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七十八

册府元龟卷七十八

●卷三百九十七

○将帅部 怀抚

傅载招携之训书纪柔远之说斯怀抚之谓矣。其奉辞为将授命致讨总戎作镇守边固圉而能推以恩信布之仁惠招辑流散收恤孤弱绥怀新附抚柔异类俾邻邦敌境爱之如椒兰外夷殊俗归之如父母用能固守疆场谧清障塞成劳来安定之绩致和平富庶之美《诗》曰:民之攸暨。又曰:怀我好音自非诚心内著德声外畅亦何以致其感悦哉!。

汉段会宗再为西域都会宗既出诸国遣子弟郊迎小昆弥安日前为会宗所立德之(怀会宗之恩德也。)欲往谒诸翎侯止不听遂至龟兹诸城郭甚亲附(谓城郭诸国)後汉邓禹为前将军建武初光武分麾下精兵一万人使邓禹西入关时赤眉入长安三辅连覆败赤眉所过残贼百姓不知所归闻禹乘胜独克而师行有纪皆望风相携负以迎军降者日以千数众号百万禹所止辄停车驻节以劳来之父老童犀垂戴白满其军下莫不感悦,於是名震关西帝嘉之数赐书褒美。

祭彤为辽东太守使招呼鲜卑示以财利其大都护偏何(鲜卑名也。)遣使奉献愿得归化彤慰纳赏赐稍复亲附其异种满离高句骊之属遂骆驿款塞彤为人质厚重毅抚夷狄以恩皆畏而爱之故得其死力。

邓训章帝时为谒者会上谷太守任兴欲诛赤沙乌桓恐恨谋反诏训将黎阳营兵屯狐奴以防其变(汉官仪曰:汉兴以幽冀并州兵克定天下故於黎阳立营以谒者监之狐奴县属渔阳郡也。)校尉张纡诱诛烧当种羌迷吾等繇是诸羌大怒谋欲报怨朝廷忧之公卿举邓训代纡为校尉诸羌激忿遂相与解仇结婚交质盟诅众四万馀人期冰合渡河攻训先是小月氏胡分居塞内胜兵者二三千骑皆勇彳建富︹每与戎战常以少致多虽首施两端(首施犹首鼠也。)汉亦时收其用时迷吾子迷唐别与武威种羌合兵万骑来至塞下未敢攻训先欲胁月氏胡拥卫稽故(稽故谓稽留事故稽故字一作诸故)令不得战议者咸以羌胡相攻县官之利以夷伐夷不宜禁护训曰:不然今张纡失信众羌大动经常屯兵不下二万转运之费空竭府帑凉州吏人命县丝原诸胡所以难得意者皆恩信不厚耳今因其迫急以德怀之庶能有用遂令开城及所居园门悉驱群胡妻子内之严兵守卫羌掠无所得。又不敢逼诸胡因即解去由是湟中诸胡皆言汉家常欲斗我曹今邓使君待我以恩信开门内我妻子乃得父母咸欢喜叩头曰:唯使君所命训遂抚养其中少年勇者数百人以为义从。

窦宪为车骑将军和帝永元元年出鸡鹿塞遣军司马吴汜梁讽奉金帛遗北单于宣明国威而兵随其後时虏中乖乱讽所到辄招降之前後万馀人遂及单于於西海上宣国威信致以诏赐单于稽首拜受讽因说宜修呼韩邪故事保国安人之福(言依附汉家自保护其国也。宣帝时呼韩于款塞朝于甘泉宫请留居光禄塞下有急保汉受降城居)单于喜悦即将其众与讽俱还到私渠海闻汉军已入塞乃遣弟右温禺王奉贡入侍随讽诣阙宪以单于不自身致奏还其侍弟明年单于复遣车谐储王等款居延塞欲入朝见愿请大使窦宪上遣大将军护军班固行中郎将与司马梁讽迎之会北单于为南匈奴所破被创遁走固至私渠海而还。

陈禅左转玄菟候城障尉会北匈奴入辽东追拜辽东太守胡惮其威疆退还数百里禅不加兵但使吏卒往晓慰之单于随降还郡禅於学行礼为说道义感化之单于怀服遗以胡中珍物而去。

种为尚书会匈奴寇并凉二州桓帝以为度辽将军到营所先宣恩信诱降诸胡羌虏先时有生见获质於郡县者悉遣还之诚心怀抚信赏分明由是羌胡龟兹莎车乌孙等皆来顺服。

刘虞为幽州刺史民夷感其德化自鲜卑乌桓扶馀秽邪单貊之辈皆随时朝贡无敢扰边者後前中山相张纯等与乌桓大人共连盟攻蓟下复以虞为幽州牧虞到蓟罢省屯兵务广恩信遣使告乌桓峭王等以朝恩宽弘开许善路。又设赏购纯等纯走出塞馀皆降散。

魏苏则为金城太守是时丧乱之後吏民流散饥穷户口损耗则抚循之甚谨外招怀羌胡得其牛羊以养贫老与民分粮而食旬日之间流民皆归得数千家。

丘兴为武威太守内抚吏民外怀羌胡卒使柔附及群杂胡弃恶诣兴兴皆安┰使尽力田。

牵招为使持节护鲜卑校尉屯昌平是时边民流散山泽。又亡叛在鲜卑中者处有千数招广布恩信招诱降附建义中郎将公孙集等率将部曲咸各归命使还本郡。又怀来鲜卑素利弥加等十馀万落令皆款塞。

吴孙歆为镇北将军为边将数十年青徐汝沛颇来归附淮南滨江屯候皆彻兵远徙徐泗江淮之地不居者各数百里。

陆逊为大将军大帝嘉禾五年北征逊遣将军周峻张梁等击江夏新市安陆石阳石阳盛峻等奄至人皆捐物入城城门噎不得关其所生获皆加营护不令兵士干扰侵侮将家属来者使就料视。若亡其妻子者即给衣粮厚加慰劳发遣令还或有感慕相携而归者邻境怀之江夏功曹赵濯弋阳备将裴生及夷王梅顺等并帅支党来附逊逊倾财帛周赡经恤孙皎为征虏将军督夏口皎尝遣兵候获魏边将吏美女以进皎更其衣服送还之下令曰:今所欲诛者曹氏其百姓何罪自今已往不得击其老弱由是江淮间多归附之。

鲁肃代周瑜镇江陵後下屯陆口威恩大行众增万馀人拜汉昌太守偏将军。

吕蒙为左护军虎威将军袭蜀军于南郡蒙入据城尽得蜀中之将士家属皆抚慰令军中不得干历人家蒙旦暮使亲近存恤耆老问所不足疾病给医药饥寒者赐衣粮凡府藏财宝皆封闭以待大帝至蜀军在道路数使人与蒙相闻蒙辄厚其使周游城中家家致问或手书示信蜀使还私相参询咸知家门无恙见待过於平时故蜀吏士无斗心会权寻至众自知孤穷乃走麦城西至漳乡人皆委蜀而降荆州遂定。

晋羊祜镇荆州增修德信以怀柔初附慨然有吞并之心每遇吴人交兵克日方战不为掩袭之计将帅有欲进谲诈之策者辄饮以醇酒使不得言人有略吴二儿为俘者祜遣送还其家後吴将夏详邵ダ等来降二儿之父亦率属与俱吴将陈尚潘景来寇祜追斩之美其死节而厚加殡殓景尚子弟迎丧祜以礼遣还吴将邓香掠夏口祜募生缚香既至宥之香感其恩率部曲而降祜出军行吴境刈为粮皆计所侵送绢偿之每会众江沔游猎常止晋地。若禽兽先为吴人所伤而为晋所得者皆封还之。

杜预为征南大将军荆土肃然吴人赴者如归矣。张华为都督幽州诸军事领护乌桓校尉安北将军华抚纳新旧戎夏怀之东夷马韩星弥诸国依山带海去州四千馀里历世未附二十馀国并遣使朝贡,於是远夷宾服四境无虞。

王浑为安东将军镇寿阳浑不尚刑名处断明允时吴人新附颇怀畏惧浑抚循羁旅虚怀绥纳座无空席门不停宾,於是江东之士无不悦附。

周浚为折冲将军扬州刺史移镇秣陵时吴初平屡有逃亡者频讨平之宾礼故老搜求俊甚有威德吴人悦服刘琨为并州刺史时东瀛公腾自晋阳镇邺并土饥荒百姓随腾南下馀户不满二万寇贼纵横道路断塞琨募得千馀人转斗至晋阳府寺焚毁僵尸满地其有存者饥羸无复人色荆棘成林豺狼满道琨剪除荆棘收葬枯骸造府朝建市狱寇盗至来掩袭常以城门为战场百姓负盾以耕属而耨琨抚循劳徕甚得物性在官未期流人稍复鸡犬之音复相接矣。士奔迸者多归於琨琨善於怀抚而短於控御一日之中虽归者数千去者亦相继克期与猗卢讨刘聪卢父子相图卢及兄子振皆病死徒属四散琨子遵先质於卢众皆附之及是遵与箕澹等率卢众三万人牛马羊十万悉众归琨琨由是复振率众百骑自平城抚纳之。

祖逖为奋威将军讨樊雅陈川遣将李头率众援之力战有勋逖时获雅骏马头甚欲之而不敢言逖知其意遂与之头感逖恩遇每叹曰:若得此人为主吾死无恨川闻而怒遂杀头头亲党冯宠率其属数百人归於逖後镇雍丘数遣军要截石勒勒屯戎渐候骑尝获濮阳人逖厚待遣归咸感逖恩德率乡里五百家降逖勒。又遣精骑万人距逖复为逖所破勒镇戍归附者甚多时赵固上官已李矩郭默等各以诈力相攻击逖驰使和解之示以祸福遂受逖节度逖爱人下士虽疏交贱隶皆恩礼遇之由是黄河已南尽为晋土河上堡固先有任子在胡者皆听两属时遣游军伪抄之明其未附诸坞主感戴胡中有异密以闻前後克获亦由此也。

荀羡监青州诸军事领兖州刺史先是石季龙死胡中大乱羡抚纳降附甚得众心。

魏浚为武威太守以乱不之官及雒阳陷屯于雒北石梁坞抚养遗众渐修军器其附贼者皆先解喻说大晋运数灵长行已建立归之者甚众其有恃远不从命者遣将讨之服从而已不加侵暴,於是远近感悦襁负至者甚众应。

詹为南平太守都督平天门武陵军事天门武陵蛮并反詹讨降之时政令不一诸蛮怨望并谋背叛詹召蛮酋破铜券与盟由是怀詹数郡无虞其後天下大乱詹境独全百姓歌之。又为平南将军江州刺史时王敦新平人情未安詹抚而怀之莫不得其欢心百姓赖之。

陶侃为龙镶将军武昌太守时天下饥荒亡者归之盈路侃竭资赈给焉。

桓宣为平北将军镇襄阳宣久在襄阳绥抚侨寓甚有称绩。又监沔中军事南中郎将江夏相石勒荆州刺史郭敬戍襄阳陶侃使其子平西参军斌与宣俱攻樊城拔之竟陵太平李阳。又破新野敬惧遁走宣与阳遂平襄阳侃委宣镇之以其淮南部曲立义成郡宣招怀初附。

桓伊都督豫州诸军事西中郎将豫州刺史在州十年绥抚荒杂甚得物情桓冲卒迁都督江州荆州十郡豫州四郡军事江州刺史将军如故假节伊到镇以边境无虞宜以宽┰为务乃上疏以江州虚耗加连岁不登今馀户有五万六千宜并合小县除诸郡逋米移州还镇豫章诏令移州寻阳其馀皆听之伊随宜拯抚百姓赖焉。

褚为豫州司马督司州军事太傅参军王玄代为郡时梁国部曲将耿奴甚得人情而专势常优遇之玄为政既急知其不能容奴因谓曰:卿威杀已多而人情难一宜深慎之玄纳言外羁縻奴而内怀愤及迁为陈留将发乃收奴斩之馀党聚众杀玄梁郡既有内难而徐州贼张平等欲掩袭之郡人遑惑将以郡归平荀组遣往抚之众心乃定。

郗恢督梁秦雍司荆扬并等州诸军事建威将军雍州刺史假节镇襄阳恢甚得关陇之和降附者动有千计。

琅琊武王起家为宁朔将军监守邺城有绥怀之称。

宋柳元景为建威将军北伐斩魏将张是提斩三千馀级面缚军门者二千馀人元景轻骑晨至魏兵之面缚者多河内人元景诘之曰:汝等怨王泽不接请命无所今并为魏尽力便是本无善心顺附者存恤从恶者诛灭欲知王师正如此也。众皆曰:虐虏见驱後出赤族以骑蹙步未战先死此将军所亲见非敢背中国也。诸将欲尽杀之元景以为不可曰:今王旗北扫当令仁声先路乃悉释而遣之家在关里者符守关诸军听出皆称万岁而去。

檀道济为冠军将军武帝北征道济为前锋至雒阳凡拔城破垒俘四千馀人议者谓应悉戮为京观道济曰:伐罪吊人正在今日皆释而遣之,於是戎夷感悦相率归之者甚众。

梁孙谦宋明帝泰始初事建安王休仁休仁以为司徒参军言之明帝擢为明威将军巴东建平二郡太守郡居三峡常以威力镇之谦将述职敕募千人自随谦曰:蛮夷不宾盖待之失节耳何烦兵役以为国费固辞不受至郡布恩惠之化蛮獠怀之竞饷金宝谦慰喻而一无所纳及掠得生口皆放还家俸秩出吏民者悉原除之郡境翕然威信大著视事三年徵还为抚军中兵参军。

徐文盛武帝大同末为持节督宁州刺史先是州在僻远所管群蛮不识教义贪欲财贿劫夺相寻前後刺史莫能制文盛推心抚慰示以威德夷獠感之风俗遂改。

张兴世为游击将军北伐次下邳号令严明所至独克下邳人多有欲来降惠绍曰:我。若得城诸卿皆是国人。若不能破贼徒令公等失乡非朝廷吊人本意也。今。且安堵复业勿妄自辛苦降人感悦。

陈沈恪宣帝时都督广衡东衡交越成定新合罗爱德宜黄利安石双等州诸军事镇南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恪未至镇前刺史欧阳纥举兵拒险恪不得进朝廷遣司空章昭达督众军讨纥纥平乃入州州罹兵荒所在残毁恪绥怀安辑被以恩惠岭表赖之。

裴忌以大建五年为都官尚书吴明彻督诸军北伐诏忌以本官监明彻军淮南平授军师将军豫州刺史忌善於绥抚甚得民和。

後魏寇赞初为後秦襄邑令姚泓灭秦雍人千有馀家推赞为主归顺拜绥远将军魏郡太守其後秦雍之民来奔河南荥阳河内户至万数拜赞安远将军南雍州刺史轵县侯治於雒阳立雍州之郡县以抚之由是流民襁负自远而至三倍於前。

于栗明元时为镇远将军河内镇将抚导新邦甚有威惠。

刁雍为镇东将军与叔孙建攻青州建先攻东阳雍至招集义众得五千人遣抚慰郡县土人尽下送租供军。又诏令南入以乱贼境雍攻克项城会有敕追令随机立效雍,於是招集谯梁彭沛民五千馀家置二十七营迁镇济阴。

东平王翰初封秦王太武时镇χ罕以信惠抚众羌戎敬服改封东平王。

陆俟转都督雒豫二州诸军事虎牢镇大将平凉休屠金崖羌狄子玉等叛复转为使持节散骑常侍平西将军安定镇大将既至怀柔羌戎莫不归附。

卢度世为假节镇远将军齐州刺史州接边境将士数相侵掠度世乃禁勒所统还其俘虏二境以宁赵逸为宁朔将军赤城镇将绥和荒服十有馀年百姓安之。

叔孙建为平原镇大将征南大将军在平原十馀年绥怀内外甚得边称。

陆真文成时为安西将军长安镇将东平王道符反于长安杀雍州刺史鱼玄明关中草草以真为长安镇将赐爵河南公长安兵民素服威信真到抚慰之皆怡然安静。

尉拨为晋昌镇将绥怀边民甚著称绩後为杏城镇将在任九年大收民和山民一千馀家上郡徒各卢水胡八百馀落尽附为民。

王斤为平北将军时并州胡酋田卜谋反诛馀众不安遣斤镇虎威以抚慰之斤绥静胡鬼甚收声称。

李洪之献文时为内都大官河西羌胡镇部落反叛献文亲征命洪之与侍中东郡王陆定总统诸军舆驾至并州诏洪之为河西都将讨山胡山胡皆保险拒战洪之筑垒於石楼南白鸡原以对之诸将悉欲进攻洪之乃开以大信听其复业胡人遂降献文嘉之迁并尚书外都大官。

李崇为镇西大将军孝文时巴夷扰动诏崇以本将军为荆州刺史镇上洛敕发陕秦二州兵送崇至治崇辞曰:边人失和本怨刺史奉诏代之自然易帖但须一宣诏旨而已不劳发兵自防使怀惧也。孝文从之乃轻发数十骑直到上洛宣诏绥慰当即帖然寻敕边戍掠得南齐人者悉令还之南人感德仍送荆州之口二百许人两境交和无复烽燧之警在治四年甚有称绩召还京师赏赐隆厚。

莫云 为镇西大将军时初平河西人心未一云 抚慰新旧皆得其所。

杜纂除积弩将军领众诣淮迎降民杨厢等立楚镇招纳山蛮李天保等五百户。

李辅为镇远将军颍川太守带长社戍辅绥怀招集甚得边和任城王澄为征南大将军都督梁益荆三州诸军事梁州氐帅杨仲显婆罗杨卜兄弟及符叱盘等自以居边地险世为凶狡澄至州量彼风俗诱导怀附表送婆罗授仲显循城镇副将杨卜为广业太守叱盘固道镇副将自馀首帅各随才而用之附者赏违命者加诛,於是仇池帖然西南款顺。

卢渊为京兆王愉徐州刺史南徐州长史沈陵杀将佐勒宿预之众逃叛陵在边历年结构既广二州人情咸相煽惑陵之馀党颇见执送渊皆抚而赦之唯归罪於陵由是众稍安。

崔敬邕为龙骧将军管州刺史库莫奚国有马百匹因风入境敬邕悉令送还,於是夷人感附。

韩均为冀州刺史都督定冀相三州诸军事均亲身率下明为耳目广设方略禁断奸邪,於是赵郡屠谷西山丁零聚党山泽以去刂害为业者均皆诱慰追捕远近震先是河内未宾民多去就均抚怀之民咸受优复。

皮喜为侍中都督秦雍荆梁益五州诸军事开府仇池镇将以其父豹子昔镇仇池有威信故也。喜至深恩布惠民夷大悦酋帅强好子等各率户归附,於是置广业固道二郡以居之。

傅竖眼宣武时为建威将军讨扬州贼破之仍镇於合肥齐民归之者千户。又诏假节行南兖州事竖眼善於绥抚南人多归之。又为益州刺史进号冠军将军抚蜀人以恩信为本保境安民不以小利侵窃有掠数民入境者移送还本捡勒部下守宰肃然远近杂夷相率款谒仰其德化思为魏民矣。是以蜀民请军者旬月相继宣武甚嘉之。

李绍为抚军西道都督行秦州事时陇右新经师旅之後百姓多不安业绍善抚纳甚得夷夏之心。

彭城王勰为司徒领扬州刺史既定寿春进位大司马获南齐汝阴太守王果豫州治中庾稷等数人勰倾心礼之常参坐席果承问进曰:果等契阔生平皓首播越顾瞻西夕馀光几何今遭圣化正应力兹愚老申展尺寸但在南百口生死分张乞还江外以申德泽勰矜而许之果。又谢曰:殿下赐处有过国士果等今还仰负慈泽请听仁驾振旅反迹江外至此乃还其为远人所怀如此。

王肃为散骑常侍都督淮南诸军事扬州刺史肃频在边悉心抚接远近归怀附者。若市以诚绥纳咸得其心。

安丰王猛子延明孝明时为尚书右仆射元法僧反诏为东道行台徐州大都督节度诸军事与都督临淮王尚书李宪等讨法僧梁武帝遣其豫章王综镇徐州延明先牧徐方甚得人誉招怀旧土远近归之。

尔朱天光孝庄时为镇东将军初元颢入雒天光与天穆会尔朱荣於河内荣发之後并肆不安诏天光以本官兼尚书仆射为并肆云 恒朔燕蔚显汾九州行台仍行并州以安静之天光至并州部分约勒所在宁辑颢破寻还京师。

北齐卢潜为扬州道行台左丞与陈邻接潜辑谐内外甚得边俗之和。又为扬州刺史领行台尚书潜在淮南十三年任总军民显祖初平淮南给十年优复平满之後逮後主天微永平中徵税烦杂高文海执政断渔猎人家无以自资诸商胡负官责息者宦者陈德信纵其妄注淮南富家令州县徵责。又敕送突厥马数千匹於扬州管内令土豪贵买之钱直始入便出敕括江淮间马并送至官厩由是百姓搔扰切齿嗟怨潜随事抚慰兼行权政故得宁静。

辛术为东徐州刺史为淮南经略显祖天保元年侯景徵江西租税术率诸军渡淮断之还镇下邳人随术北渡淮者三千馀家及王僧辩破侯景术招携安抚城镇相继款附前後来二十馀州。

斛律羡为幽安平南北营东燕六州都督突厥来寇州境羡御之望见军威不敢战来款附虑其有诈。且喻之曰:尔辈此行本非朝贡见机始变未是宿心。若有诚实宜速归巢穴别遣使来,於是退走後主天统初突厥木汗遣使请朝献羡始以闻自是朝贡岁时不绝羡有力焉。

後周韦旭後魏永安二年拜右将军南幽州刺史时氐贼数为抄窃旭随机招抚并即归附。

李贤初为西魏原州刺史贤虽少从戎旅而颇闲政事抚导乡里甚得民和文帝大统十二年随独孤信征凉州平之。又抚慰张掖等五郡而还。

宇文测为大都督行汾州事政存简惠颇得民和地接东魏数相抄窃或有获其为寇者多缚送之测皆命解缚置之宾馆然後引与相见如客礼焉设酒ゾ宴劳放还其国并给粮饩卫送出境自是东魏大惭乃不为寇汾晋之间各安其业两界之民遂通庆吊不复为仇雠矣。时论称之比於羊叔子。

赫连达初从贺拔岳西征为都督及岳为侯莫陈悦所害达驰诣太祖太祖引军向高平令达率骑据弹筝峡时百姓惶惧多奔散者有数村民方扶老弱驱畜牧欲入山避难军士争欲掠之达曰:远近民黎多受制于贼今。若值便掠缚何谓伐罪吊民不如因而抚之以示义师之德乃抚以恩信民皆悦附,於是迭相晓语咸复旧业太祖闻而嘉之。

尉迟迥既平蜀为都督益等十州诸军事益州刺史自剑阁以南得承制刺拜及黜陟迥乃明赏罚布德威绥辑新邦经略未附夷夏怀而归焉。

侯莫陈[A13C]为开府仪同三司从滕王追击龙泉文城叛胡[A13C]与柱国窦卢分路而进[A13C]悬军五百馀里破其三栅先是稽胡叛乱辄略边人为奴至是诏胡有厌匿良人者诛籍没其妻子有人言为胡村所隐匿者将斩之[A13C]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行诸胡固非悉反但相逼胁为乱今抚慰之自可不战而定如即诛之转相惊恐为难不细未。若召其渠帅以隐匿者附之令自归首则群胡可安从之诸胡争附北土以安。

杨敷孝闵帝时为使持节蒙州诸军事刺史先是蛮左等多受齐假署数为乱逆敷推诚布信随方抚慰蛮左等感之相率归附敷乃送酋帅四十馀人赴阙请因齐所假而授之诸蛮等愈更感悦州境获宁司马裔自孝闵践祚为骠骑大将军後为御正中大夫及大军东讨与少卿杨标守轵关即授怀州刺史武帝天和初随上庸公陆滕讨信州反蛮令贤等裔自开州道入先遣使宣示祸福群蛮率服。

齐王宪讨北齐任城王氵皆广宪王孝衍於信都宪至信都登张耳蒙以望俄而氵皆领军尉相愿伪出战略阵遂以众降相愿氵皆之腹心也。众骇因破之擒氵皆及孝衍宪谓氵皆曰:任城王何苦至此氵皆曰:下官神武帝子兄弟十五幸而独存逢宗社颠覆今日得死无愧坟陵宪壮之命归其妻子厚加资给。又问孝衍孝衍自陈国难辞泪俱发俯仰有节宪亦为之改容。

韦世康自武帝平齐授司马总管长史时东夏初定百姓未安世康绥抚之士庶胥附。

杨雄为通雒防主雄处疆场务在保境息民接待敌人必推诚仗信齐雒州刺史独孤永业深相钦尚移书称美之。

杨忠为大将军再举尽定汉中之地宽以御众甚得新附之心。

隋虞庆则初仕後周为并州总管长史时稽胡数为反叛越王盛御史下大夫高讨平之将班师等咸谋须文武略者镇遏之表请庆则,於是即拜石州总管甚有威惠境内清肃稽胡慕义而归者八千馀户。

高为左军大将萧岩之叛也。诏绥集江汉甚得民和。

韦冲开皇初为开府时发南汾胡千馀州人北筑长城在涂皆亡高祖呼冲问计冲曰:夷狄之性易为反覆皆由牧宰不称之所致也。臣谓以礼绥静可不劳兵而定帝然之命冲绥怀叛者月馀皆至并赴长城下书劳勉之寻拜石州刺史甚得诸胡欢心後为营州总管冲容貌都雅宽厚得众心抚羯契丹皆能致其死力奚畏惧朝贡相续开皇中为南宁州总管持节抚慰冲既至南宁帅爨震及西爨首领皆诣府参谒帝大悦下诏褒扬之。

韦开皇中平陈之後为江州总管进图岭南既至广州说陈渝州都督王猛下之岭表皆定帝闻而大悦许以便宜从事所绥集二十四州拜广州总管长孙晟为左勋卫骠骑将军持节护突厥晟遣降虏觇俟雍问知其牙内屡有灾变夜见赤虹光照数百里天狗雨血三日流星坠其营内有声如雷每夜自惊言隋师。且至并遣奏知仍请出讨突厥都速等归染於前後至者男女万口晟安置之由是突厥悦附後都蓝大乱为其部下所杀晟因奏请曰:今王师临境战数有功贼内横离其王被杀乘此招诱必并来降请遣染於部下分头抚慰帝许之果尽来附慕容三藏以功授大将军。又授廓州刺史州极西界与吐谷浑邻接奸宄犯法者皆迁配彼州流人多有逃逸及三藏至招纳绥抚百姓爱悦襁负日至吏民歌颂之。

周法尚为柱州总管桂州人李光仕作乱诏法尚讨之光仕率劲兵保白石洞其党有来降附辄以妻子还之居旬日降者数千人。

唐韦仁寿初为州都督府长史时南宁州内附朝廷使安抚类皆受贿边人患之或有叛者高祖以仁寿素有能名令检校南宁州都督寄听政於越使每岁一至其地以慰之仁寿将兵五百人至西洱河承制置八州十七县授其豪帅牧宰法令清肃人怀忄悦。

许绍为陕州刺史行军总管绍与王世充萧铣疆境深接绍之士卒为贼辄杀之绍执得敌人皆资给放去诸贼感鬼自是以後不复侵掠合境获安。

张士贵高祖起义初遣经略河南士贵勒兵遇桑显和击破之召所俘虏三千馀人慰喻遣还。

卢士良武德中为河南刺史吐谷浑及党项入寇士良击破之前後归附者六十馀户後检校晋州事及在河南既兵乱之後户口去散到官之始城邑萧条才数百家士良抚纳夷夏大弘恩信数载之後复业者三千馀家时党项羌依阻山谷频为寇盗士良战捷之後诸羌畏惧相率内属卒不为患。

刘咸为广州总管武德六年岗州刺史冯士以新会反咸讨降之复其位。

李靖为兵部尚书讨萧铣降之仍渡岭至桂州遣人分道招抚其大首领冯盎李光度等皆遣子弟来谒自馀州县莫不服从量其诚效授以官爵凡所招慰户数十万优诏劳勉授靖岭南道安抚大使简较桂州总管靖以南方去朝廷遥远丧乱以来不见恩德。若不遵以礼乐兼示兵威无以变其风俗遂率所部兵马发往桂州南巡所经之处靖请自存抚耆老问其疾苦远近悦服。又突厥种落离叛朝廷进取以靖为代州行军总管抚纳降附靖轻骑先据定襄城突厥部落望风逃散由是突厥颉利可汗率众归款进封代国公。

张俭贞观初为朔州刺史突厥颉利败後恩给部落饥寒离散俭招慰安辑之其不来者便居碛北既亲属分往私相往还俭雅得其情亦不禁止但存纲纪羁縻而已及俭移胜州都督州司谓其将叛遽以奏闻诏起俭为使观动静俭单马推诚入其部落召诸首领布以腹心咸匍匐稽颡应时而至便移就代州即令检校代州都督恩给部落竟无叛离俭遂劝其营田每年丰熟虑其私蓄富实易生骄侈表请和籴拟就贮备蕃人喜悦锐意营田长城之北有同中壤由是边储实焉。

李素立为扬州大都督府司马时突厥铁勒部落相率内附太宗於其地置瀚海都护府以统之以素立为瀚海都护。又有阙泥熟别部尤为边患素立遣使招谕降之夷人感其惠争奉牛酒素立唯收其酒一杯馀悉还之建立廨舍开屯田久之转绵州刺史苏定以高宗显庆二年为伊丽道行军总管破阿史那贺鲁於金牙山尽收其所据之地,於是悉命诸部归其所居间通道路列置馆驿埋瘗骸骨所在问疾苦分其疆界复其产业贺鲁所掳掠者悉括还之,於是西域诸国安堵如故。

裴行俭以麟德二年为安西大都护西域诸国多慕义归降。

薛仁贵总章元年为安东都护总兵二万人以镇高丽仁贵恤孤老躬俭约盗贼有者随才任使忠孝节义咸加旌表高丽人众莫不欣然慕化。

薛讷为幽州都督睿宗太极元年为并州大都督府长史和戎军大使讷镇幽州二十馀载边人怀之未尝深入虏亦不敢犯。

李晟德宗时镇泾原常曰:河陇之陷也。非吐蕃能之皆以将帅贪暴种落携贰人不得耕稼展转皆东徙自弃之耳。且土无丝絮人苦征役思唐之心,岂有已乎!乃倾家财赏降者以怀来之降虏浪息曩晟奏封王每蕃使至晟必置浪息曩别座衣以锦袍金带以宠异之蕃人皆相指因荣羡息曩。

李复为岭南节度使琼州久陷於蛮獠中复累遣使降之因奏琼州设都督府以抚绥之。

韦皋为剑南节度使贞元四年四月东蛮鬼王骠旁等自陷州臣於吐蕃绝朝贡者二十馀年及是皋招诱之始弃吐蕃内附来朝特封为和义顺政等郡王。且衣以冠带仍给两林勿邓等部落功而遣之。又皋以云 南蛮众一万与吐蕃和好蕃人入寇必以蛮为前锋,於是遣使通云 南蛮以离吐蕃之助其王异牟寻因遣使愿受正朔,於是朝廷命词部郎中兼御史中丞袁滋持节册异牟寻为南诏王自是遂修朝贡而吐蕃不寇蜀边。

马总宪宗时为淮西节度使总以申光蔡等州久陷贼寇人不知法威刑劝导咸令率化奏改彰义军曰:淮西贼之伪迹一皆削荡。

李逊为濠州刺史先是濠之都将杨腾刻削士卒州兵三千人各谋杀腾腾觉走扬州而家属皆死濠兵不自戢因行攘剽及逊至郡馀乱未殄徐驱其间为陈逆顺利害之势众皆释甲请罪因以宁息。

郑权为德棣沧景节度使朝廷用兵讨淄青李师道权奏於安德平原二县之间置归化县以集降民李夷简为西川节度使时有州刺史王以贪虐为蛮戎所怒相率攻之州遂乱夷简发使晓谕戎人畏伏。

卢简求凡历四镇皆接边邮属杂虏寇边因之移授所至抚御边鄙晏然太原素管退浑契沙陀三部落或抚纳不至多为边患前政或要之诅盟质之子弟然为盗不息简求抚之以德接以恩信所执子弟一切遣之故五部之人欣然听命。

崔从为坊丹延节度使时内接畿甸外连羌落从镇抚甚得其制党项有以羊马来致之从皆抚慰还之。

後唐魏王继岌以庄宗同光三年冬平蜀遣使赍书诏南诏蛮(时郭崇韬欲声教达於南荒募蜀川曾使南诏者有秦州副使徐蔼谙云 南苴羊城途路。且云:中和二年僖宗在蜀令嗣王龟年使云 南蔼季父为副使蔼为判官时不到苴羊城只达於善闸回时约为甥舅许出降安化公主云 南使来迎公主次驿报收长安黄巢东走乃以佗岁)。

霍彦威初仕梁为州节度使凤翔李茂贞攻围半年竟不能下或得俘掠悉放之归秦人怀之遂无侵扰。

王处直为定州节度使处直为人精简好求吏理虽地处一隅介於大国招怀抚纳甚得人和药彦稠明宗时授州节度使诏会兵制置盐州蕃戎逃遁获陷蕃士庶千馀并遣复乡里。

张希崇镇灵武闵帝应顺元年正月沙州瓜州遣牙将各以方物朝贡回鹘可汗仁美遣使献故可汗仁裕遗留贡物鞍马器械仁美。又献美玉圆玉秋辔冈砂羚羊角波斯宝纟玉带盖希崇招怀边镇内附故也。

张敬询为大同军节度使至镇招抚室韦曷刺钵于钺万馀帐以捍北边。

晋冯晖为滑州节度使移镇灵武初张希崇镇灵州以久在北蕃颇究边事能驾御河西边人而数年之间侵盗屏息希崇卒未有主帅蕃部寇钞无复畏惮而晖疆暴之名闻於遐徼及晖到镇蕃部集庆晖大张宴席酒ゾ丰备群夷告醉争陈献贺晖皆以锦采酬之蕃情大悦党项拓拔彦超者州界部族之大者晖至来谒厚加待遇仍为在城治第丰其服玩因留之不令归部河西养马所产易为交市晖期年得马五千匹而蕃部归心。

汉薛怀德为邢州节度上言昨契丹侵逼诸县人户入山逃避臣已散差人招携安抚渐已复业。

周向训知延州太祖广顺三年六月上言所属蕃部侵盗汉户臣已招唤诸部酋率设酒食仍令誓约更不敢侵犯。

王景为凤翔节度使世宗显德二年五月上言今月七日收下黄牛新城大忌等三砦相次。又收下鬼迷黄花下湛滴水皂荚等五砦其乡村人户并已招携安抚。

●卷三百九十八

○将帅部 明天时择地利抚士卒助明天时

执筒律以听军声观天文以察时变盖吉凶之将至必朕兆之豫彰虽子产谓天道焉知郑不复火而师旷歌南风弗竞楚果无功故有推毂授符受诏引察阴阳之变辨星纬之祥避危就安候敌观变。若能旁择地利兼取人和先胜而行何往弗利。

周太公从武王伐纣到邢丘轭折为三天雨三日不休武王惧召太公而问之曰:纣未可伐乎!太公曰:不然轭折为三者军当分为三也。天雨三日欲洗吾兵也。

晋祖逖为镇西将军有妖星见於豫州之分逖见星曰:为我矣。方平河北而天欲杀我此乃不国也。俄卒於雍丘。

谢艾为前凉张重华将石季龙遣将王擢麻秋等侵重华艾引兵出振武夜有二枭鸣于牙中艾曰:枭邀也。六博得枭者胜今枭鸣牙中克敌之兆也,於是进战大破之秋遣王擢略地至於曲柳艾临之艾建牙旗盟将士时索遐为军正将军有西北风吹旌旗东南指遐曰:风为号令今能令旗指之天所赞也。破之必矣。军次神鸟王擢与前锋战败遁还河南。

南齐张欣泰武帝永明八年出为镇军中兵参军南平内史巴东王子响杀僚佐帝遣中庶子胡谐之西讨使欣泰为副欣泰谓谐之曰:今太岁在西南逆岁行兵兵家深忌不可战战必见危将军此行胜既无名负诚可耻彼凶狡相聚所以为其用者或利赏逼威无繇自溃。若。且顿军夏口宣示祸福可不战而擒也。谐之不从进屯江津尹略等见杀。

北齐曹魏祖为殿中将军神武为东魏大将军东魏孝静武定四年八月将西伐自邺会兵於晋阳魏祖曰:不可今八月西方王以死气逆生气为客不利主人则可兵果行伤大将军神武不从九月神武围玉壁五旬不拔死者七万人十一月神武舆疾班师。

隋长孙晟为上开府仪同三司镇大利安抚新附高祖仁寿元年晟表奏曰:臣夜登城楼望见碛北有赤气长百馀里皆如雨足下垂彼地谨验兵书此名洒血其下之国必。且破亡欲灭匈奴宜在今日诏杨素为军元帅晟为受降使北伐二年军次坎河值贼帅思力侯斤等领兵拒战与大将军梁默击走之转战六十里贼众多降。

唐薛万均为左屯卫将军沃沮道行军副总管从李靖等击吐谷浑攻青海与弟万彻率军先通路遇虏于赤水万均将十数骑击走之追奔至青石山南大风折旗拔木万均谓左右曰:虏将至矣。各为备俄而虏至万均直前斩一贼将,於是大溃杀伤略尽进至图伦碛而还与靖会於青海太宗闻而大悦玺书勉劳以功拜左屯卫大将军。

薛仁贵为右威卫大将军高宗咸亨元年吐蕃入寇帝以仁贵为逻娑道行军大总管为吐蕃败于大非川初仁贵谓人曰:今年太岁庚午岁星在於降娄不应有事於西方军行逆岁邓艾所以死于蜀吾知其必败也。

裴行俭为礼部尚书尤晓阴阳算术兼有人伦之鉴凡遇贤俊无不甄采每制敌推凶必先期捷日调露元年突厥阿史德温傅反高宗以行俭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军至单于之北际晚下营壕堑方周遽令移就崇冈将士皆云:士众已就安堵不可劳扰行俭不从更令促之比夜风雨暴至前设营所水深丈馀将吏惊伏问行俭曰:何以知风雨也。行俭笑曰:自今日但依我节制,何须问我所由知也。

李晟德宗时为河中晋纟慈隰节度使京畿渭北坊丹延招讨使进讨朱Г建中四年四月四日破贼初晟屯渭桥时荧惑守岁久之方退宾介或劝曰:今荧惑已退皇家之利也。可速用兵晟曰:天子外次人臣但当死节垂象高远吾安知天道耶至是谓参佐曰:前者士大夫劝晟出兵非敢拒也。且军可用之不可使之尝谓五纬盈缩无准晟惧复来守岁则我军不战而自溃矣。参佐叹服皆曰:非所及也。

後唐符存审为内外蕃汉马步总管庄宗天十七年汴将刘攻同州朱友谦求援於我遣存审与嗣昭将兵赴之九月次河中进营朝邑时河中久臣於梁衷持两端及诸军大集刍粟暴贵嗣昭惧其翻覆将急战以定胜负居旬日梁军将逼我营会望气者言西南有黑气如斗鸡之状当有战阵存审曰:我方欲决战而形於气象得非天赞欤是夜阅其众诘旦进军梁军来逆战大破之。

○将帅部 择地利

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孙子有六地之名而ㄙ错亦论地形之便皆可举矣。古未尝不留意焉乃有据高临下伺其後至背水阻洲候其半渡或卒乘有饮之便或守城有金汤之固至乃出其不意据其必争然後以逸待劳以少击众乘便而奋其力先人而夺其心以之遏寇虐摧敌而勋绩并建威名日著,岂非因形势而制胜之效欤。

赵赵奢惠文王时治国赋秦师伐韩围阏与赵遣奢救之军士许历曰:先据北山上者胜後至者败奢许诺即发万人趋之秦兵後至争山不得上奢纵兵击之大破秦军解而走遂解阏与之围而归王赐奢号马服君以许历为国尉。

汉张骞为校尉从大将军击匈奴骞尝使大夏留匈奴中久道军知善水草处军得以无饥渴。

後汉冯异为征西大将军建武六年诸将上陇为隗嚣所败乃诏异军邑未及至隗嚣乘胜使其将王元行巡将二万馀人下陇因分遣巡取邑异即驰兵欲先据之诸将皆曰:虏兵盛而新乘胜不可与争宜止军便地徐思方略异曰:虏兵临境忸忄大小利(忸忄大犹惯集也。谓惯习前事而复为之也。氐道)遂欲深入。若得邑三辅动摇是吾忧也。夫攻者不足守者有馀今我据城以逸待劳非所以争也。潜往闭城偃旗鼓行巡不知驰赴之异乘其不意卒击鼓建旗而出巡军惊乱奔走追击数十里大破之。

马援为陇西太守建武十三年武都参狼羌与塞外诸种为寇杀长吏援将四千馀人击之至氐道县(属陇西郡县管蛮夷曰:道)羌在山上援军据便地夺其水草不与战羌遂穷困豪帅数十万户亡出塞诸种万馀人悉降,於是陇右清静二十四年援率中郎将马武耿舒孙永等征五溪蛮夷军次下(县名属长沙故城在辰州沅陵县)有两道可入从壶头则路近而水(壶头山名在辰州沅陵县)从充则涂夷而运(充县名属武陵)远光武初以为疑及军至耿舒欲从充道援以为弃日费粮不如进壶扌益其喉咽充贼自破以事上之帝从援策。

魏蒋济为散骑常侍黄初三年与大司马曹仁征吴济别袭羡溪仁欲攻濡须洲中济曰:贼据西岸列船上流而兵入洲中是为自内地狱危亡之道也。仁不从果败。

贾逵河东襄陵人初为纟州邑长郭援之攻河东所经城邑皆下逵坚守之初逵过皮氏曰:争地先据者胜及围急乃使人间行送印绶归郡。且曰:急据皮氏援既并纟众将进兵逵恐其先得皮氏乃以他计疑援谋人祝奥援由是留七日郡从逵言故得无败。

郭淮初为征西将军夏侯渊司马征汉中时蜀先主欲渡汉水来攻诸将议众寡不敌欲依水为阵以拒之淮曰:此示弱而不足挫敌非算也。不如远水为阵引而致之半济而攻击备可破也。既阵先主疑不渡淮遂坚守亦无还心以状闻太祖善之青龙二年蜀将诸葛亮出斜谷屯于兰坡是时司马宣王屯渭南淮策亮必争北原宜先据之议者多谓不然淮曰:若亮跨渭登原连兵北山隔绝陇道摇荡民夷此非国之利也。宣王善之淮遂屯北原堑垒未成蜀兵大至淮逆击之。

吴丁奉为诸葛恪部将魏诸葛诞胡遵等来伐攻东兴恪率军拒之及恪上岸时奉与唐咨吕据苗赞俱从山西上奉曰:今军行迟。若敌据便地则难与争锋矣。乃辟诸军使下道率麾下三千人迳进时风便举帆二日至遂据徐塘天寒雪时魏诸将置酒高会奉见其前部兵少相谓曰:取封侯爵赏正在今日乃使兵解铠著胄持短兵敌人从而笑焉不为设备奉纵兵斫之大破敌前屯会据等至魏军遂溃。

宋孟龙符仕晋为龙骧将军从宋高祖伐慕容超度岘超惧率卒四万就其将晖等于临朐谓其将公孙楼曰:宜进据川源晋军至而失水亦不能战矣。临朐有巨蔑水去城四十五里楼驰骑据之龙符争据水源贼遂遁走。

沈林子晋末为建武将军高祖伐姚泓林子参征西军事统军为前锋从汴入河泓并州刺史河东太守尹昭据蒲坂林子於陕城与冠军檀道济同攻蒲坂龙骧王镇恶攻潼关寇闻大军至遣东平公姚绍争据潼关林子谓道济曰:潼关天阻所谓形胜之地镇恶孤军势力危屈。若使姚绍据之则难图也。及其未至当并力争之。若潼关事捷尹昭可不战而服道济从之乃弃蒲坂南向潼关。

後魏安同为外朝大人从道武征姚平於紫壁姚兴悉众救平同进计曰:汾东有蒙坑东西三百馀里径路不通姚兴来必从汾西乘高临下直至紫壁如此则寇内外势接宜截汾为南北浮桥乘西岸筑围西围既固贼至无所施其智力矣。从之兴果视平屠灭而不能救。

後周李弼初为太祖部将东魏将齐神武伐西魏军过蒲津涉雒至许原西魏将周文帝军至沙苑齐神武闻文帝至引军来会诘朝候骑告齐神武军。且至弼曰:彼众我寡不可平地置阵此东十里有渭曲可先据以待之遂军至渭曲背水东西为阵合战大破之。

隋贺娄子为上开府镇兰州开皇初突厥来寇子拒之至可洛亥山与贼相遇贼众甚盛子阻川为营贼军不得水数日人马甚惫纵击大破之。

唐盛彦师武德初镇宜阳会李密叛彦师率兵邀之令其众曰:唯我马首是瞻遂逾雒水入南山令持弓弩者乘高夹路持刀者伏於谷之间。又令曰:待贼半渡而击之所部皆笑曰:贼向雒州何为守此彦师曰:吾筹之熟矣。李密声往雒州其实欲南走襄城就张善相耳。若贼先入谷我自後追之路险难以展力吾今先据要害此贼乃成擒也。密果至知有伏兵乃逾山南上彦师邀击之。

薛万钧武德中与罗艺守幽燕时窦建德率众十万至危水万钧谓艺曰:众寡不敌今。若出斗百战百败可令羸马阻水背城为阵以诱之贼。若渡水交兵请公以精骑百人伏於城侧待其半渡而击之破贼必矣。艺从之建德引兵渡水万钧击破之。

周王峻为枢密使广顺初河东刘攻晋州峻请行应援太祖用为行营都部署峻领大军自纟赴晋州州南有涧曰:蒙坑霍山以南最为险要其途甚狭地道无由得越峻心忧贼据之是日前锋数报过蒙坑峻喜曰:吾事济矣。

○将帅部 抚士卒

春秋《传》曰:礼乐慈爱众所蓄也。又曰:惠则足以使人盖古之善为将者曷尝不勤恤士众察其劳苦绝甘而分少表微而恻隐救其疠瘵轸其伤夷本之於仁心推之以宽政好施以周急後已而不私用能猛鸷思柔犭广悍怀德百其勇以思报一其志以赴敌摧锋冒难推坚。若脆忘躯毕命视死如归成茂功於一时垂休闻而不已自非觞豆之惠均及椒兰之德外薰诚明发於精衷恩信沦於骨髓亦安能及是哉!。

田穰苴为齐将燕晋之师士卒次舍井灶饮食问疾医药身拊循之悉取将军之资粮享士卒身与士卒平分粮食最比其羸弱者三日而後勒兵病者皆求行争奋出为之赴战晋师闻之为罢去燕师渡水而解。

吴起为魏将与士卒最下者同衣食卧不设席行不骑乘亲裹嬴粮与士卒分劳苦卒有病疽者起为吮之卒母闻而哭之人曰:子卒也。而将军自吮其疽何哭为母曰:非然也。往年吴公吮其父战不旋踵遂死於敌吴公今。又吮其子妾不知其死所矣。是以哭之文侯以起善用兵廉平尽能得士心乃以为西河守以拒秦韩。

李牧为赵北边良将尝居代雁门备モ奴以便宜置利市租皆输入莫府(将军征行无常处所在为治故言莫府莫大也。)为士卒费日击数牛飨士习骑射谨烽火多间谍厚遇战士秦王翦代李信击荆荆闻王翦益军而来乃悉国中兵以拒秦翦至坚壁而守之不肯战荆兵数出挑战终不出翦日休士洗沐而善饮食抚循之亲与士卒同食久之翦使人问军中戏乎!对曰:方投石超(一作枚)距(《汉书》甘延寿投石拔距绝於等伦范蠡兵法飞石重十二斤为机发行三百步延寿有力能手投之距超距也。),於是翦曰:士卒可用矣。竟灭楚。

汉袁盎为陇西郡尉仁爱士卒士卒皆争为死李广程不识俱为边将然匈奴畏广士卒多乐从而苦程不识广将兵之绝处见水士卒不尽饮不近水不尽餮不尝食宽缓不苛(苛细也。)士以此爱乐为用。

盖宽饶为卫司马躬抚士卒视其饮食居处抚循疾置医药。

後汉王霸从光武平河北尝与臧宫傅俊共营霸独善抚士卒死者脱衣以殓之伤者躬亲以养之。

邓训为将吏士尝大病疟转易至数人训身为之煮汤药咸得平愈其无妻者为配偶。

坚镡为扬化将军与右将军万修徇南阳会诸乡人董数攻陷宛镡引兵赴宛遂弃城而反邓奉复反新野攻破吴汉万修病卒镡独孤绝南拒邓奉北当董一年间道路隔塞粮馈不至镡食蔬菜与士卒共劳苦每急辄先当矢石身被三创以此能全其众。

段纪明为破羌将军纪明行军仁爱下士军间病者亲自瞻省手为裹创在边十馀年未尝一日蓐寝与将士同苦故皆乐为死战。

皇甫规为中郎将讨陇右而道路隔绝军中大疫死者十三四规亲入庐巡视将士三军感悦东羌遂遣使乞降。

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平黄巾温┰士卒甚得众情每军行顿止须营幔修立然後就舍帐军士皆食尔乃尝饭吏有因事受赂者嵩更以钱物赐之吏怀惭或至自杀。

臧洪领青州刺史为袁绍所攻粮尽主簿启内厨米三斗稍为饣粥洪曰:何能独食此耶使为薄粥遍颁人众。又杀其爱妾以食兵将兵将咸流涕无能仰视魏司马朗与夏侯臧霸等征吴到居巢军士大疫朗躬巡视致医药遇疾卒。

曹真为大将军每征行与将士同劳苦军赏不足辄以家财颁赐士卒皆愿为用。

蜀邓芝为大将军二十馀年赏罚明断善┰卒伍吴孙歆为边将数十年善养士卒得其死力。

甘宁虽粗猛好杀然开爽有计略轻财敬士能厚养彳建儿亦乐为用命。

晋刘弘为镇南将军都督荆州诸军事尝夜起闻城上持更者叹声甚苦呼省之年过六十羸疾无襦弘谪主者仍给常袍衤复帽。

陶侃为督护领江夏太守侃戎政齐肃凡有虏获皆分士卒身无私焉。

周访为安南将军督梁州诸军事善於抚纳士众皆为致死。

宋王镇恶随高祖北伐时姚泫屯军在长安城下犹数万人镇恶善抚士卒及身先士众腾跃争先泫众一时奔溃。

刘荣祖为辅国将军为人轻财贵义善抚将士。

梁杨公则为左卫将军义师东下屯领军府所领相溪人性怯懦城内轻之以为易与每出荡突辄先犯公则垒公则奖励将士克获更多。

马仙卑自为将及居州郡能与士卒同劳逸身衣不过布帛所居无帷幕衾屏行则饮食与厮养最下者同其在边境尝单身潜入敌境知壁垒村落险要处所故战多克捷士卒亦甘心为之用高祖雅爱敬服之。

王操为大将军郢州刺史吴明彻为寇明帝出顿纪南操抚循将士莫不用命明彻既退江陵获全操之力也。迁为侍中中卫将军。

陈章昭达为车骑大将军迁司空薨昭达性刻每奉诏出征必昼夜兼行然膳饮食并同於群下将士亦以此附之。

鲁悉达梁末以侯景之乱遂纠率乡人保新蔡郡招缉晋熙等五郡及敬帝即位王琳据有上流留异余孝顷周迪等所在蜂起悉达抚绥五郡甚得民和士卒皆乐为之用。

後魏彭城公勃长子粟太武时督诸军屯汉南粟亮直善驭众抚恤将士必与之同劳逸长孙翰太武时为安集将军清正严明善抚将士帝甚重之。

周观为高平镇将善抚士卒号有威名。

房伯玉为武昌王府司马孝文南伐徵为兵步校尉直阁将军中统军善抚士卒孝文嘉之。

薛虎子为徐州刺史在州戍兵每岁交代虎子必亲自劳送丧给其敛帛。

韩茂为徐州刺史征南将军为将善於抚众勇冠当世为朝廷所称。

杨逸为平东将军光州刺史兵人从役必自送之或风日之中雨雪之下不堪其劳逸曾无倦色。

杨大眼为将抚巡士卒呼为小儿子及伤痍为之流涕。

辛纂为荆州军司除骁骑将军加辅国将军善抚将士人多用命贼甚惮之。

北齐兰陵王长恭貌柔心壮音容兼美为将躬勤细事每得甘美虽一瓜数果必与将士共之。

赵郡王为定州刺史文宣诏领山东兵数万监筑长城于时盛夏六月在途中屏除盖扇亲与军人同其劳苦而定州先有冰室每岁藏冰长史宋钦道以冒犯暑热遂遣冰倍道追送正值日中停车炎赫尤甚人皆不堪而送冰者至咸谓冰此时之要乃对之叹息云:三军之人皆饮温水吾以何义独进寒冰非追古名将实情所不忍遂至消液竟不一尝兵人感悦遐迩称叹。

後周宇文深魏末为大都督领宿卫兵卒孝武西迁既事起仓卒人多逃散抚循所部并得入关以功赐爵长乐县伯。

若干惠为右卫将军性刚直有勇力容貌魁岸善于抚御将士莫不怀恩。

阎庆为抚军将军专行绥抚士卒未休未尝先舍故能尽其死力。

梁椿为大将军性果毅善於抚纳所获赏物分赐麾下故每践敌场咸得其死力。

李迁哲为骠骑大将军镇白帝信州城先无仓储(信州今琼州是也。)军粮乏迁哲乃收葛根造粉兼米以给之迁哲亦取供食时有异膳即分赐兵士有疾患者。又亲加医药以此军人感之人思效命。

隋刘方为交州道行军总管仁而爱士有疾病者亲自抚养。

唐李前後在军所得金帛皆散之将士,於是人皆为用所向多克捷。

郭孝恪为安西都护督西伊庭三州诸军事其地高昌之都限以长碛旧风斯在每年有流刑经往并州遣正兵守捍孝恪推诚抚御并得其欢心。

成如ギ为特进至德二年关西节度郭英为贼所败如ギ代英收其馀卒於岐山抚其疮痍招其逋散三军之士有如挟纟广便以其众置兴平军於县东原肃宗以如ギ为使李为河阳三城镇遏使抚劳备至资廪膳者必先军士。

李景略为西受降城都防御使迫塞苦寒地卤瘠俗贫难处景略节用约已与士同甘苦将卒安之。

任迪简代张茂昭为易定节度使初茂昭奢荡不节公私殚罄迪简始至欲飨士无所取给乃以粝食与士同之身居戟门下凡周月军吏感之请归堂寝迪简乃安其位。

李晟兴元初以神策军士讨朱Г时转输不至盛夏军士或衣裘褐晟必同劳苦每以大义奋激士皆流涕感悦卒无离叛者。

李光颜元和中为陈许节度使会讨吴元济诏光颜以本军独当一面光颜性忠义善抚养士卒士卒乐为用殷侑为义昌军节度沧济德等州观察处置等使沧州经战伐伤痍之後侑初至赤地千里遗骸满于原野无人烟侑不以妻孥之官始至就空城悉力以视事攻苦食淡与士卒略同周岁之後驯致垦葺诏加检校吏部尚书奖其抚绥有方勤俭不懈也。

乌重胤历河阳沧景节度使自为长帅能与下同甘苦所至立功。

柳公绰元和中镇鄂州会讨吴元济军既在行营公绰时令左右省其家如疾病养生送死必厚廪给之妻冶容不谨者沉之于江行卒相感曰:中丞为我辈之家事何以报效故鄂人战每克捷。

梁氏叔琮为将帅养士爱民甚有能政後为州留後寻领保大军节度使。

後唐王建及有胆气慷慨不群临阵鞠旅意气横壮自庄宗至魏州建及都总内外牙银钅仓效节帐前亲军善於抚御所赏赐皆分给部下绝甘分少颇洽军情。

晋吴蛮为复州防御使二年罢归会王令温以机事入奏执政者以蛮云 中之难有善守之功遂令乘轺而往既至大寒军士无衣者悉衣之平生廉俭囊无资用以至坏帐幕以之其推心抚下如此。

孔知开运中为凤州刺史河池据关防之要密邛益兵少势孤知抚士得宜人皆尽力故西疆无牧圉之失。

王廷裔为晋阳军校以攻城野战为务暑不息嘉树之阴寒不处密室之下与军伍食不异味居不异故庄宗於亲族之中独加礼遇。

○将帅部 冥助

《书》曰:至П感神盖精诚内激胜气焱厉则必金石为开风云 玄感者矣。乃有握兵之要奉辞致讨势将危窘士至乏困或邻壤侵寇群心震恐誓师拒战安危攸属繇是恳到愤发仰祈冥因以获之应得天心之助事彰於神异理符於感召夷伤之旅复振穷迫之途获济卒能克敌以成茂功乃建祠以旌其贶刊石以纪其迹策书所述咸可徵也。

汉李广利为贰师将军伐大宛被围水绝广利拔刀刺山飞泉涌出。

後汉耿恭为戊巳校尉征匈奴於疏勒城固守匈奴遂於城下拥绝涧水恭於城中穿井十五丈不得水吏士渴乏笮马粪汁而饮之(等笮谓压笮也。)恭仰天叹曰:闻昔贰师将军拔刀刺山飞泉涌出今汉德神明,岂有穷哉!乃整衣服向井再拜为吏士祷有顷水泉奔出众皆称万岁乃令吏士扬水以示虏虏出不意以为神明遂引去。

晋会稽王道子为骠骑将军御符坚于寿春坚与符融登城而望王师见部阵齐整将士精锐。又望八公山草木皆类人形顾谓融曰:此亦敌也。何谓少乎!怃然有惧色初朝廷闻坚入寇道子以威仪鼓吹求助於锺山之神奉以相国之号及坚之见草木状神。若有力焉。

宋沈攸之为冠军将军讨晋安王子勋于鹊尾坡攸之缮治船舸材板不周计无所出会子勋将邓琬送五千片榜供其将刘胡军用俄而风潮奔迅榜後山出江胡力不制自撞船舰杀没数十人赴流而下来泊攸之等营,於是材板大足。

梁王僧为谯州刺史征萧勃闻兄僧辨死乃奔北齐会军败窜逸荒野莫知所之仰天曰:雠耻不雪求欲身膏野草。若精诚有感当得道路誓不受辱乃手拔刀将自刎空中催令急去僧异之勉力驰进行一里许顾向处已有陈人逾越江山仅得归齐。

後魏尉元为镇南大将军都督东道诸军事皇兴三年六月上表云:臣於彭城遣别将以八日至睢口邀贼将陈显达有战士於营外五里刍牧见一白头公乘白马将杖呼之语称至十八日辰必来到此语汝将军领众从东北临入我当驱贼令走申时贼必大破宿豫淮阳皆克无疑我当与汝国家淮畔为断下邳城贼我当驱出不劳兵力後以十日此人复於彭城南戏马台东二里见白头公亦乘白马从东北来呼此人谓曰:我与东海四渎太山北岳神共行淮北助汝主将荡除已定汝上下喜不困忽然不见诏元於老人前後见所为坛表记之。

尔朱荣为大将军讨葛荣次襄垣遂令军士列围大猎有双兔起於马前荣乃跃马弯弓而誓之曰:中之则擒葛荣不中则否既而并应弦而殪三军感悦及破贼之後即命立碑於其所号双兔碑。

北齐赵郡王为朔州刺史都督北燕等三州诸军事有无水之处祷而掘井黎锸才下泉源涌出号曰:赵王泉。

陆法和初仕梁为司徒时侯景遣将任约伐湘东王於江陵法和自请征之至沙湖与任约相对纵大舫於前而逆风不便法和执白羽扇以麾风即返,於是约众大溃约逃窜不知所之。

慕容俨为开府天保中梁司徒陆法和以郢州内附遣俨镇城始入便为梁大都督侯任约率水陆军奄至城下俨随方御备等不能克。又於上流鹦鹉洲上造荻ヶ竟数里以塞船路人信阻绝城守孤悬众情危惧俨导以忠义。又悦以安之城中先有神祠一所俗号城隍神公私每有祈祷,於是顺士卒之心乃相率祈请冀获护须臾冲风起惊涛涌激漂断荻ヶ约复以铁锁连治防御弥切俨还共祈请风浪夜惊复以断绝如此者再三城中大喜以为神助移军於城北造栅置营焚烧坊郭产业皆尽约将战士万馀人各持攻具於城南置营垒南北合势俨乃率步骑出城奋击大破之擒五百馀人。

後周窦荣定突厥沙钵略寇边为行军元帅率总管出梁州与虏战於高越原两军相持地无水士卒渴甚至刺马血而饮死者十二三荣定仰天太息俄而澍雨军复振,於是进击数挫其锋突厥惮之请盟而去。

隋张祥仁寿末为并州司马汉王谅举兵反遣其将刘建略地燕赵至井陉祥勒兵拒守建攻之复纵火烧其郭下祥见百姓惊骇其城侧有西王母庙祥登城望之再拜号泣而言曰:百姓何罪致此焚烧神有灵可降雨相救言讫庙上起云 须臾骤雨其火遂灭士卒感其诚莫不用心城围月馀李雄援军至贼遂退走。

陈棱大业中为虎贲郎将发东阳兵击琉球国其日雾雨晦暝将士皆惧棱刑白马以祭海神既而开霁唐裴行俭麟德中为安抚大食使册送波斯王途经莫贺延碛属风沙晦冥导者益迷行俭命下营虔诚致祭令告将吏井泉非遥俄而云 收雨静行数百步水草甚丰後来之人莫知其处众皆悦服比之贰师将军。

王开元中为并州大都督府长史属突厥默啜为九姓(番族号)所杀其下酋长多款塞投降置之河曲之内俄而小杀继立(小杀番酋名)降者渐叛敕帅并州兵济河讨之乃间行倍道以夜继画卷甲舍幕而往会夜於山中忽遇风雪甚盛恐失期仰天誓曰:若事君不忠天讨有罪明灵所殛固自当之而士众何辜今受难苦。若诚心忠烈天鉴孔明当止雪回风以济戎事言讫风回而雪止时叛者分为两道追及之杀一千五百馀人生获一千四百馀人驼马牛羊甚众。

哥舒翰天宝七年为陇右节度筑神威城於青海上旋为吐蕃所破。又筑城於青海中龙驹岛上有白龙见遂名为龙应城吐蕃自此遁逃不复近青海十年王思礼肃宗至德二年四月为关内节度使时北征奏师渡渭水於龙光渡睹水忽浅士马既济而其水复深一丈。

李兼德宗贞元四年为江西都团练使奏建中四年臣任鄂州刺史逆贼李希烈之将童侍召率众袭鄂州顺风纵火邑屋将焚臣乃祷於城隍神仆忽风回火烈贼溃遂击破之连拔黄沔二州请付史馆以答神意从之。

杨朝晟贞元中为宁节度使城方渠合道初军次方渠无水师徒嚣然遽有青蛇乘高而下视其迹水随而流朝晟令筑城环之遂为停泉军人仰饮以足图其事上闻诏置祠焉。

温造为兴元节度初往汉中遇大雨平地水深尺馀。若不可进祷鸡翁山疾风驱云 即时晴霁後文宗闻其事会造为御史大夫入见得详言当时灵贶明日下诏封鸡翁山神为侯。

赵昶为忠武军防遏都指挥使时黄巢悉众攻陈州昶因巡警假寝於恍惚间如有阴助昶异而恃之迟明开门决战人心兵势。又不可遏。若有阴兵前导是日擒贼将数人斩首千馀级。

梁牛存节为同州节度使戒严军旅常。若敌至先是州内井水咸苦人不可饮及并人岐人来迫州城咸以为兵士渴乏陷在旦夕存节乃肃拜虔祝择地凿八十馀井其味皆甘冷繇是人马汲濯有馀众以为至诚之感自八月至三年春末人马未尝释甲以至寇退。

郴王友裕常从太祖於内黄逢魏之大众北飞来命友裕射之跪曰:今日以卜胜负必应弦而下及交锋果大捷。

袁象先初仕唐为宿州刺史充本州团练都统防遏都知兵马使会淮寇大至围迫州城象先殚力御备时兵未至颇怀忧惧一日乘城憩於楼堞之上然。若寝梦人告曰:我陈蕃也。尝板筑是城旧第犹在今为军舍当为我立庙即助公阴兵象先许之翼日淮寇急攻其垒梯冲交进是日州城几陷顷之有大风雨居民望见城上甲兵无算寇不敢迫即时退去象先方信有鬼神之助乃为之立祠至今里人祷祝不辍。

後唐李嗣昭为昭义节度使天四年六月梁将李思安将兵十万攻潞州乃筑夹城深沟高垒内外重复援师不及军民乏绝感盐炭之出於地以济饥民王为镇州节度使幽州李正威援赴于镇谒威於其馆威阴遣部下壮甲劫抱持之曰:公戒部人勿造次吾国为晋人所侵垂将覆灭赖公济援之力幸而获存今日之事本所甘心即并辔归府舍军拒之遂杀威本疏瘦时年始十七当威并辔之时雷雨骤作屋瓦皆飞有一人於缺垣中望见识之遽挟於马上肩之而去翼日但觉头偏痛乃因有力者所挟不胜其苦故也。及访之则曰:墨君和鼓刀之士也。遂厚赏之。

装彦稠长兴中与康福率师自牛儿族入白鱼谷追及皆叛党项白马卢家六族客户三族获大首领连香八萨王都统悉舟阝埋摩侍御乞埋嵬悉逋等六十人兼党类二千馀人获驼马牛羊数千计至晚师还野次其地无水军士方渴俄有风雨自东立起是夜初更孤雪二尺军中以为神助。

●卷三百九十九

○将帅部 固守第一

夫将兵之法有馀则战不足则守盖常道也。春秋已来乃有保城亢敌坚垒拒寇纠合群志率励众力穷矢石之用极机械之变势。且危殆人皆疲弊弥旬月之久绝饣襄馈之给而能保全臣节甘心死地以至援兵甫集而长围斯解寇引去而危堞获全亦有潜谋决策乘间掩击出乎!不意以收奇功至或智勇俱困众寡不敌外绝赴救士无尺铁遭罹非命不陨其名此春秋所谓获死所矣。

赵襄子晋卿也。智伯与赵韩魏灭范中行氏而分其地智伯请地韩魏韩魏与之请赵赵不与智伯怒遂率韩魏攻赵赵襄子惧乃奔保晋阳三国攻晋阳岁馀引汾水灌其城城不浸者三板(国语云:沈灶产蛙民无畔意)。

田单齐诸田疏属也。燕攻齐城惟独即墨不下燕引兵围即墨即墨大夫出与战败死城中相与推田单立以为将军以即墨拒燕军乃收城中得千馀牛为纟缯衣画以五彩龙文束兵刃於其角而灌脂束苇於其尾端凿城数十穴夜纵牛壮士五千人随其後牛尾热怒而奔燕军燕军夜大惊牛尾炬火光明炫燕军视之皆龙文所触皆死伤五千人因衔枚击之而城中鼓讠从之老弱皆击铜器为声声动天地燕军大骇败走齐人遂夷杀其将骑劫燕军扰乱奔走齐人追亡逐北所过城邑皆畔燕而归田单兵日益多乘胜燕日败亡卒至河上而齐七十馀城皆复於齐。

後汉张宗为偏将军时邓禹军到邑赤眉大众。且至禹以邑不足守欲以师进就坚城而众人多畏贼追惮为後拒禹乃书诸将名於竹简署其前後乱著笥中令各探之(笥以竹为之郑玄注礼记云:圆曰:簟方曰:笥)宗独不肯探曰:死生有命张宗岂辞难就逸乎!禹叹息谓曰:将军有亲弱在营奈何不顾宗曰:愚闻一卒毕力百人不当万夫致死可以横行宗今拥兵数千以承大威何遽必其败乎!遂留为後拒诸营既引兵宗方勤励军士坚垒壁以死当之禹到前县议曰:以张将军之众当百万之师犹以小雪投沸汤虽欲戮力其势不全也。乃遣步骑二千人反还迎宗宗引兵始发而赤眉卒至宗与战却之乃得归营,於是诸将服其勇。

来歙为大中大夫时隗嚣据天水自称西州上将军歙与征虏将军祭遵袭嚣略阳斩嚣守将金梁因保其城嚣悉兵数万人围略阳斩山筑堤激水灌城歙与将士固死坚守矢尽乃发屋断木以为兵嚣尽锐攻之自春至秋其士卒疲弊光武乃大发关东兵自将上陇嚣众溃走围解。

耿恭为戊己校尉屯金蒲城明帝永平十八年三月北单于遣左鹿蠡王万骑击车师恭遣司马将军三百人救之逢匈奴骑多皆为所殁匈奴遂破後王安德而攻金蒲城恭乘城抟战以毒药傅矢语匈奴曰:汉家箭神其中疮者必有异因发︹弩射之虏中矢者视疮皆沸遂大惊会天暴风雨随雨击之杀伤甚众匈奴震怖相谓曰:汉兵神真可畏也。遂解去恭以疏勒城傍有涧水可固五月乃引兵据之七月匈奴复来攻恭恭募先登数千人直驰之胡骑散走匈奴遂於城下壅绝涧水恭於城中穿井十五丈不得水吏士渴乏笮马粪汁而饮之恭仰叹曰:闻昔贰师将军拔佩刀刺山飞泉涌出今汉德神明,岂有穷乎!乃整衣服向井再拜为吏士祷有顷泉奔出众皆称万岁乃令吏士扬水以示虏虏出不意以为神明遂引去时焉耆龟兹攻殁都护陈睦北虏亦围关宠於柳中会明帝崩国哀救兵不至车师复畔与匈奴共攻恭恭励士众击走之後王夫人先世汉人常私以虏情告恭。又给以粮饷数月食尽穷困乃煮铠弩食其筋革恭与士推诚同死生故皆无二心而稍稍死亡馀数十人单于知恭己困欲必降之复遣使招恭曰:若降者当封为白屋王妻以女子恭乃诱其使上城手击杀之炙诸城上虏官属望见号哭而去单于大怒更益兵围恭不能下初关宠上书求救时帝乃遣征西将军耿秉等赴援章帝建初元年正会柳中击车师攻交河城斩首三千八百级获生口三千馀人驴马牛羊三万七千头北虏惊走车师复降会关宠已殁王蒙等闻之便欲引兵还先是恭遣军吏范羌至敦煌迎兵士寒服羌因随王蒙军俱出塞羌固请迎恭诸将不敢前乃分兵二千人与羌从山北迎恭遇大雪丈馀军仅能至城中夜闻兵声以为虏来大惊羌乃遥呼曰:我范羌也。汉遣军迎校尉耳城中皆称万岁开门共相持涕泣明日遂相随俱归。

陈球为零陵太守下湿编木为城不可守零陵郡中惶恐椽吏白遣家避难球怒曰:太守分国虎符受任一邦岂顾妻孥而沮国威重乎!复言者斩乃悉内吏人老弱与共城守弦大木为弓羽矛为矢引机发之远射千馀步多所杀贼复流灌城球辄於内因城势反决水淹贼相拒十馀日不能下会中郎将度尚救兵至球募士卒与尚共破斩朱盖等。

公孙瓒为辽东属国长史追畔胡丘力居等反为所围於辽西《管子》城二百馀日粮尽食马马尽煮弓力战不敌乃与士卒辞诀各分散还时多雨雪坠坑死者十五六虏亦饥困远走柳城。

皇甫嵩为左将军时凉州贼王国围陈仓嵩督前军董卓救之卓欲速进赴陈仓嵩不听卓曰:智者不後时勇者不留决速救则城全不救则城灭全灭之势在於此也。嵩曰:不然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以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我可胜在彼彼守不足我攻有馀有馀者动之九天之上不足者陷於九地之下今陈仓虽小城守固备非九地之陷也。王国虽︹而攻我之所不救非九天之势也。夫势非九天攻者受害陷非九地守者不拔国今已陷受害之地而陈仓保不拔之城我可不烦兵动众而取全胜之功何救焉遂不听王国攻陈仓自冬迄春八十馀日城坚守固竟不能拔贼众疲弊果自解去。

魏韦康为梁州刺史为马超所围坚守历时救军不至遂为超所杀。

曹仁行安西将军屯樊即拜征南将军关公攻樊时汉水暴溢于禁七军皆没禁降蜀仁人马数千人守城城不没者数板蜀军乘船临城围数重外内断绝粮食欲尽救兵不至仁激励将士示以必死将士感之皆无二志徐晃救至水亦稍减晃外击蜀兵仁得溃围出蜀退走(初满宠为汝南太守曹仁屯樊城拒蜀而左将军于禁等於襄阳以霖雨水长为蜀所没蜀急攻樊城得水往往颓坏众皆失色,或谓仁曰:今日之危非力所能救可乘蜀围未合乘轻船夜走虽失城尚可全身宠曰:山水速疾冀其不久闻蜀遣别将已在郏下自许以南百姓扰扰蜀所以不敢遂进者恐吾军掎其後耳今。若遁去大河以南非复国家有也。君宜待之仁曰:善宠乃刑白马与军人盟誓会徐晃等救至宠力战有功蜀遂退进封安昌亭候)。

郝昭筑陈仓城会蜀将诸葛亮围之亮使人说诱之昭不从亮自以有众数万而昭兵纟千馀人。又度东救未能便到乃进兵攻昭起云 梯冲车以临城昭,於是以火箭逆射其云 梯梯燃梯上人皆烧死昭。又以绳运石磨压其冲车折亮乃更为井阑百尺以射墟中以土丸填堑欲直攀城昭。又於内筑重墙高。又为地突欲涌出於城重昭。又於城内穿池横截之昼夜相攻拒之二十馀日亮无计救至引退。

文聘为后将军孙权以五万众自围於石阳甚急聘坚守不动权信二十馀日乃角去聘追击破

张县守新城诸葛恪围城特与将军乐方等三军众合有三千是时吏兵疾病及战死者过半而恪起土山急攻城将陷不可获持乃谓吴人曰:今我无心复战也。然魏法被攻过百日而救不至者虽降家不坐也。自受敌以来九十馀日矣。此城中本有四千馀人而战死者过过半城虽陷尚有半人欲降者我当 语之条名别著善恶明日早送名。且持我印绶去以为信乃投其印绶以与之吴人听其辞而不攻印绶亦复不取顷之特还乃夜彻诸屋材栅补其缺为二重明日谓吴人曰:我但有斗死耳吴人大怒进攻之不能拔遂引去朝廷嘉之加杂号将军封列侯。又迁安丰太守。

蜀霍峻为中郎将先主南还袭刘璋令峻守葭萌璋将扶禁向存等帅万馀人由阆水上攻围峻。且一年不能下峻城中兵才数百人伺其怠隙选精锐出击大破之即斩存首先主定蜀嘉峻之功乃分广汉为梓潼郡以为梓潼太守礻卑将军。

王平为讨寇将军诸葛亮围祁山平别守南围魏大将军司马宣王攻亮张攻平平坚守不动不能克。

罗宪为巴东太守吴闻魏攻败蜀起兵西上外托救援内欲袭宪宪曰:本朝倾覆吴为唇齿不恤我难而徼其利背盟违约。且汉已亡吴何得久宁能为吴降虏乎!保城缮甲告誓将士励以节义莫不用命吴闻锺邓败百城无主有兼蜀之志而巴东固守兵不得过使步协率众而西宪临江拒射不能御遣参将杨宗突围北出告急安东将军陈骞。又送文武印绶任子诣晋王协攻城宪出与战大破其军孙休怒复遣陆抗等率众三万人增宪之围被攻凡六月日而救援不到城中疾病大半或说宪奔走之计宪曰:夫为人主百姓所仰危不能安急而弃之君子不为也。毕命於此矣。陈骞言於晋王遣荆州刺史胡烈救宪抗等引退晋王即委前任拜宪凌江将军封万年亭侯(宪仕蜀为巴东太守刘禅降乃归顺於魏缮甲完聚励以节义士皆用命及锺会邓艾死百城无主吴。又使步协西征宪大破其军孙休怒。又遣陆抗征之宪拒守经年救援不至城中疾疫大半或劝南出北奔上庸可以保全宪曰:夫为人主百姓所仰既不能存急而弃之君子不为也。毕命於此矣。会荆州刺史胡烈等救至抗退加凌江将军监巴东军事使持节领武陵太守泰始初入朝诏曰:宪忠烈果毅有才策器可给鼓吹。又赐以玄玉佩剑)。

吴朱然为征北将军假节镇江陵魏遣曹真夏侯尚张等攻江陵魏文帝自住宛为其势援连屯围城吴帝遣将军孙盛督万人备州上立围坞为然外救度兵攻盛盛不能拒即时却退据州上围守然中外隔绝吴帝遣潘阜杨粲等救而围不解时然城中兵多肿病堪战者才五千人真等起土山凿地道立橹楼临城弓矢雨注将士皆失色然晏如而无恐方励吏士伺间隙攻破两屯魏攻围然凡六月日未退江陵令姚泰领兵备城北门见外兵盛城中人少食欲尽因与敌交通谋为内应垂发事觉然治戮泰尚等不能克乃撤攻退还繇是然名震於敌国韩当为偏将军曹真攻南郡当保东南帅励将士同心固守。又敬戒督司奉遵法令太守善之。

晋吴彦初仕吴为建平太守晋将伐吴彦为铁锁横断江路及师临境缘江诸城皆望风降附或见攻而拔惟彦坚守大众攻之不能克乃退舍俟之吴平始降。

张光为北地都尉赵王伦为关中都督氐羌反叛太守张损战没郡县吏士卒少有全者光以百馀人戍马兰山北贼围之百馀日光抚励将士屡出奇兵击贼破之光以兵少路远自分败没会梁王彤遣司马索靖将兵迎光举兵悲泣遂还长安。

庾亮为中书令都督征讨诸军事与陶侃温峤起兵讨苏峻亮时以二千人守白石垒峻步兵万馀四面来攻众皆震惧亮激励将士并殊死战峻军乃退追斩数百级。

桓宣为南中郎将江夏相镇襄阳十馀年间石季龙再遣骑攻之宣能得众心每以寡弱拒守论者以为次於祖逖周访。

前凉张璩为宁戎校尉时石季龙将麻秋进攻χ罕与晋阳太守郭坦以城大难守宜弃外城武城太守张悛曰:弃外城则大事去不可以动众心璩从之固守大城秋率众八万围堑三重云 梯雹车地突百道皆通於内城中亦应之杀伤秋众已数万季龙复遣其将刘浑等率步骑二万会之郭坦恨言之不从教军士李嘉士与秋通引贼千馀入城西北隅璩使宋修张弘辛郭普等拒之短兵接战斩二百馀人贼乃退璩戮李嘉士以徇烧其攻具秋退保大夏谓诸将曰:我用兵於五都之间攻城略地远无不捷乃登秦陇谓有征无战岂悟南袭仇池破军杀将筑城长最匹马不归反攻此城伤兵挫锐殆天所赞非人力也。季龙闻而叹曰:吾以偏师定九州令以九州之力困於抱罕真所谓彼有人焉未可图也。

宋毛德祖为司州刺史时文帝初即位後魏明元自率众至方城遣郑兵将军达奚斤吴兵将军公孙表二万馀人攻滑台德祖时戍虎牢遣步骑三千拒之初亡命司马楚之等藏窜陈留郡界魏既南渡驰相要结驱扇疆场大为民患魏克滑台并力乘胜遂至虎牢明元自率大众至邺郑兵遂克金墉还向虎牢德祖於城内穴地入七丈二道出城外分作六道出虏阵後募敢死士四百人为前驱参军郎王符等以二百人为後系出贼围外掩袭其後魏阵乱斩首数百级焚烧攻具魏虽退散随後更合魏。又遣楚兵将军涉归东击青州所向城邑皆奔走明元自遣兵益虎牢增围急攻德祖大败。又固得城魏领楚兵自滑台诸军西就兵共攻虎牢虎牢被围二百日无日不战德祖劲兵战死殆尽而虎牢增兵转多外城皆已毁德祖惟保一城昼夜相持拒将士眼皆生疮死者大半德祖恩素结下众无难心魏作地道偷城内井井深三十丈山势峻峭不可得防人马渴乏肌体皆乾燥被创者不复出血魏急攻遂克虎牢自德祖还诸将佐及郡守在城内皆见囚执惟上党太守刘谈之参军范道基将二百人突重围南还城将溃将士欲扶德祖出奔德祖曰:我与此城并命义不使城亡而身存也。明元重其固守之节勒众军生致之。

刘道锡为巴西梓潼二郡太守文帝元嘉十八年为氐寇所攻道募吏民守城复租布二十年保城退敌文帝嘉之。

陈宪为汝南太守元嘉二十六年魏太武南侵陈颍遂围汝南悬瓠城宪保城自固贼昼夜攻之宪。且守。且战矢石无时不交虏多作高楼施弩以射城内飞矢雨下城内负户以汲。又佛浮图取金像以为大钩施之冲车端以牵楼垤城内有一沙门颇有机思辄设奇以应之贼多作虾麻车以填堑内薄攻城宪督励将士凭城墙而战贼之死者尸与城等遂登尸以上城短兵相接宪锐气愈厉战士无不一当百伤杀万计汝水为之不流相拒四十馀日豫州刺史南平王铄遣安蛮司马刘康祖并宁朔将军臧质救之虏烧攻具走。

沈璞为于台太守时王师北伐彭汴为虞璞以︹寇对阵事未可测郡境首当冲要乃修城垒浚重隍聚材石积盐米为不可胜之算後魏太武自领步骑数十万陵践六州京邑为之骚惧百守千城莫不奔骇腹心劝璞还京师璞曰:若彼大众不攻小城故无所惧。若兵薄来攻则成擒也。诸军何常见数十万人聚在一处而不败者昆阳合肥前事之明验此是吾报国之秋诸君封侯之日璞收得二千精卒及太武至四面蚁集攻城璞随应拒攻守三旬残其大半太武遁走。

申恬为通直常侍元嘉二十七年後魏武昌王寇青州遣恬援东阳因与辅国司马齐郡太守庞秀之保城固守萧斌遣青州别驾解荣之率垣护之还援恬仍倚南山得入後魏兵朝来胁城日晚辄退城内乃出车北门外环堑为营欲挑战魏兵不敢逼停五日东过抄略青河郡及驿道南数千家从东安东莞出下邳下邳太守垣阆闭城拒守保全二千馀家後魏退以恬为宁朔将军山阳太守。

臧质为辅国将军北讨时冗从仆射胡崇之为魏所败质奔于台太守沈璞完为守战之备城内有实力三千质大喜因共守魏初南出後无资粮唯以百姓为命及过淮食平越石鳖二屯谷至是抄掠无所人马饥困闻于台有积粟欲以为归路之资既破崇之等一攻城不拔便引兵南向城内增修守备莫不完严元嘉二十八年後魏太守南侵自广陵北反悉力攻于台就辅国将军臧质求酒质封溲便与之太武怒甚筑长围一夜便合开攻道趋城东北运东山土石填之魏。又恐城内水道遁去乃引大船於军山作浮桥以绝淮道城内乘舰逆战大破之明旦贼更方船而为桁各严兵自卫城内更击不能禁遂於军山立桁水陆路并断太武与质《书》曰:吾今所遣斗兵尽非我国人城北是丁零与胡南是三秦氐羌设使丁零死者正可减常山赵郡贼胡死正减并州贼氐羌死正减关中贼卿。若杀丁零胡无不利质答《书》曰:省示具悉奸怀尔自恃四脚屡犯国疆诸如此事不可具说王元谟退於东梁坦散於西尔谓何以不闻僮谣言邪虏马饮江水佛狸死夕阝年此期未至以二军开饮江之径尔冥期使然非复人事寡人受命相灭期之白登师行未远尔自送死岂容复令飨有桑乾哉!但尔住攻此城假令寡人不能杀尔尔繇我而死尔。若有幸得为乱兵所杀尔。若不幸则生相锁缚载以驴直送都市我本不图全。若天地无灵力屈於尔齑之粉之屠之裂之如此未足谢本朝尔识智及众力,岂能胜符坚邪顷年展尔陆梁者是尔未饮江太岁未卯故尔兰昔深入彭城值少日雨只马不反尔岂忆邪即时春雨已降四方大众始就云 集尔但安意攻城莫走粮食缺乏者告之当出廪相给得所送剑刀欲令我挥之尔身邪甚苦人附反各自努力无烦多云:是时魏中童谣曰:轺车北来如穿雉不意虏马饮江水魏王北归石济死魏欲渡江天不从故质书引之太武大怒乃作铁床於其上施铁钅云:破城得质当坐之此上质。又与魏众《书》曰:示诏魏中诸士庶狸伐见与书如别等正朔之民为何力自取如此大丈夫,岂可不知转祸为福耶今写台格如别书自思之时购贼太武封开国县侯食邑一万户赐布绢各万疋魏以钩车钩垣楼城内系以区ㄌ数百人叫呼引之车不能退质夜以木桶盛人悬出城外截钩获之明日。又以冲车攻城城土坚密每至颓落不过数升魏乃肉薄登城分番相代坠而复升莫有退者杀伤万计魏人死者与城平。又射杀其高梁王如此三旬死者过半太武闻彭城断其归路京邑遣水军自海入淮。且疫疾死者甚众二月二日乃解围遁走文帝嘉质功以为持节监雍梁南北秦四州诸军事冠军将军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封开国子食邑五百户。

刘袭为安城太守晋安王子勋为逆袭据郡拒之勋遣军攻围不能下明帝嘉之柳世荣为前军长史顺帝初沈攸之反围郢城世隆固守。

南齐曹虎为右大将军持节隶都督陈显达停襄阳明帝永泰元年後魏攻沔北度支尚书崔惠景於邓地大败魏军追至沔北孝文率十万众从羽仪华盖围樊城虎牢闭门固守魏军去城数里立营顿设毡屋复再围樊城临沔水望襄阳岸乃去。

梁蔡道恭为平北将军司州刺史武帝天监三年魏围司州城中不满五千人食裁及半岁魏军攻之昼夜不息道恭随方抗御皆应手摧却魏乃作大车载土四面俱前欲以填堑道恭於堑内列艨冲斗舰以待之魏人不得进。又潜作伏道以决堑水道恭载土塞之相持百馀日前後斩获不可胜计魏大造梯冲攻围日急道恭於城内作土山厚二十馀丈多作大槊长二丈五尺施长刃使壮丁刺魏人登城者魏军甚惮之。

庾域为宁朔将军巴西梓潼二郡太守属梁州长史夏侯道迁举州叛降魏魏进袭巴西域固守百馀日城中粮尽将士皆草食土死亡者大半无有离心魏军退武帝诏增封二百户。

昌义之为北徐州刺史魏中山王元英围义之於锺离众号百万武帝诏豫州刺史韦率豫州之众会征北将军曹景宗以赴救人畏魏军盛多劝缓行曰:锺离今凿穴而处负户而汲车驰卒奔犹恐其後而况缓乎!魏人已堕吾腹中卿曹勿忧也。旬日而至邵阳大破魏军遣报义之义之。且悲。且喜不暇答语但叫曰:更生更生。

羊侃为都官尚书侯景反侃为守城督侃伪称得外射书云:邵陵王西昌侯兵已至近路众乃少安贼为尖头木驴攻城矢石所不能制侃作雉尾炬施铁镞以油灌之掷驴上烧之俄尽贼。又东西两面起土山以临城城中惊骇侃命为地道潜引其土山不能立贼。又作登城楼车高十馀丈欲临射城内侃曰:车高堑虚彼来必倒可卧而观之不劳备设及车动果倒众皆服为贼频攻不息会侃病死城方陷。

王僧辨为领军将军既平湘土会侯景浮江西寇军次夏首僧辨为大都督率巴州刺史淳于量定州刺史杜龛宜州刺史王琳等共赴西阳军次巴陵闻郢州已没僧辨因据巴陵城帝乃命罗州刺史徐嗣徽武州刺史杜﹀并会僧辨于巴陵景既陷郢城兵众益广徒党甚锐将进寇荆州乃使伪仪同于和统兵五千守江夏大将宋子仙前驱一万造巴陵景悉凶徒水陆继进,於是缘江戍逻望风请服贼逻至於隐矶僧辨悉上江渚米粮并沉公私船於水及贼前锋次江口僧辨乃分命众乘城固守偃旗卧鼓守。若无人翼日贼众济江轻骑至城下问城内是谁答曰:是王领军贼曰:语王领军势如此何不早降僧辨使人答曰:大军但向荆州此城自当非碍僧辨百口在人掌握岂得便降贼骑既去俄。又再来曰:我王已至王领军何为不出与王相见乎!僧辨不答顷之。又执王等至于城下为书诱说城内景帅船舰并集北寺。又分入港中登岸引道广设坛屋耀军城东陇上芟除草开八道向城遣五十兔头内薄苦攻城内同时鼓讠矢石雨下杀贼既多贼乃引退帝。又命平北将军胡僧佑率兵下援僧辨是日贼复攻巴陵水步十处鸣鼓吹角内薄砍上城中放木掷火爨垒石杀伤甚多午後贼退乃更起长栅绕城大列舸舰以楼船攻水城西南角。又遣人渡洲岸引推虾麻车填堑引障车临城二日方止贼。又於舰上竖木桔槔聚茅置火以烧木栅风势不交自焚而退既频战摧挫贼帅任约。又为陆法和所擒景乃烧营夜遁。

陈杜棱初仕东梁为石州刺史高祖镇朱方以棱监义兴琅琊二郡高祖征杜龛留棱与侯安都居守徐嗣徽任约引齐寇济江攻台城棱与安都随方抗拒昼夜巡警抚绥士卒未尝解带贼平以功除通直散骑常侍左卫将军丹阳尹。

杜龛为忠武将军与叔幼安俱随王僧辨讨河东王平之。又随僧辨下继徐文盛军至巴陵闻侯景袭陷郢州西上将至乃与僧辨等守巴陵以待之景至围之数旬不克而遁。

韦载初为梁义兴太守高祖至王僧辨乃遣周文育轻兵袭载未至而载先觉乃婴城自守文育攻之甚急载所属县宰并高祖旧兵皆善用弩载收得数十人系以长锁命所亲监之使射文育军约曰:十发不两中者则死每发辄中所中者皆毙文育军稍却因於城外据水立栅相持数旬高祖自将征之克其水栅仍遣族弟赍书喻以诛僧辨意并奉梁敬帝敕令解兵乃以兵众降。

孙梁末为巴州刺史高祖受禅王琳立梁永嘉王萧庄於郢州徵为太府卿加通直散骑常侍都督郢荆巴武湘五州诸军事安西将军郢州刺史总留府之任周遣大将军史宁率众四万乘虚奄至助防张世贵举外城以应之所失军民男女三千馀口周军。又起土山高梯日夜攻逼因风纵火烧其内城南面五千馀楼时兵不满千人乘城拒守亲自抚巡行酒赋食士卒皆为之用周人苦攻不能克乃矫授柱国郢州刺史封万户郡公伪许以缓之而潜修战具楼雉器械一朝严设周人甚惮焉及闻大军败王琳乘胜西进周兵乃解。

後魏薛强祖兴仕晋为冀州刺史安邑公父涛袭爵位梁州刺史京师倾覆皆以义烈著闻後强复代领及符坚将张平以并州叛坚率众讨之因自与数百骑驰至强垒下求与相见强使主簿责之因慷慨宣言曰:此城终无生降之臣但有死节之将耳坚诸将请攻之坚曰:须吾平晋自当面缚舍之以劝事君者张烈孝文时为凌江将军顺阳太守烈到郡二日便为齐东昏侯将崔慧景攻围七十馀日烈抚励将士甚得军人之和会车驾南讨慧景遁走孝文亲劳曰:卿定可遂能不负所寄烈拜谢曰:若不值銮舆亲驾臣将不免困於犬羊。

元世俊任城王澄孙孝明帝时为青州刺史邢杲之乱围逼州城拒守遂得保全。

毕祖晖为平东将军幽州刺史正光五年幽州民反招引陇贼攻逼城以祖晖前在州日得民情和复授平西将军幽州刺史假安西将军为别将以讨之祖晖。且前突围入治孝昌中渤海王颢救至围始解以全城之勋封新昌县开国子食邑四百户。

李神俊为前将军荆州刺史时四方多事所在连兵梁遣将曹敬宗来寇攻围积时。又引水灌城城不没者数板神俊循抚兵民戮力固守诏遣都督崔进别将王罴裴衍等赴援敬宗退走。

源子雍为夏州刺史属沃野镇人破落披陵首反乱所在蜂起统万逆胡与相应接子雍婴城自守城中粮尽煮马皮而食之子雍善绥抚得士之心人人戮力无有离二以饥馑转切欲自出求粮留子延伯据守僚属佥云:今天下分析强贼百重四方音信莫不断绝俄顷之间变在不意何宜父子如此分张未。若弃城俱去更展规略子雍泣而谓众曰:吾世受国恩早受藩寄此是死地更欲何求然守御以来岁月不浅所患乏粮不得制胜吾今向东州得数月之食还与诸人保全必矣。遂自率羸弱向东夏运粮延伯与将士送出城外哭而辞拜三军莫不呜咽子雍行数日为朔方胡帅曹阿各拔所邀力屈为其所执子雍密遣人赍书间行与城中文武云:大军在近努力固守必令诸人福流苗裔乃敕延伯令共固守子雍虽被囚执雅为胡人所重尝以尊礼事之子雍为陈安危祸福之理劝阿各拔令阿各降将从之未果而死拔弟桑生代领部众竟随子雍降延伯与兵士共分汤菜防固城隍及子雍为胡所执合城忧惧延伯乃人人晓谕曰:吾父吉凶不测方寸焦烂实难裁割但奉命守城所谓处重。若以私害公诚孝并阙诸君幸得此心无亏所寄,於是众感其义莫不励愤朝廷闻而嘉之除龙骧将军行夏州卒能固守。

裴询为平南将军郢州刺史梁将李国兴寇边四方多事朝廷未遑外略缘境戍多为国兴所陷贼已乘胜遂向州城询率励固守将至百日援军既至兵乃退加散骑常侍安南将军。

辛祥为郢州龙骧校尉长史带义阳太守自长生之反也。梁武遣众来援因此缘淮镇戍相继降没惟祥坚城独守。

刘长文为南兖州冠军府长史带谯郡太守被围粮竭长文固节全城。

崔楷为殷州刺史州既新立了无备御之具及贼来攻楷率力抗拒︹弱势悬每勒兵士抚励之莫不争奋咸称崔公尚不惜百口吾何为爱一身连战半旬死者相枕力竭城陷楷执节不屈贼遂害之。

郑季明为醮郡太守带涡阳戍主频为梁武遣将攻围时兵粮寡少外援不接季明孤城自守卒得保全朝廷嘉之。

杨津为定州刺史贼帅薛修礼杜雒周残掠州境孤城独立在两寇之间津贮积柴粟修理战具更营雉堞贼每来攻机械竞起。又於城中去城十步掘地至泉广作地道潜兵涌出置炉铸铁持以灌贼贼遂相语曰:不畏长槊坚城惟畏杨公铁星津与贼帅元洪业及与贼中督将尉灵根程杀鬼潘法显等书晓谕之并受铁券许以爵位令图贼帅毛普贤洪业等感悟复书云:今与诸人密议欲杀普贤愿公听之。又贼欲图城正为取北人耳城中所有北人必须尽杀公。若置之是纵敌为患耳愿公察之津以城内北人虽是恶党然掌握中物未忍便杀但严内子城防禁而已将吏无不感其仁恕朝廷初以铁券二十枚委津分给津随贼中首领间行送之修礼普贤颇亦繇此而死既而杜雒周围州城津尽力御守诏加卫将军封开国县侯将士有功者任津料赏兵民给复毕祖朽为安东将军瀛州刺史为贼帅鲜于修礼攻围积旬拒守自固。

孟表为南兖州刺史领马头太守镇涡阳後齐遣其豫州刺史裴叔业攻围二十馀日城中食尽唯以朽革及草木皮叶作粮表抚循将士戮力固守镇南将军王肃解义阳之围还以救之叔业乃退。

薛怀吉为征虏将军时梁武遣将军寇陷郢州三关诏元英南讨怀吉仍为军司以义阳危急令怀吉驰驿先赴时豫州城民白早生杀刺史以悬瓠入梁梁将齐苟仁率众守城,於是自悬瓠以至於安陆唯义阳一城而已怀吉与郢州刺史娄悦督励将士。且战。且守卒全义阳。

阎进有谋略勇冠当时为龙骧将军属卫可孤作乱攻围盛乐进率众拒守绵历三载昼夜交战未尝休息以少击众城竟得全。

李神为相州刺史假李昌中行相州事寻正加抚军将军假镇东将军大都督建义初除卫将军时葛荣充斥民多逃散先是州将元监反叛引贼後都督源子雍裴衍战败被害朝野忧惶人不自保而神志气自。若无劳兵民小大用命既而葛荣尽锐攻之久不能克会尔朱荣擒葛荣於邺西土平除车骑将军。

潘永基为持节平北将军冀州防城都督长乐太守于时葛荣攻信都长围遏水以灌州城永基与刺史元孚同心戮力昼夜防拒外无军援内乏粮储从春至冬力穷乃陷。

辛纂为南道行台时梁将曹义宗攻新野纂率众赴援唯以二千馀兵捍御疆场寻为义宗所围相率固守庄帝即位除通直散骑常侍征虏将军兼尚书仍行台後大都督费穆击义宗擒之入城因举酒属纂曰:微辛行台之在斯吾亦无繇建此功也。入朝言於庄帝称纂固节危城宜蒙爵赏以劝将来帝乃下诏慰勉之。

杜为岐州刺史万俟鬼奴乱关右为都督防守岐州鬼奴攻之不克。

●卷四百

○将帅部 固守第二

北齐王则为征南将军随侯景西讨景於颍川作逆则镇北崖戍文襄以则有武用徵为徐州刺史景既南附梁遣贞阳侯明率大众向徐州与为影响堰洧水灌城则固守历时。

慕容俨为东雍州刺史沙苑之败西魏荆州刺史郭鸾率众攻俨拒守二百馀日昼夜力战大破鸾军追斩三百馀级。又擒西魏刺史郭他时诸州多有翻陷惟俨获全进号镇南将军後为开府文宣天保中梁司徒陆法和以郢州内附遣俨镇之梁大都督侯任约率水陆军奄至城下俨随方御备等不能克先是郢城卑下土疏颓坏俨更修缮城雉多作大楼。又造船舰水陆备具功无暂阙梁军夜来攻击俨与将士力战终夕至明约等乃退追斩骁将张白石首以千金赎之不与夏五月约等。又相与并力悉众攻围城中食少粮运阻绝无以为计唯煮槐楮桑叶并根水苔葛艾等草及皮带筋角等物而食之人有死者即取其肉分啖唯留骸骨俨犹申令将士信赏必罚分甘同苦死生以之自正月至於六月人无异志。

独孤永业迁行台尚书武成清河三年周人寇雒州永业恐刺史段思文不能自固驰入金墉助守周人为土山地道晓夕攻战经三旬大军至寇乃退。

郭基为海西镇将会梁吴明彻率众攻围海西基奖励兵民固守百馀日军粮。且罄戎仗亦尽乃至削木为箭剪纸为羽围解还朝仆射杨迎劳之曰:卿本文吏遂有武略削木剪纸皆无故事班墨之思何以相过。

祖为北徐州刺史附陈人侵齐令不关城门守陴者皆下街巷禁断人行鸡犬不许鸣吠陈人莫测所以疑之人走城空不设警备中夜忽令鼓讠陈人惊散晓复结阵向城自临战陈人先闻其盲谓不能抗拒忽见亲在戎行弯弧纵镝怪之遂退时穆提婆憾之不已欲令城陷不遣救援军守百日城竟保全。

後周李迁哲为大将军高祖天和三年诏迁哲率金上等诸州兵镇襄阳五年陈将章昭达攻逼江陵梁王萧岿告急於襄州卫公直令迁哲往救焉迁哲率其所部守江陵外城与陈将程文季交战兵稍却迁哲乃亲自陷阵手杀数人会江陵总管陆胜出兵救助之陈人。又因水长坏龙川宁朔堤引水灌城城中惊扰迁哲乃先塞水。又募骁勇出击之频有斩获众心稍定俄而敌入郭内烧焚民家迁哲自率骑出南门。又令步兵自北门出两军合势首尾邀之陈人复败多投水而死是夜陈人。又窃於城西堞以梯登者已数百人迁哲。又率骁勇之陈人复溃俄而大风暴起迁哲乘ウ出兵击其营陈人大乱杀伤甚众陆胜复破之於西堤陈人乃遁。

辛庆之为卫大将军盐池都将时东魏攻正平郡陷之遂欲经略盐池庆之守御有备军乃退河桥之役大军不利河北守令并弃城走庆之独固盐池拒敌时论称其仁勇。

王思政为并州刺史镇玉壁西魏文帝大统八年东魏来寇思政守御有备敌人昼夜攻围卒不能克乃收军还以全城功授骠骑大将军。又为使持节河南诸军事守颍川东魏太尉高岳行台慕容绍宗仪同刘丰生等率步骑十万来攻颍川城内卧鼓偃旗。若无人者岳谓其众一战可屠乃四面鼓讠而上思政选城中骁勇开门出入兵众不能当引军乱退岳知不可卒攻乃多修营垒。又随其地势高处筑土山以临城中飞梯火车昼夜攻之思政亦作火槊因迅风便投之土山。又以火箭射之烧其攻具仍募勇士纟追而出战岳众披靡其守土山人亦弃山而走齐文襄更益岳兵堰洧水以灌城城中水涌溢不可防止悬釜更炊粮力俱竭慕容绍宗刘丰生及其将慕容永珍共乘楼船以望城内令善射者俯射城中俄而大风暴起船乃飘至城下城上人以长钩牵船弓弩乱发绍宗穷急投水而死丰生浮向土山复中矢而毙生擒永珍思政谓之曰:仆之破亡在於晷漏诚知杀卿无益然人臣之节守之以死乃流涕斩之并收绍宗等尸以礼埋瘗後城陷被执思政初入颍川士卒八千人城虽无外援亦无叛者。

郭贤为车骑大将军镇鲁阳颍川王思政既陷馀将权景宣等并收军西还自鲁阳以东皆附东魏东魏将彭乐因之遂来攻逼贤抚循将士咸为其尽力效用乐不能克乃引军退。

韦孝宽为晋州刺史移镇玉壁进授大都督时齐神武倾山东之众志图西入以玉壁冲要先命攻之连营数十里兵至於城下乃於城南起土山欲乘之以大入当其山处城上先有两高楼孝宽更纟专木接之令极高峻多积战具以御之齐神武使谓城中曰:纵尔纟专楼至天我会穿城取尔遂於城南凿地道。又於城北起土山攻具昼夜不息孝宽复掘长堑要其地道仍简战士屯堑城外每穿至堑战士即擒杀之。又於堑外积柴贮火敌人有在地道内者便下柴火以皮排吹之火气一冲咸即灼烂城外。又造攻车车之所及莫不摧毁虽有排莫之能抗孝宽乃缝布为幔随其所向则张设之布既悬於空中其车竟不能坏城外。又一松於竿灌油加火规以烧布并欲焚楼孝宽复作长铁钩利其锋刃火竿一来以钩遥割之松麻俱落外。又於城西四面穿地作二十一道分为四路於其中而各施梁柱作讫以油灌柱放火烧之柱折城并摧坏孝宽。又随坏处竖木栅以捍之敌不得入城外尽其攻击之术孝宽咸拒破之神武无如之何乃遣仓曹将军祖孝徵谓曰:未闻救兵何不降也。孝宽曰:我城池严固兵食有馀攻者自劳守者常逸,岂有旬朔之间已须救援忧尔众有不反之危孝宽关西男子必不为降将军也。俄而孝徵复谓城中人曰:韦城主受彼荣禄或复可尔自外军士何事相随入汤火中邪乃射募格於城中云:能斩城主降者拜太尉封开国郡公邑万户赏帛万疋孝宽手题书背反射城外云:若有斩高欢者一依此赏孝宽弟子迁先在山东。又锁至城下临以白刃云:若不早降便行大戮孝宽慷慨激扬略无顾意士卒莫不感励人有死难之心神武苦战六旬伤及病死者十四五智力俱困因而发疾其夜遁走。

王罴为右将军梁将曹景宗围荆州敕罴与别将裴衍率兵赴救遂与梁人战大破之梁复遣曹景宗众数万围荆州堰水灌城不没者数板时既内外多虞未遑救援乃遗罴铁券云:城全当授本州刺史城中粮尽罴煮粥与将士均分而食每出战常不擐甲胄大呼曰:荆州城孝文皇帝所置天。若不国家使贼箭中王罴不尔罴须破贼屡经战阵亦不被伤弥历三年景宗方退後为大都督镇华州魏孝武西迁拜骠骑大将军沙苑之役齐神武士马甚众太祖以华州冲要遣劳罴令加守备罴语使人曰:老罴当道卧貉子安得过太祖闻而壮之及齐神武至城下谓罴曰:何不早降罴乃大呼曰:此城是王罴家生死在此欲死者来齐神武遂不敢攻。

梁士彦迁熊州刺史从武帝拔晋州进位柱国除使持节晋纟二州诸军事晋州刺史及帝还齐後主亲总六军而围之独守孤城外无声援众皆惊惧士彦慷慨自。若贼尽锐攻之楼堞皆尽城雉所存寻仞而已或短兵相接或交马出入士彦谓将士曰:死在今日吾为尔先,於是勇烈齐奋呼声动地无不一当百齐师少却乃令妻妾军民子女昼夜修城三日而就帝率六军亦至齐师解围营於城东十馀里士彦见帝持帝须而泣曰:臣几不见陛下帝亦为之流涕时帝欲班师士彦叩马谏帝从之执其手曰:朕有晋州为平齐之基宜善守之。

高琳为骠骑大将军迁江陵总管时陈将吴明彻来寇总管田弘与梁王萧岿出保纪南城唯琳与梁仆射王操固守江陵三城以抗之昼夜拒战凡经十旬明彻退去。

杨敷为汾州刺史齐将段孝先率众五万来寇梯冲地道昼夜攻城敷亲当矢石随事捍御拒守累旬孝先攻之愈急时城中兵不满二千战死者已十四五粮储。又尽公私穷蹙齐公宪总兵赴援惮孝先不敢进军敷知必陷没乃召其众谓之曰:吾与卿等俱在边镇实愿同心戮力破贼全城但强寇四集攻围日久吾等粮食已尽救援断绝守死穷城非丈夫也。今胜兵之士犹数百人欲突围出战死生一决傥或得免犹冀生还受罪阙庭孰与死於寇手吾计决矣。於诸君意何如众咸涕泣从命敷乃率见兵出击杀齐军数十人齐众稍却俄而孝先率诸军尽锐围之敷殊死战矢尽为孝先所擒齐人方欲任用之敷不为之屈遂以忧愤卒於邺。

隋郭荣为後周大蒙宰宇文护中外府水曹参军时齐寇屡侵护令荣於汾州观贼形势时汾州与姚襄镇相去悬远荣以为二城孤迥势不相救请於州镇之间更筑一城以相控摄护从之俄而齐将祖孝先攻陷姚襄汾州二城唯荣所立者独能自守护作浮桥出兵渡河与孝先战孝先於上流纵火筏以击浮桥护令荣督便水者引取其筏以功授大都督。

豆卢拜利州总管高祖为丞相益州总管王谦作乱婴城固守谦遣其将达奚高阿那肱乙弗虔等众十万攻之起土山凿为七十馀穴堰江水以灌之时战士不过二千昼夜相拒经四旬势渐逼,於是出奇兵击之斩数千级降二千人梁睿军。且至贼因而解去。

刘宏字仲远为泉州刺史会高智慧作乱以兵攻城宏城中守百馀日救兵不至前後出战死亡大半粮尽无所食与士卒数百人煮犀甲腰带及剥树皮而食之一无离叛贼知其饥饿欲降之宏抗节弥厉贼悉众来攻城陷为贼所害。

李景捡校代州总管汉王谅作乱并州景发兵拒之遣刘嵩与景战於城东升楼射之无不应弦而倒选壮士击之斩获略尽谅复遣岚州刺史乔锺葵率劲勇三万攻之景战士不过数千加以城池不固为贼所击摧攻相继景。且战。且筑士卒皆殊死斗屡挫贼锋朔州总管杨义臣以兵来援合击大破嵩等。又炀帝令景营辽东战具於北平後为高开道所围独守孤城外无声援岁馀士卒患脚肿而死者十将六七景抚循之一无离叛辽东军资多在其所粟帛山积既逢离叛景无所私焉及帝江都之变辽西太守邓率兵救之遂归柳城。

樊子盖为东都留守时炀帝幸辽东杨元感作逆来逼王城元感每尽锐攻城子盖徐设备御至辄摧破故久不能克会来护儿等救至元感解去。

尧君素大业未为鹰杨郎将兵起从屈突通镇河中通出战败而被执遣至城下呼之君素悲不自胜通亦泣谓君素曰:义兵所至莫不响应天时人事可以意知卿可早降以取富贵君素曰:主上委公以关中代王付公以社稷名位。若是何乃不思报效翻为人作说客邪通曰:我力屈君素曰:我今力犹未屈何用多言通惭而退是时城围甚急行李断绝君素作木鹅置书於颈浮之黄河以求外救于时百姓苦隋日久及闻义师至人有息肩之望君素性严明善统驭繇是下不能叛每谓城中父老曰:君素藩邸故人至於大义不得不死今城池甚固仓储盈溢食尽此粟足知天下之事必。若国祚倾危天命有属自当断头以付诸君任君等持取富贵至如今日大事犹未可知不可横生心也。发言悲咽见者莫不欷唐高祖赐之金券许以不死。又令妻至城下呼之君素引弓射之。

许绍为夷陵郡通守时盗贼蜂起郡县多陷夷陵竟全绍之功也。

唐李艺隋末为幽州总管及闻高祖践祚奉表归国寻为窦建德所围五十馀日不克而退。

刘赡为浩州刺史时刘武周连年为寇邻城多陷贼数攻之辄为赡所败高祖下书劳之曰:浩州之存卿之功也。功绩垂成念自勖励富贵之事非卿而谁及裴寂之败也。晋州以北连城悉陷惟赡独守李仲文以兵保之二人并力拒战贼来攻之辄挫其锐及太宗复并州高祖遣使劳苦之赐帛三万疋米三千石颁赐其将士(又云:李仲文初为行军总管保于浩州刘武周遣其将万岁攻之仲文逆击大破之俘斩数千人拒守三百馀日)。

薛愿玄宗时为颍川太守本郡防御使时安禄山反已陷陈留荣阳汝南等郡方围南阳颍川当其来往之路愿与防御使庞坚同力固守城中储蓄素无兵卒单寡自肃宗至德元年正月至十一月贼昼夜攻之不息距城百里庐舍坟墓林树开发斩彻殆尽而外救不至贼将阿史那承庆悉以锐卒并攻为木驴木鹅梯冲四面云 合鼓讠如雷矢石如雨力攻十馀日城中守备俱竭贼夜半乘梯而入愿坚俱被执送於东都将支解之或说禄山曰:薛愿庞坚义士也。人各为其主屠之不祥乃系於雒水之滨属苦寒一夕冻死。

李光弼为河东节度使太原尹肃宗至德二年正月安禄山贼将史思明蔡希德高秀严牛廷等四节度众十万寇太原围城月馀光弼城中四面设火候贼逼城以大石放乱击之骁将劲卒死者十二三二月贼复寇太原围城光弼拒击大破之斩贼首级七万馀军资兵器尽得之初贼将史思明等来攻太原闻光弼初经河北之战人疲兵少鼓行而西一举有图朔方河陇之意光弼坚守太原贼有於城外无礼戏侮者光弼令穿地道一夕以擒之繇是贼将欲行皆视地不敢逼经月馀而思明先归留蔡希德攻之经月不能下而退光弼自贼围城城中张一小幕止宿有急即自往救之行至府门未尝回顾不复省视妻子贼退复收拾器械处置公事经三日然後归家。

许远为睢阳太守时安禄山反远与城父令姚り同守睢阳城贼攻之不下初禄山陷河雒许叔冀守灵昌薛愿守颍川远守睢阳皆孤城无援愿守一年而自拔叔冀一年而城陷独睢阳坚守贼将尹子奇攻围经年时张巡为谯郡真源县令引众入雍丘婴城固守巡以雍丘小邑储备不足大寇临之必难保守乃列卒结阵诈降而出尽驱雍丘之人东趋睢阳转斗百馀里而解玄宗闻而壮之授巡主客郎中兼中丞尹子奇攻围睢阳既久城中粮尽易子而食析骸而爨人心危恐虑将有变巡乃出其爱妾对三军杀之以享军士曰:诸公为国家戮力守城一心无二经半年乏食忠义不衰巡不能自割肌肤以啖将士,岂可惜此妇人坐视危迫将士皆泣下不忍食巡强令食之乃括城中妇女既尽以男夫老少继之所食人口二三万人心终不离变时贺兰进明以重兵守临淮巡遣帐下之士南霁云 夜纟追出城求救於进明进明与诸将张乐高会无出师意霁云 自临淮还睢阳纟追城而入城中将吏知救不至恸哭累日十月城陷巡与姚り南霁云 许远皆为贼所执巡神气慷慨每与贼战大呼誓师眦裂血流牙齿皆碎城将陷西向再拜曰:臣勇智俱竭不能式遏强寇保守孤城臣虽为鬼誓与贼为厉以答明恩及城陷子奇谓巡曰:闻君每战眦裂嚼齿皆碎何至此耶巡曰:吾欲气吞逆贼但力不遂耳子奇以大刀剔巡口视其齿存者不过三数巡大骂子奇曰:我为君父义死尔附逆贼犬彘也。安能久哉!子奇义其言将礼之左右曰:此人守义必不为我用素得士心不可久留是日与姚り霁云 同遇害唯远执送雒阳。

鲁炅为南阳节度使屯叶县北与安禄山贼众战败收拾残卒保南阳为贼所围寻而潼关失守贼使哥舒翰招之不从。又使伪将武令等攻之累月不能克令死。又使田承嗣攻之颍川太守魏仲犀合势救之犀使弟孟驯为将领兵至明府桥望贼而走众遂大败炅城中食尽煮牛皮筋角而食之米一斗至四五千钱有价无米鼠一头至四百文饿死者相枕藉肃宗使中官将军曹日来宣慰路绝不得入日请单骑入致命仲犀曰:不可贼。若擒吾敕使我亦何以自安颜真卿自河北次于襄阳谓仲犀曰:曹使既果决不顾万死之地何得阻之纵为贼所获是亡一使者苟得入城则万人之心固矣。公何爱焉中官冯廷瑰曰:将军必能入我请以两骑助之日。又自有亻兼骑数人仲犀。又以数骑共十人同行贼徒望见知其骁锐不敢逼日既入城炅众初以为望绝忽有使来宣命皆踊跃一心日以其十人至襄阳取粮贼虽追之不敢击遂以一千人取音声路运粮而入贼亦不能遏。又得相持数月围中一年炅望救兵不至昼夜苦战人自相食至德二年五月十五日率众持满傅矢突围而出南阳走襄阳田承嗣来追苦战二日贼。又知其决死遂不敢逼朝廷因除襄阳节度时贼志欲南侵江汉赖炅奋命扼其冲要南夏所以保全。

田廷为沧州刺史充横海军使时田承嗣与淄青李正已镇州李宝臣不协承嗣既令廷守沧州而宝臣朱滔连兵攻击欲兼其土宇廷婴城固守连年受敌兵尽食竭人易子而食卒无叛者卒能保全城守。

刘昌为河南节度张介然礻卑将会史朝义遣将围宋州昌在围中连月不解城中食尽贼垂将陷之刺史李岑计蹙昌为之谋曰:今河阳有李光弼制胜。且江淮之间足兵此廪中有数千斤麴可屑以食众计援兵不二十日当至宋州今众以为危昌请守之昌遂披铠持盾登城陈逆顺以告谕贼贼众甚畏之後十五日副元帅李光弼救军至贼乃宵溃。

张亻丕以泽潞将守临魏博田悦反攻之亻丕度兵力不能出战贼攻不能得累月攻益急士死伤多食少救兵未至亻丕知事不济无以劝士乃悉召将卒命其女出拜之谓曰:久苦士卒吾家无尺寸之物与公等为赏独有此女幸未嫁人愿出卖之为将士一日之费众皆大哭曰:今日为将军出死命。且战。且守日夜不解会马燧以太原之师至与众合击悦於城下大破之亻丕乘胜出战士一当百围遂解。

李洪为邢州刺史田悦反遣将康忆领兵围邢州粮饷路绝洪坚壁自守贼不能陷哥舒曜将禁兵欲攻李希烈於许州师次颍桥大雷电而雨营中震不能言者三四千人马死者十有七曜恶之乃退保襄城堡希烈遣其将李光辉率万人来寇纵火焚栅驱居人盈濠而进曜殊死战光辉遂败归许州。

曲环为幽陇行营节度使时李希烈侵陷汴州环与诸军固守宁陵累破贼众擒其骁将翟辉希烈因遁归蔡州。

张建封初为寿庐等三州都团练使时李希烈选凶党精悍者率劲兵以讨建封累月竟不能克遂退(时建封令其将贺兰元均邵怡等守霍兵)。

张敬则本名昌始事汴州节度刘玄佐将兵数千拒李希烈是时贼甚盛昌感励士卒坚守城邑贼不能下。

孟元阳为陈许大将吴少诚寇许州元阳城中御守外无救兵攻围甚急终不能破。

李文悦为盐州刺史宪宗元和十四年冬吐蕃节度论三摩及宰相尚塔藏中书令尚绮心儿共领大军约十五万众围盐州数重大修攻具党项首领亦发兵驴马以助贼历二旬贼以飞梯鹅车木驴等四面齐攻城欲陷者数四文悦率将士乘城力战城穿坏不可守撤屋板以御之昼夜防拒或分研营或开城出战约杀万馀众诸道救兵无至者凡二十七日贼乃退。

牛元翼为深州刺史时王廷凑与幽州朱克融兵共围深州梯冲云 合元翼婴城拒守初以沧德节度乌重胤独当一面胤既宿将知不可进颇迟留乃以杜叔良代之贼围深州数重朝议赦庭凑以元翼为山南节度使遣兵部侍郎韩愈宣谕庭凑。又遣中使入深州取元翼庭凑虽受命而深州之围不解招抚使裴度与庭凑克融书以大义责之克融遂解围而去庭凑亦退舍元翼率十馀骑突围而出。

王凝为宣州观察使黄巢自岭表北归大掠淮南攻围和州凝令牙将樊俦率舟师据采石以援之俦违令凝即斩之以犭旬命将马颍代俦赴援竟解历阳之围贼怒引众攻宣城大将王涌请出军逆战凝曰:贼忿恚而来宜持重待之彼众我寡万一不捷则州城危矣。锐意请行凝即阅集壮丁分守要害登陴设备氵果战死贼乘胜而来则守有备矣。贼为梯冲之具急攻数月御备力战吏民请曰:贼之凶不可当愿尚书归款拒之惧覆尚书家族凝曰:人皆有族予岂独全誓与此贼同存亡也。既而贼亦退去梁赵为马步都虞侯时唐僖宗乾符中王仙芝起於曹濮大纵其徒侵掠汝郑乃率步骑数千袭之贼党南奔及黄巢陷长安天子幸蜀中原无主人心惊散,於是陈州数百人相率告许州连帅愿得知军州事其帅即状闻,於是下诏以守陈州刺史既视事乃谓将吏曰:贼巢之虐遍於四方苟不为长安市人所诛则必驱残党东下况与忠武久为亻丸雠凌我土疆势必然也。乃遣增垣墉沟洫实仓廪凡四门之外两舍之内民有资粮者悉令免入郡中缮甲兵利剑槊弓弩矢石无不毕备。又招劲卒置之麾下以仲弟昶为防遏都指挥使以季弟翊为亲从都兵马使长子麓次子霖皆分领锐兵黄巢在长安果为王师四面扼束食尽人饥谋东奔之计先遣骁将孟楷拥徒万人直入项县引兵击之贼众大溃斩获略尽生擒孟楷巢党知孟楷为陈所擒大惊愤乃悉众东来先据氵殷水後与蔡州秦宗权合势以攻宛兵陈人惧焉恐众心离乃於众中扬言曰:忠武素称义勇淮阳亦谓劲兵是宜戮力同心捍御︹寇建功立节去危就安愿君图之况吾家食禄久矣。今贼众围逼众寡不均男子当死中求生。又何惧也。且死於为国不犹愈於生为贼之伍耶汝但观吾破贼敢有异议者斩之繇是众心靡不踊跃开门与贼接战皆捷贼众益怒巢於郡北三四里起八仙营如宫阙。又修百司廨署粮械山峙蔡人济以甲胄军中无所阙焉凡围陈三百日大小数百战兵食将尽然人心益固因令间道奉羽书乞师於太祖太祖素多之勇果乃引大军与诸军会於陈之西北陈人望其旗鼓出军纵火急攻巢寨贼众大溃重围遂解(翊与亢坚心誓众激励将校约以死节翊以祖宗松揪去郭数里虑为群盗穿发乃夜纟追心膂之士迁柩入城府库旧弩数百枚机牙皆缺工人咸谓不可用翊即创意制度自调弦苦置之雉堞间矢激五百馀步已中人马皆洞达胸腋群贼畏之不敢逼近自仲秋至於孟夏军食将竭士虽不饱而坚拒之志不移会太祖率大军解其围翊兄弟流涕感谢)。

刘唐末为淄州刺史行军司马及昭宗幸凤翔以偏师陷兖州遂据其郡料简城中老疾及妇人浮食百姓不足守者出之於外与将士同甘苦分衣食以抗外军戢兵禁暴居人泰然太祖命大将葛从周攻围既久无外援人情稍有去就之意一日节度副使王彦温逾城而奔守陴者从之而逸之守兵禁之不可乃遣人从容告彦温曰:请副使少将人出非素遣者请勿带行。又扬言於众曰:素遣从副使行者即勿禁其擅去者族之守民闻之皆感奔逸者乃止外军闻之果疑彦温有奸即戮之於城下自是军城遂固。

李仁福为夏州蕃部指挥使会节度使李彝昌遇害本州军吏遂立仁福为帅朝廷因授定难军节度使未几後唐遣大将周德威会凤之师五万同攻夏州仁福固守月馀梁援军至德威遁去。

韩逊为灵州节度使开平中刘知俊自同州反归凤翔李茂贞茂贞以地褊不能容使之西攻灵武。且图牧圉之地知俊乃帅岐秦泾之师数万攻逊於灵州逊极力以拒之久之知俊遁去。

徐怀玉初仕唐为右龙虎统军领六军之士赴泽州寻为晋军所攻昼夜穴地而入怀玉率亲兵逆战於队中晋人遂退太祖开平二年除晋州刺史其秋晋军大至以乘其墉怀玉选亲兵五千馀人拥杀下城晋军遂退。

牛存节为邢州团练使时州兵才及二百人晋人知之以大军来寇太祖在邺发长直兵三千人赴援存节率壮彳建出斗以家财赏给战士并军急攻七日不能破而去後赴援泽州遇守陴者纵火鼓讠以应外军刺史保衙城不知所为存节才入晋军已至矣。乃分布守御晋军四面攻斗开地道以入城存节亦以隧道应之逆战於地中晋军不能进。又以劲弩射之中者人马皆洞经十三日晋军死伤者众焚营而退郡以获全。

王檀为保义军节度使会晋军大至重围四合土山地穴昼夜攻击太祖忧之檀上表请驾勿亲征而悉力支吾竟全垒城。

王班为泽州刺史开平二年五月蕃贼奔突泽州攻甚急堙沟攀堞昼夜不息数日班善於拒捍悬重赏以激勇士蕃贼尸堆积於池隍周回数里于时刘知俊自晋州引兵来救贼众乃遁。

後唐李克宁为奉诚军节度使赫连铎之攻黄花城也。克宁奉武皇及诸弟登城血战三日矢尽备竭杀贼万计燕军之攻蔚州克宁昆仲婴城拒敌昼夜辍寝食者旬日。

李嗣昭为太原内衙都将时汴人初得蒲绛乃大举诸道之师逼太原汴将葛从周陷承天军氏叔琮营洞涡驿太原四面汴军云 合武皇忧迫计无从出嗣昭日夕选精锐分出诸门掩击汴营左俘右斩汴军疲於奔命。又属霖雨军多肿痢粮运不继五月氏叔琮引退嗣昭以精骑追之汴军委弃辎重兵仗万计後汴军复营於晋祠嗣昭与周德威收合馀众登城拒守汴人致攻於西北四面营栅相望时镇定河中皆为梁有孤城无援师旅败亡嗣昭昼夜分兵四出斩将搴旗汴军保守不暇二十一日朱友宁烧城退出嗣昭追击汾慈等州梁。又遣其将李思安将兵十万攻伐潞州深沟高垒内外重复援师不及飞走路绝嗣昭抚士坚守屡挫贼军梁祖令人伪招说诱百端嗣昭取而焚之斩其使者城中固守经年军民乏绝感盐炭出於地以济饥民尝与诸将登陴命酒张乐为贼伏矢中其胫密拔毁之坐客不之觉宴乐如故以安士心及庄宗败梁寇於夹城长围遂解。

李存璋为大同军防御使时契丹陷蔚州营於鱼池阿保机遣人驰木书求赂於存璋存璋斩其使者不报贼攻云 州存璋悉力拒战城中旧有铁车存璋为兵器以授军士贼遂退。

李存贤为慈州刺史会汴州尹浩寇隰州慈郡兵粮无积存贤惧贼攻围乃预督民户入秋租数千斛修城备毁城外紫极宫取其屋木後浩军果至攻城四面掘地道昼夜围击守有馀暇贼军退走。

李存进为魏州马步都将与李存审固守德胜。又汴将王瓒率众逼北城为地穴火车百道进攻存进随机拒应或经日不得食汴军随退。

周德威为武皇内衙都副时汴众朱友宁氏叔琮来逼晋阳诸军未集城中大恐德威与李嗣昭选募锐兵分出诸道以攻其垒擒生斩馘汴人乃退後契丹寇新州德威不利退保范阳敌来攻城仅二百日外援未至德威抚绥士众昼夜乘城竟获保守阎宝为佐国军都将时并人攻河阳留後侯言不意其至也。垒卑而士弱素无捍守具孟人震骇攻甚急破我羊马垣宝乃率部下勇战击刺于壕外复战于壁下攘退之始备楼橹设陴格蕃戎遁去壁乃完宝之力也。

安金全为骑将累从庄宗征伐後为刺史以老病退居太原天十三年梁将王檀寇晋阳既败檀怒募勇敢者夜半数道急攻兵既不敌乃驱率居人以为备守监军使张承业惧形於色聚众而谋曰:事急矣。吾王家属在此如失根本大事去矣。金全曰:仆虽老病家国是忧当死战於城下因与石嘉材率骑军分为数道募勇敢者副之入羊马垣横击之贼众大扰守陴者下大木蔺之贼众惊溃转死移伤者十二三明日烧营而遁追击至阴地关而回时刘败於莘县王檀遁於晋阳俱以败事闻朱友贞方视朝遽退而言曰:吾事去矣。

高行为武州刺史时太原军攻燕经年城中刍粟少刘守光令散员大将元行钦率散员骑四千於山後牧马兼为外援及燕城危蹙甲士亡散守光召行钦行钦部下诸将以守光必败赴召无益乃请行钦为燕帅称留後行钦无如之何乃谓诸将曰:我为帅亦须归幽州众然之行钦以行在武州虑为後患乃令人於怀戎掠得其子絷之自随至武州谓行曰:将士立我为留後共汝子同行先定军府然後降太原。若不从必杀尔子行曰:大王委尔亲兵遂图叛逆吾死不能从也。其子泣告行行谓曰:元公谋逆何以苟从与尔诀矣。行城守月馀城中食尽士有饥色乃召集居人谓曰:非不为父老惜家属不幸军士乏食可斩予首出降即坐见宁帖行为治有恩众泣谓愿出私粮济军以死共守乃夜纟追其弟行周入太原军既见庄宗即令明宗率骑援之比至行钦解围矣。

晋李周初仕唐为定霸都指挥使周尤善守备一日奔母丧以他将代之既出则其城将陷庄宗急遣追之使墨从事会庄宗北征周与寺人焦彦宾守扬刘城梁将王彦章以数万众攻之周日夜乘城躬当矢石使人驰告庄宗请百里趋程以舒其难庄宗曰:李周在外朕何忧也。遂日行二舍不废畋猎既至士众绝粮三日矣。及攻围既解庄宗谓周曰:微卿久拒之劳诸将等为梁人虏矣。

华温琪初仕梁为晋州刺史温琪在平阳日唐庄宗尝引兵攻之逾月不下梁人赏之升晋州为定昌军以温琪为节度使。

郭为易州刺史时契丹攻其郡率励士众同其甘苦敌不能克复以州兵击贼数获其利。

王清领溪州刺史诏遣以所部兵屯於邺会契丹南攻围其城清与张从思守之少帝飞蜡诏之第宅契丹退。

周许迁权知隰州刺史会刘崇遣子钧率兵寇平阳路繇隰州贼众攻城城中兵少迁感激抚谕士斗气兼倍贼众伤夷皆自退去。

史彦超国初为龙捷都指挥使与虎捷都指挥使何徽戍晋州会太原刘崇与契丹入寇攻围州城月馀是时本州无帅知州王万敢不叶物情彦超与何徽叶力固拒累挫贼锋攻击日急御捍有备军政甚严居人无扰及朝廷遣枢密使王俊总兵为援寇戎宵遁。

王万敢为晋州巡检时太原刘崇攻州城五日。又并攻四城门万敢等遂急应赴激励将士矢石水火随机拒斗死者五百馀伤者十七八夺贼攻梯焚之。

●卷四百一

○将帅部 行军法

夏《书》曰:威克厥爱允济傅曰:戎昭果毅易之戮也。盖夫戢兵禁暴者武之德明罚饬法者战之器未有舍兹道而能贞夫师律者也。自春秋以来典司军政而能申严卒乘一其志力耸动群听克壮其猷者曷尝不出令必信奉法无挠干纪者罔赦逾矩者必诛靡私於贵亻幸无惮於︹御繇是塞其横议去其乱群破骄卒之胆激懦夫之气齐斧一用威声载路扬我武以清不讳震茂烈以垂无穷勋伐并建光宠咸集真得夫经武御众之略哉!。

子玉为楚令尹楚子将围宋使子文治兵於暌(子文时不为令尹故云:使治兵习号令也。暌楚邑)终朝而毕不戮一人(终朝自旦及食时也。子文欲委重於子玉故略其事)子玉复治兵於为(子玉为令尹故楚邑)终日而毕鞭七人贯三人耳。

魏绛为晋司马悼公与鲁襄公会单顷公及诸侯同盟於鸡泽(单顷公王卿士)晋侯之弟扬干乱行於曲梁(行陈次)魏绛戮其仆(仆御也。)公怒谓羊舌赤曰:合诸侯以为荣也。扬干为戮何辱如之必杀魏绛无失也。对曰:纟无贰志事君不避难有罪不逃刑其将来辞何辱命焉言终魏绛至授仆人书(仆人晋侯御仆)将伏剑士鲂张老止之公读其《书》曰:日君乏使使臣斯司马(斯此也。)臣闻师众以顺为武(顺莫敢违)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守官行法虽死不敢有违)君合诸侯臣敢不敬君师不武执事不敬罪莫大焉臣惧其死以及扬干无所逃罪(惧自犯不武不敬之罪也。)不能致训至於用钺(用钺斩扬干之仆)臣之罪重敢有不从以怒君心(言不敢不从戮)请归死於司寇(致尸於司冠使戮之)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亲爱也。吾子之讨军礼也。寡人有弟弗能教训使干大命寡人之过也。子无重寡人之过(听绛死为重过)敢以为请(请使无死)晋侯以魏绛为能以刑佐民矣。反役与之礼食使佐新军(群臣旅会今欲显纟故特为设礼食)。

中行穆子败无终子及群狄於太原崇卒也。(崇聚也。)将战魏舒曰:彼徒我车所遇。又厄(地险不便)以什共车必克(更增十人以当一车之用)困诸厄。又克(车必困於厄道今去车故为必克)请皆卒(去车为步卒)自我始乃毁车以为行(魏舒先自毁其属车以为步陈)五乘为三伍(乘车者车三人五乘十五人今改去其车更以五人为伍分为三伍)荀吴之嬖人不肯即卒斩以徇(魏舒辄斩之荀吴不恨所以能立功)为五陈以相离两於前伍於後专为右角参为左角偏为前拒(皆临时处置之名)以诱之翟人笑之(笑其失常)未陈而薄之大败之。

韩献子为晋大夫赵宣子言於灵公以为司马河曲之役赵孟使人以其乘车干行献子执而诛之。

司马穰苴齐田完之苗裔也。齐景公时晋伐阿甄而燕侵河上齐师败绩景公患之晏婴荐田穰苴曰:穰苴虽田氏庶孽然其人文能附众武能威敌愿君试之景公召穰苴与语兵事大悦之以为将军将兵燕晋之师穰苴曰:臣素卑贱君擢之闾伍之中加之大夫之上士卒未附百姓不信人微权轻愿得君之宠臣国之所尊晋大夫以监军乃可,於是景公许之使庄贾往穰苴既辞与庄贾约曰:旦日日中会於军门穰苴先驰至军立表下漏待贾贾素骄贵以为将已之军而已为监不甚急亲戚左右送之留饮日中而贾不至穰苴则仆表决漏入军行勒兵申明约束约束既定夕时庄贾乃至穰苴曰:何後期为贾谢曰:不佞大夫亲戚送之故留穰苴曰: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临军约束则忘其亲援χ鼓之急则忘其身今敌国深侵邦内骚动士卒暴露於境君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百姓之命皆悬於君何谓相送乎!召军正问曰:军法期而後至者云:何对曰:当斩庄贾惧使人驰报景公请救既往未及反,於是遂斩庄贾以徇三军三军之士皆振忄栗久之景公遣使者持节赦贾驰入军中穰苴曰: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魏武帝曰:苟便於事不拘君命)问军正曰:军中不驰今使者驰云:何正曰:斩使者大惧穰苴曰:君之使不可杀之乃斩其仆车之左驸马之左骖以徇三军遣使者还报然後行。

孙武子者齐人也。以兵法见於吴王阖庐阖庐曰:子之十三篇吾尽观之矣。可以小试勒兵乎!对曰:可阖庐曰:可试以妇人乎!曰:可,於是许之出宫中美人得八百十人孙子分为二队以王之宠姬二人各为队长皆令持戟令之曰:汝知而心与左右手背乎!妇人曰:知之孙子曰:前则视心左视左手右视右手後即视背妇人曰:诺约束既布乃设钺即三令五申之,於是鼓之右妇人大笑孙子曰:约束不明申令不熟将之罪也。复三令五申而鼓之左妇人复大笑孙子曰:约束不明申令不熟将之罪也。既已明而不如法者吏士之罪也。乃欲斩左右队长吴王从台上观见。且斩爱姬大骇趣使使下令曰:寡人已知将军能用兵矣。寡人非此二姬食不甘味愿勿斩也。孙子曰:臣既已受命为将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遂斩队长二人以徇用其次为队长,於是复鼓之妇人左右前後跪起皆中规矩绳墨无敢出声,於是孙子使使报王曰:兵既整齐王可试下观之唯王所欲用之虽赴水火犹可也。吴王曰:将军罢休就舍寡人不愿下观孙子曰:王徒好其言不能用其实,於是阖庐知孙子能用兵卒以为将。

赵奢为赵将秦伐韩军於阏与赵王令奢将救之兵去邯郸三十里而令军中曰:有以军事谏者死秦军军武安西秦军鼓讠勒兵武安屋瓦尽振军中侯有一人言急救武安奢立斩之。

汉胡建武帝天汉中守军正丞(南北军各有正。又置丞而建未得真官兼守之)贫亡车马常步与走卒起居所以尉荐走卒甚得其心(尉者自上安下也。荐者举籍也。)时监军御史为奸穿北军垒垣以为贾区(坐卖曰:贾为卖物之区也。区者小室之名。若今小屋之类耳故卫士之屋谓之区庐宿卫宫外士称为区士也。贾音古)建欲诛之乃约其走卒(约束也。)曰:我欲与公有所诛吾言取之则取斩之则斩,於是当选士马日监御史与护军诸校列坐堂皇上(校者军之诸部校也。室无四壁曰:皇)建从走卒趋至堂皇下拜谒因上堂皇走卒皆上建指监御史曰:取彼走卒前曳下堂皇建曰:斩之遂斩御史护军诸校皆属魏郡在邯郸西愕惊不知所以建亦已有成奏在其怀中遂上奏曰:臣闻军法立武以威众诛恶以禁邪今监御史公穿军垣以求贾利(公谓显然为之)私买卖以与士市不立刚毅之心勇猛之节亡以帅先士大夫尤失理不公用文吏议不至重法黄帝李法曰:(李者法官之号也。总主征伐刑戮之事故称其《书》曰:李法)壁垒已定穿窬不繇路是谓奸人奸人者杀(窬小窦也。)臣谨按军法曰:正亡属将军将军有罪以闻(言军正不属将军将军有罪过得表奏之)二千石以下行法焉(二千石谓军中校尉都尉之属)丞於用法疑(丞属军正斩御史於法有疑)执事不诿上(诿累也。言执事者当见法即行不可以事累於上也。诿音女瑞切)臣谨以斩昧死以闻制曰:司马法曰: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何文吏也。(司马法兵书之名也。解在主父偃傅诏言在军中何用文吏之议也。)三王或誓於军中欲民先成其虑也。或誓於军门之外欲民先意以待事也。(虑谓计念也。先意谓先为之意也。)或将交刃而誓致民志也。(欲致民勇志使不奔他)建。又何疑焉建繇是显名後汉邓禹为大司马与公孙述将延岑战於蓝田不克复就云 阳汉中王刘嘉诣禹降嘉相李宝倨慢无礼禹斩之祭遵从光武征河北为军市令舍中儿犯法遵格杀之光武怒命收遵时主簿陈副谏曰:明公常欲众军整齐今遵奉法不避是教令所行也。光武乃贳之以为刺奸将军谓诸将曰:当避祭遵吾舍中儿犯法尚杀之必不私诸卿也。

魏锺会为大将军伐蜀命牙门将许仪在前治道会在後行而桥穿马足陷,於是斩仪仪许褚之子有功王室犹不原贷诸军闻之莫不震竦。

于禁为偏将军冀州平昌复叛遣禁征之禁急进攻与禁有旧诣禁降诸将皆以为已降当送诣太祖禁曰:诸君不知公常令乎!围而後降者不赦夫奉法行令事上之节也。虽旧友禁可失节乎!自临与决陨涕而斩之是时太祖军淳于闻而叹曰:降不诣吾而归禁,岂非命邪益重禁。

蜀诸葛亮为大将军出军向祁山马谡统大众在前与魏将张战於街亭谡违亮节度大为所破亮戮谡以谢众蒋琬後诣汉中谓亮曰:昔楚杀得臣然後文公喜可知也。天下未定而戮智计之士,岂不惜乎!亮流涕曰:孙武所以能制胜於天下者用法明也。是以扬干乱行魏绛戮其仆四方分裂兵交方始。若复废法何用讨贼邪。

吴潘为太常时五溪蛮夷叛乱假节督诸军讨之信赏必罚法不可干中郎将豫章徐宗有名士也。尝到京师与孔融交结延儒生谈议部曲宽纵不奉节度为众作殿遂斩之其奉法不惮私议皆此类也。

吕蒙为汉昌太守袭荆州定南郡尽得蜀将士家属抚慰之约令军中不得干历人家有所求取蒙麾下士汝南人取民家一笠以覆官铠虽公物蒙犹以为犯军令不可以乡里废法遂垂涕斩之。

晋张光为材官将军梁州刺史先是秦州人邓定等二十馀家饥饿流入汉中保於城固渐为抄盗梁州刺史张殷遣巴西太守张燕讨之定窘急伪乞降於燕并馈燕金银燕喜为之缓师定密结李雄雄遣众救定燕退遂进逼汉中太守杜正冲东奔魏兴殷亦弃官而遁光不得赴州止於魏兴乃结诸郡守共谋进取燕唱言曰:汉中荒败迫近大贼克复之事当俟英雄正冲曰:张燕受贼金银不时进讨阻兵缓寇致丧汉中实燕之罪也。光,於是发怒呵燕令出斩之以徇绥抚荒残百姓悦服。

周访为扬烈将军领兵一千二百屯寻阳鄂陵与甘卓赵诱讨华轶所统厉武将军丁乾与轶所统武昌太守冯逸交通访收斩之。

陶侃为龙骧将军武昌太守时天下饥荒山夷多断江劫掠侃令诸将诈作商船以诱之劫果至生获数人是西阳王之左右侃即遣兵逼令出向贼侃整阵於钓台为後继缚送帐下二十人侃即斩之自是水路肃清。

庾亮为征西将军镇武昌以建威将军陶称为监江夏随义阳三郡军事南中郎将江夏相以本所领二千人自随到夏口径将二百人下见亮亮大会吏佐责称前後罪恶称拜谢因罢出亮使人於阁外收之弃市亮上疏曰:按称大司马侃之孽子父亡不居丧位荒耽於酒昧利偷荣擅摄五郡自谓监军辄召王官聚之军府故车骑将军刘弘曾孙安寓居江夏及将杨恭赵韶并以言色有忤放声当杀安恭惧自赴水而死韶於狱自尽将军郭开从称往长沙赴丧称疑开附其兄弟乃反缚悬头於帆樯仰面弹之鼓棹渡江二十馀里观者数千莫不震骇。又多藏匿府兵收坐应死臣犹未忍直上。且免其司马称肆纵鬼言无所顾忌要结诸将欲阻兵构难诸将惶惧莫敢守答繇是奸谋未即发露臣以侃勋劳王室是以依违容掩故表为南中郎将与臣相近思欲有以规救之而称豺狼愈甚发言激切不忠不孝莫此之甚苟利社稷义有专断辄收称伏法。

後蜀李庠特之弟也。益州刺史赵以为威寇将军使断北道庠本东羌良将晓军法不用麾帜举矛为行伍斩部下不用命者三人部阵肃然。

南齐李安民行南徐州事城局参参军王回素为安民所亲盗绢二疋安民流涕谓之曰:我与卿契阔备尝今日犯王法此乃卿负我也。於军门斩之厚为敛祭军府皆震。

後魏宋弁为散骑侍郎孝文南征以弁为司徒司马曜武将军东道副将军人有盗马半者斩而徇之,於是三军震惧莫敢犯法。

安定王休孝文南征领大司马孝文亲行诸军遇休以三盗人徇六军将斩之有诏赦之休执曰:不斩何以息盗诏曰:王者之体亦非常之泽虽违军法可特原之休乃奉诏帝谓司马冯诞曰:大司马严而执法诸军不可不慎,於是六军肃然。

後周于翼为安州总管时高祖东伐诏翼率荆楚兵二万自宛叶趋襄城大将军张光雒郑恪等并隶焉旬日下齐一十九城所部都督辄入民村即斩以徇繇是百姓欣悦赴者如归。

隋樊子盖为东都留守属杨元感作逆来逼土城子盖遣河南赞治裴宏策击之为所败遂斩宏策以徇唐窦轨隋末从高祖入关拜光禄大夫时胡贼掠宜君令轨讨之初不利轨斩其部将十四人拔队中小帅以代之轨率数百骑殿於後令众曰:闻鼓声有不进者自後斩之既鼓士卒争进击贼破之斩首千馀级虏男女二万馀口。

王行敏武德初为屯卫将军刘武州之入并州也。遣兵寇上党陷长子壶关二县潞州刺史《郭子》威以兵自御益州刺史张贵上言子威怯懦无统领之才恐终失上党之地高祖令行敏驰镇潞州时既外逼︹寇内乏粮积大怀危惧往来偶语行敏患之人有言子威将叛者行敏斩子威以徇城中股忄栗上下肃然嗣王守礼以睿宗延和元年为单于大都护中受降城守将王忠观犯令守礼对众斩之。

哥舒翰开元中为河西节度使王忠嗣卫将忠嗣使翰别为将讨吐蕃於新城以周对为副使不为翰用颇沮之翰怒甚不脱甲挝杀之投其尸於坑中军中股忄栗。

马承光以肃宗至德二年为河东节度使河东兵马尽发於渭北屯冯翊太守王凤辄执异见沮军不发承光斩之。

张镐为河南道节度使都统河南淮南等诸军事镐既发会张巡宋州围急倍道兼进传檄濠州刺史闾邱晓引兵出救晓素愎戾驭下少恩好独任及镐信至略无禀命之意。又虑兵败祸及於已遂逗遛不进镐至淮口宋州已陷镐怒即日杖杀。

李光弼自河东节度入觐时《郭子》仪攻安庆绪於相州失利诏以光弼代子仪为朔方节度兵马副元帅先是子仪政宽朔方将士多不奉法及闻光弼至皆惧光弼屯汜水朔方左厢兵马使张用济後至斩於纛下时仆固怀恩为右厢兵马使甚惮之不敢惕息时史思明逼雒光弼引兵入河阳光弼自将中沾兵大破贼众贼将周挚复整军压北城而下将攻之光弼遽领众入北城登城望曰:彼虽众而嚣不足惧也。当为公等日午而破之命将出战及期不决谓诸将曰:向来战何处最坚而难犯,或曰:西北角遽命郝廷玉曰:尔击之玉曰:玉步卒也。请骑军五百翼之光弼与三百。又问何处最坚曰:东南隅即命伦惟真以所部往击之对曰:蕃将也。不知步战请铁骑三百与之百光弼出赐马四十匹分给之令之曰:尔等望吾旗而战。若麾旗缓任尔观望便宜吾旗连麾三至地则万众齐入生死以之少退者斩无赦玉策马赴贼有一将援枪刺贼洞马腹连刺数人一人逢贼不战而退光弼召不战者斩赏援枪者绢五百疋。

《郭子》仪为关外副元帅代宗广德元年十月吐蕃犯长安既平手诏子仪劳来内外子仪宣恩慰抚旌别邪正诛赏之射生军将赵不禁暴人甚怨苦子仪集众杖杀士庶悦服。

王缙以大历四年为河东节度使缙以大将王无纵张奉璋失律并按军令斩之以闻初缙奉诏发兵赴监州防秋无纵奉璋并为兵马使与马军使舍利割旃同领马步三千人赴援割旃先济河无纵奉璋逗遛不进将谋为乱无纵诈以他故回入太原城缙不觉会其谋泄城内官吏多潜为备乃有闻於缙者缙密令召潜伏甲士待之无纵等不虞事泄既至缙以义责之遂与监军及军将等面阙再拜陈无纵等悖乱军有常刑乃斩之其连谋王希艺苏延福等七人并同受戮自是太原凶将殆尽军府稍宁。

路嗣恭为《郭子》仪灵武留後嗣恭披荆榛以守之大将御史中丞孙守亮握重兵倔︹不受制嗣恭称疾召至因杀之威信大行。

李晟为神策将建中末德宗幸奉天晟东讨自莫州繇白石山云 蔚之路来赴难军於渭桥时汝郑应援使刘德信以子孙军败於襄城还於渭上晟将收复宫阙数其自关东缘路剽劫之罪斩之而兼其众晟既收复都城遣京兆尹李齐运告谕於众百姓安堵秋毫无犯尚可孤军人有擅取马者晟大将高明曜虏贼女妓一人司马佃取贼马二匹晟立斩之军士皆胁息莫敢忤视晟将赴凤翔乃密奏曰:中原兵祸皆起泾州。且其地逼西戎易为反覆田希鉴凶徒将校骄逆。若不惩革终为後患帝初难之晟复陈方略再三乃许及至凤翔泾州有使至晟微谓之曰:吐蕃至泾州密近有不虞捍御得否,或欲兵相援尚书意复如何使者归报鉴鉴果请济师晟将与之伪不许曰:泾州顷似反侧今请效勤此。若遣援兵彼将士或致疑阻使者固请晟乃曰:尚书所请固不可违乃遣腹心将彭令英二人赴泾州田希鉴无疑而纳之泾州欲为令英等求宅晟曰:兵马防遏不久当回将之所居合在营内焉用宅为及是晟巡抚遂往泾州至百里城泾州将佐来谒晟皆颁以锦采银器未至泾州数十里希鉴迎於路左晟不受礼与之并辔结欢话旧以希鉴娶李氏呼之曰:田郎遂入泾州令具三日熟食曰:巡抚既毕即还凤翔希鉴不复有疑翌日希鉴大具宴晟并受之谓曰:礼尚往来主人如此客当有所答也。又翌日晟请希鉴与将吏赴会希鉴悦大集将士来赴希鉴等既入晟使精卒於外廊。且伏甲士彭令英於军中戒严伺察食毕方饮晟遣彭令英与泾州校下堂谓曰:与公等阔别久请各言姓字遂得石奇等三十馀人数之曰:尔等累为叛残害忠良天地不容何颜相见并斩之希鉴尚在座晟顾之曰:田郎负恩如此国有常刑然平生亲知不令身首异处应曰:唯,於是壮士持之而出遂缢杀之其子萼亦皆就戮馀众股忄栗无敢动者因入营号令然後献状曰:田希鉴悖逆成性怙乱作奸顷因凶徒遂构邪计昨者蕃众效义左右官军冯河祗供将期收复而泾原恶党鬼正害贤陷翻军城残贼忠义明班奔窜才得全生河清忠勤终见肆毒职繇希鉴扇动逆类猖狂负国家之深恩受朱Г之节制包藏狡逆莫甚於斯臣昨者巡边将欲安抚而希鉴潜勒骑或在要冲名为迎臣实欲拒捍臣先令精锐以夺其势次遣宣谕以慰其心虽云:鸱张未设施迹其前後实不可容男萼等罪恶既同谨并按军令讫臣幸当重寄累受宠荣除恶之义思去本根报国之诚敢诛无礼况俯临边境须用忠良。若用此人无以惩革晟遂安辑其士众而後归凤翔焉。

马燧为河东节度兴元元年讨李怀光大将谷秀以犯令虏士女遂斩之以犭旬。

刘昌为宣武军兵马使贞元三年节度使刘元佐朝京师德宗因以宣武士众八千委昌北出五原军期有前却沮事昌断斩三百人遂行。

樊泽以贞元八年为山南东道节度初嗣曹王皋之卒也。军士皆乱泽至部因宴集将从为乱谋泄皆捕杀之乃理首乱不禁士卒者放列将邓方琦王倩杨进等於属城人皆悦服。

韩弘贞元中为宣武军节度使先於汴州比年继乱号为难理自刘士宁之後有李邓惟恭马英相次擒赴杀军司马陆长源及从事孟叔度辈凡造恶者数十百人常混然而隐於众弘视事未几搜录其党皆得之而族诛焉有部将刘锷亦凶党也。弘欲因此大振军声一旦列短兵於牙门召锷并其下三百人数其前罪斩之以徇血流道中宏宴笑自。若其後讫弘入朝凡二十一年兵众五万不敢有谋乱者。

高崇文以宪宗元和初为右神策行营节度使统诸镇兵讨西川刘辟至兴元军中有折逆旅之匕箸者斩之以徇初辟陷东川擒节度使李康及崇文克梓州乃归康求雪已罪崇文以康败军失守遂斩之郗士美元和中为昭义节度使号令甚肃及讨王承宗士美以兵马使王献领劲卒一万为前锋献凶恶怙乱逗挠不进遽使召至数其罪而斩之。且令曰:敢後出者斩士美亲鼓之兵既合而贼大败下三营还柏乡以吉语闻宪宗大悦曰:吾固知士美之能办吾事。

王锷为河东节度使元和中河东防秋之卒杀丰州刺史燕重旰而归初锷奉诏以兵二千助天德军理中受降城役罢将归属有命留戍之其将刘甫者素易重旰而耻为之属士卒思归因重旰不虞而纵杀之并屠其家而去既归太原锷论杀刘甫并从乱者八十四人斩之。

王智兴为徐州牙将元和中王师诛吴元济青帅李师道与蔡贼谋挠沮王师频出军侵徐徐帅李愿以所部步骑悉委智兴以抗之郓将王朝晏以兵攻沛智兴逆击败之贼。又令姚海率劲兵二万围丰攻城甚急智兴击败之於贼壁获美妾智兴惧军士争之乃曰:军中有女子安得不败此虽无罪违军法也。即斩之以徇。

张煦为夏州节度元和八年十二月振武军士逐出节度使李进贤命煦以夏州兵二千代进贤许以便宜击断九年正月煦入单于都护府诛作乱者苏国珍二百五十三人乃定。

曹华元和末为棣州刺史及李师道诛分所管十二州为三镇王遂为沂海节度使偏刻不能驭众为牙将王弁所害朝廷遂授华左散骑常侍沂州刺史充沂海观察使华至镇视事三日宴将吏伏甲士千人於幕下群校既集华喻之曰:吾受命兼奉圣旨以郓州将士分割三处有道途之劳今有颁给北州兵稍厚郓州士卒处左翼易以区别分定并令州兵出外既出阖门乃谓郓州卒曰:天子深知郓人之劳然前害主帅者不能免罪甲士自幕中出周环之凡郓卒一千二百人立斩於庭血流成渠是日门屏之间有赤雾高丈馀久之方散自是沂海之人重足股忄栗无敢为盗者。

吴仲方为荆南监军小使文宗太和四年仲方奏先赴西川行营兵马一千人令本道到续得官吏状称副兵马李元直等先在西川构扇军情已於衙门外处斩讫。

温造太和中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先是兴元军乱杀节度使李纟造至褒城会兴元都将卫志忠征蛮回谒见造即留以自卫密与志忠谋。又召亚将张丕李少直各谕其旨下车置宴诘以杀纟之状志忠及丕夹阶立拔剑呼曰:杀围兵齐奋其贼首教练使丘铸并官彳建千人皆斩首於地血流四注监军杨叔元在坐遽使求哀拥造靴以请命遣兵卫出以俟朝旨王式以懿宗咸通中为武宁军节度使先是王智兴得徐州召募凶豪之卒二千人号曰:银刀雕旗门抢扶马等军番宿衙城自後浸骄节度使姑息不暇用弁镇徐日每与骄卒杂坐酒酣抚背时把板为之唱歌其徒日费万计每宾宴必先餍饫祁寒暑雨卮酒盈前然讠宣讠邀求动谋逐帅及温璋为节度使士卒素知璋严深负忧疑璋开怀抚谕终为猜二给与酒食未尝沥口不期月而逐璋乃以式代璋式以忠武义成之师三千平定浙东贼仇甫便诏式帅二镇之师渡淮徐卒闻之惧其势无如之何至大彭馆方来迎谒居三日犒劳两镇兵令还既擐甲执兵即命环骄卒杀之徐卒三千馀人是日尽诛繇是凶徒悉殄後唐陶者同光末从元行钦军於魏博充行营寨主及人情有归以所部兵从明宗至临黄署许州留後兼行营马步使至白皋渡安重诲之从人争舟斩之以徇军士畏之。

房知温为兖州节度使上言指挥使郭令威擅离本军处斩讫。

张延朗为陕州节度使上言右都押衙杨洪宾不伏指挥已处斩讫。

安重霸为同州节度使长兴末上言斩都头张使酒讹言故。

晋张廷蕴初仕後唐为魏博三城巡检使时刘皇后在邺每纵其下扰人廷蕴立斩之闻者壮焉。

史弘肇为侍卫步军都指挥使自晋赴雒将抵河内左右军校持争道候者驰告及顿军召而诘之乃获其首为乱者既伏罪亲以铁挝击而毙之枭首示众见者为之惕息凡骑士自河涉雒有犯田系马於树者咸戮之繇是军众肃然无敢犯其令。

周向训显德中为淮南节度使先是王师久驻维杨都将赵白延遇等骄恣横暴不相禀命竞以子女玉帛至有劫人之父夫︹取人之妻子者繇是人情大惧及训到镇戮其不奉法者数人方稍整肃。

●卷四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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