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八十四
唐婆罗门方士郡罗延婆婆寐自言寿二百岁有长生之术太宗深加礼待馆之於金飚门内造延年之药。
宾国王葛逻达支特勒元宗开元七年遣使献天文经及秘要药方。
吐火罗国支汗那王帝赊开元七年上表献解天文人大慕其人智专幽深问无不知伏乞天恩唤取慕亲问臣等事意诸教法知其人有如此之艺能望请令共其供奉并置一法堂依本教供养其长男吉猎颠。
倭国以德宗建中初遣大使真人兴能自明州路奉表献方物风调甚高善书翰其本国纸似蚕茧而洁滑人莫能名。
日本国以宣宗文中三年遣王子来朝王子善围棋帝令待诏顾师言与之对手王子出本国如揪玉局冷暖玉棋子盖玉之仓者如楸木色冷暖者言冬温夏凉人或过说非也。时王子至二十三下师言惧辱君命汗手死心始敢落指王子亦凝目缩臂数四竟伏不胜回谓礼宾曰:此第几手也。礼宾曰:第三非其第一手也。王子曰:愿见第一手礼宾曰:胜第三可见第二胜第二可见第一今欲躁见第一者其可乎!王子抚局叹曰:小国之一不敌大国之三信矣。
後唐契丹东丹王归中国明宗赐姓名赞华尤好画及烧金炼汞之术始泛海归朝载书数千卷自随枢密使赵延寿每求假异书及医经皆中国无者。
永康王兀欲即东丹之长子也。後改名聿好行仁惠善丹青尤精饮药。
○外臣部 勇鸷
夫蛮夷戎狄其俗不同桀骜荒犭广所禀亦异杀伐为事争夺为功莫不以材力相先鸷勇相尚角骑射之工竞驰逐之利名出种族气凌部落。又岂知仁义为善哉!
汉匈奴冒顿头曼单于太子初质於月支而匈奴急莫切击月支月支欲杀冒顿冒顿盗其善马骑亡归头曼以为壮令将万骑。
乌桓豪人扶氵敕官勇健每与鲜卑战辄陷敌诏赐号率众君西西羌无弋爰剑曾孙忍子研至豪健故羌中号其後为研种从爰剑种五世至研研最豪健自後以研为种号十三世至烧当复豪健其子孙更以烧当为种号。
後汉句骊王宫勇壮数犯边境。
夫馀王其先北夷索小离国王侍儿见天上有气大如鸡子来降因以有身生子名曰:东明长而善射王忌其猛欲杀之因走至夫馀而王焉。
魏高句丽王位宫其曾祖名宫生能开目视其国人恶之及长大果凶虐数冠钞国见残破今王生堕地亦能开目视人句丽呼相似为位似其祖故名之为位宫有力勇便鞍马善猎射。
鲜卑投鹿侯从匈奴军三年其妻在家有子投鹿侯归怪欲杀之妻言尝昼行闻雷震仰天视而雹入其口因吞之遂任身十月而产此子必有奇异。且长之投鹿侯因不信妻乃语家令收养焉号檀石槐长大勇健智略绝众年十四五异部大人卜贲邑钞取其外家牛羊檀石槐策骑追击所向无前悉还得所亡繇是部落畏服施法禁曲直莫敢犯者遂推以为大人。
乌丸蹋顿骁武边长老皆比之冒顿恃其阻远敢受亡命以雄百蛮。
晋吐延吐谷浑之子也。性ㄈ傥不群尝慷慨谓其下曰:大丈夫生不在中国当高光之世与韩彭吴邓并驱中原定天下雌雄使名垂竹帛而潜窜穷山隔在殊俗不闻礼教於上京不得策名於天府生与麋鹿同群死作毡裘之鬼虽偷观日月独不愧於心乎!性猜忍而负其智不能恤下为羌酋姜聪所刺剑犹在其身谓其将纥拔泥曰:竖子刺吾吾之过也。上负先公下愧士女所以控制诸羌者以吾故也。吾死之後善相叶延速保白兰言终而卒。
宋突厥摄图一号沙钵略勇而得众北夷皆归附之猎于常代之间略一日手杀鹿十八头赍尾舌以献(又云:摄图才吾之子长而。且雄国人皆知莫敢拒者)。
唐冯盎高州良德人代为本郡太守领武德初广新二州贼帅高法澄况宝彻等并受林士宏节度杀害随官盎率兵击破之既而宝彻兄子智臣。又聚兵於新州自为渠帅盎往之兵交盎却兜鍪大呼曰:尔等颇知我否贼多弃戈肉袒而拜其徒溃擒宝彻智臣等岭外遂定贞观中罗宝诸洞獠叛诏令盎率部落二万为诸军先锋时有贼数万屯据险要不可攻逼盎持弩语左右曰:尽吾此箭可知胜负连发七矢而中七人贼退走因纵兵乘之斩首千馀级。
冯智载高州都督盎之子也。少有筹略抚众得其效死川洞酋师多愿隶之大业末随父至雒阳仍领本乡骁果宿卫及江都难作智载结其所部逃还是时群盗蜂起岭峤路绝智载具战所向无前至高凉俚师推之以为谋主寻而盎至拒守者不之前智载就迎乃获进。
回纥菩萨劲勇有胆气每对敌临阵必身先士卒西突厥叶护可汗勇而有谋善攻战。
晋高丽国王王武勇而多力能伸屈铁钩。
○外臣部 悖慢
传云:夷蛮要服戎狄荒服要服者贡荒服者王古之制也。逮汉而降夷狄浸骄种类滋蕃悍骜难制其有穹庐之长椎髻之豪怀之以文而不宾和之以亲而不庭要之以盟而无信饵之以货而无厌或肆用桀心专图荐食亡蕃服之礼任忿鸷之性不式戎索踞俟王臣雍阏远人诱纳亡命为抄掠之患形亵之辞故圣王畜之。若鸟兽<区攴>之。若[B177][B150]示之以威武接之以礼让羁縻而不绝者诚制御之远略也。
汉尉佗为南越王高祖以中国初定使陆贾赐尉佗印贾至他结(音椎)箕踞见贾。
匈奴单于武帝征和四年遣使遗。《汉书》云:南有大汉北有强胡胡者天之骄子也。不为小礼以自烦令欲与汉大关取汉女为妻(读乌关同)岁给遗我蘖酒万石稷米五千斛(以蘖为酒味尤乱稷粟米也。)杂缯万疋它如故约则边不相盗矣。汉遣使者报送其使单于使左右难汉使者曰:汉礼义国也。贰师道前太子发兵反何也。使者曰:然乃丞相私与太子争斗太子发兵欲诛丞相丞相诬之故诛丞相此子弄父兵罪当笞小过尔孰与冒顿单于身杀其父代立尝妻後母禽兽行也。单于留使者三岁乃得还。
朝鲜王卫蒲传子至孙右渠(蒲死传子子传孙右渠者其孙名也。)所诱汉亡人滋多。又未尝入见真番辰国欲上书见天子。又雍阏弗通(辰谓辰韩之国也。雍读曰壅)。
宾国武帝时始通其王乌头劳自以绝远汉兵不能至数剽杀汉使(剽切也。音频妙切)。
乌孙昆莫居西域武帝时令张骞赍金币往赐见骞如单于礼(昆莫自比於单于)骞大惭谓曰:天子致赐王不拜则还赐(还赐谓将赐物还归汉也。)昆莫起拜其它如故。
南夷。且兰君武帝时南粤反帝使驰义侯因犍为发南夷兵。且兰君恐远行旁国虏其老弱(恐发兵与汉行後其国空虚而旁国来寇钞取其老弱也。)乃与其众反杀使者及犍为太守郅支单于既杀汉使谷吉自知负汉。又闻呼韩邪益强遂西奔康居康居王以女妻郅支郅支亦以女予康居康居甚尊敬郅支欲倚其威以胁诸国(倚音於绮切)郅支数借兵击乌孙深入至赤谷城杀略民人<区攴>畜产(<区攴>与驱同下皆类此)乌孙不敢追西边空虚不居者。且千里郅支单于。且以大国威名尊重。又乘胜骄不为康居王礼怒杀康居王女及贵人人民数百或支解投都赖水中(支解谓截其四支也。都赖郅支水名)发民作城日作五百人二岁乃已。又遣使责阖苏大宛诸国岁遗(胡广云:康居北可一千里有国名奄蔡一名合苏。然则阖苏即奄蔡也。岁遗者年常所献进之物遗弋季切)不敢不予汉遣使三辈至康居求谷吉等死(死尸也。)郅支困辱使者不肯奉诏而因都护上书言居困屈顾归计疆难遣子侍(故为此言以调戏也。归计谓归附而受计策也。)其骄如此。
楼兰最在东垂近汉当白龙堆乏水草常主发导负水儋粮送迎汉。又数为吏卒所寇徵艾不便与汉通(艾读曰又也。)後复为匈奴反间(间音居苋切)数遮杀汉使。
康居成帝时遣子侍汉贡献然自以绝远独骄不肯与诸国相望都护郭舜数上言本匈奴盛时非以兼有乌孙康居故也。及其称臣妾非以失二国也。汉虽皆受其质子然三国相输遗交通如故亦相候伺见便则发合不能相亲信离不能相役使以今言之结配乌孙竟未有益反为中国生事然乌孙既结在前今与匈奴俱称臣义不可拒而康居骄黠讫不肯拜使者(讫竟也。)都护吏至其国坐之乌孙诸使下王及贵人先饮食已乃饮舀都护吏(饮音尽禁切舀音徒滥切)故为所省以夸旁国(言故不省视汉使也。)以此度之何故遣子入侍其欲贾市为好辞之诈也。匈奴百蛮大国(於百蛮之中最大国也。)今事汉甚备闻康居不拜。且使单于有自下之意(言单于见康居不事汉以之为高自以事汉为太卑而欲改志也。)宜归其侍子绝勿复使(不通使令其国也。)以章汉家不通无礼之国。
南匈奴单于以光武建武初彭宠反畔於渔阳南匈奴单于与共连兵复权立卢芳使人居五原帝初平诸夏未遑外事至六年始令归德侯刘飒使匈奴匈奴亦遣使来献汉复令中郎将韩统报命赂遗金币以通旧好而单于骄踞自比冒顿对使者辞语悖慢南齐太祖建元一年芮芮主遣使贡献貂皮杂物与帝书欲伐魏谓帝足下自称吾献狮子皮褶皮如虎皮色白毛短时有贾胡在蜀见之云:此非狮子皮乃扶拔皮也。
隋倭国王多思此炀帝大业四年遣使朝贡使者曰:闻海西菩萨天子重兴佛法故遣朝拜兼沙门数十人来学佛法其国。《书》曰:日出处天子致书日没处天子无恙云:云:帝览之不悦谓鸿胪卿曰:蛮夷书有无礼者勿复以闻。
唐突厥始毕可汗高祖举义兵遣兵助军及平京师自恃其功益骄踞前後赏赐不可胜纪其使者至长安颇多横恣帝以中原未定每优容之。
突厥颉利初嗣立承父兄之资兵马强盛有凭陵中国之志高祖以中原初定不遑外略每优容之赐与不可胜计颉利言辞悖傲求请无厌。
吐蕃以贞观中遣使求婚太宗未之许及破土谷浑诸羌乃率其众二十馀万顿於松州西境遣使贡金甲云:来迎公主。又谓属曰:若大国不嫁公主於我即当入冠遂进攻松州。
龟兹王伐叠贞观中臣於西突厥安西都护郭孝恪来伐焉耆龟兹发兵援助自是职贡颇阙伐叠死其弟诃黎布失毕代立渐失蕃礼。
朱邪孤注以高宗永徽二年杀招讨使果毅都尉单道惠而与贺鲁连和。
突厥默啜以中宗神龙二年杀我行人假鸿胪卿臧思言帝以思言对贼不屈节特赠鸿胪卿。
吐蕃以玄宗开元中自恃兵强每通表疏求敌国之礼言词悖慢帝甚怒之。
回纥以肃宗宝应三年闰正月己酉夜十有五人犯金口光门突入鸿胪寺门司不能禁。
回纥登里可汗毗伽阙可汗少子也。代宗初即位以史朝义尚在河雒遣中使刘清潭徵兵於回纥乃以雍王为兵马元帅以殿中监乐子昂与前朔方节度魏琚为左右厢兵马使以中书舍人韦少华充元帅判官兼掌书记给事中李进兼御史中丞充元帅行军司马东会回纥时回纥营於陕州黄河北雍王领子昂等从而见之可汗责雍王不於帐前舞蹈礼倨子昂辞以元帅是嫡孙两宫在殡不合有舞蹈回纥宰相及车鼻将军庭诘曰:唐天子与登里可汗约为兄弟今可汗即雍王叔叔侄有礼数何得不舞蹈子昂苦辞以身有惨礼不合行人报云:元帅即唐太子也。太子即储君也,岂有中国储君向外国可汗前舞蹈相拒久之车鼻遂引子昂李进少华魏琚各捶一百少华琚一日而死以王少年未谙事放归本营吐蕃以代宗大历二年十一月遣其首领论立界和蕃使薛景仙来朝景仙奏曰:臣见吐蕃赞普于延葛川语臣云:请以凤林关为界帝不答。
回纥以大历六年正月於鸿胪寺擅出坊市掠人子女所繇官禁止反怒殴以三百骑犯含光门朱雀门是日皇城诸门尽闭帝使中使刘清潭宣慰乃止七年七月癸巳擅出鸿胪寺入坊市强逐长安县令邵说於含光门之街夺说所乘马去而说脱身避走所繇不能禁九年九月壬寅鸿胪寺回纥擅出寺白昼杀人所繇禽之特诏免罪。又十年九月戊申回纥白昼刺人於东市人执之拘於万年县其首领赤心闻之自鸿胪寺驰入县狱劫囚而出砍伤狱吏。
渤海以宪宗元和二年进奉端午使杨光信逃归潼关吏执以至鞫於内仗。
黠戛斯以武宗会昌初破回纥自称李陵之後与国同姓令达干等十人送太和公主至塞上乌介途遇黠戛斯使达干等并被杀太和公主却归乌介可汗乃质公主同行南度大碛至天德界奏请天德城与公主居。
○外臣部 怨怼
夫戎狄无厌本乎!桀骜之性国家有道存夫羁縻之方然而恃险与远财利是顾制御或失骄慢遂滋扬言怨尤轻背约束大即冠盗如故小亦偃蹇自恣斯盖蛮貊之常态边塞所预防者也。
汉南粤王尉陀高后时有司请禁粤关市铁器陀曰:高皇帝立我通使物今高后听谗臣别异蛮夷鬲绝器物(鬲与隔同)此必长沙王计欲倚中国击灭南海并王之自为功也,於是陀乃自尊号为南粤武帝。
匈奴郅支单于宣帝时郅支以呼韩邪破弱降汉不能自还西收右地会汉发兵送呼韩邪单于郅支繇是遂西破呼偈坚昆下令(呼偈小国名在匈奴北偈起利切令音零)兼三国而都之怨汉拥护呼韩邪而不助已困辱汉使者江始等。
匈奴乌珠留。若单于汉末王莽奏中国不得有二名因使使者以讽单于宜上书慕化为一名汉必厚赏单于从之後莽易单于故印故印文曰:匈奴单于玺更曰:新匈奴单于章诏令上故印绶单于遂解故印绶授汉使受新印绶不解视印饮食至夜乃罢汉使陈饶谓诸将帅曰:单于如视印见其变改必求故印此非词说所能拒也。既得而复失之辱命莫大焉不如椎破故印以绝祸根乃引斧椎坏之明日单于果遣人求故印汉使示以故印モ奴求税乌桓不得重以印文改易故怨恨冠击诸国莽,於是分匈奴为十五单于。
後汉莎车国王贤遣使贡献请都护光武以问大司空窦融以为贤父子兄弟相约事汉款诚。又至宜加号位以镇安之帝乃因其使赐贤西域都护印绶及车旗黄金锦绣敦煌太守裴遵上言夷狄不可假以大权。又令诸国失望诏书收还都护印绶更赐贤以汉大将军印绶其使不肯易遵迫夺之贤繇是始恨而犹诈称大都护。
匈奴建武中闻汉购求卢芳贪得财帛乃遣芳还降望得其赏而芳以自归为功不称匈奴所遣单于复耻言其计故赏遂不行繇是大恨入冠尤深二十年遂至上党扶风天水二十一年冬复冠上谷中山杀略钞掠甚众北边无复宁岁。
唐南诏蛮高宗时其渠帅来朝其後孙ト罗凤立袭南王时鲜于仲通为剑南节度使张虔陀为南太守仲通褊急虔陀。又遣人骂辱之罗凤忿怨因攻围虔陀杀之自是ト罗凤北臣吐蕃。
默啜则天时册立为特进颉跌利施大单于立功报国可汗初高宗咸亨中突厥诸部来降附者多处之丰胜灵夏朔代等州谓之降户默啜至是。又索降户及单于都护府之地兼请农器种子则天初不许默啜大怨言辞甚慢。
尸利佛誓国王渤顺玄宗开元十年遣使献表论边吏凌侮言甚切至。
回纥以代宗大历之後恃功屡遣使督和市缯帛十三年冠太原德宗即位使中官梁文秀告哀。且修旧好可汗移地不为礼。
德宗建中二年十二月入蕃使判官常鲁与吐蕃使论悉诺罗等至自蕃中初至蕃鲁与其使崔汉言曰:来敕云:所贡献物并领讫今赐外甥少物信至领取我大蕃与唐国舅甥尔何得以臣礼见处。又所欲定界州之西请以贺兰山为界其盟约请依景龙二年。
吐蕃尚结赞德宗贞元中陷夏州检校左庶子兼御史中丞崔氵为入吐蕃使氵至鸣沙与尚结赞相见诏问其违约陷盐夏州之故对曰:本以定界碑被牵倒恐二国背盟相侵故造境上请修旧好。又蕃军顷年破朱Г之众於武功未获酬偿所以来尔。
○外臣部 残忍
惨毒安忍疾之已甚桀骜荒犭广死而不吊其有族类斯炽威仪罔摄天资狡恶不常喜怒甚者灭亲以自立次乃虐众以求附聚封割而为乐肆焚灼而逞志芥视老弱兽饮膏血服习玄器暴殄天物间以小怒亦成淫罚中国所以惩御备守盖谓此也。
汉匈奴冒顿单于为太子时作鸣镝(音嫡箭也。音呼交切)习勒其骑射(勒其所部骑皆习射也。)令曰: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行猎兽有不射鸣镝所射斩之已而冒顿以鸣镝自射善马左右莫敢射冒顿立斩之居顷之复以鸣镝自射其爱妻左右或颇恐不敢射复斩之。
匈奴握衍朐(音劬)单于初立凶恶尽杀虚闾权渠单于时用事贵人邢未央等立二岁暴虐杀伐国中不附。
魏高句丽王位宫生而目开能视国人恶之及长大果凶虐数冠钞国见残破。
晋林邑王文以前王范逸妻妾悉置之高楼从巳者纳之不从者绝其食永和三年率众攻陷日南太守夏侯览以尸祭天。
隋吐谷浑王吕夸在位百年屡因喜怒废其太子而杀之其後太子惧见废辱遂谋执吕夸而降请兵于边吏秦州总管河间王引请将兵应之上不许太子谋泄为其父所杀。
唐ク王吐蕃赞府姓不夜名器宗弄赞太宗时为其君长用刑严峻喜怒无常每月异国宾客驱野马犁牛于前弄赞驰以剑斩之首坠於前侧用以为欢突厥可汗默啜则天时攻定州杀刺史孙彦高焚烧百姓庐舍虏掠男女无少长皆杀之则天乃立庐陵王为皇太子充河北道行军大元帅军未发而默啜尽杀所掠赵定等州男女八九万人从五回道而去所过残杀不可胜纪。
回纥登里可汗代宗即位初助国讨史朝义既至东京以贼界肆行残忍士女惧之皆登圣善寺及白马寺二阁以避之回纥纵火二阁伤死者计万累旬火不灭。
後唐契丹东丹王归中国明宗赐姓李名赞华严刻驭下姬仆小有过者即挑目火灼妻夏氏畏其惨毒竟离婚为尼。又好饮人血左右姬媵多刺其臂以吮之。
晋契丹阿保机少帝天福九年入冠陷具博及略诸县邑所至皆抚宁之给以符牒赏以服章及戚城小战不胜博州大┰青州阻绝遂大怒华人所俘百姓屠死者不可胜纪成擒军士皆炮烙之开运二年。又犯广晋州西北界邢雒磁三州虏杀殆尽束蕴于大桑树炷火烧之仍诧树曰:我知紫披袄出于尔身岂容汝活邪。
汉高祖初自汴北回陷相州杀留後梁晖遂屠其城翌日北去命高唐英镇之唐英阅城中遗民得男女七百人而已乾道中王继宏镇相州于城中得髑髅十五万杀人之数从可知也。
●卷九百九十八
○外臣部 奸诈
古者天子守在四夷其教而不易其俗故知桀骜诡诈荒服之性也。怀柔率服中国之道也。彼俗不与诸夏同则此教不可一揆理仁义不通廉耻遂绝虺毒兽狡吞噬为心争先竞逐贪婪是务见利忘义弃德背恩侵凌寇钞何代能悛固当修诚厚饵结其野心多方预备防其窃发虽奸诈百端已在吾彀中矣。汉闽粤君摇都东瓯世号东瓯王後数世孝景三年吴王濞反欲从闽粤闽(招粤令从之)粤未肯行独东瓯从及吴破东瓯受汉购杀吴王丹徒以故得不诛。
武帝元鼎五年南粤反闽粤王馀善上书请以率卒八千从楼船击吕嘉等兵至揭阳以海风波为解(解者自说。若今言分疏)不行持两端阴使南粤(遣使与相知)。
匈奴。且单于初立恐汉袭之尽归汉使之不降者路充国等於汉单于自谓我儿子安敢望汉天子汉天子我丈人行(丈人尊老之称也。行音乎!浪切)汉遣中郎将苏武厚币赂遗单于单于益骄礼甚倨非汉所望也。
乌孙国治赤谷城孝武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再出天子使使告乌孙大发兵击宛乌孙发二千骑往持两端不肯前。
南粤王赵佗孙胡为南粤王立三年闽粤王郢兴兵南击边邑南粤使人上。《书》曰:两粤俱为藩臣毋擅兴兵相攻击今东粤擅兴兵侵臣臣不敢兴兵唯天子诏之于是武帝多南粤义(多犹重也。)守职约(守藩臣之职而不逾约制)为兴师遣两将军往讨闽粤兵未逾岭闽越王弟馀善杀郢以降于是罢兵天子使严助往南粤谕意南粤王胡顿首曰:天子乃兴兵诛闽粤死亡以报德遣太子婴齐入宿卫谓助曰:国新被冠使者行矣。胡方日夜装入见天子助去後其大臣谏胡曰:汉兴兵诛郢亦行以惊动南粤。且先王言事天子期毋失礼要之不可以怵好语入见(怵诱也。不可被诱怵以好语而入汉朝也。怵音先画切)入见则不得复归亡国之势也。于是胡称病竟不入见。
匈奴乌维单于孝武元鼎中数使使好辞甘言以求和亲汉使王乌匈奴王乌北地人习胡俗单于爱之阳许曰:吾为遣其太子入质于汉以求和亲(言为王乌故遣太子入质)汉使杨信使於匈奴杨信说单于曰:即欲和亲以单于太子为质於汉单于曰:非故约汉尝遣公主给缯絮食物有品以和亲(品为等差也。)而匈奴亦不复扰边今乃欲反古(反违也。)令吾太子为质无几矣。(言遣太子为质则匈奴国中所馀者无几皆当尽也。几音居岂切)杨信既归汉使王乌等如匈奴匈奴复讠阎以甘言(讠阎古谄字)欲多得汉财物绐王乌曰:吾欲入汉(绐诈也。)见天子面相结为兄弟王乌归报汉汉为单于筑邸于长安匈奴曰:非得汉贵人使吾不与诚语(诚信也。)匈奴使其贵人至汉病服药欲愈之不幸而死汉使路充国佩二千石印绶送其丧厚币直数千金单于以为汉杀吾贵使者乃留路充国不归诸所言者单于特空绐王乌(特但也。)殊无意入汉遣太子来质于是匈奴数使奇兵侵犯汉边。
鄯善国本名楼兰王治扌于泥城宣帝时遣一子质汉汉亦遣一子质匈奴楼兰王死匈奴先闻之遣质子归得立为王(匈奴在汉前闻楼兰王死故即遣质子还也。)汉遣使诏新王令入朝天子将加厚赏楼兰王後妻故继母也。谓王曰:先王遣两子入汉皆不还柰何欲往朝乎!王用其计谢使曰:新立国未定愿待後年入见天子。
呼韩邪单于成帝河平元年遣右皋林王伊邪莫演等奉献朝正月既罢遣使者送至蒲坂(河东之县)伊邪莫演言欲降即不受我我自杀终不敢还归使者以闻下公卿议议者或言宜如故事受其降光禄大夫谷永议郎杜钦议不可纳天子从之遣中郎将王舜往问降状伊邪莫演曰:我病狂妄言尔遣去归到官位如故不肯令见汉使。
车师後王国治务涂谷太子乌贵立为王与匈奴结婚姻教匈奴遮汉道通乌孙者。
乌累单于咸立贪王莽赂遗故外不失汉故事然内利冠掠。又使还知子登前死(王莽建国四年斩咸子登于长安市)怨恨虏冠从左地入不绝(入为冠而虏掠)使者问单于辄曰:乌桓与匈奴无状黠民共为冠入塞譬如中国有盗贼尔咸初立持国威信尚浅尽力禁止不敢有二心天凤二年五月莽复遣王歙与五威将王咸率伏黯丁业等六人使送右厨唯姑夕王因奉归前所斩侍子登及诸贵人从者丧皆载以常车(县易车也。旧司农出钱市车县次易牛)至塞下单于遣当子男大。且渠奢等至塞迎咸等至多遗单于金珍因谕说改其号匈奴曰:恭奴单于曰:善于赐印绶封骨都侯当为後安公当子男奢为後安侯单于贪莽金弊故曲听之然冠盗如故咸歙。又以陈良等购金付当令自差与之(差其次第多少)。
後汉南匈奴单于安国和帝永元五年立安国初为左贤王而无称誉左谷蠡王师子素勇黠多知前单于宣及屯屠何皆爱其气决故遣将兵出塞掩击北庭还受赏赐天子亦加殊异是以国中尽敬师子而不附安国繇是疾师子欲杀之其诸新降胡初在塞外数为师子所驱掠皆多怨之安国因是委计降者同谋议安国既亡为单于师子以次转为左贤王觉单于与新降者有谋乃别居五原界单于每龙会议事师子辄称病不往定襄太守皇甫棱知之亦拥护不遣单于怀愤益甚六年皇甫棱免以执金吾朱徽行度辽将军时单于与中郎将杜崇不相平後知徽崇失和皆徵下狱死安国既为骨都侯喜等为所杀师子乃立为单于以其右温禺犊王乌居战始与安国同谋欲考问之乌居战将数千人遂复反畔出塞外山谷间为吏民害。
大秦国王常欲通使于汉而安息欲以汉缯采与之交市故遮阏不得自达。
後赵石季龙伐辽西鲜卑段辽辽于密山遣使诈降温禺犊王名乌居战也。季龙信之使征东麻秋百里郊外迎敕秋曰:受降如待敌将军慎之辽。又遣使降於慕容曰:胡贪而无谋吾今请降求迎彼终不疑也。若伏重军以要之可以得志遣子恪伏兵于密麻秋统众三万迎辽为恪所袭死者十六七秋步遁而归季龙闻之惊怒方食吐乃削秋官爵。
後魏蠕蠕主阿那瑰来朝及其还国也。境上迁延仍陈窘乏遣尚书左丞元孚奉诏赈恤那瑰执孚过柔互奔于漠北遣尚书令李崇御史中尉兼右仆射元纂追讨不及。
北齐阿至罗别部东魏兴和元年十一月遣使请降神武为大将军帅众迎之出武州塞不见大猎而还隋奚本曰:库莫奚隋高祖时突厥称藩之後亦遣使入朝或通或绝最为无信。
突厥始毕可汗启民之子也。大业十一年来朝于东都其年炀帝避暑于汾阳宫八月始毕率其种落入冠围帝于雁门诏诸郡发兵赴行在所援军方至始毕引去繇是朝贡遂绝明年复冠马邑唐公以兵击走之。
百济国王昌死子馀璋立大业三年璋遣使者燕文进朝贡其年。又遣使者王孝邻入献请讨高丽炀帝许之令觇高丽动静然璋内与高丽通和挟诈以窥中国七年帝亲征高丽使其臣国智牟来请军期帝大悦厚加赏赐遣尚书起部郎席律诣百济与相知明年六军度辽亦严兵于境声言助军实持两端。
唐初突厥强盛武德八年三月声言为冠命秦王率兵自潞州掩可汗之牙帐後无冠而止突厥车鼻可汗当颉利可汗之败北荒诸部将推为大可汗遇薛延ヌ为可汗车鼻不敢当遂率所部归于延ヌ为人勇烈有谋略颇为众附延ヌ恶而将诛之车鼻密知其谋鼠于旧所。
阿史那贺鲁贞观中以执含地处见昆婆鼻三姓兵众归朝拜左骁卫将军瑶池都督处其部落于庭州莫贺城其後招携离散庐帐渐多及太宗晏驾谋欲袭取西庭二州刺史骆弘义觉而表言之高宗遣通事舍人桥宝明驰往慰抚赐以弓矢杂物宝明因说贺鲁令长子运入朝宿卫运既行中悔屡欲子叛走宝明内防御而外诱谕羁以至京授右骁卫中郎将寻。又放归运因说其父拥众西走遂据咄陆可汗之旧地建牙入十双河及千泉自号沙钵罗可汗其咄陆弩矢毕下十姓悉归附之总有西域之地高宗咸享三年吐蕃遣其大臣仲琮来朝帝问曰:我遣薛仁贵等安辑慕容之众吐蕃掩其不备伏甲击破之既。又冠逼凉州欲陷城堡其故何也。对曰:臣受命贡献而已攻战之事非臣所得预闻也。帝竟厚赐而遣之。又遣都水使者黄仁素往吐蕃报聘帝以仲琮非执权之臣。又不乞和故轻其使仁素竟不得其情实而还。
仪凤二年二月工部员外尚书高臧加授辽东州都督封朝鲜郡王遣安辑高丽馀众高臧既至辽东潜与羯相通谋叛事觉召还配流邛州并徙其人散于河南陇右诸州贫弱者留在安东城傍安置。
默啜以则天圣历元年上言有女请赐亲则天令淮阳王延秀就纳之为妃仍令右豹韬卫大将军阎知微摄春官尚书右武卫郎将杨鸾庄摄司宾卿大赍金帛送赴虏庭延秀行至突厥默啜南庭阎知微杨鸾庄潜有异志密受默啜令骑兵数千围延秀拘之别所乃伪号知微为可汗与之率众袭伐静难及平狄靖边等军静难军使将军慕容元﹀以兵五千人降之贼军繇是大振俄。又进寇妫檀等州。
吐蕃以玄宗先天中遣使厚遗鄯州都督杨矩因请河西九曲之地以为金城公主汤沐之所矩遂奏与之吐蕃既得九曲其地肥良堪顿兵畜牧。又与唐境接近自是後率兵入冠。
代宗永泰元年三月吐蕃请和遣宰相元载杜鸿渐等于兴唐寺与之盟秋七月仆固怀恩诱其众。又南犯王畿。
尚结赞吐蕃宰相也。德宗兴元元年西平王李晟之镇凤翔也。尚结赞颇多言谋尤恶晟乃相与议曰:唐之名将李晟与马燧浑等尔三人必为我忧乃行反间遣使因马燧以请和既和则请盟复因会以劫因以卖燧贞元二年吐蕃用尚结赞之计乃大兴兵入陇州抵凤翔无所虏掠。且曰:召我故来何不持牛酒劳军徐乃引去持是以间晟三年五月册拜晟为太尉兼中书令是年五月吐蕃果背约以劫浑六月罢河东节度马燧为司徒竟中结赞之计至贞元三年四月丙寅入吐蕃使检校右庶子兼御史中丞崔氵至自鸣沙初氵至鸣沙与蕃相尚结赞相见宣诏问其违约陷盐夏二州之故对曰:本以定界碑被牵倒恐二国背盟相侵故造境中请修旧好息人蕃军顷年败朱Г之众于武功未获酬赏所以来尔及徙泾州其节度使闭城自守音问莫达。又徙凤翔请通使于李令公亦不见纳。又遣康成王真之来皆不能达大国之命日望大臣充使庶展情礼实无至者乃引军还及盐夏二州之师惧我之众请以城与我求全而归非我所陷也。今君以国亲将命。若继好复盟蕃之愿也。盟会之期及定界之所惟命是听君归奏定当以盐夏相还。又云:清水之会同盟者少是以和好轻慢不成今蕃相及元帅已下凡二十一人赴盟灵州节度使杜希全禀性和善外境所知请令主此盟会泾原节度李观亦请同主之。又同章表帝闻氵诱赂蕃中给役者求其人马真数凡五万九千馀人马八万六千馀匹可战者仅三万人馀悉童幼备数而已辛未以氵为鸿胪卿。又兼御史中丞入吐蕃使令氵报蕃相尚结赞曰:杜希全职在灵州不可出境李观。又已改官遣侍中浑充盟会使约以五月二十四日复盟于清水令告尚结赞以盐夏二州归于我然後就盟帝疑蕃情不实以得二州为信焉结赞本请杜希全李观同盟将劫执二节将乘其锐来犯京师希全等既不行。又欲劫执浑长驱入寇其始谋狡蠹如此及充会盟使统诸道兵马二万人赴平凉坛与吐蕃大将尚结赞等会于坛上吐蕃背约虏劫会盟使兵部尚书崔汉衡判官郑叔矩判官路泌韩袁同直裴等独得他马奔泾州。
後唐契丹主阿保机庄宗同光四年正月戊寅遣使梅老鞋里已下三十七人贡马三十匹时阿保机将冠渤海伪修好于我虏乘虚掩击故也。
明宗长兴四年六月己未新州王景戡奏契丹国左右相牙卢兖与臣书称被都要镇偷窃马三匹速宜送来不。然则出兵剽掠范延光奏曰:北方以我夏州未平欲诡间相窥时向初秋所宜防备缘边戍兵合交番者宜。且留候秋获讫令还从之阿保机长子东丹王突欲归国明宗赐姓名赞华出镇滑州在镇多行不法顷之入觐乞留阙下明宗许之复遣使就第问所欲赞华附奏曰:臣愿为许州节度使明宗欲从之枢密使范延光以为不可乃止明宗促令归滑赞华谓使者曰:若须令赴旧地当自裁尔使者以闻明宗不悦召而证之赞华曰:臣不言自裁曾言乞削为僧使者引统军李从为证赞华以手画空曰:使者之言如水上画字何可据耶明宗优容之。
晋少帝开运二年八月契丹瀛州刺史诈为书与乐寿监军王峦愿以本城归顺。且言城中蕃军不满千人请朝廷发军袭取之以为内应。又云:今秋苦雨川泽涨溢自瓦桥以北水势无际戎王已归本国。若闻南夏有变北远阻水虽欲奔命无能及也。又峦继有密奏苦言瀛莫阝可取之状先是前岁中车驾驻于河上曾遣边将遗书于幽州赵延寿劝令归国延寿寻有报命依违而已是岁三月复遣都邺杜威致书于延寿。且述朝旨啖以厚利仍遣雒州军将赵行实赍书而往潜申款密行实曾事延寿故遣之七月行实自燕回得延寿书具言久陷虏庭愿归中国乞发大军应接即拔身南去叙致恳切词旨绵密时朝廷欣然信之复遣赵行实计会延寿大军应接之所。又有瀛州大将遣所亲赍蜡书至阙下告云:欲谋翻变以本城归命未几会彼告变者事不果就至是瀛州守将刘延祚受戎王之命诈输诚款以诱我军国家深以为信遂有出师之议。
周契丹永康王兀欲自汉末遣使寓书于汉少帝会汉室有萧墙之乱周太祖登极时邢州节度使刘词驰送虏使至阙周大祖览其书欲因便以和之广顺元年正月遣将军朱宪伴送虏使归国仍遗兀欲金器玉带以结其意二月朱宪回兀欲复遣使来贺兼献良马朝廷寻遣尚书左丞田敏报命仍厚其礼既而兀欲留我行人将军姚汉英华光裔不令复命繇是复绝。
●卷九百九十九
○外臣部 入觐
春秋之义王者无外所以域四海而宅天下也。若夫被左衽之君旃裘胡貉之长忿鸷怙力荒忽无常正朔所不加政教所不及乃能慕恩信被威德叩关而请命款塞而愿朝扶服奔走至于阙下稽颡树领拜于王庭斯盖中国有道太平之嘉运也。是以王会著篇知周室之隆正会为图睹唐祚之盛虽或迎送烦于传置赐与糜于府帑比夫劳师远攻其费相万。又乌足称道哉!
汉武帝时夜郎侯始倚南越南越已灭还诛反者(谓军还而诛。且兰)夜郎遂入朝帝以为夜郎王。
滇王者其众万人南越破後及汉诛。且兰使使者王然于以越破及诛南夷兵威风(风读曰讽)谕滇王入朝滇王其旁东北劳深靡莫皆同姓相杖未肯听(杖犹倚也。相依倚为援不听滇王入朝也。)劳莫数侵犯使者元封二年天子发巴蜀兵击灭劳深靡莫以兵临滇滇举国降请置吏入朝。
宣帝时乌孙公主遣女来至京师学鼓瑟汉遣侍郎乐奉送主女过龟兹龟兹前遣人至乌孙求公主女未还会女过龟兹龟兹王留不遣复使使报公主主许之後公主上书愿令女比宗室入朝而龟兹王绛宾亦爱其夫人上书言得尚汉外孙为昆弟愿与公主女俱入朝元康元年遂来朝贺王及夫人皆赐印绶夫人号称公主赐以车骑旗鼓歌吹数十人绮绣杂缯琦珍凡数千万(琦音奇)留。且一年厚赠送之後数来朝贺绛宾死其子丞德自谓汉外孙成哀帝时往来尤数汉遇之亦甚亲密。
匈奴呼韩邪单于当宣帝时匈奴衰乱呼韩邪之败也。左伊秩訾王为呼韩邪计劝令称臣入朝事汉从汉求助如此匈奴乃定呼韩邪议问诸大臣皆曰:不可匈奴之俗本上气力而下服(以服後于人为下)後以马上战斗为国故有威名于百蛮战死壮士所有也。(言人皆有此事耳)今兄弟争国不在兄则在弟虽死犹有威名子孙常长诸国(为诸国之长帅也。)汉虽强犹不能兼并匈奴奈何乱先古之制臣事于汉卑辱先单于(言忝辱之更令卑下也。)为诸国所笑虽如是而安何以复长百蛮左伊秩訾曰:不然强弱有时今汉方盛乌孙城郭诸国皆为臣妾(谓西域诸国为城郭而居也。)自。且侯单于以来匈奴日削不能取复(。且音子予切复音扶目切)虽屈强于此未尝一日安也。(屈音其勿切)今事汉则安存不事则危亡计何以过此诸大人相难久之呼韩邪从其计引众南近塞。
甘露二年呼韩邪单于款五原塞(款叩也。)愿朝三年正月(会正旦之朝贺也。)汉遣车骑都尉韩昌迎发过所七郡郡二千骑为陈道上单于正月朝天子於甘泉宫汉宠以殊礼位在诸侯王上赞谒称藩臣而不名赐以玺绶冠带衣裳安车驷马黄金锦绣缯絮使有司道单于先行就邸长安宿长平帝自甘泉宿池阳宫帝登长平阪诏单于毋谒其左右当户之群臣皆得列观蛮夷君长王侯数万咸迎于渭桥下夹道而陈帝登渭桥咸称万岁单于就邸置酒建章宫飨赐单于观以珍宝诏有司议咸曰:圣王之制施德行礼先京师而後诸夏先诸夏而後夷狄诗云:率礼不越遂视既发相士烈烈海外有截陛下圣德充塞天地光被四表匈奴单于乡风慕义举国同心奉琛朝贡自古未之有也。单于非正朔所加王者所客也。礼仪宜如诸侯王称臣昧死再拜次诸侯王下诏曰:盖闻五帝三王礼所不施不及以政今匈奴单于称北藩臣朝正月朔朕之不逮德不能宏覆其以客礼待之位在诸侯王上二月单于罢归遣长乐卫尉高昌侯忠车骑都尉昌骑都尉虎将万六千骑送单于单于居幕南保光禄城诏北边赈食郅支单于远遁匈奴遂定。
黄龙元年匈奴呼韩邪单于来朝礼赐如初加衣百一十袭锦帛九千疋絮八千斤二月单于归国以有屯兵故不复发骑为送元帝时郅支单于既诛呼韩邪单于。且喜。且惧上书言曰:常愿谒见天子诚以郅支在西方恐其与乌孙俱来击臣以故未得至汉今郅支伏诛愿入朝见竟宁元年春正月匈奴呼韩邪单于来朝诏曰:匈奴郅支单于背叛礼义既伏其辜呼韩邪单于不忘恩德乡慕礼义(乡读曰乡)复修朝贺之礼愿保塞传之无穷边陲长无兵革之事其改元为竟宁。
成帝河平三年匈奴复株。若单于上书愿朝河平四年正月遂朝加赐锦绣缯帛二万疋絮二万馀斤它如竟宁时。
元延元年匈奴搜谐。若单于为朝二年发行(欲会二年岁首之朝礼故豫发其国而行)未入塞病死。
哀帝建平四年匈奴乌珠留。若单于复遣使上书愿朝五年时哀帝被疾或言匈奴从上游来厌人(游犹流也。河水从西北来。故曰:上游也。又曰:上游亦总谓地形耳不必系于水也。厌音一涉切)自黄龙竟宁时单于朝中国取有大故(大故谓国之大丧)帝繇是难之以问公卿亦以为虚费府帑(帑它莽切。又音奴)可。且勿许单于使辞去未发黄门郎杨雄上书谏天子寤焉召还匈奴使者更报单于书而许之赐缯帛五十疋黄金十斤单于未发会病复遣使愿朝明年故事单于朝从名王以下及从者二百馀人单于。又上书言蒙天子神灵人民盛壮愿从五百人入朝以明天子盛德帝皆许之。
元寿二年单于来朝帝以太岁厌胜所在(厌音一涉切)舍之上林苑葡萄宫(舍止宿)告之以加敬于单于(云:以敬于单于故令止上林)单于知之加赐衣三百七十袭锦绣缯帛三万疋絮三万斤它如河平时既罢遣中郎将韩况送单于出塞。
元寿二年正月乌孙大昆弥伊秩靡与单于并入朝後汉光武建武二十年韩人廉斯人苏马讠是等诣乐浪贡献光武封苏马讠是为汉廉斯邑君使属乐浪郡四时朝谒。
二十五年乌桓大人率众内属诣阙朝贡是年大人来朝(大人谓渠帅也。)。
二十七年封哀牢夷贤栗等为夷长自是岁岁朝贡三十年鲜卑大人於仇贲满头等率种人诣阙朝贺安帝永初中鲜卑大人燕荔阳诣阙朝贺邓太后赐燕荔阳王印绶赤车参驾。
顺帝永和元年春正月扶馀王来朝京师帝作黄门鼓吹角抵戏以遣之。
献帝建安二十一年匈奴南单于呼厨泉将其名王来朝待以客礼遂留内侍使右贤王去卑抚其国而匈奴折节过于汉旧是时曹公破三郡乌丸还至易水代郡乌丸行单于普富卢上郡乌丸行单于那楼将其名王来贺。
魏齐王正始六年不耐侯举邑降八年诣阙朝贡诏更拜不耐王居处杂在民间四时诣郡朝谒一郡有军征赋调供给役使遇之如民。
晋武帝咸宁中马韩王来朝。
太康二年辰韩王复来朝贡七年。又来。
後魏太武太平真君三年五月行幸阴山北六月仇池杨难当朝于行宫先是起殿于阴山北殿成而难当至因曰:广德焉。
正平元年伊吾王唐和诣阙太武优宠之待以上客和兄契子元达性果毅有父风与叔父和归阙俱为上客拜安西将军晋昌公。
二年焉耆前部王伊雒朝京师赐以妻妾奴婢田宅牛羊拜上将军王如故。
隋炀帝大业三年六月启民可汗来朝帝遣鸿胪卿史祥迎接之。
五年六月高昌王麴伯雅来朝。
七年十二月西面突厥处罗多利可汗来朝上大悦接以殊礼。
十年突厥启民可汗率其子咄言立来朝于东都。
唐太宗贞观二年东谢蛮主元深入朝冠乌熊皮冠。若今之旄头以金银络额身被毛帔韦皮行而着履中书侍郎颜师古奏言昔周武王之时天下太平远国归款周史乃集其事为王会篇今万国来朝至如此辈章服实可图写今请撰为王会图从之。
四年九月伊吾城主来朝。
十二月高昌王麴文泰来朝礼之甚厚。
十年十二月吐谷浑河源王来朝。
十三年十二月吐谷浑主河源郡王慕容诺曷钵来朝以宗女为宏化郡主以妻之。
二十二年二月以结骨部置坚昆都督府隶燕然都护以其侯利发失钵屈阿栈为左屯卫大将军坚昆都督初结骨未尝通中国闻铁勒等咸来内附即遣使顿颡称臣并献方物至是其君长遂自入朝见太宗于天成殿宴之谓群臣曰:往日渭桥斩获三突厥自谓多功今致此人于席翻更不以为怪可谓日用而不知邪结骨酣醉欢甚因谓曰:臣既一心归国愿授国家官职执笏而还故授以此任并赉锦帛。
二十三年正月制蕃王分为三蕃以次朝集。
高宗以贞观二十三年五月即位七月于阗王伏信来朝。
显庆元年八月龟兹王白轲黎布失毕来朝。
咸亨四年波斯卑路斯自来入朝。
五年十二月于阗王伏雄率其子弟及首领七十馀人来朝并献方物。
辛卯波斯王卑路斯来朝。
则天垂拱三年正月于阗王伏雄来朝。
天授三年女国王俄琰儿尔来朝。
玄宗开元二年二月癸巳奚王李大辅等来朝上谓之曰:卿等为朕外藩款诚夙著爰初州属职贡相仍往缘寄任非才拙于绥抚因使卿等猜贰颇成阻绝而能不忘本翻然改图览所献书具知至恳大辅将尚县主失活。又遣近亲并自边隅同臻雒邑朕今与卿等相见喜慰良深。
五年奚王李大辅入朝封饶乐郡王。
七年十一月契丹松漠郡王莎固与永乐公主来朝十一年松漠郡王郁于入朝仍请婚。
十三年契丹王邵固来朝从封东岳诏授左羽林大将军改封广化郡王。
代宗大历六年十一月文单国王来朝并献驯象一十有一宰臣等上言曰:臣闻春秋二百四十年不纪祥瑞而载异国之朝其在。《周书》亦美西旅之献盖重其德化及远天下大同也。伏惟宝应元圣文武皇帝陛下以至敬事天地以至孝奉宗祀武功以定大难文德以怀远人故旧史未载之邦前王不宾之长声教所隔言语莫通悠南氵冥几千万里瞻望中国知有圣人逾海而来历年方至绵邈重阻奔波载驰黄金饰冠白充耳服柔群象牵致阙前低回驯扰稽颡屈膝随万国而来庭与百兽而率舞如知礼乐之节益盛羽仪之容有以彰仁化元通醇源溥畅至和大顺以兆昌期事轶於轩皇迹超於汉代矣。臣等谬尘枢近获睹洪休伏请宣付史官光昭简册手诏曰:文单远国自古未宾能瞻八律之风来申重译之贡君臣入觐嫔御偕朝越海逾山输琛献象顾惭薄德有迈前王此皆宗社效灵上玄幽赞卿等寅亮台鼎燮和神人翼致感通无远不届永言辅弼庆贺良深所请付史官者依。
○外臣部 请求
王者内阜黔首外抚四夷虽狩训兵体不杀於神武而梯航献款嘉来远而施惠必接以恩信乃得其要领其或告饥馑之灾追和亲之好故可示羁縻之义伸赐与之恩至於借书籍请音乐或假壤土或希援兵盖典制之靡存在抚御而斯得俾夫桀骜以息奢僭不萌有怀感之心无过望之意则可以稽魏绛和戎之利贾谊五饵之术彻三边之烽警广函夏之亭毒矣。
汉武帝时单于遣使遗。《汉书》云:南有大汉北有强胡胡者天之骄子也。不为小礼以自烦今欲与汉大与开同关岁给遗我米酒万石稷米五千斛杂缯万疋则边不相盗矣。
元帝初即位呼韩邪单于复上书言民众困乏诏中五原郡转二万斛以给焉郅支单于自以道远恐汉拥呼韩邪遣使上书来求侍子。
後汉光武建武二十六年北匈奴复遣使诣阙贡马及裘更求和亲并请音乐。
晋元帝大兴三年建平夷王向宏向盖等诣台求拜除尚书郎张亮议夷貊不可假以军号元帝诏特以宏为折冲将军盖平乡侯并赐以朝服。
宋文帝元嘉二十七年吐谷浑慕延遣使上表求牵车献乌丸帽女国金酒器胡王金钏等物太祖赐以牵车。
南齐武帝永明六年宕昌王使求军仪及杂伎书诏报曰:知须军仪等九种并非所爱但军器种甚多致之未易内伎不堪涉远秘阁图书例不外出五经集注。《论语》今特敕赐王各一部。
扶南王姓侨陈如名邪跋摩启曰:臣有奴名鸠酬罗委臣逸走别在馀处构结凶逆遂破林邑仍自立为王永不恭从违恩负义叛主之奴天不容载伏寻林邑者昔为檀和所破久已归化天威所被四海弥伏而今鸠酬罗守执匈奴自专狼强。且林邑扶南邻界相接亲人是臣奴犹尚逆去朝廷遥远岂复遵奉此国属陛下故谨具上启伏闻林邑顷年表献间绝便欲永隔朝廷,岂有师子坐而安大鼠伏愿遣军将伐凶逆臣亦自效微诚助朝廷翦扑使边海诸国一时归伏陛下。若欲别立馀人为彼王者伏听敕旨脱未欲灼然兴兵伐林邑者伏愿特赐敕在所随宜以少军助臣乘天之威殄灭小贼伐恶从善平荡之日上表献金五婆罗今轻此使送臣丹诚表所陈启不尽下情谨附冉阝伽仙并其伴口具启闻伏愿愍所启。
河东王拾寅子易度侯好星文尝求星书朝议不给芮芮主求医工等物武帝诏报曰:知须医及织成锦工一作桥音骄指南车漏刻并非所爱南方治疾与北土不同织成锦工并女人不堪涉远指南车漏刻此虽有其器工匠久不复存不副为恨。
梁武帝大同七年百济王遣使请涅等经义毛诗博士并工匠画师等敕并给之。
後魏太武太平真君十一年车师王车夷落遣使琢进薛直上。《书》曰:臣亡父僻处塞外仰慕天子威德遣使奉献不空於岁天子降念赐遗甚厚及臣继立亦不阙常贡天子垂矜亦不异前世敢缘至恩辄陈私恳臣国自无讳所攻击经今八年人庶饥荒无以存活贼今攻臣甚急臣不能自全遂舍国东奔三分免一即日已到焉耆东界思归天阙幸垂赈救,於是下诏抚慰之开焉耆仓赈给之。
孝文延兴二年八月丙辰百济国遣使奉表请师伐高丽。
太和十七年九月乙亥邓至王象舒彭遣子旧诣阙表求以位授旧诏许之。
宣武永平元年十月高昌国王麴嘉遣其兄子私署左卫将军孝亮奉表来朝仍求内徙乞军迎援。
隋文帝开皇中突厥沙钵略既为藩附因请猎于常代之间许之仍遣人赐其酒食沙钵略率部落再拜受赐。
唐高祖武德二年九月突厥遣使者莅杀曷萨那可汗于中书门下省初曷萨那与始毕(王钦。若等曰:突厥始毕可汗也。)有隙至是闻在长安遣使请杀之高祖以为疑群臣谏曰:今。若不与则是存一人而雠一国也。後必为患不得已乃从之。
八年高丽遣人来学道佛法诏许之。
太宗贞观十七年林邑王遣使云:为扶南所攻乞师救援太宗曰:山有猛兽藜藿为之不采尔为我邻国扶南安敢侵逼此是尔惧自来将无事矣。後有使至悉如太宗言。
高宗麟德二年正月丁夕卩吐蕃遣使来朝请与吐谷浑复修和好并请赤水地以为牧野帝不许之。
则天垂拱二年二月新罗王金政明遣使请礼记一部并新文章令所司写吉凶要礼并於文馆词林采其词涉规诫者勒成五十卷赐之。
玄宗开元四年奚使乞于寺观礼拜及向两市货易许之。
六年十一月丁未阿史特勒仆罗上书诉曰:仆罗克吐火罗叶护部下管诸国王都督刺史总二百一十二人谢国王统领兵马二十万众宾国王统领兵马二十万众骨吐国王石汗那国王解苏国王石匿国王悒达国王护密国王护时健国王范延国王久越德建国王勃特山王各领五万众仆罗祖父已来并是上件诸国之王蕃望尊重仆罗兄般都泥利承嫡继袭先蒙恩敕差使持节就本国册立为王然火罗叶护积代以来于大唐忠赤朝贡不绝本国缘接近大食吐蕃东界。又是西镇仆罗兄每徵发部落下兵马讨论击诸贼与汉军相知声援应接在於边境所以免有侵渔仆罗兄前後屡蒙圣泽鬼荷国恩遂发遣仆罗入朝侍卫玉阶至愿献忠殉命以为臣妾仆罗至此为不解汉法鸿胪寺不委蕃望大小有不比类流例高下相悬即奏拟授官窃见石国龟兹并余小国王子首领等入朝元无功效并缘蕃望授三品将军况仆罗身恃勤本蕃位望与亲王一种北类大小与诸国王子悬殊却授仆罗四品中郎但在蕃王子弟娑罗门瞿昙金刚龟兹王子白孝顺等皆数改转位至诸卫将军唯仆罗最是大蕃去神龙元年蒙恩敕授左领军卫翊府中郎将至今经一十四年久被沦屈不蒙准例授职不胜苦屈之甚敕鸿胪卿准例定品秩勿令称屈。
七年二月安国王笃萨波提遣使上表论事曰:臣笃萨波提言臣是从天主领普天下贤圣皇帝下百万重草类奴在远义手胡跪礼拜天恩威相如拜诸天自有安国巳来臣种族相继作王不绝并军兵等并赤心奉国从比年来被大食贼每年侵扰国土不宁伏乞天恩滋泽救臣苦难仍请敕下突厥施令救臣等臣即统领本国兵马计会翻破大食伏乞天恩依臣所请今奉献波斯娄二佛绣氍毹一郁金香三十斤生石蜜一百斤臣今借紫讫伏乞天恩赐一员三品官。又臣妻可敦奉进柘必大氍毹二绣氍毹一上皇后如蒙天恩滋泽请赐臣鞍辔器仗袍带及赐臣妻可敦衣裳妆粉。
其月戊辰俱密国王那罗延上。表曰:臣曾祖父叔兄弟等旧来赤心向大国今大食来侵吐火罗及安国石国拔汗那国并属大食臣国内库藏珍宝及部落百姓物并被大食徵税将去伏望天恩处分大食令免臣国徵税臣等即得久长守把大国西门伏乞临臣之愿也。
其月庚午康国王乌勒伽遣使上。表曰:臣乌勒伽言臣是从天主普天皇帝下百万里马蹄下草土类奴臣种族及诸胡国旧来赤心向大国不曾反叛亦不侵损大国为大国行礻卑益士从三十五年来每共大食贼斗战每年大发兵马不蒙天恩送兵救助经今六年被大食元率将异密屈底波领众军兵来此共臣等斗战臣等大破贼徒臣等兵士亦大死损为大食兵马极多臣等力不敌也。臣入城自固乃被大食围城以三百抛车傍城三穿大坑欲破臣等城国伏乞天恩知委送多少汉兵来此救助臣苦难其大食只合一百年强盛今年合满如有汉兵来此臣等,必是破得大食今谨献好马一波斯骆一娄二如天恩慈泽将赐臣物谓付臣下使人将来冀无侵夺。
八年南天竺国王右武卫大将军尸利那罗僧伽宝多枝摩为国造寺上表乞寺额敕以归化为名。又上表乞袍带曰:蕃人无识惟将衣带为重既不赐及岂知优宠敕中书门下南天竺王远遣朝贡其使却还并须周旋发遣满望乃以锦袍金带鱼袋七事赐其使遣之。
十年三月庚戌波斯国王勃善活遣使献表乞授一员汉官许之。
十五年吐火罗叶护遣使上言曰:奴身罪逆不孝慈父身被大食统押应彻天聪颂奉天可汗进旨云:大食欺侵我即与你气力奴身今被大食重税欺苦实深。若不得天可汗救活奴身自活不得国土必遭破散求防守天可汗西门不得伏望天可汗慈悯与奴身多少气力使得活路。又承天可汗处分突厥施可汗云:西头事委你即须发兵除却大食其事。若实望天可汗却垂处分奴身缘大食税急不救得好物奉进望天可汗之所欲驱遣奴身及须已西方物并请处分奴身一一头戴不敢怠慢。
十八年七月癸未命有司写毛诗礼记。《左传》文选各一部赐金城公主从其请也。
十九年康国王乌勒上表请封其子咄曷为曹国王默啜为米国王许之。
十九年十一月突厥遣其大臣葛阿默察之来朝献马五十匹谢恩也。初突厥伽可汗之弟阙特勒死伽来请巧匠写其真诏遣画工六人往焉既画工妙绝伦突厥国内未之见者伽每观画处虚欷如弟再生悲涕不自胜遂遣察之谢恩。且送画人也。
二十三年闰十一月日本国遣其臣名代来朝献表恳求。《老子》经本及天尊像以归于国发扬圣教许之二十六年六月甲子渤海遣使求写唐礼及。《三国志》、《晋书》三。《十六国春秋》许之。
二十九年拔汗那王阿悉烂达干上表请改国名敕改为宁远国。
天宝元年五月石国王遣使上表乞授长男那居车鼻施官诏拜大将军赐一年俸料。
八载吐火罗叶护夫里尝伽罗遣使来朝献。表曰:臣邻境有一胡号曰:帅居在深山恃其险阻违背圣化亲辅吐蕃知勃律地狭人稠无多田种镇军在彼粮食不充于个失密市易盐米然得支济商旅来往皆著帅国过其王遂受吐蕃货求于国内置吐蕃城堡捉勃律要路自高仙芝开勃律之後更益兵二千人勃律因之帅王与吐蕃乘此虚危将兵拟入臣每忧思一破凶徒。若开得大勃律己东直至阗焉耆卧凉瓜肃已来吐蕃更不敢停住望安西兵马来载五月到小勃律六月到大勃律伏乞天恩允臣所奏。若不成请斩臣为七段缘个失密王向汉忠赤兵马复多土广人稠粮食丰足特望天恩赐个失密王敕书宣慰赐衣物并宝钿腰带使感荷圣恩更加忠赤帝览表许之。
十二载四月甲戌骨咄国人史难之康丁真表乞度为僧许之。
德宗贞元二十年日本国留住学生橘免势学问僧空海至元和元年正月日本国使判官高阶真入奏前件学士等艺业稍成愿归本国便请与臣同共归国从之。
宪宗元和二年正月庚子回鹘使者请於河南府太原府置摩尼寺三所许之。
穆宗长庆四年九月甲子灵武节度使李进诚奏吐蕃遣使求五台山图山在代州多浮图之迹西戎尚此教故来求之。
敬宗宝历元年五月庚辰新罗国王金彦奏先在太学生崔利贞金叔贞朴季业四人请放还蕃其新赴朝贡金允夫金立之朴亮之等一十二人请留在宿卫仍请配国子监习业鸿胪寺给资粮从之。
二年十二月新罗质子金允夫请准旧例中使入蕃便充副使同到本国译诏书不许但随告使充副使文宗太和七年春正月己亥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秘书监忽汗都督国王大彝震奏遣学士解楚卿赵孝明刘宝俊三人附谢恩使同中书右平章事高赏英赴上都学问先遣学生李居正朱承朝高寿海等三人事业稍成请准例递乘归本国许之。
武宗会昌元年八月回鹘迫於饥求粮食闰九月丁酉诏许赈救回鹘米二万石时帝开延英复召宰臣问之陈夷行谓李德裕曰:此借微兵而资盗粮耳德裕曰:今徵兵未集天德至危。若不救此饥人。且令三数月安静忽陷却天德公能独当其咎否夷行遂默然而止及德裕延英从容论奏帝心乃定。
梁太祖建号契丹阿保机遣使送名马女口貂皮等求封册梁祖与之。《书》曰:朕今天下皆平惟有太原未服卿能长驱精甲径至新庄为我翦彼仇雠与尔便行封册。
後唐庄宗同光二年十一月己丑幽州李存贤奏契丹林牙求茶药。
明宗天成二年十月幽州奏契丹王差人持书求碑石欲为其父表其葬所。
三年四月幽州奏得契丹书求觅药器云:要蕃中所有即亦遵副帝曰:招怀之道。且宜依随。
四年十月吐浑首领薛粪堆进状乞授岚州刺史上欲许之安重诲谏乃止。
长兴三年二月州上言契丹遣使来求果子帝曰:契丹虽阙此物亦非彼实然盖当面侦谋宜阻其求但报云:遣使入朝当有处分。
三月甲午礼宾使梁进德自契丹使回称契丹王请放前剌舍利还本国。
七月幽州奏契丹国差梅老乾捺铺都到州求果子晋王廷裔移镇定州先是契丹欲以王处直之子威为节度使处直则廷裔之叔祖也。处直为养子都所篡时威北走蕃廷蕃纳之至是乃遣使谕高祖云:欲使王威袭先人土地如我蕃中之制高祖以中国将校自刺史团练防御使序迁方授旄节请遣威至此任用渐令外进乃合中土旧规王威深怒其见拒使人复报曰:尔自诸侯为天子有何阶级耶高祖畏其滋蔓则厚赂力拒其命敌忿稍息遂连升廷裔镇中山。且欲塞其意也。
○外臣部 互市
夫王者之牧四夷也。有怀柔之道焉有羁縻之义焉盖所以底宁边鄙休息中夏者也。则互市之设其怀柔羁縻之旨与,爰自汉初始建斯议繇是择走集之地行关市之法通彼货贿敦其信义历代遵守斯亦和戎之一术也。
汉高祖立赵佗为南粤王使和辑百越(辑与集同)至高后时有司请禁关市铁器(佗上书言高后令曰:毋予蛮夷外越金铁田器马牛羊即予予牡毋与牝)。
文帝时匈奴和亲与通关市。
景帝时复与匈奴和亲通关市。
武帝时明和亲约束厚遇关市饶给之匈奴自单于以下皆亲往来长城下匈奴贪尚乐关市耆汉财物(耆读曰嗜)亦通关市不绝以中之(以关市中其意中竹仲切)宣帝时北匈奴见南单于来附惧谋其国故数乞和亲。又远驱牛马与汉合市。
後汉光武建武中置乌桓校尉於上谷宁城(县名亦作宁城)岁时互市焉。
明帝永平中北单于欲合市遣使求和亲帝冀其交通不复为冠乃许之。
章帝元和元年武威太守孟上言北单于复愿与吏人合市诏书听遣驿使迎呼慰纳之北单于乃遣太。且渠伊莫訾王等驱牛马万馀头来与汉宾客交易诸王大人或前至所在郡县为设官邸赏赐待遇之。
安帝永初中鲜卑大人燕荔阳诣关朝贺邓太后令止乌丸校尉所居宁城下通胡市。
献帝建安中鲜卑素利弥加厥机因乌丸校尉阎柔上贡献通市是时梁习为并州刺史鲜卑大人育延尝为州所畏而一旦将其部落五千馀骑诣习求互市习念不听则恐其怨。若听到州下。又恐为所略,於是乃许之往与会空城中交市遂敕郡县自将治中以下军往就之。
魏文帝黄初三年鲜卑轲比能帅落部大人小子代郡乌丸修武卢等三千馀骑驱牛马七万馀口交市北燕冯跋时库莫奚虞出库真率三千馀落请交市献马千疋许之处之於营丘。
梁高祖天监中河南王休运筹遣使贡献其地与益州邻常通商贾。
後魏宣武时西域东域贡其珍物充于王府。又於南垂立互市以致南货羽毛齿革之属无远不至。
隋帝时西域诸蕃多至张掖与中国交市帝令吏部侍郎裴矩掌其事。
唐高祖武德八年吐谷浑款承风戍各请互市并许之。
玄宗开元二年九月太常少卿姜晦上封请以空名告身於六胡州市马率三十匹马酬一游击将军时厩马尚少深以为然遂命赍告身三百道往市焉四年奚使乞于西市货易许之。
十五年吐蕃与突厥小杀书将计议同时入冠小杀并献其书帝嘉其诚引梅录啜宴于紫宸殿厚加赏赉仍许於朔方军西受降城为互市之所。
肃宗乾元中回鹘仍岁来市以马一匹易绢四十疋动至数万马。
代宗大历八年回鹘遣赤心领马一万疋来求市帝以马价出于租赋不欲重困于民命有司量入计许市六千疋。
德宗贞元三年十二月初禁商贾以口马器械于党项货易。
六年六月回纥使移职伽达干归蕃赐马价绢三十万疋。
八年七月给回纥市马绢七万疋。
宪宗元和十年八月以绢十万疋偿回纥之马直。
十一月吐蕃使款陇州塞请互市许之。
十二月以绢九万七千疋偿回纥马直。
十一年二月以内库缯绢六万疋偿回纥马直。
四月以绢二万五千疋偿回纥马直。
穆宗长庆二年二月以绢五万疋赐回纥充马价。
四月。又赐回纥马价绢七万疋。
十二月以绢八万疋偿回纥马直。
文宗太和元年三月内出绢二十六万疋赐回纥充马价。
六月命中使以绢二十万疋付鸿胪寺宣赐回纥充马价。
五年六月贬右龙武大将军李甚为宣州别驾甚子贷回纥钱一万一千四百贯不偿为回纥所诉故贬甚因下诏曰:如闻顷来京城内衣冠子弟及诸军使并商人百姓等多有举诸蕃客本钱岁月稍深徵索不得致蕃客停滞市易不获及时方务抚安须除旧弊免令受屈要与改更自今以後应诸色人宜除准敕互市外并不得辄与蕃客钱物交关委御史台及京兆府切加捉搦仍即作条件闻奏其今日已前所欠负委府县速与徵理处分。
开成元年六月淄青节度使奏新罗渤海将到熟铜请不禁断是月京兆府奏准建中元年十月六日敕诸锦绫罗绣织成细纟由丝布牛尾真珠银铜铁奴婢等并不得与诸蕃互市。又准令式中国人不合私与外国人交通买卖婚娶来往。又举取蕃客钱以产业奴婢为质者重请禁之。
後唐庄宗同光三年八月青州市到黑水蕃马三十疋。
明宗天成二年八月新州奏得契丹书乞置互市翼日付中书宣示百官。
四年四月敕氵公边置场买马不许蕃部直至阙下帝自临驭欲来远人党项之众竞赴都下赏赐酒食於禁庭醉则连袂歌土风以出凡将到马无驽良并云:上进国家虽约其价以给之并计其馆锡赉每岁不下五六十万贯侍臣以为耗蠹中华无出于此因止之(是年散骑常侍萧希甫条奏诸蕃贡马稍多酬赏价倍戎夷无厌竞思兴贩请却于边上置互市只许首领入贡)。
长兴二年五月青州奏黑水瓦儿部至登州卖马。
三年七月飞龙使奏回纥所卖马瘦弱不堪估价帝曰:远夷交市不可轻阻可以中等估之。
愍帝应顺元年正月州张温言契丹在州境互市闰正月州上言契丹至州界市易。
二月州上言鞑靼胡禄末族帐到州界市易。
末帝清泰元年七月登州言高丽船一艘至岸管押将卢斤而下七十人入州市易是月州言契丹首领述律梅里求互市从之。
十月青州言高丽遣人市易。
二年北面总管言契丹遣人欲为互市其吐浑部族归旧地从之。
是年州言总管报于州西北野固口与契丹互市从之。
十二月州沙彦奏十年前与契丹互市则例。
三年州言契丹石禄牧部族近城市易。
晋少帝天福八年西京奏契丹遣前青白军使王从益到京出馀货斛斗宜破省钱收籴(是时冯晖移镇灵武河西羊马所产易为交易期年得马五千疋而蕃部归心朝议患之)。
周太祖广顺元年二月命回纥来者一听私便交易官不禁诘先是回纥间岁入贡每行李至关禁民不得于蕃人处市易宝货犯者有刑太祖以为不可至是听之繇是玉之价直十损七八矣。
十月泾州言招到蕃部野龙十九族有马赴市私货卖。
●卷一千
○外臣部 ︹盛
夫中邦任土犹申画於要荒绝域殊风固靡通于正朔是故ヮ首雕题之客韦卉服之民舞干之君不加之以文教统弧之后不董之以武威故能蕃育穷陬延祚长世乘时射利侵侮外陲安忍阻兵吞噬同类虽蛇豕荐食以凶器为令图然夷狄有君固先儒之深耻也。
西羌无弋曾孙忍当秦献公初立欲复缪公之迹兵临渭首灭狄<豸原>(<豸原>音丸)戎忍季父畏秦之威将其众种附落而南出赐支河曲自後忍及弟舞独留湟中并多娶妻妇忍生九子为九种舞生十七子为十七种羌之兴盛从此起矣。及忍子研立时秦孝公雄强威服羌戎孝公使太子驷率戎狄九十二国朝周显王研至豪健故羌中号其後研种及秦始皇时务并六国以诸侯为事兵不西行故种人得以蕃息汉匈奴冒顿单于袭灭东胡王虏其民众畜产既归西击走月氐南并楼烦白羊河南王(二王之居在河南)悉复收秦所使蒙恬所夺匈奴地者与汉关故河南塞至朝那肤施(朝那属安定肤施属上郡)遂侵燕代是时汉方与项羽相距中国罢於兵革(罢读曰疲)以故冒顿得自︹控弦之士三十馀万(控引控弦言能引弓)自淳维以至头曼千有馀岁时大时小别散分离尚矣。(尚久远)其世传不可得而次然至冒顿而匈奴最︹大尽服从北夷而南与诸夏为敌国後北复浑窳屈射丁零隔昆龙新{艹犁}之国(五小国也。浑音胡昆切窳音弋主切{艹犁}音犁),於是。
匈奴贵人大臣皆服以冒顿为贤是时汉初定徙韩王信于代郡马邑匈奴大攻围马邑韩王信降匈奴匈奴得信因引兵南逾句注攻太原至晋阳下高帝自将兵往击之高帝至平城冒顿纵精兵三十馀万围高帝於白登七日。
匈奴乌维单于子詹武帝元封六年立年少号儿单于益西北左方兵直中右方兵直酒泉墩煌。
朝鲜王卫满初聚亡命千馀人东走出塞渡淇水属真番朝鲜蛮夷会孝惠高后天下初定辽东太守即约满为外臣保塞外蛮夷毋使盗边蛮夷君长欲入见天子勿得禁止以闻帝许之以故满得以兵威财物侵降其旁小邑真番临屯皆来服属方数千里安息国王治番兜(番音盘)其属大小数百城地方数千里最大国也。武帝始遣至安息王令将二万骑迎於东界东界去王都数千里行比至过数十城人民相属(属联也。音之欲切)。
乌孙国大昆弥国多马富人至四五千疋最为︹国故服匈奴(故谓旧时也。服属于匈奴也。)後盛大取羁属不肯往朝会(言才羁縻属之而已)。
大月氏国治蓝氏城控弦十馀万故︹轻匈奴及为匈奴所灭遂分为五部翕侯(翕即翕字)後百馀岁贵霜翕侯邱就攻灭四翕侯自立为王国号贵霜王侵安息取高附地。又灭濮达宾悉有其国邱就年八十馀死子阎膏珍代为王复灭天竺置将一人监领之月氏自此之後最为富盛诸国称之皆曰:贵霜王汉本其故号言大月氏云:
莎车国王治莎车城及宣成王康死弟贤代立诈称大都护移书诸国诸国悉服属焉号贤为单于贤浸以骄横重求赋税数攻龟兹诸国诸国愁惧。
後汉武陵蛮夷光武中兴之际最为盛烧当羌滇吾附落中元中转盛常雄诸羌每欲侵边者滇吾转教以方略为其渠帅。
于阗王明帝永平中始盛从精绝至疏勒十三国皆服从而鄯善王亦始︹盛自是南道自葱岭以东唯此二国为大。
先零别种滇零与诸种安帝永初元年大为寇掠遣车骑将军邓骘征西校尉任尚击之骘尚军大败于是滇零等自称天子于北地招集武都参狼上郡西河诸种众遂大盛东犯赵魏南入益州杀汉中太守董炳遂冠钞三辅断陇道湟中诸县粟石万钱百姓死亡不可胜数朝廷不能制。
鲜卑者东胡之支也。自和帝永元中大将军窦宪遣右校尉耿夔击破匈奴单于逃走鲜卑因此转徙据其地匈奴馀种留者尚有十馀万部落皆自号鲜卑鲜卑繇此渐盛安帝末鲜卑其至遂盛控弦数万骑数道入塞趋五原宁貊攻匈奴南单于杀左奥日逐至延光中鲜卑既累杀郡守胆意转盛控弘数万骑桓帝时鲜卑檀石槐者年十四五勇健多智略异部大人抄取其外家牛羊檀石槐单骑追击之所向无前悉还得所亡者繇是部落畏服乃施法禁平曲直无敢犯者遂推为大人檀石槐乃立庭于弹汗山ヱ仇水上(ヱ音昌悦切)去高柳北三百馀里兵马甚盛东西部大人皆归焉因南抄缘边北拒丁零东败扶馀西击乌孙尽据匈奴故地东西四千馀里网罗山川水泽盐池延熹中鲜卑自分其地为三部从右北平以东至辽东接扶馀貊二十馀邑为东部从右北平以西至上谷十馀邑为中部从上谷以西至敦煌乌孙二十馀邑为西部各置大人主领之皆属檀石槐灵帝光和初鲜卑种众日多田畜射猎不足给食檀石槐乃自循行见乌集凤水广数百里水停不流其中有鱼不能得之闻倭人善网捕于是东击倭人国得千馀家徙置秦水上令捕鱼以助粮食。
南匈奴和帝永元三年中克获纳降党众最盛领户三万四千口二十三万七千三百胜兵五万一百七十。
乌桓大人本东胡也。灵帝初上谷有难楼者众九千馀落辽西丘力居者众五千馀落皆自称王。又辽东苏仆延众千馀落自称峭王(峭音七笑切)。
献帝建安中乌丸鲜卑稍更︹盛亦因汉末之乱中国多事不遑外讨故得擅漠南之地冠暴城邑杀掠人民北边仍受其困会袁绍兼河北乃抚有三郡乌丸宠其名王而收其精骑其後尚熙。又逃于蹋顿蹋顿。又骁武边长老皆比之冒顿恃其阻远敢受亡命以雄百蛮。
右北平乌延众八百馀落自称汗鲁王并勇健而多计策。
韩北与高句骊沃沮南与辰韩接本皆朝鲜之地也。灵帝末并盛郡县不能制百姓苦乱多流亡入韩者。
扶馀本属元菟汉末公孙度雄长海东威服外夷扶馀王尉仇台更属辽东时句骊鲜卑︹度以扶馀在二虏之间妻以宗女。
魏鲜卑轲比能黄初中众︹盛控弦十馀万骑每钞略得财物均平分付一决目前终无所私故得众死力馀部大人皆敬惮之。
晋林邑国王范逸死奴文篡位,於是乃攻大岐界小岐界式仆徐狼屈都乾鲁扶单等诸国并之有众四五万人遣使通表入贡于武帝其书皆胡字至穆帝永和三年文率其众攻舀日南害太守夏侯览杀五六千人馀奔九真以览尸祭天铲平西卷县城遂据日南告交州刺史朱蕃求以日南北鄙横山为界初徼外诸国赏赍宝物自海路求贸货贿而交州刺史日南太守多贪利侵侮十折二三至刺史姜庄时使韩戢领日南太守戢估较大半。又伐船调χ声云:征伐繇是诸国悉愤。且林邑少田贪日南之地戢死继以谢擢侵刻如初及览至郡。又耽荒于酒政教愈乱故被破灭既而。又还林邑是岁朱蕃使督护刘雄戍于日南。又复攻舀之四年文。又袭九真害士庶十八九明年征西督护滕率交广之兵伐文于卢容为文所败。
焉耆国王会灭白山遂据其国武帝太康中遣子熙归本国为王会有胆气筹略遂霸西胡葱岭以东莫不率服。
索虏猗孙十翼勇壮众复附之号上雒公北有沙漠南据阴山众数十万。
宋荆蛮民顺附者一户输斛其馀无杂调而宋民赋後严苦贫者不复堪命多逃亡入蛮蛮无轻役︹者。又不供官税结党连群动有数百十人州郡力弱则起为盗贼种类稍多户口不可知也。所在多深险居武陵者有雄溪溪辰溪酉溪谓之五溪而宜都天门巴东建平江北诸郡蛮所居皆深山重阻人迹罕至焉前世以来屡为民患及至宋世或降或叛征讨不绝时巴东建平宜都天门四郡蛮为冠诸郡民户流散十不存一明帝顺帝世尤甚虽遣攻伐终不能禁荆州为之虚弊。
南齐东夷高丽王乐浪公高琏高祖建元三年遣使贡献乘舶泛海尝亦通使于魏然︹盛不受制魏置诸国使邸齐使第一高丽次之。
梁滑国车师之别种也。元魏之居桑乾也。滑犹为小国属芮芮後稍︹大征其旁国波斯盘盘宾焉耆龟兹疏勒姑黑于阗句盘等国开地千馀里後魏芮芮国盖匈奴别种自孝武南迁因擅其故地宋明中遣王洪轨使焉引之共。
伐魏齐建元元年洪轨始至其国国王率三十万骑出燕然山东南二千馀里魏人闭关不敢战。
後周突厥之种他钵控弦数十万中国惮之周齐争结姻好倾府藏以事之他钵益骄每谓其下曰:我在南儿常孝顺何患乎!贫也。
隋突厥之後沙钵略妻宇文氏之女曰:千金公主自伤宗祀绝灭每有复隋之志日夜言之於沙钵略繇是悉众为寇控弦之士四十万高祖令柱国冯昱屯乙弗泊兰州总管叱李长义守临洮上柱国李崇屯幽州达奚长儒据同乐皆为虏所败莫何可汗突厥之别种也。突厥处罗可汗既败。
莫何可汗始大莫何勇毅绝伦甚得众心为邻国所惮伊吾高昌焉耆诸国悉附之。
始毕可汗以帝大业中始毕率其种落入寇雁门次年。又冠马邑隋末乱离中国人归之者无数遂大︹盛势凌中夏迎萧皇后置于定襄薛举窦建德王世充刘武周梁师都李轨高开道之徒虽僭尊号皆北面称臣受其可汗之号使者往来相望于道也。
康国者康居之後也。名为︹国而西域诸国多归之米国史国曹国何国安国小安国那色波国乌那遏国穆国皆归附之。
唐西突厥王叶护可汗勇而有谋邻国争附之控弦之士数十万据旧乌孙之地遂霸西国自隋末与中国绝高祖初复通吐蕃号其王为赞府太宗贞观八年十一月遣使朝贡赞府年始弱冠骁武绝人性慷慨有霸西域之志党项白兰诸部及吐谷浑西域诸国咸畏惧之高宗调露中吐蕃始盛先是剑南募兵於茂州之西南筑安戎城以断吐蕃通蛮之路俄有生羌为吐蕃乡导攻陷其城遂引兵守之繇是西洱河诸蛮皆降吐蕃时吐蕃尽牧羊同党项及诸羌之地东与凉松茂隽等州相接南邻天竺西。又攻陷龟兹疏勒等四镇北抵突厥地方万馀里自汉魏已来西戎之盛未之有也。云:叶护可汗西突厥也。叶护立遂北并铁勒西拒波斯南接宾悉归之控弦数十万霸有西域旧据乌孙之地。又移庭于石国北千里其西域诸国王悉受颉利调发并遣土屯一人监统之督其征赋西戎之盛未之有也。
ク王姓不夜氏名器宗弄赞骁勇有谋邻国羊同之属莫不宾伏之遂雄西域。
大食国以高宗龙朔中击破波斯。又破拂。又南侵波罗门吞并诸国胜兵四十馀万。
突厥车鼻可汗其地去京师尚万里胜兵三万人自称乙注鼻可汗西有歌逻禄北有结骨皆附隶之乙毗沙钵罗西突厥也。自龟兹鄯善。且末吐火罗焉耆石国史国何国穆国康国皆受其节度累遣使朝贡太宗降玺书慰勉之。
黑水最处北方尤称劲健每恃其勇常为邻境之患。
後唐耶律阿保机者契丹别部尊长也。先是契丹王钦德政衰阿保机最推雄劲族帐渐盛代钦德为主先是契丹之先大贺氏有胜兵四万分为八部每部皆号大人内推一人为主建旗鼓以尊之每二年第其名以代之及保机为主乃怙︹恃勇不受诸侯之代遂自称国王及幽州刘守光末年苛惨军士亡叛皆入契丹洎周德威攻围幽州燕之军民多为其寇所掠既尽得燕中人士教之文法繇是渐盛与太祖会盟於州结为兄弟其後阿保机僭称帝号以妻述律氏为皇后用燕人韩延徽为宰相法令严明诸侯畏服与太祖抗衡通朝贡于梁祖。
○外臣部 雠怨
《传》曰:九世犹可以复雠乎!百世可也。故有不反兵不共国之怨斯亦勇夫节士之所为矣。若乃异域之人天性忿鸷负兵怙众结怨流隙乃有投身于穷荒依援于大国或窃发于好会或争锋于武力虽近乎!义亦不足尚故。《周礼》调人之设,岂能谐和者哉!汉乌孙王号昆莫父难兜靡本与大月氏俱在祁连敦煌间小国也。(祁连山以东敦煌以西,)大月氏攻杀难兜靡夺其地人民亡走匈奴子昆莫新生传父布就翕侯抱亡置莫中(翕侯乌孙大臣号其署非一犹汉之将军耳而布就者。又翕侯之中别号犹右将军左将军耳非其人之字翕与翕同)为求食还见狼乳之(以乳饮之)。又乌卫肉翔其旁以为神遂持归匈奴单于爱养之及壮以其父民众与昆莫使将兵数有功时。且氏以为匈奴所破西击塞王(塞音先得切西域国名即佛经所谓释种者塞释声相近本一姓耳)塞王南走远从月氏居其地昆莫既健自请单于报父怨遂西攻破大月氏大月氏复西走徙大夏地昆莫略其众因留居兵稍强会单于死不肯复朝事匈奴遣兵击之不胜益以为神而远之(又云:张骞建元中为郎匈奴降者言匈奴破月氏王以其头为饮器月氏遁而怨匈奴无与共击之汉方欲事灭胡闻此言欲通使骞以郎应募)。
弥国初贰师将军李广利击大宛还过弥弥遣太子赖丹为质于龟兹广利责龟兹曰:外国皆臣属于汉龟兹何以得受弥质即将赖丹入至京师昭帝乃用桑弘羊前议以弥太子赖丹为校尉将军田轮台与渠犁地皆相连也。龟兹贵人姑翼其王曰:赖丹本臣属吾国今佩汉印绶来迫吾国而田必为害王即杀赖丹而上书谢汉汉未能征。
魏鲜卑汉末步度根既立众稍衰弱中兄扶罗韩亦别拥众万人为大人後代郡乌丸能臣氏等叛求属扶罗韩扶罗韩将万馀骑迎之到桑乾氐等议以为扶罗韩部威禁宽缓恐不见济更遣人呼轲比能比能即将万馀骑到当共盟誓比能便于会上杀扶罗韩扶罗韩子泄归泥及部众悉属比能比能自以杀归泥父特善遇之步度根繇是怨比能魏後数与比能更相攻击步度根部众稍寡弱将其众万馀落保太原雁门郡步度根乃使人招呼泄归泥曰:汝父为比能所杀不念报仇反属怨家今虽厚待汝是欲杀汝计也。不如还我我与汝骨肉至亲岂与他等繇是归泥将其部落逃归步度根比能追之弗及青龙元年比能诱步度根深结和亲于是步度根抚泄归泥及部众悉保比能寇抄并州杀掠吏民明帝遣骁骑将军秦朗征之归泥叛比能将其部众降拜归义王赐幢麾曲盖鼓吹居并州如故步度根为比能所杀晋焉耆国王龙安夫人犭会胡之女任身十二月剖胁生子曰:会立之为世子会少而勇杰安病笃谓会曰:我尝为龟兹王白山所辱不忘於心汝能雪之乃吾子也。及会立袭灭白山遂据其国。
扶南国子孙相传至王况死国人立其大将范师蔓蔓病姊子旃慕立杀蔓子金生十馀年蔓少子长袭杀旃以刃钅旃腹曰:汝昔杀我兄今为父兄报汝旃大将范寻。又杀长国人立以为王是吴晋时也。
宋叶延父吐延为昂城羌酋姜聪所刺叶延小而勇果年十岁缚草为人号曰:姜聪每旦取射之中则喜不中则号叫涕泣其母曰:雠贼诸将已屠脍之汝年小何烦自苦如此叶延呜咽不自胜母曰:诚知无益然叶延罔极之心不胜其痛耳性至孝母病五日不食。
唐新罗百济武德九年遣使讼高丽王建武关其道路不得入朝。又相与有隙屡相侵掠诏员外散骑侍郎朱子奢往和解之建武奉表谢罪请与新罗对使会盟。
西突厥统叶可汗自负︹盛无恩于国部众咸怨歌逻禄种多叛之颉利可汗不欲中国与之和亲贞观中数遣兵入冠。又遣人谓统叶护曰:汝。若迎唐家公主要须经我国中而过统叶护患之。
阿史那社尔突厥处罗可汗子也。武德九年延陀回纥等诸部皆叛攻破欲谷设社尔击之复为延陀所败贞观二年遂率其馀众保于西偏依可汗浮图后遇颉利灭而西蕃叶护。又死奚利必阝咄陆可汗兄弟争国社尔阳言降之引兵西上因袭破西蕃半有其国得众十馀万自称都布可汗谓其诸部曰:首为背叛破我国者延陀之罪也。今我据有西方大得兵马不平延陀而敢安乐是忘先可汗为不孝也。若天令不捷死亦无恨其酋长咸谏曰:今新得西方须留镇压。若即弃去远击延陀只恐叶护子孙必来复国社尔不从亲率五万馀骑讨延陀于碛北连兵百馀日遇我行人刘善因立同娥设为利始可汗社尔部兵。又苦久役多委之逃延陀因纵击败之复保高昌国其旧兵在者才万馀人。又与西蕃结隙。
高昌国贞观中太宗遣折冲都尉直中书译语揖怛然纥使西域焉耆王突骑支因遣使朝贡请开大碛路以便行李太宗许之自隋季离乱碛路遂闭西域朝贡者皆繇高昌因是高昌怒遂与焉耆结怨遣兵袭击焉耆大掠而去。
渤海国王武艺本高丽之别种也。其父祚营东保桂娄之地自立为振国王以武艺为桂娄郡王开元十四年黑水遣使来朝武艺谓其属曰:黑水途经我境始可归唐今不言而行必与大唐通谋腹背攻我也。遂遣母弟大门艺发兵以击黑水门艺以充质子至京师不欲构怨乃曰:黑水归唐而击之是背唐也。唐国人众兵强万倍於我一朝结怨但恐自取灭亡昔高丽全盛之时兵三十馀万抗敌唐家不事宾伏唐兵一临扫荡俱尽今日渤海之众数倍小於高丽乃欲违背唐家事必不可武艺不从固遣之门艺。又上书谏武艺怒遣其从兄大一夏代门艺统兵命左右杀门艺门艺闻之遂间道来奔诏授左骁卫将军後武艺遣使朝贡上表极言门艺罪状请杀之元宗遣使往安抚报武艺曰:门艺来归投义不可杀今流向岭南已遣去讫乃留其使马文轨别遣使报之俄有泄其事者武艺。又上。《书》曰:大国示人以信,岂有欺诳之理今闻门艺不向岭南伏请杀之繇是责鸿胪少卿李道邃源复以不能督察官属致有漏泄出道邃曹州刺史复为泽州刺史遣门艺往岭南以信之二十年武艺率海贼攻登州杀刺史韦俊诏门艺往幽州徵兵以讨之仍令新罗发十万人应接属山阻寒雪竟无功而还武艺怀怨不已密遣使至东都厚赂刺客遮门艺於天津桥格之不死诏河南府捕获其贼尽杀之。
後唐契丹东丹王赞华明宗时归朝清泰帝幸怀州遣内班秦继皇城使李彦绅害之东丹长子兀欲晋开运末从虏主耶律德光入汴虏主遂杀继彦绅于东市复东丹之雠也。命兀欲弟留桂为滑州节度使以处东丹之旧地。
○外臣部 亡灭
戎狄之性忿鸷难制荐食边境侵败王略示之德义而不伏威以文告而不庭我伐用张元戎具举鸟鼠路绝鼠首计穷拔戈请降击颈就戮汤覆巢穴区落以平剿绝鲸鲵京观斯立盖天讨有罪自取灭亡。若乃俘执其长迁徙其众俾全旧部者盖亦有焉。
叟阝瞒(叟阝瞒狄国名防风之後漆姓)鲁文公十一年侵齐遂伐我公卜使叔孙得臣追之吉侯叔夏御庄叔(庄叔得臣)绵房甥为右富父终甥驷乘(驷乘四人共车)败狄於咸获长狄侨如(侨如叟阝瞒国之君盖长三丈获侨如不书贱夷狄也。)富父终甥扌舂其喉以戈杀之(扌舂犹冲也。)埋其首於子驹之门(子驹鲁郭门骨节非常恐後世怪之故详其处)以命宣伯(得臣待事而名其三子因名宣伯曰:侨如以旌其功)初宋武公之世叟阝瞒伐宋(在春秋前)司徒皇父帅师御之而彡班御皇父充石(皇父戴公子充石皇父名)公子甥为右司冠牛父驷乘以败狄于长邱(长邱宋地)获长狄缘斯(缘斯侨如之先)皇父之二子死焉(皇父与甥及牛父皆死故而彡班独受赏)宋公于是以门赏而彡班使食其征(门关门征税也。)谓之而彡门晋之灭潞也。(在宣十五年)获侨如之弟焚如齐襄公之二年(鲁桓之十六年)叟阝瞒伐齐齐王子成父获其弟荣如(荣如焚如之弟焚如後死而先说者欲其兄荣伯季相次荣如以鲁桓十六年死至宣十五年一百三岁其兄犹在传言既长。且寿有异于人王子成父齐大夫)埋其首於周首之北门(周首齐邑济北城县东北有周首亭)卫人获其季弟简如(伐齐退走至卫见获)叟阝瞒繇是遂亡(长狄之种绝)。
潞赤狄也。鲁宣公十五年六月晋荀林父败之于曲梁灭潞以潞子婴儿归。
仇犹夷狄之国赵智伯将伐遗之广车(智伯欲伐仇犹遗之大钟载以广车广车横阵之车)因随之以兵仇犹遂亡。
秦戎王义渠昭王四十三年宣太后诱杀於甘泉宫因起兵灭之置其地为陇西北地上郡焉。
汉南粤王兴立与其母太后求内属其丞相吕嘉反攻杀王太后尽杀汉使者元鼎五年秋以卫尉路博德为伏波将军出桂阳下湟水主爵都尉杨仆为楼船将军出豫章下横浦故归义粤侯二人为戈船下濑将军出零陵或下离水或抵苍梧使驰义侯因巴蜀罪人发夜郎兵下江咸会番禺六年诛吕嘉南粤遂平以其地为儋耳珠崖南海苍梧郁林合浦交趾九真日南九郡尉佗王凡五世九十三岁而亡东粤王馀善立时南粤反馀善持两端阴使南粤反汉破番禺楼船将军杨仆上书请引兵击东粤帝以士卒劳倦不许明年馀善闻楼船请诛之汉兵留境。且往乃发兵距汉帝遣横海将军韩说出句章浮海从东方往楼船将军仆出武林中尉王温舒出梅岭粤侯王为戈船下濑将军出如邪白沙元封元年冬咸入东粤故粤建成侯敖与繇王居股谋杀馀善以其众降天子曰:东粤地多阻闽粤悍数反覆诏军吏将其民徙处江淮之东粤地遂虚。
朝鲜者其王满燕人也。传子至孙右渠汉遣左将军击朝鲜元封三年其相尼溪相参乃使人杀其王右渠来降而王险城未下故右渠之大臣成已。又反复改吏左将军使右渠子长降相路人子最告谕其民诛成已遂定朝鲜为真番临屯乐浪元菟四郡。
後汉烧当羌和帝永元十四年胁诸羌数百人反叛郡兵击灭之悉没入弱口为奴婢。
当煎羌顺帝永康元年寇武威破羌将军纪明复破灭之馀悉降散。
旄牛夷安帝延光二年春叛攻零关(零关道属越)杀长吏益州刺史张乔与西部都尉击破之于是分置蜀郡属国都尉领四县如太守。
魏乌桓王蹋顿汉建安十一年太祖自征蹋顿于柳城潜军诡道未至百馀里虏乃觉蹋顿将众逆战太祖击破之临阵斩蹋顿死者被野速附九楼班乌延等走辽东辽东悉斩传首其遗迸皆降乌桓万馀落悉徙其族居中国。
晋龟兹国苻坚时坚遣其将吕光率众七万伐之其王白纯距境不降光进军讨平之。
梁高昌国为河西王沮渠茂虔弟无讳袭破之其王阚爽奔于芮芮无讳据之称王一世而灭国人。又推麴民为王盖车师之故地也。
後魏氏杨难当太武时自号仇池公太武讨平之後灭其国以为东益州。
北齐费也。头虏纥豆陵伊利神武为东魏天柱大将军天平元年正月西伐於河西灭之迁其部於河东後周氐王杨集始魏封为武兴王集始死。
遂僭称大号魏将傅竖眼灭之执绍先归诸京师以其地为武兴镇。
唐突厥可汗武德初内附高祖厚加慰抚拜为吐焉过拔阙可汗寻为李轨所灭部众皆散尽归于西蕃颉利可汗始以强盛数侵中国其後灾异屡见国人叛之太宗乘其大乱发五将以候其隙朔州道行军总管李靖进屯恶阳岭夜袭定襄入其郭颉利惊扰因徙牙帐于碛石胡首康苏密等遂以隋萧后及杨正道等来降颉利计窘使执失思力入朝谢罪请为藩臣举国内附太宗遣唐俭安修仁等持节出塞以安抚之虽肯朝觐谋[A061]青马肥将逾沙碛靖与其副将张公谨谋曰:诏使到彼虏必自宽于是选精骑赍二十日粮乘间掩袭诸将皆曰:诏许其降行人在彼柰何攻之靖曰:此兵机也。督军疾进掩逾白道遇其斥候千馀帐皆俘以随军颉利见使者甚悦不虞官兵至也。靖军掩到纵击之遂灭其国杀义城公主获其子叠罗施系虏男女十万口驼马数十万计颉利乘千里马奔于西偏虚州行军所擒之以献诸部悉降(又云:李靖贞观四年二月甲辰李靖於阴山击颉利可汗大破之灭其国复定襄常安之地斥土界于大汉露布以闻太宗大悦)。
高昌麴文泰贞观十三年太宗谓其使曰:高昌数年来朝贡脱略无藩臣礼国中署置官号准我百僚称臣于人岂得如此今兹岁首万国来朝而文泰不至增城深堑预备讨伐日者我使人至彼文泰云:鹰飞于天雉窜于蒿猫游于堂鼠安于穴各得其所,岂不活耶。又西域使欲来者文泰悉拘留之。又遣使谓薛延陀云:既自为可汗与汉天子敌也,何须拜谒其使事人阙礼离间邻好恶而不诛善者何劝明年当发兵马以击尔国是时薛延陀可汗表请为军导以击高昌太宗许之民部尚书唐俭至延陀与谋进取太宗冀其悔过复下玺书示以祸福徵之入朝文秦称疾不至太宗乃命吏部尚书侯君集为交河道大总管率左屯卫大将军薛万均及突厥契之众步骑数万众以击之时公卿近臣皆以行经沙碛万里用兵恐难得志。又介居绝域纵得之不可以守竞以为谏太宗皆不听文泰谓所亲曰:吾往者朝觐见秦陇之北城邑萧条非复有隋之比设令伐我发兵多则粮运不给。
若发三万已下吾能制之加以碛路艰险自然疲顿吾以逸待劳坐收其弊何足为忧也。及闻王师临碛口惶骇计无所出发病而死其子智盛嗣立既而君集兵掩至柳谷进田地城将军契何力为前军与之接战而退大军继至攻拔其城虏男女七千馀口进逼其都智盛遗君集。《书》曰:有罪于天子者先王也。既咎深谴积身已丧亡智盛袭位无几君其赦诸君集谓曰:若能悔祸当面缚军门也。又命诸军引冲车炮车以逼之飞石雨下城中大惧智盛穷戚出城降君集分兵掠地下其三郡五县二十二城户八千口三万七千七百马四千三百疋其界东西八百里南北五百里先是其国童谣云:高昌兵马如霜雪汉家兵马如日月日月霜雪回首自消灭文泰使人捕其初唱者不能得初文泰与西突厥欲谷设通和遗其金帛约有急相为表里及闻君集兵至欲谷设惧而西走不敢救君集寻遣使告捷太宗大悦宴百僚班赐各有差曲赦高昌部内从军兵士以上父子犯死罪以下期亲犯流以下大功犯徒以下小功缌麻犯杖罪悉宥之时太宗欲以高昌为州县特进魏徵谏曰:陛下初临天下高昌夫妇先来朝谒自後数月商胡被其遏绝贡献加之不礼大国遂使王诛载加。
若罪止文泰斯亦可矣。未。若抚其人而立其子所谓伐罪吊民威德被于遐外为国之善者也。今。若利其土壤以为州县常须千馀人镇守数年一易每往交番死者十有三四遣办衣资离别亲戚十年之後陇右空虚陛下终不得高昌撮尺布以助中国所谓散有用而事无用未见其可太宗不从竟以其地置西州。又置安西都护府留兵以镇之初西突厥遣其叶护屯兵於可汗浮图城与高昌相影响至是惧而来降以其地为庭州于是勒石纪功而旋其智盛君臣及其豪右皆徙中国麴氏有国至智盛凡九世一百三十四年而灭。
吐谷浑贞观已後与吐蕃互相攻遣使请兵救援高宗皆不许之吐蕃大怒率兵以击吐谷浑诺曷钵既不能御脱身及宏化公主走投凉州高宗遣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等救吐谷浑为吐蕃所败于是吐谷浑遂为吐蕃所并诺曷钵以亲信数千帐来内属诏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安置大使始徙其部众于灵州之地置安乐州以诺曷钵为刺史欲其安而。且乐也。其封袭遂绝吐谷浑自晋永嘉之末始西渡洮水建国於郡羌之故地至龙朔三年为吐蕃所灭凡三百五十年。
高丽王高藏高宗仪凤中授开府仪同三司辽东州都督封朝鲜王居安东镇本蕃为主高藏至安东潜与相通谋叛事觉召还配流邛州并分徙其人散向河南陇右诸州其贫弱者留在安东城傍圣历二年。又授高藏男德武为安东都督以领本蕃自是高丽旧户在安东者渐寡少分投突厥及等高氏君长遂绝(又云:高藏加授辽东州都督封朝鲜郡王遣归辽东以辑高丽馀众先有编附诸军高丽悉放还本蕃司农卿扶馀隆为光禄大夫太常员外郎加授熊津州都督封带万郡王亦令安辑百济馀众仍移安东都护府於新城以统之时百济本地荒毁特令寄於高丽之境高藏既至辽东缉城谋叛召还流邛州徙其人於河南陇右其旧地没於新罗城傍馀众後渐寡弱散投突厥及扶馀隆竟亦不敢还旧国土地尽没於高氏扶馀氏君长遂绝)。
吐蕃龙朔中与吐谷浑不和,递相表奏,各论曲直。国家依违未为与夺,吐蕃怨怒,遂叛。以兵临吐谷浑,告急,高宗令将薛仁贵、郭待封等,率众十馀万伐之。军至大非川,为钦陵等所败,遂灭吐谷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