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私法债权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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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私法债权编

  第四书柬

  道旋吾弟台升照:今正例当天香,咱应该费用之项,在厝向家光武侄支来大银参十元,内中抽出向粿店买来米龟一百六十个,每八两八十斤,又粿仔二百个,每四两五十斤,此二条共一百三十斤,银九元八角;又买来粽大个一百六十个,每一六占,小个二百个,每八文,共的银四元一角六占,合共的银十四元零四占。另分猪脚一个,的银五元六角五占;出起马妆五牲猪脚乙个,银一元;出筋的银五角,买金钞的银五角;又开出伍都鹏南英社文昌夫子去小钹四十角。诸办事之人出为向邻中富裕之家鸠捐,多少帮助,虽是公项可领,碍演唱官音,并梨园办棹轿仅以及诸什用不足,所以如斯。光炎侄迩时应当完婚,稍好势切速搬回主裁,最为大喜。至含笑女婢性情乖张,不受教训,出言说贱当时无分文买来,苟若苦楚,许时恐人及银一尽乌有,莫可措手,望贤弟打算,设法如何方得安心也。专此奉达,并贺新禧不既。

  戊申正月二十六日贱赐恩顿

  另倩结檀之人,咱自己抵当,伙食开去的银二元;又另结向粿店买来粿粽及分猪脚肋、金钞,合共的银二十六元。

  第五书柬

  谨复者:迩时二次接来清信两封,内陈诸事经悉详明。道栋此厝阿乞潭田二坵要管来耕种事,已将来之书送伊内人观阅,据伊所云:候贤弟及伊道栋二人旋归,两面说明,即将田二坵许时管来亦未迟。前月林查某鬼潭田一坵,一斗的八十三元,各扯六十九分,系郊边房家摆欉之底,已赎返家,顶厝戆分出银所赎来,清银折额八十三元三角,连中人礼在内,贱未晓算,托识此三人代为算明。思之起来,遂即与中人向报家助马牛角石下第七坵田,十五斗,清银三十四元,中人礼六角,又将此条之项抽出。兹剩清银四十六元二角三分,俟近日如有顺便田业,决再买下抵额,勿介。文秋付来银二元收入,已送交家胡椒婶明白也。特此奉上,并请安好。道旋贤弟升及

  丙午十一月十四日贱四恩顿

  第六书柬

  道旋贤弟台照:

  敬启者:兹阿乞潭田二坵,此花月二十一日,即放交弟。将来信与看,教咱将田字取出与看;弟将田字取出与他看,然后阿栋家内即将田交他。余无别言,此奉并请台安不一。

  戊申花月二十三日贱四恩顿

  第七书柬

  棣萼关情,语不用套。复启者:前日接来清信一封,内所云:光炎侄于明年十六岁,诸事应当费用,与各亲朋来往。贱恐诸务未得谙晓,立即向新库堡洪九庆官面议,他平时代于好富裕之人料理,十分精熟,至妥按算。古浮,亲情与咱挑铺,决于七月初七日答礼,后按石湖二处,先于四月十二日回礼,此系大事之时,总办难以得自能好势,不得不驰息奉知。古浮之盘:粿粽各二百四十个、煎丁粿各一百个、红龟桃二百个、大三牲一付,其在家檐口妈及诸金纸亦各在外。四月十二日,欲叩谢咱宫夫人妈,棹一块二十四碗五牲,姐娘棹一块一六碗三牲,亭一座的一元二角,金纸夫人姐娘二处二元七角,亭位礼二角,和尚玉炳礼四角,此四角是做供之礼所当然。至于四月十二日要用之粿粽、果炊并诸什物,许时一尽买便,方为合法。古浮之盘担,现新亲情不敢约略,所以粿粽自为主裁,免至失礼。粿每个的一斤,粽按一升得五六个。其折契书,仙女是十月初七日,许时应办棹十六碗三牲,另送他礼一大元;塘头乡欲折契书,系照此款所办,日子又在十月间,此二处欲要备办为何即先行息通详为妙。所创厝之事,兄台在厝交来清银一百五十二元,连和尚司去银二大元在内,粜春粟十四担又四十四斤,每担的项二元六角,合共一百五十二元在内,的一百八十五元。斯时创之开费,逐条已经托家应章侄核算一单,托洪成功官带进淡,与兄台算明。该的开去若干未知,此一百八十五元在内,尚欠为何,须速来知,银项可即付下还明,为是欠之不多亦即通详,免得介碍在心。今岁薯季,田之臭者有收些少,大石墓及江外之薯,臭者尽无所卖。青薯尚的十四元,薯干存在内二十七担八,兹价项尚未定额,不敢粜出;咱乡各人未发售,大谅明春若何,自当兑出。又近不好,因作风所致,每斗与人分收的七十九斤十一两。咱族与附近蔡、柯诸乡冤家,十分至惨,不时械斗,今岁于兹,二比毙命八九条,乡中稍有余裕者,亦出铅药户四元,难以缺去。后时大盘得以好势,许时自应再去奉知也。特此奉上,并请冬安。

  道旋贤棣台升照丙葭月二十四日贱四恩顿

  第八书柬

  敬启者:兹收来银陆拾柒元,收到免介。此条银项乃是初四日收至,未到银之时,初二日先卖园一坵,乃是与大头直代耕之园,唯先收银二元,后到银,即将银赎回此坵园字。犹被宝仔向瑞香借银二元六角,弟臭屈借一元四角,连利息合六元,将此银与他理明,恐后被其盖管。犹将银买厝田一坵,一斗五升,清银四十元,准留存十二元在四恩处,俟年冬年节忌辰,即付与屈仔应用。余无别言,此奉并请台安不一。

  道旋兄台台照戊申花月二十三日弟王屈

  贱王四恩同顿

  第九修理厝诸费明细表

  兹将修理厝诸费列左:

  一还砖瓦料一单银三十二元三角

  又还木料一单银四十一元二角六分

  又还木工五十九工半银二十三元八角

  又还土工一百五十工银六十元

  又还什费银一○六七二(?)

  又还灰料四十四担银二○五(?)又还小工计银三十九元一角又还挑木砖灰料工银八元八角又开谢土用按银四元

  共二百四十元四角三分二毫一加下照房修理费计银六十元又加小厅房又计用银四十元

  再合共去银三百四十元四角三分二毫

  第九节行

  第一书柬

  维茂宗叔大人阁下:客月二十八,南洋返厦,接诵二十四发下翰教两章,示事拜悉。金英和太和之■〈米凡〉,为后再到贱兑,客到报硬转迨始放船往出,俟出清即列单奉阅。委购人参,力觅唯得此庄,顺为采来壹条三钱三厘,龙贰拾贰元七角,顺记静贡兄带进,到乞收用,登敝来账。本金捷春船因台米价与厦不符,乃拟进府掬儎,兹经福人许■〈米凡〉壹万片,尚伸儎位六七千片额,祈为吹嘘他号有儎,可与订定,接此初间就可扬帆进装。厦米价元月二十日间糙杯米三元七角九分,刻金门驳到,卸兑三元四角,现栈顶存数万担,海底安南米三儎,于期专不贩分,麻■〈米凡〉净再到,看一两九钱为极。奉以此请春安。

  厦岛捷记书柬

  唻记宝行台升己二月初三日弟陈渭芳顿

  第二委托运送货单及书柬

  顺列第六号,付金联顺宝舟蔡臭官出海运奉

  二十六元一角一办渔春新花十对连费计洋五百九十元三角四分

  裕兴车十二对十二元一办万泰彩蛋二十缸计八千六百八十粒

  连费计洋十一元九角八分四厘三丝十一元八角一办立昌牛油二十篓净一千三百六十六斤

  连费计洋一百七十四元七角七分四厘一办福顺铜面盆一口计洋二元四角七分四厘

  铜镜一面

  此号计洋捌佰捌拾捌元乙角贰占五瓣。

  到祈向驳收登,惠示乃盼,下号轻货配定再申。查此十九日寄邮政局八仙大彩贰仝,装一布包,如收到,并乞赐音来知。昨收邮政来十号、十一号发记、建祥、益昌票计四纸,共银贰千贰百伍拾伍两,经寄申向领,待支归兑价再告。本月初九日,收来九号银一千三百四十二两,兑价一三六一伸,计洋一千八百二十六元四角六占二瓣,遵示收登,勿介。顺报:刻车花对二十五元七角、牛油十一元九角、皮旦十二元、新瓜子十元、十见席十六元六角、七见席十三元六角、粗幼麻无市。余情后详,顺请崇安。

  裕顺宝号照

  道旋宗兄大人丁未九月二十五顿

  第三委托运送货单

  顺列第九号,配付金晋隆船运去

  四十二分长禄庄二八甲白井布拾仝佛一百三十六元八角四分二厘

  三十三分顺泰庄二八甲白井布拾仝佛一百零七元二角三分七厘

  又加出水礼■〈舟古〉工佛二元四角八分一厘

  共本佛二百四十六元五角六分

  上

  德记栈宝行照辛腊月十五日单

  第四书柬

  修翁仁兄大人如晤:启者,兹列第九号,配付金晋隆船出海林美官带运上三八白井布贰拾仝,并呈本单纸一,到祈查收,向起代为招售为幸。其儎资议台发给,希即照例代理为是,恳即旋音示知为荷!余情另信报叙。专此奉,顺请年安。

  弟曾玑藏顿

  厦门垂裕书柬

  第五委托运送货单

  付六号,配金顺和,盖益章印,渔春紫布参拾仝,九元九角五分,价二百九十八元五角。

  加税平二.六四两,一四七申,并三.八八一元。

  饷水力并一.五元。

  顺风得利

  连费计价参佰零贰元八角八占一瓣。

  顺记宝号台照

  甲辰五月十一日单顺利

  第六代兑清单

  代兑

  三十元赤■〈鱼宗〉五十斤代车头工小钹一角银一角二分

  的银拾伍元,九五折,十四元二角五分。又去金票八圆八十钱银十元四分

  又去小钹三十一角银三元七角三分

  共银一四元二角五分

  陈府乌鱼兄照光绪三十四年一月九日台北成章

  第七代兑清单

  四号

  代兑荔月初五日到

  印

  泰成标,头水苎贰把,计一百九十斤,价一百九十四两,九七控,龙三十五两七钱五分四厘。

  泰成标,头水苎肆把,计三百八十二斤价十九两,半,九七控,龙七十二两二钱五分五厘。

  泰成标,头水苎肆把,计三百八十三斤五两,价十九两九钱,九七控,龙七十四两零二分七厘。

  泉发标,菁苎壹拾把,计净八百七十四斤,价十九两一钱,九七控,龙六百二十八两五钱二分。

  益茂标,菁苎捌把,计净七百二十九斤,价十八两九钱,九七控,龙一百三十二两七钱三分一厘。

  代还饷捐等费,计又二两二钱四分。如数过总单付讫。

  除费外,兑得实捧四百柒拾伍两参钱柒分玖厘正。

  顺风得利

  金胜利宝舟照丙午葭月初三日单

  第八代兑清单

  兑:正月二十三日,由荣顺船运来一六八源成,四只,三水苎五把,五百三十斤,龙八十九元零四分。一六五源成,四只,三水苎拾把,一千零五十八斤,龙一百七十四元五角七分。一六四合益,四只,三水苎拾把,一千零五十六斤,龙一百七十三元一角八分。

  共结龙银四百三十六元七角九分,九八扣,实四百二十八元零五分四厘。

  还:税厘饷费,龙银七元。

  又还上水夯仓费,龙五角七分五厘。

  又还荣顺船儎儎,龙十元。

  共得费龙银十七元五角二分五厘。赈未查覆差错相坐,筹除以外,尚结存来龙银肆佰拾元五角二分九厘。

  如单缴总

  泰成宝号照丙又梅月初六日单聚顺

  第九书柬

  瓢香宗兄大人阁下:复查客月十四日,致奉草札一缄,饬邮政局送缴,料卜预早荃照矣!如蒙接及,便祈惠玉指示是幸。迨至本初四日,接邮政颁到二十三、二十八台发下尊谕一章,展玩之下,诸情领悉,并夹到敝友永饮兑蒜头清、总单各一纸,又顺记总单一纸,容核覆如何后告。是日,再接由申炳记封到台书一札,叙清种知,配由核栈蚵镜壳九十三篓,其中大八十篓、小十三篓,并嘱委人往申,设法售兑云云。及据炳记来书云:该货破漏,料不堪被转轮蹧蹋之,故此期所到蚵壳,料难获利,如且炳记早到尚贮栈。乃缘各处乘到,致价贱乏授,况乎粗货,不堪重费,既配到申,待金和兴、丰和两帆出港,即使人往申,谋售如何后告。兹查列元号,配金和兴船头目詹印鳅哥,由沪托合春转奉昭文庄四串纺二十疋,装壹包,价一百六十二元一角四分二厘;硬官纱拾疋,装壹包,价一百六十一元零七分三厘。又列查二号,配金丰和船,盖益章印,由合春转奉茶油拾篓,并二百十一元六角六分;昭文庄硬官纱拾疋,装壹包,并一百五十五元八角二分三厘,均有货函本单,随船缴交。该两船早晨放镇,乘北风南下,料不日内可安到沪;该货倘如早晚转到,恳祈如额检收注册,便中握息惠示是幸。然敝今冬生理甚为不佳,乃缘来货告断,银根紧迫,不能流通,宝号所透去之款,在台不论何货,谋配来宁,以治银根,幸勿置之度外。忝在联枝,故敢直告。然成泰办有容齐纸料一节,由弟说妥,照前单情减三十八元;彼亦亏本,难以多减,请祈原谅。该货拟后期由轮转奉,请祈转达成泰乃荷;兹呈各货市单一纸,到希尊玩便悉,宥叙是幸。余事后述,专此布告,并请尊安。

  丁三月初八日顿成章书柬

  第十节会

  第一诉状及批

  具结状,本城内民人张连才,为受罄空,情惨莫何事。切才父、子老实愚蠢,耕农为活,缘因母卢氏在日,权理家务,并做生理之时,才母前于壬午间,曾招集一会,共二十人,每份银四元,得银七十六元。续因会友已得去者侥吞抗交,故无可收交付现得者。不幸才母于本三月间病故,至十六日完葬,是日才父、子在山修墓未回,讵料突有土恶陈安治,视才父子不在家中,忽然混行率搬店内大柜、器椇,概被搬尽,是晚才回侦知,始问来历,声称伊孙会份等情。切思丧事未毕,既被搬去,另行追讨。复又有宋福元之妻福元嫂一人,系在会内者,横将才家牛牵去六只,经各登投总理黄增福理处,按办无期。而治实在无名会内,胆敢反藉欠抵塞,任讨不还,并福元嫂牛只亦不交还,似此果系有会份者,亦容追讨,何得平空强搬家物,又非才母、子收吞不交,会银仍在各会友身上。今已得者陈绰、廖炭二人银未收交,知才现住屋二间,各迫将屋写交,受被强迫莫奈,暂行搬交。如此已得者王宝成、陈开兴、陈永亮等抗交鲸吞,未得收,迫讨强搬混行,率牵牛只,显系藐法欺甚。亏父、子孤弱,受迫罄空,一旦遭屈,情惨难言,栖止莫处,情理何堪?国法何在?势亟不得已,并粘失单、被欠清单附呈,据情哀乞大老爷台前严拘集到案,按律惩究,质讯虚实,俾才举家栖止有所,感激沾恩万叩。

  计粘单一纸

  正堂罗批

  该民人延欠会银不清,原为理曲,陈安治等如因理讨不还,仅可赴官据实禀请究追,何得辄于该民父、子外出之际,擅行搬物牵牛,希图抵帐。控果非虚,殊属不合。粘开失赃并被欠会银数目,是否尽实?候饬差查明传集,分别讯断。

  光绪十年四月十九日叩

  计开被陈治搬去失单

  大柜一张的银七元二角:内佛银十二元、铜钱三千五百零文、明凡二十余筋、帐目总簿、日清各一本。棹柜一张的银七元二角:内乌布裤二条、布衫三件、细号银手环二对的银四元、两笠珠三串、马瑙珠三挂、竹校椅一张、椅马一付。

  宋福元嫂牵去水牛牯三只、水牛母三只。

  被抗欠会银项下:

  王宝成欠去银三十四元五角六分四厘。

  陈开兴自己欠去二十三元七角九分六厘;又认王泉去银四十九元一角二分。

  陈永亮欠去银九十五元五角二分一厘。

  方阿益欠去银二十六元三角一分三厘。

  第二谕饬

  署恒春县正堂罗为饬传讯究事。本年四月十九日,据城内民人张连才呈称:伊母、子光绪八年招集一会,共二十人,每份出银四元,得银七十六元;续因会友已得会份之王宝成、陈开兴、陈永亮、陈绰、廖炭等抗交,以致无由收与现得之家。不幸才母于本年三月间病故,至十六日,才父、子赴山安葬未回,讵料土恶陈安治,会内无名,视才父、子不在家中,平空将店内大柜、器椇概被搬尽,是晚才回家,始问来历,诬称因才延欠会份之故。又有宋福元之妻福元嫂,亦藉讨取会银,将水牛牵去六只,不肯交还,呈请追究等情。据此,查该民张连才延欠会银,原为理曲,陈安治如无会份,何致平空搬物。惟陈安治与宋福元之妻,如因理讨不还,尽可赴官据实禀请追究,何得辄于该民父、子外出,擅行搬物牵牛抵帐。控果非虚,殊属不合,亟应传讯,以杜讼端。除批示外,合行单饬,为此单仰本役驰往查明张连才店内大柜、器椇,果否实被陈安治搬去,究竟陈安治有无会份?宋福元嫂有无并牵连才牛只?其张连才所被抗欠会银数目是否属实各确情。一面将被告陈安治、宋福元嫂,原告张连才,应讯陈绰、廖炭、王宝成、陈开兴、陈永亮各正身,克日据实禀带赴县,以凭质讯,分别究断。去役毋延,切切须单。

  计粘单一纸

  一单差朱秀

  光绪十年四月二十六日

  正堂罗行

  第三判决文

  名单

  计开:

  原告张连才

  被告陈安治

  应讯锺杨氏、宋福元嫂、廖炭、陈阿绰

  两造轇轕不清,着交同善公所黄增福、张光清、夏云各绅董会同调处清楚,禀复候夺。

  五月初二日

  第四口供

  据张连才供:年二十二岁,父在母故,兄弟二人,娶妻未生子。因小的母亲在日,为会首招会分,锺杨氏等凑会。及小的母亲于三月间身故,尚有锺杨氏等四分未得。因已得者多未补足,小的取讨不起,所以锺杨氏乘小的家中无人,将小的大柜等项器椇搬去。宋福元嫂将小的之牛牵交总理。陈安治并无会分之人,亦混搬小的器椇。陈阿绰于去年得会时,将小的房屋写去作抵;今伊又转写与人,刻下迫令小的要移徙别处,使小的无容身之地,不得已呈请察办。今蒙饬令小的赴同善公所,听候绅董、总理等处办清楚,小的遵依就是。

  据陈安治供:年三十六岁,父故母在,兄弟无,娶妻,泉州府人。现在锺杨氏与小的共住,因锺杨氏与张连才母亲凑会,被欠去会银,锺杨氏向讨,张连才甘愿将大木柜一张及竹棹等项器椇估归锺杨氏,因此,锺杨氏叫小的(此间数字不明)遵依就是。

  据锺杨氏供:年三十二岁,丈夫故,未生子。小妇人自小同丈夫随家翁班兵来台,后丈夫充当恒春营兵丁来恒。丈夫于前年身故,无人依靠,现在同陈安治同住。因去年张连才母亲招小妇人凑会,被欠去会银,小妇人向讨,张连才甘愿将木柜一张,估银七元零;又木架等项,估银六元零,交与小妇人抵欠。小妇人当叫陈安治同往抬回。今蒙饬令小妇人等赴同善公所,听候绅董等处办清楚,小妇人遵断就是。

  据宋福元嫂供:年四十五岁,丈夫宋代郎。小妇人姓邱,因去年张连才母亲招小妇人凑会,被欠会银,无所归返,在伊家牵来牛一只,交与黄总理处。今蒙饬令小妇人赴同善公所听候绅董等处办清楚,小妇人遵依就是。

  据陈阿绰供:小妇去年与张连才母亲凑会,所得会银不能清楚,伊母亲遂将房屋写交小的作抵。因小的欠人债项,被人迫讨,小的不得已,即将房屋转写与人。今蒙着令小的等赴同善公所,听候绅董等处办清楚,小的遵依就是。

  五月初二日

  第十一节保险

  第一保险浸水货物报告单

  普安保险兼货仓有限公司先生阁下:

  国船名

  于日进到本口内有水渍货物,经请验货之人于货起卸到岸之日验明。今将所验水渍之货:价值、件数,列清于左。呈阅。

  计开:

  一、按卖单水渍之货共卖得银

  二、该货如无水渍,照市价连税除扣现该值银

  三、该干货于日连税发卖,除扣现该实银

  四、关税关准减水渍货税银

  五、该货系用装载

  六、卖货之日汇水系

  七、验货之人酬金银

  第二月报表第一号船往香港埠保本银二千七百员,算九折实银二十四员三角。第号船往埠保本银算折实银第号船往埠保本银算折实银第号船往埠保本银算折实银

  第三根单香港普安保险兼货仓有限公司先生照。启者:兹将代接保到各号投保货式,货本数目,开列于左,尚祈查核存据是荷!

  该货系付搭英国庄轮帆船名由埠

  台南开行运至横滨

  第四寄各端口代理根单

  横滨○○先生阁下均照。启者:兹将代香港普安保险兼货仓有限公司保到各号保货式、货本数目,开列于左,尚祈查核存据是荷!

  该货系附搭英国怡记庄轮船名○○○,由台南埠

  开行运至横滨。

  共计货物件。报本银水渍,按例。凡过加壹以外,方得赔补。

  光绪二十年月日代理人根单

  第五拍和册式凭单

  普安洋面保险兼货仓有限公司先生阁下:

  国船名船主名

  由埠到月日所起到岸之货,业经验明,系属水渍;但以该水渍货如照常规,出投拍卖,实于承保家及投保家均属无益。是以弟即与受托收货之家互商,情愿将该水渍之货,与未渍之货,相因估值,该赔补银元拍和了事矣!今将所验水渍之货,开列清折于左,呈阅,以便核存。

  计开:

  光绪年月日代理人凭单

  第十二节赌博

  第一谕饬

  署恒春正堂兼管招抚事务黄谕头人张来生、黄增福等知悉:本县访闻,近日城内每有不法棍徒,开设赌厂,日夜聚赌,大属藐玩法纪。除饬差查拿务尽根株外,合行谕饬该总理等立即协同县役,严拿该赌棍等,务获送县,以凭惩办。所有赁与聚赌之屋,一并查明请封充公,毋稍避嫌袒纵。切切此谕。

  一谕仰头人张来生、黄增福。

  光绪三年三月二十六日承

  正堂黄行

  第二告示

  办理水陆团务汪、署恒春管游府刘、署恒春县正堂罗为出示严禁事。照得烟馆、私当、赌博、窝娼,均属有干例禁。现在防务方殷,兵勇云集,四方杂处,气类不齐,如烟馆等处藏污纳奸,恐所不免,亟应概行禁止,以肃营阎,而昭慎重。除会同严饬办勇、兵役暨同善公所各绅董一体严密查禁外,合亟晓谕。为此示仰合邑军民商贾诸色人等知悉,嗣后不得开设烟馆、私当以及窝赌、窝娼,其有从前已开之烟馆、私当,准即一律关闭,赴县出具切结,迁善为良,免予深究;倘敢故违禁令,藐玩不遵,一经查获,或被告发,定即从严惩办,决不姑宽,慎勿以身尝试,其各凛遵毋违,特示。

  一告示

  光绪年月日

  第三告示

  台湾兵备道刘示:本道示博禁赌,不啻三令五申。不准抽收赌费,亦已移饬严明。近闻赌风未绝,端由规费未停。本应一体惩究,与受不分重轻。特再重申禁令,从宽予人自新。前案未破者免,后案有犯必惩。自今告示一出,不问犯者何人。在官立予参撤,何况经理差丁。倘敢仍前藐玩,直是怙恶有心?定当加等治罪,慎勿悔在临刑!

  第四碑文

  禁赌博碑,在双慈亭门外左壁;高三尺六寸,宽二尺一寸;正书十六行,行三十四字。其辞云:

  运同衔署台湾府凤山县正堂孙遵照抄奉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福建等处地方提督军务兼理粮饷丁,为严禁赌博,以除民害事。照得闽省赌博之风甲于他省,有花会、铜宝、摇摊、派摊、车马炮、掷骰等项,名目繁多。花会则在僻径山乡,铜宝、摇摊则在重门邃室,余均在城乡市肆,诱人猜压,无知者坠其术中,迷不知返。因穷极无聊而卖妻鬻子者有之;输极相争而受伤酿命者有之。又有被索赌欠,受人凌辱,情急轻生者;家产荡然,无计谋生,流而为匪者。且赌场为盗贼藏身之所,混迹之区,地方因之多事,比户为之不安。实为合阎之巨害,除随时密饬拿外,合亟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合省军民人等知悉,试思赌博例禁綦严,重则罪于军流;轻则杖徒枷号,四民各有恒业,咸宜谨凛。刑章三尺,断难幸逃,何苦轻投法网。嗣后务须父戒其子,兄戒其弟,及早改悔,自保身家;倘敢怙恶不悛,仍踏从前恶习,定即严拿从重惩办,恐尔时噬脐莫及也。第赌博开场,动既成群结队,无论通衢僻壤,耳目难瞒,若无得规包庇之人,该棍徒何敢明目张胆,肆行哄诱,乃弁兵、胥役皆藉此以肥身,平日则互相包庇,及至查拿,则又通信纵脱,此赌棍所以有恃无恐也。故塞其流必清其源,应责成地方文武,认真约束禁革,查有前项情弊,即行斥革详办;如或拘获,一经察出,立提弁兵、胥役严惩,并将纵容之本官纠参不贷。本部院言出法随,慎勿尝试,特示。

  光绪二年四月日给

  第五之一谕饬

  署理台湾府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侯为转饬事。本年八月初三日,蒙臬道宪刘札开;光绪九年七月二十八日,准省会通商总局移;准臬司衙门移开;奉总督部堂何札付,照得本部堂于光绪九年四月二十七日会同福建巡抚部院张附片具奏,遵旨严禁转卖吕宋票一片,今于本年六月初九日,差办赉回原片后开,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除片稿先经抄发行司官吏,即便会同藩司移饬台内所属地方官一体钦遵办理,并移通商、善后两局知照,毋延等因。奉此,除移行查照外,合就移局查照钦遵办理施行等由。准此,移请转饬钦遵办理施行等由到道。准此,查此案前准臬司钞片移知,业经分行该府移饬,认真查禁在案。兹准前由,除分行外,合就札饬;为此札仰该府立即移行所属一体钦遵办理,毋违。此札等因。蒙此,查此案前蒙臬宪本道宪抄片行府,业经分别移行在案,兹蒙前因,除分别移行外,合就转饬。为此,仰县官吏立即一体钦遵办理,毋违,此札。

  光绪九年八月十三日札

  第五之二谕饬

  署理台湾府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侯为转饬事。本年九月二十一日,蒙道宪刘札开,光绪九年九月十六日,准省会通商总局移,准按司衙门咨开,奉总督部堂何批,据厦防厅通详,奉饬拿禁开设行栈,招买吕宋洋票,赌局棍徒缘由。奉批:所禀切实可嘉,厦门既因衙门费繁,故无赌博,则此外有赌博者,必文武衙门得规包庇可知,仰福建按察司会同通商局司道,再行饬严革禁办,如敢违玩,定即撤参,既候抚部院、将军批示缴等因。奉此,查此案先奉抚宪批,司业经转行查照在案;兹奉前批,除行泉州府移遵外,移局请烦通饬所属,严革禁办施行等由到局。准此,移请通饬所属,严革禁办施行等由到道。准此,除分行外,合就札饬;为此札仰该府立即通饬所属,严革禁办,具文通报,毋违此札等因。蒙此,除移行禁革外,合就转饬。为此,仰县官吏立即遵照严革禁办,具文通报。切切此札。

  光绪九年九月日札

  第十三节不法行为

  第一和息呈及批

  具和息人陈光连、龚先求、张眼、尤开元、黄传宝、陈港、尤福和、尤助等,为事已理明,乞恩息销事。窃谓宗族宜于和睦;听讼宜乎无讼。本年六月初三日,有大坪顶庄尤连,具控尤知哥殴打,呈请验伤究办,未蒙批示办理。宝等忝属族邻,不忍坐视终讼,为查衅由事属口角细故,互相扭打微伤而已,经宝等出为调停,着知哥捧槟榔省会,并出钱参千文与连服药,二比均各悦服,情愿听处息讼,和睦如初;但事既控公庭,合取具各依结呈缴,叩乞仁慈大老爷爱民无讼,恩准和息销案,以敦和睦,乐只兴歌,沾感切叩。

  正堂蔡批

  本县衙门书差家丁均有给发工食,和息词讼不许勒取分文;如家丁等敢于藉端勒索,准该民人喊禀。所请姑准和息。

  光绪五年六月初七日具和息呈人众庄民等同叩

  第二之一诉状及批

  具呈状人,茄冬湖庄王赞,为强奸不从,殴抢重伤,恳乞差拘辜医,究追律办事。切赞守分耕农,毫莫行非染祸,因本月初七日,发妻林氏名唤市凉往山拾柴,不意突遇该处土恶尤柏窥见,胆敢恃其巨族,欲行强奸,时林氏不从,罔料柏不思理短,变羞成怒,将林氏头上银炼一条及银手环一尻强横剥去,林氏不忿喊救,反被柏开拳殴打遍身重伤;无奈,回家延医服药,经父王顺登投伊胞叔尤魁元;不理,反助桀为虐,出言不逊。似此升平世界,岂容此等恃强藐法,实属目无王章,有伤风化,不蒙差拘辜医律办,则国法何在?心奚以甘!势亟不得已,负伤赴阶请验,恳乞青天大老爷为民作主,恩准差拘辜医究追律办,庶强恶知有三尺,沾感切叩。

  尔发妻林氏伤痕已验,尤柏果因强奸不遂,复肆抢殴,实属目无法纪。准即饬差拘讯,究追严办。

  光绪四年七月初九日叩

  第二之二验伤名单及口供

  验伤名单七月初九

  计开:

  受伤王林氏

  验得王林氏右臂膊棍伤一处,色乌青;右后胁棍伤一处,色乌青。

  七月初九日单

  据王林氏供:年二十九岁,住加冬湖庄,丈夫王赞。初七日去过沟砍柴,一路无人同行,四顾也无耕种的人,小妇人在前,尤柏在后追来挑戏小妇人。小妇人不允,他将小妇人柴刀夺去,就把小妇人推倒在地。登时喊救,他又将柴棍乱打,抢去银炼一条、银手环一只。所供是实,求伸冤。

  七月日供单

  第二之三判决文

  名单

  计开:王林氏、尤柏

  讯得王林氏控告尤柏殴打一案。王林氏供称:伊于初七日往尤柏园后砍柴,尤柏园内出来,诬伊砍伐篱笆,将伊柴刀夺去,扭倒在地挥拳乱打。又据尤柏供:伊在加冬湖山脚有园埔一块,四面皆围篱笆,初七日在园耕作,听得园外有人砍伐篱笆,出园看见王林氏砍伊篱笆当柴,彼此口角,将王林氏推倒在地,打他两拳,各等供。查尤柏所围篱笆系属短枝小木插入土内,王林氏果属有心取便当柴,一拔便是,有何砍伐之声。王林氏砍柴属实,尤柏疑心,不即前看柴堆,遂将王林氏扭倒乱打,殊属噜莽,姑念王氏砍伤痕现已全愈,着将尤柏惩责二百,断令备钱六千文交王林氏作为医药之资,取结究案,差票吊销。此谕。

  七月二十四日

  第三之一诉状及批

  具状人陈老在,年四十八岁,住里枫港庄。

  具呈人陈老在,为赃获确证,贿赂反证,乞恩提讯究办事。切在于本月初旬,被盗偷去水牛牯一只,在登即四处跟寻并无迹;至于十五日,有本庄董山猪到来报知在于李标家中,在即到去认牛耳号,果系被盗偷牵之物。李标所说系伊自己之牛,互相辩论;然此牛有陈车、即陈枝可证,前因偷食陈车田禾苗,被伊牵回家中,留住数日,在赔还清楚,将牛牵回。在邀陈车到李标家中,认得牛耳号系从前牵回之牛,三面对质,李标无言可答;不料事久多变,随后陈车又说此牛非从前所牵之牛,显系受人贿赂,始终异词,致使在与李标哓哓置辩,不分是非,将来恐生事端。不得已,叩乞大老爷台前恩准提李标、陈车到案讯究,曲直立分,沾感切叩。

  署恒春县正堂兼管招抚事务蔡批

  据呈:尔于本月初旬失去水牛牯一只,报知牛在李标家中,究竟初几之事?未据声明。既有董山猪报告,又有陈枝可同往认明属实,李标无言可对,是赃已拿获,当时即可向讨牵回,或指交总理头人理论,何以绝不计较,隐忍而返,致使陈车复行改口异词。所呈情节支离,恐其中尚有未确,姑候派差查传报证人等质明,分别究断。

  光绪八年八月十九日叩

  第三之二判决文

  名单承差陈与

  计开:

  原告陈老在

  被告李标

  应讯陈车、董山猪

  讯得陈老在控李标盗牵牛只一案,因李标之牛放山牧养,被陈老在私改耳号,此牛经李标牵回家中已将半月,陈老在始前往冒认,李标不肯,互相争执,以致涉讼。提讯李标供称:此牛当日盗食张丁荳仔,嗣后牵回家中半月之久。如果盗牵,断无留养庄中之理。质之陈车,据称:乃系李标之牛,因被陈老在私改耳号,冒称自牛。属虚属实,难瞒邻居之目。且陈车又系陈老在指证之人,言凿凿毫无疑窦。陈老在胆敢冒认他人之牛,俙词诬控,本应重办,姑念一经到案,自知理短,甘愿服罪。当将陈老在责惩示儆,以为诬控者戒。水牛一只交李标带回,并罚陈老在瓦片三千块,起盖枫港庄土地庙之用。两造遵依,结附卷。此谕。

  九月初六日讯

  第三之三甘结状及保结状

  具甘结,枫港庄陈老在,今当大老爷台前,结得在控李标盗牛只一案,今蒙讯明此牛系李标之牛,断交李标领回;罚出瓦三千块,以起盖土地庙之用,并令以后不得再滋事端。在甘愿遵断,合具是实。

  陈阿绰保结一并附卷。

  光绪八年九月初二日具甘结字人陈老在

  具保结人陈阿绰,今当大老爷台前,保得陈老在控李标偷牵牛只,认获耳号,今蒙讯明陈老在实诬告,牛只断还李标,并罚陈老在盖枫港土地庙瓦三千块,陈老在不敢反悔;如有日后滋生事端,惟保结是问。绰甘愿具保结是实。

  附卷

  光绪八年九月初二日具保结字人陈阿绰

  具甘结,枫港庄李标,今当大老爷台前,结得标被陈老在控盗牵牛只一案,今讯出此牛系标之牛,陈老在私割耳号,诬冒认。断令陈老在罚瓦三千块,起盖枫港土地庙之用。此牛交标领回,以后不得再为生事。标遵断,合具结是实。

  董牛保结一并附卷。

  光绪八年九月初二日具甘结人李标

  具保结人董牛,今当大老爷台前,保得李标被陈老在控偷牛只,认明耳号,今蒙讯明此牛断还李标;因陈老在实系诬告。并罚陈老在瓦三千块。李标甘愿遵断;如有日后反悔生端,牛甘愿保结是实。

  附卷。

  光绪八年九月初二日具保结人董牛

  具甘结,枫港庄陈车、董山猪,今当大老爷台前,结得车等被陈老在控证李标盗牵牛只一案,此牛系是李标之牛。今蒙讯出:此牛系李标之牛,被陈老在偷割耳号,诬控冒认,断令陈老在罚瓦三千块,起盖枫港土地庙之用,此牛李标领回。车等遵依明断,合具甘结是实。

  附卷。

  光绪八年九月初二日具甘结人陈车、董猪山

  第四之一诉状及批

  具状人谢阿玉,年二十九岁,住万里得庄,离城三十里。

  具喊呈人万里得谢阿玉,为殴打服叔,恳恩验明伤痕,提案究办事。切玉父谢阿苟,因本月初二日,在万里得耕种园埔,围筑篱笆,突被至亲服内兄弟谢阿宗、谢天生兄弟不知作何挟恨,手持木棍从背后而来,谢阿宗将玉父阿苟当头殴打一伤,昏倒在地;谢天生帮同乱殴,玉父阿苟满身俱受重伤,生死未卜。玉将父亲阿苟抬赴到案,叩乞大老爷台前恩准验明伤痕,提谢阿宗、谢天生到案,从严究办,俾口无尊长者戒。切叩。

  署恒春县正堂兼管招抚事务胡批

  已验讯,堂谕:候严拘谢阿宗等到案,讯明究办。

  光绪十一年六月初三日叩

  第四之二验伤单

  验单

  计开:

  提验得谢阿苟右额角木棍伤一处,业经敷药,未便揭验。合面左手刀伤一处:斜长一寸二分,宽五分,皮肉卷缩血污。左手腕木棍伤一处,腕骨松脱。右手指木棍伤一处,皮破血污。右脊背木棍一处:斜长七寸,宽一寸五分,色青肿。余俱无故。须至验单者。

  第四之三口供

  据谢阿苟供:小的被天生殴伤,现已痊愈,医生系小的自雇,要索讨谢礼银三十六元,药资小的出去银三四元。缘因小的承买赖福来埔地一块,因牛只践踏,小的雇阿眉番建造埔塍,天生所说系伊水沟,不肯与小的堆筑,遂将小的殴打。至小的住屋地基,天生兄弟先曾盖屋居住,后因伊已迁徙别处,小的复在此处起盖草房二间栖止。昨经原差朱秀、古阿昂等处办和息,以罚天生猪羊祭祖酒席二棹、神轿一顶、药资银二十元、谢礼银六元,共需银六十六元,二比均各甘愿。有谢焕彬以小的轻许清楚,将小的之牛,初赶去三十余只,同伴五六人,途中小的掽遇赶回,尚失去五只。次后又带同十七八人,将小的之牛全行赶在山上,着惊走散,现未牵回。今蒙讯明:断令二造悉照阿昂等在外原处了案,所有此屋地基,二造已经起盖房屋,毋庸置议,惟此后不准再行起造;谢焕彬虽有往赶牛只未牵去,当堂枷责示众。小的甘愿遵断就是。

  据谢阿玉供:与上同。

  据谢天生供:年四十一岁,父故母在,兄弟三人,妻潘氏,子一个。住万里得,耕种为业。阿宗是小的哥子,小弟寄生在后山耕种。兹因小的水田一处与胞叔阿苟埔地毗连,内有水沟一条;胞叔阿苟欲将水沟填平筑造埔塍,遇有洪水,小的水田必被冲废。先经向阻不听,六月二日,亲叔阿苟复行堆筑,小的再去阻挡,亲叔先用刀砍伤小的手上,以致打架,哥子阿宗并无在场。小的兄弟有旧屋地一块,从前起有房子二间,周围插竹为篱,亲叔阿苟初向小的借住,言定三年满交还,计今有十余年,屡讨不还,强欲霸占。小的田园在此门首,伊养牛百余只,因此出入践踏小的禾苗。昨蒙饬原差朱秀、古阿昂等处办,以罚小的兄弟猪羊祭祖及酒席二棹,需银十元;神轿一顶,需银三十元;药资银二十元;谢礼银六元,共银六十六元;二比均各甘愿。因谢焕彬从中阻挠,声要牵小的之牛,今蒙讯明:断令二造悉照古阿昂等原处了案,所有屋地二造已起房子,毋庸置议,惟此后不准再行起造。谢焕彬虽有赶牛情事,未有牵去,当枷责示众。小的甘愿遵断就是。

  据谢阿宗供:与谢天生同。

  据谢焕彬供:年二十八岁,父在母故,兄弟二人,妻赖氏,子未。广东嘉应州人,来台多年,向皆生理,现住蚊蟀埔,生理营生。因谢天生殴打伊叔谢阿苟,其子谢阿玉曾投经小的族叔谢阿容暨各本家等处办,嗣古阿昂等调处清楚未有说明,以致小的族叔谢阿容不肯,令人往赶谢阿苟牛只是实。小的虽有在场,而众人皆系谢阿容主使。现在牛只均已牵回,谢阿苟并未牵有一只。今蒙讯明,断结小的今已知罪,求恩典就是。

  七月十一日

  第四之四判决文

  名单差朱秀

  计开:

  原告谢阿玉

  受伤谢阿苟

  被告谢阿宗、谢天生

  应讯谢焕彬

  谢阿苟伤虽平复,谢天生殴打期亲尊长,例应徒罪;惟据谢阿宗、谢天生同称:情愿备办牲醴肴馔,祭祖服礼,并赔还谢阿苟医药洋二十六元,又愿罚助本乡王爷庙神轿一乘,由通事古阿昂经理恳求宽免等语;谢阿苟亦以谊关叔侄,代为乞恩。查谢天生既已知罪悔过,并愿祭祖服礼,出医药、罚神轿,姑宽薄责示惩,具结完案。至与谢阿苟同姓不识之谢焕彬,竟敢欺弄阻挠,鱼目乡民,嗣因索诈不遂,复行叫众强牵谢阿苟牛只,殊属不法已极,重责二百板,荷枷示众,以昭炯戒。

  七月十一日

  第五之一诉状及批

  喊状人方旺、张串,住大埔庄,离城二里。

  具恳喊呈人,大埔庄民方旺、张串等,为逞凶殴打,乞恩验明提究事。窃旺等向本庄尤太包工搬掘土堤,去年底曾往搬二日,头沟庄张港并不声阻。本日早,旺等复往搬掘,张港突来,手执锄头先殴串右膊肘一伤,复将锄头殴旺左膊肘一伤,骨折。忖思旺等系受雇于尤太为工,其土堤与张港有无纠葛,与旺等亦无干涉;张港并不出阻于前,竟敢逞凶于后,实属目无法纪,不得不奔赴青天大老爷台前,恩准验明伤痕,差提张港到案究讯严办,沾恩上叩。

  署恒春县正堂兼管招抚事务吕批

  已分别提验,讯供堂谕,集质察究矣!

  光绪十六年正月十四日叩

  第五之二诉状及批

  具告状人张光赞,年六十八岁,庄头沟庄,离城□里。

  具呈状,头沟庄民张光赞,为横行塞圳,向阻不听,叩乞迅提察断事。窃赞有向尤姓买过大埔洋田一埒,与陈妈爱田邻界;爱田在上,赞在下。经爱十月间转卖大埔庄尤舵,不料舵存心不良,就于十一月初七日,雇工三人,在田塞圳,赞遂投尤魁元及黄总理往阻斥非。据尤魁元言,限俟其调楚,舵亦停止。迨本年正月十八日,尤舵胆敢又雇方添、方旺、张券等三人复行塞圳,赞子张港往田边巡看知向阻,讵添等不分理会,因此口角,添等三人将手执锄头乱行砍殴,时港以致误伤张券、方旺。伏恩升平世界,而舵如此横行,复至十八日夜,又带同伊芋员、尤磁、尤兴、尤老等二十余人,乘夜将圳全塞。似此耕农之际,被断水源,使赞田抛荒,谁心奚甘?势不得已,奔叩青天大老爷为良作主,迅提尤舵等到案,察讯究断,俾良沾恩,切叩。

  署恒春县正堂兼管招抚事务吕批

  舵雇工填塞水圳,果属不合;惟尔子张港辄因理阻口角,恃蛮凶殴,亦大可恶。受伤之方旺等业已提案,查验伤真事确,无可遁逃,当堂谕:候集案分别讯究核夺。尔既来县具诉,着带尔子张港投审可也。如违并究,毋误。

  光绪十六年正月十九日叩

  第五之三判决文

  名单

  计开:

  原告方旺

  原告张串

  被告张港、张光赞

  应讯尤太

  查核图册,两造所控之处有水沟一条,尤舵填塞殊属非是,着限十日内将原沟清出,候饬本城总理验明,以免浅深不符原样也。张港以此沟之塞,不先理论,遽然逞凶,亦属不合,着薄责以惩其辜。两造遵依,具结完案,此谳。

  正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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