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二十四
崔孝为赵郡太守郡经葛荣离乱之後民户丧亡六畜无遗斗粟乃至数缣民皆卖鬻儿女夏椹大熟孝教民多收之郡内无牛教其人种招抚遗散先恩後威一周之後民大至。
司马袤字遵府西魏大统六年为北徐州刺史八年入朝文帝嘉之特蒙赏劳顷之河内有四千馀家归附并袤之乡旧乃命领河内郡守令安集流人。
北齐尉长命为幽州剌史居北垂土荒民散长命虽多聚剑然以恩抚民多得安集。
尧雄为瀛州剌史时禁网疏涧官司相与聚剑惟雄义然后取复能接下以恩甚焉为吏民所怀
庐潜文帝天保中为杨州道行台左丞先是梁将王琳为陈兵所败雍其主萧庄归寿阳朝廷以琳为杨州剌史敕潜与枉为南讨经略枉部曲义故多在杨州与陈寇粼接潜辑谐内外甚得边俗
源文宗孝昭皇建中为泾州剌史以恩信待物甚得边境之和为粼人所钦服前攻破钞掠多被
独孤求业为州在河南善于招抚归降者万计选其为瓜牙。
元景安后主天统中为豫州剌史景安之在边州粼他境绥和边鄙不相侵暴人物安之。又官内多毕少景安被以恩威咸得宁辑比至武平末招慰生蛮输租赋者数万户。
後周长孙俭从太祖平侯莫陈悦为秦州长史时西夏州仍未内属而东魏遣许和为刺史俭以信义招之和乃举州归附即以俭为西夏州刺史总统三夏州。
王雅为汾州刺史励精为治人庶悦而附之自远至者七百馀家。
元伟为成州刺史政尚清静百姓悦附流民复业者三千馀家。
杨雄为平州刺史时寇乱之後户多逃散雄在所慰抚民并安辑。
元定为政州刺史威信兼济甚得豪羌之情生羌据险不宾者至是并出山谷从征赋焉及代还羌豪等咸恋慕之。
刘为同和郡守善於抚慰莅职未期生羌降附者五百馀家。
辛昂为渠州通州刺史昂推诚布信甚得夷獠欢心秩满还京首领皆随昂诣阙朝觐以昂化洽夷落进位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梁昕为东荆州刺史昕抚以仁惠蛮夷悦之流民归者相继而至。
贺兰祥为荆州刺史先是祥尝行荆州事虽未期月颇有政惠至是重往百姓安之由是汉南流民襁负而至者日有十数远近蛮夷莫不款附祥随机抚纳咸得欢心。
阎庆为河州刺史州居河外地接戎夷庆留心抚纳颇称简惠。
尉迟运为陇州刺史地带渭民俗难治运垂情抚纳甚得时誉。
泉仲遵为南洛州刺史留情抚接百姓安之流民归附者相继而至初蛮帅杜青和自称巴州刺史以州入附朝廷因其所据而授之仍隶东都青和以仲遵善於抚御请隶仲遵朝议以山川非便弗之许也。青和遂结安康酋帅黄仲宝等举兵围东梁州复遣王雄讨平之改巴州为洵州隶于仲遵先是东梁州刺史刘孟良在职贪婪民多背叛仲遵以廉简处之群蛮率服。
韦世康为司州总管长史于时东夏初定百姓未安世康绥抚之士民胥悦。
赵芬为能州刺史抚纳降附得二千户加开府仪同三司。
隋王长述初仕後周为广州刺史甚有威惠吏人怀之在任数年蛮夷归之者三万馀户朝议嘉之就拜大将军。
令狐熙开皇初为沧州刺史时山东承齐之弊户口簿籍类不以实熙晓喻之令自归首至者一万户在职数年风化大洽称为良二千石高祖以岭南夷越数为反乱徵拜桂州总管十七州诸军事许以便宜从事熙至部大弘恩信其溪洞渠帅更相谓曰:前时总管皆以兵威相胁今者乃以手教相谕我辈其可违乎!,於是相率归附。
卫玄仁寿初为卫尉少卿会山獠作乱出为资州刺史以镇抚之玄既到官时獠攻围太牢镇玄单骑造其营谓群獠曰:我是刺史衔天子诏安养汝等勿惊惧也。诸贼莫敢动,於是说以利害渠帅感悦解兵而去前後归附者十馀万口高祖大悦赐缣二千疋除遂州总管仍令剑南安抚。
刘权大业中为南海太守行至鄱阳会群盗起不得进诏令权召募讨之权率兵与贼相逢不与战先乘单舸诣贼营说以利害而群贼感悦一时降附炀帝闻而嘉之。
慕容三藏大业末为廓州刺史州极西界与吐谷浑邻接奸宄犯法者皆迁配彼州流人多有逃逸及三藏至招纳绥抚百姓爱悦襁负而至吏民讠哥颂之丘和为交太守抚诸豪杰甚得蛮夷之心。
唐韦仁寿隋大业末为蜀郡司法书佐高祖入关遣使定巴蜀使者承制拜仁寿州都督府长史时南宁州内附朝廷每遣使安抚类皆受贿边人患之或有叛者高祖以仁寿素有能名令检校南宁州都督寄听政於越使每岁一至其地以抚慰之仁寿将兵五百人至西洱河承制置八州十七县授其豪帅为牧宰法令肃清人怀欢心。
刘政会武德初以卫尉少卿留守太原内辑军士外和戎狄远近莫不悦服。
赵王元景武德中为安州大都督其旧安陆都民隋末流宕他所者皆归之。
陈君宾贞观元年累转邓州刺史郡邑丧乱以後百姓流离君宾至才期月皆来复业二年天下诸州并遭霜涝君宾一境独免当年多有储积蒲虞等州户口尽入其境逐食太宗下诏劳之。
党仁弘贞观初授南宁州都督夜郎之表声教久绝仁弘下车招抚远近安辑。
李素立贞观中累转扬州大都督府司马时突厥铁勒部相率内附太宗於其地置瀚海都护府以统之以素立为瀚海都护。又有阙泥孰别部犹为边患素立遣使招谕降之夷人感其惠牵牛以馈素立素立惟受其酒一杯馀悉还之为建立廨舍开置屯田。
崔知温高宗时为兰州刺史会有党项三万馀众来寇州城城内胜兵既少众大惧不知所为知温使开城门延贼贼恐有伏不敢进俄会将军权善才率兵来救大破党项之众馀首领乞降欲尽坑之以绝後患知温力语其下曰:弗逆克奔古之善战诛无噍类祸及後世。且山谷峥嵘草木幽蔚万一变生悔之何及善才然其计。又欲分降者五百人以与知温知温曰:向论安危之策乃公事也。岂图私利哉!固辞不受党项馀众繇是悉皆降附。
冯元常则天时授眉州刺史剑南先时火光贼夜掠居人昼潜山谷元常至喻以恩信许其首露仍切加捕逐贼徒舍器仗面缚自陈者相继。又转广州都督便道之任不许诣都寻属安南首领李嗣仙杀都护刘延剽陷州县敕元常讨之率士卒济南海先驰檄示以威恩喻以祸福嗣仙徒党多相率归降因纵兵诛其魁首安慰居人而还。
裴怀古则天时始安贼欧阳倩拥徒数万剽陷州县授怀古桂州都督仍充招慰讨击使才及岭飞书招诱示以祸福贼徒迎降自陈为吏人侵逼乃举兵尔怀古知其诚恳乃轻骑以赴之左右曰:夷獠难亲未可信也。怀古曰:吾仗忠信可通于神明况于人乎!因造其营以慰喻之群贼喜悦归其所掠财货纳于公府诸洞酋长素持两端者尽皆款附岭外悉定。
薛登本名谦光中宗时检校常州刺史属宣州狂寇锺大臣作乱百姓奔走谦光严备安辑合境肃然在官未期流人稍复鸡犬之音复相接矣。
宋庆礼开元中累迁贝州刺史仍为河北支度营田使初营州都督府置在柳城控带奚契丹则天时都督赵文政理乖方两蕃反叛攻陷州城其後移于幽州东二百里渔阳城安置开元五年奚契丹各款塞归附玄宗欲复营州于旧城侍中宋固争以为不可独庆礼盛陈其利乃诏庆礼及太子詹事姜师度左骁卫将军邵宏等充使更于柳城筑营州城兴役三旬而毕俄拜庆礼御史中丞兼检校营州都督开屯田八十馀所追拔幽州及渔阳淄青等户并招辑商胡为立店肆数年间营州仓廪颇实居人渐殷。
鲜于叔明代宗永泰大历间为东州节度使兵荒之後残颇甚叔明理之近二十年招抚其庶夷落皆获安集。
张延宾大历二年拜河南尹充诸路营田副使河雒久当兵冲闾井邱墟延宾勤身率下政尚简约疏导河渠修筑宫庙数年间流庸归附邦畿复完诏书褒美之。
崔灌大历中为澧州刺史下车削去烦苛以安人为务居二年风化大行流亡襁负而至增户数万。
韩德宗建中初继为苏州润州刺史安辑百姓均其租税未及逾年境内称理。
张建封兴元初为亳寿庐等三州观察使大修葺城池悉心绥抚远近悦附。
袁滋贞元中出为华州刺史中丞潼关防御镇国军使以宽易清简为政百姓有至自他境者皆给地以居曰:义合里专以慈惠为本人甚爱之。
曲环贞元中为陈许观察使时陈许州以李希烈扰乱遭剽颇甚人多逃窜他邑以避祸环勤身恭俭赋役均平政令宽简不三二岁襁负而归者相属训农理戎兵食皆丰羡。
殷侑为沧景节度观察等使时沧州百战之馀野无人烟侑至之日以仁惠为理襁负而归者众焉。
姜为秦州刺史至州抚以恩信盗贼悉来归首士庶安之。
马植文宗开成中为安南都护上言当管羁縻州首领或处巢穴自固为南蛮所诱久不招喻事有可虞臣自到镇约以信诚晓之逆顺今诸首领恳发忠言愿纳赋税其武陆管伏请改为武陆州从之。
梁韩建初仕唐为华州刺史河潼经大寇之後户口流散建披荆棘辟莱劝课农事树植蔬果出入闾里亲问疾苦不数年流亡毕集军民充实。
赵充裕唐末领亳郑二州刺史时关东藩镇方为蔡寇所毒黎元流散不能相保充裕妙有农战之备复善于绥怀民赖而获安者众太祖表为河南节度使成为荆州节度使是时荆州经巨盗之後居民才一十七家抚辑凋残励精为理通商务农勤於惠养比及末年仅及万户时韩建披荆棘以辑华州亦善於绥抚故其时号北韩南郭郭即旧冒之姓也。张归厚权知州是郡尝两为晋人所陷井邑萧条归厚抚之数月之内民庶翕然太祖自镇定还睹其辑理之政大嘉赏之。
高季兴为荆南兵马留後荆州自唐乾符之後兵火互集井邑不完季兴招辑离散流民归复太祖嘉之乃授节钺。
谢瞳为宣义军留後在滑州十三年部内增户约五万益兵数千人。
後唐李嗣昭为潞州节度使被围历年城中士民饥死大半廛里萧条嗣昭缓法宽租劝农务穑一二年间军城完集三面邻於敌境寇钞纵横设法枝梧边鄙不耸。
李存贤为磁州刺史磁与晋绛接境存贤招怀控抚颇得邻和。
汉王周初仕晋为泾州节度使先是前帅张彦泽在任苛虐部民逃者五千馀户及下车革前弊二十馀事逃民归复赐诏褒美。
周刘禧广顺初为单州刺史自之任招复逃户二千四百六十七。
翟光邺广顺中为青州防御使时郡民丧亡十之六七而招怀抚喻视之如伤故期月之间流亡再集。
●卷六百九十三
○牧守部 武功
自秦分天下为三十六郡而守尉皆领兵至晋武平吴去州郡武备其後盗贼四起以至大乱山涛之论精矣。若乃百城提封之广比屋士民之富或因岁凶荒啸聚不逞合乌鸟之众弄潢池之兵窃法干纪敢行称乱至於边城候望之所羌戎走集之地或伺间而入寇或属国之内叛烈火燎原当急图于扑灭农夫去草非可使其滋蔓盖有乘其便宜不暇中覆率厉士众摧锋致讨震耀国威攘除民患固己名载勋籍事藏策府其或邻敌接畛申严警备拒战而克胜交侵而大获者其绩亦茂矣。诗云:干城传云:保障皆是之谓欤。
汉朱买臣武帝时召待诏会东越数反覆买臣因言故东越王居保泉山一人守险千人不得上今闻东越王更徙处南行去泉山五百里居大泽中令发兵浮海直指泉山陈舟列兵席卷南行可破灭也。帝拜买臣会稽太守居岁馀买臣受诏将兵与横海将军韩说等俱击破东越有功徵入为主爵都尉。
田广明为淮阳太守岁馀故城父令公孙男与客胡倩等谋反倩诈称光禄大夫从车骑数十言使督盗贼止陈留传舍太守谒见欲收取之广明觉知发兵皆捕斩焉。
陈立为太守立临邛人前为连然长不韦令(皆益州县也。)蛮夷畏之及至谕告夜郎王兴不从命立请诛之未报乃从吏数十人出行县至兴国。且同亭召兴兴将数千人往至亭从邑君数十人入见立立数责因断头邑君曰:将军诛亡状为民除害愿出晓士众以兴头示之皆释兵降(释解以)钩町王禹漏卧侯俞震恐入粟千斛牛羊劳吏士立还归郡兴妻父翁指与子邪务收馀兵迫胁旁二十二邑反至冬立奏募诸夷与都尉长史降分将攻翁指等翁指据厄为垒立使骑兵绝其饣襄道从反间以诱其众都尉万年曰:兵久不决费不可共引兵独进败走立营立怒叱戏下令格之都尉复还战立引兵救之时天大旱立攻绝其水道蛮夷共斩翁指持首出降立已平定西夷徵诣京师。
赵护为河东都尉成帝鸿嘉中广汉男子郑躬等六十馀人攻官寺募囚徒盗库兵自称山君党与浸广犯历四县众。且万人拜护为广汉太守发郡中及蜀郡合三万人击之或相捕斩除罪(贼党相捕斩而来者赦其本罪)旬月平迁为执金吾赐黄金百斤。
严为汝南太守永始三年山阳铁官徒苏令等二百二十八人攻杀长吏盗库兵自称将军经郡国十九杀东郡太守汝南都尉遣丞相长史御史中丞持节督趣逐捕捕斩令等迁为大司农。
後汉耿况为上谷太守更始时五校贼二十馀万北寇上谷况与子舒连击破之贼皆退走建武初渔阳太守彭宠反征虏将军祭遵屯良乡(县名属涿郡)骁骑将军刘喜屯阳乡(县名故城在今幽州故安县西北)以拒宠宠遣弟纯将モ奴二千馀骑宠自引兵数万分为两道以击遵喜胡骑经军都(县名属广阳郡有军都山在西北)舒袭破其众斩モ奴两王宠乃退走况复与舒攻宠取军都。
铫期为虎牙大将军建武初檀乡五楼贼入繁阳内黄(县名繁阳在今相州内黄在西北)。又魏郡大姓数反复而更始将卓京(京一作原)谋欲相率反邺城帝以期为魏郡太守行大将军事期发郡兵击卓京破之斩首六百馀级京亡入山追斩其将校数十人获京妻子进击繁阳内黄复斩数百级郡界清平。
鲍永为谏议大夫建武初董宪礻卑将屯兵於鲁侵害百姓乃拜永为鲁郡太守永到击讨大破之降者数千人。
寇恂建武初为河内太守坐击考上书者免是时颍川人严终赵敦聚众万馀与密人贾期连兵为寇恂免数月复拜颍川太守与破奸将军侯进俱击之数月斩期首郡中悉平。
陈俊为琅邪太守建武八年张步既降步将妻子逃奔临淮与弟弘监欲招其故众乘船入海俊追击斩之。
王霸为上谷太守建武九年领屯兵捕虏无拘郡界(拘限也。)明年霸与吴汉等四将军六万人出高柳击贾览诏霸与渔阳太守陈将兵为诸军锋モ奴左南将军将数千骑救览霸等连战於平城下破之追出塞斩首数百级十三年将弛刑徒起亭障自代至平城三百馀里凡与モ奴乌桓大小数十百战。
祭彤为辽东太守有勇力能贯三百斤弓虏每犯塞常为士卒先数破走之建武二十一年秋鲜卑万馀骑寇辽东彤率数千人迎击之自被甲陷陈虏大奔投水死者过半遂穷追出塞虏急皆弃兵裸身散走斩首三千馀级获马数千匹自是後鲜卑震怖畏彤不敢复塞明帝永平元年彤使鲜卑击赤山乌桓大破之斩其渠帅(赤山在辽东西北数千里)。
廉范永平中为中太守会モ奴大入塞烽火日通故事虏入过五千人移书傍郡吏欲传檄求救范不听自率士卒拒之虏众盛而范兵不敌会日暮令军士各交缚两炬三头火营中星列(用两炬交缚如十字其三头手持一端使敌人望疑兵士之多也。)虏遥望火多谓汉兵救至大惊待旦将退范乃令军中蓐食晨往赴之(蓐食早起食于寝蓐中也。)斩首百级虏自相辚藉死者千馀人(辚轹也。藉相陷藉也。)繇此不敢复向中。
耿夔为辽东太守和帝元兴初貊人寇郡界夔追击斩其渠帅。
王堂拜巴郡太守安帝永初中回羌寇郡堂驰兵赴贼斩虏千馀级巴庸清静吏民生为立祠。
法雄为青州刺史永初三年海贼张伯路等寇海滨雄与御史中丞王宗并力讨之连战破贼斩首溺死者数百人馀皆奔走收器械财物甚众会赦诏到贼犹以军甲未解不敢归降,於是王宗召刺史太守议皆以为当遂击之雄曰:不然兵凶器战危事勇不可恃胜不可必贼。若乘船浮海深入远岛攻之未易也。及有赦令可。且罢兵以慰诱其心势必解散然後图之可不战而定也。宗善其言即罢兵贼闻大喜乃还所略人而东莱郡兵独未解甲贼复惊恐遁走辽东止海岛上五年春乏食复抄东莱间雄率郡兵击破之贼逃还辽东辽东人李文等共斩平之,於是州界清静。
杨璇为零陵太守是时苍梧桂阳猾贼相聚郡县贼众多而璇力弱吏人忧恐璇乃特制马车数十乘以排囊盛石灰於车上系布索於马尾。又为兵车专彀弓弩克共会战乃令马车居前顺风鼓灰贼不得视因以火烧布然马惊奔突贼阵因使後车弓弩乱发钲鼓鸣震群盗波骇破散追逐伤斩无数枭其渠帅郡境以清。
王衡为吴郡太守顺帝永和三年郡丞羊珍反攻郡府衡破斩之。
张纲为御史汉安元年广陵贼张婴等众数万人杀刺史二千石寇乱扬徐间积十馀年朝廷不能讨梁冀乃讽尚书以纲为广陵太守因欲以事中之前遣郡守率多求兵马纲独请单车之职既到乃将吏卒十馀人径造婴以慰安之求得与长老相见申示国恩婴初大惊既见纲诚信乃出拜谒纲延置上坐问所疾苦乃譬之曰:前後二千石多肆贪暴故致公等怀愤相聚二千石信有罪矣。然为之者。又非义也。今主上仁圣欲以文德服叛故遣太守思以爵禄相荣不愿以刑罚相加今诚转祸为福之时也。若闻义不服天子赫然震怒荆扬兖豫大兵合,岂不危乎!若不料︹弱非明也。弃善取恶非智也。去顺效逆非忠也。身绝血嗣非孝也。背正从邪非直也。见义不为无勇也。六者成败之几利害所从公其深计之婴闻泣下曰:荒裔愚人不能自通朝廷不堪侵枉遂复相聚偷生。若鱼游釜中喘息须臾间耳今闻明府之言乃婴等更生之辰也。既陷不义复恐投兵之日不免孥戮纲约之以天地誓之以日月婴深感悟乃辞还营明日将所部万馀人与妻子面纟专归降纲乃单车入婴垒大会置酒为乐散遣部众任从所之亲为卜居宅相田畴子弟欲为吏者皆引召之人情悦服南州晏然朝廷论功当封梁冀遏绝乃止天子嘉美徵欲擢用纲而婴等上书乞留乃许之。
魏朗为九真都尉先是九真贼起朗到官奖励吏兵讨破群贼斩首二千级桓帝美其功徵拜议郎度尚为右校令延熹中长沙零。
陵贼七八千人自称将军。又豫章艾县六百馀人应募而不得赏直遂反谒者督州郡讨之不能克乃擢尚为荆州刺史尚躬率部曲与同劳逸广募杂种诸蛮夷明设购赏进击大破之降者数万人出兵二年群寇悉定後迁辽东太守数月鲜卑率兵攻尚与战破之戎狄惮畏。
李巴郡人为太尉掾延熹五年益州郡诸夷反叛执太守雍陟遣御史中丞朱龟讨之不能克朝议以为郡在边外蛮夷喜叛劳师远役不如弃之建策讨伐乃拜益州太守与刺史庞芝发板蛮击破平之还得雍陟卒後夷人复叛以广汉景毅为太守讨定之。
陈奉为桂阳太守延熹六年桂阳盗贼李研等寇郡界奉与战大破降之。
陆康为议郎会庐江贼黄穰等与江夏蛮夷结十馀万人攻没四县拜康庐江太守康申明赏罚击破穰等馀党悉降。
张堪为渔阳太守モ奴尝以万骑入渔阳堪率数千骑奋击大破之郡界以静。
黄琬为豫州牧时寇贼陆梁州境残琬讨击平之威声大震。
翟为酒泉太守叛羌千馀骑从敦煌来钞郡界赴击斩首九百击羌众几尽威名大震。
皇甫规为泰山太守初规以诗易教授时泰山贼叔孙无忌侵乱郡县中郎将宗资讨之未服公车特徵规拜太守规到官广设方略寇虏悉平。
臧为扬州刺史时会稽妖贼许昭起兵句章自称大将军立其父生为越王攻破城邑众以万数率丹阳太守陈寅击昭破之昭遂复更屯结大为人患等进兵连战三年破平之获昭父子斩首数千级夏育为北地太守会鲜卑入寇育率休著屠各追击破之迁育为护乌桓校尉。
耿临为玄菟太守灵帝建宁二年高句丽王宫死子伯固立临讨之斩首虏数百级伯固降属辽东。
朱俊为交太守先是俊为兰陵令光和元年合浦交乌浒蛮叛招引九真日南民攻没郡县而交部群贼并起牧守Й弱不能禁。又交贼梁龙等万馀人与南海太守孔芝反叛攻破郡县即拜俊刺史令过本郡简募家兵及所调合五千人分从两道而入既到州界按甲不前先遣使诣郡观贼虚实宣扬威德以震动其心既而与七郡兵俱进逼之遂斩梁龙降者数万人旬月尽定以功封都亭侯千五百户赐黄金五十斤四年俊讨交合浦乌浒蛮破之後为太仆贼帅常山人张燕寇河内逼京师,於是出俊为河内太守将家兵击却之。
王允中平元年为侍御史黄巾贼起特选拜豫州刺史辟荀爽孔融等为从事上除禁党讨击黄巾别帅大破之与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俊等受降数十万。
何苗为河南尹中平四年荥阳贼数千人群起故烧郡县杀中牟县令诏苗出击之苗攻下群贼平定而还。
祁续为庐江太守扬州黄巾贼攻舒州焚烧城郭续发县中男子二十已上皆持兵勒陈其小弱者悉使负水灌火会集数万人并势力战大破之郡界平後安风(安风县属庐江郡)贼戴风等作乱续复击破之斩首三千馀级生获渠帅其馀党辈原为平民赋与佃器使就农业中平三年江夏兵赵慈反叛杀南阳太守秦颉攻没六县拜续为南阳太守发兵与荆州刺史王敏共击慈斩之获首五千馀级属县馀贼并诣续降续为上言宥其枝附。
刘虞为幽州牧前中山相张纯叛入乌桓与乌桓峭王等攻破清和平原虞到州罢省屯兵务广恩信遣使告峭王等以朝恩宽弘开计善路。又设赏购纯走出塞馀皆降散纯为其客王政所杀函首诣虞北州乃定。
李章为琅邪太守时北海安邱大姓夏长思等反遂囚太守处兴(处姓也。)而据营陵城章闻即发兵千人驰往击之掾史止章曰:二千石行不得出界兵不得擅发章按剑怒曰:逆虏无状囚劫郡守此何可忍。若坐讨贼而死吾不憾也。遂引兵安邱城下募勇敢烧城门与长思战斩之获三百馀级得牛马五百馀头而还兴归郡以状上闻悉以所得颁劳军士。
陶谦为阳武都尉会徐州黄巾起以谦为徐州刺史击黄巾破走之。
应劭为泰山太守黄巾贼三十万众入郡界劭纠率文武连与贼战前後斩首数千级获生口老弱万馀人辎重二千两贼皆退却郡内以安。
魏董昭汉末为魏郡太守时郡界大乱贼以万数遣使往来交易市买昭厚待之因用为间乘虚掩讨取大克破二日之中羽檄三至。
满宠汉末为许令时袁绍盛於河朔而汝南绍之本郡门生宾客布在诸县拥兵拒守太祖忧之以宠为汝南太守宠募其服从者五百人率攻下二十馀壁诱其未降渠帅於坐上杀十馀人一时皆平得户二万兵三千人令就田业。
陈登为广陵太守吴孙权围之登令功曹陈矫求救於太祖太祖乃遣赴救吴军既退登多设间伏勒兵追奔大破之。
郑浑为左冯翊时梁兴等略吏民五十馀家为寇钞诸县不能御皆恐惧寄治郡下议者悉以为当移就险浑曰:兴等破散窜在山阻虽有随者率胁从耳今当广开降路宣谕恩信而保险自守此示弱也。乃聚敛吏民治城郭为守御之备遂发民逐贼明赏罚与要誓其所得获十以七赏百姓百姓大悦皆愿捕贼多得妇女财物贼之失妻子者皆还求降浑责其得他妇女然後还其妻子,於是转相寇盗党与离散。又遣吏民有恩信者分布山谷告谕出者相继乃使诸县长吏各还本治以安集之兴等惧将馀众聚城太祖使夏侯渊就郡助击之浑率吏民前登斩兴及其支党。又贼靳富等胁将夏阳长邵陵令并其吏民入山浑复讨击破富等获二县长吏将其所略还及赵青龙者杀左内史程休浑闻遣壮士就枭其首前後归附四千馀家繇是山贼皆平民安产业。
梁习为并州刺史乌丸王鲁昔叛还并州习令从事张景募鲜卑逐昔昔为鲜卑所射死始太祖闻昔叛恐其为乱於北边会闻已杀之大喜以习前後有策略封为关内侯。
何夔为长广守牟平贼从钱众亦数千夔率郡兵与张辽共讨定之东牟人王营众三千馀家胁昌阳县为乱夔遣吏王钦等授以计略使离散之旬月皆平定。
苏则为金城太守李越以陇西反则率羌胡围越越即请服太祖崩西平<走>演叛称护羌校尉则勒兵讨之演恐乞降文帝以其功加则护羌校尉赐爵关内侯後演复结旁郡为乱张掖张进执太守杜通酒泉黄华不受太守辛机进华皆自称太守以应之。又武威三种胡并寇钞道路断绝武威太守丘兴告急於则时雍凉诸豪皆驱略羌胡以从进郡人咸以为进不可当。又将军郝昭魏平先是各屯守金城亦受诏不得西渡则乃见郡中大吏及昭等与羌豪帅谋曰:今贼虽盛然皆新合或有胁从未必同心因[C260]击之善恶必离而归我我增而彼损矣。既获益众之实。且有倍气之势率以进讨破之必矣。若待大军旷日持久善人无归必合於恶善恶既合势难卒离虽有诏命违而合权专之可也,於是昭等从之乃发兵救武威降其三种胡与兴击进於张掖演闻之将步骑三千迎则辞来助军而实欲为变则诱与相见因斩之出以犭旬军其党皆散走遂与诸军围张掖破之斩进及其支党众皆降演军败华惧出所执乞降河西平乃还金城进封都亭侯邑三百户。
贾逵为豫州刺史黄初中与诸将并征吴破吕范於洞浦进封阳里亭侯。
张既为凉州刺史酒泉苏衡反与羌豪邻戴及丁令胡万馀骑攻边县既与夏侯儒击破之衡及邻戴等皆降。
徐邈为抚军军师明帝时凉州绝远南接蜀寇以邈为凉州刺史使持节领护羌校尉至值诸葛亮出祁山陇右三郡反邈取遣参军及金墉城太守等击南安贼破之。
牵招为雁门太守鲜卑大人轲比能大合骑来到故平州塞北招潜行扑讨大斩首级。
胡质为荆州刺史景初元年孙权遣将朱然等二万人围江夏郡质击之退走。
丘俭为幽州刺史齐王正始七年二月俭讨高句骊五月讨貊皆破之。
王基为荆州刺史嘉平三年正月攻吴破之降者数千人。
邓艾为兖州刺史丘俭作乱遣彳建步赍书欲疑惑大众艾斩之兼道进军先趋乐嘉城作浮桥司马景王至遂据之文钦以後大军破贼於城下艾追之至邱头钦奔吴吴大将军孙峻等号十万众将渡江镇东将军诸葛诞遣艾据肥阳艾以与贼势相远非要害之地取移屯附亭遣泰山太守诸葛绪等於黎浆拒战逐走之。
蜀霍弋为护军时永昌郡夷獠恃险不宾素为寇害乃以弋领永昌太守率偏军讨之遂斩其豪帅破坏邑落郡界宁静。
李严为犍为太守盗贼马秦高胜等起事於妻阝合聚部伍数万人到资中县时先主在汉中严不更发兵但率将郡士五千人讨之斩秦胜等首支党星散悉复民籍。又越夷率高定遣军围新道县严驰往赴救贼皆破走。
吴朱然字义封大帝分丹阳为临川郡以然为太守授兵一千人会山贼盛起然平讨旬月而定。
锺离牧为南海太守高凉贼率仍弩等破掠百姓残害吏民牧越界扑讨旬日降服。
周鲂为丹阳西部都尉黄武中鄱阳大帅彭绮作乱攻没属城乃以鲂为鄱阳太守与胡综戮力致讨遂生擒绮送诣武昌加昭义校尉。
蒋钦为西部都尉会稽治贼吕合秦狼等为乱钦将兵讨击遂擒人狼五县平定徙讨越中郎将以合拘昭阳为奉邑。
陈表为翼正都尉嘉和中诸葛恪领丹阳太守讨平山越以表领新安都尉与恪参势表在官三年广开降纳得兵万馀人事捷当出会鄱阳民吴遽等为乱攻没城郭属县摇动表便越界赴讨以破之遽遂降陆逊拜表偏将军进封都乡侯。
黄盖为武锋中郎将武陵蛮夷反乱攻守城邑以盖领太守时郡兵才五百人自以不敌因开城门贼半入乃击之斩首数百馀皆奔走尽归邑落诛讨魁帅附从者赦之自春讫夏寇乱尽平诸幽邃巴醴繇诞邑侯君长皆改操易节奉礼请见郡境遂清後长沙益阳县为山贼所攻盖。又讨平加偏将军。
朱治为吴郡都尉从钱唐欲进到吴吴郡太守许贡拒之於繇拳治与战大破之贡南就山贼严白虎治遂入郡领太守事。
吕岱为交州刺史时交太守士燮卒大帝以燮子徽为安远将军领九真太守徽不承命举兵戍海口岱,於是上疏请讨徽罪督兵三千人晨夜浮海,或谓岱曰:徽藉累世之恩为一州所附未易轻也。岱曰:徽虽怀逆计未虞吾之卒至。若我潜军轻举掩其无备破之必也。稽留不速使得生心婴城固守七郡八蛮合响应虽有智者谁能图之遂行过合浦徽闻岱至果大震怖不知所出即率兄弟六人肉袒迎岱岱皆斩送其首。
晋王为益州刺史时张弘杀前刺史至设方略悉臣钦。若等曰:繇拳地名在吴郡诛弘等以勋封关内侯。
嵇喜初为江夏太守吴将孙遵李承率众寇江夏喜击破之。又为徐州刺史吴故将莞恭帛奉举兵反攻害建邺令遂围扬州喜讨平之。
吴彦代陶璜为交州刺史璜之死也。九真戍兵作乱逐其太守九真贼帅赵祉围郡城彦悉讨平之。
丁绍为冀州刺史到镇率州兵讨破汲桑有功加宁北将军假节监冀州诸军事时境内羯贼为患绍捕而诛之号为严肃河北人畏而爱之。
罗尚领益州刺史时李特寇成都尚据大城自守李流进屯江西尚惧遣使求和是时蜀人危惧并结村堡请命於特特遣人安抚之益州从事任明说尚曰:特既凶逆侵暴百姓。又分人散众在诸村堡骄怠无备是天亡之也。可告诸村密克期日内外击之破之必矣。尚从之明先伪降特特问城中虚实明曰:米已欲尽但有货帛耳因求省家特许之明潜说诸村诸村悉听命还报尚尚许如期出军诸村亦许一时赴会二年惠帝遣荆州刺史宋岱建平太守孙阜救尚阜已次德阳特遣荡督李璜助任臧距阜尚遣大众掩袭特营连战二日众少不敌特军大败收合馀卒引趣新繁尚军引还特复追之转战三十馀里尚出大军逆战特军败绩斩特及李辅李远皆焚尸传首雒阳。
华谭为庐江内史时石冰之党陆等屯据诸县谭遣司马褚敦讨平之。又遣别军击冰都督孟徐获其骁率以功封都亭侯食邑千户。
邓岳为西阳太守及苏峻反平南将军温峤遣岳与督护王愆期鄱阳太守纪睦等率舟军赴难峻平还郡郭默之杀刘裔也。大司马陶侃使岳率西阳之众讨之默平迁督交广二州军事建武将军领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假节。
锺雅为宣城内史钱凤作逆雅率众屯青弋时广德县人周为凤起兵攻雅雅退据泾县收合士庶讨斩之凤平徵拜尚书左丞。
袁真为庐江太守攻合肥执南蛮校尉桑垣迁其百姓而还。
王е为庐江鄱阳二郡豫讨周馥杜以功累增封邑。
任权为蜀郡太守斩苻坚益州刺史李平遂平益州辛景为临海太守时孙恩叛乱寇临海景讨破之恩穷蹙乃赴海自沉妖党及妓妾谓之水仙投水从死者百数。
刘牢之为淮阴太守妖贼刘黎僭尊号於皇丘牢之讨灭之。
桓冲为江州刺史桓温之破姚襄也。获襄将张骏杨凝等徙于寻阳冲在江陵未及之职而骏率其徒五百人杀江州都护赵毗掠武昌府军将妻子北反冲遣将讨获之遽还所镇。
朱序为江夏相哀帝兴宁末梁州刺史司马勋反桓温表序为征讨都护征之以功拜征虏将军太和中迁兖州刺史时长城人钱弘聚党百馀人藏匿原乡山以序为中军司马吴兴太守序至郡讨禽之事讫还兖州。
周楚从父抚入蜀为鹰扬将军犍为太守父卒楚监梁益二州时梁州刺史司马勋作逆楚与朱序讨平之进冠军将军海西公太和中蜀盗李金银广汉妖贼李弘并聚众为寇伪称李势子当以圣道王年号凤凰。又陇西人李高诈称李雄子攻破涪城梁州刺史杨亮失守楚遣其子琼讨平之。
杜瑗为交太守孝武太元五年十月九真太守李逊据交州反六年七月瑗斩逊交州平。
辟闾浑为平原太守太元十七年齐国内史蒋杀乐安太守辟闾据青州反浑讨平之。
诸葛长民为宣城内史于时桓歆聚众向历阳长民击走之。
魏咏之为豫州刺史桓歆寇历阳咏之率众击走之刘谦之为始兴相安帝义熙末东海人徐道期流寓广州无事行为侨旧所陵侮因刺史谢欣死合率郡不逞之徒作乱攻没州城杀士庶素恨者百馀倾府库招集亡命出攻始兴谦之破走之齐平广州诛其党与仍行州事即以为振威将军广州刺史。
刘敬宣为江州刺史时桓玄兄子亮自号江州刺史寇豫章亮。又遣苻宠寇庐陵敬宣并讨平之。
宋孟龙符晋末为淮陵太守与刘藩向弥征桓歆桓石康破斩之。
刘怀慎晋末为徐州刺史亡命王灵秀为寇讨平之褚谈为会稽太守富阳人孙法光反寇山阴谈遣山阴令陆邵讨败之。
徐循为宁州刺史晋宁太守爨松子反叛循讨平之刘道隆为徐州刺史司州刺史刘季之反叛道隆讨斩之。
薛继孝为义州刺史雍州刺史海陵王休茂杀司马庾深之举兵反继孝讨斩之。
刘道产为巴西梓潼二郡太守郡人黄公生任肃之张石之等并谯纵馀烬与姻亲侯揽罗奥等招引白水氐规欲为乱道产诛公生等二十一家宥其馀党申怙为北谯梁二郡太守郡境边接任榛屡被寇掠怙到密知贼来仍伏兵要害出其不意悉皆擒殄。
沈叔任为梓潼太守戍涪城东军既反二郡强宗侯励罗奥聚众作乱四面合遂至万馀人攻城急叔任东兵不满五百推布腹心众莫不为用出击大破之逆党皆平。
褚叔度为广州刺史时桓玄族人开山聚谋掩广州事觉叔度悉平之。
萧思话为青州刺史有亡命司马朗之元之可之兄弟聚党於东莞发干县谋为寇乱思话遣北海太守萧汪之讨斩之馀党悉平。
赵伯符为竟陵太守时竟陵蛮屡为寇伯符征讨悉破之繇是有将帅之称。
王玄谟为豫州刺史淮上亡命司马黑石推立夏侯方进为主改姓李名姓以惑众玄谟讨斩之。
崔武帝永初末为振威将军东莱太守景平初亡命司马灵期司马顺之千馀人围东莱击之斩灵期等。
杜瑗为交太守时胜Т之为交州刺史Т之在州十馀年与林邑累相攻伐Т之将北还林邑王范胡达攻破日南九德九真三郡遂围州城Т之去已远瑗与第三子玄之悉力固守多设权策累战大破之追讨於九真日南达走还林邑乃以瑗为龙骧将军交州刺史义旗建进号冠军将军。
沈文季为吴兴太守沈登之作乱於吴兴文季讨斩之。
刘真道为梁南秦二州刺史文帝元嘉十八年氐贼杨难当寇汉中真道率军讨破之。
檀和之为交州刺史元嘉二十四年十月豫章胡诞反杀太守桓陵和之南还至豫章因讨平之。
南齐柳世隆为江夏内史行郢州事宋明元年冬沈攸之反乘轻舸从数百人先大军下住白螺州坐胡床以望其军有自骄色既至郢以郢城弱小不足攻遣人告世隆曰:被太后令当还都卿既相与奉国想得此意世隆使人答曰:东下之师久承声问郢城小镇自守而已攸之将去世隆遣人於西渚挑战攸之果怒令诸军登岸烧郭邑筑长围百道俱攻顾谓人曰:以此攻城何城不克昼夜攻战世隆随宜拒应众皆披却孝武初下与世隆别曰:攸之一旦为变焚夏口舟舰沿流而东则坐守空城不可制也。虽留攻城不可卒拔卿为其内我为其外乃无忧耳至是孝武遣军主桓敬苟元宾等八军据西塞令坚壁以待贼疲虑世隆危急遣腹心胡元直潜使入郢城通援军消息内外并喜郢城既不可攻而平西将军黄回军至西阳乘三层舰作羌胡伎溯流而进攸之素失人情本逼以威力初发江陵已有叛者至是稍多攸之日夕乘马历营抚慰而去不息攸之大怒召谓军主曰:我被太后令建义下都大事。若克白纱帽共著耳如其不振朝廷自诛我百口不关馀人此军人叛散皆卿等不以为意我亦不能悉按问自今军中有叛者军主任其罪,於是一人叛遣并去不反莫敢发觉咸有异计军旅大散攸之度鲁山岸犹有数十匹骑自随宣令军中曰:荆州城中大有钱可相与还取以为资粮郢城未有追军而散军畏蛮抄更相聚结可二万人随攸之将至江陵乃散世隆乃遣军副刘僧麟道追之攸之已死世隆後为湘州刺史永明中湘州蛮陈双李搭寇掠郡县刺史吕安国讨之不克世隆到州督众征讨乃平之。
王诩为始兴内史广州刺史刘缵为奴所杀诩率郡兵讨平之。
萧惠休为徐州刺史明帝武建二年魏军攻锺离惠休破之。
萧意为徐州刺史武建二年魏军围汉中意拒退之杨公则为扶风太守荆州刺史巴东王子响构乱公则率师进讨事平迁武宁太守。
陈显达为益州刺史广汉贼司马龙驹据郡反显达讨平之。
●卷六百九十四
○牧守部 武功第二
梁曹景宗初为萧赤斧冠军中兵参军领天水太守时齐建元初蛮寇群动景宗东西讨击多所擒破韦为豫州刺史领历阳太守魏众来寇率州兵击走之。
邓元起初仕齐为弘农太守时西阳马荣率众缘江寇抄商旅断绝刺史萧遥欣使元起率众讨平之後为武宁太守东昏永元末魏军逼义阳元起自郡援焉蛮帅田孔明附于魏自号郢州刺史寇掠三关窥袭夏口元起率锐卒攻之旬月之间频陷六城斩获万计馀党悉皆散走乃戍三关。
刘季连初仕齐为益州刺史永平二年巴西人雍道率群贼万馀逼巴西去郡数里道称镇西将军号建义巴西太守鲁休烈与涪令李膺婴城自守季连遣中兵参军李奉伯率众五千救之奉伯至与郡兵破擒道斩之涪市。
裴邃为庐江太守天监五年魏将吕颇率众五万奄来攻郡遂率麾下拒破之加右军将军。
桓和为青冀二州刺史天监五年伐魏和前军克朐山城。
蔡撙为吴兴太守天监九年宣城郡吏吴承伯挟妖道聚众攻宣城杀太守朱僧勇因转屠旁县逾山寇吴兴所过皆残破众有二万掩袭郡城东道不习兵革吏民怯扰奔散并请撙避之撙坚守不动募勇敢固郡承伯尽锐攻撙撙命众出拒众於门应手摧破临阵斩承伯馀党悉平加信武将军。
李昔为交州刺史天监十五年十一月昔斩交州反者阮宗孝传首京师曲赦交州。
成景俊为徐州刺史普通五年八月景俊克魏童栈九月。又克睢陵城。
夏侯夔为司州刺史大通元年正月夔进军三关所至皆克捷。
徐为临贺内史湘衡之界五十馀洞不宾敕令衡州刺史韦粲讨之粲委为都督悉平殄粲启武帝称诚降诏褒赏仍加超武将军征讨广衡二州山贼。
安成王秀为荆州刺史先是巴陵马营之蛮为缘江寇害後军马高江产以郢州军伐之不克江产死蛮遂盛秀遣防阁文炽率众讨之燔其林木绝其蹊径蛮失其期岁而江路清,於是州境盗贼遂绝。
张齐为巴西太守郡人摇景和聚合蛮蛋钞断江路攻破金城齐讨景和於平昌破之。
陆襄为鄱阳内史先是郡民鲜于琛服食修道法常入山采药拾得五色幡旄。又于地下得石玺窃怪之琛先与妻别室望琛所处常有异气益以为神大同元年遂结其门徒杀广晋令王筠号上愿元年署置官属其党转相诳惑有众万馀人将出攻郡襄先令率民吏修城隍为备御及贼至连战破之生获琛馀众逃散。
兰钦为北梁州刺史大同元年十一月攻汉中克之後为衡州刺史兼广州因破俚帅陈文彻兄弟并擒之。
新喻侯映为广州刺史大同十年广州人卢子略反映讨平之。
杨膘为交州刺史中大同元年正月克交嘉宁城贼李贲窜入獠洞交州平。
陈庆之为北兖州刺史会有妖贼沙门僧强自称为帝土豪蔡伯龙起兵应之僧强颇知幻术更相扇惑众至三万攻陷北徐州济阴太守杨起文弃城走锺离太守单希宝见害使庆之讨焉庆之受命而行曾未浃辰斩伯龙僧强传其首。
裴之高为梁郡太守时魏汝阴来附敕之高应接仍假节飚勇将军颍州刺史士民夜反逾城而入之高率家僮与麾下奋击贼乃散走。
杜怀宝为梁州刺史进督华州值秦州所部武兴氐王杨绍反怀宝击破之。
王佥为建安太守山酋方善谢稀聚徒依险屡为民害佥潜设方略率众平之有诏褒美颁示州郡。
陈周敷仕梁为宁州刺史熊昙朗之杀周文育据豫章将兵万馀人袭敷径至城下敷与战大破之追奔五十馀里昙朗单马获免尽收其军实昙朗走巴山郡收合馀党敷因与周迪黄法等进兵围昙朗屠之。
周文昭仕梁为弋阳太守侯景之乱元帝承制改授西阳太守封西阳县伯景遣子思穆据守齐安文昭率骁勇袭破思穆擒斩之以功授持节高州刺史周迪为江州刺史武帝永定二年熊昙朗杀都督周文育举兵反文帝天嘉元年迪平南中斩昙朗传首京师。
後魏元延为并州刺史道武皇始二年并州守将封真率其种族与徒河为逆将攻延延讨平之。
赵德为赵郡太守神瑞二年司马顺之入恒山流言惑众称受天帝命年二十五应为人君遂聚党於封龙山德执送京师斩之。
许宗之为定州刺史乞佛成龙为并州刺史文成太安二年丁零数千家亡匿井陉山聚为寇贼诏宗之成龙等讨平之。
武昌王平原为齐州刺史孝文延兴元年妖贼司马小君聚众反於平陵平原讨擒之。
尉雒侯为秦益二州刺史太和元年秦州路略阳民王元寿聚众五千馀家自号为冲天王雒侯讨破元寿获其妻子送京师。
李肃为幽州刺史太和二十三年州民王惠定聚众反自称明法皇帝肃捕斩之。
苟颓为司空孝文行幸三州颓留守京师沙门法秀谋反颓率禁旅收掩毕获内外晏然。
桓道进为荆州刺史宣武景明元年攻南齐下{艹乍}茂拔之降者三千馀户。
田益宗为东豫州刺史景明元年破齐将吴子阳邓元起于长风。
杨大眼为东荆州刺史正始元年大破群蛮樊季安等。
薛真度为扬州刺史正始二年大破梁将王超宗俘斩三千。
司马灵寿为陈郡太守宋师侵境诏灵寿招引义士得二千馀人平公安颉破虎牢滑台雒阳三城徙五百馀家入河内。又从讨蠕蠕西征凉州所在著功。
薛怀吉延昌中为梁州刺史南秦氐攻逼武兴怀吉遣长史崔纂司马韦弼别驾范击平之进号右将军。
桓叔兴为南荆州刺史延昌三年大破梁军于九山斩其虎旅将军蔡令孙冠军将军席世兴贞义将军蓝次孙。
魏子建为东益州刺史孝明正光五年招降南秦氐民复六郡十二州。又斩贼王韩祖香南秦贼王张良命畏逼乃造降於萧宝寅孝昌元年莫折念生遣都督杨梁下辩姜齐等攻仇池郡城子建遣将盛迁击破之斩下辩齐等首。
安乐王鉴为青州刺史孝昌元年齐州清河民崔畜杀太守董遵广川民傅堆执太守刘莽反鉴讨平之吕罗汉为秦益二州刺史泾州民张羌郎扇惑陇东聚众千馀人州军讨之不能制罗汉率步骑一千击羌郎擒之。
武昌悼王鉴为徐州刺史梁角城戍主柴庆宗以城内附鉴遣淮南太守吴秦生率千馀赴之梁淮阴援军已来断路秦生屡战破之乘胜而进遂克角城。
李元护为齐州刺史入朝以州民聊世明图为不轨元护驰还历城至即擒殄诛戮所加微为滥酷。
彭城王勰子劭为青州刺史齐州民刘均房顷等扇动三齐梁遣彭城郡王辩等搔扰边陲劭频有防拒之效。
陆希质为胶州刺史梁武帝遣将率数万从郁州浮海据岛来侵州界希质讨破之。
郑辑之为黎阳太守属元颢入雒令其舅范遵镇守滑台与辑之隔岸相对遵潜军夜度规欲掩袭辑之率厉城民拒河击之遵遂遁走朝廷嘉之除司州别驾。
崔元珍为平阳太守频破胡贼郡内以安。
杨椿初为梁州刺史以母老解还後武都氐杨会反假椿节冠军都督西征诸军事行梁州刺史与军司羊祉讨破之。
房亮为平原太守时冀州刺史京兆王愉据州反平原界在河北与愉接境愉乃遣人说亮啖以荣利亮即斩其使人发兵防捍愉怒遣其大将张灵和率众攻亮亮督厉兵民喻以逆顺出城拒击大破之。
路思令为南冀州刺史假平东将军都督时葛荣遣其清河太守李虎据高唐城以招叛民思令乃命麾下并率乡曲潜军夜往出其不意遂大破之徐乃收众南还。
潘永基为南徐州刺史梁将曹世宗马洪武等率众来寇永基出讨破之。
奚康生为南青州刺史梁武帝自郁州遣军主徐济寇边康生率将出破之擒济赏帛千疋。
宋翻为兖州刺史梁将先据荆山规将虏窃属寿春沦舀遂乘势径趣项城翻遣将成僧达潜军讨袭频战破之自是州境帖然。
张普惠为东豫州刺史梁将胡广来寇安阳军主陈明祖等胁白沙鹿城二戍梁。又遣定州刺史田超秀田僧达等窃舀石头戍径据安陂城郢州新塘梁军近在州西数十里普惠前後命将拒战并破之李贤为原州刺史茹茹围逼州城剽掠居民驱拥畜牧贤欲战大都督王德犹豫未决贤固请德乃从之贤勒兵将出贼密知之乃引军退贤因率骑士追击斩二百馀级捕虏百馀人获马牛羊二万头财物不可胜计所掠之人还得安堵。
李孝怡为魏郡太守时相州刺史中山王熙据邺起兵孝怡阴结募城民与熙长史柳元章别驾游荆之等率众擒熙赏爵昌乐伯。
裴果为龙州刺史州人张遁李驱率百姓围逼州城时粮仗皆阙兵士。又寡果设方略以拒之贼便退走,於是出兵追击累战破之旬日之间州境清晏。
叔孙建为相州刺史饥胡刘虎等聚党反叛公孙表等为虎所败建督表等以讨虎斩首万馀级馀众奔走投沁水而死水为不流虏其十馀万口。
蔡隽为济州刺史前青州刺史梁侯反攻掠青齐济州隽讨平之。又胡迁等据兖州作逆隽与齐州刺史尉景讨平之。
北齐尧奋为南汾州刺史胡夷畏惮之西魏行台薛崇礼举众攻奋与战大破之崇礼兄弟乞降送於相府转奋骠骑将军左光禄大夫颍州刺史。
尧雄在魏为豫州刺史梁将李洪芝王当伯袭破平乡城侵扰州境雄设伏要击生擒洪芝当伯等俘获甚众梁司州刺史陈庆之复率众逼州城雄出与战所向披靡身被二创壮气益厉庆之败弃辎重走。
高季式在魏为济州刺史天平中山东旧贼刘盘ヌ史明曜等攻劫道路剽掠村邑齐兖青徐四州患之历政不能讨季式至皆破灭之寻有濮阳民杜灵椿等攻剽野聚众将万人季式遣骑三百一战擒之。又阳平路叔文徒党绪显等立营栅为乱季式讨平之。又有群贼破南河郡季式遣兵临之应时斩戮自兹以後远近清晏。
王峻为营州刺史茹茹主罗辰率其馀党东徙峻度其必来预为之备未几罗辰到顿军城西峻乃设奇伏大破之获其名王郁久闾豆拔提等数十人送於京师罗辰於此遁走先是刺史陆士茂诈杀室韦八百馀人因此朝贡遂绝至是峻分命将士要其行路室韦果至大破之虏其酋帅而还因厚加恩礼放遣之室韦遂献诚款朝贡不绝峻有力焉。
任城王氵皆为青州刺史後主武平中州人崔蔚波等夜袭州城氵皆部分仓卒之际咸得齐整击贼大破之後周寇俊为凉州刺史时梁遣其将曹琰之镇魏兴继日版筑琰之屡扰疆埸边民患之俊遣长史杜休道率兵攻克其城并擒琰之琰之即梁大将景宗之季弟也,於是梁人惮焉。
郭彦为澧州刺史时齐南安城主冯显密遣使归降其众未之知也。柱国宇文贵令彦率兵应接齐人先令显率所部送粮南下彦惧其众不从命乃於路邀之显因得自拔其众果拒战彦纵兵奋击并虏获之以南安无备即引兵掩袭显外兵参军邹绍既为彦所获因请为乡导彦遂夜至城下令绍诈称显归门者开门待之彦引兵而入遂有其城俘获三千馀人晋公护嘉之。
史宁在西魏为车骑将军行泾州事时贼帅莫折後炽寇掠居民宁率州兵与行原州事李贤讨破之转东义州刺史宁仅得入州梨苟亦至宁逆击破之斩其雒安郡守冯善道转凉州刺史宁未至而前刺史宇文仲和据州作乱诏遣独孤信率兵与宁讨之宁先至凉州为陈祸福城中吏民皆相率降附仲和仍据城不下寻亦克之加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
宇文神举为并州刺史所部东寿阳县土人相聚为盗率其众五千人来袭州城神举以兵讨平之。
韩褒为汾州刺史州界北接太原当千里径先是齐寇数入民废耕桑前後刺史莫能防捍褒乃不下属县民既不及设备以故多被抄掠齐人喜相谓曰:汾州不觉吾至先未集兵今者之还必莫能追蹑我矣。繇是益懈不为营垒褒已先勒精锐伏北山中分据险阻邀其归路乘其众怠纵伏击之尽获其众故获生口者并囚送京师褒因是奏曰:所获贼众不足为多俘而辱之但益其忿耳请一切放还以德报怨有诏许焉自此抄兵颇息。
杜杲为修武都守属凤州人仇周贡等构乱攻逼修武杲信洽於民部内遂无叛者寻而开府赵昶督诸军进讨杲率郡兵与昶合势遂破平之。
梁台为平凉郡守时莫折後炽结聚轻剽寇掠居民刺史史宁讨之历时不克台陈贼形势兼论攻取之策宁善而从之遂破贼徒。
和洪为龙州刺史先是蛮人任公忻李国立等聚乱刺史独孤善力不能御朝议以洪有武略代善为刺史月馀擒公忻国立皆斩首枭之馀党悉平。
杨文思为武都太守十姓獠反文思讨平之复治冀州事党项羌叛文思率州兵讨平之进击资中武康隆山生獠及东山犭襄戎属并破之。
赵昶为安夷郡守时属军机科发切急氐情难之相率谋叛昶乃潜遣吏说离间其情因其携贰遂轻往临之群氐不知所为咸来见昶乃收其首逆者二十馀人斩之馀众遂定。又为武州刺史兴州人吒及氐酋姜多复反攻没郡县昶讨斩之。
贺。若谊为熊州刺史平齐之役谊率兵出函谷先据雒阳即拜雒州刺史。
陆腾为江州刺史明帝初陵眉戎江资邛新遂八州夷夏及合州民张瑜兄弟并反众数万人攻破郡县腾率兵讨之转潼州刺史後为龙州刺史州民李广嗣李武等据凭岩险以为堡壁招集不逞之徒攻劫郡县历政不能治腾密令多造飞梯身率麾下夜往掩袭未明四面俱上遂破之执广嗣等於鼓下其党有任公忻者更聚徒众围逼州城乃语腾曰:但免广嗣及武即散兵请罪腾谓将士曰:吾。若不杀广嗣等可谓隳军实而长寇雠事之不可者也。公忻竖子乃敢要人即斩广嗣及武以首示之贼徒沮气,於是出兵奋击尽获之。
隋赵贤通初仕後周为陕州刺史蛮酋向天王聚众作乱以兵攻信陵秭归贤通勒所部五百人出其不意袭击破之二郡获全时周人於江南岸置安蜀城以御陈属霖雨数旬城颓百馀步蛮酋郑南乡叛引陈将吴明彻欲掩安属议者皆劝贤通益修守御贤通曰:不然吾自有以安之乃遣使说诱江外生蛮同武阳令乘虚掩袭所居获其南乡父母妻子南乡闻之其党各散陈兵遂退明年吴明彻屡为寇患贤通勒兵御之前後十六战每挫其锋获陈礻卑将覃ぁ王足子吴朗等三人斩首一百六十级以功封开府仪同三司迁荆州总管长史。
元景山为建州刺史时高祖为丞相司马消难之以郧州入陈也。遣将樊毅马杰等来援景山率轻骑五百驰赴之毅等惧掠居民而遁景山追之一日一夜行三百馀里与毅战於漳口三合皆克毅等退保甑山镇其城邑消难所舀者悉平之拜安州总管桐柏山蛮相聚为乱景山复击平之及高祖受禅拜景山亳州总管陈人张景遵以淮南内属为陈将任蛮奴所攻破其数栅景山发谯颍兵援之蛮奴引军而退徵为候正。
刘宏彭城人初仕後周为郡太守尉迟回之乱遣其将席毗寇掠徐兖宏勒兵拒之以功授仪同。
元亨为雒州刺史尉迟回之乱颍阳人梁康邢流水等举兵应回旬月之间众至万馀州治中王文舒潜与梁康相结将图亨亨阴知其谋乃选关中兵得二千人为左右执文舒斩之以兵袭击梁康邢流水皆破之。
豆卢通为北徐州刺史尉迟回之乱遣其所署莒州刺史乌丸尼率众来攻通逆讨破之赐帛八百进位大将军。
苏沙罗为资州刺史冉ζ羌作乱攻汶山金川二镇沙罗率兵击破之授邛州刺史。
韦冲检校栝州事时东阳贼帅陶子定吴州贼帅罗方慧并聚众为乱攻围州永康乌程诸县冲率兵击破之。
张须ヌ为齐郡丞贼帅王薄聚结亡命数万人寇掠郡境官军击之多不利须ヌ发兵拒之薄遂引军南转掠鲁郡境须ヌ蹑之及於岱山之下薄恃骤胜不设备须ヌ选精锐出其不意击之薄众大溃因乘胜斩首数千级薄收合亡散得万馀人将北渡河须ヌ追之至临邑复破之斩五千馀级获六畜万计薄复北连豆子贼孙宣雅石氐郝孝德等众十馀万攻章邱须ヌ遣舟师断其津济亲帅马步二万袭击大破之贼徒散走既至津梁复为舟师所拒前後获其家累辎重不可胜计其年贼帅裴长才石子河等众二万奄至城下纵兵大掠须ヌ未暇集兵亲率五骑与战贼竞赴之围百馀重身中数创勇气弥厉会城中兵至贼稍却须ヌ督兵复战长才败走後数旬贼帅秦君宏方预等合军围北海兵锋甚锐须ヌ谓官属曰:贼自恃强谓我不敢救吾今速去破之必矣,於是简精兵倍道而进贼果无备击大破之斩数万级复获辎重三千两。又贼左孝友众将十万屯於蹲狗山须ヌ列八营以逼之复分兵扼其要害孝友窘迫面缚来降其党解散王良郑大彪李宛等众各万计须ヌ悉讨平之威振东夏以功迁齐郡通守领河南道十二郡黜陟讨捕大使。
杨善会为清河郡丞贼帅张金称以轻兵掠寇氏善会与平原通守杨元宏步骑数万众袭其不意武贲郎将王辩军亦至金称释寇氏来援因与辩战辩不利善会选精锐五百赴之所当皆靡辩军复进贼退守本营诸军各还于时山东思乱从盗如市郡县微弱舀没相继能抗贼者惟善会而已前後七百馀阵未尝负败每憾众寡悬殊未能灭贼会太仆杨义臣讨金称复为贼所败退保临清取善会之策频与决战贼乃退走乘胜遂破其营尽俘其众金称将数百人遁逃後归漳南招集馀党善会追捕斩之传首行在所炀帝赐以尚方甲槊弓剑进拜清河通守其年从杨义臣斩漳南贼高士达传首江都宫帝下诏褒扬之士达所部将窦建德自号长乐王来攻信都临清贼王安阻兵数千与建德相影响善会袭安斩之陈孝意为雁门郡丞炀帝幸江都马邑刘武周杀太守王仁恭举兵作乱孝意率兵与武贲郎将王智辩讨之战於下馆城反为所败武周遂转攻傍县百姓忄凶忄凶将怀叛逆前郡丞杨长仁雁门令王确等并桀黠为无赖所归谋应武周孝意阴知之族灭其家郡中战忄栗莫敢异志俄而武周来攻孝意拒之每致克捷慕容三藏为叠州总管党项羌时有反叛三藏随便讨平之部内夷夏咸得安辑。
杨义臣为检校赵郡太守妖贼向海公聚众作乱寇扶风安定间义臣奉诏击平之。
王世充为江都郡丞领江都宫监及吴元感反吴人朱燮晋陵人管崇起兵江南以应之自称将军拥众十馀万炀帝遣将军吐万绪鱼俱罗讨之不能克充募江都万馀人频击破之每有克捷必归功於下所获军实皆推与士卒身无所受繇此人争为用功最居多齐郡贼帅孟让自长白山寇掠诸郡至盱眙有众十馀万充以兵拒之而羸师示弱保都梁山为五栅相持不战後因其解弛出兵奋击大破之乘胜尽灭贼让乃以数十骑遁去斩首万人六畜军资莫不尽获帝以充有将帅才略始遣领兵讨诸小盗所向皆破之。
郭绚为涿郡通守山东盗贼起绚逐捕之多所克获时诸郡无复完者惟涿郡独全。
唐萧初仕隋为河池郡守既至有山贼万馀人寇暴纵横前募勇敢之士设奇而击之在阵斩贼帅而降其众所获财畜咸赏有功繇是人竭其力续以薛举遣众数万侵掠郡境败之自後诸贼莫敢进郡中复安。
邱和隋末交太守会炀帝为宇文化及所弑鸿胪卿宁长真以郁林始安之地附於萧铣马盎以苍梧高梁珠崖番禺之地附於林士宏各遣人召之和初未知隋亡皆不就林邑之西诸国并遣遗和明珠文犀金宝之物富埒王者铣闻利之遣将长真率百越之众渡海侵和和遣高士廉率交爱首领击之长真退走境内获全郡中树碑颂德。
于德秀武德中为庆州刺史梁师都来侵德秀击却之。
杨则为灵州长史梁师都遣兵侵灵州则击走之。
任环为州刺史王世充遣其将郭士衡步骑数千来侵环逆击大破之俘斩。且尽。
张善为伊州总管武德二年王世充遣其将王世充寇伊州善击走之。
丁伯德为西济州刺史王世充遣其将来侵伯德击破之。
许绍为陕州刺史萧铣遣其将杨道生来侵绍击破之。
郭仁勖为同州留守胡贼掠同州之白水县坊仁勖讨平之。
开绪为朔州刺史刘武周遣其将牛让来侵开绪击走之。
独孤开远为辽州刺史刘黑闼扰乱山东所在多舀没开远率厉百姓保其州境屡将兵断贼粮道贼竟不敢侵逼。
公孙武达贞观初为肃州刺史岁馀突厥数千骑辎重万馀人侵肃州欲战虏稍却急攻之遂大溃犄之於张掖河。又命军士於上流以代渡兵击其馀众贼半济两岸夹攻之斩溺略尽降玺书慰勉之拜右监门将军。又突厥犯西偏武达与甘州刺史成仁重击大破之俘其男女千馀口杂畜数千计。
李道彦贞观中为岷州都督吐谷浑来寇道彦击走之执其名王二人俘斩七百馀级。
崔义元以高宗永徽中为婺州刺史时睦州女子陈硕真作乱寇东阳义元发兵拒之百姓讹言硕真有神灵犯其兵马无不灭门士众忄匈惧司功参军崔元籍曰:起兵仗顺犹惧无成此乃妖诳岂得能久义元乃遣元籍为先锋自率官吏继进至下淮戍擒其间谍数十人夜有流星坠贼营诘朝进击之左右以蔽箭义元曰:刺史尚欲避箭谁肯致死遽令去之,於是士卒齐力贼众大溃斩首数千级馀众悉许其归进至睦州界归者万计房仁裕之军与义元相会遂获硕真等斩之馀党悉平。
刘鳞为南海太守以元宗天宝三载破海贼吴令光永嘉郡平颜杲卿为恒山太守天宝十四载安禄山舀东都杲卿与长史袁履谦贾深等杀贼将李钦凑执贼将何千年高邈送京师。
颜真卿天宝末为平原太守安禄山遣其将李钦凑高邈何千年等守土门真卿从兄弟恒山太守杲卿与长史袁履谦杀钦凑邈擒千年送京师土门既开十七郡同日归顺共推真卿为帅得兵二十馀万横绝燕赵诏加真卿户部侍郎依前平原太守。
薛景仙以肃宗至德初为扶风太守安禄山逆贼曳落河兵数万人来寇景仙与将军康景龙率百姓斩其渠帅十馀人馀皆奔走。
武齐庄为交城太守破贼安定远等五千馀众尽获其军资器械。
韦伦为商州刺史荆襄等道租庸使会襄州礻卑将康楚元张嘉延拥众为叛凶党万馀人自称东楚义王襄州刺史王政弃城遁走嘉延。又南袭破江陵汉沔馈运阻绝朝廷旰食伦乃调兵驻镇州界楚元凶党有来降者必厚加赏数日後楚元众颇怠伦进军击之生擒楚元以献馀众悉走收租庸钱物仅二百万贯并免失坠荆襄二州平。
高晃为汝州刺史破逆贼史思明贼众三千生擒贼帅八十人及马器械不可胜数明年。又破逆贼五千众生擒三千人。
李抱玉为泽州刺史史思明图泽州抱玉夜出军大破之。
邢济宝应初为桂州刺史讨西原贼帅吴功曹等平之。
裴虬为道州刺史代宗永泰五年湖南都圃练使崔灌为其兵马使所杀据潭州虬出军讨平之。
李勉为江西观察使贼帅陈庄连舀江西州县偏将吕太一武日相继背叛勉与诸道兵战悉攻平之王大历中为容州刺史初安禄山反诏徵岭南募兵命南阳太守鲁炅统之以遏南侵鲁与贼战败于叶县岭南山洞夷獠乘此相聚为乱其首领梁崇牵自号平南十道大都统及其党帅覃问等因诱西原贼张侯夏永攻舀城邑偷据容州前後陈仁李抗侯金仪耿慎惑元结长孙全绪等容州刺史皆寓理藤州或居梧州者及至藤州言於众曰:吾为容州刺史安得寄理他邑乃出私财募将彳建许奏以高官厚勋以是人各尽力未数日有斩贼帅欧阳驰往广州见节度李勉求兵应援勉曰:容州陷贼已久贼势。且强必难图也。若速讨祗自败耳终无成功复请曰:大夫。若不能命帅但谍告诸州扌言三千兵援助冀藉为势耳勉然之乃手札告谕义州刺史陈仁藤州刺史李晓庭等盟约讨贼复募三千馀人同力鏖战至六年三月遂克复容州故城贼犹压境战日数合节度使牒止用兵虑惑将士匿其牒奋起士卒大破贼数万众擒其大首领梁崇牵贼遁数百里外尽复容州故境发表以闻奏置顺州以遏馀寇前後大小百馀战生擒贼帅上献者七十馀人累加银青光禄大夫兼御史中丞充招讨处置使。又令其将张利用李实等分讨袭西原遂收复郁林诸州部内渐安後因哥舒晃杀节度使吕崇贲岭南复乱遣大将李实悉所管兵赴援广州西原贼帅覃问复招集其党白容管兵马尽广州可袭取之,於是悉众奄至。又力战大破之生擒覃问代宗累遣中使慰问加金紫光禄大夫。
于邵为益州刺史时岁俭夷獠相聚山泽为盗数千万人来围州城邵抚励州兵与之拒战凡旬有二日间遣使说喻示以善恶山盗邀邵出乃以儒服出城致之不疑因皆降之节度使李抱玉以闻邵迁梓州刺史张万福摄庐寿二州刺史州送租赋诣京师至颍州界为盗所劫万福领轻兵入颍州界讨之贼不意万福至忙迫不得战万福悉聚而诛之尽得其所亡物并得前後所掠人妻子财物牛马等万福悉还其家不能自致者万福给船乘以遣寻拜寿州刺史淮南节度副使为节度使崔圆所忌失刺史改鸿胪卿以节度副使将千人镇寿州万福不以为憾许杲以平卢行军司马将三千人驻濠州不去有窥淮南意圆令万福摄濠州刺史杲闻即提卒去止当涂陈庄贼陷舒州圆。又以万福为舒州刺史督淮南岸盗贼连破其党大历三年召赴京师代宗谓曰:闻卿名欲一识卿。且将累卿以许杲焉万福拜谢因前曰:陛下以许杲召臣如河北诸将叛欲以属何人代宗笑谓曰:且与吾了许杲事方当大用卿以为和州刺史行营防御使督淮南岸盗贼至州杲惧移军上元杲至楚州大掠节度使韦元甫命万福追讨之未至淮阴杲为其将康自劝所逐自劝拥兵继掠循淮南东万福倍道追而杀之免者十二三尽得掳掠金帛妇女等皆护致其家军还元甫将厚赏将士万福曰:官彳建常虚费衣粮无所事今乃一小烦之不足过赏请用三之一代宗发诏以劳之赐衣一袭禁锦十双。
郗士美以德宗建中年为黔中观察使时溪州贼帅向子琪连结夷蛮控据山洞众号七八千士美设奇略讨平之诏书劳慰加检校右常侍封高平郡公。又为鄂岳观察使讨伊慎有功授安黄节度。
韩为润州刺史李希烈陷汴州择其锐卒令礻卑将李长荣王西曜与宣武军节度使刘元佐掎角讨袭解宁陵之围复宋汴之路功为多。
李澄为滑州刺史破李希烈逆众於郑州南境擒贼党四十七人戎器二千馀事。
辛秘以宪宗元和中为湖州刺史属李阻命将收支郡以大将守之遂分兵取四州刺史苏常杭睦或先以战破或先被拘执贼党以为秘儒懦甚易之秘密遣牙门将邱知二勒兵数百人候贼将动逆战大破之知二中流矢坠马起而复战斩其将焚其营一州遂安贼平以功赐金紫繇是佥以秘材任将帅李宪为纟州刺史泽州沁水县妖贼李有经聚众三千馀人来寇翼城县宪以州兵及神策镇军击破之擒有经以献。
李听为楚州刺史李师道反郓人素易淮南之卒听潜训练出其不意趋海州据险要破沭阳兵降朐山戍怀仁东海两城望风乞降山东平以功授夏州节度。
窦易直以穆宗长庆中为润州刺史部将王国清以所部八百人为乱易直自将牙兵拒之国清众溃斩於京口馀党连亲兵复为乱皆诛之。
裴谊以文宗太和中为江南西道观察使谊奏吉州破赤石徐庄等洞贼戮杀擒获共二百三十六人收贼栅七所器械三千二百三十事水陆田四百顷牛马等四百七十馀头。
梁王敬荛唐末为颍州刺史州境荒馑大寇继至黄巢数十万众聚寨於州南敬荛极力抗御逾旬而退俄。又秦宗权之众陵暴益甚合围攻壁皆力屈而去蔡贼复遣将刁君务以万众来逼敬荛列阵当之身先驰突杀敌甚多繇是竟全郡垒远近归附及淮人不恭太祖屡以大军南渡路繇州境敬荛悉心供亿太祖深嘉之。
张敬方开平中为均州刺史时襄阳小将王永杀留後王班间使附于蜀房州闻之亦叛敬方能完其郡。又移兵克房陵。
後唐袁建丰为相州刺史领相州军事行营在外指挥使孟谦据城以叛建丰引兵讨平之改隰州刺史。
索自通为京兆尹西京留守属河中指挥使杨彦温据河中作乱自通率师讨平之。
晋马全节後唐清泰初为全州防御使会蜀军攻其州城兵才及千人兵马都监陈隐惧以他事出城领三百人顺流而逃贼既盛人情忧沮全节悉出其家财以给士复出奇拒战以死继之贼退朝廷嘉其功。
孙彦韬仕後唐为濮州刺史清泰末群寇入郡郡人大扰彦韬率帐下百人一呼破之人皆感之。
刘遂清为易州刺史时王都与契丹连结将使遏其寇冲既至郡大有御侮之略境内赖焉。
周许迁为隰州刺史以太祖广顺元年十二月朝见赐袭衣金带银鞍马奖守城之功也。
●卷六百九十五
○牧守部 刺举
夫方伯之任民物是司必在当官而行临事而断不畏权亻幸靡私亲匿纠发瑕[C260]考案是非使吏不能为奸民不受其弊政事明举风威振肃共治之善於斯为要先民有言养禾者去其稂莠其斯之谓与。
汉盖宽饶为司隶校尉刺举不可回避。
魏相为杨州刺史考案郡国守相多所贬退。
何武为杨州刺史所举奏二千石长吏必先露章服罪者为亏除免之而已(亏减也。减除其状令免去也。)不服极法奏之抵罪(又云:二千石有罪应时举奏其馀贤不肖敬之如一)。
後汉郅寿为冀州刺史冀部属郡多封诸王宾客放纵类不检节寿案察之无所容贷乃使部从事专住王国。又徙督邮舍王宫外动静失得即时骑驿言上奏王罪及劾傅相,於是藩国畏惧并为遵节视事三年冀土肃清。
徐ギ字孟玉为荆州刺史时董太后姊子张忠为南阳太守因势放滥赃罪数亿ギ临当之部太后遣中常侍以忠属ギギ对曰:臣身为国不敢闻命太后怒遽徵忠为司隶校尉以威相临ギ到州举奏忠赃馀一亿使冠军县上簿诣大司农以彰暴其事。又奏五郡太守及属县有赃者悉徵案罪威风大行。
苏章字孺文为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太守章行部案其奸赃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欢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州境知章无私望风畏肃。
第五种为兖州刺史时中常侍单超兄子裔为济阴太守负势贪放种欲收举未知所使会闻从事魏羽素抗直乃召羽具告之曰:闻公不畏︹御今欲相委以重事。若之何对曰:愿,庶几於一割羽出遂驰到定陶闭门收裔宾客亲吏四十馀人六七日中纠发其赃五六十万种即奏裔并以劾超。
蔡衍为冀州刺史中常侍贝瑗其弟恭举茂才衍不受乃收赍书者案之。又劾奏河间相曹鼎赃罪千万鼎中常侍腾之弟腾使大将军梁冀为书请之衍不答鼎竟坐输作左校。
羊陟为冀州刺史奏案贪浊所在肃然。
陈翔字子鳞为杨州刺史举奏豫章太守王永奏事中官吴郡太守徐参在职贪秽并徵诣廷尉参中常侍璜之弟繇此威名大振。
刘为杨州刺史时会稽太守梁大将军冀之从弟也。举奏其罪坐徵。
王龚为青州刺史劾奏贪浊二千石数人安帝嘉之徵拜尚书。
赵戒为荆州刺史时梁襄弟让为南阳太守恃椒房之宠不奉法戒到州劾奏之後戒为南阳太守纠豪杰恤吏人奏免中官贵戚子弟为令长贪浊者徵拜为尚书令。
种为益州刺史永昌太守冶铸黄金为文也。以献大将军梁纠发追捕驰传上言。
魏贾逵为豫州刺史是时天下初复州郡多不摄逵曰:州本以御史出监诸郡以六条诏书察长吏二千石以下故其状皆言严能鹰扬有督察之才不言安静宽仁有恺悌之德也。今长吏慢法盗贼公行州知而不举天下复何取正乎!兵曹从事受前刺史假逵到官数月乃还考竟其二千石以下阿纵不如法者皆举奏免之文帝曰:逵真刺史矣。布告天下当以豫州为法赐爵关内侯。
後魏辛术为东南道行台尚书安州刺史时临清太守盱眙蕲城二镇将犯法术皆按奏杀之。
武昌悼王鉴为徐州刺史先是京兆王愉为徐州王既年少长史卢渊宽以驭下郡县多不奉法鉴。表曰:梁郡太守程灵虬惟酒是贪财为事虐政残民寇盗并起黩音悖响盈于道路郡境吁嗟佥焉怨酷梁郡密迩伪畿鬼声易布非直有点清风臣恐取嗤荒远请免所居官以明刑宪诏免灵虬郡守徵还京师,於是徐境肃然。
薛虎子为徐州刺史时沛郡太守邵安下邳太守张攀咸以赃虎子案之於法。
唐孔。若思为衡州刺史先是诸州别驾皆以宗室为之不为刺史致敬繇是多行不法。若思至州举奏别驾李道钦罪犯请加鞫讯乃诏别驾於刺史致礼。
嗣曹王皋为温州长史摄行州事州人李钧及弟锷弃其亲不养凡十馀年时钧为殿中侍御史锷为京兆法曹皋奏钧锷不孝皆除名勿齿。
柳公绰为山南东道节度观察使司农少卿李彤前为邓州刺史坐赃钱百馀万仍自刻石纪功号为善政碑公绰以事闻贬吉州司马同正。
○牧守部 屏盗
夫养鸡者不畜狸牧兽者不育豺树木者忧其蠹保人者除其贼故古之为邦者著诘盗之制垂去恶之训以惠保于小民也。矧乃百城共治之攸重万夫观政之所属宽猛为术惨舒云:系而能奋嫉恶之志竭刺奸之劳勇略速成威信兼达广设科禁周深渊薮行反间之计开自新之路悬告捕之赏恕既往之罪传檄敦谕歼厥凶渠厉兵掩击灭其党类或窜伏他境或悔归本业澄清所治震肃邻部路有遗而莫顾商次野而如室其或饥民放僻犭广俗贪残无假滋章不烦血刃推心布惠令行禁止斯。又尧舜之良吏也。汉王温舒为广平都尉择郡中豪敢往吏十馀人为爪牙(豪杰而性果敢一往而无所顾者以为吏也。)皆把其阴重罪而纵使督盗贼快其意所欲得此人虽有百罪弗法(言其捕盗贼得其人而快温舒意者则不问其先所犯罪也。法谓行法也。)即有避回夷之亦灭宗以故齐赵之郊盗不敢近广平广平声为道不拾遗赵广汉为颍川太守郡大姓原褚宗族横恣(原褚二姓也。)宾客犯为盗贼前二千石莫能禽制广汉既至数月诛原褚首恶郡中震。
龚遂为渤海太守先是左右郡岁饥盗贼并起闻新太守至发兵以迎遂皆遣还移书敕属县悉罢逐捕盗贼吏诸持Θ钩田器者皆为良民吏毋得问持兵者乃为贼遂单车独行至府郡中翕然盗贼亦皆罢渤海。又多劫掠相随闻遂教令即时解散弃其兵弩而持Θ钩盗贼,於是悉平。
严延年为涿郡太守时郡比得不能太守(比频也。)涿人毕野白等繇是废乱大姓西高氏东高氏(西高氏各以其所居为号者)自郡吏以下皆畏避之莫敢与牾(牾逆也。)咸曰:宁负二千石莫负豪大家宾客放为盗贼发取入高氏吏莫敢追浸浸日多道路张弓拔刃然後敢行其乱如此延年至遣掾蠡吾赵绣按高氏得其死罪绣见延年新将(谓郡守为郡将者以其兼领武事也。)东心内惧即为两劾欲先白其轻者观延年意怒乃出其重劾延年已知其如此矣。赵掾果白其轻者延年索怀中得重劾即收送狱夜入晨将至市论杀之先所按者死(在前高氏者死)吏皆股栗更遣吏分考两高穷竟其奸诛杀各数十人郡中震恐道不拾遗三岁迁河南太守赐黄金二十斤豪︹胁息野无行盗威震旁郡。
张敞为胶东相先是胶东盗贼起敞自请治之既辞之官。又自请治剧郡非赏罚无以劝善惩恶吏追捕有功效者愿得一切比三辅尤异(一切权时也。赵广汉奏请令长安游徼狱史秩百石左冯翊有二百石卒史此之谓尤异也。)天子许之敞到胶东明设购赏开群盗令相捕斩除罪吏追捕有功上名尚书调补县令者数十人由是盗贼解散转相捕斩吏民翕然国中遂平是时颍川太守黄霸以治行第一入守京兆尹霸视事数月不称罢归颍川,於是制以胶东相敞守京兆尹自赵广汉诛後比更守尹如霸等数人皆不称职京师浸废长安市偷盗尤多百贾苦之宣帝以问敞敞以为可禁敞既视事求问长安父老偷盗酋长数人居皆温厚出从童骑闾里以为长者敞皆召见责问因贳其罪把其宿负令致诸偷以自赎偷长曰:今一旦召诣府恐诸偷惊骇愿一切受署敞皆以为吏遣归休置酒小偷悉来贺。且饮醉偷长以赭其衣裾吏坐里闾阅出者赭取收缚之一日捕得数百人穷治所犯或一人百馀发尽行法罚繇是χ<壹皮>稀鸣市无偷盗(χ击<壹皮>椎也。)天子嘉之後杀贼捕掾絮舜亡命数月冀州部中有大贼天子思敞功效使使者即家拜为冀州刺史敞起亡命复奉使典州既到部而广川王国群辈不道贼连发不得敞以耳目发起贼主名区处诛其渠帅广川王姬昆弟及王同族宗室刘调等通行为之囊橐吏(言容止贼盗。若囊之盛物也。)逐捕穷窘踪迹皆入王宫敞自将郡国吏车数百两围守王宫搜索调等果得之殿屋重中(椽也。重重棼也。重棼即今之廊舍也。一边虚为两厦者也。)敞传吏皆捕格断头(言敞自监护吏而捕之)县其头王宫门外因劾奏广川王天子不忍致法削其户敞居部岁馀冀州盗贼禁止。
王尊成帝时为京兆尹先是南山郡盗亻崩宗等数百人为吏民害拜故弘农太守傅刚为校尉将迹射士千人逐捕(迹射言能寻迹而射取之也。)岁馀不能禽或说大将军王凤贼数百人在毂下发军击之不能得难以视四夷独选贤京兆尹乃可,於是凤荐尊为谏议大夫守京辅都尉行京兆尹事旬月间盗贼清息。
萧育为大鸿胪以名贼梁子政阻山为害久不伏辜(名贼者自显其名无所避匿言其强也。)育为右扶风数月尽诛子政等。
薛宣为临淮太守政教大行会陈留郡有大贼废乱徙为陈留太守盗贼禁止吏民敬其威信。
朱博为犍为太守先是南蛮。若儿数为寇盗博厚结其昆弟使为反间袭杀之郡中清平。
後汉董宣为北海相坐杀人多滥左转宣怀令後江夏有剧贼夏喜等寇乱郡境以宣为江夏太守到界移。《书》曰:朝廷以太守能禽奸贼故辱斯任今勒兵界首檄到幸思自安之宜喜等闻惧即时降散。
郭为渔阳太守渔阳既罹王莽之乱重以彭宠之败民多猾恶寇贼充斥到示以信赏纠戮渠帅盗贼销散。
鲁恭为乐安相时东州多盗贼群辈攻劫诸郡患之恭到重购赏开恩信其渠帅张汉等率支党降恭上以汉补博昌尉其馀遂自相捕击尽破平之州郡以安。
马棱为濮阳太守坐事抵罪後数年江湖多剧贼以棱为丹阳太守棱发兵掩击皆禽灭之。
第五种为高密侯相永寿中徐兖二州盗贼群辈高密在二州之郊种乃大储粮畜勤厉吏士贼闻皆惮之桴<壹皮>不鸣流民归者岁中至数千家。
度尚为泰山都尉寇贼望风奔亡及在长沙宿贼皆平。
张霸为会稽太守始到越贼未解郡界不宁乃移书开购明用信赏贼遂束手归附不烦士卒之力童谣曰:弃我戟捐我矛盗贼尽吏皆休。
樊晔为天水太守道不拾遗行旅至夜聚衣装道傍曰:以付樊公。
阳球辟司徒刘宠府举高第九江山贼起连月不解三府上球有理奸才拜九江太守球到设方略凶贼殄破收郡中奸吏尽杀之。
魏臧洪汉末为青州刺史洪在州二年群盗奔走。
田豫为南阳太守时郡人侯音反聚数千人在山中为群盗大为郡患前太守收其党与五百馀人表奏皆当死豫到郡悉见诸系囚慰喻开其自新之路一时破械遣之诸囚皆叩头愿自效即相告语群贼一朝解散郡内清静具以状上太祖善之。
晋周为吴兴太守吴兴寇乱之後百姓饥馑盗贼公行甚有威惠百姓敬爱之期月之间境内宁谧陶侃为武昌太守时天下饥荒山夷多断水劫掠侃令诸将诈作商船以诱之劫果至生获数人是西阳王之左右侃即遣兵逼令出向贼侃整阵於钓台为後继缚送帐下二十人侃斩之自是水陆肃清前秦苻融为司隶校尉及镇关东所在贼盗止息路不拾遗。
宋刘锺为高阳内史领石头戍事高祖讨司马休之前军将军道怜留镇东府领屯兵治亭群盗数百夜袭锺垒拒击破之。
南齐虞欣祖为豫章王嶷中兵参军嶷为荆湘二州刺史时义阳劫帅张群亡命积年鼓行为贼义阳武陵天门南平四界郡被其残破沈攸之连讨不能禽末乃首用之攸之起事群从下郢於路先叛结砦于三溪依据深险嶷遣祖为义阳太守使降意诱纳之厚为礼遗於坐斩首其党数百人皆散四郡获安。
王敬则为吴兴太守郡旧多剽掠有十数岁小儿於路取遗物杀之以犭旬自此道不拾遗郡无劫盗。又录得一偷召其亲属於前鞭之令偷身长扫街路久之乃令偷举旧偷自代诸偷恐为其所缉皆逃走境内以清。
梁王珍国为桂阳内史捕讨盗贼境内肃清。
萧景为雍州刺史州内清肃缘汉水陆千馀里抄盗绝迹。又为郢州刺史齐安晋陵郡接魏界多盗贼景移书告示魏即焚坞戍保境不复侵略。
臧厥字献卿为晋安太守郡居山海常结聚逋逃前二千石虽募讨捕而寇盗不止厥下车宣风化凡诸凶皆襁负而出居民复业商旅流通。
谢览为吴兴太守郡境多劫为东道患览下车肃然一境清谧。
檀和之为豫州刺史和之先历始兴太守交州刺史所在有威名盗贼屏迹每出猎猛兽伏不敢起。
陈王猛为晋陵太守威惠兼举奸盗屏迹富商野次云:以付王府君郡人歌之以比汉之赵广汉。
徐俭为浔阳内史为政严明盗贼静息。
後魏莫题道武时为中山太守督司州之山东七郡事车驾征姚兴次于晋阳而上党群盗秦颇丁零翟都等聚众於壶关诏题帅众三千以讨之上党太守捕颇斩之都走林虑诏题搜穷讨尽平之。
李曾为赵郡太守令行禁止劫盗奔窜胡元嘉之。
薛裔为河北太守郡带山海路多盗贼有韩马两姓各二千馀家恃强凭险最为狡害劫掠道路侵暴乡闾裔至都之日即收其奸魁二十馀人一时戮之,於是群盗慑气郡中清肃。
韩均为冀州刺史广阿泽在定冀相三州之界土广民稀多有盗贼乃置镇以静之均在冀州劫盗止息夏侯道为西平将军华州刺史转安东将军瀛州刺史为政清严善禁盗贼。
李安世为相州刺史初广平人李波宗族强盛残掠生民前刺史薛道标亲往讨之波率其宗族拒战大破道标军遂为逋逃之薮公私咸患百姓为之语曰:李波小妹字雍容褰裙逐马如卷蓬左射右射必叠双妇女尚如此男子那可逢安世设方略诱波及诸子侄三十馀人斩於邺市境内肃然。
高为西兖州刺史设禁贼之方令五户相保。若盗发皆连坐初虽似烦碎後风化大行寇盗止息广阳王嘉子深孝明初拜肆州刺史预行恩信胡人便之劫盗止息。
李崇为兖州刺史兖土旧多劫盗崇乃村置楼楼悬一<壹皮>盗发之处双槌乱击四面诸村始闻者挝<壹皮>一通次复闻者以二为节次後闻者以三为节各击数千槌诸村闻<壹皮>皆守要路是以盗发俄顷之间声布百里之外其中险要悉有伏人盗窃始发便尔擒送诸州置楼悬<壹皮>自崇始也。
崔休为渤海太守性严明雅长治体下车先戮豪猾数人广布耳目所在奸盗莫不擒翦百姓畏之寇盗止息清身率下渤海大治。
崔延伯为荆州刺史荆州土险蛮左为寇每有结聚者延伯取自讨之莫不摧殄繇是穰土帖泰无敢为患。
辛纂为荥阳太守民有姜洛生康乞得者旧是太守郑仲明左右豪猾偷窃境内为患纂伺捕擒获枭於郡市百姓欣然。
李洪之为河内太守河内北连上党南接武牢地险人悍数为劫害长吏不能禁洪之至郡严设科防募斩贼者便加重赏勤劝务本盗贼止息诛Θ奸党过为酷虐。
北齐王峻为营州刺史营州地接边城贼数为民害峻至州远设斥候广置疑兵每有贼发常出其不意要击之贼不敢发合境获安。
苏琼为南清河太守其郡多盗贼及琼至民吏肃然奸盗止息或外境奸非取从界中行过者无不捉送之。
宋世良为清河太守郡东南有曲是成公一姓阻而居之群盗多萃於此人为之语曰:宁渡东吴会稽不历成公曲是世良施八条之制盗奔他境民。又谣曰:曲是虽险贼何益但有宋公自屏迹。
後周泉企为东雍州刺史蜀人张国隽聚党剽劫州郡不能制企命收而戮之阖境清肃。
李迁哲为直州刺史镇白帝黔阳蛮田乌度田都唐等每抄掠江中为百姓患迁哲随机出讨杀获甚多由是诸蛮畏威各送粮饩。又遣子弟入质者千有馀家迁哲乃於白帝城外筑城以处之并置四镇以静峡路自此寇盗颇息军粮赡给。
韩褒为北雍州刺史州带北山多有盗贼褒密访之并豪右所为也。而阳不之知厚加礼遇谓之曰:刺史起自书生安知督盗所赖卿等共分其忧耳乃悉召桀黠少年素为乡里患者署为主帅分其地界有盗发而不获者以故纵论,於是诸被署者莫不惶惧皆首伏曰:前发者并某等为之所有徒侣皆列其姓名或亡命隐匿者亦悉言其所在褒乃取盗名簿藏之因大榜州门曰:自知行盗者可急来首即除其罪尽今月不首者显戮其身籍没妻子以赏前首者旬日之间诸盗咸悉首尽褒取名簿校之一无差异并原其罪许以自新繇是群盗屏息。
宇文贵为益州刺史蜀人多劫盗贵乃召任侠杰彳建者署为游军令其督捕繇是颇息。
隋元景山为亳州总管先是州民王回洛张季贞等聚结亡命每为劫盗前後牧守不能制景山下车逐捕之回洛季贞挺身奔江南擒其党数百人皆斩之法令明肃盗贼屏迹称为大治。
阴世师为武贲郎将辽东之役出襄平道明年帝复击高丽以本官为涿郡留守於时盗贼蜂起世师逐捕之往往克捷及帝还大加赏劳。
杨子崇为离石太守时百姓饥馑相聚为盗子崇前後捕斩数千人。
河间王宏为蒲州刺史得以便宜从事时河东多盗贼民不得安宏奏为盗者百馀人投之边裔州境帖然号为良吏。
麦铁杖为汝南太守稍习法令群盗屏迹。
唐吕子臧仕隋为南阳郡丞性刚直有用讨击群贼往往克胜诸郡多荒残南阳殷实子臧之力也。
楚王灵龟为魏州刺史为政严肃奸盗屏绝。
左难当太宗贞观初为江州刺史时以江中盗贼劫掠为商旅之害诏以难当为静江大使自是江路肃清。
李栖筠代宗时为常州刺史时草贼帅张度因荒馑聚徒於阳羡西山。且地接宣城逼之则乌散坡谷缓之则公行寇掠累岁为四境之患莫能翦除栖筠既至部设权略不逾时而覆其巢穴度子六七人一朝伏辜繇是郡界无犬吠之虞而人知敬让。
吕元膺宪宗元和中为东都防御使时淄青节度使李师道置邸於河南府兵谍杂以往来吏不敢辨因吴元济北犯郊畿多警防御兵尽戍伊阙师道潜以兵数千百人内其邸谋焚宫阙而肆杀掠既烹牛飨众矣。明日将出会有卒杨进李再兴者谒元膺告急变元膺始自伊阙追兵围之半日无敢进攻者防御判官王{艹戌}元杀一人而进或有毁其墉而入者贼众突出杀数人围兵奔骇贼得结伍中衢内其妻子於襄橐以甲胄殿而行防御兵罗观其後不敢追贼出长夏门杀行人而夺其马转掠郊墅济伊水乃望山而逸元膺诫境上兵重购以捕之数日有山棚鬻鹿於市贼遇而夺之山棚走而徵其党或引官军共围之谷中尽获之穷验得其魁中岳寺僧曰:圆净年八十馀尝为史思明将伟悍过人初执之使巨力者奋钅追折其胫不能折圆净骂曰:鼠子折人脚犹不能敢称彳建儿乎!乃自置其足使折之如其教乃折临诛乃曰:误我事不得使洛城流血死者凡数千人留守防御将二人都亭驿卒五人甘水驿卒三人皆潜受其职而为之耳目自始谋及将败无知者初师道多买田於伊阙陆浑之间凡十馀处故以舍山棚而衣食之訾嘉珍门察者潜布分之以属圆净圆净以师道钱千万伪理嵩山之佛光寺期以嘉珍窃发时举火於山中集二县山棚入作乱及穷按之嘉珍门察皆称贼武元衡者也。元膺密槛闻以送之苏良嗣为雍州长史时京城人相食盗贼纵横良嗣为政严肃盗发三日内无不擒获远近称为神明。
崔郾为岳鄂安黄等州观察使江湖之间萑蒲是聚因造蒙冲小舰上下千里期月而尽获群盗。
梁蔡从训开平末权知汝州刺史杀山贼诛其首领李虔。
後唐窦廷琬同光初为复州游奕使奸盗屏迹。
晋孙彦韬初仕後唐为濮阳刺史属清泰末群盗入郡郡人大扰彦韬率帐下百人一呼破之。
陆思铎为深州刺史群盗结聚与属邑为患思铎率数十骑朝夕讨捕出必擒获境内肃然百姓赖之。
周李汉末为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以中牟多盗诱县人求其渊薮有刘德馀者梁时累摄簿尉於畿甸德馀时居中牟宗正之刘继儒与之有旧因见而问曰:高祖践祚四方群盗屏息何国门之外惟中牟为患德馀素事谓继儒曰:如朝廷要捕贼假仆摄主簿或镇时可剿绝矣。继儒登时言於纳其言寻版署摄主簿仅旬日请侍卫兵数十骑付德馀悉擒其党一人县佐吏一人役御史台为其首也。索其家得金宝犀玉带罗锦衣服颇多积年兄弟为贼自是中牟无道路之患。
王晏为徐州节度使晏滕人少以无赖攻剽为吏所搜索乃从军洎为节将于故里徐方多盗前後帅守不能禁诘晏下车悉召故时僚友与之衣服鞍马谓之曰:吾乡有多盗之名後来者应出诸君之下为我召集遍谕之当我镇抚时各宜禁戢由是自晏抚封闾井晏然χ<壹皮>之音顿息。
○牧守部 折狱
吕刑有折狱之文秋官有弊讼之义非夫明智绝俗临事不惑。又安能察微隐而辩疑似以厌乎!人心者哉!自炎汉而下修举吏职亲民之重济以法术繇是按察捕劾著绩尤异。若乃诘作折惑申冤讯盗断之以经义听之以辞气济之以识略参之以奇谲靡待两造之备克申片言之敏於宪法畏。若神明斯固简孚阅实之可尚也。
汉隽不疑昭帝时为京兆尹时有一男子自称卫太子诏公卿将军中二千石杂视不疑到叱从吏收缚,或曰:是非未可知。且安之不疑曰:诸君何患於卫太子昔蒯贵违命出奔辄拒而不纳春秋是之(蒯贵卫灵公太子辄蒯贵子也。蒯贵得罪于灵公而出奔晋及灵公卒使辄嗣位而晋赵鞅纳蒯贵于戚欲求入卫鲁哀公三年春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公羊。《传》曰:曼姑受命于灵公而立辄曼姑之义固可以距蒯贵也。辄之义可以立乎!曰:可其子奈何不以父命辞王父命也。)卫太子得罪先帝亡不即死今来自诣此罪人也。遂送诏狱天子与大将军霍光闻而嘉之曰:公卿大臣当用经术明於大谊由是名声重於朝廷在位者皆自以不及也。
魏国渊为魏郡太守时有投书诽谤者太祖疾之欲必知其主渊请留其本书而不宣露其书多引二京赋渊敕功曹曰:此郡既大今在都辇而少学问者其简开解年少欲遣就师功曹差三人临遣引见训以所学未及二京赋博物之书也。世人忽略少有其师可求能读者从受之。又密喻旨旬日得能读者遂往受业吏因请使作笺比方其书与投书人同手收摄案问具得情理。
胡质为东太守士卢显为人所杀质曰:此士无雠而有少妻所以死乎!悉见其比居年少书吏李。若见问而色动遂穷诘情状。若即自首罪人斯得。
孙礼为冀州牧太傅司马宣王谓。《礼》曰:今清河平原争界八年更二刺史靡能决之虞芮待文王而了宜善令分明。《礼》曰:讼者据墟墓为验听者以先老为正而老者不可加以夏楚。又墟墓或迁就高敞或徙避仇雠如今所云:虽皋陶犹将为难。若欲使必也。无讼当以烈祖初封平原时图决之何必推古问故以益辞讼昔成王以桐叶封叔虞周公便以封之今图藏在天府便可于坐上断也。岂待到州乎!宣王曰:是也。当别下图礼到案图宜属平原而曹爽信清河言下书云:图不可用当参异同礼上疏曰:管仲伯者之佐其器。又小犹能夺伯氏骈邑使没齿无怨言臣受牧伯之任奉圣朝明图验地著之界界实以王翁河为限而俞阝以马丹侯为验诈以鸣犊河为界假虚讼诉疑误台阁窃闻众口铄金浮石沈木三人成市虎慈母投其杼今二郡争界八年一朝决之者缘有解书图画可得寻按レ校也。平原在两河向东上其间有爵是爵是在高唐西南所争地在高唐西北相去二十馀里可为长叹息流涕者也。案解与图奏而俞阝不受诏此臣软弱不胜其任臣亦何颜尸禄素餐辄束带著履驾车待放爽见礼奏大怒劾礼怨望结刑五岁在家期年众人多以为言除城门校尉。
前秦符融为司隶校尉京兆人董丰游学三年而返过宿妻家是夜妻为贼所杀妻兄疑丰杀之送丰有司丰不堪楚掠诬引杀妻融察而疑之曰:汝行往还颇有怪异及卜筮与否丰曰:初将发夜梦乘马南渡水返而北渡复自北而南马停水中鞭之不去俯而视之见两日在于水下马左白而湿右黑而燥寤而心悸窃以为不祥还之夜梦如初问之筮者云:忧讼狱远三枕避三沐既至妻为具沐夜授丰枕丰记筮者之言皆不从之妻乃自沐枕枕而寝融曰:吾知之矣。《周易》坎为水马为离梦乘马南渡旋北而南从坎之离三爻同变变而成离离为中女坎为中男两日二夫之象坎为执法吏吏诘其夫妇人被流血而死坎二阴一阳离二阳一阴相承易位离下坎上既济文王遇之囚里有礼而生无礼而死马左而湿湿水也。左水右马冯字也。两日昌字也。其冯昌杀之乎!,於是推验获昌而诘之昌具首服曰:本与其妻谋杀董丰期以新沐枕枕为验是以误中妇人。又在冀州有老母遇劫於路母杨声唱盗行人为母逐之既擒劫者返诬行人为盗时日垂暮母及路人莫知孰是乃俱送之融见笑曰:此易知耳可二人并走先出凤阳门者非盗既而还入融正色谓後出者曰:汝真是盗何以诬人其发奸摘伏皆此类也。
後魏司马悦字庆宗为豫州刺史有汝南上蔡董毛奴者赍钱五千死在道路郡县疑民张是为劫。又於是家得钱五千是惧拷掠自诬言杀狱既至州悦观色察言疑其不实引见毛奴兄灵之谓曰:杀人取钱当时狼狈应有所遗此贼竟遗何物灵之云:惟得一刀鞘而已悦取鞘视之曰:此非里巷所为也。乃召州城刀匠示之有郭门者前曰:此刀鞘门手所作去岁卖与郭民董及祖悦收及祖诘之曰:汝何故杀人取钱而遗其刀鞘及祖引灵之。又於及祖身上得毛奴所着皂及祖伏法悦之察狱多此类也。
宋世良为清河太守阳平郡移掩劫盗三十馀人世良讯其情状惟送十二人馀皆放之阳平太守魏明朗大怒云:取放吾贼及推问送者皆实放者皆非明朗大服。
辛祥为并州平北府司马有白壁还兵乐道显被诬为贼官属推处咸以为然祥曰:道显面有悲色察狱以色其此之谓乎!苦执申之月馀别获真贼。
柳崇为河北太守初留郡郡民张明失马疑十馀人崇见之不问贼事人别借以温颜更问其亲老存否农桑多少而微察其辞色即获真贼吕穆等二人馀皆放遣郡中畏服境内帖然。
李崇为杨州刺史先是寿春县人苟泰有子三岁遇贼亡失数年不知所在後见在同县人赵奉伯家泰以状告各言已子并有邻证郡县不能断崇曰:此易知耳令二父与儿各在别处禁经数旬然後遣人告之曰:君儿遇患向已暴死有教解禁可出奔哀也。苟泰闻即号兆悲不自胜奉伯咨嗟而已殊无痛意崇察知之乃以儿还泰诘奉伯诈状奉伯乃款引云:先亡一子故妄认之。又定州流人解庆宾兄弟坐事俱徙扌州弟思安背役亡归庆宾惧後役追责规绝名贯乃认城外死尸诈称其弟为人所杀迎归殡葬颇类思安见者莫辩。又有女巫杨氏自云:见鬼说思安被害之苦饥渴之意庆宾。又诬疑同军兵苏显甫李盖等所杀经州讼之二人不胜楚毒各自款引狱将决矣。崇疑而停之密遣二人非州内所识者伪从外来诣庆宾告曰:仆住在州北去此三百里有一人见过寄宿夜中共语疑其有异便即诘问迹其繇绪乃云:是流兵背役逃走姓解字思安时欲送官苦见求及称有兄庆宾今住扌州相国城内嫂姓徐君脱矜愍为往报。若见申委曲家兄闻此必重相报所有资财当不爱惜今但见质。若往不获送官何晚是故相造指申此意君欲见顾几何当放贤弟。若其不信可见随看之庆宾怅然失色求其少停当备财物此人具以报崇崇摄庆宾问曰:尔弟逃亡何故妄认他尸庆宾引伏更问盖等乃云:自诬数日之间思安亦为人纟专送崇召女巫视之鞭笞一百崇断狱精审皆此类也。
李惠为雍州刺史人有负盐负薪者同释重担息於树阴二人将行争一羊皮各言藉背之物惠遣争者出顾州纲纪曰:以此羊皮拷知主乎!群下以为戏言咸无应者惠令人置羊皮席上以杖击之见少盐屑曰:得其实矣。使争者视之负薪者乃伏而就罪凡所察宄多如此类繇是吏民莫敢欺犯。
北齐任城王氵皆为并州刺史有妇人临汾水浣衣有乘马人换其新靴而去妇人持故靴诣州言之氵皆召城外诸妪以靴示之绐曰:有乘马人於路被贼劫害遗此靴焉得无亲属乎!一妪抚膺哭曰:儿昨着此靴向妻家如其语捕获一时称明察。
彭城王氵攸为沧州刺史有一人从幽州来驴驮鹿脯至沧州界脚痛行迟偶会一人为伴盗驴及脯去明旦告州氵攸乃令左右及府僚吏分市鹿脯不限其价其主见识之推获盗者转都督定州刺史时有人被盗黑牛背上有白毛长史韦道建谓中从事魏道胜曰:使君在沧州擒奸如神。若捉得此定神也。氵攸乃诈为上府市牛皮倍酬价直使牛主认之因获其盗建等叹服。又有老母姓王孤独种菜三亩数被偷氵攸乃令人密往书菜叶为字明日市中看菜叶有字获贼尔後境内无盗政化为当时第一。
苏琼为南清河太守初零陵县民魏双成失牛疑其村人魏子宾送至郡一经穷问知子宾非盗者即便以诈求之乃作匿名书多榜官门曰:我等共劫胡家徒侣混杂终恐泄露今欲首惧不免诛。若听先首免罪便欲来告庆乃复施免罪之榜居二日广阳王欣家奴面缚自告榜下因此推穷尽获党与庆之守正明察皆此类也。每叹曰:昔于公断狱无私辟高门可以待封倘斯言有验吾其,庶几乎!
于仲文为安固太守有任氏杜家各失牛後得牛两家俱认州郡久不能决益州长史韩伯亻曰:于安固少聪察可令决之仲文曰:此易解耳,於是令二家各驱牛至郡乃放所认者遂同任氏群牛。又阴使人微伤其牛任氏嗟怨杜家自。若仲文,於是词诘杜氏杜氏服罪而去。
隋元褒为原州总管有商人为贼所劫其人疑同宿者而执之褒察其色冤而辞正遂舍之其盗寻发于他所。
韦鼎为光州刺史有人客游通主家之妾及其还去妾盗珍物於夜逃去寻于草中为人所杀主家知与客通因告客杀之县司鞫问具得奸状因断客死狱成上於鼎鼎览之曰:此客实奸而杀非也。乃某寺僧讠玄妾盗物令奴杀之赃在某处即放此客遣人掩僧放之双成诉云:府君放贼去百姓牛何处可得琼不理其语密遣访获盗者从此畜牧不收多放散云:但付府君有邻郡富人将财物寄置界内曰:我物已寄苏公矣。遂去平原郡有妖贼刘黑狗构结徒侣通於沧海所部人连接村居无相染累邻邑於此服其德後为左丞行徐州事徐州城中五级寺忽被盗铜像一百区有司徵捡四邻防宿及踪迹所疑逮系数十人琼一时放遣寺僧怨诉不为推贼琼遣僧谢曰:但。且还寺得像自送尔後十日抄贼姓名及赃处所径收掩悉获实验贼徒款引道路叹伏。
後周柳庆初仕後魏为雍州别驾有贾人持金二十斤诣京师交易寄人停止每欲出行常自执管钥无何缄闭不异而失之谓是主人所窃诣县讯问主人遂自诬服庆闻而叹之乃召问贾人曰:卿钥常置何处对曰:常自带之庆曰:颇与人同宿乎!曰:无曰:与人同饮乎!曰:向者曾与一沙门再度酣宴醉而昼寝庆曰:主人特以痛自诬非盗也。彼沙门乃真盗耳即遣吏逮捕沙门乃怀金逃匿後捕得尽获所失之金。又有胡家被劫郡县按察莫知贼所邻近被囚系者甚多庆以贼徒既众似是乌合既非旧交必相疑阻可并获赃物自是部内肃然不犯咸称其有神道不拾遗。
晋张希崇镇汾州日有民与郭氏为义子自孩提以至成人因愎戾不受训遣之郭氏夫妇相次俱死郭氏有嫡子已长时郭氏诸亲与义子相约云:亲子欲分其财助而讼之前後数政不能理遂成疑狱希崇览其诉断云:父在已离母死不至止称假子孤二十年抚养之恩倘曰:亲儿犯三千条悖逆之罪颇为伤害名教复敢理认田园其生涯并付血裔所讼人与朋奸者委法官以律定刑闻者服其明。
●卷六百九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