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七十六
魏鲍信汉末以兵应太祖表信行破虏将军虽遭乱起兵家本儒。
夏侯年十四就师学後为大将军虽在军旅亲迎师受业。
李典好学问贵儒雅不与诸将争功敬贤士大夫恂恂。若不及军中称其长者。
锺会好书籍涉历众书特好者易精练名理以夜续昼後为镇西将军假节都督关中诸军事统十万馀众伐蜀。
蜀诸葛亮为右将军行丞相事亮言教书奏多可观随类相从凡为二十四篇。
关侯好《左氏传》讽诵略皆上口後为前将军假节钺张翼治律春秋游学京师後为前领军督建威假节征西将军。
吴张昭少好学从白侯子安受左氏春秋博览众书後为辅吴将军在里宅无事乃著春秋左氏傅解及《论语》注大帝问卫尉严宁念小时所ウ书不因诵孝经仲尼居昭曰:严鄙生臣请为陛下诵之乃诵君子之事上咸以昭为知所诵。
鲁肃为偏将军转横江将军虽在军阵手不释卷。又善谈论能属文辞思度弘远有过人之明。
士燮为卫将军领交趾太守耽玩春秋为之注解陈国袁徽与尚书令荀《书》曰:交趾士府君既学问优博。又达於从政处大乱之中保全一郡二十馀年疆场无事民不失业羁旅之徒皆蒙其庆虽窦融保河西曷以加之官事小阕辄玩习书傅春秋左氏傅尤简练精微吾数以咨问傅中诸疑皆有师说意思甚密。又尚书兼通古今大义详备闻京师古今之学是非忿争今欲条左氏尚书长义上之其见称如此。
陆凯为建武都尉领兵虽统军众手不释书好太玄论演其意以筮辄验。
孙瑜为奋威将领丹阳太守济阴人马普笃学好古瑜厚礼之使二府将吏子弟数百人就受业遂立学宫临飨讲肄是时诸将皆以军务为事而瑜好乐坟典虽在戎旅诵声不绝。
孙奂为杨威将军领江夏太守奂亦爱乐儒生复命部曲子弟就业後仕进朝廷者数十人。
陆绩为郁林太守加偏将军给兵二千人绩既有疾。又意在儒雅非其志也。虽有军事著述不废。
陆景为偏将军中夏督澡身好学著数千篇。
晋王沈好书善属文魏末为征虏将军都督江北诸军事晋受禅迁骠骑将军录尚书事。
羊祜为征南大将军博学能属文所著文章及为《老子》傅并行於世。
杜预博学多通明於兴废之道常言德不可以企及立功立言可,庶几也。後拜镇南大将军预身不跨马射不穿札而每在大事辄居将帅之列结交接物恭而有礼既立功之後从容无事乃耽思经籍为左氏春秋经传集解。又参考众家谱第谓之释例。又作盟会图春秋长历成一家之学。
周处励志好学有文思後为新平太守累迁御史中丞氐人齐万年叛乃使处隶夏侯骏西征万年闻之曰:周府君昔临新平我知其为人才兼文武。若专断而来不可当也。如受制於人此成擒耳。
刘琨初为司隶从事时征虏将军石崇引致宾客日以赋诗琨预其间文咏颇为当时所许後为都督并冀幽三州诸军事。
祖逖博览书记该涉古今往来京师见者谓逖有赞世才其後为镇西将军石勒不敢窥兵河西。
邵续博览经史善谈理义妙解天文後为平北将军假节。
陶侃为都督荆雍益梁州诸军事远近书疏莫不手答词翰如流未尝壅滞。
郗鉴博览经籍躬耕陇亩吟咏不倦以儒雅著名不应州命後为安西将军都督扬州江西诸军事假节镇合肥。
刘毅为卫将军往征卢循败归後宋高祖与安帝大宴於西池有诏赋诗毅诗云:六国多雄士正始出风流毅自以武功不竞故示文雅有馀也。
宋谢晦为高祖太尉参军晦涉猎文义朗赡多通高祖深加爱赏後为都督荆湖雍益宁南北秦七州诸军事领南蛮校尉荆州刺史。
刘湛为高祖相国参军博谙前世旧典後为右卫将军出督广交二州诸军事。
朱龄石为高祖镇军参军时太尉主簿刘穆之尝於高祖坐与龄石答书自旦至日中穆之得百函龄石得八十函高祖北伐迁左将军持节督关中诸军事南齐柳世隆授後将军尚书左仆射不拜世隆性爱涉猎启太祖借秘阁书帝给三千卷。
梁杨公则为左将军历中护军性好学虽居军旅手不辍卷士大夫以此称之。
羊侃为北伐大将军司马高祖制武宴诗三十韵以示侃侃即席应诏高祖览曰:吾闻仁者有勇今见勇者有仁可谓邹鲁遗风英贤不绝。
韦为护军将军其第三子棱尤明经史世称其洽闻每坐棱使说书其所发摘棱犹弗之逮。
柳忄炎为安南将军著仁政传及诸诗赋粗有辞义。
曹景宗为右卫将军破魏军振旅凯入帝於华光宴饮连旬令左仆射沈约贼韵景宗不得韵意色不平启求赋诗帝曰:卿伎能甚多人才英拔何必止在一诗景宗已醉求作不已诏令约赋韵诗韵已尽唯馀竞病二字景仁便操笔斯须而成其辞曰:去时儿女悲归来笳鼓竞借问大将军何如霍去病帝叹不已约及朝贤惊嗟竟日诏令上左史。
张欣泰将家子不以武业自居好隶书读子史仕齐为直阁将军後为步兵校尉。
後魏贺狄干世为将孝文时遣狄干结婚於姚苌後狄干还在长安幽因习读书史通《论语》尚书诸经举止风流有似儒者。
刁雍为征南大将军性宽柔好尚文典手不释书明敏多智凡所为诗赋颂论并诗杂文百有馀篇。
郦为征虏将军所作文章颇行於世撰慕容氏书不成。
刘藻为征虏将军涉猎群籍美谈笑善与人交。
崔孝芬为车骑大将军博文口辨善谈论所有文笔数十篇。
李元护初仕南齐龙骧将军虽以将用自达然亦颇览文史习於简牍。
贺拔胜为骠骑大将军始爱坟籍乃招引文儒讨论义理性。又通率重义轻财身死之日唯有随身兵仗及书千馀卷。
後周陆逞起家羽林监文帝内亲信时辈皆以骁勇自达唯逞独兼文雅帝由此加礼遇焉。
韦孝宽为骠骑大将军徐州总管虽在军中笃意文史政事之馀每自披阅末年患眼犹令学士读而听之。
高琳为骠骑大将军时文州氐酋反诏琳率兵讨平之师还高祖宴群公卿士仍命赋诗言志琳诗末章云:寄言窦车骑为谢霍将军何以报天子沙漠静妖氛帝大悦曰:獯猃陆梁未时款塞卿言有验国之福也。
隋贺。若弼为吴郡总管与寿州总管源雄并为重镇弼遗雄《诗》曰:交河骠骑幕合浦伏波营勿使麒麟上无我二人名。
崔彭为车骑骠骑将军高祖常曰:卿弓马固已绝人颇知学否彭曰:臣少爱《周礼》尚书每於休沐之暇不敢废也。帝曰:试为我言之彭说君臣戒慎之义帝称善观者以为知言。
周罗初仕陈为太子左卫率信任逾重时参宴席陈主曰:周左率武将诗每前成文士何为後也。都官尚书孔范对曰:周罗执笔制诗还如上马入阵不在人後自是益见亲礼。
唐张士贵贞观中为右屯卫大将军从幸岐阳教习将至武功太宗载诞之所也。是日赐宴士贵诗甚有理致是後频属和士贵音词质朴言论不文多疑其假手。
李君羡贞亲中为左武候中郎将北门长上在仗读书不暂休止深蒙赏劳累迁兰州都督左监门将军。
刘仁轨好学专习每行坐所在辄书空画地繇是博涉文史显庆中为检校带万州刺史统众便道发新罗兵救刘仁愿於百济府城仁愿既至京高祖谓曰:卿在海东前後奏请皆合事宜而雅有文理卿武将何得然也。对曰:刘仁轨之词非臣所及也。帝深叹赏之因超加仁轨六阶正授带万州刺史。
娄师德颇有学术弱冠进士擢第累补监察御史上元初吐番犯塞有诏募猛士以讨之师德抗志应募高祖大悦特假朝散大夫从军西讨频立战功。
裴行俭补弘文生举明经仪凤中为秦州领抚右军总管擒十姓可汗阿史那都支及遮甸而还高祖曰:卿文武兼资今故授卿二职即日拜礼部尚书兼检校右卫大将军。
唐休少以明经擢第有文武才久视元年为陇右诸军州大使大破吐蕃大将<走>莽支於梁州洪源谷入拜武威金吾二卫大将军长安中西突厥乌质勒与诸蕃不和举兵相指安西道表奏相继则天令休与宰相商度事势俄顷草奏便遣施行後十馀日安西诸州表请兵马应接程期一如休所画。
郭元振举进士累迁陇右诸州军大使安西大都护朔方大总管有文集二十卷。
张说应诏举开元七年权检校并州都督府长史克天兵军使兼国史仍赍史本随军撰後为朔方军节度使。
哥舒翰年四十慨然仗剑之河西事节度王亻垂後王忠嗣为河西节度使以翰为衙前将翰好读左氏春秋及《汉书》疏财重气士多归之。
高霞寓少读左氏春秋及孙吴兵法後为左武卫大将军宁节度使。
梁刘幼有大志好兵略涉猎史传唐中和中事青州节度使王敬武为少校。
罗绍威为天雄军节度使服膺儒术明达吏理好招延文士聚书万卷开学馆置书楼每歌酒宴会与宾佐赋诗颇有情致江东人罗隐者佐钱Α军幕有诗於天下绍威遣使赂遗叙南卷之敬隐乃聚其所为诗投寄之绍威酷嗜其作因目已之所为曰:偷江东集至今邺中人士讽咏之绍威常有公宴《诗》曰:帘前淡泊云 头日座上萧骚雨脚风虽深於诗者亦所叹伏。
乌振为河北道副招讨略涉书史尤嗜左氏傅好为诗善笔札凡邮亭佛寺多有留题之迹。
晋史翰为义成军节度使好春秋左氏傅每视政之暇延学者讲说躬自执卷授焉时发难问穷於隐奥流辈或戏为史三傅。
张希宗为灵武节度使初自虏南归过故乡谒中朝执政及临郡与属邑令多为章句虽非工甚关理道有古人之趣性嗜书莅事之馀手不释卷。
钱元为两浙节度使幼聪敏少亲吏事有诗千篇编尤者三百篇命曰:锦楼集。
○将帅部 有礼
傅曰:礼信战之器也。又曰:治军非礼威严不行是知军旅有礼则武功克成然後敦阵有果毅之容御众有长幼之序知其可用能以德攻者也。历代而下贤帅继出固有深达义府之训能率礼经之法讲求善志著於行事乃至不敢自擅以诛偏礻卑先问仪然後会见甫清乱略致恭宗┙或靡敢代主将之任或使之知朝廷之尊不伐邻丧罔逾服纪言还故郡克申礼意接下遵乎!素范治戒宣乎!懿望斯皆敦阅之攸及信让之可称者欤故秦师过周王孙知其必败狂狡违命君子谓之宜禽盖礼之不可不慎也。已。
韩厥晋大夫为司马鲁成公二年六月晋伐齐齐逄丑父为齐侯右丑父不能推车而及(为韩厥所及)厥执絷马前(絷马绊也。执之示臣仆之职)再稽首奉觞加璧以进(进觞璧亦以示敬)曰:寡君使群臣为鲁卫请曰:无令舆师舀入君地(本但为二国救请不欲乃过入君地谦辞)下臣不幸属当戎行无所逃隐(属也。)。且惧奔辟而忝两君臣辱戎士(奔辟则为辱晋君并为齐侯羞故言二君此盖韩厥自处臣仆谦敬之饰言)敢告不敏摄官承乏(言欲以已不敏摄承空乏从君俱还)。
至晋大夫佐新军鲁成公十六年六月甲午晦晋侯及楚子郑伯战于鄢陵至三遇楚子之卒见楚子必下免胄而趋风(疾如风)楚子使工尹襄问之以弓(问遗也。)曰:方事之殷也。有韦之跗注君子也。(赤色跗注戎服。若而属於跗与连)识见不而趋无乃伤乎!(恐其伤)至见客免胄承命曰:君之外臣至从寡君之戎事以君之灵间蒙甲胄(间犹近也。)不敢拜命(介者不拜)敢告不宁君命之辱(以君辱赐命故不敢自安)为事之故敢肃使者(以军事不得拜故肃使者肃手至地。若今扌壹)三肃使者而退。
晋韩厥从郑伯(从逐也。)其御杜溷罗曰:速从之其御屡顾不在马可及也。韩厥曰:不可以再辱国君乃止(二年鞍战韩厥已辱齐侯)至从郑伯其右翰胡曰:谍辂之余从之乘而俘以下(欲遣轻兵单进以距郑伯车前而自後登其车以执之)至曰:伤国君有刑亦止。
士モ晋大夫帅师侵齐及闻丧而还礼也。
子展郑大夫鲁襄公二十五年六月子展伐陈宵突陈城遂入之子展命师无入公宫与子产亲御诸门陈侯使司马桓子赂以宗器陈侯免拥社(免丧服拥社抱社主示服也。)使其众男女别而累以待於朝(累自囚系以待命)子展执絷而见(见陈侯)再拜稽首承饮而进献(承饮奉觞示不失臣敬)子美入数俘而出(子美子产也。但数其所获人数不将以归)祝衤社司徒致民司马致节司空致地乃还(除也。节兵符陈乱故正其众官其所职以安定之乃还也。)。
汉卫青武帝时为大将军出征モ奴右将军苏建尽亡其军独以身得亡去自归青青问其罪正闳长史安议郎周霸等(正军正也。闳名也。律军都官长史一人)建当云:何(谓处断其罪法何至也。)霸曰:自大将军出未尝斩礻卑将今建弃军可斩以明将军之威闳安曰:不然兵法小敌之坚大敌之禽也。(言众寡不敌以其坚战无退心故士卒丧尽也。一说。若建耻败而不自归则亦被モ奴禽之而去)今建以数千当单于数万力战一日馀士皆不敢有二心自归而斩之是示後无反意也。不当斩青曰:青幸得以附(附谓亲戚也。)待罪行间不患无威而霸说我以明威甚失臣意。且使臣职虽当斩将以臣之尊宠而不敢自擅专诛於境外其归天子天子自裁之於以风为人臣不敢专权不亦可乎!(风读曰讽)军吏皆曰:善遂囚建行在所。
後汉邓禹为大司徒光武遣禹引兵西入关以乘更始与赤眉之乱赤眉西走扶风禹乃南至长安军昆明池率诸将斋戒择吉日礼谒祠高庙收十一帝神主遣使奉诣洛阳因循行园陵为置吏士奉守焉盖延为虎牙将军南伐刘求与其将苏茂战於沛西大破之遂定沛楚临淮高祖庙置啬夫祝宰乐人(东观记云:延因斋戒祠高祖庙)。
窦融为凉州牧时光武西征隗嚣融率五郡太守及羌虏小月氐等步骑数万辎重五千馀两与大将军会高平第一(高平原州县高平有第一城)融先遣从事问会见仪(犹言仪注)是时军旅代兴诸将与三公交错道中或背使者交私语帝闻融先问礼甚善之以宣告百僚乃置酒高会引见融等待以殊礼。
吴凌统吴郡馀杭人为偏将军过本县步入寺门见长吏怀三版恭敬尽礼亲旧故人恩意甚隆。
晋刘弘为南蛮检校荆州刺史时总章太乐伶人避乱多至荆州或劝可作乐者弘曰:昔刘景升以礼坏乐隳命杜夔为天子合乐乐成欲庭作之夔曰:为天子合乐而庭作之恐非将军本意吾尝为之叹息今主上蒙尘吾未能展效臣节虽有家仗犹不宜听况御乐哉!乃下郡县使安慰之顷朝廷旋返送还本置桓温为征讨大都督师次伊水大败姚襄襄奔平阳温屯故太极殿前徙入金墉城谒先帝诸陵皆缮复之兼置陵令。
刘毅初为青州刺史桓弘中兵参军丁忧在家及义旗初兴遂墨从事桓弘平以毅为抚军将军军役渐宁上表乞还京口以终丧《礼》曰:弘道为国者理尽於仁孝诉穷归天者莫甚於丧亲但臣凡庸本无感不能陨越故其宜尔往年国难滔天故志竭愚忠然苟存去春銮驾回轸而狂狡未灭虽奸凶时枭馀烬窜伏威怀寡方文武劳弊微情未申顾影悲愤今皇威遐肃海内清荡臣穷毒艰秽亦已具於圣听兼羸患滋甚众疾互动如今寝顿无复人理臣之情也。本不生语其事也。亦可以没乞赐馀骸终其丘坟,庶几忠孝之道获宥於圣世不许。
张梁兴世为雍州刺史左卫将军兴世父仲子繇兴世致位给事中兴世欲将往襄阳爱乡里不肯去尝谓兴世曰:我虽田舍老翁乐闻鼓角汝可送一部行田时欲吹之兴世素恭谨畏法譬之曰:此是天子鼓角非田舍所吹。
北齐王珠初仕後梁为广州刺史梁元帝为魏围逼乃徵琳赴援除湘州刺史琳师次长沙知魏平江陵已立梁王乃为梁元帝举哀三军缟素。
高季式东魏武定中除侍中寻加冀州大中正时文襄先为此任启以回授为都督。
隋周罗初为陈散骑常侍隋师南伐都督巴峡缘江诸军事以拒隋师遇丹阳舀陈主被擒上江犹不下晋王遣陈主手书命之罗为诸将泣三日然後降其年秋拜仪同三司鼓吹羽仪送之於宅後陈主卒罗请一临哭帝许之送至墓所葬还释服而後入朝帝甚嘉尚世论称其有礼。
高为左领军大将军开皇二年长孙览元景山等伐陈领节度诸军会陈宣帝薨以礼不伐丧奏请班师。
唐侯君集讨高昌师至柳谷候骑言麴文泰死克日将葬国人咸集以轻骑袭之可有大利亚将姜行本等咸以为然君集曰:不可天子以高昌怠慢使吾恭行天诛乃於墟墓之间以袭其葬非问罪之师也。
李为河阳节度与马燧等围田悦於魏州悦将符以精骑五百夜降开营以纳之明日归於招讨使。
李晟为中书令西平郡王妻卒诏以晟子愿依前为太子宾客前卫尉少卿Κ(音付)为韶王傅居丧既大祥而除官晟以二子未礻覃访於诸相赵退翁陆贽谓曰:故事有大祥服阕授官者终礻覃而後朝请晟奏行之李自良为河东军都将从节度使马燧入朝遂罢兵权德宗欲以自良代遂自良恳辞事燧久不欲代为军帅物议多之。
李为唐邓节度使初平蔡州裴度先遣宣慰副使马音付总入蔡州安谕军众明日度建彰义军节拥降卒万馀人次入焉具候度马首度将避之曰:淮西阻命五十年一方之人不识上下等威之分久矣。请公因以示之度以宰相礼受迎谒众皆耸观。
王锷拜兵部尚书充淮南节度副大使时节度使杜佑屡请代锷始见佑以趋拜悦佑退坐司马会事数日诏追佑以锷代之之。
曹华为义成节度使华虽出自戎行而动必中礼尤重士大夫未尝以富贵骄人。
柳公绰为山南东道节度使牛僧孺罢相镇江夏公绰具戎容於邮舍候之军吏白以汉上地高於鄂礼太过公绰曰:奇章才离台席方镇重宰相是尊朝廷也。竟以戎容见。
梁谢彦章官至许州节度使将略之外好优礼儒士与晋人对军於河上常褒衣博带动皆由礼或临敌御众则肃然有上将之威。
刘初为青州王师范行军司马昭宗幸凤翔太祖率西镇之师奉迎於岐下师范乘虚袭取太祖管内州郡令以偏师舀兖州太祖命大将葛从周攻之师范兵力渐窘从周以祸福谕俾之革面报曰:侯青州本使归降即以城池还纳师范告降从周即出城听命既降从周具行装服马请归大梁曰:未受梁王舍释之旨乘肥衣裘非敢闻命即素服跨驴而发及将谒见太祖令赐冠带曰:累囚负罪请就絷而入太祖不许及见慰抚移时。且饮之酒以量小告太祖曰:取兖州量何大耶寻授元从都押牙。
後唐马全节始为邺都留守以元城是桑梓之邑衣白衤阑诣县庭谒拜县令沈遘遘逡巡避之不敢当礼全节曰:父母之乡自合致敬勿让之也。州里咸以为荣。
晋史翰为义成军节度使性刚毅有沉谋御军严整而推恩信於士伍接下以礼与部曲语未尝称名周英为成德军节度使性沉厚谦恭有礼虽任金革之际接对宾客亦未尝造次将帅之中如者鲜矣。
●卷三百八十九
○将帅部 请行
《传》曰:军旅不辞难盖食焉无避贤者之节乘时奋庸壮夫犹尚夫汉以来义勇之士或内司戎政或外为邦翰值戎夷之不讠惠因奸宄之肆慝朝议致讨是先择帅及其询众挺然请行精忠感发棱威抗迈鹰扬虎怒霆击焱厉贾兴师之勇增启行之气固足以袭不轨而摧猛敌激雄图而扬茂烈扶义以往何征不克斯良将之英人臣之令范者欤。
汉樊哙为上将军孝时单于尝为书吕太后太后怒召诸将议之哙曰:臣愿得十万众横行モ奴中李广为郎中令元狩四年大将军卫青大击モ奴广数自请行帝以老不许良久乃许之以为前将军。
韩千秋郏人武帝时为济北相会南粤王及王太后附汉独其相吕嘉为乱帝使庄参以二千人往参曰:以好往数人足以武往二千人亡足以为也。辞不可天子罢参兵千秋奋曰:以区区粤。又有王应独相嘉为害愿得勇士三百人必斩嘉以报,於是天子遣千秋与王太后弟扌乐将二千人往。
杨仆为楼船将军元鼎五年击南粤闽粤持两端及汉破番禺仆上书愿请引兵击东粤帝以士卒劳倦不许罢兵令诸校留屯豫章梅岭待命(听诏命也。)。
李陵为骑都尉屯张掖天汉二年贰师出酒泉击右贤王於天山召陵欲使为贰师将辎重陵召见武台(未央宫有武帝殿)叩头自请曰:臣所将屯边者皆荆楚勇士奇材剑客也。力扼虎射命中愿得自当一队到兰于山南以分单于兵毋令专乡贰师军帝曰:将恶相属邪吾发军多毋骑予女陵对无所事骑(犹言不事须骑也。)臣愿以少击众步卒五千人涉单于庭帝壮而许之。
赵充国为後将军神爵元年先零诸羌背叛充国年七十馀帝老之使御史大夫丙吉问谁可将者充国对曰:无逾於老臣者矣。帝遣问焉曰:将军度羌虏何如当用几人(度讣也。)充国曰:百闻不如一见兵难俞度(俞遥也。三辅言也。)臣愿驰至金城图上方略(图其地形并攻讨方略俱奏上也。)然羌戎小夷逆天背叛灭亡不久愿陛下以属老臣勿以为忧帝笑曰:诺。
後汉贾复为执金吾建武二年更始郾王尹尊及诸大将在南方未降者尚多帝召诸将议兵事未有言沈吟久之乃以檄叩地曰:郾最︹宛为次谁当击之复率然对曰:臣请击郾帝笑曰:执金吾击郾吾复何忧。
张宗为偏将军从邓禹西征禹军到邑赤眉大众。且至禹以邑不足守欲引师进就坚城而众人多畏贼追惮为後拒禹乃书诸将名於竹简署其前後乱着笥中令各探之宗独不肯探曰:死生有命张宗岂辞难就逸乎!禹叹息谓曰:将军有亲弱在营奈何不顾宗曰:愚闻一卒毕力百人不当万夫致死可以横行宗今拥兵数千以承大威何遽其必败乎!遂留为後拒。
陈俊为琅邪太守行大将军事数上书自请愿奋击陇蜀诏报曰:陈州新平大将军之功也。负海猾夏盗贼之处国家以为重忧。且勉镇抚之。
耿为建威大将军从幸舂陵因见自请北收上谷兵未发者定彭宠於渔阳取张丰於涿郡还收富平获索东攻张步以平齐地帝壮其意乃许之。
马援为虎贲中郎将建武二十年击交趾徵侧还谓平陵人孟冀曰:方今モ奴乌桓尚扰北边欲自请击之男儿要当死於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何能卧床上在儿女手中耶月馀会モ奴乌桓寇扶风援以三辅侵扰园陵危逼因请行许之自九月至京师十二月复出屯襄国诏百官祖道二十四年武威将军刘尚击武陵五溪蛮夷深入军没援因复请行时年六十二帝愍其老未许之援自请曰:臣尚能披甲上马帝令试之援扌处鞍顾眄以示可用帝笑曰:矍铄哉!是翁也。(矍铄东观记作哉!是翁)遂遣援率中郎将马武耿舒刘匡孙永等将十二郡募士及弛刑四万馀人征五溪班超为军司马建初三年超率疏勒康居于拘弥兵一万人攻姑墨石城破之斩首七百级超欲因此叵平诸国乃上疏请兵曰:臣窃见先帝欲开西域故北击匈奴西使外国鄯善于即时向化今拘弥莎车疏勒月氏乌孙康居复愿归附欲共并力破灭龟兹平通汉道。若得龟兹则西域未服者百分之一耳臣伏自惟念卒伍小吏实愿从谷吉效命绝域,庶几张骞弃身旷野昔魏绛列国大夫尚能和辑诸戎况臣奉大汉之威而无铅刀一割之用乎!前世议者皆曰:取三十六国号为断匈奴右臂今西域诸国自日之所入莫不向化大小欣欣贡奉不绝唯焉耆龟兹独未服从臣前与官属三十六人奉使绝域备遭艰厄自孤守疏勒於今五载胡夷情数臣颇识之问其城郭小大皆言倚汉与依天等以是效之则葱岭可通葱岭通则龟兹可伐今宜拜龟兹侍子白霸为其国王以步骑数百送之与诸国连兵岁月之间龟兹可擒以夷狄攻夷狄计之善者也。臣见莎车疏勒田地肥广草牧饶衍不比敦煌鄯善间也。兵可不费中国而粮食自足。且姑墨温宿二王特为龟兹所置既非其种更相厌苦其势必有降反。若二国来降则龟兹自破愿下臣章参考行事诚有万分死复何恨臣超区区特蒙神灵窃冀未便僵仆目见西域平定陛下举万年之觞荐勋祖庙布大喜於天下书奏帝知其功可成议欲给兵平陵人徐素与超同志上疏愿奋身佐超五年遂以为假司马将弛刑及义从千人就道耿秉为执金吾章和二年北虏大乱南单于上言愿发国中及诸部故胡新降精兵因圣帝威神一举平定太后以示秉秉上言昔武帝殚极天下欲臣虏匈奴未遇天时事遂无成宣帝之世会呼韩来降故边人获安中外为一生人休息六十馀年及王莽篡位变更其号耗扰不止单于乃畔光武受命复怀纳之缘边壤郡得以还复乌桓鲜卑咸胁归义威镇四夷其效如此今幸遭天授北虏分争以夷而伐夷国家之利宜可听许秉因自陈受恩分当出命效用太后从之。
窦宪为侍中和帝初都乡侯畅来吊国忧宪遣刺客杀畅事发觉惧诛自求击匈奴以赎死会南单于请兵北伐乃拜宪车骑将军以执金吾耿秉为副发北军五校黎阳雍营缘边十二郡骑士及羌胡兵出塞马融为武都大守时西羌叛征西将军马贤与护羌校尉胡畴征之而稽久不进融知其将败上疏乞自效曰:今杂种诸羌转相钞盗宜及其未并亟遣深入破其支党而马贤等处处留滞羌胡百里望尘千里听声今逃匿避回漏出其後则必侵寇三辅为民大害臣愿请贤所不可用关东兵五千裁假部队之号尽力率励埋根行首以先吏士三旬之中必克破之臣少习学艺不更武职猥陈此言必受诬罔之辜昔毛遂厮养为众所嗤终以一言克定从要臣惧贤等专守一城言攻於西而羌出於东。且其将士必有高克溃叛之变朝廷不能用。
皇甫规为太山太守延熹四年秋叛羌零吾等与先零别种寇钞关中护羌校尉纪明坐徵後先零诸种陆梁覆没营坞规素悉羌事志自奋效乃上疏曰:自臣受任志竭愚钝实赖兖州刺史牵颢之清猛中郎将宗资之信义得承节度幸无咎誉今猾贼就灭太山略平复闻群羌并皆反逆臣生长岐年五十有九昔为郡吏再更叛羌预筹其事有误中之言臣素有固疾恐犬马齿穷不报大恩愿乞冗官备单车一介之使劳来三辅宣国威泽以所习地形兵势佐助诸军臣穷居孤危之中坐观郡将已数十年矣。自鸟鼠至於东岱其病一也。力求猛敌不如清平勤明吴孙未。若奉法前变未远臣诚戚之是以越职尽其区区至冬羌遂大合朝廷为忧三公举规为中郎将持节监关西兵讨零吾等破之降者十万馀人。
魏于禁为平虏将军时太祖初征袁绍绍兵盛禁愿为先登太祖壮之乃选步骑二千人使禁守延津以拒绍。
蜀李恢为别驾从事章武元年降都督邓方卒先主问恢谁可代者恢对曰:人之才能各有长短故孔子曰:其使人也。器之。且夫明主在上则臣下尽情是以先零之役赵充国曰:莫。若老臣臣窃不自量惟陛下察之先主笑曰:孤之本意亦已在卿矣。遂以恢为降都督使持节领交州刺史住平夷县。
张嶷为荡寇将军魏狄道长李简密书请降卫将军姜维率嶷等因简之资以出陇西嶷初自越至成都风湿固疾扶杖然後能起众议狐疑嶷曰:必然姜维之出时论以嶷初还股疾不能在行中繇是嶷自乞肆力中原致身敌庭临发辞後主曰:臣值圣明受恩过量加以疾病在身常恐一朝陨没辜负荣遇天不违愿得预戎事。若凉州克定臣为藩表守将。若有未捷杀身以报後主慨然为之流涕既到狄道与魏将徐质交锋嶷临阵殒身。
吴周瑜为中护将军曹公入荆州刘琮举众降曹公得其水军船步兵数十万将士闻之皆恐权延见群下问以计策议者咸曰:曹公豺虎也。然名汉相挟天子以征四方动以朝廷为辞今日拒之事更不顺。且将军大势可以拒操者长江也。今操得荆州奄有其地刘表治水军冲斗舰乃以千数操悉浮以沿江兼有步兵水陆俱下此为长江之险己与我共之矣。而势力众寡。又不可论愚谓大计不如迎之瑜曰:不然操虽名汉相其实汉贼也。将军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扌处江东地方数千里兵精足用英雄乐业尚当横行天下为汉家除残去秽况操自送死而可迎之耶请为将军筹之今使北土已安操无内忧能旷日持久来争疆场。又能与我较胜负於公楫可乎!今北土既未平安加以马超韩遂尚在关西为操後患。且舍鞍马杖舟楫与吴越争衡本非中国所长。又今盛寒马无藁草驱中国士众远涉江湖之间不习水土必生疾病此数事者用兵之患也。操皆冒行之将军禽操宜在今日瑜请得精兵三万人进住夏口保为将军破之权曰:老贼欲废汉自立久矣。徒忌二袁吕布刘表与孤耳今数雄已灭惟孤尚存孤与老贼势不两立君言当击甚与孤合此天以君授孤也。遂破曹公於赤壁後瑜屯扌处江陵是时刘璋为益州牧外有张鲁寇侵瑜乃诣京见权曰:今曹操新折衄方忧在腹心未能与将军连兵相事也。乞与奋威俱进取蜀得蜀而并张鲁因留奋威固守其地好与马超结援瑜还与将军扌处襄阳以戚操北方可图也。权许之瑜还江陵为行装而道於巴丘病卒。
晋马隆为司马督会凉州刺史杨欣为虏所没河西断绝武帝每有西顾之忧临朝而叹曰:谁能为我讨北虏通凉州者乎!朝臣莫对隆进曰:陛下。若能任臣臣能平之帝曰:必能灭贼何为不任顾卿方略何如耳隆曰:陛下。若能任臣当听臣自任帝曰:云:何隆曰:臣请募勇士三千人无问所从来率之鼓行而西禀陛下威德鬼虏何足灭哉!帝许之乃以隆为武威太守公卿佥曰:六军既众州郡兵多但当用之不宜横设赏募以乱常典隆小将妄说不可从也。帝弗纳隆募限腰引弩三十六钧弓四钧立标简试自旦至中得三千五百人隆曰:足矣。因请自至武库选杖武库令与隆忿争御史中丞奏劾隆隆曰:臣当亡命战场以报所受武库令乃以魏时朽杖见给不可复用非陛下使臣灭贼意也。帝从之。又给其三年军资隆,於是西渡温水虏树机能等以众万计或乘险以遏隆前或设伏以截隆後隆依八阵图作偏箱车地广则鹿角车营路狭则为木屋施於车上。且战。且前弓矢所及应弦而倒奇谋间发出敌不意或夹道累磁石贼负铁铠行不得前隆卒悉被犀甲无所留碍咸以为神转战千里杀伤以千数自隆之西音问断绝朝廷忧之,或谓已没後隆使夜到帝抚掌欢笑诘朝召群臣谓曰:若从诸卿言是无秦凉也。诏曰:隆以偏师寡众奋不顾难冒险能济其假节宣威将军加赤幢曲盖鼓吹隆到武威虏大人猝跋韩。且万能等率万馀落归降前後诛杀及降附者以万计。又率善戎没骨能等与树机能大战斩之凉州遂平。
杜预为都督荆州诸军事至镇处分既定乃启请伐吴之期武帝报待明年方欲大举预表陈至计曰:自闰月以来贼但敕严下无兵上以理势摧之贼之穷计力不两完必先认上流勤保夏口以东以延视息无缘多兵西上空其国都而陛下过听便用委弃大计纵敌患生此诚国之远图使举而有败勿举可也。事为之制务从完牢。若或有成则开太平之基不成不过费损日月之间何惜而不一试之。若当须後年天时人事不得如常臣恐其更难也。陛下须宿议分命臣等随界分进其所禁持东西同符万安之举未有倾败之虑臣心实不敢以暧昧之见自取後累惟陛下察之预旬月之中。又上。表曰:羊枯与朝臣多不同不先博画而密与陛下共施此计故益令多异凡事当以利害相较今此举十有八九利其一二止於无功耳其言破败之形亦不可得直是计不出巳功不在身各耻其前言故守之也。自顷朝廷事无大小异意锋起虽人心不同亦由恃恩不虑後难故轻相同异也。昔汉宣帝议赵充国所上事效之後诘责诸议者皆叩头而谢以塞异端也。自秋已来讨贼之形颇露。若今中止孙皓怖而生计或徙都武昌更完江南诸城远其居人城不可攻野无所掠积大公於夏口则明年之计或无所及时帝与中书令张华围棋而预表至华推枰敛手曰:陛下圣明神武朝野清宴国富兵强号令如一吴主荒淫骄虐诛杀贤能当今讨之可不劳而定帝乃许之。
王在益州朝议咸谏伐吴乃上《书》曰:臣数参访吴楚同异孙皓荒氵凶逆荆扬贤愚无不嗟怨。且观时运宜速征伐。若失今不伐天变难预令皓卒死更立贤主文武各得其所则强敌也。臣作公七年日有朽败。又臣年七十死亡无日三者一乖则难图也。臣愿陛下无失事机武帝深纳焉贾充荀勖陈谏以为不可唯张华固劝。又预表请帝乃发诏分命诸方节度,於是统兵。
祖逖元帝用为徐州刺史寻徵军谘祭酒时帝拓定江南未遑北伐祖逖进说曰:晋室之乱非上无道而下怨叛也。由藩王争权自相诛灭遂使戎狄乘隙毒流中原今遗黎既被残酷人有奋击之志大王诚能发威命将使。若逖等为之统主则郡国豪杰必因风乡赴沉溺之士欣於来苏,庶几国耻可雪愿大王图之帝乃以逖为奋威将军豫州刺史给千人廪布三千疋不给铠仗使自招募仍将本流徙部曲百馀家渡江毛宝为庐江太守苏峻作逆祖约遣祖琼桓抚等欲袭湓口陶侃将自击之宝曰:义军恃公,公不可动宝请讨之侃顾谓坐客曰:此年少言可用也。乃使宝行庾亮镇武昌时石勒新死亮有开复中原之谋乃解豫州授辅国将军毛宝使与西阳太守樊峻精兵一万俱戍邾城。又以陶称为南中郎将江夏相率部曲五千人入沔中亮弟翼为南蛮校尉南郡太守镇江陵以武昌太守陈嚣为辅国将军梁州刺史趣子午。又遣偏军伐蜀至江阳执伪荆州刺史李闳巴郡太守黄植送于京都亮当率大众十万据石城为诸军声援乃上疏曰:蜀胡二寇凶虐滋甚内相诛锄众叛亲离蜀甚弱而胡尚强并佃并守进取之备襄阳北接宛许南阻汉水其险足固其土足食臣宜移镇襄阳之右城下并遣诸军罗布江沔比及数年戎事习练乘隙齐进以临河洛大势一举众知存亡开反善之路宥逼胁之罪因天时顺人情诛逋逆雪大耻实圣朝之所先务也。愿陛下许其所陈济其此举淮泗寿阳所宜进扌处臣辄简练部分乞槐棘参议以定经略帝下其议时王导与亮意同郗鉴议以资用未备不可大举亮。又上疏便欲迁镇寇舀邾城毛宝赴水而死亮陈谢自贬三等行安西将军有诏复位。
桓冲为车骑将军都督豫江二州之六郡军事自京口迁镇姑熟既而苻坚凉州冲遣宣城内史朱序豫州刺史桓伊率众向寿阳淮南太守刘波舟淮泗乘虚致讨以救凉州乃。表曰:氐贼自并东湖鬼类实繁而蜀汉寡弱西凉无备斯诚暴与疾颠祗速其亡然而天末剿绝屡为国患臣闻胜於无形功立事表伐谋之道兵之上略况此贼陆梁终必越逸北狄陵纵常在秋冬今日月迅迈高风行起臣辄较量畿甸守卫重衤复。又淮泗通流长江如海荆楚偏远密迩寇雠方城汉水无天险之实而过备之重势在西门臣虽凡庸识乏武略然猥荷重任志在投袂请率所统径进南郡与征西将军臣豁参同谋猷贼。若果驱犬羊送死沔汉庶仰凭正顺因致人利一举乘风扫清氛秽不复重劳王师有事三秦则先帝盛业永隆於盛世宣武遗志无恨於在昔如其慑惮皇威计屈则观兵伺[C260]更议进取振旅旋旆迟速唯宜伏愿陛下览臣所陈特垂听许诏答曰:鬼类违天比年纵肆梁益不守河西倾丧每帷宇内未一愤叹盈怀将军经略深长思重复忠国之诚形于义旨览省未周以感以慨寇虽乘间窃利而以无道临之黩武穷凶虐用其众灭亡之期势何得久然备预不虞军之善政辄询于群后敬从高想与征西协参令图嘉谋远猷动静以闻会张天锡舀没,於是罢兵。
宋宗悫南阳人随江夏王义恭镇广陵元嘉二十二年伐林邑悫自奋请行江夏王义恭举悫有胆勇乃除震武将军为西安参军萧景宪军副随交州刺史檀和之围区栗城林邑遣将救区栗和之遣悫悫乃进讨破之遂克林邑後为豫州刺史监五州军事大明三年竟陵王诞据广陵反悫表求赴讨乘驿诣都面受节度帝停舆慰勉悫耸跃数十左右顾ツ帝壮之乃行隶车骑大将军沈庆之初诞诳其众云:宗悫助我及悫至跃马绕城呼曰:我宗悫也。事平入为左卫将军。
孟孙祖为殿中将军大明二年後魏侵青冀世祖遣军援之孙祖自占求行。
王玄谟元嘉中补长沙王义欣镇军中兵将军领汝阴太守时虏攻舀滑台执朱之以归玄谟上疏曰:王途始开随复沦塞非惟天时抑亦人事虎牢滑台岂惟将之不良抑亦本之不固皆繇民惮远役臣请以西阳之鲁阳襄阳之南乡发甲卒分为两道直趣淆渑征士无远徭之患吏士有屡休之歌。若欲以东国之众经营牢雒道途既远独克实难玄谟每陈北侵之策文帝谓殷景仁曰:闻王玄谟陈说使人有封狼居胥意。
吴喜为殿中侍御史太宗初即位时四方反叛东兵尤急喜请得精兵三百致死於东帝大悦即假建武将军简羽林勇士配之议者以喜刀笔主者不当为将不可遣中书舍人巢尚之曰:喜昔随沈庆之屡经军旅性既勇决。又习战阵。若能任之必有成绩诸人纷纷皆是不别才尔。
南齐刘善明为宋辅国将军西海太守行青冀二州刺史至镇表请北伐朝议不同。
後魏晁晖为济州刺史假宁东将军颍川公宋平东郡徙戍近境晖上表求击之文成不许晖乃为书以大义责之。
刁雍孝文泰常中为镇东将军助叔孙建攻青州是时攻东阳平其北城三十许步宋青州刺史竺夔於城内凿地道南下入渑水涧以为退路雍谓建曰:此城已平宜时入取不者走尽建惧伤兵士难之雍曰:若惧伤官兵者雍今请将义兵先入建不听夔欲东走会宋遣其将檀道济等救青州雍谓建曰:贼畏官军突骑以锁连车为函阵大岘已南处处狭隘不得方轨雍求将义兵五千要险破之建不听曰:兵人不宜水土疲病过半。若相持不休兵自死尽,何须复战今不损大军安全而返计之上也。建乃引还雍遂镇尹卯固。
韦珍为北阳镇将孝文南讨珍上便宜并自陈在边岁久悉其要害愿为前驱诏珍为陇西公源怀卫大将军府长史高聪为太府少卿兼太子左率聪以将用自许孝文锐意南讨专访王肃以军事聪肃愿以偏礻卑自效肃言之於孝文故假聪辅国将军统兵二千与刘藻傅永成道益任莫问俱受肃节度同援涡阳。
董绍为右将军雒州刺史萧宝夤之反於长安也。绍上书求击之云:臣当出瞎巴三千生啖蜀子孝文谓黄门徐纥曰:此巴真瞎也。纥曰:若此是绍之壮辞云:巴人劲勇见敌无所畏惧非实瞎也。帝大笑敕绍速行。
任城王澄弟嵩宣武初为平南将军荆州刺史嵩。表曰:萧宝卷骨肉相残忠良先戮臣下嚣然莫不离背君臣携贰干戈日寻流闻宝卷雍州刺史萧衍兄懿於建业阻兵与宝卷相持荆郢二州刺史并是宝卷之弟必有图衍之志臣。若遣书相闻迎其本谋冀获同心并力除平衍之後彼必旋师赴救丹阳当不能复经营疆陲全固襄沔臣之军威已得临据则沔南之地可一举而收缘汉耀兵示以威德思归有道者则引而纳之受疑告危者则援而接之总兵伫锐观[C260]伺隙。若其零落之形已彰解怠之势已著便可顺流摧锋长驱席卷诏曰:所陈嘉谋深是良计如当机形可进任将军裁之既而梁武寻克建业乃止。
中山王英宣武即位行徐州南齐遣将陈伯之寇淮土诏英为镇南将军率众讨之英未至贼已退诏英行扬州英还京师上。表曰:臣闻取乱侮亡有国之常道陈师鞠旅因机而致发窃以区区宝卷罔顾天常凭恃山河敢抗中国今妖逆数亡骄纵日甚威侮五行怠弃三正淫刑以逞虐害无辜其雍州刺史萧衍东伐秣陵扫土兴兵顺流而下唯有孤城更无重卫此则皇天授我之日旷载一逄之秋事易走丸理同拾芥此而不乘将欲何待臣乞躬率步骑三万直指沔阴扌处襄阳之城断黑水之路昏虐君臣自相鱼肉我居上流威镇遐迩长驱南出进扶江陵其路既近不盈五百则三楚之地一朝可收岷蜀之道自成断绝。又命扬徐二州声言俱举缘江焚毁靡使有遗建业穷戚鱼游釜内士治之师再兴孙皓之纟专重至齐文轨而大同混天下而为一伏惟陛下暂辟旒纟广少垂听览独决圣心无取疑议此期脱爽并吞未日事寝不报英。又奏曰:臣闻乘虚讨弱事在速举因危攻昧徼捷可期今宝卷乱常骨肉相贼蕃戍鼎立莫知所归义阳孤绝密迩天境外靡粮援之期内无兵储之固此乃临焚之鸟不可去薪授首之寇何容缓斧。若此行有果则取江右之地为经略之基如脱否也。非直後举难图亦或居安生疾今豫州刺史司马悦已戒严垂迈而东豫州刺史田益宗方拟守三阙请遣军司为之节度。
尉多侯少有武献文时为假节征西将军领护羌戎校尉敦煌镇上表求率轻骑五千西入于阗兼平诸国因敌取资平定为效弗许後。又上疏求北取伊吾断蠕蠕通西域之路孝文善其计以东作方兴难之。
贺拔胜孝明正光末从其父度拔镇武川为贼所舀南校泗州为尔朱荣所得遂委质事荣时杜雒周阻兵幽定葛荣处有冀瀛荣谓胜曰:井陉险要我之东门意欲屈君镇之未知君意何如胜曰:少逄兵乱险阻备尝每思效力以报知已今蒙驱策实所愿也。荣乃表胜为镇远将军领步骑五千镇井陉後从荣入雒以定策立孝庄帝功累迁抚军元颢入雒阳孝庄出居河内荣徵胜与尔朱兆先渡大破颢军遂保庄帝还宫拜武卫将军。
李苗为冠军将军西南道慰劳大使未发会杀尔朱荣荣从弟世隆拥荣部曲屯据河南桥还逼都邑孝庄亲幸大夏门集群臣议百僚怯惧计无所出苗独奋衣而起曰:今小贼唐突如此朝廷有不测之危正是忠臣烈士效节之日臣虽不武窃所,庶几请以一旅之众为陛下径断河梁城阳王徽中尉高道穆赞成其计庄帝壮而许焉苗乃募人与马诣上流以舟师夜下去桥数里便放火公河流既驶倏忽而至贼於南岸望见火下相蹙争桥俄然桥绝没水死者甚众苗身率士卒百许人泊於小渚以待南援既而官军不至贼乃涉水与苗死斗众寡不敌左右死尽苗浮河而没。
北齐潘乐有胆略神武出牧晋州引为镇城都将後破周师於河阴议欲追之令追者在西不愿者东唯乐与刘丰居西神武善之以众之不行而止。
段韶为冢宰平原郡王後周宇文护遣尉迟迥等袭雒阳韶遣兰陵王长恭大将军斛律光率众击之军於邙山之下逗留未进武成召谓曰:今欲王赴雒阳之围但突厥在此复须镇御王谓如何韶曰:北虏侵边事等疥癣今西羌逼便是膏肓之病请奉诏南行武成曰:朕意亦尔仍令韶督精骑一千发自晋阳五日便济河与大将共量进止。
後周陆胜为武卫将军既为太祖所知愿立功效不求内职太祖嘉之。
韦孝宽沉敏和正涉猎经史弱冠属萧宝夤作乱关右乃诣阙请为军前驱朝廷喜之即拜统军随冯翊公长孙承业西征每战有功拜国子博士行华山郡事。又孝宽为骠骑大将军时孝武东伐孝宽自以习练齐人虚实请为先驱帝以玉壁要冲非孝宽无以镇之乃不拜。
赵刚为利州总管刚以信州滨江负阻乃表请讨之诏刚率利沙等十四州兵往经略焉仍加授渠州刺史刚初至渠帅惮其军威相次降款。
隋高为高祖相府司录尉迥之起兵也。遣子率步骑八万进屯武陟高祖令韦孝宽击之军至河阳莫敢先进高祖以诸将不一令崔仲方监之仲方辞父在山东时。又见刘郑译并无去意遂自请行深合帝旨遂遣焉。
韦冲初仕後周为上仪同时稽胡屡为寇乱冲自请安集之因拜汾州刺史。
郭衍初仕後周为车骑大将军建德中武帝出幸云 阳衍朝於行所时议欲伐齐衍请为前锋攻河阴城授仪同大将军。
皇甫续开皇中为晋州刺史将之官稽首而言曰:臣实庸鄙无益於国每思犯难以报国恩今伪陈尚存以臣度之有三可灭帝问其故续答曰:大吞小一也。以有道伐无道二也。纳叛臣萧岩於我有词三也。陛下。若命鹰扬之将臣请预戎行展繇之效帝嘉其壮志劳而遣之。
杨素开皇中为御史大夫时帝方图江表先是素数进取陈之计未几拜信州总管後为内史令讨江贼李棱等帝以素久劳於外诏令驰傅入朝素以馀贼未殄恐为後患。又自请行乃下诏曰:朕忧劳百姓日旰忘食一物失所情深纳隍江外狂狡妄构妖逆虽经殄戮民未安堵犹有贼首凶魁逃亡山洞恐其聚结重扰苍生内史令素识达古今经谋长远比曾推毂旧著威名宜任以大兵总为元帅宣布朝风振扬威武擒翦叛亡慰劳黎庶军民事务一以委之。
吐万绪为东平太守炀帝辽东之役请为先锋帝嘉之拜左屯卫大将军率马步数万指盖马道及班师留镇怀远。
唐罗士信为新安道行军总管武德五年从太宗击刘黑闼雒水人以城来降王君廓镇之为贼所攻君廓知其不可守溃围而出太宗谓诸将曰:谁能代者士信自谓曰:愿以死守因遣之士信率轻骑直入城贼攻之甚急遇雨雪大军不得救数日土人引贼上城遂为贼所害。
李靖为特进贞观九年吐谷浑寇边太宗顾谓侍臣曰:得李靖为帅,岂非善也。靖乃见房玄龄曰:靖虽年老固堪一行太宗大悦即以靖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统兵部尚书任城王道宗凉州都督李大亮右卫将军李道彦利州刺史高甑生等三总管征之九年军次伏俟城吐谷浑烧去野草以饣委我师退保大非川诸将咸言春草未生马已羸瘦不可赴敌唯靖决计而进深入敌境遂逾积石山前後战十合杀伤甚众大破其国吐谷浑众遂杀其可汗来降靖。又立大宁王慕容顺而还太宗将伐辽召靖入阁赐坐御前谓曰:公南平吴会北清沙漠西定慕容唯东有高丽未服公意如何对曰:臣往者凭藉天威薄展微效今残年朽骨唯拟此行陛下。若不弃老臣病其瘳矣。太宗愍其羸老不许。
张亮为刑部尚书参预朝政及兴高丽之役亮频谏不纳因自请行乃以亮为沧海道行军大总管。
郭孝恪为安西都护会焉耆王与西突厥通亲相为唇齿进贡稀至孝恪表请击之太宗许焉以孝恪为西州道行军总管虏其王齿龙突骑支而还。
娄师德上元初为监察御史属吐番犯塞制募猛士以讨之师德抗表请为猛士高宗大悦特假朝散大夫从军西讨频有战功迁殿中侍御史兼河源军司马兼知营田事。
李晟为神策先锋都知兵马使兼魏府左司马时王武俊攻赵州晟献状请解赵州之围次引兵趋定州与张孝忠合势欲围范阳德宗壮之俾禁军将军莫仁擢赵光锐杜秀Г皆隶焉晟自魏州引军而北径趋赵州武俊闻之解兵而去。
柳公绰为鄂岳节度元和九年吴元济扌处蔡州叛王师讨伐诏公绰以鄂岳兵五千隶安州刺史李听率赴行营公绰曰:朝廷以吾儒生不知兵邪即日上奏愿自征行许之。
李为太子詹事宫苑闲厩使元和十一年冬以讨蔡州之师久无成功乃抗疏自陈乞帅一旅将殄寇孽宰臣李逄吉亦以可用遂拜左散骑常侍兼邓州刺史充随唐邓等节度观察等使。
裴度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元和十二年宪宗与宰臣议兵曰:王师伐蔡首尾三年虽捷奏频来窠巢未殄度支供馈其何以济李逄吉崔群王涯各有奏对多言罢兵为便惟裴度不言利害奏曰:臣请身自行营督战明日延英复对宰臣俱退帝独止度谓之曰:卿必能为朕行乎!度顿首流涕而奏曰:臣誓不与此贼俱全帝亦为之感动度奏曰:贼已力困但以群帅不一故未降尔帝深嘉之遂加度招讨使奏曰:韩宏已为都统臣不欲受招讨之名但奉使即得乃下诏以度为彰义章节度蔡申光观察等使仍充淮西行营宣慰处置。
史敬奉灵武人少仕本军为衙将元和十四年西戎频岁犯边敬奉白节度使杜叔良请兵三千人备一月粮深入蕃界叔良以二千五百人授之敬奉既行十馀日人莫知其所向皆谓吐蕃尽杀之矣。乃繇佗道深入突出蕃众之後戎人惊溃敬奉率众大破之杀戮不可胜纪。
李逊为忠武军节度使长庆元年秋幽镇继乱逊首请身先讨贼不许但命以兵一万会于行营逊奉诏即日发兵故先诸君而至繇是进位检校吏部尚书李载义为幽州卢龙等军节度观察等使李同捷扌处沧景以要袭父爵载义上表讨同捷以自效帝嘉其诚恳特加检校右仆射累破贼军以功加司空。
王智兴为武宁军节度使太和初李同捷扌处沧德叛智兴上章请躬率士卒讨贼从之乃出全师三万自备五月粮饷朝廷嘉之。
高为忠武军节度使太和六年二月奏请出全军讨沧州。
刘从谏为昭义军节度使太和二年五月从谏奏请出全军讨镇州。
杨元卿镇河阳太和三年七月元卿请奏自领全军赴魏博即日发赴行营。
梁尹皓为夹马指挥使开平元年令於山北促生先时并寇屡扰边州太祖欲擒俘以挫其势皓首出应召遂奖而遣焉。
後唐张全义在梁为天下副元帅时末帝季年赵张用事以凝为北招讨使骤居诸将之右全义知其不可遣使启帝曰:老臣受先朝重顾蒙陛下委以副元帅之名臣虽迟暮尚可董军请付北面兵柄庶分宵旰凝晚进德未伏人恐人情不和败乱国政不听。
安重诲为枢密使长兴二年伐蜀明宗以蜀路险阻进兵艰难潼关已西物价甚贱百姓免运至利州率一斛不得一<豆斗>谓侍中曰:关西劳扰未有成功孰能办吾事者朕须自行重诲奏曰:此臣之责也。请行帝许之言讫而辞翌日遂行。
刘燧凝为隰州刺史长兴四年燧凝至京帝问所陈密事奏曰:臣所部兴绥银二州接境二州汉户约五千自闻国家攻讨夏州皆藏窜山险请除二州刺史各与二三百人为衙队令其到郡招抚则不战而下两州矣。帝问左右其言何如范延光奏曰:绥银户民朝廷常加抚育缘与部落杂处其心翻覆多端昨闻安从进初至芦关蕃酋望风归附寻加存抚各令放归及上马登山未行百部反袭从进骑从七十馀人几至不济奈何以刺史牙队一二百人制彼狡虏足为虏也。况国家之患正在夏州绥银自然景附如夏州未拔王师自当退舍何以能守绥银燧凝之说非也。燧凝不能对良久。又奏曰:臣闻李仁福有二子彝超乃次子也。长子彝殷为夏州留後彝超徵诏赴阙则诸蕃归心矣。臣请以百骑自入夏州延光心知其不可以燧凝恃内助之恩恐并阻其谋则生怨望乃止翌日帝。又谓延光曰:燧凝之行可乎!延光奏曰:王师进取之谋计度已定燧凝请立彝殷兼将百骑入夏州事固不可设令虏执吾使一燧凝不足惜所惜朝廷事体也。臣等商量不许燧凝轻行乃止孙铎为金州刺史清泰二年铎闻讨太原上表请行不允。
周陈思让为磁州刺史开运二年思让上表乞北面征行。
周薛怀让初仕後唐为申州刺史清泰二年怀让乞罢郡赴代军陈力不允广顺元年为同州节度时方征并寇怀让上言请行。
李筠为相州节度使广顺元年十一月筠上言乞西征诏褒之。
刘词为邢州节度广顺元年十二月上言乞西征。
唐景恩为邓州行军司马受代归阙显德初河东刘崇帅众来寇世宗亲总六师以御之及阵於高平景恩於帝马前距踊数四。且曰:愿赐臣坚甲壹联以观臣之效用帝繇是知其名因以高平阵所得降卒数千署为效顺指挥命景恩董之使屯淮上。
●卷三百九十
○将帅部 誓师警备誓师
夫戎者国之大事将者人之司命故周官有五戒千车存乎!军礼兵法有三誓交刃所以致志斯盖申严师律重用民命者也。三代而下曷尝去兵乃有奉辞董众龚行讨伐纠义赴难志翦凶慝饬桓桓之旅励逐逐之气躬秉旄钺职在旗鼓忠果内激棱威旁骛敦陈成列抗词出令声气慷慨士众耸劝诚心发怒气兼倍用能摧坚履险而无惮取乱侮亡之必克率和毅勇以集巨伐斯盖经武之大猷治戎之善志者也。《传》曰:辞之不可以已。又曰:动人以行不以言自非由衷激愤精意感厉亦何以致人之死力乎!。
夏羲和湎淫废时乱日(羲氏世掌天地四时之官自唐虞至三代世职不绝太康之後于酒过差非度废天时乱甲乙)裔往征之作裔征(裔国之君受王命往征之)裔征曰:(奉辞罚罪曰:征)惟仲康肇位四海(羿废太康而立其弟仲康为天子)裔侯命掌六师(仲康命裔侯掌主六师为大司马)羲和废厥职酒荒于厥邑(舍其职官还其私邑以酒迷乱不修其业)侯承王命徂征(徂往也。就其私邑往讨之)告於众曰:嗟予有众(誓敕之。)圣有谟训明徵定保(徵证保安也。圣人所谋之教训为世明证所以定国安家)先王克谨天戒臣人克有常宪(言君能慎戒臣能奉有常法)百官修辅厥后惟明明(修职辅君君臣俱明)每岁孟春遒人以木铎徇于路(遒人宣令之官木铎金铃木舌所以振文教)官师相规工执艺事以谏(官师众官更相规阙百工各执其所治枝艺以谏失常)其,或不恭邦有常刑(言百官废其职服大刑)惟时羲和颠覆厥德(颠覆言反倒将陈羲和所犯故先举孟春之令犯令之诛)沉乱于酒畔官离次(沉谓醉宜失位次也。)ㄈ扰天纪遐弃厥司(ㄈ始扰乱也。纪谓时日司所主也。)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辰日月所会房所舍之次集合也。不合即日食可知)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凡日食天子伐鼓於社责上公瞽乐官乐官进鼓则伐之啬夫主币之官驰取币礼天神庶人走供救日食之百役也。)羲和尸厥官罔闻知(主其官而无闻知于日食之变异所以罪重)迷于天象以干先王之诛(ト错天象言乱之甚干犯也。)政典曰:先时者杀无沉(政典夏后为政之典籍。若周官六卿之治典先时谓历象之法四时节气弦望晦朔先天时则罪死无赦矣。)湎赦不及时者杀无赦(不及谓历象後天时虽治其官苟有先後之差则无赦况废官乎!)今予以尔有众奉将天罚(将行也。奉王命行王诛谓杀湎淫之身立其贤子弟)尔众士同力王室尚弼予钦承天子威命(以天子威命督其士众使用命)火炎昆冈玉石俱焚(山脊曰:冈昆山出玉言火逸而害玉)天吏逸德烈于猛火(逸过天王之吏为过恶之德其伤害天下甚於火之害玉猛火烈矣。又烈於火)歼厥渠魁胁从罔治(歼灭渠大魁帅也。指谓羲和罪人之身其胁从距王师者无治)旧染俗咸与维新(言其馀人久染俗本无恶心皆与更新一无所问)呜呼威克厥爱允济(欢能以威胜所爱则必有成功)爱克厥威允罔功(以爱胜威无以济众信无功)其尔众士懋戒哉!(言当勉以用命戒以辟戮)。
太公望从武王东伐以观诸侯集否师行师尚父左仗黄钺右把白旄以誓曰:苍兕苍兕总尔众庶与尔舟楫後至者斩遂至孟津诸侯不期而会者八百。
晋赵鞅纳卫太子于戚八月齐人输范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子姚罕远子般驷弘)士吉射送之赵鞅御之遇於戚阳虎曰:吾车少以兵车之旆与罕驷兵车先陈(旆先驷车也。以先驷车益其兵车以示众)罕驷自後随而从之既会之简子誓曰:范氏中行氏反易天命(不喜君也。)斩艾百姓欲擅晋国而灭其君寡君恃郑而讨焉今郑为不道弃君助臣二三子顺天明从君命经德义除诟耻在此行也。克敌者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周书》作维篇千里百县县有四郡)士田十万(十万亩也。)庶人工商遂(得遂进士)人臣隶圉免(去厮役)志父无罪君实图之(志父赵简子之一名也。言己事济君当图其赏)。若其有罪绞缢以免(绞所以缢人物)桐棺三寸不设属辟(属辟官之重数王四重君再重)素车朴马(以载板)无入于兆(兆葬域)下卿之罚也。(为众设赏自设罚所以能克敌)甲子将战简子巡列曰:毕万匹夫也。七战皆获有马乘死於牖下(毕万晋献公卿也。皆获有功死於牖下言得寿终)群子勉之死不在寇(言有命)。
後汉齐武王伯升既破甄阜军乃陈兵誓众焚积聚破釜甑鼓行而前。
吴汉为大司马率诸将围苏茂於广乐时刘永将周建救广乐汉与战不利堕马伤膝还宫建等遂使连兵入城诸将谓汉曰:大敌在前而公伤卧众心惧矣。汉乃勃然裹创而起椎牛飨士令军中曰:贼众虽多皆劫掠群盗胜不相让败不相救非有仗节死义者也。今日封侯之秋诸君勉之,於是军士激怒人倍其气建武十二年汉与诸将伐公孙述汉乘利遂自将步骑二万馀人进逼成都去城十馀里阻江北为营作浮桥使副将刘尚将万馀人屯於江南相去二十馀里述使其将谢丰袁吉将众十万许分为二十馀营并出攻汉使别将万人劫刘尚令不得相救汉与大战一日兵败走入壁丰因围之汉乃召诸将厉之曰:吾共诸君逾越险阻转战千里所在斩获深入敌地至其城下而今与刘尚二处受围势既不接其祸难量欲潜师就尚於江南并兵御之。若能同心一力人自为战大功可立如其不然败必无馀成败之机在此一举诸将皆曰:诺,於是飨士秣马闭营三日不出乃多树幡旗使烟火不绝夜衔枚引兵与刘尚合军丰等不觉明日乃分兵拒水北自将攻江南汉悉兵迎战自旦至晡遂大破之。
傅俊为积弩将军礼请郅恽为将兵长史授以军政恽乃誓众曰:无掩人不备人於厄不得断人支体人形骸放淫妇女。
张超为广陵太守请郡人臧洪为功曹董卓图危社稷洪说超诛灭国贼为天下倡义超然其言与洪西至陈留见兄邈计事邈使洪诣兖州刺史刘岱豫州刺史孔佃遂皆相善邈既先有谋约会超至定议乃与诸牧守大会酸枣设坛场将盟既而更相辞让莫敢先登咸共推洪洪乃摄衣升坛操血而盟曰:汉室不幸皇纲失坠贼臣董卓乘隙纵害祸加至尊毒流百姓大惧沦丧社稷翦覆四海兖州刺史岱豫州刺史佃陈留太守邈东郡太守瑁广陵太守超等纟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一力以致臣节陨首丧元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洪辞气慷慨闻其言者无不激扬。
晋郗鉴为大将军徐州刺史时苏峻为乱京师舀没鉴桥瑁也。闻之流涕设坛场刑白马大誓三军曰:贼臣祖约苏峻不恭天命不畏王诛凶戾肆逆干国之纪陵汨五常侮弄神器遂制胁幽主拔本塞源残害忠良祸虐黎庶使天地神祗靡所归依是以率土怨酷兆庶泣血咸愿奉辞讨罪以除元恶昔戎狄泯周齐桓纠盟董卓陵汉群后致讨义存君亲古今一也。今主上幽危百姓倒悬忠臣正士志存报国凡我同盟既盟之後戮力一心以救社稷。若二寇不枭义无偷安有渝此盟神明殛之鉴登坛慷慨三军争为用命。
前秦王猛为司徒录尚书事将兵伐慕容既舀并州遣慕容评率四十万众以救之乃阵於滑源猛誓众曰:王景略受国厚恩任兼内外今与诸君深入贼地宜加勉进不可退也。愿戮力行间以报恩顾受爵明君之朝庆觞父母之室不亦美乎!众皆勇奋破釜弃粮大呼竞进。
梁王僧辨为江州刺史侯景僭逆僧辨发自江州直指建业先是陈霸先率众五万出自南江僧辨会于白茅洲登坛盟誓共读盟文皆泪下г辞色慷慨隋卫玄字文为刑部尚书炀帝幸辽东玄与代王留守京师玄杨玄感围逼东都玄率玄骑七万援之既度函谷,於是遣武贲郎将张峻为疑军於南道玄以大兵直趋城北玄感逆拒之。且战。且行屯军金谷於军中扫地而祭高祖曰:刑部尚书京兆内史臣卫文敢昭告於高祖文皇帝之灵自皇家启运三十馀年武功文德渐被海外杨玄感孤负圣恩躬为蛇蜂飞蚁聚犯我王略臣二世受恩一心事主董率熊罴志枭凶逆。若社稷灵长宜令鬼徒冰碎如或大运去矣。幸使老臣先死词气抑扬三军莫不涕咽唐韦陟为江南东道采访使肃宗至德中江东永王擅起兵诏陟为江东节度使以招喻之陟与淮南节度使高淮西节度使来等同至安州陟谓曰:今中原未复江淮动摇人心安危实在兹日。若不齐盟质信昭示四方令知三帅协心万里同力则难以集事矣。陟推为地主遂为载书登坛誓众曰:淮南节度使御史大夫等衔国威命各镇方隅纟合三垂翦除凶慝好恶同之无有异志有渝此盟坠命亡族无克生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神实鉴斯言陟等词旨慷慨血泪俱下三军感激莫不陨泣其後江表树碑以记忠烈。
张巨济为神策军使与兵马使杨惠元镇奉天德宗初诏移京西戎兵万二千人以备关东御望春楼亲誓师以遣之及赐宴诸将列坐酒至神策将士皆不饮帝使问之惠元对曰:臣初发奉天本军帅张巨济与臣等约曰:斯役也。将策大勋建大名凯旋之日当共为欢苟未戎捷无饮酒故臣等不敢违约而饮既发有司供饩於道路他军无孑遗惟惠元一军缶不发帝称叹之。
李晟兴元初为副帅讨朱Г屯兵渭桥帅三军曰:今国步多艰乱逆继兴属车西幸关中无主吾等皆受国恩见危死节臣子之分况当此时不能清寇孽取富贵非士也。渭桥跨大川吾与公等戮力一心择利而进兴复大业建不世之功能从我乎!军士皆泣下曰:唯公所命晟亦欷流涕。
韦皋为御史大夫陇州刺史奉义军节度使德宗幸奉天皋遣从父兄平及继入奉天城中闻皋有备士气增倍皋乃筑坛于庭血牲与将士盟曰:上天不吊国家多难逆臣乘间盗据皇宫而楚琳亦扇凶徒倾舀城邑酷虐所加爰及本使既不事主安能恤下皋是用激心愤气不遑底宁誓与群公竭诚王室凡我同盟一心竭力仗顺除凶祖先之灵必当幽赞言诚则志合义感则心齐粉骨糜躯决无所顾有渝此志明神殛之殆於子孙其罔遗育皇天后土当鉴斯言。又使人通於吐蕃以求助朱Г既灭授右金吾卫将军兼礼部尚书寻迁大将军。
马燧为将善誓师将战亲自号令士无不感动战皆决死未尝折北。
○将帅部 警备《书》曰:警戒无虞《左传》曰:不备不虞不可以师盖古之善将兵者曷尝不坚壁深垒整众敦阵险其走集明其伍候先据要害以占势胜为之备豫防乎!侵轶以治而待乱以逸而待劳保於未危制於未兆因能摧劲敌集巨伐纠合群志辅成大业守境者克宁其封守备患者无惮乎!夭疠斯所谓固圉重闭真古之善教哉!。
史骈晋人为上军佐秦伯伐晋晋人御之从秦师於河曲骈曰:秦不能久请深垒固军以待之从之。
倚相为楚左史楚伐吴救之军行三十里雨十日夜见星倚相谓子期曰:(子期公子结也。)雨十日甲辑兵聚吴人必至不如备之乃为阵而吴人至见有备而反。
李牧赵人为边将常居代雁门备モ奴以便宜置吏市租皆输入莫府(将军征行无常处所在为治故言莫府莫大也。)为士卒费日击数牛飨士习射骑谨烽火多间谍厚遇战士如是数岁亦不亡失。
汉郭亭为连敖从高祖起单父以塞路入汉还定三秦(塞路者主遮塞要路以备敌寇也。)。
李广以边太守将屯及击胡而广行无部伍行阵就善水草屯舍止人人自便不击刁斗自卫幕府省约文书然亦远斥候未尝遇害。
周亚夫为车骑将军景帝时七国反亚夫东击吴深壁而守使轻骑绝吴楚兵後吴数挑战终不出顷之吴奔壁东南陬(陬隅也。于後切。又音邹)亚夫使备西北已而精兵果奔西北不得入。
後汉杜茂为车骑大将军光武建武九年与雁门太守郭凉击卢芳将尹由於繁(今代州县也。)时卢芳据高柳与モ奴连兵数寇边民帝患之十二年遣谒者段忠将众郡弛刑配茂镇守北边因发边卒筑亭候烽火委输金帛缯絮供给军士并赐边民冠盖相望茂亦建屯田驴车转运。
岑彭为征南大将军南击秦丰丰与其大将蔡宏拒彭於邓彭潜兵度沔水击其将张杨於阿头山大破之丰救之彭与诸将依东山为营丰与蔡宏夜攻彭彭豫为之备出兵逆击之丰败走。
马成为扬武将军建武十三年屯常山中山以备北边并领建义大将军朱营。又代骠骑杜茂缮治障塞自西河至渭桥河上至安邑太原至井陉中山至邺皆筑保壁起烽燧十里一候。
郭为渔阳太守时モ奴数抄郡界边境苦之整勒士马设攻守之略モ奴畏惮远迹不敢复入塞民得安业後以卢芳据北土乃调为并州牧知卢芳夙贼难卒以力制常严烽候明购赏以结寇心芳将隋昱遂谋胁芳降芳乃亡入モ奴。
耿秉为征西将军副车骑将军窦宪击北モ奴秉性勇壮而简易於事军行常自被甲在前休止不结营部然远斥候明要誓有警军陈立成士卒皆乐为死魏夏侯尚为征南将军假节督南方诸军事时孙权虽称藩尚益修攻讨之备後权果有贰心。
满宠为伏波将军屯新野大军南征到精湖宠帅诸军在前与贼隔水相对宠敕诸将曰:今夕风甚猛贼必来烧军宜为其备诸军皆警夜半贼果遣十部伏夜来烧宠掩击破之进封南乡侯太和二年领豫州刺史三年春降人称吴大严扬声诣江北猎孙权欲自出宠度其必袭西阳而为之备权闻之退还。
吴吕据为越骑校尉太元元年大风江水溢流渐淹城门权使视水独见据使人取大公以备害权嘉之拜荡魏将军。
孙韶大帝族弟河之子河为妫览所杀韶年十七收河馀众缮治京城起楼橹器备以御敌权闻乱从椒丘还过定丹阳引军归吴夜至京城下营试攻惊之兵皆乘城傅檄备警ん声动地颇射外人权使晓喻乃止明日见韶甚器之即拜承烈校尉统河部曲食曲阿丹徒二县自置长吏一如河旧。
孙昭为镇北将军在边数十年常以警疆场远斥候为务先知动静而为之备故鲜有负败。
晋蔡谟为征北将军领徐州刺史石季龙於青州造公数百掠缘海诸县所在杀戮朝廷以为忧谟遣龙骧将军徐玄等守中洲并设募君得贼大公者赏布千疋是时谟所统七千馀人所戍东至土山西至江乘镇守八所城垒凡十一处烽火楼望三十馀处随宜防备甚有略。
冯宏为北燕冯跋将冯弟万泥叛宏与将军张兴计之兴谓宏曰:贼明日出战今夜必来惊营宜备不虞宏乃密遣人课草十东畜火伏兵以待之是夜果遣壮士千馀人来斫营众火俱起伏兵邀击俘斩无遗南齐萧景先为持节督司州军事宁朔将军司州刺史领义阳太守时魏军出淮泗增司部边戍兵义阳人谢天盖与魏相构扇魏寻遣南部尚书跋屯汝南雒州刺史昌黎王冯莎屯清丘景先严备待敌豫章王。又遣宁朔将军王僧炳前军将军王应之龙。
将军庄明三千人屯义阳关外为声援魏军退进号辅国将军。
陈周文育为智武将军文帝济江袭会稽太守张彪得其郡城及帝为彪所袭文育时顿城北香严寺帝夜往趋之因共立栅顷之彪。又来攻之文育悉力苦战彪不能克。
後魏于栗明元时为河内镇将宋武帝之伐姚泫也。栗虑其北扰遂筑垒於河上亲自守焉禁防严密斥候不通宋师惮之不敢前进。
司马楚之太武时为散骑常侍车驾伐蠕蠕诏楚之与济阴公卢中山等督运以继大军时镇北将军封沓亡入蠕蠕说令击楚之等以绝粮蠕蠕乃遣奸觇入楚之军截驴耳而去有告失驴耳者诸将莫能察楚之曰:,必是觇贼截之以为验尔贼将至矣。即使军人伐柳为城水灌之令冻城立而贼至冰峻城固不可攻逼贼乃走散帝闻而嘉之寻拜假节侍中镇西大将军。
古弼太武时典南部奏事与刘屯五河北以备叛民。
卢渊为京兆王愉徐州长史南徐州刺史沈陵密谋外叛渊觉其萌渐潜敕诸戍微为之备屡有表闻朝廷不纳陵果杀将佐勒宿预之众逃叛滨淮诸戍繇备得全。
尉元为冠军将军东平太守无盐戍主申纂诈降元知非诚款外示容纳而密备焉。
皮豹子为仇池镇将与古弼等讨仇池杨难当平之未几诸氐复仄推杨文德为主以围仇池古弼率诸军讨平之时豹子氵欠于下辨闻围解欲还弼遣使谓豹子曰:贼耻其负败必来报复发举为难不如陈兵以待之豹子以为然寻除秦雍荆梁益五州诸军事开府仇池镇将。
于烈宣武时为车骑大将军太尉咸阳王禧谋反武兴王杨集始驰於北邙以告时帝从禽於野左右分散直卫无几仓卒之际莫知讣之所出乃敕烈子忠驰觇虚实烈时留守已处处有备因忠奏曰:臣虽朽迈心力犹可此等猖狂不足为虑愿缓跸徐还以安物望帝闻之甚以慰悦。
曹世表为左军将军兼尚书东道行台氵公河分立镇戍以备葛荣(葛荣五原叛当)。
司马子如为尔朱荣司马军次高都以建兴险阻往来冲要有後顾之忧以子如行建兴太守当郡都督北齐斛律光後主武平中为并州刺史率众筑平陇卫壁统戎等镇戍十有三所。
後周王思政为骠骑将军镇当农思政以玉壁地在险要请筑城即自营度移镇之迁并州刺史仍镇玉壁,於是城廓起楼橹营田农积刍秣凡可以守御者皆具焉当农之有备自思政始也。
宇文测为大都督行绥州事每岁河冰合後突厥即来寇掠先是常预遣居民入城堡以避之测至皆令安堵如旧乃於要路数百处并多积柴仍远道斥候知其动葛荣五原叛党静是年十二月突厥从连谷入寇去界数十里测命积柴之处一时纵火突厥谓有大军至惧而遁走自相蹂践委弃杂畜及辎重不可胜数测徐率所部收之分给百姓自是突厥不敢复至测因请置戍兵以备之。
隋高为监军尉迟迥之起兵也。高祖令韦孝宽击之至军为桥於沁水贼欲上流纵大代预为木荀以御之既度焚桥而战大破之。
独孤楷仁寿初为原州总管时蜀王秀镇益州文帝徵之犹豫未发朝廷恐秀生变拜楷益州总管驰傅代之秀果有悔色因勒兵为备秀至兴乐去益州四十馀里将反袭楷密令左右觇所为知楷不可犯而止。
乞伏慧为凉州总管先是突厥屡为寇抄慧,於是严警烽燧远为斥候虏亦素惮慧名竟不入境。
苏夔为鸿胪少卿从炀帝幸雁门为突厥所围夔领城东面事夔为弩楼车箱兽圈一夕而就帝见而善之以功进位通议大夫。
唐刘宏基武德中为井越将军会突厥入寇宏基率步骑一万自豳州北界东拒子午岭西接临泾修营鄣塞副淮安王神通备胡寇於北鄙。
薛万均为左屯卫将军从李靖等击吐谷浑军氵欠青海与万彻率军先路道遇虏於赤海万均将十数骑击走之追奔至积石山南道大风折旗拔木万均谓左右曰:虏将至矣。宜合为备俄而虏至万均直前斩一贼将,於是大溃。
宇文士及检校凉州都督时突厥屡为边寇士及欲立威以镇边服每出入陈兵盛为容卫。
黑齿常之高宗调露二年吐蕃寇河源河西镇抚大使李敬玄败绩常之为副使频有战功擢为河源军经略大使诏敬玄留镇鄯州以为之援常之始令远置烽戍开屯田五千馀顷战守有备。
吕上元元年为荆州节度因请於荆州置南郡改州为江陵府永平军团练三千人以遏吴蜀之口及至镇。又析江陵置长宁县。又请隶湖南岳潭衡柳道邵连七州黔中之涪州并管於江陵。
李晟德宗兴元初为副元帅讨朱Г既收复京城晟令盖涉领兵屯於白华以备苑囿尚可孤屯于望仙门骆元光屯于章敬寺南晟以牙兵三千人屯于安国寺南。
骆元光为华州节度贞元三年侍中浑为吐蕃会盟使元光以兵赴之将发泾州元光谓曰:本奉诏命令营於潘原堡以应援窃以潘原堡去盟所六七十里蕃情多诈侍中傥有急我何繇知之请次为营以虞其变以非诏旨固止之元光竟与同进之营西去盟所二十馀里元光营次之其濠栅颇深固之濠栅可逾焉及单骑奔归未及其营守将李朝彩不能整众多已奔散之至也。空营而已器械资粮悉弃之赖元光之众阵於营中既入贼追骑乃退元光乃先进辎重次与俱退申其号令严其部伍而还时以为有将帅之风焉。
嗣曹王皋为襄州节度练兵积财储粮修车市迥纥马以益骑兵。
马燧为河东节度造甲者必令长短三等构其所衣以便进趋。又造战车象以狻猊刺戟於後行则载兵甲止则为营阵或塞险厄以遏奔冲器械无不犀利范希朝为振武节度使振武有党项室韦交居川阜陵犯为盗日入慝作谓之刮城门居人惶骇鲜有宁日希朝周知要害置堡栅斥候严密人遂获安。
张献甫为宁节度使乃於彭元置义方渠马领等县选险要之地以为烽堡。又上疏请复置盐州及洪门雒原等镇各置兵防以备蕃寇朝廷皆从之缘边军州安悦。
高崇文为左神策行营节度使讨刘辟崇文初为长武城使练卒五千常。若寇至及使至长武卯时宣命辰时出师五千器用无阙者。
曹华为襄城镇将宪宗元和十二年七月裴度克淮西宣慰处置使八月甲申至郾城初度过襄城南白草原贼以骁骑七百邀之华先是戒严贼折其锐而还。
李为夏州节度使穆宗长庆元年二月统所部四千赴长泽镇以备边寇。
高丞为宁庆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先是羌虏多以秋月犯西边丞请军宁州以备之。
李载义为太原节度使太和九年九月戊申奏差兵三千人防遏当界吐浑部落。
梁高万兴为延州刺史开平三年九月奏凤贼百骑至韩家寨郦州请添兵於本佛寨犄角备御。
後唐史俨唐乾宁中从武皇讨王行瑜师氵欠渭北武皇遣俨率五百骑护驾石门时京城大扰士庶奔迸散布南山俨分骑警卫比驾还京盗贼不作以功检校右散骑常侍屯於三桥者累月昭宗宠锡优异田承肇镇晋州上言觇知绥州银州会兵未知所向谨戍兵斥候。
刘为镇南军节度使末帝贞明元年御晋人於氵公朔以魏之临清积粟所在引军将据之遇将周阳五自幽州率兵至乃趋贝州与晋军遇於堂邑邀击却之追北五十馀里遂军於莘县增城垒浚池湟自华及河筑甬道以通饷路。
晋李周初仕後唐武皇为安霸都指挥使率兵屯临河杨刘莘县所至与士卒同甘苦不严而整善守备梁军望其楼橹如九天之上不知所攻。
周孙汉均为绛州广顺元年二月言州无守御兵士今欲抽乡兵千人防城从之。
陈思让广顺元年三月奉诏率兵往磁州控扼黄泽路十月甲寅淄州言莱无盐为草寇奔冲城壁无可固御欲率兵五百板筑从之。
刘词为邢州节度使广顺元年并寇攻晋州词言上淮请改栅并寨为大城寨至马岭寨已来排烽火。
●卷三百九十一
○将帅部 习兵法申令示信示暇习兵法
兵法者盖出古司马之职王公之武备也。故言兵法者谓之司马法焉繇太公以来能者间出踵而增之复有权谋形势阴阳技巧之别是为四种繇是行师之道极其深趣矣。大率用仁义礼让者为之上以纵横变诈者为之下历代之为将者或达其善志临敌而制胜或稽其要道著书以垂法篇籍斯著图制咸在以至议论之流布部曲之讲习皆可徵焉。
周太公望为武王师尚父(师之尚之父之。故曰:师尚父)伐纣谋居多撰《六韬》六卷後世之言兵皆宗太公为本(隋唐志载太公阴谋一卷太公阴符钤录一卷太公金匮二卷太公兵法六卷。又太公杂兵书六卷太公伏符阴阳谋一卷太公书禁忌立成集二卷太公枕中记一卷)。
孙叔敖为楚令尹晋荀林父帅师及楚子战於必阝楚人惧王之入晋军也。遂出陈孙叔(敖曰:)进之宁我薄人无人薄我诗云: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先人也。(元戎戎车在前也。诗小雅言王者军行必有戎车十乘在前开道先人为备。)军志曰:先人有夺人之心薄之也。(夺敌战心)。
田穰苴为大夫景公尊为大司马穰苴死齐威王用兵行威大放穰苴之法而诸侯朝齐齐威王使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於其中因号曰:司马穰苴兵法(隋书经籍志司马穰苴兵法三卷)。
公子无忌魏安王异母弟仁而下士魏王以上将军印授公子逐秦军威振天下诸侯之客进兵法公子皆名之故世俗称魏公子兵法(刘歆七略有魏公子兵法二十一篇图七卷艺文志魏公子兵法二十一篇图十卷)。
孙武齐人以兵法见於吴王阖闾阖闾曰:子之十三篇吾尽亲观之矣。可以小试勒兵乎!对曰:可阖闾曰:可试以妇人乎!曰:可,於是许之出宫中美人得百八十人孙子分为二队以王之宠姬二人各为队长皆令持戟令之曰:汝知而心与左右手背乎!妇人曰:知之孙子曰:前则视心左视左手右视右手後即视背妇人曰:诺约束既布乃设钺即三令五申之,於是鼓之右妇人大笑孙子曰:约束不明申令不熟将之罪也。复三令五申而鼓之左妇人复大笑孙子曰:约束不明申令不熟将之罪也。既已明而不如法者吏士之罪也。乃欲斩左右队长吴王从台下观见。且斩爱姬大骇趣使使下令曰:寡人非此二姬食不甘味愿勿斩也。孙子曰:臣既已受命为将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遂斩队长二人以徇用其次为队长,於是复鼓之妇人左右前後跪起皆中规矩绳墨无敢出声,於是孙子使使报王曰:兵既整齐王可试下观之唯王所用虽赴水火犹可也。吴王曰:将军罢休就舍寡人不愿下观孙子曰:王徒好其言不能用其实,於是阖庐知孙子能用兵卒以为将西破︹楚入郢北威齐晋显名诸侯孙子与有力焉(《汉书》艺文志孙子有兵法八十二篇图九卷)。
吴起魏人好用兵魏文侯问李克曰:吴起何如人哉!克曰:起贪而好色然用兵司马穰苴不能过也,於是魏文侯以为将击秦拔五城文侯以起善用兵乃以为西河守(魏文志吴起有兵法四十八篇)。
孙膑与庞涓俱学兵法庞涓既事魏为将军而自以为不能及孙膑疾之以法断其两足而黥之齐威王以田忌为将孙膑为军师大破梁军孙膑以名显天下世传其兵法(《汉书》艺文志载齐孙子八十九篇图四卷。)。
公孙鞅为秦大良造(秦官也。)将兵围魏安邑降之有兵法二十七篇。
赵括自少时学兵《法言》兵事以天下莫能当常与其父奢言兵事奢不能难然不为善。
项梁楚名将项燕子也。避仇吴中尝阴以兵法部勒宾客子弟以知其能。
项羽少学书不成去学剑。又不成季父梁怒之籍曰:书文帝注为三卷艺足记姓名而已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尔,於是梁奇其意乃教以兵法籍大喜略知其意。又不肯竟学。
汉韩信既破赵诸校效首虏休皆贺(诸校诸部也。犹今言诸营也。效致也。谓各致其所获)因问信曰:兵法有右背山陵前左水泽今者将军令臣等反背水阵曰:破赵会食臣等不服然竟以胜此何术也。信曰:此在兵法顾诸君弗察尔兵法不曰:舀之死地而後生投之亡地而後存乎!。且信非得素拊循士大夫经所谓颧市人而战之也。(经一亦谓兵法也。忽入市驱取其人令战言非素所)其势非致死地人人自为战今即予生地皆走宁尚得而用之乎!诸将皆服曰:非所及也。(艺文志韩信兵法三篇)。
广武君李左车有兵法一篇赵充国始为骑士以六郡良家子(六郡陇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善骑射补羽林为人沈勇有大略少好将帅之节而学兵法通知四夷事。
冯奉世以良家子选为郎年三十馀乃学春秋涉大义顾念也。习读兵书前将军韩增奏为军司空令黥布反击走荆王劫其兵渡淮击楚楚发兵与战徐僮间(三县之间也。)为三军欲以相救为奇(不聚一处分为三欲以相救出奇兵)或说楚相曰:布善用兵民素畏之。且兵法诸侯自战其地为散地(谓在其本地恋土怀安故多逃散)今别为三彼败吾一馀皆走安能相救不听布果破其一军二军散走。
後汉耿秉博通书记能说司马兵法尤好将帅之略以父任为郎数上言兵事常以中国虚费边陲不宁其患专在モ奴以战去战盛王之道显宗既有志北伐阴然其言永平中诏诣省闼问前後所上便宜方略拜谒者仆射遂见亲幸每公卿会议帝引秉上殿访以边事多简帝心。
冯绲少学春秋司马兵法。
皇甫规安定朝那人也。永和六年西羌围安定郡将知规有兵略乃命为功曹使率甲士八百与羌交战斩首数级贼遂退举规上计椽。
马援为伏波将军善兵策帝常言伏波论兵与我意合每有所谋未尝不用。
魏邓艾为征西将军讨蜀破姜维之众维退守剑阁锺会攻维未能克艾上言今贼摧折宜遂乘之从阴平繇邪径经汉德阳亭趣涪出剑阁西百里去城都三百馀里奇兵冲其腹心剑阁之守必还赴涪则会方轨而进剑阁之军不还则应涪之兵寡矣。军志有之曰: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今掩其空虚破之必矣。
王昶为兖州刺史著兵书十馀篇言奇正之用青龙中奏之。
贾逵自为儿童戏弄常设部伍祖父习异之曰:汝大必有将率才授兵法数万言逵终豫州刺史。
蜀诸葛亮为丞相率众南征在南中所在战捷闻孟获者为夷汉所服募生致之既得使观於营阵之间问曰:此军何如获对曰:吾向者不知虚实故败今蒙赐观看营阵。若氐如此即定易胜尔亮笑纵使更战七纵七擒而亮犹遣获获止不去曰:公天威也。南人不复反矣。(经籍志诸葛亮有兵法五卷)。
吴朱才为偏将军为人精敏文学兵法名声殆闻於远近晋陈勰特有才用解军令武帝甚重兵官故军校多选朝廷清望之士居之先是勰为魏文帝所倚帝为晋王委任使典兵事及蜀破後令勰受诸葛亮阵图用兵倚伏之法。又甲乙较标之势勰悉谙练之遂以勰为殿中典兵中郎将。
桓温为安西将军荆州刺史率众伐蜀初诸葛亮造八阵图於鱼复平沙之上垒石为八行行相去二丈温见之谓此常山蛇势也。文武皆莫能识之。
宋沈攸之除东海太守未拜会四方反叛南贼已次近道以攸之为宁朔将军寻阳太守率据虎槛时王元谟为大统未发前锋有五军在虎槛五军後。又终绎继至每夜各立姓号不相禀受攸之谓军吏曰:今众军姓号不同。若有耕夫渔父夜相呵叱更致骇乱败之道也。乃就军请号众咸从之。
蜀李庠初至蜀赵深器之与论兵法无不称善每谓所亲曰:李立序盖一时之关张也。以为冠军将军宋王镇恶初归晋客居荆州颇读诸子兵书论军国大事骑乘非所长开弓亦甚弱而意略纵横果决能断。
梁杜龛﹀第二兄岑之子少骁勇善用兵後归元帝亦为忠武将军。
後魏王宜弟为占授著作郎造兵法孤虚立成图三百六十。
源贺为征南将军贺依古今兵法及先儒耆旧之说略采至要为十二陈图以上之献文览而嘉焉。
贺拔岳尖山人能左右驰射骁果绝人不读兵书而ウ与之合识者咸异之。
斛律金字阿六敦朔州敕勒部人性敦直善骑射行兵用モ奴法望尘识马步多少嗅地知军度远迩。
江悦之初仕宋历诸王参军好兵书将略吴明彻来寇武成敕领军尉破胡等出援秦州令琳为经略悦之谓所亲曰:今太岁在东南岁星居牛斗分太白已高皆利为客我将有丧。又谓破胡曰:吾兵甚锐宜长策制之慎勿轻斗破胡不从遂战军大败琳单马突围仅以身免。
刘丰字丰生普乐人有雄姿壮气果毅绝人有口辩好说兵事。
後周史宁为大将军荆州刺史识谙兵权临敌指挥皆如其策甚得当时之誉。
隋宇文欣为骠骑将军封英国公欣妙解兵法驭戎齐整当时六军有一善事虽非欣所建天下辄相谓曰:此必英公法也。其见推服者如此。
史万岁少英武好读兵书兼精占候。
唐李靖少有文武材略其舅韩擒虎号为名将每与论兵未尝不称善抚之曰:可与论孙吴之术者惟斯人矣。
郑元初仕隋为右候将军後归国为太常卿元少在戎旅久闲军法高祖令巡诸军教其兵事。
裴行俭累为大总管安抚使置军营行阵部统克料胜负甄别器能等四十六诀则天令秘书监武承嗣诣宅并密收入内(行俭初为仓曹参军时大将军苏定方甚奇之尽以用兵奇术授行)。
魏元忠则天朝累年不调时有左史幸人江融撰九州设险图备载古今用兵成败之事元忠就传其术。
王忠嗣以父海宾没於王事年九岁养於宫中及长雄毅有武略玄宗以其兵家子与之论兵应对纵横帝甚异之。
樊泽建中初为都官员外好读兵书朝廷以其有将帅才寻兼御史中丞充和番使後至山南节度使。
马燧父季龙尝举明孙吴ㄈ傥善兵书官至岚州刺史幽州经略使燧略涉群书尤善兵法大历中为河东节度造甲者必令长短三等称其所衣以便进趋。又造战车价以狻猊象列戟於後行载兵甲止则为营阵或塞险厄以遏奔冲器械无不犀利後讨魏博田悦悦求救俭於淄青恒冀燧军次於漳悦遣将王光进以兵守长桥筑月城以为固军不得渡燧乃於下流以兵车数百乘维以铁锁绝中流实以土囊以遏水水稍浅诸军毕渡是时军粮少悦深壁不战欲老燧师燧令诸军持十日粮深进次仓口悦等夹洹水而军李抱真等问曰:粮少深入何也。燧曰:粮少利速战兵法善於致人今田悦与淄青恒三军为首尾计以老我师。若分军击其左右兵少未可必破悦。且来救是前後受敌也。兵法所谓攻其必救固当战也。燧为诸军合而破之。
郝廷玉代宗时为神策将军时吐蕃回纥犯京畿廷玉率兵屯中渭桥军容使鱼朝恩闻廷玉善战欲观其教阅廷玉乃於营内列部伍鸣鼓角而出分而为阵箕张翼舒乍离乍合坐作进退其众如一朝恩叹曰:吾在兵间十馀年始见郝将军训练耳治戎。若此,岂有前敌耶廷玉凄然谢曰:此非末校所长是临淮王之遗法也。(临淮王李光弼也。)。
梁谢彦章幼事葛从周为养父从周怜其敏慧教以兵法尝以千钱於大盘中列其行阵偏伍之状示以出没进退之节彦章尽得其诀事太祖为骑将。
王擅少英悟美形仪好读兵书洞晓韬略初太祖镇大梁擅为小将。
赵字有郎幼而刚毅器宇沉深既冠好书籍及壮工骑射尤精三略为忠武军节度行军司马。
後唐周德威初仕武皇为帐中骑督久在云 中谙熟边事望烟尘之警悬知兵势。
高渤海人少好兵术释褐右金吾卫曹参军。
李再丰为右武卫大将致仕再丰故镇帅王之礻卑校家世从军再丰粗通星气式法之学每征伐战阵自用其法鲜有败失军中目为李靖。
○将帅部 申令
师出以律易象明乎!乃贞武之善经春秋著为嘉话在乎!威克厥爱戒之用休示先甲後庚之期协三令五申之典金鼓有节稽进退之宜钺必诛惩骄惰之伍。若乃申严示整出奇应卒约束素定防禁无越喻以激劝县诸信赏所麾咸集所战必胜或著为新令或合古法军之善政其在斯乎!。
宋义为楚上将号卿子冠军北救赵下令军中曰:猛如虎狠如羊贪如狼强不可使者皆斩。
汉韩信高祖三年为大将军击赵未至井陉口三十里止舍(舍息也。)夜半传傅选(传令军中使发也。)轻骑二千人人持一赤帜(旌旗之属)从间道萆山而望赵军(萆谓隐於山间使敌不得见也。)戒曰:赵见我走必空壁逐我。若直入拔赵帜立汉帜(。若汝也。)令其礻卑将傅餐曰:今日破赵会食(小饭曰:餐破赵後乃当共饭食也。)诸将皆莫信阳应诺乃入赵壁擒王歇。
周勃高后六年为太尉至北军下令军中曰:为吕氏右袒为刘氏左袒军中皆左袒。
勃子亚夫封条侯文帝後六年モ奴大入边亚夫为将军军细柳以备胡帝自劳军至灞上及棘门军直驰大将军下马送迎已而之细柳军军士吏被甲锐兵刃彀弓弩持满天子先驱至不得入先驱曰:天子。且至军门都尉曰:军中但闻将军令不闻天子诏居无何帝至。又不得入,於是乃使使持节诏将军吾欲入劳军亚夫乃传言开壁门士吏谓从车骑曰:将军约例军中不得驱驰,於是天子乃按辔徐行至中营将军亚夫持兵揖曰:介胄之士不拜请以军礼见(礼介者不拜)天子为动容轼车。
李陵为骑都尉将步卒五千至浚稽山与单于相值骑可三万围陵军军居两山间以大车为营陵引士出营外为陈前行持戟盾後行弓弩令曰:闻鼓声而纵闻金声而止(金谓钲也。)。
後汉吴汉为大司马建武二年击苏茂於广乐为刘永将周建所攻汉堕马伤膝还营乃勃然裹创而起椎牛飨士令军中曰:贼众虽多皆劫掠群盗胜不相让败不相救非有仗节死义者也。今日封侯之际诸君勉之,於是军士激怒人倍其气大破之。
岑彭为大将军建武十一年伐蜀与大司马吴汉等会荆门彭乃令军中募攻浮桥先登者上赏乃长驱入江关令军中无得虏掠。
蜀诸葛亮为丞相治戎讲武率诸军北驻汉中及据武功五丈原著军令上中下三卷吴吕蒙为虎威将军既降南郡入据城令军中不得干历人家有所求取。
晋齐王攸为骠骑将军开府辟召礼同三司降身虚巳待物以信常叹公府不按吏然以董御戎政复有威克之宜乃下教曰:夫先王驭世明罚敕法鞭朴作教以正逋慢。且唐虞之朝犹须督责前欲撰次其事使粗有常惧烦简之宜未审其要故令刘程二君详定然思惟之郑铸刑书叔向不韪范宣议制仲尼讥之令皆如旧无所增损其常节度详所不及者随事处决诸吏各竭乃心思同在公古人之节如有所阙以赖股肱匡佐之规庶以免负,於是内外祗肃。
宋柳元景为冠军将军从孝武入讨元凶元景宿令军中曰:鼓繁气易衰叫数力易竭但各衔枚疾战一听吾营鼓音因此破贼唐窦轨初为高祖丞相谘议参军时稽胡掠宜春令轨讨之不利乃率数百骑殿於後令众曰:闻鼓声有不进者自後斩之既鼓士卒争进击贼破之。
李光弼为兵马副元帅时史思明已至偃师光弼悉军赴河阳贼恃众直逼其城光弼登城望曰:彼虽众乱而嚣不足惧也。当为公等日午而破之遽令郝玉伦惟贞往击之令之曰:尔等士望吾旗而战。若麾旗缓任尔观望便宜吾旗连麾三至地则万众齐入生死以之少退者斩无舍遂大破贼军。
李晟德宗兴元初为副元帅既收复京城乃勒兵屯於含元殿前舍於右金吾仗号令三军曰:晟不亻妄上凭睿次顺人心今得克灭凶渠肃清天禁皆三军之力也。长安士庶久陷贼庭。若小有震惊则非伐罪吊人之义晟与公等各有家累离别数年今已事成相见非晚五日内不得辄通家信违命者斩。
郗士美宪宗元和中为昭义军节度使时讨镇州有兵马使王言为前锋逗挠士美立斩之令曰:敢後出者斩士美亲鼓之兵既合而贼军大破。
李逊为忠武军节度陈许氵殷蔡等州观察处置等使是时新罹兵战难遽完缉及逊至集大军与之约束严具示赏罚必信号令数百言士皆感悦。
○将帅部 示信
夫荷推毂之任当凿门之权非沈几无以制胜非示信无以御下必在夫绝憎爱一赏罚赏既明而足劝罚既严而可畏故宣父以为兵食可去而信不可去也。《传》曰:信申也。相申束使不相违也。又曰:信国之宝也。民之庇也。是知临贼示信义远矣。哉!。若乃戍及期而必代兵当下而不停或约赏家财或克日必战俾敌人之服义得我众之欢心故谋无不成功无不集者也。
楚司马子反从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於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堙距堙上城具)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问惫意也。)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析破人骸骨也。)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虽如所言)吾闻之也。围者(古有见围者)柑马而秣之(秣以粟置马口中柑者以木其口不欲令食)使肥者应客(示有畜积示饱足也。)是何子之情也。(犹曰:何太露情)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矜悯)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幸侥亻幸)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於子也。司马子反曰:诺(诺受语辞)勉之矣。(勉犹努力使努力坚守之)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反於庄王(反报於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虽已)吾今取此然後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彼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惫区区小貌)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先以诺受绝子反语)舍而止(更令筑舍而止示无去计)。虽然(虽宋已知我粮短)吾犹取此然後归尔(欲徵粮待胜也。)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於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於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
樊迟鲁人齐伐鲁孟孺子泄帅右师颜羽御邴泄为右冉求帅左师管周父御樊迟为右师及齐师战於郊齐师自稷曲(稷曲郊地名)师不逾沟樊迟曰:非不能也。不信子也。请三刻而逾之(与众三刻约信)如之众从之(如迟言乃逾也。)。
魏徐邈为梁州刺史邈与羌胡从事不问小过。若犯大罪先告部帅使知应死者乃斩以徇是以信服畏威。
蜀诸葛亮为丞相帅师出祁山魏明帝自征蜀幸长安遣宣王督张诸军雍凉劲卒三十馀万潜军密进规向剑阁亮时在祁山旌旗利器守在险要十二更下在者八万时魏军始陈幡兵交参佐咸以贼众疆盛非力不制宜权停下兵一月以并声势亮曰:吾统武行师以大信为本得原失信古人所惜去者束装以待期妻子鹤望而计日虽临征难义所不废皆催遣令去,於是去者感悦愿留与战往者愤勇思致死命相谓曰:诸葛公之恩死犹不报也。临战之日莫不拔刃争先以一当十杀张却宣王一战大克此信之由也。
晋陶璜初仕吴历显位孙皓时交郡吏吕兴以郡内附武帝拜兴交太守寻为其功曹李统所杀南中监军霍弋遣犍为杨稷与将军毛炅自蜀出交吴遣璜为苍梧太守讨稷初霍弋之遣稷炅等与之誓曰:若贼围城未百日而降者家属诛。若过百日救兵不至吾受其罪稷等未百日因粮尽乞降璜不许益其粮使守诸将并谏璜曰:霍弋已死不能救稷等必矣。可须其日满然後受降使彼得无罪我受有义内训百姓外怀邻国不亦可乎!稷等期讫粮尽救兵不至乃纳之。
羊祜为征南大将军都督荆州诸军事与吴人交兵克日方战不为掩袭之计。
隋何稠开皇末讨桂州贼有钦州刺史宁猛力帅众迎军初猛力倔强山洞欲图为逆至是惶惧请身入朝稠以其疾笃因示无猜贰遂放还州与之约曰:八九月间可诣京师相见稠还奏状高祖意不怿其年十月猛力卒帝谓稠曰:汝前不将猛力来今竟死矣。稠曰:猛力共臣为约假令身死当遣子入侍越人性直其子必来初猛力临终诫其子长真曰:我与大使为约不可失信於国士汝葬我讫即宜上路长真如言入朝帝大悦曰:何稠著信蛮夷乃至於此。
唐苏定方为左骁卫大将军显庆五年讨思结阙俟斤都曼俘还东都法司请斩之定方请曰:都曼之叛罪合诛夷臣欲生致阙廷与之有约述陛下好生之德必当待以不死今既面纟专待罪臣望丐其馀命高宗曰:朕屈法伸恩全卿信誓乃命宥之。
马燧为河东节度使讨田悦悦兵大败先战燧誓於军战胜请以家财行赏既战尽其私积以颁将士德宗闻而嘉之乃诏度支出钱五万贯行赏还其家财。
○将帅部 示暇
传称好暇临事之宜志谓以舒得交兵之道夫制胜则尚速示寇则宜逸故有摄饮於行阵数阖於城垒解鞍而纵马启关而延敌故策画可以先胜行伍可以立成故能雍容而观变警急而无挠其或卧息旗鼓轻缓裘带登楼而清啸隐几而高谈不匆遽以失律务优游而集事者斯。又得为将之大体也。
栾针晋大夫也。鲁成十六年晋楚战於鄢陵栾针见子重之旌请曰:楚人谓夫旌子重之麾也。彼其子重也。日臣之使於楚也。子重问晋国之勇臣对曰:好以众整曰:又何如(又问其馀)臣对曰:好以暇(暇暇也。)今两国治戎行人不使不可谓整临事而食言不可谓暇(食好整之言)请摄饮焉(摄持也。持饮以饮子重)公许之使行人执承饮造於子重(承奉也。)曰:寡君乏使使针御持矛(御侍也。)是以不得犒从者使某摄饮子重曰:夫子尝与吾言於楚,必是故也。不亦识乎!(知其以往言好暇故致饮)受而饮之免使者而复鼓(免脱也。)。
范鞅晋大夫也。鲁襄公十八年晋伐齐十二月戊戌及秦周伐雍门之荻(秦周鲁大夫赵武及之共伐荻也。雍门齐城门)范鞅门于雍门其御追喜以戈杀犬於门中(杀犬示暇)孟《庄子》斩其┺以为公琴(《庄子》孺子速也。┺木名)己亥焚雍门及西郭南郭刘难士弱率诸侯之师焚申池之竹木(二子晋大夫)壬寅焚东郭北郭范鞅门於杨门(齐西门。)州绰门於东闾(齐东门)左骖迫还于东门中以枚数阖(枚马过也。阖门扇也。数其板示不恐)。
汉李广为上郡太守时モ奴侵上郡广上山モ奴数千骑见广以为诱骑惊上山陈广之百骑皆大恐欲驰还走广曰:我去大军数十里今如此走モ奴追射我立尽今我留モ奴必以我为大军之诱不我击广令曰:前未到モ奴陈二里所止令曰:皆下马解鞍骑曰:虏多如是解鞍即急奈何广曰:彼虏以我为走今解鞍以示不去用坚其意有白马将出护兵广上马与十馀骑奔射杀白马将而复还至其百骑中纵马卧时会暮胡兵终怪之弗敢击。
後汉孔融领青州刺史为袁谭所攻自春至夏战士所馀裁数百人流矢雨集戈矛内接融隐几读书谈笑自。若。
蜀诸葛亮为丞相益州牧率众南征屯於阳平遣魏延诸军并兵东下亮惟留万人守城晋宣帝率二十万众拒亮而与延军错道径至前当亮六十里所侦候白宣帝说亮在城中兵少力弱亮亦知宣帝垂至巳与相Τ欲前赴延军相去。又远回迹反追势不相及将士失色莫知其计亮意气自。若敕军中皆卧旗息鼓不得妄出幔。又令大开四城门扫地洒晋宣帝常谓亮持重而猥见势弱疑其有伏兵,於是引军北趣山。
晋羊祜为征南大将军在军常轻裘缓带身不披甲铃阁之下侍卫者不过十数。
刘琨为大将军都督并州诸军事在晋阳尝为胡骑所围数重城守窘迫无计琨乃乘月登楼清啸贼闻之皆凄然长叹中夜奏胡笳贼。又流涕欷有怀土之切向晓复吹之贼并弃围而走。
南齐沈文季为右仆射加散骑常侍建武二年虏寇寿春豫州刺史丰城公遥昌婴城固守数遣轻兵相抄击明帝以为忧诏文季领兵镇寿春文季入城止游兵不听出洞开城门严加备守虏军寻退百姓无所伤损。
梁冯道根为南梁太守领阜陵城戍魏将党法宗傅竖眼率众二万奄至城下道根堑垒未固城中众少莫不失色道根命广开门缓服登城选精锐二万人出击魏军败之。
陈侯安都为仁威将军都督南徐州诸军事高祖东讨杜龛安都留台居守徐嗣徽任约等引齐寇入据石头游骑至於阙下安都闭门偃旗示之以弱令城中曰:登陴看贼者斩及夕贼收军还。
唐郝处俊为淇江道副总管高宗乾封中高丽反叛处俊尝次贼城未遑置阵贼众奄至军中大骇处俊独据胡床方餐乾粮乃潜简精锐击败之将士多服其胆略。
●卷三百九十二
○将帅部 威名
夫将之为用也。戎昭果毅整军经武号令精明卒乘竞劝人不敢犯法在必行故能风生於三军名震於邻国折冲千里隐。若长城兹所谓王者之爪牙生民之司命也。繇是处以卫社稷则敌不敢加兵出以守边防则虏不敢近塞岂惟震虎叱它风云 盖亦义勇兼闻策谋宏远者也。《传》曰:有威可畏。又曰:怀德而畏威其是之谓乎!。
楚得臣为令尹与晋战败於城濮(晋伐卫救之)晋文公犹有忧色曰:得臣犹在忧未歇也。(歇尽也。)困兽犹斗况国相乎!及楚杀子玉(子玉得臣也。)公喜而後可知也。(喜见於颜色)曰:莫余毒也。已(一云:子玉为将文公侧席而坐及其死也。君臣相庆)。
魏公子无忌在赵秦伐魏公子归救魏魏王以上将军印授公子公子遂将安王三十年公子使使遍告诸侯诸侯闻公子将各遣将将兵救魏公子率五国之兵破秦军於河外走蒙骜遂乘胜逐秦军至函谷关抑秦兵秦兵不敢出当是时公子威振天下吴起为西河守以拒秦韩甚有声名。
赵廉颇者赵之良将惠文王十六年颇为赵将伐齐大破之取阳晋拜为上卿以勇气闻於诸侯。
李牧北边之良将常居代雁门大破杀モ奴十馀万骑灭褴(胡名在代北)破东胡降林胡单于奔走其後十馀岁モ奴不敢近赵边城。
秦白起为左更料敌合变出奇无穷声振天下。
蒙恬为内史秦已并天下乃使恬将三十万众北逐戎狄暴师於外十馀年居上郡是时蒙恬威镇モ奴汉魏尚为云 中守モ奴远避不近云 之塞。
郅都为雁门太守モ奴素闻郅都节举边为引兵去竟都死不近雁门モ奴至为偶人象都(以木为人象都之形也。偶对也。)令骑驰射莫能中其惮如此モ奴患之。
李广为骁骑将军在北平郡モ奴号曰:汉飞将军避之数岁不入界李广利为贰师将军破大宛斩其王还单于欲遮之不敢。
赵充国为後将军征西羌西至西部都尉府(在金城)日飨军士士皆欲为用虏数挑战充国坚守捕得生口言羌豪数相责曰:语汝亡反今天子遣赵将军来年八九十矣。善为兵今请欲一斗而死可得邪。
冯奉世为执金吾历右将军居爪牙官前後十年为折冲宿将功名次赵充国。
辛庆忌为左将军当时号为国虎臣遭世承平モ奴西域亲附敬其威信。
陈汤为西域副校尉诛郅支单于後坐事徙享煌太守奏汤前亲诛郅支单于威行外国不宜近边塞诏徙安定。
後汉齐武王演为更始司徒既破王莽军莽素闻其名大震惧购伯升邑五万户黄金十万斤位上公使长安中官署及天下乡亭皆画伯升象於塾屋旦起射之(垫门侧堂也。)。
彭宠父宏哀帝时为渔阳太守伟容貌能饮饭有威於边。
岑彭为征南将军与诸将伐公孙述彭首破荆门长驱武阳持军整齐秋毫无犯邛王任贵(贵本越夷杀太守枚根自立为王)闻彭威信数千里遣使迎降会彭已薨光武尽以任贵所献赐彭妻子。
祭彤为辽东太守数破斩鲜卑自是鲜卑震惧畏彤不敢复塞後率励鲜卑往击破赤山乌桓塞外振彤之威声畅於北方。
陈俊为琅邪太守行大将军事时琅邪未平齐地素闻俊名入界盗贼皆解散。
贾宗字武孺大将军复之子为朔方太守モ奴常犯塞得生口问太守为谁曰:贾武孺曰:宁贾将军子邪曰:是皆放遣还是後更不入塞。
张堪为渔阳太守视事八年モ奴不敢犯塞。
李恂为武威太守坐事免归乡里会西羌反叛恂到田舍为所执获羌素闻其名放遣之恂因诣洛阳谢陈禅举茂才时汉中蛮夷反叛以禅为汉中太守夷贼素闻其名声即时降服。
郭凉虽为武将然通经书多智略尤晓边事有名北方。
徐淑为度辽将军有名於边。
邓训为护乌桓校尉故人多携将老幼乐随训徙边鲜卑闻其威恩皆不敢南近塞下。
陈龟为度辽将军既到职州郡重足震忄栗鲜卑不敢近塞。
种为使モ奴中郎将时辽东乌桓叛复转辽东太守乌桓望风率服迎拜於界上。
傅育为武威太守威声闻於モ奴。
第五访为护羌校尉边境服其威信。
李膺为乌桓校尉虏甚惮摄以公事免官永寿二年鲜卑寇云 中桓帝闻膺能乃复徵为度辽将军先是羌虏及疏勒龟兹数出攻钞张掖酒泉云 中诸郡百姓屡被其害自膺到边皆望风惧服先所掠男女悉送还塞下自是之後声振远域。
皇甫规为度辽将军在事数岁北边威服。
段纪明久为边将威震西土其後贾诩察孝廉为久以疾病去官西还至道遇叛氐同行数十人皆为所执诩曰:我轨公外孙也。汝别埋我我家必厚赎之诩实非甥假以惧氐氐果不敢害与盟而送之其馀悉死。
公孙瓒为降虏校尉兼属国长史职统戎马连接边寇每闻有警瓒辄厉色愤怒如赴雠敌望尘奔逐或继之以夜战虏识瓒声惮其勇莫敢抗犯瓒常与善射之士数十人皆乘白马以为左右翼自号白马义从乌桓更相告语避白马长史乃画作瓒形驰骑射之中者咸称万岁虏自此之後远窜塞外。
吕布初为骑都尉便弓马膂力过人号为飞将。
魏庞德为立义将军与曹仁讨关羽樊下诸将以德兄在汉中颇疑之德常言曰:我受国恩义在效死我欲身自击羽今年我不杀羽羽当杀我後亲与羽交战射羽中额时德尝乘白马羽军谓之白马将军皆惮之。
于禁为偏将军太祖恨朱灵欲夺其营以禁有威重遣禁将数十骑赍令书径诣灵营夺其军灵及部众莫敢动乃以灵为禁部下督众皆震服其见惮如此张辽为前将军屯合肥时孙权复叛文帝遣辽乘舟与曹休至海陵临江权甚惮焉敕诸将张辽虽病不可当也。慎之初辽为孙雄所围辽溃出复入雄众破走繇是威镇江东儿啼不肯止其父母以辽恐之。
张为荡寇将军与都督夏侯渊守汉中拒刘备时备屯阳平屯广石备以精卒万馀分为十部夜急攻率亲兵搏战备不能克其後备於走马谷烧都围渊救火从他道与备相遇交战短兵接刃渊遂没还阳平当是时新失元帅恐为备所乘三军皆失色渊司马郭淮乃令众曰:张将军国家名将刘备所惮今日事急非张将军不能安也。遂推为军主出勒兵安阵诸将皆受节度众心乃定初刘备惮而易渊及杀渊备曰:当得其魁用此何为邪後为征西车骑将军识变数尤善处营阵料战势地形无不如计自诸葛亮皆惮之。
曹真为大将军督诸军击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安定民杨条等略吏民保月支城真进军围之条谓其众曰:大将军自来吾愿早降尔遂自纟专出三郡皆平。
夏侯渊从太祖起兵为别部司马每赴急疾尝出敌之不意故军中为之语曰:典军校尉夏侯渊三日五百六日一千。
文聘为江夏太守典北兵委以边事在郡数十年有威恩名震敌国贼不敢侵田豫为护モ奴中郎将领并州刺史外胡闻其威名相率来献州界宁肃百姓怀之。
蜀关公为前将军假节钺率众攻曹仁於樊曹公遣于禁助仁降大霖雨汉水溢禁所督七军皆没禁降公,公。又斩将军庞德梁郏陆浑群盗或遥受公印号为之支党公威振华夏曹公议徙都以避其锐。
张飞为右将军雄壮威猛亚於关公魏谋臣程昱等咸称关飞万人之敌也。诸葛亮为丞相出师扬声繇斜谷道取使赵云 邓芝为疑军据箕谷魏大将军曹真举众拒之亮身出军攻祈山戎阵整齐赏罚肃而号令明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叛魏应亮关中响震亮卒及军退司。
马宣王案行其营垒处所曰:天下之奇才也。马忠为降都督威恩并立张表时名士清望逾忠阎宇宿有功於事精勤继踵在忠後其威风称绩皆不及忠。
陈叔至自豫州随先主名位尝亚赵云 俱以忠勇称王平为镇北将军统汉中时邓艾在东马忠在南平在北境咸著名迹平同郡句扶为左将军忠勇宽厚数有战功功名爵位亚於平後与张翼廖化并为大将军时人语曰:前有王句後有张廖。
吴周瑜字公瑾为偏将军领南郡太守刘备领荆州牧诣京见大帝备自京还权乘飞云 大公与张昭秦松鲁肃十馀人共追送之大宴会叙别昭肃等先出帝独与备留语因言次叹瑜曰:公瑾文武筹略万人之英顾其器量广大恐不久为人臣尔瑜之破魏军也。曹公曰:孤不羞走後与帝《书》曰:赤壁之役值有疾病孤烧公自退横使周瑜虚获此名瑜威声远著故曹公刘备咸欲疑讠替之。
董袭为扬武都尉时大帝初统事鄱阳贼岑龙彭虎等众数万人袭与凌统步骘蒋钦各别分讨袭所向辄破虎等望见旌旗便散走旬日尽平拜威越校尉张昭为辅吴将军容貌矜严有威风大帝尝曰:孤与张公言不敢妄也。举邦惮之。
朱桓为前将军领青州牧假节嘉禾六年魏庐江主。
簿吕习请大兵自迎欲开门为应桓与卫将军全琮俱以师迎既至事露军当引还城外有溪水去城一里所广三十馀丈深者八九尺浅者半之诸军勒兵渡去桓自断後时庐江太守李膺整严兵骑欲须诸军半渡因迫击之及见桓节盖在後卒不敢出其见惮如此。
晋义阳成王望初仕魏为征西将军持节都督雍凉二州诸军事在任八年威化明肃先是蜀将姜维屡寇关中及望至广设方略维不得为寇关中赖之王沈为征虏将军督江北诸军事平蜀之役吴人大出声为救蜀振荡边境沈镇御有方寇闻而退。
苟行兖州刺史汲桑之破邺也。东海王越出次官渡以讨之命为前锋桑素惮之於城外为栅以自守将至顿兵休士先遣单骑示以祸福桑众大震弃栅宵遁婴城固守舀其九垒遂定邺而还西讨吕朗等灭之。
祖逖为豫州刺史进为镇西将军石勒不敢窥兵河南使成皋县逖母墓因与逖书求通使交市逖不报书而听互市收利十倍时王敦久怀逆乱畏逖不敢发逖卒始得意焉。
索为新平太守时刘聪将苏铁刘五斗等劫掠三辅除安西将军冯翊太守有威恩华戎乡服贼不敢犯。
刘弘为宁朔将军假节监幽州诸军事镇乌丸校尉甚有威惠寇盗屏迹为幽朔所称。
周访为安南将军梁州刺史闻王敦有不臣之心访常切齿敦虽怀逆谋而终访之世未敢为非纪赡为镇军将军当时服其严毅虽常疾病六军敬惮之。
陶侃为广州刺史初广州人迎长沙人王机为刺史机复遣使诣王敦乞为交州刺史敦从之会杜弘据临贺因机乞降劝弘取广州弘遂与温邵及交州秀才刘沈谋反侃击机破之执刘沈。又遣部将讨机斩之诸将皆请乘胜击温邵侃笑曰:吾威名已著何事遣兵但一函纸自足尔,於是下书谕之邵惧而走追获於始兴以功封柴桑侯食邑四千户後侃为征西大将军督七州军事属後将军郭默矫诏袭杀平南将军刘裔辄领江州侃闻之遣将出兵据湓口侃以大军继进侃既至默将宗侯纟专默父子五人及默将张丑诣侃降侃斩默等默在中原数与石勒等战贼畏其勇闻侃讨之兵不血刃而擒也。益畏侃苏峻将冯铁杀侃子奔於石勒勒以为戍将侃告勒以故勒召而杀之。
刘毅为荆州刺史初属桓玄篡位与宋高祖何无忌起义兵桓玄闻毅及高祖何无忌之起兵也。甚惧其党曰:刘裕乌合之众势必无成愿不以为虑玄曰:刘裕勇冠三军当今无敌刘毅家无担石之储樗蒲一掷百万何无忌刘牢之之甥酷似其舅其举大事何谓无成其见惮如此。
刘牢之为谢玄参军玄镇广陵牢之领精锐为前锋百战百胜号为北府兵敌人畏之。
桓石虔从伯父温入关叔父冲为苻健所围垂没石虔跃马赴之拔冲於数万众之中而还莫敢抗者三军叹息威震敌人时有患疟疾者谓曰:桓石虔来以怖之病者多愈其见畏如此。
宋沈林子从高祖讨姚泓於长安林子威声远闻三辅震动关中豪左望风请附长安既平大军东归林子领水军於石门以为声援。
沈庆之为建威将军患头风好着狐皮帽群蛮恶之号曰:苍头公见庆之军辄畏惧曰:苍头公已复来矣。檀道济镇广陵率军继到彦之以讨谢晦彦之战败退保隐圻会道济至晦本谓道济与羡之等共罪同诛(谓徐羡之也。)忽闻来至人情恼惧遂不战自溃。
刘胡为队主讨伐诸蛮往无不会蛮甚惮之小儿啼语之云:刘胡来便止。
周山图为振武将军时镇军将军张永征薛安都於彭城山图领二千人迎军至武原为虏骑所追合战多所伤杀虏围转急山图据城自固然後更结阵死战突围出虏披靡不能禁众称其勇呼为武原将。
南齐桓康随世祖起义摧坚舀阵膂力绝人所经村邑恣行暴害江南人畏之以其名怖小儿画其形以避疟无不立愈。
梁韦为辅国将军既平合肥高祖诏众进次东陵去魏甓城二十里将会战有诏班师去贼既近惧为所蹑悉遣辎重居前身乘小舆殿後魏人服威名望之不敢逼全军而还。
张齐为信武将军巴西氵辛潼二郡太守齐在益部累年讨击蛮獠身无宁岁其居军中能亲劳辱与士卒同其勤苦自画顿舍城垒皆委曲得其便调给衣粮资用人人无所困乏既为物情所附蛮獠亦不敢犯是以威名行於庸蜀。
柳仲礼为电威将军镇襄阳大通中西魏将贺拔胜来逼樊邓仲礼出击破之稍迁司州刺史武帝思见其面使画工图之初侯景潜图反噬仲礼先知之屡启求以精兵三万讨景朝廷不许及景济江朝野便望其至兼蓄雍司精卒与诸藩赴援见推总督景素闻其名甚惮之仲礼亦自谓当世英雄诸将莫已。若也。
程文秀为安远将军每战常为前锋北齐深惮之谓为程虎。
陈欧阳为衡州刺史时萧勃在广州兵强位重及荆州舀委质於勃周文育擒送於高祖释之萧勃死後岭南扰乱有声南土。且与高祖有旧乃授安南将军衡州刺史始兴县侯未至岭南子纥已克定始兴及至岭南皆慑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