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六十六
胡广为太傅录尚书事薨灵帝熹平元年使五官中郎将持节奉策赠太傅安乐乡侯印绶给东园梓器谒者护丧事赐冢茔于原陵拜家一人为郎中灵帝思感旧德乃图画广及太尉黄琼于省内诏议郎蔡邕为其颂。
魏华歆为司徒文帝诏曰:司徒国之俊老所与和阴阳顺庶事也。今大官重膳而司徒蔬食甚无谓也。特赐御衣为其妻子男女皆作衣服。又赐婢奴五十人锺繇为太尉明帝即位迁大傅繇有膝疾拜起不便时华歆亦以高年疾病朝见皆使载舆车虎贲舁上殿就坐是後三公有疾遂以为故事太和四年薨赐服临吊。
曹真为大将军大司马朝雒阳赐剑履上殿入朝不当发西讨帝亲临送病还雒阳明帝自幸其第省疾。
曹爽为大将军假节钅戊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齐王即位加爽侍中改封武安侯邑万二千户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赞拜不名。
蜀诸葛亮为丞相卒诏策曰:惟君体资文武明笃诚受遗孤佐辅朕躬继绝兴微志存靖乱爰整六师无岁不征神武赫然威镇八荒将建殊功于季汉参伊周之巨勋如何不吊事临垂克遘疾陨丧朕用伤悼肝心。若裂夫崇德序功纪行命谥所以光昭将来刊载不朽今使使持节左中郎将杜琼赠君丞相武乡侯印绶谥君为忠武侯魂而有灵嘉兹宠荣呜呼哀哉!。又诏为亮立庙於沔阳。
吴顾雍为丞相及卒大帝素服临吊。
晋王祥为太保祥以年老累乞逊位武帝不许御史中丞侯史光以祥久病阙朝会礼拜免祥官诏曰:太保元老高行朕所毗倚以隆政道者也。前後逊让不从所执此非有司所得议也。遂寝光奏祥固乞骸骨听以睢陵公就第赐几杖不朝大事皆咨访之赐安车驷马第一区钱百万绢五百疋床帐簟褥以舍人六人为睢陵公舍人置官骑二十人以公子骑都尉肇为给事中常侍优游定省。又以太保高洁清素家无宅宇其权居本府须所赐第成乃出及薨赐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三十万布帛百疋。
裴秀为司空薨武帝诏曰:司空经德履哲体蹈儒雅佐命翼世勋业弘茂方将宣献敷制为世宗范不幸薨殂朕甚痛之其赐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三十万布百疋。
石苞为大司马薨武帝发哀于朝堂赐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三十万布百疋及葬给节幢麾曲盖追锋车鼓吹介士大车如魏司空陈泰故事车驾临送於东掖门外策谥曰:武咸宁初诏与裴秀等并为王功列於铭飨。
陈骞为大司马既位极人臣年逾致仕思欲退身咸宁三年求入朝因乞骸骨赐衮冕之服诏曰:骞元勋旧德统驭东夏方弘远绩以一吴会而所苦未除每表恳切重劳以方事今听留京城以前大理府为大司马府增置祭酒二人帐下司马官骑大军鼓吹皆如前亲兵百人厨田十顷厨园五十亩厨士十人器物经用皆留给焉。又给乘舆辇出入殿中加鼓吹如汉萧何故事骞屡称疾辞位诏曰:骞履德论道朕所咨询方赖谋猷以弘庶绩宜时视事可遣散骑常侍谕意骞辄归第诏。又遣侍中敦谕还府遂固请许之位同保傅在三司之上赐以几杖不朝安车驷马以高平公还第帝以其勋旧耆老礼之甚重。又以骞有病听乘舆上殿及薨加以衮敛赠太傅谥曰:武及葬帝於大司马门临丧望柩流涕礼依大司马石苞故事。
贾充为太尉太康三年疾笃上印绶逊位帝遣侍臣谕旨问疾殿中太医致汤药赐床帐钱帛自皇太子宗室躬省起居及薨帝为之恸使使持节太常奉策追赠太宰加衮冕之服绿纟戾绶御剑赐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大鸿胪护丧事假节钺前後部羽葆鼓吹缇麾大辂銮辂せ京车帐下司马大车椎斧文衣武贲轻车介士葬礼依霍光及安平献王故事给茔田十顷与石苞等为王公配享庙庭。
荀ダ为太尉薨武帝为举哀皇太子临丧二宫赙赠礼秩有加诏曰:侍中太尉太子太傅临淮公ダ清纯体道忠允立朝历司外内茂绩既崇训傅东宫徽猷弘著可谓行归于周有始有卒者已不幸薨殂朕甚痛之其赐温明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又诏曰:太尉不恤私门居无馆宇素丝之志没而弥显其赐家钱二百万使立宅舍。
卫为司空领太子少傅武帝诏加千兵百骑鼓吹之府。
何曾进位太傅老年屡乞逊位武帝诏曰:太傅明朗高亮执心弘毅可谓旧德老成国之宗臣者也。而高尚其事屡辞禄位朕以寡德凭赖保佑省览章表实用怃然虽欲成人之美岂得遂其雅志而忘翼佐之益哉!。又司徒所掌务烦不可久劳耆艾其进太宰侍中公如故朝会剑履乘舆上殿如汉相国萧何田千秋魏太傅锺繇故事赐钱百万绢五百疋八尺床帐簟褥百副置长史掾属祭酒及员吏一依旧制所给亲兵官骑如前主者依次按礼典务使优备後每召见敕以尝所饮食服物自随令二子侍从咸宁四年薨帝於朝堂素服举哀赐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三十万布百疋。
李裔为司徒薨武帝诏遣御史持节监丧致祠皇太子命舍人王赞诔之文义甚美。
石鉴迁右光禄大夫开府领司徒前代三公册拜皆设小会所以崇宰辅之制也。自魏末已後废不复行至鉴武帝有诏令会遂以为常。
山涛为司徒薨武帝诏赐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五十万布百疋以供丧事丧赠司徒蜜印紫绶侍中貂蝉新沓伯蜜印青朱绶祭以太牢谥曰:康将葬赐钱四十万布百疋。
傅祗怀帝时为司徒以足疾诏版舆上殿不舞蹈。
王导明帝时为司徒王敦举兵内向帝伐敦假导节都督诸军领杨州刺史敦平进封始兴郡公邑三千户赐绢九千疋进位太保司徒如故剑履上殿入朝不赞拜不名导固让复与庾亮等同受遗诏共辅幼主是为成帝及薨帝举哀于朝堂三日遣大鸿胪持节三事赠衤遂之礼一依汉博陆侯及安平献王故事及葬给九游せ京车黄屋左纛前後羽葆鼓吹虎贲班剑百人中兴名臣莫与为比册曰:盖高位以酬明德厚爵以懋勋至乎!阖棺В迹莫尚号谥风流百代于是乎!在惟公迈达冲虚玄鉴劭邈夷淡以约其心体仁以流其惠栖迟务外则名俊中夏应期濯缨则潜独运昔我中宗肃祖之基中兴也。下帷委诚而策定江左恭已宅心而庶绩咸熙故能威之所振寇虐改心化之所鼓杌易质调阴阳之和通彝伦之纪辽陇承风丹穴景附隆高世之功复宣武之绩旧物不失公协其猷。若乃负荷顾命保朕冲人遭遇艰圯夷险委顺拯其沦坠而济之以道扶其颠倾而弘之以仁经纬三朝而蕴道弥旷方赖高谟以穆四海昊天不吊奄忽薨殂朕用震恸于心虽有殷之殒保衡有周之丧二南曷逾兹怀今遣使持节谒者仆射任赡赐谥曰:文献祠以太牢魂而有灵嘉兹荣宠。
陆玩为司空薨给兵千人守蒙七千家孝武帝太元中功臣普被减削司空何充等止得六家以玩有佐命之勋先陪陵而葬繇是特置兴平伯官属以为卫王彪之为尚书令掌朝政以年老上疏乞骸骨孝武诏不许加光禄大夫仪同三司未拜疾笃帝遣黄门侍郎问所苦赐钱三十万以营医药及卒即以光禄为赠。
桓温为大司马薨皇太后与孝武临于朝堂三日诏赐九命兖冕之服及朝服一具衣一袭东园秘器钱二百万布二千疋蜡五百斤以供丧事及葬一依太宰安平献王汉大将军霍光故事赐九旒銮辂黄屋左纛せ京车挽歌二部羽葆鼓吹虎贲班剑百人优册即前南郡公增七千五百户进地方三百里赐钱五千万绢二万疋布十万疋追赠丞相。
谢安辅政领杨州刺史诏以甲仗百人入殿时孝武始亲万几进安中书监骠骑将军录尚书事固让军号後出镇新城帝出祖于西池献觞赋诗焉及薨帝三日哭临于朝堂赐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百万布千疋蜡五百斤赠太傅谥曰:文靖以无下舍诏府中备凶仪及葬加殊礼依大司马桓温故事。又以平符坚勋封庐陵郡公。
宋徐羡之为尚书仆射镇军将军丹阳尹高祖即位以佐命之功诏迁尚书令杨州刺史进位司空录尚书事帝不豫加班剑三十人与中书令傅亮等同受顾命。
傅亮为仆射与徐羡之等并受顾命给班剑二十人王弘永初中为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徐羡之等谋废立召之入朝文帝即位以定策安社稷进号车骑大将军开府江州刺史如故徐羡之等徵为侍中徙录尚书加班剑三十人帝西征谢晦与彭城王义康居守入住中书省下引队仗出入司徒府权置参军元嘉九年薨赠太保中书监给节加羽葆鼓吹增班剑为六十人侍中录尚书杨州刺史如故谥曰:文昭公配食庙庭其年诏曰:乃者三逆煽祸实繁有徒爰初遵养暨于明罚外虞内虑实惟艰难故太保华容县公弘故卫将军华故左光禄大夫昙首抱义怀忠乃情同至筹谋庙堂竭尽智力经纶夷险简自朕心国耻既雪允膺茅土而并执谦挹志不可逾故用伫朝典将有後命盛业不究相继殒落永怀伤叹痛恨无已弘可增封千户华昙首封开国县侯食邑各千户护军将军建昌公彦之深诚密谟比踪齐望其复先食邑以酬忠勋。又诏闻王太保家便已匮乏清约之美同规古人言念始终情深凄叹可赐钱百万米千斛。
南齐王俭为侍中尚书令武帝永明初进号卫将军六年即本号开府仪同三司先是诏俭三日一还朝尚书令史出外咨事帝以往来频数诏俭还尚书下省疾甚世祖亲临视及薨吏部尚书王晏启及俭丧帝答曰:王俭年德富盛志用方隆岂意暴疾不展救护便为异世奄忽如此痛酷弥深其契阔艰运义重常怀言寻悲切不能自胜痛矣。奈何往矣。奈何诏卫将军文武及台所兵仗可悉停待葬。又诏曰:慎终追远列代通规褒德纪勋峻膺常策故侍中中书令太子少傅领国子祭酒卫军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昌公俭体道秉哲风宇渊深肇自弱龄清猷自远登朝应务民望斯属草昧皇基协隆鼎祚宏谟盛烈载铭彝篆及赞朕躬徽绩光茂忠图令范造次必彰四门允穆百揆时序宗臣之重情寄兼尝方正位论道允衮职弼兹景化以赞隆平天不整遗奄焉薨逝朕用震恸于厥心可追赠太尉侍中中书监公如故给节加羽葆鼓吹增班剑为六十人。
褚渊初为尚书令侍中给班剑二十人後改中书监给鼓吹一部後为司徒录尚书事增班剑为三十人五日一朝渊疾帝遣侍中王晏黄门郎王秀之问疾及薨家无馀财负债至数十万诏曰:司徒奄至薨逝痛怛恸怀比虽瘵便力出临哭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二十万布二百疋蜡二百斤。又诏曰:夫褒德所以纪民慎终所以归厚前王盛典咸必由之故侍中司徒录尚书事新除司空领骠骑将军南康公渊履道秉哲鉴识弘旷爰初弱龄清风夙举登庸应务具瞻允集孝友著于家邦忠贞彰于亮采佐命先朝经纶王化契阔屯夷绸缪始终扌录机衡四门惟穆谅以同规往古式范来今谦光弥远屡陈降挹权从高旨用亏大猷将登上列永翼声教天不遗奄焉薨逝朕用震恸于厥心其赠公太宰侍中录尚书公如故给节加羽葆鼓吹增班剑为六十人葬送之礼依宋太保王弘故事谥曰:文简。
徐孝嗣为左仆射散骑常侍明帝即位加侍中中军大将军以定策勋进爵为公赠封二千户给班剑三十人加兵百人旧拜三公乃临轩至是帝特诏与陈显达王晏并临轩拜授。
梁谢フ为中书监司徒卫将军薨於府时年六十六高祖出临哭诏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十万布百疋蜡百斤赠侍中司徒。
王亮为中书监卒高祖诏赠钱三万布五十疋。
王莹为中书令给鼓吹一部莹性清慎居官恭恪高祖深重之。
王僧辨自元帝初为侍中尚书令及帝即位以功进授镇军将军司徒加班剑二十人改封永宁郡公食邑五千户。
陈徐度为司空薨赠太尉给班剑二十人宣帝大建四年配享高祖庙庭。
後魏奚斤明元时为左丞相蠕蠕犯塞斤等追之拜天部大人进爵为公命斤出入乘轺轩备威仪导从穆观明元时统摄朝政泰常八年暴疾薨於苑帝亲临其丧悲动左右赐以通身隐起金饰棺丧礼一依安城王叔孙俊故事赠宜都王。
卢鲁元为太保录尚书事每有平殄辄以功赏赐僮隶前後数百人布帛以万计太武临幸其第不出旬日欲其居近易於往来乃赐甲第於宫门南衣食车马皆乘舆之副真君三年冬车驾幸阴山鲁元以病不从侍臣问疾送医药传驿相属於路及薨帝甚悼惜之还临其丧哭之哀恸东宫西宫命太官日送奠晨昏哭临讫则备奏锺鼓伎乐舆驾比葬三临之丧礼依安城王故事而赙送有加赠襄城王葬於崞山为建碑阙自魏兴贵臣恩宠。
尉眷文成时与太宰常英等评尚书事帝以眷元老赐杖履上殿。
刘尼为振威将军与源贺等共立文成封东安王高宗末迁司徒献文即位以尼有大功於先朝弥加尊重赐别户三千。
荀颓孝文时为司空公封河东王以旧老听乘步挽杖於朝。又诏曰:颓为台鼎论道是寄历奉四朝庸绩弥远宜加崇异以彰厥功自兹已後可永受复除。
尉元为司徒以年老致仕元疾笃孝文亲幸省疾太和十七年八月元薨诏曰:元至行宽纯仁风美富内秉越群之武外挺温懿之容自少暨长勋勤备至历奉五朝美隆四叶南耀河淮之功北光燕然之效鲁宋怀仁中铉载德所谓忘身备於本末行道著於终始勋书玉牒惠结民志者也。爰及五福攸集悬车归老谦损既彰远迩流咏陟兹父事仪我万方谓极眉寿弥赞大业天不遗老奄尔薨逝念功惟善恻怛于怀但戎事致夺恨不尽礼耳可赐布帛采物二千疋温明秘器朝服一袭并为营造坟域葬以殊礼。
冯熙为太尉太和十九年三月戊子薨四月辛丑孝文为熙举哀於行在所。
陈建为司徒征西大将军进爵魏郡王孝文与文明太后频幸建第赐建妻物於後庭。
穆亮自宣武即位为尚书令俄转司空公景明三年薨给东园温明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四十万布二百疋蜡二百斤世宗亲临小敛赠太尉公领司州牧。
崔光孝明时为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正光元年冬赐光几杖衣服三年诏步挽至东西上阁光年耄多务病疾稍增而自强不已尝在著作疾笃不归四年十月孝明亲临省疾诏断宾客中使相望为止声乐罢诸游眺拜长子励为齐州刺史及薨孝明闻而悲泣中使相寻诏给东园温明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六十万布一千疋蜡四百斤大鸿胪监护丧事赠太傅领尚书令骠骑大将军开府冀州刺史侍中如故。又敕加後部鼓吹班剑依太保广阳王故事孝明祖丧建春门外望而哀感儒者荣之。
●卷三百十九
○宰辅部 褒宠第二
北齐斛律金迁左丞相孝昭践祚诏金朝见听乘步挽车至阶武成即位礼遇弥重金曾遣人献食中书舍人李。若误奏云:金自来武成出在昭阳殿敕侍中高文遥将羊车引之。若知事误更不敢出伏廊下文遥还覆奏帝骂。若云:空头汉合杀亦不加罪。
赵彦深为司空转司徒自昭帝以还礼遇稍重每有引见或升御榻尝呼官号而不名。
後周李弼为太师赵国公薨于位明帝举哀比葬三临其丧发卒穿蒙给大辂龙阵军至于墓所配食太祖庙庭。
晋公护武帝时为大蒙宰令五府总於天官三年诏曰:大蒙宰晋国公智周万物道济天下所以克成帝业安养我苍生况亲则懿昆任当元辅而可同班庶品齐位众臣乎!自今诏诰及百司文书并不得称公名以彰殊礼护抗表固让及护母薨寻有诏起令视事四年护巡边至灵州还五年诏曰:光宅曲阜鲁用郊天之乐地处参墟晋有大之礼所以言时计功昭德纪行使持节太师都督中外诸军事柱国大将军大蒙宰晋国公体道居贞含和诞德地居戚右才表栋隆国步艰难寄深险夷朝纲缔构事均休戚固已迹冥殆庶理契如仁今文轨尚隔方隅犹阻典策未备声名多阙宜赐轩悬之乐六佾之舞。
于谨为太傅大宗伯天和二年薨武帝亲临赐缯粟麦共分甚丰赡本官加二十州诸军事雍州刺史配享於太祖庙。
宝炽为太傅尝有疾武帝幸其第而问之因赐金石之药其见礼如此齐平之後帝乃召炽历观相州宫殿炽拜贺曰:陛下真不负先帝矣。帝大悦赐奴婢三十人及杂缯帛千疋进位上柱国。
隋李穆初仕後周为太保左辅总管开皇初来朝高祖降坐礼之拜太师赞拜不名真食成安县三千户苏威开皇中兼民部尚书参掌朝政高祖尝怒一人将杀之威入ト进谏不纳帝怒甚将自出斩之威当帝前不去帝避之而出威。又遮止帝拂衣而入良久乃召威谢曰:公能如是吾无忧矣,於是赐马二匹钱十馀万大业中为纳言炀帝诏曰:玉以洁润丹紫莫能渝其质松表岁寒雪霜莫能凋其采可谓温仁劲直性之然乎!房公威器怀温裕识量弘雅早居端揆备悉国章先皇旧臣朝之宿齿栋梁社稷弼谐朕躬守文奉法卑身率礼昔汉之三杰辅惠帝者萧何周之十乱佐成王者召国之宝器其在得贤参燮台阶具瞻斯允虽复事藉论道终期献替铨衡时务朝寄为重可开府仪同三司馀并如故威当时见重朝臣莫与为比。
杨素仁寿初代高为尚书左仆射赐良马十匹草马二百匹奴婢百口尝赐王公已下射素箭为第一帝手以外国所献金精盘价直钜万以赐之献皇后山陵制度多出于素帝喜之下诏曰:君为元首臣则股肱共治万姓义同一体上柱国尚书左仆射仁寿宫大监越国公素志度恢弘机鉴明远怀佐时之略抱经国之才王业初基霸图肇建策名委质受出师擒翦凶魁克平虢郑频承庙扬旌江表每禀戎律长驱塞阴南指而吴越肃清北临而獯猃摧服自居端揆参赞机衡当朝正色直言无隐论文则词藻纵横语武则权奇间出既文。且武惟朕所命任使之处宿夜无怠献皇后奄离六宫远日云:届茔兆安厝委素经营然葬事依礼唯卜泉石至如吉凶不繇於此素义存奉上情深体国欲使幽明俱泰宝祚无穷以为阴阳之书圣人所作祸福之理特须审慎乃遍历川原亲自占择纤介不善即更寻求志图元吉孜孜不已心力备尽人灵协赞遂得神皋福壤营建山陵论素此心事极诚孝岂与夫平戎定寇比其功业非唯庙廊之器实是社稷之臣。若不加褒赏何以申兹劝励可别封一子义康郡公邑万户子子孙孙承袭不绝馀如故并赐田三十顷绢万米万石金钵一实以金银钵一实以珠并绫锦五百大业元年迁尚书令赐东京甲第一区物二千段寻拜太子太师馀官如故前後赏锡不可胜计明年拜司徒改封楚公真食二千五百户其年卒官谥曰:景武赠光禄大夫太尉公弘农河东绛郡临汾文城河内汲郡长平上党西河十郡太守给せ京车班剑四十人前後部羽葆鼓吹粟麦五千石物五千段鸿胪监护丧事帝。又下诏曰:夫铭功彝器纪德丰碑所以垂名迹於不朽树风声於没世故楚景武公素茂绩元勋劬劳王室竭尽诚节协赞朕躬故以道迈三杰功参十乱未臻遐寿遽戢清徽春秋递代方绵岁祀式播篆用图勋德可立碑宰隧以彰盛美。
高为尚书左仆射兼纳言初父宾为周大司马独孤信僚佐赐姓独孤氏高祖每呼为独孤而不名也。後加上柱国每坐朝堂北槐树下以听事其树不依列有司将伐之帝特命勿去以示後人其见重如此。
唐裴寂为尚书右仆射初从高祖起义於晋阳。又劝受禅及高祖即位谓寂曰:使我至此者公之力也。遂拜右仆射赐以服玩不可胜纪诏尚食奉御每日赐寂御膳帝视朝每引与同坐入阁则延之卧内言无不从呼为裴监(寂先为晋阳宫副监)而不名其见亲礼如此当朝贵戚莫与之比帝有所巡幸必令居守麟州刺史韦云 起告寂谋反鞫之无端而释之帝谓寂曰:朕之有天下者本公所推,岂有二心哉!皂白须分所以推究耳因令贵妃三人赍珍馔宝器诣寂第宴乐极欢经宿而去俄迁左仆射。又聘其女为赵王妃赐宴於含章殿帝极欢寂顿首而言曰:臣初发太原已有慈旨清平之後许以退耕今四海安伏愿赐臣骸骨帝泣下г襟曰:今犹未也。要相偕老耳公为台司我为太上逍遥一代,岂不快哉!俄拜司空增邑通前一千五百户遣尚书员外郎更置寂第其见崇贵如此贞观二年十一月太宗有事於圆丘及还御大辇特引寂及开府仪同三司长孙无忌陪乘焉。
萧武德初为内史令高祖每临轩听政必赐升御榻既独孤氏之胥与语呼之为萧郎奏便宜数十条多见纳用高祖手敕曰:得公之言社稷所赖行智者之策以能成人之美纳谏者之言以金宝酬其德今赉公黄金一函以报智者勿为推退也。後拜特进参预朝政事尝因赐宴太宗从容谓房玄龄曰:萧大业之日以进谏隋主出为河池太守应遭剖心之祸翻见太平之日北叟失马事亦难常顿首拜谢。又曰:武德六年已後太上皇有废立之心我当此日不为兄弟所容实有功高不赏之惧此人不可以厚利诱之不可以刑戮惧之真社稷臣也。乃降宸笔赐《诗》曰: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太宗以好佛道尝赐绣佛像一躯并绣形状於像侧以为供养之容。又赐王褒所书大品般。若经一部并赐袈裟以充讲论之服焉贞观二十二年六月薨诏曰:悼往饰终实惟茂典高班缛礼允属名臣故特进宋国公禀粹挺生含章秀出庆传积德道映绅登朝膺务多历年所出综机揆雅道光於廊庙入司纶谠言闻於帷行归恭俭志存静退辅德无闻逝川奄及缅惟既往震悼良深宜锡宠章式光幽穸可赠司空使持节都督荆峡岳朗澧五州诸军事荆州刺史官封如故陪葬献陵宜令使人持节册命赠绢布五百段并赐东园秘器後改陪葬于昭陵。
封伦为右仆射贞观元年遘疾於尚书省太宗亲视即命上辇送还第寻薨太宗深悼之废朝三日再赠司空。
马周为中书令太宗尝体目群臣各有其词体周曰:材惟献替秀出璋去山东而蹑承明辇河南而践金马因时耀彩似菊露之结重岩回袖腾芳如兰风之出幽迳。又神笔赐飞白书鸾凤凌云 必资羽翼股肱之寄诚在忠良周既职兼两宫庶政兼总处事甄密甚得当时之誉病消渴弥年不瘳时驾幸翠微宫敕求胜地为周起宅名医中使相望不绝每令尚食以御膳供之及舆疾还京太宗躬为调药遣使送皇太子亲临问疾及卒为之举哀於宜秋门赠中书令幽州都督陪葬昭陵使鸿胪少卿监护丧事。
戴胄为吏部尚书参预朝政太宗尝谓群臣曰:戴胄於我无骨肉之亲但其忠直励行情深体国事有机要无不以闻所进官爵以酬厥劳耳及卒太宗为举哀于朝堂哭之甚恸遣卫尉卿刘弘基监护丧事诏虞世南为之碑文赐物千段悼惜久之赠尚书右仆射追封道国公後乃聘其女为道王妃。
温彦博为尚书右仆射掌机务性俭素不营第宅及卒日殡於陋室太宗甚悯之特命有司为立堂焉。
高士廉初为侍中尚书左仆射前後赏赐不可胜纪贞观十六年加开府仪同三司馀如故太宗征辽太子於定州监国士廉以开府仪同三司平章政事摄太子太傅驾还从至定州遇疾暴发太宗亲幸其第以问之及驾幸灵州固请从行遂舆疾而从在涂中使名医上药相继於道还京渐笃及薨诏曰:昔平仲云:亡齐后深股肱之恸太真既没晋君悲社稷之臣故悼往饰终义存追远褒忠录旧事本因心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忠国公士廉德范弘深风献远著道高廊庙望重勋贤职在铨衡穆九流而驰誉位居端右总百揆而腾芳班职台仪具瞻允集忠谋令范遇物必彰造膝危词类多弘益瞻风力以齐轨轶伊吕而长骛朕爰在弱龄早敦姻戚绸缪眷遇多历年所方期翊兹景化永赞隆平曾不整遗忠良奄及感惟永往震动厥心仪形莫追徽音日远宜崇礼命式表哀荣可赠司徒使持节都督并汾箕岚四州诸军事并州刺史给班剑四十人及羽葆鼓吹赙绢布二千段米粟二千石陪葬昭陵令摄鸿胪卿护监丧事临当祖载时属寒食敕遣尚官以食四致祭仍降宸笔为文於灵座云:朕与卿义重君臣道符冥契鳞波顺乎!风势早启沃乎!朕心如何一朝奄成异代眷言畴昔用切深衷自幽明一谢将历数旬尚同城阙之间想游魂其如近今既丹戒路归骨穷泉望隔邱野之中思令德而方远凝哀笳於晨路引嘶骖於夜台嗟尔世之长辞结余心之永恨追怀前赏极宴终娱岂谓乐情回成悲绪酒有千日之号人无再饮之期昔临膳以增欢今抚杯而益恸故遣陈兹飨礼以寄曩怀魂如有灵歆我哀馔及柩出横桥太宗登长安故城西北楼望丧而恸。
杜淹为御史大夫判吏部尚书参议朝政岁馀疽发左足太宗令医者视之言不救大宗悯然伤之,於是亲自临问赐帛三百疋。
杜如晦为右仆射未几以疾免帝令皇太子就第临问知其不起。又亲幸其宅抚之流涕赐物千段及终太宗废朝三日为之举哀哭甚恸遣国子祭酒杨师道监护丧事赠开府仪同三司太宗手敕著作郎虞世南曰:吾与如晦君臣义重不幸物化追念勋旧痛悼于怀卿体吾此意为之制碑文也。及将葬重赠司空明年晦亡日太宗复遣尚宫至第慰问妻子其国官府佐皆不之罢终始恩遇未之有焉。
房玄龄为尚书左仆射贞观九年十一月加开府仪同三司十六年拜司空俄兼太子太傅二十二年车驾幸玉华宫玄龄时疾盛发诏令卧总留台至夏渐笃追赴宫所乘と入殿将至御座乃下太宗对之流涕玄龄亦感咽不能自胜敕专遣名医攻疗尚食每日供御膳。若微减损太宗即喜见颜色如闻增剧为改容凄怆病剧车驾临问握手叙别悲不自胜皇太子亦就与之诀其年七月玄龄薨太宗废朝三日诏曰:辍膳流哀悲深栋彻悬兴感悼切股肱是知缛礼饰终道先彝册赠章追远事本因心故司空梁国公玄龄蹈义挺生资忠秀出功宣翼赞诚著艰难推毂代藩参六飞之驭沃心皇极均十乱之重恪居端揆亟积暄寒九功繇其日用百辟於焉仰止。若乃恭俭周慎之心奉国忘私之志足以抗衡上列独英终古方申倚寄永赞隆平曾不整遗摧梁奄及永惟良辅是用震恸于厥心宜加宠灵式旌泉路可赠太尉使持节都督并箕岚胜四州诸军事守并州刺史所司备礼册命给班剑四十人及羽葆鼓吹赙绢布二千段米粟二千石陪葬昭陵赐东园秘器仍令工部尚书阎立德摄鸿胪卿监护。
魏徵为太子太傅知门下省事卒诏陪葬昭陵因山为坟以布车载柩无文彩之饰申其宿志也。葬日太宗登苑西楼临路哭祭太宗复为制碑文并御笔书石刻毕停於将作北门。
李靖为尚书右仆射贞观八年以足疾上表乞骸骨言甚恳至大宗遣中书侍郎岑文本谓曰:朕观自古以来身居富贵能知止足者甚少不问愚智莫能自知才虽不堪强欲居职纵有病疾犹自勉强公能识达大体深足可嘉朕今非真成公雅志亦欲以公为一代楷模乃下优诏加授特进听在第摄养赐物千段尚乘马两匹禄赐国官府佐并依旧给患。若小瘳每三两日至门下中书平章事九年正月赐靖灵寿杖助足疾也。及靖妻亡有诏坟茔制度依卫霍故事筑阙象铁山及积石山以旌殊绩十一年夏有疾太宗亲幸其第流涕谓靖曰:公是朕平生旧交。又於国有大功比闻疾病深以为忧赐绢千疋十八年帝幸其第问疾仍赐五百疋太宗将伐辽召靖入赐坐御前二十三年五月薨诏曰:昔晋羊公云:逝名都为之罢市郑子产斯亡在机於焉投杼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卫国公李靖兰畹腾芳钓川扬佐气凌关外志溢戎场兴言缔构十角将三吴咸偃披勋王府闽禺与浑塞同挥澄妖氛於下濑阐皇风於高门舟戢遐宣台仪近曜官称载静休有馀芳蕴兹高志归乎!乐善游赤松於艾服之年访黄绮於杖乡之岁语默之趣畴今罕匹进退之道对古为朋逝川东驰高奉西靡眷言永往情深哀悼昔惟堂始事荀公有追赠之文郊平既穸祭遵致容车之礼式旌泉壤以备哀荣可赠司徒使持节都督并汾箕岚四州诸军事所司备礼册命给班剑四十人及羽葆鼓吹陪葬昭陵赐东园秘器仍令摄鸿胪寺卿享监护羽仪送至墓所高宗即位重赠太尉与尚书左仆射屈突通并配享太宗庙庭。又畴其封邑依旧不减。
长孙无忌高宗时进位大尉以旱上疏辞职高宗频降手诏敦喻不许幸无忌第见其三子并擢授朝散大夫。又令图无忌形像亲为画赞以赐之。
岑文本为中书令从太宗征辽至幽州暴疾太宗亲自临视抚之流涕及卒太宗闻严鼓之声曰:文本殒逝情深恻怛今宵夜警所不忍闻命停之赐东园秘器陪葬昭陵。
薛元超高宗时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特承恩遇尝召入与诸王同预私宴。又重其文学政理之才尝谓元超曰:长得卿在中书固不藉多人也。
高季辅为中书令捡校吏部尚书监修国史累封县公永徽初辞职优诏不许。又加光禄大夫行侍中兼太子少保以风疾不视事高宗令追其兄虢州刺史季通除宗正少卿以视疾。又命中使观其进食增损既卒帝举哀於云 龙门废朝三日赠开府仪同三司邢州都督官造灵舆送还乡。
崔敦礼为太子少师同中书门下三品敦礼患病弟馀庆时任定襄都督府司马特召赴京侍疾既卒高宗举哀於东云 龙门皇太子遣家令薛仁轨捡校凶事诏赠开府仪同三司并州都督陪葬昭陵。
李义府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自是益承任遇迁中书令兼捡校御史大夫监修国史。又加太子宾客累封河间郡公高宗为造甲第荣宠莫比。
李为司空寝疾诏以弟晋州刺史弼为司卫正卿诸子外任者悉召还京师使得视疾及薨高宗举哀於光顺门辍朝七日仍令司平太常伯杨监护丧事司礼太常伯杨思敬持节赍玺书吊祭赠太尉扬州都督赐东园秘器陪葬昭陵葬日帝幸未央宫登楼望弘车恸哭并为设祭诏百官送至故城西北许敬宗为太子少师同东西台三品乾封初以年老不能行步高宗令与司空每朝日乘小马入禁门至内省及薨为之举哀废朝三日诏文武百官就第赴哭册赠开府仪同杨州大都督陪葬昭陵。
戴至德为户部尚书郝处俊崔知悌为中书侍郎李敬玄为吏部侍郎并同中书门下三品咸亨五年八月戊寅朔御札飞白书赞以赐至德词曰:洪源俟舟戢处俊曰:飞九霄假六翮敬玄曰:咨启沃罄丹诚中书侍郎崔知悌曰:竭忠节赞皇猷议者以戴郝宽厚而李崔忠勤故帝以此言褒美之。
刘仁轨则天光宅中为文昌右相同凤阁鸾台三品薨年八十四皇太后废朝三日令在京百官以次赴哭赠开府仪同三司并州大都督陪葬乾陵赐其家实封三百户。
周允元为凤阁侍郎平章事卒赠贝州刺史则天悼之不已为七言诗以伤之。又自缮写时以为荣。
狄仁杰为内史则天幸三阳宫日王公百僚咸从唯仁杰特赐宅一区当时恩宠无比及卒则天举哀废朝三日赠文昌右相。
顾琮为天官侍郎凤阁鸾台平章事卒则天曰:顾琮久经任使不幸殒没准於前例虽不举哀然朕以股肱之情深有悲悼今日特为不视事。
姚元之长安中为凤阁侍郎以母老表请解职归侍言甚哀切则天难违之下制曰:忠为令德孝乃天经义著君亲道存爱敬其或兼者可不美欤银青光禄大夫行凤阁侍郎兼捡校相王府长史同凤阁鸾台三品姚元之自掖垣趋侍廊庙谋猷竭节尽诚谠言正议始终无替弘益已多近以母氏衰老情兼喜惧在休沭之期阙晨昏之礼乞解所职以就养外奏内请志到词勤宜遂恳情用敦孝道卷彼藩邸高选纲佐俾从梁苑之游以致潘园之乐可行相王府长史。又令兼尚书事同三品玄宗初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先天二年封梁国公食邑三千户追旧勋特优异也。又为紫微令後改名崇病┲居于罔极寺黄门侍郎源乾曜奏曰:姚崇气力虚弱不能行步伏以军马事切欲得与臣商量望令移居四方馆特许家人视疾从之。
李怀远中宗时为左散骑常侍同中书门下三品及卒帝特赐锦被以为小敛仍为文以祭之赠侍中葬事务从优厚。
魏元忠为尚书右仆射神龙二年八月表请归乡拜墓许之赐锦袍一领银千两因降手敕曰:临岐感怆深恻朕怀勉慎行镳伫促还辔仍令宰相及诸司长官送於上东门外。又给元忠千骑四人充其左右仍敕之曰:但正直之士为邪佞所憎虑有不逞之徒知卿在路无备因兹射险忽肆凶狂万一损卿追悔无及纵加鼎镬何补於卿朕心日为忧明发不寐今故遣千骑四人缓急任卿丘使元忠及将还东都帝。又幸白马寺以迎之当时莫不荣羡。
岑羲睿宗时为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延和初迁侍中赐物三百段细马一匹帝读中宗实录以羲有功故有此命。
魏知古玄宗时为侍中先天元年十月猎于骊山之下知古上诗谏之手诏曰:卿所进猎渭滨十韵三复研精良增叹美夫诗者写其心怀讽谕君主扬雄羽猎相如上林率繇兹道予向於温汤观省风俗时因暇景掩渭而畋开一面之罗展三驱之礼无情较猎但慕前禽卿有箴规儆予不逮令赐物五十段以申劝奖。
源乾曜为侍中张说为中书令开元十二年赐上考亲制其词曰:源乾曜謇謇匪躬谦谦自牧正身率下直道事人无闻伐已之功每立致君之节顾问则出纳斯允左右则启沃居多德行可称自宜升擢张说以道佐时以忠处事颜虽不犯尝闻献替之诚言则不谀自得谋猷之体政令必俟其增损图书。又籍其刊削才望兼著理合褒升并考中上十三年十一月封东岳礼毕以乾曜为尚书左丞相兼侍中中书令张说为尚书右丞相兼中书令盖以宰相之任佐于王化勒成岱宗时有宠也。
杜暹为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开元十四年赐甲第一区厩马一匹杂彩一百段赏功也。
李元为户部侍郎平章事开元十五年端午宴群臣于武成殿特赐元及兵部尚书萧嵩金章紫绶以宠之。
裴光庭为侍中卒赠太师光庭与萧嵩不协太常博士孙琬将议光庭谥以其用循资格非奖劝之道建议谥为克平时人以为希嵩意帝闻之特下诏赐谥曰:忠宪仍令中书令张九龄为其碑文。
李林甫为右相天宝中任遇大重诏於太清宫刻石为林甫及陈希烈像侍於圣容之侧城东有薛王旧别业林沼幽遂当时第一特以赐之及女乐二部金银珍玩甚众宰相用事之盛开元以来未有其比九载林甫扶疾从幸华清宫数日增剧巫言一见圣人差减帝欲视之左右谏止乃敕林甫出於庭中帝登降圣阁遥视举红巾昭慰之林甫不能兴使人代拜於席卒赠太尉兼并州大都督给班剑东园秘器诸子以吉仪护柩还京师发丧于平康坊之第。
杨国忠为右相天宝十三载二月制加光禄大夫守司空兼右相仍赐音声十人银器十事物一千匹一以加社稷之卫乃心弼谐一以资筹画之劳推诚奖驭俾厉为臣之节以彰任贤之美。
苗晋卿为侍中代宗初即位摄蒙宰以衰疾表乞三日一入中书省许之十月庚申许间日入朝引见于延英殿矜老也。时晋卿年已衰暮。又患足疾帝特许肩舆至中书入阁不後薨命有司配享宗庙。
裴冕为左仆射平章事冀国公杜鸿渐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卫国公大历五年卒葬日并许百僚祖送于国门。
杨绾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大历十二年绾宿有痼疾居职旬日中风优诏令就中书省摄养每引见延英殿特扶入时革旧弊唯绾是瞻恩遇无二绾累抗疏辞位频诏敦勉不许及绾疾亟帝每日发中使就私第存问。又内出医人一日之中数辈相望於路既终中使在门以凶问走马入奏帝惊悼久之辍朝三日即日下诏赠司徒发使柩前册授令及未敛诏曰:王者之於大臣也。存则寄其腹心均於支体参於军国之重叙以阴阳之和亡则诔其事功加之命数告於宗庙之祭衤遂以绂冕之章则九原可归百辟知劝故朝议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崇文馆大学士修国史上柱国赐紫金鱼袋杨绾性含元和身齐律度道光雅俗器重宗彝宽柔敬恭协於九德文行忠信弘於四教内无耳目之役以孝悌传於家外无车服之容以真实形於代西掖专宥密之地南宫领选举之源以儒术首於国庠以礼度掌於郊庙简廉其质奉职同休顷以任非其才毒流于政爰登清静之辅庶谐至理之期道风既穆於朝右俭德已行於海内虽贤人之业著於可久而夫子之命末如之何方有凭依遽此沦谢屏予之叹震悼良深所怀莫从长想何及况历官有素丝之节在家无尺帛之馀故饰以华衮增其法赙备膺典策载贲朝经可赠司徒。又诏宰相已下文武百官悉就私第吊策。又遣内常侍吴承倩会吊赠绢一千匹布三百匹仍宣旨谓百官曰:天不使朕致太平何夺我杨绾之速也。俯及大敛与卿等悲悼同之宰甫车赙赠恩遇哀荣之盛近年以来未有其比。
常衮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大历十三年正月特加九阶自朝议郎至银青光禄大夫仍封河南郡公宠近臣也。
崔甫为中书侍郎平章事谋猷启沃多所礻卑益甫被疾肩舆入中书卧而承旨或休假在第大事必令中使咨决及薨帝甚悼之废朝三日册赠太傅故事黄门侍郎未尝有赠三师者以甫謇謇有大臣节故特宠异。
《郭子》仪为司徒中书令德宗初即位子仪摄蒙宰进位太尉加号尚父增实封通为二千户月给一千五百人粮二百匹马刍诸子弟女胥拜官者十馀人既疾病令舒王谊备礼省之及门郭氏子弟迎拜於外子仪卧不能兴以手叩头谢恩而已薨时年八十五帝闻之伤痛者久之为废朝五日诏曰:天地以四时成物元首以股肱作辅公台之任鼎足相承上以调三光下以象五岳允庶绩镇抚四夷体元和之气根贞一之德功至大而不伐身处高而更安尚父比吕望之名为师增周公之位盛业可久殁而弥光故大尉兼中书令汾阳郡王尚父子仪天降人杰生知王佐训师如子料敌如神昔天宝多难羯胡作祸咸秦失险河雒为戎公能翼扶肃宗再造区夏国有患难劳其戡定边有寇盗藉其驱除安社稷必在於绛侯定羌戎无逾於充国绛台绥四散之众泾阳降十万之虏勋高今古名夷狄而劳乎!征镇二纪于兹顷以春秋既高疆场多事罢彼旌钺宠在台衡以公柱石四朝藩翰万里忠贞悬於日月宠遇冠於人臣尊其元老加以崇号期寿考之永养勋贤之德膏肓生病药石靡功人之云:亡梁木斯坏虽赙礼加等辍朝增日悼心流涕曷可弭忘更议追崇名位斯极而尊为尚父官协太师虽爵秩则同而礼望尤重敛以衮冕旌我元臣圣祖园陵所宜陪葬式墓重文终之德象山追去病之勋千载如存九原可作册命之礼有司备焉可赠太师陪葬建陵仍令所司备礼册命赙绢三千匹布三千端米麦三千石旧令一品坟高一丈八尺而诏特加十尺群臣以次赴宅吊哭凶丧所须并令官给及葬帝御安福门临哭送之百僚陪位皆陨哭特赐谥为忠武配享代宗庙庭四年六月以子仪大祥赐绢五百疋命百僚赴哭贞元元年正月以子仪庙命太常给卤簿博士赞仪。
李晟为大尉中书令德宗尝呼为大臣而不名贞元四年诏为晟立五庙官给牲牢祭器帏帐礼官相仪以焉九年八月薨德宗震悼出涕辍朝五日令百官就第临吊赙布米粟有差命太常卿裴郁就第册赠太师。又命京兆尹李充监护丧事官给葬具比大敛帝遣致书於柩前曰:皇帝遣宫闱令第五守进致诚引于故大尉兼中书令西平郡王赠太师之灵曰:天祚我邦是生才杰禀阴阳之粹气实山岳之降灵弘济艰难保佑王室扫荡氛廓清上京忠诚感於人神功业施於社稷平时定乱实赖元勋洎领上台克谐中外︳谟帝道协赞皇猷尝竭嘉言以辅不逮情所亲重义无间然方将与国同休永为邦翰比婴疾患虽历旬时日曾痊除重期相见弼予在位终致和平岂图药饵无徵奄至薨逝丧我贤哲亏我股肱天不遗痛惜何极呜呼大厦方构旋失栋梁巨川未济遂亡舟楫君臣之义追恸益深循省遗章倍增感切卿一门裔绪朕必终始保持况愿等弟兄承卿教训朕之志义岂忘平生卿纵不言朕亦存信比者卿在之日却未见朕深心今卿与朕长乖方冀知朕诚志无以为念发言涕零是用躬述数行贵申所怀得尽临纸遣使不能饰词魂而有知当体朕意及葬德宗御南望春门临送之。又令中人宣诏於柩车文武常参官哭拜於路及晟庙令所司供少牢给卤簿兼令礼官赞仪。
马燧为司徒侍中北平郡王贞元五年九月燧与太尉晟召见於延英殿帝嘉其有大勋劳皆图形於凌烟阁列於元臣之次九年十月召见延英殿因拜手仆於地帝亲掖起之十一年八月薨废朝四日诏京兆尹韩皋监护丧司农卿嗣吴王献为吊祭使赙布帛米粟有差赠太尉仍令太常卿裴郁持节册命及葬。又废朝遣百寮於延兴门临送十三年十一月燧庙诏令所司供少牢仍给卤簿从宅至庙并量给人夫。
太常博士捡校赵憬为门下侍郎平章事贞元十二年八月薨诏曰:翼宣王猷德礼终始曹参赞清静之化柳庄为社稷之臣永念忠劳厚其赠衤遂举兹命数以寄衰怀故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赵憬体仁弘义循法守正有絮矩之操有致君之诚素履彰其贞固黄中发於事业文含大雅望重周行畅绝域之恩信整天台之网辖启迪理本勤劳国钧奉上见宣孟之忠居室闻晏婴之俭︳谟左掖尽瘁五年尝纳诲以沃心每匪躬以经远感疾未逾於信宿歼良俄即於杳冥震悼之深当宁流叹礼有旌饰峻其宠章追崇保傅永慰窀穸可赠太子太傅所司备礼册命赐布绢五百端匹米粟四百石令鸿胪卿王权充册吊使。
卢迈为门下侍郎平章事贞元十二年九月迈中风疾令宰相诣迈宅问疾。
崔损贞元十二年谏议大夫平章事十四年转门下侍郎平章事损以久疾在家赐绢三百匹以为医药十九年薨赠太子太傅赙布绢五百端匹米粟四百石。
杜佑捡校司徒平章事充度支盐铁转运等使元和元年四月诏授司徒依前中书门下平章事仍令所司依旧典册拜罢其事务从所让也。二年正月告老表再上诏曰:卿量包久大器茂中和事君推一得之诚与物全四时之信登于台阁则万事问於胡公守在方隅则四国宗於申伯举其实行是可专徽顷者殷忧在辰总录攸重金瓯作镇群情穆然玉铉是司庶官咸事朕涉理犹浅惟贤是图遽陈请老之章将辍弼予之道二三省览良为怃然用舍之间慎重斯在谓雅志之难夺岂余衷之可移是用徵尚德之前经酌优贤之故实去烦就简免以职业之勤置几乘车优其筋力之礼卿宜起今已後每月之内尝三两度入朝便至中书商量军国事务亦冀延於内殿沃朕虚心如此则居多暇辰退可以吐纳赜志入参大政进可以偃息藩寮灵寿将置於上庠桑梓岂违於下杜卿仍以朕此意宣示百寮庶乎!君臣作合之期乾坤交泰之义无鬼前烈永贻後昆致政之词即宜断表佑每入奏事宪宗优礼之不名尝呼为司徒七年诏以太保致仕宜朝朔望帝遣中人就佑第赐绢五百匹钱五百贯其年薨废朝三日册赠大傅。
于ν为司空平章事元和五年三月诏依杜佑例一月三朝。
裴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元和五年秋中风病上甚嗟惜旁午致问至於药饵进退皆令疏陈疾益痼罢为兵部尚书仍进阶银青侍郎平章事。
李吉甫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元和九年冬暴卒宪宗伤悼久之遣中使临吊常赠之外内出五百匹绢以恤其家。
韩弘为司徒兼中书令长庆二年七月敕弘疾未痊平尚宜在家将息其俸料宜从敕下日付所司支给其年十二月薨赠太尉赙绢二千匹布七百端米粟千石。
裴度为司徒平章事太和三年十一月加开府及实封度三表陈让优诏曰:其开府聊。且依请实封勿让翌日文宗命中人王士元赴度宅问疾病谕勉再三度勉而受命四年六月诏曰:昔汉以孔光降置几之诏晋以郑冲申奉策之命虽优隆耆德显重元臣而议政不及於咨询用礼独在於安勉朕勤求至理所宝惟贤顾讠是旧劳敢不加敬繇是委宰制於大政释参决於烦务时因听断诚望弼谐迁秩上公式是殊宠特进守司徒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集贤殿大学士上柱国晋国公食邑三千户实封三百户裴度禀河岳之英灵受乾坤之间气璋特达城府洞开外茂九功内苞一德器为社稷之镇才实邦家之桢故能祗事累朝宣融景化在宪宗扫涤区宇尔则有出师殄寇之勋在穆宗混同文轨尔则有参戎入辅之绩在敬宗时阜康兆庶尔则有佑国庇民之勤逮弼朕躬总齐方夏尔则有吊伐底宁之力皆不遗庙布在简编功利及人不可悉数而朝论益重我心实知方用咎繇之谋值留侯之疾沥恳牢让备列於奏章塞诏上言动形於颜色果闻勿药之喜更俟调鼎之功而体力未和音容尚阻不有优崇之命孰彰宠待之恩宜其首赞机衡弘敷教典论道而仪刑卿士宣德而镇抚华夷啬气养神保绥福履为国元老毗予一人可赠司徒平章军国重事待疾损日每三日五日一入中书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太和四年为中书令以疾未任朝谢诏曰:司徒中书令度绰有大勋累居台鼎今以疾恙未任谢上其本官俸料宜自今日支给。又遣国医就第诊视属上已曲江赐宴群臣赋诗度以疾不能赴文宗遣中使赐度《诗》曰:注想待元老识君恨不早我家柱石衰忧来学丘祷仍赐御札曰:朕诗集中欲得见卿唱和诗故令示此卿疾恙未痊故无心力但异日进来春时俗说难於将摄勉加调护速就和平千百胸怀不具一二药物所须无惮奏请烦也。御札及门而度薨上闻震悼久之令缮写置於灵座。
孔纬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从僖宗自蜀还定京城迁门下侍郎监修国史。又兼吏部尚书领诸道盐铁转运使车驾还宫进位左仆射赐持危启运保大功臣食邑四千户食实封二百户赐铁券恕十死罪赐天兴县庄善和里宅各一区兼领京畿营田使昭宗乾宁二年五月三镇入京师杀宰相韦昭度李帝以大臣朋党外交方镇思用骨鲠正人遣中使华州召纬入朝以疾未任上路六月授太子宾客其日之夕改吏部尚书翌日拜司空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太清宫使修奉太庙弘文馆大学士延资库使阶爵功臣各食邑并如故旬日之内ㄞ骑敦促相望于道扶疾至京师延英殿谢奏曰:臣前待罪宰相智术短浅有负弼谐陛下特贷刑书曲全腰领臣期於死报不望生叩玉阶复拜龙颜实臣荣幸然臣比撄衰疾伏枕累年形体虽存生意都尽平居勉强御事犹疏况此羸宁胜重委国祚方泰英彦盈庭岂以朽腐之人再尘机务臣力疾一拜殿庭乞陛下许臣自便因呜咽流涕纬久疾拜蹈艰难帝令中使止之改容轸念令阁门使送纬中书视事不旬日沙ヌ次河中同州王行约入京师谋乱天子出幸石门纬从驾至莎城疾渐危笃先还京城九月卒於光德里第赠太尉。
梁韩建为太保门下侍郎平章事开平三年六月太祖以建及薛贻矩每於案前有所敷奏颇协事机深加奖谕各以缯帛锡之三年宣旨太保韩建每月旦十五日入阁称贺即令赴朝馀时不用入示优礼也。薛贻矩为门下侍郎平章事乾化元年五月丁亥太祖召贻矩及诸相对于崇勋殿帝曰:军旅之间朕自制断朝廷庶务实赖卿等协心翊佐待兵罢後事无大小一委中书当无暇食也。各赐内厩马银具鞍辔衣一袭白金共千两司空贻矩赐差厚二年帝发自东京宰臣薛贻矩抱恙在假不克扈从宣问旁午仍命。且驻东京以俟良愈及薨帝震悼颇久命雒苑使曹守往吊祭之。又命辍六日七日八日朝参丞相文武并诣西上阁门进名奉慰。
晋赵莹为中书令户部奏改莹本贯华州华阴县永化乡为霖雨乡临高里为致君里。
桑维翰为相户部奏改维翰本贯河南府河南县来远乡为调鼎乡乐善里为代天里给门戟十二枝开运初为枢密使中书令诏改维翰本贯河南府章善坊为贤相坊。
冯道开运初以户部尚书平章事诏改本贯定州安喜县怀远乡为积善乡万善里为公台里。
李崧为侍中诏改崧本贯深州饶阳县富平乡为秉钧乡通义里为调鼎里给门戟十二枝七年丁忧制诏赐崧白藤担子一以授起复官不欲令墨乘马也。
周王峻为仆射平章事广顺元年七月太祖幸峻第赐赉甚厚。
周李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广顺二年八月丙辰坠阶跌伤右臂不任朝谒癸巳赐诏曰:卿方秉国钧实藉维持之效复兼邦计最为繁剧之司稍失区分便成壅滞虽近有伤损未复痊平宜︹扶持。且就临莅无妨卧理仍放朝参勉卿忍苦之诚副我仰成之意太祖以国计事殷累宣谕令扶持视事辞以所伤未任拜故有是诏其後。又诏入朝放朝参赴本司署事仍赐白藤肩舆二年六月敕本贯河南府雒阳县清风乡高阳里改为贤相乡勋德里。
冯道初仕後唐明宗朝为相长兴初诏改本贯瀛州景城县来苏乡为元辅乡朝汉里为孝行里晋天福中为司空平章事诏给门戟十六枝道尝上表求退高祖不之览先遣郑王就省谓曰:卿来日不出朕当亲行请卿道不得已出焉当时宠遇无与为比五年改道所居雒阳县三川里为上相乡灵寿里为中台里八年改为太尉乡侍中里时道本贯瀛州陷契丹新加太尉侍中故以雒阳所居乡里复旌改之周显德元年为太师中书令薨世宗闻之震悼册赠尚书令追封瀛王。
范质为侍中显德六年四月世宗征关南质以疾留京师诏赐质钱百万俾之市药。
郑仁诲为枢密使同平章事世宗北征仁诲为东京留守调发军须供亿无阙车驾回兼侍中。
●卷三百二十
○宰辅部 识量
夫有识洞化源量苞群品乃可以缉熙帝载弥纶庶务协夙夜有家之训迪明哲保身之方矣。历代而下任道非一左右元后思皇永图大则系於安危次乃见诸逆顺务全大体通时变恢张纪律辅相物宜宽猛得於厥中终始贵乎!经远故能坐镇雅俗宏宣令猷保国於永宁致君於无过岂与夫专任小智苟合时机阿上罔下龌龊丛脞者同日而语哉!。
周周公其子伯禽受封於鲁三年而後报政周公曰:何迟也。伯禽曰:变其俗革其礼丧三年然後除之故迟太公亦封於齐五月而报政周公,公曰:何疾也。曰:吾简其君臣礼从其俗为也。及後闻伯禽报政迟乃叹曰:呜呼鲁後世其北面事齐矣。夫政不简不易民不从平易近民民必归之。
汉萧何为丞相治未央宫立东阙北阙前殿武库太仓帝见其壮丽甚怒谓何曰:天下汹汹劳苦数岁成败未可知是何治宫室过度也。何曰:天下方未定故可因以就宫室。且夫天子以四海为家非令壮丽无以重威。且无令後世有以加也。帝曰:善。又何置田宅必居穷僻处为家不治垣屋曰:後世贤师吾俭不贤毋为势家所夺。
曹参为相择郡国吏长大(取年长大者)讷於文辞谨厚长者即召除为丞相史吏言文刻深欲务声名辄斥去之日夜饮酒卿大夫以下吏及宾客见参不事事(不事丞相之事)来者皆欲有言至者参辄饮以醇酒(醇酒不浇谓厚酒)度其欲有言复饮酒醉而後去终莫得开说(开谓有所启白)以为常相舍後园近吏舍吏舍日饮歌呼从吏患之无如何(从吏吏之常从相者)乃请参游後园闻吏醉歌呼从吏幸相国召按之乃取酒张坐饮(张设坐席而饮也。)大歌呼与相和参见人之有细过掩匿覆盖之府中无事参子为中大夫惠帝怪相国不治事以为岂少朕与(言岂以我为年少故也。)乃谓曰:女归试私从容问乃父(乃汝也。)曰:高帝新弃群臣帝富於春秋君为相国日饮无所请事何以忧天下然无言吾告汝也。既洗沐归时间自从其所谏参(间谓空也。自从其所犹言自出其意也。)怒而笞之二百曰:入侍天下事非乃所当言也。至朝时帝让参(让责也。)曰:与胡治乎!(胡何也。言共为何治也。)乃者我使谏君也。(乃者犹言曩也。)参免冠谢曰:陛下自察圣武孰与高皇帝帝曰:朕乃安敢望先帝参曰:陛下观参孰与萧何贤上曰:君似不及也。参曰:陛下言之是也。且高皇帝与萧何定天下法令既明具陛下垂拱参等守职遵而勿失不亦可乎!帝曰:善君休矣。
陈平为左丞相周勃为右丞相时文帝益明习国家事朝而问右丞相勃曰:天下一岁决狱几何(临朝问也。)勃谢不知问天下钱一岁出入几何勃。又谢不知汗出浃背鬼不能对帝。又问左丞相平平曰:有主者帝曰:主者为谁乎!平曰:陛下即问决狱责廷尉问钱责治粟内史帝曰:苟各有主者而君所主何事也。平谢曰:主臣(惶恐之辞也。犹今言死罪也。又曰:主击也。臣服也。言其击服惶恐之辞)陛下不知其驽下使待罪宰相(驽凡马之称非骏者也。故以自喻)宰相者上佐天子理阴阳顺四时下遂万物之宜(遂繇也。)外镇抚四夷诸侯内亲附百姓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职也。帝称善勃大惭出而让平曰:君独不素教我乎!平笑曰:君居其位独不知其任耶。且陛下即问长安盗贼数。又欲强对耶,於是绛侯自知其能弗如平远矣。居顷之勃谢免相而平专为丞相。
丙吉为丞相宽大好礼让掾史有罪赃不称职辄予长休告(长给休假令其去职也。)终无所按验客,或谓吉曰:君侯为汉相奸吏成其私然无所惩艾(艾读曰)吉曰:夫以三公之府有按吏之名吾窃陋焉後人代吉因以为故事公府不按吏自吉始於官属掾史务掩过扬善吉。又尝出逢清道群斗者死伤横道(清道时反群斗也。清道谓天子当出或有斋祀先令道路清净)吉过之不问掾史独怪之吉前行逄人逐牛牛喘吐舌(喘急息)吉止驻使骑吏问逐牛行几里矣。掾史独谓丞相前後失问,或以讥吉吉曰:民斗相杀伤长安令京兆尹职所当禁备逐捕岁终丞相课其殿最奏行赏罚而已宰相不亲小事非所当於道路问也。方春少阳用事未可太热恐牛近行用暑故喘此时气失节恐有所伤害也。三公典调和阴阳职当忧是以问之掾史乃服以吉知大体。
王商为左将军辅政成帝建始三年秋京师民无故相惊言大水至百姓奔走相蹂躏(蹂践也。躏跞也。)老弱号呼长安中大乱帝亲御前殿召公卿议大将军凤以为太后与帝及後宫可御船令吏民上长安城以避水群臣皆从凤议左将军商独曰:自古无道之国水犹不冒城郭(冒蒙覆也。)今政治和平世无兵革上下相安何因当有大水一日暴至此必讹言也。(讹伪也。)不宜令上城重惊百姓帝乃止有顷长安中稍定问之果讹言帝,於是美壮商之固守数称其识而凤大惭自恨失言。
後汉李固为太尉与大将军梁冀参录尚书事梁太后临朝以扬徐盗贼盛强恐惊扰致乱使中常侍诏固等欲须所徵诸士候到乃发殇帝丧固对曰:帝虽幼少犹天下之父今日即亡人神感动,岂有臣子反共掩匿乎!昔秦始皇亡於沙丘胡亥赵高隐而不发卒害扶苏以至亡国近北乡侯薨阎后兄弟及江京等亦共掩秘遂有孙程手刃之事此天下大忌不可之甚者也。太后从之即暮发丧。
蜀诸葛亮为丞相先主以法正为蜀郡太守扬武将军外统都畿内为谋主一食之德睚眦之怨无不报复擅杀毁伤己者数人,或谓诸葛亮曰:法正於蜀郡大纵横将军宜启主公抑其威福亮曰:主公之在公安也。北畏曹公之强东惮孙权之逼近则惧孙夫人生变於肘腋之下当斯之时进退狼跋法孝直(孝直正字)为之辅翼令翻然翱翔不可复制如何禁止法正使不得行其意邪(初孙权以妹妻先主妹才捷刚猛有诸兄之风侍婢百馀人皆亲执刃侍立先主每入衷心尝凛凛亮。又知先主雅爱信正故言如此)。
费衤韦为录尚书时大将军姜维自以练习西方风俗兼负其才武欲夸诸羌胡以为羽翼谓自陇以西可断而有也。每欲兴军大举尝裁抑不从与其兵不过万人谓维曰:吾等不如丞相亦已远矣。丞相犹不能定中夏况吾等乎!。且不如保国治民敬守社稷如其功业以俟能者无以为希曾侥亻幸而决成败於一举。若不如志悔之无及。
吴陆逊为丞相时太子与鲁王二宫并阙中外职司多遣子弟给侍全琮报逊逊以为子弟苟有才不忧不用不宜私出以邀荣遇。若其不佳终为取祸。且闻二宫势敌必有彼此古人之厚忌也。琮子寄果阿附鲁王轻为交构逊书与琮曰:卿不师日而宿留阿寄终为足下门户致祸琮不纳後果致败。
晋王祥初仕魏与何曾荀ダ并为三公时武帝为晋王祥与ダ往谒ダ谓祥曰:相国尊重何侯既已尽敬今便当拜也。祥曰:相国诚为尊贵然是魏之宰相吾等魏之三公,公王相去一阶而已班例大同安有天子三司而拜人者损魏朝之望亏晋王之德君子爱人以礼吾不为也。及入ダ遂拜而祥独长揖帝曰:今日方知君见顾之重矣。
石鉴武帝太康末拜司空与中护军张邵监统山陵时大司马汝南王亮为太傅杨骏所疑不敢临丧出营城外时有告亮欲举兵讨骏大惧白太后令惠帝为手诏诏鉴及张劭使率陵兵讨亮劭骏甥也。便率所领催鉴速发鉴以为不然保持之遣人密觇视亮已别道还许昌,於是骏止论者称之。
王浑太熙初迁司徒惠帝即位加侍中及诛杨骏崇重旧臣乃加浑兵浑以司徒文官主史不持兵持兵乃吏属绛衣自以偶因时宠权得持兵非是旧典皆令皂服论者美其谦而识体。
王衍为太尉尚书令封武陵侯辞封不受时雒阳危逼多议迁都以避难而衍独买车服以安众心。
王戎为司徒先是李含领始平中正被贬归长安岁馀光禄差含为寿城邸阁督戎表含曾为大臣虽见割削不应降为此职诏停之。
王导为中书监录尚书事元帝上尊号百官陪列命导升御床共坐导固辞至于三四曰若太阳下同万物苍生何繇仰帝乃止後导为太保与庾亮等共辅成帝庾亮将徵苏峻访之於导导曰:峻猜险必不奉诏。且山薮藏疾宜包容之固争不从亮遂诏峻既而难作六军败绩苏峻既平宗庙宫室并为灰烬温峤议迁都豫章三吴之豪请都会稽二论纷纭未有所导曰:建康古之金陵旧为帝里。又孙仲谋刘玄德俱言王者之宅古之帝王必不以丰俭移都苟弘卫文大帛之冠则无往不可。若不绩其麻则乐土为墟矣。且北寇游魂伺我之隙一旦示弱窜於蛮越求之望实惧非良计今特宜镇之以静群情自安繇是峤等谋并不行进位太傅。又拜丞相庾亮以望重地逼出镇于外南蛮校尉陶称闻说亮当举兵内向或劝导密为之防导曰:吾与元规休戚是同悠悠之谈宜绝智者之口则如君言元规。若来吾便角巾还第复何惧哉!。又与称书以为庾公帝之元舅宜善事之,於是谗间遂息。
庾冰代王导为相初导辅政每从宽惠冰颇任威刑范汪谏冰曰:顷天文错度足下宜尽消御之道冰曰:玄象岂吾所测正当勤尽人事耳成帝疾笃时有为尚书符敕宫门宰相不得前左右皆失色冰神气自。若曰:是必虚妄推问果诈众心乃定。
蔡谟为司徒录尚书事石季龙死中国大乱时朝野咸谓当太平复旧谟独谓不然语所亲曰:胡灭诚大幸也。然将贻王室之忧,或曰:何哉!谟曰:夫能顺天而奉时济六合於草昧。若非上哲必繇英豪度德量力非时贤所及必将经营方表疲人以逞志才不副意略不称心才殚力竭智勇俱屈此乃韩卢东郭所以双毙也。
何充为司徒录尚书事加侍中庾翼临终表以後任委其子爰之于时论者并以诸庾世在西藩人情所归宜依翼所请以安物情充曰:不然荆楚国之西门户口百万北带︹胡西邻劲蜀经略险阻周旋万里得贤则中原可定势弱则社稷同忧所谓陆抗存则吴存抗亡则吴亡者,岂可以白面年少猥当此任哉!桓温英略过人有文武识度西夏之任无出温者议者。又曰:庾爰之肯避温乎!如今阻兵耻惧不浅充曰:温足能制之请君勿忧乃使温西爰之果不敢争。
王彪之与谢安共掌朝政安欲更营宫室彪之曰:中兴初即位东府殊为俭陋元明二帝亦不改制苏峻之乱成帝止兰台都堂殆不蔽寒暑是以更营修筑方之汉魏诚为俭狭但不至陋乃合丰约之中今自可随宜增益修补而已︹寇未殄正是休兵养士之时何可大兴工劳扰百姓邪安曰:宫室不壮後世谓人无能彪之曰:任天下事当保国宁家朝政惟允岂以修屋宇为能邪安无以夺之故终彪之世不改营焉。
谢安为尚书仆射总关中书事安义存辅导虽会稽王道子亦赖弼谐之益时强敌寇境边书续至梁益不守樊邓陷没安每镇以和靖御以长算德政既行文武用命不存小察弘以大纲威怀外著人皆比之王导谓文雅过之及桓冲卒荆江二州并缺物论以谢玄勋望宜以授之安以父子皆著大勋恐为朝廷所疑。又惧桓氏失职桓石虔复有沔阳之功虑其骁猛在形势之地终或难制乃以桓石民为荆州改桓伊於江州石虔为豫州既以桓处三州彼此无怨各得所任其经远无竞类皆如此。
宋袁粲为中书监开府领司徒与齐高帝褚彦回刘彦节递日入直平决万几粲默寡言不肯当事主书每往谘决或高咏对之特立一意则众莫能改後魏长孙道生太宗时为司空侍中每建大议多合时机伊馥文成时为司空清约自守为政举大纲而已不为苛碎。
唐魏徵为侍中尚书省滞讼有不决者请徵平理之徵性非习法但存大体以处断无不悦服。
李为司空永徽初高宗谓侍臣曰:今天下少事求之前史拟之何帝中书令高季辅对曰:汉之文景周之成康虽机致刑措诚未拟今日北方遐远并为州县寻阅载籍未或前闻对曰:臣不读书寡闻浅识如臣所见能致天下太平四海无事者实在於君。若君正则百僚正百僚正则天下正故知天下安静在於陛下帝曰:然。若人君不践正道则臣面从而退故如公言矣。
长孙无忌永徽初以太尉同中书门下三品高宗尝谓公卿曰:朕开献书之路曾有意见可录将擢用之比者上疏虽多而遂无可采者无忌对曰:陛下即位政化流行条式律令固无遗阙言事者率其鄙见妄希侥亻幸至於礻卑俗益教理当无足可取然须开此路犹曾时有谠言如或杜绝便恐下情不达帝。又闻所在官司犹自多有颜面无忌曰:颜面阿私自古不免然圣化所渐人皆向公至於肆情曲法实谓必无此事小小收取人情恐陛下尚亦不免况臣不私其亲戚岂敢顿言绝无。
张文龙朔中为东台侍郎同东西台三品时诸宰相以政事堂供馔珍美议减其料文曰:此食天子所以重机务待贤才也。吾辈。若不任其职当自陈乞以避贤路不可减削公膳以邀求名誉也。国家之所贵不在此苟有益於公道斯亦不为名也。众乃止。
郝处俊咸亨中同东西台三品高宗尝谓曰:王者无外何藉於守御。虽然重门击柝盖备不虞方知禁卫在於谨肃朕尝以秦法犹为大宽荆轲匹夫耳而匕首窃发始皇骇惧莫有拒者,岂不繇积习宽慢使其然乎!处俊对曰:此繇法急所致不繇宽慢也。帝曰:何以知之对曰:秦法辄升殿者夷三族人皆惧族安有敢拒者逮乎!魏武法亦尚峻臣见魏令云:京城有变九卿各居其府其後严才作乱与其徒属数千人攻左掖门魏武登铜雀台远望无敢救者时王修为奉常闻变召车马未至便将官属步至宫门魏武望见之曰:彼来者必王修此繇王修察变知机违法赴难向各守法遂成其祸故知王者设法敷化不可以太急。且政宽则人慢政急则人无所措手足圣王之道宽猛相济《诗》曰:不懈于位民之攸谓仁政也。又曰:式遏寇虐无俾作慝谓威刑也。洪范曰:高明柔克沉潜刚克谓中正道也。帝曰:善。
宋开元初为侍中玄宗令与中书侍郎苏为皇子制名及封邑并公主等邑号等奏曰:王子将封三十馀国周之麟趾汉之犬牙彼何足云:於斯为盛窃以郯郏王等皆傍有古邑字臣等以类推谨条三十国名。又王子先有名者皆上有嗣字。又公主邑号亦选择三十美名皆文不害意言足定体。又令臣等别撰一佳名及一美邑号者七子均养百王至仁令。若同等别封每缘母宠子爱骨肉之际人所难言天地之中典有常度昔袁盎降慎夫人之席文帝竟纳之慎夫人亦不以为嫌美其得久长之计臣等故同进更不别封上彰覆载无偏之德玄宗称叹久之。又奏曰:臣伏见韶州奏事云:广州为臣立遗爱颂但碑所以颂德纪功披文相质臣在郡日课无所称纵恭宣政理幸免罪戾一介俗吏何足书能滥承恩私见在枢密以臣光宠成彼谄谀欲革此风望自臣始请敕广府即停从之时郑州百姓亦为前刺史孟温礼树碑因是亦命罢之裴光庭开元中为侍中时有司写毛诗礼记《左传》文选各一部赐金城公主从其请也。秘书省正字于休烈表投招谏匦言曰:臣闻戎狄国之寇也。经籍国之典也。《传》曰:裔不谋夏夷不乱华所以革其非心在乎!有备无患臣闻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昔东平王求《史记》诸子汉朝不与盖以《史记》多兵谋诸子杂诡术夫以东平帝之懿戚尚不欲示征战之苦况西戎国之远藩曷可贻经典之事。且鲁秉《周礼》齐不加兵吴获乘车楚屡奔命一以司典守国一以丧法危邦《传》曰:仲叔于奚请曲悬繁缨仲尼曰:惜也。不如多与之邑惟名与器不可以假人臣闻狄固贪婪贵货易土曷。若锡之锦绮厚以玉帛必不得已请去春秋当周德既衰诸侯强盛礼乐自出征伐竞兴情伪,於是乎!生变诈,於是乎!起则有以臣召君之事取威定霸之名。若与此书国之患也。表入敕下中书门下议光庭奏曰:西戎不识礼经心昧德义频负盟约孤背国恩今则计穷求哀稽颡圣慈含育许其降和所请书随事给与庶使渐陶声教混一车书文轨大同斯可致也。休烈虽见情伪变诈,於是乎!生而不知忠信节义,於是乎!在帝曰:善乃以经书与之。
柳浑为兵部侍郎平章事判门下省主吏曰:当过官浑愀然曰:列官守职宜委有司纷更挠之非贤者用心也。士或千里辞家以干微禄小邑至辨岂虑无能况旌善进贤事不在此其年吏曹注拟无退量者。
武元衡元和初平章事宪宗甚礼信之诏追浙西节度使李称疾请医理至岁暮帝以问宰臣郑请如奏元衡曰:不可。且先自请来朝诏既许之即。又称疾是可否在也。今陛下新临天下属耳目焉。若使奸臣得遂其私则威令从此去矣。帝曰:然遽追之果计穷而反。
裴度元和中平章事时王稷家奴二人告稷换其父锷遗表隐没进奉钱物既命鞫之留其奴於内仗。又发中使就东都简责其家财度奏曰:王锷身没之後其家进献已多今因奴上告。又命简责其家臣恐天下将帅闻之必有以家为计者宪宗亟罢其使而杀其奴。
令狐楚元和末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务清化源以分流品不亲细事人皆称之。
李逢吉穆宗长庆中平章事汴州李叛诏仆射尚书左右丞侍郎给事中中书舍人并至中书与逢吉及杜元颖同议汴州事先是公卿务苟安者多举河北近事请授李以节帝将从之逢吉独议不可以为河北之事盖有不得已者与河南固殊。若。又以节付之则长淮以北从此难制元[A13C]与户部侍郎张叔将沮其议。且确争曰:安有惜数尺之节而不惜一方之性命乎!议未决有宋亳[A13C]三州刺史急奏继至皆请朝廷即别命帅穆宗大悦以逢吉议是立遣中使分往三州宣慰焉,於是逢吉请以将帅印绶徵李入朝以义成军节度韩充乃韩弘母弟宽厚得众汴人怀之请移镇大梁脱敢旅拒即徐许两军南北夹攻之东倚滑台之师而充入必矣。帝皆从其议韦处厚文宗太和初同平章事急於用才酷嗜文学尝病前古有以浮议坐废者故推择群材往往弃瑕亦为时所议(时李载义累破沧镇贼众每俘执多遣刳剔处厚以恩喻之载义深纳其旨自此沧镇所获生口配隶远地前後全活数百千人)。
郑覃太和末与李石同平章事有诏江西湖南以官健衣粮一百二十分送上都充宰相召顾手力覃等上言宰相上弼圣政下理群司。若忠正无邪宗社所佑纵逢盗贼兵不能伤。若事涉隐欺心怀矫妄虽有防卫神得诛之臣等愿推赤心以圣奖孟轲知非臧氏孔子不畏匡人其前件衣粮并请敕停依前制置只以金吾司手力充引上从之。
李石太和末同平章事时中使刘行深田全操等六人自巡边回驰入金光门驿骑奔驱讹言相惊云:兵自外至两省官及百司官僚仓皇散走至有不及束带袜而乘者街衢百姓纵横叫讠尘坌四起时石与宰相郑覃在中书回顾人吏稍稍散失覃谓石曰:耳目颇异。且宜出去石曰:今事势不可知宜坚坐镇之冀将宁定。若宰相亦走则中外乱矣。必或继乱走将何逃任重官崇人心所属不可忽也。覃然之石阅视文案沛然自。若京城不逞之徒潜备弓刀引首北望冀城门闭即恣行剽劫时内使连命闭门左金吾将军陈君赏领其徒立望仙门下曰:纵使有贼闭门不难请徐观之至於日晚京城始定是日微石与君赏已及乱矣。
周冯道初仕後唐天成中同平章事凡孤寒士子抱才业素知识者皆与引用本朝衣冠履行浮躁者必抑而镇之。
●卷三百二十一
○宰辅部 器度畏慎慎密知人礼士器度
夫包荒含垢兼容虚受居不充诎动无怵迫斯君子之盛德也。若乃居庙堂之上宅台揆之任斟酌元化仪刑列辟而能恕小过忘旧恶临敌而靡惧受宠而勿喜高谭于危难之际忘怀於得丧之域坐镇浮竞立安反侧德宇宽裕心量渊邃诚足为庶尹之表式副下民之瞻望哉!。
汉曹参为相国见人有细过掩匿覆盖之府中无事丙吉为丞相吉驭吏嗜酒数逋荡尝从吉出醉呕丞相车上西曹主吏白欲斥之吉曰:以醉饱之失去士使此人将复何所容(言无所容身)西曹第忍之此不过污丞相车ブ耳遂不去也。
後汉张温为司空时边卒韩遂为乱温御命征讨以扬武都尉陶谦(字恭祖)为参军事接遇甚厚而谦轻其行事心怀不服及军罢还百僚高会温令谦行酒谦众辱温温怒徙谦於边或说温曰:陶恭祖本以材略见重於公一朝以醉饮过失不蒙容贷远弃不毛厚德不终四方人士安所归望不如释憾除恨克复初分於以远闻德美温然其言乃追还谦至或人谓谦曰:足下轻辱三公罪自己作今蒙释宥德莫厚矣。宜降志卑辞以谢之谦曰:诺。又谓温曰:陶恭祖今深自罪责思在变革谢天子礼毕必诣公门公宜见之以慰其意时温於宫门见谦谦仰曰:谦自谢朝廷岂为公耶温曰:恭祖痴病尚未除耶遂为之置酒待之如初。
蜀蒋琬为丞相诸葛亮长史亮卒琬为尚书迁大将军录尚书时新丧元帅远近危悚琬出类拔萃处群僚之右既无戚容。又无喜色神守举止有如平日繇是众望渐服东掾杨戏素性简略琬与言论时不应答,或谓琬曰:公与戏语而不见应戏之慢上不亦甚乎!琬曰:人心不同如其面焉面从後言古人之所诫也。戏欲赞吾是耶则非其本心欲反吾言则显吾之非是以默然是戏之快也。又督农杨敏曾毁琬曰:作事愦愦诚非及前人,或以白琬主者请推治敏琬曰:吾实不如前人无可推也。主者重据听不推则乞问其愦愦之状琬曰:苟其不如则是事不当理事不当理则愦愦矣。复何问耶後敏坐事系狱众人犹惧其必死琬心无莫得免重罪其好恶存道皆此类也。费为大将军录尚书事延禧七年魏军次於兴势假节率众往御之光禄大夫来敏诣别求共围棋於时羽檄交驰人马擐甲严驾已讫与敏留意对戏色无厌倦敏曰:向聊观试君耳君信可人必能办贼者也。至敌遂退。
吴顾雍为丞相久之吕壹秦博为中书典校诣宫府及州郡文书壹等因此渐成威福遂造作酤障管之利举罪纠奸纤介必闻重以深按鬼诬毁短大臣排陷无辜雍等皆见举白用被谴让後壹奸罪发露收系廷尉雍往断狱壹以囚见雍和颜色问其辞状临出。又谓壹曰:君意得无欲有所道壹叩头无言时尚书郎怀叙面詈辱壹雍责叙曰:官有正法何至如此。
晋陈骞为大司马与贾充石苞裴等俱为心膂而骞智度过之充等亦自以为不及也。
王戎为司徒惠帝之西迁也。戎出奔於郏在危难之间亲接锋刃谈笑自。若未尝有惧容时召亲宾欢娱永日。
王导为侍中司空假节录尚书领中书监刘隗用事导渐见疏远任真推分澹如也。有识咸称导善处兴废焉。
庾亮为中书令与王导受遗诏辅幼主苏峻作逆兵至京师战于建阳门兵败亮乘小船西奔乱兵相剥掠亮左右射贼误中柁工应弦而倒船上咸失色欲散亮不动容徐曰:此手何可使着贼众心乃安。
谢安为侍中吏部尚书受顾命桓温入赴山陵止新亭大陈兵卫将移晋室呼安及王坦之欲於坐害之坦之甚惧问计於安安神色不变曰:晋祚存亡在此一行既见温坦之流汗沾衣倒执手板安从容就席坐定问温曰:安闻诸侯有道守在四邻明公,何须壁後置人耶温笑曰:正自不能不尔耳遂笑语移日及苻坚率众号百万次於淮淝京师震恐加安征讨大都督安遣弟石及兄子玄征讨玄入问计安夷然无惧色答曰:已别有旨既而寂然玄不复敢言围棋赌别墅安尝棋劣於山墅亲朋毕集方与玄乃令张玄重请安遂命驾出是日玄惧便为敌手而。又不胜安顾谓其甥羊昙曰:以墅乞汝安遂游陟至夜乃还指授将帅各当其任玄等既破坚有驿书至安方对客围棋看书既竟便摄放床上了无喜色棋如故客问之徐答云:小儿辈遂已破贼既罢还内过户限心喜甚不觉屐齿之折。
宋徐羡之为司空录尚书事羡之起自布衣。又无学术直以志力局度一旦居宗朝野推服咸谓有宰臣之望沉密寡言不以忧喜见色。
唐娄师德为纳言尝荐狄仁杰及仁杰为宰相不知师德荐已数排师德令充外使则天尝出师德旧表示之仁杰大惭谓人曰:吾为娄公所含如此方知不逮娄公远矣。师德颇有学识器量宽厚喜怒不形於色。
狄仁杰天授中为地官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则天谓曰:卿在汝南时甚有善政欲知谮卿者乎!仁杰谢曰:陛下以臣为过臣当改之陛下明臣无过臣之幸也。若臣不知谮者并为善友臣请不知则天深加叹异。
裴耀卿开元中为黄门侍郎平章事充转运使凡三年运七百万石省脚钱三十万贯或说耀卿请进所省脚钱以明功利耀卿曰:此盖公家盈缩之利耳不可以之求宠也。乃奏充所司和市籴等钱。
贾耽为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每自朝居家接对宾客及暮乃止而人未尝见其喜愠。
赵退翁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初廉察湖南日令狐亘崔儆并为巡属刺史亘尝历中书舍人礼部侍郎儆亦久在朝列所为或亏法令憬每以正道制之亘儆密遣人数憬罪状毁之於朝及憬为相拔儆自大理卿为尚书左丞亘先贬官为别驾。又擢为吉州刺史时人多之。
周冯道仕晋平章事时奏请徵史圭为刑部侍郎盐铁副使圭在明宗时为右丞权判铨事道在中书尝以堂判衡铨司所注官圭怒力争之道亦微有不足之色後道首举圭圭方愧其度量远不及也。
○宰辅部 畏慎
得宠。若惊老氏攸戒先慎乎!德君子所守矧夫宰衡重任天子是毗百度群伦罔不咸在进退语默为众规矩其有慎终。若始执虚如盈集木思危履虎增畏预怀栋挠之惧深惩味厚之毒举止恭逊周旋悚忄栗至有让爵散财避贤自劾形于忧虑积成疾诏旨敦谕时或︹起侧身卑退。若无所容斯盖承荣禄之厚惭忠报之薄其君子之盛德欤。
周仲山甫为宣王卿士令仪令色小心翼翼(令善也。翼翼然恭敬貌)。
汉萧何为相国素恭谨及诛韩信益封五千户令卒五百人一都尉为相国卫诸君皆贺召平独吊曰:今者淮阴新反於中有疑君心夫置卫卫君非以宠君愿君让封不受悉以家私财佐军何从其计。
石庆为丞相醇谨而已元封四年关东流民二百万口无名数者四十万公卿议欲请徙流民於边以实之武帝以为庆老谨不能与其议乃赐丞相告归而按御史大夫以下议为请者庆惭不任职上书避贤者路诏报反室(还家也。)庆素质见诏自以为得许欲上印绶掾史以为见责甚深而终以反室者鬼恶之辞也。或劝庆宜引决庆甚惧不知所出遂复起视事先是公孙弘年八十终丞相位其後李蔡严青翟赵周石庆公孙贺刘屈继踵为丞相(继踵言相蹑也。)自蔡至庆丞相府客馆丘墟而已(言不能进贤故不缮修其屋室也。)至贺屈时坏以为马厩车库奴婢室矣。唯庆以醇谨复终相位(醇厚也。)其馀尽伏诛云:
公孙贺代石庆为丞相初不受印绶顿首涕泣曰:臣本边鄙以鞍马骑射为官材诚不任宰相帝与左右见贺悲哀感动下泣曰:扶起丞相贺不肯起帝乃起去贺不得已拜出左右问其故贺曰:主上贤明臣不足以称恐负重责从此始矣。
张安世昭帝时为左军将军与霍将军同心辅政初安世兄贺幸于卫太子太子败贺下室後为掖庭令而宣帝养于掖庭号皇曾孙贺以旧恩养视皇曾孙甚厚及曾孙壮大贺欲以女孙妻之是时昭帝始冠长八尺二寸安世闻贺称誉皇曾孙欲妻以女安世怒曰:曾孙乃卫太子後也。幸得以庶人衣服县官足矣。勿复言予女事,於是贺止宣帝即位为大司马车骑将军领尚书事岁馀霍禹谋反夷宗族安世素心畏忌已内忧矣。(忌者戒盈满之祸)其女孙敬为霍氏外属妇(女孙即今所谓孙女也。)当相坐安世瘦惧形於颜色(形见也。)帝怪而怜之以问左右乃赦敬以慰其意安世浸恐。
後汉李通光武时为大司空性谦恭常欲避权势素有消疾自为宰相谢病不视事连年乞骸骨帝每优宠之。
窦融为大司空自以非旧臣一旦入朝在功臣之右每召会进见容貌辞气卑恭已甚帝以此愈亲厚之融小心久不自安数辞让爵位诏不许。
顺帝时王龚为太尉在位恭慎自非公事不通州县书记。
桥玄灵帝时为太尉谦恭下士子弟亲族无在大官者。
刘宽为太尉尝於坐被酒睡伏帝问太尉醉耶宽仰对曰:臣不敢醉但任重责大忧心如醉帝重其言。
南齐陈显达为太尉侍中建武世心怀不安深自贬匿车乘朽败导从卤簿皆用羸小不过十数人。
北齐赵彦深为司徒尝参机近柔温谨慎。
唐房玄龄太宗朝为尚书左仆射或时以事被谴则累日朝堂稽首请罪悚惧昔。若无所容。
岑文本贞观中迁中书令归家有忧色其母怪而问之文本曰:非勋非旧滥荷宠位责重位高古人所惧抚已循心所以忧耳亲宾有来贺者辄曰:受吊不受贺。
娄师德神功元年拜纳言虽参知政事而深自畏避竟能以功名终为识者所重。
後唐赵光逢庄宗同光末平章事其弟谒问於私第尝语及政事他日至止光逢已署其户曰:请不言中书之事其清静寡欲进退存亡端然如此。
○宰辅部 慎密
《易》曰:庸行之谨。又曰:臣不密则失身。若夫居台鼎之位秉钧衡之重斟酌正典财成物轨弼君之违补职之阙缉熙百志弥纶九叙固元首之同体庶尹之司南者也。自非深中笃厚举止详慎其何以赞枢机之务成将顺之美哉!汉世以来宗公间作乃有嘉谋匪躬之奏退则削藁熙工救物之议外无漏言道济於元元美归於君上斯足以副师尹之瞻为天子之宰矣。
汉张安世为大司马领尚书事职典枢机以谨慎周密自著外内无间每定大政已决辄移病出闻有诏令乃惊使吏之丞相府问焉自朝廷大臣莫知其与议也。有郎功高不调自言安世应曰:君之功高明主所知人臣执事何长短而自言乎!绝不许已而郎果迁安世外阳拒之实令其迁。
後汉鲁恭为三公性谦退奏议依经潜有补益然终不自显故不以刚直为称。
魏华歆为司徒性周密举动详慎尝谓人臣入陈事务以讽谏合道为贵就有所言不敢显露故其事多不见。
陈群为司空前後数密陈得失每上封事辄削其草时人及其子弟莫能知也。论者或议群居位拱默群薨正始中诏撰群臣上书以为名臣奏议朝士乃见群谏事皆叹息焉。
吴顾雍为丞相时访民间及政职所宜辄密以闻。若见纳用则归之於上不用终不宣泄大帝以此重之军国著明也。间隙也。移病谓移书言病也。一曰以病而移居调选也。得失行事可否自非面见口未尝言之。
北齐赵彦深为司徒历事累朝尝参机务温柔谨慎喜怒不形於色。
隋高开皇初拜尚书左仆射兼纳言执政将二十年治致平论者以为真宰相所有奇策密谋及损益时政皆削藁世无知者。
唐戴胄贞观中为吏部尚书参预朝政胄雅有局凡所敷奏坦然可观时政得失辄随事封进多所补益奏便削藁繇是外无知者。
温彦博贞观中为中书令性周慎不妄交游自掌机务杜绝宾客国之利害知无不言太宗以是嘉之杨师道为侍中参预朝政性周慎谨密未尝漏泄内事亲友或问禁中之言乃更对以他辞尝曰:吾少窥汉史至孔光不言温室之树每钦馀风。
王贞观中为侍中与房玄龄李靖温彦博戴胄魏徵同知国政所有陈说多封上而焚藁故其事不得而详也。
高士廉贞观中为吏部尚书参预朝政俄迁尚书右仆射任遇既隆多所表奏成辄焚藁人莫知之。
戴至德高宗朝为右仆射知政事时左仆射刘仁轨每遇申诉冤滞者辄美言许之而至德先据理难诘。若有理者密为奏之终不显已之断决繇是誉归於仁轨,或以问至德答曰:夫庆赏刑罚人主权柄凡为人臣者岂得与人主争权柄耶帝知而深叹美之。
陆元方在官清谨再为宰相则天将有迁除每先以访之必密封以进未尝露其私恩临终取前後草奏悉命焚之。且曰:吾阴德及人多矣。其後,庶几广福不衰乎!。又有书一匣自尝缄封家人莫有见者及卒视之乃前後敕书其慎密如此。
萧嵩为中书令兼国史在公慎密人莫测也。
苗晋卿为侍中代宗即位年已衰暮凡历三朝皆以慎密见称。
李晟德宗时为司徒每尝帝所顾问必极言匪躬尽大臣之节性沉默未尝泄於所亲。
李德裕会昌中为宰相於长安私第别构起草院院有精思亭每朝廷用兵诏令制置裕独处亭中凝然握管左右侍者无得预焉。
○宰辅部 知人
夫居辅相之位处台衡之重使卿大夫各任其职贤不肖咸得其所轮辕曲直於用凫鹤短长安於分自非识可以察言观行明可以望表洞里风鉴融朗机神警悟其孰能臻,於是哉!稽诸旧史眇观前载乃有知贤而奖任得士而慰荐集髦彦於公府登俊於朝右至於旌别淑慝预志沦败皆可徵焉。
周周公从武王入殷闻有长者武王往见之问殷所以亡长者曰:王欲知之则明日请以日中为期武王与周公明日。又往要其期则不得也。武王怪之周公曰:吾已知之矣。此君子也。耻不能谏其主。又以其恶告王故不忍也。
汉周亚夫景帝时为丞相而赵禹为丞相吏府中皆称其廉平亚夫弗任曰:极知禹无害(无害言无人能胜也。)然文深(禹持文法深刻者)不可以居大府。
丙吉宣帝时为丞相病笃荐西河太守杜延年廷尉于定国太仆陈万年帝皆许焉及吉薨御史大夫黄霸为丞相徵西河太守杜延年为御史大夫会其年老乞骸骨病免以廷尉于定国代为御史大夫黄霸薨而定国为丞相太仆陈万年代定国为御史大夫居位皆称吉为知人。
黄霸为丞相荐乐陵侯史高可太尉天子使尚书责问霸免冠谢霸死後高竟为大司马(史著此者亦言霸奏高为太尉事宜也。)。
薛宣元帝时为丞相而翟方进为司直宣知方进名儒有宰相器深结厚焉後方进竟代为丞相。
後汉张纯为大司空选辟掾史皆知名大儒。
王龚顺帝时为太尉其所辟命皆海内长者。
杜乔为太尉见荀爽称之曰:可为人师。
魏蒋济为太尉时曹爽辅政司空宣王称疾避爽正始十年正月车驾朝高平陵宣王部勒兵马先据武库遂出屯雒水奏爽罪大司农桓范矫诏开平昌门南奔爽宣王谓济曰:知囊往矣。济曰:范则智矣。驽马恋栈豆爽必不得用也。爽果不能纳范计。
蜀诸葛亮为丞相时董厥为府令史亮称之曰:董令史良士也。吾每与之言思慎宜徙为主簿。又关侯子兴少有令闻亮深器异之弱冠为侍中中监军。又杨洪始为李严功曹严未至犍为而洪已为蜀郡洪门下书佐何祗有才策勤举郡吏数年为广汉太守时洪亦尚在蜀郡是以西土咸服亮能尽时人之器用也。又亮军向祁山姜维诣亮亮辟为掾亮与留府长史张乔参军蒋琬《书》曰:姜伯约忠勤时事思虑精密考其所有永南季常诸人不如也。其人凉州上士也。又曰:须先教中虎步兵五六千人姜伯约甚敏於军事既有胆义深解兵意此人存心汉室而才兼於人毕教军事当遣诣宫觐见主上。
蒋琬字公琰随先主入蜀除广都长先主尝因游观奄至广都见琬众事不理时。又沉醉先主大怒将加罪戮亮时为军师将军请曰:蒋琬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其为政以安民为本不以修饰为先愿主公重加察之先主雅敬亮乃不加罪仓卒但免官而已亮。又拔彭为治中从事起徒步一朝处州人之上形色嚣然自矜得遇滋甚亮虽外接待而内不能善屡密言先主心大志广难可保安先主既敬信亮加察行事意似稍疏左迁为江阳太守。又刘巴字子初先主辟为西曹掾亮亦曰:运筹策於帷幄之中吾不如子初远矣。若提χ鼓会军门使百姓喜勇当与人议之耳。
晋陈骞武帝时为大司马因入朝言於帝曰:胡烈牵弘皆勇而无谋︹於自用非绥边之材也。将为国耻愿陛下详之时弘为扬州刺史不承顺骞命帝以为不协相构,於是徵弘既至寻复以为凉州刺史骞窃叹息以为必败二人後果失羌戎之和皆被寇丧没征讨连岁仅而得定帝乃悔之。
张华惠帝时为司空皇甫重性沉果有材为华所知蔡谟为司徒甚器重杜尝言於朝曰:恨诸君不见杜也。其为名流所重如此。
王导为司徒谢尚书善音乐博综众艺导深器之比之王戎尝呼为小安丰乃辟为掾(臣钦。若等曰:王戎封安丰县侯)。
谢安为卫将军录尚书事尝疑刘牢之既不可独任。又知王咏之不宜专城牢之既以乱终而咏之亦以贪败繇是识者服其知人。
宋王弘为司徒时羊玄保为长史弘甚知重之谓左长史庾登之吏部尚书王淮之曰:卿二贤明美朗识会悟多通然弘懿之望故当共推羊也。
南齐王俭为尚书令谓人曰:徐孝嗣将来必为宰相。又尝谓中书侍郎江淹曰:卿年三十五已为中书侍郎才学如此何忧不至尚书金紫所谓富贵卿自取之但问年寿何如耳淹曰:不悟明公见眷之重。
後魏李冲为司空时裴宣早有声誉事母兄以孝友称举秀才见司空李与言自旦及夕嗟善不已冲有人伦鉴识见而重之。
後周元天穆为太宰时雒阳人于谨性沉深有识量屏居州里天穆见之叹曰:王佐才也。後为太傅大宗伯天穆为太宰属元颢自梁入雒通直散骑常侍杨宽初与颢少相器重後从天穆赴石济宽夜行失道後期诸将咸言宽少与北海同周旋今不来矣。天穆答曰:杨宽非轻於去就者也。其所逗遛必有他故吾当为诸君保明之语讫候骑白宽至天穆抚髀而笑曰:吾固知其必来遽出帐迎之握其手曰:是所望也。即给牛三十头车五乘绵绢一十五车羊五十口与天穆俱谒孝庄於太行。
唐狄仁杰为纳言时桓彦范以门荫调补右翊卫仁杰以其慷慨俊爽特相礼异尝谓曰:足下才识如是必能自致远大寻擢授监察御史後至宰相。
《郭子》仪建中初为尚父有疾百官造问皆不屏妾婢及御史中丞卢杞来子仪速麾去侍妾独隐几待杞杞去或问其故子仪曰:彼形怪陋而心险吾左右见之必笑此人。若得权吾无遗类矣。
杜黄裳元和初同平章事时刘辟阻兵朝议讨伐黄裳以为独任高崇文可以成功宪宗从之(崇文果破刘辟)。
裴为相时崔植为大理评事秩满退居雒下潜心经史尤精易象知其操行擢拜左拾遗。
李吉甫元和中同平章事先是文昌家于荆州倜傥有气义节度使裴胄知之而不能用韦皋在蜀表授秘书郎吉甫刺忠州文昌尝以文干之及吉甫居相位与裴同加奖擢授登封集贤殿校理韦处厚与裴度同平章事陈许节度使卒物议以陈许军四征有功必自择帅,或以禁军之将得之处厚与度议以太仆卿高深沉方雅曾刺陈蔡人怀良政。又熟文昌後兼相位忠武军情欲请用事未闻陈许表至果请为帅乃授检校左散骑常侍许州刺史忠武军节度使自大历以来节制之除拜多出禁军中尉凡命一帅必广输重赂禁军将校当为帅者自无家财必取资於人得镇之後则膏血疲民以偿之及之拜以内外公议缙绅相庆曰:韦公作相债帅鲜矣。
後唐任圜同平章事时李愚为翰林学士圜雅相钦重屡言於枢密使安重诲请引为同列属孔循用事援引崔协以塞其请後愚至宰相。
汉苏逢吉为相监修国史以谏议大夫贾纬频投文字甚知之迁史馆修撰判馆事。
○宰辅部 礼士
陆贾有言曰:天下安注意相。然则起馆开阁夷心虚想以优士礼贤者岂欲独厚於食客故人哉!亦所以广聪明助教化以副股肱耳目之寄而已以薛宣之烦碎犹谓朱云 曰:留我东阁可以观四方之奇士况风采酝藉有逾於宣者也。故平勃之间附者不为朋比田窦之客镇抚者多其策画其於安危固有裨益矣。若乃降车骑於里巷屈台槐以揖客启招权纳贿之路兴背公死党之讥匿近匪人隳废衮职禁网疏阔时或优容王道清夷孰免祸败斯亦可深戒至於休沐谢绝龊龊谨廉不能从容开宴咨诹得失括囊公府丘墟客馆者。又何取焉。
周周公相成王一沐三握一饭三吐哺起以待士犹恐失天下之贤人。
汉公孙弘为丞相起客馆开东阁以延贤人(阁者小阁也。东向开之避当庭门而引宾客以别於掾史官属也。)与参谋议弘身食一肉脱粟饭(才脱粟而不精洁也。)故人宾客仰衣食(故人平生故交)禄皆以给之家无所馀。
王音为大司马时扬雄年四十馀自蜀来游至京师音奇其文雅召以为门下吏。
王根为大司马骠骑将军以李寻治尚书好洪范灾异学天文月令阴阳根厚遇之。
王商为大司马卫将军时楼护为天水太守既免家长安中商罢朝欲候护其主簿谏将军至尊不宜入闾巷商不听遂往至护家。
马宫为大司徒陈遵为公府掾遵日出醉归(言每日出必饮也。)曹事数废西曹以故事讠之(按旧法令而罚之也。)故事有百讠者斥满百西曹白请斥遵(优礼贤士尤敬重遵)宫大儒优士。又重遵谓西曹此人大度士奈何以小文责之乃举遵能治三辅剧县补都夷令(古扶风之县)。
後汉宋由为太尉辟何敞待以殊礼敞论议高常引大体多所规正司徒袁安亦深敬重之。
杨赐为太尉博士赵咨谢病去赐特辟使饰巾出入请与讲议(以幅巾为酋饰不加冠冕)。
桥玄为司徒蔡邕辟玄府玄甚敬待之。
袁逢为司徒灵帝时汉阳赵壹举郡上计到京师是时逢受计计吏数百人皆拜伏庭中莫敢仰视壹独长揖而已逢望而异之令左右往让之曰:下郡计吏而揖三公何也。对曰:昔郦食其长揖汉王今揖三公何遽怪哉!逢则敛衽下堂执其手延置上坐因问西方事大悦顾谓坐中曰:此人汉阳赵元叔也。朝臣莫有过之者吾请为诸公分坐坐者皆属观。
来艳为司空好学下士开馆养徒众。
皇甫嵩为三公以身起於汗马折节下士。
蜀诸葛亮为丞相建兴二年领益州牧选迎皆妙简旧德以秦宓为别驾伍梁为功曹杜微为主簿微少受学於广汉任安为刘璋从事以疾去官及先主定国微尝称聋闭门不出外亮以为主簿微固辞而致之既至亮引见微微自陈谢亮以微不闻人语於堂上与《书》曰:伏闻德行饥渴历时清浊异流无缘咨觏王元泰李伯仁王文仪杨季休丁君李永南兄弟文仲宝等每叹高志未见如旧猥以空虚统领贵州德薄任重惨悸忧虑朝廷主公今年已十八天资仁敏爱德下士天下之人思慕汉室欲与君因天顺民辅此明主以隆季兴之功著勋於竹帛也。以贤愚不相为谋故自割绝守劳而已不徒自屈也。微自乞老病求归亮。又与书答曰:曹丕篡弑自立为帝是犹土龙刍狗之有名也。欲与群贤因其邪伪以正道灭之怪君未有相诲便还於山野丕。又大兴劳役以向吴楚今因不多务。且以闭境勤农育养民物并治甲兵以待其挫然後伐之可使兵不战民不劳而天下定也。君但当以德辅时耳不责君军事何为汲汲欲去乎!其敬微如此拜为谏议大夫以从其志马谡以荆州从事随先主入蜀加绵竹成都令越太守才器过人好论军计亮深加器异以谡为参军每见谈论自昼达夜费为黄门侍郎亮南征还群僚於数十里逢迎年位多在右而亮特命同载繇是众人莫不易观。
晋张华为司空华性好人物诱进不倦至於穷贱候门之士有一介之善者便咨嗟称咏为之延誉陆机及弟云 俱入雒造华华一见而奇之曰:伐吴之役利在获二隽遂为之延誉荐之诸公太傅杨骏辟机为祭酒转太子洗马尚书著作郎云 为吴王郎中令。
王导为扬州刺史都督中外诸军领中书监录尚书事顾和为导从事和尝诣导导小极对之疲睡和欲叩之因谓同坐曰:昔每闻族叔元公道公叶赞中宗保全江表体小不安令人喘息导觉之谓和曰:卿璋特达机警有锋不徒东南之美实为海内之俊繇是知名。
南齐褚渊为司徒领尚书令引王僧虔之子志为主簿谓僧虔曰:朝廷之恩本为殊特所可光荣在屈贤子渊接引宾客未尝骄倦。
梁袁昂为司徒以萧乾容止雅正性恬简深敬重之後魏陆郦为司徙兼领太子博士郦好学爱士尝以讲习为业其所待者皆笃行之流士多称之。
北齐高隆之为太保录尚书事钦尚文雅绅名流必存礼接。
後周宇文护为大蒙宰引樊叔略为中尉叔略多计数习时事护委信之。
唐张嘉贞为中书令自中书舍人苗延嗣吕太一考功员外郎员嘉静殿中侍御史崔训皆为嘉贞所引位列清要尝在门下共议朝政时人为之语曰:令公四俊苗吕员训。
李勉为宰相礼贤下士始终尽心。
裴度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先是德宗朝宰臣归私第百官不敢及门度以方讨不廷宰臣宜日接多士冀有所闻因奏请私第通宾客帝方属意许之四方布衣尽得以策画干丞相至今宰臣私第接士因度之请也。
周和凝自释褐至台辅好延纳後进士无贤不肖皆虚怀以待之或致其仕进故甚有当时之誉。
●卷三百二十二
○宰辅部 出镇
昔陆贾有言曰:天下安注意相天下危注意将汉宣亦云:边境有事左右之臣皆将相也。盖夫天子之宰弼谐庶绩居乎!内则镇国家抚百姓使卿大夫各任其职处乎!外则握兵要司民政俾郡国县道承其风虽分任迭处而周旋委赖其义均矣。自旦以降斯可举施及唐室并建戎镇繇台衡而领旌纛者,或以式遏寇乱,或以均被劳逸出入更践悉得而数焉周周公旦召公成王时为三公自陕以西召公主之自陕以东周公主之(陕者盖今弘农陕县是也。)。
毕公高康王时分居理成周郊(分别民之居里异其善恶成定东周郊境使有护)作毕命(言毕公见命之书)曰: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フ(康王即位十二年六月三日庚午)越三日壬申王朝步自宗周至於丰(フ至三日壬申王朝行自宗周至于丰宗周镐京丰文王所都)以成周之众命毕公保东郊(用成周之民众命毕公使安理治正东郊令得所)王。若曰:呜呼父师惟文王武王敷大德於天下用克受殷命(王述其事告毕公代周公为太师为东伯命之言文武布大德於天下故天之用能受殷之王命)惟周公左右先王绥定厥家(言周公助先王安定其家)毖殷顽民迁於雒邑密迩王室式化厥训(慎殷顽民恐其叛乱故使于雒邑密近王室用化其教)既历三纪世变风移四方无虞予一人以宁(言殷民迁周已经三纪世代民易顽者渐化四方无可虞之事我天子用安矣。
十二年曰:纪父子曰:世)道有升降政繇俗革不臧厥臧民罔攸劝(天道有上下交接之义政教有因俗改更之理民之俗善以善养之俗有不善厥法御之。若不善其善则民无所劝)惟公懋德克勤小物弼亮四世正色率下罔不祗师言(言公勉德能勤小物辅佐文武成康四世为公卿正色率下下人无不敬仰师法)嘉绩多于先王予小子垂拱仰成(公之善功多大先人之美我小子为王垂拱仰公于理言其上显父兄下施孙子)王曰:呜呼父师今予祗命公以周公之事往哉!(今我敬命公以周公所为之事言非周公所为不敢任公往治)旌别淑慝表厥宅里彰善瘅恶树之风声(言当识别顽民之善恶表异其居里明其为善病其为恶立其善风扬其善声)弗率训典殊厥井疆俾克畏慕(其不循教道之常则殊其井居田界使知畏为恶之祸慕为善之福所以宣劝)申画郊圻慎固封守以康四海(郊圻虽旧所规画当重分明之。
又当谨慎坚固封疆之守备以安四海京圻安则四海安矣。)政贵有常辞尚体要不惟好异(政以仁义为常辞以理实为要故贵尚之。若异于先王君上所不好)商俗靡靡利口惟贤馀风未殄公其念哉!(纣以靡靡利口惟贤覆邦家今殷民利口馀风未绝公其念之)我闻曰:世禄之家鲜克由礼以荡陵德实悖天道(特言我闻自古有之世有禄位而无礼教少不以放荡陵邈有德者如此乱天道)敝化奢丽万世同流(言敝俗相化车服奢丽虽相去万世。若同一流)兹殷庶士席宠惟旧怙侈灭义服美於人(此殷众士居宠日久怙悖奢侈以灭德义服饰过制美於其民者言僭上)骄淫矜侉将由恶终虽收放心闲之惟艰(言殷众士骄恣过制务其所能以自侉大如此不变将用恶自终虽今顺从周制未必厌服以礼闲御其心惟艰)资富能训惟以永年惟德惟义时乃大训不由古训于何其训(以富资而能顺义,则惟可以常年命矣。
惟有德义是乃大顺。若不用古训典籍于何其能顺乎!)王曰:呜呼父师邦之安危惟兹殷士不刚不柔厥德允修(言邦国所以安危惟在和此殷士而已治之不刚不柔宽猛相济则其德政信修治)惟周公克慎厥始惟君陈克和厥中惟公克成厥终(周公迁殷顽民以消乱阶能慎其始君陈弘周公之训和其中毕公阐二公之烈成其终)三后协心同底于道道洽政治泽润生民(三君合心为一终始相成同致于道道至普洽政化治理其德泽恩施乃浸润生民言三君之功不可不尚)四夷左衽罔不咸赖予小子永膺多福(言东夷西戎南蛮北狄被左衽人无不皆恃赖三君之德我小子常受多福)公其惟时成周建无穷之基亦有无穷之闻(公其惟以是成周之治为国家立无穷之基业于公亦有无穷之名闻于后世)子孙训其成式惟(言後世子孙顺公之成法惟以治)呜呼罔曰:弗克惟既厥心(人之为政无曰:不能惟在尽其心而已)罔曰:民寡惟慎厥事(无曰:人少不足治也。惟在慎政事无敢轻之)钦。若先王成烈以休于前政(敬顺文武成业以美于前人之政所以勉毕公)。
後汉刘虞为幽州牧灵帝遣使就拜太尉封容丘侯晋石苞为骠骑将军都督扬州诸军事武帝践祚迁大司马加侍中自诸葛诞破灭苞便镇抚淮南士马强盛以威惠服物。
陈骞为太尉都督扬州诸军事转大司马咸宁三年求入朝诏听留京城。
贾充武帝时为侍中尚书令氐羌叛帝深以为虑侍中任恺因进说请充镇关中乃下诏曰:秦凉二境比年屡败胡虏纵暴百姓荼毒遂使暴类扇动害及中州虽复吴蜀之寇未尝至此诚繇所任不足以内抚夷夏外镇鬼逆轻用其众而不能尽其力非得腹心之重推毂委成大救其弊恐为患未已每虑斯难忘寝与食侍中尚书令车骑将军贾充雅量弘高达见明远武有折冲之威文怀经国之虑信结人心名震域外使权统方任绥静西夏则吾无西顾之忧而远近获安其以充为使持节都督秦凉二州诸军事侍中车骑将军如故假羽葆鼓吹给第一驸马(会荀勖侍宴论太子婚姻事因言充女才质令淑宜配储宫及京师大雪军不得发既而皇储当婚遂不行)。
刘琨为并州刺史愍帝遣兼大鸿胪赵廉拜琨司空都督并冀幽三州诸军事元帝转琨为侍中太尉馀如故。
陶侃为侍中太尉荆州刺史後都督江州领刺史移镇武昌。
郄鉴成帝时为司空侍中贼帅刘徵聚众千数浮海抄东南诸县鉴遂如京口加都督扬州之晋陵吴郡诸军事。
庾冰成帝时为中书监扬州刺史都督扬豫兖三州军事征虏将军假节康帝即位。又进车骑将军冰惧权盛乃求外出会弟翼当伐石季龙,於是以本号除都督江荆宁益梁交广七州豫州之四郡军事领江州刺史假节镇武昌以为翼援。
桓温为侍中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事。又加扬州牧录尚书事镇姑孰。又领徐兖二州刺史温北伐还发州人筑广陵城移镇之後还镇姑孰。
王坦之孝武帝时为中书令与谢安共辅少主寻迁丹阳尹俄授都督徐兖青三州诸军事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镇广陵。
谢安孝武帝时为中书监骠骑将军加侍中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幽州之燕国诸军事假节後为征讨大都督以扌统功进拜太保安方欲混一文轨上疏求自北征乃进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宁益雍梁十五州诸军事加黄钺(後会稽王导子专权而奸谄颇相扇构安出镇广陵之步丘筑垒曰:新城以避之)。
王恭孝武帝时自中书令为都督青兖幽并冀五州诸军事前将军兖青二州刺史。
宋谢晦少帝时为中书令与徐羡之傅亮等共辅朝政帝既废晦乃行都督荆湘雍益宁南北秦七州诸军事抚军将军领护南蛮校尉荆州刺史。
袁粲前废帝时为司空顺帝初即位粲镇石头。
梁王茂为司空高祖天监十三年九月以茂为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都督江州诸军事江州刺史。
陈侯为太尉文帝天嘉元年二月出镇湓城以拒周军。
唐陆象先景云 初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先天三年出为益州大都督长史仍为剑南道按察使。
王开元十一年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出镇朔方制曰:周建司马以申元法汉用丞相兼抚四夷伐叛柔服,於是乎!在朔方古郡曰:新邦虽夷狄已平河县无事境邻戎马地杂牧瞻言备豫深仗威谋王学综九流才苞七德武称敌国文乃时宗忧边之诚所怀必尽奉上之道知无不为出则守于四方入则式是百辟辨兹旗物制我封疆赏不失劳举无遗德俾凭庙堂之策克平邦国之事可持节兼朔方军节度大使其河西陇右河东河北诸军征马并委检察置之。
杜暹开元四年为黄门侍郎平章事十七年出为荆州大都督府长史。
崔涣天宝十五载为黄门侍郎平章事至德二载出为馀杭太守江东采访御等使。
张镐至德元载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二载出为河南节度使。
王缙广德二年正月为黄门侍郎同平章事八月加侍中持节都统河南淮西山南东道诸节度行营事兼东都留守缙让侍中从之。
杜鸿渐广德二年为黄门侍郎平章事永泰二年兼成都尹持节充山南西道剑南东川等道副元帅充剑南西川节度等使平郭英之难也。
裴冕永泰四年自左仆射平章事充南都留守河南淮西山南东道副元帅(代王缙)。
张镒建中二年七月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二年四月出为凤翔尹陇右节度使。
杜佑贞元十九年为检校司空平章事元和二年出为河中尹河中晋绛等州节度使平章事如故。
袁滋永贞元年七月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八月以西川刘辟拥兵自擅出为东西两川山南西道安抚大使十月加检校吏部尚书平章事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观察等使(滋惧而不进贬吉州刺史)。
杜黄裳永贞元年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元和二年正月制曰:昔周之周召出为二伯是以宗公而领方面也。郑之桓武入作三事是以诸侯而宰邦政也。然则荷中外之宠享崇高之名不有盛德孰膺宠命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杜黄裳道惟无方才则不器陋龌龊之廉谨本诚明而坦夷澄波纳宽瑞玉凝素夙以令望更历达官论议必通於大经损益咸酌於中制代所准的朝之羽仪爰授枢衡俾居左右所缉者坠典所陈者格言色无面从志不枉挠弘兹冒远之化启彼夷凶之征将明则然忠利斯在惟股肱之郡有节制之师兵威外接於太平地形内错於左辅是用谋帅佥归硕人藉台陛之素风执戎钺以莅众示以严重广其封疆罢平阳之十连复元侯之四履超鼎列足仍参庙谟增二象之光辉霈一方之膏雨大邦雄屏群后所瞻尔其敬哉!无替旧绩可检校司空依前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河中尹充河中晋绛慈隰等州节度等使。
武元衡元和二年二月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十月诏曰:地有西蜀国之奥区百濮群蛮外匝于封域双流重阻内固於襟带形胜所属统绥惟艰近者剪其凶魁镇以元勋实有威惠至于和宁而匪遑启居累布丹恳激恋阙之深志将执而展仪谁其代之尤在能者乃听佥议辍兹台臣大中大夫守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判户部侍郎事萧县开国伯武元衡器惟弘深行本端敬玉不琢雷风有常夙彰嘉闻亟历华贯乃司邦宪有遂物之诚乃践地官有阜财之积益振公望克谐朕心擢於鼎司授以大柄谟繇外而不伐惧繇衷而自彰展代工之勤弘冒物之化以道则直以心则和丙吉雅通於国体山甫诚补於衮职朝夕有恪毗予一人眷兹西南忧寄方切非宽大无以莅众非慈惠无以厚生非诚信无以抚夷蛮非忠贤无以奠邦国故我心膂膺兹重任外分兵符以副於俞往中佩相印不离於具瞻峻秩爰首於六官崇阶更登於七命。且示加等仍疏大封勉承宠光无替朕命可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吏部尚书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等使仍封临淮郡开国公。
李吉甫元和二年二月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二年九月出为检校兵部尚书兼中书侍郎平章事充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等节度观察使是月吉甫赴镇扬州故事宰臣出镇帝御通化门楼饯送百僚序班。
张弘靖元和元年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十一年正月出为检校吏部尚书兼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观察等使。
李逢吉元和十一年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十二年九月制曰:蜀门南次梁部东分地束江南境绵ク濮非志怀端重不可委以察廉非识度弘深不可付以节制聿求公望,爰自辅臣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逢吉文以发华行惟居厚忠恳每形於造膝直方斯见於匪躬自处台席载移星温然德器休有素风观其勤本於仁足以敷王泽考其守归於正足以奉师贞乃眷梓潼兹惟奥壤用去将明之任俾效藩宣之功予欲颁正典於一隅故兼以夏卿之位予欲布宪章於列郡故假以副相之权尔其俭节以训俗澄清以检吏因土风之刚悍使勇。且知方就物产之殷充俾既富而教苟能积实期有遐闻於戏朕於大臣进退示全其恩礼尔之报国始终宜竭其肺肝身虽远出於山川心岂近忘於夙夜服兹休命俞往戒哉!可检校兵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充剑南东川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静戎军等使(时朝廷方讨淮西宰相裴度身请自督战宪宗乃下制以度为淮西节度逢吉与度不叶乃罢逢吉知政事出为东川御史)。
宝历二年十二月。又自右仆射平章事出为检校司空平章事充山南东道节度使。
李夷简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元和十三年七月出为检校尚书左仆射平章事充淮南节度等使。
裴度元和十三年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十四年四月制曰:忠利於国者效积而事章器用於物者志远而任重况入调鼎鼐出镇藩垣荷中外之宠荣膺文武之重寄将允佥望命兹辅臣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晋国公裴度量惟弘深道在兼济大璞蕴连城之价长材负构厦之姿言必公忠义本诚罄自居钧轴叶赞机谋匪躬以务其将明忧国不忘於造次当夷凶淮蔡仗节於师旅之间及殄寇青齐运筹於帷幄之内勤劳靡替弘益居多绩用是嘉冲逾恳东夏雄屏惟晋阳控大卤之山川司北门之管钥横制獯虏远清疆陲是以辍献纳於沃心抚方隅於注意倚属攸切勋庸可宣舟楫尝赖其弼予钺愿观其莅众励山甫之恪德成方叔之壮猷式副具瞻勉扬休问务既兼於左揆秩仍践於中台尔其戒哉!以服嘉命可检校尚书左仆射兼门下平章事太原尹北都留守充河东节度等使文宗大和四年九月。又自司徒平章军国重事加侍中出为山南东道节度使。
崔群元和十四年十二月自中书侍郎平章事出为湖南都团练观察使。
韩弘元和十四年八月自宣武军节度使入为司徒兼中书令十五年六月出为河中尹充河中晋绛慈隰等州节度使。
文昌穆宗即位初为中书侍郎平章事长庆元年二月出为检校刑部尚书同平章事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等使。
杜元颖长庆元年为户部侍郎平章事三年十月带平章事除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使穆宗御安福门临饯元[A13C]之镇。
牛僧孺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宝历元年正月出为检校礼部尚书平章事充武昌军节度使僧孺居相位三年尝以宠过为惧自前年十月抗疏乞罢帝以先朝旧相园寝未终不许及穆宗庙毕。又如前拜章帝以郊礼在近职当辅导不许至是。又固陈乞帝乃嘉其退让特建武昌军额而命之太和四年复为兵部尚书平章事六年十一月制为检校左仆射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使。
李程敬宗即位初为吏部侍郎平章事加中书侍郎宝历二年九月出为检校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太原尹北都留守充河东节度观察使。
窦易直敬宗即位初为户部侍郎平章事累加左仆射太和四年十月出为检校左仆射同平章事充山南东道节度等使。
路随太和二年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加门下侍郎九年四月以检校尚书左仆射同平章事充镇海军节度等使。
李宗闵太和三年为吏部侍郎平章事加中书侍郎七年六月出为检校礼部尚书平章事兴元尹山南西道节度使。
李德裕太和七年为兵部尚书平章事八年十月以检校兵部尚书同平章事兼兴元尹山南西道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武宗即位初授门下侍郎同平章事累加太尉会昌元年宣宗即位出为检校太尉同平章事江陵尹充荆南节度使。
李固言太和九年为门下侍郎平章事九月以检校兵部尚书兼兴元尹充山南西道节度等使开成元年四月复入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判户部二年十月出为剑南西川节度依前守门下侍郎平章事李石太和九年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开成三年正月制曰:翼亮之臣寄任攸重九功未叙则宜立於庙堂百度既贞则兼制於方岳中外迭处式宠才贤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李石元精降祥河岳锺秀文含大雅学茂全经智通理乱之源达识究古今之变望郁人杰居为国桢顷者嘉其多能俾调鼎实动必随道知无不为每竭虑於谋猷思致予於尧舜尝司转漕仍扌财役盘错之难刃不滞增台辉之光彩扬凤沼之波澜坠典咸修远方毕服夙夜匪懈光我枢垣近者情在进贤愿辞衮职诚不易夺朕所难违乃眷荆门东南巨镇山川重险舟车要冲比罢节符是遵权便台臣往莅宜复前规俾登大将之坛仍持上相之印尹正望府兼视雄藩增荣峻阶无忝朕命可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江陵尹充荆南节度管内观察等使。
陈夷行武宗即位初为中书侍郎平章事累加右仆射会昌三年八月出为检校司空兼河中尹充河中节度使。
李绅会昌元年为中书侍郎平章事累加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四年七月出为检校司空同平章事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
李回会昌五年为兵部侍郎平章事累加门下侍郎六年出为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使。
郑肃会昌五年为兵部尚书平章事累迁门下侍郎宣宗即位初为河中尹节度使。
白敏中宣宗即位初为兵部侍郎平章事累加司空门下侍郎大中五年四月检校司徒同平章事出镇宁招讨南山平夏时新复河湟故遣重臣抚之。
卢商宣宗即位初为兵部侍郎平章事加工部尚书大中元年八月出为武昌军节度使。
夏侯孜大中十二年五月为兵部侍郎平章事累加右仆射门下侍郎咸通五年以检校司空平章事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
周墀大中二年为兵部侍郎平章事加中书侍郎三年三月出为检校刑部尚书剑南东川节度使。
崔龟从大中二年为户部侍郎平章事加中书侍郎兼吏部尚书五年十一月出为检校左仆射充宣武军节度使。
令狐大中五年为兵部侍郎平章事累加右仆射咸通元年二月以检校司空平章事河中尹充河中节度使。
魏大中五年为户部侍郎平章事累加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十年以检校户部尚书平章事出为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
裴休大中六年为兵部侍郎平章事加中书侍郎兼礼部尚书十年为检校户部尚书宣武军节度使。
崔慎繇大中十年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十二年二月出为检校礼部尚书充剑南东川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
杜审权咸通元年为兵部侍郎平章事累加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寻出为检校司空镇海军节度使。
毕П咸通二年为兵部尚书平章事加工部尚书四年十一月以疾辞位除检校吏部尚书河中尹充晋绛慈隰节度使。
杨收咸通四年三月为兵部侍郎平章事累加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八年三月以检校兵部尚书充浙江西道观察使。
曹确咸通四年十一月以兵部侍郎平章事加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十一年以病求免除检校司空平章事充镇海军节度等使。
徐商咸通六年二月为兵部侍郎平章事累加门下侍郎兼刑部尚书十年正月以检校兵部尚书出为江陵尹荆南节度等使。
路岩咸通七年为兵部侍郎平章事累加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十二年四月以检校司徒为成都尹充剑南西川节度使。
于琮咸通八年三月为兵部侍郎平章事累加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十三年二月以检校司空充山南东道节度等使。
刘瞻咸通十年为户部侍郎平章事加中书门下兼刑部尚书十一年九月以检校刑部尚书同平章事兼江陵尹充荆南节度等使。
王铎咸通十一年为礼部尚书平章事加吏部尚书乾符元年正月以检校左仆射同平章事充宣武军节度使二年复为右仆射平章事五年以铎守司徒平章事兼江陵尹荆南节度使充诸道兵马都统。
刘邺咸通十三年为户部侍郎平章事累加吏部尚书兼门下侍郎僖宗即位初以检校左仆射同平章事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
赵隐咸通十三年为户部侍郎平章事加中书侍郎兼刑部尚书乾符三年三月以检校吏部尚书出为浙江西道都团练观察等使。
李蔚乾符三年为太常卿平章事加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五年九月以检校右仆射出为东都留守。
郑从谠乾符五年为吏部尚书平章事加门下侍郎广明元年二月以检校司空平章事兼太原尹北都留守充河东节度使。
韦昭度中和三年为吏部尚书平章事加司空门下侍郎昭宗即位以昭度检校司徒平章事兼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
刘崇望龙纪元年为兵部侍郎平章事加吏部尚书平章事大顺二年汴州朱全忠与徐帅时溥争衡全忠谋兼徐泗表请重臣镇徐乃以崇望为武宁军节度使。
崔胤乾宁元年为兵部侍郎平章事加中书侍郎乾宁二年三月以检校尚书左仆射同平章事河中尹充河中节度等使再入朝三年七月复以左仆射兼广州刺史充清海军节度领南东道观察处置等使徐彦。若大顺元年为户部侍郎平章事加中书侍郎二年七月以检校右仆射同平章事兼凤翔尹陇州节度使(时李茂贞求兼领山南昭宗将加兵问罪故以彦。若代之终不赴镇)光化三年九月自守太保兼门下侍郎除检校太尉同平章事充清海军节度岭南东道管内观察等使。
王溥景福二年为户部侍郎平章事加中书侍郎乾宁元年十月为湖南节度使二年六月复平章事三年五月自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出为检校尚书左仆射同平章事充镇东军节度等使八月复入相。
裴枢光化三年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加吏部尚书天复三年十月以检校右仆射同平章事充清海军节度等使是月复入相。
独孤损天复三年为兵部侍郎平章事累加门下侍郎兼户部尚书天二年三月检校尚书左仆射同平章事兼安南都护充静海军节度等使。
梁韩建开平元年为司徒平章事累加侍中太保四年三月除陈许节度使仍令中书不议除替。
後唐赵凤明宗时为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平章事长兴三年出为检校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安国军节度等使。
安重诲明宗时为太尉中书令充枢密使长兴中以检校太师兼中书令充河中节度使。
晋王建立初仕後唐明宗使为右仆射中书侍郎平章事天成四年出为青州节度使。
桑维翰高祖时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天福四年七月出为检校司空兼侍中相州节度使。
周冯道初仕後唐天成中为中书侍郎平章事累加门下侍郎左仆射末帝即位出为同州节度使未几入为司空晋高祖入雒为首相累加司徒兼侍中少帝即位加太尉复出为同州节度使。
●卷三百二十三
○宰辅部 总兵机略总兵
天文以下台主兵周官以司马诘禁是知秉国钧熙帝载不独以论道为任职靖时难康天步亦将以分阃而树勋故鹰扬大烈始於佐命敦诗说礼是谓义府宜乎!天子任帷幄之臣如左右之手仗顺扶义以肃乎!戎政伐谋制胜以申其庙算焉至於洁斋坛以厚其礼假节铖以尊其权建行台严师律盖所以异其名数而委以专征者矣。其有夙负智勇誓清疆埸顾肉食之贻诮以郊垒而为耻抗词自请专秉武节斯乃同国体休戚而万邦为宪者欤。
周周公相成王管蔡武庚等率淮夷而叛周公乃奉成王命兴师东伐作大诰遂诛管叔杀武庚放蔡叔召公虎为宣王卿士王命虎平淮夷尹吉甫作江汉之诗美之曰:王命召虎来旬来宣文武受命召公为翰(旬营也。宣遍也。言勤劳以经营四方遍疆理众国也。)。
汉韩信为左丞相击魏虏魏王豹定河东使人请汉王曰:愿益兵三万人臣请以北举燕赵东击齐南绝楚之粮道西与大王会於荥阳汉王与兵三万遣张耳与俱进击赵代破赵用广武君策发使燕燕从风而靡。又拜相国发赵兵未发者击齐曹参为左丞相属相国韩信东击齐。
郦商以右丞相将兵击黥布攻其前垣(攻其壁垒之前)陷两阵得以破布。
卢绾为太尉项籍死绾别将与刘贾共击临江王共尉(共敷子共音龚)还从击燕王臧荼皆破之。
樊哙封舞阳侯卢绾反哙以相国击绾破其丞相抵蓟南(抵至也。一云:抵其丞相之名)定燕县十八乡邑五十一。
周勃为太尉击陈屠马邑将卒斩将军乘马降(姓乘马名降)乃转击韩信陈赵利军於楼烦破之。
灌婴为丞相匈奴大入北地文帝令婴将骑八万五千击匈奴匈奴去济北王反诏罢婴兵。
周亚夫为太尉东击吴楚平之。
刘屈武帝时为左丞相戾太子杀江充发兵宣言帝在甘泉病困疑有变奸臣欲作乱帝,於是来幸城西建章宫诏发三辅近县兵部中二千石以下兼将後汉邓禹为前将军赤眉西入关光武以禹深沉有大度授以西讨之略遣入关光武即位使者拜禹为大司徒遂渡汾阴河入夏阳更始中郎将左辅都尉公乘歙引其众十万拒禹於衙禹破走之而赤眉遂入长安是时三辅连覆败赤眉所过残贼百姓不知所归闻禹乘胜独克而师行有纪皆望风相携负以迎军降者日以千数,於是名震关西。
吴汉为大司马建武二年率诸将兵击檀乡贼於邺东漳水上大破之复率诸将击邺西山贼黎伯卿等及河内修武悉破诸屯聚帝遣汉进兵南阳击宛涅阳郦穰新野诸城皆下之引兵南与秦丰战黄邮水上破之与冯异击昌城五楼贼张文等。又攻铜马五幡於新安皆破之明年春率耿盖延击青犊於轵西降之。又率杜茂陈俊等围苏茂於广乐留俊等守广乐自将兵助盖延围刘永於睢阳永既死二城皆降。又率陈俊王梁击破五校贼破之北击清河长直及平原五里贼皆平之冬汉率耿王常等击富平获索二贼於平原明年春大破其众遂击勃海皆平之。又从征董宪围朐城明年春拔朐斩宪东方悉定会隗嚣叛复遣汉西屯长安十一年春率岑彭等伐公孙述十二年春汉与述战於广都成都之间八战八克遂军於其郭中述自将出城大战述兵败走高午奔陈刺述杀之旦日城降斩述首传送雒阳十五年复率马成马武北击匈奴十八年蜀郡守将史歆反於成都移檄郡县遣汉率刘尚臧宫讨之汉围成都城破诛歆等而还。
王梁为大司空与大司马吴汉等俱击檀乡贼有诏军事一属大司马。
张温灵帝时中平元年繇司空为车骑将军地节三年春遣使者持节就长安拜温为太尉三公在外始之於温。
魏高柔为司徒时太傅司马懿奏免曹爽皇太后诏召柔假节行大将军事据爽营太傅谓柔曰:君为周勃矣。爽诛进封万岁乡侯。
蜀诸葛亮为丞相录尚书事後主立南中诸郡并皆叛乱景耀三年春亮率众南征五年率诸军北驻汉中六年春扬声繇斜谷道取使赵云 邓芝为疑军据箕谷魏大将军曹真举众拒之亮身率诸军攻祁山戎阵整齐赏罚肃而号令明南安天水安定叛魏应亮关中响震冬亮复出散关围陈仓九年出师以木牛运十二年亮悉大众繇斜谷出以流马运据武功五丈原与魏将司马宣王对於渭南。
吴诸葛恪废帝即位为太傅辅政初大帝黄龙元年迁都建业二年筑东兴是遏湖水後征淮南败以内船繇是废不复修恪以建兴元年十月会众於东兴更作大是左右结山侠筑两城各留千人使全端留略守之引军而还魏大将胡遵诸葛诞等率众七万欲攻围两坞图坏是遏恪兴军四万晨夜赴救遵等遂败加恪荆扬州牧督中外诸军事。
孙峻为丞相时魏将丘俭文钦以众叛与魏人战于乐嘉峻帅骠骑将军吕据左将军留赞袭寿春会钦败降军还。
晋安平王孚初仕魏为太尉及蜀将姜维寇陇右雍州刺史王经战败遣孚西镇关中统诸军事征西将军陈泰与安西将军邓艾进击维退孚还京师。
贾充为司空武帝伐吴之役诏充为使持节假黄钺大都督总统六师给羽葆鼓吹缇幢兵万人骑二千置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增参军骑司马各十人帐下司马二十人大车官骑各三十人充受节钺将中军为诸军节度屯襄阳。
王衍为司徒王弥寇青徐兖豫四州。又入许昌诸郡守将皆奔走遂寇雒阳衍帅众御之弥退走。
王导明帝末进位太保司徒如故及成帝初即位石勒侵阜陵诏加导大司马假黄钺出讨之军次江宁帝亲饯于郊俄而贼退咸康元年四月石季龙掠骑至历阳导请出讨之。又加大司马假黄钺中外诸军事置左右长史司马给布万疋俄而贼退四年为太傅都督中外诸军事。
陶侃为侍中太尉都督交广宁七州诸军事。又诏侃都督江州移镇武昌。
郗鉴为车骑大将军散骑常侍领徐州刺史苏峻反进鉴为司空鉴去贼密迩奉诏流涕设坛场刑白马大誓三军鉴登坛慷慨三军争为用命及陶侃为盟主进鉴都督扬州八郡军事时贼帅刘徵聚众数千浮海抄东南诸县鉴遂城京口加都督扬州之晋陵吴郡诸军事率众讨平之进位太尉。
庾亮为中书令与司徒王导辅政苏峻作逆乘胜至京都诏亮假节都督征讨诸军事。
桓温为侍中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事假黄钺率舟军进合肥太和四年上疏悉众北伐。又以温领平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率弟南中郎冲西中郎袁真步骑五万北伐百官皆於南州祖道。
谢安武帝时为卫将军辅政苻坚初破以总统功进拜太保安方欲混一文轨上疏求自北征乃进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宁益雍梁十五州军事加黄钺其本官悉如故置从事中郎二人宋沈庆之孝武时为司空讨缘江蛮。
南齐陈显达为太尉侍中建武三年虏攻徐司诏显达出屯往来新亭白下以为声势。
陈侯为司空王琳立梁永嘉王萧庄于郢州诏与领军将军徐庆率舟师为前军以讨王琳败琳于梁山败齐兵于博望生擒齐将刘伯琳尽收其资储舟舰俘馘以万计琳奉其主萧庄奔於齐。
後魏长孙嵩为司徒晋末宋武帝伐姚泓明元假嵩节督山东诸军事传诣平原缘河北岸列军次于畔城。又敕简精兵为战备。若裕西过者便率精锐南出彭沛如不时过但引军随之彼至崤陕间必与姚泓相持一死一伤众力疲弊比及秋月徐乃乘之则裕可不战而擒,於是叔孙建等逾河趣雒遂入关嵩与建等自成皋南济晋诸屯戍皆望尘奔溃晋克长安嵩乃班师。
奚斤为左丞相明元车驾西巡诏斤为先驱讨越勤部於鹿那山大破之蠕蠕犯塞令斤等追之太武为皇太子临朝听政以斤为左辅宋少帝立其大臣不附国内离阻遣斤收宋武前侵河南地假斤节都督前锋诸军事司空公太武即位仍为司空太武征赫连昌遣斤率义兵将军封礼等督四万五千人袭蒲坂昌守将赫连乙升弃蒲西走斤追败之昌败亡保上わ。
长孙翰为司徒太武征赫连昌翰与廷尉卿长孙道生宗正娥青为前驱遂平其国。
和其奴为司空侍中皇兴元年长安镇将东平王道符反乃诏其奴领征西大将军率殿中精兵万骑以讨之未至而道符败军还。
王肃为尚书辅政时南齐裴叔业以寿春内附拜肃使持节都督江西诸军事车骑将军与骠骑大将军彭城王勰率步骑十万以赴之。
穆绍为尚书令司空公尔朱荣之讨葛荣诏上党王天穆为前锋次於怀县司徒公杨椿为右军绍为後继未发会擒葛荣乃止。
杨津为司空尔朱荣死以津为都督并泗等九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北道大行台委津以讨胡经略北齐斛律金文宣时为太师以茹茹为突厥所破种落分散虑其犯塞惊扰民乃诏金率骑二万屯白道以备之。
斛律光为太保河清二年四月光率步骑二万筑勋掌城仍筑长城置十三戍三年正月周遣将达奚成兴等来寇诏光率步骑三万御之兴闻而退走三月迁司徒四月率骑北讨突厥获马千馀匹是冬周。又遣尉迟迥等寇雒阳光率骑五万驰往赴击战于邙山迥等大败迁太尉三年迁太傅周遣将围雒阳武平元年诏率步骑三万大破之加右丞相二年率众筑平陇等镇戍周柱国韦孝宽等来逼平陇光与战大破之军还诏复令率步骑五万出平阳道攻姚襄白亭城戍皆克之周。又遣将围宜阳光率步骑赴之大破於城下取周建安等四戍捕虏千馀人而还韶为左丞相武平二年二月周师来寇遣韶与右丞相斛律光太尉兰陵王长恭同往捍御获周仪同薛敬礼大斩获首虏仍城华谷置戍而还是月。又遣将寇边斛律光师先出讨韶亦请行大破之七月韶疾甚先军还。
隋高开皇初为尚书左仆射兼纳言时突厥屡为寇患诏镇遏氵公边九年晋王大举伐陈以为元帅长史三军谘禀皆取断于。
虞庆则为尚书右仆射兼右武卫大将军开皇七年岭南人李贤据州反高祖议欲讨诸将二三请行皆不许高祖顾谓庆则曰:位居宰相爵乃上公国家有贼遂无行意何也。庆则拜谢恐惧帝乃遣为桂州道行军总管。
杨素为尚书右仆射与高专管朝政及炀帝初汉王谅反以素为荆州道行军总管率众数万讨谅。
唐裴寂为尚书右仆射宋金刚之寇并州也。姜宝谊李仲文相次陷没寂自请行因授晋州道行军总管得以便宜从事。
李靖为兵部尚书检校中书令贞观三年突厥诸部离叛朝廷将图进取以靖为代州道行军总管率骁骑三千自马邑出其不意直趋恶阳岭以逼之四年靖进击定襄破之。
张亮贞观中为刑部尚书参预朝政及兴高丽之役亮频谏不纳因自请行太宗乃以亮为沧海道行军大总管。
李贞观十七年为特进同中书门下三品十八年为辽东道行军总管高宗总章元年以开府仪同三司知政事为辽东行军总管。
刘仁轨仪凤中为尚书左仆射诏往洮河军镇守以御吐蕃。
韦待价为文昌右相永昌元年五月为安息道行军大总管以击吐蕃。
狄仁杰检校纳言兼右肃政台御史大夫圣历初突厥侵掠赵定等州命仁杰为河北道元帅许以便宜从事突厥从五回道而去仁杰总兵十万追之不及娄师德万岁登封元年为御史大夫知政事吐蕃入寇令师德与夏官尚书王孝杰讨之後为纳言圣历二年。又为大总管专总边任前後三十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