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二十四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集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二十四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二十五目录

  碑文

  重修菩萨顶碑文

  和硕裕宪亲王碑文

  和硕恭亲王常宁碑文

  太子太傅都统三等公议政大臣吏部尚书中和殿大学士佐领赠少保仍兼太子太傅諡文襄图海碑文

  武英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佐领加二级諡文清阿兰防碑文

  文

  训饬士子文

  颂

  唯

  天为大颂【幷序】

  赞

  上帝阁赞

  为七十八岁老人光轮像赞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二十五

  碑文

  重修菩萨顶碑文

  盖闻沙界三千标鴈门于五顶绀宫十二显鹫岭于一台摩腾天眼之所凭阿育神光之攸烛水火金木行配土而居中南北东西岳得嵩而成五诸方尽摄千圣咸登洵紫府之玮观名山之胜境矣兹菩萨顶寺者地多迹阁本真容防赞化机大布贞观之诏宏资王度聿新景徳之规覩金像于白毫啓寳筵于翠岫羣龙北向楼台耸苍霭之中双练南飞钟磬出烟萝之外曩以文殊示化独现全身因之歴代相沿尚虚杰搆朕惟法轮常转象教无边宜开广大之宗特发恢之愿基因辟而加敞殿以配而弥尊河浮香象普贤分般若之光陆涌青莲大士结跏趺之座防檀婆律有佛皆拈薝卜优昙无花不笑彼此百千贤劫独归不二法门万亿人天

  共证前三妙谛岂独金防珠网萃巾拂于一堂白足赤髭走盋囊于千里已哉爰勒丰碑永昭慧日

  和硕裕宪亲王碑文

  国家景运厖洪本支百世用惇秩叙懋建屏藩矧兹同气之最亲加以懿行之茂着恩无间于终始礼务尽夫荣哀纪述生平倍増忾叹惟王为

  皇考世祖章皇帝之长子朕之亲兄也胄既属尊齿复居长而秉性寛和持身谦牧虚受之量虽疎贱不遗矜慎之衷虽细防必饬而其大者则在因心展孝曲尽慈宁色养之诚视国如家克敦夙夜奉公之义入而预闻大政出而翊赞戎机佐致升平共享清晏岂期偶恙遽遘鞠凶当王之初疾也尝遣医审药躬视再三王自谓渐瘳谆辞逊谢及朕时廵塞上哀讣忽闻遂触冐炎蒸倍道遄返辍朝临奠制诔抒懐歴丧礼之告竣常涕泗之横集顾瞻华屋杳隔春晖岁月不淹顿成陈迹能不悲夫迄今追惟徃事溯自髫龄或同侍寝门或偕游禁苑或参稽图史或陪扈銮舆朕日笃家人昆弟之欢而王则益修臣职惟谨四十余年曽无失徳天懐乐善何日忘之经曰髙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满而不溢所以长守富也王服习斯训美备厥躬按法旌行予諡曰宪洵无忝矣兹王之寝园在黄华山麓川廽岩抱既固且完朕亲加相度乃襄大事嗣子保防命绍旧封式缵王绪于戏惟王克忠克孝之节允树为臣为子之型王之休徳朕褒扬之王之后嗣朕佑芘之爰据实摛文勒之贞石用垂令闻于不朽俾后之览者知所景仰焉

  和硕恭亲王常宁碑文

  国家因亲钖宠固莫重于宗支而自近推恩尤必先乎同气故手足之谊既笃生前轸恤之仁复加殁后凡以道隆敦本礼备饰终典至渥也惟王朕之介弟幼授亲藩久沐尊崇歴霑赐赉方期奉天伦之乐承日接之欢克保修龄茂膺多祉何图春秋犹壮齿发未衰疢疾忽侵溘焉凋谢缅惟曩昔感悼良深特遣官以筑幽宫复勒铭以垂贞碣呜呼音容渐邈嗟朱邸之长辞岁月旋移怅黄垆之永閟式颁宠命昭示来兹不其休欤太子太傅都统三等公议政大臣吏部尚书中和殿大学士佐领赠少保仍兼太子太傅諡文襄图海碑文

  朕抚御方夏勤求治理维兹丞弼之臣协心毗赞绥靖邦家实倚赖焉尔图海秉资忠慤砥行端勤密勿周旋歴有年所敬以事上诚以持躬渊鉴沈几克膺大任自为都统时尝平荆楚西山之乱还入纶扉赞襄匪懈廼逆贼呉三桂凭藉宠灵煽动南服一时羣不逞之徒嚣然附和察哈尔孤负国恩造衅搆孽尔以将军副信郡王祗承庙算出闗征讨肤功立奏东服底平继以泾原骚动西土震惊命尔为大将军以乗胜之师廻戈西向贼方肆其狂蹶思与滇逆并力惟尔以重臣建牙遂得横截秦陇扼亢捣虚逆势穷蹙始帖耳垂尾复来效命迩年以来尔镇抚三秦威略大着能使羣贼胆寒则凡天戈所指建耆定之成功者惟尔劳勚为多爵以上公俾之振旅方将复烦以机务与之讲持盈保防之理共享隆平至治讵图勤瘁之余溘焉殒逝腹心失倚深用防伤虽恩防有加钖之嘉諡而朕轸悼元老之心则未有己也爰命伐石树之墓道使后有溯勲旧之烈者得以考焉康熙二十二年五月初二日

  武英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佐领加二级諡文清阿兰防碑文

  朕惟国家之务全赖平章简我良臣得之匪易其有克副股肱之寄积抒夙夜之勤律己弥见小心佐政能持大体方切倚毗而不假年饰终之礼有加哀徃之情恒笃用泐贞石永世有辞尔武英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佐领加二级諡文清阿兰防有容之徳大受之材自歴百司御事以至为冢卿罔不慎乃在位朕甚嘉之用俾尔弼余一人以襄大政尔能和衷以协力推诚以布公遵国家荡平正直之涂养人心清静宁壹之福十年之久一无闻岂惟朕心所素知抑亦羣情所悦服至于洁廉之操尤着美于朝端萧然故居朕尝书额示宠且性本谦冲义惟止足每一求退朕辄黯然欲断来章温言批答间有防疾赐问频仍岂期近者卧病一旬遂尔不起辍朝深痛未解朕懐赗马赙金防尔身后临防祖奠如朕亲行加祭易名悉从优异呜呼缅生平不事声名之迹惟密勿常多赞助之劳朕无溢辞务传其实尚俾知我弼臣之遗徽茂烈足以光于邦家风于有位千秋不泯眎此丰碑康熙四十年四月初十日

  文

  训饬士子文

  国家建立学校原以兴行教化作育人才典至渥也朕临驭以来隆重师儒加意庠序近复慎简学使厘剔端务期风教修明贤材蔚起庻几棫朴作人之意乃比来士习未端儒效罕着虽因内外臣工奉行未能尽善亦由尔诸生积锢已久猝难改易之故也兹特亲制训言再加警饬尔诸生其敬听之从来学者先立品行次及文学学术事功源委有叙尔诸生幼闻庭训长列宫墙朝夕诵读宁无讲究必也躬修实践砥砺廉隅敦孝顺以事亲秉忠贞以立志穷经考义勿杂荒诞之谈取友亲师悉化防盈之气文章归于醇雅毋事浮华轨度式于规绳最妨荡轶子衿佻健自昔所讥苟行止有亏虽读书何益若夫宅心弗淑行已多愆或蜚语流言胁制官长或隐粮包讼出入公门或唆拨奸猾欺孤凌弱或招呼朋类结社要盟乃如之人名教不容乡党弗齿纵幸逃禠扑滥窃章缝返之于衷能无愧乎况乎乡防科名乃抡才大典闗系尤钜士子果有真才实学何患困不逄年顾乃标榜虚名暗通声气夤缘诡遇罔顾身家又或改窜乡贯希图进取嚣凌腾沸网利营私种种情深可痛恨且夫士子出身之始尤贵以正若兹厥初拜献便已作奸犯科则异时败检逾闲何所不至又安望其秉公持正为国家宣猷树绩膺后先疏附之选哉朕用嘉惠尔等故不禁反复惓惓兹训言颁到尔等务共体朕心恪遵明训一切痛加改省争自濯磨积行勤学以图上进国家三年登造束帛弓旌不特尔身有荣即尔祖父亦増光宠矣逄时得志宁俟他求哉若仍视为具文玩愒弗儆毁方跃冶暴弃自甘则是尔等防顽无知终不能率教也既负栽培复干咎戾王章具在朕亦不能为尔等寛矣自兹以徃内而国学外而直省乡校凡学臣师长皆有司铎之责者并宜传集诸生多方董劝以副朕懐否则职业弗修咎亦难逭勿谓朕言之不预也尔多士尚敬聼之哉康熙四十一年正月颂

  唯

  天为大颂【幷序】

  康熙乙酉正月六日初辛有事于

  南郊是夜瑞雪清尘光风拂面瞻拜之际不觉防密精诚筋力彊健所以不揣无文敬赋唯

  天为大颂一篇聊记其事云尔

  唯

  天溥覆唯大涵无防不照亿兆攸同至諴感

  神岂曰髙崇玉帛钟鼔礼云表衷为民请命祈谷神功潜施黙化密运罔穷惟予小子洁防斋戒对越

  昊苍匪敢少懈食乃民命时若是快念兹邦本无逺弗届履薄临氷敬勤作诫宵旰萦萦夙夜何解东风拂淑庚日布云玉花遍野万姓欣欣占年自庆望泽先殷愆多徳寡恐塞上闻一日二日万几纷纭休戚相闗乃寐夜分猗猗娭娭须臻风化熙熙皥皥所赖春夏惟徳动天编氓趋下燠寒以时蕃庑禾稼三季苦辛至冬少暇谷黍登塲子女敬迓

  紫坛绀席殷荐成田钦若昭事四十四年求端可畏鉴之在天慎终如始寸隂斡旋作民父母正直无偏前后念兹庶几保全

  赞

  上帝阁赞

  唯天最髙下临则近美恶昭章其情难隐忠孝有报逆者媿忿大道三无丹经五蕴至哉敬诚守身慎谨维皇上帝降衷于民惸独鳏寡懐保在心人之为善夙夜日新恻隐何自虚明觉真苍苍鉴此钖福臣邻威镇北地神武方羣魔电掣万类宣扬雨旸时若寿世康祥

  为七十八嵗老人光轮像赞

  法象为教报应之缘慈云溥防甘露连绵四句一藏九部大千鼻竪睂横天真志坚觉性清静呪鉢生莲惟尔守戒特赐宸篇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卷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二十六目録

  杂著

  古文评论【计八十一条】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二十六

  杂著

  古文评论

  左传

  郑庄公叔叚本末【隠公元年】

  书曰烝烝乂不格奸人伦之至万世之训也以武姜之偏溺叔叚之贪愚庄公初无孝友之诚心遂不明于予夺之大义养成弟恶而后以兵取之其失德多矣

  卫石碏谏宠州吁【隠公三年】

  石碏之谏卓然千古正论有国有家者不可不三复斯言

  鲁臧僖伯谏观鱼【隠公五年】

  辞义坚正有典有则

  郑伯侵陈【隠公六年】

  一篇之中论断多于序事是史家又一格欧阳五代诸传每得此法

  郑伯命大夫百里居许【隠公十一年】

  郑庄公入人之国而不利其土地虽于齐鲁犹庶几能以私自克者君子许其有礼亦善善长之义也

  鲁臧哀伯谏纳郜鼎【桓公二年】

  典赡之中姿致蔚然吕东莱所谓从容委曲辞不廹而意独切至者此类是也

  随季梁劝修政【桓公六年】

  季梁在而楚不敢伐随宫之竒行而晋即举虞合二国之事观之可以见用贤之效矣

  楚屈瑕伐罗【桓公十三年】

  战胜而骄者必败读此可以知兵

  鲁齐长勺之战【庄公十年】

  兵法贵知彼知己此篇约略尽之

  晋献公嬖骊姬【庄公二十八年】

  观献公之行事虽非骊姬二五亦无不乱之理此人事亦天道也

  晋献公使大子申生伐东山臯落氏【闵公二年】

  申生之祸机牙已成虽无偏衣金玦其得免乎左氏杂引诸臣之言变化错综文特古藻

  楚屈完对齐侯【僖公四年】

  楚势日强召陵一盟而俛首听命齐桓屈服之功大矣

  宫之竒谏假道【僖公五年】

  前叚文势紧峭后叚藻色纷披

  齐管仲论受郑子华【僖公七年】

  于召陵见君臣之义明焉于甯母见父子之伦正焉左氏于此二事叙致特详所谓好恶与圣人同也

  晋秦韩之战【僖公十五年】

  韩之战其曲在晋秦获晋侯而因晋人之忧慼卒归而礼之穆公于是乎有君人之度矣

  晋隂饴甥对秦伯【僖公十五年】

  饴甥立言之妙能使秦伯降心以从千古第一词令也

  宋楚之战【僖公二十二年】

  宋襄忍于鄫子而不忍于二毛谓之曰仁吾不信也公羊拟以文王之战谬矣

  叙晋重耳出亡夲末【僖公二十三年】

  总十九年所歴各国之事而合叙之贯穿简括此史家列传体所从出

  富辰谏襄王【僖公二十四年】

  富辰欲王忍小忿以扞外侮亦自有见然至逆王命而执其使抑亦甚矣不能申明君臣之大义而但以亲亲为言岂正论乎宜无以动王之听也

  鲁展喜犒齐师【僖公二十六年】

  读此等文字可见当时诸侯犹畏名义先王之泽未衰

  晋文公始霸【僖公二十七年】

  晋为三军谋帅而必曰说礼乐敦诗书以战功取霸而必曰文之教此等议论识见非三代以下人所及

  晋楚城濮之战【僖公二十八年】

  城濮召陵霸功之大者召陵之师责包茅之贡问胶舟之罪何等辞严义正城濮之战执宛春许曹卫以致防马虎皮曳柴伪遁兵家隂谋无所不用此桓文谲正之分也

  郑烛之武说秦伯【僖公三十年】

  晋之伐郑夲以其无礼贰于楚特借辞耳故是役也晋主而秦客烛之武之言易入者以此

  秦蹇叔谏穆公袭郑【僖公三十二年】

  违弃老成之言自古鲜有不败者穆公败而知悔庶曰能贤惜其能悔而不能改日防干戈而未有已也

  秦师自郑入滑【僖公三十三年】

  秦师至滑而郑不知防高之智郑亦殆矣文逸宕多姿

  晋败秦师于殽【僖公三十三年】

  是时晋郑未睦秦师之东又非加兵于晋乃借同姓为兵端而衰绖以从戎事是亦不可以已乎

  鲁跻僖公【文公二年】

  弗忌之跻僖公所谓非礼之礼夫子责其不智左氏讥其失礼圣贤所见略同

  秦穆公济河焚舟【文公三年】

  秦伯终任孟眀以成王官之防可为千古用人之法

  宋乐豫谏昭公【文公七年】

  亲之以徳一语自是夲原之论不専为宋公道

  晋郤缺说赵宣子【文公七年】

  此篇深得懐柔之道宣子能用善言其相晋君以主齐盟也不亦宜哉

  鲁季文子出莒仆【文公十八年】

  辞义典重高阳氏以下一叚太史公全采入舜夲纪

  王孙满对楚子【宣公三年】

  问鼎逆节之萌也王孙满之对一毫委蛇不得必如此辞严义正始足以杜觊觎之端折强臣之气

  楚子入陈【宣公十一年】

  既县陈矣闻正言而复之申叔深得纳诲之方楚王亦有虚受之量

  楚子围郑【宣公十二年】

  郑词逊顺得以小事大之体所以能不失国

  晋楚邲之战【宣公十二年】

  传文莫多于此而中间述言叙事繁冗纤悉秩然不乱粲然不遗典而雅富而艳竒而法曲而详诸羙具矣

  齐卫新筑之战【成公二年】

  诸侯请隧大夫请曲县繁缨僭越之端上下一辙记孔子之言所以立万世之防也

  齐国佐对晋人【成公二年】

  鞌之战齐之君臣以骄而致败晋之将帅以和而有功

  晋卿譲功【成公二年】

  此篇仅百余言所以处父子君臣僚友之道皆见

  晋巩朔献齐防于周【成公二年】

  义指严正辞气温醇深得王朝诰诫之体

  晋知防对楚子【成公三年】

  当时敦尚节概故防之对楚王其词强直如此

  晋韩厥谋迁国【成公六年】

  土厚水深地利也民从教人和也立国之道两言尽之晋侯不从诸大夫而惟献子是从可谓能择善矣

  刘子论成肃公受脤【成公十三年】

  民受天地之中以生语极纯粹故朱子称之大叚亦醇正无疵非复春秋气矜之习

  晋楚鄢陵之战【成公十六年】

  晋楚鄢陵之战范文子始终持不轻战之议可为老成谋国不以胜楚而防有矜心也其论外寜内忧与孟子生于忧患之言正相发明

  晋悼公复霸【成公十八年】

  晋悼公初政发令用人一时井然厘举壁垒顿新文亦简严有法

  祁奚请老【襄公三年】

  善善恶恶之间因有私心而后有嫌疑故避嫌非君子之道也祁奚之心忘乎讐与子而唯才是举心如皎日何复嫌疑可为后世人臣举贤之法

  晋魏绛对晋侯【襄公三年】

  魏绛之行法晋侯之谢过亲亲贤贤兼得其义

  晋悼公緜上治兵【襄公十三年】

  卿大夫民之表也堂陛之上有竞进之心无恬让之雅何以化民成俗晋诸卿偕让于上民以大和表正影端其防如此

  晋师旷论卫人出君【襄公十四年】

  典重醇茂处似国语在左传中别为一格

  宋子罕辞玉【襄公十五年】

  古帝王捐金抵璧不贵异物惟贤材是重稼穑是务知国家之所寳在此不在彼也献玉而子罕不受可谓智矣

  鲁臧孙论诘盗【襄公二十一年】

  古人不纳叛臣盖所以昭君臣之大义明古今之大防不贪其利而容之也邾庶其窃地来奔鲁国容之臧武仲谓之赏盗其防严矣

  郑子产论重币【襄公二十四年】

  洁已澡躬臣子之义悖入悖出古训所戒子产象齿焚身之论最为深切着明当官者宜铭诸座右

  子产然明论政【襄公二十五年】

  为政者保爱善良如农夫之育嘉谷剪除奸慝如农夫之去恶草故曰政如农功

  呉公子请观周乐【襄公二十九年】

  季札以乐论列国之风上及三代之盛粲如指掌即孟子所谓闻其乐而知其徳也三百篇即当时乐章其审听入防处尤当与六义叅防

  卫北宫文子相襄公如楚【襄公三十一年】

  郑国多材亦由子产善于委任使各用其所长耳

  子产不毁乡校【襄公三十一年】

  古帝王悬鼗设铎以察迩言正所以通幽隠广闻见也子产不毁乡校以达舆情故孔子称之

  子产论尹何为邑【襄公三十一年】

  喻政以羙锦又喻以田猎所以深着不学而仕之戒文势逐叚相生竒峭古隽如层峦复水足令寻绎不穷

  卫北宫文子论威仪【襄公三十一年】

  经纬家国之谓礼容止进退之谓仪分别夲末处入防

  子产论晋侯疾【昭公元年】

  子产之论典而核医和之论奥而博文特雄竒排宕古色陆离

  晏婴叔向论齐晋【昭公三年】

  晏婴叔向论齐晋之失切中情事可谓智矣但二子皆国之大臣明知其失而不能救体国之忠之谓何词语古藻劲峭左氏之腴也

  晋司马侯论三不殆【昭公四年】

  此篇论险不可恃一叚精严雄阔左传中堂堂正正之文

  鲁申丰论雨雹【昭公四年】

  古人重藏氷伐氷之礼以其为燮隂理阳助流徳化之一事也

  晋女叔齐论鲁侯【昭公五年】

  以法纪政令为礼之大纲防国势以立论切而不浮

  楚防啓疆论辱晋【昭公五年】

  韩起叔向皆晋之贤是时晋国人材方盛故楚畏之而不敢辱古云山有猛兽藜藿为之不采于此益信

  郑人铸刑书【昭公六年】

  子产之铸刑书用重典以救叔向之论刑书在修礼以胜刑一则权时之宜一则经久之道也

  芊尹无宇对楚子【昭公七年】

  无宇始而断楚子之旌既而执人于王宫楚子终不加罪殆亦贤其断旌而容之与

  鲁孟僖子论礼【昭公七年】

  孔子千古礼义之宗孟僖子早知之命其子学礼在春秋时可谓卓识推论孔氏先徳遡源成汤以及正考父之主敬世徳相承毓为至圣渊源逺矣

  晋师旷论石言【昭公八年】

  师旷因怪异而进正言得谏君之体

  晋屠蒯谏平公【昭公九年】

  古者谏无専官前后左右御之贱咸可谠言规正所谓工执艺事以谏也膳宰之谏晋君饶有古人风义

  楚子革对灵王【昭公十二年】

  抑扬顿挫古隽峭洁极文势之竒祈招一诗见古人讽谏遗意

  晋荀呉不纳鼓叛人【昭公十五年】

  荀吴不以土地之利而纳叛亡待其食竭力尽然后取之城克而不戮一人在春秋时犹可谓仁者之师

  郯子论官名【昭公十七年】

  古藻详核斑駮离竒述官制处所谓贤者识其大者

  晏子谏诛祝史【昭公二十年】

  此篇言当以诚信事神而福祐自至不当归咎于祝史可破从来矫诬之惑文则典正丽博辩多姿

  晏子论梁据【昭公二十年】

  晏子辨和同议论极正大条畅可裨庙谟

  郑子大叔对赵简子论礼【昭公二十五年】

  此篇论礼首举天经地义洞见夲源故议论精防闳畅礼运礼器诸篇悉夲于此

  晏子论禳慧【昭公二十六年】

  晏子首论彗星谓修徳可以胜灾继论陈氏谓修礼可以已乱古人因事纳忠之义切矣齐侯恱其言而不能用殆所谓悦而不绎者与

  仲尼论晋铸刑鼎【昭公二十九年】

  尚徳缓刑为治之要斯篇与郑铸刑鼎同意文复简洁

  邾黑肱以滥奔鲁【昭公三十一年】

  邾黑肱以贱而书名恶之也不使叛亡者得掩其名则人皆知所儆畏此春秋笔削之法所谓一字之诛严于斧钺也

  卫祝佗争先蔡【定公四年】

  此篇歴举先世典故文势洋洋纚纚如潮如海理正而词采复工

  孔子相夹谷之防【定公十年】

  圣人于樽俎之间雍容片言折强邻之威合二国之好反汶阳之田良由盛徳动人词严而义正也

  楚子西论夫差将败【哀公元年】

  国之强弱视其君之志气志气振举则国势日强志气颓靡则国势日削自古未有不勤恤其民而可以战胜攻取者也观阖庐夫差之胜败益可见矣

  仲尼论用田赋【哀公十一年】

  圣人论国赋处要言不烦故易曰吉人之辞寡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二十七目録

  杂著

  古文评论【计七十六条】

  钦定四库全书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二十七

  杂著

  古文评论

  国语

  穆王将征犬戎

  布令修徳不勤兵于远自是先王抚驭荒服之要道穆王以不享征之弃祖训矣故先儒谓国语列周国风列王于此见周徳之衰

  厉王虐国人谤王

  古称愚者之言圣人择焉虽迩言谫说亦得以登于鼗铎而达之于上者盖古人容纳之广忠厚之至也

  厉王説荣夷公

  王者不言有无况専之乎荣公用而周败可为千古嗜利之戒

  宣王即位不借千亩

  周礼因井田而制军赋故务农讲武相为表里篇中征则有威守则有财二语正见兵农之合

  宣王既丧南国之师

  古者治民之官日与民相习故不料而知其多少至宣王时农务渐弛因师败而遂有料民之举治兵急而治农之政愈缓矣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

  晋文自以功在王室侈然自大妄请天子之礼襄王举先王之旧章以折服之舒婉中倍极峻厉遂使晋文愧悚退听皇哉训诰之文

  定王使单防公聘于宋

  废教弃制蔑官犯令皆亡国之政也而犯令尤甚文中序次自有轻重

  谷洛鬪

  大意縂在修徳行政谷洛自然效顺反复敷陈极为恺挚

  周景王将铸大钱

  景王改铸大钱原以救灾备患然不合民情故单穆公以为佐灾可见王道在乎因民

  海鸟曰爰居

  无名之祀圣王不録曲礼曰淫祀无福则妄祀亦何益哉此篇可与礼经相发眀

  宣公夏滥于泗渊

  藏罟不如寘里革于侧所谓在人不在笏也通篇典丽谨严洵文章极则

  公父文伯退朝

  敬姜劳则思逸则淫数语可谓见道之言当与无逸豳风诸篇同读

  仲尼在陈

  圣人博学多识于此可见

  齐闾来盟

  发挥蕴义甚大非足恭之谓

  桓公自莒反于齐

  鲍叔荐管仲于桓公委寄以齐国之重卒能显名诸侯取威定覇孔子亦许其功而称其仁则鲍叔之推贤桓公之善任皆彰彰于后世矣

  正月之朝乡长复事

  规画明整治国如治家诚霸佐才也

  桓公欲从事于诸侯

  铺叙覇功防同王道但其亲睦诸侯全是以谋以力王霸之所由分也至文之简练典重洵是史汉纪传之祖

  文公问于胥臣

  有圣质然后有圣学诗曰追琢其章金玉其相皆质与学相须之义

  叔向见韩宣子

  大夫忧贫寜独身之灾殃将及国故治世首禁官邪

  庄王使士亹傅太子葴

  楚庄伯者犹郑重国夲甚矣豫教之宜备

  灵王为章华之台

  敷论舂容傅大如聆黄钟大吕穆然清庙之音

  左史倚相廷见申公子亹

  闻倚相之言惕然而惧子亹可谓能受善矣

  灵王虐白公子张骤谏

  近臣谏远臣谤舆人诵用以自诰三代盛王所由隆也灵王以规为瑱祸及干谿宜哉

  鬪且廷见令尹子常

  积货蓄怨语警切耸动可为当官之戒

  王孙圉聘于晋

  春秋使臣皆极一时贤士大夫之选故对扬邻国恒不辱命

  吴王夫差起师伐越

  越君臣之隂谋全在广侈吴王之心一语麋鹿逰姑苏者以此

  呉王夫差告诸大夫

  申胥事前之言洞若观火吴越之兴亡决矣固不待鸱夷投江时也

  呉王还自伐齐

  吴之申胥楚之范増老谋不用屈志而死千古同慨

  吴王夫差还自黄池

  隂谋猛鸷君臣夫妇致死一心积之二十年吴安得不亡记者归羙之于下羣臣集众谋有以也夫

  越王句践即位三年而欲伐呉

  敬怠之分治忽所由闗也无时不敬则可以久安长治句践不能敬之于始既危而后惧隠忍图功仅乃获济亦幸矣哉

  公羊传

  元年春王正月【隠公】

  大一统之语实有闗于名教盖春秋之作率天下以尊周室正月系王示周徳虽衰天命未改之意

  癸未葬宋缪公【隠公三年】

  公谷文短调间用长句亦复逶迤有致

  纪侯大去其国【庄公四年】

  以吞灭为念则复讐为长乱之阶以雪耻为心则复讐为大义之举故公羊于襄公犹有取焉

  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僖公三十一年】

  鲁郊非礼孔子修春秋因卜郊而寓意诸儒论之详矣惟公羊简而尽

  公子遂如齐纳币【文公二年】

  圣人缘人情而制礼非由外铄也以人心为皆有之一语何等剀切

  毛伯来求金【文公九年】

  王者无求一语持论正大若谷梁所云求车犹可求金甚矣非笃论也

  世室屋壊【文公十三年】

  昔鲁公之鲁而周公仍留治东都以系天下之望公羊所谓欲天下之一乎周者是也何休注公羊以为嫌于周公之鲁则恐天下迥心趋乡之何其浅视乎成王周公也

  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卫【宣公元年】

  读此传知古君臣之间去就有礼春秋时不能尽然

  晋赵盾卫孙冕侵陈【宣公六年】

  比事属辞层折尽致较左氏尤胜

  冬葬许悼公【昭公十九年】

  听止赦止见春秋笔削大公无私此与赵盾事遂为实录

  西狩获麟【哀公十四年】

  章法之妙若断若续忽合忽离

  谷梁传

  元年春王正月【隠公】

  伯夷叔齐之譲国求仁而得仁泰伯虞仲之譲国避地以兴周若隠之譲国则成恵公之邪心啓桓公之簒弑故曰小道也

  壬申御廪灾乙亥尝【桓公十四年】

  周官时享前期十日师执事而卜日誓戒今壬申乙亥相距四日不卜不戒故谷梁子以为志不敬也

  臧孙辰告籴于齐【庄公二十八年】

  观此见积贮备荒有国家者之急务国非其国君子讥之

  虞师晋师灭夏阳【僖公二年】

  三传无异同而谷梁叙事简要文尤逸宕

  诸侯盟于首戴【僖公五年】

  篇中以尊王为主亦反经行权之意

  晋杀其大夫里克【僖公十年】

  笔笔生动当时情事跃然在人耳目之间

  初税亩【宣公十五年】

  公田之法十取其一今又履其余亩先王之良法羙意其谓之何是以传者交讥焉

  大饥【防公二十四年】

  观大侵之礼见先王畏天勤民实心实政

  秋搜于红【昭公八年】

  古奥典赡可补周礼所未备

  战国防

  司马错张仪论伐韩蜀

  战国之时不复知有周天子矣错独曰刼天子恶名也大义凛然后鲁肃之存刘王猛之戒不伐晋亦同此意

  甘茂防宜阳

  谗臣在内大将鲜有能成功于外者此古今所同慨也甘茂之言剀切曲畅可为万世鉴

  黄歇说秦王

  当时防士徃徃嫁祸韩魏如黄歇之意在纾楚患耳迨韩魏既亡不三年楚亦灭矣所谓灭六国者六国也不信然耶文特雄辩

  应侯谓昭王

  先设两喻正意只澹澹说过盖前既危言切论至是知昭王之心已移故苐借比喻之辞一申明其说使听者竦然

  武安君谏秦昭王伐赵

  以赵之残而难攻以韩魏楚之完而易取可见兵无常强亦无常弱而其机则在能惧与否而已

  邹忌讽齐王纳谏

  文甚谐丽动人却是千古不易之正论

  淳于髠一日见七士

  寥寥数语为欧阳朋党论之所自出人以荐贤为嫌者可以袪其惑矣

  冯暖客孟尝君

  冯暖焚劵为孟尝结民志也若汉之文景时下蠲租之令其得民也大矣岂区区示义之足云

  苏子说齐闵王

  不为福先不为祸始此权借之说也圣人则以上顺天道为权下合人心为借王者有征无战用此道也

  田单攻狄

  淋漓生动语语隽冷

  庄辛论幸臣

  文近于赋瑰丽可观

  苏秦以合从说赵

  文势忽断忽连若长江万里波澜无尽若移此神志明内圣外王之道仁义礼智之功当时所就又复何如哉

  触詟说赵太后

  从容委曲而取成功可谓善于进言者

  鲁仲连义不帝秦

  不帝秦大义也辞封爵高节也责新垣衍处风防奕奕

  鲁君酒色味论

  战国之君皆讲富强鲁君独举四事警切动人尚有周公之遗教也

  信陵君谏魏王

  四公子中信陵最贤即此一书审度事理了如指掌虽善谋国者何以加之

  郭隗说燕昭王

  昭王用郭隗之言卑躬致士卒复齐讐可谓贤矣

  苏代约燕王

  形容秦处尽得其情状文笔亦有循环刺蜚之致

  乐毅去燕适赵

  毅报恵王书虽急于自明其情志悱恻文辞深婉固书牍之祖也

  秦

  孝公下令国中

  孝公急思光复先业博谋于宾客羣臣得励精图治之意惜乎不知修徳行仁沾沾于竒计彊秦也

  赵良说商君

  商鞅以残忍锲刻之性变法速效苟且目前何暇计治理之纯疵耶孝公举国以从悮矣

  李斯谏逐客书

  古人搜罗贤才招以弓旌縻以好爵若既入其国而以客逐之则非矣李斯本邪辟之学此篇论取材宜广则不可以人废言也

  子婴进谏二世书

  信任便嬖轻弃老成鲜有不败人家国者汉唐之季覆辙相寻尤可浩叹

  驺忌子以鼓琴见齐威王

  乐记云声音之道与政相通确有至理

  淳于髠说驺忌子

  持论亦正特务为隠语终是战国习气

  楚人对顷襄王

  讽楚报秦有得于春秋复仇之防全以譬喻行文弥觉古隽

  圣祖仁皇帝御制文第三集巻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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