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八十九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八十九
成化七年三月甲戌朔。
○乙亥,开设福建汀州府归化县,割沙县、清流、宁化、将乐四县地隶之。从巡抚都御史滕昭言四县之交险阻僻远故也。
○增给贵州军粮,总旗月八斗三升者,给九斗。小旗六斗八升者,给八斗。军有家室支五斗八升者,给七斗。无家室四斗八升者,给五斗五升。如粮不敷,以银布折给。
○丙子,南京守备、成国公朱仪请修理南京武学,欲用往年造常平仓所余木植,并各厂未支物料。事下工部,以为宜行南京工部覆实,乃可如请。从之。
○丁丑昏刻,木星退入太微垣,犯左执法。
○戊寅,给河间府静海、兴济、青县民麦种五百八十五石有奇。
○升监察御史柳彰、张輗、刑部署员外郎王纶为按察司佥事。彰浙江,輗湖广,纶山东。
○湖广保靖州军民宣慰使司。宣慰使彭显宗老不任事,命其子仕珑代之。
○增置工部属官三员,往直隶太平府芜湖县、湖广荆州府沙市、浙江杭州府城南税课司三处,专理抽分。前此三处客□停聚竹木市卖,有司惟收其课钞。至是工部尚书王?复以在京盖造公署,造成供应器物,及在外料造运船,费用缺乏,建请添官分往抽分竹木变卖银两角□羊部,以为营缮之费。是年所得,仅余千两。其后续差者务多得为能,岁岁加益,至以万数,遂事朘削。□人不便,颇有怨声,屡愬于朝,皆不之省。
○己卯,设直隶唐县新兴仓于倒马关,除大使一员。从户部请,以前此倒马关粮草俱付巡检司收支不便故也。
○命清平伯吴玺、都督佥事王受于中军坐营管操
○开设直隶南宫县僧会司
○庚辰,游击将军、都指挥佥事张翊奏:北虏千余骑寇红山墩,臣与参将王安率兵于铁柱泉邀之,虏弃其所获而奔。追至西乱井,虏迎战,败之,夺其牛马、器械而还。都指挥郑英在后,见奔虏二人,率其下十二人追之,遇伏被杀,还者仅三人。兵部请行巡按御史按翊等罪,从之。
○壬午,实授南京试监察御史戴祐等五员为监察御史。祐及蔺澄山西道,谈俊广西道,郑恭四川道,李聪江西道。
○纵虏使扭歹该等十二人出塞先是,虏酋阿罗出寇边,且令扭歹该等入贡,诏留之于大同。先遣二人往谕之,不报。后阿虏出,屡入寇,以索使臣为名。至是,抚宁侯朱永等言:留之无益于事,不如遣还,以绥其心。诏从之,令送永处发遣。
○癸未,授进士李昊为翰林院检讨,侍忻王读书。
○广东布政司右参议王恕言四事:一严体量以明黜陟,一时简教以育将才,一专招抚以息流民,一杜奸弊以益军民。奏入,下所司知之。
○甲申,封后军都督府左都督刘聚为宁晋伯,岁支禄米一千石,本色、折色中半兼支。聚本御马监太监永诚之侄,历官右都督,前此充副总兵,与抚宁侯朱永御虏于延绥,尝失利黄草梁,被创几死,而我师转战,亦擒斩虏级,夺获贼马,论功进升左都督。聚不满意,累自陈其功,輙为兵科所驳,谓延绥之地,贼情未宁,士马疲敝,馈运耗竭,尚劳宸虑,而聚乃论功不已,宜正其罪 上不听,而进聚伯爵,不世袭 祖宗之制,公、侯、伯之爵,皆论功定议,盖积其前后之功,无官可赏,然后加爵,非如百户一级可至千户,千户两级可至指挥也。自都督同知赵辅征两广回,大肆赂遗,得封伯爵,人始不以得爵为难,或袭以为例,无复旧制矣。
○琉球国中山王世子尚圆遣使臣蔡璟等来朝,贡方物,报其国王尚德薨逝,及请封爵。赐璟等宴,并衣服彩叚等物。
○福余等卫遣指挥头目伯都等来朝,贡马。赐衣服、彩叚等物有差。
○乙酉 上复御经筵
○兵科给事中秦崇等奏备边四事其一曰:居庸等关,朝廷之北门也。东抵山海,西抵鴈门,山势虽曰陡峻,而可通行之路亦多。所司因循怠惰,礧木、炮石、军器类不具备。且富家亦高筑墙垣,以防寇盗。况国都之藩篱,而可废弛乎?参将阴杰累次挫衄,宜罢黜之。仍命官修治关隘,务令坚完,则都邑晏然,而军民安矣。其二曰:甘肃西控番夷,北连胡虏,而总兵蒋琬久病,副总兵李荣衰老,一旦有警,谁其御之?扬州、山东止防海道,而永康侯徐安居东莱,都督佥事董□□良居苏州,日事游乐,无益于事。乞还徐安别任,董□□良专于海滨操御,不许居苏州繁华之地,以图己便。其三曰:大同、延绥俱西北要害重镇,今巡抚大同都御史王越转往延绥已及一年,大同有警,谁任其责?乞命大臣巡抚大同,庶边方事宜各有责任。其四曰:天津为南北要冲,有盐海之利,其民嗜利,不畏刑法。且沿河军卫俱有府州县以相钤辖,而天津既无有司以控制,又无驿递以送迎。都督陈逵镇守而居于通州,未尝一至其地,所以恣肆尤甚。况今水旱相仍,倘有相聚为梗者,岂不深可虑乎?乞选都指挥一人守御,且设馆驿以便往来,则积习之毙可以渐革矣。事下兵部议,以为可行 上谓:关隘但敕巡关御史治之,阴杰、徐安、李荣且勿动,大同巡抚不必设,天津令陈逵往来巡历。
○狭西按察副使邓本端言二事:一、在京三法司有比律罪名奏请者,朝入暮出,所以情罪允当,人无冤滞。至于天下大小问刑衙门应比律者,以奏请待报,动经岁时,輙将所犯牵强合律,甚至出入人罪。乞敕法司集议,检阅已行比律条例及有不尽者,定议通行奏请,或刊附律后,或名大明比律,颁行天下,庶情罪适宜,而人无冤滞。一、成化初,湖广、荆襄流民啸聚,锦衣卫千户杨瑛建言,欲遣官诣竹山等县,多方招抚,无使滋蔓,劳我王师。厥后果如瑛言,其有功官军俱蒙升赏,瑛独不蒙。昔汉宣帝时,徐福言霍氏太盛,宜预防其变。已而霍氏坐诛,封告者皆为列侯,而福不与。人为上书,宣帝悟,赐福帛十匹,为郎官。今瑛所见,即曲突徙薪之策,乞如汉故事,量加升赏,以奖劝之。诏下其章于所司。
○丙戌 上复御午朝
○参赞军务右都御史王越等奏北虏万骑分寇怀远等堡,臣与平虏将军朱永调游击将军孙钺率兵与战,斩首九级。钺身先士卒,又斩首十二。而贼乃住境外,臣等分兵为五,令钺等各率兵二千余设伏,期闻炮声而起。已而虏寇威武等堡,炮声忽起,官军四合,虏奔北。都指挥祝雄截其归路,虏冲之不动,即奔窜。雄等乘之,道狭争先,自相蹂躏。追至山口,贼集众来冲,又斩首十八级。追至滉忽都河,又斩首四十二。贼乘马浮河而遁。是日,孙钺遇虏于蚰蜒觜,相持久之。贼闻迤东炮声,且行且战,追败之。游击将军蔡瑄又败之于鹿窖山,前后斩首八十三,获达马二百六十六,弓刀旗甲四千九百五十三,追还牛羊一百四十。且言:逸可待劳,果中发踪之策;寡能敌众,叼成破虏之功。时都督佥事许宁亦陈败虏功。诏赐敕奖谕,且戒各官操练军马,振作士气,出奇取胜,以图万全。
○丁亥,遣都给事中丘弘为正使,行人韩文为副使,往琉球国,封其世子尚圆为中山王,并赍仪物行庆吊礼。
○总督两广右都御史韩雍奏:广西流贼来寇广东信宜县,参将杨广及副使孔镛等率兵追至蓝村,克之。后流贼又分为五,寇岑溪等县,追至白石山,贼据险迎敌,复克之,贼夜遁。七年正月,贼营上霜山,游击将军冯昇与达官都指挥葛春等四面悬山而进,贼不意官军猝至,溃散,捣其巢穴,前后凡斩首六百十三级,追还被虏人民六百六十九,牛马器械甚众。雍又奏:去年臣到两广,自春徂冬,遣将士分守要地,累战克捷那蒲等村、冈蒌等山、古平等峒,前后生擒八十人,斩首九百九十,夺还人口二千一百三十,俘获贼属六百三十九,牛马一千三百 上赐敕奖谕之。○己丑,顺天府府尹李裕等奏:顺天等八府比岁民饥,流亡颇多,今秋乡试生员人等无令滥入,及中式举人供给筵宴等项,乞减省以苏民困。从之。
○庚寅,肃王禄埤奏:比年夙疾复加,艰于动止,其本府所行事仪,乞令庶长男汾川王暂代。从之。
○以武功左卫军余余信为南城兵马指挥。信,崇王妃之父也。
○开设四川荣昌县道会司
○总督两广都御史韩雍等奏:近诏立总府于广西梧州,然必宿以重兵,庶可威镇蛮獠。而梧州守御士卒止三百四十余人,乞移奉议卫官军驻梧州,以守城池。又梧州旧城三面距江,内包高山,不足以容士马。城东南有教场,遗址平旷,欲别立城,与梧州城联络相通,可以振军威而服蛮獠。事下兵部议,请令相度其宜行之。诏可。○昏刻,北方流星如盏大,光明烛地,自紫微东藩西北行至近浊,尾迹炸散。
○夜月犯心宿西星
○辛卯,升刑科右给事中白昂为都给事中,给事中虞瑶为右给事中,礼科给事中张铎为右给事中。
○礼部左侍郎邢让、国子监祭酒陈鉴、司业张业俱坐罪除名国子监旧有会馔椒油钞,已而折钱当输纳者多后期,师生不得时给,出监则委而去,颇有余积,监中相循以为公用。让前为祭酒,凡造作等类,法当责诸有司者,不复文移,一切任意为之,故所用尤夥。又不立案著籍,莫可稽考。迨迁礼部,鉴代其任,亦循旧无所更革。礼科给事中成实、户科给事中丘弘皆尝言及。至是,掌助教事检讨叶时等以讦典簿王允发其事,下刑部,请逮让等置对,诏不许。让等各上奏申辩,给事中、御史据时所奏语交章劾之,有旨并逮让等。刑部乃遣官核实,监丞黄明善用言激怒之。又案籍无可据者,但用查估为数,凡钞三十三万六千五十八贯、钱一百四十九万九千九百八十二文,俱无归著。
刑部遂以监守自盗坐让等。让自狱中复令家人申理,因奉翰林院学士万安、李泰平日与己有隙,故倡此说陷己。都给事中丘弘承风奏劾,又日宣言其事于朝,且以危语动刑部,使傅致已罪。奏上,乃命会官杂治廷中,让等犹不伏。更命御史覆核,遂坐让、鉴业前罪论斩,赎为民。典簿王允并以仓粮受赂罪充军,时等杖徒有差。既而监生卢楷、杨守阯等连名讼其冤,下法司议,寝不行。让,字逊之,山西襄陵县人。由进士改庶吉士,授翰林检讨。景泰初,<锍-釒>言迎复大义, 景皇帝委曲批答,语在 英庙实录中。天顺八年,居父丧未终,以修实录召起,秩满升修撰。成化二年,升国子祭酒。五年,拜礼部左侍郎,未及再期而免。初,让为祭酒,欲声闻出前人上,创立敕谕学规等碑,修国子监通志,躬课诸生诵小学以及诸经,痛惩谒告之毙,人以是称誉之,其致毁亦以此。
其费用会馔钱,有不悦者,已议其后。让既升去,典簿王允遂专其利,以致众论沸腾,株连及让。免归,数月卒,年仅四十五。让负才气,词翰亦清劲,然强忍狭中,意所轻重,人輙形辞色。锐意柄用,而势力相轧者忌之,故卒及祸。鉴,字缉熙,直隶长洲县人。父润,以事发戍边,道京师,叶鉴入神乐观为道士。鉴性明敏,见儒书輙成诵,因改习举子业。正统甲子,领顺天府乡荐,戊辰进士及第,授翰林院编修。景泰初,充经筵讲官,进修撰。天顺中,预修大明一统志,侍东宫讲读。丁母忧,召修英庙实录,<锍-釒?>乞终制,许之。服阕,进侍讲,仍预纂修。成化丁亥,实录成,进侍读学士,升国子监祭酒。时祭酒邢让升礼部左侍郎,而鉴代之。鉴以让年甲官资俱后于已,而反补其阙,心怀不平。
适馔钱事发,鉴自以历任未久,顾所用不多,而用各有故,方幸其败。及下狱,扣所历月日,钱多不能花销,竟与让同坐除名,始悔恨,默然无言。鉴为文辩博,笔札遒劲,雅有时誉,而吏事非其所长。又好谈论,喜讦人阴私,恒传诵无名子诗以讥切时事。是时京师有司寇陆三千之谣,刑部尚书陆瑜疑鉴所为,而该问官又或为人主使,故于鉴无所庇惜云。业字振烈,江西安福县人。景泰辛未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九年考满,升国子监司业。尝署掌监印,而皆在未以钱折钞之前,及折钱,业未尝一支用,故其被鞠,祭酒邢让颇为业称冤,而法司并坐之,亦除名。业质实敦厚,言若不出口,而悟理有造诣,诸生多就讲解。为文章坦易明白,通书经,尝自为<锍-釒?>是正蔡氏传,并纂习礼书,未成而卒。
○壬辰,辽东总兵官、都督同知欧信等奏:虏寇宁远,臣督令都指挥崔胜遣兵伏于要路,虏至,与战,克之。余虏奔散,遇伏,又克之,生擒一人,斩首五十七,获马四十匹。诏赐敕奖谕。
○湖广总督军务右都御史项忠奏近诏臣抚谕流贼,不必调土兵以扰民。臣等议,贼在万山之中,据险为势,敌杀官军,复有流民从之,将来之患,诚不可测。而分哨官军,多未尝亲履行阵。已行保靖土兵及河南诸路兵,刻期俱会南阳,且以诏旨谕其生路。流民携扶老幼出山,昼夜不绝,计四十余万。今若中止土兵,恐流民闻之,仍怀二心不去。且王彪虽授首,而元凶李胡子等鸟伏鼠窜,设复再聚,重调为难。事下兵部,尚书白圭言:兵,凶器也,不得已而用之。必须宥其胁从,毋使玉石俱焚。今贼首已得,又招抚四十余万,则李胡子虽未即诛,亦且无能为矣。宜行项忠等,如土兵已到,仍严约不得扰民。其流民在山,眷恋生业,不至为非,从宜区处。诏曰:可。仍敕忠等用心设法抚捕,以靖地方。
○夜月犯南斗杓
○甲午,封安远侯柳承庆卒。承庆,故安远侯溥之子。溥卒,承庆以足疾不任事,子景袭爵。诰封承庆为安远侯,至是卒。讣闻,赐祭葬如例。
○升南京翰林院学士王<亻与>为南京国子监祭酒
○乙未,监察御史左钰言四事:一、易州等处柴厂采办柴薪,以供惜薪司之用。近运到者,根株悉拔,岁久山空,若不预先措置,恐日后无以应用。今淮、扬等处直抵通州,河道两旁俱有闲地,乞敕管河京官督同所司,分立界限,于春时令看浅人夫栽种榆柳,候其长成,剪伐堆积,付来京船只,顺带至张家湾交割,以备官用,庶于无用之地,得不费之惠;一、卖官鬻爵,古人所鄙。比年各处凶荒,许令生员、吏典人等输纳粟马入监,及免考、冠带、听选,虽济急一时,终非羙事。乞于丰年及产马去处,籴买粟马备用,杜绝前例,无令再举,庶几国用可充,而士气可振;一、近年以来,有无知小人,不顾礼法,或因人礼貌疏简,或怪人请托不从,或忌人才德,或嫉人富贵,以至交接语默,少拂其意,輙造谤言,及匿名帖子,或撰诗歌,以污蔑善良。闻者不审,皆为所惑,妖言之渐,端兆于此。乞敕所司申明旧章,及移文锦衣卫,严加禁缉。奏入,下所司知之。
○丙申,襄府宁乡王祁鐄薨。王,襄王之第二子也。母妃靖氏,宣德庚戍生。正统癸亥,册封宁乡王,至是薨,年四十有二。讣闻,辍朝一日,赐祭葬如制,谥曰庄宪。
○镇守宣府少监弓胜奏:三月,达贼屡入松林口等塞,隤墙毁栅而进。兵部言:守备龙门指挥使吴昇等兵备废弛,致贼出入如履无人之境,宜命所司究治。从之。○戊戌,召养病礼部右侍郎李绍赴京,以山东左布政使雷复为礼部右侍郎,翰林院修撰耿裕为国子监司业。时有旨以侍郎、祭酒、司业缺员,命吏部举学行老成者各二人。于是尚书姚夔等举复与广东布政张瑄可任礼部侍郎,绍与南京祭酒王<亻与>可任国子监祭酒,裕与修撰郑环可任司业。且言:国子监储养贤才之地,教化之原,其责不为不重,所以 祖宗立法至严,择官尤慎,如宋讷以硕德重望为祭酒,刘崧以致仕吏部尚书署司业。自是以后,如胡俨、陈敬宗、李时勉俱师范可尊,至今为人思仰。近年人不以此官为重,而居是官者亦不知所以自重,以致监规废弛,官属生徒放肆纵横,殊无忌惮。风俗教化至此已极,诚不可不慎择学行老成之人以任其责。伏乞 圣明留意,命礼部申饬监规,崇重祭酒、司业,俾之作新风化,庶于贤才治道有赖焉。诏更举各二人,以尽一时之选。然卒用复、裕,而驿召绍于江西,命未至而绍已卒云。
○命罕东卫故都指挥阿黑巴子仓儿加赤斤、蒙古卫故左都督瓦撒塔儿子赏卜塔儿袭职。
○平虏将军总兵官抚宁侯朱永奏今年正月以来,北虏屡败,烧野而遁。且闻虏中人马多疫,不敢近边。大同、宣府、甘、凉官军久戍边境,跂足思归。即使贼小入寇,边军自己御之。乞还官军,以养锐气,以节边储。臣等亦暂还。兵部言:虏虽远遁,尚未过河,秋高马肥,或伺隙而来,不可不虑。宜如永言,散遣官军,仍令永等在彼少待。诏是之,命永等仍在榆林调度备虏。
○琉球国使臣蔡璟,以织金蟒龙罗衣雇匠纫制。时锦衣卫校尉有缉获市民与外国人交通者,刑部鞫之,疑其罗出于私,交者皆不服。及询璟,固称为国王受赐于先朝者。事闻 上命礼部稽旧籍有无,礼部云无,遂收贮内库,仍敕谕其国王知之。
○己亥,巡抚辽东副都御史彭谊奏:狭西、辽东,洪武、永乐间俱立苑马寺,系三品衙门,各有所属监苑,提督军人牧马,盖以备东西二边官军征操之用。近者官非其人,军多逃亡,马多耗损,徒具墙壁而已,宜有以处之。事下兵部,言:今在边分给种马,仍于各卫选余丁牧养。宜行谊等斟酌,定为则例,或令三年,或五年一更,马有亏欠,设法追陪。如此,庶马政修举。从之。
○庚子,太常寺卿兼翰林院侍读孙贤升兼侍读学士,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讲学士李泰升詹事,兼职仍旧。
○壬寅,免滁州全椒、来安县秋粮一千二百三十五石有奇,滁州卫屯粮七百六十一石有奇,以旱灾故也。
○赐周府故镇国将军子垌夫人杨氏禄米岁二百石米钞兼支
○狭西岷州卫西固城军民千户所靖卜等簇番僧七答等,庙儿垭等簇番僧七竹吉等,各来朝,贡马及盔甲等物。赐彩叚表里等物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