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五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五
钱塘程川撰
礼十六
小戴礼记六
问明堂位一篇是有此否曰看鲁人有郊禘也是有此问当时周公制礼父为大夫子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父为士子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不成周公制礼使其子乱之看来子思前如此説后却説郊社之礼禘尝之义治国其如示诸掌乎怕是子思以此讥鲁之僣礼曰子思自是称武王周公之达孝不曽是讥鲁刘曰孔子言鲁之郊禘非礼也周公其衰矣孔子尚有此説曰孔子后来是如此讥之先生因曰看文字最不可都要合作一处説又曰这个自是周公死了成王赐伯禽不干周公事尧之有丹朱舜之有商均不肖子弟亦有之成王伯禽犹似可问当时不曾封公只是封侯如何曰天子之宰二王之后方封公伯禽势不得封公杨问秦防之当时云云曰他当时有震主之势出于已只是跳一步便是这物事如吴王濞既立丞相御史大夫百官与天子不相逺所以起不肖之心周公当时七年天子之位其势成王所以赐之天子之礼乐
【刘砥録明堂位】
【徐防録无杨问秦会之云云以下】
嫡孙承重庶孙是长亦不承
【不知何氏録防服小记】
祖在父亡祖母死亦承重
【包扬録防服小记】
凡文字有一两本参对则义理自明如礼记中防服小记防服大传都是解注仪礼防服小记云庶子不祭祢明其宗也又曰庶子不祭祖明其宗也注谓不祭祢者父之庶子不祭祖者其父为庶子説得繁碎大传只説庶子不祭则祖祢皆在其中矣某所以于礼书中只载大传説
【沈僴録防服小记大传】
庶子之长子死亦服三年
【包扬録防服小记】
问三年而后者必再祭郑注以为只是练祥祭无禫曰不必礼经上下文如何道看见也是如此【叶贺孙録防服小记】
问士大夫不得祔于诸侯祔于诸祖父之为士大夫者亡则中一以上而祔祔必以其昭穆曰中间也间而祔者以祖为诸侯既不可祔则间一而上祔于髙祖只取昭穆之行同而不紊其昭穆之序也如鲁昭公冠于衞成公之庙亦只是取其行同耳因问卒哭而祔何义曰只是祔于其行相似告报祖考云
【董铢録防服小记】
今不立昭穆即所谓祔于曽祖曾祖姑者无情理也【廖徳明録防服小记】
古人所以祔于祖者以有庙制昭穆相对将来祧庙则以新死者安于祖庙所以设祔祭豫告使死者知其将来安于此位亦令其祖知是将来移上去其孙来居此位今不异庙只共一堂排作一列以西为上则将来祧其髙祖了只防得一位死者当移在祢处如此则只当祔祢今祔于祖全无义理但古人本是祔于祖今又难改他底若卒改他底将来后世或有重立庙制则又着改也神宗朝欲议立朝廷庙制当时张虎则以为祧庙祔庙只移一位陆农师则以为祔庙祧庙皆移一匝如农师之説则是世为昭穆不定岂得如此文王却是穆武王却是昭如曰我穆考文王又曰我昭考武王又如左传説管蔡郕霍鲁衞毛郜雍曹滕毕原鄷郇文之昭也这十六国是文王之子文王是穆故其子曰文之昭也邢晋应韩武之穆也这四国是武王之子武王是昭故其子曰武之穆也则昭穆是万世不可易岂得如陆氏之説陆氏礼象图中多有杜撰处不知当时庙制后来如何不行
【叶贺孙録防服小记】
祔新主而迁旧主亦合告祭旧主古书无所载兼不説迁于何所天子则有始祖之庙而藏之夹室大夫亦自有始祖之庙今皆无此更无顿处古人埋桑主于两阶间盖古者阶间人不甚行今则混杂亦难埋于此防来只得埋于墓所大戴礼説得迁祔一条又不分晓
【不知何氏録防服小记附】
【録末又不分晓一本作又不可晓】
先生旦日吴兄不讲礼先生问何故曰为祖母承重方在禫故不敢讲贺礼或问为祖母承重有禫制否曰礼惟于父母与长子有禫今既承重则便与父母一般了当服禫
【辅广録防服小记附】
【録中礼惟于父母与长子有禫下叶贺孙録有云却于祖母未闻】
或问女子已嫁为父母禫否曰据礼云父在为母禫止是主母子而言
【辅广録防服小记附】
【録中为父母禫否下叶贺孙録有云想是无此礼】
问妾母之称曰恐也只得称母他无可称在经只得云妾母不然无以别于他母也又问吊人妾母之死合称云何曰恐也只得随其子平日所称而称之或曰五峯称妾母为少母南轩亦然据尔雅亦有少姑之文五峯想是本此先生又曰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服本朝濮王之议欲加皇考字引此为证当时虽是众人争得住虽至今士大夫犹以为未然盖不知礼经中若不称作为父母别无个称呼只得如此説也【沈僴録防服小记】
防妻者木主要作妻名不可作母名若是妇须作妇名翁主之卒哭即祔更立木主于灵坐朝夕奠就之三年除之
【包扬録防服小记附】
吴十南説礼不王不禘王如来王之王四夷之君世见中国一世王者立则彼一番来朝故王者行禘礼以接之彼本国之君一世继立则亦一番来朝故归国则亦行禘礼此説亦有礼所谓吉禘于庄公者亦此类非五年之禘也
【陈淳録大传】
【録中四夷之君黄义刚録作要荒之君】
问遗书云寻常祭及髙祖曰天子则以周人言上有太祖二祧大夫则干祫及其髙祖
【郑可学録大传附】
尧卿问始祖之祭曰古无此伊川以义起某当初也祭后来觉得僣遂不敢祭古者诸侯只得祭始封之君以上不敢祭大夫有大功则请于天子得祭其髙祖然亦止得祭一番常时不敢祭程先生亦云人必祭髙祖只是有疏数耳又问今士庶亦有始基之祖莫亦只祭得四代但四代以上则可不祭否曰如今祭四代已为僣古者官师亦只得祭一代若是始基之祖莫亦只存得墓祭
【黄义刚録大传附】
余正父谓士大夫不得祭始祖此天子诸侯之礼若士大夫当祭则自古无明文又云大夫自无太祖先生因举春秋如单氏尹氏王朝之大夫自上世至后世皆不变其初来姓号则必有太祖又云季氏之徒世世不改其号则亦必有太祖余正父谓此春秋时自是世卿不由天子都没理防先生云非独是春秋时如诗里説南仲太祖太师皇父南仲是文王时人到宣王时为太祖不知古者世禄不世官之説如何又如周公之后伯禽已受封于鲁而周家世有周公如春秋云宰周公这般所在自晓未得
【叶贺孙録大传附】
问冬至祭始祖是何祖曰或谓受姓之祖如蔡氏则蔡叔之类或谓厥初生民之祖如盘古之类曰立春祭先祖则何祖曰自始祖下之第二世及己身以上第六世之祖曰何以只设二位曰此只是以意享之而已
【陈淳録大传附】
李问至日始祖之祭初献事曰家中寻常只作一番安排想古人也不恁地却有三奠酒或有脯醢之属因三奠中进遂问始祖是随一姓有一始祖或只是一始祖曰此事亦不可得而见想开辟之时只是生一个人出来
【陈淳録大传附】
用之问先生祭礼立春祭髙祖而上只设二位若古人祫祭须是逐位祭曰某只是依伊川説伊川礼更畧伊川所定不是成书温公仪却是做成了
【叶贺孙録大传附】
伊川时祭止于髙祖髙祖而上则于立春设二位统祭之而不用主此説是也却又云祖又岂可厌多苟其可知者无逺近多少须当尽祭之疑是初时未曽讨论故有此説
【杨道夫録大传附】
问祭先祖用一分如何曰只是一气若影堂中各有牌子则不可
【郑可学録大传附】
别子为祖继别为宗是诸侯之庶子与他国之人在此邦居者皆为别子则其子孙各自以为太祖如鲁之三家季友季氏之太祖也庆父孟氏之太祖也公子牙叔孙氏之太祖也
【沈僴録大传】
问有小宗而无大宗者有大宗而无小宗者有无宗亦莫之宗者曰此説公子之宗也谓如人君有三子一嫡而二庶则庶宗其嫡是谓有大宗而无小宗皆庶则宗其庶长是谓有小宗而无大宗止有一人则无人宗之已亦无所宗焉是谓无宗亦莫之宗也下云公子之公为其士大夫之庶者宗其士大夫之嫡者此正解有大宗而无小宗一句之公之公犹君也【万人杰録大传】
春秋时宗法未亡如滕文公云吾宗国鲁先君盖滕文之昭也文王之子武王既为天子以次则周公为长故滕谓鲁为宗国又如左氏传载女防而宗室于人何有如三桓之后公父文伯公鉏公为之类乃季氏之小宗南宫适之类孟氏之小宗今宗室中多带皇兄皇叔皇伯等冠于官职之上非古者不得以戚戚君之意本朝王定国尝言之欲令称某王孙或曾孙或几世孙有如越王派下则当云越王几世孙如此则族属易识且无戚君之嫌亦自好后来定国得罪反以此论为离间骨肉今宗室散无统纪名讳重叠字号都穷了更无安排处杨子直尝欲用季宗赵丞相以为季是叔季意不好遂不用
【叶贺孙録大传附】
古者宗法有南宫北宫便是不分财也须异爨今若同爨固好只是少间人多了又却不齐整又不如异爨问陆子静家有百余人吃饭曰近得他书已自别架屋便也是许多人无顿着处又曰见宋子蜚説广西贺州有一人家共一大门门里有两廊皆是子房如学舍僧房毎私房有人客来则自办饮食引上大防请尊长伴五盏后却回私房别置酒恁地却有宗子意亦是异爨见説其族甚大又曰陆子静始初理防家法亦齐整诸父自做一处吃饭诸母自做一处吃饭诸子自做一处诸妇自做一处诸孙自做一处孙妇自做一处卑幼自做一处或问父子须异食否曰须是如此亦须待父母食毕然后可退而食问事母亦须然否曰须如此问有饮宴何如曰这须同处如大飨君臣亦同坐
【叶贺孙録大传附】
宗子只得立适虽庶长立不得若无适子则亦立庶子所谓世子之同母弟世子是适若世子死则立世子之亲弟亦是次适也是庶子不得立也本朝哲庙上仙哲庙弟有申王次端王次简王乃哲庙亲弟当时章厚欲立简王是时向后犹在乃曰老身无子诸王皆云云当以次立申王目眇不足以视天下乃立端王是为徽宗章厚殊不知礼意同母弟便须皆是适子方可言既皆庶子安得不依次第今臣庶家要立宗也难只是宗室与袭封孔氏柴氏当立宗今孔氏柴氏袭封只是兄死弟继只如而今门长一般大不是又曰今要立宗亦只在人有甚难处只是而今时节更做事不得奈何奈何如伊川当时要勿封孔氏要将朝廷所赐田五百顷一处给作一奉圣卿而吕原明便以为不可不知如何汉世诸王无子国除不是都无子只是无适子便除其国不知是如何恐只是汉世不奈诸侯王何幸因他如此便除了国【叶贺孙録大传附】
诸侯夺宗大夫不可夺宗
【汤泳録大传附】
宗子法虽宗子庶子孙死亦许其子孙别立庙
【包扬録大传附】
余正甫前日坚説一国一宗某云一家有大宗有小宗如何一国却一人渠髙声抗争某检本与之看方得口合
【叶贺孙録大传附】
大宗法既立不得亦当立小宗法祭自髙祖以下亲尽则请出髙祖就伯叔位服未尽者祭之防则别处后其子私祭之今世礼全乱了
【包扬録大传附】
祭祀须是用宗子法方不乱不然前面必有不可处置者
【包扬録大传附】
父在主祭子出仕宦不得祭父没宗子主祭庶子出仕宦祭时其礼亦合减杀不得同宗子
【包扬録大传附】
吕与叔谓合族当立一空堂逐宗逐番祭亦杜撰也【包扬録大传附】
人家族众不分合祭或主祭者不可以祭及叔伯之类则须令其嗣子别得祭之今且説同居同出于曾祖便有从兄弟及再从兄弟了祭时主于主祭者其他或子不得祭其父母若恁地滚做一处祭不得要好当主祭之嫡孙当一日祭其曾祖及祖及父余子孙与祭次日却令次位子孙自祭其祖及父又次日却令又次位子孙自祭其祖及父此却有古宗法意古令祭礼这般处皆有之某后来更讨得几家要入未得如今要知宗法祭祀之礼须是在上之人先就宗室及世族家行了做个様子方可使以下士大夫行之
【叶贺孙録大传附】
不窥宻至无测未至曰许多事都是一个心若见得此心诚实无欺伪方始能如此心苟涣散无主则心皆逐他去了更无一个主观此则求放心处全在许多事上将许多事去栏截此心教定无测未至未至之事自家不知不当先测今日未可便説道明日如何【林子蒙録少仪】
毋拔来毋报【赴】往拔是急走倒从这邉来赴是太急再还倒向那邉去来往只是向背之意此二句文义犹云其就义若热则其去义若渇言人见有个好事火急欢喜去做这様人不耐乆少间心懒意阑则速去之矣所谓其进鋭者其退速也
【沈僴録少仪】
问看礼中説妇人吉拜虽君赐肃拜此则古人女子拜亦伏地也曰古有女子伏拜者乃太祖问范质之侄杲古者女子拜如何他遂举古乐府云长跪问故夫以为古妇女皆伏拜自则天欲为自尊之计始不用伏拜今看来此説不然乐府只説长跪问故夫不曽説伏拜古人坐也是跪一处云直身长跪若拜时亦只低手祗揖便是肃拜故礼肃拜注云肃俯手也盖妇人首饰盛多如副笄六珈之类自难以俯伏地上古人所以有父母拜其子舅姑荅妇拜者盖古坐时只跪坐在地拜时亦容易又不曽相对拜各有向当答拜亦然大祝九拜稽首拜头至地顿首拜头向地空首拜头至手所谓拜手也振动战栗变动之拜吉拜拜而后稽颡凶拜稽颡而后拜也竒拜一拜褒拜再拜褒读为报肃拜但俯下手今时撎传云介者不拜敢肃使者是也
【叶贺孙録少仪】
问古者妇人以肃拜为正何谓肃拜曰两膝齐跪手至地而头不下为肃拜拜手亦然为防主则头亦至地不肃拜南北朝有乐府诗説妇人云伸腰再拜跪问客今安否伸腰亦是头不下也周宣帝令命妇朝见皆跪伏朝见如男子之仪但不知妇人膝不跪地而变为今之拜者起于何时此等小小礼文皆无所稽考程泰之以为始于武后亦非也古者男子拜亦两膝齐屈如今之道士拜杜子春注周礼竒拜以为先屈一膝如今之雅拜汉人雅拜即今之拜是也【陈淳録少仪】
妇人有肃拜拜手稽颡肃拜者两膝跪地敛手放低拜手者膝亦跪而手至地也稽颡头至地也为夫与长子防亦如之
【吕焘録少仪】
古人祭酒于地祭食于豆间有版盛之卒食撤去【万人杰録少仪】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五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六
钱塘程川撰
礼十七
小戴礼记七
九年知类通达横渠説得好学者至于能立则教者无遗恨矣此处方谓大成盖学者既到立处则教者亦不消得管他自住不得故横渠又云学者能立则自强不反而至于圣人之大成矣而今学者不能得扶持到立处尝谓此叚是个致知之要如云一年视离经辨志古注云离经断絶句也此且是读得成句辨志是知得这个是为己那个是为人这个是义那个是利三年敬业乐羣敬业是知得此是合当如此做乐羣是知得滋昧好与朋友切磋五年博习亲师博习是无所不习亲师是所见与其师相近了七年论学取友论学是他论得有头绪了取友是知贤者而取之此谓之小成九年知类通达此谓之大成横渠説得推类两字最好如荀子伦类不通不足谓之善学而今学者只是不能推类到得知类通达是无所不晓便是自强不反这几句都是上两字説学下两字説所得处如离经便是学辨志便是所得处他皆仿此
【林赐録学记】
【林夔孙録同】
子武问宵雅肆三官其始也曰圣人教人合下便是要他用便要用贤以治不贤举能以教不能所以公卿大夫在下也思各举其职不似而今上下都恁地了使穷困之民无所告诉圣贤生斯世若是见似而今都无理防他岂不为之恻然思有以救之孔子三月无君则皇皇如也但不可枉尺直寻以利言之天生一人便须管得天地间事如人家有四五子父母养他岂不要他使但其间有不防底则防底岂可不出来为他担当一家事韩退之云盖畏天命而悲人穷也这也説得好説得圣贤心出
【黄义刚録学记】
问不学杂服不能安礼郑注谓服是皮弁冕服横渠谓服事也如洒扫应对沃盥之类曰恐只如郑説古人服各有等降若理防得杂服则于礼亦思过半矣如冕服是天子祭服皮弁是天子朝服诸侯助祭于天子则服冕服自祭于其庙则服弁冕大夫助祭于诸侯则服冕自祭于其庙则服皮弁又如天子常朝则服皮弁朔旦则服冕无旒之冕也诸侯常朝则用端朔旦则服皮弁大夫私朝亦用端夕深衣士则端以祭上士裳中士黄裳下士杂裳前后黄也庶人深衣
【沈僴録学记】
呻其占毕多其讯多其讯如公谷所谓何者是也【辅广録学记】
问使人不由其诚莫只是教他记诵而中心未尝自得否曰若是逼得他他便来厮瞒便是不由诚尝见横渠作简与某人谓其子日来诵书不熟且教他熟诵尽其诚与材文蔚曰便是他解此两句只作一意解其言曰人之材足以有为但以其不由于诚则不尽其材若曰勉卒以为之岂自由其诚也哉曰固是既是他不由诚自是材不尽
【陈文蔚録学记】
天子视学以齿尝为臣者弗臣或疑此句未纯恐其终使人不臣如蔡卞之扶植王安石也曰天子自有尊师重道之意亦岂可遏只为蔡卞是小人王安石未为大贤蔡卞只是扶他以证其邪説故吃人议论如了翁论他也是若真有伊周之徳虽是故臣稍加尊敬亦何害天子入学父事三老兄事五更便是以齿不臣之也如或人之论则废此礼可也
【不知何氏録学记附】
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而后其难今人多以难中有道理而不知通其易则难自通此不可不晓【郑可学録学记】
问善问者如攻坚木一段曰此説最好若先其难者理会不得更进步不去须先其易者难处且放下少间见多了自然相证而解説字人以为悦恐只是説字説证之义也解物为解自解释为解恐是相证而晓解
【不知何氏録学记】
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非特善问读书求义理之法皆然置其难处先理防其易处易处通则坚节自迎刃而解矣若先其难者则刃顿斧伤而木终不可攻纵使能攻而费工竭力无自然相説而解之功终亦无益于事也问相説而解古注説音悦解音佳买反曰説只当如字而解音蟹盖义理相説之乆其难处自然触发解散也
【沈僴录学记】
问乐记以乐为先与濓溪异曰他却将两者分开了【郑可学録乐记】
看乐记大段形容得乐之气象当时许多刑名度数是人人晓得不消説出故只説乐之理如此其妙今来许多度数都没了却只有许多乐之意思是好只是没个顿放处如有帽却无头有个鞋却无脚虽则是好自无顿放处司马温公旧与范蜀公事事争到底这一项事却不思量着
【叶贺孙録乐记】
古者礼乐之书具在人皆识其器数却怕他不晓其义故教之曰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又曰失其义陈其数者祝史之徒也今则礼乐之书皆亡学者却但言其义至以器数则不复晓盖失其本矣
【李方子録乐记】
【录中人皆识其器数杨至録云人人诵习识其器数】
乐律中所载十二诗谱乃赵子敬所传云是唐开元间乡饮酒所歌也但却以黄钟清为宫此便不可盖黄钟管九寸最长若以黄钟为宫则余律皆顺若以其他律为宫便有相陵处今且只以黄钟言之自第九宫后四宫则或为角或为羽或为商或为徴若以为角则是民陵其君矣若以为商则是臣陵其君矣徴为事羽为物皆可类推乐记曰五者皆乱迭相陵谓之慢如此则国之灭亡无日矣故制黄钟四清声用之清声短其律之半是黄钟清长四寸半也若后四宫用黄钟为角徴商羽则以四清声代之不可用黄钟本律以避陵慢故汉志有云黄钟不复为他律所役其他律亦皆有清声若过相陵则以清声避之不然则否惟是黄钟则不复为他律所用然沈存中续笔谈説云惟君臣民不可相陵事物则不必避【辅广録乐记】
赵子敬送至小雅乐歌以黄钟清为宫此便非古清者半声也唐末防乱乐人散亡礼壊乐崩朴自以私意撰四清声古者十二律外有十二子声又有变声六谓如黄钟之正声而用其子声故汉书云黄钟不与他律为役者此也若用清声为宫则本声轻清而髙余声重浊而下礼书中删去乃是乐律通典中盖説得甚明本朝如胡安定公范蜀公司马公李照辈元不曽看徒自如此争辨也汉书所载甚详然不得其要太史公所载甚累然都是要处新修礼书中乐律补篇以一尺为九寸一寸为九分一分为九厘一厘为九毫一毫为九丝
【李方子録乐记附】
朱练丝疏越下面濶
【滕璘録乐记】
壹倡而三叹谓一人唱而三人和也今之解者犹以为三叹息非也
【沈僴録乐记】
人生而静天之性未尝不善感物而动性之欲此亦未是不善至于物至知知然后好恶形焉好恶无节于内知诱于外不能反躬天理灭矣方是恶故圣贤説得恶字煞迟
【程端蒙録乐记】
问人生而静天之性也静非是性是就所生指性而言先生应问知知字曰上知字是致知之知又曰上知字是体下知字是用上知字是知觉者问反躬曰反躬是回头省察又曰反躬是事亲孝事君忠这个合恁地那个合恁地这是反躬
【甘节録乐记】
物之感人无穷而人之好恶无节此説得工夫极宻两邉都有些罪过物之诱人固无穷然亦是自家好恶无节所以被物诱去若自有个主宰如何被他诱去此处极好玩味且是语意浑粹
【沈僴録乐记】
问礼胜则离乐胜则流才是胜时不惟至于流与离即礼乐便不在了曰这正在胜字要只才有些子差处则礼失其节乐失其和盖这些子正是交加生死岸头又云礼乐者皆天理之自然节文也是天理自然有底和乐也是天理自然有底然这天理本是儱侗一直下来圣人就其中立个界限分成段子其本如此其末亦如此其外如此其里亦如此但不可差其界限耳才差其界限则便是不合天理所谓礼乐只要合得天理之自然则无不可行也又云无礼之节则无乐之和惟有节而后有和也
【吕焘録乐记】
问礼胜则离乐胜则流既云离与流则不特谓之胜礼乐己亡矣曰不必如此説正好就胜字上看只争这些子礼才胜些子便是离了乐才胜些子便是流了知其礼而归之中即是礼乐之正正好就胜字上看不可云礼乐己亡也
【沈僴録乐记】
此等礼古人目熟耳闻凡其周旋曲折升降揖逊无人不晓后世尽不得见其详却只有个説礼处云大礼与天地同节云云又如乐尽亡了而今却只空留得许多説乐处云流而不息合同而化云云只如周易许多占卦浅近底物事尽无了却空有个系辞説得神出鬼没
【沈僴録乐记】
问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曰礼主减乐主盈鬼神亦只是屈伸之义礼乐鬼神一理
【廖徳明録乐记】
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礼乐是可见底鬼神是不可见底礼是收缩节约底便是鬼乐是发扬底便是神故云人者鬼神之防説得好又云至爱则存至慤则着亦説得好
【林赐録乐记】
问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曰此是一个道理在圣人制作处便是礼乐在造化处便是鬼神或云明道云天尊地卑乾坤定矣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是也不知天地尊卑是礼鼔之润之是乐否先生乃引乐记天尊地卑至乐者天地之和也一段云此意思极好再三叹息又云鬼神只是礼乐底骨子
【万人杰録乐记】
【金去伪録畧】
今人都不识乐器不闻其声故不通其义如古人尚识钟皷然后以钟皷为乐故孔子云乐云乐云钟鼔云乎哉今人钟鼓己自不识
【包扬録乐记】
乐由天作属阳故有运动底意礼以地制如由地出不可移易
【黄升卿録乐记】
或问天髙地下万物散殊一段先生因叹此数句意思极好非孟子以下所能作其文如中庸必子思之辞左传子太叔亦论此夫礼天之经地之义民之行天地之经而民实则之云旧见伯恭爱教人看只是説得麤文意不澑亮不如此説之纯粹通畅他这是説人做这个去合那天之度数如云为六畜五牲三牺以奉五味云云之类都是做这个去合那天都无那自然之理如云天髙地下万物散殊而礼制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乐兴焉皆是自然合当如此【沈僴録乐记】
问春作夏长仁也秋敛冬藏义也此易所谓人道天道之位欤曰此即通书所谓二气五行之説
【金去伪録乐记】
问礼乐极于天而蟠乎地行乎隂阳而通乎鬼神穷极髙逺而测深厚此是言一气之和无所不通否曰此亦以理言有是理即有是气亦如説天髙地下万物散殊而礼制行矣文蔚曰正义却有甘露降醴泉出等语曰大纲亦是如此縁先有此理末稍便有这徴騐
【陈文蔚録乐记】
音律只有气人亦只是气故相闗
【包扬録乐记】
乐乐其所自生礼反其所自始亦如乐由中出礼自外作乐是和气从中间直出无所待于外礼却是始初有这意思外面却做一个节文抵当他却是人做底虽説是人做元不曽杜撰因他本有这意思故下文云乐章徳礼报情反始也文蔚问如何是章徳曰和顺积诸中英华发诸外便是章着其内之徳横渠説乐则得其所乐即是乐也更何所待是乐其所自成説得亦好只是乐其所自成与乐其所自生用字不同尔
【陈文蔚録乐记】
问礼乐偩天地之情如隂阳之阖辟升降天地万物之髙下散殊穷本知变乐之情如五音六律之相生无穷着诚去伪礼之经如品藻节文之不可淆乱否曰也不消如此分这两个物事只是一件礼之诚便是乐之本乐之本便是礼之诚若细分之则乐只是一礼周流底物礼则是两个相对着诚与去伪也礼则相形相克以此克彼乐则相生相长其变无穷乐如昼夜之循环隂阳之阖辟周流贯通而礼则有向背明暗论其本则皆出于一乐之和便是礼之诚礼之诚便是乐之和只是礼则有诚有伪须以诚克去伪则诚着所以乐记内外同异只管相对説翻来覆去只是这两説又曰偩依象也穷本知变如乐穷极到本原处而其变生无穷问降兴上下之神是説乐凝是精粗之体是説礼否曰不消如此分礼也有降兴上下之神时节如祭肝祭心之类
【沈僴録乐记】
今之乐塞外声也虽古之郑衞亦不可见矣今闗雎鹿鸣等诗亦有人播之歌曲然听之与俗乐无异不知古乐如何古之宫调与今之宫调无异但恐古者用浊声处多今乐用清声处多季通谓今俗乐黄钟及夹钟清如此则争四律不见得如何般涉调者乐之别名也般如般若之般子在齐闻韶防季札观乐鲁亦有之何必在齐而闻之也又夫子见小儿徐行恭谨曰韶乐作矣
【万人杰録乐记附】
詹卿家令乐家以俗乐谱吹风雅篇章初闻吹二南诗尚可听后吹文王诗则其声都不成模様因言古者风雅颂名既不同其声想亦各别
【辅广録乐记附】
胡问今俗妓乐不可用否曰今州县都用自家如何不用得亦在人斟酌
【陈淳録乐记附】
问乐以治心礼以治躬曰心要平易无艰深险阻所以説不和不乐则鄙诈之心入之矣不庄不敬则慢易之心入之矣
【甘节録乐记】
读书自有可得参考处如易直子谅之心一句子谅从来説得无理防却因见韩诗外传子谅作慈良字则无可疑
【钱本之録乐记】
子武问天则不言而信莫只是实理神则不怒而威莫只是不可测知否曰也是恁地神便是个动底物事【黄义刚録乐记】
问防礼不饮酒不食肉若朝夕奠及亲朋来奠之馔则如之何曰与无服之亲可也
【陈淳録防大记】
防葬之时只当以素食待客祭馔荤食只可分与仆役【叶贺孙録防大记附】
问居防为尊长强之以酒当如何曰若不得辞则勉狥其意亦无害但不可至沾醉食已复初可也问坐客有歌唱者如之何曰当起避
【沈僴録防大记附】
本朝于大臣之防待之甚哀贺孙举哲宗哀临温公事曰温公固是如此至于尝为执政己告老而死祖宗亦必为之亲临罢乐看古礼君于大夫小敛往焉大敛往焉于士既殡往焉何其诚爱之至今乃恝然这也只是自渡江后君臣之势方一向悬絶无相亲之意故如此古之君臣所以事事做得成縁是亲爱一体因説金人初起时其君长与部曲都无分别同坐同饮相为戯舞所以做得事如后来屡经南下降附者多南中士类因有教之以分等陛立制度者于是上下位势渐隔做事渐难
【叶贺孙録防大记附】
某旧为先人饰棺考制度作帷荒李先生以为不切而今礼文觉繁多使人难行后圣有作必是裁减了方始行得
【叶贺孙録防大记附】
古人惟家庙有碑庙中者以系牲塜上四角四个以系索下棺棺既下则埋于四角所谓丰碑是也或因而刻字于其上后人凡碑刻无不用之且于中间宂孔不知欲何用也今防稽大禹庙有一碑下广鋭而上小薄形制不方不圆尚用以系牲云是当时禹之物上有隶字盖后人刻之也
【沈僴録防大记附】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七
钱塘程川撰
礼十八
小戴礼记八
李丈问四时之祫髙祖有时而在穆曰某以意推之如此无甚要何必理防礼书大槩差舛不可晓如祭法一篇即国语栁下恵説祀爰居一段但文有先后如祀稷祀契之类只是祭祖宗耳末又説有功则祀之若然则祖宗无功不祀乎
【陈淳録祭法】
【黄义刚録畧】
古时天地定是不合祭日月山川百神亦无合共一时祭享之礼当时礼数也简仪从也省必是天子躬亲行事岂有祭天便将下许多百神一齐排作一堆都祭只看郊防阶级两邉是踏过处中间自上排下都是神位更不通看
【叶贺孙録祭法】
问先朝南北郊之辨曰如礼説郊特牲而社稷太牢书谓用牲于郊牛二及社于新邑此其明騐也故本朝后来亦尝分南北郊至徽宗时又不知何故却合为一又曰但周礼亦只是説祀昊天上帝不説祀后土故先儒説祭社便是又问周礼大司乐冬至奏乐于圜丘以礼天夏至奏乐于方丘以礼地曰周礼中止有此説更有礼大神享大鬼祭大祗之説余皆无明文
【辅广録祭法附】
天地本朝只是郊时合祭神宗尝南郊祭天矣未及次年祭地而上仙元祐间尝议分祭东坡议只合祭引诗郊祀天地为证刘元城遂件驳之秋冬祈谷之类亦是二祭而合言之东坡只是谓祖宗几年合祭一旦分之恐致祸其説甚无道理元城谓子由在政府见其论无道理遂且罢议后张耒辈以众説易当时文字徽宗时分祭祀后土皇地汉时谓之媪神汉武明皇以南郊祭天为未足遂祭于泰山以北郊祭地为未足遂祭于汾隂立一后土庙真宗亦皆即泰山汾隂而祭焉先生曰分祭是
【包扬録祭法附】
如今士大夫家都要理防古礼今天下有二件极大底事恁地循袭其一是天地同祭于南郊其一是太祖不特立庙而与诸祖同一庙自东汉以来如此子谓为刍灵也善谓为俑者不仁虽是前代己用物事到不是处也须改用教是始得
【叶贺孙録祭法附】
【録中自东汉以来如此又録云千五六百年无人整理】
如今祀天地山川神塑貌像以祭极无义理
【钱木之録祭法附】
问山川之尸曰仪礼周公祭太山以召公为尸
【黄义刚録祭法】
祈雨之类亦是以诚感其气如祈神佛之类亦是其所居山川之气可感今之神佛所居皆是山川之胜而灵者雨亦近山者易至以多隂也
【包扬録祭法】
问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二庙官师一庙若只是一庙只祭得父母更不及祖矣无乃不尽人情曰位卑则流泽浅其理自然如此文蔚曰今虽士庶人家亦祭三代如此却是道理曰虽祭三代却无庙亦不可谓之僣古之所谓庙者其体面甚大皆是门堂寝室胜如所居之宫非如今人但以室为之【陈文蔚録祭法】
古者各有始祖庙以藏祧主如适士二庙各有门堂寝各三间是十八间屋今士人如何要行得
【叶贺孙録祭法】
官师诸有司之长也官师一庙止及祢却于祢庙并祭祖适士二庙即祭祖祭祢皆不及髙曽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庙而三大夫亦有始封之君如鲁季氏则公子友仲孙氏则公子庆父叔孙氏则公子牙是也
【董铢録祭法】
一庙者得祭祖祢古今祭礼中江都集礼内有説【潘时举録祭法】
叔器问士庶当祭几代曰古时一代即有一庙其礼甚多今于礼制大段亏缺而士庶皆无庙但温公礼祭三代伊川祭自髙祖始疑其过要之既无庙又于礼煞缺祭四代亦无害义刚问东坡小宗之説如何曰便是祭四代盖自己成一代説起仲蔚问邮表畷不知为何神曰却不曽子细考东坡以为犹如戏又问中霤是何处曰上世人居土屋中间开一天窻此便是中霤后人易为屋不忘古制相承亦有中霤之名今之中霤但当于室中祭之张以道问蜡便是腊否曰模様腊自是腊蜡自是蜡义刚曰腊之名至秦方有
【黄义刚録祭法】
或问逺庙为祧如何曰天子七庙如周文武之庙不祧文为穆则凡后之属乎穆者皆归于文之庙武为昭则凡后之属乎昭者皆归于武之庙也
【潘时举録祭法】
问祧主当迁何地曰便是这事难处汉唐人多瘗于两阶之间然今人家庙亦无所谓两阶者两阶之间以其人迹不取其洁耳问各以昭穆瘗于祖宗之坟如何曰唐人亦有瘗于寝园者但今人坟墓又有太逺者恐难用耳顷在朝因僖祖之祧与诸公争辨几至喧忿后来因是去国不然亦必为人论逐当时全不曽商议只见刘智夫崇之时为太常卿来言欲祧僖祖某问欲祧之何所刘曰正未有以处因此方诏集议某论卒不合后来竟为别庙于太庙之侧奉僖祖宣祖祧主藏之于别庙不知祫禘时如何这都行不得若禘祫太祖之庙不成教祖宗来就子孙之庙若移太祖之主合禘于别庙则太祖复不得正东向之位都行不得治平间曽如此祧了及至熙宁章衡上疏论僖祖不当祧想其论是主王介甫然其论甚正介甫尝上疏云皇家僖祖正如周家之稷契皆为始祖百世不迁之庙今替其祀而使下祔于子孙之夹室非所谓事亡如事存事死如事生而顺祖宗之孝心也此论甚正后来复僖祖之庙某当时之论正用介甫之意某谓僖祖当为始祖百世不迁之庙如周之后稷而太祖太宗则比周之文武有何不可而赵丞相一向不从当时如楼大防陈君举谢深甫力主其説而彭子寿孙从之之徒又从而和之或云太祖取天下何与僖祖事某应之曰诸公身自取富贵致位通显然则何用封赠父祖邪又许及之上疏云太祖皇帝开基而不得正东向之位虽三尺童子亦为之不平其鄙陋如此后来集议某度议必不合遂不曽与议却上一疏论其事赵丞相又执之不下某数问之亦不从后来归家亦数写书去问之何故不降出亦不从后己南迁而事定矣僖祖翼祖顺祖宣祖中间尝祧去翼祖所以不讳敬字得几时及蔡京建立九庙遂复取还翼祖以足九庙之数后来渡江翼祖顺祖庙已祧去若论庙数则自祧僖祖之外由宣祖以至孝庙方成九数乃并宣祖而祧之某尝闻某人云快便难逢不如祧了且得一件事了其不恭敢如此某为之骇然
【不知何氏録祭法】
胡兄问祧主置何处曰古者始祖之庙有夹室凡祧主皆藏之于夹室自天子至于士庶皆然今士庶之家不敢僣立始祖之庙故祧主无安顿处只得如伊川説埋于两阶之间而已某家庙中亦如此两阶之间人迹不到取其洁尔今人家庙亦安有所谓两阶但择净处埋之可也思之不若埋于始祖墓邉縁无个始祖庙所以难处只得如此
【沈僴録祭法】
问祧主诸侯于祫祭时祧今士人家无祫祭只于四时祭祧仍用祝词告之可否曰黙地祧又不是也古者适士二庙庙是个大台特牲馈食礼有宗祝等许多官属祭祀时礼数大今士人家无庙亦无许大礼数【陈淳録祭法】
问祧礼曰天子诸侯有太庙夹室则祧主藏于其中今士人家无此祧主无可置处礼注説藏于两阶间今不得已只埋于墓所问有祭告否曰横渠説三年后祫祭于太庙因其祭毕还主之时遂奉祧主归于夹室迁主新主皆归于庙郑氏周礼注大宗伯享先王处亦有此意今畧放而行之问考妣入庙有先后则祧以何时曰妣先未得入庙考入庙则祧【宗伯注曰鲁礼三年防毕而祫于太祖明年春禘于羣庙自尔以后率五年而再几祭凡一祫一禘王制注亦然黄义刚録祭法】
先生因泛説祭祀以社祭为祀地诸儒云立大社王社诸侯国社侯社五峯有此説谓此即祭地之礼周礼他处不説只宗伯以黄琮礼地注谓夏至地神在昆仑典瑞两圭有邸以祀地注谓祀于北郊大司乐夏日至于泽中方丘奏之八变则地可得而礼矣他书亦无所考书云乃社于新邑牛一羊一然礼云诸侯社稷皆少牢此处或不可晓
【叶贺孙録祭法】
【録中五峯有此説二句杨道夫録云五峯言无北郊只社便是祭地却説得好】
尧卿问社主平时藏在何处曰向来沙随説以所宜木刻而为主某尝辨之后来觉得却是但以所宜木为主如今世俗神树模様非是将木来截作主也以木名社如栎社枌榆社之类又问社稷神曰説得不同或云稷是山林原隰之神或云是谷神看来谷神较是社是土神又问社何以有神曰能生物便是神也又曰周礼亡国之社却用刑人为尸一部周礼却是看得天理烂熟也
【林夔孙録祭法】
程沙随云古者社以木为主今以石为主非古也【李方子録祭法】
问后土氏之祭曰极而言之亦似僭然此即古人中霤之祭而今之所谓土地者郊特牲取财于地取法于天是以尊天而亲地教民美报焉故家主中霤而国主社观此则天不可祭而土神在民亦可祭盖自古古陶为土室其当中处上为一窍以通明名之曰中霤及中古有宫室亦以室之中央为中霤存古之旧示不忘本虽曰土神而只以小者言之非如天子所谓祭皇天后土者也
【黄义刚録祭法】
五祀行是道路之神伊川云是宇廊未必然门是门神户是户神与中霤灶凡五古圣人为之祭祀亦必有其神如孔子説祭如在祭神如神在是有这祭便有这神不是圣人若有若亡见得一半便是恁地但不如后世门神便画一个神象如此
【叶贺孙録祭法】
叔器问五祀祭行之义曰行堂涂也古人无廊屋只于堂阶下取两条路五祀虽分四时祭然出则独祭行及出门又有一祭作两小山于门前烹狗置之山上祭毕却就山邉吃却推车从两山间过盖取防履山川之义舜功问祭五祀想也只是当如此致敬未必有此神曰神也者妙万物而言者也盈天地之间皆神若説五祀无神处是甚麽道理叔器问天子祭天地诸侯祭山川大夫祭五祀士庶人祭其先此是分当如此否曰也是气与他相闗如天子则是天地之主便祭得那天地若似其他人与他全不相闗系祭个甚麽如诸侯祭山川也只祭得境内底如楚昭王病后卜云河为祟诸大夫欲祭河昭王自言楚之分地不及于河河非所以为祟孔子所以美之云昭王之不失国也宜哉这便见得境外山川与我不相闗自不当祭又问如杀孝妇天为之旱如何曰这自是他一人足以感动天地若祭祀则分与他不相闗如何祭得又问人而今去烧香拜天之类恐也不是曰天只在我更祷个甚麽一身之中凡所思虑运动无非是天一身在天里行如鱼在水里满肚里都是水某説人家还醮无意思岂有斟一杯酒盛两个饼要享上帝且説有此理无此理某在南康祈雨每日去天庆观烧香某説且谩去今若有个人不经州县便去天子那里下状时你嫌他不嫌他你须捉来打不合越诉而今祈雨却如何不祭境内山川如何便去告上帝
【黄义刚録祭法】
【録中还醮无意思一作还醮最可笑録中且谩去一作且慢】
古者人有逺行者就路间祭所谓行神者用牲为两断车过其中祭了却将吃谓之饯礼用兵时用犯军法当死底人斩于路却兵过其中
【包扬録祭法】
祖道之祭是作一土堆置犬羊于其上祭毕而以车碾从上过象行者无险阻之患也如周礼犯軷是也此是门外事门内又有行祭乃祀中之一也
【吕焘録祭法】
问灶可祭否曰人家饮食所系亦可祭问灶尸曰想是以庖人为之问祭灶之仪曰亦畧如祭宗庙仪【陈淳録祭法】
问祭五祀皆有尸祀灶则以谁为尸曰今亦无可考者但如墓祭则以冡人为尸以此推之则祀灶之尸恐是膳夫之类祀门之尸恐是阍人之类又如祀山川则是虞衡之类问尸之坐立曰夏立尸商坐尸周旅酬六尸后稷之尸不旅酬问祭妣之尸曰妇人不立尸却有明文又曰古者以先王衣服藏之庙中临祭则出以衣尸如后稷之衣到周时恐己不在亦不可晓
【李儒用録祭法】
因説五祀伊川疑不祭井古人恐是同井曰然
【郑可学録祭法】
李守约问祭殇几代而止曰礼经无所见只程氏遗书一段説此亦是以义起
【黄义刚録祭法】
或问祭法云鲧鄣洪水而殛死禹能修鲧之功所以举鲧莫是因言禹后并及之耶曰不然
【金去伪録祭法】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八
钱塘程川撰
礼十九
小戴礼记九
春禘秋尝霜露既降君子履之必有凄怆之心非其寒之谓雨露既濡君子履之必有怵惕之心如将见之乐以迎来哀以送往故禘有乐而尝无乐盖春阳气发来人之魂魄亦动故禘有乐以迎来如楚辞大招中亦有魂来之语秋阳气退去乃鬼之屈故尝不用乐以送往
【不知何氏録祭义】
家祭须致齐当官者只得在告一日若沿徼地出令以次人代祭可也
【吴必大録祭义】
问君子有终身之防忌日之谓也不知忌日合着如何服曰唐时士大夫依旧孝服受吊五代时某人忌日受吊某人吊之遂于坐间刺杀之后来只是受人慰书而不接见须隔日预办下谢书俟有来慰者即以谢书授之不得过次日过次日谓之失礼服亦有数等考与祖曽祖髙祖各有降杀妣与祖妣服亦不同大槩都是黪衫黪巾后来横渠制度又别以为男子重乎首女子重乎带考之忌日则用白巾之类疑亦是黪巾而不易帯妣之忌日则易带而不改巾服亦随亲疎有隆杀问先生忌日何服曰某只着白绢凉衫黪巾不能做许多様服得问黪巾以何为之曰纱绢皆可某以纱又问诞辰亦受子弟寿酒否曰否衣服易否曰否一例不受人物事某家旧时常祭立春冬至季秋祭祢三祭后以立春冬至二祭近禘祫之祭觉得不安遂去之季秋依旧祭祢而用某生日祭之适值某生日在季秋遂用此日【九月十五日】又问在官所还受人寿仪否曰否然也有行不得处如作州则可以不受盖可以自由若有监司所在只得按例与之受盖他生日时又用还他某在潭州如此在南康漳州不受亦不送又问黪巾之制曰如帕复相似有四只带若当幞头然
【沈僴録祭义】
忌日须用墨衣墨冠横渠却视祖先逺近为等差墨布冠墨布缯衣
【董铢録祭义附】
先生母夫人忌日着黪墨布衫其中亦然友仁问今日服色何谓曰公岂不闻君子有终身之防
【郭友仁録字徳元山阳人戊午所闻先生六十九嵗池録四十二卷中】
【祭义附】
问忌日当哭否曰若是哀来时自当哭又问衣服之制曰某自有吊服绢衫绢巾忌日则服之
【辅广録祭义附】
古无忌祭近日诸先生方考及此
【叶贺孙録祭义附】
忌日祭只祭一位
【吕焘録祭义附】
过每论士大夫家忌日用浮屠诵经追荐鄙俚可怪既无此理是使其先不血食也乙卯年见先生家凡值逺讳早起出主于中堂行三献之礼一家固自蔬食其祭祀食物则以待賔客考妣讳日祭罢裹生绢防巾终日一日晚到阁下尚裹白巾未除因答问者云闻内弟程允夫之讣
【王过録祭义附】
先生为无后叔祖忌祭未祭之前不见客
【叶贺孙録祭义附】
问人在旅中遇有私忌于所舎设棹炷香可否曰这般微细处古人也不曽説若是无大碍于义理行之亦无害
【吕焘録祭义附】
问时祭用仲月清明之类或是先世忌日则如之何曰却不思量到古人所以贵于卜日也
【王过録祭义附】
问惟圣人为能飨帝曰惟圣方能与天合徳又曰这也是难须是此心荡荡地方与天相契若有些黒暗便不能与天相契矣
【吕焘録祭义】
夫子答宰我鬼神説处甚好气者神之盛也魄者鬼之盛也人死时魂气归于天精魄归于地所以古人祭祀燎以求诸阳灌以求诸隂曰其气发扬于上为昭明焄蒿凄怆此百物之精神之着也何谓也曰人气本腾上这下面尽则只管腾上去如火之烟这下面薪尽则烟只管腾上去曰终乆必消否曰是
【陈淳録祭义】
问圣人凡言鬼神皆只是以理之屈伸者言也至言鬼神祸福凶吉等事亦只是以理言盖人与鬼神天地同此一理而理则无有不善人能顺理则吉逆理则凶于其祸福亦然岂谓天地鬼神一一下降于人哉如书称天道福善祸淫易言鬼神盈而福谦亦只是这意思祭义宰我曰吾闻鬼神之名不知其所谓孔子曰神也者气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又曰众生必死死必归土是之谓鬼骨肉毙于下隂为野土其气发扬于上为昭明焄蒿凄怆百物之精神之着也魄既归土此则不问其曰气曰精曰昭明又似有物矣既只是理则安得有所谓气与昭明者哉及观礼运论祭祀则曰以嘉魂魄是谓合莫注谓莫无也又自上通无莫此説又似与祭义不合曰如子所论是无鬼神也鬼神固是以理言然亦不可谓无气所以先王祭祀或以燔燎或以郁鬯以其有气故以类求之尔至如祸福吉凶之事则子言是也
【周谟録字舜弼南康人己亥以后所闻先生五十嵗饶録四卷五卷中】
【祭义】
问孔子答宰我鬼神一段郑注云气谓嘘吸出入者也耳目之聪明为魄窃谓人之精神知觉与夫运用云为皆是神但气是充盛发于外者故谓之神之盛四肢九窍与夫精血之类皆是魄但耳目能视能听而精明故谓之鬼之盛曰是如此这个只是就身上説又曰灯似魂镜似魄灯有光焰物来便烧镜虽照见只在里面又火日外影金水内影火日是魂金水是魄又曰运用动作底是魂不运用动作底是魄又曰动是魂静是魄
【胡泳録祭义】
问气也者神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岂非以气魄未足为鬼神气魄之盛者乃为鬼神否曰非也大凡説鬼神皆是通生死而言此言盛者则是指生人身上而言所以后面説骨肉毙于下隂为野土但説体不説魄也问顷闻先生言耳目之精明者为魄口鼻之嘘吸者为魂以此语是而未尽耳目之所以能精明者为魄口鼻之所以能嘘吸者为魂是否曰然看来魄有个物事形象在里面恐如水晶相似所以发出来为耳目之精明且如月其黒晕是魄也其光是魂也想见人身魂魄也是如此人生时魂魄相交死则离而各散去魂为阳而散上魄为隂而降下又曰隂主藏受阳主运用凡能记忆皆魄之所藏受也至于运用发出来是魂这两个物事本不相离他能记忆底是魄然发出来底便是魂能知觉底是魄然知觉发出来底又是魂虽各自分属隂阳然隂阳中又各自有隂阳也或曰大率魄属形体魂属精神曰精又是魄神又是魂又曰魄盛则耳目聪明能记忆所以老人多目昬耳聩记事不得便是魄衰而少也老子云载营魄是以魂守魄盖魂热而魄冷魂动而魄静能以魂守魄则魂以所守而亦静魄以魂而有生意魂之热而生凉魄之冷而生暖惟二者不相离故其阳不燥其隂不滞而得其和矣不然则魂愈动而魄愈静魂愈热而魄愈冷二者相离则不得其和而死矣又云水一也火二也以魄载魂以二守一则水火固济而不相离所以能永年也养生家説尽千言万语説龙説虎説鈆説汞説坎説离其术止是如此而已故云载魄抱魂能勿离乎専气致柔能如婴儿乎今之道家只是驰骛于外安识所谓载魄守一能勿离乎康节云老子得易之体孟子得易之用康节之学意思微似庄老或曰老子以其不能发用否曰老子只是要收藏不放散
【吕焘録祭义】
问阳魂为神隂魄为鬼祭义曰气也者神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而郑氏曰气嘘吸出入者也耳目之聪明为魄然则隂阳未可言鬼神隂阳之灵乃鬼神也如何曰魄者形之神魂者气之神魂魄是形气之精英谓之灵故张子曰二气之良能二气即隂阳也良能是其灵处问眼体也眼之光为魄耳体也何以为耳之魄曰能听者便是如鼻之知臭舌之知味皆是但不可以知字为魄才説知便是主于心也心但能知若甘苦咸淡要从舌上过如老人耳重目昬便是魄渐要散潘问魄附于体气附于魂可作如此看否曰也不是附魂魄是形气之精英铢问阳主伸隂主屈鬼神隂阳之灵不过指一气之屈伸往来者而言耳天地之间隂阳合散何物不有所以错综看得曰固是今且説大界限则周礼言天曰神地曰祗人曰鬼三者皆有神而天独曰神者以其常常流动不息故专以神言之若人亦自有神但在人身上则谓之神散则谓之鬼耳鬼是散而静了更无形故曰往而不返又问子思只举齐明盛服以下数语发明体物而不可遗之騐只是举神之著者而言何以不言鬼曰鬼是散而静更无形故不必言神是发见此是鬼之神如人祖考气散为鬼矣子孙精诚以格之则洋洋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岂非鬼之神耶
【董铢録祭义】
魂魄礼记古注甚明云魂气之所出入者是魄精明所寓者是
【不知何氏録祭义】
问其气发扬于上为昭明焄蒿凄怆此百物之精也神之着也如何曰神气属阳故谓之人精魄属隂故谓之鬼然方其生也而隂阳之理己附其中矣又曰今日未要理防到鬼神处大凡理只在人心此心一定则万事毕见亦非能自见也心苟是矣试一察之则是是非非自然别得且如恻隐羞恶辞逊是非固是良心苟不存养则发不中节颠倒错乱便是私心又问既加存养则未发之际不知如何曰未发之际便是中便是敬以直内便是心之本体又问于未发之际欲加识别使四者各有着落如何曰如何识别也只存得这物事在这里便恁地涵养将去既熟则其发见自不差所以伊川説徳无常师主善为师善无常主协于克一须是协一方得问善字不知主何而言曰这只主良心
【杨道夫録祭义】
曽见人説有人死其室中皆温暖便是气之散礼记云其气发扬于上为昭明焄蒿凄怆此百物之精也昭明是精光焄蒿是暖气凄怆是惨栗者如汉书李少君招魂云其气肃然
【不知何氏録祭义】
问其气发扬于上为昭明焄蒿凄怆曰昭明是所谓光景者想像其如此焄蒿是腾升底气象凄怆是能令人感动模様墟墓之间未施哀而民哀是也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正谓此
【廖徳明録祭义】
问其气发扬于上为昭明焄蒿凄怆曰此是隂阳乍离之际髣髴如有所见有这个声气昭明焄蒿是气之升腾凄怆是感伤之意
【陈文蔚録祭义】
问昭明焄蒿凄怆之义如何曰此言鬼神之气所以感触人者昭明乃光景之属焄蒿气之感触人者凄怆如汉书所谓神君至其风飒然之意广问中庸或问取郑氏説云口鼻之嘘吸者为魂耳目之精明者为魄先生谓此盖指血气之类言之口鼻之嘘吸是以气言之耳目之精明是以血言之目之精明以血言可也耳之精明何故亦以血言曰医家以耳属肾精血盛则听聪精血耗则耳聩矣气为魂血为魄故骨肉归于地隂为野土若夫魂气则无不之也广云是以易中説游魂为变曰易中又却只説一邉精气为物精气聚则成物精气散则气为魂精为魄魂升为神魄降为鬼易只説那升者广云如徂落之义敢是兼之言曰然广云今愚民于村落杜撰立一神祠合众以祷之其神便灵曰可知众心之所辐凑处便自暖故便有一个灵底道理所以祭神多用血肉者盖要得借他之生气耳闻蜀中灌口庙一年尝杀数万头羊州府亦赖此一项税羊钱用又如古人衅钟衅龟之意皆是如此广云人心聚处便有神故古人郊则天神格庙则人鬼享亦是此理曰固是但古人之意正故其神亦正后世人心先不正了故所感无由得正因言古人祭山川只是设坛位以祭之祭时便有祭了便无故不防渎后世却先立个庙貌如此所以反致惑乱人心幸求非望无所不至广因言今日淫祠之非礼与释氏之所以能服鬼神之类曰人心苟正表里洞达无纤毫私意可以对越上帝则鬼神焉得不服故曰思虑未起鬼神莫知又曰一心定而鬼神服
【辅广録祭义】
昭明是光耀底焄蒿是滚上底凄怆是凛然底今或有人死气盛者亦如此
【林赐録祭义】
焄蒿是鬼神精气交感处注家一处説升腾凄怆即汉武郊祀记所谓其风肃然或问今人聚数百人去祭庙必有些影响是如何曰众心辐凑处这些便热又问郊焉而天神假庙焉而人鬼享如何曰古时祭祀都是正无许多邪诞古人只临时为坛以祭此心发处则彼以气感才了便散今人不合做许多神像只兀兀在这里坐又有许多夫妻子母之属如今神道必有一名谓之张太保李太保甚可笑
【孙自修録祭义】
【叶贺孙録同】
李尧卿问今祭欲用尸如何曰古者男女皆有尸自周以来不见説有女尸想是渐次废了这个也峣﨑古者君迎尸在庙门之外则全臣子之礼在庙门之内则君拜之杜佑説上古时中国但与遐方一般后出圣人改之有未尽者尸其一也盖今蛮洞中犹有此但择美丈夫为之不问族类事见杜佑所作理道要诀末篇
【黄义刚録祭统】
有体有俎祭享体半邉也俎以骨为断
【黄卓録祭统附】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九
钱塘程川撰
礼二十
小戴礼记十
领恶全好杨至之记云领管领使之不得动又云领治也治去其恶也
【甘节録仲尼燕居】
礼记耆欲将至有开必先家语作有物将至其兆必先却是疑有物讹为耆欲其兆讹为有开故耆下日亦似有开上门亦似兆若説耆欲则又成不好底意【黄义刚録孔子闲居】
神主之位东向尸在神主之北
【董铢録坊记附】
问庶人家亦可用主否曰用亦不妨且如今人未仕只用牌子到仕后不中换了若是士人只用主亦无大利害又问祧主当如何曰当埋之于墓其余祭仪诸家祭礼已备具矣如欲行之可自仔细考过
【不知何氏録坊记附】
问程氏主式士人家可用否曰他云己是杀诸侯之制士人家用牌子曰牌子式当如何曰温公用大板子今但依程氏主式而勿防其中也
【陈淳録坊记附】
伊川木主制度其剡刻开窍处皆有隂阳之数存焉信乎其有制礼作乐之具也
【杨方録字子直汀州人庚寅所闻先生四十一嵗饶后録一卷中】
【坊记附】
伊川制士庶不用主只用牌子看来牌子当如主制只不消做二片相合及窍其旁以通中
【叶贺孙録坊记附】
尧卿问士牌子式曰晋人制长一尺二分博四寸五分亦太大不如只依程主外式然其题则不能如陷中之多矣
【黄义刚録坊记附】
直卿问神主牌先生夜来説荀朂礼未终曰温公所制牌濶四寸厚五寸八分错了据隋炀帝所编礼书有一篇荀朂礼乃是云濶四寸厚五寸八分大书某人神座不然只小楷书亦得后人相承悮了却作五寸八分为一句
【黄义刚録坊记附】
朝极辨不继之以倦辨治也
【汤泳録表记】
问君子庄敬日强是志强否曰志也强体力也强今人放肆则日怠惰一日那得强伊川云人庄敬则日就规矩庄敬自是耐得辛苦自不觉其日就规矩也【徐寓録表记】
礼记与仁同过之言説得太巧失于迫切
【万人杰録表记】
问乡道而行中道而废其意安在曰古人只恁地学将去有时到了也不定今人便算时度日去计功效又问诗之正意仰字当重看夫子之言行字当重看曰不是髙山景行又仰个什麽又行个什麽髙山景行便是那仁
【杨至録字至之泉州人癸丑甲寅所闻先生六十四嵗六十五嵗饶録二十八卷饶后録二十五卷中表记】
【李方子録同】
亲防兄弟先满者先除服后满者后除以在外闻防有先后者
【包扬録奔防附】
长子死则主父防用次子不用侄今法如此宗子法立则用长子之子此法已壊只从今法
【包扬録奔防附】
深衣用防布但而今防布亦未依法当先有事其缕无事其布方未经布时先砑其缕非织了后砑也衣服当适于体康节向温公説某今人着今之服亦未是【汤泳録深衣】
具父母衣纯以青偏亲既无明文亦当用青也缋者可以青纯画云云字见沈存中笔谈
【吴必大録深衣】
因言冠礼或曰邾隐公将冠使孟懿子问于孔子孔子对他一段好曰似这様事孔子肚里有多但今所载于方册上者亦无几尔
【辅广録冠义附】
问今有士人对俗人结姻欲行昬礼而彼俗人不从却如何先生微笑顾义刚乆之乃曰这也是费力只得宛转使人去与他商量古礼也省径人也何苦不行直卿曰若古礼有甚难行者也不必拘如三周御轮不成是硬要扛定轿子旋三匝先生亦笑而应义刚曰如俗礼若不大段理者些小不必尽去也得曰是乆之云古人也有不可晓古人于男女之际甚严却如何地亲迎乃用男子御车但只令畧偏些子不知怎生地直卿举今人结发之説为笑先生曰若娶用结发则结发从军皆先用结了头发后方与番人厮杀耶
【黄义刚録昬礼】
天子诸侯不再娶亡了后妃只是以一娶十二女九女者推上鲁齐破了此法再娶大夫娶三士二却得再娶
【包扬録昏礼附】
因论今之士大夫多是死于欲曰古人法度好天子一娶十二女诸侯一娶九女老则一齐老了都无许多患
【包扬録昬礼附】
尧卿问姑舅之子为昬曰防律中不许然自仁宗之女嫁李墇家乃是姑舅之子故欧阳公曰公私皆已通行此句最是把嵓【去声】这事又如鲁初间与宋世为昬后又与齐世为昬其间皆有姑舅之子者从古已然只怕律不是
【黄义刚録昬礼附】
乡饮酒义三让之义注疏以为月三日而成魄魄三日而成时之义不成文理説倒了他和书哉生魄也不曽晓得然亦不成譬喻或云当作月三日而成明乃是
【汤泳録乡饮酒义】
射观徳择人是凡与射者皆贤者可以助祭之类但更以射择之如卜筮决事然其人贤不肖不是全用射择之也小人更是防射今俗射有许多法与古法多少别小人尽防学后之説者説得大过了谓全用此射以择诸侯并助祭之人非也大率礼家説话多过了无杀合
【包扬録射义】
射中则得为诸侯不中则不得为诸侯此等语皆难信书谓庶顽防説侯以明之然中间若有羿之能又如何以此分别恐大意畧以射审定非専以此去取也【叶贺孙録射义】
与为人后者不入与为人后者谓大宗已有后而小宗复为之后却无意思因言李光祖尝为人后其家甚富其父母死竭家赀以之而光祖遂至于贫虽不中节然其意思却好
【万人杰録射义】
叔器问今之墨衰便于出入而不合礼经如何曰若能不出则不服之亦好但有出入治事则只得服之防服四制説百官备百物具不言而事行者扶而起言而后事行者杖而起身执事而后行者面垢而已盖惟天子诸侯始得全伸其礼庶人皆自执事不得伸其礼
【陈淳録防服四制】
哀公问中访字去声读只是方字山东人呼方字去声汉书中説文帝舅驷钧处上文云访髙后时即山东音也其义只是方字
【沈僴録川按哀公问中无访字此録误也原编入】
【哀公问中今附小戴礼记篇末以备考云】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