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四十
薛兼字令长丹阳人父莹有名吴朝吴平为散骑常侍兼清素有器宇少与同郡纪瞻广陵闵鸿吴郡顾荣会稽贺循齐名号为五俊初入雒司空张华见而奇之曰:皆南金也。兼瞻并位至散骑常侍鸿仕吴至尚书荣至镇东军司散骑常侍循至太常。
褚字谋远以才艺桢称袭爵关内侯。
张辅字世伟南阳西鄂人汉河间相衡之後也。少有局与後母兄刘乔齐名辅为冯翊太守乔至豫州刺史。
索靖字幼安敦煌人官至游击将军靖少有逸群之量与乡人汜哀张索索永俱诣太学驰名海内号称敦煌五龙。
牵秀字成叔武邑观津人也。祖招魏雁门太守秀博辩有文才性豪侠弱冠得美名为太保卫尚书崔洪所知秀位至中书令。
卫贞静有名理以明识清允称位至太保。
裴为人宏雅有远识博学稽古履行高整自少知名位至尚书仆射。
荀羡字令则崧之子清和有准年十五尚寻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弱冠与琅邪王齐名。
周ダ少有重名广陵戴。若思东南之美举秀才入雒素闻ダ名往候之终坐而出不敢显其才辩位至参军将军。
祖约逖之弟永嘉末随逖过江元帝称制引为掾属与陈留阮孚齐名位至右将军散骑常侍。
胡母辅之与王龙王敦庾岂攵俱为太尉王衍所昵号曰:四友。
谯献之巴西南充人有重名於西土。
卫字叔宝风神秀异妻父乐广有海内重名议者以为妇翁冰清女胥玉润好言元理王澄及王元王济并有盛名然皆出下世云:王家三子不如卫家一儿於时中兴名士惟王承及为当时第一官至太子洗马。
王承字安期湛之子也。弱冠知名太尉王衍雅贵异之比南阳乐广为东海太守去官东渡江及至建业为元帝镇东府从事中郎甚见优礼承少有重誉而推诚接物尽宏恕之理故众咸亲爱焉渡江名臣王道卫周ダ庾亮之徒皆出其下。
王谧字雅远有美誉与谯国柏裔王绥齐名位至侍中杨州刺史。
周字宣佩强毅沉断有父风而文学不及闭门洁已不妄交游士友咸望风敬惮焉故名重一方位至建武将军南郡太守。
庾冰字季坚兄亮以名德流训冰以雅素垂风诸弟相率莫不好礼为世论所重亮常以为庾氏之宝冰位至车骑将军江州刺史。
孔愉字敬康与同郡张茂字伟康丁潭字世康齐名时人号曰:会稽三康愉位至镇军会稽内史。
周密字泰元性虚简时人称为清士位至尚书郎。
孔衍宗人夷吾有美名博学不及衍涉世声誉过之元帝以为主簿。
王坦之字文度弱冠与郄超俱有重名时人为之语曰:盛德绝伦郄嘉宾江东独步王文度嘉宾超小字也。坦之仕至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超至司徒左长史。
王忱字元达弱冠知名与王恂俱流誉一时历位骠骑长史尝造其舅范宁与张元相遇宁使与元语元正坐敛衽待其有发忱竟不与言元失望便去宁让忱曰:张元吴中之秀何不与语忱笑曰:张祖希欲相识自可见诣宁谓曰:卿风流俊望真後来之秀忱曰:不有此舅焉有此甥既而宁使报元元束带造之始为宾主忱位至建武将军。
龚壮字子玮巴西人也。洁已自守与乡人谯秀齐名不仕而卒。
褚裒少有简贵之风与京兆杜俱有名冠於中兴位至卫将军徐兖二州刺史。
谢韶字穆度方之子少有名时谢氏尤彦秀者称封胡羯末封谓韶胡谓朗羯谓玄末谓川皆其小字也。韶位至车骑司马朗至东阳太守玄至左将军川早卒。
谢安寓居会稽累辟不就时安弟万为西中郎将总藩任之重安虽处衡门其名犹出万之右自然有公辅之望处家常以仪范训子弟能为雒下书生咏有鼻疾故其音浊名流爱其咏而不能及或掩鼻以效之位至太保。
袁宏有三子其季曰:明子有父风最知名官至临贺太守。
谢玄为会稽内史时吴兴太守晋宁侯张玄之亦以才学显自吏部尚书与玄同年之郡而玄之名亚於玄时人称为南北二玄论者美之。
习凿齿字彦威襄阳人也。少有志气博学洽闻以文章著称後至荆州别驾。
孔沉与魏ダ虞球虞存谢奉并为四族之俊。
王珉为侍中代王献之为长兼中书令二人素齐名世谓献之为大令珉为小令。
郄僧施字惠脱袭爵南昌公弱冠与王总绥柏裔齐名累居清显仕至南蛮校尉。
吴隐之字处默美姿容善谈论博涉文史以儒雅标名位至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
单裔为征西长史遂显於朝廷时惟单与吴隐之以寒素博学知名於世。
王恭字孝伯少有美誉清操过人自负才地高华常有宰辅之望与王忱齐名友善慕刘忄炎之为人谢安常曰:王恭人地可以为将来伯舅位至北平将军兖青二州刺史。
宋谢庄少有美才文帝元嘉二十七年魏寇彭城魏遣尚书李孝伯来使与镇军长史张畅共语孝伯访问庄及王徽其名声远布如此後庄为中书令金紫光禄大夫。
王景文美风姿好言理少与陈郡谢庄齐名位至中书监领太子太傅。
谢超宗陈阳夏人也。祖灵运临川内史父凤元嘉中坐灵运事同徙领南早卒超宗元嘉末得还与惠休道人来往好学有文辞盛得名誉仕至临川太守袁觊好学善属文有清誉於世官至司徒从事中郎张敷好读元言与高士南阳宗少文谈系象少文每屈麈尾叹曰:吾道东矣,於是名价日重後为司徒左长史。
江夷字茂远少自操励为後进之美位至吏部尚书吴郡太守蔡廓为祠部尚书年位并轻而为时流所推重每至岁时皆束带到门。
王宏字休光少好学以清怡知名与尚书仆射谢鲲善位至太保。
颜延之与陈郡谢灵运俱以辞彩齐名自潘岳陆机之後文士莫及也。江左称颜谢焉所著并传於世延之位至金紫光禄大夫。
孔本少骨鲠有风力以是非为己任口吃读书早知名初举扬州秀才补主簿後至辅国将军行会稽郡事。
王敬宏所居舍亭山林环周备登临之美时人谓之王东山。
褚炫为中书侍郎司徒右长史顺帝时炫以清尚与刘侯谢フ江入殿侍文义号为四友。
●卷七百七十七
○总录部 名望第二
南齐张率为太子舍人武帝请曰:卿东南物望朕宿昔所闻秘书丞天下清官今以相处为卿定名誉寻以为秘书丞。
王缋字叔素侍武帝为抚军吏部尚书张岱选缋为长史呈选牒帝笑曰:此可谓素望。
何佟之庐江人明帝建武中为镇北记室参军侍皇太子讲时步兵校尉刘徵士吴苞皆已卒京邑硕儒惟佟之而已。
何戢为吏部尚书美容仪动止与褚渊相慕时人呼为小褚公。
陆慧晓为司徒右长史时陈郡谢フ为左长史府公竟陵王子良谓王融曰:我府二上佐求之前世谁可为比融曰:两贤同时便是未有前例。
陆子真吴郡人王僧达贵公子以才傲物为吴郡太守入阊门曰:彼有人焉顾琛一公两掾英英门户陆子真五世内侍我之流亚。
张融父畅有名於世後融为南阳王友接对北使李道固就席道固顾而言曰:张融是宋彭城长史张畅子不融频蹙久之曰:先君不幸名达六夷。
张宝积融弟也。建武中出为庐陵太守时名流谢氵龠何点陆惠晓孔稚至融弟铁之舍点造坐便曰:今日可谓盛集二五我兄弟之流阿六张氏保家之子顾见王思远曰:卿诈作善非实得也。五谓孔稚及融并第五。
朱巽以义烈知名官至江夏王参军吴平令。
孔广字淹源会稽人同郡孔逭皆才学知名广美容止善谈吐主俭张绪咸美之俭尝云:广来使人废簿领逭不须来来则莫听去绪数巾车诣之每叹云:孔广使吾成轻簿祭酒仕至扬州治中从事逭抗直有才藻制。《东都赋》于时才士称之陈郡谢{艹沦}年少时游会稽还父庄问入东何见见孔逭不其见重如此。
王筠字元礼。又字德柔琅邪临沂人少擅才名与刘孝绰见重当世位至太子詹事。
傅昭字茂远北城灵州人祖和之父淡知名宋世或有称昭於廷尉虞愿乃遣车延昭时愿宗人通之在坐并当世名流官至散骑常侍。
张缵字伯绪为太子洗马历中舍并掌管记与琅邪王锡齐名普通初魏遣彭城人刘善明诣京师请和求识缵时年二十三善明见而嗟服後至平北将军颜协为湘东王国常侍世祖出镇荆州转记室时吴郡顾协亦在藩邸与协同名才学相亚府中称为二协。
何思澄与宗人逊子郎俱擅文名时人语曰:东海三何子郎最多思澄闻之曰:此言误耳如其不然故当归逊思澄意宜在已也。位至宣惠武陵王中录事。
伏桓字玄耀曼容之子幼传父业能言玄理与乐安任彭城刘曼俱知名官至给事黄门侍郎。
柳裘字茂和义兴太守明之子少聪慧弱冠有令名历尚书郎驸马都尉。
后梁蔡大业为太常卿有五子允恭最知名起家著作佐郎。
柳忄登为黄门侍郎与琅邪王峻齐名俱为中庶子时人号为方正。
王操为尚书令有七子次子衡最知名有才学起家秘书郎。
陈沈照字孔明吴兴武康人少有俊才为当时所重後至明威将军。
宗元饶南郡人少好学以孝敬闻位至吏部尚书顾野王父ピ为临贺王记室以儒术知名野王少以笃学至性知名为太子率更令时官僚有济阳江扌吴国陆琼北地傅绎吴兴姚察并以才学显著论者推重焉。
周弘正字思行汝南人仕梁为左民尚书散骑常侍元帝著金楼子曰:余以诸僧重招提琰法师隐士重华阳陶贞白士大夫重汝南周弘正其於义理清转无穷亦一时之名士也。位至尚书右仆射徐陵字孝穆名高一代位至尚书仆射。
王冲字长深善与人交贵游之中声名藉甚位至左光禄大夫领丹阳尹。
王通琅邪人父琳有子九人并知名通位至左光禄大夫加特进侍中。
张种吴郡人少悟静居处雅正不妄交游时人为之语曰:宋称敷演梁则卷充清处学尚种有其风(敷演卷充四人皆张氏有名者也。)种至光禄大夫。
萧引为吏部郎卒子德言最知名引宗族子弟多以行知名。
陆缮幼有志尚以雅正知名位至左仆射。
颜晃琅邪人家世单门傍无戚援而介然修立为当世所知官至散骑常侍兼中书舍人。
後魏崔玄伯清河东武城人与同郡董谧文京崔康时广阳霍原等俱以硕学播名辽海位至天部大夫进禄为公。
高翻太尉谧之子以器度知名卒於侍御中散崔韦三齐人以才学知名举冀州秀才。
公孙轨字元庆少以文学知名後为中书郎。
屈遵字子度昌黎徒河人博学多才艺名著当时位至侍中。
李顺字德正博涉经史有才策知名於世官至散骑常侍。
李骞字希义博涉经史文藻富盛年十四为国子学生以聪达见知。
李恽字善祖小字药囊少有高名为中书侍郎。
李承敦煌公宝之子方裕有鉴裁为时所重。
薛听字延智有世誉累迁治书侍御史直阁将军。
房宣明灵建之子以文学著称雅有父风为中书博士。
房坚字千秋少有才名为秘书郎。
房灵宾文藻不如兄灵建而辩悟过之灵建在南官至州治中渤海太守以才名见称兄弟俱入国时三齐平随例徙为平齐人。
高韬少以英朗知名同郡封懿雅相敬为慕容垂太尉从事中郎。
卢文甫字元少有器尚涉历文史有誉於时。
崔绰博陵安平人少孤学行修谨有名於世。
吕罗汉仁笃慎容弱冠以武知名官至内都大官张蒲甚为明元所委在谋臣之列屡出为将朝廷清论尝为称首後为湘州刺史。
赵柔字元顺金城人少以德行才学知名河右官至河内太守。
张湛字子然一字仲玄敦煌人弱冠知名凉士好学能属文冲素有大志为沮渠蒙逊黄门侍郎。
李孝伯美名闻於遐迩孝彪使於齐武帝谓之曰:在北有李孝伯位至尚书。
游雅字伯度小名黄头广平任人少好学有高才太武时与渤海高允等俱知名徵拜中书博士东宫内侍长。
游明根孝文初与高闾以儒老学业特被礼遇公私出入每相追随而闾以才华时侮明根世号高游焉明根位至大鸿胪卿闾後至中书监。
李神俊小名提少以才学知名为太常刘芳所赏位至侍中。
宋弁字义和广平列人人也。祖与从叔宣博陵崔建俱知名太武时历位中书博士员外散骑常侍。
张烈字徽仙少孤贫涉猎经史有气时青州有崔徽伯房徽叙与烈并有令誉时人号曰:三徽後至瀛州刺史。
阳尼博通经籍与上谷侯天护顿邱李彪同志齐名官至幽州北平府长史。
祖莹与陈郡袁翻齐名秀出时人为之语曰:京师楚楚袁与祖雒中翩翩祖与袁台位至车骑大将军翻至抚军将军。
北齐邢邵字子才十岁能属文文章典丽既赡。且速年未二十名动衣冠与济阴温子为文士之冠世论谓之温邢钜鹿魏收虽天才艳发而年事在二人後故子死後方称邢魏焉邵位至中书监。
魏收字伯起小字佛助与河间邢子才及收叔季景并以文章显世称大邢小魏言尤俊也。温子邢子才世号三才收少子才十岁子才每曰:佛助寮人之伟後收稍与子才争名文宣贬子才曰:尔才不及魏收收益得色自序云:先称温邢後曰:邢魏然收内陋邢心不许也。位至尚书右仆射。
崔忄状貌伟丽善於容止少有名望为当世所知赵郡李浑尝宴聚名辈诗酒正ん讠华忄後到一坐无复谈话者郑伯猷叹曰:身长八尺面如刻画謦为洪锺响胸中贮千卷书使人那得不畏服位至东兖州刺史。
郑述祖字恭文荥阳开封人少聪敏好属文有风简为先达所称誉释褐司空行参军陆字驹少机悟美风神好学不倦博览群书五经多通大义善属文甚为河间邢邵所赏邵。又与父子彰交游尝谓子彰曰:吾以卿老奉遂出明珠意欲为群拜纪可乎!由是名誉日高儒雅缙绅尤所推许为吏部郎中。
李广博涉群书有才思文义之美少与赵郡李謇齐名为邢魏之亚而讷於言敏於行官至侍御史。
皮子信大将军景和之子机悟有风神微涉书传後主时为卫将军於勋贵子弟之中称其鉴识。
卢公顺早以文学见知为符玺郎待诏文林馆与博陵崔君洽陇西李师上同志友善从驾晋阳寓居僧寺朝士谓唐寺三少为物论推许。
阳林之俊爽有风少勤学爱文藻弱冠擅声为後来之俊秀位至中书监。
祖字孝徵神情机警词藻遒逸少驰令誉为世所推起家秘书郎。
後周席固襄阳人居家孝友为州里所重官至昌州刺史。
韦孝宽为浙阳郡守时独孤信为新野郡守同隶荆州与孝宽情好款密政术俱美荆部吏人号为连璧韦寿字世龄郑国公孝宽之子以贵公子早有令誉为右侍上士。
柳庄字思敬少有器量博览坟籍兼善辞令济阳蔡大宝有重名於江右时为岳阳王萧谘议见庄叹曰:襄阳水镜复在於兹大宝遂以其女妻之俄而辟为参军。
苏亮好属文善章奏与弟湛等皆著名西土年二十馀举秀才至雒阳过河内常景景深器之退而谓人曰:秦中才学可以抗山东者将此人乎!位至侍中。
宇文神举伟风仪善辞令博涉经史性爱篇章尤工骑射临戎对冠勇而有谋莅职当官每著声绩兼好施爱士以雄豪自居故得任兼文武声彰外内百僚无不仰其风采先辈旧齿于今称之位至并州扌管隋李德林字公辅初仕周为内史上士武帝尝於阳宫作鲜卑语谓群臣云:我尝日惟闻李德林名及见其与齐朝作檄移我正谓其是天上人岂意今日得其驱使复为我作文书极为大异德林既少有才名重以贵显凡制文章动行於世,或不知者谓为古人焉位至上仪同赠定州刺史。
柳裘字茂和少聪慧弱冠有令名官至曹州刺史。
何妥字栖凤少聪警年十七以技巧仕梁湘东王後知其聪明召为诵书左右时兰陵萧亦有俊才住青杨巷妥住白杨巷时人为之语曰:世有两俊白杨何妥青杨萧其见美如此官至国子祭酒。
刘焯以儒学知名刘炫聪明博学名亚於焯故时人称为二刘焉焯官至太学博士炫至旅骑尉。
元晖尚书左仆射翌之子颇好涉猎书记少得美名於京下。
王字元恭琅邪临溯人博学多通少有盛名於江左历太子洗马中舍人。
裴政字南金位膳部郎中学涉有文藻以轻财贵义称。
陆彦师字房少有行检为邦族所称位至吏部侍郎。
宇文恺字安乐恺少有器局家世武将诸兄并以弓马自达恺独好学博览书记解属文多伎艺号为名公子位至金紫光禄大夫。
崔亻キ字岐叔北齐待诏文林馆历殿中膳部员外三曹郎中亻キ与顿邱李。若俱见称重时人为之语曰:京师灼灼崔亻キ李。若。
王胄字承基为著作佐郎与虞绰齐名同志友善于时後进之士咸以二人为准的胄官至朝散大夫绰至著作佐郎。
苏政尚书右仆射威之子少有盛名於天下引致宾客四海士大夫多归之官至通议大夫。
于仲文倜傥有大志气调英拔当时号为名公子起家为赵王属。
游元仕後周历寿春令谯州司马俱有能名。
敬肃字宏俭少以贞介知名仕至颍川郡丞。
陈孝意少有志尚弱冠以贞介知名仕至雁门郡丞唐李百药德林子也。以名臣之子才行相继四海名流莫不宗仰位至宗正卿。
杜淹聪辩多才艺弱冠有美名於京邑位至御史大夫。
薛收与从子元敬及薛德音俱有才名时人谓之河东三凤呼收为长雏德音为元敬最小谓雏收仕至天策府记室元敬至天策府参军兼直记室郎余令少以博学知名为霍王元轨府参军元轨深礼之先是余令从父知年为霍王友元轨谓人曰:郎氏两贤人之望也。
王绩字无功绛州人尝躬耕於东皋故时人号东皋子。
白履忠陈留浚仪人博涉文史隐居于古大梁城时人号梁丘子。
孔绍安少与兄绍新俱以文词知名外兄虞世南叹异之时有词人孙万寿与绍安笃忘年之好时人称为孙孔绍安官至秘书监。
郑世翼郑州荥阳人弱冠有盛名後为扬州录事参军。
谢偃善为赋李百药工为五言诗时人称为李诗谢赋仕至魏王府功曹。
许叔牙为太子洗马兼崇贤馆学士。又有临淮刘子翼彭城刘裔之与叔牙相次为学士并以文学知名杨炯华州华阴人少与绛州王勃范阳卢照邻东阳骆宾王皆以文词知名海内称为王杨卢骆亦号为四杰炯至盈川令勃至虢州参军照邻至新都尉宾王至临海丞。
张昌龄冀州人弱冠以文词知名仕至襄州司户北门修撰。
赵元楷性机辩明於簿领隋末任上郡东曹掾以理见称炀帝闻其名遥署历阳郡丞。
孟利贞与董思恭元思敬同时并以文藻知名利贞仕至著作郎弘文馆学士思恭至太史思敬至协律郎。
刘之少与孟利贞高知周郭正一俱以文藻知名时人目为刘孟高郭之官至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知周至右散骑常侍正一至陕州刺史。
林辅元汴州浚仪人与伯父德仁同郡剡县丞繁师玄齐王文学王孝逸罗川户曹靖君亮司隶从事郑祖咸军城县长郑师善王充中书舍人李行简处士协咸见重於隋代号为陈留八俊。
邢文伟滁州人与和州高子贡俱以博学知名於江淮间仕至内侍史出为珍州刺史。
盖文达博涉经史其宗人文懿亦以儒业知名当时称为二盖焉文达位至蜀王师文懿至国子博士。
杜易简博学有高名姨兄岑文本甚推重之仕至开州司马。
周思茂贝州漳南人少与弟思均俱早知名仕至麟台少监文馆学士。
乔和之同州冯翊人少与弟侃备并以文词知名知之尤称俊才官至左司郎中侃至襄阳令。
富嘉谟雍州武功人与新安吴少微属文皆以经典为本时人钦慕之称为吴富体初嘉谟为晋阳尉与少微同官魏郡谷倚为太原主簿皆以文词著名时人谓之北京三杰嘉谟少微并官至监察御史倚後流寓客死。
韩宰相休之子幼有美名所与结交皆时之俊彦非公忠正直者不与之亲密位至右仆射。
沈期善属文尤长五言之作与宋之问齐名时人称为沈宋期官至太子詹事。
宋之问父令文有勇力而工书善属文世人以为三绝之问以文词知名弟之悌有勇力之逊善书议者云:各得父之一绝之问後至越州长史之逊至太原尹。
徐彦伯兖州瑕邱人少以文章擅名为蒲州司兵参军时司户韦善判事司士李亘工於翰札而彦伯以文词雅美时人谓之河中三绝。
陆象先初为雒阳尉以宰相子闻望甚高。
苏晋与雒阳人张循之仲之兄弟为友并以学业著名。
刘允济善属文与绛州王勃早齐名特相友善官至凤阁舍人左迁青州长史。
苏味道少与李峤俱以文学知名时人谓之苏李味道位至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峤至中书令苏瑰中宗朝历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子七人冰诜[A13C]锐颜最知名官至中书侍郎平章事诜户部员外瑰与李峤同居相位峤有才华其子不肖瑰以理而[A13C]有文词故代称苏瑰有子李峤无儿。
薛登博涉文史少与徐坚刘子玄齐名友善登官至太子宾客坚至右散骑常侍子玄至左散骑常侍贬安州别驾。
赵骅与殷寅颜真卿柳芳陆据萧[A13C]士李华邵轸同志友善故天宝中语曰:殷颜柳陆萧李邵赵以其重行义敦交道也。骅至秘书少监。
蒋沅性耿介独好学早有名称官至左散骑常侍。
萧嵩长子华兵部侍郎少子衡尚新昌公主拜驸马都尉并风流简肃士族称之。
韦陟中书令安石之子开元初丁父忧居丧过礼自此杜门不出八年于兹与弟斌相劝励探讨坟索不舍昼夜文华当代俱有盛名官至吏部尚书东都留守。
李邕为滑州刺史上计京师邕素负美名频被贬斥皆以邕能文养士贾生信陵之流执事忌胜剥落在外人间素有声称後生不识京雒阡陌聚观以为古人或将眉目有异衣冠望风寻访闾巷。又中使临问索其新文复为人阴中竟不进。
贺知章会稽人少以文词知名神龙中知章与越州贺朝万齐融扬州张。若虚邢巨湖州包融俱以吴越之士文词俊秀扬名於上京位至银青光禄大夫正授兼秘书监。
萧[A13C]士字茂挺与李华同年登进士第开元中天下承平人物骈集如贾曾席豫张韦述辈皆有盛名而[A13C]士皆与之游繇是绅多誉之是时外夷亦知[A13C]士之名新罗使入朝言国人愿得萧夫子为人师其名动华夷。若此。
王维以诗名盛於开元天宝间凡诸王驸马豪右贵势之家无不拂席迎之代宗时弟缙为宰相尝谓缙曰:卿之伯氏天宝中诗名冠代位至尚书右丞。
李白少与鲁中诸生孔巢父韩准裴政张叔明陶沔等隐於徂徕山时号竹溪六逸白後待诏翰林辟永王从事。
杜甫字子美天宝末诗人甫与李白齐名後至检校工部员外郎。
路群志行贞洁不茹荤食肉养亲以孝闻自长庆以来高名重价历践清华及卒时论嗟惜。
杨绾素以德行著称清识过人凡所知友皆一时名士位至中书侍郎平章事。
李栖筠字贞一赵郡赞皇人幼孤贫而器度雄远体貌瑰杰博览坟籍无所不通属文劲迅然本於理道教化性严重寡言造次不妄交接故当时高名之士皆敬慕之为御史大夫以刚正为元载所恶天下之士重其高义虽三尺童子皆知敬慕称为赞皇公而不名焉。
张涉以经学为儒官尝举日试万言当时呼为张万言官至散骑常侍。
李承少有雅望至其从官颇以贞廉才术见称於时累官襄州潭州刺史。
崔造与韩会卢东美张正则为友皆侨居上元好谈论经济之略尝以王佐自许时人号为四政造後至给事中平章事。
韦夏卿早有时称其所与游皆一时名士位至东都留守选太子少保。
赵昌字洪祚祖不器父居贞皆有名於时昌官至太子少保。
郄士美善与人交然诺之际豁如也。当时名称甚茂位至忠武军节度使。
吕元膺学识深远处事得体正色立朝有台辅之望位至太子宾客。
薛戎为浙东观察使兄弟五人季弟放最知名放至江西观察使。
韩皋字仲文夙负令名而器质重厚有大臣之度後为杭州刺史再为尚书右丞迁武昌镇海忠武三节度所至皆有声绩大率用简俭为理及位高益为时人所重。
钱起与韩李端卢纶司空曙辈十人俱以能诗出入贵游之门时号十才子形於图画位终尚书郎。
钱徽起之子也。以文学操行立名於时官至吏部尚书郎致仕。
孔敏行字至之文宣王四十代孙父述□有高名於贞元间敏行名臣子少时修洁为人所称慕及游宦与当时豪俊为友其名华为一时归凑。
崔郾与兄等皆有令誉而郾疏财恢廓弟兄所不及郾位至浙西观察使至太常卿。
元贞字徽之聪警绝人年少有才名与太原白居易友善工为诗善状咏风态物色当时言诗者称元白焉贞至工部侍郎平章事卒於武昌军节度使居易至刑部尚书致仕。
李商隐字义山与太原温庭筠南郡段成式齐名时号三才子商隐後至东川节度判官检校工部郎中庭筠至隋县尉成式至江州刺史。
王凝咸通中知礼闱时凝擅价一时与路岳相齐语曰:王凝路岳见便脱壳位至宣州观察使。
後唐宰相赵光裔唐天中历官省阁伯仲皆以廉洁方正流闻于时自梁孽未亡时赵氏伯仲之名北人皆所倾慕位至平章事。
贾馥性恬澹与物无竞为镇州士人之秀位至鸿胪卿致仕。
赵光逢幼嗜坟典动守规检议者目之为玉界尺昭宗朝登进士第逾月辟度支巡官台省内外俱制俱有能名後为太保致仕。
晋郑韬光唐宣宗之外孙万寿公主之所出也。生三日赐一子出身银章朱绶及长美容止神爽气彻不妄喜怒而秉执名节为甲族所称後为户部尚书致仕。
●卷七百七十八
○总录部 高尚
《易》曰:高尚其事仲尼之称儒有不臣不仕者焉斯盖抱朴以自守处晦而无闷不降其志独善其身绝俗以高蹈确乎!其不可拔也。三代以还乃有耻厕家陪之列不嗅骄君之饵弃卿相之位辞封爵之富安车徵聘而靡屈公府交辟而不起虽复蒲帛贲于邱园羔雁陈於庭户视之蔑如也。非夫德充於内道茂乎!已厉行无爽处躬有裕。又安能不陨获而充诎哉!然而当时之君亦曷尝不优容全度以成其高世之节今并采其事迹著之于篇或有虽在早岁抗志而避名暨及晚年逢辰而贵仕出处有道亦无鬼焉。
闵损字子骞鲁人孔子弟子也。不仕大夫不食污君之禄季氏使子骞为费宰子骞曰:善为我辞焉(不欲为季氏宰语使者善为我作辞说令不召我)如有复我者(复我者重来召我)必在汶上矣。(去之汶水之上欲北如齐)。
庄周蒙人也。楚王(。《史记》作威王)遣使者持金千斤白璧百双聘欲以为相。《庄子》固辞而不许使者曰:黄金白璧宝之至重卿相之位至尊先生辞而不受何也。《庄子》曰:子所谓见其一未知其二者也。独不见入庙之义乎!衣以文绣饲以茭出则清道而行止则居帐之内此宁不贵邪及其不免於死庖宰执刀於前或持刃在後当是之时虽欲与孤豚伍鸡鼠游岂得乎!哉!仆闻之左手据天下之图右手刎其喉愚者不为也。何则身重於天下也。又况卿相之位乎!终辞而不受鲁仲连齐人也。好奇伟ㄈ傥之画策而不肯仕宦任职好持高节游於赵会秦围赵魏王使客将军新垣衍间入邯郸因平原君欲令赵尊秦为帝鲁连责而归之秦军引去,於是平原君欲封鲁连鲁连辞让使者三往终不肯受平原君乃置酒酒酣起前以千金为鲁连寿鲁连笑曰:所谓贵於天下之士者为人排患释难解纷乱而无取也。即有取者是商贾之事也。而连不忍为也。遂辞平原君而去终身不复见其後复为齐将田单遗燕将书下聊城田单欲爵之鲁连逃隐於海上曰:吾与富贵而诎於人宁贫贱而轻世肆志焉。
淳于髡齐人客有见髡於梁惠王惠王再见之而终无言也。知王之志在驱逐音声也。後复见一语连三日三夜无倦惠王欲以卿相位待之髡因谢去,於是以安车驾驷束帛加璧黄金百镒终身不仕。
颜齐人宣王谓请受教为弟子。且先生与寡人游食必太牢出必乘车妻子衣服丽都颜辞去曰:夫玉生於山制则破焉非弗宝贵矣。然太璞不完士生乎!鄙野推选则禄焉非不得尊遂也。然而形神不全愿得蔬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无罪以当贵清静贞正以自虞制言者王也。尽忠直言者也。言要道已备矣。愿得赐归安行而反臣之邑屋则再拜而辞去君子曰:知足矣。归真反璞则终身不辱也。
汉郑子真耕於谷口非其服弗服非其食弗食大将军王凤以礼聘子真子真遂不屈。
後汉王扶客居琅邪国相张宗谒请不应欲强致之遂杖策归乡里连请固病不起太傅邓禹辟不至。
廉范丧亲服竟诣京师受业事博士薛汉京兆陇西二郡更请召皆不应後举茂才累迁至蜀太守。
承宫少勤学不倦经典既明乃归家教授三府更辟皆不应(三府谓太尉司徒司空府)。
郑均常称病家庭不应州郡辟召郡将欲必至之使县令谲将诣门既至卒不能屈均,於是客於濮阳建初三年司徒鲍昱辟之後举直言并不诣。
赵典性明达至节清亮益州举茂才以病辞太尉黄琼胡广举有道方正皆不应。
桓煜举孝廉有道方正茂才三公并辟皆不应。
张衡虽才高於世而无骄尚之情尝从容淡静不好交接俗人永元中举孝廉不行连辟公府不就安帝雅闻衡善术学公车特徵拜郎中累迁至尚书周燮字彦祖汝南安城人专精礼易不读非圣之书不修贺问之好有先人草庐结于冈畔下有陂田尝肆勤以自给非身所耕渔则不食也。乡党宗族希得见者举孝廉贤良方正特徵皆以疾辞延光二年安帝以玄羔币聘燮及南阳冯良二郡各遣丞掾致礼宗族更劝之曰:夫修德立行所以为国自先世以来勋宠相承君独何为守东岗之陂乎!燮曰:吾既不能隐处巢穴追绮季之迹而犹显然不远父母之国斯固以滑泥扬波同其流矣。夫修道者度其时而动动而不时焉得享乎!因自载到颍川阳城遣生送敬(送敬犹致谢也。)遂辞疾而归良亦载病到近县送礼而还诏书告二郡岁以羊酒养病至七十馀而卒。
孙期习京氏易古文尚书牧豕於大泽中以养亲郡举方正遣吏赍羊酒请期期驱豕入草不顾司徒黄琬特辟不行终於家。
李固司隶益州并命郡举孝廉辟司空掾皆不就(谢承。《书》曰:五察孝廉益州再举茂才不应五皆辞以疾)後公卿举固对策以为议郎累加至太尉。
张芝少持高节以名臣子勤学文为儒宗武为将表太尉辟公车有道徵皆不至号张有道。
周勰汝南汝阳人父举光禄大夫以父任为郎自免归家父故吏河南召护为郡将卑身降礼致敬於勰耻交报之因杜门自绝後太守举孝廉复以疾去时梁冀贵盛被其徵命者莫敢不应惟勰前後三辟皆不能屈後举贤良方正不应。又玄备礼固辞废疾尝隐处窜身慕老聃清静杜绝人事巷生荆棘十有馀岁至延熹二年乃开门延宾游谈宴乐及秋而梁冀诛年终而勰卒时年五十蔡邕以为知命。
姜肱诸公争加辟命皆不就二弟名声相次亦不受徵聘时人慕之桓帝乃下彭城使画工图其形状肱以被韬面终不得见年七十七卒。
徐犀屡辟公府不起时陈蕃为太守以礼请署功曹犀不免之既谒而退建武中卒於家。
赵晔受韩诗州召补从事不就举有道卒於家。
张康山阳人习韩诗举有道博士徵不就卒於家。
宗慈南阳人举孝廉九辟公府有道徵皆不就後为修武令弃官去徵拜议郎未到道疾而卒。
侯瑾州郡累召公车有道徵并称疾不到。
李南少笃学明风角後举有道辟公府并不行终於家。
孔乔幽居修志锐意典籍至历年身不出门乡里莫得瞻见公车徵不行卒於家。
桓鸾以世浊州郡多非其人耻不肯仕。
黄宪汝南人太守王龚在郡进礼贤达多所降致卒不能屈宪初举孝廉。又辟公府有人劝其仕宪亦不拒之暂到京师而还意无所就年四十八终天下号日徵君。
法真字高卿性恬静寡欲不交人间事太守请见之真乃幅巾诣谒太守曰:昔鲁哀公虽为不肖而仲尼高一作乔称臣太守虚薄欲以功曹相屈光赞本朝如何真曰:以明府见待有礼故敢自同宾末。若欲吏之真将在北山之北南山之南矣。太守忄矍然不敢复言辟公府举贤良皆不就同郡田羽荐真曰:处士法真体兼四业学穷典奥幽居恬泊乐以忘忧将蹈老成之高踪不为玄屈也。臣愿圣朝就加衮职必能唱清庙之歌致来仪之凤矣。会顺帝西巡羽。又荐之帝虚心欲致前後四徵真曰:吾既不能Т形远世岂饮洗耳之水哉!遂深自隐绝终不降屈友人郭正称之曰:法真名可得而闻身不可得而见逃名而名我随避名而名我追可谓百世之师者矣。乃共刻石颂之号曰:玄德先生年八十九以寿终。
董扶有重名永康元年日有蚀之诏举贤良方正之士策问得失左冯翊赵廉等举扶扶以病不诣遥於长安上封事遂称疾笃归家前後宰府十辟公车三徵再举贤良方正博士有道皆不就名称尤重。
许邵有高行辟公府掾拜鄢陵令方正徵皆不就避乱江南所历之国必翔而後集终於豫章宗人许相沈没荣利致位司徒举宗莫不匍匐相门承风而驱官以贿成惟邵不过其门。
申屠蟠再举有道不就前後徵辟文书悉挂於树初不顾眄也。大将军何进连徵不诣进必欲致之使蟠同郡黄忠书劝曰:前幕府初开至如先生特加殊礼优而不名申以手笔设几杖之坐经过二载而先生抗志弥高所尚益固窃论先生高节有馀於时则未也。今颍川荀爽载病在道北海郑玄北面受署彼岂乐羁牵哉!知时不可逸豫也。昔人之隐遭时则放声灭迹巢栖茹薇其不遇也。则裸身大笑披狂歌今先生处平壤游人间吟典籍袭衣裳事异昔人而欲远蹈其迹不亦难乎!孔子可师何必首阳蟠不答太尉黄琼辟不就及琼卒归葬江夏四方名豪会帐下者六七千人互相谈论莫有及蟠者惟南郡一生与相酬对既引执蟠手曰:君非聘则徵如是相见於上京矣。蟠勃然作色曰:始吾以子为可与言也。何意乃相拘教乐贵之徒邪因振手而去不复与言年七十四终於家。
刘淑明隐居讲授州郡礼请五府连辟并不就永兴二年司徒种举淑明贤良方正辞以疾桓帝闻其名敕责州郡使舆病诣京师淑明不得已而赴雒阳对策为天下第一累迁至侍中虎贲中郎将。
陈尝为太丘长以沛相赋敛违法乃解印绶去及党禁始解大将军何进司徒袁隗遣人喻欲特表以不次之位乃谢使者曰:久绝人事饰巾待终而已时三公每缺议者归之累见徵命遂不起闭门悬车栖迟养老实子纪遭党锢著书数万言党禁解四府并命无屈就。
种岱字公祖好学养志举孝廉茂才辟公府不就辟车特徵病卒。
杨彪字文先少传家学初举孝廉州举茂才辟公府皆不应。
郭林宗游於雒阳名震京师司徒黄琼辟太常赵典举有道或劝林宗仕进者对曰:吾夜观乾象昼察人事天之所废不可支也。遂并不应卒於家。
田盛与郭林宗同好亦名知人优游不仕并以寿终孟敏游学十年遂知名三公俱辟并不屈。
[A13C]容通春秋左氏郡举孝廉州辟公府徵皆不就初平中避乱荆州刘表以为武陵太守不肯起卒於家皇甫嵩朝郡人也。太尉陈蕃大将军窦武连辟并不到灵帝公车徵为议郎後拜太尉其冬以流星策免复拜光禄大夫迁太常卒。
锺皓九辟三府徵廷尉正博士林虑长皆不就年六十九卒。
张玄字处虚沉深有才略以时乱不仕司空张温数以礼辟不能致及董卓秉政辟以为掾举侍御史不就卓临之以兵不得已︹起病终。
郑玄袁绍举茂才为左中郎将皆不就公车徵为大司农给安车一乘所过长史送迎玄乃以病自乞还家年七十四而卒。
李燮父固诛後亡匿遇赦乃还乡里追服州郡礼命四府并辟皆无所就後徵拜议郎擢迁河南尹。
贺纯字仲真会稽山阴人少为诸生博极群艺十辟公府三举贤良方正五徵博士四公车徵皆不就袁步耻其门族贵势乃变姓名徒步师门不应徵辟终於家初弘尝入太学其从父逄为太尉呼弘与相见遇逢宴会作乐弘伏称头痛不听声音而退遂不往绍术兄弟亦不与通。
仲长统每州郡命召辄称疾不就尝以为凡游帝王者欲以立身扬名耳而名不常存人生易灭优游偃仰可以自娱欲卜居清旷以乐其志论之曰:使居有良田广宅背山临流沟池环匝竹木周布场圃筑前果园树後舟车足以代步涉之艰使令足以息四体之役养亲有兼珍之膳妻孥无苦身之劳良朋萃止则陈酒肴以娱之嘉时吉日则烹羔豚以奉之躇蹰畦苑游虚平林濯清水追凉风钓游鲤弋高鸿风於舞雩之下咏归高堂之上安神闺房思老氏之玄虚呼吸精和求至人之彷彳弗与达者数子论道讲书俯仰二仪错综人物弹南风之雅操发清商之妙曲逍遥一世之上睥睨天地之间不受当时之责永保性命之期如是则可以凌霄汉出宇宙之外矣。岂羡夫入帝王之门哉!又作诗二篇以见其志尚书令荀举为尚书郎後参丞相曹操军事。
孔融与平原陶邱洪陈留边让齐声称州郡礼命皆不就後献帝徵为将作大匠迁少府复拜大中大夫廖扶汝南平舆人尝叹曰:。《老子》有言名与身孰亲吾岂为名乎!遂绝志世外专精经典尤明天文谶纬风角推步不应辟召时人号为北郭先生。
赵壹郡举上计名动京师及还州郡争致礼命十辟公府并不就终於家。
王烈字彦方太原人察孝廉三府辟皆不就避地辽东太守公孙度欲以为长史烈乃为商贾自秽得免曹操闻烈高名遣徵不至建安二十四年终於辽东缪斐字文雅该览经传事亲色养徵博士六辟公府献帝在长安公卿博举名儒时举斐任侍中并无所就。
张俭为山阳东部督邮坐党事亡命中平元年党事解乃还乡里大将军三公并辟。又举敦朴公车特徵起家拜少府皆不就。
王隽为人外静而内明不应州郡献帝之都许复徵为尚书。又不就。
张奉字公先弟表字公仪河内人兄弟少有高节诸公连徵不就谓之张氏两贤。
襄楷平原隰阴人好学博古延熹中宦官专朝政刑暴滥。又比失皇子灾异尤数楷自家诣阙上书其词切直坐论司寇及灵帝即位以楷书为然太仆陈蕃举方正不就乡里宗之每太守至取致礼请中平中与荀爽郑玄俱以博士徵不至卒於家在齐州临邑县西魏邴原字根矩少与管宁俱以操尚称州府辟命皆不就孔融为北海相举原有道後徙署丞相徵事代凉茂为五官将长史。
管宁字幼安汉末避乱辽东黄初中来归司徒华歆举宁诏以宁为太中大夫固辞(傅子曰:宁上书天子。且以病辞曰:臣闻傅说发梦以殷宗吕尚启兆以动周文以通神之才悟於圣主用能辅佐帝业克成大勋臣之器朽实非其人虽贪清时释体蝉蜕内省顽病日薄西山惟陛下听野人山薮之愿使一老者得尽微命书奏帝亲览焉)明帝即位太尉华歆逊让宁遂下诏曰:太中大夫管宁耽怀道德服膺六艺清虚足以侔古廉白可以当世曩遭王道衰缺浮海遁居大魏受命则襁负而至斯盖应龙潜升之道圣贤用舍之义而黄初以来徵命屡下每取辞病拒违不至岂朝廷之政与生殊趣将安乐山林往而不能反乎!夫以姬公之圣而考德不降则鸣鸟弗闻以秦穆之贤犹思询乎!黄况朕寡德曷能不愿闻道於子大夫哉!今以宁为光禄勋礼有大伦君臣之道不可废也。
望必速至称朕意焉。又诏青州刺史曰:宁抱道怀真潜翳海隅比下徵书违命不至盘桓利居高尚其事虽有素履幽人之贞而失考父兹恭之义使朕虚心引领历年其何谓邪徒欲怀安必肆其志不惟古人亦有翻然改节以隆斯民乎!日逝月除时方已过澡身浴德将以曷为仲尼有言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哉!其命别驾从事郡丞掾奉诏以礼发遣宁诣行在所给安车吏从茵褥道上厨食上道先奏宁称草莽臣上疏曰:臣海滨孤微罢农无伍禄运幸厚横蒙陛下纂承洪绪德侔三皇化溢有唐久荷渥泽积祀一纪不能仰陛下恩养之福沈委笃こ寝疾弥留逋违臣隶颠倒之节夙宵战怖无地自厝臣元年十二月被公车司马令所下州郡八月甲申诏书徵臣更赐安车衣被茵褥以礼发遣光宠并臻优命屡至怔营悚息悼心失图思自陈闻申展愚情而明诏抑割不令稍修章表是以郁滞讫於今日诚谓乾覆恩有纪极不意灵润弥以隆赫奉今年二月被州郡所下三年十二月辛酉诏书重赐安车衣服别驾从事与郡功曹以礼发遣。
又时被玺书以臣为光禄勋躬秉劳谦引喻周秦损上益下受诏之日精魄飞散靡所投死臣重自省揆德非园绮而蒙安车之荣功无窦融而蒙玺封之宠驽下荷栋梁之任垂没之命获九棘之位惧有朱博鼓妖之眚。又年疾日侵有加无损不任扶舆进路以塞元责望慕阊阖徘徊阙庭谨拜章陈情乞蒙哀省抑恩听放无令骸骨填於衢路自黄初至於青龙徵命相仍尝以八月赐牛酒诏书问青州刺史程喜宁为守节高乎!审老疾顿邪喜上言宁有族人管贡为州史与宁比邻臣尝使经营消息贡说宁常著皂帽布襦布裙随时单衤复出入闺庭能自任杖不须扶持四时祠祭取自力强改加衣服著絮巾故在辽东所有白布单衣亲荐馔馈跪拜成礼宁少而丧母不识形象尝特加觞泫然流涕。又居宅离水七八十步夏时诣水中澡洒手足於园圃臣揆宁前後辞让之意犹自以生长潜逸耆艾智衰是以栖迟每执谦退此宁志行所欲必全不为守高正始二年中书侍郎王基荐宁,於是安车蒲轮束帛加璧聘焉会宁卒。
胡昭字孔明颍川人养志不仕始避地冀州亦辞袁绍之命遁还乡里太祖为司空丞相频加礼辟昭往应命既至自陈一介野生无军国之用归诚求去太祖曰:人各有志出处异趣勉卒雅尚义不相屈昭乃转居陆浑山中躬耕乐道以经籍自娱闾里敬而爱之徙宅宜阳幽州刺史杜恕尝过昭所居草庐之中言事论理辞义谦敬恕甚重焉太尉蒋济辟不就张臻字子明钜鹿人少游太学学兼内外後归乡里袁绍前後辟命不应移居上党并州牧高表除乐平令不就徙遁常山门徒。且数百人迁居任县太祖为丞相辟不诣太和中诏求隐学之士能消灾复异者郡累上臻发遣老病不行广平太守卢毓到官三日纲纪曰:承前致版谒臻毓教曰:张先生所谓上不事天子下不友诸侯者也。岂此版谒所可光饰哉!但遣主簿奉书致羊酒之礼。
徐奕字季才东人避难江东孙策礼命之奕改姓名微服还本郡太祖为司空辟为掾後拜谏议大夫卒。
王畅字叔茂少以清实为称无所交党初举孝廉辞病不就。
张楷字公超司隶举茂才除长陵令不至官隐居弘农山中学者随之所居成市後华阴山南遂有公超市五府连辟举贤良方正不就汉安元年顺帝特下诏告河南尹曰:故长陵令张楷行慕原宪操拟夷齐轻贵乐贱窜迹幽薮高志确然独拔群俗前此徵命盘桓未至将主者玩於常格优贤不足使其难进与郡使以礼发遣楷复告疾不到建和三年下诏安车备礼聘之辞以笃疾不行。
杨厚字仲桓广汉人潜身薮泽耦耕自给司徒杨震表荐其高操公车下徵不就。
蜀秦宓绵竹人少有才学州郡辟命辄称疾不往刘璋时宓同郡王商为治中从事与宓。《书》曰:贫贱困苦亦何时可以终身卞和玉以耀世宜一来与州尊相见宓。《书》曰:昔尧优许繇非不弘也。洗其两耳楚聘庄周非不广也。执竿不顾。《易》曰:确乎!其不可拔夫何之有。且以国君之贤子为良辅不以是时建萧张之策未足为智也。仆得曝背乎!陇亩之中诵颜氏之箪瓢咏原宪之蓬户时翱翔於林泽与沮溺之等俦听玄猿之悲吟察鹤鸣於九皋安身为乐无忧为福处空虚之名居不灵之龟知我者希则我贵矣。斯乃仆得志之秋也。何困苦之戚焉及丞相亮领益州迎为别驾累迁至大司农卒。
杨虑字威方仪之兄也。少有德行为江南冠冕州郡礼召诸公辟请皆不能屈年十七夭乡人宗贵号曰:德行杨君。
周舒字叔布少学术於广汉杨厚名亚董扶任安数被徵不诣。
吴张字子纲少游学京都还本郡举茂才公府辟皆不就(吴。《书》曰:大将军何进太尉朱隽司空荀爽三府辟为掾皆称疾不就)避难江东孙策创业表正议校尉後权以为长史。
晋郭象字子玄少有才理州郡辟召不就尝居以文论自娱後辟司徒掾稍至黄门侍郎东海王越引为太傅主簿卒。
李喜字季和上党铜人父汉大鸿胪喜少有高行博学研精与北海管宁以贤良徵不行累辟三府不就及景帝辅政命喜为大将军从事後累迁至尚书仆射特进拜光禄大夫以年老逊位。
徐苗郡察孝廉州郡从事治中别驾举异行公府五辟博士再徵并不就武惠时以疾居台帝取访其安不终於家。
汜毓济北卢人奕世儒素或荐之武帝召补南阳王文学秘书郎太傅参军并不就于时青土隐逸之士刘兆徐苗等皆务教授惟毓不蓄门人清静自守时有好古慕德者谘询亦倾怀开诱以一隅示之七十一而卒。
孙绰字兴公博学善属文少与高阳许询俱有高尚之志居於会稽游访山水十有馀年後徵为太学博士累转至廷尉卿领著作卒。
皇甫谧字士安安定朝那人沉静寡欲始有高尚之志以著述为务自号玄晏先生著礼乐圣真之论後得风Φ犹手不辍卷或劝谧修名广交谧以为非圣人孰能兼存出处居田里之中亦可以乐尧舜之道何必崇接世利事官鞅掌然後为名乎!作玄守论以答之魏郡召上计掾举孝廉景元初相国辟皆不行其後乡亲劝令应命谧为释劝论以通志焉其後武帝频下诏敦逼不已谧上疏自称草莽臣曰:臣以弊迷於道趣因疾抽簪散林阜人纲不闲鸟兽为群陛下披榛采兰并收蒿艾是以皋陶振褐不仁者远臣惟顽蒙备食晋粟犹识唐人击壤之乐宜赴京城称寿阙外而小人无良致灾速祸久婴笃疾躯半不仁右脚偏小十有九载。又服寒食药违错节度辛苦荼毒於今七年隆冬裸袒食水当暑烦闷加以咳逆或。若温疟或类伤寒浮气流肿四支酸重於今困劣救命呼翕父兄见出妻息长诀仰迫天威扶舆就道所苦加笃不任进路委身待罪伏枕叹息臣闻韶卫不并奏雅郑不兼御故子入周祸延王叔虞兵称贤樊姬掩口君子小人礼不同器况臣糠曲糅之胡庸夫锦衣不称其服也。窃闻同命之士咸以毕到惟臣疾抱[C260]床褥虽贪明时惧毙命路隅设臣不疾居遭尧舜之世执志箕山犹当容之臣闻上有明圣之主下有输实之臣上有在宥之政下有委情之人惟陛下留情垂恕更旌瑰俊索隐於傅岩收钓於渭滨无令泥滓久浊清流谧辞切言至遂见听许岁馀。又举贤良方正并不起咸宁初。又诏曰:男子皇甫谧沉静履素守学好古与俗流异趣其以谧为太子中庶子谧固辞笃疾帝初虽不夺其志寻发诏徵为议郎。又诏补著作郎司隶校尉刘毅请为功曹并不应。
刘实字子真平原高唐人也。汉济北惠王寿之後父广斥丘令实少贫苦卖牛衣以自给然好学手约绳口诵书博通古今清身洁已行无瑕玷郡察孝廉州举秀才皆不行後入雒调为河南尹丞至怀帝时为太尉。
说字广基博学多才瑰伟倜傥不拘细行州郡礼命并不应。
王接字祖游冯收荐接於江东太守刘原即时礼命接不受原乃呼见曰:君欲慕肥Т之高邪对曰:接薄祜少孤而无兄弟母老疾笃故无心为吏及母终柴毁骨立居墓次积年。
王长文字德献广汉妻阝人少以才学知名而放荡不羁州府辟命皆不就州辟别驾乃微服窃出举州莫知所之後於成都市中蹲踞胡饼刺史知其不屈以礼遣之闭门自守不交人事太康中蜀土荒馑开仓振贷长文居贫贷多後无以偿州郡切责送长文到州刺史徐舍之不谢而去後成都王[A13C]引为江源令梁王彤为丞相以为从事中郎卒。
刘兆字延世济南东平人博学洽闻武帝时五辟公府五徵博士皆不就安贫乐道潜心著述不出门庭数十年後以寿终。
杜夷博览百家历图纬靡不毕究寓居汝颍之间十载足不出门年四十馀始还乡里闭门教授生徒千人惠帝时三察孝廉州命别驾永嘉初公车徵拜博士太傅东海王越辟并不就。
范乔字伯孙父粲字武威粲阳狂不言乔与二弟并弃学业绝人事侍疾家庭至粲没足不出邑里司隶校尉刘毅尝抗论於朝庭曰:使范武威疾。若不笃是为伯夷叔齐复存於今如其信笃益是圣主所宜哀矜其子久侍父疾名德著茂不加叙用深为朝庭惜遗贤之讥也。元康中诏求廉让冲退履道寒素者不计资以参选叙尚书郎王琨乃荐乔曰:乔禀德真粹立操高洁儒学精深含章内奥安贫乐道栖志穷巷箪瓢咏业长而弥坚诚当今之寒素著厉俗之清彦时张华领司徒天下所举凡十七人於乔特发优论。又吏部郎郝隆亦思求海内幽遁之士乔供养衡门至於白首,於是除乐安令辞疾不拜乔凡一举孝廉八荐公府再举清白异行。又举寒素一无所就。
伍朝字世明武陵汉寿人少有雅操闲居乐道不修世事性好学以博士徵不就刺史刘弘荐朝为零陵太守主者以非选例不听尚书郎胡济奏曰:臣以为当今资丧乱之馀运承百王之遗弊进趋者秉国政以侥亻幸守道者怀蕴匮以终身故令敦褒之化亏退让之风薄案朝能游心物外不屑时务守静衡门志道日新年过耳顺而所尚无亏诚江南之奇才丘园之逸老也。不加饰进何以劝善。且白衣为郡前汉有旧宜听光显以奖风尚奏可而朝不就终於家。
虞喜少立操行博学好古诸葛恢临郡屈为功曹察孝廉州举秀才司徒辟皆不就元帝初镇江左上疏荐喜怀帝即位公车徵拜博士不就喜邑人贺循为司空先达贵显每诣喜信宿忘归自云:不能测也。太宁中与临海任旭俱以博士徵不就复下诏曰:夫兴化致政莫尚乎!崇道教明退素也。丧乱以来儒雅陵夷每览子衿之诗未尝不慨然增叹临海任旭会稽虞喜并索静其操岁寒不移研精坟典居今行古志操足以励俗博学足以明道前虽不至其更以博士徵之喜辞疾不赴咸和末诏公卿举贤良方正直言之士太常华恒举喜为贤良会国有军事不行咸康中内史何充上疏曰:臣闻二八举而四门穆十乱用而天下安徽猷克阐有自来矣。方今圣德钦明思恢遐烈旌舆整驾俟贤而动伏见前贤良虞喜天挺贞素高尚邈世束立德皓首不倦加以傍综广深博闻强识钻坚研微有弗及之勤处静味道无风尘之志高枕柴门怡然自足宜使蒲轮纡衡以旌殊操一则翼赞大化二则敦励薄俗疏奏诏曰:浔阳翟汤会稽虞喜并守道清贞不营世务学高尚操拟古人往虽徵命而不降屈岂素丝难染而搜引礼简乎!政道须贤宜纳诸廊庙其并以散骑常待徵之。又不起年七十六卒。
任旭字次龙元帝初镇江东闻其名召为参军手书与旭欲使必到旭固辞以疾帝进位镇东大将军复召之及为左丞相辟为祭酒并不就卒於家。
●卷七百七十九
○总录部 高尚第二
晋韩绩字兴齐广陵人其先避乱居於吴之嘉兴父建仕吴至大鸿胪绩少好文学以潜退为操布衣蔬食不交当世繇是东土并宗敬焉司徒王导闻其名辟以为掾不就咸康末召拜博士老病不起。
张茂字成逊虚靖好学不以世利婴心建兴初南阳王保辟从事中郎。又荐为散骑侍郎中垒将军皆不就二年徵为侍中以父老固辞。
翟汤字道深寻阳人笃行仁让不屑世事司徒王导辟不就成帝徵为国子博士不起康帝复以散骑常侍徵汤固辞老疾不至年七十三卒於家。
王舒字处明丞相导之从弟也。父会侍御史舒少为从兄敦所知以天下多故不营当时名尝处私门潜心学植年四十馀州礼命太傅辟皆不就及元帝镇建康因委质焉参领东军事後授抚军将军会稽内史以军功封彭泽县侯卒。
祖逖字士雅范阳人侨居阳平年二十四阳平郡察孝廉司隶再辟学秀才皆不行尝为司州主簿後终於镇西将军。
蔡谟弱冠察孝廉州辟从事举秀才东海王越召为掾皆不就时明帝为东中郎将引为参军後卒於左光禄大夫。
卞弱冠有名誉司兖二州齐王ぁ辟皆不就遇家祸还乡里永嘉中除著作郎後为尚书令右将军复加领将军给事中。
陆阮字士瑶器量淹雅弱冠有美名贺循每称其清允平当郡檄纲纪东海王越辟为掾皆不就及元帝初镇江左辟为祭酒後至侍中司空薨。
伏滔字元度有才学少知名州举秀才辟别驾皆不就大司马桓温引为参军後累迁至游击将军卒。
刘裔东莱掖人汉齐悼惠王肥之後也。美姿容善自任遇交结时豪名著海岱间士咸慕之举贤良辟司空掾并不就幽州刺史王浚表为渤海太守後至平南将军都督江州卒。
孔沉字德度有美名何充荐沉於王导曰:文思通敏宜登宰门辟丞相司徒掾琅邪王文学并不就孙晷司空何充为扬州檄晷为主簿司徒蔡谟辟为掾属并不就尚书张国明州土之望表荐晷公车特徵会卒时年三十八朝野嗟痛之。
葛洪字稚川大安中石冰作乱吴兴太守顾秘为义军都督与周等起兵讨之秘檄洪为将兵都尉攻冰别率破之迁伏波将军冰平洪不论功赏径至雒阳欲搜求异书以广其学洪见天下已乱欲避地南土乃参广州刺史嵇含军事及含遇害遂停南土多年征镇檄命一无所就後还乡里礼辟皆不就赴于宝深相亲友荐洪才堪国史选为散骑常侍领大著作洪固辞不就。
孙惠口讷好学有才识州辟不就寓居萧沛之间永宁初赴齐王讨赵王伦功封晋兴县侯後累迁广武将军安丰内史。
成公简字公舒东郡人家世二千石性情素不求荣利潜心味道罔有干其志者後官至太子中庶子散骑常侍。
何准字幼道穆帝皇后父也。高尚寡欲弱冠知名州府交辟并不就兄充为骠骑将军劝令其仕准曰:第五之名何减骠骑准兄弟中第五故有此言充居宰辅之重权倾一时而准散带衡门不及人事徵拜散骑侍郎不起卒。
刘鲕字长鱼高密人邴都字宏文城阳人并有高名而幼不慕俗长而希古笃学励行化流邦邑都魏徵士原之曾孙少有原风敕身谨洁口不妄说耳不妄听端拱恂恂举动有礼咸康中成帝博求异行之士而都并被公卿荐举,於是依韩绩及翟汤等例以博士徵之都辞以疾而随使者到京师自陈年老不拜各以寿终。
江有高节苏峻之乱避地东阳山太尉郄鉴檄为兖州治中。又辟太尉掾康帝为司徒亦辟焉征西将军庾亮请为儒林参军徵拜博士著作郎皆不就邑里宗其道有事必谘而後行东阳太守阮裕长阳令王皆一时名士并与游处深相钦重养志二十馀年永和九年卒。
江陈留圉人避苏峻之乱屏居临海绝弃人事剪茅结宇耽玩载籍有终焉之志本州辟为从事佐著作郎并不就征北将军蔡谟命为参军後乃位至太常卒。
庾衮笃好学问事亲以孝闻乡党荐之州郡交命察孝廉举秀才清白异行皆不降志世遂号之为异行元康末颍川太守召为功曹衮服造役之衣杖锸荷斧不俟驾而行曰:请受下夫之役太守饰车而迎衮逡巡辞退请徒行入郡将命者遂逼扶升车纳於功曹舍既而衮自取巳车而寝处焉形虽恭而神有不可动之色太守知其不屈乃叹曰:非常士也。吾何以降之厚为之礼而遣焉。
王谈父为窦度所杀谈後以锸斩度太守孔严宥之後太守孔究其义行元兴三年举谈为孝廉时称其得人谈不应召终於家。
孟陋字少孤简文帝辅政命为参军称疾不起桓温亲往造焉,或谓温曰:孟陋高行学为儒宗宜引在府以和鼎味温叹曰:会稽王尚不能屈非敢拟议也。陋闻之曰:桓公正当以我不往故耳亿兆之人无官者居其九岂皆高士哉!我疾病不堪忝相王之命非敢为高也。繇是名称益重以寿终於家。
索袭字伟祖敦煌人虚靖好学不应州郡之命举孝廉贤良方正皆以疾辞年七十九而卒。
龚玄之字道玄武陵汉寿人父登历长沙相散骑常侍玄之好学潜默安於陋巷州举秀才公府辟不就孝武下诏徵为散骑常侍领国子博士郡县敦逼苦辞疾笃不行卒於家。
戴逵字安道谯国人居会稽剡县孝武帝时以散骑常侍国子博士累徵辞父疾不就郡县敦逼不已乃逃於吴国内史王有别馆在武邱山逵潜诣之与游处积旬会稽内史谢全虑逵远遁不反乃上疏曰:伏见谯国戴逵希心俗表不婴世务栖迟衡门与琴书为友虽策命屡加幽操不回超然绝迹自求其志。且年垂耳顺尝抱嬴疾时或失转至委笃今王命未回将离风霜之患陛下既已爱而器之亦宜使其身名并存请绝其召命疏奏帝许之逵复还剡终於家。
桓石秀幼有令名风韵秀彻博涉群书尤喜老庄尝独处一室简於应接时人方之庾纯甚为简文帝所重寻代叔父冲为宁远将军江州刺史镇南蛮参军西阳太守以疾去职卒。
殷浩字深源三府辟皆不就征西将军庾亮引为记室参军累迁司徒左长史安西庾翼复请为司马除侍中安西军司并称疾不起遂屏居墓所几将十年於时拟之管葛王谢尚犹伺其出处以卜江左兴亡因相与省之知浩有确然之志既反相谓曰:深源不起当如苍生何庾翼贻浩。《书》曰:当今江东社稷安危内委何褚诸君外庾桓数族恐不得百一无忧亦朝夕而弊足下少标令名十馀年间位经内外而欲潜居利贞斯理难全。且夫济一时之务须一时之胜何必德均古人韵齐先达邪王夷甫先朝风流士也。然吾薄其立名非真而始终莫取。若以道非虞夏自当超然独往而不能谋始大合声誉极致名位正当抑扬名教以静乱源而乃高谈庄老说空终日虽云:谈道实长华竞及其末年人望犹存思安惧乱寄命推务而甫自申述徇小好名既身囚胡虏弃言非所凡明德君子遇会处际宁可然乎!而世皆然之益知名实之未定弊风之未革也。浩固辞不起後简文帝时在藩始综万机徵浩为建武将军扬州刺史上疏陈让自三月至七月乃受後为中军将军假节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军事坐事废为庶人卒。
郭荷略阳人明究群籍特善史书不应州郡之命张祚遣使者以安车束帛徵为博士祭酒使者迫而致之及至署太子友荷上疏乞还祚许之遣以安车蒲轮送还张掖东山卒谥曰:充德先生。
索ヨ敦煌人太守阴澹命为西ト祭酒ヨ辞曰:少无山林之操游学京师交结时贤希申鄙艺会中国不靖欲养志终年老亦至矣。不求闻达。又少不习勤老无吏汜之年弗敢闻命澹以束帛礼之日致羊酒卒於家。
辛谧字叔重少有志尚恬静不妄交游召拜太子舍人诸王文学累徵不赴刘聪特加大中大夫固辞不受石季龙之世不应辟命终於家。
杨轲天水人少好易刘曜僭号徵拜太常固辞不赴石季龙备玄束帛安车徵之以疾辞。
邓粲长沙人也。少以高洁著名与南阳刘ら之南郡刘尚公同志友善并不应州郡辟命荆州刺史卑辞厚礼请为别驾粲佳其好贤乃起後以疾乞骸骨。
孙略字文度吴人终日屡空恬然自足辟命皆不就尚书张国表荐略公车特徵会卒。
范宣少尚隐遁博综众书徵辟并不应卒於家。
阮裕字思旷成帝时徵侍中不就还剡山後赴成帝山陵事毕便还诸人相与追之裕亦审时流必当逐已而疾去至方山不相及刘忄炎叹曰:我入东山当泊安石渚下耳不敢复近思旷傍裕在东山久之复徵散骑常侍领国子祭酒俄而复以为金紫光禄大夫经年敦逼并无所就。
何琦母服阕乃慨然叹曰:所以出身仕者非谓有尺寸之能以效智力实利微禄私展供养一。且茕然无复怙恃,岂可复以朽钝之质尘黩清朝哉!,於是养志衡门不交人事司空陆玩太尉桓温并辟命皆不就诏徵博士。又不起简文帝时为抚军钦其名行召为参军固辞以疾公车再徵通直散骑侍郎散骑常侍不行繇是君子仰德莫能屈也。桓温尝登琦县界山喟然叹曰:此南山有人焉何公真止足者也。琦善养性老而不衰布褐蔬食终身。
後蜀范长生岩居穴处求道养志李雄欲迎立为君而臣之长生固辞。
宋王宏之字方平琅邪临沂人少孤贫为外祖徵士何准所抚育从叔献之重之晋安帝隆安中为司徒主簿家贫而性好山水以病归兄卫尉镇之安成郡宏之同行家在会稽上虞从兄敬宏为吏部尚书奏徵之为庶子不就太祖即位敬宏为左仆射。又陈宏之高行表於初业苦节彰於暮年今内外晏然当修太平之化宜招空谷以敦冲退之美。又徵为通直散骑常侍不就。
沈道虔吴兴武康人也。少仁爱好老易居县北石山下孙恩乱後饥荒县令庾肃之迎出县南废头里为立宅临溪有山水之玩时复还石山精庐与诸孤兄子共釜庾之资困不改节受琴於戴逵王敬宏深贵重之郡州府凡十二命皆不就文帝闻之遣使存问赐钱三百万米二百斛给赏委供孤兄子嫁娶徵员外散骑侍郎不就。
宗炳有孝行植玄殷仲文辟皆不就及高祖平荆州辟为主簿不起问其故答曰:栖邱隐谷三十馀年高祖善其对妙善琴书精於言理每游山林往取忘归征西长史王敬宏每从之未尝不弥日也。乃下入庐山就释惠远考寻文义兄臧为南平太守逼与俱还乃於江陵三湖立宅闲居无事高祖召为太尉参军不就二兄早卒孤累甚多家贫无以相赡颇营稼穑高祖数致饩赉宋受禅徵为太子舍人元嘉初。又徵庶子并不应好山水爱远游西陟荆巫南登衡岳因而结宇衡山欲怀尚平之志有疾还江陵叹曰:老疾俱至名山恐难遍游惟当澄怀观道卧以游之凡所游履皆图之於室。
陶潜字渊明或云:字元亮寻阳柴桑人曾祖侃晋大司马潜少有高趣自彭泽令弃官而归尝著五柳先生传云:先生不知何许人不详姓字宅边有五柳树因以为号焉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欣然忘食性嗜酒而家贫不能常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招之造饮辄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情去留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晏如也。尝著文章自娱颇示已志忘怀得失以此自终时人谓之实录义熙末徵著作郎不就。
龚祁字孟道武陵汉寿人也。父黎民及祁并不应徵辟祁风姿端雅容止可观中书郎范述见而叹曰:此荆楚仙人也。祁时或赋诗言不及世事卒。
郭希林武昌人也。曾祖翻晋世高尚不仕希林少守家业徵召一无所就卒子蒙亦隐居不仕。
宋之字叔粲少文从父弟也。早孤事兄恭谨家贫好学虽文义不逮少文而真澹过之徵辟一无所就元嘉初大使陆子真观采风俗三诣之每辞疾不见告人曰:我布衣草莱之人少长陇亩何宜枉轩冕之客子真还表荐之。又不就徵卒於家。
宋景徵太子庶子不就有高名。
王昙首太保引少弟也。幼有素尚除著作佐郎不就南齐刘善明少而静处读书刺史杜骥闻名候之辞不相见後刺史刘道隆辟为从事位至淮南宣城太守。
庾易字幼简新野人徙居江陵太祖建元初刺史豫章王辟为骠骑参军不就世祖永明三年诏徵太子舍人不就以文义书乐安西长史袁彖钦其风通书致遗易以连理机竹翘书格报之明帝建武二年诏复徵为司徒主簿不就卒。
蔡荟字休明陈留人清抗不与俗人交李谓江曰:古人称安贫清白曰:夷涅而不缁曰:白至如蔡休明者可不谓之清白乎!
宗尚之字敬文好山泽宋末刺史武陵王辟为赞府豫章王辟为别驾并不就世祖永明中与刘虬同徵为通直郎和帝中兴初。又徵为谘议并不就寿终。
陶季直好学澹於荣利徵召不起时人号曰:聘君。
王延之少而静默不交人事州辟主簿不就举秀才北中郎法曹行参军转署外兵尚书外兵部司空主簿并不就沈俨之字士恭吴郡人徐州刺史辟主簿并徵太子洗马中书郎不赴。
封延伯字仲琏渤海人也。有学行不与世人交事寡嫂甚谨州辟主簿举秀才不就。
吴苞字天盖濮阳人善三礼及老庄郁林王隆昌元年诏曰:处士濮阳吴苞栖志穷谷秉操真固沉情味古白首弥厉徵太学博士以终。
辛普明字文达少就关康之受业豫章王嶷为扬州徵为议曹从事不就。
徐伯珍字文楚东阳太末人也。少孤贫好庄老明道术太守琅邪王昙生吴郡张淹并加礼辟伯珍应召便退如此者凡十二焉卒於家。
梁沈ダ吴兴人读书不为章句著述不尚浮华独处一室人罕见其面ダ从叔勃贵显齐世每还吴兴宾客填咽ダ不至其门勃就见ダ送迎不越於阃勃叹息曰:吾乃今知贵不如贱俄徵为南郡王左常侍不就永明二年徵著作郎建武二年徵太子舍人永元二年徵通直郎俱不就。
庾诜性夷简特爱林泉十亩之宅山池居半蔬食弊衣不治产业高祖少与诜善雅推重之及起义署为平西府记室参军诜不屈平生少所游得河东柳恽欲与之交诜拒而不纳後湘东王临荆州扌友为镇西府记室参军不就普通中诏徵中书侍郎勒州县敦遣。又称疾不就。
诸葛璩世居京口幼事徵士关康之齐建武初南徐州行事江祀荐璩於明帝曰:璩安贫守道悦礼敦诗未尝投刺邦宰曳裾府寺如其简退可以扬清厉俗请辟为议曹帝许之璩辞不去後举秀才不就。
刘凝之字隐安小名长生南郡枝江人也。慕老莱严子陵为人立屋於野外非其力不食辟召一无所就江纟不性静好老庄玄言尤善佛义不乐进仕。
范元琰字伯吴郡钱塘人也。祖悦之太学博士徵不至元琰居常不出城市独坐如对严宾见之者莫不改容正色沛国刘深加器异尝表称之齐建武二年始徵为安北参军事不赴天监九年县令管惠辩上言义行扬州刺史临川王宏辟命不至。
韩怀明上党人客居荆州居母忧水浆不入口一旬既除丧蔬食终身衣衾无改天监初刺史始兴王澹表言之州累辟不就卒於家。
陈陆庆吴郡人少好学遍通五经天嘉初徵为通直散骑侍郎不就永阳王为吴郡太守闻其名欲与相见庆固辞以疾时宗人陆荣为郡五官庆尝诣焉王乃微服往荣所穿壁以观之王谓荣曰:观陆庆风神凝峻殆不可测严君平郑子真何以尚兹鄱阳晋安王俱以记室徵并不就乃筑室屏居以禅诵为事繇是传经受业者盖鲜矣。
後魏高燮字秀和小字淳于亦有文才太武每诏徵辞疾不应尝讥笑兄允屈折允官栖泊京邑燮常从容於家。
李谧字永和涿郡人少好学博通诸经州再举秀才公府二辟并不就惟以琴书为业有绝世之心谧不饮酒好音律爱乐山水高尚之情长而弥固一遇其赏悠尔忘归及卒诏谥曰:贞静处士表其门曰:文德里曰:孝义。
刘献之博陵人门徒数百皆通经士本郡举孝廉非其好也。逼遣之乃应命至京称疾而还孝文幸中山诏徵典内校书献之喟然叹曰:吾不如庄周散木远矣。一之为甚其可再乎!固以疾辞。
张感字崇仁有器业不应州县之命。
樊逊为右仆射崔暹宾客人有讥其靖默不能趣时者尝服东方朔之言陆沉世俗避世金马何必深山蒿芦之下遂借陆沉公子为主人拟客难制答客每以自广後崔暹大会宾客大司马襄城王元旭时亦在坐论欲命府僚暹指逊曰:此人学富才高佳行参军也。旭目之曰:,岂能就耶逊曰:家无阴弟不敢当此张僧皓历涉群书工於谈说有当世名孝明熙平初徵为谏议大夫正光五年以国子博士徵之孝昌二年徵为散骑侍郎并不赴世号为徵君焉。
眭夸赵高邑人高尚不仕寄情邱壑同郡李顺愿与之交拒而不许少与崔浩为莫逆之交浩为司空奏徵为郎辞疾不赴州郡逼遣不得已入京都与浩相见经留数日惟饮酒谈说平生不及世利浩每欲论屈之竟不能发言其敬惮如此浩後遂投诏书於夸怀亦不开口夸曰:桃简卿已为司徒何足以此劳国士也。吾便於此将别桃简浩小名也。浩虑夸即还时乘一骡更无兼骑浩乃以夸骡内之厩中冀相维絷夸遂乡人输租者谬为御车乃得出关浩知而叹曰:眭夸独行士本不应以小职辱之。又使其人杖策复路吾当何辞以谢也。时朝法甚峻夸既私还将有私归之咎浩仍相左右始得无坐经年送夸本骡兼遗以所乘马为书谢之夸更不受其骡马亦不复书及浩诛为之素服受乡人吊唁经一时乃止叹曰:崔公既死谁能更容眭夸遂作朋友篇辞义为时人所称妇父钜鹿魏攀当时名达之士未尝备子{巩耳}之礼情同朋好或人谓夸曰:吾闻有大才者必居贵仕子何独在桑榆乎!遂著知命论以释之。
高和仁少清简有文才尝有高尚之志後为雒州录事参军不赴服饵於汲郡白鹿山未几卒时人悼惜之。
北齐祖茂颇有词情然好酒性率不为时重太宁中以经学为本乡所荐除给事以疾辞仍不复仕从父兄班受任寄故令呼茂茂不获已暂来就之班与官茂乃逃去。
卢怀仁涉学有辞情性恬靖尝萧然得放之致历太尉记室弘农郡守不之任卜居陈留界。
後周韦爰字敬远志尚夷简澹於荣利弱冠被召拜雍州中从事非其好也。遂谢疾去前後十见徵辟皆不应命号逍遥公。
隋张文诩河东人博览文籍高祖引致天下名儒硕学之士延之於博士位时文诩游太学其门生多诣文诩请质疑滞文诩辄博引证据辩说无穷惟其所择治书侍御史皇甫诞一时朝彦尝执弟子之礼至南台遽饰所乘马就学邀屈文诩每牵马步进意在不因人以自致也。右仆射苏威闻名而召之与语大悦劝令从官文诩意不在仕固辞焉仁寿末学废文诩策杖而归灌园为业州郡频举皆不应命每居从容长叹曰:老冉冉而将至恐修名之不立以如意击几皆有处所时人方之闵子骞原宪焉终於家年四十乡人为立碑颂号曰:张先生。
李士谦字子约赵郡人博览经籍兼善天文术数齐吏部尚书辛术召署员外郎赵郡王举德行皆称疾不就和士开亦重其名将讽朝廷擢为国子祭酒士谦知而固辞得免隋有天下毕志不仕。
武俭雅好坟籍养素邱园州县屡徵不就。
崔廓字士玄博陵安平人博览书籍多所通涉山东学者皆宗之既还乡里不应辟命。
唐卫大经者笃学善易口无一言则天降诏徵之辞疾不起。
李元恺者博学然性恭慎口未尝言乡人宋年少时师事之及作相使人遗元恺束帛将荐举之皆拒而不答。
白履忠陈留浚仪人也。博涉文史尝隐居於古大梁城时人号为梁邱子景中徵拜校书郎寻弃官而归开元十年刑部尚书王志荐履忠隐居读书身苦守操有古人之风堪代褚无量马怀素入ト侍读十七年国子祭酒杨。又表荐履忠堪为学官乃徵赴京师及至辞以老病不任职。
王绩绛州龙门人也。少与李播吕才为莫逆之交大业中应孝悌廉洁举扬州六合县丞非其所好弃官还乡里绩河渚中先有田十数顷邻渚有隐士仲长子先服食养性绩重其真素愿与相近乃结庐河渚以琴酒自乐尝游北山因为北山赋以见志。又尝躬耕於东皋故时人号东皋子或经过酒肆动经数日往往题壁作诗多为好事者讽咏。
田佐时潞州人也。佐时伟容仪涉猎经史好大言时务德宗建中三年徵为左拾遗集贤院直学士黜陟使裴洎言上荐故拜官宰相张镒以为徵命稍轻请加恩礼复有诏褒美赐绢百疋粟百石仍令州县长吏就家以礼徵聘竟不起贞元元年八月以佐时为谏议大夫佐时隐居於潞州怀道高尚观察使李抱真数荐之自拾遗至谏议皆不起。
杨播少隐居至德中赐号玄靖先生宝应初授谏议大夫致仕。
郑瑜字元伯郑州荥泽人丧父遭安禄山之乱躬耕陆浑山下以养母及抚弟妹未尝干扰州里转运使刘晏连奏为宁陵宋城二县尉皆不起山南节度使张献诚奏为梁州南郑丞亦谢不就。
韦楚京兆尹韦长之兄文宗太和八年以楚为左拾遗内供奉竟以自乐澹不起。
晋崔仑之兄也。有隐德好释氏居滑州尝欲访人於白马津比及临岸叹曰:波势汹涌如此安可济乎!乃止後徵授左拾遗辞疾不赴。
●卷七百八十
○总录部 博识
夫好古博雅多识前言斯可以谓之君子矣。三代而下盖不乏其人焉至乃明休咎之庶徵达典经之格训究鬼神之幽赜练方策之故实识官族之源派详地志之本末随问能辩比撞钟之善应发机迎解同炙果之无滞非夫强学以立志多闻而求益聪明博达性理冲奥者其孰能与於此乎!
周惠王内史过为中大夫十五年有神降於莘(降下也。言自上而下有声象以接人也。莘虢地)王问於内史过(过其名爵禄废置及策命诸侯卿大夫)曰:是何故固有之乎!(故事固尝)对曰:有之国之将兴其君齐明衷正(齐一衷中)精凛惠和其德足以昭其馨香(惠爱也。馨香芳馨之升闻者也。)足以同其民人(同一)神飨而民听民神无怨故明神降之观其政德而均布福焉国之将亡其君贪冒辟邪(冒抵冒也。)氵佚荒怠粗秽暴虐其政腥臊馨香不登(腥臊臭恶登上也。芳馨不上闻于神神不飨也。。《传》曰:黍非馨明德惟馨)其刑矫诬(以诈用法曰:矫加诛庶罪曰:诬也。)百姓携贰(携离贰)明神弗索)而民有远志(欲叛也。)民神怨<疒同>无所依怀故神亦往焉观其苛慝而降之祸是以或见神以兴亦,或以亡昔夏之兴也。
融降于崇山(融祝融崇崇高山夏在阳城崇高所也。)其亡也。回禄信于聆禄火神再宿为信聆隧地名)商之兴也。杌次於丕山(杌鲧也。过信曰:次丕大山在河东。)及其亡也。夷羊在牧(夷羊神兽牧商郊野)兴也。鸣於岐山(凤之别名诗云:凤凰鸣矣。于彼高冈其在岐山之脊乎!)其衰也。杜伯射於高阝(高阝京也。杜国伯爵陶唐氏之後周春秋曰:宣王杀杜伯不辜後三年宣王会诸侯田于囿日杜伯起於道左衣朱冠操朱弓矢射宣王中心折脊而死也。)是皆明神之志者也。(志记谓记史籍者)王曰:今是何神也。对曰:昔昭王娶於房曰:房后(昭王瑕周成王之孙康王之子房国名实有爽德协於丹朱(爽贰协和也。丹朱尧子也。)丹朱凭身以仪之生穆王焉(凭依也。仪匹也。
实惟我仪言房后之行有似丹朱丹朱凭依其身而匹偶之生穆王焉)实临周之子孙而祸福之繇是观之其丹朱乎!王曰:其谁受之对曰:在虢土(言神在虢虢其受之)臣闻之道而得神是谓逢福(逢迎)氵而得神是谓贪祸(以贪取祸)今虢少荒其亡乎!王曰:吾其。若之对曰:使太宰以祝史帅狸姓奉牺牲粢盛玉帛往献焉(太宰太卿掌祭祀之式玉币之事祝太祝掌祈福史太史掌次主位狸姓丹朱之後神不歆非类故即帅以往也。纯色曰:牺)无有祈也。(勿有求礼已也。)王曰:虢其几何对曰:昔尧临民以五(五年一巡狩也。)繇是观之不过五年王使太宰忌父帅(周公忌父)傅氏及(傅氏狸姓也。在周为傅氏)奉牺牲玉鬯往献焉(玉鬯鬯酒之圭长尺二寸寸有瓒所以灌地降神之器)内史过从至虢(从太宰往内史祭祝王以其贤使听之祝)虢公亦使祝史请土焉(史虢之祝史祝应史へ)内史过归告王曰:虢亡矣。
不於神而求福焉神必祸之(洁祝曰:)不亲於民而求用焉民必违之(用其财力)精意以享(享献)慈保庶民亲也。(慈爱保养)今虢公动匮百姓以逞其违(逞快违邪)离民怒神而求利焉不亦难乎!利谓请土也。)十九年晋取虢(。《左传》鲁庄三十二年秋七月有神降于莘惠王问诸内史过曰:是何故也。对曰:国之将兴明神降之监其德也。将亡神。又降之观其恶也。故有得神以兴亦有以亡虞夏商周皆有之王曰:若之何对曰:以其物享焉其至之日亦其物也。王从之内史过往闻虢请命反曰:虢必亡矣。虐而听於神神居莘六月虢公使祝应宗区史へ享焉神赐之土田史へ曰:虢其亡乎!吾闻之国将兴听於民将亡听於神神聪明正直而一也。依人而行虢多凉德其何土之能得)。
士弱晋大夫也。鲁襄公九年宋灾乐喜为政知有火灾素戒为备晋侯问於士弱(弱士渥浊之子。《庄子》也。)曰:吾闻之宋灾,於是乎!知有天道何故(问宋何故自知天道将灾)古之火正或食於心或食於味以出内火是故味为鹑火心为大火(谓火正之官配食于火星建辰之月鹑火星昏在南方则令民放火戌之月大火星伏在日下夜不得见则令民内火禁放火)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陶唐尧有天下号阏伯高辛氏之。《传》曰:迁阏伯于商丘主辰辰大火也。今为宋星。然则商丘在宋地也。)祀大火而火纪时焉(谓出时)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相土契孙商之祖也。始代阏伯之後居商邱祀大火)商人阅其祸败之[C必始於火是以日知其有天道也。(阅犹数也。商人数所更历尝多火灾宋是殷商之後故知天灾必火)公曰:可必乎!对曰:在道国乱无象不可知也。(言国无道则灾变亦殊故不可必知)。
子产郑大夫也。鲁昭公元年六月晋平公有疾郑伯使公孙侨如晋聘。且问疾叔向问焉曰:寡君之疾病卜人曰:实沈台骀为祟史莫之知敢问此何神也。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高辛帝喾)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旷林地名)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寻用也。)后帝不臧(后帝尧也。臧善也。)迁商邱主辰(商邱宋地主祀辰星辰大火也。)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商人汤先相土封商邱因阏伯故国祀辰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大夏今晋阳县)唐人是以服事夏商(唐人。若刘累之等累迁鲁县此在大夏)其季世曰:唐叔虞(唐人之季世其君曰:叔当武王邑姜方震大叔(邑姜武王后齐太公之女怀胎为震大叔成王之弟叔虞)梦帝谓已余命而子曰:虞(帝取唐君之名)将与之唐属诸参而蕃育其子孙及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故参为晋星(叔虞封唐是为晋侯)繇是观之则实参神也。
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为玄冥师生允格台骀(金天氏帝少裔远也。玄冥水官昧为水官长)台骀能业其官(纂昧之业)宣汾洮(宣犹通也。汾洮二水名)障大泽(陂障之)以处太原(太原晋阳也。台骀之所居)帝用嘉之封诸汾川(帝颛顼)沈姒蓐黄守其祀(四国台骀之後)今晋主汾而灭之矣。(灭四国也。)繇是观之则台骀汾神也。抑此二者不及君身山川之神则水旱疫疠之灾,於是乎!之(有水旱之灾则祭山川之神。若台骀者。《周礼》四日祭为攒用币以祈福祥)日月星辰之则雪霜风雨之不时,於是乎!之(星辰之神。若实沈者。)。若君身则亦出入饮食哀乐之事也。山川星辰之神。又焉(言实沈台骀不为君疾)七年三月子产聘于晋晋侯有疾韩宣子逆客私焉(私语也。)
曰:寡君寝疾于今三月矣。并走群望(晋所望祀山川皆走往祈祷)有加而无瘳今梦黄熊入於寝门其何厉鬼也。对曰:以君之子为大政其何厉之有昔尧殛鲧于羽山(羽山在东海祝其县西南)其神化为黄熊以入于羽渊实为夏郊三祀之(鲧禹父夏家郊祭之历殷周二代亦通在群神之数并见祀)晋为盟主其或者未之祀乎!(言周衰晋为盟主得佐天子祀群神)韩子祀夏郊(祀鲧也。)晋侯(间差也。)郑伯既杀伯有是後郑人相惊以伯有曰:伯有至矣。则皆走不知所往(言其鬼至)或梦伯有介而行(介甲也。)曰:壬子余将也。(驷带助子杀伯有壬子六年三月三日)明年壬寅余。又将杀段也。(公孙段丰氏党壬寅此年正月二十八日)及壬子驷带卒国人益惧齐之月(此年正月)壬寅公孙段卒国人愈惧其明月子产立公孙泄及良止以抚之乃止(公孙泄子孔之子也。
襄十九年郑杀子孔良止有子也。立以为大夫使有宗庙)子太叔问其故子产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吾为之归也。大叔曰:公孙泄何为(子孔不为厉问何为复立泄)子产曰:说也。为无义而图说(伯有无义以妖鬼故立之恐惑民并立泄使。若自以大义存诛绝之後者以解说民心从政有所反之以取媚也。(民不可使知之故治政或当反道以求媚于民)不媚不信(说而後信之)不不从也。及子产晋赵景子问焉(景子晋中军佐赵城)曰:伯有犹能为鬼乎!子产曰:能人生始化曰:魄(魄形也。)既生魄阳曰:魂(阳神气也。)用物精多则魂(物权势)是以有精爽至於神明(爽明也。)匹夫匹妇强死其魂魄犹能冯依於人以为氵厉(强死不病也。人夫匹妇贱身)况良霄我先君穆公之胄子良之孙子耳之子敝邑之卿从政三世矣。郑虽无腆(腆厚也。)抑谚曰:蕞尔国(蕞小貌)而三世执其政柄其用物也。宏矣。其取精也。多矣。其族。又大所冯厚矣。(良霄魂魄所冯者贵重)而死能为鬼不亦宜乎!(传言子产之博物)。
申丰鲁大夫也。昭公四年大雨雹季武子问於申丰曰:雹可御乎!(御止也。)对曰:圣人在上无雹虽有不为灾古者日在北陆而藏冰(陆道也。谓夏十二月日危冰坚而藏之)西陆朝觌而出之(谓夏二月日在昴毕蛰虫出而用冰春分之中奎星朝见东方)其藏冰也。深山穷谷固阴寒,於是乎!取之(Ё闭也。必取积阴之冰所以道达其气使不为灾)其出之也。朝之禄位宾食丧祭,於是乎!用之(言不独共公)其藏之也。黑牡黍以享司寒(黑牡黑牲也。黑黍也。司寒玄冥方之神故物皆用黑有事於冰故祭其神)其出之也。桃弧棘矢以除其灾(桃弓棘箭所以立除凶将御至尊也。)其出入也。时食肉之禄冰皆与焉(食肉之禄谓在朝廷治其职事就官食者)大夫命妇丧浴用冰妇大夫妻)祭寒而藏之(享司寒)献羔而启之(谓二月春分献羔祭韭始开冰室)公始用之(公先用优尊)火出而毕赋(火星昏见东方谓三月四月中)自命夫命妇至於老疾不受冰(老致仕在家者)山人取之县人传之(山人虞官县人遂属)舆人纳之隶人藏之(舆隶皆贱官)夫冰以风壮(冰因风寒而坚)而以风出(顺春风而散用)藏之也。周(周密也。)其用之也。遍(及老疾)则冬无愆阳(愆过也。谓冬温)夏无伏阴(伏阴谓夏寒)春无凄风(凄凉也。)秋无苦雨(霖雨为人苦)雷出不震(震霆也。)无霜雹疠疾不降(疠疫气也。)民不夭札(短折为夭夭死为今藏川池之冰弃而不用(既不藏深山穷谷之冰。又火出不毕赋有馀则弃之)风不越而杀雷不发而(越散也。言阴阳失序雷风为害)雹之为谁能御之七月之卒章藏冰之道也。
郯子来朝鲁公与之宴昭子问焉曰:少氏鸟名官何故也。(少金天氏黄帝之子已姓之祖也。问何故以鸟名官)郯子曰:吾祖也。知之昔者黄帝氏以纪故为师而名(黄帝轩辕氏臣姓之祖也。黄帝受命有瑞故以纪事百官师长皆以为名号缙氏其一官也。)炎帝氏以火纪故为火师而火名(炎帝神农氏姜姓之祖也。亦有火瑞以火纪事名共工氏以水纪故为水师而水名(共工以诸侯霸有九州者在神农前太後亦受水瑞以水名官太氏以龙纪故为龙师而龙名(太伏羲氏风姓之祖也。有龙瑞故以龙命官)我高祖少挚之立也。凤鸟至故纪於鸟为鸟师而鸟名凤鸟氏历正也。(凤鸟知天时故以名历正之官)元鸟氏司分者也。(元鸟燕也。以春分分去)伯赵氏司至者也。(伯赵伯劳也。以夏至鸣冬至止)青鸟氏司启者也。(青鸟鹧也。春鸣立夏止)丹鸟氏司闭者也。(丹鸟雉也。以立秋来立冬去入大水为蜃上四鸟皆历正之官)祝鸠氏司徒也。(祝鸠鹪鸠也。性孝故为司徒主教民)雎鸠氏司马也。(雎鸠王鸠也。挚而故为司马主法)尸鸠氏司空也。(制尸鸠吉也。尸鸠平均故为司空平水土)爽鸠氏司寇也。(爽鸠鹰也。猛鸷故为司寇主贼盗)鹘鸠氏司事也。(鹘鸠鹘雕也。春来冬去故为司五鸠鸠民者也。(鸠聚也。治民生聚故以鸠为名)五雉为五工正(五雉雉有五种西方曰:尊雉东方曰:雉南方曰:翟雉北方曰:希雉伊雒之南曰:雉)利器用正度量夷民者也。(夷平也。)九扈农正(扈有九种也。春扈分盾夏扈窃元秋扈窃蓝冬扈窃黄棘扈窃丹行扈宵扈啧啧桑窃脂老扈以九扈为九农之号各随其宜以教民事)扈民无氵者也。(扈止也。止民使不放)自颛顼以来不能纪远乃纪於近为民师而命以民事则不能故也。(颛顼氏代少者德不能致远而以民事命官)仲尼闻之见於郯子而学之(,於是仲尼年二十八)既而告人曰:吾闻之天子失官学在四夷犹信(失官官不修其职也。传言圣人无常师)。
昭子鲁大夫也。昭公十七年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祝史请所用币(礼正阳之月日食当用币於社故请之)昭子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不举盛)伐鼓於社(馔责群阴)诸侯用币於社(请上公)伐鼓於朝(退自责。)礼也。平子御之(御禁也。)曰:止也。惟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於是乎!有伐鼓用币礼也。其馀则否太史曰:在此月也。(正月谓建巳正阳之月也。於六月於夏为四月慝阴气也。四月纯阳用事阴气未动而侵阳灾重故有伐鼓用币之礼也。平子以为六月非正月故太史言在此月也。)日过分而未至(过春分而未夏至)三辰有灾(三辰日月星也。日月相侵。又犯氐宿故三辰皆为灾),於是乎!百官降物(降物素服)君不举辟移时(辟正寝过日食时)乐奏鼓(伐鼓)祝用币(币於社)史用辞(用辞以自责)故夏。《书》曰:辰不集于房(逸书也。集安也。房舍也。日月不安其舍食)瞽奏鼓(瞽乐师)啬夫驰庶人走(车马曰:驰步曰:走为救日食备也。)此月朔之谓也。当夏是谓孟夏(言此六月当夏家之四月)平子弗从昭子退曰: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安君之灾。故曰:有异志)。
游吉字太叔郑大夫也。鲁昭公二十五年诸侯会于黄父太叔见赵简子简子问揖让周旋之礼焉对曰:是仪也。非礼也。简子曰:敢问何谓礼对曰:吉也。闻诸先大夫子产曰:夫礼天之经也。(经者道之常)地之义也。(义者利民之行也。(行者人所履)天地之经而民实则之则天之明(日月星辰天之明也。)因地之性(高下刚柔地之性也。)六气(谓阴阳风雨晦明)用其五行(金木水火土)气为五味(酸咸辛苦甘)发为五色(青黄赤白黑发见也。)章为五声(宫商角徵羽)氵则昏乱民失其性(滋味声色过性)是故为礼以奉之(制礼以奉其性)为六畜(马牛羊鸡犬豕)五牲(麋鹿獐狼兔)五牺(祭天地宗庙三者谓之)以奉五味为九文(谓山龙华虫藻火粉米黼黻也。华。若草华藻水草画火粉米。若白米黼。若斧黻。若两已相属。《传》曰:火龙黼黻昭其文也。)六采(画绘之事杂用天地四方之色青与白赤与黑元与黄皆相次谓之六色)五章以奉五色(与赤谓之文赤与白谓之章白与黑谓之黼黑与青谓之黻五色备谓之绣集此五章以奉成五色之用)为九歌八风七音六律以奉五声(解见二十年)为君臣上下以则地义(君臣有尊卑法地高下)为夫妇外内以经二物(夫治外妇治内各治其物)为父子兄弟姑姊甥舅昏媾姻亚以象天明(六和睦以事严父。若众星之共辰极也。妻父曰:昏重昏曰:媾婿父曰:姻两婿相谓曰:亚)为政事庸力行务以从四时(在君为政在臣为事民功曰:庸治功曰:力行其德教务其时要礼之本也。)为刑罚使民畏忌以类其震曜杀戮(雷震电曜天之威也。圣人作刑狱以类象之。)为温慈惠和以效天殖长育民有好恶喜怒哀乐生于六气(此六者皆禀阴阳风雨晦明之气)是故审则宜类以制六(为礼以制好恶喜怒哀乐六志使不过节)哀有哭泣乐有歌舞喜有施舍怒有战斗喜生於好怒生於恶是故审行信令祸福赏罚以制死生生好物也。死恶物也。好物乐也。恶物哀也。哀乐不失乃能协于天地之性是以长久(协和也。)简子曰:甚哉!礼之大也。对曰:礼上下之纪天地之经纬也。(经绰错居以相成者)民之所以生也。是以先王尚之故人之能自曲直以赴礼者谓之成人不亦宜乎!(曲直以弼其性)简子鞅也。请终身守此言也。(鞅能守此言故终免於晋阳之难)。
观射父楚大夫也。昭王问(昭王楚平王之子昭王熊轸也。)曰:。《周书》所谓重黎实使天地何也。(。《周书》穆王之相甫侯所作吕刑也。重黎颛顼之臣吕刑曰:乃命重黎绝地天通谓少之末神杂糅不可方物颛顼受之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火正黎司地以属民是谓绝地与天相通之道)无然民将能登天乎!(。若重黎不绝天地民,岂能上天乎!)对曰:非此之谓也。古者民神不杂(也。司民司神之官各异)民之精爽不携贰者而。又能齐肃衷正(爽明携离贰二齐一肃敬衷中也。)其知能上下比义(义宜)其圣能宣朗(圣通朗明)其明能光之其聪能听彻之(彻达)如是则明神降之(降下)在男曰:觋在女曰:巫(觋见鬼者。《周礼》男亦曰:巫)使制神之处位次主(处居也。
位祭位次主次其尊卑先後)而为之牲器时服(牲牲之毛色小大也。器所当用也。时服四时服色所宜也。)而後使先圣之後之有光明也。)而能知山川之号(号名)高祖之主(高祖庙之先也。)宗庙之事昭穆之世(父昭子穆先後之次春秋跻僖公谓之逆祀也。)礼节之宜威仪之则忠信之质(质诚洁之服(洁祀曰:)而敬恭明神者以为之祝(祝大祝掌祈福)使名姓之後能知四时之生(名姓谓旧族。若伯夷炎之後为尧秩宗也。生嘉韭茆之属)牺牲之物玉帛之类采服之仪彝器之量(彝六彝器俎豆量小大也。)次主之度(疏数度也。)屏摄之位(周氏云:屏并摄主人之位昭谓屏屏风摄形如今要扇皆以分别尊卑为祭祀之位近汉亦然)坛埸之所(除曰:埸)上下之神氏姓之出(所自出也。)
而心率旧典者为之宗(宗大宗伯掌祭祀之礼),於是乎!有天地神民类物之官是谓五官(类物谓别善恶器之官)各司其序不相乱也。祸灾不至所求不匮及少之衰也。九黎乱(少黄帝之子金天氏也。九黎黎氏九人也。)德民神杂可方物(同位故杂糅方犹别也。物名也。)夫人作享家为巫史(夫人人人享祀也。巫主接神史序言人人自为之)无有要质(质诚)民匮于祀而不知其福(言民因匮於祭祀而不获其福)神狎民则不蠲其为习则法蠲洁也。其为所为也。)嘉生不降无物以享祸灾荐臻莫尽其气(荐重臻至气寿命之气也。)颛顼受之(少氏没颛顼氏作受承)乃命南正天以属神(南阳位正长也。司至属会也。所以会群神使各有分序不相干乱。《周礼》则宗伯掌祭祀)火正黎司地以属民(唐尚书云:火当为地北阴位。
《周礼》则司徒掌土地人民)使复旧常无相侵渎(侵犯)是谓绝地天通(绝地民与天神通之道)其後三苗复九黎之德(其後高辛氏之季年三苗九黎之後高辛氏衰三苗为乱行其凶德如九黎为尧兴而诛之)尧复育重黎之后使复典之(长育也。尧继高辛氏平三苗之乱继育重黎之後使典天地之官羲氏和氏是也。)以至于夏商故重黎氏世叙天地而别其分主者也。(叙次分位也。)其在周程伯休父其後也。当宣王时失其官守而为马氏(程国伯爵休父名也。失官守谓失天地之官而以诸侯为大司马。《诗》曰:王谓尹氏命程伯休父也。)宠神其祖以取威於民曰:重实上天黎实下地(宠尊也。言休父之后世尊神其祖以威耀其民重能举上天黎能抑下地令相远故不复通)遭世之乱而莫之能御也。(乱谓幽王以下御止也。)
不然夫天地成而不变(言天地财成不复变改也。)何比之有(不相比近)。又楚子期祀平王(楚平王之子结也。平王恭王子昭王父)祭以牛俎於王(致牛俎於昭王)王问於观射父曰:祀牲何及(王感俎肉而问牲用所及)对曰:祀加于举(加增也。举人君朔望之盛馔)天子举太牢祀以会(太牢牛羊豕会会三太牢举四方之贡)诸侯举以特牛祀以太牢(特一)卿举以少牢祀以特牛(少牢羊豕)大夫举以特牲祀以少牢(特牲豕也。)士食鱼炙祀以特牲食菜祀以鱼上下有序民则不慢王曰:其小大何如对曰:郊不过茧栗(角如茧栗郊祭天)相尝不过把握(把握长不出状)王曰:何其小也。对曰:夫神以精明临民者也。故求备物不求丰大(备物体具而精洁者。)是以先王之祀也。以一纯二精(一纯心纯一明洁为精二精玉帛牲四时五色六律七事八种(七事天地民四时之务八种八音)九祭十日十二辰以致之(九祭九州助祭也。
十日甲至癸也。十二辰子至亥也。择其吉日令辰以致神也。)百品万官亿鬼兆民经入亥数以奉之(百姓百官受氏姓也。千品姓有彻品十为千品五物之陪属万为万官官有十鬼为亿鬼天子之田九亥以食兆民王取经入以食万官)毛以示物色)血以告杀(明不因故)接诚拔取以献具为齐敬也。(接诚於神扶毛取血献其备物也。齐洁也。诗云:执其鸾刀以启其毛取其)敬不可久民力不堪故齐肃以承之(肃疾承奉)王曰:刍豢几何(草食曰:刍食曰:豢)对远不过三月近不过浃日(远谓三牲近谓鸡鹜之属浃日十日)王曰:祀不可以已乎!(已止)对祀所以昭孝息民(昭孝养使民蕃息)抚国家定百姓也。不可以已夫民气纵则底(气志气纵放底止也。)底则滞滞久不震(滞废震惧也。
祭祀则民无所畏忌无所畏忌则志放志放则遂废滞难复恐惧也。)生乃不殖(生人物也。殖长长神不降福也。)是用不从(不从上令)其生不殖不可以封(封国)是以古者先王日祭月享时类岁祀(以事类曰:类日祭于祖考月荐於曾高类及二祧岁祀於坛单)诸侯舍日(有月享)卿大夫舍月(有时祭)士庶人舍时(岁乃祭也。)天子遍祀群神品物物谓。若八蜡所祭猫虎昆虫之类)诸侯祀天地三辰及其土之山川(三辰日月星祀天地谓二王後非二王後祭分野星山川而已)卿大夫祀其礼(礼谓五祀及祖所自出)士庶人不过其祖(祖王父日月会于龙(龙尾谓周十二月夏十月也。日月合辰於尾上月令孟冬日在尾)土气含收(含收收缩万物含藏)天明昌作(昌盛作起也。谓天气上也。是月纯坤用事)百嘉备含(嘉善也。
时物毕成舍入室)群神频行(频并也。并行欲求食)国,於是乎!尝家,於是尝祀(冬祭尝尝百物也。月令孟冬大饮。《传》曰:闭蛰而)百姓夫妇择其令辰(十二辰)奉牺牲敬其齐盛洁其粪除慎其采服其酒醴帅其子姓(洁也。子众子姓同姓也。)从其时享虔(宗主祭礼祝主祀祈)道其顺辞以昭祀其先祖肃肃济济如或临之,於是乎!合其州乡朋友婚姻尔兄弟亲戚(合会比亲也。),於是乎!弭其百苛介其谗慝(弭止苛虐介覆也。止覆谓解怨除恨)嘉好结其亲匿(合结谓於此更申固之)亿其上下以申固其姓上所以教民虔也。下所以昭事上也。天子郊之事必自射其牲(牲牛)王后必自舂其粢(粢器实也。)诸侯宗庙之事必自射其牛羊击豕(刺击杀。)
夫人必自舂其盛(在器曰:盛上言粢下言其文)况其下之人其谁敢不战战兢兢以事百神天子亲舂郊之盛(帅后舂之)王后亲纟其服(服祭服祭义夫人纟盆则王后其一盆与周语王耕一发班三之)自公以下至於庶人其谁敢不齐肃恭敬致力於神民所以摄固者也。若之何其舍之也。(如何废之)王曰:所谓一纯二精七事者何也。对曰:圣王正端冕以其不违心帅其群臣精物以临监享祀无有苛慝於神者谓之一纯(端玄端之服冕大冠监视也。不违心谓心思端正服则端冕也。)玉二精(明洁为精)天地民及四时之务为七事王曰:三事者何也。对曰:天事武(乾称刚健故武)地事文(地质柔顺故文。《易》曰:坤为文)民事忠信(以信为行)王曰:所谓百姓千品万官亿鬼兆民经入亥数者何也。
对曰:民之彻官百(彻达也。自以名达於上者有百官也。)王公之子弟之质能言能听彻其官者(质有贤质言能听其官职也。)而物赐之姓以监其官是为百姓(物事也。以功事赐之姓官有世功则有官族。若司马太史之属是)姓有彻十於王谓之千品(谓一官之职其寮属彻於王者有十品百官故有千品十之)五物之官陪属万万官(五物谓天地神民类物之官也。臣之臣为陪谓有陪贰相佐助复有十等品故万官也。)十鬼为亿鬼(鬼类也。以十鬼承万为十万十万曰:亿古数也。今以万万为亿)天子之田亥以食兆民(九亥州九之内有亥数也。食兆兆民耕而食其中也。天子曰:兆民)王取经焉以食万官(经常常入正税)。
《晏子》名婴为齐大夫景公举兵将伐宋师过泰山公梦见二大夫立而怒其怒甚盛公恐觉辟门召占梦者占梦者至公曰:今夕吾梦二大夫立而怒不知其所言其怒甚盛吾犹识见其状识其声占梦者曰:师过泰山而不用事故泰山之神怒诸召祝史祠乎!泰山则可公曰:诺明日。《晏子》朝见公告之如占梦之言也。公曰:占梦之言曰:师过泰山而不用事故泰山之神怒今欲使人召祝史。《晏子》俯有间对曰:占梦者不识也。此非泰山之神也。是宋之先汤与伊尹也。公疑以为泰山神。《晏子》曰:公疑之则婴请言汤伊尹之貌汤质以长颜以髯兑上丰下倨身而扬声公曰:然是已伊尹黑而短蓬而髯丰上而兑下偻身而下声公曰:然是已今。若何。《晏子》曰:夫汤太甲武丁祖乙天下之盛君也。不宜无後今惟宋尔矣。而公伐之故汤伊尹怒请散师平乎!宋景公不用终伐宋。《晏子》曰:公伐无罪之国以怒明神不易行以续进师以近过非婴之所知也。师。若果进军必有殃军进舍鼓毁将殖公乃辞乎!《晏子》散师不果伐宋。
魏管辂见平原太守刘曰:此郡官舍连有变怪使人恐怖其理何繇辂曰:或因汉末之乱兵马扰攘军尸流血染邱山故因夕多有怪形也。明府道德高妙自天之愿安百禄以光休宠。
晋束为尚书郎武帝尝问挚虞三日曲水之义虞对曰:汉章帝时平原徐肇以三月初生三女至三日俱亡村人以为怪乃招携之水滨洗衤遂因水以觞其义起此帝曰:必如所谈便非好事进曰:虞小生不足以知臣请言之昔周公城雒邑因流水以酒故逸诗云:羽觞随波。又秦昭王以三日置酒河曲见金人奉水心之剑曰:令君制有西夏乃霸诸侯因此立为曲水二汉相缘皆为盛集帝大悦赐金五十斤(宋沈约案。《周礼》女巫掌岁时祓除[C260]浴如今三月上已如水上之类也。[C260]浴谓以香薰草药沃浴也。韩。《诗》曰:郑国之俗三月上已之溱洧两水之上招魂续魄秉兰草祓不祥此则其来甚久非起郭虞之遗风今世之度水也。月令暮春天子始乘舟蔡邕章句曰:阳气和暖有鱼时至将取以荐寝庙故因是乘舟浮於名川也。《论语》暮春浴乎!沂自上及下古有此礼今三月上已祓於水滨盖出此也。邕之言然张衡南都赋祓於阳滨。又是也。或用秋。《汉书》八月祓於霸上刘稍鲁都赋素秋二七天汉斜隅人胥祓除国子水嬉。又是用七月十四日也。自魏以後但用三日不以已也。)。
潘京为武陵主簿太守赵问京曰:贵郡何以名武陵京曰:鄙郡本名义陵在辰阳县界与夷相接数为所攻光武时移东山遂得全完共议易号。《传》曰:止戈为武诗称高平曰:陵,於是改名焉。
南齐崔慰祖好学聚书至万卷为始安王记室建武中诏举士从兄惠景举慰祖及平原刘孝标并硕学帝欲试以百里慰祖辞不就国子祭酒沈约吏部郎谢尝於吏部省中宾友俱集各问慰祖地里中所不悉十馀事慰祖口吃无华辞而酬据精悉一坐称服之难曰:假使班马复生无以过此。
梁范字彦能齐建元初竟陵王子良为会稽太守始随王王未之知也。会游秦望使人视刻石文时莫能识独诵之王悦自是宠冠府朝王为丹阳尹召为主簿深相亲任时进见齐高帝值有献白鸟者帝问此为何瑞位卑最後曰:臣闻王者敬宗庙则白鸟至时谒庙始毕帝曰:卿言是也。感应之理一至此乎!
王ゼ东海人以博学见知齐尚书令王俭尝集才学之士总较虚实类物隶之谓之隶事隶事自此始也。俭尝使宾客隶事多者赏之事皆穷惟庐江何宪为胜乃赏以五花簟白团扇坐簟执扇容气甚自得ゼ後至俭以所隶示之曰:卿能夺之乎!ゼ操笔便成文章既奥辞亦华美举坐击掌ゼ乃命左右抽宪簟手自制衣取扇登车而去俭笑曰:所谓大力者负之而趋ゼ历尚书左丞竟陵王子良校试诸学士惟ゼ问无不对永明中天忽黄色地众莫能解ゼ云:是荣光世祖大悦。
裴子野为著作舍人时西北远边有白题及滑国遣使繇岷山道入贡此二国历代弗宾莫知所出子野曰:汉[A13C]阴侯斩白题将一人服虔注云:白题胡名也。又定远侯击虏入滑此其後乎!时人服其博识。
乐蔼为御史中丞时长沙宣武王将葬而车府忽於库失油络欲推主者蔼曰:昔晋武库火张华以为积油万石必然今库。若有灰非吏罪也。既而简之果有积灰。
刘杳在天监初为太常博士任坐有人饷酒而作展字问杳此字是否杳对曰:葛洪字苑作木旁□。又曰:酒有千日醉当是虚言杳云:桂阳程乡有千里酒饮之至家而醉亦其例也。大惊曰:吾自当遗忘实不亿杳云:出杨元凤所撰置郡事元凤是魏代人此书仍载其赋云:三重五品商溪揆里即简桂阳记言皆不差王僧孺被敕撰姓谱访杳血胍所因杳云:桓谈新论云:太史三世表旁行邪上并效周谱以此而推当起周代僧孺叹曰:可谓得所未闻周舍。又问杳尚书官著紫符相传云:挈襄竟何所出杳曰:张安世。《传》曰:橐笔事孝武皇帝数十年韦昭张晏注并云:囊也。近臣簪笔以待顾问范岫撰字书音训。又访杳焉其博识皆此类也。
范岫为太子家令博涉多通尤悉魏晋以来凶吉故事沈约尝称曰:范公好事该博胡广无以加南乡范谓人曰:诸君进止威仪当问范长头以岫多识前代旧事也。
王僧孺为安成王参军事镇中右记室参军僧孺多识古事侍郎全元起欲注。《素问》访以砭石僧孺答曰:古人当以石为针必不用铁。《说文》有此砭字许慎云:以石刺病也。东山经高氏之山多针石郭璞云:可以为砭针春秋美不如恶石服子慎注云:石砭石也。季世无复佳石故以铁代之耳。
张绾字孝卿少与兄缵齐名湘东王绎尝策之百事绾对阙其六号为六百公位员外散骑侍郎。
北齐魏收初仕後魏为中书侍郎孝武尝宴百寮问何名人日皆莫知收对曰:晋议郎董勋答问称俗云:正月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猪四日为羊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时邢邵在侧甚恧焉。
隋王邵为太子舍人待诏文林馆时祖孝徵魏收杨休之等尝论古事有所遗忘计阅不能得因呼邵问之邵具论所出取书验之一无舛误自是大为时人所许称其博物。
唐李守素为文学馆学士天策仓曹参军尤工谱学自晋宋以降四海士流及诸勋贵华戎阀阅莫不详究当时号为行谱尝与虞世南共谈人物言江左山东世南犹相酬对及言北地诸侯次第如流皆有援证世南但抚掌而笑不复能答叹曰:行谱可畏许敬宗因谓世南曰:李仓曹以善谈人物乃得此名虽为善事然非雅目公既言成准的宜当有以改之世南曰:昔任彦善谈经籍梁代称为五经笥今日仓曹为人物志可矣。
李百药字童规隋内史令安平公德林子也。七岁解属文父友齐中书舍人陆马元熙尝造德林宴集有读徐陵文者云:既取成周之禾将刈琅琊之稻并不知其事百药时侍立进曰:传称禹阝人籍稻杜预注云:禹阝国在琅琊南阳等大惊异之。
虞世南为秘书监时陇右山摧大蛇屡见山东及江淮多大水太宗以问世南对曰:春秋时山摧晋侯召伯宗而问焉对曰:国主山川故山摧川竭君为之不举降服乘缦彻乐出次祀币以礼焉梁山晋所主也。晋侯从之故得无害汉文帝元年齐楚地二十九山同日摧水出令郡国无来贡献施惠於天下远近观治亦不为灾後汉灵帝时青蛇见御坐晋惠帝时大蛇长三百步见齐地经市入庙案蛇宜在草野而入市朝所以可谓怪耳今蛇见山泽盖深山大泽必有龙蛇亦不足怪也。又山东足雨虽则其常然阴淫过久恐有冤狱宜省系囚,庶几或当天意。且妖不胜德惟修德可以销变太宗以为然因遣使者赈恤饥馑申理狱讼多所原宥星孛于虚危历于氐百馀日乃减太宗谓群臣曰:天见彗星是何妖也。世南曰:昔者齐景公时有彗星见公问晏婴对曰:公穿池沼畏不深起台榭畏不高行刑罚畏不重是以天见彗星为公诫耳景公惧而修德後十六日而星没臣闻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若德义不修虽获麟凤终是无补但政事无阙虽有灾异何损於时然愿陛下勿以功高古人而自矜伐勿以太平渐久而自骄怠慎终如始彗星虽见未足为忧。
褚遂良为谏议大夫贞观十七年四月有雉飞集东宫显德殿前太宗问群臣曰:顷来频有雉集是何祥也。遂良曰:昔秦文公时有童子化为雉雌者鸣於陈仓雄者鸣於南阳童子言曰:得雄者王得雌者霸文公遂以为宝鸡祠汉光武得雄遂起南阳而有四海陛下旧封秦王故雄雉见於秦地既古来将为祥贶所以彰表明德太宗曰:立身之道不可无学遂良所对深为可重。
许敬宗为侍中监修国史高宗因於古长安城游览问侍臣曰:朕观古城旧基宫室似与百姓杂居自秦汉以来几代都此敬宗对曰:秦都咸阳郭邑连跨渭水故云:渭水贯都以象天河至汉惠帝始筑此城其後符坚姚苌後周并都之帝。又问昆明池是汉武帝何年中开凿敬宗对曰:武帝遣使通西南夷而为昆明滇池所闭欲伐昆明国故因镐之旧泽以穿此池用习水战元狩三年事也。帝因令敬宗与弘文学士具简秦汉以来历代宫室处所以奏其年代麟德三年十一月封禅至濮阳宝德玄骑而从许敬宗在後帝问德玄曰:濮阳爽凯信良邑也。古谓之帝邱何也。德玄不能对敬宗策马而前曰:臣能知之昔者帝颛顼实居此地以王天下其後夏后居之为寒浞所灭后相方娠逃自出窦在此也。其後昆吾氏因之而为夏伯昆吾既衰殷汤灭之商颂曰:韦顾既伐昆吾夏桀是也。至春秋时卫成公自楚邱徙居之。《左传》称相夺予享以都夺其地故也。既是颛顼所居故谓之帝邱爰在汉晋隶於东郡臣闻有德者启其国土失道则丧其封疆自古名都美邑者不一姓故有国有家不可不慎也。帝曰:书称浮于济漯今之济水与济源断绝不相属何故然也。对曰:禹贡道氵允水东流为济入于河即今自济源至温而入河是也。其水自此潜流地下过河而南浸出为荥泽。又复潜流至曹濮之间散出平地渐合而东流自南注之即所谓溢为荥东出于陶邱北。又东北会于汶是也。古者五行皆有官守水官不失其职能辨其味与色潜流复出合而更分皆能识之尚书所载与今同矣。帝曰:天下洪流巨谷多不载於祀典济水微细而称四渎何也。对曰:臣按。《尔雅》渎者独也。言不因馀水独能赴海故也。且天有五星运而为四时地有五岳流而为四渎人有五事用而为四支五阳数也。四阴数也。有奇有偶有阴有阳阳者光曜阴者晦末故辰星隐伏而难见济水潜流而屡绝状虽微细其实尊也。上称善敬宗退而告人曰:大臣不可无学吾向见德玄不能对心实羞之德玄闻之曰:人各有能不能善守其拙不强其所不知吾所能也。李曰:敬宗多信美矣。德玄之言亦善也。
梁张策少聪警好学父同仕唐官至容管经略所居雒阳敦化里尝浚井得古鼎耳有篆字曰:魏黄初元年春二月匠吉干。且。又制作奇巧同甚宝之策时在父傍徐言曰:建安二十五年曹公薨改年为延康其年十月文帝受汉禅始号黄初则是黄初元年无二月明矣。鼎文何谬欤同大惊亟还启书室取魏志展读不失所言宗族奇之。
李为谏议大夫宣徽副使从征至魏县过内黄太祖顾曰:此何故名内黄曰:河南有外黄小黄故北有内黄。又曰:在何许对曰:秦有外黄都尉理外黄其故墉令在雍邱小黄为高齐所废其故墉令在陈留太祖称奖数四。
●卷七百八十一
○总录部 节操
夫雪霜大挚知松柏之後凋风雨如晦识鸡鸣之不已盖士之立诚自守秉节无贰同夫介石至於没齿者其。若是乎!东周之後西汉而下乃有顾义遗利守识求旧居无苟合动不逾矩挺操而罔屈虞乱而匪深拒权亻幸绝嗅乔饵意趣非偶靡降心而与游才任过分必投劾而引去鄙斥邪佞保全名节凛然之耸於前闻卓尔之行冠乎!群萃非夫天爵内富性理冥合蹈道而经德秉彝而守正。又曷能笃志终始确乎!不拔者哉!
郑太子忽齐侯欲以文姜妻之忽辞人问其故太子曰:人各有耦齐大非吾耦也。诗云:自求多福在我而已大国何为君子曰:善自为谋及其败戎师也。齐侯。又请妻之固辞人问其故太子曰:无事於齐吾犹不敢今以君命奔齐之急而受室以归是以师昏也。民其谓我何遂辞诸郑伯(假父之命以为辞)。
高哀宋大夫为萧封人以为卿(萧宋附庸仕附庸还外为卿)不义宋公而出遂来奔鲁(出而待放从放所来。故曰:遂)。《书》曰:宋子哀来奔贵之也。(贵其不食君之禄避祸速也。)。
楚锺仪伶人也。晋侯观于军府见锺仪问之曰:南冠而絷者谁也。(南冠楚冠絷拘执)有司对曰:郑人所献楚囚也。使税之(郑献锺仪在十年税解也。)召而吊之再拜稽首问其族对曰:伶人也。(伶人乐官)公曰:能乐乎!对曰:先父之职官也。敢有二事(言不敢学他事)使与之琴操南音(南音楚声)公曰:君王何如对曰:非小人之所得知也。固问之对曰:其为太子也。师保奉之以朝于婴齐而夕于侧也。(婴齐令尹子重侧司马子及言卿敬老)不知其他公语范。《文子》、《文子》曰:楚囚君子也。言称先职不背本也。乐操土风不忘旧也。称太子抑无私也。(舍其近事而远称少小以示性所自然而至诚)名其二卿尊君也。(尊晋君也。)不背本仁也。不忘旧信也。无私忠也。尊君敏也。(敏达也。)仁以接事信以守之忠以成之敏以行之事虽大必济(言有此四德必能成大事)君盍归之使合晋楚之成公从之重为礼使归求成。
闵损字子骞季氏使为费宰(费季氏邑季氏不臣而其邑宰数畔闻子骞贤故欲用之也。)闵子骞曰:善为我辞焉(不欲为季氏宰语使者善为我辞说令不复召我)如有复我者(复我者重来召我也。)则吾必在汶上矣。(去之汶水上欲北如齐)。
颜叔子独处于室邻之嫠妇。又独处于室夜暴风雨至而室坏妇人趋而至颜叔子纳之而使执烛放乎!旦而烛尽破屋柱继之自以为辟嫌之不审矣。(一云:鲁人有男子独于室邻之嫠妇。又独处于室夜暴风雨至而室坏妇人趋而之男子闭户而不纳妇人自牖与之言曰:子何为不纳我乎!男子曰:吾闻之也。男女不六十不同居今子幼吾亦幼不可以纳子妇人曰:子何不。若柳下惠然不拒逮门之女国人不称其乱男子曰:柳下惠则可吾固不可吾将以吾之不可学柳下惠之可)。
汉朱建楚人尝为淮南王黥布相为人有口辩刻廉刚直行不苟合义不取容辟阳侯行不正得幸吕太后欲知建建不肯见。
赵禹为人廉倨(倨亦傲也。)为吏以来舍无食客公卿相造请禹终不行报谢务在绝知友宾客之请(以此意告报公卿)孤立行一意而已後为燕相免归。
严彭祖宣帝时为博士至河南东郡太守以高第入为左冯翊迁太子太傅廉直不事权贵或说曰:天时不胜人事君以不修小礼曲意亡贵人左右之助经谊虽高不至宰相愿少自勉强彭祖曰:凡通经术固当修行先王之道何可委曲从俗苟求富贵乎!
隽不疑为京兆尹大将军光欲以女妻之不疑固辞不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