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零七

册府元龟卷一百零七

●卷六百一

○学校部 辩博恩奖辩博

《易》曰:学以聚之问以辩之。《传》曰:强学以待问盖夫六艺之富九流之广有先圣之微旨有群儒之精义非穷理尽性覃思研几不能臻其阈非原始要终闻一知十不能阐其流故有摄抵以升抵掌而论俾夫前训洞开诸生景附诚儒门之标表士林之规矩也。然则词有枝叶垂诫礼经学无师法见嗤先哲苟辩而不违於道博而无陷於野则可以传道驾说为缝掖之所宗矣。

汉朱云字游鲁人也。年四十从博士白子友受易。又事将军萧望之受。《论语》皆能传其业是时少府五鹿充宗贵幸为梁丘易自宣帝时善梁丘氏说元帝好之欲考其异同令充宗与易家论充宗乘贵辩口(乘因也。言因藉贵尊之权)诸儒莫能与抗皆称疾不敢会有荐云者召入摄齐登堂(齐衣之下裳)抗首而请音动左右(抗举也。)既论难连柱五鹿君(柱刺也。距也。)故诸儒为之语曰:五鹿岳岳朱云折其角(岳岳长角之貌)繇是为博士。

後汉戴凭汝南平舆人光武时郡举明经徵试博士徵拜郎中公卿大会群臣就席凭独立世祖问之对曰:博士说经皆不如臣坐居臣上是以不得就席帝即召上殿令与诸儒难说凭多所解释帝善之迁侍中後正旦朝贺百寮毕会帝令群臣能说经者更相难诘义有不通取夺其席以益通者凭遂重坐五十馀席故经师为之语曰:解经不穷戴侍中。

贾逵字伯通能诵。《左传》及五经本文以大小夏侯尚书教授自为儿童常在太学不通人事诸儒为之语曰:问事不休贾长头明帝时为郎与班固并校秘书李育为博士章帝诏与诸儒论五经於虎观育以公羊义难贾逵往返皆有理证最为通儒也。

郑玄字康成受业於马融献帝时大将军袁绍扌兵冀州遣使要玄大会宾客玄最後至乃延升上坐玄身长八尺饮酒一斛秀眉明目容仪温伟绍客多豪俊见玄儒者未以通人许之竞设异端百家互起玄依方辩对咸出问表皆得所未闻莫不嗟服绍举玄茂才表为左中郎将。

魏乐详高祖黄初徵拜博士十馀人学多褊。又不熟悉惟详五业并受其或难质不解详无愠色以杖画地牵譬引类至忘寝食。

严特善春秋公羊司隶锺繇不好公羊而好左氏谓左氏为大官而谓公羊为卖饼家故数与共辩长短繇为人机捷善持论而呐口临时屈无以应繇谓曰:公羊高竟为左丘明服矣。曰:直故吏为明使君服耳公羊未肯也。

晋贺循为太常朝廷疑滞皆谘之於循循取依经礼而对为当世儒宗。

宋周续之字道祖高祖召之为开馆东郭外招集生徒乘舆降幸并见诸生问续之礼记傲不可长与我九龄射於矍相圃三义辩析精奥称为该通。

颜延之为太子舍人雁门人周续之隐居庐山儒学著称永初中徵诣京师开馆以居之高祖亲幸朝彦毕至延之馆列犹卑引升上席帝使问续之三义续之雅仗辞辩延之每折以简要既连挫续之帝。又使还自敷释言约理畅莫不称善。

南齐陆澄为度支尚书令国子博士尚书令王俭自以博闻多识读书过澄澄曰:仆年少来无事惟以读书为业。且年以倍今君少便鞅掌王务虽复一览便谙然见卷轴未必多仆俭集学士何宪等盛自商略澄待俭语毕然後谈所遗数百千条皆俭所未睹俭乃叹服俭在尚书省出巾箱几案杂服令学士隶事事多者与之人人各得一两物澄後来更出诸人所不知事复各数件并夺物将去寻领国子祭酒竟陵王子良得器小口方腹而底平可容七八升以问澄澄曰:此名服匿单于以与苏武子良後详视器底有字仿佛可识如澄所言。

梁周舍初仕齐为太学博士迁後军行参军明帝建武中魏人吴包南归有儒学尚书仆射江招包讲舍造坐累折辞理遒逸由是为口辩。

谢举为吏部尚书初北渡人卢广有儒术为国子博士於学发讲仆射徐勉以下毕至坐举造坐屡折广辞理通迈广深服仍以所执麈尾荐之以况重席焉刘杳为太学博士宣惠豫章王行参军杳少好学博综群书沈约任以下每有遗忘皆访问焉常於约坐语及宗庙牺樽约云:郑玄答张谓为画凤凰尾娑婆焉今无复此器则不依古杳曰:此言未可必安古者樽彝皆刻木为鸟兽凿顶及背以出内顶魏世鲁郡地中得齐大夫子尾送女器有牺樽作牺牛形皆永嘉贼曹嶷於青州发齐景公蒙。又得此二樽形亦为牛象二处皆古之遗器知非虚也。约大以为然约。又云:何承天纂文奇博其书载张仲师及长颈王事此何出杳曰:仲师长尺二寸惟出。《论衡》长颈是毗骞王宋建安以南扶南记曰:古来至今不死约即取二书寻简一如杳言。

纪少瑜年十九岁游太学备探六经博士东海鲍雅相钦悦时有疾请少瑜代讲少瑜既妙玄言善谈吐辩捷如流。

陈戚衮为太学博士梁简文在东宫召衮讲论。又常置宴集玄儒之士先命道学互相质难次令中庶子徐ゼ驰骋大义以剧论ゼ辞纵横难以答抗诸人慑气皆失次序衮时骋义ゼ与往复衮精采自。若对答如流简文深加叹贺。

萧济字孝康东海兰陵人少好学博通经史论武帝左氏疑义三十馀条尚书仆射范阳张缵太常卿南阳刘之遴并与济讨论缵等莫能抗对。

後魏封伟伯为太学博士孝明时将明堂广集学士议其制度九五之论久而不定伟伯乃披简经纬上明堂图说六卷。

北齐邢邵字子才为中书监国子祭酒博览坟籍无不通晓晚年尤以五经章句为意穷其指要吉凶仪礼公私谘禀质去疑惑为世指南。

後周吕思礼性温润不杂交游年十四受学於徐遵明长於论难诸生为之语曰:讲书论易其锋难敌十九举秀才对策高第除相州功曹参军。

樊深行下わ县事太祖置学东馆教诸将子弟以深为博士深经学通赡每解书常多引汉魏以来诸家义而说之故後生听其言者不能晓悟皆背而讥之曰:樊生讲书多门户不可解然儒者推其博物。

隋何妥初仕周为太学博士周武帝初欲立五后以问儒者辛彦之对曰:后与天子匹体齐尊不宜有五妥驳曰:帝喾四妃舜。又二妃亦何常数。

杨汪为国子祭酒帝令百僚就学与汪讲论天下通儒硕学多萃焉论难锋起皆不能屈。

马光为大学博士常因释奠高祖亲幸国子学王公以下毕集光升坐讲礼启发章问已而诸儒生以次论难者十馀人皆当时硕学光剖析疑滞虽辞非俊辩而理义弘赡论者莫测其浅深咸共推服帝嘉而劳焉。

房晖远国子博士开皇中帝令国子生通一经者并悉荐举将擢用之既策问讫博士不能时定臧否祭酒元善怪问之晖远曰:江南河北义利不同博士不能遍涉学生皆持其所短称已所长博士各各自疑所以久而不决也。祭酒因令晖远考定之晖远览笔便下初无疑滞或有不服者晖远问其所传义疏取为始末诵之然後出其所短自是无敢饰非者所试四五百人数日便决诸儒莫不推其通博皆自以为不能测也。高祖常谓群臣曰:自古天子有女乐乎!杨素以下莫知所出遂言无女乐晖远进曰:臣闻窈窕淑女钟鼓乐之此即王者房中之乐著於雅颂不得言无高祖大悦。

刘焯以儒学知名为员外将军与左仆射杨素吏部尚书牛弘国子祭酒苏威国子祭酒元善博士萧该何妥大学博士房晖远崔崇德晋王文学崔牍等於国子共论古今滞义前贤所不通者每座论难锋起皆不能屈杨素等莫不服其精博。

王颇字景文为著作佐郎寻令於国子讲授会高祖亲临释奠国子祭酒元善讲孝经颇与相论难词义锋起善往往见屈高祖大奇之超授国子博士褚辉字高明吴郡人炀帝徵天下儒术之士悉集内史省相次讲论无能屈晖者。

唐陆德明受学於周弘正梁国子祭酒徐孝克开讲恃贵纵辩众莫敢当德明便与之抗对合朝赏叹隋炀帝嗣位以为秘书学士大业中广招明经之士四方至者甚众遣德明与鲁达孔褒俱会门下省共相驳难无出其右後为太学博士高祖亲临释奠徐文远讲孝经沙门惠乘讲般。若经道士刘喜讲。《老子》德明难此三人各因其宗指随端立义众皆为之屈徐文远博览五经尤精春秋。《左氏传》後周时有大儒沈重讲于太学文远就质问数日便去人或问之答曰:观其所说悉是纸上语耳仆先已诵之至於奥赜之境此君翻似未见有以其言告重者重与论议十馀反甚叹服之隋开皇中累迁太学博士至唐为国子博士高祖常幸国子学遣文远讲孝经诸儒论难锋起文远随方辩折言如涌泉听者忘倦焉。

孔[A13C]达初仕齐为河内郡博士时炀帝徵天下儒生集於东都论讲令礼部尚书杨玄感主其事[A13C]达与诸儒论难锋起咸为之屈後为国子司业与诸儒议历及明堂皆[A13C]达之说。

颜师古为中书侍郎太宗以经籍去圣久远文字讹春诏师古开正之及成。又诏尚书左仆射房玄龄集诸儒讨论得失诸儒传习师说舛谬已久皆窃议非之,於是异端锋起师古一一辩答取晋宋古本以相发明所立援据咸出其意表诸儒皆惊所未闻叹服而去也。

虞世南为秘书监贞观八年七月陇右山摧大蛇屡见山东河南淮海之地多大水太宗以问世南曰:是何祥也。修何术可以禳之对曰:春秋时梁山摧晋侯召宗伯而问焉宗伯曰:国主山川故山摧川竭君为之不举乐降服乘缦祝币以礼焉梁晋所主也。晋侯从之故得无害汉文帝元年四月齐楚地二十九山同日摧水大出令郡国无来献施惠於天下远近欢洽亦不为灾也。汉灵帝时青蛇见御座晋惠帝时大蛇长三百步见齐地经市入庙中按蛇宜在草莽而入市朝所以可为怪今蛇见山泽盖深山大泽必有龙蛇亦不足怪也。又山东足雨虽则其常然阴惨过久恐有冤狱伏愿科省系囚,庶几或当天意。且妖不胜德惟修德可以消变太宗然之遣使者分道赈恤饿人申理狱讼多所原免。

王元感为四门博士表上所撰尚书纠谬十卷春秋振滞二十卷礼记绳愆三十卷并所注孝经。《史记》藁草诏令弘文崇贤两馆学士及成均博士详其可否学士祝钦明郭山恽李宪等皆专守先儒章句深讥元感掎摭旧义元感随方应竟不肯屈凤阁舍人魏知古司封郎中徐坚左史刘知几右史张思敬雅好异闻每为元感申理其义。

陈少游幼聪辩初习庄列等道经崇玄馆学生众推引讲经时同列有私习经义者期坐日相问答及公会少游摄齐登堂音韵清辨观者属目所引文句悉问他义诸生不能对甚为大学士陈希列所叹赏王起为翰林侍讲学士文宗尢好儒术每御长生殿对起访以疑事至於郊祀刑法之间起尽能质之以开悟焉。

郑氵为翰林侍讲学士文宗以十九书语类亲自发问氵应对无滞。

○学校部 恩奖

王者修国经立民纪将使风化归厚德礼洽未有不本於坟籍始於学校者焉良以开物成务垂教作程为先哲之极轨致治之要道也。乃有被儒服究圣言或研几一经或该通群典达前人之阃奥为诸生之师法剖析疑论导宣奥旨启发後生成就学者以致膺问难於帝右参讲授於储邸入傅严掖专诲宗室谨官常以宿业形讠巽次而垂训道义兼精望实增茂故当世之君隆其体貌异其名数或亲临於庠序或召见於清闻或旌以章绶或厚於赐予待遇殊特褒扬备至虽复沦逝益加追奖诚以化民成俗实本於儒术厉世摩钝无越於常典岂独宠异乎!老成固将敦劝乎!礼俗者矣。

汉梁丘贺受京房易宣帝时待诏黄门数入说教侍中以召贺贺入说帝善之以贺为郎後汉桓荣为博士建武中光武幸太学会诸博士论难於前桓荣被服儒衣温恭有蕴藉(蕴藉犹言宽博有馀也。)辩明经义每以礼让相厌不以辞长胜人儒者莫之及特加赏赐。又诏诸生雅吹击磬尽日乃罢。

戴凭为侍中正旦朝贺百寮毕会光武令群臣能说经者更相难诘义有不通取夺其席以益通者凭遂重坐为诸侍中说经为教授厌服也。五十馀席故京师为之语曰:解经不穷戴侍中在职十八年卒於官诏赐东园梓器钱二十万。

高诩世传鲁诗徵为博士建武十一年拜大司农在朝以方正称十三年卒官赐钱及冢田。

刘昆受施氏易於沛人戴宾建武二十二年入授皇太子及诸王小侯五十馀人二十七年拜骑都尉三十年以老乞骸骨诏赐雒阳第舍以千石禄终其身锺兴字次文汝南汝阳人也。少从少府丁恭受严氏春秋恭荐兴学行高明光武召见问以经义对甚明帝善之拜郎中。

张字孟侯少从祖父充受尚书。又事太常桓荣聚徒以百数明帝为四姓小侯置五经师以尚书教授数讲於御前以论难当意除为郎赐车马衣裳遂令入授皇太子。

魏应以建初四年拜五官中郎将经明行弟子自远方至著录数千人章帝甚重之数进见论难於前特受赏赐。

召驯习韩诗博通书传为左中郎将入授诸王章帝嘉其义学恩宠甚崇出拜陈留太守赐刀剑钱物贾逵为郎章帝好古文尚书。《左氏传》诏逵入讲北宫白虎观南宫云台帝善逵说使逵会出。《左氏传》大义长於二传者,於是具条奏之帝嘉之赐布五百疋衣一袭逵母常有疾帝欲加赐以校书例多特以钱二十万使[A13C]阳侯马房与之谓房曰:贾逵母病此子无人事於外屡空则从孤竹之子於首阳山矣。

鲁丕为中散大夫和帝因朝会召见诸儒时与侍中贾逵尚书令黄香等相难数事帝善丕说罢朝特赐冠帻履袜衣一袭。

宋登少传欧阳尚书顺帝时为尚书仆射帝以登明识礼乐使持节临太学奏定典律拜侍中。

晋陈寿以儒学徵为陈留内史累迁燕王师傅撰。《周礼》评甚有条贯行於世武帝泰始中诏曰:燕王师陈寿清贞洁静行著邦族笃志好古博通六籍耽悦典诰老而不倦宜在左右以笃儒教可为给事中。

杜夷为国子祭酒辞疾未尝朝谒元帝建武中令曰:国子祭酒杜夷安贫乐道静志衡门日不暇给虽原宪无以加也。其赐二百斛皇太子三至夷第执经问义夷虽逼时命亦未尝朝谒国有大政常就夷谘访焉明帝即位夷自表请退诏曰:先王之道将坠於地君下帷研思今之刘杨缙绅之徒景仰轨训岂得高退而朕靡所取则大宁元年卒年六十六赠大鸿胪谥曰:贞。

梁伏曼容字公仪初仕宋为骠骑行参军明帝好。《周易》集朝臣於清暑殿讲诏曼容执经曼容素美风采帝以方嵇叔夜使吴人陆探微画叔夜像以赐之朱异年二十一为扬州议曹从事史五经博士明山宾表荐之武帝召见使说孝经。《周易》义甚悦之谓左右曰:朱异实异後见明山宾谓曰:卿所举殊得其人仍召异直西省。

顾越为安西湘东王府参军越遍该经艺深明毛诗旁通异义特善庄老武帝常於重云殿自讲。《老子》仆射徐勉举越论义越抗首而请音响。若钟容止可观帝深赞美之由是擢为中军宣成王记室参军。

陈张讥梁大同中召补国子正言生梁武帝常於文德殿释乾坤文言讥与陈郡袁宪等预焉敕令论议诸儒莫敢先出讥乃整容而进谘审循环辞令温雅梁武帝甚异之赐裙襦绢等仍云:表卿稽古之力讥累迁士林馆学士简文在东宫出士林馆发孝经题经讥论义往复甚见嗟赏自是每有讲集必遣使召讥後魏李先明元帝即位为博士召先读韩子连珠论二十二篇太公兵法十一事诏有司曰:先所知者皆军国大事自今常宿於内赐先绢五十疋绵五十斤杂采五十疋御马一疋拜安东将军寿春侯赐隶户二十二。

孙惠蔚为皇宗博士侍讲东宫迁国子祭酒秘书监仍知史事宣武延昌二年追赏侍讲之劳封枣强县开国男食邑二百户。

崔逸孝文时为国子博士每有公事逸常被诏独进博士特命自逸始。

王神贵为符玺郎时太学博士房景光作五经疑问百馀篇神贵答之名辨疑前废帝时奏上之帝亲自执卷与神贵往复嘉其用心特除神贵子鸿彦为奉朝请。

北齐张雕遍通五经尤明三传高祖召入霸府令与诸子讲後为琅琊王博士未几拜散骑常侍值武成侍讲马敬德卒乃入授经书帝甚重之以为侍读与张景仁并被尊礼同入华光殿共读春秋加国子祭酒假仪同三司待诏文林馆寻除侍中开府奏度支事大被委任言多见从特敕奏事不趋呼为博士。

李铉为国子博士废帝之在东宫文帝诏铉以经入授甚见优礼数年病卒特赐廷尉少卿及还葬故郡太子致祭奠之礼并使王人将送儒者荣之。

张景仁以学书为业工草隶後主在东宫时令侍书历太子门大夫员外散骑常侍谏议大夫後主登祚除通直散骑常侍及奏御笔点出通字遂正常侍在左右与语犹称博士。

後周熊安生为国子博士时高祖入邺安生遽令扫门家人怪而问之安生曰:周帝重道尊儒必将见我矣。俄而高祖幸其第诏不听拜亲执其手引与同坐谓之曰:朕未能去兵以此为愧安生曰:黄帝尚阪泉之战况陛下恭行天讨乎!高祖。又曰:齐民赋役繁兴竭民财力朕救焚拯溺思革其弊欲以府库及三台杂物散之百姓公以为何如安生曰:昔武王克商散鹿台之财发钜桥之粟陛下此诏异代同美高祖。又曰:朕何如武王安生曰:武王伐纣悬首白旗陛下平齐兵不血刃愚谓圣略为优高祖大悦赐帛三百疋米三百石宅一区并赐象笏及九金带自馀什物称是。

隋杨尚希年十一入太学专精不倦周太祖常亲临释奠尚希时年十八令讲孝经词旨可观太祖奇之赐姓普六茹氏擢为国子博士。

房晖世传儒学为国子博士仁寿中卒官时年七十二朝廷嗟惜焉赙赐甚厚赠散骑常侍。

杨汪为国子祭酒炀帝令百寮就学与汪讲论皆不能屈帝令御史书其问答奏之省而大悦赐良马一匹。

元善为国子祭酒高祖常亲临释奠命讲孝经,於是敷陈义理兼之以讽谏帝大悦曰:闻江阳之说更起朕心赉绢百疋衣一袭。

唐魏徵为秘书监撰群书政要贞观五年奏上太宗览之称善敕皇子诸王各傅一本赐徵帛二百疋。

孔[A13C]达为国子祭酒太宗幸国学亲释奠命[A13C]达讲孝经既毕[A13C]达上释奠颂手诏答曰:省所上颂殊为佳作循题发函情辞烂其盈目启封申纸逸气飘以凌云骊龙九重不足方斯绮丽威凤五彩无以比其鲜华杨雄天高踪何远黄香日下茂轨犹存寻读周环弥觉欣玩卿夙挺璋早标令誉网罗百氏包括六经思涌珠元善爵为江阳县公泉情抽蕙圃关西孔子更起乎!方今济南伏生重兴乎!兹日庶令引四科於缣帙阐百遍於青襟翰苑词林卿其首之也。

贞观十五年十月左仆射申国公高士廉等撰文思博要一千二百卷上之太宗有诏藏之秘府士廉以下加级颁赐各有差。

陆德明为国子博士撰经典释文太宗悦而甚重之时德明已卒赐其家布帛二百。

颜师古为中书侍郎受诏刊正经籍太宗善之赐帛五十疋。

颜扬庭为符玺郎永徽三年上其父故秘书监师古所撰匡谬正俗八卷高宗令付秘阁仍赐帛五十疋长孙无忌为太尉显庆三年新礼成诏中外颁行焉无忌等加爵赐帛等各有差。

张大安为太子左庶子初皇太子贤招集当时学者大安及洗马刘讷言雒州司户参军格希玄等注范晔。《後汉书》表上之赐物三万段仍以其书付秘阁。

王元感濮州鄄城人则天长安三年上表进其所撰尚书纠谬十卷春秋振滞二十卷礼记绳愆三十卷并所注孝经。《史记》藁草请官给纸笔写上秘阁诏曰:王元感质性温敏博闻强记手不释卷老而弥笃掎前达之失究先圣之旨是谓儒宗不可多得可授太子司议郎。

褚无量为国子员外司业兼修文馆学士玄宗在春宫授国子司业兼皇太子侍读睿宗太极元年皇太子幸国学观释奠令无量讲孝经礼记各随端立礼博而。且辨观者叹服焉既毕进授银青光禄大夫兼赐以章服并采绢百段至玄宗开元三年迁右散骑常侍兼国子祭酒无量之母死赠物一百段以无量文儒之宗宠之也。申命杭州刺史薛莹就其家吊焉服阕召拜左散骑常侍复为侍读以其年老每随使出入特许缓步。又为造腰辇令内给事舁於内殿无量频上书陈时政得失多见纳用。又尝手敕褒美赐物二百七年诏太子就国子监行齿胄之礼无量登座说经百寮并集行礼讫赏赐甚厚及卒赠礼部尚书赐物四百段米粟四百石。

徐坚为集贤院学士开元中敕坚等纂经史要事及历代文章以类相从欲令皇子简事缀文玄宗自定名为初学记撰成以献帝称善赐坚等绢百疋。

穆元休以文学著称常撰洪范外传十篇开元中献之玄宗赐帛授偃师丞。

沈浩隐居四明山肃宗乾元二年进广孝经十卷授秘书郎集贤殿待诏仍赐绿袍牙笏。

袁颐为国子博士贞元十二年卒德宗谓宰臣曰:袁会深於六经今之硕儒良可惜也。特赠国子司业令中使赍告身及绢五十疋就宅宣赐并给传令达故里。

韦公肃为秘书著作郎注太宗帝范一十二篇上献德宗有诏付集贤仍令别写一本进内赐公肃锦采一百疋。

李渤为左拾遗罢官闲居东雒撰御戎新录二十卷以献宪宗元和九年四月壬午诏曰:前左拾遗内供奉李渤隐居求志殚见洽闻常致弓旌之招尚怀林壑之恋而闻肄其素业成此新书词章典雅谋议深远献于阙下良所嘉焉故洽今恩用清旧议可授秘书省著作郎。

韦处厚路随并为翰林侍讲学士穆宗长庆三年撰六经。《法言》二十卷表献之帝览其书称善者久之赐处厚随锦采二百疋银器二事随自司勋郎中为谏议大夫依前充侍讲学士处厚赐紫金鱼袋锡服迁官皆以撰六经。《法言》奖之。

郑氵为翰林侍讲学士文宗命撰经史要录十二卷书成帝嘉其精博因以十九书语类帝亲自发问氵应对无滞赐以金紫。

严厚本为国子监。《周易》博士太和八年七月召本对於浴堂门赐其锦器。

李宗闵为集贤大学太和九年五月进五常传赐宗闵等九人锦采银器有差。

周田敏为国子祭酒广顺三年献印版九经书五经文字太祖优诏嘉之赐袭衣缯采银器。又赐司业赵铢袭衣缯采。

●卷六百二

○学校部 奏议第一

夫辅世明教实本於儒术化民成俗莫先於学校自汉氏之後经艺浸盛官守并建职业咸举故方闻之士彬彬就列器识宏远议论深厚而或虑教道之中废形於叹愤援古议以为请臻夫体要咸能剖析前训敷陈要道周旋感激曲畅元本诚以致治之成法稽古之大伦宜建首善尊立太学至於崇先圣之祀行齿胄之礼推择师范广树徒众申之课试大明黜陟考正疑志区别部类赞述章句购求遗逸斯皆敦益世教恢启圣政岂徒专达词雅以矜乎!多闻者哉!汉公孙弘武帝时以治春秋为丞相以为学官悼道之郁滞乃请白丞相御史言(此以下皆弘奏请之辞)制曰:盖闻导民以礼风之以乐(风化也。)婚姻者居室之大伦也。(伦理也。)今礼废乐隳朕甚愍焉故详延天下方闻之士咸登诸朝(详悉也。方道也。有道及博闻之士也。)

共令礼官劝学讲论洽闻举遗兴礼以为天下先太常议予博士弟子崇乡里之化以厉贤材焉(厉劝勉之也。一曰砥厉勉也。自此上弘所引诏文)谨与太常臧博士平等议(臧孔臧也。平史阙其姓)曰:闻三代之道乡里有教夏曰:校殷曰:序周曰:庠(校教也。言可效道艺也。)其劝善也。显之朝廷其惩恶也。加之刑法故教化之行也。建首善自京师始繇内及外今陛下昭至德开大明配天地本人伦劝学兴礼崇化厉贤以风四方太平之原也。(风化也。)古者政教未洽不备其礼请因旧官而兴焉为博士官置弟子五十人复其身太常择民年十八以上仪状端正者补博士弟子郡国县官有好文学敬长上肃政教顺乡里出入不悖(悖乖也。)所闻令相长丞上属所二千石(闻谓闻其部属有此人也。令县令相侯相长县长丞县丞也。

二千石谓郡守及诸王相也。)二千石谨察可者常与计偕(随上计吏俱至京师)诣太常得受业如弟子一岁皆课能通一艺以上补文学掌故缺其高第可以为郎中太常籍奏(为名籍而奏)即有秀才异等取以名闻其不事学。若下材及不能通一艺罢之而请诸能称者(谓列其能通艺业而称任者奏请补用之也。)臣谨按诏书律令下者(下谓班行也。)明天人之际通古今之谊文章。《尔雅》训辞深厚(。《尔雅》近正也。言诏辞雅正而深厚也。)恩施甚美小吏浅闻弗能究宣亡以明布谕下以治礼掌故以文学礼义为官迁留滞(言治礼掌故之官本以有文学举习礼义而为之。又所以迁擢留滞之人)请选择其秩比二百石以上及吏百石通一艺以上补左右内史大行卒史(左右内史後为左冯翊右扶风而大行後为大鸿胪也。)

比百石以下补郡太守卒史皆各二人(内地之郡郡各补太守卒史二人也。)边郡一人先用诵多者不足择掌故以补中二千石属(属亦曹史今县令文书解言属某甲也。)文学掌故补郡属备员(云:备员者本以升擢之非藉其实用)请著功令(新立此条请以著於功令功令篇名。若今选举令也。)它如律令(此外并如旧律令)制曰:可自此以来公卿大夫士吏彬彬多文学之士矣。

後汉陈元以父任为郎建武初元与桓谭杜林郑兴俱为学者所宗时议欲立。《左氏传》博士范升奏以为左氏浅末不宜立元闻之乃诣阙上疏曰:陛下拨乱反正文武并用深愍经艺谬杂真伪错乱每临朝日取延群臣讲论圣道知丘明至贤亲受孔子而公羊傅梁传闻於後世故诏立左氏博访可否示不专已尽之群下也。今论者沉溺所习玩守旧闻执虚言传受之辞以非亲见实事之道左氏孤学少与遂为异家之所覆冒夫至音不合众听故伯牙绝纟玄至宝不同众好故卞和泣血仲尼圣德而不容於世况於竹帛馀文其为雷同者所排固其宜也。非陛下至明孰能察之臣元窃见博士范升等所议奏左氏春秋不可立及太史公违戾凡四十五事按升等所言前後相违皆断截小文黩微辞以年数小差掇为巨谬遗脱纤微指为大尤搜瑕求[C260]掩其弘美所谓小辨破言小言破道者也。升等。又曰:先帝不以左氏为经故不置博士後主所宜因袭臣愚以为。若先帝所行而後主必行者则盘庚不当迁于殷周公不当营雒邑陛下不当都山东也。往者孝武皇帝好公羊卫太子好梁有诏太子受公羊不得受梁孝宣皇帝在人间时闻卫太子好梁,於是独学之及即位为石渠论而梁氏兴至今与公羊并存此先帝後帝各有所立不必其相因也。孔子曰:纯俭吾从众至於拜下则违之夫明者独见不惑於朱紫听者独闻不谬於清浊故离朱不为巧氐移目师旷不为新声易耳方今干戈少弭戎事略戢留意圣艺眷顾儒雅采孔子拜下之义萃渊圣独见之旨分明白黑建立左氏解释先圣之积结洮汰学者之累惑使基业垂於万世後进无复狐疑则天下幸甚臣元愚鄙常传师言如得以褐衣召见俯伏庭下诵孔氏之正道理丘明之宿冤。若辞不合经事不稽古退就重诛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也。书下其议范升复与元相辨难凡十馀上帝卒立左氏学太常选博士四人元为第一帝以元新忿争乃用其次司隶从事李封,於是诸儒以左氏之立论议ん讠华自公卿以下数庭争之会封病卒左氏复废。

朱浮光武建武中为太仆以国学既兴宜广博士之选乃上。《书》曰:夫大学者礼义之官教化所繇兴也。陛下尊敬先圣垂意古典宫室未饬干戈未休而先建大学造立黉舍比日车驾亲临观享将以弘时雍之化显勉进之功也。寻博士之官为天下宗师使孔圣之言传而不绝旧事策试博士必广求详选,爰自畿夏延及四方是以博学明经惟贤是登学者精励远近同慕伏闻诏书更试五人惟取见在雒阳城者臣恐自今以往将有所失求之密迩容或未尽而四方之学无所劝乐凡策试之本贵得其真非有期会不及远方也。又诸所徵试皆私自发遣非有伤费烦扰於事也。语曰:中国失礼求之於野臣浮幸得与讲图识故敢越职帝然之。

范升为博士时尚书令韩歆上疏欲为费氏易左氏春秋立博士诏下其议建武四年正月朝公卿大夫博士见於云台帝曰:范博士可前平说升起对曰:左氏不祖孔子而出於丘明师徒相传。又无其人。且非先帝所存无因得立遂与韩歆及大中大夫许淑费直字长翁善易长於卦筮等互相辨难日中乃罢升退而奏曰:臣闻主不稽古无以承天臣不述旧无以奉君陛下愍学微缺劳心经艺情好博闻故异端竞进近有司请置京氏易博士群下执事莫能据正京氏既立费氏怨望左氏春秋复以此类亦希置立京费已行次复高氏春秋之家。又有驺夹如令左氏费氏得置博士高氏驺夹五经奇异并复求立各有所执乖戾分争从之则失道不从则失人将恐陛下必有厌倦之听孔子曰:博学约之弗叛矣。夫夫学而不约必叛道也。颜渊曰:博我以文约我以礼孔子可谓知教颜渊可谓善学矣。《老子》曰:学道日损损犹约也。又曰:绝学无忧绝末学也。今费左二学无有本师而多反异先帝前世有疑於此故京氏虽立取复见废疑道不可由疑事不可行诗书之作其来已久孔子尚周流游观至於知命自卫反鲁乃正雅颂今陛下草创天下纪纲未定虽设学官无有子弟诗书不讲礼乐不奏立左费非政急务孔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传》曰:闻疑传疑闻信传信而尧舜之道存愿陛下疑前帝之所疑信先帝之所信以示反本明不专已天下之事所以异者以不一本也。《易》曰:天下之动贞夫一也。又曰:正其本万事理五经之本自孔子始谨奏左氏之失凡四十事时难者以太史公多引左氏升。又上太史公违戾五经谬孔子言及左氏春秋不可录三十一事诏以下博士。

徐防明帝永平十四年拜司空防以五经久远圣意难明宜为章句以悟後学上疏曰:臣闻诗书礼乐定自孔子发明章句始於子夏其後诸家分析各有异说(仲尼没而微言绝七十子丧而大义乖故春秋为五诗分为四易有数家之传)汉承乱秦经典废绝本文略存或无章句收拾缺遗建立明经博徵儒术开置太学(武帝时开学官置博士弟子员也。)孔圣既远微旨将绝故立博士十有四家(光武中兴恢兴稽古易有施孟梁丘贺京房书有欧阳和伯夏侯胜建诗有申公辕固韩婴春秋有严彭祖颜安乐礼有戴德戴圣凡十四博士太常差选有聪明威重一人为祭酒总领纪纲也。)设甲乙之科(前。《书》曰:岁课甲科四十人为郎中乙科二十人为太子舍人丙科四十人为文学掌故)以勉劝学者所以示人好恶改敝就善者也。伏见太学试博士弟子皆以意说不家法(诸经为业各有名家)私相容隐开生奸路每有策试取与争讼论议纷错互相是非孔子称述而不作(但述先圣之言不自制作)。又曰:吾犹及史之阙文(古者史官于书事有不知则阙以待能者孔子言吾少时犹及见古史官之阙文今则无之疾时多穿凿也。)疾史有所不知而不肯阙也。今不依章句妄生穿凿以遵师为非义意说为得理轻侮道术浸以成俗诚非诏书实选本意改薄从忠三世常道(夏之政忠忠之敝小人以野故殷人承之以敬敬之敝小人以鬼故周人承之以文文之敝小人以亻塞故救亻塞以忠三王之道。若循环周而复始。《史记》亻塞或作薄)专精务本儒学所先臣以为博士及甲乙策试宜从其家章句开五十难以试之解释多者为上第引文明者为高说。若不依先师义有相伐(伐谓自相攻伐也。)皆正以为非五经各取上第六人。《论语》不宜射策虽所失或久差可矫革(东观记防上疏曰:试。《论语》本文章句但通度勿以射策冀令学者务本有所一心专精师门思核经意事得其实道得其真於此弘广经术尊重圣业有益於化虽从来久六经衰微学问浸浅诚宜及时改矫其失)诏书下公卿皆从防言。

贾逵章帝时为郎入讲北宫白虎观南宫云台帝善逵说使发出。《左氏传》大义长於二传者逵,於是具条奏之曰:臣谨摘出左氏三十事尤著明者斯皆君臣之正义父子之纪纲其馀同公羊者十有七八或文简小异无害大体至如祭仲纪季伍子胥叔术之属左氏义深於君父公羊多任於权变其相殊绝固以甚远而冤抑积久莫肯分明臣以永平中上言左氏与图谶合者先帝不遗刍荛省纳臣言写其传诂藏之秘书建平中侍中刘歆欲立左氏不先暴论大义而轻移太常恃其义长诋挫诸儒诸儒不服相与排之孝哀皇帝重逆众心故出歆为河内太守从是攻击左氏遂为重雠至光武皇帝奋独见之明兴立左氏梁会二家先师不晓图谶故令中道而废凡所以存先王之道者要在安上理民也。今左氏崇君父卑臣子强弱枝观善戒恶至明至切至贞至顺。且三代异物损益随时故先帝博观异家各有所采易有施孟复立梁丘尚书欧阳复有小大夏侯今三传之异亦犹是也。又五经家皆无以证图谶明刘氏以为尧後者而左氏独有明文五经家皆言颛顼代黄帝而尧不得为火德左氏以为少昊代黄帝即图谶所谓帝宣也。如今尧不得为火则汉不得为赤其所发明补益实多陛下通天然之明见大圣之本改元正历垂万世则是以麟凤百数嘉瑞杂Ш犹朝夕恪勤游情六艺研几综微靡不审。若复留意废学以广圣见,庶几无所遗失矣。书奏帝嘉之赐布五百疋衣一袭鲁丕和帝时为中散大夫时侍中贾逵荐丕道艺深明宜见任用帝因朝会召见诸儒丕与逵及尚书令黄香等令相难数事帝善丕之说特赐冠帻履袜衣一袭丕因上疏曰:臣以愚顽显备大位犬马气衰猥得进见论难於前无所甄明衣服之赐诚为优遇臣闻说经者传先师之言非从已出不得相让相让则道不明。若规矩权衡之不可枉也。难者必明其据说者务立其义浮华无用之言不陈於前故精思不劳而道术愈章法异者各令自说师法博观其义览诗人之旨意察雅颂之终始明舜禹皋陶之相戒显周公箕子之所陈观乎!人文化成天下陛下既广纳謇謇以开四聪宁令刍荛以言得罪既显岩穴以求仁贤无使幽远独有遗失。

樊准安帝时补尚书郎邓太后临朝儒学陵替准乃上疏曰:臣闻贾谊有言人君不可以不学故虽大舜圣德孜孜为善成王贤主崇明师傅故光武皇帝受命中兴群雄分扰旌旗乱野东西诛战不遑启处然犹投戈讲艺息马论道至孝明皇帝兼天地之资用日月之明庶政万几无不简心而垂情古典游意经艺每飨射礼毕正坐自讲诸儒并听四方欣欣虽阙里之化矍相之事诚不足言。又多徵名儒以充礼官如沛国赵孝琅琊承宫等或安车结驷告归乡里或丰衣博带从见宗庙其馀以经术见优者布见廊庙故朝多皤皤之良华首之老每宴会则论难ぅぅ共求政化详览群言响如振玉朝者进而思政罢者退而备问小大随化雍雍可嘉期门羽林介胄之士悉通孝经博士议郎一人开门徒众百数化自圣躬流及蛮荒匈奴遣伊秩訾王大车。且渠来入就学八方肃清上下无事是以议者每称盛时咸言永平今学者盖少远方尤甚博士倚席不讲儒者竞论浮丽忘謇謇之忠习讠戋讠戋之辞文吏则去法律而学诋欺锐锥刀之锋断刑辟之重德陋俗薄以致苛刻昔孝文窦后性好黄老而清净之化流景武之间臣愚以为宜下明诏博求幽隐发一岩穴宠进儒雅有如孝宫者徵诣公车以俟圣上讲习之期公卿各举明经及旧儒子孙进其爵位使纟赞其业复召郡国书佐使读律令如此则延颈者日有所见倾耳者月有所闻伏愿陛下推述先帝进业之道太后深纳其言是後屡举方正敦朴仁贤之士。

翟顺帝时为将作大匠上言孝文皇帝始置一经博士武帝大合天下之书而孝宣论六经於石渠学者滋盛弟子万数光武初兴愍其荒废起太学博士舍内外讲堂诸生横卷为海内所集明帝时辟雍始成欲毁太学太尉赵熹以为大学辟雍皆宜兼存故并传至今而顷者颓废至为园采刍牧之处宜更修缮诱进後学帝从之遂起太学更开拓房室学者为立碑铭於学。

魏刘靖文帝时为大司农卫尉上疏陈儒训之本曰:夫学者治乱之轨仪圣人之大教也。自黄初以来崇本太学二十馀年而成者盖寡繇博士选轻诸生避投高门弟子耻非其伦故学者虽有其名而无其实虽设其教而无其功宜高选博士取行为人表经任人师者掌教国子依遵古法使二千石以上子孙年从十五皆入太学明制黜陟荣辱之路其经明修行者则进之以崇德荒教废业者则退之以惩恶举善而教不能则劝浮华交游不禁自息矣。阐弘大化以绥来宾六合承风远人来格此圣人之教致治之本也。

高柔明帝时为博士执经。又上疏曰:臣闻遵道重学圣人洪训褒文崇儒帝者明经昔汉末陵迟礼乐隳坏雄战虎争以战阵为务遂使儒林之群幽隐而不显太祖初兴闵其如此在於拨乱之际并使郡县立教学之官高祖即位遂阐其业兴复辟雍州立课试,於是天下之士复开庠序之教亲俎豆之礼焉陛下临政允迪哲敷弘大猷光济先轨虽夏启之承基周成之继业诚无以加也。然今博士皆经明行一国清选而使迁除限不过长惧非所以崇显儒术帅励怠惰也。孔子称举善而教不能则劝故楚礼申公学士锐精汉隆卓茂缙绅竞慕臣以为博士者道之渊薮六艺所宗宜随学行优劣待以不次之位敦崇道教以劝学者於化为弘帝纳之。

晋载邈怀帝永嘉中为征南军司于时凡百草创学校未立邈上疏曰:臣闻天道之所大莫大於阴阳帝王之至务莫重於礼学是以古之建国有明堂辟雍之制乡有庠序黉校之仪皆所以抽道幽滞启广才思盖以六四有困蒙之吝君子大养正之功也。昔仲尼列国之大夫耳兴礼学於洙泗之间四方髦俊斐然向风身通者七十馀人自兹以来千载绝尘岂天下小於鲁卫贤者乏於曩时励与不励故也。自顷国遭无妄之祸社稷有缀旒之危冠羯饮马於长江凶狡鸱张於万里遂使神州萧条鞠於茂草四海之内人迹不交霸主有旰食之忧黎元怀荼毒之苦戎马交集於中原何遑笾豆之事哉!然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隳况旷载累纪如此之久焉今末进後生目不睹揖让升降之仪耳不闻钟鼓管弦之音文章散灭图谗无遗此盖圣达之所深悼有识之所嗟叹也。夫治世尚文遭乱尚武文武迎用久长之道譬之天地昏明交迭自古以来未有不由之者也。今,或以天下未一非兴礼学之时此言似之而不期然夫儒道深奥不可仓卒而成古之俊必三年而通一经此天下泰平然後之则功成事定谁与制礼作乐者哉!又贵游之子未必有斩将搴旗之才亦未有从军征戍之役不及盛年讲肄道义使明珠加磨莹之功荆璞发采琢之荣不亦良可惜乎!臣愚以世丧道父人情玩於所习纯风日去华竞日彰犹火之消膏而莫之觉也。今天下告始万物权舆圣朝以神武之德值革命之运荡近世之流敝继千载之绝轨笃道崇儒创立大业明主唱之於上宰辅督之於下夫上之所好下必有过之者焉是故双剑之节崇而飞白之俗成挟琴之容饬而赴曲之和作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实在感之而已臣以ウ浅不能远识格言奉诵明令慷慨下风谓以三时之隙渐就建疏奏纳焉,於是始礼学。

王导元帝初迁骠骑将军领中书监于时军旅不息学校未修导上。《书》曰:夫治化之本在於正人伦人伦之正存乎!设庠序庠序设五教明德礼洽通彝伦攸叙有耻。且格也。父子兄弟夫妇长幼之序顺而君臣之义固矣。易所谓正家而天下定者也。故圣王蒙以养正少而教之使化沾肌骨习以成性迁善远罪而不自知行成德立而後裁之以位虽王之嫡子犹与国子齿使知道而後贵其取才用事咸先本之于学故。《周礼》乡大夫献贤能之书于王王拜而受之所以尊道而贵士也。人知士之所贵繇乎!道存则退而其身其身以及其家正家以及於乡学於乡以登於朝反本复始各求诸已敦素之业著浮薄之道息教始然也。故以之事君则忠用之莅下则仁即孟轲所谓未有仁而遗其亲义而後其君者也。自顷皇纲失统礼教陵替颂声不作于今二纪。《传》曰: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隳而况如此其久者乎!先进渐忘揖让之容後生惟闻金革之响干戈日寻俎豆不设先王之道弥远华伪之风遂滋非所以习民靖俗端本抑末之谓也。殿下以命世之资属倾危之运礼乐征伐翼成中兴将涤秽荡瑕拨乱反正诚宜经纶稽古建明学校阐扬六艺以训後生使文武之道坠而复兴方今小雅尽废戎虏扇炽节义陵迟国耻未雪忠臣义士所以扼腕礼乐政刑当并陈以俱济者也。苟礼义胶固纯风载洽则化之所陶者广而德之所被者大义之所属者深而威之所振者远矣。由斯而进则可朝服济河使帝典阙而复补王纲弛而更张饕餮改情兽心革面揖让而蛮夷服缓带而天下从得乎!其道者岂难也。哉!故有虞舞干戚而三苗化鲁僖作泮宫而淮夷服桓公之霸皆先教而後战今。若聿遵前典复道教使朝之子弟并入于学选明博修礼之士而为之师化成俗定莫尚於斯帝纳之。

荀崧元帝时为太常时方修学校简省博士置。《周易》王氏尚书郑氏古文尚书孔氏毛诗郑氏周官礼记郑氏春秋。《左传》杜氏服氏。《论语》孝经郑氏博士各一人凡有九人其仪礼公羊梁及郑易皆省不置崧以为不可乃上疏曰:自丧乱以来儒学尤寡今处学则阙朝廷之秀士朝则废儒学之俊昔咸宁太康元康永嘉之中侍中常侍黄门通洽古今行为世表者领国子博士一则应对殿堂奉酬顾问二则参训国子以弘儒训三则祠仪二曹及太常之职以得质疑今皇朝中兴美隆往初宜宪章令轨祖述前典世祖武皇帝应运登禅崇儒兴学经始明堂营建辟雍告朔班政乡饮大射西阁东序。《河图》秘书禁籍台省有宗庙大府金庸故事太学有石经古文先儒典训贾马郑杜服孔王何颜尹之徒章句传注众家之学置博士十九人九州之中师徒相传学士如林犹选张华刘实居太常之官以重儒教传称孔子没而微言绝七十二子丧而大义乖自顷中夏殄瘁讲诵遏密斯文之道将坠于地陛下圣哲龙飞恢崇道教乐正雅颂,於是乎!

在江杨二州先渐声教学士移文于今为盛然方畴昔犹迁之一臣学不章句才不弘通方之华实儒风殊邈思竭驽骀庶增万分愿斯道隆於百世之上缙绅永於千载之下伏闻节省之置皆三分置二博士旧置十九人今五经合九人准古计今犹未能半宜及省节之制以时施行今九人以外犹宜增四愿陛下万几馀暇时垂省览宜为郑易置博士一人郑仪礼博士一人春秋公羊博士一人梁博士一人昔周之衰下陵上替上无天子下无方伯善者谁赏恶者谁罚孔子惧而作春秋诸侯忌妒惧犯时禁是以微辞妙旨义不显明。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罪我者其惟春秋时左丘明子夏造膝亲受无不精究孔子既没微言将绝,於是丘明退撰所闻而为之传其书善礼多膏腴美辞张本继末以发明经义信多奇伟学者好称之公羊高亲受子夏立於汉朝辞义清俊断决明审董仲舒之所善也。

梁赤师徒相传暂立於汉世向歆汉之硕儒犹父子各执一家莫肯相从其书文清义约诸所发明或是左氏公羊所不载亦足有所取正是以三传并行於先代通才未能孤废今去圣久远其文将堕与其过废宁与过立臣以为三传虽同曰:春秋而发端异趣按如三家异同之说此乃义则战争之场辞以剑戟之锋於理不可得共博士宜各置一人以博其学诏曰:崧表如此皆经国之务为政所由息马投戈犹可讲艺今虽日不暇给岂忘本而遗存邪可共博士议者详之议者多请从崧所奏诏曰:梁肤浅不足置博士馀如奏会王敦之难不行应詹元帝时为後军将军上疏曰:性相近习相远训导之风宜慎所好魏正始之间蔚为文林元康以来贱经尚道以玄虚宏放为夷达以儒术清俭为鄙俗永嘉之弊未必不由此也。今虽有儒官教养未备非所以长育人材纳之轨物也。

宜修辟雍崇明教义先令国子受训然後皇储亲临释奠则普天尚德率土知方矣。帝雅重其才深纳之袁环成帝时咸康中为国子祭酒于时丧乱之後礼教陵迟环上疏曰:臣闻先王之教也。崇典训以弘远大明礼学以流後生所以道万物之性畅为善之道也。宗周既兴文史载焕端委垂於南蛮颂声溢於四海故延陵聘鲁闻雅而叹韩起过鲁观易而美何者立人之道於斯为首孔子恂恂以教洙泗孟轲系之诲诱无倦是以仁义之声于今犹存礼让之节时或有之畴昔皇运陵替丧乱屡臻儒林之教渐颓庠序之礼有阙国学索然坟籍莫启有心之徒抱志无由昔魏武帝身亲介胄务在武功犹尚废鞍览卷投戈吟咏况今陛下以圣明临朝百官以虔恭莅事朝野无虞江外谧静如之何泱泱之风漠焉无闻洋洋之美坠於圣世乎!古人有言诗书义之府礼乐德之则实宜留心经籍阐明学义使讽诵之音盈於京室味道之贤是则是咏,岂不盛哉!若得给其宅第备其学徒博士僚属粗有其官则臣之愿也。疏奏帝从之国学之兴自环始也。

谢石孝武帝太元初为尚书上疏曰:立人之道曰:仁与义翼善辅性惟礼与学虽理出自然必须诱导故洙泗阐弘道之风诗书垂轨教之典敦诗悦礼王化以须而隆甄陶九流群生,於是乎!穆世不常治道亦时亡光武投戈而习诵魏武息马以学惧坠斯文。若此之至也。大晋受命值世多阻虽圣化日融而王道未备庠序之业或废或兴遂令陶铸阙日用之功民性靡素丝之益玄绪翳焉莫抽臣所以远寻伏念寤寐永叹者也。今皇威遐震戎车方静将洒玄风於四区导斯民於至德,岂可不弘敷礼乐使焕乎!可观请兴复国学以训胄子班下州郡普乡校雕琢琳琅和宝必至大启群蒙茂兹成德匪懈于事必由之以道则人竞其业道隆学备矣。帝纳其言。

殷茂为国子祭酒时选公卿二千石子弟为学生增造庙屋一百五十五间而品课无章士君子耻与其列茂言之曰:臣闻弘化正俗存乎!礼教辅性成德必资於学先王所以陶铸天下津梁万物闲邪纳善潜被於日用者也。故能疏通玄理穷综幽微一贯古今弥纶治化。且夫子称回以好学为本七十希圣以善诱归宗雅颂之音流咏千载圣贤之渊范哲王所同风自大晋中兴肇基江左崇明学校建庠序公卿子弟并入国学寻值多故训业不终陛下以圣德玄一思隆前美顺通居方导达物性兴复儒肆筌与後生自学建弥年而功无可名惮业避就存者无几或假亲疾真伪难知声实浑乱莫此之甚臣闻旧制国子生皆冠族华胄比列皇储而中者混杂兰艾遂令人情耻之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仲尼犹爱其礼况名实兼丧面墙一世者乎!若以当今急病未遑斯典权宜停废者别一理也。若其不然宜依旧准窃谓臣内外清官子侄普应入学制以程课今者见生或年在格方圆殊趣宜听其去就各从所安所上谬合乞付外参议孝武下诏褒纳。又不施行。

李辽清河人孝武时上。表曰:臣闻教者治化之本人伦之始所以诱达群方进德兴仁譬诸土石因陶冶成器虽复百王殊礼质文参差至於斯道其用不爽自中华湮没阙里荒毁先王之泽圣贤之风绝自此迄今将及百年造化有零否终有泰河济夷徙海岱清及徘徊天邑感恋罔极乞臣表付外参议。又不见省。

●卷六百三

○学校部 奏议第二

宋范泰为国子祭酒时高祖初受命议建国学泰上。表曰:臣闻风化兴於哲王敦伦表於盛世至悦莫先讲习甚乐必寄朋来古人成童入学易子而教寻师无远负粮忘艰安亲光国莫不由礼此。若能出不由户则斯道莫从是以明诏爰发已成涣汗学制既下远近遵承臣之愚怀少有未达今惟新告始盛业初基天下改观有志景慕而置生之制取少停多开不来之端非一途而已臣以家推国则知所聚不多恐不足以宣大宋之风引济济之美臣谓合选之家虽制所未达父兄欲其入学理合开通虽小为晨昏所以大引孝道不修春秋则所陷或大故赵盾忠而书弑许止孝而得罪於斯为戒可不惧哉!十五志学诚有其文。若年降无几而深有志向者何必限以一格而不许其进邪杨豫玄实在弱齿五十学易乃无大过昔中朝助教亦用二品颍川陈载以辟大保掾而国子取为助教即大尉淮之弟所贵在於得才无系於定品教学不笃奖励不著今有职闲而学优者可以本官领之门地堪二品宜以朝请领助教既可以甄其名品斯以敦学之一隅其二品才堪自依旧从事会今生徒有期而学校未立覆篑实望其速向辙已淹其迟事有以赊而宜急者殆此之谓古人重寸阴而贱尺璧其道然也。时学竟不立。

梁周弘正累迁国子博士启武帝。《周易》疑义凡五十条。又请释乾坤二系曰:臣闻易称立象以尽意系辞以尽言然後知圣人之情几乎!不可见矣。自非含微体极尽化穷神,岂能通志成务探赜致远而宣尼之比桎梏绝韦编於漆字轩辕之所听莹迁玄珠於赤水伏惟陛下一日万几匪劳神於瞬息凝心妙本常自得於天真圣智无以隐其几深明神无以输其不测至。若爻画之苞於六经文辞之穷其两系名儒剧谈以历载鸿生抵掌以经年莫有试游其藩未尝一见其族自制旨降谈裁成易道析至理於秋毫涣层冰於幽谷臣亲承音旨职司宣授後进诜诜不无传业但乾坤之蕴未剖系表之妙莫铨使一经深致尚多所惑臣不揣庸浅轻率短陋谨与受业诸生清河张讥等三百一十二人於乾坤二系象爻未启伏愿听览之闲曲垂提训得使微臣钻仰成其笃习後昆好事专门有奉自惟多幸俱沐道於尧年肄业终身不知老之将至诏答曰:设卦观象事远文高作系表言辞深理奥东鲁绝编之思西伯幽忧之作事逾三古人更七圣自商瞿禀承子庸传受篇简湮没岁月辽远田生表淄川之誉梁丘擅琅琊之学代郡范生山阳王氏人藏荆山之宝各尽玄言之趣说或去取意有详略近缙绅之学咸有稽疑随答所问已具别解知与张讥等三百一十二人须释乾坤文言及二系万几小暇试当讨论。

陈沈不害文帝天嘉初为衡阳王府中记室参军兼嘉德殿学士自梁季丧乱至是国学未立不害上。《书》曰:臣闻立人建国莫尚於尊儒成俗化民必崇於教学故东胶西序事隆乎!三代环林璧水业盛於两京自淳源既远浇波已扇物之感人无穷人之遂欲无节是以设训垂范启导心灵譬彼染蓝类诸琢玉然後人伦以睦卑高有序忠孝之理既明君臣之道攸固执礼自基鲁公所以难侮歌乐已细郑伯,於是前亡干戚舞而有苗至泮宫成而淮夷服长想洙泗之风载怀淹稷之盛有国有家莫不尚矣。梁太清季年数锺否剥夷狄外侵奸回内朝闻鼓鼙夕烽火洪儒硕学解散甚於坑夷五典九丘湮灭逾乎!帷盖成均自斯坠业瞽宗,於是不修褒成之祠弗陈享释菜之礼无称俎豆颂声寂寞遂逾一纪後生敦悦不见函丈之礼晚学钻仰徒深避席之叹陛下继历升统握镜临道洽寰中威加无外浊流已清重氛载廓含生熙阜品庶咸亨宜其弘振礼乐建立庠序式稽古典慎简儒官选公卿国子皆入於学助教博士朝夕讲肄使担簦负笈锵锵接衽方领矩步济济成林如切如磋闻诗闻礼一年可以功倍三冬,於是足用故能擢秀雄州扬庭观国入仕登朝资优学以自辅莅官从政有经业以治身︶驾列庭青紫拾地古者王世子之贵犹与国子齿降及汉储兹礼不坠暨两晋斯事弥隆所以见师严而道尊者也。皇太子天纵生知无待审喻犹宜晦迹俯同专经请业奠爵前师肃。若旧典昔阙里之堂草莱自辟旧宅之内丝竹流音前圣遗烈深垂警戒况复江表无虞海外有截岂得不开阐大猷恢弘至道宁可使弘教儒风弗兴圣世盛德大业遂蕴尧年臣末学小生词无足算轻献瞽言伏增悚惕诏答曰:省表闻之自旧章弛废微言将绝朕嗣膺宝业念在缉弘而兵革未息军国草创常恐前世令典一朝泯灭卿才思优洽文理可求弘惜大体殷勤名教付外详议依事施行。

後魏高允为中书令献文初诏允曰:自顷以来庠序不见为日久矣。道肆陵迟学业遂废子衿之叹复见於今朕既纂统大业中外咸安稽之旧典欲置学宫於郡国使进修之业有所津奇卿儒宗元老朝望旧德宜与中秘二省参议以闻允。表曰:臣闻经纶大业必以教养为先咸秩九畴亦由文德成务故辟雍光於周诗泮宫显於鲁颂自永嘉以来旧章殄灭乡闾无雅诵之声京邑绝释奠之礼道业陵夷百五十载仰惟先朝每欲宪章昔典经阐儒风方事尚殷弗遑克服陛下钦明文思纂成洪业万国咸宁百揆时序申祖宗之遗志兴礼乐之绝业爰发德音惟新文教缙绅黎献莫不幸甚臣承旨敕并集二省披览使籍备究典纪靡不敦儒以观其业贵学以笃其道伏思明诏玄同古义宜如圣旨营建学校以励风俗使先王之道光演於明时郁郁之音流闻於四海请制大郡立博士二人助教四人学生一百人次郡博士一人助教二人学生八十人中郡博士一人助教二人学生六十人下郡立博士一人学生四十人其博士取博阅经典世履忠清堪为人师者年限四十以上助教亦与博士同年限三十以上通业夙成才任教授不拘年齿学生取郡中清望人行谨堪循名教者先进高门次及中第献文从之郡国立学自此始也。

郑道昭孝文时为国子祭酒上。表曰:臣窃以为崇治之道必也。须才养才之要莫先於学今国子学堂房粗置生诵阙尔城南太学汉魏石经丘墟残毁黎藿榛芜游儿牧竖为之叹息有情之辈实亦悼心况臣亲司而不言露伏愿天慈回神纡ツ赐垂览察。若臣微意万一合允重敕尚书门下考论营制之模则三雍可翘立而兴毁铭可不日而就树旧经於帝京播茂范於不朽斯有天下者之美业也。不从道昭。又。表曰:臣闻唐虞启运以文德为本殷周刑治以道艺为先。然则礼乐者为国之基不可斯须废也。是故周敷文教四海宅心鲁秉。《周礼》强齐归义及至战国纷纭干戈迎用五籍灰焚群儒坑殄贼仁义之经贵战争之术遂使天下分离黔黎涂炭数十年间民无聊生者斯之由矣。爰暨汉祖於行阵之中尚优引叔孙通等光武中兴於拨乱之际乃使郑众范校书东观降逮魏晋何常不殷勤於篇籍笃学於戎伍伏惟大魏之兴也。虽群凶未殄戎马在郊然犹招集英儒广开学校用能阐道义於八荒布盛德於万国教靡不怀风无不偃今者乘休平之基开无疆之祚定鼎伊惟新宝历九服感至德之和四垠怀击壤之庆而蠢尔闽吴阻化江湫先帝爰震武怒戎车不息而停銮伫跸留心典坟命故御史中尉臣李彪与吏部尚书任城王澄等妙选英儒以崇文教澄等依旨置四门博士四十人其国子博士太学博士及国子助教宿已简置伏寻先时意存速就但军国多事未遑营立自迩迄今垂将一纪学宫凋落四术浸废遂使硕儒耆德卷经而不谈俗学後生遗本而逐末进竞之风实由於此矣。伏惟陛下钦明文思玄鉴洞达越会未款务道以来之遐方後服敷文教而怀之垂心经素优悠坟籍将使化越轩唐德隆虞夏是故屡发中旨敦营学馆房宇既生徒未立臣学陋全经识蔽篆素然往年删定律令谬预议筵谨依准前修寻访旧事参定学令事讫封呈自迩迄今未蒙报判但废学历年经术淹滞请学令并制早敕施行使选授有依生徒可准诏曰:具卿崇儒敦学之意良不可言新令寻班施行无远可谓职思其忧无旷官矣。道昭。又。表曰:窃惟鼎迁中县年将一纪缙绅褫业俎豆阙闻遂使济济明朝无观风之美非所以光国宣风纳民轨物臣自往年以来频请学令并置生员前後累上未蒙一报故当以臣职浅滥官无能有所感悟者也。馆学既修生房粗构博士见员足可讲习虽新令未颁请依旧权置国子学生渐开训业使播教有章儒风不坠後生睹徙义之机学徒崇知新之益至。若孔庙既成释奠告始揖让之容请俟令出不报。

孙惠蔚宣武初为秘书丞既入东观见典籍未周乃上疏曰:臣闻圣皇之御世也。必幽赞人经参天贰地宪章典故述导鸿猷故。《易》曰: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然则六经百氏图书秘籍乃承天之正术治人之真范是以温柔疏达诗书之教恭俭易良礼乐之道爻彖以精微为神春秋以属辞为化故大训炳於东序艺文光於麟阁斯实太平之枢宗胜残之要道有国之灵基帝王之盛业安上靖民敦风美俗其在兹乎!及秦弃学术礼经泯绝汉兴求访典文载举先王遗典灿然复存暨光武拨乱日不暇给而入雒之书二千馀两魏晋之世尤重典坟收亡集逸九流咸备观其鸠阅史篇访购经论纸竹所载略尽无遗臣学阙通儒思不及远徒循章句片义无立而慈造曲覃厕班秘省忝官承乏惟书是司而观阁旧典先无定目新故杂糅首尾不全有者累帙数十无者旷年不写或篇第褫落始末沦残或文坏字误谬烂相属篇目虽多全定者少臣今依前丞臣卢昶所撰甲乙新录欲礻卑残补缺损并有无较练句读以为定本次第均写永为常式其秘省先无本者广加推寻搜求令足然经记浩博诸子纷纶部帙既多章篇纰缪当非一二校书岁月可了今求令四门博士及在京儒生四十人在秘书省专精校考参定字义如蒙听许则典文允正群书大集诏许之。

南安王祯之子英宣武时为吏部尚书奏谨按学令许州郡学生三年一较所通经数因正使列之然後遣使就郡练考臣伏惟圣明崇道显成均之风蕴义光胶序之美是以大学之馆久置於下国四门之教方称於京里许习训淹年听授累纪然隽造之流应升於魏阙不革之辈宜返於齐民顷以皇都迁构江阳未一故乡校之训弗遑上请致薰莸之质均诲学庭兰萧之体等教文肆今外宰京官铨考向讫求遣四门博士明通五经者道别较练依令黜陟诏曰:学业堕废为日已久非一朝能劝此当别敕。

刘芳为侍中领国子祭酒宣武时芳上。表曰:夫为国家者罔不崇儒尊道学校为先成复政有质文兹范不易谅由万端兹始众务所禀故也。唐虞已往典籍无据隆周已降任居虎门。《周礼》大司徒云:师氏掌以[A134]诏王居虎门之左司王朝(虎门路寝之门王视朝於门外画虎为司王朝言察王之视朝也。)掌国中失之事以教国子弟(中失谓中礼及失礼者)蔡氏劝学篇云:周之师氏居虎门左敷陈六艺以教国子今之祭酒即周师氏雒阳记国子学官与天子对太学在开阳门外按学记云: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郑氏注云:内则设师保以教使国子学焉外则有太学庠序之官由斯而言国学在内太学在外明矣。按如雒阳记犹有仿像臣愚谓今既徙县崧皇居伊雒宫阙府寺佥复故址至於国学,岂可外替扌交量旧事应在宫门之左右至如太学基所炳在仍旧营构。又去太和二十年发敕立四门博士於四门置学臣按自周以来学惟有二或尚西或尚东或贵在国或贵在郊爰暨周室学盖有六师氏居内太学在国四小在乡郊礼记云:周人养庶老於虞庠虞庠在国之西郊礼。又云:天子设四学当入学而太子齿注云:四学周四郊之虞庠也。按大戴保傅篇云:帝入东学尚亲而贵仁帝入南学尚齿而贵信帝入西学尚贤而贵德帝入北学尚贵而尊爵帝入太学承师而问道周之五学於此弥彰按郑注学记周则六学所以然者法云:内则设师保以教使国子学焉外则有太学庠序之官此其正也。汉魏已降无复四郊谨寻先时宜在四门按王肃注云:天子四郊有学去王都五十里考之郑氏不云:远近今太学故坊基址宽旷四郊别置相去辽阔简督难周计太学坊并作四门犹为太广以臣愚量同处无嫌。且今时置制多循中代未审四学应从古否求集儒礼官议定其所从之迁中书令祭酒如故。

崔光孝明时为车骑大将军领国子祭酒上。表曰:诗称蔽芾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又云: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传》曰:思其人犹爱其树况用其道而不┰其人是以书始稽古易本山泉观於天文以察时变观於人文以化天下孟子实衡向计说安世记箧於汾南伯山抱卷於河右元始孤论充汉帝之坐孟皇片字悬魏王之帐前哲之宝重坟典珍爱分篆犹。若此之至也。矧乃圣典鸿经炳勒金石理为国楷义成家范迹实世模事则人轨千载之格言百王之盛烈而令焚荒毁积榛棘而弗扫鼯鼬之所栖宿童竖之所登踞者哉!诚可为痛心疾首拊膺扼腕伏惟皇帝陛下孝敬日休自天纵睿垂心初学儒业方熙皇太后钦明慈淑临制统化崇道重教留神翰林将披云台而问礼拂麟阁以招贤诚宜将开阙里清彼孔堂而使近在城面接宫庙旧校为墟子衿永替岂所谓建国君民教学为先京邑翼翼四方是则也。寻石经之所起自炎刘继以曹氏论初乃三百馀载计未向二十纪矣。昔来虽屡经戎乱犹未大相倾如闻往者刺史临州多构图寺道俗诸用稍有发掘基泥灰或出於此皇都始迁尚可补复军国务殷遂不存简官私显隐渐加剥撤播麦纳菽秋春相因闭生蒿杞时致火燎由是经石弥灭文字增缺职忝胄教参掌经训不能缮修颓坠兴复生业倍深惭耻今来遣国子博士一人堪任事者主周视驱禁田收制其践秽科阅碑牒所失次第量厥补缀诏曰:此乃学者之根原不朽之永格垂范将来宪章之本便可一依公表光乃令国子博士李郁与助教韩神固刘燮等勘校石经其残缺者石功并字多少欲补治之於後灵太后废遂寝。

羊深前废帝时为散骑常侍兼侍中是时胶序废替名教陵迟深乃上疏曰:臣闻崇礼建学列代之所循尊经重道百王所不易是以均塾洞启昭明之颂载扬胶序大阙郁穆之咏斯显伏惟大魏乘乾统物钦。若奉时模唐轨虞率由前训重以高祖累圣垂衣儒风载蔚得才之盛如彼薪蘸固以追隆周而并驱驾炎汉而独迈宣皇下武式遵旧章用能揄扬盛烈聿修厥美自兹已降世极道消风猷稍远浇薄方竞退让寂寥地竞靡节进必吏能外非学艺是使刀笔小用计日而期荣专经大才甘心於陋巷然治之为本斯贵得贤苟值其人岂拘常检三代两汉异世间出或释褐中林郁登卿尹或投竿钓渚径升公相事炳丹青义在往策悠哉!邈乎!不可胜纪窃以今之所用弗修前矩至如当世通儒冠之盛德见徵不过四门登庸不越九品以此取士求之济治譬犹却行以及前之燕而向楚积习之不可者其所由来渐矣。

昔鲁兴泮宫颂声爰发郑废学校国风已讥将以纳民轨物莫始於经礼菁莪育才义光於篇什自兵乱以来垂将十载干戈日陈俎豆斯阙四海荒凉民物凋弊名教顿亏风流殆尽世之陵夷可为叹息陛下中兴纂历理运惟新方隅稍厚实惟文德但礼贤崇让之科治世未备还淳反朴之化起言斯穆夫先黄老而退六经史迁终其成蠹贵玄虚而贱儒术应氏所以亢言臣虽不敏敢忘前载。且魏武在戎尚修学校宣尼榷论造次必儒臣愚以为宜重修国学广延胄子使函丈之教日闻释奠之礼不阙并诏天下郡国兴立儒教考课之程咸依旧典苟经明行宜擢以不次抑斗筲喋喋之才进大雅汪汪之德博收鸿生以光顾问絷维奇异共精得失使寰区之内竞务仁义之风荒散之馀渐知礼乐之用,岂不美哉!臣诚ウ短敢慕前训用稽古义上尘听览伏望陛下垂就日之监齐非烟之化傥以臣言可采乞特施行废帝善之北齐邢邵西魏出帝时为国子祭酒与杨魏文请置学奏曰:二黉两学盛自虞殷所以宗配上帝以著莫大之严宣布下土以彰则天之轨养黄以询哲言育青衿而敷典教用能享国长久风徽万祀者也。

爰暨亡秦改革其道坑儒灭学以蔽黔黎故九服分离祚终二代炎汉勃兴更儒术故西京有六学之义东京有三雍之盛逮自魏晋拨乱相因兵革之中学校不绝仰惟高祖孝文皇帝禀圣自天道镜今古列教序於乡党廓诗书於郡国但经始事殷戎轩屡驾未遑多就弓剑弗追世宗统历聿遵先绪永平之中大兴板筑续以戎马生郊虽逮为山还停一篑而明堂礼乐之本乃郁荆棘之林胶序德义之基空盈牧竖之迹城隍严固之重阙砖石之工墉堞显望之要少楼橹之饰加以风雨稍侵渐致亏坠非所谓追隆堂构仪刑万国者也。伏闻朝议以高祖大造区夏道侔姬文拟祀明堂式配上帝今。若基地不修仍同畎浍即使高皇神享阙於国阳崇事之典有声无实此臣子所以匪宁亿兆无所停望也。臣。又闻官方受能所以任事既任事矣。酬之以禄如此则上无旷官之讥下绝尸素之谤今国子虽有学官之名无教授之实何异兔丝燕麦南箕北斗哉!

昔刘向有言王者宜兴辟雍礼乐以风天下夫礼乐所以养人刑法所以杀人而有司劝勤请定刑法至於礼乐则曰:未敢敢於杀人不敢於养人也。臣以为当今四海清平九服宁晏经国要重理应先营脱复稽延则刘向之言徵矣。但事不两兴须有进退以愚量之宜罢上方美之作颇省永宁土木之工并减瑶光材瓦之力兼分石窟镌琢之劳停诸事役非世急者三时农隙修此数条使辟雍之礼蔚尔而复兴诵讽之音焕然而更美崇榭高墉严壮於外槐宫棘寺显丽於中更明古今重遵乡饮敦进郡学精课经业如此则元凯可得之於上序游夏可致之於下国,岂不休欤灵太后令曰:配飨大礼为国之本比以戎马在郊未遑缮今四海晏宁当敕有司别议经始。

隋牛弘高祖开皇初为秘书监以典籍未备上表请开献书之路曰:经籍所兴由来尚矣。爻画肇於庖羲文字生於苍颉圣人所以弘宣道教博通古今扬於王庭肆於时夏故尧称至圣犹考古道而言舜其大智尚观古人之象周官外史掌三皇五帝之志武王问黄帝颛顼之道太公曰:在丹书是知握符御历有国家者曷常不以诗书而为教因礼乐而成功也。昔周德既衰旧经紊弃孔子以大圣之才开素王之业宪章祖述制礼删诗正五始而修春秋阐十翼而弘易道治国立身作范垂法及秦皇驭弘吞灭诸侯任用威力事不师古始下焚书之令行偶语之刑先王坟籍尽皆扫地本既先亡从而颠覆臣以图谶言之经典盛衰信有徵数此则书之一厄也。汉兴改秦之弊敦尚儒术建藏书之策置校书之官屋壁山岩往往间出外有太常太史之藏内有延阁秘书之府至孝成之世亡逸尚多遣谒者陈农求遗书於天下诏刘向父子雠校篇籍汉之典文於斯为盛及王莽之末长安兵起宫室图书并从焚烬此则书之二厄也。

光武嗣兴尤重经诰未及下车先求文雅,於是鸿生钜儒继踵而集怀经负帙不远斯至肃宗亲临讲肄和帝数幸书林其兰台石室鸿都东观秘牒填委更倍於前及孝献移都吏民扰乱图书缣帛皆取为帷囊所收而西裁七十馀乘属西京大乱一时播荡此则书之三厄也。魏武代汉更集经典皆藏在秘书内外三阁遣秘书郎郑默删定旧文时之论者美其朱紫有别晋氏承之文籍尤广晋秘书监荀勖定魏内经更著新簿虽古人旧简犹云:有缺新章後录鸠集已多足得恢弘正道训范当世属刘氏凭陵京华覆灭朝章国典从而失坠此则书之四厄也。永嘉之後冠窃竞兴因河据雒跨秦带赵论其建国立家虽传名号宪章礼乐寂灭无闻刘裕平姚弘收其图籍五经子史才四千卷皆赤轴青纸文字古拙僭伪之盛莫过二秦以此而论足可明矣。故知衣冠轨物图画记注播迁之馀皆归江左晋宋之际学艺为多齐梁之间经史弥盛宋秘书丞王俭依刘氏七略撰为七志梁人阮孝绪亦为七录总其书数三万馀卷及侯景渡江破灭梁室秘省经籍虽从兵火其文德殿内书史宛然犹存萧绎据有江陵遣将破平侯景收王俭之书及公私典籍重本七万馀卷悉送荆州故江表图书因斯尽萃於绎矣。

及周师入郢绎悉焚之於外城所收十才一二此则书之五厄也。後魏,爰自幽方迁宅伊雒日不暇给经籍阙如周氏创基关右戎车未息保定之始书止八千後加收集方盈万卷高氏据有山东初亦采访验其本目残缺犹多及东夏初平获其经史四部重杂三万馀卷所益旧书五千而已今御书单本合一万五千馀卷部帙之间仍有残缺比梁之旧目止有其半至於阴阳河雒之篇医方图谱之说弥复为少臣以经书自仲尼已後迄於当今年逾千载数遭五厄兴集之期属膺圣世伏惟陛下受天明命君临区宇功无与二德冠往初自华夏分离彝伦攸ル其间虽霸王迎起而世难未夷欲崇儒业时或未可今土宇迈於三王民黎盛於两汉有人有时正在今日方当大弘文教纳俗平而天下图书尚有遗逸非所以仰协圣情流训无穷者也。臣史籍是司寝兴怀惧昔陆贾奏汉祖云:天下不可马上治之故知经邦立政在於典谟矣。

为国之本莫此攸先今秘藏见书亦足披览但一时载集须令大备不可王府所无私家乃有然士民殷杂采访难知纵有知者多怀[A092]惜必须勒之以天威引之以徵利。若猥发明诏兼开购赏则异典必臻观阁斯积重道之风超於前世不亦善乎!伏愿天鉴少垂察帝纳之,於是下诏献书一卷赉缣一疋一二年间篇籍稍备。

柳昂为上开府时高祖受禅昂见天下无事可以劝学行礼因上。表曰:臣闻帝王受命建学制礼故能移既往之风成惟新之俗自魏道将谢分割九区关右山东久为战国各逞权诈俱殉干戈赋役繁重刑政严急盖救焚拯溺无暇从容非朝野之愿以至於此晚世因循遂成希慕俗化浇弊流宕忘反自非天然上哲挺生於时则儒雅之道纲礼之制衣冠民庶莫肯用心世事所以未清轨物由兹而坏伏惟陛下禀灵上帝受命昊天合三阳之期应千祀之运往者周室倾毁区宇沸腾圣册风行神谟电发端座廊庙荡涤万方俯顺幽明君临四海择万古之典无善不为改百王之弊无恶不尽至。若因循缘义为其节文故以三百三千事高前代然下土黎献尚未尽行臣谬蒙奖策从政藩部人庶轨仪实见多阙儒风以坠礼教犹二是知百姓之心未能顿变仰惟深思远虑清念下民渐被以俭使至於道臣恐业淹事缓动延年世。若行礼劝学道教相催必当靡然向风不远而就家知礼节人识义方比屋可封取谓匪远帝览而善之。

刘炫开皇中与诸儒定五礼授旅骑尉开皇二十年废国子四门及州县学惟置太学博士二人学生七十二人炫上表言学校不宜废情理甚切高祖不纳。

●卷六百四

○学校部 奏议第三

唐房玄龄太宗时为左仆射贞观二年十二月与国子博士朱子奢建议云:武德中诏释奠於太学以周公为先圣孔子配享臣以周公尼父俱称圣人庠序置奠本缘夫子故晋宋梁陈及隋大业故事皆以孔丘为先圣颜回为先师历代所行古今通允伏请停祭周公升夫子为先圣以颜回配享诏从之。

许敬宗为太子右庶子检校中书侍郎贞观二十年诏曰:左丘明卜子夏公羊高梁赤伏胜高堂生戴圣毛苌孔安国刘向郑众杜子春马融卢植郑玄服虔何休王肃王弼杜预范宁贾逵总二十四座春秋二仲行释奠之礼初以儒官自为祭主直云:博士姓名昭告于先圣。又州县释奠亦以博士为主敬宗奏曰:按礼记文王世子凡学春官释奠於先师郑注云:官谓诗书礼乐之官也。彼谓四时之学将习其道故儒官释奠各於其师既非国学行礼所以不及先圣至於春秋二时合乐之日则天子视学命有司典礼即总祭先圣先师焉秦汉释奠无文可检至於魏武则使太常行事自晋宋已降时有亲行而学官主祭全无典实。且名称国学乐用轩悬尊俎威仪盖皆官备在於臣下理不合专况凡在小神犹皆遣使行礼释奠既准中祀据理必须禀命今请国学释奠令国子祭酒为初献祝词称皇帝谨遣仍令司业为亚献其诸州刺史为初献上佐为亚献博士为终献县学县令为初献丞为亚献博士既无品秩诸主簿及尉通为终献。若有阙并以次差摄州县释奠既请刺史县令亲献主祭望准祭社同给明衣附礼令以为永则。

长孙无忌为太尉高宗显庆二年七月十一日议曰:按新礼孔子为先圣颜回为先师。又准贞观二十一年以孔子为先圣更以左丘明等二十二人与颜回俱配尼父於太学并为先师今据永徽令闻改用周公为先圣遂黜孔子为先师颜回丘明并为从祀谨按礼记云:凡学春官释奠於其先师郑玄注曰:官谓诗书礼乐之官也。先师者。若汉有高堂生乐有制氏诗有毛公书有伏生可以为师者。又礼记曰:始立学释奠于先圣郑玄注曰:若周公孔子也。据礼为定昭然自别圣则非周即孔师则偏善一经汉魏以来取舍各异颜回孔子互作先师宣父周公迭为先圣求其节文迎有得失所以贞观之末亲降纶言依礼记之明文酌康成之奥说正夫子为先圣加众儒为先师永垂制於後昆革往代之纰缪而今新令不详制旨取事刊改遂违明诏但成王幼年周公践极制礼作乐功比帝王所以禹汤文武成王周公为六君子。又说明王孝道乃述周公严配此即姬旦鸿业合同王者祀之儒宫就享实贬其功仲尼生衰周之末极文丧之弊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弘圣教於六经阐儒风於千世故孟轲称生民以来一人而已自汉已降奕叶封侯崇奉其圣迄於今日胡可降兹上哲俯於先师。且丘明之徒见行其学贬为从祀亦无故事今请改令从诏於义为允其周公仍依别礼配享武王诏从之。

陈子昂梓潼射洪人则天光宅元年昂上疏曰:臣窃独有私恨者惟陛下之欲兴崇大化而不知国家大学之废积岁月久矣。学堂荒秽略无人踪诗书礼乐罕闻习者陛下明诏尚未及之愚臣所以私恨也。臣闻天子立太学所以聚天下贤英为政教之首君臣上下之礼,於是兴焉揖让尊俎之节於此生焉是以天子得贤臣由此也。今则荒废失之於本而求之於末,岂可得哉!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隳奈何天子之政而轻礼乐哉!陛下何不诏天子胄子使归大学而习业乎!斯亦国家之大务也。

韦嗣立为凤阁舍人圣历二年十月嗣立上疏曰:臣闻礼记曰:化民成俗必由学乎!学之於人其用益博故立太学以教於国设庠序以化於邑王之诸子卿大夫士之子及国之俊选皆造焉故自天子至於庶人未有不须学而成者国家自永淳以来国学废散胄子弃缺时轻儒学之官莫存章句之选贵门後进竞以侥亻幸升班寒族常流复因凌替弛业考试之际秀茂罕登驱之临人何以从政。又垂拱已後文明在辰盛典洪休日书月至因籍际会入仕尤多陛下诚能下明制发德音广开庠序大敦学校三馆生徒即令追集王公已下子弟不容别求仕进皆入国学伏膺训典崇饰馆庙尊尚儒师盛陈奠菜之仪宏敷讲说之会使士庶观听有所发扬引奖道德,於是乎!在则四海之内靡然向风矣。

刘子玄玄宗开元初为左庶子上孝经注义曰:谨按俗所行孝经题曰:郑氏注爰在近古皆云:郑康成而魏晋之朝无有此说至江左晋穆帝永和十一年及孝武太元元年再聚群臣共论经义有荀昶撰集孝经诸说始以郑氏为宗自宋梁以来多有异论陆澄以为非玄所注请不藏於秘省王俭不依其请遂得见传於时魏齐则立於学官著在律令盖由鲁俗无识故致斯讹舛然则孝经非玄所注其验十有二条据郑君自注云:遭党锢之事逃难注礼党锢事解注古文尚书毛诗。《论语》为袁谭所逼未至元城乃注。《周易》都无注孝经之文其验一也。郑君卒後弟子追论师所注述及应对时文谓之郑志其言郑所注者惟有毛诗尚书。《周易》都不言孝经其验二也。又郑志目录记郑之所注五经之外有中候书传七政论乾象历六艺论毛诗谱答临硕难礼驳许慎异义发墨守箴膏肓及答甄子然等书寸纸片言莫不悉载。

若有孝经之注无容匿而不言其验三也。郑之弟子教授门徒祖述师言更相问答编录其语谓之郑记惟载诗书礼易。《论语》其言不及孝经其验四也。赵商作郑先生碑铭具称诸所注义驳论亦不言注孝经晋中经簿。《周易》尚书尚书中侯。《尚书大传》毛诗临姓硕名时为学官。《周礼》仪礼礼记。《论语》凡九书皆云:郑氏注名玄至於孝经则称郑氏解无名玄二字其验五也。春秋纬演孔图云:康成注三礼诗易尚书。《论语》其春秋则有评论宋均诗纬序云:先师北海郑司农则均是玄之传业弟子也。师所注述无容不知云:春秋孝经维有评论玄之不注於此特明其验六也。又宋均孝经纬注引郑六艺论叙孝经云:玄。又为之注司农论如是而均无闻焉有义无辞令余昏惑举郑之语而云:无闻其验七也。

宋均春秋纬注云:玄为春秋孝经略说则非注之谓所言玄。又为之注者辞耳非实事其序春秋亦云:玄。又为之注宁可复责以实注春秋乎!其验八也。後汉史书存於代者有谢承薛莹司马彪袁崧等其为郑玄传者载其所注皆无孝经其验九也。王肃孝经传首有司马宣王之奏玄奉诏令诸儒注述孝经以肃说为长。若先有郑注应言及而都不言郑其验十也。王肃注书发扬郑短凡有小失皆在圣证。若孝经此注亦出郑氏被肃攻击者最应烦多而肃无言其验十一也。魏晋朝贤辨论时事郑氏诸注无不得隐未有一言引孝经之注其验十二也。凡此证验易为讨而代之学者不觉其非乘彼谬说竞相推举诸解不立学官此注独行於代观夫言语鄙陋义理乖疏固不可以示彼後来传诸不朽如古文孝经孔传本出孔氏壁中语甚详正无俟商榷而旷代亡逸不复流行至隋开皇十四年侍书学生王孝逸於京市陈人处买得一本送与著作郎王邵以示河间刘炫仍令较定而此书更无兼本难可依凭炫取以所见率意刊改因著古文孝经稽疑一篇以为此书经文尽正传义甚美而历代未常置於学官良可惜也。

然则孔郑二家云泥致隔今纶音发问较其短长愚请行孔废郑於义为允。又今俗所行。《老子》是河上公注其序云:河上公者汉文帝时人结草於河曲乃以为号前所以注。《老子》授文帝因冲空上天此乃不经之鄙言流俗之虚语按。《汉书》艺文志注。《老子》者二家河上所释无闻焉尔,岂非注者欲神其事故假造其说邪然其理乖谬虽使才别朱紫粗分菽麦亦皆嗤其过谬而况有识者乎!岂如王弼英才俊识赜微索隐考其所注义旨为优必黜河上公王辅嗣在於学者实得其宜。又按。《汉书》艺文志易有十三家而无子夏作传者至梁阮氏七录始有子夏易六卷或云:韩婴作或云:丁宽作然据。《汉书》艺文志韩易有二篇丁易有八篇求其符会则事殊隳刺者矣。以东鲁伏膺文学与子玄齐列西河告老名行将夫子连踪岁越千龄时经百代其所著述沉翳不行,岂非後来假凭先哲亦犹石崇谬称阮籍郭璞滥名周宝必欲行用深以为疑子玄。

又上言曰:臣才虽下劣而学实优长窃自不逊以为近古已来未之有也。当以郑氏孝经河上公。《老子》二书讹舛不足流行孔王两家实堪师授每怀此意其愿莫从伏见去月十日敕令所司详定四书得失具状闻奏臣等草议请行孔王二书牒礼部讫但今庸儒浅识闻见不周可与共成难与虑始盖孔父有言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此则今古循环愚智往复岂前者,必是而後者独非乎!是以老篇。《庄子》兴於晋代公羊梁寝於魏日春秋左氏因元凯而方著尚书孔传至光伯而始行斯皆尚好不同晚乃觉悟承习既久近取弛张伏惟开元皇帝陛下常以九重馀隙穷览文艺百氏详观游心经典爰降纶俯逮刍荛臣取以愚识上符睿旨伏望明恩曲垂察如将为允请即班行不可使随流腐儒参论其义景寅中书门下奏曰:刘子玄奏注孝经请废郑依孔注。

《老子》请停河上公行王。《易传》非子夏所造者子玄博识诚则纯儒全非众家亦则未可。且孝经郑义行已多时。《老子》河注用亦云:久并子夏。《易传》文不折於片言望并付所司令诸儒与子玄对质定必须理胜义成不得饰词争辨论定闻奏是时尚书礼部奏议曰:臣得国子博士司马贞等议称今文孝经是汉河间王所得颜芝本刘向以本参较古文省烦除惑定为此一十八章其注相承云:是郑玄所作而郑志及目录等不载故往贤共疑焉惟荀昶范晔以为郑注故昶集解孝经具载此注而其事云:以郑为主是先达博选以此注为优。且其注纵非郑氏所作而义亦敷畅颇将为得虽数处小有隐实亦未爽经通其古文二十二章元出孔壁先是安国作传後遭巫蛊代未之行荀昶集注之时尚有孔传中国遂亡其本近儒欲崇古学妄作此传假称孔氏取穿凿改更伪作闺门一章刘炫诡随妄称其善。

且闺门之义近俗之语必非仲尼正说按其章云:闺门之内具礼矣。乎!严亲严兄妻子臣妾繇百姓徒役之句凡鄙不合经典。又分庶人章从故自天子已下别为章乃加子曰:二字然故者连上之词既为章首不合言故是古文既亡後人妄开此等数章以应二十二章之数非但经文不真抑亦传文浅伪。又注云:因天之时就地之利暴其肌体朝暮从事露涂足少而习之其心安焉此语虽旁出诸子引之为注何言之鄙俚乎!与郑弘所云:分别五土视其高下高田宜黍稷下田宜稻麦优劣悬殊曾何等级今议者欲取近儒诡说残经缺传而废郑注理实未可望请准令式孝经郑注与孔传依旧俱行。又得议称。《老子》道德者是谓玄言注家虽多罕穷厥旨河上盖愚虚之号汉史实无其人然其注以养神为宗以无为为体其词近其理弘小足以身洁诚大可以宁人安国故顾叹曰:河上公虽曰:注书即史立教皆没略远体指明近用斯可谓知言矣。

王辅嗣雅善玄谈颇采道要穷神明乎!橐守静默於玄牝其理畅其旨微在於玄学颇谓所长至。若近人立教身弘道则河上为得今望请王河二注令学者俱行。又得议称谨按刘向七略有子夏传但此书不行已久今所存者多失真本。又荀勖中经簿子夏传四卷或云:丁宽所作是先达疑非子夏矣。又隋书经籍志云:子夏传残缺梁氏六卷今两卷是其书错谬多矣。王俭七志引刘向七略云:。《易传》子夏韩氏而载薛虞记。又今秘库有子夏传薛虞记其传文质略指趣非远无益後学不可将帖正经伏奉今年三月十日敕曰:孝经者德教所先自则天以来独宗郑氏遗旨今则无文。又子夏。《易传》近无习者辅嗣注者亦甚甄明诸家所传互有得失独据人说能无短长令儒官详定所长令明经者依习。若将理等亦可兼行其作易者兼帖子夏。

《易传》详其可否奏闻者。又奉四月九日敕曰:太子左庶子刘子玄奏孝经注请废郑依孔。《老子》注请停河上公行王辅嗣。《易传》非子夏所造者付臣所司令诸儒与子玄对质定详必须理胜义成不得饰词争辨者臣等国子博士司马贞太学博士郄尝通等十人对如前子玄请依诸儒为定。

马怀素开元初为秘书监以书籍散逸条流无叙怀素上疏曰:南齐已前坟籍旧编王俭七志已後著述其数盈多隋志所书亦未详悉或古书近出前志阙而未编或近人相传浮词鄙而犹记。若无编录难辨淄渑望简括近书篇目并前志所遗者续王俭七志藏之秘府,於是召学涉之士国子博士尹知章等分部撰录并刊正经史粗创首尾。

李元为国子司业开元八年三月上言三礼三传及毛诗尚书。《周易》等并圣贤微旨生人教业必事资经远则斯道不坠今明经所习务在出身咸以礼记文少人皆谙读。《周礼》经邦之轨则仪礼庄敬之楷模公羊梁历代宗习今两监及州县以独学无友四经殆绝既事资训诱不可因循其学生望请各量配作业并贡人预试之日习。《周礼》仪礼公羊梁并请帖十通五许其入策以此开劝即望四海均习九经该备从之。又奏先圣孔宣父庙先师颜子配座今其像立侍准礼授坐不立授立不跪况颜子道亚生知才先入室既当配享其仪见立请据礼文合从侍坐。又四科弟子闵子骞等并服膺儒术亲承圣教复列像庙堂不参享祀谨简祠令何休范等二十二贤犹沾从祀,岂有升堂入室之子犹不沾配享之馀望请春秋释奠列享在二十二贤之上七十子文翁之壁尚不缺如,岂有国庠遂无图绘请命有司图形於壁兼为立赞庶敦劝儒风光崇圣列曾参孝道可崇犹受经於夫子望准二十二贤预享从之。

杨为国子祭酒开元十七年三月上言曰:太学者教人务礼乐敦诗书也。古制卿大夫子弟及诸侯岁贡小学之异者咸造焉。故曰:十五入大学学先圣礼乐而知朝廷君臣之礼班以品类分以师长三德以训之四教以睦之人既知劝。且务通经学成业著然後爵命加焉以之效职则知礼节以之莅人使识廉让则或朴之咏兴也。伏闻承前之例监司每年应举者常有千数简试取其尤精上者不过二三百人省司重试但经明行即与擢第不限其数自数年以来省司定限天下明经进士及第每年不过百人两监惟得一二十人。若常以此数而取臣恐三千学徒虚废官廪两监博士滥縻天禄臣窃见流外入仕诸色出身每岁尚二千馀人方於明经进士多十馀倍自然服勤道业之士不及胥吏浮虚之徒以其效官岂识於先王之礼义国家大启庠序广置教道厚之以政始训之以士先岂徒然哉!将有以也。陛下设学校务以劝进之有司为限约务以黜退之臣之微诚实所未晓臣伏见承前以来制举遁迹丘园孝悌力田者或试时务策一道或通一经粗明文义即放出身亦有与官者。此国家恐其遗才至於明经进士服道日久请益无倦经策既广文辞极难监司课试十已退其八九考功及第十。又不收其一二。若长以为限恐儒风渐坠小道将兴。若以出身人多应须诸色都减岂在独抑明经进士也。玄宗甚然之。

归崇敬为国子祭酒兼集贤学士代宗大历五年皇太子欲以仲秋之月於国学行齿胄之礼崇敬以国学及官名不称请改国学之制兼更其名曰:礼记王制曰:天子学曰:辟雍。又五经通义云:辟雍养老教学之所也。以形制言之雍壅也。辟璧也。雍水环之圆如璧形以义理言之辟明也。雍和也。言以礼乐明和天下礼记亦谓之泽宫射义云:天子将祭必将习射於泽宫故前代文士亦呼云:璧池亦曰:璧沼亦谓之学省後汉光武立明堂辟雍灵台谓之三雍宫至明帝躬行养老於其中晋武帝亦作明堂辟雍灵台亲临辟雍行乡饮酒之礼。又别立国子学以殊士庶永嘉南迁惟有国子学不立辟雍北齐立国子寺隋初亦然至炀帝大业十三年改为国子监今国家富有四海声名文物之盛惟辟雍独缺伏请改国子监为辟雍省。

又以祭酒之名非学官所宜按。《周礼》师氏掌以[A134]诏王教国子请改祭酒为大师氏立正三品。又司业者义在礼记云:乐正司业长也。言乐官之长司主此业。《尔雅》云:大板谓之业按诗周颂设业设ね崇牙树羽则业是悬锺磬之иね也。今太学既不教乐於义则无所取请改司业一为左氏一为右氏位正四品上。又以五经六籍古先哲王政理之式也。国家创业制取贤之法立明经发微言於众学释回增美选贤与能自艰难以来取人颇易考试不求其文义及第先取於帖经遂使颛门业废请益无从师资礼亏传授义绝今诗以礼记。《左传》为大经。《周礼》仪礼毛诗为中经尚书。《周易》为小经各置博士一员其公羊梁文疏既少请共准一中经通置博士一员所择博士兼通孝经。《论语》依凭章疏讲解分明注引旁通十问得九兼德行纯洁文词雅正仪刑规范可为师表者令四品以上各举所知在外者给驿年七十已上者蒲轮其国子太学四门三馆各立五经博士品秩上下生徒之数各有差其旧博士助教直讲经直及律馆算馆书馆助教请皆罢省其教授之法学生置监谒同业师其所执贽段修一束清酒一壶布衫一段其色随师所服出中门延入与坐割斟三爵而止乃发箧出经抠衣前请师为依经辨理略举一隅然後就室每朝晡二时请益师亦二时居讲堂说释道义发明大体兼教以文行忠信之道示以孝悌睦友之义旬省月试时考岁贡以生徒及第多少为博士考课上下其有不率教者则夏楚扑之国子之不率教者则申礼部移为太学生太学之不变者移为四门四门之不变者复本役终身不齿虽率教九年而学不成者亦归之州学其礼部考试之法请无帖经但於所习经中问大义二十得十八为通兼。

《论语》孝经各问十得八兼读所问文注义疏必令通熟者为通一。又於本经问时务策三道通三为及第其中有孝行闻於乡闾者举解具言於习业之下省试之日观其所实义少两道亦请兼收其天下乡贡亦如之习业考试止於明经名得第者授官之资与进士同。若此则教义日深而礼让兴别强不犯弱众不暴寡此由太学中来者也。诏下尚书集百寮定议以闻议者以为省者禁也。非外司所宜名。《周礼》代掌其职者曰:氏国学非代官不宜为太师氏其馀大抵以俗习既久重难改作其事不行德宗建中三年二月崇敬奏上丁释奠其日准旧例合集朝官讲论五经文义自大历五年以前常行不绝其年八月以後权停讲论今既日逼恐须复旧依奏宇文炫为右补阙以德宗贞元三年正月上言请京畿诸县乡村废寺并为学并上制置事三十馀件疏奏不报。

裴肃贞元中为国子司业奏。《尔雅》为六经文字之楷。《老子》是圣人玄微之旨请勒天下明经进士五经及明一经进士五经及诸科举人依前习道德经者宜准天宝元年敕处分应合习。《尔雅》者并准旧式初天宝元年尊崇道教以。《老子》乃玄元皇帝微言奥旨不可列为小经令有司以。《尔雅》代。《老子》至贞元五年四月宰臣。又议云:所习。《尔雅》多是草木鸟兽之名无益理道。又令举人停。《尔雅》改习道德经至是。又改焉武少仪为国子司业贞元十七年五月讹言云:外人妄谈禁中事神威军令将吏分捕入军中鞫问时国子监学生何竦曹寿被收少仪上疏言太学生何竦曹寿等今月十四日有两人称是神威军官彳建本军奏进止令追其人亦不言姓名缘神威是禁军称奉进止所由不敢随去臣亦不敢牒问经今二日更不见回臣伏以何竦曹寿等学生之中素无异迹皆勤艺业臣职在监临颇所谙悉察访游处不涉非违今忽被军中密收恐横被诖误太学生胄多来自远方自见追此二人不知其故咸闻惊惧莫敢保安何竦等傥情理难容伏乞明示罪状加以刑法如或枉遭诬执伏计必尽其辞冀无滥罚人知惩警臣谬当承乏职令生徒令其干犯国章敢逃罪责由是何竦曹寿得释。

冯伉为国子祭酒宪宗元和元年四月伉奏应解补学生等国家崇儒本於劝学既居庠序宜在交有其艺业不勤游处非类樗蒲六博酗酒喧争凌慢有司不法度有一於此并请解退。又有文章帖义不及格限频经五年不堪申送者亦请解退其礼部所补学生到日亦请准格帖试然後给厨後每月一度试经年等第不进者停厨庶以止奸示其激劝。又准格九年不及第者即出监访闻比来多改名却入起今已後如有此类请送法司准式科处敕旨从之。

元和二年八月国子监奏准敕今月二十四日诸州府乡贡明经进士见访宜令就国学官讲论质定疑义仍令百僚观礼者伏恐学官职位稍卑未足饰扬盛事伏请选择常参官有儒学者三两人与学官有儒学者庶圣朝盛典辉映古今,於是命兵部郎中蒋武考功员外郎刘伯刍著作郎李蕃太常博士朱[A13C]郯王府谘议章庭规同赴国子监讲论是年十二月国子监奏两京诸馆学生总六百五十员请每馆定额如後两监学生总五百五十员国子馆八十员太学馆七十员四门馆三百员广文馆六十员律馆二十员书馆十员算馆十员。又奏伏见天宝以前国馆学生其数至多并有员额至永泰後四监置五百五十员东监近置一百员未定每馆员额今谨具定额如後伏请下礼部准额补置敕旨依奏。

郑馀庆为太子少师判国子祭酒事元和十三年十一月馀庆以太学荒坠日久生徒不振遂奏请率文官俸禄广两京国子监时论美之十四年十二月馀庆。又奏请京见任文官一品以下九品以上及外使兼京正员官者每月所请料钱请率计每贯抽一十文以充国子监造先师庙及诸室宇缮壁经公廨杂用之馀益充本钱诸色随便宜处置臣以为历事文吏无非孔徒所取至微足以资学教化之根本人伦之纪纲陛下文德武功戡乱除暴事超历代道冠百王国学毁坏荒芜盖以兵戎日久而葺修未暇也。今冠难涤荡天下砥平爰俾耆臣叨领儒职臣兢於受命敢不肃恭伏念旬时莫过於此伏望天恩便赐允许仍令户部每月据数并以实钱付国子监其东都留司京官亦准数率钱便充东都国子监理制可。

韦乾度为国子祭酒穆宗长庆二年闰十月奏当监四馆学生每年有及第阙员其四方有请补学生人并不曾先於监司陈状便自投名礼部计会补署监司因循日久官吏都简举但准礼部开牒收管有乖太学引进之路臣既忝守官请起今已後应四馆有阙其每年请补学生者须先经监司陈状称请替某人阙监司则先考试通毕然後具姓名申礼部仍称堪充学生如无监司解申请不在收管之限旧例每给付厨房动多喧竞请起今以後当监进士明经等待补署毕关牒到监司则重考试其进士等。若重试及格当日便给厨房其明经等考试及格後待经监司解送则给厨房庶息喧争当监四馆学生有及第出监者便将本住房转与亲故其合得房学生则无房可给请起今以後学生有及第出监者仰馆子先通状纳房待有新补学生公试毕後便给令居住当监承前并无专知馆博士请起今以後每馆众定一人知馆事如生徒无故喧竞者仰馆子与业长通状领过知馆博士则准监司条流处分其中事有过误众可容恕监司自议科决如有悖慢师长︹暴斗打请牒府县锢身递送乡贯敕旨宜依。

文宗太和五年十二月国子祭酒裴通奏当司所授丞簿及诸博士助教直讲等谨按六典云:丞掌判监事凡六学生每有业成上于监者以其业与司业祭酒试之明经帖经口试策经义进士帖一中经试杂文策时务徵事注云:其试法皆依考功口试明经帖限通八以上明法明算皆通九以上主簿掌印从检凡学生有不率师教者则举而免之其频三年下第九年在学无成者亦如之注云:假如违程限及作乐杂戏者同准弹琴习射不禁诸博士助教皆分经教授学者每授一经必令终讲未终不得改业诸博士助教皆云:诸学生读经文通熟然後授文讲义每旬放一日休假前一日博士考试其试读书每千言内试一帖帖三言讲义者每二千言内问大义一条总试三条通二为及第通一及全不通者斟量决罚谨具当司官吏及学生令典条件如前伏望敕下有司允臣所奏敕旨宜依。

七年八月国子监起请准今月九日德音节文令监司於诸道搜访名儒置五经博士一人者伏以劝学专门复古之制博采计当年讲授多少以为考课等级应补当司诸学生等按学令儒术以备国庠作事之初须有奖进伏请五经博士秩比国子博士今左氏春秋礼记。《周易》尚书毛诗为五经。《论语》。《尔雅》孝经等编简既少不可特立学官更请依旧附入中经敕旨依奏其年十二月敕於国子监讲堂两廊创立石壁九经并孝经。《论语》、《尔雅》共一百五十九卷字样四十卷。

郑覃为相兼国子祭酒文宗开成元年覃奏请置五经博士各一人缘无禄俸请依王府例给禄粟从之开成二年八月国子监奏得覆定石经字体官翰林待诏唐玄度状准太和七年二月五日敕覆九经字体者今所详覆多依司业张参五经文字为准其旧字样岁月将久画点参差传写相承渐致乖误今并依字书与较勘同商较是非取其中纂录为新加九经字样一卷请附於五经样之末用证纰误敕旨依奏。

冯审为国子祭酒宣宗大中五年十一月审奏孔子庙堂碑是太宗皇帝建立睿宗皇帝书额备称唐德具赞鸿猷文翰显然贞石斯在洎武后权政国号潜移窃於篆额中间谬加大周二字,岂可尚存伪号以紊清朝疑误将来传流僭谬其大周两字伏乞天恩许令琢去谨录奏闻敕冯审所请刊正。《说文》颇叶事体宜依。

皮日休以懿宗咸通中举进士尚书二首其一请以孟子为学科词曰:臣闻圣人之道不过乎!经经之降者不过乎!史史之降者不过乎!子子不异乎!道者孟子也。舍是而子者必斥乎!经史为圣人之贼也。夫孟子之文灿。若经传天惜其道不烬於秦自汉代得其书常置博士以颛其学故其文继乎!六艺光乎!百氏得真圣人之微旨也。不然者何其道煜煜於前而其书汲汲於後得非道拘乎!正文失於奥有好邪者惮正而不举嗜浅者鄙奥而无称邪盖仲尼爱文王如嗜昌蜀以取味後之人将爱仲尼者其嗜在乎!孟子矣。夫古之士以汤武为逆取者其不读孟子乎!以杨墨为达智者其不读孟子乎!由是观之孟子之功利於人亦不轻矣。今有司除茂才至明经外其次有熟庄周。《列子》书者亦登於科其诱善也。虽深而悬科也。未正夫庄列之文荒唐之文也。读之可以为方外之士习之可以为洪荒之民安有能汲汲以救时补教为志哉!伏请命有司去庄列之书以孟子为主有能精通其义者其科选视明经同苟。若是也。不谢汉之博士矣。

孔纬为相兼国子祭酒昭宗大顺元年二月纬奏文宣王祠庙经兵火焚毁有司释奠无所请内外文臣各於本官料钱上每一缗抽十文助修国学从之後唐为太常丞明宗天成二年三月奏请国学五经博士各讲本经以申横经齿胄之义四年十二月国子监奏伏以国家开设庠序比要教授生徒所以日就月将知讨论之不废卜视学明考校之有程先生既以亲临学士岂宜他盖以顷者监名虽补各以私便无常。且居罔离群则学能敬业终成孤陋谁为琢磨但希迹为梯媒只以多年为次第罔思蚁术惟俟莺迁忍淹违养之时徒积观光之岁今国家化被流沙渐海政敷有截无疆大扇素风恢张至道是以重兴数亻刃分设诸官教。且有常业成无忒而况时物甚贱馆舍尤多谅无悬磬之虞足得撞钟之问但自学徒所好可以教亦随机既欲成名必须精业如有好春秋者教之以属辞比事三体五情尊王室而讨不庭昭沮劝而起新旧其所异同者则引之以二传也。如有好礼者则教之以恭俭庄敬长幼尊卑言揖让而知献酬明冠昏而重丧祭其所氵公革者则证之以二礼也。如有好诗者则教之以温柔敦厚辨之以草木虫鱼美盛德而刺氵昏歌风雅而察正变如有好书者则教之以疏通知远释之以训诰典谟思帝德而敬王言稽古道而统皇极如有好易者则教之以洁净精微戒之以躁动竞进体十翼而分彖爻应吉凶而先拟议也。至於历代子史备述变通既属异端诚非教本但以当凝冻将近试期欲讲小经以消短景今已请尚书博士田亩讲勘。《论语》孝经行莫大於事亲道莫逾於务本如有京中诸官子弟及外道举人况四门博士赵著见讲春秋。若有听人从其所欲颛俟放榜别启诸经既温故而知新惜寸阴而轻尺璧颛经者。若能口诵硕学者。又得指归自然縻好爵以当仁策科名而得俊幸不孤於选士冀有益於化风从之。

王骞为刑部郎中天成二年七月奏请采访图籍吕或休为左补阙天成四年五月上书请敕诸道兴崇学校。

李超为著作郎长兴元年十月奏秘书监空有省名而无廨署藏书之府无屋一间无书一卷非人文化成之道请依六典创修之。

楚馥为尚书博士长兴三年奏请皇子习尚书知君臣父子之义。

汉司徒诩为礼部侍郎乾三年上言臣闻致理之方咸资稽古多闻之道讵舍群书历代已来斯文不坠石渠蓬阁今则阙於芸编百氏九流在广颁於搜访唐朝并开三馆皆贮百家开元之朝群书大备离乱之後散失颇多臣请国家开献书之路凡天下文儒衣冠旧族有收得三馆亡书许投馆进纳据卷帙多少少则酬之以缗帛多则酬之以官资自然五六年间,庶几粗备从之。

●卷六百五

○学校部 注释第一

夫六艺之文所以明天道正人伦学者之所宗百王之取则者也。仲尼既没微言遂绝而圣门达者传受弥广历聘诸国奋为人师亦复敷绎奥义为之训传秦并天下乃有坑焚之酷编简散逸大义益乖自汉之表章六经尊立学校方领矩步之士亦稍稍而出故其演畅经旨发明典诰广章句之学极讨论之致师资或异传受不同各自名家咸用垂世至乃述其训诂以发挥隐赜推厥义例以错综条贯著撰之美蔼乎!前闻逮乎!百家之众制历代之载籍为之注释以辅其说者并纪焉。

卜商魏人为魏文侯师传。《周易》二卷。

汉孔鲋为陈胜博士撰。《论语》义疏三卷。

周王孙雒阳人作。《易传》二篇(史不载官下仿此)。

服光齐人(一云服生)著。《易传》。

彭宣字子佩淮阳人为大司马长平侯作。《易传》。

戴崇字子平沛人为少府作。《易传》。

鲁申公为诗训故而齐辕固燕韩生皆为之传或取春秋采杂说咸非其本义与不得已鲁最为近之(与不得已者言不得也。三家皆不得其真而鲁最近也。)三家皆列於学官徵为大中大夫。

韩婴燕人也。孝文时为博士景帝时至常山太傅婴推诗人之意而作内外传数万言其语颇与齐鲁间殊然归一也。淮南贲生受之燕赵间言诗者繇韩生韩生亦以易授人推易意而为之传燕赵间好诗故其易微惟韩氏自传之。

贾谊为梁王太傅修春秋。《左氏传》谊为。《左氏传》训故。

丁宽为梁孝王将军距吴楚号丁将军作易说三万言训诂举大谊而已(诂谓经之旨趣也。)今小章句是也。

费直字长翁东莱人也。治易为郎至单父令长於卦筮亡章句徒以彖象系辞十篇文言解说上下经(隋志载直注。《周易》四卷)。

董仲舒为江都相少治春秋所著皆明经术之意及上疏条教凡百二十三篇而说春秋事得失闻举玉杯繁露清明竹林之属(皆其所著书名也。)复数十篇十馀万言皆传於後世(隋志载仲舒撰春秋决事十卷)。

夏侯胜为太子太傅受诏撰尚书。《论语》说(解其意者今意疏也。)后仓通诗礼为博士至少府说礼数万言号曰:后氏曲台记(曲台殿在未央宫)。

孟喜字长卿为曲台署长丞相掾为易章句十卷张禹为成帝师以帝难数对已问经为。《论语》章句献之後至丞相安昌侯。

刘向考易说以为诸易家说後至中垒校尉。

欧阳高为博士作尚书章句。

京房为魏郡太守撰。《周易》章句十卷(一云十二卷)。《周易》错八卷。

赵燕撰诗道微十一篇。

孔安国为临淮太守传古文尚书十三卷今字尚书十四卷传古文孝经一卷侯苞撰韩诗翼要十卷。

严彭祖为太子太傅撰春秋左氏图七卷。又注春秋公羊传十二卷。

尹更始为谏议大夫长乐户将为梁章句十五卷孔光注孝经一卷至太傅卒。

樊光为中散大夫注。《尔雅》三卷。

侯苞注扬子。《法言》。

严遵字君平蜀郡人注。《老子》二卷。又注。《老子》指归一十卷。

河上公注。《老子》四篇。又云:作节解二卷。

安丘望之为长陵三老为。《老子》章句二卷。

想余注。《老子》二卷一云:张鲁或云:刘表鲁字公旗为镇南将军犍为郡文学卒史臣舍人注。《尔雅》二卷。

刘歆注。《尔雅》三卷(与李巡注正同疑非歆注)後为京兆尹。

後汉郑众为大司农传毛诗及左氏条例章句。又传周官礼记。《论语》孝经。

何休精研六经世儒无及者太傅陈蕃辟之蕃败休废锢乃作春秋公羊解诂(博物志曰:何休注公羊云:何氏学有不解者或答曰:休谦辞受学於师乃宣此义不出於已此言为允也。)覃思不门十有七年。又注训孝经。《论语》风角七分皆经纬典谟不与守文同说。又以春秋驳汉事六百馀条妙得公羊本意休善历算与其师博士羊弼追述李育意以难二传作公羊墨守(言公羊之义不可攻如墨翟之守城也。)左氏膏肓梁废疾後为谏议大夫。

郑玄隐修经业杜门不出时任城何休好公羊学遂著公羊墨守左氏膏肓(。《说文》曰:肓膈也。心下为膏喻左氏之疾不可为也。)梁废疾玄乃发墨守针膏盲起废疾休见而叹曰:康成入吾室操吾矛而伐我乎!玄作毛诗笺周官注玄本习小戴礼後以故经校之取其义长者故为郑氏学玄。又注小戴所传礼记四十九篇通为三礼焉玄所注。《周易》尚书毛诗仪礼礼记。《论语》孝经。《尚书大传》中候乾象历。又注天文七政。《论语》鲁礼义六艺讲论毛诗谱驳许慎五经异议答临孝存。《周礼》凡百馀万言玄质於辞训通人颇讥其繁至於经传洽熟称为纯儒齐鲁间宗之。又注。《论语》孔子弟子目录一卷。又注孟子七卷。又撰三礼音各一卷诏以大司农徵不起。

马融字季长为南郡太守议郎作毛诗传及为左氏三家异同之说注孝经。《论语》诗易三礼尚书列女传。《老子》、《淮南子》离骚。

夏侯建字长卿胜从父兄子为博士议郎太子少傅师事胜及欧阳高左右采获。又从五经诸儒问与尚书相出入者牵引以次章句为小夏后氏学。

贾逵字景伯。《左氏传》国语为之解诂五十一篇永平中上疏献之明帝重其书写藏秘馆逵数为帝言古文尚书与经传。《尔雅》训诂相应诏令撰欧阳大小夏侯尚书古文同异逵集为三卷帝善之复令撰齐鲁韩诗与毛诗异同并作周官解诂(逵。又於章帝时受诏列公羊梁不如左氏四十事名曰:左氏长义帝善之)为侍中卒。

洼丹建武初为博士作易通论七篇世号洼君通。

应劭为袁绍军谋校尉集解。《汉书》。又注汉仪五卷。

王逸顺帝时为侍中著。《楚辞》章句行於世。

牟长少习欧阳尚书著尚书章句皆本之欧阳氏俗号为牟氏章句为中散大夫卒。

翟为将作大匠尤善图纬著援神钩命解诂十二篇。

张衡为尚书著周官训诂崔瑗以为不能有异於诸儒也。又欲继孔子易说彖象残缺者竟不能就。

卫宏从大司空杜林受古文尚书为作训旨後为议郎。

谢曼卿善毛诗乃为其训平帝元始中公车徵说诗桥仁为大鸿胪初从同郡戴德学著礼记章句四十九篇号曰:桥君学。

颖容字子严陈国长平人也。初平中避乱荆州聚徒千馀人著春秋左氏条例五万馀言刘表以为武陵太守不起。

谢该字文仪善明春秋左氏为世名儒门徒数百十人建安中河东人乐详条左氏疑滞数十事以问该皆为通解之名为谢氏释行於世为议郎卒。

许慎以五经传说臧否不同,於是撰为五经异议。又注。《淮南子》二十一卷再迁除氵交长卒。

杨终著春秋外传十二篇改定章句十五万言徵拜郎中。

景鸾字汉伯理齐诗施氏易兼授河雒图纬作易说及诗解文句及作。《月令章句》州郡辟命不就。

程曾字秀升受业长安习严氏春秋积十馀年还家讲授会稽顾本等数百人尝居门下著书百馀篇皆五经通难。又作孟子章句为海西令卒。

杜林为司空注苍颉篇二卷。

服虔字子慎少以清苦建志入太学受业有雅才善著文论作春秋。《左氏传》解行之。又以。《左氏传》驳何休之所驳汉事六十条。又撰。《左氏传》音一卷为九江太守免。

张正习韩诗作章句。

许淑字惠卿为大中大夫注解左氏。

郑兴将门人从刘歆讲正大义歆美兴才使撰条例章句训诂为大中大夫。

孔嘉字山甫为大中大夫注解左氏。

赵岐注孟子十四卷後为太常。

王隆撰汉官解诂三卷建武中为新汲令。

卢植作尚书章句三礼解诂官至尚书。

荀单字景文作易集解为太子中庶子。

包咸字子良为大鸿胪为。《论语》章句。

宋衷字仲子南阳章陵人为荆州五等从事注易九卷。

周氏为。《论语》章句。

胡广注汉官解诂三卷为太傅卒。

荀爽著礼。《易传》诗传尚书正经春秋条例。又云:注。《周易》十篇(。又有荀爽九家集注十卷不知何人所集称荀爽者以为主故也。其序有荀爽京房马融郑玄宋衷虞翻陆绩姚信翟子玄子不详何人为义易注内。又有张氏朱氏并不详何人)春秋公羊传问答八卷及辩谶并它所论叙题为新书为司空。

陈元为司空南阁祭酒撰左氏同异。

延笃字叔坚受左氏於贾逵之孙伯升因而注之为京兆尹後卒於家。

蔡邕撰。《月令章句》十二卷後为左中郎将。

王玢为司徒掾撰春秋左氏逵长议一卷。

刘熙为安南太守撰礼谘法三卷。《释名》八卷。

宋均撰孝经皇义一卷注诗纬十八卷注礼记默房二卷注乐纬二卷注。《孝经钩命决》六卷注孝经援神契七卷注论八卷後为河内太守。

崔豹为尚书左丞集。《论语》集义八卷。

刘表为镇南将军荆州牧撰易章句五卷(一云注易十卷)高诱注。《吕氏春秋》二十六卷。《淮南子》二十一卷辟司空掾除濮阳令。

樊英著易章句世名樊氏学後为光禄大夫赐告归曹充传庆氏礼建武中为博士永平中後拜侍中作章句辩难,於是遂有庆氏学。

曹褒充之子也。传充庆氏礼作通义十二篇演经杂论百二十篇後为侍中。

魏王弼字辅嗣为尚书郎好论儒道辞才逸辩注易及。《老子》。又作。《老子》指略及撰易略一卷。《周易》义一卷。《论语》释疑三卷。

王朗字景兴为司徒著易春秋孝经周官传及撰春秋左氏释驳一卷。

王肃字子雍年十八从宋忠读太玄而更为之解初肃善贾马之学而不好郑氏采会同异为尚书诗。《论语》三礼左氏解及撰定父朗所作。《易传》皆列於学官及作。《周易》春秋例毛诗礼记春秋三传国语。《尔雅》诸注隋书志载肃撰尚书驳议五卷。又撰尚书义问三卷。又解孝经一卷。《论语》释驳三卷及解孔子。《家语》。又注。《老子》二卷。又撰三礼音各一卷为太常。

董遇字季直为侍中大司农注。《周易》十卷。又为春秋。《左氏传》章句。

周生烈字文逸敦煌人为博士注集解。《左传》。又解。《论语》。

陈群字长文为司空解。《论语》。

锺会撰。《周易》尽神论一卷。又撰。《周易》无亘体论三卷及注。《老子》二卷後为镇西将军。

何晏撰。《周易》私记二十卷。《周易》讲疏十三卷注孝经一卷注。《论语》十卷五经大义五卷。《老子》道德经二卷後为尚书。

刘桢为太子文学撰毛诗义问九卷。

王基字伯舆东莱人为荆州刺史撰毛诗驳一卷。又注解。《左氏传》。

康信为乐平太守撰春秋要一卷。

徐凯为安平太守撰答春秋公羊论二卷。

魏益为大长秋撰春秋三传论十卷。

苏林字孝友为散骑常侍注孝经一卷。

刘劭字孔才为光禄大夫注孝经二卷驳王肃申郑义。

孟子注。《老子》二卷或云:孟康字公休为中书监注。《老子》二卷。

孙炎以秘书监徵不起注仪礼二十九卷(一云:注礼记三十卷)注。《尔雅》二卷音一卷。

李仲钦梓潼人著左氏指归。

糜信字南山为乐平太守注梁十二卷。

蜀杜琼为太守字伯瑜少受学於任安注韩诗章句十馀万言不教诸子内学无传业者。

蒋琬为大将军录尚书事撰丧服要义一卷。

李讠巽恶为中散大夫右中郎将著古文易尚书毛诗三礼。《左氏传》太玄指归皆依准贾马异於郑玄与王氏殊隔初不见其所述而意归多同。

谯周字允南入晋为散骑常侍不拜封阳城亭侯注。《论语》十卷撰五经然否论五卷古文考二十五卷。

蜀才不详何人注。《周易》十卷。又注。《老子》二卷(七志云:是王弼後人蜀李书云:姓范名长生一名贤隐居青城山自号蜀才李雄以为丞相)。

尹涛注易六卷。

巨生解。《老子》二卷。

吴虞翻字仲翔初为後汉侍御史与少府孔融书并示以所著易注融。《书》曰:闻延陵之理乐睹五子之治易乃知东南之美者非徒箭稽之竹箭也。又观象云物察原其祸福与神合契可谓探赜穷通者也。翻。又为。《老子》、《论语》国语训注。又注扬子太玄经十四卷。

范望州字淑文为尚书郎作。《老子》注训三卷。

程秉为太常著。《周易》摘尚书驳。《论语》弼凡三万馀言徐整为太常卿为毛诗谱三卷。又撰孝经嘿注一卷韦昭为侍中撰毛诗杂问七卷。又注春秋国语二十二卷孝经解赞一卷辨。《释名》一卷。《汉书》音义七卷射慈字孝宗为中书侍郎撰丧服变除图五卷礼记音一卷。

士燮字彦威为卫将军注春秋经十一卷。

唐固字世正为尚书仆射注春秋。《梁传》十三卷。又著春秋外传国语二十一卷。

刘毅为太尉撰尚书。

姚信字德吴兴人为太常卿注易十卷。

谢贞撰礼记音一卷。

陆绩为郁林太守述易十三卷。

陆玑字元恪吴郡人为太子中庶子乌程令作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二卷。

晋羊祜为征南大将军解释。《老子》二卷。

杜预为征南大将军镇荆州既立功之後从容无事乃思经籍为春秋左氏经传集解。又参考众家谱第谓之释例。又作盟会图春秋长历备成一家之学比老乃成当时论者谓预文义质直世人未之重惟秘书监挚虞赏之曰:左丘明本为春秋作传而。《左传》自以孤行释例本为传设而所发明何但。《左传》故亦孤行(隋志载预传春秋。《左氏传》二卷。又撰音一卷)。

嵇康为中散大夫撰春秋左氏音三卷。

向秀字子奇河内怀人为散骑常侍清悟有远识少为山涛所知雅好老庄之学庄周著内外数十篇历世才士虽有观者莫论其旨统也。秀为之隐解发明其趣振起玄风读之者超然心悟莫不自足一时也。又为易义。

郭象字子玄为太傅主簿好老庄能清言先是注。《庄子》者数十家莫能究其旨统向秀於旧注外而为解义妙演奇致大畅玄风惟秋水至乐二篇未竟而秀卒秀子幼其义零落然颇有别本迁流象为人行薄以秀义不传於世遂窃以为己注乃自注秋水至乐二篇。又易马蹄一篇其馀众篇或点定文句而已其後秀义别本出故有向郭二庄其义一也。(又注。《论语》体略二卷)刘实为太尉尤精三传辨正公羊以为卫取不应辞以王父命祭仲失为臣之节举此二端以明臣子之体遂行於世撰春秋条例二十卷王接为临汾公相国学虽博通特精礼传尝谓左氏辞义赡富自是一家书不主为经发公羊附经立传经所不书传不妄起於文为俭通经为长任城何休训释甚详而黜周王鲁大体乖亥。且志通公羊而往往还为公羊病接乃更注公羊春秋多有新义。

袁准字孝尼至给事中为易周官诗传及论五经滞义圣人之微言并注丧服经。

袁乔为益州刺史湘西侯博学有文才注。《论语》及诗皆行於世。

范宁以春秋梁氏未有善释遂沉思积年为之集解其义精审为世所重既而徐邈复为之注世亦称之。又注古文尚书舜典一卷为豫章太守卒郑冲为散骑常侍与孙邕曹义荀ダ何晏共集。《论语》诸家训注之善者记其姓名因从其义有不安者取改易之名曰:。《论语》集解成奏之魏朝于今传焉。

于宝为散骑常侍领著作为春秋左氏义外传注。《周易》周官凡数十篇。又撰。《周易》问难二卷。《周易》玄品二卷。《周易》爻义一卷春秋左氏承传义十五卷春秋序论三卷。又为诗音。

邓粲为荆州别驾注。《老子》行於世。

虞溥为鄱阳内史注春秋经传序。

束为尚书郎才学博通著五经通论发既行於世刘黄老劭之族子太元中为尚书郎有义学注慎子。《老子》并传於世。

鲁胜字叔时代郡人也。少有才操为佐著作郎其著述为世所称遭乱遗失惟注墨辩存其序曰:名者所以别同异明是非道义之门政化之准绳也。孔子曰:必也。正名名不正则事不成。《墨子》著书作辨经以立名本惠施公孙龙祖述其学以正刑名於世孟子非。《墨子》其辩言正辞则与墨同荀卿庄周等皆非毁名家而不能易其论也。必有形察莫如别色故有坚白之辩名必有分明分明莫如有无故有无序之辩是有不是可有不可是名两可同而有异异而有同是之谓同异至同无不同至异无不异是谓辩同异异同生是非是非生吉凶取辨於一吻而原极天下之隆名之至也。自邓析至秦时名家者世有篇籍率颇难知後学莫复传习於今五百馀岁遂亡绝灭墨辩有上下经经各有说凡四篇与其书众篇连第故独存今引说在经各附其章疑者阙之。又采其众杂集为刑名二篇略解指归以俟君子其或兴徵继绝者亦有乐乎!此也。

李充为大著作迁中书侍郎注尚书及。《周易》旨六篇释庄论上下二篇注。《论语》十卷。

刘兆五辟公府三徵博士皆不就博学洽闻以春秋一经而三家殊途诸儒是非之议纷然互为雠敌乃思三家之异合而通之。《周礼》有调人之官作春秋调人七万馀言皆论其首尾使大义无乖时有不合者举长短以通之。又为春秋左氏解名曰:全综公羊梁解诂皆纳经传中朱书以别之。又撰。《周易》训注以正动二体玄通其文凡所赞述百馀万言。

徐苗再徵博士不就作五经同异评。

郭璞为著作郎注释。《尔雅》别为音义图谱。又注三苍方言穆天子传。《山海经》及。《楚辞》子虚上林赋数十万言。

汜毓奕世儒素召补太傅参军不就合三传为之解注撰春秋释疑肉刑论凡所述造七万言。

徐邈为骁骑将军撰正五经音训学者宗之所注。《梁传》见重於时。又撰。《楚辞》音一卷。《庄子》音一卷。

蔡谟字道明领秘书监总应劭已来注班固。《汉书》者为之集解。又撰礼记音二卷。

徐广为秘书监撰答礼问及毛诗背隐藏义二卷。

虞喜累徵博士不就释毛诗略注孝经撰周官驳难。又注。《论语》九卷新书讨张。《论语》十卷。

郭琦字公伟有雅量博学注梁京氏易百卷乡人王游等皆就琦学为佐著作郎。

宋纤字令艾敦煌人为张祚太子太傅明究经纬注。《论语》及为诗颂数万言。

孟整一云:孟陋江夏人博学多通於三礼注。《论语》行於世徵抚军参军不就。

虞谌为司空从事中郎将注。《庄子》行於世。

盈氏注。《论语》十卷。又注。《老子》二卷。

薛贞为太尉参军注归藏十三卷。

黄颖为广州儒林从事注。《周易》十卷。

王广为骠骑将军注。《周易》三卷。

张轨字士彦为凉州刺史谥武公撰易义。

宣舒字幼骥为宣城令为易通知来藏往论。

邢融裴藻许杨藻四人不详何人并为易义。

袁悦之字元礼为骠骑谘议参军注系辞及为易音孙绰字兴公为廷尉卿集注。《论语》十卷。

张为著作郎注。《周易》八卷(一云:集解易十二卷)。

桓玄字敬道为後将军荆州刺史注。《周易》系辞二卷谢万字万石为西中郎将注。《周易》系辞一卷。又注孝经。

韩伯字康伯为中郎太常注。《周易》系辞二卷。

李轨为祠部中郎都亭侯撰。《周易》音一卷春秋。《左氏传》音三卷。又撰春秋公羊音一卷。又解小雅一卷注扬子。《法言》、《庄子》音一卷。《周礼》仪礼音各一卷礼记音一卷。

杨字玄舒为司徒左长史撰。《周易》卦序论一卷。又撰毛诗辨异三卷毛诗异义二卷毛诗杂义五卷。

阮咸字仲容为散骑常侍撰易义。

阮浑字长咸为中庶子撰易义(一云:撰。《周易》论二卷)。

顾夷为扬州从事撰难王辅嗣义一卷。

李字长林为江夏太守撰。《周易》卦象数旨二卷集解尚书十一卷尚书新释二卷。

谢沉字行思为祠部郎中注尚书十五卷。又注毛诗二十卷释义十卷。

孔晁为五经博士撰尚书义问三卷。又注春秋外传国语。

江熙字太和为兖州别驾注毛诗二十卷。又注。《论语》十卷。

孙毓字休朗为长沙太守撰毛诗异同评十卷评毛郑王肃三家异同而朋於王。又为春秋。《左氏传》义注二十八卷礼记音一卷。

陈统为徐州从事撰难孙毓申郑毛诗评四卷。又传毛诗索隐二卷。

殷仲堪为荆州刺史撰毛诗杂议四卷。

孟氏注。《庄子》十八卷。

王约为燕王师注周官宁朔新书八卷礼记宁朔新书八卷。

陈歆为司空长史撰周官礼异同评十三卷。

吴商为益寿令撰礼难十二卷。

孔伦为庐陵太守撰集注丧服经传一卷。

张嗣注。《老子》二卷。

王愆期字门子为散骑常侍注春秋公羊经十三卷江字思悛累徵不就撰毛诗音。又传公羊音一卷庾翼为安西将军荆州刺史撰答春秋公羊释。《论语》一卷。

徐乾字文祚为给事中注春秋。《梁传》十三卷张靖为业邑太守注春秋。《梁传》十卷。又笺梁废疾。

荀勖为尚书令集解孝经一卷。

袁敬仲为东阳太守集议孝经一卷。

阳宏为给事中注孝经一卷。

虞盘佐字弘猷高平人注孝经一卷(史云:处士)。

孙氏注孝经一卷。

殷仲文为东阳太守注孝经一卷。

殷叔道为晋阳太守注孝经一卷。

车武子为丹阳令注孝经一卷。

崔豹字正熊为尚书左兵中郎注。《论语》十卷。

江鸿为兖州别驾集解。《论语》。

梁凯为国子博士注。《论语》十卷。

缪播为太弟中庶子撰。《论语》旨序三卷。

栾肇为尚书郎撰易义及。《论语》释疑十卷。又撰。《论语》驳序二卷。

庾亮为征西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撰。《论语》君子无所争一卷。

阳方为高凉太守撰。《五经钩沉》十卷。

戴逵字安道为散骑常侍撰五经大义三卷。又撰。《老子》音一卷。

刘宝为安北将军撰。《汉书》驳义二卷。

挚虞为太常卿注三辅决录七卷。

王尚述字君曾为江州刺史注。《老子》二卷。

程韶为郎中集解。《老子》二卷。

邯郸氏注。《老子》二卷。

袁真字彦仁为西中郎将注。《老子》二卷。

常氏注。《老子》二卷。

孙登字仲山为尚书郎注。《老子》道德经。

张湛为中书侍郎注。《列子》八卷。

崔讠巽为议郎注。《庄子》十卷。

司马彪字绍统为秘书监注。《庄子》二十一卷。

李颐字景真为丞相参军自号玄道子注。《庄子》三十卷。

皇甫谧累徵不起注鬼谷子三卷。

王е字世将为荆州刺史注易十二卷。

庾运字玄度为尚书撰易义(一云易注)。

应贞字吉甫为散骑常侍为明易论。

荀恽字景文为太子中庶子撰易义。又云:注易十卷张辉字义元为侍中撰易义。

王宏字正宗弼之兄为大司农撰易义。

袁宏字彦伯为东阳太守注孝经。

王济字武子为河南尹撰易义。

卫字伯玉为太保撰易义。又注。《论语》八卷。

张冯字长明为司徒左长史注。《论语》十卷。又注。《老子》三卷。

杜育字方叔为国子祭酒撰易义。

杨瓒为司徒左长史撰易义。

阮侃字德恕为河内太守撰诗音。

蔡氏孔氏不详何所人并为诗音。

陈铨注。《周礼》丧服。

曹耽字爱道辟安北谘议参军不就撰礼记音二卷尹毅为国子助教撰礼记音一卷注。《论语》十卷。

范宣字宣子徵员外不起以讲诵为业礼易论难皆行於世。又撰礼记音一卷。

聂氏作。《周礼》音一卷(一云:定郑氏音出北王工南无此书不详何人)。

孔衍字舒元为广陵相撰春秋。《梁传》集解十四卷注公羊十四卷。

荀讷字世言为尚书左侍郎撰左氏音四卷集解梁十卷。

高龙为河南太守注公羊十二卷。

肃注梁十二卷。

徐整注孝经。

刘遗民为柴桑令撰。《老子》玄机一卷。

杨泓为给事中注孝经。

庾氏注孝经。

董景道字文博弘农人刘曜累徵不起明三礼礼义颛遵郑氏著通论非驳杂诸儒演广郑音。

●卷六百六

○学校部 注释第二

宋何偃为侍中素好谈玄注。《庄子》逍遥篇。又撰毛诗释一卷。

卞伯玉为东阳太守注。《周易》系辞二卷。

荀柔之颍阳人为奉朝请注。《周易》系辞二卷并为易音。

范歆为陈令撰。《周易》义二卷。

何之为中大夫撰。《周易》疑通五卷。

沈林撰。《周易》义三卷。

姜道盛为给事中注集释尚书十一卷(一云:注古文尚书)。

乐安王友撰伊训说。

孙畅之撰毛诗引辩一卷毛诗序义七卷五经杂义六卷。

雷次宗字仲伦以通直郎徵不起撰毛诗序义二卷略注丧服经传二卷。

裴松之为大中大夫撰集注丧服经传一卷注。《三国志》六十五卷。

蔡超宗字希远为丞相谘议参军集注丧服经传二卷。

庾蔚之字季随为员外常侍注丧服要记及略解仪礼十卷。

徐爰字季玉为大中大夫注。《周易》系辞二卷为易音毛诗音礼记音二卷。《三国志》评三卷。

雷肃之撰礼记义疏三卷。

何始贞撰春秋左氏区别三十卷。

费沈为抚军司马撰丧服集议十卷注孝经一卷。

何承天为廷尉卿撰礼论三百卷注孝经一卷。

任预撰礼论条牒十卷答问杂仪二卷。

张略为司空撰。《论语》疏八卷。

裴る注。《史记》八十卷。

徐野民为中散大夫撰。《史记》音义十二卷。

诸葛氏撰。《楚辞》音一卷。

周续之字道祖为诗序义。

刘道拔为海丰令注丧服。

叶遵字长儒为奉朝请注仪礼十二卷。

荀昶字茂祖为中书郎注孝经。

孔澄之字仲渊为新安太守注。《论语》一卷。

李叔之字穆夜撰。《庄子》义疏三卷。

南齐沈ら士隐居教授著。《周易》两系。《庄子》内篇训注易经礼记春秋尚书。《论语》孝经丧服。《老子》要略数十卷。

司马撰丧服经传义疏五卷。

虞愿为廷尉著五经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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