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六十二
○宗室部 不悌邪佞奢僭溺不悌
生民之亲莫如兄弟为人之本莫先孝友是以书之五教礼之六行君陈之言有政戴记之述家肥皆著其义以为大训况乎!帝室之系本支之重就公宫之学承师氏之教固宜保於既睦岂或吊乎!不咸者哉!然而姬氏以来载籍所纪乃有致疑於忠节见忌於令名虽遇急难绝天伦之义稍殊官秩忘家人之礼以至媒孽成罪干戈相寻亡国破家身死名辱者盖有之矣。固与夫御侮致美之说异焉。
周管叔蔡叔周公之兄弟也。成王少周公旦专王室管蔡疑周公之为不利於成王乃挟武庚以作乱汉淮南王安衡山王赐皆厉王长子也。淮南衡山相责望礼节间不相能(兄弟相责故有嫌)。
衡山王赐后乘舒生子三人长男爽为太子次女无采少男孝乘舒死立姬徐来为后徐来善遇无采及孝孝少失母附后后以计爱之与共毁太子。
常山王勃宪王舜太子也。舜有不爱姬生长男(音夺)以母无宠故亦不得幸於王王后生勃王多所幸姬王后稀得幸及宪王疾甚诸幸姬侍疾王后以妒冒(音冒)不常在辄归舍医进药勃不自尝药。又不宿留侍疾宪王薨王后勃乃至宪王雅不以为子数(雅素也。)不分与财物或令勃王后分与财者不听勃代立。又不收恤怨王后及勃漠视宪王丧自言王病时王后勃不侍及薨六日出舍(出服舍)勃坐徙房陵。
宣武侯福川懿王孙也。武帝太初元年坐杀弟弃市。
驺丘侯毋害城阳共王孙也。宣帝本始元年使人杀兄遂弃市。
魏乐陵王茂武帝子性忄敖狠兄东平王薨茂称嗌痛不不肯发哀居处出入自。若有司奏除国上诏削县一百五十户。
吴孙霸字子威和同母弟也。和为太子霸为鲁王宠爱崇特与和无殊顷之和霸不穆之声闻於大帝帝禁断往来假以精学时全寄吴安孙奇杨竺等阴共附霸图危太子谮毁既行太子以败柑亦赐死霸赐死後诛寄等以党霸构和故也。
晋汝南王亮为大宰录尚书事与太保卫对掌朝政楚王玮有勋而好立威亮惮之欲夺其兵权玮甚憾之乃承贾后旨诬亮与有废立之谋矫诏杀之东莱王蕤齐王攸之子性︹暴使酒数凌侮弟ぁぁ以兄故容之ぁ起义兵赵王伦收蕤及弟北海王系廷尉当诛伦太子中庶子祖纳上疏谏曰:罪不相及恶止其身此先哲之裔谟百王之达制也。是故鲧既殛死禹乃嗣兴二叔诛放而邢卫无责逮乎!战国及至秦汉明恕之道寝猜嫌之情用乃立质任以御众设从罪以发奸其所繇来盖三代之弊法耳蕤献王之子明德之裔宜蒙特宥以全睦亲之典会孙秀死蕤等悉得免ぁ拥众入雒蕤於路迎之ぁ不即见须符付前顿蕤恚曰:吾坐尔殆死曾无友于之情及ぁ辅政诏以蕤为散骑常侍加大将军领後军侍中特进增邑满二万户。又从ぁ求开府ぁ曰:武帝子吴豫章尚未开府。且须後蕤以是益怨密表ぁ专擅与左卫将军王舆谋共废ぁ事觉免为庶人寻诏曰:大司马以经识明断高谊远略猥率同盟安复社稷自书契所载周召之美未足比勋故授公上宰东莱王蕤潜怀忌妒包藏祸心与王舆密谋图欲谮害收舆之日蕤与青衣共载微服奔走经宿乃还奸蕤赫然妖惑外内。又前表ぁ所言深重虽管蔡失道牙庆乱宗不复过也。春秋之典大义蕤亲其徙蕤上庸後封微阳侯永宁初上庸内史陈锺承ぁ旨害蕤ぁ死诏诛锺复蕤改葬以王礼。
河间王齐王ぁ专权与长沙王同谋诛ぁ以为内主败ぁ斩之本以弱ぁ︹冀为ぁ所擒後以为辞宣告四方共讨之因废帝立成都王已为宰相专制天下既而杀ぁ其计不果乃潜使中书令卞粹等袭并诛之。
武陵王澹无孝友之行弟东安王繇有令名为父母所爱澹恶之如雠遂谮繇於汝南王亮亮素与繇有隙奏废徙之。
宋始安王休仁文帝第十二子也。明帝殒废帝於华林园明旦休仁出住东府时南平庐陵敬先兄弟为废帝所害犹未殡殓休仁与山阳王休同载临之开帷欢笑奏鼓吹往反时人咸非焉。
南齐鱼复侯子响世祖第四子也。世祖即位为辅国将军见诸王不致敬梁庐陵王续武帝第五子始元帝为湘东王与续少相狎长相谤元帝之临荆州有宫人李桃儿者以才慧得进及还以李氏行时行营户禁重续为荆州具以状闻元帝泣对使者诉於简文和之得止元帝犹惧送李氏还荆州世所谓西归内人者自是二王书问不通陈长沙王叔坚宣帝第四子也。叔坚与兄始兴王叔陵并招聚宾客争权宠甚不平每朝会卤簿不肯为先後必分道而左右或争道而斗後魏袭常山王素孙寿兴少聪慧好学宣武初为徐州刺史在官贪虐失於人心其从兄侍中晖深害其能因谮之於帝诏尚书崔亮驰驿捡覆亮发日受晖旨遂鞭挞三寡妇令其自诬称寿兴压已为婢寿兴终恐不免乃令其外弟中兵参军薛义将车十乘运小麦经其禁之旁寿兴因逾墙出义以大木函盛寿兴其上加麦载之而出遂至河东匿义家逄赦乃出见帝自陈为晖所谮帝亦更无所责艾陵伯苌宣武时历位雍州刺史以官位微达乃自尊倨闺门无礼昆季不穆论者鄙之。
清河王怿弟悦为性不伦ㄈ傥难测怿为元所害悦了无雠恨之意乃以桑落酒候伺之尽其私佞大喜以悦为侍中太尉。
袭咸阳王坦咸阳王禧第七子也。禧以罪赐死坦兄树奔梁後复禧王爵诏坦袭封树为梁郢州刺史出帝初诏樊子鹄为行台率徐州刺史杜德以讨之树不为战备杜德袭击之擒树送京师坦见树既长。且贤虑其代巳密劝朝廷以法除之树知之泣谓坦曰:我往因家难不能死亡寄食江湖受其爵命今者之来非繇义至求活而已岂望荣华汝何肆其猜忌忘在原之义腰背虽伟善无可称坦作色而去树死竟不临哭。
北齐陇西王绍廉文宣第五子也。性粗尝拔刀逐兄范阳王绍义走入厩闭门拒之。
後周卫王直与齐王宪俱高祖弟初直内深忌宪宪亦隐而容之。且以帝之母弟每加友敬晋公护之诛也。直固请及宪高祖曰:齐公心迹吾自悉之不得更有疑也。及文宣后丧直。又密启云:宪饮酒食肉与平日不异高祖曰:吾与齐王异生俱非正嫡特为吾南齐鱼复侯子乡世祖第四子也。世祖即位为辅国将军见诸王不致敬。
梁庐陵王续武帝第五子始元帝为湘东王与续少相狎长相谤元帝之临荆州有宫人李桃者以才惠得进及Ш以李氏行时得营户禁 重续为荆州具以状门元帝泣讨使者诉於简文和之得止元帝犹忄瞿选李氏Ш荆州世所谓西归内人者自是二王书问不通。
陈长沙王叔坚宣帝第四子也。叔坚与兄始与王叔陵并招聚眉客争权宠甚不平每朝会卤簿不肯为先后必分道而左右或争道而道斗至有死者。
后魏袭常山王素孙寿与少聪丰盛好学宣武初为徐州刺史在官贪虐失於人心其从兄侍中晖深害其能因攒之於帝诏尚书亮驰驿捡覆亮发日授挥旨遂鞭捷三寡妇令其自诬称寿与厌己为婢寿与参恐不免乃令其外凝中兵参军薛修义将军十乘运小麦经其禁之帝寿与因疏墙出义以大木函盛寿与其上加麦载之而出遂至河东匿义家逢赦乃出见帝自陈为晖所攒帝亦更无所责。
文陵伯苌宣武时历位雍州刺史以官位徽达乃自固同汝汝当愧之何论得失汝亲太后之子偏荷慈爱今特须自勖无宜说人直乃止。
隋蔡景王整文帝次弟也。初整娶同郡尉迟纲女生智积开皇中有司奏智积将葬尉太妃帝曰:几杀我我有同生二弟并倚妇家势常憎嫉我我固向之笑云:尔既嗔我不可与尔角嗔并云:阿兄止倚头额时有医师边隐逐势言我後百日当病癫二弟私喜以告父母父母泣谓我曰:尔二弟大剧不能爱兄我因言一日有天下当改其姓夫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谓之悖德当改之谓悖父母许我此言父母亡後二弟及妇谗我言於晋公于时每还入门常不喜如见狱门以患气常锁ト静坐唯至食时暂开阁每飞言入耳窃云:复来耶当时实不可耐羡人无兄弟世间贫家兄弟多相爱繇相假藉达官兄弟多相憎争名利故也。
滕穆王瓒一名慧文帝同母弟也。尚周武帝妹顺阳公主为吏部中大夫加上仪同周宣帝丧文帝入禁中将纟朝政令废太子勇召之瓒素与帝不协不从曰:作随国公恐不能保何乃更为族灭事耶文帝作相进位上柱国邵国公瓒见帝执政恐为家祸阴有图帝之计每优容之。
唐巢王元吉高祖第四子也。与隐太子建成及太宗并大穆皇后子也。与建成连谋各募壮士多匿罪人复内结宫掖递加称誉。又厚赂中书令封伦以为党助繇是高祖颇疏太宗而加爱元吉太宗尝从高祖幸其第元吉伏其护军宇文宝於寝内将以刺太宗建成恐事不果而止之元吉愠曰:为兄计耳於我何害武德九年高祖将避暑太和宫二王当从元吉谓建成曰:待至宫所当兴精兵袭取之置土窟中唯开一孔以通饮食耳会突厥郁射设屯军河南入围乌城建成乃荐元吉代太宗督军北讨仍奏秦府骁将秦叔宝尉迟敬德程知节段志玄等并与同行。又追秦府兵帐简阅骁勇将夺太宗兵以益其府。又谮杜如晦房玄龄逐令归第高祖知其谋而不制元吉因密请加害太宗高祖曰:是有定四海之功罪迹未见一旦欲杀何以为辞元吉曰:秦王尝违诏敕初平东都之日偃蹇顾望不急还京分散钱帛以树私惠违戾如此,岂非反逆但须速杀何患无辞高祖不对元吉遂退建成谓元吉曰:既得秦王精兵统数万之众吾与秦王至昆明池於彼宴别令壮士拉之於幕下因云:暴卒主上谅无不信吾当使人进说令付吾国务正位已後以汝为太弟敬德等既入汝手一昔抗之孰敢不服率更令王至闻其谋密告太宗太宗召府僚以告之皆曰:大王。若不正之社稷非唐所有。若建成元吉肆其毒心群小得志元吉狼戾终亦不事其兄往者护军薛宝上齐王符云:元吉合成唐字齐王得之喜曰:但除秦王取东宫如反掌耳为乱未成预怀相夺以大王之威袭其二人如拾地芥太宗迟疑未决众。又曰:大王以舜为何如人也。曰:哲文明温恭允塞为子孝为君圣焉可议之乎!府僚曰:向使舜浚井不自出自同鱼鳖之属焉得为孝子乎!涂廪不下便成煨烬之馀焉得为圣君乎!小杖受大杖避良有以也。太宗,於是定计诛建成及元吉。
濮王泰太宗第四子初封魏王皇太子承乾有足疾潜有夺宗之意招驸马都尉柴武房遗爱等二十馀人厚加赠遗寄以腹心黄门侍郎韦挺工部尚书杜楚客相继摄泰府事二人俱为泰要结朝臣津通赂遗承乾惧其凌夺阴遣人诈称泰府典签诣玄武门为泰进封事太宗省之其书皆言泰之罪状太宗知其诈而捕之不获承乾败太宗面遣让承乾曰:臣贵为太子更何所求但为泰所图时与朝臣谋自安之计不逞之人遂教臣为不轨之事今。若以泰为太子所谓落其度内太宗乃幽泰於将作监徙居均州之郧乡县。
梁朱友裕太祖长子唐末为宣武军衙内马步都指挥使景福元年扌总大军伐徐时朱瑾领兖郓之众为徐戎外援阵於彭门南石佛山下友裕纵兵击之斩获甚众瑾领残党宵遁时都虞侯朱友恭羽书闻於太祖诬友裕按兵不追贼太祖大怒因驿骑传符令礻卑将庞师古代友裕为帅仍令按劾其事会使人误致书於友裕友裕惧遂以数骑遁於山中寻诣广王於辉州以诉其冤赖元贞皇后闻而召之令束身归汴力为营救太祖乃舍之。
○宗室部 邪佞
夫便辟以成性脂韦以取容持回之谋期於苟合专戚施之行曾靡厚颜此固人伦之所斥而有国之宜远者也。汉氏而下乃有於宗屏列于天属蒙被封爵渐渍宠灵而体质异於贞淳举措成乎!忄佥巧附会奸轨谄事权亻幸谀辞以自结卑已而求媚因之以固宠位钓名誉而罔有所愧畏焉曾子曰:胁肩谄笑病乎!夏畦斯不亦为劳乎!。
汉利侯钉(丁鼎二音)城阳共王子武帝元狩元年坐遗淮南王书称臣弃市。
泉陵顷侯庆长沙定王曾孙平帝时上书言周成王幼少称孺子周公居摄今帝富於春秋宜令安汉公行天子事如周公群臣皆曰:宜如庆言。
新乡侯佟(徙冬反)清河纲王玄孙平帝时上书言王莽宜居摄莽篡位赐姓王。
师礼侯嘉安众侯崇之族父也。崇以王莽居摄举兵嘉诣阙自归莽赦弗罪张竦因为嘉作奏曰:建平元寿之间大透绝宗室几弃(几并音巨依反)赖蒙陛下圣德扶服振救(陛下谓莽也。服音蒲北反)遮护卫国命复延宗室明目临朝统政发号施令动以宗室为始登用九族为先并录支亲建立王侯南面之孤计以百数收复绝属存亡续废(复音扶目反)得比肩首复为人者嫔然成行(嫔然多儿也。行列也。嫔音匹人反行音下郎反)所以藩汉国辅汉宗也。建辟雍立明堂班天法流圣化朝群后昭文德宗室诸侯咸益土地天下喁喁引领而叹(喁喁众口向上也。音)颂声洋洋满耳而入(《论语》载孔子曰:师)挚国家所以服此美膺此名享此福受此荣者,岂非太皇太后日昃之思陛下夕惕之念哉!何谓(先为设问复陈其事也。)
乱则统其理危则致其安祸则引其福绝则继其统幼则代其任晨夜屑屑寒暑勤勤(屑屑犹切切动作之意也。)无时休息孳孳不已者(孳孳不息也。音与孜同)凡以为天下厚刘氏也。(为干伪切)臣无愚智民无男女皆谕至意(谕晓也。)而安众侯崇乃独怀悖惑之心操畔逆之虑(悖乖也。)兴动兵众欲危宗庙恶不忍闻罪不容诛诚臣子之仇宗室之雠国家之贼天下之害也。是故亲疏震落而告其罪民人溃畔而弃其兵进不跬步退伏其殃(半步曰:跬谓一举足也。音宗反)百岁之母孩提之子(婴儿始须人提挈。故曰:孩提也。孩提者小儿也。)同时断斩悬头竿杪(杪末也。音莫小切)珠珥在耳首饣希犹存为计。若此,岂不讠孛哉!(讠孛惑也。音布内反)臣闻古者畔逆之国既以诛讨则猪其宫室以为池纳垢浊焉(掘其宫以为池用贮水也。
猪谓畜水下也。音乌。)名曰:凶虚(虚读曰墟故居也。言凶人所居)虽生菜茹而人不食(谓所食之菜曰:茹音人庶切)四墙其社覆上栈下示不得通(栈谓以箦蔽之也。下则栈之上则覆之所以隔塞不通阴阳之气)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故竦引之也。洋音羊。又音祥辨社诸侯(辨布也。布崇社国国各作一见以为戒也。辨读曰班)出门见之著以为戒(著明也。)方今天下闻崇之反也。咸欲褰衣手剑而叱之其先至者则拂其颈(拂戾也。音佛)冲其匈刃其躯切其肌後至者欲拨其门仆其墙(仆倒也。)夷其屋焚其器(夷平也。)应声涤地则时成创(涤地犹言涂地则时即时也。创伤也。音初良反)而宗室尤甚言必切齿焉何则以其背畔恩义而不知重德之所在也。宗室所居或远嘉幸得先闻不胜愤愤之愿愿为宗室倡始(倡音先向反)父子兄弟负笼荷锸驰之南阳(笼所以盛土也。
锸{秋金}也。)猪崇宫室令如古制及崇社宜如亳社以赐诸侯用永监戒愿下四辅公卿大夫议以明好恶视四方(视读曰示),於是莽大说(说读曰悦)公卿皆如嘉言莽白太后下诏曰:惟嘉父子兄弟虽与崇有属不敢阿私或见萌牙相率告之及其祸成同共雠之应合古制忠孝著焉其以杜衍户千封嘉为师礼侯嘉子七人皆赐爵关内侯後。又封竦为淑德侯。
长安为之语曰:欲求封无过张伯松(竦之字)力战斗不如巧为奏。
中山王成都以东平思王孙绍封王莽篡位贬为公明年献书言莽德封列侯赐姓王。
鲁王闵以顷王子绍封王莽篡位贬为公明年献神书言莽德封列侯赐姓王。
广阳王嘉王莽时皆废汉藩王为家人嘉独以献符命封扶美侯赐姓王氏。
晋东平王善谄谀曲事太傅杨骏及骏诛依法当死。
东安公繇与善故得不坐。
梁丰城侯泰历位中书舍人倾竭财产以事时要。
陈新安王伯固後主初在东宫与伯固甚相亲狎伯固。又善嘲谑高宗每宴集多引之始兴王叔陵在江州心害其宠阴求疵瑕将中之以法及叔陵入朝伯固惧罪谄求其意乃共讪毁朝贤历诋文武虽耆年高位皆面折之无所畏忌伯固性好射雉叔陵。又开发冢墓出游野外必与偕行,於是情好大叶。
後魏东阳王丕谄事要人骄侮轻贱每见侍中符承祖尝倾身下之元常山王素之孙孝文时为殿中郎坐事停废宣武时从弟晖亲宠用事稍迁左丞宣武末于忠执政为黄门郎。又曲事之忠专权擅威枉陷忠贤多指导也。後入为尚书谄事刘腾进号征西将军卒赠尚书左仆射纳货元所以赠礼优越。
北海王详宣武时为侍中太傅录尚书事是时冠军将军茹皓侍直禁中关豫政事详以下咸祗惮之皓弟年二十擢补员外郎皓娶仆射高肇从妹於宣武为从母迎纳之日详亲诣之礼以马物皓。又为弟聘安丰王延明妹延明耻非旧流不许详劝强之云:欲觅官职如何不与茹皓婚姻也。延明乃从焉。
河间王琛宣武时为定州刺史在州贪忄林灵太后诏废于家琛以孝明始学献金字孝经。又无方自达乃与刘腾为养息赂腾金宝巨万计腾为言乃得兼都官尚书元京兆王黎之继子灵太后临朝以妹夫累加侍中领军孝明呼为姨夫帝徙御徽音殿亦入居殿右曲尽佞媚。
元悦清河王怿之弟为性不伦ㄈ傥难测孝明时怿为元所害了无雠恨之意乃以桑落酒候伺之尽其私佞大喜以为侍中太尉。
城阳王徽孝庄时为侍中大司马性佞媚善自取容一狎内外之意宗室亲戚莫与比焉。
临淮王孝友仕东魏孝静为沧州刺史性无骨鲠承事权势为正直者所讥。
北齐高阳康穆王文宣时为尚书令以滑稽便辟有宠於帝尝在左右行杖以挞诸王太后深之。
唐李道古嗣曹王皋之子为司门员外郎便佞巧宦早升朝籍尝以酒肴棋博游公卿间角赌之际伪为不胜而厚偿之故当时有虚名而嗜利者悉与之狎历利隋唐睦四州刺史黔中鄂岳观察使笮。
○宗室部 奢僭
书称敦叙九族诗美本枝百世夫王者厚磐石维城之固盛犬牙麟趾之风是以锡土宇分宝玉展亲立爱斯焉可知而有礼越常经制逾王宪忽满盈之戒肆汰侈之意僭拟服御擅修甲兵信用邪谋罔遵轨度大则身坐小或国除可为痛惜也。
汉梁孝王武文帝子为大国居天下膏腴地北界泰山西至高阳(陈北县)四十馀城多大县孝王太后少子爱之赏赐不可胜道(道谓言也。),於是孝王筑东苑方三百馀里广睢阳城七十里(更广大之也。晋太康地记云:城方十三里梁孝王筑之鼓倡节杆而後下和之者称睢阳曲今踵以为故故今之乐家睢阳曲是其遗音)大治宫室为复道自宫连属於平台三十馀里(平台在大梁东北离宫所在也。)得赐天子旌旗从千乘万骑出称警入言赶(警者戒肃也。戒止行人也。言出入者互文耳出亦有赶汉仪注皇帝辇动左右侍帷幄者称警出殿则传跸止人清道也。)亻疑於天子(亻疑比也。音拟)招延四方豪杰自山东游士莫不至齐人羊胜公孙诡邹阳之属(言皆游梁)公孙诡多奇邪初见日王赐千金官至中尉号曰:公孙将军多作兵弩弓数十万而府库金钱。且百钜万(钜万百万也。且百万者言凡百也。)珠玉宝器多於京师孝王未死时财以钜万不可胜数及死藏府馀黄金尚四十馀万斤他财物称是鲁恭王馀景帝子治宫室苑囿狗马季年好音(季年末年)江都易王非景帝子好气力治宫馆招四方豪杰奢甚。
後汉琅琊王京光武子好宫室穷其伎巧殿馆壁带皆饰以金银(壁带壁中之横木也。以金银为缸饣希其上)。
济南安王康光武子多殖财货大修宫室奴婢至千四百人厩马千四百匹私田八百顷奢侈恣欲游观无节。
陈王均明帝孙敬王羡之子嗣立多不法遂行天子大射礼。
魏曹爽太祖族子真之子为大将军饮食车服拟於乘舆尚方珍玩充刃其家妻妾盈後庭。又私取先帝才人七八人将吏师工鼓吹良家子女三十三人皆以为伎乐诈作诏书发才人五十七人送邺台使先帝婕妤教习为伎擅取太庙乐器武库禁兵作窟室绮疏四周数与何晏等会其中纵酒作乐。
晋齐武闵王ぁ献王攸之子为大司马筑第馆掾属四十人北取五市南开诸署毁坏庐舍以百数使大匠营制与西宫等凿千秋门墙以通西阁後房施锺悬前庭舞八佾沉於酒色不入朝见竟陵王义阳王望子在国殖财货奢僭逾制既而都督兖州徵求民不堪命。
宋彭城王义康高祖子文帝时以大将军领司徒私置僮六千馀人不以言台时四方献馈皆以上品荐义康而以次者供御帝尝冬月啖柑叹其形味并劣义康在坐曰:今年柑殊有佳者遣还东府取柑大供御者三寸。
江夏王义恭高祖子文帝时以太尉领司徒年给相府钱二千万他物称此而义恭性奢用尝不足帝。又别给钱年至千万南郡王义宣高祖子为荆雍都督多畜嫔媵後房千馀尼媪数百男女三十人崇饰绮丽费用殷广。
南齐庐陵王子卿世祖第三子为荆州刺史在镇营造服饰多违制度帝敕之曰:我前後有敕非复一两道诸王不得作乖体格服饰汝何意都不忆我敕邪忽作毒瑁乘具已成不须坏可速送都。又作银镫金簿箭脚便速坏去凡诸服章自今不启吾知复专辄作者後有所闻当复得痛。
梁临川王宏高祖弟为司徒骠骑大将军纵恣不休奢侈过度修第拟於帝宫後庭数百千人皆极天下之选所幸江无畏服玩侔於齐东潘妃宝さ直千万好食青鱼头尝日进三百其他珍膳盈溢後房食之不尽弃诸道路江本吴氏女也。世有国色亲从子女遍游王侯後宫男女兄弟九人因权势横於都下衡山侯恭南平王伟之子性尚华侈广营第宅重斋步阎模写宫殿尤好宾友酣宴终辰座客满筵言谈不倦时元帝居藩颇事声誉勤心著述卮酒未尝妄进恭每从容谓曰:下官历观时人多有不好忄乐乃仰眠床上看屋梁而著书千秋万岁谁传此者劳神苦思竟不成名岂如临清风对朗月登山泛水肆意酣歌也。
後魏曲阳侯素延桓帝之後道武留心黄老欲以纯风化俗虽乘舆服御皆去饰素延奢侈过度帝深之积其过因徵坐赐死。
北海王详孝文弟宣武时以季父崇宠位望兼极而贪冒无厌珍丽充盈声色侈纵建饰第宇开起山池所费巨万。
京兆王愉孝《文子》与弟广平王怀颇相夸尚竞慕奢丽贪纵不法,於是宣武摄愉禁中推案杖愉五十出为冀州刺史。
北齐清河王岳神武王从父弟性华侈尤悦酒色歌姬舞女陈鼎击钟诸王不及也。
河南王孝瑜文襄之长子初文襄於邺东起山池游观时俗眩之孝瑜遂於第作水堂龙舟植幡槊於舟上数集诸弟宴射为乐武成幸其第见而悦之故盛兴後园之玩,於是贵贱慕效处处营造。
隋秦孝王俊高祖子初仁恕慈爱其後渐奢侈违犯度制出钱求息民吏苦之帝遣使案其事与相连坐者百馀人俊犹不悛,於是盛治宫室穷极侈丽俊有巧思每亲运斤斧工巧之器饣希以珠玉为妃作七宝幕篱。又为水殿香涂粉壁玉砌金皆梁柱楣栋之间周以明镜间以宝珠极饰之美每与宾客妓女弦歌於其上。
蜀王秀高祖子性好奢惮其长史元为人每循法度卒之後竟行其志渐致非法造浑天仪司南车记里鼓凡所被服拟於天子。又共妃出猎以弹弹人多捕山獠以充宦者寮佐无能谏止及秀得罪帝曰:元。若在吾儿,岂有是乎!。
唐河间王孝恭高祖从父兄子性奢豪重游宴歌姬舞女有百馀人。
陇西郡王博高祖兄子有妓妾数百人皆曳罗绮馀梁肉与其弟渤海王奉慈俱以贪纵为时所鄙。
彭王元则高祖子太宗贞观中除遂州都督寻坐章服奢免官。
蒋王恽太宗子高宗永徽中自安州都督移梁州都督恽在安州多造器用服玩及将行有递车四百两州县不堪其劳为有司所劾帝特宥之。
○宗室部 溺自昔崇并建之制恢长世之经三代而下率繇此道所以隆宗屏之寄广附之势自非进德而有度好善而无ル亦曷能绥吉禄而辅帝室哉!乃有弗率训典肆其骄侈嗜好无极沉湎乖节以至忠贤疏斥罔昵侍靡遵朝宪罔顾人理莅事烦而失叙御戎纷而不整亦有流宕忘返纵驰泰甚违道愆义以陨厥躯者盖不乏焉斯可戒也。已。
汉中山王胜为人乐酒好内尝与赵王彭祖相非曰:兄为王专代吏治事王者当日听音乐御声色。
鲁恭王馀好治宫室苑囿狗马季年好音光馀子安王兀初好音乐舆马晚节遴唯恐不足於财。
魏陈思王植任性而行饮酒不节建安二十四年曹仁为关羽所围太祖以植为南中郎将行征虏将军欲遣救仁呼有所敕戒植醉不能受命,於是悔而罢之。
晋会稽王道子为骠骑将军录尚书六条事开府领司徒道子大元以後为长夜之宴蓬首昏目政事多阙後王恭举兵朝廷忧惧内外戒严道子子征虏将军元显谓道子曰:去年不讨恭致有今役今。若复从其欲则大宰之祸至矣。道子日饮醇酒而委事於元显会道子有疾加以昏醉元显知朝望去之谋夺其权讽天子解道子杨州司徒而道子不之觉既而道子酒醒方知去职,於是大怒而无如之何既而孙恩乘[C260]作乱加道子黄钺元显为中军以讨之。又加元显录尚书事然道子为长夜之饮政无大小一委元显。
宋江夏王义恭性嗜酒不节日时移变自始至终累迁第宅与人游款意好亦多不终而奢侈无度不爱财宝左右亲幸者一日乞与或一二百万小有忤意辄追夺之大明时资供丰厚而用尝不足赊市百姓物无钱可还民有通辞求钱者辄题後作原字。
新渝侯义宗为太子左卫率文帝元嘉八年坐门生杜德灵放横打人还第内藏义宗隐蔽之免官德灵极有姿色为义宗所爱宠。
衡阳王义季素嗜酒自彭城王义康废後遂为长夜饮略少醒日文帝诘责之曰:此非唯伤事业亦自损性皆汝所谙近长沙兄弟皆缘此致故将军苏徵耽酒成疾旦夕待尽一门无此酣法汝於何得之义季虽奉旨酣纵不改成疾元嘉二十二年迁徐州刺史明年魏攻边北州扰动义季虑祸不欲功勤自业无他经略唯饮而已文帝。又诏责之。
梁汝南侯坚性颇庸短侯景围城坚屯太阳门终日满饮不抚军政吏士有功未尝申理疫疠所加亦不存恤士咸愤怨。
陈新安王伯固为南徐州刺史性嗜酒而不好积聚所得禄俸用度无节酣醉以後多所乞丐於诸王之中最为贫窭宣帝每矜之特加赏赐。
後魏新兴王俊好酒色多越法度。
齐郡王简性好酒不能治公私之事妻常氏燕郡公常喜女也。文明太后以赐简常性家事颇节断简酒乃至於盗窃求乞侍婢卒不能禁。
咸阳王禧加侍中太尉禧性骄奢贪婪财色姻妾数十意尚不已衣被绣绮车乘鲜丽犹远有简聘以恣其情。
京兆王愉为中书监宣武为纳顺皇后妹为妃而不见礼愉在徐州纳妾李氏本姓杨东郡人夜闻其歌悦之遂被宠嬖罢州还京欲进贵之右中郎将赵郡李侍显为之养父就之礼迎产子宝月顺皇后召李入宫毁击之强令为尼於内以子付妃养之岁馀后父子竟以后久无所诞乃上表劝广嫔御因令后归李於愉旧爱更甚。
汝南王悦为性不伦ㄈ傥难测其妃闾氏即东海公之女生一子不见礼有崔延夏者以左道与悦游合服仙药松术之属时轻与出采芝宿於城外小人之所遂断酒肉粟稻唯食麦饭绝房中轻忿妃妾至加捶挞同之婢使悦之出也。妃住於别第灵太后敕检问之引入穷悦事故妃病伏床蓐疮尚未愈太后因悦之杖妃乃下令禁断令诸亲王及三藩其有正妃疾患百日以上遣奏闻。若有犹行捶挞就削封位元京兆王黎之子耽酒好色。
元嘉广阳王建之子好饮酒或酣醉在宣武前言笑自得无所忌惮。
元子孝阳平王新成之孙善笑谑好酒。
元坦咸阳王禧第七子性好畋渔无日不出秋冬猎雉兔春夏捕鱼蟹鹰犬常数百头自言宁三日不食不能一日不猎。
元仲景魏之宗室孝武帝将入关授仲景中军大都督留京师齐神武欲至雒阳仲景遂弃妻子追驾至长安仍除尚书右仆射封顺阳王仲景既失妻子乃娶故尔朱天光妻列氏本娼女有美色仲景甚重之经数年前妻叔袁纥氏自雒阳间行至列遂徙居异宅久之有奸事露诏仲景杀之仲景宠情愈至谬杀一婢蒙其尸而厚葬以代为列徙於密处人莫知其诈仲景三子济锺奉叔袁纥氏生也。皆以宗室早历清官仲景以列尚在恐妻子漏之乃谋杀叔袁纥袁纥觉复欲阴害列列谓从奴曰:若纥杀我必投我厕中我告丞相冀,或不死。若不理首愆犹埋我好地尔为我告之奴遂告周文帝周文依奏诏笞仲景一百免右仆射以王归第列以自告免而逐之仲景犹私不已。又有告者诏更笞一百付宗正官爵尽除仲景仍通焉後周文以其历任有名。且杖策追驾乃奏复官爵也。列叔袁纥,於是同居。
北齐平秦王归彦神武族弟少质朴後更改节放纵好声色朝夕酣歌。
赠建国侯伏护字臣授神武族弟灵山之子为黄门侍郎历事数朝常参机要而性嗜酒每多醉失末路逾剧乃至连日不食专事酣酒神识恍惚遂以卒。
右仆射元海神武从孙初为散骑常侍愿处山林修行释典文宣许之乃入林虑山经二年绝弃人事志不固自启求归徵复本任便纵酒肆情广纳姬侍。
唐河间王孝恭颇好酒德太宗贞观中与唐俭等聚宴醉甚夜卧街中树下及旦而薨。
巢王元吉性好畋猎守并州尝载网罟三十馀两自言我宁三日不食不能一日不猎。
河东郡王瑾落拓不名检嗜酒色历官至太仆卿沉醉暴卒。
王守礼玄宗开元初历虢陇等六州刺史唯弋猎妓乐饮谑而已九年以後诸王并徵还京师守礼贪淫纵欲不风教男女有五十馀人高歌击鼓日以为常或有谏之者守《礼》曰:,岂有天子兄死无人葬诸王因内宴之际话之以为欢笑。
梁博王友文为东京留守嗜酒颇怠於为政。
●卷二百九十九
○宗室部 专恣害贤祸败专恣
《传》曰:专命则不孝《书》曰:纵败礼斯皆恶之大者焉。若夫联晖帝裔体皇极宜乎!念附之重遵磐石之训保厥土宇作为屏翰其有忘戒策之训背师傅之教穷滋味之好极游观之美昧稼穑之理重私嬖之欲以至不式王命废乱典常虐用下民匿爱近习残贼不道崇侈无厌干有司之议抵王者之禁至於幽废诛削而不悔焉於戏鲁哀有言谓罔知乎!忧惧仲尼立教俾深戒乎!性习者良可述夫。
汉阳丘侯偃景帝四年坐出国界耐为司寇常山宪王舜景帝少子骄淫数犯禁。
胶西于王端数犯法汉公卿数请诛之景帝弗忍而端所为滋甚庐江王赐以边越使使相交(边越者边界与越相接也。)。
济川王明武帝建元三年坐杀中傅废迁房陵。
济东王彭离武帝时坐杀人废徙上庸。
临江愍王荣坐侵庙ヂ地为宫自杀。
江阳侯仁宣帝元康元年坐役使附落免。
祝兹侯延年弃印绶出国免。
广陵厉王胥动作无法度。
南陵侯庆坐为沛郡太守横恣罔上下狱疾死。
长沙刺王建德宣帝时坐猎纵火燔民九十六家杀二人以县官事怨内史教人诬告以弃市罪削八县广川王去本始三年坐悖虐听后昭信谗言燔烧烹煮生剖剥人距师之谏杀其父子凡杀无辜十六人至一家母子三人废徙上庸去道自杀。
东平思王宇元帝初就国壮大通奸犯法。
後汉楚王英光武建武十五年封英少时好游侠交通宾客。
东海静王政明帝时中山简王薨政诣中山会葬私取简王姬徐妃。又盗迎掖庭出女豫州刺史鲁相奏请诛政有诏削薛县。
济南安王康在国不循法度交通宾客後人上书告康招来州郡猾渔阳颜忠刘子产等。又多遗其绵缯帛按图书谋议不轨事下考案削五县。
赵惠王乾安帝时坐白衣出司马门削中丘县(王宫门有兵卫亦为司马门东观记曰:乾私出国到魏郡邺易阳止宿亭令奴金盗取亭席金与亭佐孟常争言以刃伤常部吏追逐乾藏逃金绞杀之悬其尸道边树相国举奏诏书削中丘县)。
河间惠王政傲狠不奉法宪顺帝以沈景为相国谒王王不正服箕踞诏书让政。
魏任城王楷坐私遣官属诣中尚方作禁物削县二千户。
临淄侯植尝乘车行驰道中开司马门出太祖大怒彭城王据明帝景初元年坐私遣人诣中尚方作禁物削二千户东平灵王徽青龙二年使官属挝寿张县吏为有司所奏诏削县一户五伯。
赵王私通宾客为有司所奏。
东海定王霖性粗暴闺门之内婢妾之间多所残害吴齐王奋居武昌废帝初诸葛恪不欲诸王处滨江兵马之地徙奋於豫章奋怒不从命。又数越法度晋竟陵王都督兖州刺史在州徵求不已郡县不堪命。
东安王繇诛杨骏之际屯云 龙门兼统诸军是日诛。
赏三百馀人皆自繇出东夷校尉文ㄈ父钦为繇外祖诸舅诞所杀繇虑ㄈ为舅家之患是日亦以非罪诛ㄈ。
彭城王玄会庚戍制不得藏户桓匿五户桓温表玄犯禁收付廷尉而宥之。
通吉亭侯勋领西戎校尉为政暴虐至於治中别驾及州之豪右言语忤意即於坐枭斩之或引弓自射西土患其凶虐。
谯郡王文思性凶暴多杀弗辜好猎烧人坟墓数为有司所纠。
会稽思世子道生性疏躁不修行业多失礼度竟以幽废而卒。
宋彭城王义康以大将军领司徒辟召掾属义康素无术学ウ於大体自谓兄弟至亲不复存君臣形迹率心迳行曾无猜防私置僮部六千馀人不以言台四方献馈皆以上品荐义康而以次者供御文帝尝冬月啖柑叹其形味并劣义康在坐曰:今年柑殊有佳者遣人还东府取大柑大供御者三寸。
竟陵王诞文帝子孝武性多猜颇相疑惮而诞造立第舍穷极工巧园池之美冠於郡县多聚才力之士实之第内精甲利器莫非上品。
武昌王浑少王而凶戾尝出石头怒左右人拔防身刀斫之後为中书令身露头往散骑省戏因弯弓射通直郎周朗中其枕为笑乐出为雍州刺史至镇与左右人作文檄自号楚王号年为元光元年备置百官以为戏笑。
海陵王休茂性急疾欲自专司马庾深之每禁之常怀忿怒。
南郡王义宣镇荆州十年兵强财富既首创大义威名著於天下凡所求欲无不必从朝廷所下制度意所不同者一不遵承尝与孝武酒先自酌饮封送所馀其不识大体如此。
江夏王义恭镇彭城鲁郡孔子旧庙有柏树二十四株经历汉晋其大连抱有二株先倒折士人崇教莫之敢犯义恭悉遣人伐取父老莫不叹息後为太宰录尚书事领丹阳尹侍中义恭游行或三五百里孝武恣其所之东至吴郡登虎山。又登无锡县乌山以望太湖。
晋平王休狠戾强梁前後忤明帝非一在荆州时左右范景达善弹棋帝召之休留不遣怒诘责之曰:汝刚戾如此岂为下之义。
南齐庐陵王子卿为荆州刺史在镇营造服饰多违制度迁南豫州刺史之镇道中戏部伍为水军武帝闻之杀其典签徵还。
鱼复侯子响初为辅国将军豫章王嶷无子养子响既出继车服异诸王每入朝忿怒拳打车壁後为荆州刺史数在斋内杀牛置酒与左右聚乐令内人私作锦袍绛袄欲饷蛮交易器仗。
南康王方泰为都督豫章郡诸军事豫章内史在郡不修民事秩蒲之祭屡於部曲为劫。又纵火烧邑居因行暴虐代至。又淹留不还。
梁邵陵王纶为扬州刺史纶素骄纵欲盛器服遣人就市赊买锦采丝布数百疋拟与左右职局防ト为绛衫内人帐幔百姓并关闭邸店不出台续使少府市采经时不能得敕责府丞何智通具以闻因被责还第恒遣心腹马客戴子高戴瓜李撤赵智英等於路寻目智通於白马巷逢之以槊刺之刃出於背智通以血书壁作邵陵字乃绝遂知之武帝悬钱百万购贼有西州游军将宋鹊子条姓名以启敕遣舍人诸昙粲领斋仗五百人围纶第於内人槛中禽瓜撤智英及子高子高骁勇逾墙突围遂免瓜等智通子敞之割炙食之即载出新亭四面火炙之ㄡ熟敞车载钱设盐蒜顾百姓食撒一脔赏钱一千徒党并毋肉遂尽纶锁在第舍人诸昙粲并主帅领仗身守视免为庶人。
丰城侯泰为谯州刺史江北人情犭广强前後刺史并绥抚之泰至州便遍发人丁使担腰舆扇纟散等物不限士庶耻为者重加刑多输财者即放免之,於是人皆思乱及侯景至人无战心乃先覆败。
後梁河间王岑位至太尉性简贵及後王嗣位自以望重属尊颇有不法。
陈南康王方泰为都督豫章郡诸军事豫章内史在郡不修民事秋满之际屡放部曲为劫。又纵火烧邑居因行暴掠代至。又淹留不还武陵王伯礼为云 旗将军持节都督吴兴诸军事吴兴太守在郡恣行暴掠驱录民下逼夺财货前後委足百姓患之。
始兴王叔陵为扬州刺史治在东府事务多关涉省ト执事之司承意顺旨即讽上进用之微致违忤必抵以大罪重者至殊罪死道路籍籍皆言其有非常志。
长沙王叔坚为骠骑将军时後主患疮不能视事政无大小悉委叔坚决之,於是势倾朝野叔坚因肆骄纵事多不法。
会稽王庄性严酷年数岁左右有不如意辄刂刺其面或加烧。
後魏清河王绍道武长子凶狠险悖不遵教训好轻游里巷劫剥行人斫射犬豕以为戏乐。
乐浪王万寿孙长命袭爵坐杀人赐死国除长命子忠孝明时复爵为太常少卿出帝泛舟天池忠著红罗绣作领碧纟由锦为缘帝谓曰:朝廷衣冠应有常式何为着此百戏衣忠曰:臣少来所爱情存绮罗歌衣舞服是臣所愿帝曰:人之无良有至於此。
安乐王长乐为定州刺史顿辱衣冠多不奉法百姓诣阙讼之孝文罚杖三十。
广阳王深孝明帝时为常山刺史在州多所受纳政以贿成私家有马千匹者必取百匹以此为常。
济阴王诞为齐州刺史在州贪暴大为人患牛马骡驴无不逼夺家之奴隶悉迫取良人为妇有沙门为诞采药还见诞问外消息对曰:惟闻王贪愿王早代诞曰:齐州七万家吾来一家未得三十钱何得言贪元丽为雍州刺史为政严酷其妻崔氏诞一男丽遂出州狱死囚及徒流案未申台者一时放免。
元先纳灵太后妹为室孝明帝初太后临朝为侍中领军既在门下兼扌禁兵深为灵太后所信委太傅清河王怿以亲贤辅政参决机事以恃宠骄盈志欲无限怿裁之以法轻其为人每欲斥黜之令黄门胡度等诬告怿置毒药御食中杀之假为灵太后辞逊之诏遂与太师高阳王雍等辅政尝直禁中孝明呼为姨夫自後专纟机要巨细决之威振於内外百僚重迹相州刺史中山王熙抗表起义以讨为名不果见诛寻迁卫将军馀如故灵太后与孝明宴於西林园日暮还宫右卫将军奚康生复欲图不克而诛是後孝明徙御徽音殿亦入居殿右既在密近曲尽佞媚以承上玄遂旨宠信出入禁中恒令勇士持刀剑自先後公私行止弥加威防。又於千秋门外厂下施木阑槛有时出入止息其中腹心防守以备窃发人物求见者遥对之而已自刘腾死後防卫微缓颇亦自宽时宿於外每日出游留连他邑灵太后微察知之积习生常无复虞虑其所亲谏亦不纳。
元谧除大司农卿迁幽州刺史谧妃胡氏灵太后从女也。坐殴其妃免官後除都官尚书车驾出拜圆丘谧与妃乘赤马犯卤簿为御史所弹灵太后特不问元和为东郡太守先是郡人孙天恩家豪富尝与和争地遣奴客打和垂死至此和诬天恩与北贼来往父子兄弟一时俱戮资财田宅皆没官天恩宗族欲诣阙诉冤以和之亲不敢告列。
清河王怿弟悦为侍中太尉临拜日就怿子求怿服玩之物不时称旨乃杖之百下。
北齐上党王涣与常山王演等筑伐恶诸城遂聚邺下轻薄凌犯郡县为法司所纠文宣戮其左右数人涣亦被谴。
安德王延宗为定州刺史以囚试刀验其利钝骄纵多不法。
陇西王绍廉兄绍义为清都尹未及理事绍廉先往唤囚悉出率意决遣之。
唐襄邑郡王神符为扬州都督少威严不为群下所肃後因入朝多将公廨钱帛以供私费。又令所在亲昵统军知府留事太宗谓神符曰:公廨府官供有多取岂洁耶。且都督入朝在府长史以下官属备具何缘别任武人以为留守然以戚属不之罪也。
汉王元昌为梁州都督在州颇违宪法太宗手敕责之初不自咎更怀怨望。
滕王元婴高宗时为金州刺史骄纵逸游动作失度帝与书诫之後为洪州都督。又数犯宪章。
蜀王为岐州刺史常非理殴击所部县令。又畋猎无度数为非法。
越王贞高宗时历扬州刺史都督相州刺史安州都督所在匿狎群小听受谗言官僚有正直者多被贬退。又放恣奴客侵暴部人繇是皆鄙其行。
梁嗣广王友谅继历藩郡多行不法。
後唐秦王从荣为大元帅从荣乃请以严卫捧圣步骑两指挥为秦府衙兵自每入朝以数百骑从行出则张弓挟矢驰骋盈巷既受元帅之命即令其府属僚佐及四方游士各试檄淮南书一道陈已将廓清宇内之意初言事者请为亲王置师傅明宗顾问近臣执政以从荣名势既隆不敢忤旨即奏云:王官宜委从荣乃奏刑部侍郎刘赞为王傅。又奏翰林学士崔税为元帅府判官明宗曰:学士代予诏令不可拟议从荣不悦退谓左右曰:既付以元帅之任而阻予请僚佐。又未谕制旨也。复奏刑部侍郎任赞从之。
○宗室部 害贤
古者庶子之官实掌公族教之以孝悌申之以睦友。
然後邦国有伦而众乡方矣。夫本支之戚匿莫加焉茅土之胙厚莫重焉荣禄宠章晖其顾盼膏粱纨绮充其嗜好有能富而知礼高而思危固姻睦之亲识为善之乐者盖云:鲜矣。矧自王政不纲懿亲道废麟趾之风缺棣华之赋兴小则席宠寝深恣陵荡之志大则分封逾溢萌负恃之心至使正士抗辞假寻斧於遗论忠臣发忿翦滋蔓於祸基裁正所申觖望斯作恶直鬼正怨天尤人苟惨毒之所加殆夷灭而无类祸败之始常必繇之是用徵彼旧闻列其行事覆车之轨昭然可观。
汉梁孝王武与景帝皆窦太后所生景帝废栗太子太后心欲以梁王为嗣大臣及袁盎等有所关说於帝太后议格孝王不敢复言太后以嗣事後立胶东王为太子梁王怨盎及议臣乃使羊胜公孙诡之属谋阴使人刺杀袁盎及他议臣十馀人。
吴孙坚弟靖之曾孙为侍中武卫将军领中外诸军事废帝太平二年朱异假节为大都督救寿春围不解还军为所枉害(《吴录》载要异相见将往乃陆抗止之异曰:予通家人耳当何所疑乎!遂往使力人於坐上取之异曰:我吴国忠臣有何罪乎!乃拉杀之)。
晋齐王ぁ惠帝时为大司马以顺阳人王豹为主簿ぁ骄纵失天下心豹致笺於ぁ词甚切直ぁ令曰:得前後白事具意辄别思也。会长沙王至於ぁ案上见豹笺谓ぁ曰:小子离间骨肉何不铜下扑杀ぁ既不能嘉豹之策遂纳言乃奏豹曰:臣忿奸凶肆逆皇祚颠坠与成都长沙新野共兴义兵安复社稷唯欲戮力皇家与亲亲宗室腹心从事此臣宿夜自誓无负神明而主簿王豹比有白事敢告异端谓臣忝备宰相必遘危害虑在一旦不祥之声可乔足而待欲臣与成都分陕为伯音阁尽出藩王上诬圣朝鉴御之威下长妖惑疑阻众心尊背憎巧卖两端讪上谤下谗内间外遘恶导奸坐生猜嫌昔孔丘佐鲁乃诛少正子产相郑先戮邓析诚以交乱名实。若赵高诡怪之类也。豹为臣不忠不顺不义辄敕都街考竟以明邪正豹将死曰:悬吾头大司马门见兵之攻齐也。众庶冤之。又奏殿中御史桓豹奏事不先经ぁ府即考竟之,於是朝廷侧目海内失望矣。
楚王玮武帝子也。初卫为太保录尚书事与汝南王亮共辅朝政亮奏遣诸王还藩与朝臣廷议无敢应者唯赞其事玮繇是憾焉贾后素怨。且忌其方直不得骋已淫虐。又闻与玮有隙遂谤与亮欲为伊霍之事启惠帝作手诏使玮免等官黄门赍诏授玮玮性轻险欲骋私怨夜使清河王遐收左右疑遐矫诏咸谏曰:礼律刑名台辅大臣未有此比。且请距之须自表得报就戮未晚也。不从遂与子恒岳裔及孙等九人同被害。
赵王伦宣帝子也。惠帝时谄事贾后裴甚恶之伦数求官与张华复固执不许繇是深为伦所怨伦。又日怀篡逆欲先除朝望因废贾后之际遂与华同被诛时年三十四二子嵩该伦亦欲害之梁王彤东海王越称父秀有勋王室配食太庙不宜灭其後嗣故得不死。又解系为雍州刺史扬烈将军西戎校尉会氐叛时伦为征西将军系与伦讨之伦信用佞人孙秀与系争军事更相表奏朝廷知系守正不挠而召伦还系表杀秀以谢氐不从伦秀谮之系坐免官以白衣还第闭门自守及张华裴之被诛也。伦秀以宿憾收系兄弟梁王彤救系伦怒曰:我於水中见蟹。且恶之况此人兄弟轻我耶此而可忍孰不可忍彤苦争之不得遂害之并戮其妻子。
河间王镇关中皇甫重为秦州刺史重弟商为长沙王参军将李含先与商重有隙每之及此说曰:商为所任重终不为人用宜急除之以去一方之患可表迁重为内职因其经长安乃执之重知其谋乃露檄上尚书以信任李含将欲为乱召集陇上士众以讨含为名以兵革累兴今始宁息表请遣使诏重罢兵徵含为河南尹含既就徵重不奉诏遣金城太守游楷陇西太守韩稚等四郡兵攻之成都王[A13C]与起兵共攻以讨后父尚书仆射羊玄之及商为名以商为左将军河东太守领万馀人於阙门距张方为方所斫军遂进既屡败乃使商间行赍帝手诏使游楷尽罢兵令重进军讨商行过长安至新平遇其从甥素憎商以告捕得商杀之既败重犹坚守闭塞外门城内莫知而四郡兵筑土山攻城重辄以连弩射之所在为地窟以防外攻权变百端外军不得近城将士为之死战知不可乃上表求遣御史宣诏谕之令降重知非朝廷本意不奉诏获御史驺人问曰:我弟将兵来欲至未驺云:已为河间王所害重失色立杀驺,於是城内知无外救遂共杀重。
东海王越惠帝幸长安河间王欲挟天子令诸侯越将起兵奉迎天子以太弟中庶子缪播父时故吏委以心膂播从弟右卫率微前妃之弟也。越遣播裔诣长安说令奉帝还雒约与分陕为伯播裔素为所敬信既相见虚怀从之将张方自以罪重惧为诛首谓曰:今据形胜之地国富兵强奉天子以号令谁敢不服惑方所谋犹豫不决方恶播裔为越游说阴欲杀之播等亦虑方为难不敢复言时越兵锋甚盛深忧之播裔乃复说急斩方以谢可不劳而安从之,於是斩方以谢山东诸侯後悔之。又以兵距越屡为越所败帝反旧都播亦从太弟还雒契阔艰难深相亲狎及太弟即帝位是为怀帝以播为给事黄门侍郎俄转侍中徙中书令任遇日隆专管诏命时越威权自己帝力不能讨心甚恶之以播裔等有公辅之量。又尽忠故委以心膂越惧为己害因入朝以兵入宫执播等於帝侧帝叹曰:奸臣贼子无世无之不自我先不自我後哀哉!起执播等手涕泗欷不能自禁越遂害之朝野愤惋咸曰:善人国之纪也。而加虐焉其能终乎!及越薨帝赠播卫尉祠以少牢。
成都王颖既以陆机为将时宦人孟玖弟超并为颖所嬖宠超领万人为小都督未战纵兵大掠机录其主者超将铁骑百馀人直入机麾下夺之顾谓机曰:貉奴能作督不机司马孙拯劝机杀之机不能用超宣言於众曰:陆机将反。又还书与玖言机持两端军不速决及战超不受机节度轻兵独进而没玖疑机杀之遂谮机於颖言其有异志将军王阐郝昌公师藩等皆玖所用与牵秀等共证之颖大怒使秀密收机将害陆云 江统蔡克力谏颖迟迥者三日卢志。又曰:昔赵王杀中护军赵凌赦其子骧骧诣明公而击赵即前事也。蔡克入至颖前叩头流血曰:云 为孟玖所怨远近莫不闻今果见杀罪无彰验将令群心疑惑窃为明公惜之僚属随克入者数十人流涕固请颖恻然有宥云 色孟玖扶颖入催令杀云 後东海王越讨颖移檄天下亦以机云 兄弟枉害罪状。
会稽世子元显会稽王道子之子也。车武子为吏部尚书元显有过武子与江绩密言於道子将奏之事泄元显逼令自裁俄而武子卒朝廷伤之。
梁武陵王纪僭号於蜀司马王僧畋直兵参军徐怦并固谏纪以为贰於已皆杀之。
後魏袭常山王素孙昭孝文时为殿中郎坐事停废宣武时昭从弟晖亲宠用事稍迁左丞孝明即位于忠执政昭为黄门侍郎。又曲事之忠专权擅威枉陷忠贤多昭所指导。
唐齐王太宗第五子不率宪章屡为非法太宗以权万纪为能转齐王长史既匿近群小畋游无度万纪骤谏不听内怀忧愤乃条列罪因胁令表首惧而从之遣万纪通表太宗遂厚赏万纪而深责於万纪还大怒曰:长史卖我也。劝我令首而自以为功必。且杀之快心耳会以万纪奏而被遣群小不逞因而扇遂加害焉韦文振性质重初以校尉从太宗征伐及出阁太宗以文振素在左右谨直选授府典军令专典马方欲寄心腹文振每事进谏所不纳即语万纪论之内深忿疾而外。且任使及杀万纪日文振惧纵辔驰走追行数里被箭不能复前因而遇害。
○宗室部 祸败
孽惟自作无可逭之理命或凶折亦威用之数载诸方策昭然可见。若乃居茂亲之地膺夹辅之重邪僻中积狂悖外恣或因缘间隙潜蓄以异谋或坏乱纪法卒成於大憝乃有灾祥豫见殃咎随作亡身覆族贻诮终古以至非辜告逝发愤自殒者咸用编次焉汉梁怀王揖文帝少子也。五年一朝凡再入朝因堕马死无子国除。
梁孝王武景帝弟窦太后少子也。栗太子废太后心欲以梁王为嗣袁盎等有所关说於景帝太后议格格音阁梁王怨袁盎谋阴使人刺杀袁盎帝繇此益疏王王归国意忽忽不乐北猎梁山有献牛足出背上孝王恶之六月中病热六日薨。
临江王荣孝景之子也。坐侵庙ヂ地为宫帝徵荣荣行祖於江陵北门既上车轴折车废江陵父老流涕窃言曰:吾王不反矣。荣至诣中尉府对簿中尉郅都簿责讯王王恐自杀。
广陵厉王胥武帝子也。昭帝时见帝年少无子有觊欲心而楚地巫鬼胥使下神祝诅及宣帝即位胥复使巫祝诅如前胥宫园中枣树生十馀茎茎正赤叶白如素池水变赤鱼死有鼠昼立舞王后廷中胥谓姬南等曰:枣水鱼鼠之怪甚可恶也。居数月祝诅事发觉有司按验胥惶恐以绶自绞。
燕刺王旦武帝子也。昭帝立旦遂招来郡国奸人赋敛铜铁作甲兵数阅其车骑材官卒建旌旗鼓车旄头先驱(驱与驱同)郎中侍从者著貂羽黄金附蝉皆号侍中令群臣皆装是时天雨虹下属宫中饮井水水泉竭厕中豕群出坏大官灶乌鹊斗死鼠舞殿端门中殿上户自闭不可开天火烧城门大风坏宫城楼折拔树木流星下堕后姬以下皆恐王惊疾王客吕广等知星为王言当有兵围城期在九月十月王愈忧恐天子使使者赐燕王玺书旦得书即以绶自绞。
东平炀王云 宣帝子东平思王之子也。哀帝时无盐危山土自起覆草如驰道状。又瓠山石转立云 及后谒自之石所祭治石象瓠山立石束倍草并祠之建平三年息夫躬孙宠等共因幸臣董贤等告之是时哀帝被疾多所恶事下有司逮王后谒下狱验治言使巫傅恭婢合欢等祠祭祝诅上为云 求为天子云 。又与知灾异者高尚等指星宿言上疾必不愈云 当得天下石立宣帝起之表也。有司请诛王有诏废徙房陵云 自杀谒弃市。
晋赵王伦僭即位亲祠太庙遇大风飘折麾盖时有雉倍草黄倍草也。入殿中自太极东阶上殿驱之更飞西钟下有顷飞去。又伦於殿上得异鸟问皆不知名累日向夕宫西有素衣小儿言是服刘鸟伦使录小儿并鸟闭置牢室明旦开视户如故并失人鸟所在伦目上有瘤时以为妖焉後齐王ぁ河间王成都王颖起兵讨伦伦军败惠帝反正赐伦死。
齐王ぁ为大司马辅政长沙王发兵攻ぁ府擒ぁ斩於阊阖门外初ぁ之盛也。有一妇人诣大司马府求寄产吏诘之妇人曰:我截齐便去耳识者闻而恶之。又谣曰:著布袒腹为齐持服俄而ぁ诛。
长沙厉王武帝第六子也。齐王ぁ专权起兵相攻ぁ败斩之成都王颖遣刺客图。又杀之前後破颖军斩获六七万人战久粮乏城中大饥东海王越收送金墉城颖炙而杀之初执权之始雒下谣曰:草木萌芽杀长沙以正月二十五日废二十七日死如谣言焉。
南齐南郡王子夏武帝第二十三子初武帝梦金翅鸟下殿庭抟食小龙无数乃飞上天明帝时其梦乃验明帝诛武帝诸子唯临贺王子岳及弟六人在後帝每叹曰:我及司徒诸儿子皆不长高武子孙日长大永泰元年诛子岳等子夏最被诛时年七岁。
始安王遥光太祖次兄始安贞王道生子也。明帝建武中进号抚军将军帝以亲近单少憎忌高武子孙欲并诛之遥光画计参议河东王铉等七王见杀遥光意也。东昏即位遥光惧称疾不复入台先是遥光行还入城风飘仪纟散出城外遥光虑见杀乃起兵战不利还小斋帐中着衣合坐秉烛自令人反拒斋ト皆重关左右并逾屋散出台军主刘国宝时当伯等先入遥光闻外兵至吹灭火扶匐下床军人排ト入於ウ中牵出斩首遥光未败一日城中皆梦群蛇缘城四出各共说之咸以为异。
後魏乐平王丕明元之子也。後坐事以忧死丕之薨及日者董道秀之死也。高允遂著筮论曰:昔明元末起白台其高二十馀丈乐平王尝梦登其上四望无所见王以问日者董道秀筮之曰:大吉王默然有喜色後事发王遂忧死而道秀弃市。
南安王桢为相州刺史孝文太和二十年五月至邺入城日暴风大雨冻死者十馀人祯。又以旱祈雨于群神邺城有石虎庙人奉祀之祯告虎神像云:三日不雨当加鞭罚请雨不验遂鞭像一百是月疽发背薨。
北齐琅琊王俨武成第三子也。後主武平二年出俨居北宫五日一朝俨遂率京畿军士三千人屯千秋门帝率宿卫至千秋门欲追杀之俨徒骇散帝俨带刀环乱筑俨头良久乃释之俨之未获罪也。邺北城有白马佛塔是石季龙为澄公所作俨将修之巫曰:若动此浮图北城失主不从破至第一级得白蛇长数丈回旋失之数旬而败。
广武王长弼少名阿伽性粗武出入城市好驱击行路时人皆呼为阿伽郎君後为营州刺史在州无故自惊走叛亡入突厥竟不知死所。
隋齐王柬炀帝子也。妃韦氏早卒柬遂与妃姊元氏妇通遂产一女外人皆不得知阴引乔令则於第内酣宴令则称庆脱柬帽以为欢乐召相工令遍视後庭相工指妃姊曰:此产子者当为皇后王贵不可言时国无储嗣柬自谓次当得立。又以元德太子有二子内常不安阴挟左道为厌胜之事事既发帝大怒斩令则等数人妃姊赐死柬自是恩宠日衰从帝在江都宫元会柬具法服将朝无故有血从裳中而下。又坐斋中见群鼠数十至前而死视皆无头寻为宇文化及乱兵所杀。
唐燕王忠高宗长子为梁州都督转房州刺史年渐长大常恐不自安或私衣妇人之服以备刺客。又数有妖梦常自占卜事发废为庶人。
梁友宁太祖之侄也。为岭南西道节度使友宁督诸军进逼营丘月馀不能拔与晋人战于石楼王师小却友宁旁自峻阜驰骑以赴敌所乘马蹶而仆遂没於阵友宁将战之前一日有大白蛇蟠於帐中友宁心恶之遇害焉。
●卷三百
○外戚部 总序
夫帝王之临御区宇贤戚并用莫不有外亲之助焉故后之父母列於三恪异姓伯叔纪於春秋筑外馆者异其礼章褒元舅者垂於雅什母妻有党所以叙於人伦姻娅相谓于以垂於古训而况席九五之势当司牧之重内既本乎!敦叙外亦资其左右太史公称秦以前略矣。靡得而纪焉汉氏之始非有功不侯中叶之後率用推恩之典封爵之数优被外属班固作表以志其事东汉之世国纪数绝六后称制委事父兄并居权要极其贵宠鼎国典午洎乎!南北以迄於五代莫不因缘宫掖列居爵位其有总钧枢之重握兵戎之政内侍帷幄参预谋议外临征镇式遏方面命数崇大寄任隆异藉亲昵之要当倚属之重富贵既极骄侈不期而自臻名势既雄中外乡风而胥附其或躬明哲之美秉谦抑之操深怀兢忄以戒乎!泰盛动守清素以革乎!侈心含忠履洁特表乎!纯亮折节下士姑务於延纳敦尚儒术擅稽古之称周旋谏诤厉匪躬之节以引翼为己任而荐用贤能以雍睦治家庭而绥和宗党望实兼著操行特出以至内使寅亮之绩而纪律用彰参议小大之务而谋猷允协外宣保障之效而民夷是赖克扬威武之烈而勋庸以立名在载籍事先表听其或贪墨无已陆梁自恣穷豪纵而无检恃骄肆而弗恭残贼忠贤怀蓄奸诈小则被谴让之耻大则致夷灭之咎祸福之至召之惟人吉凶之报发乎!所履岂谬也。哉!汉制以列侯尚公主魏晋之尚主者皆拜驸马都尉历代遵之其淑慝之迹咸附於此凡外戚部二十有三门。
○外戚部 选尚昔者尧以二女嫔于虞周以太姬配胡公盖王姬之下嫁由古道也。秦汉而降以选尚为重义取於承配势极於崇盛曷尝不慎择世胄参求隽望或旧勋之族隆象贤之美或贵戚之懿笃因亲之好自魏晋之後著之班籍预国婚之选者悉加驸马之拜爵品通贵荣宠兼极自非履谦而思义共泰而处约者亦曷能克终而无咎哉!。
汉张敖赵王耳子也。耳薨敖嗣尚高祖长女鲁元公主。
周胜之绛侯勃子也。尚文帝女。
陈午堂邑侯婴孙也。尚文帝女馆陶公主嫖。
曹寿相国参之後嗣平阳侯尚景帝女阳信公主是为平阳主後大将军卫青既尊贵而寿有恶疾就国公主问列侯谁贤者左右皆言大将军主笑曰:此出吾家常骑从我奈何左右曰:於今尊贵无比,於是长公主风白皇后皇后言之武帝乃诏青尚平阳主(平阳侯所尚故称平阳主)。
林虑公主子昭平君尚武帝女夷安公主芒侯而彡跖孙申尚。
芒侯而彡跖孙申尚孝武南宫公主元朔六年申坐与殳御婢奸罪自杀国除。
金日本匈奴休屠王太子(音丁奚切休音许虬切屠音储)日以父不降见杀与毋阏氏弟伦俱没入官输黄门养马时年十四矣。久之武帝游宴见马(方於宴游之时而召阅诸马)後宫满侧日等数十人牵马过殿下莫不窃视至日不敢长八尺二寸容貌甚严马。又肥好帝异而问之具以本状对帝奇焉即日赐汤沐衣冠拜为马监迁侍中驸马都尉光禄大夫日既亲近未尝有过失。
薛宣为特进封高阳侯妻死而宣帝女敬武长公主寡居成帝令宣尚焉。
後汉李通素与光武相约结定谋议更始使通持节还镇荆州通因娶光武女弟伯姬光武即位徵通为卫尉伯姬封宁平公。
邓晨初娶光武娣元汉兵败小长安元及三女皆遇害元後追封谥为新野节义公主。
窦穆融长子也。尚内黄公主穆代叔父友为城门校尉。
窦勋穆子也。尚Г阳公主。
窦固融弟友之子也。尚光武女涅阳公主为黄门侍郎。
梁松为太仆封延陵乡侯尚光武女舞阳公主义王(松统之子其传云:尚光武女舞阳公主。又邓训传舞阴公主子梁扈有罪训与交通此云:舞阳误矣。)。
韩光为驸马都尉尚光武女馆陶公主红夫。
郭璜况子也。为长乐少府封阳安侯尚光武涓阳公主礼。
刘阴丰新阳侯就子也。尚光武郦公主绶(绶一作绥)。
冯柱鲂子也。为将作大匠封阳邑侯尚明帝获嘉公主姬。
冯顺勤子也。为大鸿胪尚明帝平阳公主奴。
耿袭弟舒之子也。尚明帝隆虑公主迎(迎或作延)。
邓乾震之子禹之孙也。袭封高密侯尚明帝沁水公主致。
邓蕃为侍中封昌安侯尚明帝平皋公主小姬(蕃禹之孙也。)。
王度符子霸之孙也。为黄门侍郎封央侯尚明帝浚仪公主。
仲来棱为黄门侍郎征羌侯褒之世子也。尚明帝武安公主惠。
冯由为黄门侍郎尚章帝平邑公主玉。
贾建为侍中袭封即墨侯参子胶东侯复之曾孙尚章帝临颍公主利。
班始尚顺帝姑阴城公主。
耿良玄孙一名无禁位至侍中尚濮阳公主。
来定为虎贲中郎将即歙曾孙历之子也。尚安帝妹平氏公主。
邓褒禹之玄孙为少府尚舞阴公主。
耿援之孙为河阳太守尚桓帝妹长社公主。
伏完湛五世孙为辅国将军封不其侯尚顺帝女阳安公主华。
魏夏侯子历位侍中尚书安西镇东将军尚太祖女清河公主在西时多畜伎妾公主与不和何晏进之孙也。晏母尹氏为太祖夫人晏长於官省尚太祖女金乡公主即晏同母妹。
荀恽之长子嗣亭侯官至虎贲中郎将尚太祖女安阳公主初文帝与平原侯植并有拟论文帝曲礼事及卒恽。又与植善而与夏侯尚不穆文帝恨恽恽早卒子{┆}以外甥故犹宠待。
蜀诸葛乔亮兄瑾之第二子也。亮以乔为已子拜驸马都尉。又亮子瞻年十七尚公主拜驸马都尉。
吴周循瑜之子大帝步夫人生二女长曰:鲁班字大虎次曰:鲁育字小虎循尚鲁班循卒後配卫将军全琮。
朱据为建义都尉黄龙元年迁都建业徵据尚公主鲁育拜左将军封云 阳侯主後配刘纂(吴历日纂先尚大帝中女早卒。又以小虎为继室)。
顾邵雍之长子博览书传好乐人伦风声流闻远近称之大帝妻以策女朱治子纪大帝以策女。
朱治子纪大帝以策女妻之以较尉领兵。
朱宣据孙也。袭爵云 阳侯尚公主为骠骑将军。
陆景抗子也。尚毗陵侯公主皓之妹拜骑都尉。
滕裔少有节操美仪容弱冠尚公主。
晋任恺少有识量尚魏明帝女齐长公主。
杜预尚武帝妹高陆公主起家拜尚书郎。
卫宣司空之第四子也。武帝敕宣尚繁昌公主自以诸生之胄婚对微素抗表固辞不许。
王济浑之子有当世名尚常山公主年二十起家拜中书郎。
华恒表孙也。博学以清素为称尚武帝女荥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臣钦。若等日驸马都尉汉武帝置掌驸马驸副也。非正驾事皆为副马多以宗室外戚为之至晋乃专拜尚公主者也。)。
王粹之孙武帝诏粹尚颍川公主粹至拜颍川太守卢湛清敏有思理好老庄善属文选尚武帝女荥阳公主拜驸马都尉未成礼而公主卒。
孙会秀之子年二十为射声扌交尉尚惠帝女河东公主会形貌短陋初与富室儿於城西牧马百姓忽闻其尚主莫不骇愕。
王敦字处仲少有奇人之目尚武帝女襄城公主拜驸马都尉。
傅宣祗子也。尚弘农公主为御史中丞卒。
羊贲吴子也。尚明帝女南郡公主除秘书郎卒。
荀羡崧之子年十五将尚寻阳公主羡不欲连婚帝室仍远遁去监司追不已乃出尚主拜驸马都尉。
桓温字元子豪爽有风姿貌甚伟选尚南康长公主拜驸马都尉。
王献之字子敬起家州主簿秘书郎转丞以选尚新安公主。
刘忄炎字真长尚明帝女庐陵公主。
谢混少有才誉善属文孝武帝为晋陵公主求胥谓王曰:主胥但如刘真长王子敬便足如王处仲桓元子诚可才小富贵便豫人家事对曰:谢混虽不及真长不减子敬帝曰:此便足混竟尚主。
宋王偃父嘏尚晋孝武帝女鄱阳公主偃尚高祖第二女吴兴长公主。
王藻位东阳太守尚文帝第六女临川长公主英媛何尚武帝少女豫章公主。
谢纬述之第三子尚文帝第五女长城公主。
赵倩尚武帝第四女海盐公主。
褚寂之叔度第二子为著作佐郎尚文帝第六女琅琊公主。
徐达之羡之子也。尚高祖长女会稽公主达之子湛之永初三年亦尚公主。
徐乔之羡之子也。为竟陵王文学尚高祖第六女富阳公主。
徐孝嗣湛之孙也。八岁袭爵枝江县公孝武甚爱之诏尚帝女康乐公主。
王僧绰玄弟昙首之子年十三文帝引见下拜便流涕哽噎帝亦悲不自胜袭封豫章县侯尚文帝长女东阳献公主。
江恁湛之子尚文帝第九女淮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
江恁之子恁为文帝所杀幼以戚属召见孝武谓谢庄曰:此儿方当为名器少有美誉桂阳王休范临州辟迎主簿不就尚孝武女临汝公主拜驸马都尉南齐褚湛之仕宋尚高祖第七女始安哀公主拜驸马都尉著作郎哀公主薨复尚高祖第五女吴郡宣公主湛之子渊复尚南郡公主姑侄二世相继拜驸马都尉。
何戢偃之子偃之被遇於武帝选戢尚山阴公主拜驸马都尉。
徐演孝嗣长子尚武帝女武康公主。
梁王志司空僧虔之子弱冠选尚孝武帝女安固公主拜驸马都尉。
王亮父攸宋给事黄门侍郎亮以名家子宋末选尚公主拜驸马都尉秘书郎。
王莹光禄大夫懋之子选尚宋临淮公主拜驸马都尉。
何敬容以名家子弱冠选尚武帝女长城公主拜驸马都尉。
谢览フ弟之子也。选尚钱唐公主拜驸马都尉。
王柬齐太尉俭之子年数岁而风神警会弱冠选尚淮南长公主拜驸马都尉。
殷均父为齐镇北长史武帝与少旧故以女妻均即永兴公主也。天监初拜驸马都尉。
谢谟齐吏部郎之子尚武帝女永世公主。
王实丹阳尹王荣少子尚武帝女安吉公主。
王琳侍中份之子为南平王文学尚义兴公主拜驸马都尉。
王铨琳之子美风仪尚占鉴尚武帝女永嘉公主拜驸马都尉。
王茂璋为给事黄门侍郎尚武帝妹新安公主。
王溥铨之子尚简文女馀姚公主。
张希领军缵之子选尚简文第九女海盐公主。
张交侍中绾之子颇涉文学选尚简文第十一女定阳公主。
袁宪简文以宪贵游公子尚帝女南沙公主。
柳偃吴兴太守恽之子年十一诏尚长城公主拜驸马都尉後。
梁蔡延寿侍中尚书令大宝子有识博涉经籍尤善当世之务尚宣帝女宣城公主历中书郎尚书右丞。
王泛侍中锡之子少有令誉尚宣帝妹庐陵长公主历秘书郎太子舍人宣城王友庐陵长史帝践位授侍中吏部尚书。
陈侯净藏之子尚世祖第二女富阳公主以公主除员外散骑常侍。
钱藏为陈留太守尚高祖长女永世公主。
柳分偃之子尚文帝女富阳公主拜驸马都尉。
沈君理美风仪博涉有识鉴武帝镇南徐州深见器重命尚会稽长公主。
蔡凝为太子舍人以名公选尚信仪公主拜驸马都尉。
到郁仲举之子尚文帝妹信仪公主郁官至中书侍郎。
後魏贺纥始有勋於国尚平文女父野干尚昭成女辽西公主。
穆观太尉侍中崇之子明元时绾门下中书出纳诏命未尝有所遗漏帝奇之尚宜阳公主拜驸马都尉。
穆寿观之子少以父任选侍东宫尚乐陵公主拜驸马都尉。
穆平国寿之子袭爵尚城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
穆正国平国之弟尚长乐公主拜驸马都尉。
穆伏干平国之子伏干袭爵尚济北公主拜驸马都尉。
穆罴伏干之弟伏干卒无子罴袭爵尚新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
穆亮罴弟早有风度献文时起家为侍御中散尚中山长公主拜驸马都尉。
穆绍亮之子孝文以其贵臣世胄顾念之九岁除员外郎侍学东宫转太子舍人十一尚琅琊长公主拜驸马都尉。
穆真太尉侍中崇之少子起家中散转侍东宫尚长城公主拜驸马都尉後敕离婚纳文明太后姊寻除南部尚书。
穆泰真之子孝文时以功臣子孙尚章武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典羽猎四曹事赐爵冯翊侯。
穆伯智泰之子八岁侍学东宫十岁拜太子洗马散骑侍郎尚饶阳公主拜驸马都尉。
姚黄眉兴之子太宗昭哀皇后之弟姚泓灭黄眉间来归国帝厚礼待之赐爵陇西公尚阳翟公主拜驸马都尉赐隶户三百。
杜超字祖仁密皇后之兄少有节操泰常中为湘州别驾奉使京师时以法禁不得与后通问始光中太武思念舅氏以超为阳平公尚南安长公主拜驸马都尉。
李盖中山人为左将军南郡公初太武姊武威长公主故凉王沮渠牧犍之妻平凉州颇以公主通密计助之故宠遇差隆诏盖尚焉。
韦熙文明太后之兄为冠军将军肥如侯尚恭宗女博陵长公主拜驸马都尉。
万振尚高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迁散骑常侍宁西将军长安镇将赐爵冯翊公。
振子安国少明敏有姿貌以国甥复尚河南公主拜驸马都尉迁散骑常侍。
陆昕之字庆始风望端雅尚献文女常山公主拜驸马都尉。
卢道裕字宁祖秘书监渊子少以学尚知名风仪兼美尚献文女乐浪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太子舍人。
薛拔献文时除散骑常侍尚西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
卢道虔字庆祖秘书监渊子粗闲经史兼通术尚孝文女济南长公主。
刘昶宋文帝之子前废帝子业立昶惧祸奔魏尚武邑公主拜侍中征南将军驸马都尉封丹阳王岁馀而公主薨更尚建兴长公主。又薨。又尚平阳长公主刘承绪昶之子公主所生而疾尚孝文妹彭城长公主为驸马都尉。
冯诞熙之子与孝文同岁幼侍书学仍蒙亲待尚帝妹乐安长公主拜驸马都尉侍中征西大将军南平王。
冯穆诞之子尚孝文女顺阳长公主拜驸马都尉历员外通直散骑常侍。
司马楚之晋宣帝弟馗八世孙晋末来奔尚河内公主。
司马跃楚之子尚赵郡公主拜驸马都尉。
司马フ豫州刺史悦之子尚宣武妹华阳公主拜驸马都尉特除员外散骑常侍。
萧宝明齐明帝之子齐亡来奔宣武礼之甚重尚南阳长公主赐帛一千疋并给礼具。
高肇文昭皇太后之兄为尚书左仆射冀州大中正尚宣武姑高平公主迁尚书令。
高猛肇兄琨之子尚宣武母妹长乐公主拜驸马都尉。
王肃以尚书令辅政宣武诏肃尚陈留长公主。
李侍中太傅延实之子尚庄帝妹丰亭公主封东平郡公位至侍中。
萧替齐东昏侯宝卷之子建义初随尔朱荣赴晋阳庄帝徵替还洛转司徒迁太尉尚帝姊寿阳长公主邢昕之风望端雅尚常山公主拜驸马都尉。
宿石为中垒将军从元明帝猎帝欲亲射虎石扣马谏引帝上原上後虎腾跃杀人诏石为忠臣切谏免虎之害赐马一疋尚上谷公主刘辉尚兰陵长公主。
胡祥国珍子也。尚清河王怿女长安县主祥历殿中尚书中书监。
北齐崔暹为太常卿初文宣亲作书与暹曰:贤子达甚有才学亡兄女乐安主魏帝外甥内外敬待胜朕诸妹思成大兄宿志乃以主降达。
斛律武都金之孙也。金为太师文宣幸其第谓金曰:公元勋佐命父子忠诚朕当结以婚姻永为藩卫乃诏武都尚义宁公主。
潘晃河东郡王乐之子诸将子弟率多骄纵晃沉密谨悫以清靖自居尚公主拜驸马都尉。
段懿左丞相韶之长子有姿仪解音乐。又善骑射天保初尚颍川长公主累迁行台右仆射兼殿中尚书段深韶第二子美容貌宽谨有父风大宁二年诏尚永昌公主未婚公主卒清河三年。又诏尚东安公主宝鼎懿之子尚中山公主武平末迁仪同三司。
司马消难太尉子如之子尚高祖女以主胥贵公子频历中书黄门郎光禄少卿。
可朱浑天和尚东平长公主赐爵宜安乡男文宣受禅加驸马都尉位开府仪同三司封成皋郡公。
後周尉迟俊夔性宽裕有鉴识尚太祖妹昌乐大长公主。
宇文测太祖族子初仕魏为司徒右长史安东将军尚宣武女阳平公主拜驸马都尉。
韦世康孝宽兄之子孝宽初仕魏为骠骑大将军长子谌年方十岁魏文帝欲以女妻之宽辞以兄子世康年长帝嘉之遂以妻世康。
尉迟迥为太祖大丞相帐内都督尚魏文帝女金明公主拜驸马都尉。
李基字仲和幼有声誉美容仪善谈论涉猎群书尤工骑射太祖召见奇之乃令尚义归公主。
史雄字世武大将军宁之子少勇敢膂力过人便弓马有略年十四从宁於牵毛山奉迎太祖仍从较猎弓无虚发太祖叹异之寻尚太祖女永富公主除使持节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于翼字文。若大师燕公谨之子美风仪有识度年十一尚太祖女平原公主拜员外散骑常侍封安平县公。
郑译武帝时为左侍上士既丧妻帝命译尚梁国公主及帝亲扌万机授以御正下大夫。
王褒美风仪善谈笑博览史传尤工属文梁武帝嘉其才艺遂以弟鄱阳王恢之女妻之。
李敏穆之孙也。初周宣帝女娥英其母隋文女乐平公主也。入隋开皇初为娥英妙择婚对敕贵公子弟集弘圣宫者日以数百公主选取敏礼仪如尚帝女後将侍宴公主谓敏曰:我以天下与至尊唯一女夫当为汝求柱国。若授馀官慎无谢及进见帝亲御琵琶遣敏歌舞帝大悦谓公主曰:敏何官对曰:一白丁耳谓敏今授仪同敏不答帝曰:不满尔意邪令受开府。又不谢帝曰:公主有大功於我何向其女胥惜官今授卿柱国敏乃拜而蹈舞遂於坐发诏柱国以李官宿卫。
阎毗上柱国庆之子七岁袭封石保县公及长仪貌矜严颇好经史受《汉书》於萧该略通大旨能篆书工草隶尤善画为当时之妙武帝见而悦之命尚清都公主。
隋李礼成初为周民部中大夫妻窦氏早没知高祖有非常之表遂聘高祖妹为继室情契甚欢及高祖为丞相进位上大将军迁司武上大夫委以心膂。
王奉孝为仪同尚高祖第五女兰陵公主主美姿仪性婉顺好读书帝於诸女中特所锺爱奉孝卒亲卫河东柳述初开皇中韦鼎尤善相术为上仪同时公主寡帝为之求夫选述及萧等以示韦鼎鼎曰:当封侯而无贵妻之相述亦通显而守位不终帝曰:位繇我耳遂以主降述。
宇文静礼文庆之子也。初为太子千牛备身寻尚高祖女广平公主授仪同安德县公。
宇文士及封许国公尚炀帝长女南阳公主美姿仪有志节造次必以礼下降年十四以谨肃闻。
窦抗雒州总管陈国公荣之子尚文帝女万安公主抗释褐千牛备身仪同三司袭爵陈国公。
唐冯少师尚高祖女长沙公主。
窦诞抗第三子尚高祖女襄阳公主。
柴绍尚高祖第三女平阳公主。
长孙孝政尚高祖女高密公主(後降编)。
赵慈景番州纟管纳之子也。幼有姿仪美风调高祖潜龙时见而悦之妻以桂阳公主及长有文武才好结交座客常满接对忘疲弱冠得美名於京邑高祖於诸胥中特所亲爱。
杨师道隋末归国武德元年至京诏授上仪同为备身左右选尚桂阳公主封安德县公(公主先降赵慈景後降师道。又封长广公主)。
豆卢怀让尚高祖女万春公主(一云:长沙公主封万春)。
执失思力突厥之酋长也。入朝尚高祖女九江公主乔师望尚高祖女庐陵公主。
苏勖尚高祖女南康公主。
杨思敬师道兄子尚高祖女安平公主。
封言道伦之子尚高祖女淮南公主。
窦奉节轨之子尚高祖女房陵公主(後降贺兰僧伽始封永嘉)。
崔恭礼尚高祖女真定公主。
阿史那社尔突厥处罗可汗子尚高祖女衡阳公主。
薛万彻尚高祖女丹阳公主。
裴律师寂之子尚高祖女临海公主。
崔宣庆尚高祖女馆陶公主。
温挺彦博次子尚高祖女安定公主(後降郑敬玄)。
赵瑰尚高祖女常乐公主。
萧锐宋国公之子尚太宗女襄城公主。
王敬直之少子尚太宗女南平公主(後降刘玄意)。
窦逵静之子尚太宗女遂安公主(後降王大礼)。
长孙冲无忌之子尚太宗女长乐公主。
唐善识俭之子尚太宗女豫章公主。
柴令武绍之子尚太宗女巴陵公主。
史仁表尚太宗女普安公主。
高履行俭之子尚太宗女东阳公主。
周道务尚太宗女临川公主。
程处亮知节子也。尚太宗女清河公主。
韦思安尚太宗女晋安公主(後降杨仁辂)。
独孤谋尚太宗女安康公主。
长孙曦尚太宗女新兴公主。
杜荷如晦之子尚太宗女城阳公主(後降薛)。
房遗爱玄龄次子尚太宗女高阳公主。
长孙诠尚太宗女新城公主(後降韦正矩)。
权毅尚高宗女义阳公主。
王勖尚高宗女高安公主。
薛绍尚高宗少女镇国太平公主後绍被诬诛死武后乃杀武攸暨之妻以配主焉。
武延晖尚中宗女新都公主。
裴巽尚中宗女宜城公主。
王同皎尚中宗女定安公主(後降韦濯。又降崔铣)。
杨慎交恭仁之孙也。尚中宗女长宁公主(後降苏彦伯)。
韦钅岁尚中宗女永寿公主。
武延基承嗣之子也。尚中宗女永泰公主。
武崇训承嗣从祖弟也。尚中宗女安乐公主(後降承嗣第二子延秀)。
韦挺尚中宗女成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