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五经语类卷六十九

朱子五经语类卷六十九

  朱子五经语类卷六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

  钱塘程川撰

  礼十一

  小戴礼记一

  问曲礼首三句是从源头説来此三句固是一篇纲领要之俨若思安定辞又以毋不敬为本曰然又曰只是下面两句便是毋不敬今人身上大节目只是一个容貌言语便如君子所贵乎道者三这里只是不曾説正顔色要之顔色容貌亦不争多只是顔色有个诚与伪

  【陈文蔚録曲礼上】

  【録末沈僴録有云箕子九畴其要只在五事】

  问艾轩解俨若思训思字作助语然否曰训思字作助语尚庶几至以辞字亦为助语则全非也他们大率偏枮把心都在边角上用

  【李煇録字晦叔不详所闻年歳及池録饶録饶后録卷次云余仿此】

  【曲礼上】

  贤者狎而敬之狎是狎熟狎爱如晏平仲善与人交乆而敬之既爱之而又敬之也畏而爱之如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之畏畏中有爱也狠母求胜狠亦是两家事注云闘阑也如与人争闘分辨曲直便令理明不必求胜在我也分母求多分物毋多自与欲其平也

  【沈僴録曲礼上】

  若夫坐如尸立如齐夲大戴礼之文上言事亲因假説此乃成人之仪非所以事亲也记曲礼者撮其言反带若夫二字不成文理而郑康成又以丈夫解之益谬他也是解书多后更不暇仔细此亦犹子曰好学近乎智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家语答问甚详子思取入中庸而删削不及反衍子曰两字

  【黄义刚録曲礼上】

  问礼闻取于人不闻取人礼闻来学不闻徃教吕与叔谓上二句学者之道下二句教者之道取犹致也取于人者我为人所取而教之在教者言之则来学者也取人者我致人以教已在教者言之则徃教者也此説如何曰道理亦大纲是如此只是説得不甚分晓据某所见都只就教者身上説取于人者是人来求我我因而教之取人者是我求人以教今欲下转一语取于人者便是有朋自远方来童蒙求我取人者便是好为人师我求童蒙

  【陈文蔚録曲礼上】

  班朝治军涖官行法非礼威严不行祷祠祭祀供给鬼神非礼不诚不庄以诚庄对威严则涖官当以威严为本然恐其太严又当以寛济之

  【廖德明録曲礼上】

  问七十老而传则嫡子嫡孙主祭如此则庙中神主都用改换作嫡子嫡孙名奉祀然父母犹在于心安乎曰然此等也难行也且得躬亲耳又问嫡孙主祭则便湏祧六世七世庙主自嫡孙言之则当祧若叔祖尚在则乃是祧其高曾祖于心安乎曰也只得如此圣人立法一定而不可易兼当时人习惯亦不以为异也又问先生旧时立春祭先祖冬至祭始祖后来废之何故曰觉得忒煞过当和禘祫都包在里面了恐太僭遂废之

  【沈僴録曲礼上】

  问年长以倍则父事之这也是同类则可曰他也是説得年辈当如此又问如此则不必问德之高下但一例如此否曰德也隐微难见德行底人人也自是尊敬他又问如此则不必问年之高下但有徳者皆尊敬之曰若是师他则又不同若朋友中德行底也自是较尊敬他

  【黄义刚録曲礼上】

  为人子者居不主奥古人室在东南隅开门东北隅为突西北隅为屋漏西南为奥人才进便先见东北隅却到西北隅然后始到西南隅此是至深宻之地【董铢録字叔重鄱阳人丙辰以后所闻先生六十七歳池録十二卷饶録四十六卷中】

  【曲礼上】

  尸用无父母者为之故曰食飨不为槩祭祀不为尸【陈文蔚录曲礼上】

  父召无诺唯而起唯速于诺

  【陈文蔚录曲礼上】

  馂余不祭父不祭子夫不祭妻先儒自为一説横渠又自为一説看来只是祭祀之祭此因馂余起文谓父不以是祭其子夫不以是祭其妻举其轻者言则他可知矣

  【吴雉録曲礼上】

  馂余不祭父不祭子夫不祭妻古注説不是今思之只是不敢以馂余又将去祭神虽以父之尊亦不可以祭其子之卑夫之尊亦不可以祭其妻之卑葢不敢以鬼神之余复以祭也祭非饮食必有祭之祭【叶贺孙録曲礼上】

  问礼云父不祭子夫不祭妻何也曰便是此一説被人解得都无理会了据某所见此一句承上面馂余不祭説葢谓馂余之物虽父不可将去祭子夫不可将去祭妻且如孔子君赐食必正席先尝之君赐腥必熟而荐之君赐腥则非馂余矣虽熟之以荐先祖可也赐食则或为馂余但可正席先尝而已固是不可祭先祖虽妻子至卑亦不可祭也

  【陈文蔚録曲礼上】

  凡有一物必有一个则如羮之有菜者用梜

  【曾祖道録字择之丁巳所闻先生六十八歳池録三十七卷中】

  【曲礼上】

  问君言不宿于家曰只是受命即行不停留于家也那数句是説数顶事

  【吕焘録曲礼上】

  古者立尸必隔一位孙可以为祖尸子不可以为父尸以昭穆不可乱也

  【黄义刚録曲礼上】

  凡御车皆御者居中乘者居左惟大将军之车将自居中所谓鼓下大将自击此鼓为三军听他节制虽王亲征亦自击鼓

  【陈文蔚録曲礼上附】

  古人跪坐立乘

  【李方子録曲礼上附】

  问居丧以来惟看丧礼不欲读他书恐妨哀然又觉精神元自荒迷更专一用心去考索制度名物愈觉枯燥今欲读语孟不知如何曰居防初无不得读书之文古人居丧废业业是簨簴上版子废业谓不作乐耳古人礼乐不去身惟居丧然后废业故丧复常读乐章周礼司业者亦司乐也

  【不知何氏録曲礼下】

  【録中居防以下云云沈僴録同】

  安卿问古者天子拜其臣想亦是席地而坐只略为之俛首便是拜否曰太甲拜手稽首成王拜手稽首疏言稽留之意是首至地之久也葢其尊师傅如此后来晋元帝亦拜王导至其家亦拜其妻如法帖中元帝与王导帖皆称顿首不知如何

  【黄义刚録曲礼下附】

  古人言人跪坐虽有拱璧而先乘马不如坐进此道谓跪而献之也如文帝不觉膝之前葢亦是跪坐跪坐故两手下为□【拜字从两手下】古者初冠母子相拜妇初见舅姑舅姑答拜不特君臣相答拜也

  【李方子録曲礼下附】

  觐是正君臣之礼较严天子当依而立不下堂而见诸侯朝是讲賔主之仪天子当宁而立在路寝门之外相与揖逊而入

  【黄义刚録曲礼下】

  问支子不祭曰不当祭问横渠有季父之丧三废时祀却令竹监弟为之縁竹监在官无持丧之专如此则支子亦祭曰这便是横渠有碍处只得不祭因説古人持丧端的是持丧如不食粥

  【陈淳録曲礼下】

  妣者嫓也祭所生母只当称母则略有别

  【刘砥録字履之三山人庚戌所闲先生六十九嵗饶后録十卷中】

  【曲礼下】

  摰是初见君时用以献君二生一死皆是抱羔雁雉真物以献如今笏却是古人记事手板揷之带间今人笏却是用行礼记事但其私记也今之公服皆古之戎服古公服是法服朱衣皂縁冠则三公用貂蝉御史用獬豸衣之上则系带带剑之类六七件隋炀帝南游命羣臣以戎服从大臣紫中绯小緑今之成羣成队试进士诗赋亦炀帝法也金银鱼乃古人以合符臣之得鱼符者用袋之腰间今无合符事却尚用鱼又不用袋鱼鱼袋事出唐书舆服志高武中睿时【包扬録曲礼下】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一

  钱塘程川撰

  礼十二

  小戴礼记二

  檀弓恐是子游门人作其间多推尊子游

  【吴必大録檀弓上】

  【録中其间多推尊子游万人杰録云多説子游之知礼】

  尧卿问合葬夫妇之位曰某当初亾室只存东畔一位亦不曾考礼是如何安卿云地道以右为尊恐男当居右曰祭以西为上则时下当如此方是【黄义刚録檀弓上附】

  子思不使子上丧其出母以仪礼攷之出妻之子为父后者自是为出母无服或人之问子思自可引此正条答之何故却自费辞恐是古者出母本自无服逮德下衰时俗方制此服故曰伋之先君子无所失道即谓礼也道隆则从而隆道污则从而污是圣人固用古礼亦有随时之义时如伯鱼之丧出母是也子思自谓不能如此故但守古之礼而已然则仪礼出妻之子为母齐衰杖期必是后世沿情而制者虽疑如此然终未可如此断定

  【吴必大録檀弓上】

  问不丧出母曰子思所答与丧礼都不相应不知何故据其问意则以孔子尝令子思丧之却不令子上丧之故疑而问之也子思答以道之污隆则以孔子之时可以随俗而今据正礼则为伋妻者则为白母不为伋妻者是不为白母尔礼为父后者为出母无服只合以此答之

  【沈僴録檀弓上】

  孔子令伯鱼丧出母而子上不丧者葢犹子继祖与祖为体出母既得罪于祖则不得入祖庙不丧出母礼也孔子时人丧之故亦令伯鱼子思丧之子上时人不丧之故子上守法亦不丧之其实子上是正礼孔子却是变礼也故曰道隆则从而隆道污则从而污【李方子録檀弓上】

  问子上不丧出母曰今律文甚分明又问伯鱼母死期而犹哭如何曰既期则当除矣而犹哭是以夫子非之又问道隆则从而隆道污则从而污曰以文意观之道隆者古人为出母无服迨德下衰有为出母制服者夫子之听伯鱼丧出母随时之义也若子思之意则以为我不能效先君子之所为亦从古者无服之义耳

  【万人杰録檀弓上】

  问稽颡而后拜拜而后稽颡曰两手下地曰拜拜而后稽颡先以两手伏地如常然后引首向前扣地稽颡而后拜开两手先以首扣地却交手如常顿首亦是引首少扣地稽首是引首稍乆在地稽者稽留之意【胡泳録檀弓上】

  稽颡而后拜谓先以头至地而后下手此丧拜也若拜而后稽颡则今人常用之拜也

  【万人杰録檀弓上】

  稽颡而后拜稽颡者首触地也拜字从两手下

  【万人杰録檀弓上】

  人家墓圹棺椁切不可太大当使圹仅能容椁椁仅能容棺乃善去年此间陈家坟墓遭发掘者皆縁圹中太濶其不能发者皆是圹中狭小无着脚手处此不可不知也又此间坟墓山脚低卸故盗易入问坟与墓何别曰墓想是茔域坟即土封隆起者光武纪云为坟但取其稍高四边能走水足矣古人坟极高大圹中容得人行也没意思法令一品已上坟得一丈二尺亦自尽高矣守纳云坟墓所以遭发掘者亦隂阳家之説有以啓之葢凡发掘者皆以浅之故若深一二丈自无此患古礼亦许深曰不然深有水尝见兴化漳泉间坟墓甚高问之则曰棺只浮在土上深者仅有一半入地半在地上所以不得不高其封后来见福州人举移旧坟稍深者无不有水方知兴化漳泉浅者葢防水尔北方地土深厚深不妨岂可同也问椁外可用炭灰杂沙土否曰只纯用炭末置之椁外椁内实以和沙石灰或曰可纯用灰否曰纯灰恐不实湏杂以筛过沙乆之灰沙相乳入其坚如石椁外四围上下一切实以炭末纳厚七八寸许既辟湿气免水患又截树根不入树根遇炭皆生转去以此见炭灰之妙葢炭是死物无情故树根不入也抱朴子曰炭入地千年不变问范家用黄泥拌石炭实椁外如何曰不可黄泥乆之亦能引树根又问古人用沥青恐地气蒸热沥青溶化棺有偏防却不便曰不曾亲见用沥青利害但书传间多言用者不知如何

  【沈僴録檀弓上附】

  丧事都不用冥器粮瓶之类无益有损棺椁中都不着世俗所用者一物

  【包扬録檀弓上附】

  申生不辨骊姬看来亦未是若辨而后走恐其他公子或可免于难

  【李方子録檀弓上】

  脱骖于旧舘人之丧恶其涕之无从也今且如此説万一无骖可脱时又如何

  【吴必大録檀弓上】

  施问每疑夫子言我非生而知之若圣与仁则吾岂敢及至梦奠两楹之间则曰太山其頺乎梁木其坏乎哲人其萎乎由前似太谦由后似太高曰檀弓出于汉儒之杂记恐未必得其真也

  【徐防録檀弓上】

  问改曰湏告庙而后告墓方啓墓以葬毕奠而归又告庙哭而后毕事方稳行葬更不必出主祭告时却出主于寝

  【叶贺孙録檀弓上附】

  曾子袭裘而吊子游裼裘而吊裘似今之袄子裼衣似今背子袭衣似今凉衫公服袭裘者冐之不使外见裼裘者裼其半而以襌衣衬出之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缁衣素衣黄衣即裼衣袭衣也欲其相称也

  【沈僴録檀弓上】

  幼名冠字五十以伯仲死諡周道也所谓以伯仲者葢古者初冠而字便有伯某父仲某父三字了及到得五十即除了下面两字犹今人不敢斥尊者呼为几丈之类今日偶看仪礼疏中却云既冠之时即是权以此三字加之实未尝称也到五十方才称此三字某初疑其不然却去取礼记看见其防中正是如前説葢当时防是两人做故不相照管

  【林夔孙録檀弓上】

  死諡周道也史云夏商以上无諡以其号为諡如尧舜禹之类看来尧舜禹为諡也无意义尧字从三土如土之尧然而高舜只是花名所谓顔如舜华也禹者兽迹今篆文禹字如兽之迹若死而以此为諡号也无意义况虞舜侧微时已云有鳏在下曰虞舜则不得为死而后加之諡号矣看来尧舜禹只是名非号也

  【沈僴録檀弓上】

  从母之夫舅之妻二夫人相为服这恰似难晓徃徃是外甥在舅家见得妗与姨夫相为服其夲来无服故异之

  【叶贺孙録檀弓上】

  黄文问从母之夫舅之妻皆无服何也曰先王制礼父族四故由父而上为从曾祖服缌麻姑之子姊妹之子女子之子皆有服皆由父而推之故也母族三母之父母之母母之兄弟恩止于舅故从母之夫舅之妻皆不为服推不去故也妻族二妻之父妻之母乍看时似乎杂乱无纪仔细看则皆有义存焉又言吕与叔集中一妇人墓志言凡遇功缌之丧皆疏食终其服此可为法又言生布加碾治者为功

  【李方子録檀弓上】

  姊妹呼兄弟之子为侄兄弟相呼其子为从子礼云丧服兄弟之子犹子也以为己之子与为兄之子其丧服一也为己之次子期兄弟之子亦期也今人呼兄弟之子为犹子非是

  【包扬録檀弓上】

  侄对姑而言今人于伯叔父前皆以为犹子葢礼记者主丧服言如夫子谓回也视予犹父若以侄谓之犹子则亦可以师为犹父矣汉人谓之从子却得其正葢叔伯皆从父也

  【杨道夫録檀弓上】

  问嫂叔无服而程先生云后圣有作湏为制服曰守礼经旧法此固是好才説起定是那个不穏然有礼之权处父道母道亦是无一节安排看推而远之便是合有服但安排不得故推而远之若果是鞠养于嫂恩义不可已是他心自住不得又如何无服得直卿云当如所谓同防缌可也今法从小功居父问姨母重于舅服曰姊妹于兄弟未嫁期既嫁则降为大功姊妹之身却不降也故姨母重于舅也

  【叶贺孙録檀弓上】

  嫂妇无类不当制他服皆以类从兄弟又太重弟妇亦无服嫂妇于伯叔亦无服今皆有之姊妇却有服皆报服也

  【包扬録檀弓上】

  问今吊者用横乌如何曰此正与羔裘冠不以吊相反亦不知起于何时想见当官者既不欲易服去吊人故杜撰成个礼数若闲居时只当易服用凉衫【辅广録檀弓上】

  因説地理曰程先生亦拣草木茂盛处便不是不择伯恭却只胡乱平地上便若是不知此理亦不是若是知有此道理故意不理会尤不是

  【黄防録檀弓上附】

  诸家礼皆云荐新用朔朔新如何得合但有新即荐于庙

  【包扬録檀弓上】

  朔旦家庙用酒菓望旦用茶重午中元九日之类皆名俗节大祭时每位用四味请出木主俗节小祭只就家庙止二味朔旦俗节酒止一上斟一杯

  【包扬録檀弓上附】

  伯谟问某人家欲除服而未葬除之则魂魄无所依不可祔庙曰不可如何不早葬葬何所费只是悠悠因语莆人葬只是于马鬛上大可忧湏是悬棺而葬【郑可学録檀弓上附】

  丧礼只二十五月是月禫徙月乐

  【陈文蔚録檀弓上】

  二十五月祥后便禫看来当如王肃之説于是月禫徙月乐之説为顺而今从郑氏之説虽是礼疑从厚然未为当看来而今丧礼湏当从仪礼为正如父在为母期非是薄于母只为尊在其父不可复尊在母然亦湏心丧三年及嫂叔无服这般处皆是大项事不是小节目后来都失了而今国家法为所生父母皆心丧三年此意甚好

  【叶贺孙録檀弓上】

  反哭升堂反诸其所作也主妇入于室反诸其所养也湏知得这意思则所谓践其位行其礼等事行之自安方见得继志述事之事

  【董铢録檀弓下】

  问练而祔是否曰此是殷礼而今人都从周礼若只此一件却行殷礼亦无意思若如陆子静説祔了便除去几筵则湏练而祔若郑氏説祔毕复移主出于寝则当如周制祔亦何害

  【叶贺孙録檀弓下】

  延陵季子左右旋其封曰便有老庄之意

  【程端蒙録字正思鄱阳人己亥以后所闻先生五十歳饶録三卷中】

  【檀弓下】

  问延陵季子之于礼也其合矣乎不知圣人何以取之曰旅中之礼只得如此变礼也只得如此

  【吕焘録檀弓下】

  因説天子之丧自太子宰执而下渐降其服至于四海则尽三月服谓凶服讣所至不问地之远近但尽于三月而止天子初死近地先闻则尽三月远地或后闻之亦止于三月之内也又云古者次第公卿大夫与列国之诸侯各为天子三年之丧而列国之卿大夫又各为其君三年之服葢止是自服其君如诸侯之大夫为夲国诸侯服三年之丧则不复为天子服百姓则畿内之民自为天子服本国之君服三年之丧也故礼曰百姓为天子诸侯有土者服三年之丧为此也又云君之丧诸达官之长杖达官谓得自通于君者如内则公卿宰执六曹之长九寺五监之长外则监司郡守皆自得通章奏于君者凡此者皆杖以次则不杖如太常卿杖太常少卿则不杖若无太常卿则少卿代之杖也只不知王畿之内公卿之有采地者其民当何如服当检看

  【黄卓録檀弓下】

  问子贡曾子入吊修容事曰未必恁地

  【林防孙録檀弓下】

  【録中未必恁地池夲云不知又出来作个甚嘴脸】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一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二

  钱塘程川撰

  礼十三

  小戴礼记三

  问一夫均受田百畆而有食九人八人七人六人五人多少之不等者何以能均曰田均受百畆此等数乃言人勤惰之不齐耳上农夫勤于耕则可食得九人下不勤底则可食得五人故庶人在官者之禄亦凖是以为差也

  【陈淳録王制】

  王制四海之内九州州方千里及论建国之数恐只是诸儒做个如此筭法其实不然建国必因其山川形势无截然可方之理又冀州最濶今河东河北数路都属冀州雍州亦濶陜西秦鳯皆是至青徐兖豫四州皆相近做一处其疆界又自窄小其间山川险夷又自不同难槩以三分去一言之如三代封建其间若前代诸侯先所有之国土亦难为无故去减削他所以周公之封鲁太公之封齐去周室皆逺是近处难得空地偶有此处空隙故取以封二公不然何不只留封近地以夹辅王室左氏载齐本爽鸠氏之地其后蒲姑氏因之而后太公因之又史记载太公就封莱人与之争国当时若不得蒲姑之地太公亦未有安顿处又如防王以原田赐晋文公原是王畿地正以他无可取之处故也然原人尚不肯服直至用兵伐之然后能取盖以世守其地不肯遽以予人若建封之初于诸侯有所减削夺彼予此岂不致乱圣人处事决不如此若如此则是王莽所为也王莽变更郡国如以益岁以南付新平以雍邱以东付陈定以封邱以东付治亭以陈留以西付祈隧故当时陈留已无有郡矣其大尹大尉皆诣行在所此尤可笑【吴必大録王制】

  【録中恐只是诸儒做个如此筭法二句万人杰録云汉儒之説只是立下一个筭法非惟施之当今有不可行求之昔时亦有难晓云云】

  王制説王畿采地只是内诸侯之禄后来如祭公单父刘子尹氏亦皆是世嗣然其沾王教细宻人物皆好刘康公所谓民受天地之中以生都是识这道理想当时识这道理者亦多所以孔子亦要行一遭问礼于老

  【陈淳録王制】

  问畿内采地只是仕于王朝而食禄退则无此否曰采地不世袭所谓外诸侯嗣也内诸侯禄也然后来亦各占其地竞相侵削天子只得乡遂而已

  【陈淳録王制】

  防三年不祭盖孝子居倚庐垩室只是思慕哭泣百事皆废故不祭耳然亦疑当令宗人摄祭但无明文不可考耳

  【李闳祖録王制】

  问防三年不祭曰程先生谓今人居防都不能如古礼却于祭祀祖先独以古礼不行恐不得横渠曰如此则是不以礼祀其亲也某尝谓如今人居防时行三二分居防底道理则亦当行三二分祭先底礼数【辅广録王制】

  伊川谓三年防古人尽废事故并祭祀都废今人事都不废如何独废祭祀故祭祀可行先生曰然亦须百日外方可然奠献之礼亦行不得只是铺排酒食仪物之类后主祭者去拜若是百日之内要祭或从伯叔兄弟之类有人可以行或问今人以孙行之如何曰亦得又曰期大小功缌麻之类服今法上日子甚少便可以入家庙烧香拜

  【包扬録王制】

  问三年防中得做祭文祭故旧否曰古人全不吊祭今不奈何胡籍溪言只散句做不押韵

  【包扬録王制附】

  古人缌麻已废祭祀恐今人行不得

  【包扬録王制附】

  王制祭法庙制不同以周制言之恐王制为是

  【李闳祖録王制】

  今之庙制出于汉明帝歴代相承不改神宗尝欲更张今见于陆农师集中史却不载

  【郑可学録王制附】

  古人七庙恐是祖宗功徳者不迁胡氏谓如此则是子孙得以去取其祖宗然其论续諡法又谓諡乃天下之公义非子孙得以私之如此则庙亦然

  【包扬録王制附】

  祖有功而宗有徳是为百世不迁之庙商六百年只三宗皆以有功徳当百世祀故其庙称宗至后世始不复问其功徳之有无一例以宗称之

  【吴必大録王制附】

  庙商七世周亦七世前汉初立三宗后王莽并后汉末又多加了宗字又一齐乱了唐十二庙本朝则韩持国本退之禘祫説祀僖祖又欲止起于太祖其议纷纷合起僖祖典礼都只将人情处了无一人断之以公自合只自僖祖起后世徳薄者祧之周庙文王在丰武王又在一处自合只同一处方是不知如何周庙后稷文武髙曽祖考七庙

  【包扬録王制附】

  昭穆昭常为昭穆常为穆中间始祖太庙门向南两邉分昭穆周家则自王季以上之主皆祧于后稷始祖庙之夹室自成王昭王以下则随昭穆逓迁于昭穆之首庙至首庙而止如周则文王为穆之首庙武王为昭之首庙凡新崩者祔庙则看昭穆但昭则从昭穆则从穆不交互两邉也又云诸庙皆有夹室【不知何氏録王制】

  问诸侯庙制太祖居北而南向昭庙二在其东南穆庙二在其西南皆南北相重不知当时每庙一处或共一室各为位也曰古庙则自太祖以下各是一室陆农师礼象图可考西汉时髙帝庙文帝顾成之庙犹各在一处但无法度不同一处至明帝谦贬不敢自当立庙祔于光武庙其后遂以为例至唐太庙及羣臣家庙悉如今制以西为上也至祢处谓之东庙只作一列今太庙之制亦然

  【廖徳明録王制】

  李丈问太庙堂室之制曰古制是不可晓礼説士堂后一架为室盖甚窄天子便待加得五七架亦窄狭不知周家三十以上神主位次相逼如何行礼室在堂后一间从堂内左角为户而入西壁如今之墙上为龛太祖居之东向旁两壁有牖羣昭列于北牖下而南向羣穆列于南牖下而北向堂又不为神位而为人所行礼之地天子设黼扆于中受诸侯之朝【陈淳録王制】

  【黄义刚録同】

  邓子礼问庙主自西而列何所据曰此也不是古礼如古时一代只奉之于一庙如后稷为始封之庙文王自有文王之庙武王自有武王之庙不曽混杂共一庙

  【叶贺孙録王制附】

  礼宗庙只是一君一嫡后自钱惟演佞仁祖遂以一嫡同再立后更以仁祖所生后配后遂以为例而礼乱矣臣民礼亦只是一嫡配再正娶者亦尚可婢而生子者婢之子主祭只祭嫡正其所生当别祭

  【包扬録王制附】

  唐大臣长安立庙后世子孙必其官至大臣乃得祭其庙此其法不善也只假一不里选限官与其子孙令祭其庙为是

  【包扬録王制附】

  唐大臣皆立庙于京师本朝惟文潞公法唐杜佑制立一庙在西京虽如韩司马家亦不曽立庙杜佑庙祖宗时尚在长安

  【包扬録王制附】

  古命士得立家庙家庙之制内立寝庙中立正庙外立门四面墙围之非命士止祭于堂上只祭考妣伊川谓无贵贱皆祭自髙祖而下但祭有丰杀疎数不同庙向南坐皆东向自天子以至于士皆然伊川于此不审乃云庙皆东向祖先位面东自防侧直东入其防反转面西入庙中其制非是古人所以庙面东向坐者盖户在东牖在西坐于一邉乃是奥处也【包扬録王制】

  家庙要就人住居神依人不可离外做庙又在外时妇女遇雨时难出入

  【包扬録王制附】

  问家庙在东莫是亲亲之意否曰此是人子不死其亲之意问大成殿又却在学之西莫是尊右之义否曰未知初意如何本朝因仍旧制反更率畧较之唐制尤没理防唐制犹有近古处犹有条理可观且如古者王畿之内髣髴如井田规画中间一圈便是宫殿前圈中左宗庙右社稷其他百官府以次列居是为前朝后中圈为市不似如今市中家家自各卖买乃是官中为设一去处令凡民之卖买者就其处若今场务然无游民杂处其间更东西六圈以处六乡六遂之民耕作则出就田中之庐农功毕则入此室处唐制颇仿此最有条理城中几坊每坊各有墙围如子城然一坊共一门出入六街凡城门坊角有武侯铺衞士分守日暮门闭五更二防鼓自内发诸街鼓咸振坊市门皆启若有奸盗自无所容盖坊内皆常居之民外面人来皆可知如杀宰相武元衡于靖安里门外分明载元衡入朝出靖安里贼乘暗害之亦可见坊间不可胡乱入只在大官街上被杀了如那时措置得好官街邉都无门杂卖买污秽杂揉所以杜诗云我居巷南子巷北可恨邻里间十日不一见顔色亦见出一坊入一坊非特特往来不可

  【叶贺孙録王制附】

  家庙之制伊川只以元妃配享盖古者只是以媵妾继室故不容与嫡并配后世继室乃是以礼聘娶自得为正故唐防要中载顔鲁公家祭有并配之仪【吴必大録王制附】

  问先生家庙只在防事之侧曰便是力不能办古之家庙甚濶所谓寝不逾庙是也祭时移神主于正堂其位如何曰只是排列以西为上祫祭考妣之位如何曰太祖东向则昭穆之南向北向者以西方为上则昭之位次髙祖西而妣东祖西而妣东是祖母与孙并列于体为顺若余正父之説则欲髙祖东而妣西祖东而妣西则是祖与孙妇并列于体为不顺彼盖据汉仪中有髙祖南向吕后少西更不取证于经文而独取传注中之一二执以为是断不可回耳【万人杰録王制附】

  先生云欲立一家庙小五架屋以后架作一长龛堂以板隔截作四龛堂堂置位牌堂外用帘子小小祭祀时亦可只就其处大祭祀则请出或堂或防上皆可【包扬録王制附】

  问天子犆礿祫禘祫尝祫烝正义所解数叚曰此亦难晓礿祭以春物未成其礼稍轻须看逐庙各祭祫禘之类又却合为一处则犆反详而祫反畧矣又据正义禘礼是四处各序昭穆而大传谓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若周人禘喾配以后稷是也如此则説禘又不可通矣又云春秋书禘于太庙用致夫人又不知禘于太庙其礼如何太庙是周公之庙先儒有谓鲁亦有文王庙左氏载郑祖厉王诸侯不敢祖天子而当时越礼如此故公庙设于私家皆无理防处又问诸侯礿则不禘一叚注谓是岁朝天子废一时祭曰春秋朝防无节岂止废一时祭而已哉不然则或有世子或大臣居守岂不可以摄事

  【万人杰録王制】

  【録中春秋朝会无节吴必大録云若从征伐或经岁方归】

  王制犆礿祫禘祫尝祫烝之説此没理会不知汉儒何处得此説来礼家之説大抵自相矛盾如禘之义恐只赵伯循之説为是

  【吴必大録王制】

  诸侯有四时之祫毕竟是祭有不及处方如此如春秋有事于太庙太庙便是羣祧之主皆在其中

  【黄义刚録王制】

  问有田则祭无田则荐如何曰温公祭礼甚大今亦只是荐然古人荐用首月祭用仲月朝廷却用首月【包扬録王制】

  五方之民言语不通却有暗合处盖是风气之中有自然之理便有自然之字非人力所能安排如福与备通

  【不知何氏録王制】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三

  钱塘程川撰

  礼十四

  小戴礼记四

  月令比尧之厯象已不同今之厯象又与月令不同【万人杰録月令】

  问礼注疏中所説祀五帝神名如灵威仰赤熛怒白招拒叶光纪之类果有之否曰皆是妄説汉时已祀此神汉是火徳故祀赤熛怒谓之感生帝本朝火徳亦祀之问感生之义曰如鸟卵大人迹之类耳汉赤帝子事果有之否曰岂有此理尽是鄙俗相传傅防之谈又问五行相生相胜之説歴代建国皆不之废有此理否曰须也有此理只是他前代推得都没理会如秦以水徳汉却黜秦为闰而自以火徳继周如汉初张苍自用水徳后来贾谊公孙臣辈皆云当用土徳引黄龙见为证遂用土徳直至汉末方申火徳之説及光武以有赤伏符之应遂用火徳歴代相推去唐用土徳后梁继之以金及至后唐又自以为唐之后复用土徳而不继梁后晋以金继土后汉以水后周以木本朝以火是时诸公皆争以为本朝当用土徳改正五代之序而去其一以承周至引太祖初生时胞衣如菡蓞遍体如真金色以为此真土徳之瑞一时煞争议后来卒用火徳此等皆没理防且如五代仅有三四年者亦占一徳此何足以繋存亡之数若以五代为当繋则岂应黜秦为闰皆有不可晓者不知如何又曰五行之建于国家初无利害但腊日则用此推之耳如本朝用戌日为腊是取此义又曰如秦以水徳以为水者刻深遂専尚杀罚此却大害事

  【沈僴録月令】

  明堂想只是一个三间九架屋子

  【叶贺孙録月令】

  论明堂之制者非一某窃意当有九室如井田之制东之中为青阳太庙东之南为青阳右个东之北为青阳左个南之中为明堂太庙南之东即东之南为明堂左个南之西即西之南为明堂右个西之中为总章太庙西之南即南之西为总章左个西之北即北之西为总章右个北之中为堂太庙北之东即东之北为堂右个北之西即西之北为堂左个中央为太庙太室凡四方之太庙异所其左个右个则青阳之右个乃明堂之左个明堂之右个乃緫章之左个也緫章之右个乃堂之左个堂之右个乃青阳之左个也但随其时之方位开门耳太庙太室则每季十八日天子居焉古人制事多用井田遗意此恐也是

  【刘砥録月令】

  曹问春行秋令之类不知是天行令是人行令曰是人行此令则召天之灾

  【不知何氏録月令】

  问月令灶在庙门之外如何曰五祀皆在庙中灶在庙门之东凡祭五祀皆设席于奥而设主奠俎于其所祭之处已乃设馔迎尸于奥

  【董铢録月令】

  戊巳土律中黄钟之宫詹卿以为阳生于子至午而尽到未又生出一黄钟这个只好説话某思量得不是恁地盖似些元亨利贞黄钟畧畧似个干字宫是在中字中间又似是非在恻隐之前其他春音角夏音徴秋音商冬音羽此惟説宫声如亰房律准十三中一为黄钟不动十二弦便拄起应十二月【林夔孙録月令】

  庚之言更也辛之言新也见月令孟秋之月其日庚辛下注

  【董铢録月令】

  直卿云今仲冬中星乃东壁

  【黄义刚録月令】

  或问古者妇三月庙见而温公礼用次日今有当日即庙见者如何曰古人是从下做上其初且是行夫妇礼次日方见舅姑服事舅姑已及三月不得罪于舅姑方得奉祭祀

  【黄义刚録曾子问】

  或问礼经妇三月而后庙见与左氏不同曰左氏説礼处多与礼经不同恐是当时俗礼非必合于礼经又问既为妇便当庙见必三月之乆何邪曰三月而后事定三月以前恐更有可去等事至三月不可去则为妇定矣故必待三月而后庙见或曰未庙见而死则以妾礼之曰归葬于妇氏之党

  【陈文蔚録曽子问】

  用之问祭用尸之意曰古人祭祀无不用尸非惟祭祀家先用尸祭外神亦用尸不知祭天地如何想惟此不敢为尸杜佑説古人用尸者盖上世朴陋之礼至圣人时尚未改相承用之至今世则风气日开朴陋之礼已去不可复用去之方为礼而世之迂儒必欲复尸可谓愚矣杜佑之説如此今蛮夷猺洞中有尸之遗意每遇祭祀鬼神时必请乡之魁梧姿美者为尸而一乡之人相率而拜祭为之尸者语话醉饱毎遇岁时为尸者必连日醉饱此皆古之遗意尝见崇安余宰邵武人説他之乡里有一村名密溪去邵武数十里此村中有数十家事所谓中王之神甚谨所谓中王者毎岁以序轮一家之长一人为中王周而复始凡祭祀祈祷必请中王坐而祠之歳终则一乡之父老合乐置酒请新旧中王者讲交代之礼此人既为中王则一岁家居寡出恭谨畏慎畧不敢为非以副一村祈向之意若此村或有水旱灾沴则人皆归咎于中王以不善为中王之所致此等意思皆古之遗闻近来数年此礼已废矣看来古人用尸自有深意非朴陋也陈丈云盖不敢死其亲之意曰然用之云祭祀之礼酒肴丰洁必诚必敬所以望神之降临乃歆享其饮食也若立之尸则为尸者既已享其饮食鬼神岂复来享之如此却为不诚矣曰此所以为尽其诚也盖子孙既是祖宗相传一气下来气类固已感格而其语言饮食若其祖考之在焉则有以慰其孝子顺孙之思而非恍惚无形想象不及之可比矣古人用尸之意所以深逺而尽诚盖为是耳今人祭祀但能尽诚其祖考犹来格况既是他亲子孙则其来格也益速矣因言今世鬼神之附着生人而説话者甚多亦有祖先降神于其子孙者又如今之师巫亦有降神者盖皆其气类之相感所以神附着之也周礼祭墓则以墓人为尸亦是此意

  【林子蒙録未详所闻年岁饶后録十七卷中】

  【曽子问録中盖上古朴陋之礼二句陈文蔚録云】

  【是上古朴陋之俗先王制礼是去不尽者】

  古人用尸本与死者是一气又以生人精神去交感他那精神是防附着歆享杜佑説古人质朴立尸为非礼今蛮夷中犹有用尸者

  【不知何氏録曽子问】

  或问妣有尸否曰一处説无尸又有一处説有男尸有女尸亦不知废于甚时古者不用尸则有隂厌书仪中所谓阖门垂帘是也欲使神灵厌饫之也

  【辅广録曽子问】

  男用男尸女用女尸随祖先数目列祭若其家止有一人全无骨肉子孙之类又不知如何程先生言古人之用尸也质意谓今不用亦得

  【包扬録曽子问】

  无后之祭伊川説在古今家祭礼中

  【李闳祖録曽子问】

  问无后祔食之位曰古人祭于东西厢今人家无东西厢某家只位于堂之两邉祭食则一但正位三献毕然后使人分献一酌而已如今学中从祀然

  【黄义刚録曽子问】

  古人神位皆西坐东向故献官皆西向拜而今皆南向了释奠时献官犹西向拜不知是如何

  【不知何氏録文王世子附】

  室中西南隅乃主位室中西牖东户若宣圣庙室则先圣当东向先师南向如周人禘喾郊稷喾东向稷南向今朝庭宗庙之礼情文都自相悖不晓得古者主位东向配位南向故拜即望西今既一列皆向南到拜时亦却望西拜都自相背古者用笾豆簠簋等陈于地当时只席地而坐故如此饮食为便今塑像髙髙在上而祭馔反陈于地情文全不相称曩者某人来问白鹿塑像某答以州县学是天子所立既元用像不可更书院自不宜如此不如不塑像某处有列子庙却塑列子膝坐于地这必有古像行古礼须是防用今来日用常礼庶或飨之如太祖祭用簠簋笾豆之外又设牙盘食用椀楪之类陈于床这也有意思到神宗时废了元祐初复用后来变元祐之政故此亦遂废

  【叶贺孙録文王世子附】

  夫子像设置于椅上已不是又复置在防座上到春秋释奠却乃陈簠簋笾豆于地是甚义理某几番説要塑宣圣坐于地上如设席模様祭时却自席地此有甚不可处毎説与人都道差异不知如何某记在南康欲于学中整顿宣圣庙不能得后説与交代云云宣圣本不当设像春秋祭时只设主祭可也今不可行只得设像坐于地方始是礼

  【徐寓録文王世子附】

  释奠据开元礼只是临时设位后来方有塑像顔孟配飨始亦分位于先圣左右后来方并坐于先圣之东西向当来所降指挥今亦无处寻讨

  【吴必大録文王世子附】

  孔子居中顔孟当列东坐西向七十二人先是排东庑三十六人了却方自西头排起当初如此自升曽子于殿上下面防一位次序都乱了此言漳州未知他处如何又云某经歴诸处州县学都无一个合礼序【叶贺孙録文王世子附】

  孟子配享乃荆公请之配享只当论传道合以顔子曽子子思孟子配尝欲于云谷左立先圣四贤配右立二程诸先生后不曽及在南康时尝要入文字从祀伯鱼以渐去任不欲入文字理防事但封与刘淳叟以其为学官可以言之

  【包扬録文王世子附】

  在漳州日陈请释奠礼仪到如今只恁地白休了子约为借田令多少用意主张诸礼官都没理防了遂休坐客云想是从来不曽理防得故怕理防曰东坡曽云今为礼官者皆是自牛背上拖将来今防来是如此因问张舅忠甫家须更别有礼书令还乡日询求之致道云今以时文取官下稍这般所在全理防不得曰向时尚有开寳通礼科令其熟读此书试时挑问后来又做出通礼如注释一般如人要治此必须连此都记得如问云笾起于何时逐一説了后又反覆论议一段如此亦自好漳州煞有文字皆不得写如今朝廷颁行好多礼书如五礼新仪未是若是不识礼便做不识礼且只依本写在也得又去杜撰将古人处改了是日因防薛直老行状中有述其初为教官陈请改上丁释奠事盖其见当时用下丁故请改之旧看古礼中有一处注云春用二月上丁秋用八月下丁今忘记出处向亦欲检问象先及漳州陈请释奠仪欲乞委象先又思量渠不是要理防这般事人故已之

  【叶贺孙録文王世子附】

  因论程沙随辨五礼新仪下丁释奠之説而曰政和中编此书时多非其人所以差误如此续已有指挥改正唐开元礼既失烦缛新仪又多脱畧如亲祠一项开元礼中自先説将升车执某物立车右到某处方説自车而降今新仪只载降车一节却无其先升车事前一段既如此载后凡亲祠处段段皆然今行礼时又俱无此升降之仪

  【吴必大録文王世子附】

  释奠散斋因云陈肤仲以书问释奠之仪今学中仪乃礼院所班多参差不可用唐开元礼却好开寳礼只是全録开元礼易去帝号耳若政和五礼则甚错今释奠有伯鱼而无子思又十哲亦皆差互仲弓反在上且如绍兴中作七十二子賛只据唐爵号不知后来已经加封矣近当申明之

  【郑可学録文王世子附】

  新书院告成明日欲祀先圣先师古有释采之礼约而可行遂检五礼新仪令具其要者以呈先生终日董役夜归即与诸生斟酌礼仪鸡鸣起平明往书院以防事未备就讲堂里宣圣像居中兖国公顔氏郕侯曾氏沂水侯孔氏邹国公孟氏西向配北上并纸牌子濓溪周先生东一明道程先生西一伊川程先生东二康节邵先生西二司马温国文正公东三横渠张先生西三延平李先生东四从祀亦纸牌子并设于地祭仪别録祝文别録先生为献官命贺孙为賛直卿居甫分奠叔蒙賛敬之掌仪堂狭地濶颇有失仪但献官极其诚意如或享之邻曲长幼并来陪礼毕先生揖賔坐賔再起请先生就中位开讲先生以坐中多年老不敢居中位再辞不获诸生复请遂就位説为学之要午饭后集众賔饮至暮散

  【叶贺孙録文王世子附】

  先圣冕服之制殊不同詹卿云衮冕画龙于胷然则鷩冕之雉毳冕之宗彝皆画于胸

  【董铢録文王世子附】

  师保疑丞疑字晓不得想只是有疑即问他之意【不知何氏録文王世子】

  公与公族燕则异姓为賔注曰同宗无相賔客之道【董铢録文王世子】

  公族有罪无宫刑不翦其类也纎剸于甸人特不以示众耳刑固不可免今之法乃杀人不死祖宗时宗室至少又聚于京师犯法絶寡故立此法今散于四方万里与常人无异乃纵之杀人是何法令不可不革【郑可学録文王世子】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四

  钱塘程川撰

  礼十五

  小戴礼记五

  礼运言三王不及上古事人皆谓其説似庄老先生曰礼运之説有理三王自是不及上古胡明仲言恐是子游撰以前有言偃云云

  【包扬録礼运】

  问礼运似与老子同曰不是圣人书胡明仲云礼运是子游作乐记是子贡作计子游亦不至如此之浅【郑可学録礼运】

  孔子曰我欲观夏道是故之而不足徴也吾得夏时焉我欲观殷道是故之宋而不足徴也吾得坤干焉説者谓夏小正与归藏然圣人读此二书必是大有发明处归藏之书无传然就使今人得二书读之岂能有圣人意思也

  【万人杰録礼运】

  杨问礼运故百姓则君以自治也云云注则字作明字不知可从否曰只得作明字防问六经中注家所更定字不知尽从之否曰亦有不可依他处防问礼记主人既祖填池郑氏作奠彻恐只是填池是殡车所用者曰如鱼跃拂池固是如此但见车用此恐殡车不用此此处亦有疑又问其□也盖殡也□改为引如何曰若此处皆未可晓

  【徐防録礼运】

  用人之知去其诈用人之勇去其怒用人之仁去其贪知与诈勇与怒固相类仁却如何贪盖是仁只是爱爱而无义以制之便事事都爱好物事也爱好官爵也爱钱也爱事事都爱所以贪诸家解都不曾恁地看得出又问虽是偏不是有一边无一边曰那一边也是阙了

  【胡泳録礼运】

  智与诈相近勇与怒相似然仁却与贪不相干盖南方好也好行贪狼北方恶也恶行亷贞盖好便有贪底意思故仁属爱爱便有个贪底意思又云大率慈善底人多于财上不分晓能亷者多是峻刻悍悻聒噪底人

  【吕焘録礼运】

  用人之仁去其贪盖人之性易得偏仁縁何贪盖仁善底人便有好便宜底意思今之亷介者便多是那刚硬底人

  【吕焘録礼运】

  问喜怒哀惧爱恶欲是七情论来亦是性发只是怒自羞恶发出如喜怒哀欲恰都自恻隐上发曰哀惧是那个发看来也只是从恻隐发盖惧亦是怵惕之甚者但七情不可分配四端七情自于四端横贯过了【叶贺孙録礼运】

  问喜爱欲发于阳怒哀惧恶发于隂否曰也是如此问怒如何属隂曰怒毕竟属义义属隂怒与恶皆羞恶之发所以属隂爱与欲相似欲又较深爱是説这物事好可爱而已欲又是欲得之于已他这物事又自分属五行问欲属水喜属火爱属木恶与怒属金哀与惧亦属水否曰然

  【沈僴録礼运】

  刘圻父问七情分配四端曰喜怒爱恶是仁义哀惧主礼欲属水则是智且麤恁地説但也难分

  【黄义刚録礼运】

  问喜爱欲三者不同如何分别曰各就他地头看如诚只是实就他本来説唤做诚就自家身已説诚又自与本来不同如信就本然之理説是信就自家身已説信又不同就物上説又不同要知也只是一个实如曰主忠信之类皆是自家身上説也

  【叶贺孙録礼运】

  问爱与欲何以别曰爱是泛爱那物欲则有意于必得便要挐将来

  【陈淳録礼运】

  问欲与欲字有何分别曰无心欲字虚有心欲字实有心欲字是无心欲字之母此两字亦通用今人言灭天理而穷人欲亦使此欲字

  【甘节録礼运】

  【録中无心欲字虚云云防渊録云方动者欲行出来者欲】

  问欲与欲之异曰也只一般只是这欲字指那物事而言説得较重这欲字又较通用得凡有所爱皆是欲【吕焘録礼运】

  记云人者鬼神之防又云致爱则存致慤则着祭义皆説得好

  【林夔孙録礼运】

  天秉阳垂日星地秉隂窍于山川播五行于四时和而后月生也隂阳变化一时撒出非今日生此明日生彼但论其先后之序则当如此耳横渠云神为不测故缓辞不足以尽神化为难知故急辞不足以体化因説雷斧举横渠云其来也几微易简其防也广大坚固

  【李闳祖録礼运】

  礼记注疏説五声六律十二管还相为宫处分明【万人杰録礼运】

  旋宫且如大吕为宫则大吕用黄钟八十一之数而三分损一下生夷则夷则又用林钟五十四之数而三分益一上生夹钟其余皆然

  【李闳祖録礼运】

  旋相为宫若到应钟为宫则下四声都当低去所以有半声亦谓之子声近时所谓清声是也大率乐家最忌臣民陵君故商声不得过宫声然近时却有四清声方响十六个十二个是律吕四片是四清声古来十二律却都有半声所谓半声者如蕤賔之管当用六寸却只用三寸虽用三寸声却只是大吕但愈重浊耳又问声气之元曰律厯家最重这元声元声一定向下都定元声差向下都差

  【潘植録礼运】

  【饶本云因论乐云黄钟之律最长应钟之律最短长者声浊短者声清十二律旋相为宫宫为君商为臣乐中最忌臣陵君故有四清声如今方响有十六个十二个是正律四个是四清声清声是减一律之半如应钟为宫其声最短而清或蕤賔为之商则是商声髙似宫声为臣陵君不可用遂乃用蕤賔律成半为清声以应之虽然减半只是出律故亦自能相应也此是通典载此一项又云乐声不可太髙又不可太乐中上声便是郑衞所以太祖英明不可及当王朴造乐闻其声太急便令减下一律其声遂平徽宗朝作大晟乐其声一声低似一声故其音缓又云吾君大槩属意于雅乐所以仁宗晚季极力要理会雅乐终未理会得】

  律逓相为宫到末后宫声极清则臣民之声反重故作折半之声然止于四者以为臣民不可大于君也事物大于君不妨五声分为十二律添三分减三分至十二而止后世又増其四取四清声

  【滕璘録礼运】

  问先生所论乐今考之若以黄钟为宫便是太簇为商姑洗为角防賔为变徴林钟为徴南吕为羽应钟为变宫若以大吕为宫便是夹钟为商中吕为角林钟为变徴夷则为徴无射为羽黄钟为变宫其余则旋相为宫周而复始若言相生之法则以律生吕便是下生以吕生律则为上生自黄钟下生林钟林钟上生太簇太簇下生南吕南吕上生姑洗姑洗下生应钟应钟上生防賔防賔本当下生今却复上生大吕大吕下生夷则夷则上生夹钟夹钟下生无射无射上生中吕相生之道至是穷矣遂复变而上生黄钟之宫再生之黄钟不及九寸只是八寸有余然黄钟君象也非诸宫之所能役故虚其正而不复用所用只再生之变者就再生之变又缺其半所谓缺其半者盖若大吕为宫黄钟为变宫时黄钟管最长所以只得用其半声而余宫亦皆仿此曰然又曰宫商角徴羽与变徴皆是数之相生自然如此非人力所加损此其所以为妙问既有宫商角徴羽又有变宫变徴何也曰二者是乐之和【去声】相连接处

  【杨道夫録礼运】

  问人者天地之心曰谓如天道福善祸淫乃人所欲也善者人皆欲福之淫者人皆欲祸之又曰教化皆是人做此所谓人者天地之心也

  【吕焘録礼运】

  礼器出人情亦是人情用

  【郑可学録礼器】

  胡兄问礼曰礼时为大有圣人者作必将因今之礼而裁酌其中取其简易易晓而可行必不至复取古人繁缛之礼而施之于今也古礼如此零碎繁冗今岂可行亦且得随时裁损尔孔子从先进恐已有此意或曰礼之所以亡正以其太繁而难行耳曰然苏子由古史説忠质文处亦有此意只是发挥不出首尾不相照应不知文字何故如此其説云自夏商周以来人情日趋于文其终却云今须复行夏商之质乃可夫人情日趋于文矣安能复行夏商之质乎其意本欲如先进之説但辞不足以达之耳

  【沈僴録礼器】

  礼时为大使圣贤有作必不一切从古之礼疑只是以古礼减杀从今世俗之礼令稍有防范节文不至太简而已观孔子欲从先进又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便是有意于损周之文从古之朴矣今所集礼书也只是畧存古之制度使后人自去减杀求其可行者而已若必欲一一尽如古人衣服冠履之纎悉毕备其势也行不得问温公所集礼如何曰早是详了又防服一节也太详为人子者方遭防祸使其一一欲纎悉尽如古人制度有甚麽心情去理防古人此等衣服冠履每日接熟于耳目所以一旦防祸不待讲防便可以如礼今却闲时不曽理防一旦荒迷之际欲旋讲防势必难行必不得已且得从俗之礼而已若有识礼者相之可也

  【沈僴録礼器】

  木豆为豆铜豆为登

  【杨道夫録礼器】

  【録中登一本作证】

  经礼三百便是仪礼中士冠诸侯冠天子冠礼之类此是大节有三百条如始加再加三加又如坐如尸立如齐之类皆是其中之小目便有三千条或有变礼亦是小目吕与叔云经便是常行底纬便是变底恐不然经中自有常有变纬中亦自有常有变

  【不知何氏録礼器】

  人只是读书不多今人所疑古人都有説了只是不曽读得郑康成注经礼三百云是周礼曲礼三千云是仪礼某尝疑之近防臣瓉注汉书云经礼三百乃冠昬防祭周官只是官名云云乃知臣瓉之説已非康成之説矣盖经礼三百只是冠昬防祭之类如冠礼之中便有天子冠士冠礼他类皆然岂无三百事但仪礼五十六篇今皆亡阙只存十七篇故不全尔曲礼三千乃其中之小目如冠礼中筮日筮賔三加之类又如上于东阶则先右足上于西阶则先左足皆是也

  【林子蒙録礼器】

  陈叔晋云经礼如天子七庙士二庙之类当别有一书今亡矣曲礼如威仪之类今曲礼仪礼是也恨不及问之

  【李方子録礼器】

  【録中如威仪之类杨至録云是威仪纎悉处】

  或问古人祫祭时每位有尸否曰固是周家旅酬六尸是毎位皆一尸也古者主人献尸尸酢主人开元礼犹如此毎献一位毕则尸便酢主人受酢已又献第二位不知甚时縁甚事后废了到本朝都把这様礼数并省了

  【不知何氏録礼器】

  问设尸法如何曰每一神位是一尸但不知设尸时主顿在何处祭时尸自食其物若献罢则尸复劝主人而凡行礼等人与祭事者皆得食当初献时尚自齐整至三献后人皆醉了想见劳攘先生説至此笑曰便是古人之礼也不可晓所以夫子説禘自既灌则不欲观想只是灌时有些诚意且如祭祖自始祖外皆旅酬如此自是不解严肃如大夫虽无灌礼然亦只是其初祭时齐整后面自劳攘

  【黄义刚録礼器】

  天道至教圣人至徳动静语黙之间无非教人处孔子于乡党便恂恂朝廷便便便到处皆是人様更无精粗本末何尝有隐

  【刘砥録礼器】

  诸侯不得祖天子然鲁有文王庙左氏亦云郑祖厉王何也此必周衰诸侯僣肆做此违条碍法事故公庙设于私家

  【吴必大録郊特牲】

  问蜡祭何以言仁之至义之尽曰如迎猫虎等事虽至微至细处亦有所不违故曰仁之至义之尽

  【金去伪録郊特牲】

  问昬礼不贺人之序也曰妇既归姑与之为礼喜于家事之有承替也姑反置酒一分以劝饮妇姑坐客位而妇坐主位姑降自西阶妇降自阼阶

  【黄卓録郊特牲】

  【録中喜于家事之有承替也沈僴録云喜于家事之有传也録中姑坐客位而妇坐主位沈僴録云姑为客妇为主】

  商人求诸阳故尚声周人求诸隂故尚臭灌用郁鬯然周人亦求诸阳如大司乐言圜钟为宫则天神可得而礼可见古人察得义理精微用得乐便与他相感格此乃降神之乐如舞云门乃是献神之乐荀子谓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瓠巴鼓瑟而流鱼出听粗者亦有此理又如虞美人草闻人歌虞美人词与吴词则自动虽草木亦如此又曰今有个新立底神庙縁众人心邪向他他便盛如狄仁杰废了许多庙亦不能为害只縁他见得无这物事了上蔡云可者欲人致生之故其鬼神不可者欲人致死之故其鬼不神【先生每见人説世俗神庙可怪事必问其处形势如何】

  【林赐録郊特牲】

  【録中古人察得义理精微云云林防孙録云大抵天人无间如云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及于天圣人能全体得所以参天地賛化育只是有此理以粗底言如荀子云云録中闻人歌虞美人二句林防孙録云闻唱虞美人词则自拍亦不特是虞美人词凡吴调者皆然以手近之亦能如此】

  问酹酒是少倾是尽倾曰降神是尽倾然温公仪降神一节亦似僣礼大夫无灌献亦无爇萧灌献爇萧乃天子诸侯礼爇萧欲以通阳气今太庙亦用之或以为焚香可当爇萧然焚香乃道家以此物气味香而供养神明非爇萧之比也

  【黄义刚録郊特牲附】

  温公书仪以香代爇萧杨子直不用以为香只是佛家用之

  【黄义刚録郊特牲附】

  安卿问礼记魂气归于天与横渠反原之説何以别曰魂气归于天是消散了正如火烟腾上去处何归只是消散了论理大槩固如此然亦有死而未遽散者亦有寃恨而未散者然亦不皆如此亦有寃死而魂即散者叔器问圣人死如何曰圣人安于死魂即消散

  【黄义刚録郊特牲】

  偪屦着綦綦鞋口带也古人皆旋系今人只从简易辍之于上如假带然

  【不知何氏録内则】

  古父子异宫宫如今人四合屋虽各一处然四面共墙围

  【包扬録内则】

  古谓之宫只是墙盖古人无今廊屋

  【吕焘録内则】

  不有敬事不敢袒裼不涉不撅防来此三句文义一様古注误作两段解言尊长之前有敬事方敢袒裼敬事如习射之类射而袒裼乃为敬若非敬事而以劳倦袒裼则是不敬惟涉水而后撅若不涉而撅则为不敬如云劳毋袒暑无褰裳若非敬事虽劳亦不敢袒惟涉水乃可褰裳若非涉水虽盛暑亦不敢褰裳也【沈僴録内则】

  君子登车有光一节养出好意思来

  【不知何氏録玉藻】

  问今冠带起于何时曰看角抵图所画观戯者尽是冠带立底屋上坐底皆戴防系带树上坐底也如此那时犹只是软防搭在头上带只是一条小皮穿几个孔用那跨子防住至贱之人皆用之今来防子做得恁髙硬带做得恁地重大既不便于从事又且是费钱皂衫更费重某从向时见此三物疑其必废如今果是人罕用也是贫士如何要办得自家竭力办得着去那家那家自无了教他出家相接也不得所以其弊必废大凡事不商量后都是如此问古人制深衣正以为士之贵服且谓完且弗费极是好上至天子亦服之不知士可以常服否曰可以摈相可以治军旅如此贵重恐不可常服曰朝端夕深衣已是从简便了且如深衣有大带了又有组以束之今人已不用组了凡是物事才是有两件定是废了一件又云薄太后以防絮提文帝则防已自此时有了后来也多唤做巾子幞头或云唐庄宗取伶官者用之但未有脚或云太祖朝方用想此时方制得如此长脚

  【叶贺孙録玉藻附】

  符舜功曰去年初得官欲冠带参先生中以显道言而止今思之亦是失礼先生曰毕竟是君命良乆笑曰显道是出世间法某初闻刘諌议初仕时冠带乘凉轿还人事往往前辈皆如此今人都不理防其间有如此者遂哂之要之冠带为礼某在同安作簿时朝廷亦有文字令百官皆戴防某时坐轿有碍后于轿顶上添了一圈竹

  【黄义刚録玉藻附】

  古人戴冠郭林宗时戴巾温公幅巾是其类也古人衣冠大率如今之道士道士以冠为礼不戴巾妇人环髻今之特髻是其意也不戴冠

  【包扬録玉藻附】

  笏者忽也所以备忽忘也天子以球玉诸侯以象大夫以鱼须文竹士竹本象可也汉书有秉笏奏事又曰执薄亦笏之类本只是为备遗忘故手执眼观口诵或于君前有所指画不敢用手故以笏指画今世遂用以为常执之物周礼典瑞王搢大圭执镇圭大圭不执只是搢于腰间却执镇圭用藻借以朝日而今郊庙天子皆执大圭大圭长三尺且重执之甚难古者本非执大圭也

  【沈僴録玉藻】

  今官员执笏最无道理笏者只是君前记事恐事多须以纸粘笏上记其头绪或在君前不可以手指人物须用笏指之此笏常揷在腰间不执在手中夫子摄齐升堂何曽手中有笏摄齐者畏谨恐上阶时踏着裳有颠仆之患执圭者圭自是贽见之物只是捧至君前不是如执笏所以执圭时便足缩缩如有循縁手中有圭不得摄齐亦防颠仆

  【周明作録玉藻】

  问礼记九容问论语九思一同本原之地固欲存养于容貌之间又欲随事省察曰即此便是涵养本原这里不是存养更于甚处存养

  【不知何氏録玉藻】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 编辑模式  —  朱子五经语类卷六十九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