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三十二
高构字孝基北海人好读书工史事弱冠州补主簿仕齐河南王参军事。
张处威字元敬年十二州补主簿十八为太尉中兵参军齐亡仕周为宣纳中士高祖得政引为相府典签。
裴矩字弘大河东人齐北平王贞为司州牧辟为典曹从事转高平王文学及齐王不得调高祖为定州总管召补记室甚亲敬之以毋忧去职高祖作相遣使者驰召参相府记室事。
何稠字桂林仕周御饬下士及高祖为丞相召补参军兼掌细作署。
皇甫诞字玄宪安定人少刚毅有器局周毕王贤通引为仓曹参军。
游元字楚客广平人少聪敏年十六齐司徒徐显秀引为参军事开皇中为殿内侍御史晋王广为扬州总管以元为法曹参军。
张祥京兆人少为高祖所知其後引为丞相参军事陆彦师字房好学解属文魏襄城王元旭引为参军事齐彭城王氵攸为司州牧召补主簿後历中外府东阁祭酒。
赵轨河南人少有行简周蔡王引为记室以清苦闻刘绰字士元都昌人以儒学知名为州博士刺史赵贤通引为从事。
刘炫字光伯河间人周武帝平齐瀛州刺史宇文亢引为户曹从事後刺史李绘署礼曹从事以吏知名。
刘臻字宣挚沛国人仕梁为召陵王东阁祭酒後仕萧为中书侍郎周蒙宰宇文护辟中外府记室参军事羽檄多成其手。
孙万寿字仙期信都人滕穆王引为文学坐衣冠不整配防江南行军总管宇文述召典军书。
唐俭字茂约并州人高祖在太原留守俭与太宗周密高祖开大将军府授简记室参军。
刘政会滑州人隋大业中为太原鹰扬府司马高祖大将军府建引为户曹参军从平长安除丞相府掾武士并州人高祖初行军於汾晋休止其家因蒙顾接及为太原留守引为行军司铠以士为大将军府铠曹。
姜秦州人大业末为晋阳长高祖留守太原见深器之大将军府建引为功曹参军平京城除相国宾曹参军。
温大雅字彦弘高祖在太原甚礼之义兵起引为大将军府记室参军专掌文翰。
窦威字文蔚隋蜀王秀辟为记室以秀行事多不法称疾还田里累转考功郎中坐事免高祖入关召补大丞相府司录参军。
李纲字文纪少慷慨有志节每以忠义自命周齐王宪引为参军。
封伦字德彝隋开皇末江南作乱内史杨素往征之署为行军记室。
房乔字玄龄齐人太宗犭旬渭北一见便如旧识署为北道行军记室参军。
杜如晦字克明仕隋补淦阳尉寻弃官而归太宗平京城引为秦王府兵曹参军。
张公谨字弘怀倜傥好奇略检校郢州别驾初未知名太宗为秦王李骤荐之,於是引入幕府。
岑文本字景仁南阳人萧铣僭号召署中书侍郎及河间王孝恭定荆州署荆州别驾孝恭进击辅公召典军书复署行台考功郎中。
令狐德宜州人义旗建淮安王神通据太平宫自称总管以德为记室参军高祖入关引直大丞相府记室。
于志宁为银青光禄大夫太宗为秦王天策上将志宁累授天策府从事郎中。
李守素有实学高才为山东名族容仪魁伟性识通辩工谈论言词简要文洞名理太宗平王世充徵为学士署天策府仓曹。
李桐客仕隋为门下录事从讨窦建德建德平太宗授秦府法曹参军。
蔡允恭初仕隋为起居舍人太宗平山东召入幕府署参军事补学士。
苏味道为咸阳尉吏部侍郎裴行俭甚加礼遇及征突厥阿史那都之引为管记。
徐坚为太子文学圣历中车驾在三阳宫御史大夫杨再思太子左庶子王方庆为东都留守引坚为判官。
牛仙客泾州鹑觚人初为县吏县令傅文静甚重之文静後为陇右营田使引仙客参预其事遂以军功累转洮州司马开元初王君为河西节度使以仙客为判官甚委信之。
封常清为四镇都知兵马使高仙芝亻兼人以破达奚功授叠州戍主便以为判官仙芝代夫蒙灵为安西节度使便奏为庆王府录事参军充节度判官每出征讨常令知留後事。
崔圆累官司勋员外郎宰臣杨国忠遥制剑南节度使引圆佐理乃奏授尚书郎兼蜀郡大都督府左司马知节度留後。
秀实陇州人沉厚多断天宝初安西节度马灵署为别驾奏从讨护密有功授安西府别将七载高仙芝代灵举兵围怛罗斯黑衣救至灵大衄军士相失夜中闻都将李嗣业之声因大呼责曰:军大而求免非夫也。嗣业甚惭遂与秀实纠合散卒复成其军师还嗣业请于仙芝以秀实为判官授大侯府果毅後。又为节度荔非元礼白孝德判官孝德改镇宁奏秀实试大常卿支度营田二副使。
苗晋卿深沉有精识为中书舍人时宰臣李林甫兼河南节度使以晋卿为判官处事精审林甫重之裴冕为渭南县尉以吏道闻御史中丞王钅共充京畿采访使表为判官迁监察御史钅共有罪诛河西节度使哥舒翰表冕为行军司马。
吕为宁陵尉本道采访使韦陟以为支使及哥舒翰为陇右河西节度使奏授左龙武军仓曹充支度判官历太子通事舍人性谨密勤於职务在使幕纵无事块然独坐不离案牍翰益亲之。
徐浩字季海累迁右拾遗丽正殿校理幽州节度使张守奏在幕府改监察御史。
令狐濞彰父也。天宝中仕邓州录事参军以清白闻本道采访使宋鼎引为判官。
高好学以诗知名为汴州封邱尉时边将用事务收俊河西节度使哥舒翰表为左骁卫兵曹充掌书记。
赵骅为河东县丞采访使韦陟以骅履操清直颇推敬之表为宾僚使罢陈留采访使郭纳复奏骅为支使。
韦伦为蓝田尉以吏事勤恪杨国忠署为铸钱内作使判官。
马炫以儒学著名隐苏门山李光弼镇太原辟为掌书记累迁侍御史尝参军府谋议光弼益器之。
韩字太冲少贞介好学至德初青齐节度邓景山辟为判官授监察御史兼北海郡司马以道路阻绝不获赴因辟地山南采访使李承昭奏充判官授通州长史彭王府谘议参军。
杜亚京兆人善言物理及历代成败之事至德初献封章授校书郎杜鸿渐为河南节度辟为从事永泰末剑南叛乱鸿渐以宰相出领山南副元帅以亚及杨炎并为判官。
陆长源少涉猎书记乾元中陷河北诸贼因为昭义军节度薛嵩从事累授检校郎中。
张镒苏州人朔方节度齐邱之子以门荫授左卫兵曹参军。《郭子》仪为关内副元帅以尝伏事齐邱辟镒为判官後为殿中侍御史坐事贬抚州司户量移晋陆令未之官洪吉观察张镐辟为判官奏授殿中侍御史。
元载为监察御史韦镒充使监选黔中引载为判官崔元翰年已五十馀李勉镇滑台辟为从事後马燧在太原闻其名致礼之。又为燧府掌书记。
裴胄为秘书郎陈少游为陈郑节度使留後奏授大理司直少游罢陇右节度李抱玉奏授监察御史不得意归免陈少游为宣歙观察复辟在幕府抱玉发怒奏贬桐卢尉江西观察使李栖筠有重望虚心下士幕府盛选才彦观察判官许鸣谦有学识栖筠尝异席咨事之崔造辈皆所荐引一见胄深重之荐於栖筠奏授大理评事观察支使。
马燧字洵美宝应中泽潞李抱玉署奏赵城尉令说相卫薛嵩拒绝仆固怀恩署奏左武卫兵曹历太子通事舍人迁著作郎营田判官。
齐抗少游会稽剡溪中好读书为文长於笺奏寿州刺史张镒辟为判官闲史事而敏於机镒甚重之镒为江南西道都专练观察使抗随在幕府建中三年镒自中书侍郎平章事出为凤翔陇西节度使奏抗为监察御史前後筹量幕中事多出抗。
张建封兖州人大历初道州刺史裴蚪荐建封於观察使韦之晋辟为参谋奏授左清道兵曹不乐吏役而去素与马燧有故燧为河阳三城镇过使辟为判官及燧为河东节度复奏建封为判官特拜侍御史裴延龄乾元末为汜水县尉遇东都陷贼因寓居鄂州後华州刺史董晋辟为防御判官。
姚南仲自右补阙贬海盐令浙江东西观察使韩辟为推官无何表殿中侍御史内供奉充支使。
齐英少举进士以博学宏词授河南府参军滑亳节度令狐彰辟为掌书记及彰卒後兵乱英脱身归东都河阳三城使马燧辟为判官奏殿中侍御史张镒出为凤翔节度使署奏为判官。
杜佑字君卿京兆万年人父希望西河郡太守佑以阴入仕补济南郡参军剡县丞时润州刺史韦元甫尝受恩於希望佑谒见元甫元甫未之知以故人子待之他日元甫视事有疑狱不能决佑时在旁元甫试讯於佑佑口对响应皆得其要元甫奇之乃奏为司法参军及为浙西观察淮南节度皆辟为从事深信委之。
卢群字载初少好读书初学於垂山淮南节度陈少游闻其名辟为从事建中末荐於朝廷会李希烈反叛诏诸将讨之以群为监察御史江西行营粮料使兴元元年江西节度嗣曹王皋奏为判官曹王移镇江陵襄阳皆佐使幕府中事多以咨委以正直闻。
严砺为梓州玄武尉从祖兄震节制南梁委以廪饷之职事甚修辨署为从事加兼监察御史。
路泌为城门郎从幸梁州以策说浑署为从事讨李怀光累奏为副元帅判官。
李景略幽州人为幽府功曹寓居河中李怀光为朔方节度招在幕府怀光反状始萌景略退归私家寻为灵武节度杜希全辟在幕府转殿中侍御史。
高郢字公楚授咸阳尉。《郭子》仪辟为掌书记後忤子仪旨奏贬猗氏丞李怀光节制宁奏为从事转副元帅判官及怀光叛马燧平河中。又辟郢为掌书记权德舆字载之韩洄黜陟河南辟为从事试秘书省校书郎贞元初复为江西观察使李兼判官府罢杜佑裴胄皆奏请表同日至德宗雅闻其名徵为太常博士。
李。若初为陈州太康令刺史李克厚遇之克迁河阳三城使奏。若初为从事军中事多委之。
李融少孤自修立性严正善吏事累官至美原尉京兆尹贾至举授长安主簿朔方节度。《郭子》仪署奏监察御史为宾佐居无何子仪听谗署奏大理司直兼襄陵令官罢鲍防署奏监察御史福建都专练判官马彝扶风人嗣曹王皋为襄阳节度善用人彝未知名皋始辟之卒以正直强称。
●卷七百二十九
○幕府部 辟署第四
唐于颀字休甫河南人少以吏事闻累授京兆府士曹为尹史所知出镇襄阳奏为御史充判官大历中第五琦署为河东租庸粮料盐铁等使务元载为诸道营田使。又署为郎官令於东都汝州开置屯田。
于ν字允元河南人始以千牛备身调华阴尉黜陟使刘湾辟为判官。
李元谅勇敢多计少从军备禁卫积功劳至试太子詹事镇国军节度使李怀让署奏镇国军副使使领州。
卢纶建中初为昭应令朱Г之乱咸宁王浑充京城西面副元帅板纶为元帅判官检校金部郎中。
吕元膺郓州东平人质度瑰伟有公侯之器建中初策贤良对问高第授陕州安邑尉同州刺史侯钅乔闻其名辟为长春宫判官属蒲贼侵轶钅乔失所守元膺遂潜迹不务进取贞元初论惟明节制渭北延在宾席自是名达於朝廷。
郑逵荥阳人大历初举进士性果诞敢言客游两河以画干朱ГГ悦表为判官授大理评事累谏议大夫奉天之难奔赴行在居数月李晟表为行军司马戎略多咨之贼平拜给事中。
赵植奉天人朱Г之乱德宗幸奉天以家人奴客奋力拒守仍献家财以助军资贼平咸宁王浑辟为推官贞元初迁郑州刺史郑滑节度使李融奏兼副使。
郗士美字和夫未冠为阳翟丞李抱真镇潞州辟为从事雅有参赞之绩。
李字建侯为李怀光所辟怀光叛密奏贼军虚实及攻取之势事泄怀光囚之狱中怀光死马燧就狱致礼表为河东从事寻以言不行归养雒中襄州节度嗣曹王皋致礼延辟署为从事。
崔从贞元初进士登第释褐山南西道推官以父忧免丧不应辟命久之西川节度韦皋奏掌西山运务知邛州事刘辟阻命从拒守不从之辟平从事坐累多伏法唯从以拒辟免卢坦在宣州辟为国练副使胡证字启中河东人举进士贞元中登科浑为河中节度使辟为从事自殿中侍御史拜韶州刺史以母年高不可远改授太子舍人襄阳节度使于ν请为掌书记。
程异为华州郑县尉精於吏职剖析无滞杜雍之刺同州帅河中辟为宾佐。
韦绶字子章初为长安尉朱Г之乱变服乘驴赴奉天于ν镇襄阳辟为宾佐。
平仲举进士杜佑李复相继镇淮南皆表为掌书记复移镇华州仍为从事刘伯刍登进士第志行谨淮南杜佑辟为从事。
穆员工文词尚节义杜亚为东都留守辟为从事检校员外郎。
路随泌子也。为润州参军为李所困使知市事随然坐市中不介意韦夏卿为东都留守闻而辟之由是声名自振。
孟郊少隐於嵩山称处士李翱分司雒中与之游荐於留守郑馀庆辟为宾佐馀庆镇兴元。又奏为从事辟书下而卒。
窦群为侍御史顺宗时附王叔文为叔文之党出为唐州刺史群至唐州节度使于ν以故人待之署群为副使表兼御史中丞赐金紫。
窦尝字中行大历十四年登进士第寓居广陵之柳杨结庐种树不求苟进以讲学著书为事凡二十年不出贞元十四年杜佑镇淮南奏授校书郎为节度参谋。
马总字会元为刑部侍郎元和十二年宰相裴度为淮西宣慰处置使奏总为宣慰副使司勋员外郎李正封都官员外郎冯宿礼部员外郎李宗闵等为两使判官书记皆从之。
韩愈字退之元和中为右庶子时方讨淮蔡兵久无功丞相裴度兼淮西节度督军於郾城奏愈守本官兼御史中丞为行军司马仍赐金紫旋以蔡州平随度归阙拜刑部侍郎。
崔戎字可大为蓝田主簿为藩镇名公交辟裴度领太原署为参谋。
窦巩字友封元和二年登进士第袁滋镇滑州辟为从事滋改荆襄二镇皆从之掌书记之任平卢薛平。又辟为副使入朝为刑部郎中元稹观察浙东奏为副使兼中丞赐金紫移镇武昌巩。又从之终於鄂渚孔敏行字至之元和五年进士擢第吕元膺廉问岳鄂辟为宾佐丁毋忧而罢後元膺为东都留守移镇河中敏行皆从之。
梁觐梁州城固人夫妻隐於城固南山山南西道节度使郑馀庆高其行辟为节度参谋。
贾直言初从事於李师道师道不恭朝命直言冒刃说者二舆衬说者一师道讫不从及刘悟斩师道节制郑滑得直言於禁锢之间。又嘉其所为因奏置幕中悟迁於潞亦与之俱後穆宗以谏议大夫徵之悟拜章乞留复授检校右庶子兼御史大夫依前充昭义军行军司马。
张。又新为左补阙与拾遗李续之尤蒙宰相李逄吉卷待指为鹰犬逢吉出为山南东道节度使请。又新为行军司马续之为副使。
薛戎字元夫河中宝鼎人少有学术不求闻达居於毗陵之阳羡山年逾四十不易其操江西观察使李衡辟为从事使者三返方应召故相齐映代衡。又留署职府罢归之。
高少好论兵释褐右金吾曾曹累辟诸府从事王质字华卿释褐岭南管记历佐淮蔡许昌梓潼兴见四府累奏兼监察御史入朝累官户部员外郎葆府延荐检校司封郎中赐紫金鱼袋充兴元节度副使。
崔咸少有林壑之志往往潜游南山经时不返既冠连中文科尤长於篇咏好饮酒每风月孤静吟啸移时多凄怆流涕至酷醉则已郑馀庆李夷简皆辟於幕中如奉师反。
崔向博陆人王质为宣州观察使辟向及刘ナ裴夷直赵哲为从事皆一代名流。
罗让丁父忧丧服既除尚麻衣茹荼不从四方之辟者十年李为淮南节度就其家拜请从事除监察御史。
李德裕字文饶元和初以父再秉国均避嫌不仕台省累辟诸府从事张引靖罢相镇太原辟为掌书记繇大理评事迁殿中侍御史。
李石元和十三年进士擢第从凉国公李听历四镇从事後为兵部郎中令狐楚奏为太原节度副使韦澳字子斐太和六年擢进士第性贞退登第後十年不仕周墀镇郑滑辟为从事。
刘ナ宝历二年擢进士第太和二年策试贤良不第令狐楚在兴元牛僧儒在襄阳辟为从事待如师友郑亚字子佐李德裕在翰林亚以文干谒深知之出镇浙西辟为从事。
郑畋字台文亚之子也。释褐汴州节度推官大中朝白敏中令狐相继秉政素与李德裕相恶凡德裕亲旧多废斥之畋不得偕於士伍咸通末令狐出镇淮海刘瞻镇北门辟为从事。
卢简求字子藏释褐江西王仲舒从事。又从元贞为浙东江夏二府掌书记裴度镇襄阳保东雒皆辟为宾佐入朝为监察御史裴度镇太原复奏为记室令狐楚弱冠擢进士第桂州观察使王拱爱其才辟为幕府惧不从请飞章而後致意父承简时为太原功曹楚有庭闱之恋至桂林谢知不预晏游乞解职奉养李说严绶郑儋继镇太原高其节行累辟为掌记。
郑朗字有融长庆元年登进士甲科覆落柳公绰镇襄阳首辟之朗後为名相公绰。又辟卢简辞崔夏侯孜韦长李拭皆至公卿。
柳璧进士第文格高雅马植镇陈许辟为掌书记。又从植汴州李瓒镇桂州奏为观察判官。
柳比初辟高度支推官逾年拜左补阙出镇泽潞奏为节度副使入为殿中侍御史李尉镇襄阳辟为掌书记再镇泽潞复为副使。
李商隐少负奇才令狐楚罢相历汴州兴元节度辟为从事游处之间未尝相舍楚卒王茂元镇泾原闻其才命为管记茂元移任俱之河阳茂元卒桂州郑亚复奏为判官官至侍御史在岭表累年大中十三年入朝京兆尹卢弘正奏署掾曹令典笺奏明年令狐作相商隐屡启陈情不之省弘正镇徐州。又从为掌书记府罢复以文章干乃补太学博士会河南尹柳仲郢镇东蜀辟为节度判官。
刘三复润州人李德裕为浙西观察使三复以所业诣郡干谒德裕阅其文倒屣迎之辟为从事德裕三为浙西三复皆从太和中德裕辅政用为员外郎居无何罢相复镇浙西三复从之汝州刺史刘禹锡以宗人遇之深重其才尝为诗赠三复序曰:从弟三复三为浙右从事凡十馀年往年主公入相荐用登朝中复从公之京口未几而罢昨以尚书员外郎奉使至潞旋承新命改辕而东三从公皆在旧地徵诸故事无其比因赋诗饯别以志之。又从德裕历滑台西蜀扬州累迁御史中丞。
杨收字藏之兄发为润州从事因家金陵收得第东归路繇淮右故相司徒杜镇扬州延收署节度推官奏授校书郎自罢相镇西川复管记室宰相马植奏为渭南尉充集贤校理改监察御史收辞以兄尚从事侯府植嘉之收即密达意於西蜀愿复为参佐即表为节度判官植乃以收弟严代为校理周墀罢相镇西蜀表严为掌书记墀至镇而卒乃辟严为观察判官兄弟同幕为两使判官时人荣之。
刘邺三复子也。三复尝为李德裕浙西从事大中初德裕贬逐邺无所依以文章客游江浙高元裕廉察陕虢署为国练推官。
王荛龟子也。苦学善属文以季父作相避嫌不就科试乾符初崔瑾廉察湖南崔涓镇江陵皆辟为从事温庭筠太原人本名岐字飞卿大中初应进士累年不第徐商镇襄阳往依之署为巡官。
李奚字景望大中十三年登进士第归仁晦镇大梁穆仁裕镇河阳自监察殿中相次奏为从事。
王调为长安令郑从谠罢相为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兼行营招讨制下许自择参佐乃奏调为副使兵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崇龟为节度判官前司勋员外郎史馆撰赵崇为观察判官前进士刘崇鲁充推官前左拾遗李渥充掌书记前长安尉崔泽充支使开幕之盛冠於一时中朝瞻望者目太原为小朝廷言名人之多也。
刘崇望登进士科王凝廉问宣歙辟为巡官崔安潜镇许昌成都崇望昆仲四人皆在安潜幕下。
赵光裔为膳部郎中知制诰刘季述废立之後旅游江表以避患岭南刘隐深重之奏为副使。
司空图咸通中登进士第三司王凝於进士中尤奇之凝廉问宣歙为上客召拜殿中侍御史以赴阙迟留责授光禄寺主簿分司东都宰相卢携罢免以宾客分司嘉其高节携入朝路繇分陕谓陕帅卢渥曰:司空御史高士也。公其厚之渥即日奏为宾佐後为礼部郎中故相王徽镇泽潞乃表图为副使徽不赴镇而止。
韦寂字处默释褐为万年尉同州夏阳令崔裔知为循吏辟盐铁巡官。
梁张策为膳部员外郎华帅韩建辟为戎判及建领许州。又为掌书记天复中策奉其主书币来聘太祖见而喜曰:张夫子。且至矣。即奏为掌记兼赐金紫孙骘滑台人知书亦微有词笔唐光启中魏博从事公乘亿以女妻之因教以笺奏程式时中原多难缝掖之士缩影窜迹不复自显亿既死魏帅以表章笺疏淹积兼月不能发一字,或以骘为言即署末职主奏记事累迁职自支使掌记至节度判官。
敬翔字子振同州冯翊人唐平阳王晖之後也。翔好读书尤长刀笔应用敏捷乾符中举进士不第及黄巢舀长安乃东出关时太祖初镇大梁有观察使支使王发者翔里人也。翔往依焉发以故人遇之然无繇荐达翔久之计窘乃与人为笺刺往往有警句传於军中太祖比不知书章檄喜浅近语闻翔所作爱之谓发曰:知公乡人有才可与俱来及见应对称旨即补右职每令从军翔不喜武职求补文吏即署馆驿巡官俾专掌檄奏龙纪元年六月以朝散大夫前太子中允为中大夫检校水部郎中守扬州大都督府左司马赐紫金鱼袋翔始以书檄从军每进规画自经始蔡寇至于殄灭梁祖嘉其侍从礻卑赞之绩特表其事遂有此授。
李振仕唐为台州刺史会盗据浙东不克之任以策干太祖太祖奇之辟为从事太祖兼领郓州署天平军节度副使。
韦震仕唐为右武卫将军归于太祖表为扬州左司马。又表为蔡州四面都统判官寻奏授检校左仆射充宣武节度副使。
谢瞳字子明为亳州国练使太祖征淮南过郡因求侍府幕表为宣义节度副使留後。
高途字昭远初为州从事为盐铁使秦韬玉所知荐於太祖乃署宣武军掌记迁汴宋亳观察判官改平宣义两府从事。
卢曾颇好书有所执守始为齐州防御使朱瑗从事瑗降与之偕来太祖辟为宣义幕职。
李字公度为监察御史丁内艰忧阕再徵为御史以疾不起成镇荆州辟为掌书记逾时乃就死襄帅赵凝复奏为掌记入为左补阙太祖为元帅复署为天下掌记一日大会将佐指曰:此真书记也。罗隐馀杭人也。唐广明中因乱归乡里节度使钱Α辟为从事。
後唐任圜京兆人李嗣昭典兵於晋阳与圜游处分义甚洽及镇泽潞请为观察判官制授廷评解褐赐朱绂。
王缄幽州刘仁恭故吏也。少以刀笔直记室仁恭假以幕职令使凤翔还经太原属仁恭阻命武皇留之缄坚辞复命书词稍抗武皇怒下狱诘之谢罪听命乃署为推官历掌书记从庄宗经略山东授检校司空魏博节度副使。
赵光逢幼嗜坟典动守规检议者目之为玉界尺昭宗朝登进士第逾月辟度支巡官凤翔支使。
豆卢革少直乱离避地廷转入山中王处直礼之辟於幕下有奏记之誉因牡丹会赋诗讽处直以叶枯为意言甚古雅渐加器仰转节度判官。
赵凤幽州人从刘守奇奔梁用守奇为博州刺史表凤为判官。
何瓒闽人也。天三年登进士第谒庄宗於晋阳一见受知辟河东推官渐转留守判官张承业卒代知军府处事明敏胥吏畏其清而服其能好会宾友饮馔精简谈笑婉洽外疏内密事有所执性愎不回邺中建号拜谏议大夫虑帝业不成坚乞判留守於北京诏下许之未行车驾已平梁苑瓒从至雒下郭崇韬欲留於两掖为人所忌竟赴北京。
卢汝弼唐大顺中登进士第宣歙观察使裴枢辟为判官後为祠部员外郎知制诰从昭宗迁雒移疾退居客游上党过潞府为太原所攻节度使丁会归降汝弼从会至太原武皇奏为节度副使累奏户部侍郎。
卢程天复末登进士第为盐铁巡官昭宗迁雒阳程客游燕赵中山王处直礼遇未优故投于太原庄宗署为推官寻改支使後历观察判官。
李敬义卫公德裕孙也。尝从事浙东退归雒南平泉旧业昭宗迁都雒阳敬义为司勋员外郎辞疾不授乃为卫尉寺主簿後挈族客居卫州者累年庄宗定河朔遣使迎至魏州署北京留守判官。
孔邈兖州曲阜人乾宁五年登进士第除校书郎崔远在中书奏万年尉充集贤校理以亲舅独孤损方在廊庙避嫌不赴职谒罗绍威於邺下辟为判官。
萧希甫梁时登进士第之镇州王署参军後遁於易州落为僧庄宗搜扬贤俊幽州马绍宏以希甫闻召至魏州辟为推官。
李袭吉乾符末为河东节度李都榷盐判官时丧乱之後衣冠多逃难汾晋间袭吉访颧至太原武皇署为府掾出宰榆社光启初武皇遇难上源记室殁焉既归镇辟掌奏者多不如旨或有荐袭吉能文召试称旨即奏为掌书记三迁节度副使。
陈人少好学善属文尝客於浮阳会浮阳军乱徙居大梁庄宗平梁郭崇韬遥领常山召居宾榻崇韬从魏王继岌伐蜀署为招讨判官。
药纵之太原人少为儒明宗刺代州署为军事衙推从明宗镇邢州为掌书记历天平宣武两镇节度副使。
马郁幽州人刘仁恭入燕用为掌书记唐天元年汴人寇沧景仁恭求援於武皇武皇徵其兵同攻潞州仁恭遣郁与监军张居翰率师数万赴会泽潞既平仁恭为其子守光所囚兄守文。又失沧景乃留郁不遣署为副留守累官至检校司空秘书监武皇与庄宗礼遇俱厚岁时给赐优异。
司空贝州清阳人景福中举进士不第罗绍威为节度副大使以所业干之幕客公乘亿为延誉罗弘信署为府参军辟馆驿巡官改节度巡官历掌书记。
张宪字允中晋阳人精力游学庄宗嗣世补太原府司录参军天十三年授监察赐绯署魏博推官改掌书记魏博观察判官镇州平授魏博镇冀十郡观察判官。
胡装礼部尚书曾之孙庄宗署馆驿巡官未几迁节度巡官赐绯寻历推官。
王正言郓州人早孤贫为沙门密州刺史贺德伦令归俗署郡职德伦镇青州表为推官改镇青州观察判官。
周玄豹本燕人有袁许之术庄宗署玄豹北京巡官石知讷本梁时之走吏也。渐厕簪组夏鲁奇辟为河阳节度判官移任许州亦佐之。
晋赵莹初依梁将康延孝延孝奔唐庄宗同光初用为郑州防御使表莹为判官三年延孝为陕帅。又署宾职高祖为陕府两使留後莹时在郡以前官谒之一见如旧相识即奏署官高祖历诸镇皆从之。
刘句涿州人文学优赡隐居上谷太宁山与吕梦奇张麟结共处定州连帅王处直以其子都为易州刺史署句为军事衙推及都去任假五回令都招句至中山会其兄亘为节度衙推不逾岁命为观察推官。
冯玉字臣少应进士不第唐长兴中宣徽使冯ど出镇太原玉以宗盟之分往依之ど乃奏玉为从事府罢入朝拜监察御史。
崔税梁永明三年举进士主文薛廷爱其才擢升甲科开封尹王瓒表为从事专掌书奏瓒待之。若亲友。
吕琦幽州人励志勤学游於汾晋唐天中庄宗方开霸府翘伫贤士墨制授琦代州军事判官秩满归太原监军使张承业重琦器业礼遇尤厚会其子领麟州刺史乃辟琦从事同光中赵德均镇沧州表琦为节度推官德均移镇幽州亦从之。
殷鹏字大举大名人少而隽秀为乡曲所称弱冠擢进士第唐闵帝之镇魏州闻其名辟为从事。
曹国珍字彦辅少值燕蓟乱离因落被缁客于河西延州高万兴兄弟皆好文辟为从事国珍尝以文章自许求贡礼闱万兴飞表荐之梁永明中特敕进士及第还为万兴幕客。且掌书奏期年入为左拾遗史圭常山人後唐同光中任圜为真定尹擢本府司录不应命郭崇韬领其地辟为从事及明宗代崇韬复以旧职縻之。
尹玉羽京兆长安人杜门隐居无名宦之意梁永明中刘开幕坊辟为保大军节度推官历雍汴滑兖从事。
孔崇弼登进士第为弘文校理昭宗幸雒阳河南尹张宗以崇弼名家子署为幕宾。
陈保极闽中人也。少好学善属文後唐天成中擢进士第泰王荣後闻其名辟为从事。
汉李崧深州饶阳人仕後唐为太常寺协律郎王师伐蜀王继岌为都统署都统掌书记。
苏逢吉京兆人也。父悦为高祖从事因从容荐逢吉令事左右高祖召见以神情爽惠甚怜之有顷擢为宾佐为节度判官。
李钅少举进士累举不第客游河朔入常山赵王辟为从事常山平庄宗以钅为霸府支使。
龙敏幽州人少为儒丐游都邑庄宗定魏博敏闻故人冯道为霸府记室乃客于河中岁内归太原馆於冯道之家监军使张承业从容谓道曰:吾子乡友南来何不相见遂得通刺会庄宗在魏州召道从军承业即署敏为巡官典监军奏记。
张允镇州人幼学为儒仕本州为参军张文礼之据州叛唐庄宗致讨允随文礼子处瑾请降於邺不允与处瑾并系于狱镇冀平宥之留于邺署府功曹赵在礼婴城叛署节度推官从事沧兖二镇书记。
周冯道瀛州人唐天中刘守光署为幽府掾守光败遁归太原监军使张承业辟为本院巡官寻为霸府从事庄宗归宁太原置酒公宴举酒谓张承业曰:予今於此会取一书记先以卮酒辟之即举酒属道道以所举非次抗酒辞庄宗曰:勿谦抑无逾於卿也。遂署太原掌书记。
马胤孙同光末擢进士第唐末帝为潞王镇河中胤孙客游依之署为支使俄改记室潞王守河中留京师岁馀胤孙不离于邸第长兴中潞王自西京留守改节凤翔胤孙累转观察判官。
和凝字成绩十九登进士第滑师贺环知其名辟幕下。
苏禹字玄锡以五经中第为潞并管记汉高祖作镇并门奏为廉判。
杨凝式为礼部员外郎三川守张宗见而嘉之请以本官充留守巡官。
王仁裕天水人入蜀为翰林学士蜀亡入雒复为秦州戎判秩满归田里时王思同镇兴元闻仁裕名奏辟为幕宾寻改西京留守判官。
司徒诩清河人少好读书弱冠应乡举不第唐明宗镇邢台诩往谒之甚见礼遇命试吏历须城令有能名长兴初唐末帝镇河中奏辟为从事。
贾纬真定人举进士不第归河朔本府累署参军邑宰范延光镇真定表授赵州军事判官。
刘後唐初投高季兴於荆南累为荆州摄官既而兄句明宗朝为学士遣人召归梁汉镇邓州辟为从事入为监察御史历水部员外郎史馆撰长兴末宰臣赵凤镇邢台表为节度判官。
张沆徐州人登进士第唐明宗子秦王好文每宾寮大集手自出题令面前赋诗少不如意则坏裂抵弃沆初通刺属合座客各为南湖厅记谓沆曰:闻生名久矣。请为此文沆不获已从之及群士记成独取沆所为勒之於石繇是署为河南府巡官秦王败勒归乡里晋初桑维翰秉政沆以文干进用为著作佐郎集贤校理右拾遗维翰出镇奏为记室。
张昭赵郡宁晋人後唐同光中依兴唐尹张宪宪奏为从事及宪移河东留守与之俱行遇庄宗雒阳之变宪为部将苻彦超所害昭仅以身免。
●卷七百三十
○幕府部 连累
古者三公将帅并开幕府必精於聘选以为参佐故崇璧马之礼盛弓旌之招为之佐助待以师友。若乃礻卑赞无状计画靡闻使其僭拟致祸骄侈取亡或阴拱以观其谋或踊跃以挺其恶以至法当连茹祸及沦胥至於禁锢终身孥戮亲族岂繇天孽非不幸焉後汉傅毅为车骑将军马防军司马毅以文雅显於朝廷防外戚尊重待以师友之礼及马氏败免官而归。
班固为大将军窦宪中参军与参议及宪败固先坐免官。
崔瑗为度辽将军邓遵所辟居无何遵被诛瑗免归羊陟辟大尉李固府举高第拜侍御史会固被诛陟以故吏禁锢历年。
何休辟太尉陈蕃府与参政事蕃败休坐废锢。
魏王基为大将军曹爽官属除河南尹未拜而爽伏诛基随例罢。
卢钦为大将军曹爽掾除尚书郎爽诛免官。
裴秀为大将军曹爽掾迁黄门侍郎及爽诛以故吏免。
蜀向朗领丞相诸葛亮长史随亮汉中朗素与马谡善谡逃亡朗知情不举亮恨之免官还成都。
晋潘岳为太傅杨骏主簿骏诛除名。
嵇含为楚王纬掾纬诛坐免。
应詹为赵王伦征东长史伦诛坐免。
陆玩徵拜侍中以疾辞王敦请为长史逼以军期不得已而从命敦平尚书令郗鉴议敦佐吏不能谏正奸恶宜皆免官禁锢会温峤上表申理得不坐复拜侍中。
宋庾登之为谢晦抚军长史及晦拒王师欲使登之留守登之不许晦败登之以无任免罪禁锢还家。
陆展为臧质车骑长史寻阳太守质败伏诛。
荀伯玉为晋安王子勋镇军行参军子勋举事伯玉友人孙冲为将帅伯玉隶其驱使封新亭侯事败伯玉还都卖卜自业。
陈韦谅为始兴王叔陵录事参军兼记室叔陵谋逆谅伏诛。
後魏路仲信章武王融之讨葛荣也。仲信为其都督府长史融败殁仲信遂亦免弃。
李凤为定州刺史安乐王长乐主簿长乐以罪赐死时卜筮者河间邢瓒辞引凤曰:长乐不轨凤为谋主伏诛。
李遗元为京兆王愉功曹参军带扶邛令为愉所亲逼与同反愉败遗元逃窜会赦乃雪。
北齐王为常山王友时文宣昏逸常山王数谏帝疑王假辞於欲加大辟王私谓曰:博士明日当作一条事为欲相活亦图自全宜深体勿怪乃於众中杖二十帝寻发怒闻得杖以故不杀髡鞭钳配甲坊居三年王。又固谏争大被欧挞闭口不食太后极忧之帝谓左右曰:傥小儿死柰我老母何,於是每问王疾谓曰:努力强食当以王还汝乃释令往王抱曰:吾气息忄然恐不复相见流涕曰:天道神明岂令殿下遂毙比舍至尊亲为人兄尊为人主安可与计殿下不食太后亦不食殿下纵不自惜不惜太后乎!言未卒王强坐而饭繇是免徙还为王友。
後周陆逞为河州刺史晋公护雅重其才表为中外府司马颇委任之寻复为司会兼纳言迁小司马及护诛坐免官。
隋苏沙罗为益州总官长史会越人王奉举兵作乱沙罗从文振讨平之赐奴婢百口会蜀王秀废吏案奏沙罗云:王奉为奴所杀秀乃诈称左右斩之。又调属僚令出奴婢沙罗隐而不奏繇是除名。
李圆通为并州长史时秦孝王为刺史以奢侈得罪圆通亦免官。
唐崔器天宝中为监察御史中丞宋浑东畿采访使浑引器为判官浑坐贼流岭南器亦随贬。
李白天宝末为永王江淮兵马都督从事谋乱兵败白坐长流夜郎遇赦得还。
卢徵永泰中江淮转运使刘晏辟为从事委以腹心之寄累授殿中侍御史晏得罪徵贬珍州司户元亦晏之门人兴元中为户部侍郎判度支荐徵为度支员外郎得罪徵坐贬为信州长史。
马总贞元中姚南仲镇滑台辟为从事南仲与监军使不叶监军诬奏南仲不法及罢免总坐贬泉州别驾监军入掌机务福建观察使柳冕希旨欲杀总遣从事穆赞鞫总赞称无罪总方免死。
沈亚之为桓耆沧德宣慰判官耆帅数百骑入沧州取节度使李同捷赴京诸将害耆邀功争上表论列耆贬循州司户亚之贬虔州南康尉。
钱可复太和末为礼部郎中郑注出镇凤翔李训选名家子以为宾佐授可复检校兵部郎中兼御史中丞充凤翔节度副使训注败可复为凤翔监军使所害。
李巨川为王重荣河中府掌书记重荣为部下所害朝议罪参佐贬为汉中掾。
後唐刘赞明宗朝为刑部侍郎时秦王为元帅秦王府判官太子詹事王居敏与赞乡曲之旧以秦王盛年自恣须朝中选士纳诲冀其凛畏乃荐赞明宗授秘书监兼秦王傅赞性雍和与物无忤居官畏慎人。若以私故干之虽权豪不能移其操及在秦府因事或发正论王侧目怒视殊无下贤之色或与诸僚候於外屏有竟日不召而不得食而指阙之谋故不预闻及秦府得罪或传旨安慰言止於朝降而赞已被麻衣乘驴在门闻其安慰曰:此存抚之情也,岂有国君之嗣一旦举室涂地而参佐朝降免死幸也。俄而台吏示敕长流即时赴贬所。
後唐乐文纪为亳州判官刺史李邺为政贪长流崖州百姓文纪坐昧於赞佐配祁州长流百姓。
○幕府部 贪纵
汉陈汤为大将军王凤从事中郎汤明法令善因事为执纳说多从尝受人金钱作章奏卒以此败。
後汉宋章为司徒桓虞掾章贪而不法同府掾杨仁不与交言同席。
魏丁斐为太祖典军校尉从征吴斐以家牛羸私易官牛。
晋郭象辟司徒掾稍至黄门侍郎东海王越引为太傅主簿甚见亲委遂任职当权熏灼中外繇是表论去之。
诸葛长民为桓玄平西参军有文武用然不持行简无乡曲之誉寻以贪刻免。
後魏韩务为平北长史颇有受纳为御史中尉李平所劾付廷尉会赦免。
张僧皓为历城郡功曹时内史房伯祖ウ弱委事僧皓僧皓大有受纳伯祖衣食不充。
祖莹为冀州镇东府长史以货事发除名後李崇为都督北讨引莹为长史。又坐截没军资除名。
羊祉为司空辅国长史侵盗公私营构居宅有司按之抵死孝文特恕远徙复还。
元庆智为太尉主簿事无大小得物然後判或十钱或二十钱得便取之府号曰:十钱主簿。
东魏裴景颜孝静初徙司空长史在官贪秽武定二年为中尉崔暹所劾事下廷尉遇疾死於狱中。
北齐陈元康为神武相府功曹参军便辟善事人希颜候意多有进举而不能平心处物溺於财利受纳金帛不可胜纪放债交易遍於州郡为清论所讥。
祖为神武开府仓曹参军性疏率不能廉慎守道仓曹虽云:州局乃受山东大文绫并连珠孔雀罗等百馀疋令诸妪掷ヅ蒲调新曲招城市年少歌舞为娱游诸倡家与陈元康穆子容任胄元士亮等为声色之游文宣罢州例应随府规为仓局之间致请於陈元康元康为白繇是还任仓曹。又委体附参军事摄典签陆子先并为画计请粮之际令子先宣教出仓粟十车为寮官捉送神武亲问之自言不署归罪子先神武信而释之出而言曰:此丞相天缘明鉴然实孝徵所为後为秘书丞领舍人事文襄州客至请卖华林遍略文襄多集书人一日一夜写毕退其本曰:不须也。以遍略数帙质钱ヅυ文襄杖之四十。又与令史李双仓督成祖等作晋州启请粟三千石代功曹参军赵彦深宣神武教给城局参军事过典签高景略疑其不实密以问彦深彦深答都无此事遂被推检即引伏神武大怒决鞭二百配甲坊加钳其倍徵未及科会并州定国寺成神武谓陈元康温子升曰:昔作芒山寺碑文时称妙绝今定国寺碑当使谁作词也。元康因荐才学并解鲜卑语乃给笔札就禁所具草二日内成文甚丽神武以其工而。且速特恕不问然犹免官散参军府文襄嗣事以为功曹参军及文襄遇害元康被伤字孝徵创重倩作书属家累事并云:祖喜边有少许物宜早索取乃不通此书唤祖家私问得金二十五铤唯与祖喜二铤馀尽自入。又盗元康家书数千卷祖喜怀恨遂告元康二弟叔谌季璩等叔谌以语杨眉答曰:恐不益亡者因此得停文宣作相拟补令史十馀人皆有受纳据法处绞帝寻舍之。又盗官遍略一部事发文宣付从事中郎王士雅推检并与平阳公淹令录付禁勿令越逸淹遣田曹参军孙子宽往受命便尔私逃黄门郎高德正留台事谋云:自知有犯惊恐是常但宣一命向秘书称奉并州约束须五经三部仰丞亲检校催遣如此则意安夜当还宅然後掩取果如德正所图遂还宅薄晚就家掩之缚送廷尉据犯枉法处绞刑文宣以伏事先世讽所司命特宽其罚遂奏免死除名天保元年复被召从驾依除免例参於晋阳寻迁典御。又奏造胡桃油复为割藏免官文宣每见之常呼为贼。
唐陆长源为宣武节度行军司马好轻言无威仪自到汴州不为军州所礼重判官孟叔度性苛刻。又纵恣声色数至乐营与诸妇人嬉戏自称孟郎繇是人恶而轻之众心共怒故节度使董晋卒未十日兵乱杀长源叔度仍脔食之。
卿侃为寿州刺史杨承恩判官侃擅行威令贪冒货财多欲枉法贞元十五年七月命权知寿州刺史王宗集众决疑。
後唐马郁唐末为幽州李俦掌书纪尝使於镇州王官妓有转转者美丽善歌舞因宴席郁屡桃之幕客张泽亦以文章有名谓郁曰:子能坐上成赋可以此妓奉酬郁抽笔操纸即时成赋拥妓而去。
豆卢革初为定州王处直判官理家无法有日独请谒见处直虑布政有阙疑有所勉敛板出迎革立通尺牍处直笏披之乃为嬖人祈军职也。
司空为庄宗魏博节度判官是时帝方事河南连年征役魏博军政决之於累迁检校右仆射权军府事长史补署多通赂遗家畜妓妾不修廉隅同职恶之。
晋张从フ为晋昌府节度行军司马以伪蜀故夔王媵李氏富於妆奁从フ略娶为妻李氏诉之天福七年四月敕以曾该赦宥止配灵武收管永不任用。
○幕府部 邪谋
夫汉魏之後并开幕府参佐之列其犹股肱莫不资济济之贤成婉婉之画也。若乃以利伤行枉道事人毁信废忠交私逢恶纵肆邪说协比匪人故大则毁其龟玉小亦累其长上听其言者曾不是图观其谋始之端犹谓相得之晚稔其干纪俾之覆宗斯则为人谋而不忠当法家之所耻者也。是以於奉国为不臣於事人为不义前车之覆可以明徵谋谟是资尤所深诫者矣。
晋钱凤为大将军王敦铠曹参军数得进见知敦有不臣之心因进邪说遂相朋构专弄威权言成祸福遭父丧外还葬而密为使与沈充交构沈充为王敦参军明帝将伐敦遣其乡人沈祯谕充许以为司空充谓祯曰:三司具瞻之重岂吾所任币厚言古人所畏。且丈夫共事终始当同宁可中道改易人谁容我祯曰:不然舍忠与顺未有不亡者也。大将军阻兵不朝爵赏自己五尺之童知其异志今此之举将行篡弑耳岂同於往年乎!是以疆场诸将莫不归赴本朝内外之士咸愿致死正以移国易主义不北面以事之也。奈何协同逆谋当不义之责朝廷诚信祯所见也。贼之党类犹宥其罪与之更始况见机而作邪充不纳率兵临发谓其妻子曰:男儿不竖豹尾终不还也。及败归吴兴亡失道误入其故将吴儒家为儒所杀。
周抚为王敦从事中郎与邓岳俱为敦爪牙甘卓遇害敦以抚为沔北诸军事南中郎将镇沔中及敦作逆抚领二千人从之敦败抚与岳俱亡走。
任让为冠军将军苏峻参军庾亮辅政徵峻为散骑常侍峻疑亮害已表乞补青州界一荒郡以展鹰犬之用复不许峻严装将赴召犹豫未决让谓峻曰:将军求处荒郡而不见许事势如此恐无生路不如勒兵自守峻从之遂不应命。
郗超为大司马桓温征西将军枋头之败温深耻之既而超就温宿中夜谓温曰:明公都有虑不温曰:卿欲有所言邪超曰:明公既居重任天下之责将归於公矣。若不能行废立大事为伊霍之举者不足镇压四海震服宇内,岂可不深思哉!温既得此计深纳其言遂定废立超始谋也。
卞范之为桓玄江州刺史委以心膂之任潜谋密计莫不决之後玄将为纂乱以范之为丹阳尹与殷仲文阴撰策命玄僭位其禅诏即范之文也。
殷仲文为桓玄谘议参军时王谧见礼而不亲卞范之被亲而少礼而仲文宠遇隆重兼於王卞矣。玄将为乱使总领诏命以为侍中领左卫将军玄九锡仲文之辞也。初玄篡位入宫其床忽舀群下失色仲文曰:将军圣德深厚地不能载玄大悦。
後秦韦宗为姚宣参军姚泓初立宣时镇李闰北地太守毛雍据赵氏坞以叛于泓泓使姚超擒之宣未知雍败遣部将姚佛生等来卫长安众既发宗奸讠舀好乱说宣曰:主上初立威化未著勃勃︹盛为害必深本朝之难未可弭也。殿下居维城之任宜深虑之邢望地形险固总三方之要。若能据之虚心无御非但克固维城亦霸王之业也。宣乃率户三万八千弃李闰以叛。
宋何承天为谢晦荆州谘议参军领记室文帝元嘉三年晦将见讨其弟黄门郎爵密信报之晦问承天曰:若果尔卿令我云:何承天曰:以王者之重举天下以攻一州大小既殊顺逆。又异境外求全上计也。其次以腹心领兵戍於义阳将军率众於夏口一战。若败即趋义阳以出北境其次也。晦良久曰:荆楚用武之国兵力有馀。且当决战走不晚也。乃使承天造立表檄。
宗俨之为沈攸之荆州主簿攸之既举兵反初至郢州有顺流之志俨之劝功曹臧寅以为攻守势异非旬日所拔。若不时举挫锐损威今顺流长丘计日可捷既倾根本则郢城,岂能自固攸之不从。
焦度为江州刺史王景文镇南参军随景文还都尝在府州内景文被害度大怒劝景文拒命景文不从陈彭嵩为始兴王叔陵书记领衡阳内史叔陵为逆嵩伏诛嵩叔陵舅也。有宠谋谟皆预焉。
後魏斛斯椿既归尔朱荣署外兵事椿性亻妄巧甚得荣心军之密谋颇亦关预。
北齐司马子如魏末为尔朱荣司马荣之诛子如知有变自宫内突出荣宅弃家随荣妻子与尔朱世隆走出京城世隆便欲还北子如曰:事贵应机兵不厌诈天下汹汹唯强是视於此际会不可以弱示人。若必走北即恐变故随起不如分兵守河桥回军向京出其不意或可离溃假不如心犹足示有馀力使天下观听惧我威强,於是世隆还逼京城。
隋张衡为汉王谅侍读及谅转牧扬州衡复为掾谅甚亲任之衡以竭虑尽诚事之夺宗之计多衡所建唐高尚玄宗天宝末为安禄山平卢掌书记出入卧内禄山甚信用之禄山肥疾。若睡尚执笔在旁通宵不寐繇是益亲信遂与严庄等共解图谶因其疑惧劝其谋反禄山累表至屯田员外郎及随禄山寇舀东京伪授中书侍郎伪赦书制敕尽尚为之毁黩本朝所不忍闻皆繇尚曲说其事也。
卢会昌德宗贞元中为昭义节度李抱真营田副使抱真卒其子缄匿丧不发会昌令抱真从甥元仲经潜与缄谋其明日将吏会集仲经诈为抱真令曰:吾疾甚不能莅职今令缄掌军事诸军善佐之节度副使李氵兑及诸将吏亻免首皆曰:诺须臾缄盛服而出众拜之缄乃悉府藏颁赏军士会昌仍诈为抱真表请以职事付缄翌日。又令诸将连奏请缄领军事帝闻抱真卒乃遣中使第五守进驰传观变。且命以军事属於大将军王延贵守进至潞州缄诈言抱真疾病请见明日如此者凡三日缄乃出造中使左右皆陈兵甚严备中使谓缄曰:朝廷已知相公薨殁令以军务属延贵侍御宜归发丧行服也。缄愕然出谓诸将曰:有诏不许缄掌军事诸公意如何将吏莫有对者缄惧而退遽以使印及管钥归监军是日乃发丧毕一哭中使召延贵以口诏令视事趣遣缄赴东都元仲经逃于外延贵捕得杀之既归罪仲经会昌因得不坐卿侃贞元中为寿州刺史杨承恩判官承恩老耄多病其政事委男澄及侃与孔目官林等承恩既疾甚侃等乃与将校等谋以澄为刺史团练副使王宗知之密与大将田等议曰:杨大夫暂疾病当即痊平脱有不讳即朝廷自除刺史,岂可便令杨澄知事也。遂因系澄侃等驿骑以闻故授宗官侃等得罪季贞抱昭宗时为幽州李威幕客威以军乱故推其弟卫为留後镇州王以威失国因请税驾於常山北郭海子园以亲弋既造之威遂逼以兵仗同诣理所乃入自子城东偏门内有之亲骑营中之卒忽掩其外关复於缺垣中有一人识是。
○幕府部 谴斥
唐殷峤为吏部侍郎从太宗击薛举为元帅府司马时太宗遇疾委军於刘文静诫之曰:贼众远利在急战难与争锋。且宜持久待粮尽然後可图也。峤谓文静曰:王体不安虑公不济故发此言宜可因机破贼乃以敌遗王也。久之言於文静曰:王不愈恐贼轻我请耀武以威之遂陈兵庶圻为薛举所乘军乃大败峤坐减死除名。
元万顷为李辽东道管记尝令万顷作文檄高丽其语有讥高丽不知守鸭渌水险莫离友报云:谨闻命矣。遂移兵固守鸭渌官军不得入万顷坐是流于岭外。
张弘靖为东都留守杜亚从事留守将令狐运逐兽出郊其日有劫运绢於道者亚以运豪家子意其为之乃阙文令判官穆员及弘靖同鞫其事员与弘靖皆以运职在衙必不为盗劫坚请不按亚不听遂以狱闻仍斥员及弘靖出幕府有诏令三司使杂治之後果於河南界得贼。
後唐卢程庄宗在晋阳程为推官及出师赵魏欲迁为书记程以无刀笔才不敢奉命故卢质典记室留於晋阳自行台驻魏州河东军之务专制於监军张承业承业尝命程监诸廪出纳程辞之曰:此事非仆所能请择其能者承业叱之曰:公称文士即合飞书草檄开济霸图命为书记坚称短拙及令监廪。又以为辞公所能者何也。程垂涕谢之。
勾龙阶为陕州观察判官清泰二年勒停追毁见任官牒以断狱谬误故也。
●卷七百三十一
○陪臣部 总序
古者建侯分土皆有臣吏(。若有虞庖正有仍牧正之比)夏商以往其详盖阙周王之制始以侯上大夫卿下大夫上士中士下士为五等大国三卿皆命於天子次国三卿二卿命於天子一卿命於其君小国二卿皆命於其君而国皆有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平王东迁诸侯立政家陪之职多拟王室其见於春秋者鲁有司徒司马司空司寇太宰(皆卿官也。诸侯仿此)祝宗卜史之职(大祝掌祠祀宗人掌礼太卜掌卜筮太史掌记事国皆有但不备见於经尔鲁太史之外复有外史)。又有工正掌车服隧正主役徒周人掌图籍宰人礼书马正校人掌马县邑则有大夫宰以守邑有贾正掌物价(诸国县邑皆有大夫唯楚县置尹或僭称宋以司徒为司城(避武公讳)有大司马少司马司马大司徒司徒右师左师大司衔少司衔司衔太宰太宰督少宰大尹卿正门尹。
又有御士主公御司里掌闾里迹人主迹禽兽校正主马工正主车晋以司徒为中军(避僖侯讳)有大司空司空太傅司衔司马太师太史之职三军之外复有中行右行左行之官(周制大国三军皆以卿将之大夫佐之晋旧有三军。又新作三军天子六军之制故以行为右)。又有军司马军尉军候亚旅侯奄皆掌军事。又有候正主斥候舆师主兵车校正主马司士主车右五正主五官执秋主爵秩七舆大夫主车舆大士主治狱公族旄车掌公族馀子掌公子之母弟公行掌庶子舆尉掌役司典掌典籍复陶主衣服筮史膳宰乐师各掌其事齐卿官及太史太师之外有锐司徒主锐兵辟司徒主辟垒工正主百工衡虞主山舟鲛掌泽虞候掌薮祈望掌海。又有侍渔监取鱼虞人掌山泽县大夫之外别有师掌地域楚有令尹太宰右尹宰少宰司徒司空司马左司马右司马司败(陈楚谓司寇为司败)七大夫莫敖敖连尹工尹乐尹蓝尹箴尹针尹嚣尹陵尹寝尹沈尹芊尹郊尹卜尹莠尹门尹马尹宫厩尹中厩尹。
又有太师掌环列之尹封人主役右领左史为贱官县尹之外。又有司马郑卿官之外有司宫主宫令正主作辞令马师主马封人主封疆卜大夫府人库人郊人各掌其事其馀国则卫有右宰吴有太宰随有少师它职皆不见於经其战国之际公侯多僭王号诸国皆有相国假相国上卿客卿国尉御史田部吏其用兵则有大将军将军军师监宰礻卑将等官县则有园吏市椽监门之职秦孝公时。又置县令以公士上造簪不更(不更亦见於春秋)大夫公大夫官大夫公乘五大夫右庶长左更中更右更少上造大上造驷车庶长大庶长关内侯彻侯为二十爵惠文君时。又置左右丞相及有犀首之官(。若汉虎牙将军)楚。又有左徒三闾大夫其家臣则春秋时有蒙宰蒙司马祝宗差车战国有舍人中庶子其太子官及官者皆见於本序此不复纪夫陪贰藩国分守官次所以辅翊其主尊屏王室而有智用渊达谋虑沈敏挺贤懿之德秉忠亮之操方正不挠辞令克允为礼明上下之等临政宽猛之要规正阙失荐达贤彦临难而尽节受邑而建嗣至於擅命恣横僭上奢纵罔循典礼连构祸危诡谲交变戕贼肆害任性以忿竞弃国而奔越咸用论叙以著於篇凡陪臣部二十门。
○陪臣部 封邑
周制卿大夫士有禄秩之差诸侯亦自命其陪臣卿佐故其家邑采地制禄受封亦惟旧矣。东迁之後庶邦立政虽大国之卿当命於天子者亦罕闻焉。若夫霸者之土过於数圻强家之赋逾於百乘当其以能诏爵以功裂壤赏之以衍沃锡之以陪敦传世延嗣保姓受氏自尔胄绪蕃衍宗族炽大专制国命以弱公室者亦固有之。《传》曰:末大必折尾大不掉其是之谓也。
桓叔晋文侯弟成师也。文侯封之於曲沃曲沃邑大於翼翼晋君都邑也。成师封曲沃号为桓叔靖侯庶孙栾宾相桓叔桓叔是时年五十八矣。好德晋国之众皆附焉君子曰:晋之乱其在曲沃矣。末大於本而得民心不乱何待。
共叔段郑庄公母弟也。母姜氏为共叔段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他邑惟命(虢叔东虢君也。恃制岩险不修德郑灭之恐段复然故辟以他邑虢国号今荥阳县)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公顺姜请使段居京师谓之京城大叔言宠异於众臣京郑邑今荥阳京县)季鲁庄公弟也。僖公元年以汝阳费阝封季友(汝阳费阝鲁二邑)。
韩武子为晋大夫封於韩原。
赵夙毕万皆晋大夫晋献公伐魏赵夙御戎毕万为右以灭耿灭霍灭魏还赐赵夙耿赐毕万魏。
赵衰晋大夫晋文公伐曹卫兵先下山东而以原封赵衰(河内沁水县西北有原城)。
狐溱阳处父皆晋大夫先食於温地。
缺晋大夫晋襄公反自箕以一命命缺为卿复与之冀。
孙叔敖为楚相及卒其子穷困负薪逄优孟优孟谓楚庄王曰:念为廉吏奉法守职竟死不敢为非廉吏安可为也。楚相孙叔敖持廉至死及今妻子穷困负薪而食不足为也,於是庄王谢优孟乃召孙叔敖子封之寝丘(在固始)四百户以奉其祀後十世不绝。
士伯晋大夫晋荀林父败赤狄於曲梁乃灭潞晋侯治兵于稷以略狄土赏桓子(林父也。)狄臣千室赏士伯以瓜衍之县曰:吾获狄士子之功也。微子吾丧伯氏矣。
北郭佐齐大夫齐庆氏亡皆召群公子具其器用而反其邑焉与。《晏子》邶殿其鄙六十弗受与北郭佐邑六十受之。
子展子产皆郑大夫郑伯赏入陈之功享子展赐之先辂三命之服先八邑赐子产次辂再命之服先六邑子产辞邑曰:自上以下降杀以两礼也。臣之位在四。且子展之功也。臣不敢及赏礼请辞邑公固予之乃受三邑。
斗辛楚大夫鲁昭公十四年楚子杀斗成然後灭养氏之族使斗辛居郧。
魏舒为晋卿韩宣子卒魏献子为政(献子即魏舒也。)分祁氏之田以为七县分羊舌氏之县司马弥牟为邬大夫贾辛为祁大夫司马乌为平陵大夫魏戍为梗阳大夫知徐吾为涂水大夫韩固为马首大夫孟丙为孟大夫乐霄为铜大夫赵朝为平阳大夫僚安为杨氏大夫。
夫概王吴王阖闾弟也。夫概王自立为王败走奔楚楚王封夫概王於棠(在慎县一云:汝南有吴房县)为棠氏。
田常齐大夫割安平以东为己封封邑大於齐。
颜涿聚齐大夫颜庚也。鲁哀公二十七年晋荀瑶伐郑郑请救于齐齐师将兴陈成子设乘车两马系五邑焉(乘服车两马大夫服。又加之五邑)召涿聚之子晋曰:隰之役而父死焉(隰役在二十三年)以国之多难未汝恤也。今君命汝以是邑也。服车而朝无废前劳。
伯鲁赵简子太子也。简子废伯鲁立子母┰简子卒毋┰立是为襄子襄子姊前为代王夫人简子既葬未除北登夏屋(山在广武)请代王使厨人操铜斗以食代王及从者行斟阴令宰人各(一作雒)斗击杀代王及从官遂兴兵平代地遂以代封伯鲁子周为代成君乐羊为魏文侯将伐取中山文侯封乐羊以灵寿(属在恒山)。
苏秦为赵相既约六国从亲归赵赵肃侯封为武安君乐毅为燕亚卿伐齐破之济西追至於临淄齐王之败济西亡走保於莒。
乐毅独留犭旬齐齐皆城守乐毅攻入临淄尽取齐宝财物祭器输之燕燕昭王大悦亲至济上劳军行赏飨士封乐毅於昌国(属齐)号为昌国君毅犭旬齐五岁下齐七十馀城唯独莒即墨未服昭王死惠王使骑劫代将而召乐毅乐毅畏诛西降赵赵封乐毅於观津号曰:望诸君燕王复以乐毅子乐间为昌国君。
田单为齐将大败燕军燕军败走楚王遂夷杀其将骑劫燕军扰乱奔走齐人追亡逐北所过城邑皆畔燕而归齐田单兵日益多乘胜燕日败亡卒至河上而齐七十馀城皆复为齐乃迎襄王於莒入临淄而听政襄王封田单号曰:安平君。
廉颇为赵将大破燕军於高阝杀燕将栗腹遂围燕燕割五城请和乃听之赵以尉文(邑也。)封廉颇为信陵君为假相国。
乐乘昌国君乐间之宗也。燕王喜用其相栗腹之计欲攻赵而问乐间乐间曰:赵四战之国也。其民习兵伐之不可燕王不听遂伐赵赵使廉颇击大破栗腹之军於高阝禽栗腹乐乘赵封乐乘为武襄君。
范睢为秦相秦昭王封睢以应号为应侯。
蔡泽为秦相数月人或恶之惧诛乃谢病归相印号为纲成君。
李宗。《老子》之子也。为魏相封於干(魏邑名)。
冯亭为韩上党守秦昭王四十五年伐韩之野王野王降秦上党道绝亭与民谋曰:郑道已绝(河南新郑韩之国都是也。)韩必不可得为民秦兵日进韩不能应不如以上党归赵赵。若受怒必攻赵赵被兵必亲韩韩赵为一则可以当秦因使人报赵赵孝成王与平阳君平原君计之平阳曰:不如勿受受之祸大於所得平原君曰:无故得一郡受之便赵受之因封冯亭为华阳君。
樗里子秦惠王弟也。惠王二十五年使樗里子为将伐赵虏赵将军庄豹拔蔺明年助魏章攻楚败楚将屈モ取汉中地秦封樗里子号为严君。
魏冉为秦相秦昭王封魏冉於穰复邑於陶(一作阴)号曰:穰侯。
卫鞅为秦相孝公使鞅将而伐魏既破魏还秦封之於商(弘农商县也。)十五邑号为商君。
赵奢赵之田部吏也。秦伐韩军於阏与赵王令赵奢将救之大破秦军秦军解而走遂解阏与之围而归赵惠文王赐奢号为马服君。
李牧为赵将赵幽缪王三年封李牧为武安君。
田婴为齐大夫齐将封婴於薛楚武王闻之大怒将伐齐齐王有辍志公孙曰:封之成与不非在齐也。又将在楚说楚王令其欲封公也。又甚於齐婴曰:愿委之於子公孙谓楚王曰:鲁宋事楚而齐不事者齐大而鲁宋小王独利鲁宋之小不恶齐之大何也。夫齐之削地而封田婴是其所以弱也。愿勿止楚王曰:善因不止。
田文为齐相封孟尝君既救赵赵王封之武城。
田忌为齐大夫亡齐而之楚邹忌代之相齐恐田忌欲以楚权复於齐杜赫曰:臣请为留楚谓楚王曰:邹忌所以不善楚者恐田忌以楚权复於齐也。王不如封田忌於江南以示忌之不复返齐也。邹忌必以齐厚事楚田忌亡人也。而得封必德王。若复於齐必以齐事楚此用二忌之道也。楚果封之於江南。
邹忌子以鼓琴见齐威王三月而受相印期年封以下邳号曰:成侯。
公子无忌魏昭王少子安王异母弟也。昭王薨安王即位封公子为信陵君。
黄歇为楚相封春申君赐淮北地十二县後十五岁黄歇言於楚王曰:淮北边齐其事急请以为郡便因献淮北十二县请封於江东考烈王许之春申君因城故吴墟自以为都邑。
赵胜为赵相封於东武城(属清河)。
张仪秦惠王时为相封五邑号武信君。
白起秦昭王时为相封武安君。
李同赵邯郸传舍吏子也。秦惠王围邯郸邯郸急。且降平原君甚患之李同说平原君平原君从死之士三千人李同遂与三千人赴秦军秦军为之却三十里亦会楚魏救至秦兵遂罢邯郸复存李同战死封其父为李侯(河南成皋有李城)。
虞卿游说之子也。说赵季成王再见为赵上卿故号为虞卿(食邑於虞)。
吕不韦阳翟人也。秦庄襄王元年为丞相封文信侯食河内雒阳十万户。
○陪臣部 立嗣
春秋之世诸侯立政家陪之列或执国命传祚强大与国升降远者绵绵不绝近者不十数世其有父没子继兄亡弟及或家老请嗣或宗人议立或决於龟筮或私於憎爱乱亡之患争夺之源於兹多矣。然而年钧择贤义钧以卜所以生世之嗣承大宗之重克荷先业大庇族人自非奉。若前训以稽乎!至顺慎求令德无忝尔祖亦曷能洁蒸尝而缚基绪者哉!
石骀仲卫大夫石昔之族也。骀仲卒无子有庶子六人卜所以为後者(莫立也。)曰:沐浴佩玉则兆(言齐洁则得吉兆)五人者皆佩玉石祁子曰:孰有执亲之丧而沐浴佩玉者乎!不沐浴佩王(心正。且知礼)石祁子兆卫人以龟为有知也。
赵衰字子馀晋大夫初从公子重耳(文公也。)奔狄狄人伐咎如获其二女纳诸公子公以叔隗妻赵衰生盾後文公妻赵衰(文公以女妻赵衰)生原同屏括楼婴赵姬请逆盾与其母(姬文公女)子馀辞姬曰:得宠而忘旧何以使人必逆之固请许之来以盾为贤请于公以为嫡子而使其三子下之。
公孙敖鲁大夫也。出奔莒鲁人立文伯文伯(文伯敖子敷也。)疾而请曰:之子弱(子孟献子年尚少)请也。(难敷弟)许之文伯卒立惠叔。
赵武晋大夫盾之孙朔之子也。朔妻晋成公女庄姬也。晋讨赵同赵括(同括并盾之弟也。从姬氏畜於公宫以其田与祁奚韩厥言於晋侯曰:成季之勋宣孟之忠(成季赵衰宣孟赵盾)而後为善者惧矣。乃立武而反其田焉仲婴齐鲁大夫公孙婴齐也。(未见於经为公孙婴齐今见於经仲婴齐)公孙婴齐则曷为谓之仲婴齐为兄後也。为兄後则曷为谓之仲婴齐(括本公孙)为人後者为之子也。(更为公孙之子故不得复氏公孙)为人後者为其子则其称仲何(括氏非一)孙以王父字为氏也。(谓诸侯子也。顾兴灭继绝故纪族出)。然则婴齐孰後後归父也。归父使于晋而未反(宣公十八年自晋至圣奔齐讫今未还)何以後之(括已绝也。)叔仲惠伯传赤者也。(叔仲者叔彭生氏也。文家自积於叔叔仲有长幼故连氏之经云:仲者明春秋质家当积仲惠谥也。)文公死子幼(子赤幼也。)公子遂谓叔仲惠伯曰:君幼如之何愿与子虑之叔仲惠伯曰:吾子相之老夫抱之(礼大夫七十而致仕。若不得谢则必赐之几杖行役以妇人从四方乘安车自称老夫)何幼君之有公子遂知其不可与谋退而杀叔仲惠伯弑子赤而立宣公(杀叔仲惠伯不书者举弑君为重叔仲惠伯事与荀息相类不得为累者有异也。叔仲惠直先见杀耳不如荀息死之)宣公死成公幼臧宣叔者相也。(臧孙许宣谥)君死不哭聚诸大问焉曰:昔者叔仲惠伯之事孰为之诸大夫皆杂然曰:仲氏也。其然乎!,於是遣归父之家(时见君幼欲以防示诸大然後哭君归父使乎!晋还自晋至圣闻君薨家遣单帷哭君成踊反命於介自是走之齐鲁人徐伤归父之无後也。(徐者皆共之辞也。关东语伤其先人为恶身见逐幼不忿怼也。),於是齐後之也。(弟无後兄之义为乱昭穆之序失父子之亲故不言仲孙明不与子为父孙)。
鲍牵齐大夫也。齐刖鲍牵来召鲍国而立之(国牵之弟。《文子》)初鲍国弃鲍氏而来为施孝叔臣氏施卜宰句须吉(卜立蒙宰)施氏之宰有百室之邑与句须邑使为宰以让鲍国而致邑焉施孝叔曰:子实吉对曰:能与忠良吉孰大焉鲍国相施氏忠故齐人取以为鲍氏後。
国佐齐大夫杀庆克以叛齐侯复之国胜言难于晋使待命于清(胜国佐子使以高氏之难欲讨国佐故留其子於外)成十八年齐杀国佐于内宫之朝使清人杀国胜国弱来奔(弱胜之弟)王湫奔莱(湫国佐党)庆为大夫庆佐为司寇(封佐皆庆克子)既齐侯反国弱使嗣国氏礼也。(佐云:罪不及乏祀)。
荀偃晋大夫将中军伐齐还荀偃痈疽生疡於头济河及著雍病目出大夫先归者皆反士モ请见弗纳请後曰:郑甥可(郑甥荀吴其母郑女)。
公孙黑肱郑大夫黑肱有疾归邑于公召室老宗人立段(段子石黑肱子)季武子鲁大夫无子公弥长而爱悼子欲立之(公弥公Θ悼子纥也。)访於申丰曰:弥与纥吾皆爱之欲择才焉而申丰趋退归尽室将行(申丰季氏属大夫)他日。又访焉对曰:其然将具敝车而行(其然犹必尔)止(止不立纥)访於臧纥臧纥曰:饮我酒吾为子立之季氏饮大夫酒臧纥为客(为上宾。)既献(己献酒)臧孙命北面重席洁之(酒樽既新复洁澡之)召悼子降逆之大夫皆起(臧孙下迎悼子)及旅而召公Θ(献酬礼毕而通行为旅)使与之齿从庶子之礼列在悼子之下)季孙失色(恐公Θ不从)季氏以公Θ为马正(马正家司马)愠而不出闵子马见之(闵子马闵马父)曰:子无然祸福无门唯人所召为人者患不孝不患无所(所位处)敬共父命何常之有(言废置在父无常位也。)。若能孝敬富倍季氏可也。(之则可富)奸回不轨祸倍下民可也。(祸甚於贫贱)公Θ然之敬共朝夕恪居官次(次舍也。)季孙喜使饮己酒而以具往尽舍旃(具飨燕之具)Θ氏富。又出为公左军(出季氏家臣仕於公。)。
孟。《庄子》鲁大夫也。孟孙恶臧孙(不相善)季孙爱之(爱其成己志)孟氏之御驺丰点好羯也。(羯孟。《庄子》之庶子孺子秩之弟孝伯也。)曰:从余言必为孟孙(为孟孙後。)再三云:羯从。《庄子》疾丰点谓公Θ苟立羯请雠臧氏(使孟氏与公Θ共憎臧孙)公Θ谓季孙曰:孺子秩固其所也。(固自当立)。若羯立则季氏信有力於臧氏矣。(臧氏因季孙之欲立纥而定之犹为有力今。若专立孟氏之少则季氏有力过於臧氏弗应孟孙卒公Θ奉羯立於尸侧(尸侧丧位)季孙至入哭而出曰:秩焉在公Θ曰:羯在此矣。季孙曰:孺子长公Θ曰:何长之有唯其才也。(季孙废Θ立纥云:欲择才故以此答之)。且夫子之(遂诬孟孙)遂立羯秩奔邾。
臧孙纥鲁大夫出奔邾初臧宣叔娶於铸生贾及为而死(铸国济北蛇邱县所治)继室以其子谓兄弟之子为侄)穆姜之姨子(侄穆姜姨母之子与穆姜姨兄弟)生纥长於公宫姜氏爱之故立之(立为宣叔嗣)臧贾为出在铸(还舅氏也。)臧武仲自邾使告臧贾。且致大蔡焉(大蔡大龟)曰:纥不敏失守宗祧(远宗庙为祧)敢告不吊(不为天所吊恤)纥之不及不祀(言应有後)子以大蔡纳请其可(请为先人立後)贾曰:是家之祸也。非子之过也。贾闻命矣。再拜受龟使为以纳请(贾使为为己请)遂自为也。(为自为请。)臧孙如防(臧孙邑)使来告曰:纥非能害也。知不足也。(言使甲从己但虑事浅耳)非敢私请其先人请也。)苟守先祀无废二勋(二勋文仲宣叔)敢不辟邑(据邑请後故孔子以为要君)乃立臧为臧纥致防而奔齐。
崔杼齐大夫也。生成及疆而寡(偏丧曰:寡寡特也。)娶东郭姜生明东郭姜以孤入曰:棠无棠公之子)与东郭偃相崔氏(东郭偃姜之弟也。)崔成有疾而废之(有恶疾)而立明成请老於崔(济南东朝阳县西北有崔氏城欲居崔邑以老)崔子许之偃与无咎弗予曰:崔宗必在宗主(宗邑宗庙所在宗主谓崔明)成与疆怒将杀之告庆封曰:夫子之身亦子所知也。唯无咎与偃是从父兄莫得进矣。大恐害夫子敢以告(夫子谓崔杼)庆封曰:子姑退吾图之告卢蒲(庆封属大夫封以成疆之言告)卢蒲曰:彼君之雠也。天或者将弃彼矣。彼实家乱子何病焉(君谓齐庄公为崔杼所弑)崔之薄庆之厚也。(崔败则庆专权)他日。又告(成疆复告)庆封曰:苟利夫子必去之难吾助汝崔成崔疆杀东郭偃棠无咎於崔氏之朝崔子怒而出其众皆逃求人使驾不得使圉人驾寺人御而出(圉人养马者寺人奄士)。且曰:崔氏有福止余犹可(恐灭家祸不止其身)遂见庆封庆封曰:崔庆一也。(言如一家)是何敢然请为子讨之使卢蒲帅甲以攻崔氏崔氏堞其宫而守之(堞短垣使其众居短垣内以守)弗克使国人助之遂灭崔氏杀成与疆而尽俘其家其妻缢(妻东郭姜也。)复命於崔子。且御而归之(为崔子御)无归矣。乃缢崔明夜辟诸大墓(开先人之冢以藏之)遂奔鲁。
高止齐大夫也。出奔燕故高竖以卢叛(竖高止子)闾丘婴帅师围卢高竖曰:苟使高氏有後请致邑(还邑於君)齐人立敬仲之曾孙燕阝(敬仲高)良敬仲也。(良犹贤也。)高竖致卢而出奔鲁。
驷偃字子游郑大夫也。偃娶於晋大夫生丝弱(弱幼少)其父兄立子瑕(子瑕子游淑父
臧会鲁人也。臧昭伯如晋鲁窃其宝龟偻句(偻句龟所出地名)以卜为信与僭僭吉(僭不信也。)臧氏如晋问(问昭伯起居)会请往(代家老行)昭伯问家故尽对(故事也。)及内子与母弟叔孙则不对(内子昭伯妻不对。若故)再三问不对归及郊会逆问。又如初(又不对)至次於外而察之皆无之执而戮之逸奔后阝后阝鲂假使为贾正焉(后阝在东平盐县东南鲂假后阝邑大夫贾正掌货物使有常价。若市吏然)计於季氏(送计簿於季氏)臧氏使五人以戈伏诸桐汝之间(桐汝里名)会出逐之反奔执诸季氏中门之外平子怒曰:何故以兵入吾门拘臧氏老季臧有恶(相怨恶。)及昭伯从公(昭伯从昭公孙齐)平子立臧以为臧氏後)会曰:偻句不余欺也。(传言卜筮之验善恶由人)。
季桓子有疾命正常曰:无死(正常桓子之宠臣欲付以後事故敕令勿从己死)南孺子之子男也。则以告而立之(南孺子桓子之妻言。若生男告公而立之)女也。则肥也。可(肥康子也。)季孙卒康子即位既葬康子在朝(在公朝)南氏生男正常载以如朝告曰:夫子有遗言命其圉臣曰:南氏生男则以告於君与大夫而立之今生矣。男也。敢告遂奔卫康子请退(退辟公)公使共刘视之(共刘鲁大夫)则或杀之矣。乃讨之(讨杀者)。
公仪仲子之丧檀弓免焉(故为非礼以非仲子也。礼朋友皆在他邦乃袒免)仲子舍其孙而立其子(此其所立非也。公仪盖鲁同姓。《周礼》子死命孙为後)檀弓曰:何居我未之前闻也。(居读为姬姓之姬齐鲁之间语也。前犹故也。)趋而就子服伯子於门右曰:仲子舍其孙而立其子何也。(去宾位就主人兄弟之贤者而问之子服伯子盖仲孙蔑之玄孙子服景伯鲁大夫)伯子曰: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昔者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微子舍其孙盾而立衍也。夫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伯子为亲者隐耳立子非也。之立武王权也。微子子死立其弟衍者乃殷礼也。)子游问诸孔子孔子曰:否立孙(据。《周礼》)。
惠叔兰卫将军。《文子》弥牟之弟司寇惠子也。惠子之丧(惠叔兰生子虎)子游为之麻衰牡子废立庶为之重服以讥之麻衰以重服之布为衰)。《文子》辞曰:子辱与弥牟之弟游(谢其存)。又辱为之服敢辞(时止之服也。)子游曰:礼也。《文子》退反哭(子游名习礼。《文子》亦以为当然未觉其所讥)子游趋而就诸臣之位(深讥之大夫之家臣位在宾後)。《文子》。又辞曰:子辱与弥牟之弟游。又辱为之服。又辱临其丧敢辞(止之在臣位)子游曰:固以请(再不从命)。《文子》退扶子南面而立曰:子辱与弥牟之弟游。又辱为之服。又辱临其丧虎也。敢不复位(觉所讥也。虎子名。《文子》亲扶而辞敬子游也。南面而立则诸臣位门内北面明矣。)子游趋而就客位。
赵简子晋大夫也。子母┰(襄子也。)母贱翟婢也。简子尽召诸子与语母┰最贤乃废太子。
赵襄子为兄伯鲁之不立也。不肯立子。且必欲傅位兴伯鲁子代成君代成君先死乃取代成君为太子。
田婴齐宣王庶弟也。婴有子四十馀人其贱妾有子曰:文婴使文主家待宾客宾客日进名声闻於诸侯诸侯皆使人请薛公田婴以文为太子婴许之婴卒谥为靖郭君(皇览曰:靖郭君冢在鲁国薛城中南陬)而文果代立於薛是为孟尝君。
●卷七百三十二
○陪臣部 智识
古人有言曰:智者心之符。又曰:识洞机先则知智识之为用也。德必有邻道无不在奉国之主当为政之先经济之有成故动静而无爽言以见志可威强敌之兵默以成谋乃挫邻国之势至於立功遂事出言有章为当时之规范垂後世之鉴戒信为霸者之佐焉。
士晋大夫也。庄公二十七年晋侯将伐虢士曰:不可虢公骄。若骤得胜於我必弃其民(弃民不养之)无众而後伐之欲御我谁与夫礼乐慈爱众所畜也。夫民让事乐和爱亲哀丧而後可用也。(止之使民以义让不可哀乐为本言力︹)虢也。亟战将饥(言虢而不畜让而力战)。
荀息晋大夫也。晋献公欲伐虢荀息曰:君何不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璧而借道乎!虞也。(屈邑垂棘出良璧)公曰:此晋国之宝也。如受吾币而不借吾道则如之何荀息曰:此小国之所以事大国也。(此谓璧马之属)彼不借吾道必不敢受吾币如受吾币而借吾道则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厩而置之外厩也。公曰:宫之奇存焉(宫之奇虞之贤大夫)必不使受也。荀息曰:宫之之为人也。达心而懦(懦弱)。又少长於君达心则其言略(明达之人言则举纲领要不言提其耳则愚不悟)懦则不能︹谏少长於君则君轻之。且夫玩好在耳目之前而患在一国之後此中知以上乃能虑之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公遂借道而伐虢宫之奇谏曰:晋国之使者其辞卑而币重必不便於虞虞公弗听遂受其币而借之道宫之奇谏曰:语曰:唇亡则齿寒其斯之谓欤(语谚言也。)挈其妻子以奔曹献公亡虢五年而後举虞荀息牵马操璧而前曰:璧则犹是也。而马齿加长矣。
郄叔虎晋大夫也。晋献公田见翟祖之氛(田猎名祖国名氛灾气凶象也。凶曰:氛吉曰:祥)寐(欲伐翟祖寐瞑也。)郄叔虎朝公语之(语以寝不寐郄叔父晋大夫芮之父豹)对曰:床第之不安邪(笫箦)抑骊姬之不在侧邪公辞焉出遇士曰:今夕君寝不寐必为翟祖(君意在翟祖)夫翟祖之君好专利而不忌难也。)其臣竞讠舀以求媚其进者壅塞(其臣竞谄故进者则壅塞其上使不闻过也。)其退违(其退去者则距违其君)其上贪以忍(忍为不义也。)其下偷以幸(偷苟也。幸是徼亻幸)有纵君而无谏臣(纵放也。)有冒上而无忠下(冒怯冒言贪)以是处国不亦难乎!君。若伐之可克也。言子必言之(不言让其上)士以告公说乃伐翟祖。
史苏晋大夫献公卜伐骊戎史苏占之曰:胜而不吉公曰:何谓也。遇兆挟以衔骨齿牙为猾(遇见也。挟会也。骨所以鲠刺人猾美也。齿牙谓兆端左坼有似齿牙中有从画。故曰:衔骨骨在口中齿牙弄之以象谗口之为害也。礼卜师作龟大夫占色史占墨)戎夏交ㄏ(兆有二画外象戎内象诸夏夏谓晋也。兆端会齿牙有似ㄏ交对也。)交ㄏ是交胜也。臣故云:且惧有口携人国移公焉公曰:何口之有口在寡人寡人弗受谁敢兴之对曰:苟可以携其人也。必甘逞而不知胡可壅也。公不听遂伐骊戎克之获骊姬以归有宠立为夫人公饮大夫酒令司正实爵与史苏曰:饮而无肴夫骊之役女曰:胜而不吉故赏女以爵罚女以无肴克国得妃其有吉孰大焉史苏卒爵再拜稽首曰:兆之有臣不敢蔽蔽兆之纪失臣之官有二罪焉何以事君大罚将及不惟无肴抑君亦乐其吉而备其凶凶之无有备之何害。
若其有之备之为瘳臣之不信国之福也。何敢惮罚饮酒出史苏告大夫曰:有男戎必有女戎。若晋以男戎胜戎而戎亦必以女戎胜晋其。若之何里克曰:何如史苏曰:昔夏桀伐有施氏有施人以妹喜女焉妹喜有宠,於是乎!与伊尹比而亡夏殷辛伐有苏氏有苏氏以妲己女焉妲己有宠,於是乎!与胶鬲比而亡殷周幽王伐有褒人有褒人以褒姒女焉褒姒有宠生伯服,於是乎!与虢叔甫比逐太子宜臼而立伯服太子出奔申申人缯人召西戎以伐周周,於是乎!亡今晋寡德而安俘女。又增其宠虽当三季之王不亦可乎!且其兆云:挟以衔骨齿牙为猾我卜伐骊龟往离散以应我夫。若是贼之兆也。非吾宅也。离则有之不跨其国可谓挟乎!不得其君能衔骨乎!若跨其国而得其君虽逢齿牙以猾其中谁云:弗从诸夏从戎非败而何从政者不可以不戒亡无日矣。
郭偃曰:夫三季王之亡也。宜民之主也。纵惑不疚肆侈不违流志而行无所不疚是以其亡而不获追鉴今晋国之方偏侯也。其土。又小大国在侧虽欲纵惑未获专也。且夫口三五之门也。是以谗口之辞不过三五。且大家邻国将师保之多而骤立不其集亡虽骤立不过五矣。夫挟小鲠也。可以小戕而不能丧国当之者戕焉於晋何害虽谓之挟而猾以齿牙口弗堪也。其与几何晋国惧则甚矣。亡犹未也。商之衰也。其铭有之曰:兼兼之德不足就也。不可以矜而祗取忧也。兼兼之食不足狃也。不能为膏而祗离舍也。虽骊之乱其离咎而已其何服吾闻之以乱得聚者非谋不卒时非人不免难非礼不终年非义不尽齿非德不及世非天不离数今不据其安不可谓能谋行之以齿牙不可谓得人废国而向己不可谓礼不度而过求不可谓义以宠贾怨不可谓德少族而多敌不可谓天吾观君夫人也。
若为乱其犹隶农也。虽获沃田而勤易之将弗克飨为人而己士曰:戒莫如豫豫而後给夫子戒之抑二大夫之言其皆有焉既而骊姬不克晋正於秦五立而後平(正者为秦所辅正谓以兵纳惠公文公杀吕郄之属也。五立奚齐卓子惠公怀公至文公乃平)。
里克晋大夫骊姬生奚齐其娣生卓子公将黜太子申生而立奚齐里克丕郑荀息相见里克曰:夫史苏之言将及矣。其。若之何荀息曰:吾闻事君者竭力以役事不闻违命君立臣从何贰之有丕郑曰:吾闻事君者从其义不阿其惑也。惑则误民民误失德是弃民也。民之有君以治义也。义以生利利以丰民。若之何其民之与处而弃之也。必立太子里克曰:我不佞虽不识义亦不阿惑吾其静也。献公使太子伐东山里克谏曰:君行太子居以监国也。君行太子从以抚军也。今君居太子行未有此也。公曰:非子之所知也。寡人闻之立太子之道三身钧以年年同以爱爱疑决之以卜筮子无谋吾父子之间吾以此观之公不说里克退见太子太子曰:君赐我以偏衣金何也。里克曰:孺子惧乎!衣躬之偏而握金令不偷矣。孺子何惧夫为人子者惧不孝不惧不得立。且吾闻之敬贤於请孺子勉之乎!君子曰:善处父子之间矣。
卜偃晋大夫也。僖公二十三年晋怀公杀狐突偃称疾不出曰:。《周书》有之乃大明服(。《周书》康诰言君能大明则服)己则不明而杀人以逞不亦难乎!民不见德而惟戮是闻其何後之有。
舅犯晋大夫也。与公子重耳同奔重耳自翟齐过五鹿乞食於野人野人举块以与之公子之子犯曰:天赐也。民以土服。又何求焉天事必象十有二年必获此土二三子志之岁在寿星及鹑尾其有此土乎!天以命矣。复於寿星必获诸侯天之道也。由是始之有此其以戊申乎!所以申土也。再拜稽首受而载之献公之丧秦穆公使人吊重耳(献公杀其世子申生重耳辟难出奔是时在翟就吊之)。且曰:寡人闻之亡国恒於斯得国恒於斯(言在丧代之际)虽吾子俨然在忧服之中丧亦不可也。时亦不可失也。孺子其图之(劝其反国意欲纳之丧谓亡失位孺稚也。)以告舅犯(舅犯重耳之舅犯偃也。字子犯)舅犯曰:孺子其辞焉丧人无宝仁亲以为宝(宝谓善道可守者仁亲亲行仁义)父死之谓何。又因以为利(欲反国求为後是利父死)而天下其孰能说之孺子其辞焉(说谓也。)
公子重耳对客曰:君惠吊亡臣重耳身丧父死不得与於哭泣之哀以为君忧(谢之)父死之谓何或敢有他志以辱君义稽颡而不拜哭而起起而不私(他志谓私心)子显以致命於穆公(使者公子絷也。卢氏云:古者名字相配显当作显)穆公曰:仁夫公子重耳夫稽颡而不拜则未为後也。故不成拜哭而起则爱父也。起而不私则远利也。里克杀奚齐卓子丕郑使屠岸夷告公子重耳於翟曰:国乱民扰得国在乱治民在扰子盍入乎!吾请为子钅术重耳告舅犯曰:里克欲纳我舅犯曰:不可夫坚树在始始不固本终必槁落夫长国者唯知哀乐喜怒之节是以导民不哀丧而求国难因乱以入殆以丧得国则必乐丧乐丧必哀生因乱以入则必喜乱喜乱必怠德是哀乐喜怒之节易也。何以导民民不我导谁长重耳曰:非丧谁代我非乱谁纳我舅犯曰:偃也。
闻之丧乱有小大大丧大乱之剡也。不可犯也。父母死为大丧谗在兄弟为大乱今当之是故难公子重耳出见使者曰:子惠顾亡人重耳父生不得供备洒扫之臣死。又不敢莅丧以重其罪。且辱大夫敢辞夫固国者在亲众而善邻在因民而顺之苟众所利邻国所立大夫其从之重耳不敢违重耳在翟十二年狐偃曰:自吾来此也。非以翟为荣可以成事也。吾日奔而易达因而有资资以择利可以戾也。今戾久矣。久将底底著滞淫谁能兴之盍速行乎!吾不齐楚避其远也。蓄力一纪可以远矣。齐侯长矣。而欲亲晋管仲没矣。多谗在侧谋而无正衷而思始夫必追择前言求善以终餍迩逐远远人入服不为邮矣。会其季年可也。兹可以亲皆以为然乃行。又僖公二十七年楚子及诸侯围宋宋公孙固如晋告急先轸曰:报施救患取威定霸,於是乎!
在矣。狐偃曰:楚始得曹而新昏於卫。若伐曹卫楚必救之则齐宋免矣。(又云:楚围宋宋复告急晋文公欲救宋则攻楚为楚尝有德不欲伐也。欲释宋宋。又尝有德於晋晋患之先轸曰:执曹伯分曹卫地以与宋楚急曹卫其势宜释宋,於是文公从之而楚成王乃引兵归)。
胥臣晋大夫也。文公问于胥臣曰:吾欲使阳处父傅ん也。而教诲之其能善之乎!对曰:是在ん也。蘧除不可使俯戚施不可使仰僬侥不可使举侏儒不可使援蒙瞍不可使视へ不可使言聋贵不可使听童昏不可使谋质将善而贤良赞之则济可也。若有违质教将不入其何善之为臣闻昔者太任娠文王不变少溲于豕牢而文王不加病焉文王在母不忧在傅弗勤处师弗烦事王不怒敬友二虢而惠慈二蔡刑于太姒比于诸弟诗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于是乎!用四方之贤良及其即位也。询于八虞而咨于二虢度于闳天而谋於南宫诹于蔡原而访於辛尹重之以周召毕公孙固庄公孙先轸晋下军之佐原轸也。报宋赠马之施荣亿宁百神而和柔万民故。《诗》曰:惠于宗公神罔时恫。若是则文王非专教诲之力也。公曰:。然则教无益乎!对曰:胡为文益其质故人生而学非学不入公曰:奈夫八疾何对曰:官师之所材也。戚施直蘧蒙ギ侏儒扶卢蒙瞍修声聋贵司火僮昏へ僬侥官师之所不材也。以实裔土夫教者因体能质而利之者也。若川然有原以浦而後大(迎也。言川己有原因开利迎之以浦後能大也。)。
原轸晋大夫僖公三十三年初秦使孟明西乞白乙袭郑不克而还原轸曰:秦违蹇叔而以贪勤民天奉我也。奉不可失敌不可纵纵敌患生违天不祥必伐秦师栾枝曰:未报秦施而伐其师其为死君乎!(言以君死故忘秦施)先轸曰:不哀吾丧而伐吾同姓秦则无礼何施之为(言秦以无礼加已施不足顾)吾闻之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谋及子孙可谓死君乎!(言不可谓背君)遂发命败秦师。
赵衰晋大夫也。文公二年秦孟明视败於彭衙秦伯犹用孟明孟明增修国政重施於民赵成子言於诸大夫曰:秦师。又至将必辟之惧而增德不可当也。《诗》曰:毋念尔祖聿修厥德(诗大雅言念其祖考则宜修其德以显之毋念念也。)孟明念之矣。念德不怠其可敌乎!
荀林父晋大夫也。文公七年晋襄子卒灵公少赵孟使先蔑迎公子雍於秦穆嬴日抱太子以啼于朝赵孟患之乃背先蔑立灵公而败秦师先蔑奔秦士会从之先蔑之使也。荀林父止之曰:夫人太子犹在而外求君此必不行子以疾辞。若何不然将及(祸将及己)摄卿以往可也。何必子同官为寮吾尝同寮敢不尽心乎!弗听为贼板之三章(板诗大雅其三章义取刍荛之言犹不可忽况同寮乎!僖二十八年父将中行先蔑将左行)。又弗听及亡荀伯尽送其孥及其器用财贿於秦曰:为同寮故也。
中行桓子晋大夫也。赤狄伐晋围怀及邢邱(邢邱今河西平皋县)晋侯欲伐之中行桓子曰:使疾其民(骄则数战为民使疾)以盈其贯将可殪也。(殪尽也。贯犹习也。)。《周书》曰:殪戎殷(。《周书》康诰也。义取周武王以兵伐殷尽灭之)此类之谓也。
荀首晋大夫楚围郑晋救郑及河闻郑楚平晋荀林父欲还士会曰:善先曰:不可以中军佐济知。《庄子》曰:此师殆哉!(。《庄子》荀首)。《周易》有之在师ⅳⅴ(坎下坤上师)之临ⅱⅷ(充下坤上临师初六变而之临)曰:师出以律否臧凶(此师卦初六爻辞律法否不也。)执事顺成为臧逆为否(今彘子逆命不顺故应否臧之凶)众散为弱(坎为众今变为充充柔弱)川壅为泽(坎为川今变为充充为泽是川见壅)有律以如己也。(如从也。法行则人从法法败则法从人坎为法象今为众则散为川则壅是失用从人之象)。故曰:律否臧。且律竭也。(竭败也。坎变为{公儿}是法败)盈而以竭夭。且不整所以凶也。(水过天塞不得整流则竭涸也。)不行之谓临(水变为泽乃成临卦泽不行之物)有帅而不从临孰甚焉此之谓矣。(譬彘子之违命亦不可行)果遇必败(遇敌必败)彘子尸之(主此祸)虽免而归必有大咎晋师果败明年晋杀先。
伯宗晋大夫也。宣公十五年楚子围宋宋使乐婴齐告急于晋晋侯欲救之伯宗曰:古人有言曰:虽鞭之长不及马腹(言非所当击)天方授楚未可与争虽晋之强能违天乎!谚曰:高下在心(度时制宜)川泽纳山薮藏疾(山之有林薮毒害者居之)瑾瑜匿瑕(言虽美玉之质亦或居藏瑕秽)国君含垢(忍垢耻)天道也。(晋侯耻不救宋故伯宗说小恶不损大德之喻)君其待之(待楚衰)乃止。又晋侯将伐大夫皆曰:不可丰阝舒有三隽才(丰阝舒潞相隽绝异也。言有才艺胜人者三)不如待後之人伯宗曰:必伐之狄五罪隽才虽多何补焉不祀一也。嗜酒二也。弃仲章而夺黎民地三也。(仲章潞贤人也。黎民黎侯国上党壶关县有黎亭我伯姬四也。伤其君目五也。怙其隽才而不以茂德兹益罪也。後之人将敬奉德义以事神人而申其固命(审其政令)。若之何待之不讨有罪曰:将待後後有辞而讨焉毋乃不可乎!夫恃才与众亡之道也。商纣繇之故灭(繇用也。)天反时为灾(寒暑易节)地反物为妖(群物失性)民反德乱则妖灾生故文反正为乏(文字反其正字即为乏字)伐果克之。又与夏阳说卫孙良夫宁相郑人伊雒之戎陆浑蛮氏宋(夏阳说晋大夫蛮氏戎别种也。河南新城县东南有蛮城经唯书孙良夫独卫吉也。)以其辞会也。师于针卫人不保(不守备)说欲袭卫曰:虽不可入多俘而归有罪不及死伯宗曰:不可卫唯信晋故师其在郊而不设备。若袭之是弃信也。居之虽多卫俘而晋无信何以求诸侯乃止师还卫人登陴。又梁山崩晋侯以传召伯宗(传驿也。)伯宗辞重曰:辟传(重载之辈。)重人曰:待我不如捷之速也。(捷邪出也。所曰:绛人也。问绛事焉曰:梁山崩将召伯宗谋之问将。若之何曰:山有朽壤而崩可。若何国主山川(主谓所主祭)故山崩川竭君为之不举(去盛馔)降服(捐盛服)乘缦(车无文)彻乐(息音声)出次(舍於祝币(陈圭帛)史辞(自罪责)以礼焉(礼山川)其如此而已虽伯宗。若之何伯宗请见之(见之於晋君。)不可(不肯见)遂以告而从之(从重人言)。
范武子晋大夫也。郄献子聘于齐齐顷公使妇人观而笑之郄献子怒归请伐齐范武子退自朝谓其子曰:燮乎!吾闻之千人之怒必获毒焉夫郄子之怒甚矣。不逞於齐必发诸晋国不得政何以逞怒余将致政焉以成其怒无易内以外也。尔勉从二三子以承君命唯敬乃老(乃告老)范。《文子》晋大夫也。秦晋为成将会于令狐晋侯先至焉秦伯不肯涉河次于王城使史颗盟晋侯于河东(史颗秦大夫)晋郄盟秦伯于河西(记盟二
范。《文子》曰:是盟也。何益齐盟所以质信也。(齐一心质成也。)会所以信之始也。始之不从其可质伯归而背晋成晋人执鲁季。《文子》鲁使叔声伯请于晋。《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於鲁相二君矣。(二君宣成)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子叔婴齐奉君命无私(不受郄清邑)谋国家不贰(谓四日不食以坚事晋)图其身不忘其君(邑不食皆先君而後身)。若虚其请是弃善人也。子其图之乃许鲁平赦季孙。又鄢陵之役晋伐郑荆救之栾武子将上军范。《文子》将下军栾武子将战范。《文子》不欲曰:吾闻之惟厚德者能受多福无德而服者众必自伤也。今我战。又胜荆与郑吾君将伐智而多力怠教而重敛大其私匿而益妇人用战。若胜乱地之秩者也。
其产将害大盍姑无战乎!武子曰:昔韩之役惠公不复舍必阝之役三军不振旅箕之役先轸不复命晋国固有大耻三今我任晋国之政不损晋耻。又以违蛮夷重之虽有後患非吾所知也。范。《文子》曰:择福莫。若重择祸莫。若轻福无所用轻祸无所用重晋国固有大耻与其君臣不相听以为诸侯笑也。盍姑以违蛮夷为耻乎!栾武子不听遂与荆人战於鄢陵大胜之,於是乎!君伐智而多力怠教而重敛大其私匿杀三郄而尸诸朝纳其室而分妇人,於是乎!国人弗蠲遂弑诸翼葬之翼东门之外以车一乘厉公之所以死者唯无德而功烈多服者众也。一说鄢陵之役晋伐郑荆救之大夫欲死战范。《文子》不欲曰:吾闻君人者刑其民成而後振武於外是以内和而外威今吾司寇之刀锯日弊而斧钺不行也。内犹不刑而况外乎!
夫战刑也。刑之过也。过由大而怨由细故以惠诛怨以忍去过细无怨而大不过而後可以武刑外之不服者今吾刑外乎!大夫而忍於小民将谁行武武不行而胜幸也。幸以为政必有内忧。且惟圣人能无外患。又无内忧讵非圣人必偏而後可偏而在外犹可救也。疾自中起是难盍姑释荆与郑以为外患乎!(释置也。)。又厉公将伐郑范。《文子》不欲曰:若以吾意诸侯皆畔则晋可为也。唯有诸侯故扰扰焉凡诸侯难之本也。得郑忧滋长安用郑郄至曰:。然则王者多忧乎!《文子》曰:我王者之功也。乎!哉!夫王者成其德而远人以其方贿归之故无忧今我寡德而求王者之功故多忧子见无土而欲富者乐乎!哉!厉公败荆师於鄢将归范。《文子》立於戎马之前曰:君幼弱诸臣不佞吾何福以及此吾闻天道无亲惟德是授晋。
且以劝荆乎!君与二三臣其戒也。夫德福之基也。无德而福隆犹无基而厚墉也。其坏也。无日矣。又厉公败荆於鄢而反范。《文子》谓其宗祝曰:君骄泰而有烈夫以德胜者犹惧失之而况骄泰乎!君多私令以胜归私必昭昭私难必作吾恐及焉凡吾宗祝谓我析死先难为免七年夏范。《文子》卒冬难作始於三郄卒及於公。
范宣子晋大夫也。襄公五年楚子囊为令尹(公子贞)范宣子曰:我丧陈矣。楚人讨贰而立子囊必改行(改子辛所行)而疾讨陈(疾急也。)陈近於楚民朝夕急能无往乎!有陈非吾事也。无之而後可(言晋力不能及七年陈侯逃归也。)。
韩献子晋大夫也。成公十五年楚子侵郑及暴隧隧侵卫及首止郑子罕侵楚取新石(新石楚邑)晋栾武子欲报楚韩献子曰:无庸(庸用也。)使重其罪民将叛之(背盟数战罪也。)无民孰战遂止子重救彭城伐宋(使偏师与郑人侵宋子重为後镇)宋华元如晋告急韩献子为政(,於是栾书卒韩厥代将军)曰:欲求得人必先勤之(勤恤其急)成霸安强自宋始矣。晋侯师於台谷以救宋(台谷地阙)遇楚师於靡角之谷楚师还(畏晋强也。靡角宋地)。又楚司何忌鲁襄公三年侵陈四年春楚师为陈叛故犹在繁阳(前年何忌之师侵陈犹未还繁阳楚地在汝南同阳县南韩献子患之言於朝曰:文王帅殷之叛国以事纣唯知时也。(时未可争)今我易之难哉!(晋力未能服楚受陈为非时)中行献子晋大诸侯伐郑郑人恐乃行成(与晋成也。)中行献子曰:遂围之以待楚人之救也。而与之战不然无成(献子荀偃也。恐郑郑复属之)知武子曰:许之盟而还师以敝楚人(敝罢也。)吾三分四军(分四军为三部)与诸侯之锐以逆来者(来者楚於我未病楚不能矣。(晋各一动而楚三来。故曰:不能)犹愈於战(胜聚战)暴骨以逞不可以争(言争当以谋不可以暴骨)大劳未艾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制也。(艾息也。言劳心之劳)诸侯皆不欲战乃许郑成。又襄公十四年卫侯出奔卫人立公孙剽晋侯问卫故於中行献子(问卫逐君当讨否)对曰:不如而定之卫有君矣。(谓剽己立)伐之未可以得志而勤诸侯史佚有言曰:因重而抚之(重不可移就抚安之)仲虺有言曰:亡者侮之乱者取之推亡固存国之道也。(仲虺汤左相)君其定卫以待时乎!(待其昏乱乃伐之)冬会于戚谋定位也。(谋定立剽)。
荀晋大夫也。哀公十年宋公享晋侯于楚邱请以桑林(桑林殷天子之乐名)荀辞(辞让之)荀偃士モ曰:诸侯宋鲁,於是观礼(宋王者後鲁以周公故皆用天子礼乐故可观)鲁有乐宾祭用之三年大祭则作四代之乐别祭群公则用诸侯之乐)宋以桑林享君不亦可乎!(言其天子乐也。师题以旌夏(师帅也。旌夏大旌也。题识也。以大旌表识其行列)晋侯惧而退入于房(旌夏非常卒之人心偶有所畏)去旌卒享而还及著雍疾(晋侯疾也。著雍晋地)卜桑林见(祟见於卜兆)荀偃士モ欲奔请祷焉(奔走还宋祷)荀不可曰:我辞礼矣。彼则以(以用也。)犹有鬼神於彼加之(言自当加罪于宋)。
韩宣子晋大夫襄公二十七年初宋向戍善於赵。《文子》。又善於令尹子木欲弭诸侯之兵以为名(欲获息民之名。)如晋告赵孟赵孟谋於诸大夫韩宣子曰:兵民之残也。用之蠹(蠹害物之虫)小国之大也。将或弭之虽曰:不可必将许之弗许楚将许之以召诸侯则我失为盟主矣。晋人许之(言虽知兵不得久弭今不可不许)如楚楚亦许之如齐齐人难之陈子曰:晋楚许之我焉得已。且人曰:弭兵而我弗许则固携吾民矣。将焉用之齐人许之告秦秦亦许之皆告於小国为会於宋。
叔向晋大夫也。襄公二十一年诸侯会於商任齐侯卫侯不敬叔向曰:二君者必不免会朝礼之经也。礼政之舆也。政身之守也。怠礼失政失政不立是以乱也。又宋向戍如晋请弭诸侯之兵为会於宋楚人衷甲赵孟患楚衷甲以告叔向叔向曰:何害也。匹夫一为不信犹不可单毙其死(单尽也。毙踣也。合诸侯之卿以为不信必不捷矣。食言者不病(不病者单毙於死)非子之患也。(楚食言当死晋不食言患)夫以信召人而以僭济之(济成也。)必莫之与也。安能害我。且吾因宋以守病(为楚所病则欲入宋城)则夫能致死与宋致死虽倍楚可也。(宋为地主致死助我则力可倍楚)子何惧焉。又不及是曰:弭兵以召诸侯而称兵以害我(称举也。)吾庸多矣。非所患也。(晋独取信功多)宋之盟(弭兵之盟)楚人固请先软叔向谓赵。
《文子》曰:夫霸王之势在德不在先软子。若能以忠信质君而礻卑诸侯之阙软虽後诸侯将载之何争於先。若违於德而以贿成事今虽先诸侯将弃之何欲以先昔成王盟诸侯於岐阳楚为荆蛮置茅设望表与鲜牟守燎故不与盟(置立也。束茅而立所以缩酒也。望祭山川立木为表其位也。鲜牟东夷国也。)与狎主诸侯之盟唯有德也。子务德无争先务德所以服楚也。乃先楚人(让使楚先)。又昭公五年韩宣子如楚逆女叔向为介郑子皮子太叔劳诸索氏(河南成皋县东有大索城)太叔谓叔向曰:楚王汰侈己甚子其戒之叔向曰:汰侈己甚身之灾也。焉能及人。若奉吾币帛慎吾威仪守之以信行之以礼敬始而思终终无不复(事皆可复行)从而不失仪敬而不失威道之以训辞奉之以旧法考之以先王(以先王之礼成其好)度之以二国(度晋楚之势虽汰侈。
若我何及楚楚子朝其大夫将以韩宣子为阍叔向为司宫启疆曰:不可乃厚为其礼。又昭十三年诸侯会于平丘晋侯使叔向告刘献公(献公王卿士刘子)曰:抑齐人不盟。若之何对曰:盟底信(底致也。)君苟有信诸侯不贰何患焉告之以文辞董之以武师虽齐不许君庸多矣。(董督也。庸功也。讨之有辞故功多也。)天子之老请帅王赋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天子大夫称老元戎戎车在前者启开也。行道也。)迟君(欲佐晋讨齐)叔向告於齐曰:诸侯求盟己在此矣。今君弗利寡君以为请对曰:诸侯讨贰则有寻盟。若皆用命何盟之寻(托用命以拒)叔向曰:国家之败有事而无业事则不经(业贡赋之业)有业而无礼经则不序(行礼而有次序)礼而无威序则不共(礼须威严而後共)有威而不昭共则不明(威须昭告神明而後信义著)不明弃共百事不终所繇倾覆也。
(信义不明则弃威不弃礼无礼无威无经无业故百事不成)是故明王之制使诸侯岁聘以志业(志识也。岁聘以修其业)间朝以讲礼(二年而一朝正班爵之义率长幼之序)再朝而会以示威(六年而一会以训土下之制财用之节)再会而盟以显昭明(十二年而一盟所以昭信义也。凡八聘四朝再会王一巡狩盟方岳之下)志业於好(聘也。)讲礼於等(朝也。)示威於众(会也。)昭明於神(盟也。)自古以来未之或失也。存亡之道常繇是兴晋礼主盟(依先王先公旧礼侯盟)惧有不治奉承齐牺(齐盟之牺牲)而布诸君求终事也。(终竟也。)君曰:余必废之何齐之有唯君图之寡命矣。齐人惧对曰:小国言之大国制之敢不听从既闻命矣。敬共以往迟速惟君叔向曰:诸侯有间矣。(间隙也。)
不可以不示众八月辛未治兵(习战)建而不旆(建立旌旗不其旆旆游也。)壬申复旆之诸侯畏之(军将战则旆故曳旆以恐之)昭公十五年荀跞如周葬穆后籍谈为介既葬除丧以文伯宴樽以鲁壶。且求彝器籍谈归以告叔向叔向曰:王其不终乎!吾闻之所乐必卒焉今王乐忧。若卒以忧不可谓终王一岁而有三年之丧二焉(天子绝期惟服三年故后虽期通谓之三年丧),於是乎!以丧宾宴。又求器乐忧甚矣。且非礼也。彝器之来嘉功之繇非繇丧也。三年之丧虽贵遂服礼也。王虽弗遂宴乐以早亦非礼也。(言今虽不能遂服犹当静嘿而便宴乐。又失礼也。)礼王之大经也。一动而失二礼无大(失二礼谓既不遂服。又设宴乐)言以考典(考成也。)典以志经忘经而多言举典将焉用之昭公十三年楚灵王之弑也。
子干自晋归楚人立为君韩宣子问於叔向曰:子干其济乎!对曰:难宣子曰:同恶相求如市贾焉何难(宣子谓弃疾亲恃子干共同好故言如市贾同利以相求)对曰:无与同好谁与同恶(言弃疾不与子干同好则亦不得同恶)取国有五难有宠而无人一也。(宠须贤而固)有人而无主二也。(虽有贤人当须内主为应)有主而无谋三也。(谋策谋也。)有谋而无民四也。众有民而无德五也。(四者既备当以德成)子干在年矣。晋楚之从不闻达者可谓无人(晋楚之士从子干游皆非达人)族尽亲叛可谓无主(无亲族在楚)无[C26而动可谓无谋(召子干时楚未有大[C260])为羁终世可谓无民(终身羁客在晋楚是谓无民亡无爱徵可谓无德(楚人无爱念之者)王虐而不忌(灵王暴虐无所畏忌将自亡)楚君子干涉五难以弑旧君谁能济之(言楚借君子以弑灵王终无能成。)
有楚国者其弃疾乎!君陈蔡城外属焉(城方城也。时穿封戍既死弃疾并领陈事)苛慝不作盗贼伏隐私欲不违(不以私欲民事)民无怨心先神命之(先神谓群望)国民信之芈姓有乱必季实立楚之常也。获神一也。(当璧拜)有民二也。(民信之)令德三也。(无苛慝四也。(贵妃子)居常五也。(弃疾季)有五利以去五难谁能害之子干之官则右尹也。数其贵宠则庶子也。以神所命则。又远之其贵亡矣。(位不尊)其宠弃矣。(父既殁故)民无怀焉(非令德)国无与(无内主)将何以立宣子曰:齐桓晋文不亦是乎!(皆言贱)对曰:齐桓卫姬之子也。有宠於僖(卫姬齐僖公)有鲍叔牙宾须隰朋以为辅佐有莒卫以为外主(齐桓出奔莒卫有舅氏之助)有国高以为内主(国氏高氏齐上卿)善如流(言其疾也。)
下善齐肃(齐严也。肃敬也。)不藏贿(清也。)不从欲(俭也。)施舍不倦(施舍犹言布恩德)求善不厌是以有国不亦宜乎!我先君文公狐季姬之子也。有宠献好学而不贰(言笃志)生十七年有士五人(狐偃赵衰颠颉魏武子司空季子五士从出)有先大夫子馀子犯以为腹心(子馀赵衰子犯狐偃)有魏贾佗以为股肱(魏魏武子也。称人而说四士贾佗。又不在本数内盖叔向所贤)有齐宋秦楚以为外主(齐妻以女宋赠以马楚王之秦伯纳之)有栾狐先以为内主(谓栾枝狐突先轸也。)亡十九年守志弥笃惠怀弃民(惠公怀公不也。)民从而与之献无异亲民无异望(献公之子六人惟文公在)天方相晋将何以代文此二君者异於子干共有宠子国有奥主弃疾也。)无施於民无援於外去晋而不送归楚而不逆何以冀国(言子干所以蒙弑君之名弃疾所以得国)。
又昭公一年周单子归韩宣子于戚(单子单成公)视下言徐叔向曰:单子其将死乎!朝有著定(著定朝内列位常处谓之表著会有表(野啻设表以为位)衣有衤会带有结(衤会领衤会结啻结也。)会朝之言必闻於表著之位所以昭事序也。视不过结衤会之中所以道容貌也。言以命之容貌以明之失则有阙今单子为王官伯而命事於会视不登带言不过步貌不道容而言不昭矣。不道不共不昭不从(貌正曰:容言顺曰:从)无守气矣。(为此年冬单子卒起。又叔向见司马侯之子抚而泣之曰:自其父之死吾蔑与北面而事君矣。昔者其父始之我终之我始之夫子终之无不可者籍偃在侧曰:君子有比乎!叔向曰:君子比而不别比德以赞事比也。引党以封己利己而忘君别也。又楚令尹享赵孟事毕赵孟谓叔向曰:令尹自以为王矣。
何如(问将能成否)对曰:王弱令尹︹其可哉!(言可成。)虽可不终赵孟曰:何故对曰:强以克弱而安之︹不义也。(安於胜君是不义)不义而︹其毙必速。《诗》曰:赫赫宗周褒姒灭之︹不义也。(诗小雅褒姒周幽王后幽王惑焉而行不义是以灭令尹为王必求诸侯晋少懦矣。(懦弱也。)诸侯将往。若获诸侯其虐滋甚(滋益也。)民弗堪也。将何以终夫以︹取(取不以道)不义而克为道(以不义为道)道以虐淫弗可久也。矣。
女叔侯晋大夫也。襄二十九年晋侯使司马女叔侯来鲁治杞田(使鲁归前侵杞田所归少故不书)弗尽归也。晋悼夫人愠曰:齐也。取货(夫人平公母女也。谓叔侯取货於鲁故不尽归杞田)先君。若有知也。不尚取之(不尚叔侯之取货)公告叔侯叔侯曰:虞虢焦滑霍杨韩魏皆姬姓也。(八国皆晋所灭焦在陕县杨属平阳县)晋是以大。若非侵小将何所取武献以下兼国多矣。(武公献公晋始盛之君)谁得治之杞夏馀也。而即东夷(行夷礼。)鲁周公之後也。而睦於晋以杞封鲁犹可而何有焉(何有尽归)鲁之於晋也。职贡不乏玩好时至公卿大夫相继於朝史不绝书(书鲁之朝聘)府无虚月(无月不受朝贡)如是可矣。何必瘠鲁以肥。且先君而有知也。毋宁夫人而焉用老臣(先君毋宁怪夫人之所为毋用责我)。
士文伯晋大夫鲁昭公六年三月郑人铸刑书士文伯曰:火见郑其火乎!(火心星也。周五月昏见)火未出而作火以铸刑器(刑器鼎也。)藏争辟焉象之不火何为(象类也。同气相求火未出而用火相感以致灾)六月丙戍郑灾(终文伯之言)。
祁午晋大夫也。昭公元年诸侯盟於虢祁午谓赵。《文子》曰:宋之盟楚人得志於晋(得志谓先软午祁奚子)今令尹之不信诸侯之所闻也。子弗戒惧。又如宋(恐楚复志)子木之信称於诸侯犹诈晋而驾焉(驾犹陵也。诈谓衷甲)况不信之尤者乎!(尤甚也。)楚重得志於晋晋之耻也。晋国以为盟主於今七年矣。(襄二十五年始为政以春言故云:七年)再合诸侯(襄二十五年会夷仪二十六年澶渊)三合大夫(襄二十七年会於宋三十年会澶渊及二会虢也。)服齐狄宁东夏(襄二十八年齐狄朝晋)平秦乱(襄二十九年秦晋为成)城淳于(祀二十九年城杞之淳于杞迁都)师徒不顿国家不罢民无谤ゥ(ゥ诽也。)诸侯无怨天无大灾子之力也。有令名矣。而终之以耻午也。是惧吾子其不可以不戒。《文子》曰:武受赐矣。(受午言)然宋之盟子木有祸人之心武有仁人之心是楚所以驾於晋也。今武犹是心也。楚。又行僭(僭不信)非所害也。武将信以为本循而行之譬如农夫是キ是{艹衮}(キ耘也。壅苗为{艹衮})虽有饥馑必有丰年(言耕耘不以水旱息必获丰年之收也。)。且吾闻之能信不为人下吾未能也。(自恐未能信)。《诗》曰:不僭不贼鲜不为则信也。(诗大雅僭不信贼害人也。)能为人则者不为人下矣。吾不能是难楚不为患史赵晋大夫也。昭公八年楚师灭陈晋侯问於史赵曰:陈其遂亡乎!对曰:未也。公曰:何故对曰:陈颛顼之族也。(陈祖舜舜出颛顼)岁在鹑火是以卒灭陈将如之(颛顼氏以岁在鹑火而灭火盛而水灭也。)今在析木之津犹将复繇(箕斗之间有天汉故谓之析木之津繇用也。)。且陈氏得政于齐而後陈卒亡(物莫能两盛)自幕至于瞽瞍无违命(幕舜之先瞽瞍舜父从幕瞽瞍间无违天命废绝者)舜重之以明德德於遂(遂舜後盖殷兴存舜之後而封遂言舜德乃至于後)遂世守之及胡公不淫故周赐之姓使祀虞帝(胡公满遂之後也。事周武王赐姓曰:妫封诸陈继舜後)臣闻盛德必百世祀虞之世数未也。继守将在齐其兆既存矣。後陈灭而陈完之後复代齐。
荀吴晋大夫也。昭公十一年楚师在蔡荀吴谓韩宣子曰:不能救蔡物以无亲(物事也。)晋之不能亦可知也。己为盟主而不恤亡国将焉用之遂救蔡晋侯以齐侯宴中行穆子相(穆子荀吴)投壶晋侯先穆子曰:有酒如淮有肉如坻(淮水名坻山名)寡君中此为诸侯师中之齐侯举矢曰:有酒如渑有肉如陵(渑水出齐国临淄县北入时水陵大阜也。)寡人中此与君代兴(代更也。)亦中之伯瑕谓穆子曰:(伯瑕士文伯)曰:子失辞吾固师诸侯矣。壶何为焉其以中隽也。(言投壶中不足为隽异)齐君弱吾君归弗来矣。(欲与晋君代兴是弱之)穆子曰:吾军师︹御卒乘竞劝今犹古也。齐将何事(言晋德不衰於古齐不事晋将无所事)公孙亻叟趋进曰:日旰君勤可以出矣。以齐侯出(亻叟齐大夫传言晋之衰)。
司马寅晋大夫也。初哀公十三年鲁哀公会单平公晋定公吴夫差于潢池吴晋争先(争歃血先後)吴人曰:於周室我为长(吴为太伯後故为长)晋人曰:於姬姓我为伯(为侯伯)赵鞅呼司马寅曰:日旰矣。(旰晚也。)大事未成二臣之罪也。(大事盟也。二臣鞅与寅)建鼓整列二臣死之长幼必可知也。对曰:请姑视之反曰:肉食者无墨(墨黑色下也。肉食之人气色下)今吴王有墨国胜乎!(国为敌所胜)太子死乎!且夷德轻不忍久请少待之(少待无与争)乃先晋人(盟不书诸侯耻之故)。
士鞅晋大夫也。定公八年赵鞅言於晋侯曰:诸侯惟宋事晋好逆其使犹惧不至今。又执之是绝诸侯也。将归乐祁士鞅曰:三年止之无故而归之宋必叛晋(执乐祁在六年)献子私谓子梁曰:(献子范鞅子梁乐祁)寡君惧不得事宋君是以止子子姑使溷代子(溷乐祁子)子梁以告陈寅陈寅曰:宋将叛晋是弃溷也。不如待之(留待勿以子自代)乐祁归卒于大行(大行晋东南山)士鞅曰:宋必叛不如止其尸以求成焉乃止诸州(州晋地)。
訾范宣子家臣也。范宣子与大夫争田久而无成宣子欲攻之问於伯华伯华曰:外有军内有事赤也。外事也。不敢侵官。且吾子之心有出焉可徵讯也。问於孙林父林父曰:鲁人所以事子也。惟事是待问於张老张老曰:老也。以军事承子非戎则非吾所知也。问於祈奚祈奚曰:公族之不恭公室之有回内事之邪大夫之取是吾罪也。若以军官从子之私惧子之应。且憎也。问於籍偃籍偃曰:偃也。以斧钺从於张孟日听命焉。若夫子之命也。何二之有释夫子而举是反吾子也。问於叔鱼叔鱼曰:待吾为子戮之叔向闻之范宣子曰:闻子与未宁遍问於大夫。又无决盍访之於訾訾质直而博直能端辩之博能上下比之。且吾子之家老也。吾闻国家有大事必顺於典刑而访咨於老而後行之宣子问於訾訾对曰:昔隰叔子违周难於晋国生子舆为贪理以正於朝朝无奸官为司空以正於国国无败绩世及武子佐文襄为诸侯诸侯无二心後之人可则是以受随范及。《文子》成晋荆之盟丰兄弟之国今吾子嗣位於朝无奸行於国无邪民无四方之患无内外之忧赖三子之功而享其禄位今既无事矣。而非,於是加宠将何治为宣子说乃益田而与之和訾死范宣子谓献子曰:鞅乎!昔者吾有訾也。吾朝夕顾焉以相晋国。且为吾家今吾观女也。专则不能谋则无与也。将。若之何对曰:鞅也。居处恭不敢安易敬学而好仁和於政而好其道谋於众不以贾好和志虽衷不取谓是也。必长者之繇宣子曰:可以免耳。
赵简子晋大夫也。昭二十五年诸侯会於黄父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具戍人曰:明年将纳王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我於周为客(二王後为宾客)。若之何使客晋士伯曰:自践土以来(践土在僖二十八年)宋何役之不会而何盟之不同曰:同恤王室子焉得辟之子奉君命以会大事而宋背盟无乃不可乎!右师不敢对受牒而退(右师乐大心)士伯告简子曰:宋右师必亡奉君命以使而欲背盟以干盟主无不祥大焉(言不善无大於此者定十年乐大心出奔)。又简子有两白骊而甚爱之阳城胥渠疾(阳城姓胥渠名疾犹病)广门之官夜款门而谒曰:主君之臣胥渠有疾(广门邑之官小臣款叩赵简子门简子晋大夫称君)医教曰:得白骊之肝病则止(止愈也。)不得则死谒者入董安于御于侧愠曰:讠喜胥渠胥渠也。欺吾君请即刑焉(安于简子家臣也。愠怒也。即刑请就胥渠而刑之)简子曰:夫杀人以活畜不仁乎!杀畜以活人不亦仁乎!,於是召庖人杀白骊取其肝以予阳城胥渠处无几何病愈赵兴兵而攻习广门之官左七百人右七百人皆先登而获甲首(衣甲者之首也。)。
傅亻叟晋赵简子属也。晋赵鞅与郑师战郑师大败获齐粟干车赵孟喜曰:可矣。傅亻叟曰:虽克郑犹有知在忧未艾也。(言知氏将为难後竟有阳之患)。
赵襄子晋大夫也。智伯攻赵襄子赵襄子出曰:吾何走乎!从者曰:长子近。且城厚完襄子曰:罢民力以困之。又毙死以守之其谁与我从者曰:邯郸之仓库实襄子曰:浚民之膏泽以实之。又因而杀之其谁与我其晋阳乎!先主之所属也。尹铎之所宽也。民必和矣。乃走晋阳晋师围而灌之沉灶产蛙民无畔意赵襄子攻翟而胜之尤人终人(尤人终人翟之二邑也。)使者来谒之襄子方将食而有忧色左右曰:一朝而两城人之所喜也。今君有忧色何也。襄子曰:江河之大也。不过三日(三日而灭也。)飘风暴雨日中不须臾(言其不能终日)今赵氏之德行无所积今一朝两城下亡及其我乎!孔子闻之曰:赵氏其昌乎!夫忧所以为昌也。而喜所以为亡也。胜非其所难者也。贤主以此持胜故其福及後世。
疵晋大夫也。初智伯从韩魏兵以攻赵围晋阳而水之城下不沉者三版疵谓智伯曰:韩魏之君必反矣。智伯曰:何以知之疵曰:以其事知之夫从韩魏之君而攻赵赵亡难必及韩魏矣。今约胜赵而三分其地今城不浸者三版臼灶生蛙人马相食城降有日而韩魏之君无喜志而有忧色是非反如何。
明日智伯以告韩魏之君曰:疵言君之。且反也。韩魏之君曰:夫胜赵而三分其地城今。且将拔矣。夫二家虽愚不弃美利於首背信盟之约而为危难不可成之事其势可见也。是疵为赵计矣。使君疑二主之心而解於攻赵也。今君听谓臣之言而离二主之交为君惜之趋而出疵谓智伯曰:君。又何以疵言告韩魏之君为智伯曰:子安知之对曰:韩魏之君视疵端而趋疾疵知其言之不听请使於齐智伯遣之韩魏之君果反矣。
●卷七百三十三
○陪臣部 智识第二
叔詹郑大夫也。晋公子重耳出奔过郑郑文公弗礼叔詹谏其君曰:晋公子贤而其从者皆国相。且。又同姓郑之出自厉王而晋之出自武王郑君曰:诸侯亡公子过此者众安可尽礼叔詹曰:君不礼不如杀之。且後为国患郑君不听晋重耳返国是为文公以无礼讨郑。
中鲁大夫也。初内蛇与外蛇斗於郑南门中内蛇死六年而厉公入公闻之问於申曰:犹有妖乎!对曰:人之所忌其气焰以取之妖繇人兴也。(尚书洛诰无。若火始焰焰未盛而进退之时以喻人心不坚正)人无[C260]焉妖不自作人弃常则妖兴故有妖。
孔叔郑大夫诸侯盟王使周公召郑伯曰:吾抚女以从楚辅之以晋可以少安(周公宰孔也。王恨齐桓定太子之位故召郑伯使叛齐也。晋楚不服於齐故以镇安郑)郑伯喜於王命而惧其不朝於齐也。故逃归不盟孔叔止之曰:国君不可以轻轻则失亲(亲党携也。)失亲患必至患而乞盟所丧多矣。君必悔之弗听逃其师而归明年诸侯伐郑。
子良郑大夫也。宣公九年初楚子为厉之役故伐郑(六年楚伐郑取成於厉既成郑伯逃归缺救郑郑伯败楚师於柳棼(柳棼郑地)国人皆喜惟子良忧曰:是国之灾也。吾死无日矣。(自是晋楚交兵伐郑十二年卒有子入郑之祸)。
子展郑大夫也。襄公二十九年葬周灵王郑上卿有事子展使印往伯有曰:弱不可(印年少官卑)子展曰:与其往弱不犹愈乎!诗云:王事靡不遑启处(诗小雅不坚固也。启跪也。言王事无不坚固不暇启处)东西南北谁敢宁处(谓上卿)坚事晋楚以蕃王室也。(言我固事晋楚乃所以藩屏王室)王事无旷何常之有遂使印如周(传言周衰卑於晋楚)。又鲁襄公二十二年十二月游反将归晋(游反公孙虿子)未出竟遭逆妻者夺之以馆于邑(舍之其邑不复行)丁巳其夫攻子明杀之(子明即游反)以其妻行(十二月无丁巳丁巳十一月十四日也。)子展废良而立太叔(良游反子太叔反弟)曰:国卿君之贰也。民之主也。不可以苟请舍子明之类(子明有罪而良。又不贤故)求亡妻者使复其所使游氏勿怨(郑国不讨专杀之人所以抑强扶弱临时之宜)曰:无昭恶也。(交怨则父之不修益明也。)。
子产郑大夫子国之子襄公八年郑人欲媚於晋使子国子耳侵蔡获蔡司马公子燮(郑侵蔡欲以求媚於晋子耳子良之子不言败故获告)郑人皆喜子产曰:小国无文德而有武功祸莫大焉楚人来讨能勿从乎!从之晋师必至晋楚伐郑自今郑国不四五年弗得宁矣。子国怒之曰:尔何知国有大命而有正卿童子言焉将为戮矣。(大命起师行军之命)。又郑简公三年郑相子驷欲自立为君子孔使尉子杀相子驷而代之子孔。又欲自立子产曰:子驷为不可诛之今。又效之是乱无时息也,於是子孔从之而相郑简公。又襄公十年子孔当国(代子驷)为载书以位序听政辟(自群卿诸司各守其职位以受执政之法不得与朝政)大夫诸司门子弗顺将诛之(子孔欲诛不顺者)子产止之请为之焚书(既止子孔。
又劝令烧除载书)子孔不可曰:为书以定国众怒而焚之是众为政也。国不亦难乎!(难以至治)子产曰:众怒难犯专欲难成合二难以安国危之道也。不如焚书以安众子得所欲(欲为政也。)众亦得安不亦可乎!专欲无成犯众兴祸子必从之乃焚书於仓门之外众而後定(不於朝内烧欲使远近见所烧)其年郑尉止作乱杀子国子耳子西闻盗不儆而出(子西公孙夏子驷子)尸而追盗(先临尸而追贼)盗入於北宫乃归授甲臣妾多逃器用多丧子产闻盗为门者(置守门)庀群司(具众官)闭府库慎闭藏完守备成列而後出兵车十七乘(千二百七十五人)尸而攻盗於北宫子乔帅国人助之杀尉止子师仆盗众尽死侯晋奔晋堵女父司臣尉翩司齐奔宋(尉翩尉止子司齐司成子)。又襄二十六年楚子及秦人侵郑印堇父与皇颉戌城麋(印堇父郑大夫)楚人囚之以献於秦郑人取货於印氏以请之子太叔为令正(主作辞令之正)以为请子产曰:不获(谓太叔辞以货请堇父必不得)受楚之功而取货於郑不可谓国秦其不然(受楚献功大名也。
以货免之小利故谓秦不尔)。若曰:拜君之勤郑国微君之惠楚师其犹在敝邑之城下其可(辞如此堇父可得)弗从遂行秦人不予更币从子产而获之(更遣使执币用子产辞乃得堇父传称子产之善)。又楚子伐郑郑人将御之子产曰:晋楚将平诸侯将和楚王是故昧於一来(昧谓贪昧)不如使逞而归乃易成也。(逞快也。)夫小人之性[C260]於勇啬於祸以足其性而求名焉者非国家之利也。若何从之([C260]动也。啬贪也。言郑之故与楚战者皆[C260]事勇名之人非能为国计虑久利不可从也。)子展说不御寇子产相郑伯以如晋叔向问郑国之政焉对曰:吾得见与否在此岁也。驷良方争未知所成(驷氏子也。良氏伯有也。)。若有所成吾得见乃可知也。叔向曰:不既和矣。
乎!对曰:伯有侈而愎(愎狠也。)子好在人上莫能相下也。虽其和也。犹将积恶也。恶至无日矣。(此年秋良霄出奔)襄三十年子产为政有事伯石赂与之邑(伯石公孙有事欲使之)子太叔曰:国皆其国也。奚独赂与焉(言郑大夫共忧郑国事奚为独赂之)子产曰:无欲实难(言人不能无欲)皆得其欲以从其事而要其成非我有成其在人乎!(言成犹在我非在人也。)何爱於邑邑将焉往(言犹在国)子太叔曰:若四国何(恐为四邻所笑)子产曰:非相违也。而相从也。(言赂以邑欲为和顺)四国何尤焉郑书有之(郑国史书)曰:安定国家必大焉先(先和大族而後国家安)姑先安大以待其所归(要其成也。)既伯石惧而归邑卒与之(卒终也。)伯有既死使太史命伯石为卿辞太史退则请命焉(请太史更命已)复命之。
又辞如是三乃受策入拜子产以是恶其为人也。(恶其虚饰)使次己位(畏其作乱故宠之)襄三十一年子皮欲使尹何为邑(为邑大夫)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尹何年少)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愿谨善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夫谓尹何)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以政与之)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多自伤)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於子子於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制裁也。)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言官邑之重多於美锦)侨闻学而後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贯习也。)。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子皮曰:善哉!
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慢易)之微子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後知不足(自知谋虑不足谋其家)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传言子产之治乃子皮之力)其年郑人游於乡校(乡之学校)以论执政(论其得失)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患人於中谤议国政)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吾闻忠善以损怨(为忠善则怨谤息)不闻作威以防怨(欲毁乡校即作威),岂不遽止然犹防川(遽畏惧也。)
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道通也。)不如吾闻而药之也。(以为药石)然明曰:蔑也。今而後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惟二三臣仲尼闻是语也。曰:以是观之人谓子产不仁吾不信也。(仲尼以二十二年生,於是十岁长而後闻之)昭公元年游吉如楚葬郏敖。且聘立君归谓子产曰:具行器矣。(行器曾备)楚王汰侈而自说其事必合诸侯吾往无日矣。子产曰:不数年未能也。昭公四年楚子使椒举如晋求诸侯楚子问於子产曰:晋其许我诸侯乎!对曰:许君晋君少安不在诸侯(安於小小不能远图)其大夫多求(贪也。)莫匡其君在宋之盟。又曰:如一(晋楚同也。)。若不许君将焉用之(焉用宋盟)王曰:诸侯其来乎!对曰:必来从宋之盟承君之欢不畏大国何故不来(大国晋也。)
不来者其鲁卫曹邾乎!曹畏宋邾畏鲁鲁卫Τ於齐而亲於晋唯是不来其馀君之所及也。谁敢不至(言楚威力所能及)王曰:。然则吾所求者无不可乎!对曰:求逞於人不可(逞快也。求人以快意人必违之)与人同欲尽济申之会鲁卫曹邾不会其年子产作丘赋国人谤之子产曰:何害苟利社稷死生以之吾不迁矣。(迁移也。)浑罕曰:(浑罕子宽)国氏其先亡乎!君子作法於凉其敝犹贪(凉薄也。)作法於贪敝将。若之何(言不可久行)姬在列者(在列国也。)蔡及曹滕其先亡乎!Τ而无礼(蔡Τ楚曹滕Τ宋)郑先卫亡Τ而无法(Τ晋楚)政不率法而制於心民各有心何上之有(子产权时救急浑罕之正道)昭公七年子产聘於晋为丰施归州田於宣子(丰施郑公孙之子三年晋以州田赐)曰:日君以夫公孙为能任其事而赐之州田今无禄早世不获久享君德其子弗敢有不敢以闻於君私致诸子(此年正月公孙卒)宣子辞子产曰:古人有言曰:其父析薪其子弗克负荷(荷担也。
以微薄喻重贵)施将惧弗能任其先人之禄其况能任大国之赐纵吾子为政而可後之人。若属有疆场之言敝邑获戾(恐後代宣子者将以郑取晋邑罪郑)而丰氏受其大讨吾子取州是免敝邑於戾而建置丰氏也。敢以为请(传言子产贞而不谅)宣子受之以告晋侯晋侯以与宣子宣子为初言病有之(初言谓与赵。《文子》争州田)以易原县於乐大心(乐大心宋大夫原晋邑以赐乐大心也。)鲁昭公十一年秋会于厥谋救蔡也。(不书救蔡不果救)郑子皮将行子产曰:行不远不能救蔡也。蔡小而不顺楚大而不德天将弃蔡以壅楚盈而罚之(盈楚恶)蔡必亡矣。且丧君而能守者鲜矣。三年王其有咎乎!美恶周必复王恶周矣。(元年楚子弑君而立岁在大梁後三年十三岁岁星周复于大梁)晋人使狐父请蔡于楚弗许(狐父晋大夫)昭公十三年晋会诸侯同盟于平丘齐服也。
令诸侯日中造于除(除地为坛盟会处)癸酉退朝(先盟朝晋)子产命外仆速张于除(张帷幕)子太叔止之使待明日及夕子产闻其未张也。使速往乃无所张矣。(地已满也。传言子产每事敏于太叔)十六年郑大旱使屠击祝款竖付有事於桑山(三子郑大夫有事祭也。)斩其木不雨子产曰:有事於山艺山林也。(当艺养令繁殖)而斩其木其罪大矣。夺之官邑郑礻卑灶言於子产曰: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玉瓒郑必不火(也。玉爵瓒勺也。欲以禳火)子产弗与(以为天灾流行非禳所息故也。)明年五月宋卫陈郑皆火礻卑灶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前年礻卑灶欲用禳火子产不听复请用之)郑人请用之(信灶言)子产不可子太叔曰:宝以保民也。若有火国几亡可以救亡子何爱焉子产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
何以知之灶焉知天道是亦多言矣,岂不或信(多言者或时有中)遂不与亦不复火(传言天道难明虽礻卑灶犹不足以尽知之)郑之未灾也。里析告子产曰:将有大祥(里析郑大夫祥变异之气)民震动国几亡吾身冫民焉弗良及也。(言将先灾死)国迁其可乎!子产曰:虽可吾不足以定迁矣。(子产知天灾不可逃非迁所免故以知不足)昭公十六年晋宣子有环其一在郑商(玉人同工其朴成此双环)宣子谒诸郑伯(谒请也。)子产弗与曰:非官府之守器也。寡君不知子太叔子羽谓子产曰:韩子亦无几求(言所求少)晋国亦未可以贰晋国韩子不可偷也。(偷薄也。)。若属有谗人交斗其间鬼神而助之以兴其凶怒悔之何及吾子何爱於一环其以取憎於大国也。盍求而与之子产曰:吾非偷晋而有二心将终事之是以弗与忠信故也。
侨闻君子非无贿之难立而无令名之患侨闻为国非不能事大字小之难无礼以定其位之患夫大国之人令於小国而皆获其求将何以给之一共一否为罪滋大(滋益也。)大国之求无礼以斥之何餍之有吾。且为鄙邑则失位矣。(不复成国)。若韩子奉命以使而求玉焉贪淫甚矣。独非罪乎!出一玉以起二罪吾。又失位韩子成贪将焉用之。且吾以玉贾罪不亦锐乎!(锐细小也。)韩子买诸贾人既成贾矣。商人曰:必告君大夫韩子请诸子产曰:日起(起宣子名)请夫环执政弗义弗敢复也。(复重求也。)今买诸商人商人曰:必以闻敢以为请子产对曰:昔我先君桓公与商人皆出自周(郑本在周畿内桓公东迁并与商人俱)庸次比耦(庸用也。用次更相从耦耕)以艾杀此地斩之蓬蒿藜藿而共处之世有盟誓以相信也。
曰:尔无我叛我无强贾(无强市其物)毋或モ夺尔有利市宝贿我勿与知恃此质誓故能相保以至于今今吾子以好来辱而谓敝邑强夺商人是教敝邑背盟誓也。毋乃不可乎!吾子得玉而失诸侯必不为也。若大国令而其无艺(艺法也。)郑鄙邑也。亦弗为也。(不欲为鄙邑之事)侨。若献玉不知所成敢私布之(布陈也。)韩子辞玉曰:起不敏敢求玉以徼二罪敢辞之(传言子产知礼宣子能改过)昭公十九年郑大水龙斗於时门之外洧渊(时门郑城门也。洧水出荥阳密县东南至颍川长入颍)国人请为焉子产弗许曰:我斗龙不我觌也。(觌见也。)龙斗我独何觌焉禳之则彼其室也。(渊龙之室)吾无求於龙龙亦无求於我乃止也。(传言子产之知)昭公十年郑子皮如晋葬平公将以币行(见新君之贽)子产曰:丧焉用币用币必百两(载币用车百乘)百两必千人千人至将不行(行用也。)
不行必尽用之(不得见新君将自费用尽)几千人而国不亡(言千人之费不可当)子皮固请以行既葬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孙昭子曰:非礼也。弗听叔向辞之曰:大夫之事毕矣。(送葬礼毕)而。又命孤孤斩焉在之中(既葬未卒哭故犹服斩衰)其以嘉服见则丧礼未毕其以丧服见是重受吊也。大夫将。若之何皆无辞以见子皮尽用其币归谓子羽曰:非知之实难将在行之(言不患不知患不能行)夫子知之矣。我则不足(言已繇子产之戒既知其不可而遂行之是我之不足)。《书》曰:欲败度纵败礼(商书)我之谓矣。夫子知度与礼矣。我实纵欲而不能自克也。(欲因丧以庆新君故纵而行之不能自胜)。
子羽郑大夫也。襄公二十九年楚郏敖即位(郏敖康王子熊麋也。)王子围为令尹(围康王弟)子羽曰:是谓不宜必代之昌松柏之下其草不殖(言楚君弱令尹强物不两盛昭元年围杀郏敖)昭元年楚公子围聘于郑。且娶於公孙氏伍举为介(伍举椒举介副也。)将入馆(就客舍)郑人恶之(知楚怀诈)使行人子羽与之言乃馆於外(舍城外)既聘将众逆(以兵入逆妇)子产患之使子羽辞曰:以敝邑褊小不足以容从者请单听命(欲以城外除地为坛行昏礼)令尹命太宰伯州犁对君辱贶寡大夫围谓围将使丰氏抚有而室(丰氏公孙)围布几筵告於庄共之庙而来(庄王为之祖共王之父)。若野赐之是委君贶於草莽也。是寡大夫不得列於诸卿也。(言不得从卿礼)不宁惟是。又使围蒙其先君(蒙告先君而来不得礼於女氏之庙故以为欺先君)将不得为寡君老(大臣称老惧辱命而黜退。)其蔑以复矣。惟大夫图之子羽曰:小国无罪恃实其罪(国而无备则是罪)将恃大国之安静已而无乃包藏祸心以图之小国失恃而惩诸侯使莫不憾者距违君命而有所壅塞不行是惧(言已失所恃则诸侯惩恨以距君命壅塞不行所惧惟此)不然敝邑馆人之属(馆人守舍人也。)其敢爱丰氏之祧(祧远祖庙)伍举知其有备也。请垂而入(垂示无弓)许之入逆而出。
子太叔郑大夫也。楚子使射城州屈复茄人矣。(还复茄人於州屈)城丘皇迁訾人焉(移訾人於州皇)使熊相某郭巢季然郭卷子(使二大夫为巢卷筑郭也。卷城在南阳华县南)太叔闻之曰:楚王将死矣。使民而不安其土必忧忧将及王弗能久矣。驷引郑大夫也。晋荀帅师围郑未至郑驷引曰:知伯愎而好胜是下之则可行也。(行去声)乃先保南里以恃之。
曹刿鲁人也。庄公十年齐师伐鲁庄公将战曹刿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肉食在位者间犹与也。)刿曰: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乃入见问战公曰: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分人对曰:小惠未遍民弗从也。(今公衣食所惠不过左右。故曰:未公曰:义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祝辞不敢以小为大以恶为美)对曰:小信未孚神弗福也。(孚大信也。)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必尽己情察审也。)对曰:忠之属也。(上思利民忠也。)可以一战战则请从公与之乘(共乘兵车)战于长勺公将刿曰:未可齐人三鼓刿曰:可矣。齐师败绩公将驰之刿曰:未可下视其辙(视车迹也。)登轼而望之曰:可矣。遂逐齐师既克公问其故对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恐诈也。)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
臧文仲鲁大夫也。僖公二十年宋襄公欲合诸侯文仲闻之曰:以欲从人则可(屈己之欲从众之善。)以人从欲鲜济齐国。《庄子》来聘於鲁自郊劳至于礼成而加之以敏(迎来曰:郊劳送去曰:赠贿敏审当於事)臧文仲言於公曰:国子为政齐犹有礼君朝焉臣闻之服有礼社稷之卫也。公如齐。
县子鲁大夫岁旱穆公召而问焉(凡穆公或作缪公)曰:天久不雨吾欲暴而奚。若(奚。若何如也。者面乡天觊天哀而雨之)曰:天则不雨而暴人之疾子虐毋乃不可与(锢人之所哀暴之是虐)。然则吾欲暴巫而奚。若曰:天则不雨而望之愚妇人於以求之毋乃己疏乎!(己犹甚也。巫主接神亦觊天哀而雨之春秋传说巫曰:女曰:巫在男曰:觋。《周礼》大巫旱。又则舞雩也。)徙市则奚。若曰:天子崩巷市七日诸侯薨巷市三日为之徙市不亦可乎!(徙市者庶人之丧礼今徙市是忧戚於旱。若丧)。
公子偃鲁大夫也。庄公十年齐师宋师伐鲁次於郎公子偃曰:宋师不整可败也。宋败齐必还请击之鲁庄公弗许自雩门窃出蒙皋比而先犯之(雩门鲁南城门皋比虎皮)公从之大败宋师於乘丘齐师乃还。
季。《文子》鲁大夫也。文公十五年初齐侯侵鲁遂伐曹讨其朝鲁也。季。《文子》曰:齐侯其不免乎!已则无礼(执王使而伐无罪。)而讨於有礼者曰:女行礼礼以顺天天之道也。己则反天之道而。又以讨人难以免矣。《诗》曰:胡不相畏不畏于天(诗小雅)君子之不虐幼贱畏于天也。在周颂曰:畏天之威于时保之(诗周颂言畏天威,於是保福禄)不畏于天将何能保以乱取国奉礼以守犹惧不终多行无礼弗能在矣。十八年齐人弑其君商人成公七年吴伐郯郯成季。《文子》曰:中国不振旅蛮夷入伐而莫之或恤(振整也。旅众也。)无者也。夫(言中国不能相愍恤故夷狄内侵)。《诗》曰:不吊昊天乱靡有定其此之谓与(诗小雅刺在者不能吊愍下民故号天告乱)有上不吊其谁不受乱(主谓霸主)吾亡无日矣。君子曰:知惧如是斯不亡矣。成公八年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季。《文子》饯之(饯送行饮酒)私言(私与之言)曰:大国制义以为盟主是以诸侯怀德畏讨无有心谓汶阳之田敝邑之旧也。而用师於齐使归诸敝邑今有二命曰:归诸齐信以行义义以成命小国所望而怀也。信不可知义无所立四方诸侯其谁不解体(言不复肃敬於晋)。《诗》曰: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极二三其德(爽差也。极中也。诗卫风妇人怨丈夫不一其行喻鲁事晋犹女之事夫不敢过差而晋有极之心反二三其德)七年之中一予一夺二三孰甚焉士之二三犹丧妃耦而况霸主霸主将德是以(以用也。)而二三之其何以长有诸侯乎!《诗》曰:犹之未远是用大简(犹图也。简谏也。诗大雅言王者图事不远故用大道谏之)行父惧晋之不远犹而失诸侯也。是以敢私言之。
季武子鲁大夫也。襄公三十年鲁使者在晋晋赵孟以绛县人为绛县师,於是归以语诸大夫季武子曰:晋未可偷也。(偷薄也。)有赵孟以为大夫有伯瑕以为佐(伯瑕士文伯)有史赵师旷而咨度焉有叔向女齐以师保其君其朝多君子其庸可偷乎!勉事之而後可。
孟献子鲁大夫也。聘於晋宣子觞之三徙钟石之悬不移而具献子曰:富家哉!宣子曰:子之家孰与我家富献用师鞍之战子曰:吾家甚贫惟有二士曰:颜向慈无灵者使吾邦家安平百姓和协惟此二者耳吾尽於此矣。献子出宣子曰:彼君子也。以畜贤为富我鄙人也。以钟石金玉为富孔子曰:孟献子之富可著於春秋宣公十四年楚伐宋孟献子言于宣公曰:臣闻小国之免於大国也。聘而献物(物玉帛皮币也。),於是有庭实旅百(主人亦设笾豆百於庭以答宾)朝而献功(献其治国者征伐之功於牧伯),於是有容貌采章嘉淑而有加货(容貌威仪容貌也。采章车服文章也。嘉淑令辞称赞也。加货命宥币帛也。言往共来报亦备)谋其不免也。诛而荐贿则无及也。(荐进也。见责而往则不足解罪)今楚在宋君之公说(明年归父会楚子于宋)仲孙蔑襄公二年秋会晋荀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于戚孟献子曰:请城虎牢以Τ郑(虎牢旧郑邑今属晋)知武子曰:善曾阝之会吾子闻崔子之言今不来矣。(元年孟献子与齐崔杼次于曾阝崔杼有不晋之言献子以告知武子)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齐故也。(三国齐之属)寡君之忧不惟郑(言复忧齐叛)将复於寡君而请於齐(以城晋君而请齐会之欲以观齐志)得请而告吾子之功也。(得请谓齐人应命告诸侯会筑虎牢)。若不得请事将在齐(将伐齐)吾子之请诸侯之福也。(城虎牢足以服郑息征伐)岂唯寡君赖之(传言荀善谋)冬复会于戚齐崔武子及滕薛小邾之大夫皆会知武子之言故也。(武子言事将在齐齐人惧帅小国而会之)遂城虎牢郑人乃成(献子之谋)。又襄公七年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献子曰:吾乃今而後知有卜筮夫郊祀后稷以祈农事也。(郊祀后稷以配天后稷周始能播植者)是故启蛰而郊郊而後耕今既耕而卜郊宜其不从也。(启蛰夏正建寅之月耕谓春分)晋使来乞师将事不敬(将事致君命)孟献子曰:氏其亡乎!礼身之也。敬身之基也。子无基。且先君之嗣卿也。受命以求师将社稷是卫而惰弃君命也。不亡何为(克子。故曰:嗣卿後晋果杀)。
叔孙穆子鲁大夫也。虢之会诸侯之大夫寻盟未退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於会楚人将以叔孙穆子为戮晋乐王鲋求货於穆子曰:吾为子请於楚穆子不予梁其谓穆子曰:有货以卫身也。出货而可以免子何爱焉穆子曰:非女所知也。承君命以会大事而国有罪我以货私免是我会吾私也。苟如是则。又可以出货而成私欲乎!虽可以免吾其。若诸侯之事何夫必将或循之曰:诸侯之卿有然者故也。则我求安身而为诸侯法矣。君子是以患作作而不衷将或导之是昭其不衷也。余非爱货恶不衷也。且罪非我之繇为戮何害楚人乃赦之。又卫孙。《文子》来聘。且拜武子之言而寻孙桓子之盟(盟在成三年)公登亦登(礼登阶臣後君一等)叔孙穆子相趋进曰:诸侯之会寡君尝後卫君(敌体并登)今吾子不後寡君寡君未知所过吾子必少安(安徐也。)
孙子无辞亦无悛容(悛改也。)穆叔曰:孙子必亡而君过不悛亡之本也。《诗》曰:退食自公委蛇委蛇(委蛇顺貌诗召南言人臣自公门入私门无不顺谓从者也。(从顺也。)衡而委蛇必折(衡横也。横不顺道必毁折其後林父逐君)。又鲁襄公在楚楚人使公亲衤遂(诸侯有遣使赠衤遂之礼今楚欲依遣使之礼)公患之穆叔曰:衤殡而衤遂则布币也。(先使巫衤除殡之凶邪而行衤遂礼与朝而布币异)乃使巫以桃先衤殡(黍穰)楚人弗禁既而悔之。又楚子郏敖即位襄公三十年使罢聘鲁穆叔问王子之为政何如(王子围为令尹)对曰:吾侪小人食而听事犹惧不给命而不免於戾焉与知政固焉不告穆叔告大夫曰:楚令尹将有大事子荡将与焉(子荡罢。)助之匿其情矣。(子围素贵郏敖微弱皆知其将为乱故穆叔问之)其後围弑郏敖澶渊之会穆叔至自会见孟孝伯语之曰:晋赵孟将死矣。
其语偷不似民主(偷苟。且)。且年未盈五十而谆谆焉如八九十者弗能久矣。(成二年战於鞍赵朔已死,於是赵。《文子》始生至襄公三十年澶渊盖年四十七八故言未盈五十)。若赵孟死为政者其韩子乎!(韩子韩起)吾子盍与季孙言之可以树善君子也。(言韩起有君子之德今方知政可素往立善)晋君将失政矣。若不树早备鲁(使韩子早为鲁备)既而政在大夫韩子懦弱大夫多贪求欲无厌齐楚未足与也。鲁其惧哉!孝伯曰:人生几何谁能无偷朝不及夕将安用树穆叔出而告人曰:孟孙将死矣。吾语诸赵孟之偷也。而。又甚焉(言朝不及夕偷之甚也。)。又与季孙语晋故(知与孟孙言)季孙不从及赵。《文子》卒(在元年)晋公室卑政在侈家韩宣子为政不能图诸侯鲁不堪晋求谗慝弘多是以有平丘之会。
又昭公三年小邾穆公来朝季武子欲卑之(不欲以诸侯礼待之)穆子曰:不可曹滕二邾实不忘我好敬以之犹惧其贰。又卑一睦焉(一睦谓小邾)逆群好也。其如旧而加敬焉志曰:能敬无灾。又曰:敬逆来者天所福也。季孙从之。又襄公二十八年崔杼弑其君而後自缢齐人求杼尸将戮之不得叔孙穆子曰:必得之武王有乱臣十人(乱治也。)崔杼其有乎!不十人不足以葬既崔氏之臣曰:与我拱璧吾献其柩,於是得之。
襄仲鲁大夫也。如齐拜之盟复曰:臣闻齐人将食鲁之麦以臣观之将不能齐君之语偷臧文仲有言曰:民主偷必死明年齐人弑懿公。
臧武仲鲁大夫也。襄公四年陈成公卒楚人将伐陈闻丧乃止(军礼不伐丧)陈人不听命(不听楚命)臧武仲闻之曰:陈不服於楚必亡大国行礼而不在大犹有咎而况小乎!楚彭名侵陈陈无礼故也。又襄公十四年卫侯奔齐在邾武仲如齐唁卫侯卫侯与之言虐退而告其人曰:卫侯其不得入矣。其言粪土也。亡而不变何以复国子展子鲜闻之见武仲与之言道(顺道理)臧孙说谓其人曰:卫君必入夫二子者或免之或推之欲无入得乎!又襄公十九年季武子以所得於齐之兵作林锺而铭鲁功焉(林锺律名铸钟声应林锺因以为名)武仲谓孙曰:非礼也。夫铭天子令德(天子铭德不铭功)诸侯言时计功(举得时动有功则可铭也。)大夫称伐(铭其之劳)今称伐则下等也。(从大夫故)计功则借人也。(借晋力也。)言时则妨民多矣。何以为铭。且夫大伐小取其所得以作彝器(彝常也。谓钟鼎为宗庙之常器)铭其功烈示子孙昭明德而惩无礼也。今将借人之力以救其死。若之何铭之小国幸於大国(以胜大国为幸)而昭所焉以怒之亡之道也。
孟公绰鲁大夫也。襄公二十五年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以报孝伯之师(前年鲁使孟孝伯为晋伐齐)公患之使告于晋孟公绰曰:崔子将有大志不在病必速归何患焉其来也。不寇(不为寇害)使民不严(欲得民心)异於他日齐师徒归(徒空也。)。
展庄叔鲁大夫也。襄二十八年齐庆封奔鲁献车於季武子美泽可以鉴(光鉴形也。)庄展叔见之曰:车甚泽人必瘁宜其亡也。
叔弓鲁大夫也。昭二年聘於晋晋侯使郊劳(聘礼宾至近郊君使卿劳之)辞曰:寡君使弓来继旧好固曰:女无敢为宾彻命於执事敝邑弘矣。(彻达也。)敢辱郊使请辞(辞郊劳)致馆辞曰:寡君命下臣来继旧好好合使成臣之禄也。(得通君命则於己为荣禄)敢辱大馆(敢不敢也。)叔向曰:子叔子知礼哉!吾闻之曰:忠信礼之器也。卑让礼之宗也。(宗犹主也。)辞不忘国忠信也。(谓称旧好)先国後己卑让也。(始称敝邑之宏先国也。次称臣之禄後己也。)。《诗》曰:敬慎威仪以近有德夫子近德矣。
子服惠伯鲁大夫也。昭公七年楚子成章华之台愿与诸侯落之启疆来召鲁昭公,公将往梦襄公祖(祖祭道祖)梓慎曰:君不果行襄公之楚也。梦周公祖而行今襄公实祖君其不行子服惠伯曰:行先君未尝楚故周公祖以道之襄公楚矣。而祖以道。若不行何之後公如楚。
叔孙昭子鲁大夫也。鲁昭公二十年二月己丑日南至(是岁朔旦冬至之岁也。当言正月日南至史失闰闰更在二月後故经因史书正月传更具於二月记南至日以正历也。)梓慎望氛气也。时鲁侯不行登台之礼使梓慎望氛)曰:今兹宋有乱国几亡三年而後弭蔡有大丧(後宋华向出奔蔡侯卒)叔孙昭子曰:。然则戴桓也。(戴族华氏桓族向氏)汰侈无礼已甚乱所在也。(传言妖繇人兴)二十一年宋华亥向宁华定自陈入于南里以叛先是九年冬筑郎囿季平子欲其速成也。叔孙昭子曰:。《诗》曰:经始勿亟庶民子来(诗大雅言文王始经营灵台非急疾之众民以子义来欢乐为之)焉用速成其以剿民也。(剿劳也。)无囿犹可无民其可乎!
叔仲昭伯鲁大夫也。从襄公如楚及汉闻康王卒欲还叔仲昭伯曰:君之来也。非为一人也。为其名与其众也。今王死其名未改其众未败何为还诸大夫皆欲还子服惠伯曰:不知所为姑从君乎!叔仲曰:子之来也。非欲安身也。为国家之利也。故不惮勤远而听於楚非义楚也。畏其名与众也。夫义人者固庆其喜而吊其忧况畏而服乎!闻畏而往闻丧而还苟芊姓实嗣其谁代之任丧王太子。又长矣。执政未改子为先君来死而去之其谁曰:不如先君将为丧举闻丧而还其谁曰:非侮也。事其君而任其政其谁曰:己贰求说其侮而亟於前之人其雠不滋大乎!说侮不懦执政不贰帅大雠以惮小国其谁云:待之。若从君而走患则不如违君以避难。且夫君子计成而後行二三子计乎!有御楚之术而有守国之备乎!则可也。若未有不如往也。乃遂行。
子家羁鲁大夫也。鲁昭公二十五年昭公伐季氏平子登台而请曰:君不察臣之罪使有司讨以干戈臣请待於沂上以察罪弗许(鲁城南有沂水平子欲出待罪也。大沂水出盖县南至下邳入泗)请囚於费弗许请以五乘亡弗许子家子曰:君其许之政自之出久矣。隐民多取食焉(隐约穷困)为之徒者众矣。日入慝作弗可知也。(慝奸恶也。日奸人将起其众助季氏不可知也。)众怒不可蓄也。(季氏众)蓄而弗治将蕴(蕴积也。)蕴蓄民将生心生心同求将合(与季氏同求叛君者)君必悔之弗听后阝孙曰:必杀之公使后阝孙逆孟懿子(懿子仲孙何忌)叔孙氏之司马戾言於其众曰:若之何莫对(众疑所助)。又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国凡有季氏与无於我孰利皆曰:无季氏是无叔孙氏也。戾曰:。然则救诸帅徒以往陷西北隅以入(陷公围也。)公徒释甲执冰而踞(言无战心也。冰椟丸盖或云:椟丸是箭其盖可以取饮)遂逐之(逐公徒)孟氏使登西北隅以望季氏见叔孙氏之旌以告孟氏执后阝昭伯杀之于南门之西遂伐公徒子家子曰:诸臣伪劫君者而负罪以出君止(使。若非君本意者君自可止不出)意如之事君也。不敢不改(意如季平子名)公曰:余不忍也。与臧孙如墓谋(祭先君。且谋所奔)遂行己亥公孙于齐臧昭伯率从者将盟载。《书》曰:戮力一心好恶同之信罪之有无(信明也。处者有罪从者无罪)缱绻从公无通外内,於是以公命示子家子子家子曰:如此吾不可以盟羁也。不佞不能与二三子同心而以为皆有罪(从者陷君留者逐君皆有罪也。),或欲通外内。且欲去君(去君伪负罪出奔不必缱绻从公)二三子好亡而恶定焉可同也。舀君於难罪孰大焉通外内而去君君将速入弗通何为而何守焉乃不与盟。
子服景伯鲁大夫也。鲁哀公十三年会晋侯吴子於黄池吴人将以公见晋侯子服景伯言而止既而悔之将囚景伯景伯曰:何也。立後於鲁矣。(何景伯名)将以二乘与六人从迟速惟命遂囚以还及户牖(户牖陈留外黄县西北东城是)谓太宰曰:鲁将以十上辛有事於上帝先王季辛而毕何世有职焉(有职於祭事)自襄以来未之改也。(鲁襄公)。若不会祝宗将实然(言鲁祝宗将告神云:景伯不会坐为吴所囚吴人信鬼故以是恐之)。且谓鲁不共而执其贱者七人何损焉太宰言於王曰:无损於鲁而祗为名(为恶名)不如归之乃归景伯。
阳。《文子》为鲁大夫楚惠王以梁与鲁阳。《文子》、《文子》辞曰:梁险而在北境惧子孙之有贰者也。夫事君无憾憾则惧ΤΤ则惧贰夫盈而不Τ憾而不贰者臣能自寿也。不知其他纵臣而得以其首领没惧子孙之以梁之险而乏臣之祀也。王曰:子之仁不忘乎!子孙施及楚国敢不从子与之赐鲁。
●卷七百三十四
○陪臣部 智识第三
仲孙湫齐大夫也。鲁庄公之薨闵公元年仲孙湫来省鲁难归曰:不去庆父鲁难未已(时庆父亦已还鲁)公曰:若之何而去之对曰:难不已将自毙(毙踣也。)君其待之鲁可取乎!对曰:不可犹秉。《周礼》、《周礼》所以本也。臣闻之国将亡本必先颠而後枝叶从之鲁不弃。《周礼》未可动也。君其务宁鲁难而亲之亲有礼因重固(能重能固则当成之)间携贰(离而相疑者其当因而间之)覆乱(覆败也。)霸王之器也。又齐湫聘。且言王子带(前年王子带奔齐言欲伐之)事毕不与王言(不言子带事)归命曰:未可王怒未息其十年乎!不十年王弗召也。
管仲齐大夫也。僖公七年诸侯盟于宁母谋郑故也。管仲言於齐侯曰:臣闻之招携以礼怀远以德(携离也。)德礼不易无人不怀齐侯修礼於诸侯诸侯官受方物(诸侯官司各於齐受其方所当贡天子之物)郑伯使其太子华听命於会言於齐侯曰:泄氏孔氏子人氏此三族者实违君之命(三族郑之大夫也。)君。若去之以为成我以郑为内臣君亦无所不利焉(以郑事齐如封内齐侯将许之管仲曰:君以礼与信属诸侯而以奸终之无乃不可乎!子父不奸之谓礼守命共时之谓信(守君命共时事)违此二者奸莫大焉公曰:诸侯有讨於郑未捷今苟有[C260]从之不亦可乎!(子华犯父命是其[C26隙)对曰:君。若绥之以德加之以训辞而帅诸侯以讨郑郑将覆亡之不暇岂敢不惧。若总其罪人以临之(总将领也。子华奸父之命即罪人)郑有辞矣。何惧(以大义为辞)。且夫合诸侯以崇也。会而列奸何以示後嗣(列奸用子华)夫诸侯之会其德刑礼义无国不记记奸之位(位会位也。子华为奸人而列在会位将为诸侯所记)君盟矣。(替废也。)作而不记非盛德也。(君举必书虽复齐史隐讳亦损盛德)君其勿许郑必受子华既为太子而求介於大国以弱其国亦必不免(介因也。)郑有叔詹堵叔师叔三良为政未可间也。齐侯辞焉子华繇是得罪于郑冬郑伯使请盟於齐曹氵未为鲁将与齐战三败北鲁庄公与齐桓公盟曹氵未执匕首劫桓公桓公乃许尽归鲁之侵地氵未下坛桓公怒欲倍其约管仲曰:不可夫贪小利以自快弃信於诸侯失天下之援不如与之,於是桓公乃遂割鲁侵地曹氵未三战所亡地尽复予鲁齐桓公合诸侯卫人後至公朝而与管仲谋伐卫罢朝而入卫姬望见君下堂再请卫君之罪公曰:吾与卫无故子曷为请对曰:妾望见君之入也。足高气︹伐国之志也。见妾而有动色伐卫也。明日君朝揖管仲而进之管仲曰:君舍卫乎!公曰:仲父安识之管仲曰:君之揖朝也。恭而言也。徐见臣而有惭色臣是以知之公曰:善管仲治外夫人治内寡人知终不为诸侯笑矣。
东郭邮齐人也。齐桓公与管仲阖门而谋伐莒未发而已闻於国矣。桓公密谓管仲曰:寡人与仲父阖门而谋伐莒未发也。而已闻於国其故何也。管仲曰:国必有圣人桓公曰:然夫日之役者有执席食以上视者彼,必是邪(桓公与管仲谋时役人於前乃有执席而食私目上视所以察君也,必是人者知君谋),於是乃之复役毋复相代(时执席而食者代人入役因得察君今不令相代彼亦知君觉已必当自来之也。少焉东郭邮至桓公令摈者延而上(摈谓赞引宾客者也。)与之分级而上(公以客礼待之故与之分级而上谓使之就宾阶也。)问焉曰:子言伐莒者乎!东郭邮曰:然臣桓公曰:寡人不言伐莒而子言伐莒其故何也。东郭邮对曰:臣闻之君子善谋而小人善意(善以意度之也。)臣意之也。桓公曰:以意之东郭邮曰:夫欣然喜乐者钟鼓之色也。渊然清静者之色也。然丰满(心在兵武则气盛故其貌丰满)而手足拇动者(中勇外形必应故手足拇动也。)兵甲也。日者视二君之在台上也。口开而不阖是言莒也。(莒字两口故二君开口相对即知其言莒也。)举手而指势当莒也。且臣观小国诸侯服者唯莒,於是(惟莒不服,於是知之。)臣。故曰:伐莒桓公曰:善哉!以微射明此之谓乎!(言以形色之微知伐国之明)子其坐寡人与子同之(同伐莒之谋也。又云:齐桓公与管仲谋伐莒谋未发而闻於国桓公怪之曰:与仲父谋伐莒未发而闻於国其故何也。管仲对曰:国必有圣人也。桓公曰:讠喜日之役者有执胎而上视者意者其是邪乃令复役毋得相代少顷东郭邮至管仲曰:此,必是已乃令宾者延之而上分之而立管仲曰:即言伐莒者对曰:然管仲曰:我不言伐莒子何故言伐莒子何以意之对曰:臣闻君子有三色显然喜乐者钟鼓之色愀然清静者之色艴然充盈手足矜者兵革之色也。日者臣望君之在台上者艴然充盈手足矜者。此兵革之色也。君去而不金去开金闭所言者莒也。君举臂而指所当者莒也。臣切闻诸侯之不服者其莒乎!臣故言之)。
晏桓子齐大夫也。公孙归父会齐侯於桓子与之言鲁乐桓子告高宣子(桓子晏婴父宣也。)曰:子家其亡乎!怀於鲁矣。(子家归父字怀思也。)怀必贪贪必谋人谋人亦谋已一国谋之何以不亡归父奔齐)。
晏平仲齐大夫也。晋栾盈奔楚鲁襄公二十二年秋盈自楚齐晏平仲言於齐侯曰:商任之会受命於晋今(受锢栾氏之命)纳栾氏将安用之小所以事大信也。失信不立君其图之弗听退告陈。《文子》曰:君人执信臣人执共忠信笃敬上下同之天之道也。君自弃也。弗能久矣。栾盈犹在齐。《晏子》曰:祸将作矣。齐将伐晋不可以不惧(明年齐伐晋)齐侯自卫将遂伐晋平仲曰:君恃勇力以伐盟主。若不济国之福也。不德而有功忧必及君襄公二十八年庆封患子雅子尾之怒使析归父告晏平仲(欲与共谋子雅子尾)平仲曰:婴之众不足用也。知能谋也。言弗敢出(不敢泄谋)有盟可也。子家曰:子之言云:(子家析归父)。又焉用盟告北。《郭子》(子车齐大夫)子车曰:人各有以事君非佐之所能也。
(佐子车名)。又昭公三年齐公孙灶卒(灶子雅)司马灶见平仲(灶齐大夫)曰:又丧子雅矣。平仲曰:惜也。子旗不免殆哉!(以旗不臣)姜族弱矣。而妫将始昌(妫陈氏)二惠竞爽犹可雅子尾皆齐惠公之孙也。竞强也。爽明也。)。又弱一个(一作介)焉姜其危哉!齐侯伐北燕将约简公(简公北燕伯三年出奔齐)。《晏子》曰:不入燕有君民不二吾君贿左右谄谀作大事不以信未尝可也。又高子问。《晏子》曰:子事灵公庄公景公皆敬子三君之心一邪夫子之心三邪对曰:善哉!问事君婴一心可以事百君三心不可以事一君故三君之心非一心也。而婴之心非三心也。且婴之於灵公也。尽复而不能立之政所谓仅全其四支以从其君者也。及庄公陈武夫尚勇力欲辟胜於邪而婴不能禁故退而野处婴闻之言不用者不受其禄不理其事者不与其难吾於庄公行之矣。
今之君轻国而重乐薄於民而厚於养籍敛过量使令过任而婴不能禁庸知能全身以事君乎!又晋叔向问。《晏子》曰:齐国之治衰矣。今子。若何。《晏子》对曰:婴闻之事明君者竭心力以没其身行不逮则退不以诬持禄事惰君者优游其身以没其世力不能则去不以谀持危。且婴闻君子之事君也。进不失忠退不失行不苟合以隐志可谓不失忠不持利以伤廉可谓不失行叔向曰:善哉!诗有之曰:进退惟谷其此之谓欤叔向。又问曰:事君之伦徒处之义奚如。《晏子》曰:事君之伦知虑足以安国誉厚足以道君和柔足以怀众不廉上以为名不倍民以为行上也。洁於治已不饰过以求先不谗谀以求进不阿所私不诬所能次也。尽力守职不敢怠奉官从上不敢惰畏上故不苟忌罪故不辟下也。三者事君之伦也。
及夫大贤则徒处与有事无择也。随时宜者也。有所谓君子者能不足以补上退处不顺上治唐园考菲履共恤上令第长乡里不夸言不愧行君子也。不以上为本不以民为忧内不恤其家外不顾其交夸言愧行自勤於饥寒不及鬼侪命之曰:狂辟之民明上之所禁也。进不能及上退不能独处作穷於富利之门毕志於亩亩之业穷通行无常处之虑佚於心利通不能穷业不成命之曰:处封之民明上之所诛也。有知不足以补君有能不足以劳民俞身徒处谓之傲上苟进不择所道苟得不知所恶谓之乱贼身无以与君能无以劳民饰徒处之义扬轻上之名谓之乱国明君在上三者不免罪叔向曰:贤不肖性夫吾每有问而退未尝自得也。又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事景公以勇力搏虎闻。《晏子》过而趋三子者不起。《晏子》入见公曰:臣闻明君之蓄勇力之士也。
上有君臣之义下有长率之伦内可以禁暴外可以威敌上利其功下服其勇故尊其位重其禄今君之蓄勇力之士也。上无君臣之义下无长率之伦内不可以禁暴外不可以威敌危国之器也。不。若去之公曰:三子者搏之恐不得刺之恐不中也。《晏子》曰:此皆力攻敌之人也。无长幼之礼因请公使人少饣鬼之二桃曰:三子何不计功而食桃公孙接仰天而叹曰:。《晏子》智人也。夫使公之计吾功者不受桃是无勇也。士众而桃寡何不计功而食桃矣。接一搏特猪而再抟乳虎。若接之功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田开疆曰:吾伏兵而三军者再。若开疆之功亦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古冶子曰:吾尝从君济於河鼋御左骖以入砥柱之流当是时也。冶少不能游潜行逆流百步顺流九里得鼋而杀之左操骖尾右挈鼋头鹤跃而出津人皆曰:河伯也。
若冶视之则大鼋之首也。若冶之功者亦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二子者何不反桃抽剑而起公孙接田开疆曰:吾勇不子。若功不子逮取桃不让是贪也。然而不死无勇也。皆反其桃挈领而死古冶子曰:二子死之冶独生之不仁夫耻人以言而夸其声不义恨乎!所行而不死无勇。虽然二子同桃而节冶专桃而宜亦反其桃挈领而死侍者复曰:已死矣。殓之以服葬之以士礼焉陈。《文子》齐大夫也。襄二十四年齐侯伐晋而惧将欲见楚子楚子使启疆如齐聘。且请期(请会期)齐社军实使客观之(祭社因阅数军器以示启疆)。《文子》曰:齐将有冠吾闻之兵戢必取其族(戢藏也。族类也。取族还自害也。)。
苑何忌齐大夫也。昭公二十年齐侯使公孙青聘于卫既出闻卫乱使请所聘及卫告宁于齐。且言子石(子石公孙青言其有礼)齐侯将饮酒遍赐大夫曰:二三子之教也。(喜青敬卫侯)忌辞曰:与於青之赏必及於其罚(言青。若有罪亦并受其罚)在康诰曰: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尚书康诰)况在群臣臣贪君赐以干先王乎!(言受赐则犯康诰之义)。
驺忌子齐大夫也。魏惠王围邯郸赵求救於齐齐威王召大臣而谋曰:救赵孰与勿救驺忌子曰:不如勿救干朋曰:不救则不义。且不利威王曰:何也。对曰:夫魏氏并邯郸其於齐何利哉!且夫救赵而军其郊是赵不伐而魏全也。故不如南攻襄陵以弊魏邯郸拔而乘魏之弊威王从其计一说魏伐赵赵与韩亲共击魏赵不利战於南梁韩氏请救於齐齐宣王召大臣而谋曰:蚤救孰与晚救驺忌子曰:不如勿救田忌曰:弗救则韩。且折而入于魏不如蚤救之孙子曰:夫韩魏之兵未弊而救之是吾代韩受魏之兵顾反听命於韩也。且魏有破国之志韩见亡必东面而於齐矣。吾因深结韩之亲而晚受魏之弊则可重利而得尊名也。宣王曰:善乃阴告韩之使者而遣之韩因恃齐五战不胜而东委国於齐齐因起兵使田忌田婴将(徐广曰:婴一作分)孙子为帅救韩赵以击魏大败之马陵杀将庞涓虏魏太子申(又国策云:南梁之难韩氏请救於齐田侯召大臣而谋曰:早救之孰与晚救之便张丐对曰:晚救之韩。且折而入魏不如早救之便田忌曰:不可夫韩魏之兵未弊而我救之是我代韩而受魏之兵顾反听命於韩也。且夫魏有破韩之志韩见其亡必东於齐我因阴结韩之亲而晚承魏之弊则国可重利可得名可尊矣。田侯曰:善乃阴告韩氏使者而遣之韩自以专有齐国五战五不胜东於齐齐因起兵击魏大败之马陵魏破韩弱韩魏之君因田婴北面而朝田侯田侯齐宣王也。)。
田文齐公子号孟尝君初赵王封孟尝君以武城孟尝君择舍人以为武城吏而遣之曰:鄙语,岂不曰:借车者驰之借衣者被之哉!皆对曰:有之孟尝君曰:文甚不取也。夫所借衣车者非亲友则兄弟也。夫驰亲友之车被兄弟之衣文以为不可今赵王不知文不肖而封之以武城愿大夫之任也。毋伐树木毋发屋室訾然使赵王悟而知文也。
宫之奇虞大夫也。僖公五年晋侯复假道於虞以伐虢宫之奇谏曰:虢虞之表也。虢亡虞必从之晋不可启寇不可玩(玩习也。)一之谓甚其可再乎!(年假晋道灭下阳)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虢之谓乎!(辅颊辅车牙车)公曰:晋吾宗也。岂害我哉!对曰:伯虞仲太王之昭也。太伯不从是以不嗣(太伯虞仲皆太王之子不从父命俱让吴仲雍支子封西吴虞公其後也。穆生昭昭生穆以世次计之故太伯虞仲於周为昭)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季者太伯虞仲之母弟也。虢仲虢叔王季之子文王之母弟也。仲叔皆虢君字)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藏於盟府(盟府司盟之官)将虢是灭何爱於虞。且虞能亲於桓庄乎!其爱之也。桓庄之族何罪而以为戮不唯Τ乎!(桓叔庄伯之族晋献公之从衤。且昆弟献患其Τ尽杀之)亲以宠Τ犹尚害之况以国乎!公曰:吾享祀丰洁神必据我(据安也。)对曰:臣闻之鬼神非人实亲唯德是依故。《周书》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周书》逸书)。又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馨香之远闻)。又曰:民不易物惟ム物(黍稷牲玉无德则不见享有德则见享言物一而用异)如是则非德民不和神不享矣。神所凭依将在德矣。若晋取虞而明德以荐馨香神其吐之乎!弗听许晋使宫之奇以其族行(行去也。)曰:虞不腊矣。(腊岁终祭众神之名)在此行晋不更举矣。(晋伐虢之役师出於虞宫之奇谏而不听出谓其子曰:虞将亡矣。惟忠信者能留外冠而不害除ウ以应外谓之忠定身以行事谓之信今君施其所恶於人ウ不除矣。贪贿灭亲身不定矣。夫国非忠不立非信不固既不忠信而留外冠人知其[C260]而归图焉已自拔其本矣。何以能久吾不去惧及焉因以其孥西山三月虞乃亡)公孙枝秦大夫也。僖公九年晋惠公入秦伯谓公孙枝曰:夷吾其定乎!(公孙枝秦大夫子桑也。)对闻之唯则定国。《诗》曰:不识不知顺帝之则文王之洲也。(诗大雅帝天也。则法也。言文王ウ行自然合天之。又曰:不僭不贼鲜不为则(僭过差也。贼伤害也。能不。然则可为人法则)无好无恶不忌不克之谓也。今其言多忌克(既僭而贼)难哉!(言能自定难)公曰:忌则多怨焉能克是吾利也。僖十三年晋荐饥(荐饥皆不熟)使乞籴于秦秦伯谓子桑子与诸乎!对曰:重施而报君将何求(言不损秦也。)重施而不报其民必携携而讨焉无众必败(不义故民离)谓百里与诸里秦大夫)对曰:天灾流行国家代有救灾恤邻道也。行道有福。
百里奚秦大夫也。僖公二十三年秦伯将袭郑(轻行疾至不戒以入曰:袭)百里子与蹇叔子谏曰:千里而袭人未有不亡者也。(行疾不变必生道远多险阻遭变必亡)秦伯怒曰:若尔之年者宰上之木拱矣。(宰蒙也。拱可以手对抱)尔曷知师出百里子与蹇叔子送其子而戒之曰:尔即死於ゾ之岩是文王之所辟风雨者也。(其处险阻隘势一人可要百故文王之驱驰常。若辟风雨袭郑当繇也。)过吾将尸尔焉(在床曰:尸在棺曰:柩)子揖师而行(揖其父于师中介胄不拜为其尊)百里子与蹇叔子从其子而哭之秦伯怒曰:尔曷为哭吾师对曰:臣非敢哭君师哭臣之子也。(言恐臣先死子不见故先哭之)弦高者郑商也。(郑商贾人)僖三十三年遇之ゾ矫以郑伯则之命而犒师焉(诈称曰:矫犒劳也。见其军於非常不似君子恐见虏掠故生意矫君命劳之),或曰:矣,或曰:反矣。(军中语也。时以为郑实使弦高来犒之,或以为郑伯已知将见袭必设备不如还,或曰:也。当遂往之)然而晋人与姜戎要之ゾ而击之匹马只轮无反者。
绕朝秦大夫也。文公十三年晋使魏寿馀伪以魏叛者以诱士会秦伯师于河西魏人在东寿馀曰:请东人之能与夫二三有司言者吾与之先(欲与晋人在秦者共先告谕有司)使士会士会辞曰:晋人虎狼也。若背其言臣死妻子为戮无益於君不可悔也。秦伯曰:若背其言所不归尔孥者有如河(言必归其妻子明白如河)士会往绕朝赠之以策(策马挝别授马挝并示已所策以展情)曰:子无谓秦无人吾谋不用也。(示已觉其情)既济魏人讠而还秦人归其孥。
后子秦大夫也。昭公元年奔晋见赵孟赵孟曰:吾子其曷归(问何时当归)对曰:针惧选於寡君是以在此将待嗣君赵孟曰:秦君何如对曰:无道赵孟曰:亡乎!对曰:何为一世无道国未艾也。(艾绝也。)国於天地有与立焉(言欲之者多)不数世氵弗能毙也。赵孟曰:天乎!对曰:有焉赵孟曰:其几何对曰:针闻之国无道而年和熟天赞之也。(赞助也。)鲜不五稔(鲜少也。少尚当历五年多则不啻)赵孟视荫夕不相及谁能待五(荫日景也。赵孟意衰以日景自喻故言朝夕不相及谁能待五)后子出而告曰:赵孟将死矣。主民玩岁而忄曷日(玩忄曷皆贪也。)其与几何(言不能久)。
甘茂事秦武王为左丞相武王三年谓甘茂曰:寡人欲容车通三川以窥周室而寡人死不朽矣。甘茂曰:请之魏约以伐韩而令向寿辅行甘茂至谓向寿曰:子归言之於王曰:魏听臣矣。然愿王勿伐事成尽以为子功向寿归以告王王迎甘茂於息壤甘茂至王问其故对曰:宜阳大县也。上党南阳积之久矣。名曰:县其实郡也。今王倍数险行千里而攻之难矣。昔曾参之处费鲁人有与曾参同姓名者杀人人告其母曰:曾参杀人其母织自。若也。顷之一人。又告其母曰:曾参杀人其母尚织自。若也。顷。又一人告之曰:曾参杀人其母投杼下机逾墙而走夫以曾参之贤与其母之信也。三人疑之其母惧焉今臣之贤不。若曾参王之信臣。又不。若曾参之母信曾参也。疑臣者非特三人臣恐大王之投杼也。始张仪西并巴蜀之地北开西河之外南取上庸天下不以多张子而以贤先王魏文侯令乐羊将而攻中山三年而拔之乐羊返而论功文侯示之谤书一箧乐羊再拜稽首曰:此非臣之功也。主君之力也。今臣羁旅之臣也。樗里子公孙二人者挟韩而议之王必听之是王欺魏王而臣受公仲侈之(一作冯)怨也。王曰:寡人不听也。请与子盟,於是与之盟於息壤卒使丞相甘茂将兵伐宜阳五月而不拔樗里子公孙果争之武王召甘茂欲罢兵甘茂曰:息壤在彼王曰:有之因大悉起兵使甘茂击之斩首六万遂拔宜阳韩襄王使公孙侈入谢与秦平武王竟至周而卒于周。
甯。《庄子》卫大夫也。卫大旱卜有事於山川不吉甯。《庄子》曰:昔周饥克殷而年丰今邢方无道诸侯无伯有事祭也。伯长天其或者欲使卫讨邢乎!从之师兴而雨甯武子卫大夫也。僖公三十一年卫成公梦康叔曰:相夺予享(相夏后启之孙居帝丘享祭也。)公命祀相武子不可曰:鬼神非其族类其祀(歆犹享也。)杞曾阝何事(言杞曾阝夏後自当祀相)相之不享於此久矣。非卫之罪也。(言帝丘久不祀相非卫所绝可以间成王周公之命祀(诸侯受命各有常祀)请改祀命(改祀相之命)从之。
右宰襄公二十六年卫献公出奔求复国於宁喜宁喜告右宰右宰曰:不可获罪於两君(前出献公今弑剽)天下谁畜之(畜犹容也。)悼子曰:吾受命於先人不可以子宁喜也。)曰:我请使焉而观之(观之可还否)遂见公於夷仪反曰:君淹恤在外十二年矣。(淹久也。)而无忧色亦无宽夫人也。(言其为人犹如故)。若不已死无日矣。(已止也。)悼子曰:子鲜在右宰曰:子鲜在何益多而能亡於我何为(言子鲜为义多不过亡出)悼子曰:虽然弗可以已献公入而果诛喜。
北宫。《文子》卫大夫也。初襄公三十一年相卫襄公以如楚(。《文子》北宫佗襄公献公子)过郑印段延劳于林如聘礼而以劳辞(用聘礼而用郊劳之辞)。《文子》入聘(报印)子羽为行人冯简子与子太叔逆客(逆。《文子》事毕而出言於卫侯曰:郑有礼其数世之福也。其无大国之讨乎!诗云:谁能执热逝不以濯(诗大雅濯以水濯手。)礼之於政之有濯也。濯以救热何患之有(此以上。《文子》辞)卫侯在楚北宫。《文子》见令尹围之威仪言於卫侯曰:尹似君矣。将有他志(言语瞻视行步不常)虽获其志不能终也。诗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终之难令尹其将不免公曰:子何以知之对曰:诗云:敬慎威仪惟民之则令尹无威仪民无则焉民所不则以在民上不可以终公曰:善哉!何谓威仪对曰:有威而可畏谓之威有仪而可象谓之仪君有君之威仪其臣畏而爱之则而象之故能有其国家令闻长世臣有臣之威仪其下畏而爱之故能守其官职保族宜家顺是以下皆如是是以上下能相固也。卫。《诗》曰:威仪棣棣不可选也。(诗邶风棣棣富而闲也。选数也。)言上下父子兄弟内外大小皆有威仪也。周。《诗》曰:朋友攸摄摄以威仪(诗大雅攸所也。摄佐也。)言朋友之道必训以威仪也。《周书》数文王之德曰:(逸书)大国畏其力小国怀其德言畏而爱之也。诗云:不识不知顺帝之则言则而象之也。(大雅。又言文王行事无所斟酌惟在则象上天)纣囚七年诸侯皆从之囚纣,於是惧而归之可谓爱之文王伐崇再驾而降为臣(文王闻崇德乱而伐之三旬不降退修教而复伐之垒而降)蛮夷帅服可谓畏之文王之功天下诵而歌舞之可谓则之文王之行至今为法可谓象之有威仪也。故君子在位可畏施舍可爱进退可度周旋可则容止可观作事可法德行可象声气可乐动作有文言语有章以临其下谓之有威仪也。
褚师圃卫大夫也。初齐伐晋卫侯乃过中牟中牟人欲伐之褚师圃亡在中牟曰:卫虽小其君在焉未可胜也。齐师克城而骄其帅。又贱(城谓夷仪也。帅谓东郭书)遇必败之不如从齐乃伐齐师败之。
公叔。《文子》卫大夫也。定公十三年。《文子》朝而请享灵公(欲令君临其家)退见史酋而告之(史酋史鱼)史酋曰:必祸矣。子富而君贪罪其及子乎!《文子》曰:然吾不先告子是吾罪也。君既许我矣。其。若之何史酋曰:无害子臣可以免(言能执臣礼)富而能臣必免於难上下同之(言尊卑皆然)戍也。其亡乎!(戍。《文子》之子)富而不骄者鲜吾惟子之见骄而不亡者未之有也。戍必与焉(与祸难)及。《文子》卒卫侯始恶於公叔戍以其富也。公叔戍。又将去夫人之党(灵公夫人南子党宋朝之徒)夫人之曰:戍将为乱於戍奔鲁。
目夷宋大夫也。字子鱼僖公二十一年宋襄公为鹿上之盟以求诸侯於楚楚人许之公子目夷谏曰:小国争盟祸也。宋其亡乎!幸而後败诸侯会宋公盟于盂子鱼曰:祸其在此乎!君欲已甚其何以堪之,於是楚执宋公以伐宋会于薄以释之子鱼曰:祸犹未也。未足以惩君及二十二年夏宋公伐郑子鱼曰:所谓祸在此矣。与楚战於泓宋师败绩公伤股。
公孙固宋大夫也。晋重耳过宋宋襄公新困兵於楚伤於泓闻重耳贤欲得晋援乃以国礼礼於重耳以马二十乘公孙固善於舅犯曰:宋小国新困不足以求入更之大国重耳乃去。
西Θ吾宋大夫也。成公十八年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宋人患之西Θ吾曰:何也。若楚人与吾同恶以德於我吾固事之也。不敢贰矣。(恶谓鱼石)大国无厌鄙我犹憾(言已事之则以我为鄙邑犹恨不足此吾患也。)不然而收吾憎使赞其政(谓不同恶鱼石而使佐政)以间吾[C260]亦吾患也。今将崇诸侯之奸而披其地(崇长也。谓楚今取彭城以封鱼披犹分也。)以塞夷庚(夷庚吴晋往来之要道楚封鱼石於彭城欲以截吴晋之道)逞奸而携诸侯而惧吴晋(隔吴晋之道故惧携离也。)吾庸多矣。非吾忧也。且事晋何为晋必恤之(言事晋何为顾有此患难)。
子罕宋大夫也。襄公二十七年向戍会诸侯之大夫以弭兵(向戍宋左师。)左师请赏曰:邑(欲宋君称功加厚赏故谦言免死之邑也。)公与之邑六十以示子罕子罕曰:凡诸侯小国晋以兵威之畏而後上下慈和慈和而後能安靖其国家以事大国所以存也。无威则骄骄则乱生乱生必灭所以亡也。天生五材(金木水火土也。)民并用之废一不可谁能去兵兵之设久矣。所以轨而昭文德也。圣人以兴(谓汤武)乱人以废(谓桀纣)废兴存亡明之术皆兵之繇也。而求去之不亦诬乎!以诬道蔽诸侯罪莫大焉纵无大讨而。又求赏无厌之甚也。削而投之(削赏左师之书)左师辞邑向氏欲攻司城(司城子罕)左师曰:我将亡夫子存我德莫大焉可攻乎!君子曰:彼已之子邦之司直(诗郑风司主也。)乐喜之谓乎!何以恤我我其收之(逸诗恤忧也。收取向戍之谓乎!(善向戌能知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