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二十
何敬容为建安内史清公有美绩吏民称之迁吴郡太守为政勤恤民隐辩讼如神视事四年治为天下第一世称为何吴郡後谢举为吴郡太守声迹略相比。
刘之亨代兄之遴为南郡太守有异政荆土怀之恶斥其名号为大南郡小南郡。
王莹为东阳太守居郡有惠政迁吴兴太守频处二郡皆有能名。
谢览为吴兴太守初齐明帝及览父瀹东海徐孝嗣并为吴兴号称名守览皆欲过之。
刘潜字孝仪为临海太守是时政网疏阔百姓多不遵禁孝仪下车宣布条制励精绥抚境内翕然风俗大革。
何远为宣城太守郡经寇抄尽心绥理复著名迹后为始兴内史在官好开途巷修葺墙屋民居市里城隍厩库所过。若营家焉。
陈王励为晋陵太守在郡甚有威惠郡人表请立碑颂励政绩许之。
陆子隆为荆州刺史时新置治于公安城池未固子隆修建城郭绥集夷夏甚得民和当时号为称职三年吏民诣都上表请立碑颂美功绩诏许之。
後魏长孙肥道武时为兖州刺史抚绥河南得吏民心威信著於淮泗。
张恂为广平太守招集离散开建学校优显儒士吏民歌咏之於时丧乱之後罕能克厉唯恂当官清白仁恕临下百姓亲爱之其治为当时第一。
陈留王虔子崇为并州刺史有政绩。
淮南王世遵为北平将军定州刺史百姓安之为豳州刺史性清和推诚化导百姓乐之。
临淮王昌弟孚为冀州刺史劝课农桑境内称为慈父邻州号曰:神君。
任城王澄为徐州刺史甚有声绩。
任城王云为冀州刺史留心政事甚得下情。
淮阳王孝友为沧州刺史在郡积年以法自守甚著声称。
元子英为梁州刺史在仇池六载甚有威惠之称。
安丰王猛子延明为豫州刺史甚有政绩。
崔宽为镇西将军陕城镇将弘农土出漆蜡竹木之饶路与南通贩贸来往家产丰富而百姓乐之诸镇之中号为能政。
穆罴为汾州刺史前刺史刘升在郡甚有威惠前定阳令吴平仁亦有恩信罴并为表请之罴既频荐升等所部守令咸自砥砺威化大行百姓安之。
元欣为荆州刺史转齐州刺史欣在二州频得人和张彝为秦州刺史彝敷政陇右多所制立宣布新风革其旧俗民庶爱仰之。
张蒲为相州刺史扶弱抑强进善黜恶教化大行李韶为冀州刺史清简爱民甚收名誉後转定州刺史二州既连接百姓素闻风德州内大治。
陆昕之为兖州刺史寻进号安东将军治有名绩仍除青州刺史在州著宽平之称转安北将军相州刺史。
陆凯为正平太守在郡七年号为良吏。
源怀为长安镇将雍州刺史清俭有惠政善於抚恤劫盗息止流民皆相率来还。
薛虎子为徐州刺史孝文曾从容问秘书丞李彪曰:卿频使江南徐州刺史政绩何如彪曰:绥边布化甚得其和孝文曰:朕亦知之。
窦瑾为长安镇将都督秦雍二州诸军事在镇八年甚著威惠。
李安世为相州刺史敦劝农桑禁断淫祀。
崔挺为光州刺史威恩并著风化大行及散骑常侍张彝兼侍中巡行风俗见挺政化之美谓挺曰:彝受使省方采示谣讼入境观政实愧清吏之名毕元宾为兖州刺史为政清平善抚民物百姓爱乐之。
崔亮为雍州刺史性公清敏于断决三辅服其德政苏椿为武功郡守既为本邑以清俭自居小大之政必尽忠恕。
裴宣为司州别驾明敏有器总摄州府事无疑滞远近称之。
崔休迁安东将军青州刺史青州九郡民单ɡ李伯徽刘通等一千人上书颂休德政灵太后善之。
张普惠为东豫州刺史时淮南九戍十三郡犹有梁氏前弊别郡异县之民错杂居止普惠乃依次括比省减郡县上表陈状诏许之宰守因此绾摄有方奸盗不起民以为便。
窦瑗为广宗太守治有清白之称广宗民情凶戾前後累政咸见告讼唯瑗一人终始全洁转中山太守声誉甚美为吏民所怀及。
北齐神武辅政班书州郡诫约牧守令长称瑗政绩以为劝励北齐永安王浚为青州刺史聪明矜恕上下畏服之赵郡王子为定州刺史加抚军将军六州大都督时年七十留心庶事纠摘奸非劝课农桑接礼名隽所部大治称为良牧。
裴让之为清河太守至郡未几杨谓让之诸弟曰:我与贤兄交款企闻善政有人从清河来云:奸吏敛迹盗贼清静期月之期翻然更速。
宋世良为清河太守天保中大赦郡先无一囚率群吏拜诏而已狱内橹生桃树蓬蒿亦满每日衙门虚寂无复诉讼。
封子绘为郑州刺史子绘晓达政事长於绥抚历宰州郡所在安之。
房谟为兖州刺史先是当州兵皆寮佐驱使饥寒死病动至千数谟至皆加简勒不令烦扰以休假番代洗沐督察主司亲自简视。又使佣赁令作衣服终岁还家无不温饱全济甚多时梁魏和好使人入其界者咸称叹之转徐州刺史始谟在兖州彭城慕其德化及为刺史合境欣悦神武与诸州刺史书叙谟及广平太守羊敦广宗太守许季良等清能以为劝励许为阳平太守时迁都於邺阳平为畿郡军国责办赋敛无准。又勋贵属请朝夕徵求并御之以道上下无怨政为天下第一特加赏异图形於阁诏颁天下历魏尹齐梁二州刺史政并有治声迁大司农萧祗字敬式梁武弟南平王伟之子也。在梁为东扬州刺史于时江左承平政宽人慢祗独莅以严切梁武悦之迁北兖州刺史。
袁聿修为信州刺史即其本乡也。时人荣之为政清静不言而治长吏以下爰逮鳏寡孤幼皆得其欢心武平初御史普出过诣诸州梁郑兖疆境连接州之四面悉有举劾御史竟不到信州其见知如此。又为博陵太守数年大有声绩远近称之。
後周独孤信为泰州刺史先是守宰ウ弱政令乖方民有冤讼历年不能决信在州事无拥滞示以礼教劝以农桑数年之中公私富实流民愿附者数万家太祖以其信著遐迩故赐名为信。
张轨为河北郡守在郡三年功绩甚著临民治术有循吏之美大统间言宰民者多推尚之。
扬雄为洵州刺史俗杂ク渝民多轻猾雄威惠相济夷夏安之。
窦炽为大都督原州刺史抑挫豪右申理幽滞每亲巡垄亩劝民耕桑在州十载甚有政绩。
令狐整为丰州刺史广布恩威倾身抚绥数月之间化洽州府丰州旧治不居民中赋役参集劳逸不均整请移居武当诏可其奏奖励抚导迁者如归旬月之间城府周备席固之迁也。其部曲多愿留为整左右整谕以朝制弗之许焉莫不流涕而去及整秩满代至人吏恋之老送整远近毕集数日停留方得出界其得人心如此。
唐瑾为蔡州刺史历柘州硖州所在皆有德化人吏称之。
梁台为州刺史性疏通恕已待物至於莅民处政尤以仁爱为心。
韦孝宽除浙阳郡守时独孤信为新野郡守同荆州与孝宽情好款密政术俱美荆部吏人号为连璧宇文神举为并州刺史州既齐氏别都控带要重平定甫尔民俗浇讹豪右之家多为奸猾神举励精为治示以威恩旬月之间远迩悦服。
留为同和郡守先羌降附洮阳共和二郡羌民尝越境诣讼理焉其德化为他界所归仰如此蔡公广时镇陇右嘉善政及迁镇陕州欲启自随羌人乐从者七百人闻者莫不叹异。
韩盛为新平郡守居官清净严而不残矜恤孤贫抑挫豪右贼盗止息郡境肃然。
公广太祖侄孙为梁州总管秦州刺史性明察善绥抚民庶畏而悦之。
席固历丰湖昌三州刺史莅官之处颇有声绩。
权景宣为南阳郡守寇盗敛迹民得肄业百姓称之立碑颂德。
辛昂为龙州长史领龙安郡事州带山谷旧俗生梗昂威惠洽著吏民畏而爱之。
梁睿为敷州刺史凉安二州总管俱有惠政隋豆卢仕周为渭州刺史甚有惠政华夷悦服德泽流行。
于玺为汴州刺史甚有能名高祖闻而善之优诏褒扬赐帛百疋後历邢洛熊州刺史并有惠政。
梁彦光为岐州刺史甚有惠政转相州刺史下车发摘奸隐有。若神明。又以德化人吏人感悦略无争讼令狐熙为沧州刺史在职数年风教大洽称良二千石开皇四年高祖幸雒阳熙来朝吏人恐其迁悲泣於道及还百姓出境迎谒欢叫盈路及为汴州刺史下车禁游食抑工商人有向街开门者杜之船客停於郭外星居者勒为聚落侨人遂令归本其有滞狱并决遣之令行禁止高祖闻而嘉之。
辛彦之为随州刺史迁潞州刺史前後俱有惠政慕容三藏为廓州刺史民歌颂之高祖闻其能屡有劳问。又为和州刺史转淮南郡太守所在有惠政。
柳俭为广汉太守甚有能名高祖以俭仁明著称擢拜蓬州刺史狱无系囚迁汴州刺史在职十馀年荆夷悦服。
韦协字钦仁历定息秦三州刺史皆有能名。
河间王弘每晋王广入朝弘取领扬州总管及晋王归弘复还蒲州在官十馀年风教大洽。
韦寿字世龄为常毛二州刺史颇有治名。
苏孝慈为浙州刺史迁洪州总管俱有惠政。
李谔为通州刺史甚有惠政民夷悦服。
辛公义为岷州刺史合境之内呼为慈母後迁牟州刺史时东山霖潦自陈汝至于沧海皆苦水灾境内犬牙独无所损。
敬肃为幽州长史迁卫州司马俱有异绩。
公孙景茂为汝南太守息州刺史法令清静德化大行。又历伊道淄三州刺史皆有德政论者称为良牧侯莫陈颍为桂州总管十七州诸军事至官大崇恩信人夷悦服帝即位徵还京师後拜常山太守其年岭南闽越多不附帝以颍前在桂州有惠政为南方所信复拜南海太守。
丘和为代州刺史在郡善抚吏士甚得欢心。
宇文[A102]历翔代吴三州刺史皆有能名除泉州刺史。
薛道衡为简校襄州总管在任清简吏民怀其惠。
张源历抚显齐三州刺史俱有能名。
段文振为石河二州刺史甚有威惠迁兰州总管房彦谦为。若阝州司马时。若阝州久无刺史州务皆归彦谦多有异政。
柳机为华州刺史历冀州前後作牧俱称宽惠。
贺。若谊历灵邵二州刺史原信二州总管俱有能名柳旦历罗浙鲁三州刺史并有能名。
柳謇之为肃州刺史转息州俱有惠政。
杨屏为宁都太守历吴州总管甚有能名。
张为冀州刺史进位上开府吏民悦服称为良二千石。
长孙平历许贝二州俱有善政邺都俗薄旧号难治前後刺史多不称职朝廷以平所在有善政转相州刺史甚有能名。
赵贤通为冀州刺史甚有威德尝有疾百姓奔驰争为祈祷其得民情如此。
唐权万纪武德中为西韩州刺史在州以清著称韦仁寿武德中为隽州都督府长史时南宁州内附高祖。
令仁寿检校南宁都督既听政於越隽法令清肃人怀忄悦。
张元济为高阳郡丞时无郡将元济独统大郡吏人畏悦。
武士武德末为扬州都督府长史开辟田畴示以刑礼数月之间歌谣载路。
李桐客太宗贞观初累迁通镇二州刺史所在清平流誉百姓呼为慈父。
崔历宋幽二州刺史为下所怀。
刘德威为绵州刺史以廉平著称百姓为之立碑。
卢祖尚为蒋州刺史转寿州都督。又转瀛州所在之职皆称政理。
薛大鼎贞观中为沧州刺史大鼎与瀛州刺史贾敦颐冀州刺史郑德本俱有美政河北号铛脚刺史。
党仁弘为广州都督有方略所在皆有称绩时有扶风强窦质亦以能致位尚书郎刺史议者以仁弘为羌中之绝窦质为巴中之绝繇是历居藩要。
李君球为兴州刺史迁扌州大都督府长史政尚严肃人吏惮之盗贼屏迹高宗频降书劳勉。
高智周总章中为寿州刺史政存宽慰百姓安之田仁会为平州刺史劝学务农称为善政。
蒋俨为幽州司马以善政为巡察使刘祥道所荐擢为会州刺史改为蒲州刺史蒲州户口殷剧前後刺史多不称职俨下车未几令行禁止称为良牧。
薛谦光则天时为常州刺史先是李峤等奏人情重内官轻外职乃命韦嗣立及杨再思等二十人各以本官检校刺史其後政绩可称者(唯谦光徐州刺史司马二人而已)狄仁杰为宁州刺史抚和戎夏人得欢心郡人勒碑颂德御史郭翰巡察陇右所至多所按劾及入宁州境内耆老歌刺史德美者盈路翰既授馆召州吏谓之曰:入其境其政可知也。愿成使君之美无为久留州人方散翰荐名於朝徵为冬官侍郎。
薛季昶为雍州长史威名甚著前後京尹无及之者。又为魏陕二州刺史雒州长史所在皆以严肃为政杨元琰历蕲蒲晋魏宣许六州刺史凉梁二郡都督荆府长史前後九度以清白进再降玺书褒美。
李为润虢潞三州刺史。又拜益州长史剑南节度所历皆以诚信待物称为良吏。
姚元之为扌州长史淮南按察使为政简肃人吏立碑纪德俄除同州刺史。
嗣吴王琨历淄卫宋郑梁幽六州刺史皆有能名李杰为河南尹勤於听理每有诉别虽衢路当食无废处断繇是官无留事人吏爱之。
苗晋卿为安康郡太守岁馀郡中称理迁魏郡太守河北采访使居职三年政化大行。
崔隐甫为太原尹人吏刊石颂其美政後为东都留守为政严肃甚为吏人之所惮。
崔琳有局玄宗开元中历典数州皆知名。
李岘为河南少尹魏郡太守入为金吾将军迁京兆尹所莅皆著声绩。
第五琦为朗州刺史甚有能名。
王自折冲授辰州刺史迁朗州皆有政术。
严郢为京兆尹专以文学参朝廷论议前後请减诸色丁匠数千百人号为称职。
张延赏为北都副留守河南尹江陵尹成都尹连统四镇所至称理其去也。皆刻石纪焉。
吕肃宗上元元年罢相授太子宾客寻为荆州节度初在庙堂无异称及理江陵三年号为良牧萧复大历中为歙州池州刺史以理化著闻迁常州刺史。
李泌为澧州杭州刺史并以理行称。
李惠登为隋州刺史惠登朴素不知学居官无枝叶率心为政皆与理顺利人者因行之病人者因去之二十年间田畴辟户口加诸州奏吏入其境无不讠哥谣其能及于ν为山东道节度以其绩上闻加御史大夫升其州为上。
阎济美自婺州刺史为福建观察复为润州刺史浙西观察所至以简澹为理两地之人常赋之外不知其他。
令狐彰为滑州节度使在职风化大行初滑州疮痍未复城邑为墟彰以身励下一志农战内简军戎外牧黎庶法令严酷人不敢犯数年间田畴大辟廪库充积岁奉王税及修贡献未尝暂阙。
李复德宗建中贞元间为江陵少尹历容州广州刺史晓於政道所在称理。
张万福贞元中历典九郡皆有惠爱。
于ν为苏州刺史护沟渎整街衢至今赖之。
张敬则为凤翔尹抚戎理俗人甚便之。
穆赞为虔常二州刺史宣州观察使所莅皆有政声浑镐太师第二子性谦谨多与士大夫游历延邓唐等州刺史军政吏职有可称者。
薛华为汝州刺史有能名。又为浙江西道观察使廉风俗守法度人甚安之。
王绍为武宁军节度使时承张之後兵骄难理绍修缉军政人甚安之。
武元衡代高崇文为剑南西川节度使高崇文既发城尽载其军资金帛器幕伎乐工巧以行元衡至则庶事节约务以便人比三年公私稍济。
薛戎为衢湖常三州刺史迁浙东观察使所莅皆以政绩闻。
杨於陵为浙江东道都团练观察等使政声大闻入拜户部侍郎。
令狐楚为北都留守兼太原尹楚久在并州练其风俗因人之利而利之故封内晏然。
梁王师范自昭宗龙纪中为青州节度使十五年甚有殊政县令刺史皆奏儒雅之士为之野无闲田路无拾遗。
高途唐末为汴宋亳观察判官僖宗文德初监宋州军州事时螟潦之後编户初复途克己为政始定履亩之税以抑兼并太祖乃命管内如其制,於是赋无虚额民无逋负公庾实而军食羡矣。改天平宣义两府从事。
赵昶唐末为陈州节度使昶以大寇削平之後益留心於政事劝课农桑大布恩惠景福元年秋陈许将吏耆老录其功诣阙以闻天子嘉之命文臣撰德政碑植於通衢以旌厥功。
赵凝为襄州节度使作镇数州甚有威惠。
李监曹州事曹去京数舍吏民豪猾前後十馀政未有善罢者在任期岁民庶以宁。
後唐何瓒唐末代张承业知河东军府处事明敏胥吏畏其清而服其能好会宾友饮馔精简谈笑婉洽外疏内密事有所执往复不回。
李存贤权泌州刺史先是州当贼境不能保守乃於州南五十里据险立栅为治所已历十馀年矣。存贤至郡乃移复旧郡辟荆棘特立廨舍州民完集庄宗嘉之转检校司空直拜刺史。
李嗣昭为昭义军节度使时大兵之後城中士庶饥死者半里萧然嗣昭缓法宽租劝农务穑一二年间军城完辑三面邻敌军抄纵横昭设法枝梧边鄙不耸。
乌震为深州刺史尝交儒者以讲诵为乐其性纯质以清直御下河北诸郡独有政声。
周知裕历房绛淄三州刺史宿州团练使知裕老於军旅勤於稼穑凡为郡劝课皆有政声朝廷嘉之迁安州留后。
孙岳明宗天成初为颍州刺史颍久不治赋敛烦碎民不聊生岳至州召属邑长吏里闾胥吏亲问疾苦除正条赋率职务外其馀苛赋名目一切罢之颍人以状上闻加检校太保後为耀州刺史阆州团练使所至称治。
晋刘遂清初仕後唐天成长兴中历典淄兴登三郡咸有善政。
王传极为宁州刺史境接蕃部以前政滋章民甚苦之传极自下车除去弊政数十件百姓便之不数月移刺虢州为理清静蒸民爱戴如宁州焉。
李承约为黔南节度使数年之间巴邛蛮蛋不敢犯境外劝农桑内兴学校凶邪尽去民皆感之故父老数辈重茧诣阙言其政化。又听留周岁徵为左卫上将军。
符令谦为赵州刺史下车布政务从安静廷无讼狱无囚厮养之徒皆赡於己无扰於下不周岁而部内大理。
冯挥为灵州节度使清岗土桥之间皆是氐羌帐族从来剽掠行旅须发援兵挥加以恩惠质以义信自是人不带剑道不拾遗境无寇盗市无游惰狱无枉挠吏无缁蠹四民道释咸得其所高祖优诏褒之。
刘处让为相澶卫等州观察等使勤於公务孜孜求理抚驭吏民不至苛察人甚便之。
周边蔚初仕晋开运初为亳州防御使为政清肃亳民感其惠咸设斋以报之。
白延遇广顺中为兖州防御使在兖二年为政有闻人甚安之州民数百诣阙乞立德政碑以颂其美。
●卷六百七十八
○牧守部 兴利劝课兴利
昔大禹之叙九功曰:利用以阜财厚生以养民班固之述循吏曰:所居民富盖夫君子之为政必求所以利於人而行之也。历代而下贤守接武乃能相其土宜以兴物役始资乎!悦使终启於善利或导达沟渎以滋于灌溉或辟除污莱以繁於稼穑筑堤曷以备水潦于河漕以通输运兴铸冶以赡农器造桥梁以济徒涉陶瓦覆屋以宁室居凿山通道以便行旅皆丰功被於庶休明载於缃简流风馀烈没而不朽其古之良二千石者欤。
汉召信臣为南阳太守时行视郡中水泉开通沟渎起水门堤阏凡数十处(阏所以壅水)以广溉灌岁岁增加多至三万顷民得其利畜积有馀信臣为民作均水约束(言用之有次第也。)刻石立於田畔以防分争禁止嫁娶送终奢靡务出於俭约府州县吏家子弟好游敖不以田作为事取斥罢之甚者案其不法以示好恶其化大行郡中莫不耕稼力田百姓归之户口增倍盗贼狱讼衰止吏民亲爱信臣号之曰:召父荆州刺史奏信臣为百姓兴利郡以殷富赐黄金四十斤。
後汉文齐广汉人王莽末益州群夷起兵杀郡守以齐为太守造起陂池开通溉灌田千馀顷。
邓晨为汝南太守兴鸿陂数千顷田(鸿陂名今在豫州汝阳县东)汝土以殷鱼稻之饶流衍它郡汝南旧有鸿陂成帝时丞相翟方进奏毁败之建武中晨欲修复其功闻许杨晓水脉召与议之杨曰:昔成帝用方进之言寻而自梦上天天帝怒曰:何故败我濯龙渊是後民失其利多致饥困时有谣歌曰:败我陂者翟子威饴我大豆享我芋魁及乎!覆陂当复昔大禹决江疏河以利天下明府今兴立废业富国安民童谣之言将有徵於此诚愿以死效力晨大悦因署杨为都水掾史典其事杨因高下形势起塘四百馀里数年乃立百姓便累岁大稔。
马棱为广陵太守时贵民饥奏罢监官以利百姓赈贫羸薄赋税兴复陂湖灌田二万馀顷吏民刻石颂之。
鲍昱为汝南太守郡多陂池岁岁决坏年费尝三十馀万昱乃上作方梁石洫水常饶足溉田倍多人以殷富。
杜诗为南阳太守造作水排铸为农器(冶铸为排以吹炭今激水以鼓之是也。)用力少见功多百姓便之。又修治陂池广拓土田郡内比室殷足时人方於召信臣故南阳为之语曰:前有召父後有杜母。
鲁丕为赵相迁东郡太守丕在二郡为人修通溉灌百姓殷富。
任延为武威太守河西旧少雨泽乃为置水官吏修理沟渠皆蒙其利。
何敞为汝南太守修理同阳旧渠百姓赖其利(同阳县属汝南)垦田增三万馀顷吏人共刻石颂敞功德。
秦彭为山阳太守兴起稻田数千顷每於农月亲度顷亩分别肥瘠差为三品各立文簿藏之乡县,於是奸吏无所容诈彭乃上言宜令天下齐同其制诏书以其所立条式班令三府并下州郡。
任光为信都太守垦田增多三岁间流民占著者五万馀口。
张堪为渔阳太守於孤奴开稻田八千馀顷劝民耕种以致殷富。
张禹为下邳相徐县北界有蒲阳陂(东观记曰:陂水广二十里彳。且百里在道西其东有田可万顷)旁多良田而堙废莫修禹为开水门通引灌溉遂成熟田数百顷劝率吏民假与种粮亲自勉劳遂大收实邻郡贫者归之千馀户室庐相属其下成市後岁至垦千馀顷民用温给(东观记曰:禹巡行守舍止大树下食Я乾饭屑饮水而已後年邻国贫人来归之者茅舍草庐千户屠酤成市垦田千馀顷得百万馀斛)。
虞诩为武都太守先是运道艰险舟车不通驴马负载郡僦五致一诩乃自将吏士案行川谷自沮至下辩(沮及下辩并县名沮今兴州顺政县也。下辩今成州同谷县也。)数十里中皆烧石剪木开漕船道(一云下辩东三十馀里有陕中当水泉生大石障塞水流每至春夏取溢没秋稼坏败营郭诩乃使人烧石以水灌之石皆折裂因镌去石遂无溺之患也。)以人僦直雇借佣者,於是水运通利岁省四十馀万。
魏刘馥为扬州刺史广屯田兴治芍陂及茹陂七门吴塘诸曷以溉稻田官民有畜历代为利。
贾逵为豫州刺史外修军旅内治民事遏鄢汝造新陂。又断山淄长水造小弋阳陂。
郑浑为阳平沛郡二太守郡界下湿患水涝百姓饥乏浑於萧相二县界兴陂遏开稻田郡人皆以为不便浑曰:地势ㄜ下宜溉灌终有鱼稻经久之利此丰民之本也。遂躬率吏民兴立功夫一冬间皆成比年大收顷亩岁增租入倍常民赖其利刻石颂之号曰:郑陂。
徐邈为凉州刺史河右少雨常苦乏邈上修武威酒泉盐池以收芦。又广开水田募贫民佃之家家丰足仓库盈溢乃支度州界军用之馀以市金帛犬马通供中国之费。
牵招为雁门太守郡所治广武井水咸苦民皆担辇远汲流水往反七里招准望地势因山陵之宜凿原开渠注水城内民赖其益。
晋傅祗为荥阳太守自魏黄初大水之後河济溢邓艾尝著济河论开石门而通之至是复浸坏祗乃造莱堰至今兖豫无水患百姓为立碑颂焉。
张为晋陵内史时所部四县并以旱失田乃立曲阿新丰塘溉田八百馀顷每岁丰稔葛洪为其颂计用二十一万一千四百二十工以擅兴造免官後公卿并为之言曰:张兴陂灌田可谓益国而反被黜使臣下难复为善帝感悟乃下诏曰:丹阳侯昔以劳役部人免官虽从吏议犹未掩其忠节之志也。仓禀国之本宜得其才今以为大司农陈黜免始尔不宜便居九列疏奏不许然後就职。
杜预都督荆州诸军事镇襄阳修召信臣遗迹激用氵蚩氵育诸水以浸原田万馀顷分疆刻石使有定分公私同利众庶赖之号曰:杜父。
孔愉为会稽内史句章县有汉时旧陂毁废数百年愉自巡行修复故堰溉田二百馀顷皆成良业。
荀羡为北府都督镇下邳起田於东阳之石鳖公私利之。
刘义欣为豫州刺史镇寿阳芍陂良田万馀顷堤曷久坏秋夏常苦旱义欣遣谘议参军殷肃循行修理有旧沟引氵卑水坡不治积久树木榛塞肃伐木开榛水得通注旱患繇是得除。
刘悛为武陵内史郡南江古堤久废不葺悛修治未毕而江水忽至百姓弃役奔走悛亲率厉之,於是乃止。
宋张邵为南雍州刺史至襄阳筑长围修立堤堰开田数千顷郡人赖之富赡。
南齐刘怀慰为齐郡太守怀慰至郡修治城郭安集居今临淮郡县也。民垦废田二百顷决沈湖灌溉。
竟陵王子良为丹阳尹上。表曰:京尹虽居都邑而境壤兼跨广袤周轮几将千里萦原抱隰其处甚多旧遏古塘非唯一所而民贫业废地利久芜近启遣五官殷氵尔典签刘增瑗到诸县循履得丹阳溧阳永世等四县解并村耆辞到堪垦之田合计荒熟有八千五百五十四顷修治塘遏可用十一万八千馀夫一春就功便可成立帝纳之会迁官事寝。
梁陈庆之为都督南北司西豫三州诸军事罢义阳镇兵停水陆转运江湖诸州并得休息开田六千顷二年之後仓廪充实高祖每嘉赏之。
後魏元苌为河内太守以河桥船ㄌ路狭不便行旅。又秋水涨年常破坏乃为船路遂广募宣车从京出者率令输石一双累其岸桥阔往来便利近桥诸郡无复劳扰公私赖之。
崔鉴为徐州刺史於州内铜冶以为农具兵民获利崔挺为光州刺史先是州内少铁器用皆求之他境挺表复铁官公私有利。
沈文秀为怀州刺史大兴水田於公私颇有利益。
崔亮为安西将军雍州刺史城北渭水浅不通船行人艰阻谓寮佐曰:昔杜预乃造河梁况此有异长河。且魏晋之日亦自有桥吾今决欲营之咸曰:水浅不可为浮桥长无常。又不可施柱恐难成立亮曰:昔秦居咸阳横桥渡渭以像阁道此即以柱为桥今唯虑长柱不可得耳会天大雨山水暴至浮出长木数百根藉此为用桥遂成立百姓利之至今犹名崔公桥亮在州读杜预传见为八磨嘉其有济时用遂教民为碾。
裴延隽为幽州刺史范阳郡有旧督亢渠径五十里渔阳燕郡有故戾陵诸堰广袤三十里皆废毁多时莫能修复时水旱不调民多饥馁延隽谓疏通旧迹势必可成乃表营造遂躬自履行相度水形随力分督未几而就溉田百万馀亩为利十倍百姓至今赖之。
李愍为南荆州刺史愍於境内开立陂渠溉稻千馀顷公私赖之。
杜弼行海州事在州奏通陵道并韩信故道。又於州东带海而起长堰外遏咸潮内引淡水敕并依行李绘为高阳内史高阳旧多陂淀绘至後淀水皆涸乃置农正专主劝课垦田倍增家给人足。
隋卢贲为怀州刺史决沁水东注名曰:和民渠。又派入温县名曰:温润渠以溉泻咸民赖其利。
薛胄为兖州刺史先是兖州城东沂泗二水合而南流滥大泽中胄遂积石堰之使决令西注陂泽尽为良田。又通转运利尽淮海百姓赖之号为薛公丰兖渠。
赵轨开皇中为寿州总管长史芍陂旧有五门堰芜秽不修轨,於是劝课人吏开三十六门灌田五十馀顷人赖其利。
杨尚希为蒲州刺史在州甚有惠政复引瀵水立堤防开稻田数千顷民赖其利。
唐李袭誉为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江都俗好商贾不事农业袭誉乃引雷陂水。又筑旬城塘以溉田八百顷百姓获其利。
长孙操武德中为陕州刺史自州东引水入城以代井汲百姓至今赖之。
河间王孝恭为荆州大纟总管开置屯田创立铜冶百姓利焉。
高士廉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秦时李冰守蜀导引汶江创浸灌之利至今地居水侧者顷直千金富强之家多相侵夺士廉乃於故渠外别更疏决蜀中大获其利。
裴行方检校幽州都督引卢沟水广开稻田数千顷百姓赖以丰给。
薛大鼎为沧州刺史界有无棣河隋末填废大鼎奏开之引鱼盐於海百姓歌之曰:新河得通舟戢利直达沧海鱼盐至昔日徒行今骋驷美哉!薛公德滂被大鼎。又以州界卑下遂决长芦及漳衡等三河分泄夏潦境内无复水灾。
张俭为朔州刺史广营屯田岁致数十万斛边粮益饶及遭丧乱俭劝百姓相赡遂免饥馁州境独安。
嗣楚王灵龟为魏州刺史开永济渠入新市控引商旅百姓利之。
王景龙末为桂州都督桂州粮馈乏始改筑罗郭奏罢屯兵及转运。又堰江水开屯田数千顷百姓赖之。
李杰为河南尹先是河汴之交有梁公堰年久堰破江淮漕运不通杰奏调发汴郑丁夫以之省功速就公私深以为利刻石水滨以纪其绩。
宋为广州都督仍为五府经略使广州旧俗皆以竹茅为屋屡有火灾教人烧瓦改造店肆自是无复延烧之患夷夏怀惠立碑以纪其政。
姜师度为同州刺史开元八年十月诏曰:昔史起溉漳之策郑白凿泾之利因兹厥後声尘缺然同州刺史姜师度识洞於微智形未兆匪躬之节所怀必罄奉公之道知无不为顷职大农首开沟洫岁功犹昧物议纷如缘其忠款可嘉委任仍旧暂停九列之重假以六条之察白藏过半绩用斯多食乃人天农为政本朕故兹巡省不惮祁寒将申劝┰之怀特冒风霜之弊今原田弥望畎浍连属繇来榛棘之所遍为亢稻之川仓庾有京坻之饶关辅致亩金之润本营此地欲利平人缘百姓未开恐三农虚弃所以官为开发冀令递相教诱功既成矣。思与共之其屯田内先有百姓挂籍之地比来召作作主亦量准顷亩割还其官屯熟田如同州有贫下欠地之户自办功力能营种者准数给付馀地。且依前官取师度以功加金紫光禄大夫赐帛三百疋。
李栖筠为常州刺史时寇乱之後旱。又仍岁编户转徙庐井半空乃河渠导江流以资溉灌是岁大稔流民毕复。
李复为广州刺史劝导百姓令变茅屋为瓦舍。
杜亚兴元中为淮南观察使扬州官河填淤漕免堙塞。又侨寄衣冠及工商等多侵街衢造屋行旅拥蔽之亚乃开拓疏启公私悦赖焉。
嗣曹王皋贞元初为江陵尹东北七十里有废田旁汉古堤坏决凡二处每夏水溢为浸泽皋始命塞之广田五十顷悉良美亩收一锺。又规江南废洲为庐舍江为二桥流人自占者二千馀户自荆至乐乡凡二百馀里旅舍乡聚凡十数大者皆数百家楚俗佻薄旧不凿井悉汲陂泽至夏与牛畜同潦或汲水数里行旅重困皋乃令合钱作井民以为便。
陈孝阳为隽州刺史领二十馀年蛮夷爱之隽州隔泸水常苦饣鬼饣军孝阳设法营田後岁收数万石军食之馀。又以北饣军黎州清溪开镇军皆足蜀人至今谓之倒般後以老归成都蛮夷交持之泣涕数百里方免。
李西华贞元中为商州刺史商州西至蓝田东至内乡七百馀里山重沓小遇暴雨则隔绝行旅或露居粮绝旬日不止则往往僵仆西华上请役功十馀万置桥立庐。又回山通偏路以避盛水自是行李不滞。
李景略贞元中为丰州刺史西受降城使凿感应永清二渠溉田数百顷公私利焉。
于ν为湖州刺史因行县至长城方山下有水曰:西湖南朝疏凿溉田三千顷岁久堙废ν命设堤塘以复之岁获亢稻蒲鱼之利人赖以济。
高元和初为忠武军节度使比年水旱人民荐饥召集州民绕郭立堤塘一百八十里蓄泄既均人无饥年。
孟简元和中为常州刺史简始到郡开漕古孟渎长四十一里得沃壤四千馀顷。
李吉甫元和中为淮南节度使吉甫於高邮县筑堤为塘溉田数千顷人受其利。
韦丹元和中为江西观察使江西邑屋皆以草履竹椽尝多火患及丹到悉以瓦木大革前俗。
裴度为兴元观察使宝历二年度奏修斜谷路及创造馆驿毕自京师氏汉中列邮传於骆谷久矣。而艰难阻险人尝病之度既到镇因访故老熟其利害遂决请移路於斜谷桥梁馆宇克期而就人心大惬。
李听为灵武节度使境内有光禄渠废塞岁久将议屯田诏听复开旧渠溉田千馀顷至今赖之。
王起太和中代裴度镇襄阳为民修淇堰以灌田一境利之。
温造太和中为河阳节度使修河枋口堰役四万工溉灌济源河内温县武德武陟五县百姓田五千馀顷。
高为陈许节度使奏修筑许州绕城水堤及开渠沟周回一百八十里毕功。
高骈咸通末为安南都护奏开本州海路从之初交以北距南滇有水路多覆巨舟骈往视之乃有横石隐然在於水中因奏请开凿以通南海之利其表略云:人牵财利石限衡津才登一去之舟便作九泉之计今。若稍加疏凿以导往来自然货殖贸迁华戎利涉时有诏听之骈乃召工者啖以厚利竟削其石交广之民至今赖之以济焉。
晋陈晖为灵州节度使作舟车百数代民转输行商坐贾蠲其征税劝民播植薄其赋敛蕃汉贸易禁其欺诋属郡田课悉复。
汉慕容彦超为磁州刺史地饶水田则西门豹史起所理漳滏十二磴之遗迹也。时以郡邑荐饥沟渠堙塞彦超日引已之亲仆及郡衙散卒出俸钱以给其食自旦及夕亲令开凿期岁之间民获其惠及以政闻於朝迁领军州百姓遮留於路彦超始以代者未至营渠不息左右劝而止之彦超曰:有未成功处与成之何顿辍而不终其志也。闻者嘉之。
○牧守部 劝课。《易》曰:利物以和义。《书》曰:厚生以养民班固之述循吏曰:所居民富繇汉而下牧守之可纪者曷尝不以劝课为先焉乃有勖之以耕耨勉之以树艺铸作乎!田器敦率乎!稼政教之以孳畜而祭养无阙训之以洁绩而纟襄帛是供居土者勤身以济众在下者知方而从化弊俗丕革美利敦洽繇是家给人足政平讼治耻格之风著德让之道隆。《管子》所谓衣食足知荣辱者其识治体矣。
汉黄霸为颍川太守务耕桑节用殖财种树畜养去食马米盐靡密初。若烦碎(米盐言杂而。且细)然霸精力能推行之。
龚遂为渤海太守既屏盗民安土乐业遂乃开仓廪假贫民(假谓给与。)选用良吏尉安牧养焉遂见齐俗奢侈好末技不田作乃躬率以俭约劝民务农桑令口种一树榆百本窳五十本葱一畦韭(每一家即如此种也。)家二母彘五母鸡(每一家则如此养之也。)民有带持刀剑者使卖剑买牛卖刀买犊谓曰:何为带牛佩犊乎!春夏趋田亩(趋向也。)秋冬课收敛益畜果实菱芡劳来循行郡中皆有蓄积(菱芡也。芡鸡头也。劳来劝勉也。)吏民皆富实狱讼止息。
召信臣为南阳太守为人勤力有方略好为民兴利务在富之躬劝耕农出入阡陌止舍离乡亭(言休息之时皆有野次)稀有安居时府县吏家子弟好游敖不以田作为事取斥罢之甚者案其不法以示好恶其化大行郡中莫不耕稼力田百姓归之户口增倍。
後汉樊准为钜鹿太守时饥荒之馀人庶流迸家户。且尽准课督农桑广施方略期年间粟丰贱数十倍。
任延为九真太守九真俗以射猎为业不知牛耕民常告籴交每致困乏延乃令铸作田器教之垦辟田畴岁岁开广百姓充给。
樊晔为扬州牧教民耕田种树理家之术视事十馀年。
茨充为桂阳太守善其政教民种植桑柘麻之属劝令养窳织屦民得利益焉(东观记载元和中荆州刺史上言臣行部入长沙界观者皆徒跣臣问御佐曰:人无屦亦苦之否御佐对曰:十二月盛寒时并多剖裂血出燃火燎之春温或浓溃建武中桂阳太守茨充教人种桑蚕人皆得其利至今江南颇知桑蚕织屦皆茨充之化也。)崔为五原太守五原土宜麻而俗不知织绩民冬月无衣集细草而卧其中见吏则衣草而出至官斥卖储峙为作纺绩织练之具以教之民得以免寒苦(织织布者也。)。
王景为庐江太守先是百姓不知牛耕致地力有馀而食常不足郡界有楚相孙叔敖所起芍陂稻田景乃驱率吏民修起芜废教用犁耕繇是垦辟倍多境内丰给遂铭石刻誓令民知常禁。又训令蚕织为作法制皆著于乡亭庐江传其文辞。
刘虞为幽州牧旧幽部应接荒外资费甚广岁尝割青异赋调二亿有馀以给足之时处处断绝委输不至而虞务存宽政劝督农植开上谷胡市之利通渔阳盐铁之饶民悦年登石三十。
魏杜畿为河东太守渐课民畜扌字牛草马下逮鸡豚犬豕皆有章程百姓勤农家家丰实。
苏则为金城太守时丧乱之後则亲自教民耕种其岁大丰繇是归附者日多。
皇甫隆为敦煌太守初敦煌不甚晓田常灌溉氵畜水使极濡洽然後乃耕。又不晓作楼犁用水及种人牛工力既费而收更少隆到教作楼犁。又教衍溉岁终半计其所省用力过半得加五。又敦煌俗妇人作裙挛缩如羊肠用布一疋隆禁改之所省复不訾夏侯领陈留济阴太守时大旱蝗虫起乃断大寿水作陂身自负土率将士劝种稻民赖其利转领河南尹。
颜裴为京兆太守始京兆从马超破後民人多不专於农殖。又历数四二千石取解目前亦不为民作久远计裴到官乃令属县整阡陌树桑果是时民多无车牛裴。又课民以闲月取车材使转相教匠作车。又课民无牛者令畜猪狗卖以买牛始者民以为烦一二年间家家有丁车大牛。又起文学听吏民欲读书者复其小徭。又於府下起菜园使吏役闲Θ治课民当输租时车牛各因便致薪两束为冬寒冰炙笔砚,於是风化大行吏不烦民民不烦吏京兆与冯翊扶风接界二郡道路既秽塞田畴。又荒莱人民饥冻而京兆皆整顿开明丰富常为雍州十郡最。
王昶为雒阳兴农时都畿树木成林昶砍开荒莱勤劝百姓垦田特多迁兖州刺史。
郑浑为魏郡太守郡下百姓苦乏材木乃课树榆为篱并益树五果榆皆成藩五果丰实入魏郡界村落齐整如一民得财足用饶。
邓艾为汝南太守所在荒野开辟军民并丰。
晋王宏字正宗为汲郡太守抚百姓如家耕桑树艺屋宇阡陌莫不躬自教示曲尽事宜在郡有殊绩司隶校尉石鉴上其政术武帝下诏称之。
范晷为凉州刺史转雍州于时西土荒毁氐羌蹈籍田桑失收百姓困弊晷倾心化导劝以农桑所部甚赖之。
刘弘为荆州刺史劝课农桑宽刑省赋岁用有年百姓爱悦。
祖逖为豫州刺史躬自俭约劝督农桑克已务施不畜资产子弟耕耘负担樵薪。
桓宣为江夏相镇襄阳招怀初附劝课农桑简刑罚略威仪或载Θ耒於轺轩或亲耘获於陇亩。
宋申怙为青州刺史加督冀州齐地连岁兴兵百姓弊怙初防卫边境劝课农桑二三年间遂皆优实南齐刘善明为海陵太守郡境边海无树木善明课民种榆杂果遂获其利。
梁徐ゼ为新安太守至郡为治清净教民礼义劝课农桑期月之中风俗便改。
孙谦为零陵太守谦为郡县尝勤劝课农桑务尽地利收入常多於邻境。
後魏崔宽为秦州刺史先是河东年饥去刂盗大起宽至修龚遂之法劝农桑周年之间寇盗止息。
吕罗汉父温为上党太守善劝课有治名。
杜纂为清河内史劝督农桑亲自简视勤者赏以物帛惰者加以罪谴吊死问生甚有恩纪。
後周郭彦孝为澧州刺史蛮左生梗未遵朝宪至於赋税违命者多聚散无常不营农业彦孝劝以耕稼罢其游猎民皆务本家有馀粮亡命之徒咸从赋役先是以澧州粮储乏少每令荆州递送自彦孝莅职仓庾充实无复转输之劳。
隋公孙景茂为道州刺史好单骑巡人家至户入阅视百姓产业有修理者於都会时乃褒杨称述如有过恶随即训导而不彰也。繇是人行义让有无均通男子相助耕耘妇人相助纺绩大村或数百户皆如一家之务。
唐窦轨贞观初为雒川都督雒阳因隋末丧乱人多浮伪轨并遣务农各令属县有游手怠惰者皆按之繇是人吏慑惮风化整肃。
苏为魏州刺史时河北饥馑主吏苛酷百姓多有流散乃督察奸吏务劝农桑繇是逃散者皆复业。
刘晏为京兆尹奏当府蒿荒地其本户有能复业请蠲免三年差科如无复业者请散给居人及客户并阴家随例纳官税所冀田亩不荒从之。
李融为郑州刺史作赋税法得其条贯无兼并豪夺之家而农者竞劝境内无荒田人到于今赖之。
韦丹为江西观察使课百姓垦田人多储蓄。
张仲武为幽州节度使以边塞既宁尤勤抚育每春则劝农及夏亲行县以较其民之稼穑见ㄗ莠不去者必挞之见滋长如云者必坐於木阴赐酒茗以厚之。
梁韩建唐末为华州刺史建少勤农穑尤加劝课曲尽其能在华数年军民饶衍。
後唐张全义唐末为河南尹雒都自黄巢大乱之後继之以蔡贼十馀年间寇盗往来都城灰尽无寸椽尺满目荆榛李罕之尹正也。唯部下聚居坊市穷民不满百户加以罕之贪残治民无术流人来者寻复散去及全义为尹Θ莱披榛招复流庸待之如子每岁农务劝耕之始全义必自立畎亩间谕其耕者赏以酒食政宽事简吏不敢犯繇是数年之间京畿无闲田民户数十万。
周知裕明宗朝历绛州淄州刺史宿州团练使知裕老於军旅勤於稼穑凡为郡劝课皆有政声朝廷嘉之。
晋刘审交为陈州刺史出省风俗见耕夫田器钅比铧甚薄而拙乃於河北取样特铸造以给民。
●卷六百七十九
○牧守部 廉俭
班固有言曰:谨身帅先居以廉平不至於严而民从化者循吏之道也。是知公廉则绝私清俭则寡欲故能使政平而讼理吏肃而民服焉。《周礼》小宰之职弊群吏之治者有六皆以廉为本。《传》曰:以约失之者鲜矣。历代而下居牧守之任以清白著称者比比有之是皆以道化人砥名砺节确然有守涅而不缁者也。至。若斩马刍而席羊皮衣祗而宿树下者斯固克已过差Τ下已甚然迹其矫抗亦有所激云:
汉何并为颍川太守名次黄霸性清廉妻子不至官舍。
後汉张堪为蜀郡太守後迁渔阳光武尝召见诸郡计吏问其风土及前後守令能否蜀郡计掾樊显进曰:渔阳太守张堪昔在蜀其仁以惠下威能讨奸前公孙述破时珍宝山积卷握之物足富十世而堪去职之日乘折辕车布被囊而已帝闻良久叹息。
羊续为南阳太守府丞尝献其生鱼续受而悬於庭丞後。又进之续乃出前所悬者以杜其意。
第五伦为会稽太守虽为二千石躬自斩刍养马妻执炊爨受俸裁留一月粮馀皆贱贸与民之贫羸者赵咨为东海相在官清简计日受俸豪党畏其俭节袁忠为沛相乘苇车到官以清亮称。
周纟亏为渤海太守免归纟亏廉洁无资尝筑堑以自给章帝闻而怜之复以为郎。
杨震为东莱太守当之郡道经昌邑故所举荆州茂才王密为昌邑令谒见至夜怀金十斤以遗震震曰: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也。密曰:暮夜无知者震曰: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谓无知密愧而出後转涿郡太守性公廉不受私谒子孙尝蔬食步行故旧长者,或欲令为开产业震不肯曰:使後世称为清白吏子孙以此遗之不亦厚乎!
杨秉震之子历豫荆徐兖四州刺史迁任城相自为刺史二千石计日受俸馀禄不入私门故吏赍钱八万遗之闭门不受以廉洁称。
张禹为下邳相巡行守舍止大树下食Я饭饮水而已。
羊陟为河南尹计日受俸尝食乾饭茹菜禁制豪右京师惮之。
李庸为蜀郡太守蜀之珍玩不入於门益州纪其政化。
刘虞为甘陵相绥抚荒馀以蔬俭率下後为幽州刺史清静俭约以礼义化民灵帝时南宫灾吏迁补州郡者皆责助治宫钱或一千万或二千万富者以私财办或发民财以备之贫而清慎者无以充调或至自杀帝以虞清贫特不使之出钱刘表在荆州几二十年家无馀积。
魏杨沛汉建安中代张既领京兆尹前後宰历城守不以私计介意。又不肯以事贵人故身退之後家无馀积治疾於家借舍从儿无他奴婢後占河南夕阳亭部荒田二顷起蜗牛庐居止其中其妻子冻饥沛病亡乡人亲友及故吏民为殡葬之。
梁习再为并州刺史在州二十馀年而居处贫穷无方面珍物明帝异之礼赐甚厚。
司马朗为兖州刺史虽在军旅尝粗衣恶食俭以率下。
令狐邵为弘农太守所在清如冰雪妻子希到官省孟康为弘农太守时出案行皆豫敕督邮卒吏不得令属官遣人探候修设曲敬。又不欲烦损吏民尝豫敕吏卒行各持镰所在刈马草不止停传露宿树下。又所从尝不过十馀人郡带道路其诸过宾客自非公所无所出给。若知旧造之自出於家康之始拜众人虽知其有志量以其未尝宰牧不保其能也。而康恩泽治能乃尔吏民称焉。
裴潜历代郡太守沛国相兖州刺史每之官不将妻子妻子贫乏织梨芘以自供为兖州时尝作一胡床及其去也。留以挂柱。
高慎为东莱太守老病归家草屋蓬户瓮缶无储其妻谓之曰:君累经宰守积有年岁何能不少为储畜以遗子孙乎!慎曰:我以勤身清名为之基以二千石遗之不亦可乎!
胡威字伯武荆州刺史质之子为徐州刺史勤於政术风化大行後入朝武帝语及平生因叹其父清谓威曰:卿孰与父清对曰:臣不如也。帝曰:卿父以何为胜耶对曰:臣父清恐人知臣清恐人不知是臣不及远也。初质为荆州威自京都定省家贫无车马僮仆自驱驴单行每至客舍躬放驴取樵炊爨食毕复随侣进道既至见父停厩中十馀日告归父赐绢一疋为装威曰:大人清高不审於何得此绢曰:是吾俸禄之馀以为汝粮耳威受之辞归质帐下都督先威未发请假还家阴资裴於百馀里要威为伴每事佐助行数百里威疑而诱问之既知乃取所赐绢与都督谢而遣之後因他信以白质质杖都督一百除吏名其父子清白如此。
晋郑冲自尚书郎出补陈留太守以儒雅为德莅职无局之誉箪食袍不营资产世以此重之。
邓攸为太子中庶子时吴郡阙守人多欲之元帝以授攸攸载米之郡俸禄无所受唯饮吴水而已其後以疾去职郡尝有送迎钱数百万攸去郡不受一钱吴隐之为晋陵太守在郡清俭妻自负薪及为广州刺史未至州二十里地名石门有水曰:贪泉饮者怀无厌之欲隐之既至语其亲人曰:不见可欲使心不乱越岭丧清吾知之矣。乃至泉所酌而饮之因赋。《诗》曰:古人云:此水一饮怀千金试使夷齐饮终当不易心及在州清操愈厉常食不过菜及乾鱼而已帷帐器服皆付外库时人颇谓其矫然亦始终不易帐下人进鱼每剔去骨存肉隐之觉其用意罚而黜焉归舟之日装无馀资及至自番禺其妻刘氏赍沉香一斤隐之见之遂投於湖亭之水。
王逊为上雒太守私牛马在郡生驹犊者秩满悉以付官云:是郡中所产也。
谢尚为江夏相始到官郡府以布四十疋为尚造乌布帐尚坏之以为军士襦。
丁潭为东阳太守以清洁见称。
孔愉为会稽内史在郡三年乃营山阴湖南侯山下数亩地为宅草屋数间便弃官居之送资数百万悉无所取病笃遗令敛以时服乡邑义一不得受。
陆纳为吴兴太守将之郡先至姑孰辞桓温因问桓公曰:公致醉可饮几酒食肉多少温曰:年大来饮三升便醉白肉不过十脔复云:卿何纳曰:素不能饮止可二升肉亦不足言後伺温闲谓之曰:外有微礼方守远郡欲与公一醉以展下情温欣然纳之时王坦之刁彝在坐及受礼唯酒一斗鹿肉一半坐客愕然纳徐曰:明公近云:饮酒三升纳止可二升今有一斗以备杯杓馀沥温及宾客并叹其率素更敕中厨设精馔酣饮极忄而罢纳至郡不受俸禄顷之徵拜左民尚书领州大中正将应召外白宜装几船纳曰:私奴装粮食来无所复须也。临发止有被ゎ而已其馀并封以还官。
殷仲堪为荆州刺史连年水旱百姓饥馑仲堪食常五碗盘无馀肴饭粒落席间取拾以啖之虽欲率物亦缘其性真素也。每语子弟云:人物见我受任方州谓我豁乎!昔时意今吾处之不易贫者士之常焉得登枝而捐其本尔其存之。
桓嗣为江州刺史莅事简约修所住斋应作版檐嗣命以茅代之版付船官。
宋临川王义庆为荆州刺史性谦虚始至及去镇迎送物并不受。
刘亮为梁益二州刺史在任廉俭不营财货所得公禄悉以还官明帝嘉之下诏褒美。
申怙为青州刺史。又督冀州性清约频处州郡妻子不免饥寒世以此称之死之日家无馀财。
刘秀之为梁州刺史迁益州秀之折留俸禄二百八十万付梁州镇库此外萧然。
王镇之为安成太守以母忧去职在官清俭妻子无以自给乃弃家致丧还上虞曰:墓毕为子标之求安复令随子之官後为广州刺史宋高祖时为相谓人曰:王镇之少著清绩必将继美吴隐之岭南之弊非此不康也。在镇不受俸禄萧然无营去官之日不异始至。
江秉之为新安太守转临海并以简约见称所得禄秩悉散之亲故妻子尝饥寒人有劝其营田者秉之正色曰:食禄之家,岂可与农人竞利在郡作书案一枚及去官留以付库。
阮长之为武昌郡先是郡县田禄以芒种为耕期此前去官者则一年秩禄皆入前人此後去官者则一年秩禄皆入後人始以元嘉末改此科计月分禄长之去武昌郡代人未至以芒种後一日解印绶初发京师亲故,或以器物赠别得便缄录後归悉以还之长之前後所莅官皆有风政为後人所思。
王琨自廷尉出为广州刺史先是刺史但经城门一过便得三千万琨无所取纳表献禄俸之半州镇旧有鼓吹。又启输还及罢任孝武知其清问还资多少琨曰:臣卖宅百三十万馀物称之帝悦其对复为廷尉加给事中。
朱修之为雍州刺史徵为左民尚书去镇秋毫不犯计在州然油及牛马草以私钱十六万偿之。
南齐王延之初仕宋为吴郡太守罢郡还家产无所增益後为江州刺史在州禄俸以外一无所纳。
刘亮仕宋为梁益二州刺史在任廉俭所得公禄悉以还官宋明帝下诏褒美。
王僧虔为湘州刺史清简无所欲不营财产百姓安之。
丘仲起为晋平郡守清廉自立褚渊叹曰:见可欲心能不乱此杨公所以遗子孙也。刘怀慰为齐郡太守不受请谒民有饷其新米一斛者怀慰出所食麦饭示之曰:且食有馀幸不烦此因著廉吏论以达其意太祖闻之手敕褒赏进督秦沛二郡妻子在都赐米三百斛兖州刺史柳世隆与怀尉。《书》曰:胶东渊化颍川致美以今方古曾何足云:
王沈为长沙太守清廉戒慎身尝居禄而居处日贫死之日无宅可憩故吏为营棺柩。
裴昭明为广陵太守尝谓人曰:人生何事须聚蓄一身之外亦复,何须子孙。若不才我聚彼散。若能自立则不如一经故终身不治产业。
范述曾为永嘉太守励志清白不受馈遗明帝下诏褒美徵为游击将军郡送故旧钱二十馀万一无所受唯得白桐木火笼朴十馀枚而已。
孔之为临海太守在任清约罢郡还献乾姜二千斤世祖嫌少及知之清乃叹息萧赤斧为雍州刺史在州不营产利勤於奉公。
萧惠基为氵屈东武陵内史豫章东阳太守凡历四郡无所蓄聚。
萧坦之为右将军东昏侯时遣主帅黄文济领兵围坦之宅收之坦之从兄翼宗为海陵郡将发坦之谓文济曰:从兄海陵宅故应无他文济曰:海陵宅在何处坦之告文济曰:应得罪仍遣收之简家赤贫唯有质钱帖子数百还以启帝原死系尚方。
梁庾荜仕齐为辅国长史会稽郡丞行郡府事时承凋弊之後百姓凶荒所在贵米至数千民多流散荜抚循甚有治理唯守公禄清节逾厉至有经日不举火太守永阳王闻而馈之荜谢不受及天监元年卒停尸无以殓柩不能归高祖闻之诏赐绢百疋米五十斛。
顾宪之初仕齐为豫章太守中兴二年义师平建康高祖为扬州牧徵宪之为别驾从事史比至高祖已受禅宪之风疾渐笃固求还吴天监二年就家授大中大夫宪之虽累经宰郡资无担石及归环堵不免饥寒。
杨公则初仕齐为晋寿太守在任清洁自守後为武宁太守在郡七年资无担石百姓便之及天监初为湘州刺史四年徵中护代至乘二舸便发送故一无所取。
王僧孺天监初为南海太守郡尝有高凉生口及海船每岁数至外国贾人以通贸易旧时州郡以半价就市。又买而即卖其利数倍历政以为常僧孺乃叹曰:昔人为蜀郡长史终身无蜀物吾欲遗子孙者不在越装并无所取。
任天监中为义兴太守在任清洁儿妾食麦而已友人彭城到溉溉弟洽与共为山泽游及被代登舟止有米五斛既至无衣镇军将军沈约遗裙衫迎之。
傅昭为成安内史郡溪无鱼或有暑月荐昭鱼昭既不纳。又不欲拒遂馁于门侧。又为临海太守郡有密岩前後太守皆自封固专收其利昭以周文之囿与百姓共之大可喻小乃教勿封县令尝饷粟绢于簿下昭笑而还之。
裴遂为梁秦二州太守开创屯田民吏获安乃相率饷绢千馀疋遂从容曰:汝等不应尔吾。又不可违纳其绢二疋而已。
夏侯历为六郡二州不修产业租赐所得随散亲故性俭率居处服用充足而已不事华侈晚年颇好音乐有妓妾数十人并无被服姿容每有客尝隔帘奏之时谓帘为夏侯妓衣也。
王瞻为晋陵太守洁已为政妻子不免饥寒。
江革为武陵王长史会稽郡丞行府州事门生故吏家多东州闻革应至并赍持缘道迎候革曰:我通不受饷不容独当故人箱篚至镇唯资公俸食不兼味及徵为都官尚书将还民皆恋惜之赠遗一无所受送故依旧舸舫革并不纳唯乘台所给一舸艚偏欹不得安卧,或谓革曰:船既不平济江甚险当移徙重物以迮轻艚革既无物乃於西陵岸取石十馀片以实之其清贫如此。
庾域为怀宁太守罢任还家犹事井臼而域所衣大布馀俸专充供养。
萧励为广州太守边海旧饶外国舶至多为刺史所侵每年舶至不过二数及励至纤毫不犯岁十馀至俚人不宾多为海暴励征讨所获生口宝物军赏之外悉送还台前後刺史皆营私蓄万物之贡少登天府自励在州岁中数献军国所须相继不绝武帝叹曰:朝廷便是更有广州。
蔡樽为吴兴太守口不言钱在吴兴不饮郡井斋前自种白苋紫茄以为常饵诏褒其清加信武将军。
伏桓为永阳内史在郡清洁治务安静郡民何贞秀等一百五十四人诣州言状湘州刺史以闻诏勘有十五事为吏民所怀高祖善之徵为新安太守在郡清恪如永阳时民赋税不登者取以太守田米{耳力}之郡多麻苎家人乃至无以为绳其厉志如此属县始安新安海宁并同时生为立祠。
孙谦自少及老历二县五郡所在廉洁居身俭素床施屏风冬则布被莞席夏日无寿帐而夜未尝有蚊蚋人多异焉。
何远为武昌太守杜绝交游馈遗秋毫无所受武昌俗皆汲江水盛夏远患水温每以钱买民井寒水不取钱者则辇水还之其他事率多如此迹虽似伪而能委曲用意焉车服尤弊素器物不用铜漆江左多水族甚贱远每食不过乾鱼数片而已。
萧洽为南徐州治中既近畿重镇吏数千人前後居之者皆致巨富洽为之清身率职馈遗一无所受妻子不免饥寒。
范缜为晋安太守在郡清约资公禄而已。
王励为南海太守行广州府事越中饶沃前後守宰例多贪纵励独以清白著闻。
王珍国为桂阳内史罢任还都路经江州刺史柳世隆临渚饯别见珍国还装轻素乃数曰:此真可谓良二千石也。
陈孔奂为晋陵太守晋陵自宋齐以来旧为大郡虽经寇扰犹为全实前後二千石多行侵暴奂清白自守妻子并不之官唯以单船临郡所得秩俸随即分赡孤寡郡中大悦号曰:神君曲阿富人殷绮见奂居处俭素乃饷衣袭毡被一具奂曰:太守身居美禄何为不能办此但民有未周不容独享温袍耳劳卿厚意幸勿为烦。
後魏广陵侯衍性清慎所在廉洁。又不营产业历牧四州皆有称绩凶日无敛尸具。
陆馥为相州刺史在州七年家至贫约徵为散骑常侍吏民大敛布帛以遗之馥一皆不受。
荀孤为并州刺史不治产业死之日家无馀财百姓追思之。
刘芳为青州刺史为政需缓不能禁止奸盗而廉清寡欲无犯公私。
崔挺为光州刺史掖县有人年逾九十板造州自称少曾充使林邑得一美玉方尺四寸甚有光彩藏之海岛垂六十岁欣逢明治今愿奉之挺曰:吾虽德谢古人未能以玉为宝遣船随取光润果然竟不肯受仍表送都。
韩麒麟为齐州刺史卒於官临终之日唯有俸绢数十疋其清贫如此。
沈文秀为持节平南将军怀州刺史是时河南富饶人好奉遗文秀一无所纳卒守清贫。
邢臧为东牟太守时天下多事在职少能廉白臧独清慎奉法吏人爱之。
羊敦为广平太守雅性清俭属岁饥馑家饣鬼未至使人外寻陂泽采藕根而食之遇有疾苦家遂解衣质米以供之。
张恂为广平太守时丧乱之後罕能克励唯恂当官清白不营产业身死之日家无馀财。
张膺延兴中为鲁郡太守履行贞素声绩著闻妻子采樵以自供孝文深嘉其能迁京兆太守所在清白故吏民咸欣心焉。
泉企为东雍州刺史性清约纤毫不扰於民在州五年每於乡里运米以自给。
北齐杜弼初行海州事。又除胶州刺史儒雅宽恕尤晓吏职所在清洁为吏民所怀。
祖鸿勋为高阳太守在官清素妻子不免寒馁时议高之。
石曜字白曜中山安喜人居官至清俭武平中为黎阳郡守值斛律武都出为兖州刺史武都即丞相咸阳王世子皇后之兄性甚贪暴先过卫县令丞已下聚敛绢数千疋以遗之及至黎阳令左右讽动曜及郡治下县官曜手持一缣而谓武都曰:此是老石机杼聊以奉赠自此外并须出於吏民之物一毫不敢取犯武都亦知曜清素纯儒笑而不责。
苏琼为南清河太守郡民赵[A13C]曾为乐陵太守年八十因事归五月初得新一双自来送[A13C]恃年老苦请便为留仍致於听事梁上竟不剖人遂竞贡新果至门闻之[A13C]犹在相顾而去。
郎基为颍川郡守性清俭无所营求曾语人曰:任官之所木枕亦不烦作况重於此乎!唯颇令写书潘子义曾遗之。《书》曰:在官写书亦是风流罪过基。《书》曰:观过知仁斯亦可矣。
後周唐永初仕魏大统初为东雍州刺史性清廉家无蓄积妻子不免饥寒世以此称之。
孟信魏末为赵平太守政尚宽和豪权无犯山中老人曾以彳屯酒馈之信和颜接引殷勤慰劳乃自出酒以铁铛温之素木盘盛芜菁俎器唯此而已乃以一铛与老人俱执一杯各自斟酌申酬酢之意谓老人曰:吾至郡来无人以一物见遗今卿独有此饷。且食菜已久欲为卿受一彳屯耳酒既自有不能相费老人大悦再拜擘彳屯进之酒尽方别。
泉仲遵历雒荆南雒三州刺史历官之处皆以清白见称。
刘为同和郡守先羌除附前後郡守多经营以致赀产唯秋毫无所取妻子并随羌俗食麦衣皮始终不改。
韦为瓜州刺史州通西域蕃夷往来前後刺史多受赂遗故寇犯边。又莫能御雅性清俭兼有武略蕃夷赠遗一无所受胡人畏威不敢为寇公私安静夷夏怀之。
申徽为襄州刺史时南方初附旧俗官人皆通饷遗徽性廉慎乃尽杨震像於寝室以自戒。
窦炽为原州刺史州城之北有泉水焉炽屡经游践尝与僚吏宴於泉侧因酌水自饮曰:吾在此州唯当饮水而已及去职之後人吏感其遗惠每至此泉者莫不怀之。
寇隽为梁州刺史在州清苦不治产业其子等并徒步而还吏民送隽留连於道久之乃得出界。
辛庆之为荆州刺史率性俭素车马衣服示不尚华侈志量淹和有儒者风度特为当时所重。
裴侠为河北郡守躬履俭素爱人如子所食惟菽麦盐菜而已吏人莫不怀之此郡旧制有鱼猎夫三十人以供郡守侠亦不以私并收庸为市官马岁时既积马遂成群去职之日一无所取。
王思政为荆州刺史都督蔺小欢缮治城堑掘得黄金二十斤夜中密送之至旦思政召佐吏以金示之曰:人臣不宜有私悉封金送上太祖嘉之赐钱二十万。
隋库狄士文为具州刺史性清苦不受公料家无馀财其子尝啖官厨饼士文枷之於狱累日杖之二百步送还京。又尝入朝遇文帝赐公卿入左藏任取多少人皆极重士文独口衔绢一疋两手各持一疋帝问其故士文曰:臣口手俱足馀无所须帝异之别赍遗之後为雍州刺史既死家无馀财有三子朝夕不继亲宾无赡之者。
柳俭为沔州刺史坐与蜀王秀交通免职反还乡里乘弊车羸马妻子衣食不赡见者咸叹服焉。
唐李大亮太宗贞观中为越州都督在州写书数百卷及去皆委之廨宇。
皇甫无逸贞观中历同州刺史宁州都督闭门自守不通宾客左右不得出门凡所贸易皆往他州每按郡樵采不犯於人尝夜宿人家遇灯炷尽主人将续之无逸遽抽佩刀断衣带以为炷其廉介如此。
王方庆则天时为广州都督地际南海岁有昆仑乘船以珍物与中国交市旧都督路元冒求其货昆仑怀刃杀之方庆在任数载秋毫不犯。
苏瑰为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岁时转陕州刺史几州地当冲要多富商大贾珠翠珍玩之产承前长史皆致之数万惟瑰挺身而退时论服其清洁。
朱敬则为庐州刺史经数月代到还乡里无淮南一物惟有所乘马一匹诸子侄步从而归。
刘之济中宗神龙初为青州长史为吏清白河南道巡察使路敬潜甚称荐之。
李齐物肃宗乾元中历凤翔京兆尹清廉自饬人吏莫敢抵犯。
李勉代宗大历中为广州刺史前後西域舶泛海者岁才四五勉性廉洁舶来都不简阅故末年舶至者四十馀在官累年器用车服无增饣希者耆老以为可继前朝宋卢奂李朝隐之徒人吏诣阙请立碑代宗许之。
韩德宗贞元初为润州节度素持节俭志在奉公衣裘茵衽十年一易居处陋薄才蔽风雨弟尝於故里宅增修廊宇自江南至即命撤去之曰:先公容焉吾辈奉之尝恐失坠所有摧圯葺之则已岂敢改作以伤俭德。
薛萃为浙西观察使理身俭薄尝衣一绿袍十馀年不易恩加朱绂然後解去萃历三镇凡十馀年家无声乐俸禄悉以散亲族故人子弟。
裴玢为坊节度使宪宗元和三年改兴元尹山南西道节度等使玢武臣为政以清廉闻衣服饮食同於士卒故迁授大镇。
孔元和末为广州刺史刚正清俭南海请刺史俸料之外绝其取索。
薛戎为衢湖常三州刺史浙东观察使俭身处约不务虚名俸入之馀散宗族身殁之後人无讥焉。
令孤楚为宣武军节度使先是汴州主帅始至率以钱二百万实其私藏楚悉以归公府繇是汴人爱其廉徵为户部尚书。
殷洧为桂州观察使转江西观察使皆以廉洁著称卢均文宗开成中为广州节度先是蕃船到府节度使已下争以贱估其珍货均悉不问时人服其洁廉王龟懿宗咸通中为浙东观察使凡天下有仓库羡馀皆隶於本州名曰:赏设库以备地主之费龟所至两州有给于公者则给之或游客故人皆以已俸而奉之馀可知矣。
晋郭延鲁初仕後唐为复州刺史正俸之外未尝敛货庶事求理一郡赖焉。
高汉筠至廉在襄阳有薛吏常课外献白金二十镒汉筠叹曰:非多纳<麦来>则刻削吾有正俸此何用焉因戒其主者不得复然其白金皆以状上进有诏嘉之。
安元信少帝开运二年为复州防御使卒元信历数任皆名郡也。亲族尝谓曰:公身俸二千石鬓有白家无肥美田园何以为子孙计元信曰:吾本无文经武略遭遇先帝风云之会继提郡印位在亲人平生之望过矣。每以衣食丰足为愧安有积货治产欲为豚犬辈後计不亦愚乎!闻者美之。
汉武汉球为雒州刺史至郡未期以目疾请代乾二年秋卒於京师汉球虽出自行伍然长於抚理尝以掊敛为戒民怀其惠身死之日家无馀财。
●卷六百八十
○牧守部 静理推诚静理
夫古人之为政者曷尝不崇清静以致治资简易以成化故老氏著玄默之教仲尼垂耻格之训盖斯民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岂可挟术而致扰哉!汉室而下良牧相继乃有推宽大之志布仁厚之德宣流恺悌敦修礼让专务通恕悉蠲烦苛或反已而自思狱讼以止或责成而委任曹事咸举物安其所民爱其赐斯足以为循吏之称首矣。
汉曹参初为齐相使者召参参去嘱其後相曰:以齐狱市为寄慎勿扰也。後相曰:治无大於此者乎!参曰:不然夫狱市者所以并容也。今。若扰之奸人安所容乎!吾是以先之(孟康曰:夫狱市者兼受善恶。若穷极奸人无所容窜久。且为乱泰人极刑而天下畔孝武峻法而狱繁此其效也。)。
儿宽为左内史治民劝农业缓刑罚理狱讼卑体下士务在於得人心择用仁厚士推诚与下不求名声吏民大信爱之。
汲黯为东海太守学黄老言治官民好清静择丞史任之(择郡丞及史任之也。郑当时为大司农官属丞史亦是也。)责大指而已不细苛黯多病卧阁内不出岁馀东海大治。
黄霸为颍川太守力行教化而後诛罚(力犹勤也。言先以德教化於下。若有弗从然後用刑罚也。)务在成就全安长史(不欲易代反损伤)许丞老病聋(许县丞)督邮白欲逐之霸曰:许丞廉吏虽老而能拜起送迎止颇重听何伤。且善助之毋失贤者意或问其故霸曰:数易长史送故迎新之费及奸史缘绝簿书盗财物(缘因也。因交代之际而弃匿簿书以盗官物也。)公私费耗甚多皆当出於民所易新吏。又未必贤,或不如其故徒相益为乱凡治道去其泰甚者耳。
龚遂宣帝时选为渤海太守遂曰:臣闻治乱民犹治乱绳不可急也。唯缓之然後可治臣愿丞相御史。且无拘臣以文法得一切便宜从事帝许之。
薛宣为右冯翊性密静有思(有智思也。)思省吏职求其便安(省视也。)下至财用笔研皆为设方略利用而省费(利便也。省减也。便於用而减於费也。)吏民称之郡中清静。
後汉卫飒字子彦河内修武人也。建武初为桂阳太守理┰民事居官如家其所施政莫不合於物宜视事十年郡内清理。
鲍永为扬州牧时南土尚多寇暴永以吏人痍伤之後乃缓其衔辔示诛︹横而镇抚其馀百姓安之。
马援为陇西太守务开宽信恩以待下任吏以职但总大体而已宾客故人日满其门诸曹时白外事援取曰:此丞掾之任何足相烦颇爱。《老子》使得遨游。若大姓侵小民黠羌欲旅距此乃太守事耳。
刘宠为会稽太守山民愿朴乃有白首不入市井者颇为官吏所扰简除烦苛禁察非法郡中大化。
王况字文伯性聪敏为陈留太守以德行化人。
杜安为邑郡太守率身正下以礼化俗。
郭贺为河南尹以清静称。
廉范历武威武都二郡太守随俗化导各得治宜建中初迁蜀郡太守其俗尚文辩好相持短长范每励以淳厚不受偷薄之说。
魏霸为钜鹿太守以简朴宽恕为政掾吏有过要先诲其失不改者乃罢之。
王堂为鲁相政存简一至数年无辞讼。
张敏为汝南太守清约不烦用刑平正有理能名。
任延更始初拜会稽都尉时年十九迎官惊其壮及到静泊无为唯先遣馈礼祠延陵季子。
卢植为九江太守以疾去官会南夷反叛以植尝在九江有恩信拜为庐江太守植深达政宜务存清静弘大体而已。
魏华歆汉末为豫章太守为政清静不烦吏民感而爱之。
游楚字仲元汉末为蒲阪令後迁陇西太守为人慷慨历位宰守所在以恩德为治不好刑杀。
孟康齐王正始中为弘农守领典农校尉康到官清已奉职嘉善而矜不能省息狱讼缘民所欲因而利之郡领吏二百馀人涉春遣休尝四分遣一事无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