延狎昵愈甚太宗虑不能悔过数以书责让。

滕王元婴多骄纵失度高宗以书诫之曰:王地在宗枝寄深磐幼闻诗礼夙承教义实冀孜孜无怠渐以成德岂谓不遵轨辙逾越典章。且城池作固以备不虞关钥开闭须有常准鸠召散乐并集府僚严关夜开非复一度遏密之悲尚缠比屋王以此情事何遽纷纭。又巡省百姓本观风问俗遂乃驱率老幼借狗求至志从禽之娱忽黎元之重时方农要屡出畋游以弹弹人将为笑乐取之道尚应多绪何必此事方得为娱晋灵虐主未可取则。

赵孝文趋走小人张四郎倡优贱隶王亲与博戏极为轻脱一府官僚何所瞻望凝寒方甚以雪埋人虐物既深何以为乐家人奴仆侮弄官人至於此事弥不可长朕以骨肉至亲不忍致王於法今与王下上考以鬼王心人之有过贵在能改国有宪章私恩难再兴言及此惭{难心}盈怀。

嗣虢王巨肃宗乾元初为河南尹於南桥梁出入车牛皆税钱以供国用颇有乾没士庶怨之後与妃张氏不睦张氏即皇后从父妹宗正卿李遵构之发其赃贬为遂州刺史。

王震为宗正卿昭宗天三年七月敕曰:震就列朝行守官宗寺俄从私便久去上京既稍失於规程宜特示於黜免勒停见任并落下袭封。

●卷二百九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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