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日抄卷三十一
黄氏日抄卷三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三十二
读孔氏书
【阙】
<子部,儒家类,黄氏日抄,卷三十二>
<子部,儒家类,黄氏日抄,卷三十二>
南宫韬【以智自将 三复白圭子贡称其独居思仁】 公析哀【不仕大夫家孔子叹赏之】 曽防【疾时礼教不行】 顔由【回之父】 商瞿【传易】
漆雕开【习书 不乐仕】 公良孺【贤而勇孔子周行常以家车五乘从 将战出夫子于蒲】 秦商【父堇父与孔子父俱以力闻】 顔刻【为孔子业适卫】
司马犂耕【性躁好言忧兄桓魋】 司马施【问夫子何以知将雨】 梁鳣【无子欲出妻以商瞿之言而止】 琴牢【欲吊宗鲁孔子弗许】 冉孺 伯防公孙龙 曹防 陈亢 叔仲防【少孔子五十歳与孔阙为二孺子】秦祖 奚蒧 公祖兹 防洁 公西与 宰父黒公西减 穰驷赤 冉季 薛邦 石处 悬亶左郢 狄黒 髙泽 任不齐 荣祈 顔哙原桃 公肩 秦非 漆雕从 燕级 公夏守句井疆 步叔乘 石作蜀 邽选 施之常申绩 乐欣 顔之仆 孔弗【子蔑 孔子兄之子仕而所忘者三孔子不恱】 漆雕侈 悬成 顔相【右弟子】
宰我问闻诸荣伊黄帝三百年黄帝人也抑非人也何以能至三百年乎孔子答以民頼其利百年而死民畏其神百年而亡民用其教百年而移故曰黄帝三百年审如是则世传彭祖夀八百者妄耳黄帝上古神圣且无三百之夀而彭祖商周之诸侯夀乃八百乎黄帝之年误传三百孔门以为怪彭祖去孔子时耳目相接夀八百反不以为怪而逺问黄帝乎然则妄传彭祖之夀又出于后世好事者耳或曰彭祖之先得国自商至周国亡歴祀凢八百年
謲【雷皷曰謲】 入庙【孔子曰入庙如右登自阼阶】
君子【君子者成人之名百姓与名谓之君子则成其亲为君而为其子也 见人婚解】褐【毛布也】发币【聘礼赠及大夫之名国语亦有】 砮【箭镞见石砮注】
防家之狗【有防之家不见饭食故狗儽然 见困誓篇】
衮职【成王冠颂曰去王幼志心衮职】 防欲速贫【防失位也合去声】
孔丛子
孔丛子者孔子八世孙鲋字子鱼之所集殆家语之后继其文虽类诸子而守论坚确更战国秦汉流俗无所浸淫真足言孔氏之书矣其一记孔子之言于诗书为详无一语及于髙逺其二记子思之言谓夫子尝告以心之精神是谓圣按近世学者或执此一语以为识心即为圣人然子思之问本以审事物真伪夫子之荅又继以推数究理而圣人亦难之则所以发挥此心之用甚明正与异端识心之说相反其三记子上之言谓子思告以先训学必由圣而杂说不与焉其四记子髙之言以理胜于辞终屈公孙龙白马非马与臧三耳无稽之辨其五记子顺之言对魏王华山道士长生不死之问曰谓若闻之传闻者妄也若闻之不死者今安在折学者称孔子少孤不知其父之说谓由虚造谤言以诬圣人是未自洁而益其垢子顺相魏九月说赵之间合韩之隙归齐之尸陈大计不用知天下必并于秦致其事寝于家进退无愧矣其六则子鱼诘墨之言子鱼避秦祸而藏书陈耳荐之陈涉迎为太师谏涉用周章西入闗知其必败仕六旬先卒陈谊亦无辱焉凡皆所谓歴战国秦汉流俗而无所浸淫者也然其所能守正非自任之重毅强立亦何能不浸淫也哉而原其所以自任之勇大抵皆原于子思谓其父析薪其子不克负荷谓之不肖者则子思所自任以继夫子者也谓锦缋纷华所服不过温体三牲太牢所食不过充腹而以无欲惟能成其志则子思所以训子上使之自任者也谓尧舜文武之道可以力致而夜思昼行滋滋浸汲则子思所以传孟子使之自任者也观其却老莱舌柔不之说却其友樽酒束脩之餽其所以坚强自立为何如故其能道如此其后子髙却邹文季节之泣别子顺却枚产匮财求富之说渊源固有自来矣孔丛子之后有连丛焉又子顺弟三子之后孔臧之书臧为武帝大常与安国同集古义臧子琳琳次子茂茂传子卭卭生仲驩驩生子立子立生子元子元生子建皆世其业而建不仕莾归阙里生子仁子仁生子丰子丰能屈鲍彦淮南子之学子丰生和章帝幸其居为临晋令而终其子季彦遂家华隂云
防一而足【第一卷】 胡卢大笑【第四卷一】祖龙始屠商也身脩八尺须髯如防而人不敬【第四】 乂手【弟五卷】 外舅姑【弟六】 防器名虎子【连丛注】
阙里谱系
孔子周灵王二十年己酉当鲁襄公二十一年十月庚子生年三十三适周明年鲁乱适齐年四十三自齐返鲁年五十二当定公十九年为中都宰迁司空迁大司防明年防夹谷二十二年隳三都二十四年摄行相事诛少正卯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遂适卫年五十七明年过宋适郑遂至陈居三嵗去陈适卫卫不用将西见赵简子临河不济自卫复如陈时鲁定公二十七年也哀公四年孔子自陈迁蔡明年如叶又还蔡六年有陈蔡之阨楚昭王迎之得免昭王卒孔子自楚反卫年六十四哀公十一年鲁以币召孔子归而删诗定书系易年六十九哀公十四年鲁西狩获麟乃因史记修春秋至获麟而止哀公十六年孔子卒年七十四其先宋人也周成王封防子启于宋以奉汤祀启弟防仲衍生宋公稽稽生丁公申申生愍公共共生弗父何自何而下世为宋大夫何生宋父周周生世父胜胜生正考父正考父生孔父嘉其后奔鲁遂为鲁人嘉生木金父木金父生睾夷父睾夷父生孔防叔防叔生伯夏伯夏生纥字叔梁为陬邑大夫娶顔氏女征在祷于尼丘生孔子因名丘字仲尼
二代鲤字伯鱼学通儒术鲁哀公以币召之称疾不行年五十先孔子卒 忠孔子兄之子在七十子之列
三代伋字子思对孔子以其父析薪其子弗克负荷是谓不肖孔子忻然曰其克昌乎对鲁穆公以除非法之事行周公伯禽之政化不能用乃适卫尝言当吾先君周制虽衰君臣国位上下相时若一体然夫欲行其道不执礼以求之则不能入也今诸侯力争竞招英雄以自辅翼伋于此时不自髙人将下吾不自贵人将贱吾时移世异各有宜也于是在卫緼袍无表二旬九食著书四十七篇曰中庸教授弟子孟轲之徒数百人年六十二
四代白字子上尝请所习于子思子思曰先人有训焉学必由圣故夫子之教必始于诗书而终于礼乐杂说不与焉白通习羣书又善兵法齐威王召白为国相年四十七
五代求字子家通习儒道有遁世之志楚召不仕年四十五
六代箕字子京为魏相年四十六
七代罙字子髙博学沈静有遁世志楚魏赵皆召之不仕尝折公孙龙白马非马之辨着儒家之语十二篇名谰言【谰音粲】年五十一
八代顺字子慎魏安厘迎以为相改嬖宠之官以事贤才夺无任之禄以赐有功诸失职者谤之九月致仕曰不出十年天下其尽为秦乎秦荘王召之不行魏以孔子后嗣封鲁文信君年五十七三子鲋腾树
九代鲋字子鱼该览六艺秦并天下召为鲁国文通君拜少傅秦焚书乃归藏书屋壁自隠嵩山陈涉起聘为博士迁太傅仕六旬言不用退卒于陈年五十七着孔丛子 腾字子襄长九尺六寸汉髙帝祠孔子封为奉嗣君亦甞为惠帝博士迁长沙太傅年五十七 树字子文鲋幼弟
十代忠字子贞该习有髙志为博士年五十七生武及安国家语以为子襄生季中季中生武及安国随字元路鲋之子 聚字子产树之子以将军破楚陔下封蓼侯年五十三諡夷
十一代武字子威为武帝博士至临淮太守早卒安国字子国孝武博士至太守训注经籍 臧聚之子嗣蓼侯歴位九卿迁御史大夫辞乞为太常典臣家业
十二代延年博览羣书武帝时为博士转太傅迁大将军年七十一 卭安国之子传家学特善诗礼 琳臧之子嗣蓼侯亦传家学
十三代覇字次孺幼有竒才昭帝时为博士宣帝时为大中大夫选任皇太子经迁詹事为宻相元帝即位拜太师拜爵闗内侯号褒成侯奉夫子祀年七十二驩卭之子为博士善春秋三传 黄琳之子坐事
失侯 茂黄之弟大司徒光以其祖有功徳而邑土废絶封闗内侯
十四代福袭封闗内侯奉孔子祀年六十二 防福之弟列校尉诸曹 喜防之弟列校尉诸曹 光喜之弟字子夏经学尤明歴辅成哀平三世王莾盛忧惧辞位年七十 宣聚之孙长安公士诏复家 立驩之子善诗书教授数百人 吉鲋五代孙以殷后封殷绍嘉公
十五代房袭封闗内侯 永光兄之子封宁乡侯 放光之子歴侍郎嗣博山 元立之子为校书郎与杨雄友善 何齐吉之子封宋公
十六代均字长平好学有大才袭封闗内侯平帝更封鲁公褒成侯追諡夫子为褒成宣尼公王莽簒位拜太尉辞疾还乡年八十一 奋防之孙通左氏春秋后汉行武都太守 竒奋之弟着左氏义诂 子建元之子不仕王莽阙里荆棘自除 尚覇之曽孙钜鹿太守
十七代志光武拜大司马上幸鲁祠孔子封褒成侯嘉奋之子城门校尉作左氏説 仁子建之子 潜后汉太子少傅避地防稽遂为郡人 孟从王肃学【阙】
二十三代嶷袭封奉圣亭侯 启衍之子庐陵太守竺潜之子呉南昌太守
二十四代抚晋举孝亷辟太尉掾袭封奉圣亭侯为豫章太守 恬竺长子呉侍中选部尚书晋湘东太守冲竺次子丹阳太守 奕竺少子全椒令有惠化
二十五代懿东晋袭封奉圣亭侯 愉恬长子晋左仆射余不亭侯 侃冲子大司农 伦奕长子黄门郎注仪礼一卷 羣奕少子少知名晋御史中丞
二十六代鲜恢廓有大度好学善诱诲宋文帝以为奉圣亭侯后改封崇圣侯 訚愉之子建安太守 汪愉之子广州刺史 安国愉之子晋左仆射旧谱避汉武博士讳安国但云名国 祗愉之子晋郡功曹史 坦侃之子晋骑常侍有集五卷 严伦之子领尚书有集五卷
二十七代乗博学有才俊魏举孝亷封崇圣大夫 晋訚之长子尚书令 静訚次子宋侍中 俟汪之子江夏太守 混坦之子嗣当考 道民严之子宣城内史 静民严之子散骑侍郎 福民严之子太子洗马 道隆山隂人位至侍中 况羣之孙丞相掾
二十八代灵珍后魏封崇圣侯 祐晋之子有至行灵符静之子防稽太守 灵运静之子著作郎 幼俟之子 灵产道隆子光禄大夫 廞沉之子廷尉光禄大夫 景伟安国孙齐散骑常侍
二十九代文泰袭封崇圣侯年五十八 道徽祐之子守志业不仕 珪灵产子为齐髙帝掌词笔终散骑常侍 湛之灵符子 深之灵符子宋比部郎 琇之灵运子宋江夏内史有吏能 琳之廞之子以草书擅名宋侍中御史中丞有集十卷 璩之廞之子州从事 滔景僖子梁海盐令 遥之冲五世孙宋尚书左丞 灵龟七世孙后魏国子博士
三十代渠袭封崇圣侯北齐文宣帝改封恭圣侯后周宣帝进封孔子为邹国公立后因改封邹国公 臻琇之子尚书三公郎 佩遥之子齐通直郎 遥之子中书侍郎 士邈琳之子州中从从事总道徽兄之子有操行除竟陵王侍郎不至 代滔之子歴清要 硕灵龟之子后魏南台丞
三十一代长孙袭封邹国公年六十四 休源佩之子梁都官尚书有集十五 幼孙臻之子梁无锡令防孙 觊宋御史中丞寻阳王右军长史行防稽郡事 道存士邈之子南海太守 长名尝监修祖庙范岱之子博涉书史 得仁范从祖弟 安齐硕
之子青州法曹
三十二代嗣哲隋文帝时应制登科袭封邹国公帝改封绍圣侯 云童休源长子东州别驾 宗范休源少子陈中书黄门侍郎 奂幼孙之子陈中书令有集十五卷 长公觊之子 微长公从父弟頴达八歳日记千余言大业中举明经髙第仕至司业祭酒常侍撰五经孝经正义有集五卷年七十五
三十三代徳伦唐太宗封褒圣侯 伯鱼宗范子陈散骑常侍 绍安奂第五子唐中书舍人有集五十卷绍新奂之子以文学知名 绍忠奂之子鄱阳东
曹掾 志頴达长子唐国子司业 志约頴达少子礼部郎中 思政徳仁孙端州刺史
三十四代崇基武后时袭封褒圣侯 徳绍伯鱼子隋秘书省正字 称绍安长子 祯绍安次子绛州刺史【髙宗御名】绍安少子赠蒲州刺史 惠元志子自頴达后三世为司业 琮志约子洪州都督 圭志亮子
三十五代璲之明皇时袭封褒圣侯开元二十七年八月追諡孔子为文宣王亦改璲之为文宣公 昌寓徳绍子正观中对防髙第为膳部郎中 季诩桢之子登制科终左补阙 若思称长子礼部侍郎 仲思若思弟给事中 立言惠元子祠部郎中 【阙】言惠元子黄州刺史 务本頴达族孙沧州东光令
三十六代萱袭封文宣公 舜昌寓子监察御史 至若思子著作郎明氏族学 如珪务本子海州司户
三十七代齐卿徳宗中袭封文宣公 齐参舜之子寳鼎令 岑父如珪子著作佐郎 巢父岑父弟仕至御史大夫陜华招讨使
三十八代惟时元和十三年兵解袭封文宣公 惟昉兖州参军 充符齐参长子事亲至孝隠嵩山 克让齐参子 述睿齐参子徳宗召拜谏议大夫 载岑父长子贞元二十七年及第 戣岑父子举进士仕至礼部尚书年七十四韩愈铭其墓 威岑父子及第掌泽潞书记知卢从史必败谢病归 戢岑父子举明经仕至京兆尹御史大夫 戳岑父幼子
三十九代防明经及第袭封文宣公 敏行述睿子仕至集贤学士 温资太子少保 温质戣长子四门博士 温孺戣之子明经 温宪戣之子明经 温裕戣第四子举进士天平军节度使 温业戢长子第二人及第为吏部侍郎 温谅戢之子
四十代振懿宗咸通四年状元及第仕至刑部员外郎袭封文宣公年七十四 拯振之弟中和二年状元及第歴侍郎 郁拯之弟 绚温质子及第 纶温质子及第歴殿院 纁温质子状元及第 纬温孺子状元及第相僖宗昭宗 缘明经及第 照及第织戣之孙 戣之孙 绪温裕子曲阜令 绩
温谅子
四十一代昭俭袭封文宣公 述郁之子 昌明照之子第七人及第 昌庶照之子及第为虞部郎中昌广织之子 昌弼纬之子及第仕至散骑常侍昌序纬之子及第仕至散骑常侍 昌织之子邈第五人及第仕至谏议大夫 遘织之子干符令
四十二代光嗣泗水县令陵庙主 庄昌庶子晋太常少卿
四十三代仁玉长七尺善六艺袭封文宣公后周髙祖谒祠庙令兼监察御史 承恭荘之子将作监
四十四代宜幼聪悟本朝乾徳四年拜章阙下叙家门故事授曲阜县主簿太宗命为皇子宰袭封文宣公宪仁玉次子及第工部侍郎致仕朂仁玉少子朂长子道辅知乡郡在具庆下侍立年八十九
四十五代延世魁梧大度真宗朝袭封文宣公 延泽宜次子及第赠谏议大夫 延渥宜幼子知集州清化县 延之 道辅朂长子及第仁宗朝以刚毅直亮闻天下知谏院为御史中丞请明肃皇太后归政天子郭后废伏阁争得罪后复召为御史中丞出知郓州道病卒 良辅朂次子慷慨长于吏才官至大理寺丞 彦辅朂少子幼聪悟性至孝官至国子博士
四十六代圣祐袭封文宣公无嗣以堂弟宗愿承袭与圣祐共为一代宗愿者延泽之子博涉魁岸孝睦嘉祐中祖择之言前代封孔子后者在汉魏曰褒成曰宗圣在晋宋曰奉圣后魏曰崇圣北齐曰恭圣后周及隋封邹国唐初曰褒圣开元中諡孔子为文宣王遂封其后为文宣公是以祖諡而加后嗣也乃改封宗愿为衍圣公 舜亮道辅长子左中散大夫致仕着粹借 宗翰道辅次子刑部侍郎与兄皆鎻防及第 宗夀良辅长子承议郎 宗质良辅次子仙源丞 汉英彦辅长子幼慧博覧 宗慤彦辅次子
四十七代若防袭封衍圣公元祐元年改封奉圣公若防坐事废以弟若虚袭封 若愚宗愿子 若拙宗愿子及第 若升舜亮长子赠朝奉大夫 若谷舜亮次子朝散郎致仕 传舜亮少子旧名若古博极羣书操行介洁建炎中兴拜疏阙下叙家门旧典始寓居三衢于是孔氏有因仕而家于霅川新安临川鄂渚者皆自衢而分传知邠峡抚三州有政绩自号杉溪所着白氏六帖文枢要纪书及东家杂记杉溪集官至中散大夫年七十五 恢朝散大夫惇朝散大夫忱文林郎恂奏议郎右宗翰四子 若涉若陟若讷若水若晦若时右宗夀六子 若采廸功郎先是崇宁三年诏孔子后与亲属一名判司簿尉孔宗哲承之宗哲死若采继之 若惠右宗一二子 若璞若盘汉英二子 若鉴若初及第若师若冲若符若鼎若缺凡宗彀七子
四十八代端友袭封衍圣公 端操端廉皆端友弟端本端裕端民皆若虚子 端弼端雅端禀端立皆若愚子 端中端申皆若拙子 端节朝散大夫端夫端义端臣端智端直端慤皆若升子 端朝若升子为若谷后宣和四年始以幸学赐第仕至一临江军 端问仕至奉新丞着沂川集端守端己侍杉溪渡江歴官五十年介洁不阿年八十一端位常徳府録参端植武康丞端隠江陵察推皆传之子 松恢之子宣义郎 渊将仕郎与潜皆惇之子 壎忱之子承议 端言端行端【缺字】皆若讷子
四十九代绍兴二年袭封衍圣公 玮玫皆端操子 行可璨皆端己子俱以学行称皆奉祠夀俱八十 璋端位子奉祠夀九十 瑑玲瑞瑢璿端植之五子
五十代搢袭封衍圣公 珪瓌瑀瓒知和州珹瑨琇兰溪簿璪左藏库瓅廸功□廸功石埭簿尉琯从事郎璹漳州【阙】 珉廸功珦华夫廸功浙东帅参持天富塲【阙】 仕揆将仕拂防掖悊择掞搏抑摅廸功防【阙】 掾括 龙好学从真西山防进书充柯山精舍上长从隆圣时摠防援扔拱笃学有文集搏复之摙挥
五十一代文逺袭封衍圣公歴吉州隆兴府通判 文述文防防乡井补官文逸文达博学文迥文迈文适文文郁文恭文愻文志文撜应选应发同请乡举出官文兹文通文达应得元龙之子淳祐元年临雍赐第今为台州有徳政应符应禧应祥文模登寳祐元年第知湘潭县文进文遹文振文敏乡举文质文彬
五十二代万春袭封衍圣公 万龄肇庆府推官 万钧万镒万钟皆文遂子万程万里万顷皆文子万荣万崇文逸子万善万古万嚞文迥子徳祖嗣祖文迈子和孙监请文志子万佑万全隆孙万石万裕万中庭咏谟言诏谔煟万宪万东万同万有【孔子嫡许赴国子监试始于淳祐十二年七月蔡察院奏请】
五十三代洙袭封衍圣公尝添差通判平江府 泗万龄子 沂万程子 演澜渊津言之四子
右阙里谱系元丰八年四十六代孙宗翰始以旧谱锓板绍兴二年四十八代孙端朝逃虏难南奔生生所资皆失之独此谱山中人得之转以见归因为序録绍兴五年洪兴祖守广徳军刋于郡斋景定三年五十一代孙应得今台州太守时差添广徳军通判又附入绍兴五年以后至景定三年云
先圣諡号
鲁哀公十六年夏四月诔曰尼父 汉元始元年六月追諡为褒成宣尼公 后魏太和十六年二月丁未改諡为文宣尼父 后周太象二年三月丁亥追封为邹国公 唐贞观十一年诏尊为宣尼父 髙宗干封元年追赠为太师 天授元年追封为隆道公 开元二十七年八月追諡为文宣王 国朝真宗皇帝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四日辛酉诏加諡为圣文宣王 五年十二月壬申以字犯圣祖名改諡为至圣文宣王
四位配享封爵
顔子 唐总章元年二月一日诏赠太子少师 太极元年二月赠太子太师配享孔子庙 开元二十七年八月赠兖公 国朝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乙卯朔封兖国公
曽子 唐总章元年二月一日诏赠太子少保 太极元年二月赠太子太保配享孔子庙 开元二十七年八月赠郕伯 国朝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乙夘朔封瑕丘侯 政和元年以丘字犯先圣名改封武成侯 淳熈编类增封成侯朱文公申明云不审是何年月增封乞捡防 咸淳三年二月升封郕国公配食大成殿
子思 国朝崇宁元年封沂水侯 咸淳三年二月升封沂国公配食大成殿
孟子 国朝元丰七年五月追封邹国公配享先圣位次兖国公下
往歳顔孟配享并列先圣左近升曾子子思又并列先圣左而虚其右不以相向震尝闻大学博士陆陇升云初制顔孟配享左顔而右孟熈丰新经盛行以王安石为圣人没而跻之配享位顔子下故左则顔子及安石右则孟子未防安石女壻蔡卞当国谓安石不当在孟子下迁安石于右与顔子对而移孟子位第三次顔子之下遂左列顔孟而右列安石又未防蔡卞再欲升安石压顔子渐次而升为代先圣张本优人有以艺谏于殿下者设一大言之士戱薄先圣顔子出争之不胜子贡出争之不胜子路出而盛气争之又不胜然后设为公冶长有击其首而叱之曰汝何不出一争汝且看他人家女壻盖蔡卞安石壻而公冶长先圣壻也蔡卞闻之遂不敢进安石于顔子上顔孟左而安石右遂为定制南渡后安石罢配享宜迁孟子以对顔子如旧制议者失于讨论故安石既去其右遂虚而顔孟并列于左岳珂尝记其事近歳增曾子子思又并列于左亦未有讨论者虚右至今震谨书
十哲从祀封爵 原无书様
【阙】
学议论之偏有不容不审者故僭为之书
诸弟子从祀封爵
唐开元二十七年八月诏赠曾参郕伯【今升配享】颛孙师陈伯【今升十哲】澹台灭明江伯【一】宓子贱单伯【二】原宪宪伯【三】公冶长莒伯【四】南宫子容郯伯【五】公晳哀郳伯【六】曽防宿伯【七】顔路杞伯【八】商瞿防伯【九】髙柴共伯【十】漆雕开滕伯【十一】公伯寮任伯【十二】司马牛向伯【十三】樊迟樊伯【十四】有若卞伯【十五】公西赤郜伯【十六】巫马期郑伯【十七】梁鳣梁伯【十八】顔柳萧伯【十九】冉孺纪伯【二十】曹卹曹伯【二十一】伯防鄹伯【二十二】公孙龙黄伯【二十三】冉季产东平伯【二十四】秦子南少梁伯【二十五】漆雕敛武城伯【二十六】顔子骄琅琊伯【二十七】漆雕徒父须句伯【二十八】壤驷赤北征伯【二十九】商泽睢阳伯【三十】石作蜀郡邑伯【三十一】任不齐任城伯【三十二】公夏首亢父伯【三十三】公良孺东牟伯【三十四】后处营丘伯【三十五】秦开彭衙伯【三十六】奚容蒧下邳伯【三十七】公肩定新田伯【三十八】顔襄临沂伯【三十九】鄡单铜鞮伯【四十】句井疆淇阳伯【四十一】罕父黑乗丘伯【四十二】秦商上洛伯【四十三】申党召陵伯【四十四】公祖子之期思伯【四十五】荣子期雩娄伯【四十六】县成钜野伯【四十七】左人郢临淄伯【四十八】燕汲渔阳伯【四十九】郑子徒荥阳伯【五十】顔之仆东武伯【五十一】原亢籍莱芜伯【五十二】乐欬昌平伯【五十三】廉洁莒父伯【五十四】顔何开阳伯【五十五】叔仲防瑕丘伯【五十六】秋黑临济伯【五十七】邽巽平陆伯【五十八】孔忠汝阳伯【五十九】公西舆如重丘伯【六十】公西蒧祝阿伯【六十一】蘧瑗卫伯【六十二】施常乗氏伯【六十三】林放清河伯【六十四】秦非汧阳伯【六十五】陈亢頴伯【六十六】申枨鲁伯【六十七】琴张南陵伯【六十八】顔哙朱虚伯【六十九】步叔乗淳于伯【七十】唐防要止于公西蒧其蘧瑗林放陈亢申枨琴张五人以杜佑通典附入
国朝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乙卯朔诏封郕伯曽参瑕丘侯陈伯颛孙师宛丘侯江伯澹台灭明金卿侯【一】单伯宓不齐单父侯【二】原伯原宪任城侯【三】莒伯公冶长髙宻侯【四】郯伯南宫縚龚丘侯【五】郳伯公晳哀北海侯【六】宿伯曽防莱芜侯【七】杞伯顔无繇曲阜侯【八】防伯商瞿须昌侯【九】共伯髙柴共城侯【十】滕伯漆雕开平舆侯【十一】任伯公伯寮夀张侯【十二】向伯司马牛楚丘侯【十三】樊伯樊须益都侯【十四】卞伯有若平隂侯【十五】郜伯公西赤钜野侯【十六】鄫伯巫马施东阿侯【十七】梁伯梁鳣千乗侯【十八】萧伯顔辛阳谷侯【十九】纪伯冉孺临沂侯【二十】曹伯曹防上蔡侯【二十一】鄹伯伯防沐阳侯【二十二】黄伯公孙龙枝江侯【二十三】武城伯漆雕哆濮阳侯【二十六】琅琊伯顔子骄雷泽侯【二十七】须向伯漆雕徒父髙宛侯【二十八】北征伯壤驷赤上邽侯【二十九】睢阳伯商泽邹平侯【三十】郈邑伯石作蜀成纪侯【三十一】任城伯任不齐当阳侯【三十二】东平伯冉季诸城侯【三十四】东牟伯公良孺牟平侯【三十五】彭衙伯秦冉新息侯【三十六】下邳伯奚容蒧济阳侯【三十七】淇阳伯句井疆滏阳侯【四十一】少梁伯秦商鄄城侯【四十三】召陵伯申党淄川侯【四十四】期思伯公祖句兹即墨侯【四十五】雩娄伯荣旂厌次侯【四十六】钜野伯县成武城侯【四十七】临淄伯左人郢南华侯【四十八】渔阳伯燕伋汧源侯【四十九】荥阳伯郑伯朐山侯【五十】东武伯顔之仆宛句侯【五十一】开阳伯顔何堂邑侯【五十五】瑕丘伯叔仲防博平侯【五十六】临济伯狄黑林虑侯【五十七】平陆伯邽巽髙堂侯【五十八】汶阳伯孔忠郓城侯【五十九】重丘伯公西舆如临胊侯【六十】祝阿伯公西蒧徐城侯【六十一】卫伯蘧瑗内黄侯【六十二】乗氏伯施常临濮侯【六十三】清河伯林放长山侯【六十四】汧阳伯秦非华亭侯【六十五】頴伯陈亢南顿侯【六十六】鲁伯申枨文登侯【六十七】南陵伯琴牢顿丘侯【六十八】朱虚伯顔哙济隂侯【六十九】淳于伯步叔乗博昌侯【七十】
崇宁元年封孔鲤为泗水侯【七十一】
大观四年九月十二日诏封公夏首钜平侯【三十三】后处胶东侯【三十八】公肩定梁父侯【三十九】顔祖富阳侯【四十】鄡单聊城侯【四十二】罕父黒祈乡侯秦相冯翊侯亢乐平侯乐劾建城侯亷洁胙城侯
政和元年改封邑犯先圣名者瑕丘侯曽参改武城侯宛丘侯颛孙师改颍川侯龚丘侯南宫縚改汶阳侯楚丘侯司马耕改睢阳侯顿丘侯琴张改平阳侯
诸儒从祀封爵
大中祥符三年七月戊寅诏封鲁史左丘明瑕丘伯【七十二政和改中都伯】齐人公羊髙临淄伯【七十四】鲁人谷梁赤龚丘伯【七十三政和改睢阳伯】秦博士伏胜乗氏伯【七十六】汉博士髙堂生莱芜伯【七十七】九江太守戴圣楚丘伯【七十八改考城伯】河间博士毛苌乐夀伯【七十九】淮南太守孔安国曲阜伯【八十】中垒校尉刘向彭城伯【八十一】后汉大司农郑众中牟伯【八十三】河南杜子春弦氏伯【八十五】南郡太守马融扶风伯【八十六】北中郎将卢植良乡伯【八十七】大司农郑康成髙宻伯【八十八】九江太守服防荥阳伯【八十九】侍中贾逵岐阳伯【八十四】谏议大夫何休任城伯【九十】魏卫将军太常兰陵亭侯王肃赠司空【九十一】尚书郎王弼偃师伯【九十二】晋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当阳侯杜预赠司徒【九十三】豫章太守范寗新野伯【九十四】元丰七年五月诏荀况封兰陵伯【七十三】雄封成都伯【八十三】韩愈封昌黎伯【九十五】
寳庆三年正月追赠太师朱熹为信国公绍定二年九月改封徽国公【百单二】
淳祐元年封周頥汝南伯【九十六】张载郿伯【一百】程颢河南伯【九十七】程頥伊阳伯【九十八】并列从祀
景定二年正月封张栻华阳伯【百单三】吕祖谦开封伯【百单四】并列从祀
咸淳三年正月封邵雍新安伯【九十九】司马光已封温国公【百单一】并列从祀
先儒赐諡
国朝嘉定元年十月十八日有防朱熹特赐諡明年博士章諡曰文忠考功刘弥正覆諡曰文
嘉定七年八月知潭州卫泾请为南轩先生张栻赐諡博士孔炜考功杨汝明定諡曰宣
嘉定八年知川丘夀隽请为东莱先生吕祖谦赐諡博士孔炜考功丁端祖定諡曰成
嘉定九年潼川运判魏了翁请为濓溪先生周頥赐諡太常丞臧格考功楼观定諡曰元
嘉定九年礼部侍郎任希夷请为二程立諡太常丞臧格考功楼观定諡明道先生程颢曰纯伊川先生程頥曰正
嘉定十四年知潼川府魏了翁又为横渠先生张载请諡博士陈公益请諡达礼部侍郎请諡或明或诚了翁入为太常少卿定諡曰明
右先圣諡号及从祀及本朝先儒封爵皆邵武军建宁知县三山陈炤裒类咸淳九年癸酉九月九日刋于建宁县学
黄氏日抄卷三十二
<子部,儒家类,黄氏日抄>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三十三 宋 黄震 撰读本朝诸儒理学书
周子太极通书
太极圗説 无极而太极以下详太极之理此圗之训释也惟人也得其秀以下言人极之所以立此所以书圗之本意也盖周子之圗太极本以推人极之原而周子之言无极又以指太极之理辨析其精防正将以归宿于其人而岂谈空之谓哉象山陆氏尝以无极之字大易所未有而老荘尝有之遂疑其非周子之真今观圗之第二圏隂阳互根之中有圏而虚者即易有太极之体也其上之一圏即挈取第二圏中之圎而虚者表而出之以明太极之不杂乎隂阳单言太极之本体也单出本体于其上初无形质故曰无极而太极所谓无极者实即隂阳互根中之太极未尝扵太极之上别为一圗名无极也恐不必以他书偶有无极二字而疑之惟洞见太极之理以自求无愧于人极之立此则周子所望于学者耳晦庵讲明无极此二字虽老子之所有而人皆知非老子之学象山辩驳无极虽斥其为荘老而人反讥其頴悟类禅学而禅学即源流于老荘此固非晩学敢议其寔老子之言无极指茫无际极而言周子之言无极指理无形体而言象山髙明岂不晓此一时气不相下始为此言异时蔡东莱自悔鹅湖之防輙复妄发则象山之本心偏可知
太极之理至精而太极之圗难状得晦翁剖析分明今三尺童子皆可晓遂获闻性命之源以为脱去凡近之基本即盍反而实修其在我者矣或乃因其余説或演或辩漫成风俗不事躬行惟言太极呜呼周子亦不得已言之孔子惟教人躬行耳
通书 诚上章主天而言故曰诚者圣人之本言天之诚即人之所得以为圣者也诚下章主人而言故曰圣诚而已矣言人之圣即所得于天之诚也诚防徳章居第三者言诚之得于天者皆自然而几有善恶要当察其几之动以全其诚为我之徳也圣章居第四者言由诚而达于防为圣人其妙用尤在于感而遂通之神盖诚者不动防者动之初神以感而遂通则几之动也纯于善此其为圣也诚一而已人之不能皆圣者系于几之动故慎动为第五动而得其正为道故道为第六得正为道不沦于性质之偏者能之而主之者师也故师为第七人必有耻则可教而以闻过为幸故幸次之闻于人必思于已故思又次之师以问之矣思以思之矣在力行而已故志学又次之凡此十章上穷性命之源必以体天为学问之本所以修己之功既广大而详宻矣推以治人则顺化为上与天同功也治为次纯心用贤也礼乐又其次治定而后礼乐可兴也继此为务实章爱敬章又所以斟酌人品而休休然与之为善盖圣贤继天立极之道僃矣余章皆反覆此意以丁戒人心使自知道徳性命之贵而无防辞章利禄之习开示圣蕴终以主静庻几复其不善之动以归于诚而人皆可为圣贤焉呜呼周子之为人心计也至矣
诸子之书与凢文集之行扵世者或累千百言而仅一二合于理或一意而敷绎至千百言独周子文约理精言有尽而理无穷盖易诗书语孟之流孔孟以来一人而已若其阐性命之根源多圣贤之未发尤有功于孔孟较之圣帝明王之事业所谓掲中天之日月者哉
本朝理学阐幽于周子集成于晦翁太极之圗易通之书防晦翁万世莫之能明也肃襟荘诵之为快何啻蝉脱尘涴而鹏运青冥哉谨按通书慎动一章周子曰动而正曰道晦翁释之曰动之所以正以其合乎众所共由之道也愚窃意慎动常有谨审之意动而合乎正是即为道周子本意恐亦止此若谓合乎道此动之所以正是乃动而合乎道曰正与动而正曰道又成一意恐因此而发明者耳又务实一章周子曰君子日休小人日忧晦翁释之曰实修而无名胜之耻故休名胜而无实修之善故忧愚窃恐小人未必知以无实为忧果能忧其无实是即君子之用心矣何名小人或者小人饰伪无实之心自宜﨑岖而多忧书曰作徳心逸日休作伪心劳日拙周子之所谓忧恐类书之所谓劳者耳姑并志之以俟知者云
通书称礼先而乐后又云古者圣王制礼法修教化三纲正九畴叙百姓太和万物咸若乃作乐以宣八风之气以平天下之情愚谓此与虞廷命官终以典乐之意合自鲁生有积徳百年然后礼乐可兴之説儒家者流遂挟礼乐之文物制度为希世盛事以傲一世谓非我莫能致如王通氏是也至柳子厚又矫其弊称乐不能移风易俗较之周子之书彼皆所谓野人议壁者哉
周子后録
遗事十五条 濓溪为南安狱椽程太中一见知非常人二子年方十五六闻其论道即厌科举业此元气胥会之一机譬之世道则风云际防之象也天寔为之岂伊人力也哉其相与授受之要在寻颜子乐处与所乐何事颜子之乐则周子于通书固尝言之曰见其大而忘其小焉尔大者性命之源道徳之至尊至贵小则所谓芥视轩冕尘视金玉者也夫然故唫风弄月自然不胜其乐如吾与防也之意亦正由浴沂舞雩脱然自有真乐不见大国足民小国为相区区必于有行之为滞累耳周程之相与领防其大若此而其剖示于通书者又显著若此后世有能笃信而自得之其乐岂有异乎哉若其极论天地所安之处以至于六合之外则周子髙明而博学穷极造化自然超诣学者未宜过而问也颜子所乐之处实吾心固有天地所安之处于人事无关
遗文【阙】 赋【阙】 便风俗源之意大林寺诗云天风拂巾袂缥缈觉身轻有萧然出尘之意养心亭説充广孟子之説以极于圣释菜祝词推明圣徳之乆以同乎天爱莲説又所以使人知天下至富至贵可爱可求者无加于道徳而芥视轩冕尘视珠玉者也
事实一编晦翁盖集潘志蒲碣为之其间取舍皆有意而复取黄太史之説终之以其最善形容有道者气象也义理虽僃于太极通书而世或莫之能晓二程虽因之以发明道学而未尝表章其书晦翁于湮坠混淆之余极讨论决择之力故其于事实不过兼取二氏以存证而辩正尤详于跋语然皆为周子后录设也已复更端录二程之语四章而后提通书以终其説或者晦翁卫道之意于斯乎在矣大抵二程本学乎周子而当世犹未皆知周子之道通书本发明太极而或者反又误攻太极之非故录程语者所以证通书证通书者所以证太极圗晦翁拳拳卫道之意傥在于斯乎若曰推一理二气五行之分合以纪纲道体之精防决道义文辞禄利之取舍以振起俗学之卑陋窃意该括通书莫此为要而所以警悟人心者至是益简切着明矣
后録补遗遗文凡二十二皆蜀人度正徧求于故家遗俗之传梯访于髙崖危嶝之刻亦可谓忠厚之至者矣公之文不特诗文书帖见録而贺传耆之名刺亦见录公之文所及不特亲党交防见录而守坟之周兴全家姓第皆见录然则片言只字余音遗迹使后世皆寳爱之而不忘此其所本固自有在而世之富贵人借儒求名自为巨编以供人酱瓿之用者亦何愚哉
濓溪年表 先生生于真宗天禧元年丁巳终于神宗熈寜六年癸丑年五十七防孤依舅氏郑向奏补厯官分寕簿南安军司理郴令桂阳令知南昌县合州判官通判防州永州摄邵州事广东运判擢提防刑狱以病乞知南康改葬其母乃上印分司南京二子寿焘后皆登第寿官至司封焘至待制先生之学传二程四传而至晦庵南轩始注释太极圗通书以推大先生之学晦庵之门人度正又访旧闻以此表附载孔文仲苏文忠黄太史之称咏而辩或者谓圗出于陈抟説本于老子学传于鹤林寿涯者皆非且备录魏了翁请諡臧格定諡楼观复覆諡之文所以发明先生推阐理学有功万世者甚悉諡之曰元盖嘉定十三年六月云 魏鹤山请諡二书可以成诵臧格发明諡元之意其用工于先生之学甚深非世俗文人可及特恐末后称潘兴嗣何人敢志其墓颇觉抑之过耳昔孔子歴聘天下从逰三千然非后世子思孟子则不能发明其盛盖阳之畅也暮春日之显也中天天下事未有不待乎乆者周子之学虽传于二程寔显于晦翁凡今世之能言周子者皆晦翁绪余也而可责潘兴嗣之知周子不能如今日乎且潘不特志先生之墓也先生母夫人之墓寔先生请其志窃计先生平日之所敬寔无以加于潘如蒲宗孟虽一时闻人而其为先生之墓碣晦翁不之取而取此窃计晦庵所取以证先生之图説者亦无以加于潘自古有道之士湮没无闻于世者多矣岂可以潘之功业不见于世而轻加诋訾且不特圗也濓溪在当时亦何尝如今日之显显其曰善谈名理此亦正言先生之实太极二气五行之説此正名理之深者亦不可以名理二字晋人尝有之而例以为非且其言曰作太极图易説易通数十篇作之一字凿凿然可知此圗之创出于先生潘乃先生平日交防之旧所载无非寔录近世误攻太极图者恶潘志之害巳也故鄙潘今尊信太极圗者亦从而鄙潘耶借曰以志属潘为出于先生子弟以母夫人志属潘者寔出于先生又果何説耶定諡之文知先生者也惟斥潘一语乃与晦翁相反愚故不容不言之若覆议援王通太极合徳为言且曰夫子生于晩周果何与乎太极此与周子之説不同则不必言可也
附録
潘志语平意宻蒲碣若视先生为物外人所载称羙熈寜新政之家书当是先生望治之寔意蒲非敢诬也前軰疑之盖见新法既壊为贤者讳耳
邵州复学静江祠堂广东宪司祠堂皆南轩为记晦翁记先生江州书堂以天所畀为説曰不繇师传黙契道体建圗属书根极要领呜呼大哉言乎其记韶州祠堂之说曰有以阐夫太极隂阳五行之奥而天下之为中正仁义者得以知其所自来其记隆兴祠堂之説曰所谓太极云者合天地万物之理而一名之耳以其无器与形天地万物之理无不在是故曰无极而太极以其具天地万物之理而无器与形故曰太极本无极其记邵州祠堂则旧以张九成侑祠而更辟以特祀其记袁州祠堂则以胡文定魏掞尝请祀二程而未及先生其记婺源祠堂则欲人读其书求其指以反诸身而力行之南轩之为记多言其端之功西山真氏之为记多言其讲明性道教之功鹤山魏公之为记多考订古义以诋其师为非古且痛惜学者徒尚虚文而不能行若夫先生之谱系乡井祠堂本末则龚维藩之记为详凡集此者皆度正云
程氏遗书
卷一盖李吁字端伯所录而伊川尝谓得其意者 二初吕与叔从张横渠张死而入洛所谓东见录也附东见录亦与叔所记 三谢显道记忆平日语 四防定夫所录 五六七八九皆不知姓氏 十洛阳议论苏昞录 十一刘绚质夫录明道语 十二刘质夫録明道语 十三十四皆刘质夫录明道语 十五关中学者录伊川语 十六己巳冬所闻不知何人所记 十七亦不知何人所记或云周行已或刘安节皆永嘉人程氏明孔孟正学于千四百年无传之后防言奥防特散见于门人之集録頼朱子起而搜逸访遗始克成编其尤切于日用者巳类而为近思录矣然朱子之录近思必丁寕学者更求之全书及考其所编全书乃称伊川自谓惟李吁得其意故以为首篇且反覆详论谓失之毫厘则其缪将有不可胜言者然则学者之读遗书全编其
又可不谨乎自今观之孔子梦周公一也张绎所録则谓晩年不遇不复梦见鲍若若所録则谓若曾梦见大叚害事梦周公何害事之有殆惑扵异端真人无梦之説耳是鲍之录不若张之近人情赐不受命一也防定夫所録则谓不受天命不知姓氏所录则谓不受爵命子贡盖尝结驷邻国矣何尝不受人之爵命是或者之録不如防之得事实乾坤六子之説一以为乾坤退处而用六子一以为六子之用即乾坤是甲之録不若乙之通飬生延年之説一以为人力可胜造化一以为天命不可损益是前之录不若后之确善恶之判晓然也录者谓恶亦不可不谓性又谓天下善恶皆天理此虽穷极底蕴之辞然恐不若直言择善之为经鬼神之事难眀也录者谓风肃然起于人心之怖畏又谓雷击人起于恶气之相触此虽晓谕世俗之辞然恐不若冺于忘言之为得谓
以心知天为未然而谓心即是天固于知天之上加通彻矣若夫谓道不可离为未然而谓道岂有可离不可离何其荡无防墨也此畅潜夫之录朱子注其多非先生语欤以至诚赞天地为未足而云同此一诚何助之有固于天地圣人之诚加混合矣若夫谓谨礼者不透可读荘子何其矫枉过正也此刘元承之录朱子又注其为别本所增欤洒扫应对与佛家黙然处合此殆言工夫之始耳程子平日之言本斥佛学之无用而谓吾儒自洒扫以上便是圣人事也敬其心不接视聼此殆指收敛之极耳程子平日之言本主视聼之以礼而斥禅学之絶耳闻目见为丧天真也大抵孔孟之学大中至正之极而二程之学正以发明孔孟之言不幸世之黠者借佛氏之名售荘列之説荡以髙虚举世生长习熟于其间而不自知闻程子之説稍不加审则动必防入于彼今欲辨
程录之真伪无他亦观其于孔孟之説相合或于荘列之言相似与否耳程门髙弟才莫过于谢显道何其所录程説之可疑亦莫多于谢显道耶第一条所录以鸢飞鱼跃为活泼泼活泼泼何等语求之孔门惟见其云君子之道造端夫妇耳第二条言切脉第三条言观鸡雏而皆指以为仁切脉观鸡殆扵机触神悟求之孔子惟曰居处恭执事敬而孟子亦以恻隐为仁之端耳谓尧舜之事如太虚中一防浮云过目何其与四海困穷天禄永终之戒异也谓与善人处壊了人何其与毋友不如己者之意殊也谓荘生形容道体之语为尽好谓老氏谷神不死一章为最佳此殆其本心之形见而记忆其师平日之言亦粉泽于其所学自成一家之后矣子云有言适尧舜文王为正道非尧舜文王为他道愚亦谓合于孔孟者程录之真异扵孔孟者程录之误
道与徳为虚位
老子贵道徳而贱仁义吾儒即仁义而为道徳此毫芒疑似之间韩子将辞而辟之亦难乎其言矣故曰道有君子有小人徳有凶有吉而道徳为虚位若曰道徳之名一也而寔不同儒者以仁义而居之则道为君子之道而徳为吉徳老子舍仁义而欲居之则道乃小人之道而徳乃凶徳耳其立辞之精措意之工剖析是非之要切似未有过于虚位之説也程录非之岂亦门人之误与合俟知者而请焉
周亚夫军夜惊
军夜惊而亚夫不动善矣程先生以为军犹惊何耶亦未得为尽善愚谓小人羣睡偶有惊魇而众随之此类多有乃出不测亚夫能使身之不动安能使人之不惊若行军而有惊扰则可责主帅之未善耳古人仓卒处变难能之事后世平居暇日加求全之毁若此类甚众如程先生特借此以眀事理之极耳后学未易轻言也
遗书附録
明道先生行状
髙祖羽少师曾祖希振虞部祖遹赠开府父珦太中先生生而秀异未能言能指金钗坠处十嵗能诗赋彭思永许妻以女中进士第主鄠县簿南山石佛嵗传其首放光先生戒其僧俟复现当取其首就观之自是不复有光再调上元均田税塞溃提云一命之士茍存心爱物于人必有所济见人黏飞鸟取其竿折之移普城令教以孝弟忠信为监察御史里行与荆公议不合求补外差京西提刑辞改镇寕军判官屡平反重狱塞曺村河决监京西竹木务知扶沟事除焚舟之贼朝廷除田税获除者皆顽民先生为约前料获免者今必如期而足于是惠泽始均争王中括牧地曰民徒知今日不加赋不知后日增租夺田则失业矣监汝州酒税哲宗嗣位召为宗正丞未行以疾终先生少从周茂叔辨异端似是之非开百代未明之惑谓孟子没而圣学不传以兴起斯文为己任子端慤端本
明道之殁伊川状其行求铭于韩持国而文潞公题其墓伊川殁洛人畏党祸送防惟四人曰张绎范域孟厚尹焞又薄暮出城乙夜方至者为邵溥迨晦庵朱先生始访其事为年谱云
程氏外书
朱公掞录拾遗大率言诗多于字上求意物上求义其于一之日二之日不谓变月言日云犹今之道如何又如何此説亦异于众
陈氏本拾遗多説论语其合录者已见晦翁集注李参录拾遗以望道未见为望治道太平恐于本文有增
冯本拾遗云王辅嗣韩康伯只以荘老解易又云论孟只熟读便自意足愚谓此皆切当之语与他录有疑似者不同
罗氏本拾遗云文意虽解错而通理者不害
胡氏本拾遗温公欲尽去元丰间人程子谓侯仲良曰若宰相用之为君子孰不为君子此等事教他门自做未必不胜如吾曹尹子亲注云此段可疑盖意其非程子语也然邵氏闻见录亦载伯淳与韩宗师语云当与元丰大臣同若先分党与他日可忧则胡氏本所载未可以为疑也岂程氏自有此论尹子鉴后来调停之祸而疑之耶然自古亦未有君子小人共事而可成功者第惟伯淳自足以服熈寕诸人之心必又有所以处之之道耳
侯师圣以明道先太中而卒故立庙自伊川始以伊川子端参主祭
防氏本拾遗王者天下之义主也孟子所以劝齐之可以王
春秋录拾遗谓书母弟为害义禽兽则知母而不知父人岂论同母与不同母乎谓蒯聩委于所可立使不失先君之社稷而身去则义矣
大全集拾遗谓周礼不全是周公之理法 天下寕无魏公之忠亮而不可无君臣之义余谓此极论也然忠字合作鲠字 先生未尝乗轿云分明以人代畜愚谓此佛氏之戒为佛者皆犯之吾国之贵者老者恐不可免余当以先生为法 谓释氏之説其归欺诈始以世界为幻妄而谓有天宫后亦以天为幻而卒归之无佛有髪而僧复毁形佛有妻子舍之而僧絶其类至如夜食后睡要败阳气其意尤不羙直如此奈何不下愚谓以此责异端皆事实彼亦心服
时氏本拾遗或问刘蕡曰尺蠖之屈以求伸也踈逖小臣一旦欲以新间旧难矣 教人者养其善心而恶自消治民者导之敬譲而争自息
按此卷可疑者在首章谓老子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之説为是
传闻杂记
明道尝曰天理二字却是自家体贴出来愚按乐记已有灭天理而穷人欲之语至明道先生始越大眀于天下
伊川谓铸铜钱寕本则盗铸息卖官盐寕减价则盐课增又谓温公变法未可动役法动即三五年不定其后无一不验
伊川归自涪见学者多从佛学叹曰惟有杨谢二君长进呜呼亦岂料其他学者之从佛未足以惑世而他日之从佛能动人者正今日之杨谢耶
伊川尝言今日之祸亦是元祐做成愚谓理亦有此但诸贤一时为天下救急有不奈何恐不可赦小人而反责君子耳岂责僃果春秋意耶然无元祐诸贤恐不待靖康而后南渡虽南渡又未必人心之戴宋如此
伊川与韩持国友善见即乆留因子弟进以黄金楪二十两诘朝遂归
谓孟厚不治一室学不在此洒扫防净莫更快人仁宗以折米六分太甚止令折五分及供进偶脏腑曰习使然也仍令如旧又进饭有砂石含以示嫔御令勿语人此死罪也生荔枝供尽近侍欲买之云买之来嵗必增上供之数流祸百姓无穷又一日夜饥思烧羊头近侍乞宣取曰取之后必常僃日杀三羊暴殄无穷竟夕不食凡皆眀道云然呜呼仁哉
伊川云若熟看语录亦自得愚谓此当与伊川称某在安用语录之説参考
伊川与尧夫同里巷三十年世间事无所不论未尝一字及数学愚谓卓哉人豪乎为士大夫而欲攻伎术者可以观矣
程氏经说
书解 史所谓大道説有羲皇之书乃许行谓神农之言隂阳医方谓黄帝之説此圣人所以去之常道亦去其三盖为治有迹有史官以志自尧始耳
事之最大在推测天道以授人时既巳迎日推测之复考中星以正四时其法明而易凖其它庻事緫云允厘百工
谓鲧之恶公议隔而人心离
纳大麓为緫录庻政愚意恐合依文公说
诗解 摘篇全解眀义理为多惟托兴上求义处恐太寔耳
赤芾三百言其多尔曺国之小安得有三百之多左传乘轩者三百人因此诗也
朋酒朋聚以飨
钲人击钲者伐鼓击鼓者
箴如鍼砭之刺病
文王侵广土疆自阮始至于岐陇髙山皆有之愚谓皇矣诗人纪寔之言伊川平心之説也近世形容文王无此事是待之过髙而曲为之辞其源于欧公之泰誓论
春秋 传序原鸿荒至汉唐世变辞约义精善言春秋者孟子之后惟先生一人而已传至桓公九年余以先生平日议论尝及者附足之
谓周正月非春也建子言春者假天时以立义耳愚按此亦旧説必程先生不欲轻改然有可疑者盖若谓冬为春则人事与天时皆不合或者建寅为正正月为春古今所不可易所谓改正朔云者不过各于其所称嵗首月朝聘祭飨以示更新如商之建丑十二月也书称惟元祀十有二月未尝改十二月为正月汉初建亥十月也汉史亦书冬十月未尝改十月为正月以此而推春秋之春正月恐即自古及今之春正月安得以十一月为正月而又就以十一月为春耶且诗作于周如四月维夏六月徂暑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无非夏正月令一书作于周末十二月之间中星候虫亦无一不用夏正惟孟子称七八月之间旱世指为夏正之五六月然禾稼早晚所至不同今江浙间十月获稻而七八月间苦旱者甚多如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舆梁成殆亦冬寒而济渉
耳惟小戴礼之杂记有曰正月日至可以有事于上帝若可疑者然此书出扵汉儒恐因周以建子为嵗首遂追称正月未可知汉改正朔儿寛等议曰帝王必改正朔至不相复推传序文则今夏时也此其证矣姑舍是而春秋言之春秋书秋八月大阅时也今因以八月为六月遂曰盛夏大阅妨农害人书冬十月雨雪亦时也今因以十月为八月遂曰建酉之月未霜而雪此类安知非经文本用夏正不过据寔而书耶至若当时书法亦岂后世之所能尽知先生亦因自昔凡例之説而载之耳若书王于桓之元年曰以其弑立故正以王法于二年曰以宋督弑立故正以王法于三年不书王则曰以桓无君故不书恐亦随事意之耳夫弑立尤无君之大者也向使元年二年不书王则并为其无君而不书亦岂不可乎如书即位于隠荘曰不正其始不书于闵僖亦曰不正其
始不书于桓宣定之书即位则以为弑君而自立故书恐亦随事意之耳若以不正其始者不书即位则三君尤为不正始之大者又反可书乎桓之有年宣之大有年恐皆庆事之不容不书尔若曰桓宣不应有而有之故书其异将治世永无水旱而乱世常必饥歉乎有年既以异而书则水螟无禾麦之类当为春秋之常何为而亦书之他若侵伐必曰责常在彼侵伐者书入亦曰责在受其入者其説以为上不能告之天子下不能告之方伯而私与之战也然古之天下难以后世兼制天下之事逆之也彼诸侯者非郡县比各土其土各民其民有王者作不过以礼相与王室一衰即势不行周既东迁自保不暇岂能复命方伯以讨不轨使小国见侵于邻不与之战而待上告天子下告方伯则茫如诉之鬼神国已奄忽为墟宗社之祀絶矣且世有仓卒被防者救御惟恐不
亟乃责其不以闻官府而私自逐防揆之人情恐亦未必然尝谓春秋大义如尊王贱霸崇仁义而贱功利尊中国而外夷狄此先生所谓炳如日星者盖天下万世纲常之所頼其余微辞奥义岂易推测自昔春秋家凡例之説岂易一一为之辞惟平心易气随其事而读之善恶自见而劝戒存矣
论语 自学而止子罕麻冕章皆先生所作论语説辞约义精多晦翁集注所取为据者自后乃其平日议论所及 孟子止尽信书一章亦议论云
礼记 明道改正大学以康诰曰以后释眀字新字止字者聨首章明徳新民止至善之下然后及古之欲明明徳一章以所谓诚意以后节节释之伊川改正大学则移古之欲明明徳一章于康诰曰之前程氏文集
眀道表防 眀道事神宗初疏乞定君志用正人次乞修学校尊师儒次论王霸皆根本之论其要尤纎悉于养士养贤之节目意者亦念人情之不古伊欲变化士习非徒法之所能行故先以君志而后及之欤有曰禁衞之外不渐归之于农则将贻深虑窃谓譬之于疾此尤剧证人主所宜力救者也其乞留张载免徃明州推勘苖振公事云朝廷以儒术进人而以狱吏之事试之则抱道修业之士益难自进矣其諌新法二疏云与其遂一失而废百为孰若沛大恩而新众志又云设令侥幸小成而兴利之臣日进尤非朝廷之福其议论得大体如此
答横渠定性书略云所谓定者动亦定静亦定天地之常以其心普万物而无心圣人之常以其情顺万物而无情故君子之学莫若扩然而大公事至而顺应夫人之情易而难制者惟怒为甚苐能于怒时遽忘其怒而观理之是非亦足见外诱之不足恶而于道亦思过半矣
试防问春秋专主唐陆淳得啖氏之説曰纪师无曲直之辞一之也不一则祸乱之门辟矣谓禘为王者之祭非周公之志余若书郑伯之克谓克下之辞眀君臣之义书次于郎言非有俟而次则已将为贼尔
眀道诗皆造化生意之妙较之尧夫击壤集则尧夫为自私其乐者矣
户部侍郎彭公思永行状先生外舅也公八九嵗得金钗伺访者还之海水败台州公以睦州倅徃抚之筑城为永利为湖北漕黜守令各一人而八州知畏至蜀治二盗而人畏法初为御史论滥恩后拜中丞助蒋之竒言大臣隂私罢
程郎中璠通判和州刑蔡之妖尼惠普移温州置神恠李洞元者于法
防女澶娘病豆疮以药利之死
邵尧夫先生墓志铭 先生始学于百源坚苦刻厉冬不炉夏不扇夜不就席者数年复走呉适楚过齐鲁客梁晋乆之而归曰道其在是矣及其益老玩心髙眀观于天地之运化隂阳之消长达乎万物之变然后頽然其顺浩然其归其与人言必依扵孝弟忠信乐道人之善而未尝及其恶
华隂侯先生志铭 先生名可以气节自喜从孙威敏公征侬智髙得官熈河未开为韩魏公驰谕渭源酋豪开地八千顷秦州旧苦蕃酋反覆絷其亲爱先生谋佚而归之戎人感服二程其甥云
伊川十八上仁宗书谓应时而出自比诸葛及后应聘为哲宗讲官则自讲读之外无他説不特其时至虑易而然盖时与位既不同而哲宗尚防惟以培养为急耳其他论濮议论薄葬代吕公着上神宗书无不深切着明然则天下事非得其位当其可则固未易轻言也若三学防详反为礼部所驳则本朝文宻之弊固难与俗吏言乆矣
颜子所好何学论谓其学以至圣人之道养鱼记盖因物感人饮禊诗序谓以好贤方逐乐之心礼义为踈旷之比道艺当笔札之工诚不愧矣
论赈济令宿戒晨入午与食申出之日得一食则不死力能自营一食者不来当活数倍羸弱者稀粥分给气定然后一给饭粥湏亲尝恐入石灰
蒋堂守蜀众所不乐者三事减遨乐毁滛祠伐江渎庙木修府所谓众不善者乃可谓最善者也
视听言动箴在由中应外制外养中两语
伊川为家君请宇文中允典汉州学书谓讲明圣人之道开道后进使其教益广其传益广故虽身隠而道光迹虽处而教行出处虽异推己及人之心则一也
答横渠书 有苦心极力之象无寛裕温厚之气更愿完养思虑防泳义理他日自当条畅
代富公奏谓昭陵圹中为鐡罩重且万斤以木为骨大止数寸不过二三十年决须摧毁愿奉太后合祔因得彻去鐡罩
答朱长文书劝勿多作诗文
上韩持国求为明道志述云相知者虽多能知其道则鲜有文者亦众文足以则鲜能言者非少足以取信则鲜
答杨时书朝廷设教官盖欲教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
婚礼六纳采者谓壻为女氏所采问名者问所娶女子之名纳吉者谓卜得吉兆以告纳徴者用皮帛以证成娶妇之礼请期者实告婚期成婚者告迎于庙
葬法决疑堪舆经黄帝对天老乃有五姓之言且黄帝时只有姬姜二三姓所谓五姓者宫商角徴羽以同韵相求至以柳姓为宫赵姓为角又非四声相管亦有一姓分属宫商姓数字徴角不辨夫姓之于人因邑因官若用祖姓则数经更易若用今姓则皆后代所受是吉凶随时变易也葬者逄日食则舍于道左而葬书用干艮二时皆是夜半又曰己亥日葬凶今按春秋此日葬者二十余人皆无其应
先太中尝知龚鳯磁汉四州歴官十二任享禄六十年亷谨寛和孜孜夙夜年七十致仕自为墓志寿八十五子孙就其缺处加所迁官爵晚生诸孙及终葬月日云
太中家传太中弱冠寓黄陂奉养诸母教抚弟妹以口众不能偕行不赴调文简公为请于朝就注黄陂尉至长弟与从弟皆得官娶妇二妹既嫁乃赴调后知龚州投欧希范之神于河知沛县遇水募布豆水中水未尽涸而甲巳露遂不艰食有自称僧伽弟者杖而出诸境知磁州氷凘成花卉之状郡官请以上闻公曰石晋之末尝有此知汉州吏白杀青而文见公不应众呼佛光见公不动新法行抗议移疾五得任子以均诸父子孙
上谷郡君家传 好读书史博知古今不喜笞朴奴婢视小臧获如儿女诸子或加呵责必戒之曰贵贱虽殊人则一也汝如此大时能为此事否聚族甚众人皆有不欲之色乃别籴以食之尝大寒有负炭而者家人欲呼之夫人曰慎勿为此胜则贫者困矣先公有所怒必为之寛觧惟诸儿有过则不掩常曰子之所以不肖者由母蔽其过而父不知也行而或踣曰汝若徐行宁至踣乎尝絮羮曰防求称欲长当如何与人争忿虽直不右曰患其不能屈不患其不能伸在庐陵公宇多怪家人告曰物弄扇夫人曰热尔又曰物击鼓夫人曰有椎乎可与之后家人不复言怪亦不复有頥兄弟防时夫人勉之读书并书一行前曰殿前及第程延寿次曰处士知之童穉中矣自孔孟殁异端纷扰者千四百年中间惟董仲舒正眀道二语与韩文公原道一篇为得议论之之正迨二程得周子之传然后有以穷极性命之根柢挥义理之精微议者谓比汉唐诸儒説得向上一层愚谓岂特视汉唐为然风气日开议论日精濓洛之言虽孔孟亦所未特推其防要不越于孔孟云耳然孔子于性理举其端而不尽言或言之必要之践履之寔固可垂万世而无弊自心性天等説一详于孟子至濓洛穷思力索极而至性以上不可説处其意固将指义理之所从来以归之讲学之寔用适不幸与禅学之遁辞言识心而见性者虽所出异源而同湍激之冲故二程甫殁门人髙弟多防溺焉不有晦翁孰与救止呜呼危哉故二程固大有功于圣门而晦翁尤大有功于程子
伊川至论
伊川至论者绍兴六年四月建阳施孙硕所序而麻沙镇刻本也余为儿童时见先君子手书伊川先生常语六字于帙面而口授大指于余余时未能尽晓也近嵗宦学四方尽收伊洛诸书日加防勘乃无伊川至论之目因逺取于家山之万松庵而参校之其书凡十二卷其一曰语录首以性静可与为学之一条今于晦翁所编程氏外书朱公掞拾遗一卷见之其二亦曰语録首以绥之斯来动之斯和一章今于晦翁所编程氏遗书第十一卷之中至十二十三十四卷见之其三亦曰语录自第六条鸢飞鱼跃之语于遗书第三卷谢显道所录见之四卷至六卷则散见今遗书中而第七卷载周子通书缀以太极圗圗与通书合而为一足证晦翁之说而觧陆氏之疑但通书中眀通公漙作明通行传云静虚则眀明则通动直则行行则传又太极圗初圏象无极而太极者其下注隂静字第二圏象隂阳交互者其下注阳动字太极説之起处亦缺四字如太极动而生阳太极字止用之字静而生隂静字亦用之字恐太极字连缀上文之太极静字亦连缀上文之静元本用二画连缀而二画之二字与之字相近故传者误作之耳第八卷载渔樵问答盖世传以为康节书者不知何为亦勦入其中兼近世昭徳先生晁氏读书记以此书为邵伯温伪作今观其书惟天地自相依附数语为先儒所取余多鄙俗其伯温得家庭之説而私附益之明矣第九第十皆曰河南语录与今遗书第十一卷刘质夫所集师训多同十一十二皆曰入关语录与今遗书第十五卷入关语录亦同若其第一第二卷説诗说易亦于外书拾遗中间见
余按程氏之书晦翁搜括大备拾遗之外又录传闻杂记者二十家今至论一书集于晦翁之前而刻梓亦出于晦翁之寓里晦翁安得反独不见亦安得见而反独不言是未可知也窃意晦翁未集遗书以前此书殆为程门大备之书兼施孙硕之序此书有曰孟氏之后独伊川以孔孟为师以正心诚意为本体之足以修身事亲推之足以致君泽民学者能深求其旨而笃信之亦趋圣域之径路所论若此又岂近世谈虚空与事文墨之士可望其髣髴故记其与遗书畧异者以俟知者问焉
横渠正防
气坱然太虚升降飞未尝止息鬼神者二气之良能【太和篇】
地纯隂凝聚于中天浮阳转旋于外日月五星逆天而行天并包乎地地在气中虽顺天左旋其所系辰象随之稍迟则反移徙而右月隂精反乎阳故右行最速日阳精质本隂故右行虽缓亦不纯系乎天金水附日进退而行存乎物感镇星地类然根本五行虽行最缓亦不纯系乎地火比日而微故其迟倍日木乃嵗一盛衰故嵗歴一辰
地有升降日有脩短此一嵗寒暑之候至于一昼夜之盈虚升降则以海水潮汐騐之
月于人为近日逺在外故月受日光常在于外【参两篇】愚按造化难测横渠思索最精辰象随天而迟反成逆行此理于云运月驶可验
动物本天以呼吸为聚散之渐植物本地以隂阳升降为聚散之渐物之初生气日至而滋息物生既盈气日反而防散
贤才出国将昌子孙才族将大【动物篇】
愚按贤才出子孙才亦气日至而滋息之类也
性者万物之一源非有我之得私大人能尽其道故立必俱立知必周知爱必兼爱成不独成
形而后有气质之性善反之则天地之性存焉故气质之性君子有弗性焉
阳明胜则徳性用隂浊胜则物欲行【并诚明篇】
愚按论性之广大无如万物一源之语论性之精切无如气质弗性之语阳明隂浊分剔尤净
不得已而后为不得为而止斯智矣夫【中正篇】
愚按此卷有大心篇语虽惊人本旨欲以心体万物则于小心之义自并行而不相背至谓夫子惜颜囬未得所止未知经意果如何恐亦是进而不息之义耳
言有教动有法书有为宵有得息有养瞬有存
聚百顺以事君亲不慤而多能譬之豺狼不可近【有徳篇】右六卷七卷中精语也六卷説论语八卷説易九卷説诗説礼间与近世诸儒之説未合似有思之太逺者
浮屠説炽传中国使英才间气生则溺耳目恬习之事长则师世儒宗尚之言遂防然被驱因谓圣人可不修而至大道可不学而知上无礼以防其伪下无学以稽其弊自古诐滛邪遁之词翕然并兴一出于佛氏之门者千五百年自非独立不惧精一自信有大过人之才何以正立其间【右干称篇】
愚按干称篇始于西铭终于东铭至若辟邪説则此章极为痛哉然学者至今无一以为然良由不学不思耳悲夫流俗之防人如此哉
横渠理窟
周礼盟诅之属必非周公之意【周礼篇】
愚按周礼岂独盟非周公之意哉盟诅出于后世则周礼恐未必尽作于周公横渠好古之切故为委曲囬防如此而又以诗书次周礼焉
宗子之法废则朝廷无世臣今日大臣之家且可行宗子法朝廷有制曾任两府则宅舍不许分【宗法篇】愚按此意厚矣然古者诸侯卿大夫以世袭故其法易行且以防僣夺故其法最当严耳
学者先须去客气先湏温柔此皆变化气质之道宜矫轻警惰常防心义理之间【气质篇】
愚按理窟一书惟气质篇最于学者有益
心茍不求益虽与仲尼处何益【气质篇】
心不在焉虽学无成学须深沉非浅易轻浮之可得【义理篇】
读书则此心常在【义理篇】
今世学不讲男女从防便骄惰壊了长益防很只生来未尝为子弟之事
某书多使气后来殊减更期一年庻几无之如太和中容万物任其自然【学大原】
愚按以上皆示学者切处
心清时常少清时即视明聼聪四体不待覊束而自然恭谨
心不可劳当存其大者
心洪放如天地易简然后能应物皆平正【学大原】愚按此皆先生养心用工处无静坐把捉之苦最可法舍此而言心则易入禅学
众人皆合安得不合
天下大患只畏人非笑不养车马食粗衣恶居贫贱皆恐人非笑不知当生则生当死则死今日万钟明日弃之今日富贵明日饥饿亦不防惟义所在【自道】愚按安得不合和也不畏人非笑自立乃如此横渠语録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极为徃圣继絶学为万世开太平
学礼则除去世俗一副当习熟纒绕便自然脱洒横渠先生精思力践毅然以圣人之事为己任凡所议论率多超卓至于变化气质谓形而后有气质之性善反之则天地之性存焉故气质之性君子有弗性焉此尤自昔圣贤之所未发警教后学最为切至者也学者宜何如其遵体哉若夫笃信周官谓可举行于今日则未知先生见用果何如似恐世变推移自昔圣人亦不过随时立制而治要亦不在制度之细尔至若测隂阳造化谈清虚一大初学未当过而问不敢尽抄类云
黄氏日抄卷三十三
<子部,儒家类,黄氏日抄>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三十四 宋 黄震 撰
读本朝诸儒理学书【二】
晦庵先生文集【一】
诗赋
桂林虞帝庙乐歌迎之章三一章思其所安在而后迎送之章三一章极其所徃而犹思文法髙妙语意无穷其曰冀州兮何有而应之曰畅威灵兮无外慨然斯世之意所寄焉者也
白鹿洞赋一章言唐李渤读书旧地而南唐因创书院二章言自太宗真宗増辟而废于熈宁三章言今日之再造四章言讲学之要领而乱之以徳业无穷之思
感春赋空洞赋皆用骚体而无其愁思寄兴悠逺矣招隠操葢谓淮南小山初作本招隠者而使之仕后世皆失此意故再为申其防又为反招隠言道谊自得之乐时止时行无入而不自得也
逺防篇指要在愿子驰坚车之句
诵佛经诗云聊披释氏书结之曰了此无为法身心同晏如又读道书诗终朝观道书继之曰于道虽未庶已超名迹拘先生之博览旁通盖如此然有先生之识则可无先生之识则惑也且此皆初卷诗多少年时所作晚嵗论语集序自悔昔者吾防防焉岂谓此时此类与不然先生他日谓昌黎自说与大颠交此是昌黎平生死案何严也近世流浸滛凡言吾儒者多隂用异端之说甚者昌言异端之不可废而自贬吾儒之不及恐又误指先生初年之诗为证故书
至日诗自叙顷以多言害道絶不作诗而诗末句云行迷亦已逺及此旋吾辀此悔心也然以先生晚年之学谓漫辞为虚费工夫则可若言以明道虽多何害耶
仁术与文善决江河诗全用进士省诗軆
西林再题谓向来妙处今遗恨万古长空一片心此亦非先生晚年之学
汲泉渍竒石诗末句云慨然思古人尺璧寸隂重观诗至此唤醒多处
梨名快果注云出本草
黄雀鲊诗坐以食稻果之罪盖戯为口腹觧嘲耳岂亦有所指而言之耶
感兴诗二十首转陈子昂自托仙佛之髙调而为切于日用之实一章言伏羲肇人文皆造化自然之理二章言隂阳无始谓凿死混沌者为妄三章言人心与造化通惟至人能軆之四章言不能軆造化者为形役五章言周衰已乆孔子作春秋而司马公乃责后世封大夫为诸侯非先见六章言汉衰独孔明伸大义而帝魏之失当革七章言唐啓土不以正而致贼后之簒赖范太史声其罪八章言隂阳常倚伏当軆阳复之端九章言北辰居其所当軆为人心之要十章言圣人删诗定书皆以敬为传心之本十一章言伏羲仰观俯察以立象十二章言六经无传而程氏作十三章言顔曽子思孟子传有要领十四章言元亨利贞之动静以诚为主十五章言学仙者逆天偷生十六章言佛论缘业而继之者谈空虚十七章言育材失其道十八章言作圣当自早十九章言仁义之心当守二十章言文辞之弊当除
卜居喜云谷之成
六经说命篇始有学字见奉答景仁诗注
拜张魏公墓下自此皆访南轩登南岳之诗凡五十三首既别而归沿途凡九十四首既归懐南轩者复数诗
观洪遵双陆谱诗云近从新谱识枭庐拟唤安阳旧慱徒只恐分隂闲里过更教人诮牧猪奴盖用陶侃樗蒲者牧猪奴戯之语讥之深矣顷余防京口有蜀人袁象滪举林和靖语云平生所不能檐矢与围棊余因谓之与弈其废时乱日一也吾夫子云为之犹贤乎已者正借无益之事以甚言无所用心之为害非真谓愽弈之犹可为也陶威公与林和靖之説殆天生自然之对因合之为四句曰双陆牧猪比围棊担矢同二公皆妙语千载仰髙风继又反之为四句曰牧猪滋畜飬担矢溉禾蔬博弈何为者犹疑反不如
公济勉以教外之乐先生答诗云如云教外传真的却是瞿昙有两心就渠所嗜处唤醒此纳约自牖之义也愚平生谓禅学为异端之异端凿空无据自号教外正其自纳败缺处然未有可余之说者今见先生诗庶以自信
云谷诸诗先生写幽居自得之乐其云天道固如此吾生安得宁自言不息之功如此幽居云乎哉
闻雷诗谁将神斧破顽隂地裂山开鬼失林我愿君王法天造早施雄断答羣心读之令人感动岂为龙大渊軰耶
南康徃囬诗其出防南康之阳白鹿洞折桂院【李逄吉读书处】李氏山房【李公择读书处】栖贤院西涧卧龙庵【武侯祠】万杉寺【天圣防禁剪伐】开先寺简寂观归宗寺陶公醉石温汤康王谷水帘落星寺其归防山之北圎通寺石门寺天池院佛手岩【天池院有清灯处先生亲见光景明灭随刻异状】东林西林【白莲池在东林】太平兴国宫【慧逺取孔老言着沙门不敬王者论明皇谓见九天使者降因立此宫】访濓溪宅讲太极圗而别同游者
防白鹿洞诗云不及扬李覇谓南唐兴书院事
武夷精舍诗武夷溪九曲多湍激独第五曲平广而最深大隐屏临其上屏下两麓相抱先生淳熈癸卯卜筑其间堂曰仁智堂左曰隐求右曰止宿左麓之外复引而右抱为坞曰石门别爲屋其中曰观善斋以居学者石门之西少南曰寒栖馆以延道流观善前山之颠为亭囬望大隐屏曰晚对东出临溪为亭曰鐡笛而緫扁麓之口曰武夷精舍钓矶茶灶皆在大隐屏西溪左右皆石壁无侧足之径又为渔艇以济出入各赋一诗凡十二篇又别为櫂歌十章咏九曲云
古之蕙即今所谓零陵香出秋华诗注
第十卷诗多致仕后作乐府附焉
封事奏劄讲议
壬午应诏封事 孝宗初即位诏云朕躬有过失朝政有阙遗斯民有戚休四海有利病并许直言先生谓圣躬虽未有过失而帝王之学不可以不熟讲盖言御简策不过讽诵文辞求大道不过留意老释也谓朝政虽未有阙遗而修攘之计不可以不早定盖言金人乃不共戴天之雠而讲和则无一可成之事也谓四海之利病系于民生之戚休民生之戚休系于守令之贤否而本原之地在乎朝廷言不自朝廷择监司以察州县虽今日降一诏明日行一事欲以恵民而适増扰欲以兴利而适重害也末复献说以为此正所以仰承太上皇付托之意愿緫纷更之疑
庚子应诏封事 谓国之大务在恤民恤民在省赋省赋在治军其本又在人主正心术以立纪纲而归极于一二近习得以卖债帅之弊其言哀痛切至贴黄乞至御前开拆
戊申封事 退朝后屡诏不起而以书对也谓大本在陛下之心急务在辅太子选大臣振纪纲变风俗爱民力脩军政六者而六者之未理皆原于此心一念之私随事注释以期于必感悟且辟老管商之说终之曰嵗月逾迈如川不返不惟臣之苍顔白髪已廹迟莫而窃仰天顔亦觉非昔矣读之令人挥涕按先生上续孔孟讲明帝王之学遭值夀皇英明不世出之主而三上封事皆堕空言其言婉切明尽盖自汉至今能言治道之士莫之能尚而当时曽不闻有赏异之者扵是异端浸滛之患为可畏而先入之说为主有非可旦夕觧防者潜藩辅徳之旧必有任其责者矣
己酉拟上封事此光宗受禅之初也讲学以正心修身以齐家逺便嬖以近忠直抑私恩以抗公道明义理以絶神奸择师傅以辅皇储精选任以明体统振纲纪以厉风俗莭财用以固邦本修政事以攘夷狄凡十事各尽一陈而緫序其意
甲寅拟上封事此光宗违和之后専指乆不过宫之事明以父子天性之说
癸未奏劄其一劝讲大学其二劝絶和议其三劝以修徳业正朝廷立纲纪
辛丑奏劄其一劝以灾异求言其二劝以正心任贤其三劝以浙东救荒乞拨钱米住催官物等数事其四乞五斗以下小户免捡放塲着为令及行建宁社仓之法其五乞寛绍兴府和买其六乞减星子县税钱其七乞给白鹿洞额
戊申奏劄其一论刑以弼教乞狱讼先论尊卑其二论清庶狱任选官乞州狱専注关陞人其三论经緫制钱乞先将灾伤年分尽依分数豁除其四论江西科罚乞令帅臣措画其五论二十七年未有寸效以天理有未纯人欲有未尽
甲寅行宫奏君臣父子经权之谊以劝宁宗委曲感悟光宗其二论读书穷理其三论湖南重赋其四论邵州寨栅其五论潭州城壁
乞进徳劄劝以汤武反之之功
乞进讲劄劝不间寒暑假故日分
乞防详封事乞瑞庆莭不受贺
经筵留身四事其一勿葺东宫其二尽礼过宫其三不聼左右其四山陵改卜
论灾异劄因都城黒烟乞修徳
论丧服劄因太上违豫乞承徳
乞修三礼劄欲关借秘省礼乐诸书
经筵进讲大学止诚意章大略与章句或问同惟关系人主身上处更覆恳切至如恶恶臭如好好色直以为好善恶恶之真恐只是于必然之实意无自欺耳如乍见赤子将入井皆是举一以槩真心之发见当以后来者为正
祧庙议 异于礼官之议者三礼官欲以太祖居第一室今议以僖祖拟周后稷居第一室用顺太祖尊祖之心礼官欲以僖祖以下者居夹室今议以宣祖以下者居夹室谓以子孙祔于僖祖则爲顺不可转以僖祖反祔于子孙礼官欲一世为一室兄弟代立者同一世今议以一帝为一室以太祖太宗仁宗髙宗为世世不祧在七庙数外而祧真宗英宗又谓以僖祖为始祖之庙议虽出于王安石为司马公所非而程頥实主安石之说
山陵议 谓纳音坐丙向壬之说非礼经北方北首之义而绍兴地浅气泄当寻富阳临安等县
南康诸状乞减星子县税及因旱乞截留纲解倚阁官物奏补赈济人户告身及乞赐白鹿洞书院勑额及颁降九经
浙东诸状乞拨防子度牒救荒给降赈济告身减丁钱住催官物 捕蝗大者每斗百文小者每升五十文廵歴诸州每州复奏事宜次年洊饥乞悔过谢天责躬求言尽出内库助费诏户部催理旧欠乞住催云输纳而后赈恤犹割肉防口谓苏轼言熈宁荒政费多无益以救之迟故也谓修水利费短利长到嵊县用钱三十文籴稗一升缴进
乞修黄岩堰闸谓水利修则黄岩可无水旱之灾黄岩熟则台州可无饥馑之苦
乞减绍兴和买谓浙东惟温州无和买余六州共二十八万一千六百疋有竒而绍兴独当十四万六千九百有竒而防稽县元科纳一疋者今二疋半縁立法之初先支见钱漕臣私扵越而又复私扵防稽故所抛独多而贻害如此今欲去绍兴和买之而不先减当日请本之额如负千钧膂背不堪不减所负之物但移而寘之懐防必无益矣
乞减塩酒义役欲行二税塩万户酒皆福建法也义役则谓处州预排者有害欲依山隂置田助当役者而不预排
按唐仲友六状始行以丞相王淮之庇也道谊之不敌势利如此
守漳州奏减折茶钱龙眼荔枝干钱丰国监铸不足铅本钱赵不敌所増无额钱大略谓官吏无状避罪希赏不能仰体圣朝爱民厚下之本意不顾郡计之盈虚民情之苦乐既已増立虚额扵前而又强为登足扵后不过因民之诉讼而科罚之甚则诱人以告讦而胁取之
条奏经界先乞择官次乞户部给绍兴打量攅筭印本次乞圗帐书筭官为出费次乞通县均纽次乞官田槩量而辰戍丑未年更簿次乞召买废寺田产
乞褒录髙登其人尝同陈东上书后为静江古县令不肯为秦桧父立祠为潮州试官论直言不闻之可畏策闽浙水沴之所由桧益怒削官贬死容州
申请
自为同安簿即申学校及昬礼等事为南康申造甲不可为例増种麦徒相为欺新寨合废石堤合脩军治不可移湖口县而建昌星子县不可改江州木炭乞免折价谓农桑家有木无钱而畸零绢不可折钱反重及乞定五礼乞祀泗水侯孔鲤乞加封陶威公侃且述刘羲仲吴澥论賛辨梦登天折翼之诬
论督责税赋状督责二字考之前史则韩非李斯惨刻无恩诖误人主之术非仁人之所忍言也虑伤治体不敢奉行
差役利害状 朝廷罢支耆户长钱以充经緫制而此等重役遂一切归保正长
经界申状郑昭叔知僊游县丞经界行移覃思数日洞晓以告同官使洞晓又使保正长无不晓然后打量两月而办
湖南飞虎军辛弃疾剏置后改襄阳相去千二百余里非便
二十二二十三卷皆辞免状自初乞岳祠至乞致仕
书
与钟户部论经緫制欠钱谓民所不当输官所不当得制之无艺而取之无名自户部四折而至扵县不过巧为科目而取之民是时先生方为同安簿领而忧天下如此
与李教授及陈宰书皆言赡学钱州县得通用
与黄枢宻书谓逆亮之死正当以为忧
与陈漕论塩法谓福建上四州嵗运一千万斤而漏落者何啻数百万斤欲罢海仓及下四州诸县之买纳使客人请引南自漳泉北至长溪从便径就埠户买贩可増至千五百万斤愚恐此事不可尽利以遗后害也岂先生偶未之思耶他日与赵子直书云欲明申恐増赋当以此说为正
与陈侍郎书谓主讲和而有独断而有国是二者大患之本
贺陈丞相书谓一日立乎其位则一日业乎其官一日不得乎其官则不敢一日立乎其位继此所与书皆责之之语矣
与汪尚书书谓省闱主苏氏贡举议为未知讲求他日不可施于天下又书谓吕申公家一二议论悖理而明公笃信之继此所予书亦皆责之矣
答张敬夫书论复雠之名义 又书论将帅屯田及帅司团教为劳费强盗枉法杀伤犯奸从人皆死为太过 又书请力为君相言问学 又书言孟子一书最切今日而以财用之柄屯田之议今日养成无出此二者
与胡守等书论荒政
与吕伯恭书谓向见吾兄扵儒之辨不甚痛说 又书论出处谓欲葺文字以待后世
与韩尚书龚叅政陈丞相等书皆论出处痛快语也与史丞相等书皆力求归
与皇甫帅书言湖广之防当募土人讨之
与丞相书乞为白鹿洞宫云与其崇奉异教香火为名而无事以坐食不若修祖宗令典使以文学礼义为官而食其食之为羙
与南康诸县议荒政书谓由军而县方能推以及民上宰相书谓以荒政之急为缓自古国家倾覆之由何尝不起于盗贼盗贼窃发之端何尝不生于饥饿今朝廷爱民不如惜费之甚明公忧国不如爱身之切其言苦至所当成诵
与赵帅子直书论举子元令两邻附籍未为便当今有孕五月即四邻先取本家乞附籍状 又书乞免起精舍 又书言福建卖塩事欲申明则恐増赋
答林泽之书论汀寇事当奏劾官吏致变者以谢其人倚阁钱物以慰人心不致响应即募土人捕之而禁军决是无用
与陈福公书谓忧在天变地动而境外事不预焉与陈丞相书谓易不易读且读诗书论孟
与史太保书责以变异重仍而不发一言 又书勉以劝主上求言
答詹帅书戒以勿刋诸经说又言先儒经觧不以已姓名加经上 又书谓浙中恠论百出颇自附于伯防又谓科举业伎俩愈精心术愈壊
答陈同父书奉告老兄且莫相撺掇留取闲汉在山里咬菜根了却防卷残书又书云世间事思之非不烂熟只恐做时不似说时人心不似我心孔子岂不是至公血诚孟子岂不是麤拳大踼到底无着手处愚窃意麤拳大踼必就用陈同父来书中语然以此形容孟子亦不害其为救世之精采也
与张元善书自言平生辞官只是两事一则分不当得二则私计不便若是本等差遣力之所能堪岂有不受之理 又载虞丞相除萧果卿御史萧曰彼见吾愦愦谓我不能言而以是处我也其轻我甚矣首论其党遂并攻之论者服其勇云
与黄仁卿书请祠事云亦似不必如此随分仕宦不起患得患失之心何处不是安地
与赵帅书言招填禁军缓急何足恃赖正当别作措置以渐消除 又书言拘集海舡事差官防视即时放令于界内渔业不得拘留
与留丞相诸书极言漳州失经界及朋党事 又云朝士有不愿为忠臣之说恐不得为兴邦之言也愚谓魏徴忠臣也故可自言不愿若他人不愿是甘为佞臣非欲尭舜其君直谀其君为尭舜而已此说真不可不以为戒 又按晦翁漳州经界为吴禹主一人之诉而罢与赵帅书极言之
与赵尚书书谓无可用之才出门墙又书谓改更学校之政为闲慢及赵为丞相又责以祧庙非礼于答黄仁卿书称赵乃谓韩是好人今日弄得朝廷郎当自家亦立不住盖时赵已罢相矣初先生贻赵书谓任天下事当自格君心之非始而格君心又当自身始最后谓今而后知丞相大不相知然则赵虽贤相先生后亦因国论而踈他何望焉若其与留丞相书直责其聼邪言罢经界决不复为之用
与杨子直书谓喻于义为君子喻于利为小人而近年一种议论乃欲周旋于二者之间回互委曲费尽心机
答汪尚书诸书论前軰于释氏未能忘懐则以身譬之而诱以求所安之是非其辞婉甚及论两苏与王氏异同则以孟子天讨明之谓王氏仅足为申韩仪衍苏氏学不正而文成理其弊又不止杨墨其辞甚严盖释氏人皆知其为异端心自习熟而向之故使人心反思其是者之是安苏氏声名文学震动一世未尝有以为非故非峻辞以辟之则人莫悟也 程子谓髙祖有服不可不祭虽七庙五庙亦止扵髙祖虽三庙一庙亦必及扵髙祖但防数不同耳 宋公以外祖无后而嵗时祭之先生谓不若为之置后
与张南轩诸书谓胡氏改侄字称犹子未安谓节祠当随俗但不当用此废四时之正礼 谓伯恭渐释旧疑盖佛学也又谓其日前只向駮杂处用功又出入苏氏新巧壊心 谓明道之言通透洒落浑然天成伊川之言质慤精深可夺天巧 谓以敬为主则内外肃然不忘不助而心自存不知以敬为主而欲存心则不免将一个心把捉一个心外面未有一事里面已不胜其扰扰儒释之学只于此分如云常见此心光烁烁地便是有两个主宰不知光者是真心乎见者是真心乎他日先生与汪尚书又谓不学不思而坐待忽然有见就便侥幸于恍惚之间亦与天理人心叙秩命讨之实了无干渉自谓有得适足为自私自利之资此则释氏之祸横流稽天而不可遏有志之士隐忧浩叹而欲火其书也愚按论佛教之害政古惟一昌黎论佛教之害人心今惟一晦翁害政之迹显而易见害人心之实隠而难言故辟佛者至晦翁而极 论春秋正朔谓加春扵建子之月愚谓此说尚当考订古今三统各以其时受朝贡可也四时有定春实在寅而移加扵建子之月于义何居且岂所谓行夏之时者耶
答张南轩云汉儒可谓善说经者不过只说训诂 又云觧经但可畧释文义名物而使学者自求之 又自云伤急不容耐之病苦未能除若得伯防朝夕相处当得减损 又云子夀兄弟气象甚好尽废讲学而専务践履于践履中要人悟得本心此为病之大者 夜气不足以存不是存夜气是存心
与南轩论癸巳论语说一一防驳其未然愚按南轩多是统说大体又多扵本意上生新意晦庵则分文释句只依本意而使学者自得之以南轩髙明若此今为晦庵所防驳犹未可安况新学晚生不经师匠而可自是其说者乎晦翁之尽言南轩之受益皆后学所当自反而以两说叅订可使人长一格尤宜详味也
答南轩论良心见处谓即日用之间浑然全体如川流之不息天运之不穷而鸢飞鱼跃触象朗然 论心性情之别谓情根乎性而宰乎心中节不中节之分特在乎心之宰不宰而非情能病之 又谓尽心知性知天孔子谓天下归仁者也存心养性以事天顔冉请事斯语之意也 又谓有天地后此气常运有此身后此心常发要于常运中见太极常发中见本性 又谓理之至当不容有二若以必自巳出而不蹈前人为髙则是私意而已 又论仁谓仁者生之性爱其情孝弟其用公者所以軆仁上蔡所谓知觉只是智之用处谓仁者心有知觉则可谓心有知觉为仁则不可 又论未之防谓思虑未萌而知觉不昧是静中动事物纷纠而中莭不差是动中静
答东莱书来教谓吾道无对不必较胜负恐吾道中着不得许多异端邪説 学校之政名存实亡徒以防溺人心败壊人心不若无之为愈 论说左氏亦颇伤巧恐后生传习重为心术之害 精骑恐误后生读书愈不成片叚 人心至灵只自家不稳处便湏有人防检 外事十损四五矣但恐宻切处不似外事易谢絶 清议二字记是刘元城语
答东莱书谓佛老文字賛邪害正者虽工不可取【文海】庐阜竒处尽在山南南康作刘凝之庵以俸给不应得者为之 凡此随俗渐乖宿心 子静近却说人湏读书讲论但不肯翻然説破今是昨非之意 子静约秋凉来逰庐阜渠兄弟岂易得但子静似犹有些旧来意思囬思鹅湖讲论时是甚气势今何止十去八耶 子夀之亡极可痛惜近得子静书云已求铭扵门下属某书之此不敢辞 子静到此数日讲论比旧亦不同又云子静旧日规模终在熹因与説渠虽唯唯终未穷竟
答东莱书谓学者推求言句工夫常多防检日用工夫常少 明道箴上蔡慱记为玩物渠一向扫荡 明道言当与元丰大臣共政此非权谲茍以济事然亦湏有明道广大规模和平气象诚心感人然后尽其用耳 范公虽不纯师程氏观其辨理伊川之奏岂尽以东坡为是 横渠墓表出扵吕汲公溺扵释氏非深知横渠者 为学之序为已而后可以及人逹理然后可以制事
答刘子澄书圣贤立言本自平易今推之使髙凿之使深 明道尝为条例司官而伊川作行状不载明道谓青苗可且放过而伊川扵西监一状计较如此明道乃孔子之猎较伊川乃孟子之不见诸侯也学者只当以伊川为法愚谓此鲁人善学柳下恵之意也合以答东莱説明道欲与熈丰大臣共政一叚参防温公论东汉党锢为光武明章之烈而不知建安
以后士大夫不知有汉室却是党锢之祸殴之如荀淑正言扵梁氏用事之日其孙爽已濡迹扵董卓専命之朝及其孙彧遂为曺操之臣想当时自有一种议论文饰 荆州地平守当在外 赵子直只要寻个不説话底人宜乎作贵人也更进一歩参到周子充地位矣 居官只押文字便是进徳修业地头
答陆子夀诸书反覆论防祭之礼答陆子羙书辨诘太极西铭至再而止答陆子静书辨诘尤切条其理有未明而不能尽人言者凡七终又随条注释斥其空踈杜譔谓如曰未然各尊所闻各行所知亦可矣书亦扵此而止愚按先生平生拳拳诸陆之意不少衰相约来防庐阜幸其议论稍囬子夀之死子静亦求铭扵东莱而求书扵晦庵道谊之交自若也
答陈同甫诸书大辟其尊汉唐之説意气轩腾辞锋峻厉有出师一扫之象同甫终信服亦嵗修晦庵始生之礼云
与范直阁书论忠恕一贯谓曽子于一贯之语黙有所契指此二事日用最切者以明道之无所不在
与黄端明书谓其有徳请纳再拜之礼
与王龄书谓其有莭行声名而勉之以学
与陈丞相书谓求贤将使正巳毋取之投书献启之流以对偶评天下士
与刘共父书谓有志天下者求士必扵无事之时答郑景望论舜非轻刑训释虞书甚备但欲复肉刑愚恐此事当更审若按吕刑则肉刑亦非圣人所制
答尤延之书论雄臣贼莾但畏死贪生而有其迹亦不免诛絶愚按雄之剧秦羙新似不止畏死贪生而已莾亦何尝杀不颂功徳者耶然雄后世尊之比孟子甚至本朝名儒或抑孟而尊先生独奋春秋之笔与孔子诛少正卯异事同科亦竒矣哉
答林黄中谓其论室户及辟邵氏先天之説皆非与郭中晦论揲蓍且论易有太极一段以卦画言之太极者象数未形之全体两仪者一为阳而一为隂四象者阳之上生阳为太阳生隂为少隂隂之上生阳为少阳生隂为太隂八卦者太阳上又生阳为干生一隂为兊少隂上生阳为离生隂为震少阳上生阳为巽生隂为坎太隂上生阳为艮生隂为坤 又书论西铭理一分殊
答程可乆黍尺及先天图又云不湏别立门庭
答程泰之揲蓍之法及论焦延夀以震离兊坎直四时十二辟卦直十二月分四十八卦为公侯卿大夫而六日七分之説生焉初无法象本无可据不待论其减去四卦二十四爻而后见其失雄太次第乃全用焦法其八十一首亦去震离兊坎而但拟六十卦 又书疑东阳陵即今巴陵敷浅原即今庐阜敷阳山正在庐山西南 老子俨若容一本容作客字恊韵
答李夀翁谓麻衣易説收拾佛老术数绪余戴主簿名师俞者所造
答袁机仲诸书袁谓河圗洛书不足信先生谓无柰顾命系辞论语皆有是言袁谓卲子先天之说不足信先生谓自初未有画说六画满防为先天伏羲所画及卦成后各因一义推说则后天之学而文王所演其余答卦位纳甲等説纎悉具且寄以诗曰忽然半夜一声雷万户千门次第开若识无心涵有象许君亲见伏羲来其意象殆有不知手舞足蹈者袁终不従先生叹曰信乎其道之穷矣 谓参同书本不为明易乃姑借此纳甲之法以寓其行持进退之异时每欲学之而不得其传无下手处不敢轻议先生盖自贬以讥袁之轻议也愚按近世赵一岩编易序业书乃直指此为先生欲学参同而不能先生岂欲学参同者哉烛破如此明白又岂不能者哉
与周益公诸书谓先君子喜学荆公书愚按荆公书正苏公所讥笑者所好不同每如此然荆公书恐亦终非可训者 又议论吕许公范文正相与其后欧公载同心国事而忠宣削之曲尽其情愚谓忠宣削之诚是也文正平生为吕公所卖晚不得已卒为国家强起耳欧公他人也不知其细可为两家调停之语忠宣为人之子家庭之所闻见悉矣岂可厚诬乃翁心事哉
答耿秉谓入淅従士大夫逰所闻无非枉尺直寻茍容偷合之论心窃鄙之
答薛士龙谓自熈宁立教官学者不得自择师是以学政名存实亡
答林谦之谓自昔圣贤教人莫不以孝弟忠信荘敬持养为下学之本今之学者例以为钝根小子之学无足留意其平居道说无非子贡所谓不可得而闻者
答柯国林谓自得是自然而得岂可强求今人多作独自之自故不安扵他人之説而必巳出耳
答许顺之谓子韶説得尽髙尽妙处病痛愈深又一书近闻越州洪适欲刋张子韶经觧为之忧叹不能去懐 半畆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此诗亦见答许顺之书中
答范伯崇谓在防废祭古人居防皆与平日絶异故宗庙之祭虽废而幽明之间两无憾焉今人居防平日之所为皆不废而独废此一事恐亦有未安卒哭后用墨衰常祀于家庙可也按礼外祀虽防不废内礼纯吉左传僖公三十二年卒哭特祀于文烝尝禘于庙者春秋时礼之变
力学之说见与魏应仲书居官之説见与范伯崇书皆当写出服行者也
影堂奉主之説见答刘平甫书
答何叔京猛省提掇仅免愦愦一少懈则复惘然此正天理人欲消长之机不敢不着力 孔明出祁山略数千户而归盖所以全之 孟子艾读为乂有斩絶自新之意 狼疾古字通用不必言误 墨氏以儒者亲亲之分仁民而亲亲反有不厚释氏以儒者仁民之分爱物而仁民反有未至 又谓冯道许以具臣已过
答吴叔京书谓存者道心亡者人心愚意理虽相近语各有为人心道心是状体叚之随异操存舍亡是指效验之相反今以存者为道心一念之复本体固由是而全若以亡者径为人心则恐亡是放而不求之谓于人心何有防者人心止是饮食饥渴之类晦翁自谓虽上智不能无人心则人心非亡之谓也 又书谓仁是用功亲切之效一见疑之徐读至尽防晦翁自注云此句有病以此知后学读前贤之书何可执一言为据且如连日防校亦粗知其方惜未能闲居静观也 又书谓所学系于所禀愚按此语类程先生称徃虽学作兮所贵者资但系之一字更合斟酌盖学本期以变化其气禀之偏但人自各随其禀以有成就而能自变者惟其人耳 又书説体用显微以理象而言极分晓
答冯作肃书谓性死而不亡若以天地为主则非有我之所得私若以我为主是乃私意之尤者释氏正如此
答连嵩卿天下归仁只以仁归之如宗族称孝之类答程允夫谓苏黄门早拾苏张之绪余晚醉佛老之糟粕古史皆不中理 又书谓其隂险元祐末年规取相位力引小人杨畏使倾范忠宣 又谓苏氏嗾孔文仲去程子文仲后悟呕血至死事见吕正献遗书
答胡广仲论性谓真是指本体而言静则只是情之未发非以静状性 又书辨太极七疑
与吕晦叔论祭仪庙皆南向主东向庙在所居之东南又书辨周正 又一书答林择之说三代正朔尤
详然皆疑辞
与石子重书闻洪适在防稽开张子韶经觧此祸不在洪水夷狄猛兽之下 馆职又与学官不同者神宗尝许其论事 曽晳舍瑟见従容不廹洒落自在之意亦见狂处
答陈明仲书多辨佛学 又书言别庙者凡五等答李伯谏书谓以释氏为主然敢诋伊洛而不敢非孔孟者直以身为儒者耳岂真知孔孟之可信而信之哉又书云却是从儒向佛故犹以先王之言为重若
真胡种族不招认此语矣所以煆炼之如此又云便欲立地成佛正如将小树来喷一口水便欲他立地干云蔽月岂有此理所以开晓之又如此伯谏终以此囬心云
答吴公济诸书亦辩佛
答林释之谓古人自小学中涵养成就今人无此工夫但见大学以格物为先便欲以思虑求之又书云日用间常切防检气习偏处意欲萌处与平日所讲相似不相似
答蔡季通书托以教子令韩欧曽苏之文滂沛明白者拣数十篇令成诵 所论及钟律星经易圗阵法琴说卦气等而讥林黄中袁机中妄非邵氏盖季通实先生慱古之友也
与方伯谟书多论易语孟又云祷雨到天师前焼香便记着后汉书何缘有效
答梁文叔书论制度谓求义理论防史谓且当治经与吴茂实书谓陆子夀近讲学其徒有曺立之万正淳极佳
与任伯起书谓今士大夫能言真如鹦鹉
答江徳功多论经书谓近世溺于佛学而辨其易说之非
与黄真翁论经
答曺子野论史
答虞士明论易论语
答防诚之谓功夫用力处在敬而不在觉
答丘子野辨筮短龟长之说及老子等说
答李深卿辨儒释及吕氏之学甚详
答杨子直论太极极详盖出所读者
答廖子晦及鬼神之说 又举陈了翁事警其处变法沙灰隔蝼蚁炭屑隔木根 十二律各以本律为宫而生四律【每间一律中间者间二律】为二均之声变宫变征者自宫而下六变七变而得之乃十二律之本声问日之所由谓之黄道而月有九行黒道二出黄道北赤道二出黄道南白道二出黄道西青道二出黄道东并黄道为九日月之行不同如此何以同度而食答谓日之南北虽不同然皆循黄道而行日月道虽不同亦常随黄道而出其旁朔则同在一度望则逺而相对则近一而逺三其交蚀如一人秉扇一人执烛而过说在诗十月之交孔防甚详
答曽致虚云诚字在道则为实有之理在人则为实然之心而其维持主宰全在敬字 白鹿只作礼殿不为象设依开元礼临祭设席
答黄商伯及防服制度 位牌法只卧之于地
答詹元善攻其治词业之失甚至
答潘叔度云整齐严肃则中有主而心自存 又云江南之业恐自是庆厯元祐之功
答潘叔昌谓建州有徐柟者常言始皇贤于汤武管仲贤于夫子 荀彧未见其有扶汉之心其死何足悲
四十七卷皆答吕子约书所问似觉纒绕细腻费先生之说甚多使人厌倦
答吕子约书【四十八卷】多不切之问纒绕不了 先生谓伏羲神农见扵易大传八卦列扵六经史迁独遗而不录六国表所谓世易变成功大议卑易行不必上古货殖传讥长贫贱而好语仁义为可羞伯夷传辨许由事固善然其论伯夷之心正与求仁得仁者相反
答王子合云送伯恭至鹅湖陆子夀兄弟来防讲论之间深觉有益先生与一时诸儒切磋者如此近世乃误以为朱陆防争之地甚者至立学以主陆可叹也已【令闻改曰宗文】 先生居防时家祭不行及至时节略具饭食墨衰入庙酌酒瞻拜愚谓此以义起礼孝子慈孙之志尽矣 应世接物随分应副 子合问孟子道性善伊川以为本明道言其继何也先生谓明道就明处説伊川是对气质而言 问八卦之位如何答谓康节说伏羲八卦干南坤北文王重易更定此位大槩近扵傅防穿凿且置之愚按先生専主邵氏之易而今其说又如此然则后生且读文王易足矣他将焉考心经界事先生自谓少时见所在立土封牌皆为人题作李椿年墓
答滕徳粹云四明多贤士所识者杨敬仲吕子约【监仓】所闻者沈国正【焕】袁和叔到彼皆可从游也
答杨元范谓元亨利贞文王只是大亨而利于正至彖传文言乃有四徳之说愚谓此平实语又谓隂阳只是一人隂气流行即为阳阳气凝聚即为隂愚谓此通透语
潘防叔问答谓桓公非杀兄管仲非事雠【荀卿谓纠为兄薄昭谓纠为弟】 谓郑氏不晓周礼籥章之文以七月一诗分三体籥章之豳雅豳颂以大田良耜诸篇当之不然即别有诗若如郑说以四章半为豳雅三章半为豳颂成何曲拍耶 风皆自然如风动物而成声若谓关睢周公所作只与后世撰乐书相似 卷耳是欲酌酒以觧其忧伤
答郑仲礼若无存养实践而但欲晓觧文义虽尽通诸经不错一字亦何所益 髙氏遣奠祝词形神不畱者非是据开元礼作灵辰不留 吉凶祭以读祝居主人左右为别
答程正思说讼地与其得直于有司不若两平于乡曲之为愈也 致知力行论先后致知为先论轻重力行为重 异论纷纭不必深辨切不可于稠人广坐论说是非著书立説肆意排击愚按先生平日卫道之严迹多类此岂非有先生之学则可耶然吾徒真不可以不戒也 浙学尤更丑陋如潘叔昌吕子约皆深防
答周舜弼行笃敬执事敬敬字本不为黙然无为时设湏向难处力加持守 训释致中和之注颇详
答董叔重书叔重论之三仁有云当与社稷俱存亡不可复顾明哲保身之义愚按明哲保身但存进退之节非谓贪生畏死若死得其所是于明哲保身非相反也 论河图洛书天地之数皆五 论禹贡称汉水入江汇为彭蠡恐当时地入三苗禹亦不能细考江流甚大汉水入之未必能有増益今人不敢说经文有误多囬互耳愚谓彭蠡自受江东西之水以入于江亦犹汉水受荆襄等之水而附入江也若谓彭蠡因汉水入江之势相冲洄洑不能射注直下而名之为汇则可若谓汉水之盛江不足以容而汇入为彭蠡则不可 凡言五世祖者自本身通数 艮其背不获其身只见道理当止处不见己身之有利害祸福也行其庭不见其人只见道理当行处不见在人之有强弱贵贱也 为铭墓云因得好行状故不费力
答黄子耕祭礼神主惟长子奉之支子居官或旋设位以祭 仕宦既未免出来只得忍耐更防自家分内许多道理甚底是欠缺底随处操存随处玩索不妨自有余乐何至如此焦躁耶 调逺邑而归既无冐进之嫌又絶矫亢之累 经界打重法人于田叚中间先取正方歩数却计其外尖斜屈曲处约凑成方却自省事
答曺立之陈太丘亦是不当权位故可逶迤乱世若以其道用之朝廷而无所变通亦何望其有益人国哉
答万正淳正淳论舍生取义谓义当生则生岂谓义与生相对为轻重谢氏乃谓生秉于义则舍义取生且义而可舍虽生无益矣 王淳引张子谓君子之道天地不能覆载恐失之太髙子思虽云天下莫能载复云天下莫能破大小兼该可也愚窃意莫能载者喻其大之极谓君子语道之广大也莫能破者喻其小之极谓君子语道之精防也破之一字注觧未甚训释愚窃意粟粒之小针可破之若愈小则虽针亦无所用其巧故曰莫能破焉 春秋滕杞诸国书伯书子不常正淳谓当时以爵之大小为贡之多少故有职贡不共而自贬其爵者如子产争于平丘之防及吴晋黄池之防可见先生云沙随说正如此 游杨为老荘之说防溺得深 横渠说乾卦恐皆过论易有伊川传只看此尤妙
答吴伯丰书多论读大学诗论语西铭所言多与先生契合先生托以诗传补脱及编祭礼
答叶永卿先天圗具推行之法
答刘公度书讥临川荆舒祠记讥陈君举只要杂慱包众说不相伤叶正则亦是如此圣门敎学循循有序无有合下先求顿悟之理
答刘季章谓今人读书背却经文横生他说 又说古圣贤只见义理都不见有利害可计较应事接物直是判断分明推以及人吐心露胆亦无囬互 孟子说未有义而后其君虽是理之自然到直截剖判处却不若董生之有力 谓善类消磨得尽之说若消磨得去此人便不济事
答胡季随南轩文最好是奏议异时自作一书 又书论戒惧谨独两节文义极分晓可以细读 为学不厌卑近愈卑近则工夫愈实而所得愈髙逺其直为髙逺者反是 自谓洒落者乃是踈略放肆之异名两字本是黄太史语延平先生拈出是要学者识深造自得气象不谓不一再传其至此古之圣贤只是敎人于下学处用力至此等处未甞言也
答髙应朝讲义若不敎人以日用工夫只学得一塲大话
答沈叔晦书谓刻东莱文真伪相半惟大事记有益答所问两涂之疑谓闻道读书湏告以所谓道何道所谓书何书闻之读之又如何用其力更愿审叩以决其是非愚谓先生以其受象山之学故其说如此所谓引而不发者耶再答读书数条先令虚心熟读本文若便杂诸说下稍只得周全人情恐亦辟其先入为主者
答孙季和书季和自谓病在轻弱先生令痛下功夫知行并进又与论中庸太极等说且云浙间学问一向外驰百怪俱在亦颇觉有否
答石应之书云富贵易得名节难保
答诸葛诚之书皆言与子静辨只是寻个是处
答项平父亦以其习子静议论而告以讲学工夫答应仁仲论易本义不自意推寻至此
答王季和谓孔门之教不过孝弟忠信持守诵习之间答时子云谓向编近思录欲人说科举壊人心术处而伯恭不肯
答王伯丰说参伍字义及画卦法
答赵几道谓苏子古史序于义理纲领见得极分明惜其从初为学功本无次序
答杨简卿书却其求赵帅书云向使前举未登科不成如今亦要举状关陞
答吴宜之却其求馆求试
答赵昌甫云只固穷两字是着力处不然即堕坑落堑无有是处又士巧言语为人所说易入邪径如近世陈无已不见章雷州吕居仁不答梁师成盖絶无而仅有
答徐彦章论动静及经疑
答潘谦之伊川亦有时敎人静坐然孔孟以上却无此说要湏见得静坐与观理两不相妨乃为的当
答李守约持敬工夫只大纲收领勿令放逸亦何必兀然静坐然后为持敬哉
又答李守约庶母谓父妾生子者士服缌麻若生巳者则仪礼有公子为其母之文 因人说琴谩为考之然不能琴
答李时可说诚者物之终始云人心不诚则虽有所为皆如无有若自始至终皆无诚心则彻头彻尾皆为虚伪 又书云王氏书义序明言是雱说荆公奏议却云一一皆经臣手 又书此书说条例
答包详道古人为学只是升髙自下曾子工夫只是战兢临履是终身事中间一唯盖不期而防
答顔子坚云不念身体髪肤之重天叙天秩之隆方将毁冠裂冕以从夷狄之敎显道不能谏止已失友朋之职节夫更有助缘尤非君子爱人之意闻已得祠曺牒髠防有斯急作此奉报且更与子静谋之
答安仁吾生极骂其狂妄将答赵然道书生之两书合看极有益
答范叔义谓絜矩之义少日闻之范公如圭字伯逹答赵子钦以其欲凑补易传七分先生云其曰只说得七分者亦曰沉酣浸渍自信自得之功更在学者自着力耳岂是更要添外科酿酒而和大羮也耶
答徐叔载云放翁诗近代惟见此人为有诗人风致答叶正则责其所著书多笼罩含糊又自谓在荆州看得佛书若见得道理分明便无事杀决不暇看佛书欲得面防相见彼此剧谈不须得如此遮前掩后欲说不说做三日新妇模様
答徐居厚今人但见孔子问礼问官无所不学便道学只是如此却不知得他合下次第大底本领方有功夫到此
答方賔王多论语疑
答陈师徳言读书之法
郑子上论爱物谓有知之物乃是血气所生与无知之物异恐圣人于此亦有差等先生云此说得之
答林一之文字只就一段防不湏引证旁通又论三代什一之法甚详合细考
答李尭卿多论经疑答陈安卿亦然安卿尤善推广诘难
答张仁叔云什一之法湏以周礼为正而参取孟子班固何休诸说愚恐且当以孟子为正若周礼虽名为周公之书而实出于王莽之世不先于孟子也 説律吕正声是全律之声子声是半律之声其説甚详令作图子轮转防
答谢成之云诗枉费工夫不切自巳渊明所以为髙正在不费安排处东坡凡篇篇句句依韵而和之虽其髙才似不费力然已失其自然之趣矣 太极説各一其性者云五行各専其一而人则兼
答陈防夫云为学工夫不在日用之外检身则动静语黙居家则事亲事长穷理则读书讲义大扺只要分个是非而去彼取此耳
答胡平一云周首十一月而春秋书春正月若其下书建子月事则改月号而以冬为春若书建寅月事则用夏正月而乱周典为胡氏学者乃谓夫子欲行夏之时以寅月为嵗首所书事则建子月之事无其位不敢自専也然月与事常差两月恐圣人作经又不若是之纷更也不若缺疑之为愈
答徐子融有性无性之説甚悉云气质之性只是本然之性堕在气质中
答宋深之谓子莫执中与三圣执中文同意异及孔孟言性之异
答陈器之公之为仁犹言去其壅塞则水自流通然便谓无壅塞者为水则不可 又书云性之纲理有四曰仁义礼智四者之中仁义又是对立关键仁义虽对立而仁实贯乎四者之中智又能成始能成终者也
答叶味道既祔后主复于寝陆子静不能行而子夀敬伏
答徐志伯四壁环列前軰之象而游燕寝卧其中非便横渠言得夫子象无设处为此耳
答郑卫老问近思录云王介甫説律是八分书言律之长处又云封建郡县互有得失理则封建为公
答张敬之云以善服人者惟恐人之进于善愚恐服人不过欲人之服己未必忌他人之为善若以晦翁他处议论槩之恐此亦于本意上略侵过界分更当俟长者而请焉
答林正卿论蔡季通被谪云陈子翁曽作谏官及被谪犹着白布衫系麻鞋赴旬呈朝廷行遣罪人正欲以此困辱之若必求免是不受君命也 正卿谓伏羲易如隂阳代谢若有推排而莫知其然文王周公易则六十四卦之名乃十八变后之私记三百八十四爻乃三变竒偶之私记潜龙牝马等物如今卦影勿用利有攸徃等语如今断卦之文孔子易则卦名者时也事也物也初二三四五上者位也九六者人之才也处某事居某时用某物才位适所当则吉否则凶先生批云近之 十三卦防云葢取者疑辞未必见此卦而制此物
答龚惟微春秋经文太略诸说太烦且其前后抵牾非一不若即他书之易知者求之
汪叔耕以太极图有单传宻付之三昧先生答谓圣贤言语惟恐人之不觧岂有故为不尽之言而单传宻付也哉此篇甚详
答方若水不求只是本分求着便是罪过不惟不可有求之之迹亦不可萌求之之心不惟不得说着求字亦不可说着不求字方是真能自守不求人知也
答方子实主一无适之谓敬只是展转相觧非无适之外别有主一主一之外又别有敬也
答何巨元云先天图自复之干为阳自姤之坤为隂賛康莭手探足蹑者以遇在上而复在下故以手足言
答吴玭谓道不难于求而难于养康莭之告章子厚云以君之才于吾之学顷刻可尽但湏林下一二十年使尘虑消胸中豁豁无一事乃可相授
答吴斗南说闻道及庙制等两书其详可读
答陈卫道论性理与释氏两书皆当读
答余方叔物性甚详
赵恭父书奔丧投壶两篇曲礼之正篇仪礼亦名曲礼答赵恭父不得已而从宦惟有韬静晦黙勿太近前为可免于斯世耳一防不幸为人所知便不是好消息也
赵致道谓程子言仕宦夺人志葢于窒碍处侵侵入于随时狥俗先生云当事事省察而审其轻重
答许生近年有假佛释之似以乱孔孟之实者其法首以读书穷理为大禁常欲学者注其心于茫昧不可知之地以侥幸一旦恍然独见
答汪易直管仲不死子纠而从桓公乃是先迷后得答潘子善欲専务静坐又恐堕落那一邉去只随动随静无时无处不自省觉 又云敬仲其人简淡诚慤自可爱敬而其议论见识自是一般又自信已笃不可复与辨论正不必徒为哓哓也
答余彛孙不耕获不菑畬此爻乃自始至终都不营为而偶然有得之意圣人之无为而治学者之不要人爵而人爵从之皆是也
答林徳乆韩子说所以为性者五而今之言性者皆杂佛老而言之所以不能不异在诸子中最为近理又书尽其心者知其性也言人之所以能尽其心者以知其性故也愚按先生以此说性理尽长若以文势观之恐合且依诸儒之说顺下说去葢下文有知性则知天一句影带分晓尽心则知性知性则知天皆是一串顺去道理今若以尽心本于知性则下文知天又本于知性恐文理未必然况人岂有不先尽其心而一切以性为先者然先生说则以知性为明理固宜以明理为先也 又书云仕宦只合从选郡注拟是家常茶饭今人于堂惯了不觉其非故有志之士亦不免俯首其间为人所前却
答欧阳希逊孔子只是说个为仁工夫至孟子方觧仁字之义理 希逊疑明道言性以为水初出无浊或泥沙外物汨之此孟子所谓防溺其心者也岂得以恶亦不可不谓之性严时亨又疑才说性时便已不是性深恐启人致思于杳不可防诘之地
答严时亨郷党虽上齿有爵者席于尊东使自为一列不为众所压亦不厌却他人即所谓遵也遵亦作僎
张元徳谓许世子止之事左传云许悼公疟饮世子止之药卒公羊云止进药而药杀也可见悼公之死于药矣若当时止偶不甞世子何为遽弃国而出奔先生谓于经不见说止出奔事
答甘吉甫云舜居深山尹耕莘野岂不是乐以终身后来事业亦偶然耳
答黎忱易经未易读葢易本卜筮之书故先王设官掌于大卜而不列于学校学校所敎诗书礼乐而已至孔子乃于其中推出所以设卦观象系辞之防而因以识夫吉防进退存亡之道在今已不得其法又不晓其词而暗中摸索妄起私意不若且防诗书礼乐之为明白而易知也
答李晦叔问程氏祭仪谓凡配止以正妻一人防奉祠之人是再娶所生即以所生母配先生答云程先生此说恐误唐防要中有论凡是嫡母无先后皆当合祔并祭 又书云方其生存夫得有妻有妾而配祔又非生存之比 兄家设主弟不立主只于祭时旋设位以信榜标记祭毕焚之 未分五行时只谓之隂阳未分五性时只谓之徤顺
答李敬子天之外无穷而中央空处有限天左旋而星拱北仰观可见四游之说则未可知然厯家乃以筭数而得之非凿空而言亦与左旋拱北说不相妨如虚空中一圎毬自内而观坐向不动而常左旋自外而观又一面四游以薄四表而止 又云厯说如月令防及晋天文志皆不可不读
答胡伯量地湏择稍有形势环抱处庐墓则不必又答李继善志石湏在墓上二三尺许
答郭子从据周礼贾公彦周人少称伯某甫至五十乃去伯某甫而専称伯仲 古用小皮带束衣而外加大带故谓之绅申重也 江都集礼祭版皆长尺二寸慱四寸五分厚五分下文云八分大书后人以八分连五分难读至改为五寸八分
答叶仁父身外之事当一切聼天其自至者亦择其可而受之其不至者则无求之之理也
答孙敬甫说禅学云少曽见某老与张侍郎书云左右既得此禅柄便可改头换面用儒家语说向士大夫
答吴元士论律及琴甚详
与巩仲至论诗谓古今诗有三变虞夏以及魏晋为一等自晋宋间顔谢以及唐初为一等自沈宋以后着律诗下及今日为一等荆公诗选乃就宋次道所有序引有费日力于此良可惜也之叹然使老夫笔削更当去其半 放翁笔力愈健简斋诗有合改定处背文正脊甲五应五行次甲八应八卦又次甲
二十四应莭气
答卓周佐拒其求荐甚详
与湖南诸公论中和书言性情甚详
答防人谓经传之言诚有指实理而言有指人之实有此理而言有指人之实其心不自欺者而言
又答防人知得如此是病即便不如此是药若更问何由得如此则是骑驴寻马只成闲话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