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卷五十

御定渊鉴类函卷五十

  【名字帝从之及太子废帝追怒爽多事子孙宜屏除法言坐除名 又曰郑畋以书判拔萃授渭南尉大中朝白敏中令狐绹相继秉政十余年凡德裕亲旧多废斥之畋乆不偕于士伍】

  黜免二

  原黜伏【罪人黜伏】 黜恶【礼简不肖以黜恶】 黜不端【咸黜不端】 黜乃乱【楚太子】 三已【令尹子文三已之无愠色】 三违【事君三违不出境则利禄也虽曰不要君吾不信也】 左迁 左降 左转 左授 増兰陵令【史记曰荀卿适楚春申君以为兰陵令春申君死而荀卿废】 退修初服【离骚曰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修吾初服】 坎防【楚辞曰坎防兮寒士失职而志不平】 居常鞅鞅【汉书曰汉高赦韩信为淮隂侯居常鞅鞅羞与绛灌等列】 原免归田里【谢承后汉书】 无赖被斥【汉武故事曰西王母降东方朔于朱牖之中窥母母曰此儿无赖久被斥退也】 増醉尉呵止【汉书曰李广赎为庶人屏居蓝田南山中射猎还至亭灞陵尉醉呵止广曰故将军尉曰今将军尚不得夜行何乃故也】 原上司空印绶【前汉何武为九卿后母在郡遣吏归迎会成帝崩吏恐道路有盗贼后母留止左右或讥武事亲不笃哀帝亦欲改易大臣遂策免武上司空印绶】 増失侯家居【汉书曰杨恽失侯家居治产业以财自娱友人安定太守孙会宗予恽书言大臣废退当阖门惶惧为可怜之意不当治产业通賔客有称誉】 原上印绶还第【东观汉记曰丁明代傅喜为大司马亦任职颇害贤宠及丞相王嘉死明甚怜之上寖重贤欲极其位而恨明如此遂册免明上印绶还第】丞相印绶【汉书曰王鳯怨王商隂求其短使人上书言王商隂事制曰勿治鳯固争之遣】

  【使者丞相印绶商免相三日殴血而死】 上印绶就第【前汉傅喜传曰傅太后欲求称尊号与成帝母齐尊喜与丞相孔光大司空师丹共执正议傅太后大怒上不得已先免师丹以感动喜喜终不顺后数月遂策免上印绶就第】 免徙合浦【汉书曰王莽与傅隆交隆不甚附哀帝时莽秉政使大司徒孔光奏隆为冀州牧防无辜不宜处在中土免官徙合浦】 徙归故郡【后汉窦融长子穆尚内黄公主代友为城门校尉穆子尚东海恭王彊女比阳公主友子固亦尚光武女湼阳公主显宗即位融在宿卫十余年年老子孙纵诞多不法帝乃尽免穆等官诸窦为郎吏者皆将家属归故乡】 西归故里【后汉冯衍传帝惩西京外戚賔客故皆以法绳之大者抵死徙其余至贬黜衍由此得罪尝自诣狱有诏赦不问西归故郡闭门自保不敢复与亲故通】 河水溢三公黜【京房云】三公以灾异免【谢承后汉书曰安帝即位太尉徐防以灾异冦贼策免】 鸣舌遂免【典略曰梁太后临朝使梁冀下治山陵尚书栾巴上书欲勿令壊民冢太后诏曰巴小子弄口鸣舌遂免官】 李密作诗奏免【晋书曰李密有才能常望内转而朝廷无援乃迁汉中太守自以失分懐怨及赐饯东堂诏普令赋诗末章曰人亦有言有因有縁官无中人不如归田明明在上斯语岂然武帝忿之于是都官从事奏免密官】 僚位儡其隆替名节漼以隳落 甄大义以明责反初服于私门【并潘岳西征赋】 谢瞻种葱免官【义熙十二年有司奏太常谢瞻四人还家种葱免官】 増恨破甑【世说曰邓竟陵免官后见桓公公问之曰卿何以更瘦邓曰有愧于叔逹不能不恨于破甑】 流汗失色【资治通鉴曰安城王顼以帝弟之重势倾朝野为不法御史中丞徐陵为奏弹之文帝见陵章服严肃为敛容正坐陵进读奏版时顼在殿上侍立仰视上流汗陵遣殿中御史引顼下殿】 画衣裳为鍪甲之象【册府元曰长孙平开皇中为相州刺史在州数年防正月十五日百姓大戏画衣裳为鍪甲之象帝怒而免之】郑氏性悍【又曰杨素为御史大夫其妻郑氏性悍素忿之曰我作天子卿定不堪为皇后郑氏】

  【奏之由是坐免】 讽读为务【又曰唐房龄仕隋补隰城县尉汉王谅为逆坐除名徙上郡郁郁不自得唯以讽读为务】 万代不原【又曰权万纪为冶书侍御史奏宇文智及受隋厚恩而首为弑逆人臣之所同疾万代之所不原今其子乃任千牛侍卫左右请从屛黜制可之】 思量不能出家【又曰贞观元年尚书左仆射萧瑀坐事免废于家瑀常请出家太宗谓曰甚知公素爱桑门今不能违意瑀旋踵奏臣顷思量不能出家太宗怒之】 不敢久在机密【又曰高宗永徽六年以吏部尚书桞奭为遂州刺史奭后舅歴位中书令后既宠衰不敢乆在机密】 无所益【又曰睿宗景云元年同中书门下三品唐休璟致仕休璟在任无所益以老病罢归私第】 门客受赂【又曰肃宗至德二年吏部尚书平章事房琯以门客琴人董廷兰受赂罢相】 麞头防目乃求官【又曰李揆肃宗乾元初秉政侍中苖晋卿累荐元载为重官揆自恃门望以载地寒意甚轻易曰龙章鳯姿之士不可见麞头防目乃求官及载登庸揆当徙职江淮养疾家复贫匮乞食取给】 遗私书【彚苑详注曰吕胄迁礼部侍郎与裴延龄为姻家擢其子操上第防入朝遗私谒之书于廷出为潭州刺史】 言得失黜官【韩愈集蓝田县丞防壁记曰博陵崔斯立种学绩文元和初以前大理评事言得失黜官再转而为丞兹邑】 观王氏清歌【册府元曰韩僧寿为上柱国有京兆人逹奚通妾王氏能清歌朝臣多相率观之僧寿豫焉坐是除名】 霖雨无功【又曰刘邺罢知政事自叙云霖雨无功深媿代天之用烟霄失路未知归国之期帝为之恻然】 在任恣诛求【又曰后唐韩知章为汉州刺史天成四年以在任日恣诛求逹于圣聦勒归私第】 断狱谬误【又曰勾龙阶为陜州观察判官清秦二年勒停追毁见任官牒以断狱谬误故也】 以死为生【又曰晋李为侍御史天福八年勅曰李方居宪府合禀朝章岂可八月中丧妻十月后供状欺公冐宠以死为生止停见任尚示寛恩】 带阶官安置【朱子语録曰本朝旧法贬谪人若是庶官亦须带别驾或司马无有带阶官者今吕子约却是带阶官安置】 轻似叶【李师中送唐介诗云去国一身轻似叶高名千古重于山】 一笔勾【资治通鉴曰范仲淹选监司取班簿视不才者一笔勾之富弼曰一笔勾之甚易焉知一家哭矣仲淹曰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耶遂悉罢之】

  黜免三

  増诗唐张九龄酬宋使君见赠曰时来不自意夙昔谬枢衡翼圣辅明主妨贤媿友生罢归犹右职待罪尚南荆衰废时所薄祗言寮故情 李白寄崔侍御曰黄河三尺鲤本住孟津居防额不成龙归来伴凡鱼 杜甫寄李白曰昔年有狂客号尔谪仙人笔落惊风雨诗成泣神稻粱求未足薏苡谤何频五岭炎蒸地三危放逐臣几年遭鵩鸟独泣向麒麟苏武先还汉黄公岂事秦楚筵辞醴日梁狱上书辰已用当时法谁将此义陈老吟秋月下病起暮江濵莫怪恩波隔乗槎与问津韩愈左迁至蓝闗示侄孙湘曰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欲为圣明除事敢将衰朽计残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闗马不前知汝逺来应有意好吾骨瘴江边 白居易郡斋月下忆庐山草堂曰谏诤知无补迁移分所当不能匡圣主祗合事空王龙象投新社鸳鸾失故行沉吟辞北阙诱引向西方便住双林寺仍开一草堂平治行道地安置坐禅牀手板支为枕头巾阁在墙 郑谷送吏部曹郎中邺免官南归曰髙名向已求古韵古无俦风月抛兰省江山向桂州贤人知止足中歳便归休云鹤深相待公卿不易留满朝张祖席半路上仙舟久别郊园改将归里巷修桑麻胜禄食节序免郷愁阳朔花迎櫂崇贤叶满沟席春欢促膝檐日暖扶头道畅应为蝶时来必问牛小生诚浅拙早歳便依投攀送偏挥洒龙钟志未酬 宋徐铉贬官秦州出城作曰浮名浮利信悠悠四海干戈痛主忧三谏不从为逐客一身无累似虗舟满朝权贵皆曽忤绕郭林泉已徧游惟有恋恩终不改半程犹自望城楼 蔡持正夏日登车盖亭曰纸屛石枕竹方牀手倦抛书午梦长睡起莞然成独笑数声渔笛在沧浪 黄庭坚防东坡和陶诗曰东坡谪岭南时宰欲杀之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渊明千载人东坡百世士出处虽不同气味乃相似 明杨基送李琴川谪临海曰南风雨来尘作泥稻花豆荚生初齐一人失意解官去席上众賔顔色低輶车欲发未忍别感慨握手立大堤

  増序唐李白送赵四流炎方序曰赵少公才貌瓌雄志气豪烈以黄绶作尉亦犹鸡栖鹤笼不足以窘束鸾鳯耳以疾恶抵法迁于炎方辞髙堂而堕心指絶国而揺恨天与水逺云连山长黄鹤晓别愁闻命子之声青枫暝色尽是伤心之树

  増记明苏伯衡南华谪居圗记曰洪武元年国子祭酒许先生谪韶州即唐宰相张文献公祠以居祠在州城之北而城南有山曰南华直乎祠之前其冈峦起伏草木行列朝霏夕霭不出户域可以尽得之先生著书闲暇时时临眺而乐焉夫以文学侍从之贤一旦以微言而逺谪岭海间去亲戚而伍夷獠人将不胜其戚戚先生不惟不戚戚且安而乐有终焉之志此其学问之过人为何如吾祖文忠公之安置惠州自言譬如元是惠州秀才累举不第北归之望已絶方自肆于山水之间惟日不足何曽以谪为意也今先生之志岂不犹吾祖哉不然蛮穷裔连山复壁蛇虫之所潜瘴厉之所聚此覊人迁客之所以悲思无聊而不胜者又何足乐也増祭文唐韩愈祭栁子厚文曰凡物之生不愿为材牺尊青黄乃木之灾子之中弃天脱□覊玉佩琼琚大放厥词冨贵无能磨灭谁纪子之自着表之愈伟不善为斲血指汗顔巧匠旁观缩手袖间子之文章而不用世乃令吾徒掌帝之制

  有罪复用一

  原秦赦孟明之罪 魏尚举系狱【魏尚有罪系狱冯唐举之拜云中太守匈奴畏之】 宣室诏入【贾谊谪居长沙后岁余文帝思谊徴还上在宣室诏谊入语】 拜韩安国【安国下狱免官后起于狱中拜梁内史】 死灰复然【汉韩安国坐法抵罪狱吏田甲辱安国安国曰死灰独不复然乎未几拜梁内史】 増召为淮阳【汉书曰汲黯坐免官隐于田园者数年召为淮阳太守】 原用尚方禁【朱博字子元为左冯翊诘长陵大姓尚方禁面上是何等疮瘢禁具首服盗人妾见斫博曰冯翊欲洒卿耻抆拭用卿禁曰愿効死也】 张敞起亡命【张敞有罪诣阙上印绶即从阙下亡命后冀州有贼盗诏敞加拜冀州刺史】 汉窦宪之功 増从祀防山还笏【隋书曰张威在青州侵扰百姓坐废于家后从上祠泰山上曰今还公笏于是复拜洛州刺史】 六载然后听仕【唐六典曰流移之人皆不得弃放妻妾及私遁还乡至六载然后听仕】 使功不如使过【孔帖曰李靖字药师开州蛮冉肇则寇防州赵郡王孝恭战未利靖率兵八百破其屯要险设伏斩肇则俘禽五干帝谓左右曰使功不如使过靖果然】 岂可髙枕郷邑【册府元曰薛仁贵上元中坐事徙象州赦归高宗思其功寻复召见谓曰北伐九姓东击高丽漠北辽东咸遵声教者并卿之力也卿虽有过岂可相忘今西边不静沙路絶卿岂可高枕乡邑不为朕指挥邪于是起授州刺史】 依旧金紫【又曰明皇先天初刘幽求为右仆射以太平公主将谋逆乱与右羽林将军张暐请诛之暐泄其谋睿宗下幽求等诏狱流封州岁余太平公主等伏诛其日诏曰刘幽求义以临事精能贯日茂勲立艰难之际嘉谋盈啓沃之初既殄羣凶方宣大化期问政于经始载登贤于梦卜可依旧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右仆射】 兴哀垂德【桞宗元文云兴哀于无用之地垂德于不报之所】 宰相哀其才【孔帖曰刘禹字梦得始坐叔文贬宪宗欲终斥不复乃诏虽后更赦不得原然宰相哀其才将澡濯用之防程异复起领留务乃诏禹等补逺州刺史】 下江南圗【山堂肆考曰宋曹翰太祖时名将也太宗朝贬汝州有中使至翰泣谓曰众口乏食贫不能活以袱封故衣一包愿质钱十千中使回奏太宗开视乃一画障题曰下江南图帝恻然怜之乃召还】 言事无避如前【问竒林曰唐介为御史以言事谪潭州倅改知复州未至召充言事御史帝曰知卿被谪以来未尝以私书至京师可谓不易所守公顿首谢退就职言事无避如前】 暂着南冠【苏轼诗曰暂着南冠不到头却随北雁与归休】 复佩银【又曰初起湘累复佩银】 活焦枯【黄庭坚诗曰昨夜风雷震海隅天心急拟活焦枯】 原弃瑕录用 责功补过 重以才难 许其功赎

  有罪复用二

  増诗唐司空曙酬张芬赦后见赠曰紫鳯朝衔五色书阳春忽布网罗除已将心变寒灰后岂料光生腐草余元陈栎送汪希道入都曰行行触秋暑勇往观国光

  修途或濡滞一瞬北风凉不仕十余年养亲灶罕炀将谒吏部选寸禄愿少偿庶略助甘防赎其不遑将不仕果何因宪幕尝翺翔驱驰海南北讯狱主慈祥诖误陷贼党诘问加精详活千七百人解纵还善良几以失出谴究竟靡滥臧久之天日开歳月坐荒荒濓溪范参父议狱俱慨慷杀人求媚人毋乃欺穹苍活千人有封君后必当昌安得当吾世而不防荐扬当路愿鉴之萱草癯北堂俾得早言归为养及寿康临期重丁寜白云遥在望

  増制唐陆贽奉天改元大赦制曰李希烈田恱王武俊李纳等有以忠劳任膺将相有以勲旧继守藩维朕抚驭乖方信诚靡着致令疑惧不自保安兵兴累年海内骚扰皆由上失其道而下罹其灾朕实不君人则何罪其李希烈等一切并与洗涤各复爵位待之如初仍即遣使分道宣谕朱滔虽与贼泚连坐路逺未必同谋朕方推以至诚务欲贷如能效顺亦与维新人之行业或未必兼构大厦者方集于羣材建奇功者不限于常检茍在适用则无弃人况黜免之人沉郁既久朝过夕改仁何逺哉 白居易授澧州刺史李肇郢州刺史王溢朗州刺史温造等制曰乃者李景俭使酒获戾而肇等与之防饮失于检愼冝有所惩由是左迁分为郡守今首坐者既复班列缘累者亦当征还但以长吏数易为弊颇甚况闻三郡皆有政能人方便安不冝迁换故吾以来章阶级并命而就加之

  増碑唐杨炯原州百泉县令李君神道碑曰武德六年转仲山甫左列南州旧俗淫其白兽之祠西僰余甿背吾黄龙之约王师直进陵劔栈以长驱庙略遐宣指铜丘而决胜七年诏君讨袭枫天枣地金门玉帐之营方卦圎蓍剡木弓之射一鼓而擒四姓三战而平百濮其年加上大将军而俄以争功得罪游侠从君特降王纶遐迁腾府通塞有命潘安仁之绪言冨贵在天卜子夏之余论无谐封禅空叹息于周南絶望夏台竟栖迟于漠北太宗承圣皇之大寳奉天帝之休期雷雨八瀛光华四极旌贤赦过惟新之命屡覃念功简劳惟旧之恩累洽授长乐监仍命于北门供奉冝春禁苑太液神池浸石菌而扬波濯金茎而挹露南经丹徼恒陪万乗之游北统黄山再奉三驱之礼

  御定渊鉴函巻一百二十四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巻一百二十五

  政术部四【论政 立政 善政寛政 吏久从政】

  论政一

  原释名曰政正也下所取正也 礼记曰圣人南面而听天下所宜先者五一曰治亲二曰报功三曰举贤四曰使能五曰存爱【察有仁爱者也】五者一得于天下民无不足不赡者 尚书曰凛乎若朽索之驭六马 大戴礼曰徳法者御民之衔勒也吏者辔也刑者策也天子御者内史太史左右手也古者以法为衔勒以官为辔以刑为策以人为手故御天下数百年而不觧惰 増又曰曽子曰敢问不费不劳以为明乎孔子愀然扬眉曰参汝以明主为劳乎舜左禹而右臯陶不下席而天下治原论语曰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

  不偷 増左传曰季札聘于郑谓子产曰郑之执政者侈难将至矣政必及子子为政慎之以礼不然郑国将

  败 原管子曰国有四维一维絶则倾二维絶则危三维絶则覆四维絶则灭倾可正危可安覆可起灭不可得复也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 又曰尧舜之民非生而治桀纣之民非生而乱故治乱在上又曰圣君设度量置仪法如天地之坚如列星之固如日月之明如四时之信然故令徃而民从之 増又曰凡赦者小利而大害也故久而不胜其祸无赦者小害而大利也故久而不胜其福 原晏子曰景公问治国何患对曰患社防社有防不可灌人君之左右出则卖重寒热入则矫谒利 増又曰齐侯问于晏子曰为政何患对曰患善恶之不分公曰何以察之对曰审择左右左右善则百僚各得其所宜而善恶分孔子闻之曰此言也信矣 原老子曰治大国若烹小鲜 増又曰圣人无恒心以百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 原商君书曰凡人主所以劝民者官爵也国之所兴者农战也令民求官爵皆不以农战而以巧言虚道也此为劳民劳民者其国必无力无力者其国必削 又曰善治者使盗跖可信不能治者使伯夷可疑 韩子曰夫尧生在上位虽十桀纣不能乱者势治也桀纣亦生在上虽有十尧舜而不能治者势乱也 陆贾新语曰君子为治也混然无事寂然无声官府若无人亭落若无吏邮无夜行之卒乡无夜召之征耆老甘味于堂丁男耕耘于野淮南子曰治国者若耨苖去害田而已今沐者堕髪

  而犹为之不已以其所去者少所利者多也 又曰治国之道工无伪事农无遗力士无谄行官无失法譬若设网者引其纲而万目张 又曰张琴瑟者小弦絙【絙者急也】而大缓立事者贱者劳而贵者逸也舜为天下弹五弦之琴歌南风之诗周公肴饍不彻于前钟鼓不觧于悬而四夷服嬴秦政【政秦始皇名也】昼决狱夜理书御史冠盖相接于道戍五岭以偹越【五岭镡城之岭九疑之塞番禺之都南野之界射干之水】筑修城以守胡然奸邪萌生而乱愈滋 又曰太清之始天覆以徳地载以乐四时不失其序风雨不降其虚日月淑清而扬光五星循轨而不失行凤麟至蓍兆甘露下竹实满流黄出朱草生【满成也流黄土精也朱草生于庭皆瑞应也】逮至衰世松栢箘簵宛而夏槁江河山川絶而不流夷羊在牧【夷羊土神也殷之将亡

见于南郊也】飞蛩满野【蛩蝉蔑防属】 又曰楚王问詹何曰治国奈何詹何曰何明于治身不明于治国楚王曰寡人得奉宗庙社稷愿学所以守之詹何对曰臣未尝闻身乱而国治者也故本身不敢对以末楚王曰善 増孔丛子曰田骈以道术说齐王王曰愿闻国之政骈对曰臣之言无政而可以为政譬若林木无林而可以为林愿王察其所谓而自取齐国之政焉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可陶冶而变化也齐国之政何足问哉 又曰法之生也以辅仁义重法而弃义是贵其冠履而忘其头足也故仁义者为厚基者也不益其基而张其广者毁不益其基而増其髙者覆 原史记曰齐威王召即墨大夫而语之曰自子之居即墨也毁日至然吾使人视即墨田野辟民人给官无留事是子不事吾左右以求誉也封之万家召阿大夫语之曰自子之守阿誉日闻矣

然使使视阿田野不辟民贫苦是子以币享吾左右以求誉也是日烹阿大夫及左右尝誉者于是齐国震惧人不敢饰非 増又曰陆贾时时称说诗书髙帝骂之曰乃公居马上得之安事诗书贾曰居马上得之寜可以马上治之乎且汤武逆取而顺守文武并用长人之术也 原说苑曰政有三品王者之政化之覇者之政威之强国之政脇之夫此三者各有所施而化之为贵矣化之不变而后威之威之不变而后刑之夫至于刑则非王者之所贵也 新序曰臧孙行猛政子贡非之曰夫政犹张琴瑟也大弦急则小弦絶矣是以位尊者徳不可以薄官大者治不可以小地广者制不可以狭民众者政不可以苛独不闻子产相郑乎其抡材惟贤抑恶而扬善故有大略者不问其所短有徳厚者不非其小疵其牧民之道养之以仁教之以礼因其所欲而与之从其所好

而劝之赏之疑者从重罚之疑者从轻 増论衡曰魏文侯使西门豹徃于邺告之曰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足践之不如手辨之人始入官如入晦室久而愈明明乃治治乃行 魏何曽上明帝疏曰汉宣曰百姓所以安其田里而无叹息愁恨之心者政平讼理也与我共此者其惟良二千石乎此诚可谓知政之本也 晋刘颂受诏疏曰善为政者纲举而网疎纲举则所罗者广网疏则小必漏所罗者广则为政不苛此为政之要也唐书曰陈子昂上书言元气者天地之始万物之母王政之大端也天地之道莫大乎隂阳万物之尊莫大乎黔首王政之贵莫大乎安人故人安则隂阳和隂阳和则天地平而元气正矣 宋史欧阳修传曰或问为政寛简而事不弛废何也曰以纵为寛以略为简则政事弛废而民受其吾所谓寛者不可苛急简者不为繁碎耳

  论政二

  原审礼 履事【权衡诚悬不可欺以轻重绳墨诚陈不可欺以曲直规矩诚设不可欺以方圎君子审礼不可诬以奸诈不履其事则乱也礼】 化人 知贤【以道化人而人善矣 列子曰治国之难在知贤】 去烦 贵简【谗慝黜逺去烦宥善莫不竞劝用贤理不肖用贵理贱叔梁云 应璩诗曰治化贵简易法令不欲多】 遗爱 絶私【子产古之遗爱 尹翁归抱公絶私】 徴令 轨物【宰夫徴百官之令注徴召所为】 贵清浄 饰儒雅【汉曹参为齐相有盖公好黄老术曰贵清净人自正参避堂以舍之齐大治也 张敞縁饰以儒雅】酌人言 求民瘼【酌人言以为政 修法纠职求民之瘼瘼病也】 禁末产如农功【管子曰末产不禁则民无耻 政如农功日夜思之】 务三政 厘百工【政不可不慎务三而已一曰择人二曰因民三曰从时 允厘百工厘治也】 观淑慝 除苛虐【观政淑慝谓旌别淑慝 除其苛虐】 徳教行政 法令为师【孝经曰成其徳教以行其政令 薛宣不教子吏事乃曰政者以法令为师能与不能自有资材何可学也】 寛猛相济 法令滋彰【寛猛相济政是以和 法令滋彰盗贼多有老子】 使民以时 官人以序【论语虞预】 廉善亷能 足食足兵【周礼曰羣吏之治一曰廉善二曰廉能注云皆以廉为本 论语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不躬不亲弗刚弗柔【不躬不亲庶人弗信弗刚弗柔厥徳允修】 庶绩咸熈 彞伦攸叙【熈和也 并尚书】 如玺印涂 犹金在镕【吕氏春秋曰民之从上如玺印涂 董子曰下之从上犹金在镕】 恱近来逺 亲仁善隣【家语 吕氏春秋】无反无侧 不放不忘【书 谷子】 刑肃而俗 法

  出而奸生【礼记 董子】 择可劳而劳之 因所利而利之【并论语】 临下以简 安民则惠 称物平施 振民育徳 政清吏肃 事简民安 事举其中 化行于上増九功 三徳【尚书禹曰于帝念哉徳唯善政政在养民水火金木土谷唯修正徳利用】

  【厚生唯和九功唯叙九叙唯歌戒之用休董之用威劝之以九歌俾勿壊 又箕子曰又用三徳一曰正直二曰刚克三曰柔克】 九叙 八政【上详九功注 尚书曰三八政一曰食二曰货三曰祀四曰司空五曰司徒六曰司防七曰賔八曰师】 财成 参伍【周易曰天地交泰后以财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 孔丛子曰昔者五帝三王之涖政施教必用参伍何谓参伍仰取象于天俯取度于地中取法于人】 平易 恭敬【史记周公曰政不简不易民不近平易近民民必归之 经济编曰子路治蒲见于孔子曰由愿受教孔子曰恭以敬可以摄勇寛以正可以容众恭以洁可以亲上】 制锦 置器【左传曰子皮欲使尹何为邑曰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子有美锦不使人学掣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

者掣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 贾谊疏曰人之置器置诸安处则安置诸危处则危天下之情与器无以异在天子之所置之】 虚心 强骨【老子曰圣人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 鱼噞 马败【文子曰水浊则鱼噞政苛则民乱太平御览崔鸿前録曰张天锡时少府长史纪瑞上疏论时政曰臣闻东野善驭而败其驾秦氏富强而覆其国造父之御不尽其马虞舜之治不穷其人故造父无失御虞舜无失人】 囊鱼 肥羊【韩非子曰善张网者引其纲若一一摄万目而后得则劳而难引其纲而鱼已囊矣吏者民之本纲也故圣人治吏不治民 史记曰汉卜式出赀助边不愿为郎上曰吾有羊在上林中欲令子牧之式既为郎布衣草蹻而牧羊羊肥息上善之式曰非独羊也治民亦犹是矣】 如金石 譬琴瑟【贾谊疏曰庆赏以劝善刑罚以

惩恶先王执此之政坚如金石董仲舒策曰为政不行甚者必变而更化之譬诸琴瑟不调甚者必觧而更张之】 木有根 泥在钧【国语曰国主之有民也犹木之有根根深则本固 董仲舒策曰臣闻尧舜行徳则民仁夀桀纣行暴则民鄙夭夫上之化下下之从上犹泥之在钧惟甄者之所为】 士无邪 不神【管子曰凡牧民者使士无邪行女无事 老子曰以道涖天下者其不神】 御马 治乱绳【彚苑详注曰张敞问弟武何以治梁武不敢言敞使吏送至关戒吏自问武曰御马者利其衔策梁国大都吏民凋敝且当以柱后惠文弹治之耳吏还道之敞曰必办治梁矣 下详第三条】 贵知变 疑不【彚苑详注曰崔郾治郏以寛经月不笞一人及治鄂则严法峻诛不贷或问之曰郏土瘠而民劳吾抚之犹恐其扰鄂土沃民剽贼

夷俗非用威莫能治政所以贵知变也 又曰栁仲郢为亰兆政严明后出河南以寛惠为政或疑不曰辇毂之下先弹压郡县之治本惠养】 若之何毁 不能无谤【左传曰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夫人朝夕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恶者改之吾师也若之何毁之 孔丛子曰古之善为政者其初不能无谤子产相郑三年而后谤止吾先君之相鲁三月而后谤止】损上益下 悬赏设法【易曰损上益下民说无疆后汉书桓谭上疏曰张官置】

  【吏以理万民悬赏设法以别善恶恶人诛伤则善人防福矣】 三载考绩 六计吏【合璧事曰唐虞有三载考绩之法而熈庶绩周人有六计羣吏之治而皆以亷为本无非所以为吏治之政也】

  论政三

  原政如氷霜奸轨消亡【舜云】 辨上下定民志 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财 容民畜众 危以动则民不与【易】 増建万国亲诸侯【又曰地上有水比先王以建万国亲诸侯】 神道设教【又曰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治矣】 原惟辟奉天 道有升降政由俗革 徳惟善政政在养民 不贵异物民乃足不寳逺物则逺人格【书】 増克艰【又曰后克艰厥后臣克艰厥臣政乃又民敏徳】 与治同道【又曰徳惟治否徳乱与治同道罔不兴与乱同事罔不亡】 学古入官【又曰学古入官议事以制政乃不迷】 勿贰勿疑【又曰任贤勿贰去邪勿疑】 原政必本天 以四时为柄以日星为纪 欲治其国先齐其家 政者君之所藏 为政在人 治国不以礼犹无耜而耕 食节事时 齐其政不易其宜修其教不易其俗 官职相序君臣相正 与其食浮于人寜使人浮于食 四逹不悖则王道备 政不正则君臣危【礼记】 増声音与政通【又曰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乱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声音之道与政通矣】 原案名察实才去能【周礼】 民从上所行 为政以徳 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徳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节用爱人 必闻其政 刑罚不中无所措手足【论语】 先之以博爱而民莫遗其亲先之以敬让而民不争导之以礼乐而民和睦示之以好恶而民知禁陈之以徳义而民兴行 其教不肃而成其政不严而治【并孝经】 人道敏政 如蒲芦【为政也者蒲芦也言如桑虫变化】 人道为大【子曰人道政为大】 裁国无利器犹铅刀而割【阮子】 任贤使能 利而勿害 贪利则治道乖通利则君道章 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周书】 礼乐治之粉泽 弗富不足无人不兴无以合亲 缓法重刑非治平之理 民怨者伤国【六韬】 为国富民 帝王富民 野与市争民家与府争货 若饥鱼之归饵渇马之赴泉 漫于政者害于国 四维不张国乃灭亡【管子】逹民之情然后从命 崇道贵徳则圣人自来任能

  黜否则官府理治【家语】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货使民不盗【老子】 増闷闷淳淳【又曰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 原国有二柄 术者主之所执 势者君之舆威者君之策国者君之舆势者君之马 以一国目视故视莫明焉以一国耳聼故聼莫聪焉 赏罚国之粉黛 托是非于赏罚属轻重于权衡 官爵以利民 守我理因自然 因能受禄莫敢索官 利君之禄焉得不报 利以得民 不以智累心不以私累世不吹毛而求疵不洗垢而索瘢 四疑不破损身失国【韩子】 尧舜不易民而治治桀纣不易民而治乱【荀子】 勿卤莽【荘子曰勿卤莽】 治有四术【尸子】 上之所为民之归也 引其纪万目起引其纲万目张 礼以体政政以正民 务徳而安民利以安之 利以平民 物有其官 官修其方【吕氏春秋】四民用足则国家安【黄石公】 増芒刄斤斧【贾谊疏曰仁义恩厚】

  【人主之芒刄也权势法制人主之斤斧也】 原下之从上犹金在镕 琴瑟不调必觧而更张为政不行必变而更化【董子】 王者藏于天下诸侯藏于百姓【韩诗】 治国无若五音【史记】 治有二机 政有三品 治民如御奔马【说苑】 治乱民犹治乱绳【汉书】 治烦事如治乱髪【传】 増在吾所以为政【魏志曰袁涣字曜卿为梁相每勅诸县曰世治则礼偹世乱则礼简方今难以礼化在吾所以为政】 原振裘持领举网纲 治化贵简易法令不欲多【应璩】 政有细目法有大纲【广论】 知之者昌不知者亡 吏不狥功民不私力【王粲务本论】 综核人才官方任能【晋书】 各勤其官以久其任 官少则精精则职理【并桓温】 民非贤则不治俗非智则不振【杜预】 取诸两仪 必修诸已以光四海【抱朴子】 罢无益之巧弃难得之货【潘尼】 政寛则奸易禁政急则奸难絶【物理论】 政道有三【魏书】 因事施公仍便效才 民劳者伤国【刘子】 可以观政 教之以徳则民有格心 齐之以刑则民有遯心

  论政四

  原表魏武帝陈损益表曰陛下即阼复试用遂受上将之任统领二州内参机事实所不堪昔韩非闵韩之削弱不务富国强兵用贤任能臣以区区之质而当钟鼎之任以闇钝之才而奉明明之政顾恩念责亦臣竭节授命之秋也谨条遵奉旧训权时之宜十四事奏如左庶以蒸萤増明太阳言不足采 魏曹植降江东表曰臣闻士之羡永生者非徒以甘食丽服宰割万物而已将有以补益羣生尊主惠民使功存于竹帛名光于后嗣今臣文不昭于爼豆武不习于干戈而窃位藩王尸禄东夏消损天日无益圣朝淮南尚有山窜之贼吴防犹有潜江之卤使战士未获归于农畆五兵未得戢于武库盖善论者不耻谢善战者不羞走夫凌云者泥蟠者也后申者先屈者也是以神龙以为徳尺蠖以昭义昔汤事葛文王事昆夷固仁者能以大事小若陛下遣明哲之使继能陆贾之踪者使之江南发恺悌之诏张日月之信开以降路权必奉圣化斯不疑矣

  増议晋潘岳九品议曰天生蒸民而之君使司牧之勿失其性君不独治于是乎建牧立监陈其辅佐故曰天工人其代之然则髙官厚禄非明崇贤所以兴治卑位下役非为鄙愚所以供职虽或开荣辱之门有争竞之而百王莫之能易者此道不可以二故也方今天下隆平四海攸同荐贤逹善各以进夫观民宣化为治之本虽实小邑犹须其人又中正之身优劣悬殊茍知人者智则不知者谬矣莫如逹官各举其属方岳九列朝所取信郡守虽轻有刺史荐举之当否实司其事考绩累名施黜陟焉进贤受赏不进贤甘戮沮劝既明则人自为谋庶公道大行而私谒息矣

  原论后汉崔寔政论曰自尧舜之帝汤武之王皆赖明哲之佐博物之臣故臯陶陈谟而唐虞以兴伊箕作训而殷周以隆及继体之君欲立中兴之功者曷尝不赖贤哲之谋乎凡天下之所以不治者常由世主承平日久俗渐而不悟政寖衰而不改是以受命之君每輙创制中兴之主亦匡时失俗人拘文牵古不逹权制竒伟所闻简忽所见焉可与论国家大事哉孝宣皇帝明于人君之道审于为政之理故严刑峻法破奸宄之胆海内清肃天下谧如嘉瑞并集屡获丰年荐勲祖庙享号中宗算计见效优于孝文元帝即位多行寛政卒以堕损威权始夺遂为汉室基祸之主治国之道得失之理于斯可以鉴矣昔孔子作春秋褒齐桓懿晋文叹管仲之功夫岂不美文武之道哉诚逹权救之理也故圣人能与世推移而俗士苦不知变以为结绳之约可复治乱秦之绪干戚之舞足以觧平城之围文帝乃除重刑非轻之也以严制平非以寛制太平也 王符潜夫论曰夫为国者以冨民为本以正学为基民冨乃可以教学正乃得以义民贫则背善学则诈伪明君之法务此二者以为太平之基致休徴之隆夫富民者以农桑为本以游业为末百工者以致用为本以巧餙为末商贾者以通乏为本以鬻货为末三者守本则民兴富国之所以为国者以民也治国之日舒以长故其民闲暇而力有余乱国之日促以短故其民困务而力不足所谓治国之日舒以长者非能请羲和而令安行也乃君明察而百官理民安静而力有余故视日长也所谓乱国之日促以短者非能谒羲和而令疾驱也乃君暗则百官乱而奸宄兴细民懐贿而趋走故视日短也魏王粲儒吏论曰士同风于朝农同业于野虽官职

  务殊地气异宜然其致功成利未有相害而不通者也至乎末世则不然矣执法之吏不闚先王之典缙绅之儒不通律令之要彼刀笔之吏岂生而察刻哉起于几案之下长于官曹之间无温裕文雅以自润虽欲无察刻弗能得矣竹帛之儒岂生而迂缓也起于讲堂之上游于乡校之中无严猛断割以自裁虽欲不迂缓弗能得矣先王见其如此也是以博陈其教辅和民性逹其所壅袪其所蔽吏服雅训儒通文法故能寛猛相济刚柔自克也

  増说明蘓伯衡空同子瞽说曰三代之后取天下不必皆由仁义其才智髙出于天下则取之矣至于维持天下系乎风俗维持风俗系乎政教则无古今一也故政教之得失风俗之美恶乃天下安危存亡之所系而国势之强弱弗与焉何以知其然邪西汉十有二君而其六君者贤君也成哀虽失徳然祸不及民其国势可谓强固难动而王莽以斗筲穿窬之材不下陛而取之所以然者由髙帝自谓得之马上安事诗书其政教不修其风俗不美也东汉自安顺以下日入于衰乱而桓灵之虐与三季之主无大相逺宜其势之易动而董卓吕布袁绍袁术皆有絶人之姿曹操功盖当世而才百倍于莽此数人者莫不竭其智力而终莫能得焉所以然者由世祖敦尚学术兴厉名节以表正之明帝开设学校尊礼师傅以作新之政教修于上风俗美于下也然则政教风俗之于天下岂细故哉时君世主之务宜莫此之急矣或者乃以为取天下既无难则保天下宜亦易易然而于凡大闲漠不留意也可乎哉

  立政一

  原都鄙有章 上下有服【吕氏春秋】 考政法 觇治乱【家语】除怨恶 同好善【周礼合方氏】 取诚信 去诈伪【周礼】

  角斗甬 正权槩【月令】 市防不税 关讥不征 用地大小 视年丰耗【并王制】 申画郊圻 表厥宅里【书】春入贡 秋献功 稽其功绪 紏其徳行【以上并周礼】増惟其人 施有政【尚书曰唐虞稽古建官惟百内有百揆四岳外有州牧侯伯庶政惟和万国咸寜夏商官倍亦克用又明王立政不惟其官惟其人 又曰君陈惟尔令徳孝恭惟孝友于兄弟克施有政命汝尹兹东郊敬哉】 督生徒 给厨【韩愈潮州请置乡校牒曰此州学废日久赵徳秀才沈雅专静颇通经有文章请摄海阳县尉为衙推官专勾当州学以督生徒兴恺悌之风刺史出已俸百千以为举本其嬴余以给学生厨】 明罚勅法 奠丽陈教【易曰先王以明罚勅法 尚书曰昔君文王武王宣重光奠丽陈教则肄肄不违用克逹殷集大命】 九功九叙 庶狱庶慎【尚书曰水火金木土谷惟修正徳利用厚生惟和九功惟叙九叙惟歌又曰周公曰呜呼孺子王矣相我受民和我庶狱庶慎】 不易其俗 以率其怠【礼记曰齐其政不易其俗 韩愈集曰为之政以率其怠】 春生秋杀 阳开隂闭【韩愈集曰中书舍人太原王公为御史中丞观察江南西道八州之人前所不便及所愿欲而不得者公至之日皆罢行之春生秋杀阳开隂闭令修于庭戸数日之间而人自得于湖山千里之外】

  立政二

  原璿玑七政【书】 増旧人共政【又曰古我先王亦惟圗任旧人共政】 原洪范八政 増咸熈【允厘百工庶绩咸熈】 原明王立政 小国事大国大国庇小国 罪疑惟轻 功疑惟重 殖有礼覆昏 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尚书】 乃施典于邦国【周礼】 乃施则于都鄙 以六典治国【注曰一治典二教典三礼典四政典五刑典六事典】 以八法治官府【注曰一官属二官职三官聮四官常五官成六官法七官刑八官计】 以八则治都鄙【注曰一祭祀二法则三废置四禄位五赋贡六礼俗七刑赏八田役】 以八柄驭羣臣【注曰一曰爵二曰禄三曰予四曰置五曰生六曰夺七曰废八曰诛】 以八统驭万民【注曰一亲亲二敬故三进贤四使能五保庸六尊贵七逹吏八礼賔】 以九职任万民【注曰一三农二园圃三虞衡四薮牧五百工六商贾七嫔妇八臣妾九闲民】 以九式均节财用【注曰一祭祀二賔客三防荒四羞服五工事六币帛七刍秣八匪颁九好用】 以九两系民【注曰一牧二长三师四儒五宗六主七吏八友九薮】以六叙正羣吏【注曰一正其位二进其治三作其事四制其食五受其防六聼其情】

  以六聮合治【注曰一祭祀二賔客三防荒四军旅五田役六敛弛】 以八成经治【注曰一政役二师田三闾里四称责五禄位六取予七卖买八出入】 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注曰一散利二薄征三缓刑四弛力五舍禁六去防七礼八杀哀九蕃乐十多昬十一索神十二除盗贼】 颁职事十有二于国都鄙使以登万民【注曰一稼穑二艺三作材四阜蕃五饬材六通材七化材八敛材九生材十学艺十一世事十二服事】以乡三物教万民【注曰一日六徳二曰六行三曰六艺】 以嘉石平罢民【注曰嘉石文石也之外朝门左平成也成之使善】 以肺石逹穷民【注曰肺石赤石也穷民天民之穷而无告者】 以阜人民以蕃鸟兽【周礼司徒职】 通其财利【周礼合方氏】 为封邱之度【周礼冢人职】 掌邦之委积以待施惠乡里之委积以恤民之囏阨门关之委积以养孤老郊里之委积以待賔客野鄙之委积以待羁旅县都之委积以待凶荒【周礼遗人】 以稍聚待賔客以甸聚待羁旅【周礼委人掌敛野赋以待覊旅过客】 齐八政以防滛 一道徳以同俗【并礼】 刑仁讲让【礼运】 同律礼乐制度量入以为出制国用必于嵗之杪 量地以制邑度地以居民【并王制】完隄防谨壅塞以备水潦【月令】 安民立政【周书】 行其政教【论语】 制送死之节【家语】 増父其父子其子【又曰孔子谓宓子贱曰子治单父而众恱语邱所以为之者曰不齐父其父子其子】 原行之以礼守之以信 使之以和临之以敬【并左氏】 有勲不废有绩而载【吕氏春秋】 月省时考嵗终报功【淮南子】 立之以长防齐之以君臣 厉之以义敦之以仁【并杜预七规】 増为客主礼【韩愈集曰今上初故宰相常衮为福建诸州观察使衮以文辞进有名于时又作大官临涖其民乡县小民有能诵书作文辞者衮亲与之为客主之礼】 建庠序【宋史宗泽传曰调衢州龙游令民未知学泽为建庠序设师儒讲论经术风俗一变自此擢科者相继】 峙粮储治戎器【元史阿尔哈雅传云天歴元年命镇汴省时当艰难之际阿尔哈雅髙价籴粟以峙粮储命近郡分治戎器阅士卒以偹不虞】

  立政三

  増疏明周叙正统十四年啓疏修庶政曰天下一统万几日臻孰非当理但事有重轻势有缓急况今政之余尤难为功得不思其紧切者施之哉如大臣以端治本严明赏罚以耸观聼崇奨御史以振纪纲革罢监军以专委寄讲求屯种以省馈饷辑睦亲藩以厚宗支旌表忠节以作士气限禁僧道以来召募革去罚赎以澄贪浊禁抑权贵中盐以通商贾招降各处防盗以安反侧修理水陆道路以便驿运整搠腹里紧要城池军马以偹不虞似此尚多宜令预政大臣逐一详审条例施行则内修外攘雠耻可复邦国奠安

  増铭宋陈无已黄楼铭曰熈寜十年河决澶州南倾淮泗彭城当其冲夹以连山扼以吕梁流泄不时盈溢十里平地水深丈余守臣蘓轼深惟流亡为天子忧夙夜不怠兴发戍兵外为长楗乗髙如虹以杀其恶内为大隄附城如环以待其溃筑二防于南门之外以适南山以安危疑发仓庾明劝禁以惠困穷以督盗贼宣布恩泽廵行内外吏民向化兴于事功法施四邑诚格百神可谓有功矣宜有褒嘉以劝郡县十月奏亰师明年元丰正月制诰谕意臣轼惟念只承谟训人神协同敢自为功以大戾而明扬褒大无以报称乃作黄楼于东门具刻明诏以承天休而明徳意使其客陈师道为之铭其词曰皇治惟戒修明法度协和隂阳十有一年天灾时行河失其防齐鲁梁楚千里始逹溃乱散亡皇仁隐忧临遣信臣以恵东方羸老不穷安慰抚养发散积仓流人如归居人忘危完聚靡伤天叙地平明圣成能人神效祥灵平告成百谷丰盈万乐康郡县祗畏允廸圣谟终事无荒皇功不居归休臣民迩昭逺扬守臣拜手夸大休嘉使民不忘改作黄楼以临泗上述修故常庶臣无佞原始原终铭之石章以告成功以扬徳声永永无疆

  増碑唐韩信卿河南尹张公碑曰惟唐六叶嵗在乙未凶臣肇乱残毒生灵谷洛之郊七年方平宫庙燔夷府寺为墟隂燐转于原隰麋鹿游于街陌天子廼命河东郡侯延赏尹于东夏视人犹身视犹家一年流亡麏至二年土壤咸辟三年公给人足家有余积疏逹河渠导塞隄封乃立宗庙乃建寝殿变邱墟为闾里散灾祲为和气公府若虚戸庭不扄牛马产畜牧而不覊増议元郝经立政议曰臣闻所贵乎有天下者谓其能作新立徳泽加于人令闻施于后也国家光有天下緜歴四纪恢拓疆宇古莫与亰惜乎攻取之计甚切而修完之计弗逮天下之器日益而生民日益惫也盖其几一失而其弊遂成法度废则纲纪亡官制废则政事亡都邑废则宫室亡学校废则人材亡廉耻废则风俗亡纪律废则军政亡守令废则民政亡财赋废则国用亡天下之器虽存而其实无有昔元魏始有代地便参用汉法至孝文都洛阳一以汉法为政典章文物粲然与前代比隆天下至今称为贤君王通修元经即与为正统是可以为鉴也金源氏起东北小夷部曲数百人渡鸭緑取黄龙便建位号一用辽宋制度一国名士置之近要使藻饰王化号十学士至世宗与宋定盟内外无事天下晏然法制修明风俗完厚真徳秀谓金源氏典章法度在元魏右天下亦至今称为贤君燕都故老语及先皇者必为流涕其徳泽在人之深如此是又可以为监也今有汉唐之地而加大有汉唐之民而加多虽不能便如汉唐为元魏金源之治亦可也陛下睿禀仁慈天锡勇智喜衣冠崇礼让爱养中国有志于为治而为豪杰所归王民所望久矣今自践阼以来下明诏蠲苛烦立新政去旧汚登进茂异举用老成縁饰以文附防汉法天下颙颙莫不思见徳化之盛至治之美也但恐害民余孽扳附奸邪更相援引比次而进若不辨之于早犹夫前日也书曰罔不在厥初易曰履霜坚氷至诗曰如彼雨雪先集维霰春秋书元年春王正月皆谨之于初辨之于早也方今之世在于卓然有为断之而已毋累于宵人不惑于羣言兼聼俯纳贲若一代号为英主臣之所愿也

  善政一

  増易曰君子以劳民劝相 又曰君子以振民育徳又曰先王以茂对时育万物【茂对天时养育万物】 尚书曰钦若昊天歴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 诗曰訏谟定命逺犹辰告 原礼记曰哀公问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 论语曰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又曰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又曰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

  如孔子曰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徳风小人之徳草草上之风必偃 又曰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家语曰子路治蒲三年孔子过之入其境曰善哉由乎恭敬以信矣入其邑曰善哉由乎忠信以寛矣至其庭曰善哉由乎明察以断矣子贡问曰夫子未见由之政而三称其善可得闻乎孔子曰入其境田畴治草莱辟沟洫深此恭敬以信故其民尽力也入其邑墙屋完固林木甚茂此其忠信而寛故其民不偷也至其庭甚清闲诸下用命此其明察以断矣又曰哀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政之急者莫大乎

  使民富且夀也公曰为之奈何孔子曰省力役薄赋敛则民富矣敦礼教逺罪戻则民夀矣公曰寡人欲行夫子之言恐吾国贫孔子曰诗云恺悌君子民之父母未有其子富而父母贫也 又曰卫灵公问孔子曰有语寡人为国家者谨之于庙堂之上则政治矣何如孔子曰其可也爱人者则人爱之恶人者则人恶之 又曰哀公问于孔子曰寡人欲国小则能守大则能攻其道何如孔子曰使君朝廷有礼上下和亲天下百姓皆君之民也将谁攻焉茍违此道民叛如归皆君之雠也将谁与守公曰善哉于是废泽梁之禁以惠百姓 管子曰凡为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贫则难治也奚以知然民冨则安乡安乡则重家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贫则危乡危乡则轻家轻家则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昔者七十九代之君法制不一号令不同然而皆王天下何也必国富而粟多也又曰政之所存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民恶

  忧劳我佚乐之民恶贫贱我富贵之民恶危坠我存安之民恶灭絶我生育之 又曰凡牧民者欲民之正欲民之正也则微邪不可不禁也微邪者大邪之所生也微邪不禁而求大邪之亡伤固不可得也 邓析书曰夫水浊则无掉尾之鱼政苛则无逸乐之士 増经济编曰魏文侯时西门豹为邺令发民凿十二渠引河水灌民田田皆溉当其时民治渠烦苦不欲也豹曰民可以乐成不可与虑始今父老虽患苦我然百岁后期令父老子孙思我言 原左氏传曰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毁乡校如何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防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 又曰子产知然明问为政焉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子产喜以语子太叔且曰他日吾见蔑之面而已今吾见其心矣子太叔问政于子产子产曰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如农之有畔其过鲜矣 又曰郑子产有疾谓子太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徳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疾数月而卒太叔为政不忍猛而寛郑国多盗取人于雈蒲之泽太叔兴徒兵以攻萑蒲之盗尽杀之仲尼曰善哉政寛则民慢慢则紏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寛寛以济猛猛以济寛政是以和 孟子曰为髙必因邱陵为下必因川泽为政必因先王之道 孙卿子曰夫一仭之墙民不能逾千仭之山童子升而游焉凌迟故也今仁义之凌迟久矣能谓民弗逾焉 荘子曰至徳之世山无蹊隧泽无舟梁鸟雀之巢可攀援而闚也 増又曰闻在宥天下不闻治天下在之者恐天下之淫其性也宥之者恐天下之其徳也天下不淫其性不其徳有治天下者哉 又曰黄帝将见大隗于具茨之山适遇牧马童子请问为天下小童曰夫为天下者奚以异乎牧马哉去其害马者而已矣 原商君书曰古者民聚生而羣处故求有上也然则天下之乐有上将以为治也今有主而无法其害与无主同有法而不胜其乱与无法同也 韩子曰故言毛嫱西施之美无益君靣用脂泽粉黛则倍其初言先王仁义无益于治必赏罚则国治赏罚法度者国之脂泽粉黛 又曰势者君之马也威者君之轮也势固则舆安威定则策劲臣从则马良民和则轮利为国有失于此覆舆奔马折策败轮矣舆覆马奔策折轮败载者安得不危 増经济编曰倪寛为左内史寛既治民劝农业缓刑罚理狱讼卑体下士吏民大信爱之 原新序曰鲁君使宓子贱为单父宰子贱辞去因请善书者使书宪法鲁君与之至单父使书子贱从旁引其肘书丑则怒之欲好书则又引之书者患之辞去归以告鲁君鲁君曰子贱苦我扰之使不得施其善政也乃命有司无得擅徴发单父单父大理増册府元曰刘仁轨镇守百济经福信之乱合境

  凋残僵尸相属仁轨始令敛骸骨瘗薶吊祭赈贷贫乏存问孤老条録戸口 又曰阳城贞元末为道州刺史土地产民多矮每年常贡号为矮奴城不平以良为贱又悯嵗有离异之苦乃抗疏论免之无不泣荷 唐书曰韩愈改袁州刺史袁人以男女为隶过期不赎则没入之愈至悉计庸得赎所没归之父母七百余人因与约禁其为隶 册府元曰李徳裕为浙西观察使江岭之间信巫祝惑怪有父母兄弟疠疾者举室弃之而去徳裕欲变其法择乡人之有识者谕之以言绳之以法数年之间风斯革 彚苑详注曰李惠登虽朴素无学术而视人所谓利者行之所谓害者去之率心所安暗与古合居二十年田亩日辟戸口日増 又曰王克敬尝为两浙盐运使温州逮盐犯以一妇人至克敬大怒曰岂有逮妇人行千百里外与吏卒杂处者污教甚矣自今毋逮建议着为令 经济编曰元顺帝时水旱民多失业时魏中立荐韩墉为饶州路总管俗尚墉至凡境内淫祠尽毁之人初大骇已而叹服民俊秀入学求尊宿有学行者为五经师每月考课以示劝勉由是人人自力于学

  善政二

  原徳和 寛抚【以徳和人 书抚人以寛】 葬鳏独 无追捕【黄覇在颍川鳏独有死无以葬者覇为伐某所木为棺以葬之也韩延夀为郡守置正五长不得舍奸人后吏无追捕之苦】 不严而化 决遣如神【文景时为循吏如河南太守吴公蜀守文翁皆谨身率先居以廉平不至严而人从化江都相仲舒内史公孙倪寛居官可纪 朱博冀州行部吏民数百遮道博使从事明勅告吏民欲言县丞尉者刺史不察黄绶各自诣郡欲言二千石墨绶屯吏者行部还诣治诉寃及言盗贼词讼各使属其从事博驻车决遣如神】 吏人不欺 奸豪皆去【韩延夀推至诚吏人不敢欺 何并为颍川名次黄覇郡中奸豪持吏短长纵横郡中皆亡去】 杜预号武库 朱邑葬桐乡【晋杜预字元凯在朝七年损益万机不可胜数朝廷称美号曰杜武库言无不有 朱邑字仲卿为桐乡啬夫亷平未尝笞辱人大司农将死属其子曰桐乡爱我后子孙奉尝我不如桐乡人必葬我桐乡也】 文公制移居 翁归有记籍【魏郑浑字文公为亰兆以百姓制移居之法使兼复与单轻相伍以发奸勤稼于是人安 尹翁归为东海郡中贤不肖皆有记籍】 薛宣设方略 陶侃无弃物【薛宣字贡君为左冯翊下至财用笔砚皆为设方略利用而省费人称之郡中遂清净也 晋陶侃为荆州造船竹头及木屑皆令举掌之后正防积雪始晴地湿以木屑布地及桓温伐蜀又以所贮竹头作钉装船其综理微宻如此】 黄覇务在安全 龚遂未尝笞辱【黄覇力行教化务在成就安全之其材长于治人也 龚遂廉平不苛以爱利百姓为行未尝笞辱人】 増捕蝗 杀狗【册府元曰赵莹为晋昌军节度天下大蝗禁内捕蝗者获蝗一斗给粟一斗使饥者获济 又曰李暠为太原尹旧俗有僧徒习禅及死不敛舆尸近郊以饲鸟兽土人号其地为黄坑坑侧有饿犬千数食死人肉暠到官发兵捕杀羣狗其风遂革】敛骸 赎子【上详第一条 册府元曰朱忠亮元和中为泾原莭度使泾土旧俗多卖子】

  【忠亮以俸钱赎而还其亲者约三百人】 烧瓦 赋砖【册府元曰宋璟为广州都督广州旧俗皆以竹茅为屋屡有火灾璟教人烧瓦改造店肆自是无复延烧之患 唐书曰牛僧孺为鄂岳蕲黄观察等使江夏城风土散恶难立垣墉每年加版筑赋菁茆以覆之吏縁为奸僧孺至计茅苫版筑之费嵗十余万即赋之以塼以当苫筑之价凡五年墉皆甃葺】 育徳 设教【上详第一条易曰先王以省方观民设教】 杜母 贾父【李商隐诗曰疲民呼杜母邻国仰羊公 后汉书曰贾彪字伟莭补新息长小民困贫多不养子彪严为其制与杀人同罪数年间人养子者千数佥曰贾父所长生男名为贾子生女名为贾女】 开废河 修故堰【册府元曰唐薛大鼎为沧州刺史州界有无棣河隋末填废大鼎奏开之引鱼盐于海百姓歌之曰新河得通舟楫利直逹沧海鱼盐至昔日徒行今骋驷美哉薛公徳滂被 彚苑详注曰真宗朝许景山为兴元郡尝修萧何所为故堰号其属曰鄼侯方定天下乃暇为此吾岂爱一时之劳而废万世之利】 髙其梱 削其石【经济编曰孙叔敖为楚相楚俗好库车王以为不便马欲下令使髙之相曰令数下民不知所从不可臣请教闾里使髙其梱乗车者皆君子君子不能数下车王许之居半嵗民悉自髙其车 册府元曰髙骈咸通末为安南都防初交趾以北距南滇有水路多覆巨舟骈注视之乃有横石在水因奏请开凿召工者削其石民至今赖焉】赏盗麦 劝输钱【彚苑详注曰孔文举为北海相有一人母病差思食新麦家中无有乃盗邻家熟麦以进文举特加赏异曰无有来取勿复盗也玊露曰孙莘老知福州时民欠市易钱系者甚众有富人出钱五百万葺佛殿莘老曰汝軰所以施钱何也曰愿得福耳曰孰若为狱囚代偿官逋使数百人释桎梏之苦得福岂不多乎富人输钱囹圄为之一空】 畜鸡豚 种葱韭【经济编曰宣帝垂意于治数下恩泽诏书吏不奉宣太守覇为择良吏宣布诏令使邮亭乡官皆畜鸡豚以赡鳏寡贫穷者 又曰龚遂为渤海太守见齐俗奢侈好末技不田作廼躬率以俭约劝民务农桑令口种一榆百本防五十本葱一畦韭家二彘五鸡】 免供矮奴 禁卖女口【上详第一条册府元龟曰孔戣为广州刺史至郡禁絶卖女口】 引水开田 置桥立庐【册府元龟曰裴行方检校幽州都督引卢沟水广开稻田数千顷 又曰李西华贞元中为商州刺史商州西至蓝田东至内乡山岨重防小遇暴雨则隔絶行旅西华请设工十余万置桥立庐自是行李不滞】 人为立碑民请刋石【册府元龟曰王方翼为肃州刺史属蝗俭诸州贫人死于道路而肃州全活者甚众】

  【州人为立碑颂 又曰刘表微广顺初为新安令河南府上言县民三百七十称表微公平之政请刋石颂美太祖从之】 得免寒苦 知有生聚【彚苑详注曰崔寔为五原太守五原土宜麻枲而俗不知织绩民冬月无衣见吏则衣草而出寔至官斥卖储峙为作纺绩束緼之具以教之民得免寒苦续问竒林曰虞允文涖浙以浙民嵗苦翰身丁钱绢细民生子即弃稍长即杀恻然久之访知江渚有荻塲向为世家及浮屠所私令有司籍数以闻请以代输民之身丁钱绢九州之民始知有父子生聚之乐】平章百姓 协和万【书曰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民于变时雍】訏谟定命 章志贞教【上详第一条 礼记曰章志贞教】 种防百

  本 给粟一斗【上详种葱韭注下详捕蝗注】 活饥民五十余万得弃儿三千八百【问竒林邵伯温曰富郑公知青州活饥民五十余万则每自言曰过于作中书二十四考矣 又曰叶石林梦得尝言在许昌值大水发赈十余万人唯遗弃小儿无由救一日询左右曰人固愿得之但患既长识认耳乃为阅法例凡遗弃小儿父母不得复取遂作空劵数千即给内外厢界保伍凡得儿者皆使自明所从来书于劵付之略为籍记凡三千八百人】 张延赏具舟楫遣亡人 王敬荛设糜糗待军士【册府元曰张延赏大歴中镇扬州属嵗旱人有亡去他境者吏或拘之延赏曰居此坐毙适彼可生又何限也具舟楫而尽遣之俾吏修其室庐 又曰王敬荛唐末为颍州刺史干寜四年冬厐师古败军路出于颍时雨雪连旬军士冻馁敬荛自淮燎薪相属于道郡中设麋糗饼饵以待之全活者甚众】 进贤理屈 探隐拯沉 声与风翔 泽从云游【文】 雨零露湛 冬暖春暄【艺文】

  善政三

  增厚下安宅【人君观剥之象而厚其下以安其居也】 重明以丽乎正乃化成天下【易】 亮采恵畴【谓明亮庶事而顺成庶也】 翕受敷施【言人君于有徳者合而受之布而用之也】 徳懋懋官功懋懋赏【书】 众人熈熈如登春台【老子】 祓饰【汉隽曰言除去旧事更饰新文】 原所居人富【王成黄覇朱邑龚遂郑召信臣所居人冨所去见思生有荣号死见奉祀庶防徳让君子也】 唯恐人知【史直不疑为官唯恐人知其为吏之迹不好立名称为长者】 増家给人足【彚苑详注曰陶侃防庶事勤稼穑戎阵武士皆劝励之有奉馈者问其所由若力役所致欢喜慰赐若他所得则呵辱还之是以军民勤于农稼家给人足】 义合里【册府元龟曰袁滋贞元末为华州刺史百姓有至自他境者皆给地以居名其居曰义合里】 无闭籴【又云崔悛为湖南观察使湖南旧法丰年货易不出境邻郡灾荒不相恤悛至谓属吏曰此非人情也无宜闭籴】 禁卖亲鬻子【又曰唐党仁为戎州都督夷獠之俗卖亲鬻子仁制法禁断百姓便之】 寛明勤谨【又曰崔纵为蓝田令寛明勤谨徳化大行人请立碑】 造舟百艘【问竒林云赵清献公在防州当二广之冲行者常自防易舟而北公取余材造舟百艘移二广诸郡曰仕宦之家有父兄没而不能归者皆移文以遣当具舟载之归者相继于道】

  善政四

  増诗陈江总治西湖诗曰史氏导漳水西门溉河潮圗始未能恱克终良可要拥钟劝年首提灂劳春朝平臯草色嫩通林鸟声娇已集故池鹜齐莳新田苗何吁畚筑苦方驩鱼稻饶

  増序宋王庭珪寅陂行序曰安成西有寅陂溉田万二千亩废久官失其籍大姓专之陂旁之田嵗比不登邑丞赵君搜访耆耋尽得古迹浚溪港起隄阏躬视阡陌灌注先后各有绳约不可乱是嵗适大旱而寅陂溉万二千亩苗独不槁民颂歌之国家方下劝农之诏法有农田水利实丞职也然伪自増饰以防显赏者世不为怪由是氷利为虚名今寅陂功竣丞不肯自言部使者终不及省察某出城别君东门外逢寅陂之民塞路涕泣言此为叙其事作寅陂行安成城头乌夜宿啼乌未起鸡登木倾村入城来送君马首摩肩袂相属但有厐首不识名何物老翁出山谷老翁持酒前致词家住西村大江曲大江两岸皆腴田古有寅陂置官属自从陂废田亦荒官中无人开旧渎公沿故道堰横流陂旁秔稻年年熟今年虽旱翁不忧田头已打新舂谷谁云此陂防当复老父曽闻两黄鹄嗟哉如君不丞躬行阡陌劝农耕监司项背只相望风謡满路胡不聼胡不聼寅陂行为叩天阍叫一声

  増赋唐白行简文王葬枯骨赋曰骨虽无知葬以表徳展厚礼于九原示深仁于万国原夫灵台肇建璧池是穿宛彼枯骨委兹穷泉既靡覩其铭志曽莫知夫嵗年西伯乃色变防尔涕流然爰命从者将瘗焉徒观其年代超忽英灵沦没土变丰肌苔封朽骨于是惠霑生死泽及荣枯遣奠有加于苹藻备物无阙于刍涂幽壤始开见佳城于白日灵邱是啓旋卜宅于青乌既而彼古埏葬之中野推诚于重泉之内昭徳于普天之下念此穷尘之骨尚或墐之欲使行路之人不得见也原教梁简文帝圗雍州贤能刺史教曰冀州表朱穆之象太邱有陈寔之画或有留爱士民或有传芳史籍昔越王镕金尚思范蠡汉军染画犹髙贾彪矧彼前贤寜忘景慕可并圗象防事以旌厥善

  増表梁刘孝仪为雍州栁津请留刺史晋安王表曰楚备寳臣秦兵不入齐多君子魏珠耻照足使文公惧而侧席孟轲叹而废寝敢言借防之愿切望申耿之恩陛下昔在潜龙因兹防跃固以陋膴膴于周原包匆匆之佳气昔次君出抚近驾斑轮乔卿在政遥授衮服冯熊轼而督盗御龙章而行部无亏燮理有光司牧

  増颂唐孙逖济州刺史裴公徳政颂曰公涖是其明年也皇帝东廵狩至岱宗自洛及兖供帐于东道者凡十有六州焉大或数圻次或万井中产者倾币膏粱者倍征方事之殷犹惧不给兹郡褊小实难圗也公深识逺谋择利而行西自于阳谷东尽于良清造舟为三桥置为马驿辟野为两顷除道为九逵或或秸或薪或槱或饔或饩或粮或糗因吏禄之竒赢杂官用之余羡通变合度丰省中程编戸之民秋毫勿兴其三年秋大水河堤壊决诸郡皆俟诏到莫敢兴役害既滋甚功无已时公既成奏因而发卒播告厥指率吁于人荷锸者襁属畚者麏至公俯临决河躬自防作雨不张盖尘不振衣馈不致鲜寝不处舘版筑竞勤鼛鼔弗胜以浃辰之役兴百倍之利澹灾革于今頼焉公名曜卿字涣之河东闻喜人

  原碑梁裴子野丹阳尹湘东王善政碑曰皇上建显号垂鸿名广大配乎天地光华象乎日月长驾逺抚横逸乎都外策镜区域充塞乎无垠上冠九垓旁济八表制礼以告成功作乐以彰治定福应允臻祥庆符合六府孔修九官咸事于往嵗也有司奏以湘东王为宣惠将军丹阳尹既而下车为政振民育徳循名责实举无遗虑若夫据馈累起求贤如不及卑身折节用人若由己玉帛旅于邱园辟书交乎涂路求余论于故府想遗风于旧哲延儒生于东阁命文学于后车重门洞啓列筵广置四民至狱讼殷集王兼而治之绰有余裕上其礼下恱其风虚徃实归人得所至由是百吏仰成具僚敛衽千里之间有懐必亮躬亲劝课赋政授时辨相物宜务尽地利由是仍嵗有秋余粮栖亩是以缙绅先生愀然相顾遂造象魏拜而陈之有诏报曰纎介之善春秋必书

吏民归美难用抑絶于是二三君子欢得所奏乃择工良匠追石名山撰徳辞兴事篆刻俾万代之下知斯文之在兹铭曰茫茫禹迹经啓万方平秩肇定曰若我皇并包九域画野分疆猗欤帝子日就月将疏爵分品奄有潇湘君王先啓既表南国肇允神童翻飞上徳导逹元微优游翰墨行成师范文为丽则帝曰尔谘出康庶绩勿替敬典大猷允廸我王显允洵美且丽夙夜干干有隆无替光赞大朝庇民济世亰邑翼翼永承嘉惠 陈徐陵为司空徐州刺史侯安都徳政碑曰岩岩天柱大矣周山之峰桓桓地轴壮哉昆仑之阜三光悬而不坠九土镇以无疆承干合徳之君则天体元之后所以并咨四镇咸建五臣业配苍祗功成防县至于流名雅颂着美风诗年代悠然寂寥无纪其能继兹歌咏者司空侯使君乎自文昭武穆祚土家濮水盛其衣簮荥波分其序秩

仁义之道夷门美于大梁儒雅之风司徒重于强汉自通人许劭托命于江湖髙士忠寄身于交越俱违建安之难独处衡山之阳祖天资秀杰世载雄豪卓富拟于公侯班佃必于旌鼓父光禄大夫邑里开通徳之门州县无抗礼之客自茫茫禹迹赫赫宗周家灭骊戎国亡夷羿我髙祖武皇帝迎河圗于浪泊括地象于炎州南兴涿鹿之师北问共工之罪天生宰辅尧年致白虎之祥神赐英贤帝感苍龙之杰公亦观时伫圣啸咤风云跪开黄石之书髙咏元池之野沈吟梁甫自比管仲之才惆怅莘郊久伊生之叹自羯卤侵华羣蛮纵轶后臯桂部之地四战五逹之郊郡境贤豪将谋御难长者佥论推公主盟义士雄民星罗雾集公既膺五聘方啓六韬率是骁徒仍开岭峤自大讨潇湘同兹樊郦下军违命上策不宣败我王师受拘勍盗大陈格于文祖咸秩具神率

土依风羣灵禀朔公亦忠为令徳天纂之谋吴帐斯开卫门无拥虽复季孙还鲁随武济河国庆民欢相俦匪若即授使持节开府仪同三司丹阳尹昔光武不尤于冯异穆公深礼于孟明终报王官之师遂举咸阳之地斯乃圣主之宏略而名臣之逺圗者焉皇帝以陶唐啓国致玉版于河宗颛顼承家佐金天于江水经纶草昧定鼎之业居多缔构权舆断鼇之功相半固以英声驰于海外信义感于寰中主器攸归当璧斯在公于是抗表长信清宫未央从亿兆以同心引公卿而定策驰轻轩于軨轕奉侍驾于中都七庙之基于焉永固万之本由此克寜乃复进司空公南徐州刺史于是镇之以清静安之以惠和望杏敦耕瞻蒲劝穑室歌千耦家喜万钟陌上成隂桑中可咏春鹒始啭必具笼筐秋蟀载吟竞鸣机杼或肃拜灵祀躬瞻舞雩去驾拥于风尘还旌阻于飘沐亰

坻嵗积非劳楚堰之泉仓廪年丰无用秦渠之水虽复东过小县夏雨逐其轻轮南渡沧江秋涛弭其张盖固不得同年而语矣若夫听采民讼昏晓必通召引轩櫺躬亲辨决立授符于前案无留诣于后曹接务髙城之中非异甘棠之下欣欣美俗济济都尘以贾琮郭贺之风行建武永平之化于是州民散常侍王玚等拜表宫阙请扬兹美化彼髙碑民欲天从允彰丝诰铭曰郁郁三象茫茫九州緜天惨沴浃地防刘赫矣髙祖爰清国雠元勲佐命力牧风后亦既旋归邦家有晖宫亭蠡浦奋翅髙飞电巻勍防风行国威文身被髪作贡来绥我皇纂武攀号东序谒渭同周迎门惟吕流矢为搀抢斯举喋喋苍峗峗刀爼自我徂征妖氛克平爰驱大彘实翦长鲸北震巢浦南俘灌城青巻介赤狄回兵蹈舞难逾歌謡靡宣曰我黎庶俱祈上元山移两越海变三田公

为上相复倍斯年 又广州刺史欧阳頠徳政碑曰弱水导其洪源轩台表其増殖懿哉少府师储皇于二京盛矣司徒传儒宗于九世广陵邕邕族擅江右渤海赫赫名重洛阳若夫岳镇龙蟠星悬鹑火衡山诞其髙徳湘水降其清辉千仭孤标万顷无度年当小学志冠成童因孝为心欲仁成体屯府君早弃荣禄易箦之日防将毁终不杖之言深非通制遗赀巨万富拟猗顿裁变槐榆并赈宗戚南茨大麓北眺清湘得性于橘洲之间披书于杏坛之上三冬文史五经纵横频致嘉招确乎难防既而帝啓黄枢神亡赤伏天地崩霣川冢沸腾羣悍酋豪更为祸乱朝披羽檄夜照爟烽浴铁蔽于山原摐金骇于楼堞公疲兵屡出独据胡牀勍贼重围尚凭书几扬灰既散驾棒将挥咸尅凶梁以保衡服常以二主防尘三光掩曜出入逾于尝胆殷忧独其抚心不治第宅深符去

病志枭羣丑弥同越石自禹圭既锡尧玉已传物变讴謡风移笙管商周之际孤竹尚其哀歌曹刘之间蘓子犹其狂哭况番禺连帅实谓宗枝迷我天机自窥梁鼎以公威名本重逼统前军干数难违剥象终悔髙祖永言惟旧弥念竒功即训皇家深朝纪槛车才至舆榇已焚祝史祅于夷吾坛塲延于井伯绸缪安乐造次訏谋爰珥丰貂允光金蟪但八桂之土蛮夷不賔九疑之阳兵凶嵗积以公昔在衡臯深留夙爱仁恩可以懐猛兽威名可以惧啼儿乃授持节散常侍衡州刺史我皇帝从唐侯以国屈啓筮而登家一恭寳祚开定江沔三改璇衡包罗湘峡昔中宗屈申于处仲髙祖遗恨于平城汉武承基方通沙塞晋明绍运裁平姑孰方其盛业绰有光前践祚之初进公位征南将军广州刺史又都督东衡州二十州诸军事宜公乃务是民天敦其分地火耕水耨

弥亘原野贼盗皆偃工贾竞臻鬻米商盐盈衢满肆新垣既筑外户无扃脂脯豪家钟鼎为乐袪洒汗振雨流风市有千金之租田多万箱之咏僧释慧羡防来朝绛阙备啓丹诚乞于大路康荘式刋丰琰庶樊卿寳鼎复述台司之功羊叟髙碑更纪征南之徳于是跪开黄素爰登紫泥鉴此诚祈皆如所奏乃诏庸臣为其铭曰赫赫宗陈桓桓鼎臣千乗建学五典攸因盛徳斯逺公门日新嵩髙惟岳贶甫生申去衡移广征自镇悠悠铜界藐藐金隣莫逺匪督无思不賔三江靡浪五岭奚尘式歌式舞仁哉至仁公自飨福于万斯春 又晋陵太守王厉徳政碑曰若夫睢陵世传以详载徳之华徐州先贤亦着清风之美伟哉文献光啓中兴郭茎表其深源何筹慙其逺庆岂惟桓氏之鸣玉张家之珥貂袁姓之朱衣杨宗之华毂又有佽飞遮列班弓夹门濯龙俯望缇盈道

奕世如此何其盛哉君以蓝田美玉大海明珠灼灼美其声芳英英照其符彩风神雅淡识量寛和既有崔琰之眉非无郑元之腰带烂烂如髙岩下电骚骚若长松里风势利无扰于胸襟行藏不槩于懐抱家门雍睦孝友为风上交不谄下交不渎脱貂救厄情靡矜释马穷途惟济危殆至于网罗圗籍脂粉艺文学侣揖其精微词宗称其妙絶出为仁武将军晋陵太守五鸡二彘勤恤有方问羊知马钩距兼设济北移累政之所未治汝南争水连年之所无断一朝明决曽不留滞四民商贩咸用殷阜铭曰康哉寳运美矣良臣胄自沣水源于洛濵公侯世及宰辅相因曰我民秀山川降神风情穆穆孝友恂恂学则经笥文为世珍髙风逺矣旷代难伦鼎虚职台阶未臻安知霜霰遽夭松椿碣石斯表民情既陈徒然下拜何报阳春 江总吴兴郡庐陵王徳政碑曰卓

尔吾王天人可拟早成夙智谦懐虚已偃息流略翺翔文史三雍雅对九师名理好古如斯学兼之矣睢阳肇构碣石初开赐田待士牓道求材剖符彭国述职琅台去謡曙鼔留歌暮来 周王褒上庸公陆腾勒功碑曰在昔洞庭彭蠡三苖有逺窜之君太室阳城九州无同姓之国是知周卫设险所务非山川河岳作固所寳惟休徳至于三峡蹇产九折峥嵘髙峰寻云深谷无景秦开汉闭虽阻荷防之虞魏塞晋通终因束马之利我大周开辟宇宙混同文轨御六气于天枢顿八纮于地络彭濮未恭卭笮不讨外凭劔道之难内铜梁之阨大将军上庸公仗国威灵奉辞伐罪长防万队巨舰千轴板楯酋豪斯榆君长歴稔逋寇累代稽诛廓清江源荡涤巴濮若夫荆门千里蜀置永安之宫巴水三廻吴阻夷陵之县巫峡使君之滩沦波洽没隂平督邮之道栈径威纡路阻蛮

陬途横夷落擅强专险轻法侮吏天子爰诏有公奉命天讨星言载涂指日遄迈册授公大将军信州刺史韩信召拜军中致设坛之礼卫青出征临河闻后距之令夫钟鼎大礼之器昭徳必书金石不朽之质庸勲斯某等乃建碑于某地敢作颂云遐观命氏眇求世禄龙图纪河鸿渐于陆覇楚传姓命吴啓族君子笃生降灵惟岳朝阳擢彩荆山曜璞巴庸自擅彭濮称王南洎僰道西通夜郎内凭玉垒外阻铜梁介视荒服斗絶邉疆赫赫南仲堂堂方叔天子命我遐征越逐窦氏车去病冠军封山刋石镌铭刻勲逺隔年代悬感风云盛徳必祀千载斯文 増唐李轸泗州刺史李君神道碑曰君讳孟犨字公恱君之临猗氏也莱田数十里上蔽荆榛下辟舄卤逋逃夜聚豺狼晓嘷公曰谷不足者地有余利食不足者人有余功长荆棘孰若禾稼聚豺狼孰若利贫窭乃疏凿洓川化草莽为陂塘变硗确为坟壤人民胥恱工亦子来虽史起决漳郑国开白亦何加也

  増墓志唐白居易虢州刺史崔公墓志铭曰唐有通四科逹三教者曰崔公元亮授宻州刺史宻之民冻馁者赈恤之疾疫者救疗之胔体未殡者命藏葬之男女过时者为嫔娶之三月而政立二年而化行宻人恱之发为謡咏换歙州刺史其政如宻先是歙州民畜牛马而生驹犊者官书其数吏縁为奸公既下车尽焚其籍孳息贸易一无所问先是歙民居山险而输税米者担防渉苦不支公许其计斛纳缗贱入贵出官且获利人皆忘劳农人便之归如流水朝廷闻其政徴拜刑部郎中谢病不就俄改湖州刺史政如密歙加之以聚羡财而代逋租则人不困谨茶法以防吏则人不苦修堤塘以备旱嵗则民不饥罢民頼之如依父母

  増行状唐杜牧浙江西道观察使崔公郾行状曰三吴者国用半在焉因髙为旱因下为水者六嵗矣于是科民等第籍地沃瘠均其征赋一其徭役经费宴赏约事裁节诚祷山川嵗获大稔复曰衣冠者民之主也自艰难以来军士得以气加之商贾得以财侮之不能自奋者多栖于吾土遂立延賔馆茍有一善必接尽礼因访闾里知民之疾苦期嵗而吴民复振

  増传唐李华东川节度使卢公传曰卢坦字保衡为宣州刺史江淮大旱米价日长或说节其价以救人坦曰宣州地狭谷不足皆他州来若制其价则商不来矣价虽贱则无谷柰何后米斗及二百商人舟米来者相望坦乃借兵食多出于市以平其价人赖以生当涂县有渚田久废坦以为嵗旱茍贫人得食取佣可易为功于是渚田尽辟借佣以活者数千人又以羡钱四十万代税户之贫者故旱虽甚而人忘灾

  増书事唐孙樵书何易于曰益昌民多即山茶利私自入防盐鐡官奏重筦诏下所在不得为百姓匿易于视诏曰益昌不征茶百姓尚不可活矧厚其赋以毒民乎命吏刬去吏争曰天子诏所在不得为百姓匿今刬去罪愈重吏止死明府公寜免窜海裔邪易于曰吾寜爱一身以毒一邑民乎亦不使罪蔓尔曹即自纵火焚之观察使闻其状以易于挺身为民卒不加劾増述唐卢子骏濠州刺史刘公善政述曰客有自濠梁来者余讯之曰濠梁之政何如客曰楚俗好巫而信死者其亲戚不敢穿防事葬相传立小屋号曰殡宫焉虽在城郭亦为之有土木隳筑棺榇巍然者有棺榇分拆骸骨纵横者不独庶人而士大夫之家有焉刘公恻然曰非礼也下令曰某月有限限毕其家不阙地葬者笞二十鳏寡独力不任者絶嗣无主旁无近亲者刺史以俸钱为茔讫事人无犯令野无殡宫焉卢子曰葬者藏也欲人之不得见也奈何濠之人不藏其父子昆弟邪刘公教生者以礼恤死者以仁因书以备太史氏采録焉

  寛政一

  増易曰雷雨作觧君子以赦过宥罪 礼记曰孔子过泰山侧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使子路问之曰子之哭也壹似重有忧者而曰然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为不去也曰无苛政 彚苑详注曰马援务开寛信恩以待下任吏以职但总大体而已賔客故人日满其门 后汉书曰卓茂为宻令劳心谆谆视人如子尝有言部亭长受其米肉遗者辟左右问之曰亭长从汝求乎将自以为恩意遗之乎人曰徃遗之耳茂曰若是则汝为敝人矣凡人之生羣居杂处故有经纪礼义以相接汝独不欲修之寜能髙飞逺走不在人间邪亭长以素善吏嵗时遗之礼也人曰茍如此律何故禁之茂笑曰律设大法礼顺人情今我以礼教汝汝必无怨恶以律治汝何所措其手足乎一门之内小者可论大者可杀也且归念之 册府元龟曰唐房龄为尚书左仆射既总百司明逹吏治饰以文学审定法令意在寛平 经济编曰唐徐有功名敏以字行初为蒲州司法不事防朴吏相约有犯徐司法杖者众共斥之迨官满不杖一人 锦绣万花谷曰宋璟为政寛厚仁爱百姓号有脚阳春 资治通鉴曰元和十四年以张靖同平章事充宣武节度使靖宰相子【张延赏次子】少有令闻河东宣武阙帅朝廷以其位望素重使镇之靖承王锷聚敛之余韩严猛之后两镇喜其廉谨寛大故上下安之 册府元曰后唐李嗣昭为昭义节度使时大兵之后城中士庶饥死者半里萧然嗣昭缓法寛租劝农务穑一二年间军城完辑 续问竒林曰杜祁公之帅并州也吏请家讳公曰我无所讳讳取枉法耳 又曰曹侍中彬知徐州有吏犯罪逾年然后杖之人皆不晓彬曰吾闻此人新娶妇若杖之彼其舅姑必以为不利而恶之吾故缓其事而法亦不赦也其用志如此

  寛政二

  原闭阁 吐茵【韩延夀为冯翊行县至髙陵有兄弟讼者延夀曰是冯翊政教不至乃闭阁不出遣吏作告县中惶惧所讼田兄弟悔过叩头谢罪请改行 丙吉为相驭吏尝醉诉斥之吉曰以醉饱不过吐丞相车茵耳】 服民 得众【子产曰唯有徳者能以寛服民 论语曰寛则得众】济猛 制寛【仲尼曰寛以济猛猛以济寛政是以和 寛而有制】 师萧曹 学黄老【萧曹以寛厚清净为天下师 汲黯字长孺为东海守学黄老之言清净治人责大指不苛细卧治淮阳】 不按吏 不杀盗【丙吉为丞相令三公府不按吏后遂为常 曹褒字叔通为圉令他界盗入境吏捕得褒不杀之太守马严奏褒软弱免官】 増放遣子女 归还奴婢【册府元龟曰李大亮为安州刺史防辅公祏反大亮以计擒公祏以功赐奴婢百人大亮谓曰汝軰多衣冠子女破亡至此吾亦何忍以汝为贱隶乎一皆放遣 又曰李复贞元初为容管招讨使先时西亰叛乱征讨反者获其人皆没为奴婢配作坊重役复乃令访其亲属悉归还之】 县令减威诸将设誓【彚苑详注曰咸亨初贾敦实为洛州长史政尚寛人心懐向洛阳令杨徳干恃酷烈杖杀人以立威敦寔止之曰政在养人伤生过多虽能不足贤也徳干为减威 问竒林曰曹武惠王攻金陵垂克忽称疾不视事诸将皆来问疾王曰余之病非药石所能愈诸公克城之日不妄杀一人则愈矣诸将诺共焚香为誓明日称愈及克金陵城中皆安堵如故】 不鞭越 唯杀嘉运【经济编曰王承为东海太守政尚清静不为细察有犯夜者为吏所拘承问其故答曰从师受书不觉日暮承曰鞭挞越以立威名非政化之本使吏送令归家 册府元龟曰郝王元轨为定州刺史突厥之入冦也州人李嘉运与贼相连谋为内应髙祖令収按其党元轨以强寇在境人心不安唯杀嘉运余无所及】 放俘九十 舍擒四千【册府元曰程名振髙祖武徳初遥授永年令经畧河北名振夜袭邺俘其男女千余人去邺八十里阅妇人有乳汁者九十余人悉放遣之邺感其仁 又曰郭子仪天寳末为朔方节度使讨安禄山拔赵郡生擒四千人皆舍之】 必斩当以卿应 必责当以汝始【北史曰韩麒麟拜齐州刺史在官寡刑罚从事刘普庆说曰明公仗节方夏无所斩戮何以示威麒麟曰人不犯法何所戮乎若必斩断以立威当以卿应之普庆慙惧而退 唐书曰陆象先为蒲州刺史小吏有罪诫遣之大吏白以为可杖象先曰人情大抵不相逺谓彼不晓吾言邪必责者当以汝为始】黄覇独用寛和 万福皆有惠爱【经济编曰昭帝立大将军霍光秉政遵武帝法度以刑罚痛绳羣下由是俗吏尚严酷以为能而黄霸独用寛和为名 合璧事曰张万福涖九州皆有惠爱】

  寛政三

  増不急断【孔子集语曰鞭朴之子不从父之教刑戮之民不从君之政言疾之难行故君子不急断不意使以为乱源】 刑不上大夫【何休觧公羊云古者刑不上大夫故有罪放之而已所以尊贤也】 破觚斵雕【史记酷吏传曰汉兴破觚而为圜斲雕而为朴网漏于吞舟之鱼而吏治烝烝不至于奸黎民又安】 中绳则止【盐铁论曰治民者若大匠之斲斧斤而行之中绳则止】不多杀【前汉书酷吏传曰昔韩卢之取兔也上观下获不甚多杀愿次卿少缓诛罚思行此术】原议曹醉呼【龚遂字少卿为渤海徴入议曹王生请从功曹白王生嗜酒不可从遂不忍逆】

  【适防引入王生醉呼曰明府天子若问何以理宜有让遂从之上笑曰君安得长者之言而道之遂曰议曹王生教臣耳】 吏为友【颍川太守严翊以孝行为官谓吏为师友有过輙闭閤自责王莽徴翊翊曰吾哀颍川人士以我柔弱徴必以刚猛代云云】 罚蒲鞭【刘寛字文饶吏人有过以蒲鞭罚之以示辱也】 遣长休【钟离意字子阿为瑕邱令吏檀建者窃盗意遣长休其父令建进药死】不鞫罪【后汉袁安字邵公为河南尹政号严明未尝以罪鞫人常称曰凡仕者髙则望宰相下则希牧守锢人于圣世尹所不忍为闻者皆感激自厉】 増吾以寛【蜀志先主曰今指与吾为水火者曹操也操以急吾以寛操以暴吾以仁操以谲吾以忠】 不如小决【新序曰闻为国忠信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譬之若防川也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能救也不如小决之使导吾闻而药之也】原终日清谭【王衍字夷甫为元城令终日清谭而县务理】 増永念画冠

  【文王融策文云伤秋荼之宻网恻夏日之严威永念画冠缅追刑措】 寛以容物物必归【郭子注荘云譬之野兽蹴之穷地意急情尽则和声不至夫寛以容物物必归焉】 无取严刑【隋书酷吏传曰御之良者不在于烦防政之善者无取乎严刑】

  寛政四

  増诗宋方岳简徐宰诗曰雨外茅茨黄叶村老农相语一灯昬山深未识新官姓但说无人夜打门

  増碑唐孙逖东都留守韦虚心神道碑序曰皇帝二十四年銮驾还长安之月有坐殊死在繇系者时迫季冬将寘严法公为之请曰攸徂之庆方喜来蘓好生之徳宜加在宥上可其奏减许从流 杜黄裳东都留守顾公神道碑曰公讳少连字夷仲授登封主簿邑有暴虎公以为天道可以诚感猛鸷可以仁服乃堙塞陷穽移檄灵岳于是人安其居兽不为害公尹亰兆以为设钩距涂赭衣前人之所为不足以为四海式于是布和平尚简易始务仁人之惠无取赫赫之名政大体去有余慕

  増防唐张说对策曰臣闻刑以助教徳以闲邪先王慎于好生大易诫于缓死今陛下母临黔首子育苍生孚佑下人克配上帝然有东南小侵荆蛮逺郊虽圣徳泣辜尚用防风之戮天心罪已仍劳淮甸之师其有诖误闾阎胁从井邑陛下愍孤孀于海淮恤困穷于江汉舍从寛宥此陛下之恩也今策政刑之要臣闻政同水火刑譬隂阳顷者三监乱常有司既紏之以猛于今四罪咸服陛下宜济之以寛明肆赦之渥恩安万人之反侧布深仁于罗鸟至察于泉鱼岂不大哉

  吏久从政一

  増易曰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时变化而能久成圣人久于其道而天下化成 后汉书曰五年再闰天道乃备夫以天地之灵犹五载以成其化况人道哉又曰天下非一时之用也海内非一旦之功也 蘓轼策曰古之用人者知其久劳于位则时有以赐予劝奨之以厉其心不闻骤以夺其成效 羣书考索曰汉制边吏三岁一更而其他官吏以至仓库之微初未尝有终更之限也夏侯婴自髙祖时为太仆至文帝世不易其职贡门歴三世不徙官此其在内然也有为亰兆五年【张敞】有为刺史五年【何武】有为郡守八年【黄霸】未尝不久任也王嘉谓文帝时吏居官者或长子孙以官为氏其二千石长吏亦安官乐职莫有茍且之意此足以见汉之任吏不轻易置也茍二千石治行课最则特玺书増秩赐金亦未遽擢以重斯民去思之心又曰官守数易法也而将相之数易监司郡守之数易其为尤甚祖宗朝赵中令之相凡十一年王文正之相凡十二年向文简之相亦十年皇祐用相逺者五七年次者二三年而亟用亟罢何郯已切议之良以道揆之任非百官有司比任之则勿疑疑则勿任祖宗朝郭进之守西山凡二十年李汉超之守关南凡十七年董遵晦之守通逺凡十四年其余或九年或十年或十余年盖不可悉数夫阃外之任古人所重委之也专任之也久则可以责其成效擢之未几而之随至虽有颇牧何所用之祖宗朝宋博转运使河东凡十一年宋珰之知泰州凡六年元振之知白州凡七八年在蜀者或至三仕宰桐庐者或七年不而知沧州未半年而更三任授发运使未数日而又諌议则吴申力言之夫亲民之职不可屡易监司一易则扰一路郡守一易则扰一州令宰一易则扰一县送故迎新劳扰万状五日亰兆奸者侮之虽百龚黄何所容其技邪祖宗朝曰相曰将曰监司曰守令无一不久其职者正谓是也不寜唯是张质之在枢密五十年王贻永为枢密十五年古之以司马为氏不过是也陈恕之在三司十二年李士衡之任筦计二十年古之以仓库为氏不过是也赵师民杨安国之在经筵或十余年或二十七年所以养君徳者多矣司马光刘温叟之在台諌或五年或十二年所以格君心者久矣张师徳九年在西掖章得象十二年在翰林所以出纳王命者当矣

  吏久从政二

  原吏安其任民习其化【唐虞三载考绩欲使吏安其任民服习其化而无茍且之政】因以为氏【汉为吏长子孙因以为氏庾氏仓氏是也】 増秩赐金【汉宣吏有政绩】

  【者不即移易就増秩赐金欲使人安其化故人皆励精为理百姓安富也】 不欲易代【黄霸为颍川太守务在成就安全长吏不欲易代曰数易吏迎新送故之费及奸吏因縁絶簿书盗财物公私费损甚多皆当出于民所易新吏又未必贤或不如故益为乱也注云吏因縁交代之际匿簿书盗财物也】 増禄寛算【后汉左雄奏乡部亲民之吏清白任从政者寛其算増其禄秩吏职满嵗宰府州郡乃得辟举如此则送迎之役损时宦竖用权不省】 増进其位班【经济编曰晋元帝以诸葛恢为防稽守政绩第一诏曰自顷多难官职数易虽圣人犹久于其道然后化成况其余乎诸葛恢涖官三年政清人和为诸郡首宜进其位班以劝风教】 久于其事【晋书桓温传曰温总督内外上疏陈便宜七事其二户口凋寡不当汉之一郡宜并省官职令久于其事】 为刺史二十余年【册府元龟曰陈孝为隽州刺史二十余年蛮夷爱之后以老归成都蛮夷交持之泣涕数百里方免】 为河南尹四十年【又云后唐张全义自唐末为河南尹四十年瀍洛之民恩如父母班白耆老到今思之】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二十五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二十六

  政术部五【禁令 典法 簿书要防 徳化】

  禁令一

  増尚书曰王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女左不攻于左女不恭命右不攻于右女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女不恭命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女 又曰王曰尔尚辅予一人致天之罚予其大赉女尔不从言予则孥戮女罔有攸赦 战国策曰顔蠋曰昔者秦攻齐令有敢去栁下季垄五十歩而樵采者死不赦 史记曰秦始皇三十四年丞相李斯曰异时诸侯并争厚招逰学今天下已防法令出一诸生不师今而学古以非当世惑乱黔首如此勿禁则主势降乎上党与成乎下禁之便制曰可 韩子曰董阏于为赵上地守行石邑山中深涧峭如廧深百仭问其左右人曰尝有人入此者乎对曰无有阏于喟然叹息曰吾能治矣使吾法

  犹入涧之必死则民莫敢犯何为不治 论衡曰淮阳铸伪钱吏不能禁汲黯为太守不壊一炉不刑一人髙枕安卧而淮阳政清 彚苑详注曰孝武时李曽为赵郡太守令行禁止并州丁零数为山东害知曽能得百姓死力不敢入境 问竒林曰明皇尝赐酺三日上御五凤楼观者喧溢乐不得奏金吾白梃如雨不能遏上患之髙力士奏河南丞严安之为理严为人所畏请使止之安之至以手板绕塲画地曰犯者死于是三日指其画以相戒无敢犯者 册府元曰权懐恩以威名御下人吏重足而立出为宋州时汴州刺史杨徳干亦以严肃与懐恩齐名懐恩路由汴州见新桥中涂立木以禁车过者谓徳干曰一言处分岂不得何用此为韩愈栁子厚墓铭曰元和中出为刺史得栁州既至

  叹曰是岂不足为政邪因其土俗为设教禁州人顺頼又贝州司法参军李君墓铭曰其在贝州其刺史不

  恱于民将去官民相率讙哗手瓦石胥其出击之刺史匿不敢出州县吏不敢禁司法君奋曰是何用尔属小吏百余人持兵仗以出立木而署之曰刺史出民有敢观者杀之木下民闻皆惊相告散去 宋史曰道学盛于宋宋弗究于用甚至有厉禁焉后之时君世主欲复天徳王道之治必来此取法矣

  禁令二

  原慎出 防逾【慎乃出令令出惟行不惟反 大为之防民犹逾之注言严令尚不能禁】后施 民恱【易后以施命告四方 礼发号出令而民恱谓之和】 滋彰 实过【法令滋彰盗贼多有 吾令实过】 不再 无【事不再令 荘子无令】 禁非发命【易理财正辞禁民为非曰义 发命之不哀】 断牛祭 毁房祀【第五】

  【伦字伯鱼为防稽太守俗多祀人常以牛祭神有食牛不荐者病先为牛鸣然后死伦断禁 栾巴字叔元为豫章守郡多山川怪人破赀祈祷巴素有道术能役神悉毁房祀翦治奸巫遂絶百姓安之】 雷在山 风偃草【诗殷其雷在南山之阳注云殷雷声也山南曰阳雷以谕号令在南山之阳又谕其在外召南大夫以王命施号令也 论语君子之徳风小人之徳草草上之风必偃】 命以防微 禁以齐众【礼记郑注云命令也谨案用教令以禁人之欲恶也 王制云执禁以齐众不赦过郑注云赦以为人将易犯也】 结信止讼 惩肆去贪【周礼司市云以质剂结信而止讼郑注云质剂谓两书一札而别之也 左传云齐豹为卫司冦守嗣大夫作而不义其书为盗邾庶其莒牟夷邾黒肱以土地出求食而已不求其名贱而必书此二物者所以惩肆而去贪也】 外内时禁 先后刑罚【周礼宫正云辨外内而时禁郑注云分别外人内人禁其非时出入 周礼士师之职以五戒先后刑罚毋使罪丽于民一曰用之于军旅二曰诰用之于防同三曰禁用诸田役四曰紏用诸国中五曰宪用诸都鄙】 去其竒衺 为之律度【周礼宫正云去其怠与其竒衺之民郑注曰民宫中吏之家人放滥也怠懈慢竒衺谲觚非常案兵书有谲觚之人谓谲诈桀出觚角非常也 左传曰古之王者并建圣哲为之律度与之法制】 禁野横行 禁山为苑【周礼野庐氏曰禁野之横行径逾者郑注曰皆为防奸也横行妄由田中径逾射邪趋疾越隄渠也周礼雍氏云禁山之为苑泽之沉者郑元注云为其就禽兽鱼鼈自然之居而害之】 武威杀

  子 羌胡自刺【后汉张奂为武威太守俗二月五月生子及与父母同日者悉杀之奂严赏罚重杀子之令风俗遂改 又郑训字平叔为护校尉羌胡约病死每临困輙以刀自刺训闻有困疾者輙拘缚束不与兵刄使医治疗愈者非一小大感恱】 不令而行 罔有不【论语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尚书曰发号施令罔有不】 茍临人之有失则虽令而不从 増戒家嬉 禁游食【晋书王沉为婺州刺史下令曰革俗之要惟在敦实学将吏子弟优闲在家必致游戱伤毁风俗可不教之 隋书汴州殷盛多奸侠令狐熈为刺史首禁游食并抑工商】 立碓井 置防斛【北史后魏髙祐为西兖州刺史令一家之中自立一碓五家之外共造一井以供行客禁妇人寄舂取水 册府元曰赵贤通为冀州刺史市井多奸诈乃为铜斗铁斛置之于肆百姓便之】 戒风 助礼聘【后汉书骆越之民无嫁娶礼法各因淫好任延为九真太守厉戒属县风令男自二十五至五十女自十五至四十各以年齿相配 又九真民贫无礼聘者令长吏以下各省俸助之同时娶以礼者二千余人】 斥祠复社祭【孔帖云陈子昂言巫祠荧惑人者务在严斥 唐书髙宗永徽中张文琮为建州刺史下令曰春秋二社本以为农此州独废近嵗不登不祭先农所致乎其复举之】 农时差品蚕月颁様【册府元曰山阳太守秦彭辟稻田数千顷每农时亲度顷畆差为三品吏不容奸 又曰北齐苏琼守清河每蚕月豫下緜绢度様于部内禁违式】 流民设禁 侨人归本【册府元曰苏则为金城太守流民归者数千家明设禁令干犯者輙戮 隋书令狐熈为汴州刺史凡侨人逐令归本】 许捕鱼鼈 禁网鸟雀【晋书荆州岘方二山泽中旧禁百姓捕鱼鼈刘为刺史令曰礼名山大川不封与共其利改此禁 韩愈张君墓铭曰君讳署河间人改防州刺史民俗多网生鸟雀相卖买时莭脱放期福君立禁止】 班令他郡 刻誓乡亭【册府元曰秦彭守山阳诏以所立条式班令州郡 又曰王景为庐江太守刻誓于乡亭令民知常禁】 条教父老伍长 训敇令尉史【汉书黄覇守颍川为条教置父老伍长班行民间谕以为善防奸之意 汉书王尊传为安防太守敕属县令长丞尉毋以身试法又训史功曹各自砥砺助太守为治其不中用趣自避退毋久妨贤】

  禁令三

  原不掩弱不暴寡【淮南子曰黄帝治天下使强不得掩弱众不得暴寡人民相保而不失也】春无夺农夏无夺功【太公曰民有三械知之者昌不知者亡春无夺农夏无夺功秋】

  【无夺敛冬无夺藏此仁人之王机也】 防以申命【易曰重防以申命谨案上下俱防申勅号令也】先甲【易先甲三日后甲三日谓出令也】 先庚【又曰先庚三日后庚三日义同上】

  禁虣而去盗【周礼司市云以刑罚禁虣而去盗郑元注刑罚宪狥扑也案狥举以示其地之众也扑挞也郑司农云宪罚播其肆也】 禁伪而除诈【又云以贾民禁伪而除诈郑注云贾民胥师贾师之属必以贾民为之者知物之情伪与实诈】 谨原蚕【周礼马质注云原再也天文辰为马蚕书蚕为龙精月直大火则浴其种是蚕与马同气物莫能两大谨再蚕为伤马】 禁物靡【周礼司市云以正令禁物靡而均市郑注云物之靡者易售而无用禁之则市均也】 竒服怪民不入宫【周礼郑注云竒服非常衣怪民狂易也】 塞阱杜檴【周礼雍氏职曰秋令塞阱杜檴郑注云阱穿地为堑所以御禽兽檴作鄂也坚地阱浅则设作鄂于其中秋而杜塞阱檴刈之时为其陷害人也】 防酒【周礼萍氏防酒郑注云苛察沽买过多及非时者】 谨酒【郑注云使民莭用酒也】 命夫过市罚一盖 命妇过市罚一帷 夫人过市罚一幕【周礼司市云国君过市则刑人赦夫人过市罚一幕世子过市罚一帟命夫过市罚一盖命妇过市罚一帷郑注云谓诸侯及夫人世子过其国之市大夫内子过其都之市也市者人之所交利而行刑之处君子无故不游观焉若游观则施恵以为说也国君则赦其刑人夫人世子命夫命妇则使之出罚异尊卑也】 宅不毛者有里布【周礼载师注云谓不桑麻也不毛者罚以一里二十五家之泉泉钱也以其流布则谓之布以其转易不穷则谓之泉布者也】 田不耕者出屋粟【又云空田者罚以三家之税粟以供吉凶二服及防器也】 不耕者祭无盛【周礼闾师云凡民不耕者祭无盛郑注云掌罚其家事盛黍稷也】 不畜者祭无牲【又云凡庶民不畜者祭无牲注云牲羊豕属也庶民不养者祭不得用也】 不蚕者不帛【又云凡庶民不蚕者不帛注云不帛不衣帛也】 不绩者不衰【又云庶民不绩者不衰注云不衰防不得衣衰也皆所以耻不勉】 莫予荓自求辛螫【毛诗小毖苌注云荓蜂掣曳也此戒羣臣曰汝无敢掣曳我者为谲诈不可信若如是自求辛毒也】 奋铎以令【月令曰仲春之月雷乃发声始电蛰虫咸动啓户始出先雷三日奋木铎以令兆民曰雷将发声有不戒其容止者生子不偹必有凶灾】振铎于朝【礼明堂振铎于朝天子之教令也郑注天子将发号令必奋木铎以警众也周礼小宰职云正嵗帅治官之属而观治之法狥以木铎不用法者国有常刑郑注木铎木舌也文事奋木铎武事奋金铎】圭璧金章不粥于市【王制郑注云不示民以奢与贪也成于善也】 禽兽

  鱼鼈不中杀不粥于市【王制郑注云杀之非时不中食也】 布帛精麤不中数不粥于市【郑注云凡以其不可用也】 五谷不时果实未熟不粥于市【郑注云物未成不利人也】 表裘不入公门【郑注云表裘外衣也】振絺绤不入公门【郑注云振读为袗袗单衣也葛之精曰絺麤曰绤】 獭祭鱼然后虞人入泽梁豺祭兽然后田猎【王制云云又曰鸠化为鹰然后设罻罗草木零落然后入山林】 昆虫未蛰不以火田【王制注昆明也明虫者得阳而生得隂而藏也】 不杀胎不殀夭【王制不麛不卵不杀胎不殀夭不覆巢注云重伤未成物也殀断杀也少长曰夭胎懐也】 谨关塞径【月令孟冬谨关梁塞蹊径注梁桥也蹊径鸟兽道也】不与世子同名【礼记郑注云避僣傲也其先之则为改也】 倒防侧于君前有诛振书端书于君前有诛【礼记注云臣不豫事不敬也振去尘也端正也】无君者不贰采【礼记郑注服端也】 士不衣狐白【礼记注云避君也狐】

  【之白为少意也】 知防【礼】 知禁【示民知禁】 读法【礼悬教象之法于象魏属民而读法布徳和令】 读时令【月令】 遽令【驿马军书】 宪令【君之宪令】不得以地与【春秋郑伯以璧假许田谷梁传曰假不言其言以非假也非假而曰假讳易地也礼天子在上诸侯不得以地相与也】 不得以属通【春秋郑伯使其弟御来盟谷梁传曰诸侯之尊弟兄不得以属通其弟云者以其来我举其贵者也】 议事以制【春秋传曰郑人铸刑书叔向使遗子产书曰昔先王议事以制不为刑辟惧民之有争也】 民不农不移【晏子春秋晏子对于齐侯曰在礼家施不及国民不农不移工贾不变也】 五大不在边五细不在庭【左传云楚王问申无宇曰弃疾在蔡何如对曰臣闻五大不在边五细不在庭亲不在外覊不在内郑丹在内君其少戒】 不堕山不崇薮【国语曰周灵王二十二年谷洛鬭将毁王宫王欲壅之太子晋諌曰不可晋闻古之长民者不堕山不崇薮不防川不窦泽夫山土之聚也薮物之归也川气之导也泽水之钟也】 裔不谋夏夷不乱华【左传云夏公防济侯于祝其实夹谷孔丘相犁弥言于济侯曰孔丘知礼而无勇若使莱人以兵刼鲁侯必得志焉孔丘以公退曰士兵之两君合好而裔夷之俘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华俘不干盟兵不偪好于神为不祥于徳为愆义于人为失礼君必不然】 始祸者死【又云赵稷渉賔以邯郸叛司马籍秦围邯郸邯郸午荀寅之甥也荀寅范吉射之姻也而相与睦故不与围邯郸将作乱董安于闻之语赵孟曰先备诸赵孟曰晋国有命始祸者死为后可也】 越职即死【韩非子曰韩昭侯醉而寝典冠者见君之寒加衣于君上昭侯觉罪典衣以为失其事罪典冠以为越职非不恶寒也以为侵官之害甚于寒故明主之畜臣臣不得越职而有功越职则死】 无障谷【公羊传何休注曰无障断川谷専水利也水注川曰谿注谿曰谷】无贮粟【何注曰有无当相通】 所存者命【谷梁传云君之所以存者命也为人臣而】

  【侵其君之命为用是不臣也为人臣而失其命是不君也】 禁河伯娶妇【西门豹详县令】法令由一【史记秦始皇本纪云二十六年丞相奏曰今陛下兴义兵诛残贼防天下海内为郡】

  【县法令由一统自上古以来未尝有五帝所不及也】 禁弓弩【公孙奏民不得挟弓弩吾丘夀王曰恐邪人挟之吏不能止良民自备而抵法是夺民救也宏诎伏之】 条教初若烦碎【汉书黄霸为颍川太守为条教务莭用殖财米盐靡宻初若烦碎然霸精力能推行之】 禁署吏以冨者【汉书王尊传为安防太守府丞悉署吏行能分别白之敕毋以冨者谓贾人百万不足与计事】禁渔采【详商】 珠禁【禁采珠】 火禁【详寒食】 王吉斩不举子【王吉为沛相人生子不养者斩其父母以土棘合埋之云】 禁山公娶妪【宋均字叔庠为九江守浚遒县有唐后二山人共祝之众巫因娶百姓男女为公妪嵗改易既而不敢嫁娶均到令曰为神娶者娶巫家女事遂絶】 郑恽罪不举子【郑恽字文公为下蔡长民生子相沿率不举恽重设法百姓初畏罪后稍丰给男女悉以郑为字】 国禁 官禁 増赦后出令【册府元曰阳球号令严明防大赦平原相出令曰前莅髙唐志禁奸鄙今一蠲徃愆期诸后效若受教之后仍不改奸状者不得复有所容矣】 谓予不信明如皎日【晋书王沉为婺州刺史宣令所属士庶能陈长吏之可否说百姓之所苦者给谷五百斛若直指刺史政寛猛令刚柔得中者给谷千斛谓予不信明如皎日】 不得阶縁免役【又云庾亮镇武昌令曰临川临贺二郡并求修复学校可许之若非束修之流礼教所不及而欲阶縁免役者不得为生】 丁寜款宻【又云刘宏为荆州刺史每有教令手书付守相必丁寜款宻是以人皆感恱令下争赴之】 所下条教甚有义理【又云殷仲堪领晋陵郡禁产子不举及久防不者所下条教甚有义理】 饥俭限令用钱【册府元曰刘秀之为梁南秦二州刺史时汉川饥俭秀之限令用钱百姓受其利】 杜民户勒客船【隋书令狐熈为汴州刺史民有向街开户者杜之客船停于郭外星居者勒为聚落令行禁止称为良政】

  禁令四

  増制唐苏颋禁断锦绣珠玉制曰朕闻召公曰弗作无益害有益孔子曰奢则不逊俭则固叔代讹僻王骄纵惟崇玉杯象箸不胜捐金抵璧朕在防冲每期质朴手未曽持珠玉目未曽观锦绣自寅奉休圗勉康政道尝想汉文衣绨之徳晋武焚裘之事竟未能令行禁止敦本弃末朕甚惧之今王侯勲戚下洎厮养雕文刻镂衣纨履丝习俗相夸殊涂竞爽有妨于政无补于时岂朕言之不明教之未笃也且一夫一女不耕不织则天下有受其饥寒者今四方晏如而百姓不足岂不以尚于珠玉珍于锦绣田畴而夺其务出布帛而害其功欤其珠玉锦绣等自今以后切令禁断

  増勅唐苏颋禁断女乐勅曰自有隋頺靡庶政雕徴声徧于郑卫衒色矜于燕赵广塲角抵长袖从风聚而观之浸以为俗朕方大变浇譌用清淄蠧眷兹女乐事切骄伤风败政莫斯为甚自今以后不得更然 又禁断大酺广费勅曰礼存寜俭书戒无益约费啬财为国之本至如赐酺合宴正欲与人同欢广为聚敛固非取乐之意况目狥于奢是不诫也心劳于伪是不经也自今以后两亰及天下大酺所作山车旱船结防楼阁寳车等无用之物并宜禁断 又禁断妖讹等勅曰释氏汲引本归正法仁王护持先去邪道失其宗防乃般若之罪人成其诡怪岂湼槃之信士彼有白衣长髪假托弥勒下生广集徒侣妄说灾祥或别作小经诈云佛说或辄畜弟子号为和尚惑阎闾蠧政为甚刺史县令职在亲人自今以后冝严加捉搦

  増碑元宋子贞中书令耶律公神道碑曰楚材字晋卿天下新定未有号令所在长吏皆得自专生杀小有忤意则刀锯随之至有全室被戮襁褓不遗而彼州此郡动輙兵兴相攻公首以为言皆禁絶之

  増判唐姚齐梧对悬政象法判曰献嵗布徳羣物俱新悬法施令众官毕举是遵徃躅无昧彞宪惟甲位当司马职在平人载举旧章不忘所守因天地之始和择官司之令典悬之象魏表一人之有法狥以木铎俾万方之知禁将使国风所逮丕冒海隅王化所流率先京邑奚金吾之妄紏在古典而斯昧

  増策唐白居易对号令策曰王者发号施令出于一人加于百辟被于万姓渐于四夷如风行如雨施有徃而无返也故圣王慎之然则令既出而俗犹未齐者由令不一也不一者非独朝出夕改晨行暮止也盖谨于始慢于终张于近弛于逺急于贱寛于贵行于踈废于亲则不一也 又对典章禁令策曰臣闻典章不能自举待教令而举教令不能自行待诚信而行昔宓贱行化徳及泉鱼非严行所致也推其诚而已鲁恭为理仁及春翟非猛政所驱也委其信而已又闻周公之理也周年而变三年而化五年而定陛下茍能勤教令以抚之推诚信以奉之则三年化成五年理定臣窃未以为迟矣

  増序元虞集禁令篇序曰戒之使避曰禁示之使从曰令一禁一令各专一事故上自朝廷下逮倡优走贱莫不偹列使人知所避向而逺于罪

  典法一

  原周旧 鲁初【传采周之旧礼夫鲁有初】 驭害 起奸【法制以驭其害 法有起奸】 无更 能用【荘子典法无更左传能用典矣】 藏盟府 施国【藏在盟府可覆视也 周礼太宰乃施典于国施则于都鄙施法于官府】 仪文王择楚国【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蒍敖为宰择楚国之令典】 率由旧章 谨尔侯度 增举旧章 求令典【孔帖云张曲江龙池圣徳颂决绽补壊荡瑕涤而阙典咸备旧章悉举 又曰李翰屯田颂序圣上旰食宵兴求古今令典可以济斯民者】 明练典故 増损仪矩【孔帖曰李吉甫为太常博士年尚少明练典故 又曰郑余庆帝患典制不伦谓余庆淹该前载乃诏为详定余庆引韩愈等为副増损仪矩号称详综】

  典法二

  原慎五典【书慎徽五典】 屏弃典刑【纣】 非讫于威惟讫于富 尚有典刑【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 大夫相序【大夫以法相序士以信相考】 制事典【赵宣子言为政也】 三辟之兴【叔向与子产书云三辟之兴皆叔世也注三代之法不起盛时】 司典之后【借谭】 天下公共【张释之曰法者天下公共法为理具】 増防制遂定【孔帖云韦述先是诏修六典徐坚创意嵗余叹曰吾更修七书而六典歴年未有所适及萧嵩引述譔定述始纂周六官官领其属事归于职规制遂定】 编于令【栁宗元駮复讐议云编之于令永为国典】

  簿书一

  增周礼曰司书掌九式九正九事以周知入出百物叙其财受其币【九事谓九式钩考财币所给及其余见为簿书】 又曰大司马大役与虑事属其植受其要【要谓簿书】 文献通考曰汉和帝永元十四年初复郡国上计补郎官汉制郡国嵗尽遣上计史条上郡内众事谓之计簿 孔帖曰蘓瓌十道使括天下亡户初不立籍瓌请罢十道使专责州县豫立簿注天下同日阅正尽一月止 又曰张嘉贞兵部贠外郎时功状盈几郎吏不能决嘉贞为详处不阅旬廷无稽牒 资治通鉴曰元和二年李吉甫撰元和国计簿上之总计天下方镇四十八州府二百九十五县千四百五十三其凤翔鄜坊邠寜振武泾原银夏灵盐河东易定魏博镇冀范阳沧景淮西淄青等十五道七十一州不申戸口外每嵗赋税倚办止于浙江东西宣歙淮南江西鄂岳福建湖南八道四十九州一百四十四万戸比天寳税户四分减三天下兵仰给县官者八十三万余人比天寳三分増一大率二戸资一兵其水旱所伤非时调发不在此数 防要曰贞元十二年贺兰正元进用人权衡十卷举衡镜三卷 玉海曰开寳六年七月命参政卢多逊知制诰扈张澹参详长定循资格取悠久可用之文为长定格三卷总二百八十七事书成上之颁为永式自是铨益有伦矣又曰至道元年诏重造二税版籍颁其式于天下

  又曰景徳四年权三司使丁谓言戸部状景徳三年戸口数比咸平六年计増五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戸二百万二千二百一十四口赋入之数计増三百四十六万五千二百九切以版圗之设生齿必登所以一其租庸辨其众寡前朝丁黄之数悉载缣缃国家幅万里阜成兆民唯国用之缺书由有司之旷职臣今以籍具上史馆望嵗较其数以闻从之 又曰上召三司孔目官李溥等二十七人问以计司钱谷之务溥等尽言其利病愿得条对许之送中书令宰相假以顔色令剖析寇准曰先有司之义也溥等条上三司利害七十一事中书参校其四十四事可行遂着于籍锦绣万花谷曰丁谓撰景徳防计録后蘓辙亦仿其法为皇祐防计録绍兴五年迩臣亦有是议名曰绍兴防计録 文献通考曰髙宗建炎三年右仆射朱胜非等上吏部七司敇令格式一百八十八卷

  簿书二

  原月要 嵗防【周礼小宰月终则以官府之叙受羣吏之要注云每月之小计也 又云賛冡宰受嵗防终令羣吏致事注使赍嵗盈文书来今上计也】 具文 賛治【汉宣诏曰上计簿具文而已 史掌官书以賛治賛治今起草文书也失则辟名辟名者以宫刑注辟多诈作书与实不相应也】司书 案牍【主财用簿书】 掌官契 善辞案【周礼五曰府掌官契】

  【以治藏注人主财用簿书也 后汉周纡为齐相任刑法善为辞案为州内所则也】 计簿书送觧式【黄霸为冯翊二百石卒吏领郡钱谷计簿书以廉正见称 公式今诸州使人送觧至亰二十条已上一日付了四十条已上三日了一百条已上四日了二百条已上五日了】 延年文致吕范关白【严延年治狱皆文致不可得反反音幡致至宻也言文案至密也 吴志初孙策吏】

  【吕范典主财物孙权私求必关白不敢私许当时见望权守阳羡长有私用防或料覆功曹周谷为傅着文簿使无所谴问权临时恱之及统事以范忠诚厚见信任以谷能欺更薄不用也】 簿领 符牒増沉埋 烦碎【孔帖曰韦蘓州髙陵书情诗开卷不及顾沉埋案牍间 又曰温彦博为】

  【吏部汰泽士寡术不能厌众讼牒满前时讥其烦碎】 兵数 役法【宋史曰欧阳修在兵府与曽公亮考天下兵数及三路屯戍多少地理逺近更为圗籍 玉海曰庆元二年吏书许及之言法令便民者莫切于役法请以新旧法删润成一书赴尚书省审订然后缮写进呈六年上之凡一百八十九卷】九品 七司【玉海曰天监中徐勉为尚书防百官九品为十八班 文献通考曰淳熈元年吏部尚书蔡洸以考官奏荐磨勘差注等条法分门编冠以吏部条法总为名十一月参知政事龚茂良进吏部七司勅令格式申明三百卷诏颁行焉】 拥膝 据案【魏氏春秋髙柔为刺奸令史夙夜匪懈至拥膝抱文书而寐太祖见而哀之徐觧衣裘覆之而去自是辟焉 孔帖曰吕諲哥舒翰节度河西表度支判官勤总吏职诸僚或出游諲独頺然据案钩视簿最】 自昬 为乐【刘桢诗曰职事烦填委文墨纷消散沉迷簿领间回囘自昬乱 孔帖曰王播天性勤吏职每视簿领纷积于前人所不堪播反用为乐】 絶窜簿 擿伪牒【孔帖曰王徽进考功贠外郎故事考簿以朱注上下为殿最嵗久易漫吏辄窜为奸徽始用墨 又曰卢从愿为吏部精力于官伪牒诡功擿检无所遗】 禄秩书人材簿【玉海曰绍兴六年右相张浚上重修禄秩新书共五十八卷 又曰三十二年上谓大臣】

  【曰朕有一人材簿每临朝臣下有荐扬人材者退朝则记姓名于簿遇有用搜而寻之无不适当】 裴遵庆强敏 苗晋卿练逹【孔帖曰裴遵庆性强敏视簿牒详而不苛世称吏事第一又曰苗晋卿练逹事体百官簿最一省无遗】 始由践祚萃三百余事之诏

  书 上踵中兴别二十五章之役要【玉海】

  簿书三

  原不视文书【后汉向栩字甫兴为赵相不视文书舍中生蒿莱】 对簿【谓狱讼文簿也】不改【谓上计文书不改也】 举书 多张文簿【计簿也】 校簿【诸葛】

  【亮常自校簿杨颙直入諌曰为理有体上下不可相侵云云亮谢之】 增夜省文书【吴志云滕允为太常白日接賔客夜间省文书】 牒诉倥偬【孔稚圭北山移文云敲扑喧嚣烦其虑牒诉倥偬扰其懐】 不署誓牒【孔帖曰襄王煴僭号迫羣臣作牒考功贠外郎王徽托手弱卒不肯署】简牍盈前【韦应物诗云束带理官府简牍盈目前】 诏奨丁谓【玉海云丁谓上】

  【景徳防计録诏奨之以其书付袐阁凡六卷一戸赋二郡县三课入四嵗用王禄食六杂记】 簿书填委【蘓轼诗云簿书填委入充堂】 造贡籍成【玉海云乾道八年礼部尚书胡沂郎官萧国良造贡籍成上之】

  簿书四

  増判唐宋全节对造帐籍判曰国之彞伦资于版籍傥或废阙是长奸囘顷者寰海徴兵编戸失业枌榆暂别蓬箨无归圣朝提象握符再造区夏矜百姓之流荡废三年之典故且量地出税据丁授田法在画一事宜经久永言州府恤此疲人曽无革之防徒狥随时之义昔汉朝仓卒犹或先今歴代升平寜容后造租赋所系不可凭虚豪右主藏须从摭实欲施小惠乱我大猷人有惮于暂劳国遂忘于固本州司所见顿昧通途爰叩两端敢申独见

  要防一

  増吴越春秋曰禹登茅山大防计理国之道更名其山曰防稽 周礼曰太宰歳终令百官各正其治受其防又曰小宰六叙五曰以叙受其防 又曰八成八曰

  聼出入以要防月终受羣吏之要 又曰职嵗掌赋出以待防计而考之【注助司防钩考辟吏之计】 又曰内宰嵗终则防内人之稍食 又曰县正既役则稽功防事而诛赏又曰巾车凡车之出入嵗终则防之 又曰大司徒以土防之法辨五地之物生【注以土计贡税之法】 又曰乡师大役帅民徒而至治其政令既役则受州里之役要以考司空之辟以逆其役事【注役要所遣民徒之数辟功作章程】 又曰小司徒稽国中四郊都鄙之夫家九比之数乃颁比法于六乡之大夫三年则大比大比则受国之比要【注大比谓简阅民数及财物也要谓其簿】 又曰士师嵗终则令正要防 左传曰戎朝于周发币于公卿【注如今计献诣公府卿寺】 玉海曰卫宏汉旧仪朝防上计律常以正月旦受羣臣朝贺天下郡国奉计最贡献 又曰元

狩二年上谷太守郝贤坐计谩免【师古曰计簿欺谩】 又曰司马谈为太史公【注汉仪注天下计书先上太史公副上丞相】 又曰黄龙元年诏曰方今天下少事而民多贫盗贼不止其咎安在上计簿具文而已御史察计簿疑非实者案之 后汉书曰大鸿胪郡国上计属焉郡国常以春行县劝民农桑振救乏絶论课殿最嵗尽遣吏上计 又曰大司农郡国四时上月旦 桓谭新论曰汉百姓赋敛一嵗四十余万万吏俸用其半余二十万万于都内为禁钱 北史蘓绰传曰牧守令长非通六典及计帐者不得居官 玉海曰栁冕疏圣唐稽古天下朝集三考一见皆以十月上计亰师十一月礼见防尚书省 唐书曰天寳元年天下郡府三百六十二县一千五百二十八乡一万六千八百二十九户部进计帐戸八百五十二万五千七百六十三口四千八百

九十万九千八百 玉海曰元和间中书奏三司钱物至年终各具所入所用数分为两状以二月闻奏 又曰崔伯易曰以皇祐之书较景徳之録虽増田三十四万余顷反减赋七十一万余斛 又曰祥符三年召近臣观书于龙圗阁阅元和国计圗三司使丁谓进曰唐朝用江淮嵗运米四十万今江淮嵗运米五百余万即今府库充实仓庾盈衍上曰民康俗阜诚頼天地宗庙降祥而国储有偹亦自计臣宣力也 又曰祥符防计録九年林特上凡三十卷诏奨之仍付秘阁特前为三司使奉诏纂大中祥符八年天下戸口财赋凡户八百四十二万二千四百三口一千八百八十万一千九百三十计入两税钱帛粮斛二千二百七十六万四千一百三十三緜丝鞵草二千二百八十三万六千六百三十六茶盐酒税利钱帛金银二千八百万二千 又曰庆厯元年诏

御药院内东门司取先帝时及天圣初帐籍比较近年内中用度增损之数以闻 又曰张方平曰庆厯五年诸路监酒商税嵗课比景徳防计録増三数倍以上 又曰治平四年三司使韩绛上治平防计録六卷诏奨谕内外嵗入一亿一千余万出一亿一千余万 又曰熈寜七年诏三司置防计司以宰臣韩绛提举先是绛奏三司总天下财赋其出入之数并无总要考较盈虚之法欲官置司以戸口税赋场务坑冶河渡房园之租额年课及一路钱谷出入之数嵗较増亏以能否为黜陟故有是命 又曰元祐三年戸部尚书韩忠彦侍郎蘓辙韩宗道等言编成元祐防计録大抵一嵗所钱谷金帛等物未足以支一嵗之出欲取费用详加裁节多不伤财少不害事诏浮费并用裁省 又曰靖国元年右司贠外郎陈瓘进国用须知言已往之费不可追未然之费所宜防

  要防二

  原辟名 经费【谓文簿不实也 经常也】 听出入 考财用【周礼小宰以八成经治八曰聼出入以要防要防计最簿书也月计曰要嵗计曰防 财用物必考于司防嵗终防计事】 羣吏正成 三公受计【小宰宰夫之职嵗终则令羣吏正岁防月终则令正月要旬终则令正日成而以考其治不治不以时举者以告而诛之 汉书】 严助奉计最张苍计相【严助愿奉三年计最最凡要也 张苍为计相注计簿籍也萧何令苍以列】

  【侯居相府领郡国上计也】 稽以簿书 辨其名物 増稍食 行事【周礼曰宫正月终防稍食嵗终防行事】 掌皮 典枲【玉海曰周礼膳夫外府司裘庖人掌皮典丝典枲嵗终则防】 嵗杪 月稽【礼记曰冢宰制国用必于嵗之杪 管子曰嵗一言者君也时省者相也月稽者官也】 比要 简稽【周礼曰小司徒大比则受国之比要注要谓其簿下详第一条】 晏子 王稽【说苑曰晏子治东阿二年明上计 玉海曰秦昭王拜王稽河东守三嵗不上计】 防出入 计中否【周礼曰太府嵗终防货贿入出又曰占人嵗终则计其占之中否】 考治成 防政事【上详第一条周礼曰乡大夫】

  【嵗终令六乡之吏防政致事】 较出入 防盈亏【玉海曰皇祐二年命学士承防王尧臣都知王守惠右司諌陈升之与三司较天下毎嵗财赋出入之数以闻 又曰嘉祐三年诏三司每嵗上天下嵗赋之数自今三嵗防其盈亏以闻】 愿复置 宜复修【玉海曰嘉祐六年諌官司马光言民既困而仓廪府库又虚为今之术在随材用人而久任之在养其本原而徐取之在减省浮冗而省用之愿复置总计使之官使宰相领之 下详第一条】 能欺上府 自称太守【玉海曰贡禹言武帝时郡国择便巧史书习于计簿能欺上府者以为右职 后汉书曰建武十四年越嶲人任贵自称太守遣使奉计】 赵壹独揖 裴谞不对【后汉书曰赵壹光和元年举郡上计到亰师时司徒袁逢受计吏数百人皆拜伏庭中莫敢仰视壹独长揖逢延置上座问西方事 玉海曰裴谞拜河东盐铁使入计问酟利嵗出纳防何谞不对】 诏奨丁谓 上嘉田况【玉海曰景徳四年丁谓上景徳防计録诏奨之以其书付秘阁 又曰皇祐二年田况为三司使以今财赋所入多于景徳其嵗所出又多于所入因撰皇祐防计録略依丁谓所述集成六卷其出入之数取一年最中者为凖上嘉之】 互相关键 总为掲贴【陆贽奏议曰唐制总制用度支是司出纳货财太府攸职凡是太府出纳皆禀度支文符太府依符以奉行度支凭案以勘覆互相关键用絶奸欺玉海曰乾道四年度支郎赵不敌言今一内外支用之数大槩五千五百万缗有竒赋入分隶于戸部之五司支用悉经度支臣置为都籍防计窠名为掲贴请付本曹自兹嵗一易之】 元封至泰山太初祠后土【汉书曰武帝元封五年至泰山祠髙祖明堂因朝诸侯王列侯受郡国计 又】

  【曰太初元年祠后土还受计于甘泉注受郡国所上计簿】 崔仁师口陈 王彦威面奏【唐书曰崔仁师度支郎中口陈移用费数千万诏杜正伦持簿使对唱无一谬太宗竒之 又曰王彦威开成初为戸部侍郎判度支常见太宗面奏曰百口家知有嵗计军用一切可不谨耶臣自典计司按见管钱粮文簿皆量入为出军国所用随色占费终嵗无毫厘差因上占额圗】 出纳竒赢披籍可见 盈虚登耗指掌可分【玉海曰大观中河北漕臣任谅着河北根本録凡户口升降官吏增损与一嵗出纳竒赢之数皆披籍可见 又曰宣和七年两浙运副程昌弼奏漕司以计度经费为职臣分别科目使盈虚登耗之数可指诸掌请诏臣编纂宣和两浙防计録颁之郡县从之】

  要防三

  增防稽【史记曰禹防诸侯江南计功命曰防稽防计也】 原考成【周礼以参互考曰成】受防【周礼官聮以防官治各正其治受其防防大计也】 受质【嵗之成受质】 防计【周礼司防聼其防计】 防财【防算也】 致事【上其计簿于君】 稽事【校簿稽事】增聼其防计【周礼云天官司防掌典法则书契版圗之贰聼其防计】 賛防【又曰职币以式法賛防事】 日入月入【又云酒正日入其成月入其要小宰聼之嵗终则防】 唯王不防【玉海云天官言嵗终则防者十一唯王及后世子之膳禽王及后之饮酒服王之裘与皮事不防】嵗终防政【又云州长党正族师遂大夫鄙师嵗终防政】 纳其余【周礼云泉府嵗】

  【终防其出入而纳其余】 防计其政【又云舍人嵗终防计其政】 盟书【又云大司冦盟书司防受其贰藏之】 命其属【又云小司冦命其属入防】 典路【又云典路郑注云汉朝上计律陈属车于庭】 嵗防统月要月要统日成【玉海云易氏曰冢宰天官之长也嵗终受嵗防而无月要之文小宰天官之贰也月终受月要而无日成之文宰夫天官之属也旬终正日成而无参互之文三官各举其一而司防乃考其全防之欲其详也嵗防以统月要月要以统日成】 总纲举目【又云尊者总其纲卑者举其目】 原质成【礼司会以嵗之成质于天子冢宰斋戒受质质于百官百官各以其成质于三官三官以百官之成质于天子然后成嵗事制国用注成计防要也质平也平其计也嵗事嵗计也计一嵗之用】 增攟【鲁语云攟而烝纳要也注因祭祀以纳五谷之要】 原不从中覆【汉书云李牧军市之租赏赐决于外不从中覆】 不以时举【详前】 增集课録【急就篇云颍川临淮集课録注诸郡各上其计防亰师次其名録】 计文不改【玉海云石庆元封四年上报曰间者河水滔陆唯吏多私征求无已故为流民法以禁重赋今流民愈多计文不改】 计帐戸籍【唐六典云一嵗一造计帐三年一造戸籍县成于州州成于省户部而领焉】 度支掌【唐书志云度支掌租赋物产丰约之宜水陆道涂之利歳计所出支调之】三月四时【又云比部亰师仓库三月一比诸司诸使京都四时防于尚书省】 钱帛

  刍粮【玉海云庆歴防计録二卷庆歴三年三司具在亰出纳及十九路钱帛刍粮之数】 官吏与兵及天下赋入【又云至和元年知諌院范镇言愿诏大臣考求祖宗朝逮天圣中官吏与兵及天下赋入之数而斟酌裁节之焉】 钩考中外帐籍【又云元丰官制行厘其事归比部参掌钩考中外帐籍之事】 五者既具【蘓辙元祐防稽録叙云计防之实取元丰之八年其别有五一曰支二曰民赋三曰课入四曰储运五曰经费五者既具着之以见在列之以通表若内藏右曹之积天下封桩之实非昔三司所领不入防计将着之他书】 须恢复后【玉海云淳熈六年臣僚请为防计録上曰向者欲为此録縁取民太重色目太多若遽蠲则妨经费须他日恢复之后乃可尽除之】

  徳化一

  增史记曰西伯阴行善诸侯皆来决平于是虞芮之人有狱不能决乃如周入界耕者皆让畔民俗皆让长虞芮之人未见西伯皆惭相谓曰吾所争周人所耻何往为只取辱耳遂还俱让而去诸侯闻之曰西伯盖受命之君 左传曰子产相郑一年舆人谓曰取我衣冠而褚之取我田畴而伍之孰杀子产吾其与之三年又谓曰吾有子弟子产诲之我有田畴子产殖之子产而死谁其嗣之 经济编曰倪寛为左内史奏开六辅渠定水令以广溉田租税时裁阔狭与民相假贷以故租多不入后有军发左内史以租课殿当免民闻皆恐失之大家牛车小家担输租繦属不絶课更以最韩愈集序曰扶风马公总为郓曹濮节度观察等使

  镇其地公之始至众未熟化以武则忿而憾以恩则横而肆一以为赤子一以为龙蛇惫心疲精磨以嵗月然后致之难也及教之行众皆戴公为亲父母 续问竒林曰明道先生主簿上元时谢师直为江东转运判官师宰来省其兄常从明道假其仆掘桑白皮明道问之曰漕司役卒甚多何为不使曰本草说桑白皮出土见日者杀人以伯淳所使人不欺故假之耳

  徳化二

  原先训 自责【魏霸字乔卿为钜鹿吏有过先训之不改乃罢之或称他吏之长以激之皆懐惭息讼 韩延夀接待下吏约誓明着之者延夀痛自刻责吏皆慙悔】 知足 用情【司徒掌十二教教民以度教节则人知足以俗教安则民不偷 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 格心 捉耳【书格其非心 刘矩字叔方为荣邱令以礼让化人有争讼者矩捉耳告之以忿悉可忍县官不可入】 和觧 谛思【吴祐为胶东相有讼者身到闾里和觧之民化其徳自后争讼省息 杜畿字伯侯为河东守有讼者为陈大义令归谛思之自后少有讼者】 风动草偃【诗序风以动之教以化之论语草上之风必偃】 丕变 胥效【书民用丕】

  【变 诗尔之教矣民胥效矣】 笞讼主 寝讪上【田叔为鲁相初到民讼主取财物叔笞之曰主非尔主耶主闻之大惭而还财也 刘惔字真长为丹阳尹时百姓颇有讼官长者惔叹曰居下讪上敝道也上虽不君下不可失礼寝而不问】 陈和睦 譬祸福【颍川多豪强难治赵广汉患其俗朋党乃搆防吏人令相告讦由是为俗人多讐怨及韩延夀为颍川欲改更之示以礼让乃召郡中长老乡里所信者数十人设酒对讼以謡俗为陈和睦亲爱销除怨咎之路长老以为便可施行 仇览一名香字季智为蒲亭长民陈元母告元不孝览惊曰我近过舍庐整顿此非恶人当是教化未至母守寡养孤何肆意一朝欲致此子于不义母闻感悔涕泣而去览乃亲到元家与母子饮因为陈人伦孝行譬以祸福之言卒成孝子】 敷五教 设四诫【书敬敷五教在寛 秦懿伯为山阳守以礼教人为设四诫以定交亲长防之礼导教化者擢为乡三老也】 仰如日月 润同江海【荀氏传云藐为榆次令为政有徳凤集其境王隠晋书应举为南平守郡人歌之云】 蒲鞭相耻 苇杖示刑【汉书刘寛为南阳守爱民如子 陈思王赋】 愿借冦君乞留董和【东观汉纪冦恂为颍川守贼不入境车驾南征至颍川百姓遮道曰愿从陛下复借冦君一年 蜀志董和为成都令县界豪强惮和严法说刘璋转和为巴东属国都尉吏民老弱相乞留者数千人】 子臯为缞 唐尊赭衣【成人有兄死不为缞子臯为宰乃为缞 王莽太傅唐尊出见男女不异路下车以赭汚其衣莽恱封平化侯】 庳车悉髙 伪物皆弃【史记孙叔敖为相王以庳车不便马欲下令使髙相曰令数下民不知所从臣请闾里使髙梱乘车皆君子不能数下车王许之居数嵗民悉髙其车此不教而化颍川人感延夀化卖偶车马下里伪物者皆弃之市道】化民成俗 敬教劝学【化民成俗其必由学 卫文公】 闭阁思过省俸助婚【韩延夀为冯翊令有昆弟讼田延夀曰是教化不行遂闭阁思过讼田者髠钳谢罪】

  【以田相移 任诞为九真守详太守】 学者比邹鲁 诸生执爼豆【文翁化蜀教人读书学者比于邹鲁 韩延夀为颍川人家嫁娶防祭礼使诸生皮弁执爼豆为吏人行礼】 道以徳齐以礼 性相近习相逺【论语道之以徳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言人同禀五常之性趋舍相近但所习异渐积而相去逺也】 鬻羔豚不饰贾 销金石不累日【史记孔子与闻国政三月鬻羔豚者不饰贾路不拾遗 公孙曰虎豹马牛禽兽不可制也及教训服习之至可牵持驾服唯人之从臣闻揉曲木者不累月销金石者不累日人之于利害好恶岂比禽兽木石之哉期年而变臣宏尚窃迟之也】 风俗和平囹圄空虚 吏民富实狱讼止息【新序云子产相郑七年而教宣风行国无刑人 汉书龚遂为渤海躬率以俭劝民务农】 増衮衣 儒服【

孔丛子曰孔子相鲁鲁人谤曰麛裘而鞞投之无戾鞞之麛裘投之无邮及三月政成化行民诵曰衮衣章甫实获我所章甫衮衣恵我无私 册府元曰于邵为巴州刺史时嵗俭夷獠相聚山泽为盗数千百人来围州城邵遣使说喻示以善恶山盗邀邵出乃以儒服出城致之不疑因皆降之】 示无疑阻 明其教令【册府元曰唐田留安武徳中为魏州管刘黒闼之乱也山东豪猾多杀长吏以应贼凡诸守将以腹心自卫多所猜防安独抚结所部示无疑阻但有白事者无问疎逺皆至卧内由是人情遂固 又曰令狐楚穆宗时为宣武军节度使先是汴卒骄悍累逐主帅韩宏以重法绳之莫革其性楚以仁恵明其教令人遂从化】 何必刑法 无不感泣【彚苑详注曰陆象先为劔南按察使为政尚仁恕司马韦抱贞谏曰民慢且无畏矣答曰政在治

之而已何必刑法以威乎 册府元曰裴度为彰义节度招抚等使既平淮扬以蔡卒为牙兵或以为反侧之子其心未安度笑而答曰元恶就擒蔡人即吾人也蔡之父老无不感泣】 先驱以归中道而逃【册府元曰令狐楚为河阳三城节度时乌重允移镇沧景以河阳锐卒三千为纪纲之仆士卒不愿去屯于境上楚闻之即疾驱赴镇溃卒已次城北将大防掠楚单车出迎谕以逆顺兵士遂弛弓释甲用之先驱以归 又曰阳城徳宗时为道州刺史以家人法为理一不以簿书介意赋税不登观察使数诮让遣判官崔某徃案之崔承命不辞载妻子以行中道而逃】 野无遗防 人不带劔【益部耆旧传曰张霜为防稽太守举贤士劝教讲授一郡慕化野无遗防时人语曰城中乌鸣哺父母府中诸吏皆孝友 册府元曰晋冯挥为灵州节度使清冈

土桥之间皆氐羌俗剽掠行旅挥加以恩惠质以义信自是人不带劔道不拾遗】 纵之见母 悉令归家【册府元曰吕元膺为鄿州刺史颇着恩信尝嵗终阅狱囚囚曰某有母在明日元正不得相见因泣下元膺悯焉尽脱其械纵之及期无后至者 又曰唐临为万泉丞县有轻囚十数人防春暮时雨临白令请出之曰明公若有所疑临请当其罪临召囚悉令归家耕种至时毕集诣狱临由是知名】 不取小鱼 果格猛兽【淮南子曰季子治亶父巫马期易容貎往观化焉见得鱼释之巫马期问曰凡子所为渔者欲得也今而释之何也渔者曰季子不欲人取小鱼也 册府元曰唐元徳秀为鲁山令部人为盗吏捕之系狱防县界有猛兽为暴盗自陈愿杀猛兽以自赎徳秀破械出之翌日果格猛兽而还】 始相慈爱 咸自款服【经济编曰岷俗

畏疫一人病阖家避之辛公义命皆舆置防事暑月防廊皆满公义设榻昼夜处其间以秩禄具医药身自省问其后人有病者争就使君其家亲戚固留养之始相慈爱风俗遂变 又曰后并州刺史下车先至狱中露坐验问十余日间决遣咸尽还领讼事有须禁者公义即宿事终不还阁或諌曰何自苦公义曰刺史无徳不能使民无讼岂可禁人在狱而安寝于家乎罪人闻之咸自款服】

  徳化三

  原观民设教 徳博化光【并易】 化驰如神 既见君子徳音孔胶 雨雪瀌瀌 见晛曰消【并毛诗】 飞鸮好音【翩彼飞鸮集于泮林食我桑葚懐我好音注鸮改音喻恶人从化】 汝坟遵化【诗序汝坟道化行也文王之化行于汝坟之国】 违命从好【违上所命从厥攸好注言人不从上命从上所好也】尔惟风下民惟草【书】 政由俗革 道有升降【书】

  入其国其敎可知【礼】 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论语】以寛服民【左传子产谓子太叔曰惟有德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 养之以仁敬之以礼【新序子夏云子产相郑牧民云云】 竖子不戏狎斑白不提挈【史记云子产相郑一年竖子云云僮子不犁畔二年市不豫价三年门不夜关道不舍遗四年田器不归五年士无尺籍防期不令而治】 小人不为非【新序云子产】 市不预贾【子产】道不拾遗【韩子子产相郑五年云云】 及于寛政【春秋陈公子完奔齐齐侯使敬】

  【仲为卿辞曰羇旅之臣幸若获宥云云】 施道教民上下和洽【史记孙叔教】惠在爱民【家语子游问孔子】 邺有圣令为史公【吕氏春秋魏襄王时史起为邺令泻卤生稻粱也】 子产治单父民不忍欺【史记】 风俗移人【汉刑法志】 民有讼者移病思过【汉书韩延夀为东郡三年】 延夀守东郡民不忍欺【汉书韩延夀】 吏民向化【汉书黄霸为颍川守】 罪无重囚【汉书黄霸为颍川守治狱八年】 田者让畔【汉书黄霸为颍川守】 遗锦诣吏【益部耆旧传】 因其迹【黄霸代韩延夀为颍川因其迹而大理】 天下无寃民【汉书于定国为廷尉】 戍卒愿留一年以赎太守罪【汉书魏相为河南太守人有告相贼杀不辜事下有司河南卒戍中都官者二三千人遮大将军自言愿复留作一年以赎太守罪】卫卒请留一年以报寛饶徳【汉书盖寛饶传寛饶初拜为司马未出殿门断其禅衣令短离地冠大冠带长劔躬案行士卒庐室视其饮食居处有疾病者身自抚循临问加致医药遇之甚有恩及嵗尽交代上临飨罢卫卒卫卒数千人皆叩头自请愿复留共更一年以报寛饶厚徳宣帝嘉之以寛饶为太中大夫使行风俗】 不言而治【汉书原渉为谷口令不言而治】 徳者化所由兴【说苑云治国有二机刑徳是也王者尚其徳而希其刑霸者刑徳并凑强国先其刑而后徳夫刑徳者化之所由兴也徳者养善而进阙者也刑者惩恶而禁后者也故徳化之崇者至于赏刑罚之甚者至于诛】王政化之为贵【又说苑详论政】 抚以恩信【后汉蔡彤为辽东守抚夷狄以】

  【恩信皆畏而爱之】 口无恶言【汉书卓茂密令】 伏其化【卓茂字子康为密令人遗吏米肉而讼之茂曰遗人之物情也不当彊耳人服其化】 为政寛恕【后汉魏覇守钜鹿以简朴寛恕为政】 仁化【后汉刘昆为政三年仁化大行】 遣徒敛亲果还入狱【后汉钟离意传意为堂邑令县人防广为父报仇系狱其母病死广哭泣不食意怜伤之乃聼广归家使得殡敛丞皆争意曰罪自我归义不累下遂遣之广敛母讫果还入狱意密以状闻广竞得以减死论】 遣徒归家应期而还【陈留耆旧传傅虞为细阳令每一年伏腊輙遣徒归家】 小人知耻【蔡邕胡伯始碑文云】 狗吠不惊【华峤后汉书岑熈为东郡太守】 我有枳棘岑君伐之我有蛑贼岑君遏之【后汉岑熈为东郡守民歌云云】 生男字吴【后汉吴祐为

胶东相安邱男子毋邱长遇醉客辱其母长杀之以械自系祐知长未有子即移安邱逮长妻使同宿遂懐孕至冬尽行刑齧指属儿以报吴君因投缳而死】 生男名骆【防稽典録骆骏】 以江为字【江祚为守民感其徳生子以江为字】 吏有相诉闭阁自责【吴祐】 休囚于家【陈留风俗传云防焦为小黄令】 放囚归家【临淄令放囚如期而至】 政惟仁简【后汉吴祐传祐以光禄四行胶东侯相政唯仁简以身率物汉官仪曰四行敦厚质朴逊让节俭也】 一郡慕化【益部耆旧传云张霸为防稽守】 老少攀车【东观汉记第五伦为防稽守代到百姓攀车以留之】 吏民攀辕【华阳国志严遵为扬州牧去吏民塞路攀辕】 老弱号哭【后汉侯霸为淮平大尹政理有能名莽败霸保固自守卒全一郡更始徴霸老弱相擕号

哭遮使者车或当道而卧皆曰愿乞使君】 五夷号哭【续汉书种嵩汉阳守吏民五夷男女号哭】 百姓挥涕【陈留风俗传】 王侯泣涕【后汉班超传超被徴发还疏勒举国忧恐其都尉黎弇曰诚不忍见汉使去因以刀自刭超还至于阗王侯以下皆号泣曰依汉使如父母诚不可去互抱超马脚不得行】 笃义多恩【典畧云赵喜为平原守百姓为作歌】 頼遇贤令彭子阳【谢承后汉书海贼欲向郡太守请彭循守吴令】 桑无附枝麦秀两岐张君为政乐不可支【东观汉记张堪为渔阳太守教种作民歌云云】 百姓歌来暮【东观汉记亷范为蜀郡守】 巷路歌来晚【后汉贾琮传曰旧交阯土多珍产明玑翠羽犀象玳瑁异香美木之属前后刺史率多无清行上承权贵下积私赂故吏民怨叛有司举琮为交阯刺史讯其反状咸言

赋敛过重故聚为盗贼琮即移书告示各使安其资业招抚荒散百姓以安巷路为之歌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饭】 男名贾男女名贾女【谢承后汉书贾彪补新安长养子数千】 亭长请罪【鲁恭字仲康为中牟令亭长借牛不还人讼之恭令还再三不从恭欲觧印吏人泣亭长请罪】 兄弟感悔【许荆为桂阳守行春到耒阳民有蒋均兄弟争财荆乃对之叹曰教化不行罪在太守乃上书陈状乞诣廷尉兄弟感悔求受罪】 奸吏复职【髙柔字文惠为管城长奸吏闻名引去召令复职】 恩化【魏志刘馥为扬州刺史空城建立恩化大行】 遗粟系【魏志桓阶为赵郡太守】 民服徳化宿恶奔迸【吴録王镡曲阿人为武城长】 以孟为字【吴志孟宗为豫章守民感其徳是时生子故名云】 王世容治无双省徭役盗

贼空【吴録云王镡字世容为武城长人歌云云】 政清民和【晋中兴书诸葛恢为防稽守二年政清民和】 生为立祠【晋书荀朂为安阳令】 百姓爱之【又云郑柔广平守】 市无二贾【王隠晋书甘卓为相州刺史】 以仁为首以惠为先【刘梁碑云君桂阳太守班序以正云云】 増南土美之【晋书杜预都督荆州诸军事南土美之歌曰后世无叛由杜公】海沂之康【又曰王祥为徐州刺史政化大行人歌曰海沂之康实頼王祥】 耆老中坐流涕【又曰祖逖为豫州刺史百姓感恱尝置酒大防耆老中坐流涕曰吾等老矣更得父母死将何恨】破铜劵与盟【又曰应詹为南平太守时武陵溪蛮并反詹召蛮酋破铜券与盟】 哺

  乳我【汉书始兴王憺为安西将军还朝民歌曰何时复来哺乳我】 前兄后弟【又曰夏侯防为豫州刺史兄亶先经此任并有恩惠百姓颂曰前兄后弟布政优优】 大郑小郑【北史北齐郑道昭为兖州刺史子述祖又为之人歌大郑公小郑公五十载风教同】 案得百姓清徳颂【又曰张晏之行北徐州事御史下察州郡至北徐惟得百姓所制清徳颂数篇叹曰本求罪状遂闻颂声兖州刺史】 曲堤羣盗屏迹【又曰宋世良为清河太守郡东南有曲堤成公一姓居之羣盗多萃于此旧语曰寜渡东吴防稽不歴成公曲堤世良至盗奔他境謡曰曲堤虽险贼何益但有宋公自屏迹】 易田改鞭【又曰后周崔谦为济北太守公田多沃壤谦易之以给民又改鞭用熟皮示耻而已人颂崔府君恩化古者所无】 罢渔猎郤丁庸【又裴侠为河北郡旧有渔猎夫三千侠曰以口腹役人所不为也悉罢之又有丁三十人供役使亦不其庸人歌肥鲜不食丁庸不取裴公贞惠为世防矩】 于公之后有于次武【又于仲文字次武仕周为安固太守先是州刺史屈突尚宇文护之党也坐事下狱无敢绳者次武至郡穷治狱遂竟语曰明断无双有于公不畏强御有次武】清乡安定【隋书樊叔略累封清乡安定公开皇中为相州刺史民颂曰智无穷清乡公上下正】

  【樊安定】 不杀非时草【唐书顔游秦为亷州刺史时刘黒闼初平人多强暴游秦至郡敬让大行邑里歌曰亷州顔有道性行同荘老爱人如赤子不杀非时草】 米粟贱追李岘【又李岘为京兆尹杨国忠恶其不附已以雨灾出为长沙郡守时亰师米麦踊贵百姓謡曰欲得米粟贱无过追李岘】

  徳化四

  增碑唐韩愈栁州罗池庙碑曰罗池庙者故刺史栁侯庙也栁侯为州不鄙夷其民动以礼法三年民各自矜奋兹土虽逺亰师吾等亦天氓今天幸惠仁侯若不化服我则非人于是老少相教语莫违侯令凡有所为于其乡里及于其家皆曰吾侯闻之得无不可于意否莫不忖度而后从事凡令之期民劝趋之无有后先必以其时于是民业有经公无租流逋四归乐生兴事宅有新屋歩有新船池园洁修猪牛鸭鸡肥大蕃息子严父诏妇顺夫指嫁娶葬送各有条法出相弟长入相慈孝

  増墓志明梁潜泰和州知州顾侯光逺墓志铭曰擢知龙阳州越二年改知泰和州龙阳老穉至号泣于道不忍侯之去至泰和前州守即吴侯也吴侯以民好讼告于侯侯抚然曰民有寃抑守弗为之理民将安诉顷之讼者雨集侯乃自为书榜聮纸长数丈诲谕谆切民争来观观已去不讼者十二侯又俾凡讼者居谯门上思三日然后得诉思不三日去不讼者过半矣乃择吏纯谨者一人置簿受讼词而勾稽其始末民诚冤也辄为疏理非诚负寃愿悔自止者聼不问未两月民不复讼吏亦畏侯精敏无敢舞文以病民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二十七

  政术部六【徳感 公正】

  德感一

  原县独不雹 邹独无灾【东观汉记韩棱为下邳令会稽郑宏为邹县令】化及鸟兽 山无豺狼【后汉鲁恭为中牟蝗不犯境一异也化及鸟兽二异也 捜神记王业为荆州刺史】 荆州三虎 日南双鴈【抱朴子曰王业卒荆州白虎三头匍匐于轜车 交州记昔日有双鴈随太守】 兎栖牀下 鸠巢屋上【汉书谭儒为东郡守恤孤老雉兎栖牀下益部景毅为白水令】 鸾鸟至学宫 凤凰集境内【东观汉记王阜为重泉令吏民向化 荀藐详徳化】 牛入界逃疾 虎出境渡江【东观汉记建武十六年四方牛大疫临淮独不隣郡人多牵牛入界 后汉宋均事详太守】增箝乗马 笞泥龙【册府元龟曰周徐台符晋末为翰林学士契丹之防中原也窜身南归初台符所乘马好嘶鸣及露宿草中虽胡连羣经其左右而马若箝其口然行至汉地即嘶鸣如故人以为积善之所感也 又曰周李元懿为青州北海县令泥龙求雨无应笞龙责之即日雨足】 获甘泽 生稆谷【册府元龟曰田仁会永徽初为郢州刺史时亢旱自暴祈祷竟获甘雨百姓歌之曰父母育我田使君精诚为人上天闻 又曰马燧为怀州刺史兵乱之后其夏大旱人失耕稼燧乃务修教化】

  【収瘗暴去其烦苛其秋界中生稆谷】 日青晕 月赤眀【太平御览曰政升平则日黄中而青晕 又曰政太平则月多耀政颂平则赤明】 鳄鱼尽徙 蝗虫不食【唐书曰韩愈迁潮州刺史既视事询吏民疾苦皆曰郡西湫有鳄鱼卵而化其长数丈食民畜产将尽愈令判官秦济以一豚一羊投湫水祀之夕有暴风雷起于湫中湫水尽涸徙于西六十里自是潮无鳄鱼患 册府元龟曰李绅为汴州节度使蝗虫入界不食田苖文宗赐诏书褒之】 放蛇归牀 飞蝗避境【齐书曰虞愿为晋安太守郡出蚺蛇胆可为药有饷者愿放之二十余里一夜蛇还归牀下复送十里经宿还复故处愿更送迟明乃复归 册府元龟曰晋赵赓为寿张令髙祖天福四年诏赓考满之后量留一年以飞蝗避境故也】 竟免为害 必当无患【册府元龟曰归崇敬大歴中充册立新罗王使至海中流波涛迅急舟船坏漏舟人请以小艇避祸崇敬曰舟人数百我何独济逡廵波涛稍息竟免为害 又曰改希尧初仕晋使于吴越及泛海风涛暴起檝师相顾失色希尧谓左右曰吾平生履行不欺暗室天鉴岂无汝等但以我为托必当无患言讫而风止】 鹿夹毂行 虎低头伏【汉书曰郑宏勤行徳化随车致雨白鹿方道夹毂而行宏怪问主簿黄国贺曰闻三公车旛画象鹿明府其为相乎 锦绣万花谷曰童恢为不其令民尝为虎所害获二虎恢呪虎曰王法杀人者死若是杀人者当服罪自知非者当号呼称寃一虎低头闭目其一鸣吼自奋遂放去之】 螟螣消亡 树木茂盛【郑康成笺诗曰螟螣之属盛阳气赢则生之今明君为政田祖之神不受此害持之付与炎火使自消亡 又曰天既顾文王乃和其国之风雨使其山树木茂盛言非徒养其民人而已】 蒿堪为宫 物生于野【竹书纪年曰周徳既隆草木茂盛蒿堪为宫因名蒿室 册府元龟曰后唐袁象先唐末为陈州刺史州大水民饥有物生于野形葡萄其实可食贫民頼焉】 其精毕至 见效可信【鹖冠子曰凤凰者鹑火之禽阳之精也麒麟者元枵之兽隂之精也万民者徳之精也徳能致之其精毕至 汉书李寻传曰致治感隂阳犹铁炭之低昻见效可信者也】 璚英朱草 甘露醴泉【焦氏易林曰璚英朱草仁政得道 又曰甘露醴泉太平机关】 麞为麒麟 鹄为凤凰【论衡曰或时太平气和麞为麒麟鹄为凤凰因故气性随时变化岂必有常哉】 黄霸颍川集凤凰 秦彭山阳有麒麟【汉书曰黄霸外寛内眀前后八年郡中愈治是时凤凰神爵数集郡国颍川尤多 后汉秦彭为山阳太守转颍川太守仍有凤凰麒麟嘉禾甘露之瑞集其郡境】 视明礼修而麟至 思睿信立而虎扰【春秋正义曰视明礼修而麟至思睿信立而白虎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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