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一十五
胡广字伯始举孝廉既到京师试以章奏安帝以广为天下第一。
刘焉江夏竟陵人也。以宗室拜郎中去官居阳城山精学教授举贤良方正稍迁南阳太守。
袁术司空逄之子也。少以侠气闻後颇折节举孝廉累迁至河南尹。
王涣广汉妻阝人也。初为太守陈宠功曹举茂才除温令。
第五访京兆长陵人也。仕郡为功曹察孝廉补新都令。
刘矩沛国萧人也。少有高节举孝廉稍迁雍丘令。
刘宠东莱牟平人也。以明经举孝廉除东平陵令。
阳球渔阳泉州人也。性严厉好申韩之学初举孝廉补尚书郎。
张兴颍川鄢陵人也。习梁丘易以教授举孝廉为郎戴凭汝南平舆人也。习京氏易郡举明经试徵博士拜郎中。
周防汝南汝阳人也。师事徐州刺史盖豫受古文尚书经明举孝廉拜郎中。
杜根颍川定陵人也。性方实好绞直(绞急也。)永初元年举孝廉为郎中。
刘陶颍川颍阴人也。陶为人居简不修小节举孝廉除顺阳长。
李云甘陵人也。性好学善阴阳初举孝廉再迁白马令。
谢弼中直方正为乡邑所宗师建宁二年诏举有道之士弼与东海陈敦玄菟公孙度俱对皆除郎中盖勋敦煌广至人也。家世二千石初举孝廉为汉阳太守。
臧洪广陵射阳人也。体貌魁梧有异姿举孝廉补即丘长。
左雄南郡涅阳人也。安帝时举孝廉稍迁异州刺史周举汝南汝阳人也。博学洽闻为儒者所宗举茂才为平丘令。
陈龟上党泫氏人也。少有志气永建中举孝廉五迁五原太守。
崔瑗早孤锐志好学初辟车骑将军阎显府被斥後举茂才迁汲令。
崔实瑗子也。少沈静好典籍桓帝初诏公卿郡国举至孝独行之士实以郡举徵诣公车除为郎中。
王龚山阳高平人也。初举孝廉稍迁青州刺史。
龚子畅少以清实为称大将军梁商特辟茂才四迁尚书令。
陈球淮浦人也。少涉儒学善律令阳嘉中举孝廉稍迁繁阳令。
包咸会稽曲阿人也。习鲁诗。《论语》举孝廉为郎中杨仁巴郡阆中人也。习韩诗静居教授仕郡为功曹举孝廉除郎中。
董钧犍为资中人也。习庆氏礼举明经迁廪牺令病去官建武中举孝廉辟司徒府。
张玄河内河阳人也。少习春秋初举明经补弘农文学迁陈仓县丞後去官举孝廉除为郎。
许慎汝南召陵人也。少博学经籍为郡功曹举孝廉再迁除氵交长。
李业广汉梓潼人也。少有志操介特习鲁诗举明经除为郎。
刘茂太原晋阳人也。能习礼经哀帝时察孝廉迁五原属国侯建武中拜议郎後拜侍中。
周嘉汝南安城人也。仕郡为主簿後太守一恂举孝廉拜尚书侍郎。
范式山阳金乡人也。举州茂才四迁荆州刺史。
尹勋河南巩人也。宗族多居贵位者而勋独持清操不以地势尚人州郡连辟察孝廉三迁邯郸令蔡衍汝南项人也。少明经讲授以礼让化乡里举孝廉稍迁冀州刺史。
羊陟太山梁甫人也。少清直有学行举孝廉辟太尉李固府。
陈翔汝南邵陵人也。少知名善交结察孝廉太尉周景辟举高第拜侍御史。
范康勃海重合人也。少受业太学与郭林宗亲善举孝廉再迁颍阴令。
刘儒东郡阳平人也。郭林宗常谓儒口讷心辩有璋之质察孝廉举高第三迁侍中。
贾彪颍川定陵人也。志节慷慨与同郡荀爽齐名初仕州郡举孝廉补新息长。
荀淑颍川颍阴人也。少有高行安帝时徵拜郎中後再迁当途长。
荀爽淑子也。幼而好学年十二能通春秋。《论语》延熹九年太常赵典举爽至孝拜郎中。
荀朗陵令淑之孙也。少有才名中平六年举孝廉再迁亢父令杜乔河内林虑人也。少为书生举孝廉辟司徒杨震府。
吴陈留长垣人也。常牧豕於长垣泽中行金经书後举孝廉。
延笃南阳人也。博通经传及百家之言能著文章举孝廉为平阳侯相。
张奂敦煌酒泉人也。辟大将军梁冀府以疾去官复举贤良对策第一擢拜议郎。
武威姑臧人也。少便习弓马尚游侠轻财贿长乃折节好古学初举孝廉为宪陵园丞。
陈蕃汝南平舆人也。初仕郡举孝廉除郎中。
刘淑河间乐成人也。少好学明五经司徒种举淑贤良方正辞以疾桓帝闻淑高明切责州郡使舆病诣京师淑不得已而赴雒阳对策为天下第一。
李膺颍川襄城人也。性简亢无所交接初举孝廉为司徒胡广所辟举高第再迁青州刺史。
范滂汝南征羌人也。少厉清节为州里所服举孝廉光禄四行。
李法博通群书和帝永元九年应贤良方正对策除博士。
应劭少笃学博览多闻灵帝时举孝廉辟车骑将军何苗掾。
王逸元初中举上计吏为校书郎。
马融以阳嘉二年诏举敦朴城门校尉岑起举融徵诣公车对策拜议郎(续。《汉书》曰:融对策於北宫端门)。
戴封为光禄主事遭伯父丧去官诏书求贤良方正直言之士有志行能消灾伏异者公卿郡守各举一人郡及大司农俱举封公车徵陛见对策第一。
高彪郡举孝廉试经第一除郎中。
孔昱太尉举方正对策不合乃辞病去後遭党锢禁檀敷太尉黄琼举方正对策合宜再迁议郎。
皇甫嵩安定朝那人好读诗书习弓马初举孝廉茂才。
陈重豫章宜春人也。少与同郡雷义为友太守张云举重孝廉重以让义前後十馀通计不听义明年举孝廉重与俱在郎署。
赵苞甘陵东武城人初仕州郡举孝廉再迁广陵令谢夷吾会稽山阴人也。少为郡吏举孝廉为寿张令李汉中南郑人也。通五经善河雒风星初为户曹吏举孝廉五迁尚书令。
公沙穆北海胶东人也。习韩诗公羊春秋举孝廉以高第为主事迁缯令。
单山阳湖陆人也。善明天官术举孝廉稍迁长史令。
韩说会稽山阴人也。博通五经举孝廉。
魏公孙瓒辽西令支人也。以孝廉为郎。
陶谦字恭祖少好学为诸生仕州郡举茂才除卢令公孙度辽东襄平人也。举有道除尚书令。
贾诩武威姑臧人也。察孝廉为郎。
张承河内修武人也。以方正徵拜议郎。
锺繇颍川长社人也。举孝廉除尚书郎。
华歆平原高唐人也。举孝廉除郎中。
张既冯翊高陵人也。年十六为郡小吏後历右职举茂才除新丰令。
温恢太原祁人也。举孝廉为廪丘长。
贾逵河东襄陵人也。初为郡吏後举茂才除渑池令桓阶长临湘人也。仕郡功曹太守孙坚举阶孝廉除尚书郎。
杨阜天水冀人也。初为安定长史刺史韦康辟阜为别驾察孝廉辟丞相府州表留参军事。
管辂平原人也。正始九年举秀才。
蜀许靖汝南平舆人也。太守刘翊举靖计吏察孝廉除尚书郎典选举。
张裔蜀郡成都人也。治公羊春秋博涉史汉刘章时举孝廉为鱼复长。
蒋琬零陵湘乡人也。为丞相府东曹掾举茂才迁为参军。
张翼犍为武阳人也。先主领益州牧翼为书佐建安末举孝廉为江阳长。
王嗣犍为资中人也。举孝廉稍迁西安围督。
吴刘繇东莱牟平人也。举孝廉为郎。
士燮苍梧广信人也。少游学京师治左氏春秋察孝廉补尚书郎公事免官父死丧阕後举茂才除巫令孙翊权弟也。骁悍果烈有兄策风太守朱治举孝廉司空辟。
黄盖零陵泉陵人也。初为郡吏察孝廉辟公府阚泽会稽山阴人也。究览群籍通历数察孝廉除钱塘长。
贺齐会稽山阴人也。建安元年孙策临郡察齐孝廉为永宁长。
晋王祥琅邪临沂人初徐州刺史吕虔檄为别驾後举秀才除温令。
唐彬鲁国邹人也。初为郡功曹举孝廉辟主簿。
山涛河内怀人也。始为郡主簿功曹上计掾举孝廉州辟部河南从事。
刘毅东莱掖人也。初侨居平阳太守杜恕请为功曹魏末本郡察孝廉辟司隶都官从事。
侯史光东莱掖人也。幼有才悟举孝廉州辟别驾。
傅玄北地泥阳人也。博学善属文州举秀才除郎中王接河东猗氏人也。初为都官从事永宁初举秀才除郎中。
诜济阴单父人也。泰始中诏天下举贤良直言之士太守文立举诜应选以对策上第拜议郎。
夏侯湛谯国谯人也。少为太尉掾泰始中举贤良对策中第拜郎中。
潘岳荣阳中牟人也。早辟司空太尉府举秀才江[A170]陈留圉人也。本州辟举秀才平南将军温峤以为参军。
周义兴阳羡人也。累荐名宰府举秀才除议郎。
周札弟也。少以豪右自处察孝廉除郎中。
周访汝南安城人也。察孝廉除郎中。
孙乐安人也。少自修立察孝廉迁黄门侍郎李含陇西狄道人也。侨居始平两郡并举孝廉为州别驾举秀才荐之公府。
索靖敦煌人也。州辟别驾郡举贤良方正对策高第索靖子也。少有逸群之量举秀才除郎中。
温峤初为都官从事後举秀才灼然二品司徒辟东阁祭酒。
纪瞻丹阳秣陵人也。举秀才州。又举寒素大司马辟东阁祭酒。
贺循会稽山阴人也。刺史稽喜举循秀才除阳羡令薛兼丹阳人也。察河南孝廉辟公府除比阳相。
戴。若思广陵人也。举孝廉入雒辟赵王伦府戴邈。若思弟也。邈少好学尤精史汉弱冠举秀才迁太子洗马。
甘卓丹阳人也。初为郡功曹察孝廉举秀才为吴王常侍。
锺雅颍川长社人也。好学有才志举四行除汝阳令熊远豫章南昌人也。初为州别驾举秀才除监军华轶司马。
张凭有志气为乡闾所称举孝廉官至御史中丞虞潭会稽馀姚人也。清身有简操州辟从事主簿举秀才大司马齐王ぁ请为祭酒。
顾众吴郡吴人也。初州辟主簿举秀才後元帝为镇东将军命为参军。
陆晔吴郡吴人也。察孝廉後元帝镇江左辟为祭酒陆纳少有清操贞厉绝俗初辟镇军大将军武陵王掾州举秀才太原王述引为建威长史。
丁潭会稽山阴人也。初为郡功曹察孝廉除郎中陈寿巴西安汉人也。举孝廉除著作郎。
虞溥高平昌邑人也。郡察孝廉除郎中。
江灌少知名州辟主簿举秀才为治中。
稽含好学能属文初为楚王玮掾玮坐诛免举秀才除郎中。
鲁芝扶风人也。初州辟别驾举孝廉除郎中。
杜轸蜀郡成都人也。察孝廉除建宁令。
窦允始平人也。初为郡主簿察孝廉除浩长。
潘京武陵汉寿人也。弱冠郡辟主簿後举秀才历巴丘邵陵泉陵三令。
范平吴郡钱塘人也。吴特举茂才累迁临海太守。
文立巴郡临江人也。初仕蜀至尚书蜀平举秀才除郎中。
崔游上党人也。魏末察孝廉除相府舍人。
曹毗谯国人也。善属词赋郡察孝廉除郎中。
汜腾敦煌人也。举孝廉除郎中。
任旭临海章安人也。初举郡功曹寻察孝廉除郎中张实字安逊学尚明察敬贤爱士以秀才除郎中。
宋顾愿字子恭好学有文词於世大明中举秀才对策称旨擢为著作佐郎太子舍人。
孔靖会稽山阴人也。始察郡孝廉为功曹史。
何偃庐江孛人也。州辟议曹从事举秀才除中军参军。
孔觊会稽山阴人也。好读书早知名初举扬州秀才补主簿。
齐王延之琅琊临沂人也。少而静默不交人事举秀才除郎中法曹参军。
张绪吴郡吴人也。州辟议曹从事举秀才建平王护军主簿。
沈冲吴兴武康人也。为西阳王抚军法曹参军寻举秀才还为抚军正佐。
刘沛国相人也。初州辟祭酒主簿举秀才後为秘书郎。
刘弟也。举秀才建平王景素辟征北主簿。
陆慧晓吴郡人也。举秀才除卫尉史。
王融博涉有文才举秀才除晋安王南中郎。
袁彖陈郡夏阳人也。举秀才後除安成王征虏参军主簿。
丘灵鞠吴兴乌程人也。举秀才为主簿。
檀超高平金乡人也。举秀才除宣武府参军。
江巨源兰陵人也。少举丹阳郡孝廉为宋孝武所知大明五年敕助徐源撰国史。
陆厥吴郡人州举秀才除晏傅主簿。
刘善明平原人也。举秀才宋孝武见其对策强直甚异之。
梁王琳份子也。举南徐州秀才释褐征虏建安王法曹。
萧琛兰陵人也。初王俭为丹阳尹辟为主簿举为南徐州秀才累迁司徒记室。
丘迟吴兴乌程人也。初州辟从事举秀才除太学博士。
萧洽字宏称幼敏悟能属文齐永明中为国子生举明经起家著作佐郎。
任举兖州秀才拜太常博士。
宗少勤学有局弱冠举郢州秀才。
江淹起家南徐州从事寻举南徐州秀才对策上第转巴陵王国左常侍。
王褒弱冠举秀才除秘书郎。
刘潜字孝仪举秀才起家镇右始兴王法曹行参军王<矢见>好学有口辨州举秀才郡迎主簿起家秘书郎何照年十九解褐扬州主簿举秀才累迁王府行参军。
贺为国子生举明经扬州祭酒。
王承字安期仆射柬子七岁通。《周易》选补国子生年十五射策高第。
刘字仲宝自国子礼生射策高第。
锺嵘颍川长社人也。举本州秀才起家王国侍郎。
周兴嗣陈郡项人也。本州举秀才除桂阳郡丞。
陆云公吴郡人也。州举秀才累迁湘东王行参军顾宪之吴郡吴人也。未弱冠辟议曹从事举秀才累迁太子舍人。
庾华新野人也。弱冠为州迎主簿举秀才累迁安西主簿。
陆亻垂吴郡吴人也。举秀才竟陵王子良辟议曹从事裴遂河东闻喜人也。举秀才对策高第奉朝请。
顾协吴郡吴人也。为太学博士秀才沈约览其策而叹曰:江左以来未有此作迁安成王国左常侍。
伏挺齐末州举秀才对策为当时第一。
陈孔奂举秀才射策高第起家扬州主簿褚翔初为国子生举高第。
後魏李同轨年二十二举秀才射策除奉朝请郦宣秀才射策高第为奉朝请。
李祥字元吉世祖诏州郡举贤良祥应贡对策合旨除中书博士。
郑羲字幼ら文学颇优弱冠举秀才。
郑伯猷博学有文才早知名举司州秀才以射策高第。
崔士元举茂才平州录事参军。
崔挺举秀才射策高第拜中书博士。
韩显宗有才学秀才对策甲科除著作佐郎。
米世昌少自修立尤精经义举秀才对策上第拜国子助教。
卢观字伯举范阳涿人也。少好学有隽才举秀才射策甲科除太学博士著作佐郎。
邢臧字子良河间人光禄少卿虬长孙也。幼孤早立操尚博学有藻思年二十一神龟中举秀才问策五条考上第为太学博士。
裴敬宪少有志行学博才清司州牧高阳王雍举秀才射策高第除太学博士。
郭祚以文章尺牍见称於世举秀才对策上第拜中书博士。
徐纥字武伯乐安博昌人也。家世寒微纥少好学有名理颇以文词见称察孝廉对策上第高祖拔为主书。
裴延隽涉猎坟史颇有才华举秀才射策高第。
裴景融字孔明笃学好属文举秀才射策高第除太学博士。
崔励大将军光之长子也。器业才行最有父风举秀才授中军彭城王参军。
阳藻字景德少孤有雅志涉猎经史举秀才射策高第。
裴他少治春秋杜氏毛诗。《周易》并举其宗致举秀才以高第除中书博士。
冯元兴年二十三教授常数百人初举秀才对策高第。又举孝廉。
刘桃符中山卢奴人性恭谨好学举孝廉射策甲科北齐裴让之少好学有文俊辩早得声誉举秀才对策高第累迁屯田主客郎。
刘叔宗字乐陵平昌人和谨颇有学业举秀才稍迁沧州治中。
卢文伟有志尚颇涉经史州辟主簿年二十八始举秀才除本州平北府长流参军。
後周辛仲景年十八举文学对策高第拜司空府主簿。
辛庆之少以文学徵诣雒阳对策第一除秘书郎。
唐杜正伦相州洹水人也。隋仁寿中与兄正玄正藏俱以秀才擢第隋代举秀才总十人正伦一家有三秀才甚为当时称美。
李义琰魏州昌乐人常州刺史元道族孙少举进士累补太原尉。
张柬之则天永昌元年以贤良徵试同时射策者千馀人柬之独为天下第一擢拜监察御史。
姚崇为孝敬皇帝挽郎应制下笔成章举授濮州司仓。
马怀素应文学优赡科举及第拜尉。
郑常以言行闻转桃林丞。又举贤良玄宗时在春宫亲问国政对策第一擢授左补阙寻判主爵员外郎。
张应下笔成章及才高位下词标文苑等科凡应八举皆登甲科。
崔圆少孤贫志尚闳博好读兵书有经济宇宙之心开元中诏搜访遗逸圆以钤谋射策甲科授执戟。
萧昕河南人少补崇文进士开元十九年首举博学宏词授阳武主簿天宝初举宏词授寿安尉。
崔明允天宝元年应文词秀逸举明允等二十人儒学博通刘毖等八人军谋越众令狐潮等七人并登科名依资授官。
元载自幼嗜学好属文性敏慧博览子史尤学道书家贫徒步随乡赋累上不升第天宝初玄宗奉道教下诏搜求明老庄文列四经学者载策入高科授州新平县尉。
韩休蚤有词学应制举授虞乡尉。
杨绾举进士调补太学正字玄宗朝徵贤良有司以绾赴召策中甲科超授右拾遗。
归崇敬为四门博士天宝末对策高第授右拾遗于邵天宝中举进士一岁中以书制超绝流辈授崇文馆校书。
李季乡肃宗朝工部侍郎之子也。弱冠举明经颇工文词应博学宏词科升第再迁京兆府县尉。
裴佶字弘正侍中右仆射耀卿之孙吏部郎中综之子幼能属文弱冠举进士补校书郎。
姚南仲华州下わ人也。乾元中应制登科授太子校书。
穆质强直应制策入第三等其所条对至今人传之位给事中。
陆贽年十八进士及第。又以博学宏词授郑县尉。
冯伉少有经学代宗大历初登五经秀才科授秘书郎建中四年。又登博学三史科。
韦夏卿字云客少习文学大历中与弟正卿应制举同时策入高第授高陵主簿。
崔元翰初举进士博学宏词贤良方正皆中甲科。
《郭子》仪以武举补左卫长史累以武艺登科为诸军使。
吴通玄德宗建中初举以文词清丽授同州司户奚陟少好读书举进士第建中元年制举文词清丽授弘文馆校书。
路泌字安期阳平人博涉经史传工为五言诗性端亮寡言以孝悌闻於宗族建中末以长安尉从召与李益韦绶等书判同举高第。
裴字弘中河东闻喜人也。宰相裴居道七代孙弱冠举进士贞元中诏选贤良极谏士对策第一授美原县尉。
柳公绰年十八应制举登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科授秘书省校书郎贞元元年也。贞元四年复应制举再登贤良方正科时年二十一制出授渭南尉。
卫次公字从周河东人器韵弘雅弱冠举进士礼部侍郎潘淡目为国器擢居上第。
罗让字景宣父向官至京兆尹让少以文学知名举进士应诏对策高第为咸阳尉。
辛毗陇西人少嗜学累登五经开元礼科。
郑亚祖父三世并登进士第亚字子佐宪宗元和十五年擢进士第。又应贤良方正直言极谏制科吏部调选。又以书判拔萃数岁之外连中三科。
庞严起寒微举进士穆宗长庆初元稹李绅为翰林学士严应判考策入第三等仍为之首。
郑畋亚子也。年十八登进士第释褐汴州节度推官得秘书省校书郎二十二吏部调选。又以书判拔萃授渭南尉直馆事。
令狐氵高子也。为河中尹宣宗大中十三年以其子氵高求应进士举。表曰:臣有男氵高,爰自孩提便从训教至於词艺颇及辈流会昌二年臣任户部员外郎日即应举大中二年犹未成名臣自湖州刺史蒙帝擢授考功郎知制诰寻充翰林学士累叨宠泽遂忝枢衡事体有妨因令罢举自当废绝十九年每遣退藏更令勤励窃以禄位逾分齿已衰男氵高年过长成未г一第犬马私爱实切悯伤臣二三年来频乞罢免每年与男取得文解意望才离中书郎却令赴举昨蒙恩诏许宠近藩伏缘已逼礼部试期便令就试至於临时与夺出自主司固不敢取有干挠但以初离机务合具上闻臣近于延英奉辞取拟面对伏以恋主方切陈诚至难伏异睿慈察臣丹恳敕曰:令狐氵高多时举人极有文学流辈所许合得科名比以父职在枢衡避嫌不赴今因出镇却就举场况谐通规合试之艺宜令主司准大中六年敕考试只在至公如涉犭旬情自有刑典从今已後但依常例放榜本司取士贵在得人去留之间惟理所在。
张衍字玄用河南尹魏王宗之犹子也。其父死於兵间衍读书为儒始以经学就举不中选时谏议大夫郑徽退居雒阳以女妻之令应词科不数上登第後唐李愚初唐末避难东归洛阳时卫公李德裕孙道古在平泉旧墅愚往从焉子弟亲采负薪以给朝夕未尝干人故少师薛廷掌贡籍之岁登进士第。又登宏词科授河南府参军。
马缟少嗜学以明经及第登拔萃科。
李琪天复初应博学宏词居第四等授武功县尉辟转运巡官。
●卷六百五十一
○贡举部 清正谬滥清正
古者有兴贤之书比其德行道艺而献之於王王再拜而受乃知详选之道不其重与洎乎!奔竞斯作登显多滥乃有疾时态之流宕考才能於端实稽以经术抑其浮华权要之地请托不行当宁赏叹缙绅称尚为国选士斯无鬼焉故史称得贤者有赏不肖者有罚良有谓矣。
唐王师旦为考功员外郎异州进士张昌龄王公理并有俊才声振京邑而师旦考其文策全下举朝不知所以及奏第等太宗怪无昌龄等名因召师旦问之对曰:此辈诚有词华然其体性轻薄文章浮艳必不成令器臣。若擢之恐後生相效有变陛下风雅帝以为名言後并如其言。
韩休为起居舍人奉制考制举人策执心公正取舍平允不为豪右所夺迁给事中。
韦陟为礼部侍郎好接後辈尤鉴於文虽词人後生靡不谙练曩者主司取与皆以一场之善登其科目不尽其才陟先责旧文仍令举人自通所工诗笔先试一日知其所长然後依常式考覆片善无遗美声盈路。
席豫为考功员外郎典举得士为时所称。
潘炎为礼部侍郎卫次公弱冠举进士炎目为国士擢居上第。
常衮代宗大历中为礼部侍郎时宫中刘忠翼权倾内外泾原节度马。又累著功勋恩宠莫二各有亲戚贡举及两馆生衮皆执理不与人皆畏之。
陆贽德宗时为兵部侍郎知贡举时崔元翰梁肃文艺冠时贽输心於肃与元翰推荐艺士升第之日虽众望不惬然一岁选士才十四五数年之内居台省清近者十馀人。
高郢贞元末为礼部侍郎时应进士举者多务朋游驰声名每岁各州府荐送後唯追奉宴集罕理其业郢性专尤疾其风既领职拒绝请托虽同列通熟无敢言者志在经艺专考程试凡三岁掌贡士进幽独抑声华浮滥之风翕然一变。
权德舆贞元十七年为中书舍人以本官知礼部贡举来年真拜侍郎凡三岁掌贡士至今号为得人。
韦贯之为右补阙宪宗元和元年与中书舍人张弘靖考制策第其名者十八人其後多以文称迁为吏部员外郎三年策贤良之士。又与户部侍郎杨於陵左司郎中郑敬都官郎中李益同为考策官贯之奏居上第者三人是三人言实指切时病不顾忌讳虽同考策者皆难其词直贯之独署其奏遂出为果州刺史道黜巴州刺史及为礼部侍郎凡二年所选士人大抵抑浮华先行实由是趋竞者稍息。
许孟容为兵部侍郎权知礼部贡举颇抑浮华。
卫次公为中书舍人元和二年权知礼部贡举斥浮华进贞实不为时力所摇。
郑氵迁礼部侍郎选拔秀士时号得人。
王起武宗会昌中正拜左仆射复知贡举起前後四典贡部皆选当代词艺之士有名於时人皆赏其精鉴犭旬公也。
崔郾为礼部侍郎东都试举人凡两岁掌贡士平心阅试赏拔艺能所擢者无非名士至大中咸通代为辅相名卿者十数。
崔瑾为尚书郎知制诰懿宗咸通中知贡举选拔颇为得人寻拜礼部侍郎。
周和凝仕後唐为翰林学士知贡举贡院旧例放榜之日设棘於门及闭院门以防下第不逞者凝令彻棘启门是日寂无喧者所放多才名之士时议以为得人明宗益加器重。
王延後唐清泰中为中书舍人权知贡举有崔颀者协之子也。授偃师主簿颀卑屑弃去数年应进士延将入贡院见旧相吏部尚书卢文纪文纪素与协不睦谓延曰:舍人以谨重闻於时所以老夫去冬与诸相首以长者闻奏然此一途取事者颇多面目说者云:越人善泅生子方乳母浮之水上或骇然止之乳母曰:其父善泅子必无溺今。若以名下取徵泅之类也。舍人当求实才以副公望延退而嗤曰:卢公之言为崔颀也。纵与其父不悦致意何至此耶来春以颀登甲科其仁而犭旬公皆此类也。
张昭初仕晋为左丞少帝开运三年命知贡举来岁属契丹犯阙而诸侯受赂请甚峻昭未尝摇动但务公平时皆服其镇静得钜儒之体。
○贡举部 谬滥
举不失德则曰:能焉称匪其人诚为滥矣。况夫论辨多士总群材为治乱之本源实邦国之大计固宜责以名实审其否臧扌于王庭縻以好爵其有知识非远采择不明心志既纷艺文莫辨附回天之势采画地之名弃实务华杂良以苦物议非允官谤是兴先茅之赏莫承籍之愆用及其或制度乖正仕进违方既启幸端亦附于此。
後汉顺帝阳嘉元年尚书令左雄议改察廉之制限年四十以上儒者试经学文吏试章奏如有颜回子奇之类不拘年齿,於是济阴太守胡广等十馀人皆坐谬举免黜。
晋惠帝永宁元年正月赵王伦僭位是岁贤良方正直言秀才孝廉良将皆不试计吏及四方使命之在京邑者太学生年十六以上及在学二十年皆署吏部县二千石令长赤在职者皆封侯郡纲纪并为孝廉县纲纪为廉吏。
四月帝既复祚以国有大庆天下秀孝一皆不试时河东猗氏人王接举秀才接以为恨元年初制扬州岁举二人诸州一人时以天下丧乱务存慰勉远方孝秀不复策试到即除署(既经略粗定乃诏试经有才不中举者免其太守其後孝秀莫敢应命有送至京师者皆以疾辞)。
南齐太祖东昏侯时因袭宋代限年之制乡举里选不才德其所进取以官婚胄籍为先遂令甲族以二十登仕後门以三十试吏故有增年矫貌以图进者其时士人皆厚结姻援奔驰造请浸以成俗。
唐玄宗开元八年考功员外郎李纳以举人不实贬沁州司马时北军勋臣葛福顺有子举明经帝闻之故试其子墙面不知所对由是坐贬。
德宗贞元五年礼部侍郎刘太真贬信州刺史太真性怯懦诡随其掌贡举宰臣姻族方镇子弟先收擢之。又常叙陈少游勋绩拟之桓文大招物议因有斯贬。
十一年礼部侍郎吕渭知贡举结附户部侍郎判度支裴延龄延龄之子操举进士文词非工渭擢之登第为正人嗤鄙渭连知三举後因入阁遗失请文记遂出为潭州刺史。
穆宗元和十五年正月即位是年礼部侍郎李建知贡举进取信非其人。又惑於请故其年不为得士竟以人情不洽遽改为刑部侍郎。
长庆元年敕今年礼部侍郎钱徽所放进士郑朗等一十四人宜令中书舍人王起主客郎中知制诰白居易等重试覆落十人三月丁未诏曰:国家设文学之科本求才实苟容侥亻幸则异至公访闻近日浮薄之徒扇为朋党谓之关节干扰主司每岁策名无不先定永言败俗深用兴怀郑朗等昨令重试乃求深僻题目以观学艺浅深孤竹管是祭天之乐出於。《周礼》正经阅其程试之文都不知其本事词律鄙浅芜数亦多其孔温业等三人粗通可与及第其馀落下今後礼部举人宜准开元二十五年敕及第人所试杂文并策先送中书门下详覆贬钱徽江州刺史。
武宗会昌五年谏议大夫陈商权知贡举放及第二十七人三月敕户部侍郎翰林学士白敏中重试覆落七人。
宣宗大中九年吏部试宏辞举人漏泄题目为御史御所劾侍郎裴谂改国子祭酒郎中周敬复罚两月俸料考试官刑部郎中唐扶出为虔州刺史监察御史冯颛罚一月俸料其登科人并落下。
十四年中书舍人裴坦知贡举奏放进士三十人考试官库部员外郎崔刍言放宏词登科一人时举子尤盛进士过千人然中第者皆衣冠士子是岁有郑羲则故户部尚书瀚之孙裴弘故相休之子魏故相扶之子令狐氵高故相之子馀不能遍举皆以门阀取之惟陈河一人孤平负艺第於榜末谏议大夫崔上疏曰:伏见新及第进士令狐氵高是河中节度使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令狐男旧名寿改名氵高窃闻顷年暂曾罢举自父当重位而权在一门求请者诡党风趋妄动者邪朋云集每岁贡闱登第在朝清列除官事望虽出於取舍悉由於氵高喧然如市傍。若无人威振寰中势倾天下及去年罢相出镇其日令狐氵高於礼部纳卷伏以举人文卷皆须十月已前送纳,岂可父身尚居枢务男私挟其解名干挠主司侮美文法。若宰相子弟总合应举即不合继绝数年如宰相子弟不合应举即何预有文解公然轻易隐蔽圣聪将陛下朝廷为氵高家事伏恐奸欺得路孤直杜门非唯取笑士流抑亦大伤风教伏请下御史台子细推勘纳卷及取解月日闻奏臣职当谏署分合上闻疏留中不出。
梁太祖开平三年五月敕礼部所放进士薛钧是左司侍郎薛延男方持省辖固合避嫌其薛钧宜令所司落下。
乾化中翰林学士郑珏连知贡举邺中人聂屿与乡人赵都俱随乡荐都纳贿於珏人报翌日登第屿闻不捷诟来人以哧之珏惧亦俾成名。
後唐庄宗同光三年三月敕今年新及第进士符蒙正等宜令翰林学士承旨卢质就本院覆试仍令学士使杨彦珞监试其月敕礼部所放进士符蒙正等四人既慊群情实干浮议近令覆试俾塞舆言及再览符蒙正庇成僚等程试诗赋果有疵瑕。若便去留虑乖激劝傥无升降即昧甄明况王彻体物可嘉属辞甚妙桑维翰殊无疵缪稍有功夫其王彻升为第一桑维翰第二符蒙正第三成僚第四礼部侍郎裴放。
明宗天成四年中书舍人知贡举卢詹进纳春关状内漏失五经四人姓名罚一月俸。
晋高祖天福三年崔权知贡举时有进士孔英者行鬼而才薄宰相桑维翰素知其为人深恶之及将锁院礼辞於维翰维翰性严语简谓曰:孔英来也。盖虑误放英故言其姓名以扼之也。性纯直不复禀覆因默记之时英。又自称是宣尼之後每凌轹於方埸不得已遂放英登第榜出人皆讠宣笑维翰闻之举手自抑其口者数四盖悔其言也。
周世宗显德二年礼部侍郎刘温叟知贡举三月壬辰敕尚书礼部贡院奏今年新及第进士李覃严说何俨武允成王汾闾丘舜卿杨徽之任惟吉赵邻几周度张慎微王翥马文刘选程浩李震等一十六人所试诗赋文论策等国家设贡举之司求英俊之士务询文行方中科名比闻近年已来多有滥进,或以年劳而得第或因媒势以出身今岁所放举人试令看验果见纰缪须至去留其李覃何俨杨徽之赵邻几等四人宜放令及第其严说武允成王汾闾丘舜卿任惟吉周度张慎微王翥马文刘选程浩然李震等一十二人艺学未精并宜勾落。且令苦学以俟再来温叟失於选士颇属因循据其过尤合行谴谪尚可见恕特与矜容温叟放罪其将来贡举公事仍令所司别具条种闻奏。
四年屯田员外郎知制诰扈策试进策入乡贡进士宏等内宏赐同三传出身先是诣匦言事者甚众命蒙以时务策试之蒙选中者四人帝览之命枢密副使王朴覆试唯留宏一人而已蒙由是坐夺俸一月。
五年右谏议大夫刘涛知贡举三月诏曰:比者以近年贡举颇是因循频诏有司精加试练所冀去留无滥优劣昭然昨据贡院奏今年新及第进士等所试文字或有否臧爰命词臣再令考庶泾渭之不杂免玉石之相参其刘垣单贻庆李颂祭纬张觐等诗赋稍优宜放及第王汾据其文词亦未精当念以须曾剥落特与成名熊。若谷陈保衡皆是远人深可嗟念亦放及第郭峻赵保雍杨丹安元度张ツ董咸则杜思道等未甚苦辛并从退落更修进以俟将来涛选士不当有失用心可责授右赞善大夫俾省过以戒当官先是涛於东京放榜後率其新令及第进士刘垣已下一十五人来赴行在具以其所试诗赋进呈帝览之以其词多纰缪命翰林学士李覆试故有是命。
●卷六百五十二
○奉使部 总序
周官小行人之职掌使四方达天下之六节。又行夫掌邦国传遂之小事凡其使也。必以旌节使於四夷则为之介故聘礼有使者上介次介之名春秋战国虽或兵交而使在其间矣。自周及秦常以岁八月遣轩之使采异代方言。又其事也。汉制奉敌书使者乘驰传则使者之称其来旧矣。武帝遣中郎将建节往谕巴蜀乃副使者驰四乘之传。又遣谒者及博士大夫谏官御史廷尉太仆丞相掾等分行按察故有直指使者及八使美俗清诏之名繇汉而下靡常厥官委寄之殊氵公袭不一盖因时而建置非著令於悠久等威制度随委任之轻重僚属吏员称职务之大小唐室以降踵事增名则有巡察黜陟采访处置按察宣劳之类分道而往领命尤重大率以交聘敌国通接殊邻劳来远方安辑新附慰抚兵役分给赈赐采风俗之厚薄询民事之劳逸究吏治之能否察狱讼之冤正搜访遗滞刺举奸滥或购求坠简或奉行宠典于以宣畅皇风敦谕诏旨广天听而斯远俾物情之无拥。若乃智略宏远机用周敏洽闻英藻清节慎行揖让而中节往复而合指引荐良士纠劾非法感慨而自请罔惮涂纵横而有辞用能专对乘便见机而必果处危握节而靡渝绩效著闻望实昭显增原隰而有耀被奖饰以攸宜允谓使乎!斯可尚已乃至縻居他境邂逅物故契阔奄忽人所共叹其有乖违上意遘受深耻专已而无简黩货而弗厌有损国威乃罹邦宪是故历代遣使诚难其人必简帝心以将明命者尔凡奉使部二十七门。
○奉使部 达王命
夫使乎!宣王灵达君命奉辞而无辱称指而获考焉故周官之纪六节重行人之职小雅之歌四牡荣使臣之选繇汉而下乃有循行郡国以布德音驰驱绝域以论和好之乱邦之内有。若平居抵逆城之下曾不介马其智勇见于辞气其忠信通于神明故能使倔强思柔奸雄易虑安反侧之俗革携离之心纾患以解纷怀荒而振远自非辩可以专对智足以经物挺不夺之志达应变之略。又安能掉三寸之舌履不测之险而举无所惮克成其绩哉!汉严助为中大夫会闽越攻东瓯武帝出兵诛闽越淮南王安上书谏之是时汉兵遂出逾领会闽越王弟馀善杀王降帝嘉淮南之意乃令助谕淮南王曰:皇帝问淮南王使中大夫王上书言事闻之朕奉先帝之休德夙兴夜寝明不能烛(烛也。)重以不德是以比年凶害众(古灾字)夫以眇眇之身于王侯之上内有饥寒之民南夷相攘(攘谓相侵夺也。)
使边骚然不安朕甚惧焉今王深惟重虑(惟思也。虑计也。)明太平以弼朕失称三代至盛际天接地人迹所及咸尽宾服藐然甚惭(藐武卓切远也。言不可及也。)嘉王之意靡有所终(靡无也。终极也。)使中大夫助谕朕意告王越事助谕意曰:今者大王以发屯临越事上书陛下故遣臣助告王其事王居远事薄遂不与王同其计(薄迫也。速也。)朝有阙政遗王之忧(言朝政有阙乃使王有忧也。)陛下甚恨之夫兵固凶器明主之所重出也。(重难也。)然自五帝三王禁暴止乱非兵未闻也。汉为天下宗操杀生之柄(操执持也。)以制海内之命危者望安乱者治(谓仰而望之读曰)今闽越王狼戾不仁(狼性贪戾凡言狼戾者谓贪而戾)杀其骨肉离其亲戚所为甚多不义。又数举兵侵凌百越并兼邻国以为暴︹阴计奇策入燔寻阳楼公(先是越王勾践称霸中国今越王欲慕之)欲招会稽之地以践勾践之迹(汉有楼公贮在寻阳也。)
今者边。又言闽王率两国击南越陛下为万民安危久远之计使人谕告之曰:天下安宁各继世抚民禁母敢相并有司疑其以虎狼之心贪据百越之利惑於逆顺不奉明诏则会稽豫章必有长患。且天子诛而不伐焉有劳百姓苦士卒乎!(王者之兵但行诛耳无有战斗故云:不伐也。)故遣两将屯於境上震威武阳声乡(音乡)屯曾上未会(言兵未尽集)天诱其衷闽王陨命取遣使者罢屯母後农时(令及农时不待後也。)南越王甚嘉被惠泽蒙休德愿革心易行身从使者入谢(革改也。)有狗马之病不能胜服(谓朝服也。)故遣太子婴齐入侍病有瘳愿伏北阙望大廷以报盛德闽王以八月举兵於治南(山名也。今名东治属会稽)士卒罢倦(罢读曰:疲)三王之众相与攻之因其弱弟馀善以成其谋至令国空虚遣使者上符节请所立不敢自立以待天子之明诏此一举不挫一兵之锋不用一卒之死而闽王伏辜南越被泽威震暴王义存危国此则陛下深计远虑之所出也。事效见前(见显也。前谓目前)故使臣助来谕王意,於是王谢曰:虽汤伐桀文王伐崇诚不过此臣安妄以愚意狂言陛下不忍加诛使使者临诏臣安所不闻(先未闻者今得闻也。)诚不胜厚幸。
张骞为郎应募使月氐(月氏西域胡国也。氏音支)与堂邑氐奴父(堂邑姓也。汉入其奴名父下云:堂邑父者盖取主之姓以为氏而单称其名曰:父)俱出陇西经匈奴(道由匈奴过)匈奴得之传诣单于单于曰:月氏在吾北汉何以得往使吾欲使越汉肯听我乎!留骞十馀岁予妻有子然骞持汉节不失居匈奴西骞因与其属亡乡月氏(属谓同使之官属乡读曰乡)西走数十日(走谓奔走也。不指知其道里多少故以日数言也。)至大宛大宛闻汉之饶财欲通不得见骞喜问欲何之骞曰:为汉使月氏而为匈奴所闭道今亡唯王使人道送我诚得至反汉汉之赂遗王财物不可胜言大宛以为然遣骞为发道译抵康居(抵至也。)康居传至大月氏大月氏王已为胡所杀立其夫人为王既臣大夏而君之(以大夏为臣为之作君也。)地肥饶少寇志安乐。又自以远远汉殊无报胡之心(下远音于万切)骞从月氏至大夏竟不能得月氏要领(要一遥切衣要也。领衣领也。凡衣者则执要与领言骞不能得月氏意趣无以持归於汉故以要领为)留岁馀还并南山欲从羌中归(喻并音步浪切)复为匈奴所得岁馀单于死国内乱骞与胡妻及堂邑父俱亡归汉拜骞大中大夫堂邑父为奉使君。
後汉来歙光武时为大中大夫建武五年持节送马援奉玺书於隗嚣嚣遣子恂时入侍。
赵岐为太仆献帝西都李亻专政使太传马日抚慰天下以岐为副日行至雒阳表别遣岐宣扬国命所到郡县百姓皆喜曰:今日乃复见使者车骑是时袁绍及魏太祖与公孙瓒争冀州闻岐至皆自将兵数百里奉迎岐深陈天子恩德宜罢兵安人之道。又移书公孙瓒为言利害绍等各引兵去皆与岐期会雒阳奉迎车驾岐南到陈留得笃疾经涉二年期者遂不至兴平元年诏书徵岐会帝当还雒阳先遣卫将军董承修理宫室岐谓承曰:今海内分离唯有荆州境广地胜西通巴蜀南当交年独登兵人差全岐虽迫大命犹志报国家欲自乘牛车南说刘表可使其身自将兵来卫朝廷与将军并心同力共奖王室此安上救人之策也。承即表遣岐使荆州督租粮岐至刘表即遣兵诣雒阳修宫室军资委输前後不绝。
蜀费诗犍为人为益州前部司马先主为汉中王遣诗拜关侯为前将军侯闻黄忠为後将军侯怒曰:大丈夫终不与老兵同列不肯受拜诗谓侯曰:夫立王业者所用非一昔萧曹与高祖少小亲旧而陈韩亡命後至论其班列韩最居上未闻萧曹以此为怨今汉王以一时之功隆崇於汉室然意之轻重宁当与君侯齐乎!且王与君侯譬犹一体同休等戚祸福共之愚谓君侯不宜计官号之高下爵禄之多少为意也。仆一介之使衔命之人君侯不受拜如是便还但相为惜此举动恐有後悔耳侯大感悟遽即受拜陈萧乾为给事黄门侍郎永定初熊昙朗在豫章周迪在临川留异在东阳陈宝应在建晋共相连结闽中豪帅往往立砦以保高祖甚患之乃令乾往使谕以逆顺并观虚实将发高祖谓乾曰:建晋恃险好为奸宄方今天下初定难便出兵昔陆贾南征赵佗归顺随何奉使黥布来臣追想清风仿佛在目况卿坐镇雅俗才高昔贤宜勉建功名不烦更劳师旅乾至晓以逆顺所在渠帅并率部众开壁款附。
後魏崔顺太武时为大鸿胪持节策拜杨难当为南秦王奉使数返光扌朝命帝善之及骠骑大将军乐平王丕等督诸军取平上わ使顺赍诏於丕前喻难当奉诏。
李顺太武时为太常策拜凉州沮渠蒙逊为太傅凉王使还未几拜四部尚书延和初使凉州沮渠蒙逊遣中兵校尉杨定归白顺曰:年衰多疾旧患发动腰脚不随不堪拜伏三五日消息小差相见顺曰:王之年老朝廷所知以王祗执臣礼别有诏旨岂得自安不见上使也。蒙逊翌日延顺入至庭中而蒙逊箕坐隐几无起动之状顺正色大言曰:不谓此叟无礼乃至,於是今则覆亡之不恤敢凌侮天地魂神逝矣。何用见之将握节而出蒙逊使归追顺於庭曰:太常既雅恕衰疾传云:朝廷有不拜之诏是以敢自安耳。若太常曰:尔拜尔跪而不祗命斯乃小臣之罪矣。顺答曰: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周王赐胙命曰:伯舅无下拜而桓公奉遵臣节降而拜受今君虽功高勋厚未。若小白之勤朝廷虽相崇重未有不拜之诏如便偃蹇自大此乃速祸之道非图久安之计。若朝廷震怒遂相吞灭悔何及哉!蒙逊曰:太常规之以古烈惧之以天威敢不翘悚敬听休命遂拜伏尽礼。
鹿涅孝庄帝时为殿中侍御史监临淮王军时梁豫章王综据徐州综密信通曰:欲归款综时为梁武爱子众议咸谓不然募人入报验其虚实涅遂请行曰:若综有诚心与之盟约如其诈也。岂惜一人命乎!时徐州始氵舀边方骚扰综部将成景隽胡龙牙并扌︹兵内外严固涅遂单马间出径趣彭城未至之间为综军主程兵润所止问其来状涅答曰:兵交使在自昔通言我为临淮王所使须有交易兵润遂先遣人白龙牙等综既有诚心闻涅被执语景隽等曰:我每疑元略规欲归城将验虚实宜遣左右为元略使入魏军中唤彼一人其使果至乃令人诈略身在一深室诡为患元略魏中山王略也。状呼使户外令人传语时略始被梁武追还综。又遣腹心梁话迎涅密语意状令善酬答引涅入城诣龙牙所时日已暮龙牙列仗举火引涅曰:元中山甚欲相见故令唤卿。又曰:安丰临淮将少弱卒规复此城容可得乎!涅曰:彭城魏之东鄙势在必争得否在天非人所测龙牙曰:当如卿言复诣景隽住在停涅在外门久而未入时夜已久星月甚明有综军主姜桃来与涅语曰:君年已长宿。又充今使良有所达元法僧魏之微子拔城归梁梁主待物有道乃举手上指今岁星在斗斗吴之分野君何为不归梁国我令君富贵涅曰:君徒知其一未知其二法僧者莒仆之流而梁纳之无乃有愧於季孙也。今月鹑首斗牛受破岁星木也。逆而克之君吴国败丧不久。且衣锦夜游有识不许言未尽乃引入见景隽曰:元中山虽曰:相唤不惧而来何也。答曰:昔楚伐吴吴遣蹶繇劳师今者。此行不。
答曰:游历多年与卿先经相识仍叙缘繇景隽便记引涅同坐谓涅曰:卿不为刺客也。曰:今者为使欲返命本朝相刺之事更卜後图为设饭食杂果涅强饮多食向敌数人微自夸矜诸人相谓曰:壮士哉!乃引向元略所一人引入户内指床令坐一人别在室中出谓涅曰:中山有教与君相闻涅遂起立使人谓涅曰:君但坐涅曰:家国王子,岂有坐听教命使人曰:顿首君我昔有以向南。且遣相唤欲闻卿事晚来患动不获相见涅曰:旦奉音旨冒险祗赴不得瞻见内怀反侧遂辞而退须臾天晓综军主范勖景隽司马杨骠等竞问北朝士马多少涅云:秦陇既平三分静晏今有高车白眼羌蜀五十万齐王孝陈留崔延伯李叔仁等分为三道径趣江西安乐王鉴李神领冀相齐济青光羽林十万直向琅邪南出诸人相谓曰:讵非华辞也。涅曰:可验崇朝何华之有日晏令还景隽送涅上戏马台北望城垒曰:此河城之固良非彼军士所能图拟卿可语二王回师改计涅曰:金墉汤池冲甲弥巧贵守以仁何论险害还军於路与梁话誓盟契约既固未旬综果降。
後周杨荐为太祖帐内都督帝遣仆射赵善使蠕蠕请婚善至夏州闻蠕蠕主於东魏欲执使者善惧乃还帝乃使荐往赐黄金十斤杂采三百疋荐至蠕蠕责其背惠食言并谕结婚之旨蠕蠕感悟乃遣使随荐报命焉。
库狄峙为侍中时蠕蠕灭後突厥强盛虽与太祖通好而外连齐氏帝。又令峙衔命谕之突厥感悟即执齐使归诸京师。
隋柳裘为内史大夫时尉迟迥作乱天下骚动并州总管李穆颇怀犹豫高祖令裘往谕之裘见穆盛陈利害穆甚悦遂归心於高祖。
苏威为纳言时突厥都蓝可汗屡为边患使威至可汗所与结和亲可汗即遣使献方物以勤劳进位大将军。
阎毗为殿内丞征辽之役毗领虎贲郎将典宿卫时众军围辽东城帝令毗诣城下宣谕贼弓弩乱发所乘马中流矢毗颜色不变辞气抑扌卒事而去。
唐温造河内人德宗建中中为彭门张建封所礼时李希烈用兵四去刂多所氵舀没天下城镇恃兵者皆欲动摇或自立帅请节德宗患之以范阳刘济方推忠诚但不能尽达朝廷倚赖之意乃密诏建封选贤德有识之士往谕之建封乃强署造节度参谋使于幽州造与语未讫济俯伏流涕曰:济僻在遐裔不知天子神圣大臣忠荩愿得率先诸侯效以死节造还建封以其名上闻乃驰驿入奏。
孔巢父建中末为给事中兼御史大夫魏博宣慰使巢父博辩多智对田悦之众陈逆顺利害君臣之道士众愧悚喜曰:不图今日复睹王化及就宴悦酒酣自矜其骑射之艺拳勇之略因曰:若蒙见用无敌。
不摧巢父谓之曰:若如公是言而不早归国者但为一好贼耳悦曰:为贼既曰:好贼为臣当作功臣巢父曰:国方有虞待子而息悦起谢焉。
韩愈宪宗元和末为兵部侍郎会成德军乱戕其帅田弘正立礻卑将王廷凑知节度事朝廷因而命之诏愈往宣抚愈至则谕以逆顺利害之理廷凑乃粗识朝旨出牛元翼於重围及还以其功转吏部侍郎。
胡证为金吾大将军穆宗长庆二年送太和公主入蕃去回鹘牙帐尚可汗信宿可汗遣数百骑来请与公主先从他道去证曰:不可虏使曰:前咸安主来时去花门数百里即先去今何独拒我证曰:我奉天子诏送公主以授可汗今未见可汗岂宜先往虏使乃止。
梁刘捍初为太祖副典客兼御史大夫唐光化三年六月太祖北伐镇定至常山而王色摄送款於太祖命捍入壁门传谕时两军未整守门者戈戟千匝捍驰骑而入竟达其命移师次中山至怀德驿大破定人五万众王处直乞降捍复单马入州安抚而回李振为太祖从事太祖兼领郓州署天平军节度副使湖南马殷为朗州雷蒲所迫振奉命驰往和解殷蒲皆禀命。
晋杨彦询为郝州节度使时镇州安重荣有不臣之状彦询忧其窥伺会车驾幸邺表求入觐高祖虑契丹怒安重荣之杀行人也。移兵犯境复命彦询使焉(臣钦。若等曰:彦询为宣徽使时曾使契丹至是复命之)仍恐重荣要之繇沧州路以入蕃戎王果怒重荣彦询具言非高祖本意盖如人家恶子无如之何寻闻重荣犯阙乃放还。
○奉使部 宣国威夫膺皇华之选以给传遽之役而能扌君之美延誉於四方宣国之威折冲於万里斯可谓不辱命矣。由汉而下乃有奉辞绝域致使邻壤或招谕亡叛或镇抚危疑震耀於皇灵开示乎!大信宣布恩德激昂辞气临大节而无挠抗雄辩而有章繇是殊俗之长称臣以奉约恃险之国遣子而入侍还俘掠於边侯归职贡於宰旅厥角听命改容率礼革其骄骛之心窒夫祸乱之隙自非怀应变之明略挺匪躬之雅操蹈难无苟免之志遇事图戡济之绩者亦恶能有所立哉!
汉陆贾高帝时使南越尉佗因问贾曰:我孰与萧何曹参韩信贤(与如也。)贾曰:王似贤也。复问曰:我孰与皇帝贤贾曰:皇帝起丰沛讨暴秦诛︹楚为天下兴利除害继五帝三王之业统天下理中国之人以亿计地方万里居天下之膏腴人众车舆万物殷富政繇一家自天地剖判未始有也。(言自开辟以来未尝有也。)今王众不过数万皆蛮夷崎岖山海间譬。若汉一郡王何乃比於汉佗大笑曰:吾不起中国故王此使我居中国何遽不。若汉(言有何迫促而不如汉也。)大说贾(说谓爱悦之)留与饮数月曰:越中无足与语至生来令我日闻所不闻赐贾橐中装直千金(有底曰:囊无底曰:橐言其宝物质轻而价重可入囊橐以赍行。故曰:橐中装也。)它送亦千金(非橐中物。故曰:它送也。它犹馀也。)贾卒拜佗为南越王令称臣奉汉约归报高帝大悦。
傅介子北地义渠人以从军为官先是龟兹楼兰皆尝杀汉使者(龟兹音丘兹)至昭帝元凤中介子以骏马监求使大宛因诏令责楼兰龟兹国介子至楼兰责其王教匈奴遮杀汉使大兵方至王苟不教匈奴使过至诸国何为不言王谢服言匈奴使属过(属近也。近始过去)当至乌孙道过龟兹介子至龟兹复责其王王亦服罪介子从大宛还到龟(兹龟兹言)匈奴使从乌孙还在此介子因率其吏士共诛斩匈奴使者还奏事诏拜介子为中郎迁平乐监。
後汉来歙为大中大夫时光武方以陇蜀为忧独谓歙曰:今西州未附子阳称(子阳公孙述子)帝道里阻远诸将方务关东思西州略未知所任其谋。若何歙因自请曰:臣尝与隗嚣相遇长安其人始起以汉为名今陛下圣德隆兴臣愿得奉威命开以丹青之信嚣必束手自归则述自亡之势不足图也。光武然之建武三年歙始使隗嚣五年复持节送马援因奉玺书於嚣既还复往说嚣遣子入侍嚣闻刘永彭宠皆以破灭遂遣子恂随歙入质拜歙为中郎将。
班超明帝永平中为奉车都尉窦固假司马使鄯善斩匈奴使还奉於固固大喜具上超功效并求更选使使西域帝壮超节诏固曰:吏如班超何故不遣而更选乎!今以超为军司马令遂前功超复受使固欲益其兵超曰:愿将本所从三十馀人足矣。如有不虞多益为累是时于王广德新攻破莎车遂雄张南道而匈奴遣使监护其国超既西先至于广德礼意甚疏。且其俗信巫巫言神怒何故欲向汉汉使有马(一作鬼马浅黑色)急求取以祠我广德乃遣使就超请马超密知其状报许之而令巫自来取马有顷巫至超即斩其首以送广德因辞让之广德素闻超在鄯善诛灭虏使大惶恐即攻杀匈奴使者而降超超重赐其王以下因镇抚焉。
梁讽和帝永元元年为车骑将军窦宪军司马宪出征匈奴令讽先赍金帛使北单于宣国威德其归附者万馀人。
魏招招安平观津人初事袁绍为督军从事兼领乌丸突骑後归太祖太祖领冀州辟为从事太祖将讨袁谭而柳城乌丸欲出骑助谭太祖以招尝领乌丸遣诣柳城到值峭王严以五千骑当遣诣谭。又辽东太守公孙康自称平州牧遣使韩忠赍单于印绶往假峭王峭王大会群长忠亦在坐峭王问招昔袁公言受天子之命假为单于今曹公复言当更白天子假我真单于辽东复持印绶来如此谁当为正招曰:昔袁公承制得有所拜假中间违错天子命曹公代之言当白天子更假真单于是也。辽东下郡何得擅称拜假也。忠曰:我辽东在沧海之东拥兵百万。又有扶馀貊之用当今之势︹者为右曹操独何得为是也。招呵忠曰:曹公允恭明哲翼戴天子伐叛柔服宁静四海汝君臣顽嚣今恃险远背违王命欲擅拜假侮弄神器方当屠戮何敢慢易咎毁大人便捉忠头顿筑拔刀欲斩之峭王惊怖徒跣抱招以救请忠左右失色招乃还坐为峭王等说成败之效祸福所归皆下席跪伏敬受敕教便辞辽东之使罢所严骑太祖灭谭於南皮署招军谋掾。
南齐萧惠基初仕宋为抚军车骑主簿泰始初兄益州刺史惠开拒命明帝遣惠基奉使至蜀宣旨开降而益州士反引氐贼围州城惠基於外宣示朝廷威赏,於是氐人邵虎郝天等斩贼帅马兴怀以降後魏燕凤初为道武代王左长史参国事尝使前秦苻坚,坚问凤曰:代王何如人也。对曰:宽和仁爱经略高远一时雄主也。常有吞天下之志坚曰:卿辈北人无刚甲利器敌弱则进敌︹则退安得兼并也。凤曰:北人悍勇上马持三杖驱使。若飞主人雄隽率服北土控弦百万号令。若一军粮辎重樵爨自。若轻行速捷因敌取资此南方所以疲弊北方所以常胜坚曰:彼国人马多少凤曰:控弦之士数十万见马百万匹坚曰:卿言人众则可说马太多凤曰:云中川从东山西河二百馀里北至南山百馀里每岁孟秋马常大集略为满川以此推之使人言犹未尽坚厚赠之。
李顺太武时为四部尚书使於北凉沮渠蒙逊蒙逊将不拜顺责之乃下拜及礼毕蒙逊曰:夫恃德者昌恃力者亡朝廷顷来征伐屡克境宇已博但当修理此民亦足兴治然专务讨击恐不可常胜顺曰:昔太祖廓定洪基造有区夏太宗承统王业惟新自圣上临御志宁四海是以戎车屡驾亲冒风霜灭赫连於三秦走蠕蠕於漠北辟土开边隶首不纪僵尸截馘所在成观首除暴虐安黎庶威震八荒声被九域自古以来用兵之美未有尔日之盛是以遐方荒俗之氓莫不翘足抗手敛衽屈膝天兵四临昭德罚罪何云:恃力夫圣王之用兵也。征南蛮则北狄怨讨西戎则东夷恨天子安得已哉!蒙逊曰:诚如来言则凉土之民亦愿魏帝远至何为复遽驿告警不舍昼夜意君之所言殆为虚事顺曰:苗民叛帝舜而亲暴君有扈违后启而从逆主咸慑逼於近地牵制於凶威自古而然岂独凉民也。哉!
公孙轨为大鸿胪持节拜氐王杨玄为南秦王轨及境玄不郊迎轨数玄曰:昔尉佗跨据及陆贾至匍匐奉顺故能垂名竹帛今君王无肃恭之礼非蕃臣也。玄使其属赵客子对曰:夫以六合为家孰非王庭是以敢请入国然後受谒轨答曰:大夫入境尚有郊劳而况王命者乎!请奉策以还玄惧诣郊受命轨使还称旨拜尚书赐爵燕郡公。
封轨孝文太和中为仪曹郎中使高丽高丽王云恃其偏远称疾不亲受诏轨正色诘之谕以大义云乃北面受诏先是契丹虏掠边民六十馀口。又为高丽拥掠东归轨具闻其状移书徵之云悉资给遣还。
北齐斛律羌举为夏州刺史高祖欲招怀远夷令羌举使於阿至罗宣扌威德前後称旨甚被嘉赏。
隋虞庆则为尚书仆射时突厥之种沙钵略遣使诣阙高祖遣庆则与长孙晟报书沙钵略陈兵列其宝物坐见庆则称病不能起。且曰:我父伯以来不向人拜庆则责而谕之千金公主私谓庆则曰:可汗豹狼性过与争将入时长孙晟说谕之沙钵略辞屈乃顿颡跪受玺书以戴於首既而大惭其群下因相聚恸哭庆则。又遣称臣沙钵略谓其属曰:何名谓臣报曰:隋国称臣犹此称奴耳沙钵略曰:得作大隋天子奴虞仆射之力也。赠庆则马千匹并以从妹妻之。
长孙晟开皇四年为奉车都督副尚书右仆射虞庆则使突厥摄图赐宇文公主姓为杨氏千金公主(公主後周赵王昭女自请改姓乞为帝女)改封大义公主摄图奉诏不肯起拜晟进曰:突厥与隋俱是大国天子可汗不起安敢违意但可贺敦为帝女则可汗是大隋女婿奈何无礼不敬妇公乎!摄图乃笑谓其达官曰:须拜妇公我从之耳,於是乃拜诏书使还称旨授仪同三司大业三年炀帝幸榆林欲出塞外陈兵耀武经突厥中抵于涿郡仍恐染干惊惧先遣晟往谕旨称述帝意染干听之因召所部诸国奚室韦等种落数十酋长咸萃晟见牙中草秽欲令染干亲自除之示诸部落以明威重乃指帐前草曰:此根大香染干遽笑之曰:殊不香也。晟曰:天子行幸所在诸侯躬亲洒扫耘除街路以表至敬之心今牙中芜秽谓是留香草耳染干乃悟曰:奴罪过奴之骨肉皆天子赐也。得效筋力岂敢有辞特以边人不知法耳赖将军恩泽而教导之将军之惠奴之幸也。遂拔所佩刀亲自芟草其贵人及诸部争仿效之乃发榆林北境至于其牙。又东达于蓟长三千里广百步举国就役而开御道帝闻晟策乃益嘉焉。
崔君肃为司朝谒者大业初处罗可汗为铁勒所败时黄门侍郎裴矩在敦煌引致西域闻国乱复知处罗思其母氏因奏之炀帝遣君肃赍书慰谕之处罗甚踞受诏不肯起君肃谓处罗曰:突厥本一国也。中分为二自相仇敌每岁交兵积数十年而莫能相灭者明知启民与处罗国其势敌耳今启民举其部落兵。且百万入臣天子甚有丹诚者何也。但以切恨可汗而不能独制故卑事天子以借汉兵连二大国欲灭可汗耳百官兆庶咸请许之天子弗违师出有日矣。顾可汗母向氏本中国人归在京师处于宾馆闻天子之诏惧可汗之灭旦夕守阙哭泣悲哀是以天子怜焉为其辍策向夫人。又匍匐谢罪因请发使以召可汗令入内属乞加恩礼同於启民天子从之故遣使到此可汗。若称藩拜诏国乃永安而母得延寿不然者则向夫人为诳天子必当所戮而传首虏庭发大隋之兵资北藩之众左提右挈以击可汗死亡则无日矣。奈何惜两拜之礼剿慈母之命[A092]一句称臣丧匈奴之国也。处罗闻之矍然而起流涕再拜跪受诏书君肃。又说处罗曰:启民内附先帝嘉之赏赐极厚故致兵︹国富今可汗後附与之争宠须深结於天子自表至诚既以道远未得朝觐宜立一功以明臣节处罗曰:如何君肃曰:吐谷浑者启民少子莫贺咄设之母家也。今天子。又以义成公主妻於启民启民畏天子之威而与之绝吐谷浑亦日憾汉故职贡不修可汗。若请诛之天子必许汉击其内可汗攻其外破之必矣。然後身自入朝道路无阻因见老母不亦可乎!处罗大喜遂遣使朝贡。
唐鲜于叔明肃宗乾元中为司勋员外郎副汉中王使回纥回纥接礼稍倨叔明离位责之曰:大国通好贤王奉使可汗大唐子胥,岂可恃微功而傲乎!唐法则不然可汗改容加敬复命迁司门郎中。
韦伦德宗建中初为太常少卿使吐蕃初宣谕皇恩次述国家威德远振蕃人悦之赞普大献琛赆等伦还迁太常卿。
温造穆宗长庆元年授京兆府司录穆宗开延英召对诏曰:幽州用旧事不变藉卿为我行焉对曰:臣府县吏非宜行恐四方狭朝廷为无人帝曰:我在东宫时闻刘纟请觐及我即位比年上书不绝及访行期即默不报卿往谕我意是日赐绯鱼袋充太原镇州幽州宣谕使初至范阳刘纟具立於外郊造入宣圣旨示以祸福纟喘伏流汗。若兵在颈矣。及造归奏不数日纟全家出幽州拜殿中侍御史。
後唐李严为客省使同光初伪蜀王衍使人致书其词甚抗庄宗遣报聘。且市宫中珍玩蜀人皆禁而不予衍冲弱无识军国之事外则仗王宗弼内委宋光嗣景润澄及严至光嗣等曲宴府第因问近事严曰:吾皇即位邺宫之岁夏取汶阳冬诛汴{薛女}宋氏兵号三十万谋臣猛将解甲倒戈西尽凉东渐渤海南逾闽氵制北极幽陵牧伯侯王称藩不暇家财入贡府实上供吴主有唐旧臣岐王先朝元老皆遣子入侍述职称臣湖湘荆楚杭越瓯闽异货奇珍府无虚冒也。谅繇以德怀来以威款伏顺则之以恩泽迷则问之以干戈四海车书大同非宋光嗣曰:荆楚则仆所未知唯岐下宋公我之姻好洞见其心反覆多端专欲踞人於炉炭大国不足信也。似闻契丹之族近日强盛大国得无备乎!严曰:公以为彼之胜负孰。若伪梁曰:比梁为劣严曰:吾皇之视北敌如蚤虱耳以其为患不足杷搔况良将劲兵布列天下彼不劳一郡之兵一校之力则悬首街尽为我获但以天生四夷终非大患不欲穷兵黩武故也。光嗣闻严辨对畏而奇之(严奉使於蜀及与王衍相见陈使者之礼因於笏记中具述庄宗兴复之功其警句云:才过泣水缚王彦章於马前旋及夷门斩朱友真於楼上严复声韵清亮蜀人听之愕然)。
●卷六百五十三
○奉使部 称旨
仲尼曰:使於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盖夫有专对之才加之以敏应机罔滞遇事立断足以成务始可与权然後出疆则有华复命则有劳斯古人以为使乎!之难者矣。至于驰一介之行李合二国之忄心俾邻境益恭犭广俗向化得纾难之略启和戎之利乃有奉将清诏循行庶邦宣慰有方便宜从事巡察风俗举劾贪猾以应对而知赏繇怀辑而见称以至跋扈之人能令其顺命疑贰之俗终俾其归心斯皆使者之任也。是故明君之使臣也。以事而不制以辞故能俾其成命而获考者也。
汉随何为谒者时汉王与楚大战彭城不利谓左右曰:彼等皆无足与计天下事者何进曰:不审陛下所谓汉王曰:孰能为我使淮南使之发兵向楚(淮南英布也。)我之取天下可以万全何曰:臣请为使之乃与二十人俱至淮南布间行与何俱归汉。
陆贾初以客从高祖时尉佗平南越因王之高祖使贾赐佗印为南越王佗大说称臣奉汉约归报高帝大。《说文》帝即位欲使人之南越丞相陈平乃言贾往使尉佗去黄屋称制(黄屋谓车上之盖也。黄屋及称制皆天子之仪故令去之者)今比诸侯皆如意指。
严助为中大夫时闽越围东瓯告急武帝曰:吾新即位不欲出虎符发兵郡国乃遣助以节发兵会稽会稽守欲距法不为发(以法距为无符验也。){耳力}乃斩一司马谕意指(以天子意指晓告之)遂发兵浮海救东瓯未至闽越引兵罢终军为谒者使行郡国所见便宜以闻还奏事帝甚悦。
司马相如字长卿武帝时唐蒙已略通夜郎因通西南夷道发巴蜀广汉卒作者数万人治道二岁不成士卒多物故(物故死也。)费以亿万计蜀民及汉用事者多言不便是时邛之君长(邛者今为邛都县﹂者今为定﹂县)闻南夷与汉通得赏赐多欲愿为内臣妾请吏比南夷帝问相如相如曰:邛﹂冉ζ者近蜀道易通(个夔州开州府等首领姓冉者皆旧冉种也。ζ音龙)异时尝通为郡县矣。(异时犹言往时也。)至汉兴而罢通今诚复通为置县愈於西南夷(南夷谓犍为也。西夷谓越益州也。)帝以为然乃拜相如为中郎将建节往使副使者王然于充国吕越人驰四乘之传(张恋切)因巴蜀吏币物以赂南夷相如使略定西南夷邛﹂冉ζ斯榆之君皆请为臣妾除边关边关益斥西至氵未。若水(沫水出蜀广平徼。若水出就牛徼外氵未音妹)南至为徼(徼以木石水谓为界者也。斯榆之君等自求去边关欲与作徼举也。工钓切)通灵山道桥孙水(凿开灵山道置灵道县孙水出台登县南至会无入。若水於孙水上作桥)以通邛﹂还报天子大说(说读曰悦)。
盖宽饶为大中大夫行风俗多所称举贬黜奉使称意。
孔光为博士成帝初奉使录冤狱行风俗振赡流民奉使称意由是知名陈咸为刺史冀州奉使称意。
平当为博士给事中使行流民幽州举奏刺史二千石劳徕有意者言渤海盐池可。且勿禁以救民急(恣民者盐官不专也。)所过见称即奉使者十一人为最。
楼护字君卿齐人也。平阿侯王谭举护方正为谏议大夫使郡国护假贷(言以假物贫人令护监之)使还奏事称意。
後汉李恂章帝时为侍御史持节使幽州宣布恩泽慰抚北狄所过皆图写山川屯田聚落百馀卷悉封奏上帝嘉之。
雷义以顺帝时守灌谒者(汉官仪曰:谒者三十五人以郎中秫满岁称给事未满岁称灌谒者)使持节督郡国行风俗太守令长坐者凡七十人。
周举为谏议大夫永和六年诏遣八使巡行风俗举,於是劾奏贪猾表荐公清朝廷称之。
范滂桓帝时举孝廉光禄四行(光禄举敦厚质朴逊让节俭此为四行也。)时冀州饥荒盗贼群起乃以滂为清诏使案察之滂登车揽辔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及至州境守令自知赃污望风解印绶去其所举奏莫不厌塞众议。
第五种以司徒掾清诏使冀州廉察灾害(风俗通曰:汝南周勃辟太尉清诏使荆州。又此言以司徒清诏使冀州盖三公府有清诏员以承诏使也。)举奏刺史二千石以下所刑免甚众弃官奔走者数十人奉使称职蜀孙乾字公北海人也。先主领徐州辟为从事後随从周旋先主之背曹公遣乾自结袁绍将荆州乾。又与縻竺俱使刘表皆如意指。
马良为侍中时东征吴遣良入武陵招纳五溪蛮夷渠帅皆受印号咸如意指。
邓芝为尚书先主薨於永安先是吴王孙权请和先主累遣宋璋费等与相报答丞相诸葛亮深虑权闻先主殂陨恐有异计未知所如芝见亮曰:今主上幼弱初在位宜遣大使重申吴好亮答之曰:吾思之久矣。未得其人耳今日始得之芝问其人为谁亮曰:即使君也。乃遣芝修好於权权果狐疑不时见芝芝乃自表请见权曰:臣今来亦欲为吴非但为蜀也。权乃见之语芝曰:孤诚愿与蜀和亲然恐蜀主幼弱国小势Τ为魏所乘不自保全以此犹豫耳芝对曰:吴蜀二国四州之地大王命世之英诸葛亮亦一时之杰也。蜀有重险之固吴有三江之阻合此二长共为唇齿进可并兼天下退可鼎足而立此理之自然也。大王今。若委质於魏魏必上望大王之入朝下求太子之内侍。若不从命则奉辞伐叛蜀必顺流见可而进如此江南之地非复大王之有也。权默然良久曰:君言是也。遂自绝魏与蜀连和遣张温报聘於蜀权与亮。《书》曰:丁张(。《汉书》礼乐志曰:长离前光耀明孙权盖以丁之言多浮丰也。音夷念反)阴化不尽和合二国唯有邓芝。
李福字孙德梓潼涪人也。为尚书仆射诸葛亮於武功病笃後主遣福省侍遂因谘以国家大计福往具宣圣旨听亮所言至别数日忽思未尽其意遂却骑驰还见亮亮语福曰:孤知君还意近日言语虽弥日有所不尽更求一决耳君所问者公琰其宜也。(蒋琬字公琰)福谢前实失不谘请公如公百年後谁可任大事者故取还耳乞复请蒋琬琬後谁可任者亮曰:文伟(费字文伟)可以继之。又复问其次亮不答福还奉使称旨。
费为昭信校尉使吴还迁为侍中诸葛亮北住汉中请为参军以奉使称旨频至吴。
罗宪字令则以宣信校尉再使於吴吴人称美焉。
吴是仪为侍中时蜀相诸葛亮卒大帝垂心西州遣仪使蜀申固盟好奉使称意。
晋侯史为侍中与皇甫陶荀е持节循省风俗及还奏事称旨。
宋裴松之为国子博士文帝元嘉三年诛徐羡之等分遣大使巡天下松之出使湘州反使奏曰:天道以下济光明君德以广运为极古先哲后因心溥被是以文思在躬则时雍自洽礼行江汉而美化斯远故垂大武之休咏廓造周之盛则伏惟陛下神玄通道契旷代冕旒华堂垂心八表咨敬敷之未纯虑明扌之靡畅清问下民哀此鳏寡涣焉大号周爰四达远猷形於雅诰惠训播乎!遐陬是故率土仰咏重译咸悦莫不讴吟踊跃式钦皇风或有扶老携幼称欢路左诚繇亭毒既流故忘其自千载一时,於是乎!在臣谬蒙铨任忝厕显列猥以短乏思循八表无以宣畅圣旨肃明风化黜陟无序搜扌寡闻惭惧屏营不知所措奉二十四条谨随事为牒伏见癸卯诏书礼俗得失一依周典每各为书还具条奏谨依事为书以系之松之甚得奉使之意论者美之。
刘π为刘道锡扌烈府主簿元嘉二十七年後魏南侵道锡遣π使诣京都太祖引见之酬对称旨。
南齐刘系宗为宁朔将军白贼唐之起宿卫兵东讨遣系宗随军慰劳遍至遭贼郡县百姓被驱逼者悉无所问还复民伍系宗还武帝曰:此役有征无战以时平荡百姓安帖甚快也。
陈萧乾为黄门侍郎时熊昙朗在豫章周迪在临川留异在东阳陈宝应在建晋共相连结闽中豪帅立砦自保武帝患之令乾往谕以逆顺谓曰:昔陆贾南征赵佗归顺随何奉使黥布来臣追想清风仿佛在目卿宜勉建功名不烦更劳师旅乾至示以逆顺所在款附。
毛喜初与宣帝事梁元帝为尚书劝论侍郎及江陵舀喜及宣帝俱迁关右世祖即位喜自周还进和好之策朝廷乃遣周弘正等通聘宣帝反国喜於郢州奉迎。又遣喜入关以家属为请周蒙宰宇文护执喜手曰:能结二国之好者卿也。
萧弘为吏部侍郎时广州刺史马靖甚得岭表人心而兵甲精练每年深入俚洞。又数有战功朝野颇生异议宣帝以引悉谙岭外物情。且遣引观靖审其举措讽令送质引奉密旨南行外收督赕物既至番禺靖即悟旨尽遣儿弟下都为质。
後魏崔玄伯道武时为周兵将军时诏遣使者巡行郡国纟察守宰不如法者令玄伯与宜都公穆观等案之明元称其平当。
公孙表字玄元初为慕容冲尚书郎归朝使江南称旨。
庾岳道武时为外朝大人参预军国帝既绝慕容垂以岳为大人使诣慕容永永服其词义。
张济为散骑侍郎时後秦姚兴遣将攻洛阳晋雍州刺史杨期遣使乞师於常山王遵遵以状闻道武遣济为遵从事中郎报之济自襄阳还帝问济江南之事济对曰:司马昌明死子德宗代立所部州镇迭相攻击今虽小定君弱臣强全无纲纪臣等既至襄阳期问臣魏初伐中山几十万众臣答四十馀万期曰:魏国被甲戎马可有几匹臣答中军精骑十有馀万外军无数期曰:以此讨羌岂足灭也。又曰:魏定中山徙几户於此臣答七万馀家期曰:治在何城臣答定都平城期曰:有如许大众亦何用城为。又曰:魏帝为欲久都平城将复迁乎!臣答非所知也。期闻朝廷不都山东貌有喜色曰:晋魏通和乃在往昔非唯今日羌冠狡猾频侵河雒夙夜忧危今此寡弱仓库空竭与君便为一家义无所讳雒城救援仰待於魏。若获保全当必厚报如其为羌所乘宁使魏取臣等欲分向扬州期曰:蛮贼互起水行甚难魏之军焉已据滑台於此而还从北道东下乃更便宜。且晋之法制有异於魏今都督襄阳委以外事有欲征讨取使兴发然後表闻令朝廷知之而已如其事势不举亦不承台命帝嘉其词顺乃厚赏其使许救雒阳後迁谒者仆射报使姚兴以累使称旨。
张彝为散骑常侍兼侍中彝善於督察每东西驰使有所巡检彝尝充其选清慎严猛所至人皆畏伏俦类亦以此高之。
古弼明元时为猎郎使长安称旨。
李顺凡使凉州沮渠蒙逊十有二返太武称其能高推字仲让早有名誉大延中以前後南使不称妙简行人中书博士游雅荐推应选诏兼散骑常侍使宋南人称其才辩。
元库汗明於断决献文即位拜殿中给事每奉使察行州镇折狱以情所历皆称之秦州父老诣阙乞库汗为刺史前後千馀人朝廷许之未及遣遇病卒。
邓羡为黄门侍郎时幽瀛沧冀大水频经冠难民饥诏羡兼尚书假散骑常侍持节诸州随方赈恤多有所济。
游肇为散骑侍郎兼侍中为畿内大使黜陟善恶赏罚分明。
袭恒山王晖少沉敏颇涉文史宣武即位拜尚书主客郎巡省风俗还奏事称旨。
阴道方为李神俊所知赏神俊为前将军荆州刺史请道方为其府长流参军神俊曾使道方诣梁雍州刺史萧纲论边事道方风神沉正为纲所称。
李崇孝明时为使持节兼侍中东道大使黜陟能否著赏罚之称。
刘骘字子彭城人弱冠州辟主簿齐献武王时奉使诣阙见庄帝於显阳殿问以边事骘应对闲敏帝善之。
元孚从出帝入关为司空时蠕蠕主与孚相识先请见孚然後遣女,於是乃使孚行蠕蠕君臣见孚莫不欢悦奉皇后求归。
北齐宋世良初仕魏为殿中侍御史诣河北括户大获浮惰还见汲郡城旁多骸骨移书州郡令悉收瘗其夜雨滂沲还孝庄劳之曰:知卿所括得丁倍於本帐。若官人皆如此用心便是更出一天下也。
斛律羌举为东夏州刺史时高祖欲招怀远夷令羌举使於阿至罗宣扌威德前後称旨甚被知赏。
张纂为右光禄大夫使於茹茹以衔命称旨。
李稚廉兼散骑常侍省方大使行还所奏多见纳用後周赵刚初为魏阁内都督时贺拔胜独孤信以孝武西迁之後并流寓江左至是刚言於魏文帝请遣而复之乃以刚为兼给事黄门侍郎使梁魏兴赍移书与其梁州刺史杜怀缶等即与盟软受移建康仍遣人随刚报命是年。又诏刚使三荆听在所便宜行事使还称旨进爵武城县侯除大丞相府帐内都督复使魏兴重申前命寻而梁人礼送贺拔胜独孤信等宇文测初仕魏为司徒右长史李武疑齐神武有异图诏测诣太祖言令密为之备太祖见之甚忄厍狄峙初为魏黄门侍郎时与东魏争衡蠕蠕乘虚屡为边患朝议欲和亲乃使峙往峙状貌魁梧善於辞令蠕蠕主雅信结重之自是不复为冠文帝谓峙曰:昔魏绛和戎见称前史以君方之彼有愧色。
杨ɡ为抚军将军银青光禄大夫时东魏迁邺太祖欲知其所为乃遣ɡ间行诣邺以观察之使还称旨杜杲为司仓上士初陈文帝弟安成王顼为质於梁及江陵平顼随例迁长安陈人请之太祖许而未遣至是帝欲归之命杲使焉陈文帝大悦即遣使报聘并赂黔中数州之地仍请画野分疆永敦邻好以杲奉使称旨进授都督治小御伯更往分界焉。
刘雄为驾部中大夫兼齐公宪府掾时齐相斛律明月率众筑通阙城以援宜阳先是国家与齐通好约言各保境息民不相侵扰至是宪以齐人失信令雄使於明月责其背约雄辞议辨直齐人惮焉。
杨荐孝闵帝初为御伯大夫使突厥结婚突厥可汗弟地头可汗阿史那库头居东面与齐通和说其兄欲背先约计谋已定将以荐等送齐荐知其意乃正色责之词气慷慨涕泗横流可汗惨然良久曰:幸无所疑当共平东贼然後发遣我女乃令荐先报命仍请东讨以奉使称旨迁大将军。
窦毅为大将军时与齐人争衡戎车岁动并交结突厥以为外援在太祖之时突厥已许纳女於我齐人亦甘言重币遣使求婚狄固贪忄林便欲有悔朝廷乃令杨荐等累使结之往反十馀方复前好至是虽期往逆犹惧改图以毅地兼勋戚素有威重乃命为使及毅之至齐使亦在焉突厥君臣犹有二志毅抗言正色以大义责之累旬乃定卒以皇后归朝议嘉之王庆为中将军武帝保定二年使吐谷浑与其分疆仍论和好之事浑主悦服遣所亲随庆献贡初突厥与周和亲许纳女为后而齐人知之惧成合从之势亦遣使求婚财馈甚厚突厥贪其重赂便许之朝议以魏氏昔与蠕蠕结婚遂为齐人离贰今者复恐改变欲遣使结之遂授庆左武伯副扌荐为使是岁遂兴入并之役庆乃引突厥骑与隋公杨忠至太原而还及齐人许送皇姑及世母朝廷遂与通和突厥闻之复致疑阻,於是。又遣庆往喻之可汗感悦结好如初五年复与宇文贵使突厥逆女自此以庆信著北藩频岁出使後更至突厥属其可汗暴殂突厥谓庆曰:前後使来逄我国丧者皆片面表哀况今二国和亲岂得不行此事庆抗辞不从突厥见其守正卒不敢逼武帝闻而嘉之。
陆逞为军司马武帝天和三年齐遣侍中斛斯文略中书侍郎刘逖来聘初修邻好盛选行人诏逞为使尹公正为副以报之逞美容止善词令敏而有礼齐人称焉。
隋元晖初仕周为武伯下大夫时突厥屡为冠患朝廷将结和亲令晖赍锦采十万使於突厥晖说以利害申国厚礼可汗大悦遣其王随献方物武帝之聘突厥后也。令晖致礼焉。
韦冲字世冲初仕後周从大将军元定渡江伐陈为陈人所虏武帝以币赎而还之帝复令冲以马千匹使於陈以赎开府贺拔华等五十人及元定之柩西还冲有辞辩奉使称旨。
苏孝慈仕周为中侍上士後拜都督聘於齐称旨。
长孙晟初仕周为司卫上士宣帝时突厥摄图请婚於周以赵王招女妻之然周与摄图各相夸竞妙选骁勇使者以充因遣晟副汝南公宇文庆送千金公主至於其牙前後使人数十辈摄图多不礼见晟而独爱焉每共游猎留之竟岁尝有二雕飞而争肉因以两箭与晟曰:请射取之晟乃弯弓驰往遇雕相撄遂一发而双贯焉摄图喜命诸子弟贵人皆亲友异尼近之以学弹射其弟处罗侯号突利设尤得众心而为摄图所忌密心腹阴与晟盟晟与之游因察山川形势部众强弱皆尽知之时高祖作相晟以状白高祖高祖大喜。
贺。若谊初仕周为直门将军时茹茹种落携贰齐遣其舍人杨畅结好於茹茹太祖恐其并力为边境之患使谊聘茹茹谊因舀以厚利茹因信之遂与周连和执畅付谊太祖嘉之。
韦师为河北道行台兵部尚书诏於山东河南十八州安抚大使奏事称旨。
长孙平高祖时为工部尚书时突厥达头可汗与都蓝可汗相攻各遣使请援帝使平持节宣谕令其和解赐缣三百疋良马一匹而遣之平至突厥所为陈利害遂各解兵。
柳謇之为光禄少卿时启民可汗自以内附遂畜牧於定襄马邑间帝使謇之谕令出塞及还奏事称旨皇甫诞为持书侍御史高祖以百姓多流亡令诞为河南道大使以简括之及还奏事称旨帝甚悦。
房彦谦为监察御史以陈平奉诏安抚泉括等十州衔命称旨。
卢昌衡为金州刺史奉诏持节为河南道巡省大使及还称旨。
许善心为礼部侍郎炀帝大业元年副纳言杨达为冀州道大使还奏称旨。
唐刘文静为晋阳司马高祖初兴义兵於晋阳遣文静使突厥始毕始毕曰:唐公举义欲何为也。文静曰:文皇帝废蒙嫡传位後主致斯祸乱唐公国之懿戚不忍坐观成败欲废不当立者愿与可汗兵马同入京师人众土地入唐公财帛金宝入突厥始毕大悦即遣将康利领骑二千而。又献马千匹高祖大悦襄武郡公琛与太常卿郑元赍女妓遗突厥始毕可汗以结和亲始毕甚重之赠名马数百匹遣骨吐禄特勤随琛贡方物高祖大悦。
呈甫无逸武德初为御史大夫时益部新开政刑未洽长使横恣赃污狼籍令无逸持节巡抚无逸宣扌朝化法令严肃蜀中甚赖之。
豆卢宽太宗贞观中为殿中监使於突厥宽容仪闲雅词旨可观突厥甚敬惮焉。
崔敦礼以贞观二十年为兵部尚书兼简校鸿胪卿瀚海都督回纥吐迷度为其下所杀诏敦礼持节绥辑之因立其嗣敦礼深识蕃情凡所奏请事多允会郑维忠中宗时为御史大夫持节赈给河北道仍黜陟牧宰还敷奏称旨。
李杰神龙初为卫尉少卿为河东道巡察黜陟使奏课为诸使之最。
宇文融玄宗开元初为兵部员外郎括逃户所至扌宣恩命百姓感其言至有流泪称为父母者。
李为工部尚书东都留守开元二十一年正月制曰:继好之义虽属边鄙受命以出必在亲贤事欲重於当时礼故崇於殊俗选众之举无出宗英工部尚书李体含柔嘉识致明允为公族之领袖是朝廷之羽仪金城公主既在蕃中汉庭公卿非无专对有怀於远夫,岂能忘宜持节充入吐蕃使准式发遣以国信物一万疋私觌物二千匹皆杂以五采遣之及还金城公主上言请以今年九月一日树碑於赤岭定蕃汉界树碑之日诏张守李行与吐蕃使莽布支同往观焉既而吐蕃遣其臣随汉使分往剑南及河西碛西历告边州曰:两国和好无相侵掠汉使告亦如之奉使称旨。
王缙肃宗时为兵部侍郎属平史朝义河朔未安诏缙以本官河北宣慰奉使称旨。
贺。若察代宗大历四年为给事中察自颍州使还见於延英殿赐帛五十疋先是颍州刺史李岵以暴政专杀本道使令狐彰陈奏帝命宣慰。且验其事察复奏称旨与彰状协流岵於夷州。
吴凑为金吾将军时滑亳节度令狐彰汴宋节度田神功等亡於镇军州颇骚扰凑皆承诏宣劳慰抚事多宜。
班宏为结事中时成德军李宝臣卒其子惟岳匿父丧以求位代宗难之乃遣宏问疾。且喻惟岳惟岳厚赂之宏皆不受还报合旨。
归崇敬德宗时为左散骑常侍时两河叛涣之徒初禀朝命令崇敬以本官兼御史大夫持节宣慰奉使称旨。
李纾为兵部侍郎时诛李怀光诸军兵会河中诏纾宣慰以励节将还报合旨。
樊泽为都官员外郎建中初为充和蕃使蕃中用事宰相尚结赞深礼之寻从凤翔节度张镒与吐蕃会盟於清水。
卢群为兵部员外郎使淮西节度吴少诚奉使称旨于ν以栎阳主簿摄监察御史充入蕃使判官後为司门员外郎兼侍御史充西蕃计会使将命称旨时论以为有出疆专对之能。
温造字简舆张建封收寿春招以尺书造从之及建封按察彭门造归下邳时李希烈用蔡兵四去刂所至舀没天下城镇恃兵者皆欲动摇或自立帅请节德宗患之以范阳刘济方推忠诚但不能尽达朝廷倚赖之意乃密诏建封选贤德有识之士往喻之建封乃强署造节度参谋使於幽州造与语未讫济俯伏流涕曰:济僻在遐裔不知天子神圣大臣忠荩愿得率先诸侯效以死节造还建封以其名上闻乃驰驿入奏长庆元年授京兆府司录参军奉使河朔称旨迁殿中侍御史既而幽州刘总请以所部九州听朝旨穆宗选可使者或荐造帝召而谓之曰:朕以刘总输忠虽以书诏便蕃未尽朕之深意以卿素能办事为朕此行造对曰:臣府县走吏初受宪职望轻事重恐辱国命无能谕旨帝曰:我在东宫时闻刘总请觐及我即位比年上书不绝及约以行期即默不报卿识机知变往谕我怀无多让也。乃拜起居舍人赐绯鱼袋充太原镇州幽州宣谕使造初至范阳刘总具郊迎及宣圣旨示以祸福总俯伏流汗。若兵加於颈矣。及造使还总遂移家入觐朝廷遂以张弘靖代之及朱克融逐弘靖成德杀田弘正朝廷用兵乃先令造衔命河东魏博泽潞横海深冀易定等道谕以军期事皆称旨。
李为吏部员外郎徐州张建封卒其子为将校所迫俾领军务诏择临难不慑者即其军以谕之遂命为宣慰使直抵其军召将士传朝旨陈祸福脱监军桎梏令复其位凶党不敢犯及上表称兵马留後以为非诏令所加不宜自号使削去乃受爰陟贞元中为左司郎中累奉使皆称旨。
袁滋为祠部郎中兼御史中丞充册南诏使及还以清平官尹辅酋来朝。又得先没蕃将卫景升韩演等三人并南诏所获吐蕃将帅俘囚百人至京南诏异牟寻上表陈谢册命及颁赐正朔仍请击吐蕃兼献方物。
房式宪宗时为吏部郎中时河朔节度刘济王士贞张茂昭皆以兵壮气豪相持短长屡以表闻迭请加罪帝欲止其兵李吉甫荐式为给事中将命於河朔式历使诸镇讽谕之还奏惬旨。
崔从为尚书左丞元和十三年王承宗再奉朝贡表遣二子入侍请纳德棣二州诏从宣抚。且受地议者以承宗诚诈未可知。又入侍者非承宗子人皆忧之从次魏州田弘正以路师道境欲以五百骑送之从不听以童仆十数骑径至成德先令大集军士於球场宣谕恩敕词旨慷慨众心感动承宗与军士皆号泣俯拜及飨宴每从容与承宗谕以大节承宗为礼益恭及还遂按二郡之籍收其户口兵储以复命帝临轩劳悦久之。
郑权为右散骑常侍穆宗长庆二年三月自回鹘告哀回帝初即位欲重其使以权尝历显位器质魁伟有词辩可以将命故选任之权惮远役辞以宿有废痼之疾不能驰马既不免乃肩涉碛至虏庭词气不挠颇得使臣之体虏众敬惮焉。
李行修长庆三年为宣抚使至楚州举费冠卿之至孝至泗州举刺史李宜臣之赃犯时以为奉使得人杨於陵为户部侍郎会李师道削平分其地为三镇朝廷思有所制置於陵以选兼御史大夫充宣慰使还奏合旨。
梁韦震为殿中监蔡州四面都统判官时蔡将郭絷秦宗权送於太祖太祖复请震奏事。且疏时溥之罪愿委讨伐仍请降沧兖二师之命溥既以都统破黄巢功居第一。又与兖郓连衡结中官为内援时宰之忌太祖者复佑之右拾遗徐彦枢亦疏请所在斩宗权不必至京师陈献俘之仪盖以时溥献黄巢止函首故也。震往复论列於天子前敢大言亦能协附执政所请事多允。
李震为太祖从事乾化二年以马殷初领湖南为雷满所逼帝以震骨鲠有辩命驰往和解殷满并禀命李为兵部郎中崇政院直学士时许帅冯行袭疾甚出为许州留後先是行袭有牙兵二千皆蔡人也。太祖深以为忧乃遣驰往以伺察之至传舍召将吏亲加慰抚行袭欲使人代受诏曰:东首加朝服礼也。乃於卧内宣诏令善自补养苟有不讳子孙俱保後福行袭泣谢遂解二印以授代掌军府事太祖览奏曰:予固知必办吾事行袭门户不朽矣。
张归弁归於太祖得署为牙校时太祖初镇宣武屡命归弁结好於近境颇得行人之礼。
後唐伊广襟情洒落善专对及为汾州刺史时武皇主盟诸侯景附军机缔结聘遗旁午广奉使称旨郭崇韬临事机警应对可观武皇时为典谒奉使凤翔称旨。
薛仁谦为通事舍人庄宗即位三聘於吴得使乎!之体。
晋刘处让初仕後唐为客省副使累将命称旨。
李承约仕後唐为颍州团练使天成中以州节度使毛璋将图不轨乃命为泾州节度副使。且承密旨往侦之既至以善言谕之璋乃受代明宗赏其能加检校太保。
聂廷祚为太子宾客善揣人情多有材艺饮博谐戏无所不通累奉使杭越及荆湖藩镇侯王见者爱之亦尝使於契丹善待之。
●卷六百五十四
○奉使部 奖恩名望廉慎知礼奖恩
商诰有懋赏之文。《周书》有报功之典皆所以奖励群品申其智力者也。若乃膺使乎!之选将天子之命奉辞无辱察廉不私变制宜而事以堪济宣威布惠而下皆柔服殊俗畏禀王灵畅洽还奏合旨机用周密既专对而加敏。且获考而有光斯可以使於四方谓之士矣。繇是畴其阀阅形於恩纪宠之以爵秩优之以赐予便蕃渥缛以示敦劝盖夫载驰於役勤足以称出境安国任斯为重至於褒赏之数。又岂限乎!彝等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