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三十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三十

○予故琉球国中山王尚敬、致祭如例。

○乙巳。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班第等奏称、明噶特部落。共二千余户。数年以来。屡被掳掠。牲只俱尽。愿自备资斧。内移阿尔台地方居住。因阿睦尔撒纳阻止未行等语。明噶特部众。现在何处。伊等与阿睦尔撒纳有隙。必无从逆之事。著策楞访明游牧地方。遣人通信。令伊等擒贼自献。或剿杀与贼同党之鄂拓克等。并令其随大兵效力。于事有益。即商同噶勒藏多尔济等。令其派明白可信之人。前往晓谕。其有似此等部落之人。俱一一遣人晓谕。使足供我臂指。则贼势愈蹙。大兵一到。即可集事。策楞等务宜悉心筹画。设法办理。勿专恃朕指示遵行。以副委任。

○军机大臣议奏、巴里坤将军和起奏称、达什达瓦之妻。所遣宰桑博罗呼尔哈。请仍补放头等侍卫兼副总管。得旨、从前达什达瓦属下来降。因无人管理。是以补放总管副总管统辖。今达什达瓦之妻。亲自率属前来。不便仍放总管等管辖。著将此存案。俟伊等徙于阿尔台等处后。照他项厄鲁特例。编为佐领。倘嗣续无人。将补放总管副总管之处。再行办理。

○吏部等部议覆、署狭西巡抚台柱奏称、延安府属靖边县口外宁条梁地方。蒙古汉人交集。距县远。仅把总一员驻防。请将凤县留坝司巡检裁汰。添设宁条梁巡检。应如所请。以要缺注册。在外调补。从之。

○丙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参赞大臣玉保奏、拏获自伊犁前来克哷特宰桑巴桑之弟普尔普。据称阿睦尔撒纳、领兵千余名。在博罗塔拉。另给兵千名。令巴特玛车凌、额琳沁等。往掠诺尔布琳沁游牧。伊犁喇嘛、及宰桑乌克图、锡克锡尔格、巴颜巴桑等。议擒献赎罪。已于十月二十五日。集兵闼勒奇岭。遣送信防备等语。现将普尔普、解令诺尔布琳沁询问。谕军机大臣等、据玉保奏称、所获普尔普告知伊犁喇嘛等、现在集兵擒献阿逆。以赎前罪等语。准噶尔人等。原属反覆无常。然尚知利害。从前阿睦尔撒纳。诡言四卫拉特人众。皆其羽翼。众人不审虚实。惧伊势力。胁从作乱。后知诺尔布琳沁出兵击贼。而北路发兵。先遮贼人游牧。不获逃窜。复剿灭包沁人等。西路又将布库努特等诛戮。伊等闻风畏惧。旋即知悔。今伊犁喇嘛等。知逆贼力不可恃。共图擒献、以赎前罪。此非出于饰说。乘此机会。策楞等即应领兵直入。责令伊等擒贼自效。诛灭党恶。宽其胁从。其势更易。且噶勒贼多尔济等。皆系该处大台吉。其旧日属人。自必闻风来归。可以资其兵力。若普尔普所称阿逆派兵千名。遣巴特玛车凌等。掳掠诺尔布琳沁之语。尚非实情。不过伊等欲联络诺尔布琳沁之意。如果前来。则大兵以逸待劳。会同诺尔布琳沁。奋力剿灭。贼势从此益孤。更可计日就获。现在降旨传谕伊犁喇嘛等。令其效力赎罪。著加恩授普尔普为三等侍卫。赏银五十两。并派侍卫一员。同伊前往伊犁。宣旨晓谕。

○命传谕伊犁喇嘛等曰、阿睦尔撒纳、负恩叛逆。扰乱伊犁。尔等畏其势力。勉强服从。朕早已洞见情形。昨闻宰桑锡克锡尔格、不将副将军萨喇勒、遣送逆党约苏图等。具见诚悃。已传旨晓谕。今尔等自知前非。俱欲擒贼自效。遣普尔普告知将军大臣等。据实陈奏。实堪嘉予。尔等果能洗心涤虑。冀受朕恩。即将逆贼擒送军前。不特宽宥尔等从前罪愆。自当更加厚恩。慎勿执迷不悟。自取诛灭。

○又谕曰、和起、豆斌、因从前办理马匹迟误。经部议革职。仍留军营效力行走。本应如所议革职。第念和起等、此次办理军营粮饷马匹。尚属无误。著免其革职。从宽留任。伊等邀恩宽宥。宜益加意办理。倘再有贻误。断不宽贷。

○刑部议奏、云南巡抚爱必达疏题、绞犯自上品秋审鸣冤一案。缘自上品夫妇不睦。伊妻李氏、被殴逃匿。改嫁尹姓。前任云州知州戴济川、误将自上品审系殴妻至死。拟以绞候题准。嗣经自上品秋审鸣冤。委员拏获李氏。讯得确情。分别定拟等语。查李氏依背夫改嫁律。应拟绞候。自上品应即释放。前任云州知州戴济川、业已病故。应无庸议。顺宁府知府李清载、按察使沈嘉徵、巡挺爱必达、应各议处。得旨、李氏依拟应绞。著监候秋后处决。此案误将自上品审系殴妻至死。拟以绞候之知州戴济川、知府李清载、均有失入之咎。非寻常因公处分可比。虽自上品尚未处决。然既经定案。即不得以未决宽其处分。且州县审拟不实。全赖核转之知府。为之改正。李清载、著降一级调用。不准抵销。嗣后凡议处失入之案。著以此为例。沈嘉徵、著罚俸一年。爱必达、著罚俸六个月。

○丁未。上诣大高殿行礼。

○奉皇太后幸瀛台。

○谕曰、户部侍郎刘纶、派往浙江查办事件。著驰驿前往。

○定西将军策楞奏、臣先会同诺尔布琳沁、令其派兵二千名。于十一月初一日。在特讷格尔、华托罗海等处、会齐进剿。因诺尔布琳沁。未能如期而至。改于十一月二十日会合。又因特讷格尔等处水草不足。约至阿察地方。会同进发。现在带兵前进。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在阿察地方。会同诺尔布琳沁、进剿阿巴噶斯、哈丹等。及招服塔本集赛各事宜等语。策楞等现在进兵。甚合机宜。惟从前因伊犁来人等、告知喇嘛、宰桑等、围困将军大臣。降旨令将喇嘛等剿灭。今伊犁喇嘛、同宰桑乌克图、锡克锡尔格等、请擒贼赎罪。遣普尔普告知。是其情尚可原。策楞抵伊犁时。著将喇嘛等宽宥。以安众心。并责令其擒贼自效。再约苏图尚在幼年。未必有从贼之心。不过听察哈什指使。察哈什断不可容。其余如约苏图等。尚可宽贷者。著策楞等分别办理。

○又谕曰、齐木库尔人等、初迁塔密尔地方。闻本年禾稼歉收。游牧人等。未免食用不敷。著加恩赏给明年耕种耔种。但思现届严冬。东作尚早。仍先赏给三个月口粮。大口支给一分。小口支给半分。此项米石。即由塔密尔存贮粮石内。用伊等牲只运往。著纳木扎勒晓谕、令其撙节用度。以资明年耕作。

○裁定各省驿丞员缺。兵部等部议覆、前经两江总督鄂容安奏准。将驿站钱粮。改归州县经管。臣等议令各督抚妥酌裁汰。分别附郭远近。或量移佐杂驻守照管。今据各省陆续奏到。议裁者。直隶三。江苏十七。又大使二。安徽二十。江西一。浙江九。福建十五。湖北四。湖南六。山西四。狭西二。甘肃二十八。四川一。广东三。云南六。贵州三。共一百二十四员。内江苏之龙潭、界首、古城、钟吾、赵村、泗亭、桃山、利国、八驿。各设巡检一。仍驻该地方管理。安徽之池河、固镇、大柳、三驿。以各该地方巡检兼管。江西攸镇驿。以桂源司巡检移驻。湖北丽阳驿。以仙居镇巡检移驻。湖南归义驿。以新市司巡检移驻。云溪驿。以桃林司巡检移驻。排山驿。以归阳市巡检移驻。界亭、罗旧、二驿。以各该县县丞移驻。西安长宁驿。以陇州州同移驻。东河驿。以宝鸡县县丞移驻。甘肃靖边、大河、二驿。归凉州理事同知经管。苦水、红城、二驿。归庄浪同知经管。平城、松山、二驿。归理事通判经管。四川神宣驿。以灌县白沙河巡检移驻。云南板桥驿。以昆明县县丞移驻。白水驿。以赵州白岸巡检。改为南宁县白水巡检移驻。易隆驿。以石屏州宝秀司巡检。改为寻甸州易古巡检移驻。炎方驿。以临安府司狱。改为沾益州炎松巡检移驻。余均归州县管理。惟山东兰山县原管徐公店驿。改归青驼寺巡检。甘肃中卫县原管长流水、三塘水、二驿。改归西路同知。因该县事烦难兼。应如所请。议留者。直隶十二。江西四。浙江六。湖北八。湖南十四。河南八。山西九。狭西九。四川三。贵州二。共七十五员。内狭西草凉、三坌、松林、武关、马道、青桥、黄沙、大安、黄坝、贵州杨老、亦资孔、十一驿丞。准兼巡检衔。惟江西南浦、横浦、二驿。浙江西水、吴山、浙江、西兴、四驿。附省府。有佐杂可兼。应并裁。或归州县及佐杂管理。另报到议。再直隶之和合。湖南之长安。原奏遗漏。应补查。又江苏龙潭驿。向设旱夫二十名。不敷差应。龙江关、递运所、二大使既裁。应将龙江关额夫八十。拨给二十名。余六十。并递运所夫役。归上元、江宁、二县各半分管。改移各员。换给印信。增设衙署皂役弓兵。令督抚议报。至盛京二十九驿驿丞。向于驿丁考取。与别省异。且有监督稽察。应仍旧。从之。

○戊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阿睦尔撒纳、本一奸诡狡恶之人。因数年来。准噶尔部落、篡夺相寻。希图吞噬。而准噶尔台吉。乃绰罗斯世传。伊系辉特。势不能遽行窃踞。遂以达瓦齐为奇货。诱助攻杀。伊得从中取事。及达瓦齐既为台吉。不遂所欲。乃率众来降。彼时策楞、舒赫德议、留其丁壮于军营。而老幼妇女。悉于归化城安置。朕为天下共主。彼以穷蹙来归。而转令其妻子离散。实所不忍。且伊拥众数千户同来。亦断不肯听其离析。势必肆出劫掠。其为害于喀尔喀者甚大。是以治策楞、舒赫德之罪。而召见阿睦尔撒纳于热河行在。锡之封赏。伊即面陈平定准噶尔方略。准噶尔一事。乃我皇祖皇考屡申挞伐未竟之绪。本所当办。今既机有可乘。自不容已。而以夷攻夷。非即用伊为先导不可。

是以即用伊为将军。然朕已早烛其未可深信。故令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与之同行。密降谕旨。阿睦尔撒纳、若实心出力。可与之事权。以诚感之。若有反叛之状。则汝收将军印、便宜行事。伊既向化而来。朕惟开诚布公。实心相待。加以厚恩。伊亦人类。宁不知感。此上苍所鉴临。初非术驭之。利结之。逆诈而豫图之也。迨伊犁既定。朕降旨封四卫拉特为四汗。伊遂潜怀逆谋。欲并踞准噶尔。遣人至哈萨克。扬言伊领兵平定伊犁。而不云天朝大兵。又托言哈萨克人众、谓非令伊为总台吉不可。私调兵数千。置将军印不用。用准噶尔台吉私印。植党修怨。残杀自恣。六月内、班第等具以奏闻。朕即降旨。令其即军中拏问治罪。班第等旋奏伊将遵旨入觐。朕召军机大臣。示以所奏机宜。

皆谓阿睦尔撒纳。自必前来瞻仰。或虑其回巢后、滋生事端耳。而朕即豫料其必不前来。是以复令班第等、即于彼中相机从事。若已起身、在旬日内。亦当追回迅速拏问。盖伊既怀叵测。即诈称入觐。亦必于途次迁延。若不早为完结。必致生变。与其俟伊交结煽动。变迟而费大。何如及时乘机办理之为得也。乃班第等奏称、已遵旨遣人追取。适有哈萨克使者同行。恐其惊疑。复将追取之人彻回。独不思哈萨克自大兵平定伊犁。即屡次遣使至营。本极恭顺。且深悉阿睦尔撒纳之反覆狡诈。果正其罪。亦何妨明切晓谕。示以天讨。彼何惊疑之有。此班第等不能遵旨办理。自失机宜之大端也。朕见班第等不能在外完结。即料其至伊游牧地方。必且窜匿。必且潜取家属。因降旨乌里雅苏台军营大臣等。

令于彻回满洲、索伦、兵内。截留一千名往御。而阿睦尔撒纳、果密使心腹。邀其妻子。克期奔会。幸其所使班珠尔后期。而我满洲、索伦兵、已诘朝毕集。遮留其妻子部众。无一人阑出者。班珠尔等伎俩既穷。始束身入觐。仍计回时劫之以去。此朕于热河亲讯时。据班珠尔等一一供吐者。若朕不豫为部署。彼之家属人众。将安然远扬。岂不增其羽翼耶。额琳沁多尔济、我之扎萨克亲王。班第等以其老成可任。令与阿睦尔撒纳同行。乃齐木库尔。既密告其弟逆谋已著。速当擒戮。而恬不知警。但答以我单亲王。彼双亲王。不敢便宜从事。夫既为国家叛贼。尚何双亲王之足论。及阿睦尔撒纳、缴授将军印信、令伊先行。尚不觉悟。逾日乃知其遁去。始以兵追捕、而已无及矣。

此又自失机宜之一大端也。班第、鄂容安、萨喇勒、驻劄伊犁。受心膂之寄。当联为一体。乃班第为人。过于谨慎。气局狭小。好亲细事。鄂容安虽尚知大体。而不能通蒙古语。一应机密筹画。未能洞悉。颇有汉人习气。至萨喇勒之在准噶尔。譬之内地王府长史护卫者流耳。今虽授以显秩。彼众原所不服而伊复粗率自大。三人者。性习各殊。安望其能和衷共济。重以阿睦尔撒纳之奸其所不悦、尽遣入朝。三臣之左右。皆其党与。三臣深信不疑。疎于自卫。兵散处。马远牧。缓急无应。而军营金帛茶布以备赏赉者颇充裕。夷众眈眈以视。而班第等初不介意。即如敦多克曼集。乃阿睦尔撒纳所信用。班第等一闻抢掠台站之信。即应立为擒戮、以翦其爪牙。乃转令传谕喇嘛。安抚夷众。

敦多克曼集、因得招集群凶。操戈相向。三臣仓卒冲突。贼众大集。势不能支。班第、鄂容安、捐躯以殉。萨喇勒被执。设班第、鄂容安、见机明决。早为之所。安得至此。此二臣之殒命。种种皆由自误。无所归咎。而朕用人失当之误。亦无可辞也。所可异者。阿睦尔撒纳之狂悖情形。色布腾巴勒珠尔在军营时。皆所深悉。且曾受朕密旨防范者。乃毫不加察。反为其所愚。与班第等如水火。朕是以命其来京。乃在朕前、仍无一言奏及。伊亲为额驸。位列藩王。岂其与逆竖同谋。实可信其必无是理。特年少无知。初不料其至此也。至永常以领兵大臣。驻守乌噜木齐。闻台站被掠。初以为穷夷自相攻劫。奏请带兵追逐。意尚近于勇往。即加内大臣衔。以示鼓励。及闻阿睦尔撒纳逃叛。

輙畏葸乖张。甘心偾事。退回巴里坤。而置伊犁于度外。设令永常、当业克明安宰桑扎木参等叩辕请告之时。厉兵迅往。诸部得所依倚。协力搜捕。阿睦尔撒纳、孑身逋轶。可计日就擒。西陲已早安怗无事。如北路之歼灭包沁。是其明验也。若以为台站已断。难于前进。则现在策楞、与噶勒藏多尔济之子诺尔布琳沁。又何以能偏师罙入。振我军威。而伊犁之喇嘛宰桑等。皆闻风内向。悔惧自新。愿率众追捕叛逆以赎其罪耶。策楞既能奋勉。以盖前愆。爰授以定西将军。而永常之罪不容诛。今虽死于道路。亦当明正典刑。总之此事。诸臣昧于机宜。节节贻误。然其中盖有天意。何则。朕思阿睦尔撒纳。虽倾险反侧。但当伊犁甫定。众或以其为国宣劳。而一切罪状。惟军营大臣见之。

朕及军机大臣等知之。天下后世不尽知之也。又设使其遵旨入觐。朕为久远计。本欲宣播其奸。拏问治罪。然无知者犹将有鸟尽弓藏之议。是今日之逆迹显露。使人人知其必不可不诛。未必非上苍之默启之也。人情乐于观成。难于谋始。上年定议用兵。举朝率多疑议。及伊犁平定。则以为事出意外。闻阿睦尔撒纳负恩逃叛。又以为究不可办。且以为此固当然。今闻伊犁宰桑。悔罪擒贼。或又以为恐未必然。人心风俗。一何怯懦至此。此朕所以愧且惧也。班第、鄂容安见危授命固为可悯然于事无补。迥非傅清拉布敦之殒身西藏。为国除凶者、可同年而语。然一死已足自赎。班第诚勇公爵。仍著加恩令伊子巴禄承袭。鄂容安襄勤伯爵。著该旗带领伊子引见。令其承袭。朕于军国重务。

一本大公。随机顺应。顺者嘉与之。逆者诛讨之。奋勇者奖励之。怯懦者罚殛之。惟准乎事理之至当。初非穷兵勤远。亦不至耗财重费。合计现在军需。较之雍正年间。所费不及六之一。而偏灾赈恤。与夫中外赏赉。初未因军兴稍有裁损。此王公大臣等所共知者。彼妄生异议者。诚何心耶。用将此事颠末、并在事诸臣功罪。宣谕中外知之。前后谕旨。及军营奏报诸摺、并摘发。

○又谕、刑部定拟徐荣光致死徐仲先一案。本内称徐荣光闻徐仲先詈骂伊父。荣光走至堂屋劝阻。仲先开门扑殴。荣光一时情急。随手误用枪尖致伤等语。此显是荣光至堂屋寻衅。以致争殴后刃伤服伯。即法司亦何尝不谓罪无可逭。应抵法者。而向来外省问刑官。于凡奸盗殴杀等案。尚皆据供实叙。惟于伦常有关之案。明知该犯罪无可宽。而必曲为之辞。似属情有可原者。亦不止此一案已也。是徒知以姑息为仁。而不知隐教之以不孝不弟。甚无谓也。嗣后似此案件。内外问刑各衙门。务宜详察实情。取具确供。不得仍用虚辞。徐荣光著即处斩。

○谕军机大臣等、春间曾降谕旨。平定伊犁后。将四卫拉特、及各鄂拓克人众。编为旗分佐领。其宰桑即都统职衔。得木齐即佐领职衔。收楞额即骁骑校职衔。与准噶尔旧例无异。原属易于遵行。但此时尚可无庸办理。现在进兵。凡投诚之台吉宰桑等。著策楞即速奏闻。朕当酌量赏以品级职衔。俟明年来京入觐。再行封授。准噶尔人等。不知约束。易生疑惑。策楞至伊犁后。诸凡条例。务须简易明白。便于遵行。不必似内地之详密。使伊等手足无措。方为妥协。至贡赋一项。准噶尔连年不靖。近又遭阿睦尔撒纳滋扰。疲弊已极。今年贡赋。著加恩宽免。自明年为始。减伊等原纳贡赋之半徵收。此项仍为赏给彼处众人俸禄、及养赡喇嘛之用。著策楞详细晓谕伊等知悉。办理大局已定。其余事务。暂留玉保、鄂勒哲依等。在彼办理。策楞著带尼玛、哈萨克锡喇、吞图布、恩克博罗特等、二三人。同至京师。详细筹画。再行办理。其伊犁从前原议驻兵五百名。今亦毋庸增添。仍照旧数。派索伦兵五百名驻劄。惟兵丁马匹。须在一处。如蒙古游牧人等。庶可以资防守。其议遣济隆呼图克图前往伊犁之处。宜详察彼处喇嘛等情形。再行遣往。著策楞访问鄂勒哲依等具奏。此等事宜。虽尚可缓。亦须豫为筹及。策楞等、务期于事有益。随宜妥酌办理。

○又谕、据策楞、玉保、陆续奏称、普尔普来禀。阿睦尔撒纳、现在博罗塔拉。伊犁众喇嘛宰桑等。欲会兵擒拏。送还萨喇勒等语。朕思贼匪势穷力竭。不能前往伊犁。始于博罗塔拉。苟延残喘。从前同恶之辈。不过数人。伊犁喇嘛宰桑等。彼时微有观望。原未尝党附于彼。今欲会兵擒献。看来阿逆断难扬遁。是以降托忒字谕旨。发给四锡勒喇嘛、及乌克图、锡克锡尔格等。果能将阿睦尔撒纳拏获。不惟不究既往之愆。且有殊恩。其扶同为恶之人。亦宜尽力拏解前来。著传谕哈达哈知之。

○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奏、臣入山西境。见商人运货驼甚多。查陕西现赴河南购买。山狭接壤。解送较易。臣商之山西布政使蒋洲。饬员办理。可买三四百匹。得旨嘉奖。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遵旨会同青滚杂卜。商酌防范收服乌梁海事宜。带兵驻劄哈道里等处。于额尔齐斯地方。查有果勒卓辉属人博博等一百户。形迹可疑。且去宰桑处甚远。难于约束。谕令内移。报闻。

○以故奉恩将军积善子珸尔恭阿、病休奉恩将军武兴子果尔明阿、各袭职。

○以一等子达勒当阿侄特通额、袭爵。

○赐琉球国世子缎疋。使臣毛元翼、蔡宏谟等、宴赉如例。

○旌表守正被戕之陕西韩城县民巨某妻冯氏。

○庚戌。谕军机大臣等、据普福等奏称、下江被灾各属。内昆山县。有愚民告灾。哄挤宅门之事。泰州、阜宁。亦有要挟求赈者。至通属之金沙场。有无知妇女。因米贵求赈。该大使王弼。不即出堂晓谕。以致拥入衙署。经汛兵拏获。始行解散等语。州县偶遇偏灾。果其抚恤得宜。民情自必安怗。若使办理不善。以致百姓哄闹。即应将该州县严参。如现在已经散赈。并无官吏侵蚀情弊。而刁民乘机聚众。要挟生衅。则当痛惩以儆刁风。盖要挟不已。必致抢劫。良善为之不宁。地方因以滋事。该督抚等、正不得稍为容隐。启姑息养奸之渐。乃庄有恭惟昆山一案。前曾奏闻。而金沙场、及泰州、阜宁、等属闹赈之处。尹继善、庄有恭、均未入告。伊等所司何事。著传旨申饬。

○又谕曰、刘纶差往浙江。查办鄂乐舜一案。到浙之日。可即速办理。审明时。由驿递六百里驰奏。再所过江南浙江一带。现在灾地情形。并地方官办理赈务。是否妥协。并著留心详加体察。据实奏闻。

○又谕、据明德奏称、西路军营需用驼。狭甘二省。竭力采办。尚未充裕。晋省归化城、朔平府、一带。商贩驼只甚多。请敕令采买一二千只。由沿边一带。迅解肃州听用等语。昨据黄廷桂奏、伊经过晋省。见有运货商驼。颇堪适用。随面商布政使蒋洲。令其设法购解。以应急需。业经朕批谕准行。今又据明德奏请。著照所请。传谕该抚恒文。令其就该省商贩驼只。尽力购买。解赴甘省应用。并将办解数目。随时奏闻。

○以定西将军策楞、为领侍卫内大臣。

○命镶白旗蒙古都统伍弥泰、以将军职衔、往代舒泰驻藏办事。

○以吉林将军傅森、为兵部尚书。兼镶白旗蒙古都统。察哈尔总管巴禄、为镶红旗蒙古都统。

○辛亥。谕、现在北路军营无事。达色、著即赴黑龙江将军之任。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将自伊犁投出之噶勒丹达尔扎、济克济扎布送到。伊辈俱系随从茂海、车凌、巴济之人。看来尚属朴实。著加恩俱授为头等台吉。加赏衣一袭。仍令于喀尔喀安置。伊等或赴乌里雅苏台等候眷口。或暂住巴里坤。并其眷口、于明年前赴喀尔喀居住。俱可。著交该院遵照办理。

○定西将军策楞奏、询据诺尔布琳沁、诺海奇齐克、俱云普尔普所告、伊犁喇嘛宰桑擒贼自效情形属实。即令寄信伊犁。遣得木齐德讷克、车布登、同往。又据普尔普称、额林哈毕尔噶一路难行。须取道吐鲁番。由珠勒都斯前往。诺尔布琳沁、现将布噜古特、呼尔璊兵。派千余名。约齐抵军营会进。报闻。

○直隶按察使永宁奏、台站接到文报。登记事由各项。稽迟少顷。积差即至数时。应先刊刻号单。填写较速。得旨、此所办是。著该部行文各省、及蒙古台站。俱照此办理。

○以正蓝旗蒙古都统五龄安、兼正红旗汉军都统。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多尔济、为正蓝旗蒙古都统。工部右侍郎梦麟、兼镶白旗蒙古副都统。

○以宁古塔副都统额勒登、为吉林将军。调齐齐哈尔副都统舍图肯、为宁古塔副都统。协领圣保住、为齐齐哈尔副都统。荆州将军绰勒多、为凉州将军。

○予山西兴县、故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孙嘉淦。江西新昌县、故金华府知府漆扶助。云南?峨县、故生员周仪。各祀乡贤祠。奉天正红旗汉军、故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达德。原任江西奉新县知县董宏毅。祀名宦祠。从各督抚请也。

○壬子。上诣雍和宫行礼。

○户部议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顺天府属东路同知。所辖州县。均隶通永道兼辖。惟大兴、香河、二县。隶霸昌道。道厅统辖不一。遇汇核案件未便。请将大兴县、归西路同知专管。统隶霸昌道。香河县、归东路同知专管。改隶通永道。从之。

○赈恤甘肃皋兰、河州、渭源、隆德、静宁、宁夏、宁朔、西宁、碾伯、高台、等十州县。本年被雹水灾饥民。并缓徵新旧钱粮。

○予浙江黄岩镇遭风淹毙兵丁冯殿扬等六名。赏恤如例。

○癸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本年狭西延安、榆林、二府属。间有歉收州县。已准该抚等所请。照例分别缓徵。其榆林府属之葭州、神木、府谷、三州县。地处沿边。夏秋雨泽愆期。收成亦多歉薄。若钱粮仓谷。照旧催徵。未免拮据。著加恩将该三州县本年未完银粮草束。及借欠常社仓谷。一体缓至明年秋后徵还。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舒明奏称、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告知、伊属人等生计稍艰。请将游牧移至额克阿喇勒等语。伊犁平定后。原议定伊等迁至旧游牧额尔齐斯地方居住。若额克阿喇勒。则附近边卡。迁往居住。事属可行。著照所请。即于今岁迁往彼处游牧。俟擒获阿逆后。仍令伊等迁至额尔齐斯。路更近便。倘有派伊等兵丁之处。即由彼派往。诸事易于办理。车凌等既称在推河地方。生计稍艰。著赏给耔种六百石。交与恒文等、运至额克阿喇勒地方。务于明年三月内运到。使伊等得以及时耕种。毋致迟误。又据纳木扎勒奏称、辉特、和硕特人等。现将牲只在塞楞额、鄂尔坤等处、换易耔种等语。辉特、和硕特人等。今岁自军营回来。又向塔密尔、扎布堪、往返迁移。牲只疲瘦。不必令其换易。亦著纳木扎勒。查明应需耔种若干石。行文恒文处支领赏给。以示体恤。至车凌等、从前骑驮前往军营之马驼。现在应行交纳。但念伊等往返军营。牲只不无疲瘦。著宽限二年。陆续交纳。

○参赞大臣富德奏、臣带领噶勒藏多尔济等至巴里坤。接到策楞咨称、普尔普来告伊犁众喇嘛宰桑情形。噶勒藏多尔济、愿先往游牧。整兵会剿。巴雅尔、亦请备兵。且与和通鄂勤商议。寄信额琳沁、令擒贼自效。即派同往。臣亦克期进发。报闻。

○以荆州副都统尚简保、为荆州将军。江宁镶白旗满洲协领德特赫、为荆州副都统。

○以故乌喇特扎萨克镇国公、索诺木扎木三子索诺木喇布坦、袭爵。

○甲寅。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刑部奏、镶黄旗拜唐阿塔思哈家人济哈、首告伊主戳死婢女。审实结案。塔思哈、依例鞭枷。济哈、依奴婢告家长律。拟杖徒。折枷号四十日。鞭一百。得旨、旗人犯罪充徒。例得折鞭枷号。此原指常犯而言。若告主旗奴。则当有别。嗣后旗奴告主。应问徒者。著予实徒。不准鞭枷完结。

○军机大臣等奏、向例旗奴告主。徒罪限满。仍给还伊主管束。应请嗣后交各该本旗照例官卖。仍令为奴。价给原主。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年。乙亥。十二月。乙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地方被灾米贵。所赖商贩流通接济。是以向来严禁遏籴。前后谆切训谕。封疆大吏。宜以救患恤灾为心。岂可妄分畛域。富勒赫署理河道事务。修防事宜。是其专责。于民间灾赈。本非所职。乃竟出谕禁止贩运。虽邀淮属一隅感颂。而罔顾他郡之嗷嗷。殊属糊涂。不知政体。著交部严察议奏。庄有恭摺并发。

○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等奏称、派出随同吞图布进兵之布库努特兵二十名。现照达什达瓦属人之例。发给口粮马匹等语。前据吞图布称、布库努特人众共九十余户。酌量可选兵七八十名。今仅用二十人。殊属太少。著再选派六十名。令其带领前往。此项布库努特等九十余户。早经投顺。从前永常未经奏闻。是以未及施恩。除拣派兵丁、给与马匹口粮外。其余人等、俱著照达什达瓦属人之例。一体赏给口粮。以示优恤。

○又谕、询问侍卫满楚。知锡克锡尔格、将萨喇勒覊留。加之困辱。情形甚属可恶。昨据策楞等奏称伊犁喇嘛、及锡克锡尔格等、情愿擒贼自效。曾降旨宥伊等罪愆。现在大兵进发。伊等果擒献首恶。悔罪输诚。尚属可恕。若因力不能支。始将阿逆献出。希冀邀恩。则非出于本心。应仍将锡克锡尔格、拏解来京治罪。

○以故三等男公善子鄂恒、袭爵。

○以故甘肃西宁土司指挥使祁宪邦子执中、袭职。

○予故浙江绍协右营巡江溺毙之都司华山、赏恤祭葬、荫子弟一人、以营千总用。兵丁潘兆伦等七名。各赏银如例。

○丙辰。驻劄巴里坤办事大臣和起等奏、十二月初五日。副将军萨喇勒、遣伊兄布林、及察哈尔蓝翎侍卫纳木扎勒等。带领和硕特台吉诺尔布敦多克来使鄂尔奇木济、乌噜特来使鄂斯库、绰和尔来使韦诺克、克哷特来使齐木伯勒、和硕特台吉图们来使乌特巴拉等五人。至巴里坤告称、八月二十四日。克什木等作乱。萨喇勒、及布林等、力战。将军班第、尚书鄂容安、至哈斯河察罕白新地方。被宰桑巴桑围困。力竭自尽。萨喇勒冲走。二十六日夜至崆吉斯河。为锡克锡尔格所执。看守六十日。后准噶尔台吉宰桑喇嘛等。自知罪愆。议擒贼自效。现闻阿睦尔撒纳、同台吉额琳沁舍楞、在博罗塔拉、道都托罗垓地方居住。各领兵往擒。萨喇勒同公丹拜、蓝翎侍卫和通鄂勤、宰桑约苏图、锡克锡尔格、巴桑等、带兵三千余名。由博罗布尔噶苏进。台吉诺尔布贝奇、宰桑乌克图等、带兵三千余名。由闼勒奇岭进。于十一月初九日会集托和木图。俟擒获。交萨喇勒解送。各遣人赍准噶尔喇嘛等奏书前来。并请入觐等语。臣即将布林等、及来使五人。派员驰送京师。谕军机大臣等、和起等奏、萨喇勒、同准噶尔台吉宰桑等、议擒阿睦尔撒纳来献等语。萨喇勒驻劄伊犁。仓猝遇贼。班第、鄂容安、捐躯尽节。伊为贼拘留。自必愧恨。然因兵少力弱。中贼诡计。非伊无能被执。今伊感念重恩。会同伊犁众台吉宰桑等。分路领兵。期献逆贼。是其诚心奋勉。终始不渝。朕闻之实深嘉予。转复为之恻然。著策楞传旨慰劳。并将荷包鼻烟壶各一件。俟萨喇勒至军营时。即行颁赐。其宰桑乌克图等。原系归诚之人。曾降旨给与职衔。止因阿逆从中煽惑。伊等勉强服从。今既悔罪输诚。擒贼自效。俟拏获阿逆后。将伊等悉行宽宥。并当从重施恩。发往荷包鼻烟壶各十五件。将现在效力之宰桑等、遍行赏赐。策楞等详悉晓谕伊等知之。

○丁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和起等奏、准噶尔台吉宰桑等、公同商议。于十一月初九日在托和木图聚齐。同萨喇勒领兵前往、擒拏阿睦尔撒纳、并遣使五人、赴京瞻仰等语。萨喇勒、原系厄鲁特之人。叩关投诚。甫及五年。随围出兵。奔走几无宁岁。前此命其同驻伊犁。亦因伊熟于彼地情形耳。及阿睦尔撒纳、背叛生变。班第、鄂容安、捐躯尽节。而萨喇勒冲阵突出。其后力穷。被执拘留。所以不加深咎者。诚以厄鲁特风俗。原不知致身大义。未可以世受国恩之满汉臣工。相提并论。初非朕之溺爱厄鲁特而然也。拘方之士。或将谓三人同驻伊犁。彼二臣临危致命。而伊乃靦颜就执。其偷生负国。断难姑容。如此、则是以祖父世臣。受恩深重。明于大义者为比。未免过于求全责备。而其视萨喇勒为过高矣。夫责人易而当局难。平居议论。谁则不能。独不思身当其境。可深信其能引决就义。如班第、鄂容安之为者。恐亦未能多得也。俟阿睦尔撒纳擒获之日。朕自分别功罪。另降谕旨。恐无知之人。但有所闻。辄生异议。并未深悉事理。一味随声附和。浇风陋习。不可不亟为挽回。用特晓谕知之。和起等摺并发。

○谕军机大臣等、阿逆背叛时。侍卫官员。随将军等驻劄伊犁。有阵亡及自尽者。著策楞抵伊犁后。查明请旨加恩。其未能死节。被贼覊留者。虽俱不能无罪。但因留兵不多。仓猝被难。非昔年和通呼尔哈诺尔、临阵被执者可比。有自行投到。及查出者。俱著从宽免其治罪。遣回京师。

○又谕曰、和硕特台吉诺尔布敦多克奏称、伊父罗布藏车楞、从前久欲投诚。因在噶尔丹策零时。未获率众前来。今年进兵。班珠尔、又将伊属下人等占据等语。顷诺尔布敦多克之子鄂齐尔、赴热河入觐。加恩封赏。令同噶勒藏多尔济等。赴军前效力。今诺尔布敦多克、会同萨喇勒、领兵擒拏阿睦尔撒纳。诚悃可嘉。著施恩封诺尔布敦多克为公。所有班珠尔占据伊旧日属人。著策楞查明。即行给还。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此时前往伊犁。尚非急务。大兵进发。即向博罗搭拉。迎赴萨喇勒、擒拏阿逆。并将助恶人众。悉行剿灭等语。所奏甚合机宜。惟办理助恶人等。尚当示以区别。如阿巴噶斯、哈丹、察衮、德济特、敦多克曼集等。固属罪无可逭。若巴特玛车凌、额琳沁、二人。甫从哈萨克前来。且额琳沁素与阿逆积有讐隙。或能协力擒贼。更当格外宽宥。至宰桑约苏图、年幼无知。不过为贼所诱。前曾降旨。令将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约苏图、俱授为图什墨勒内大臣。今约苏图、已协同萨喇勒、前往擒拏逆贼。著策楞即传旨补授。其巴特玛车凌等。亦著到日详察情形。奏闻请旨。

○又谕、据哈达哈奏称、都噶尔属人敦多克告称、阿睦尔撒纳、遣宰桑色克色乌勒木济等。将达什敦多布游牧迁去。伊独逃出来归等语。达什敦多布、系获罪被擒之人。未经治罪。授伊为侍卫。又赏给副都统职衔。遣往军前效力。如遇阿睦尔撒纳、以兵力威逼。不得已而协从。尚属可恕。若仅遣人传唤即行。明系有心从贼。即应重治其罪。著策楞至伊犁查明确实。伊果迁移他处。随同阿逆行事。著即将达什敦多布、拏解京师正法。

○又谕曰、齐木库尔、自归诚以来。感戴朕恩。实心效力。豫将阿逆谋叛情形。告知军营大臣。并率领辉特人众内附。诚悃可嘉。是以施恩封为郡王。今闻溘逝。深堪悯恻。著赏银一千两。料理丧事。并加恩将伊子车布登多尔济、承袭郡王。兼管辉特盟长事务。伊年幼不能独办。著授普尔普为副盟长。协同管辖。

○又谕曰、齐木库尔病故。伊子车布登多尔济年幼。恐不能约束众人。而其部落。自普尔普外。亦更无人可用。是以授车布登多尔济为盟长。即以普尔普为副。协同办事。但普尔普不可深信。若有妄行之处。当示以节制。著纳木扎勒加意防范。又不可少露形迹。使其生疑。

○户部议准、漕运总督瑚宝奏称、建阳卫屯田荒瘠。钱粮不敷。军丁办运竭蹷。每船装米。仅六百余石。较他帮为少。请将宁太帮船一百只内。裁十只。粮米分加九十船内。原领钱粮。增给现运丁船。从之。

○又议准、苏州巡抚庄有恭奏称、淮安关流均口。地低水冲。请移驻泾口地方。照例收税。从之。

○兵部议准、四川总督开泰奏称、四川泰宁协右营。逼近曲曲鸟夷巢。汛广兵单。请将该营所辖泥头汛。改归左营。即于左营存城兵内拨驻分防。其右营所辖汉源街、富林汛、万工堰、三汛内。所属管家山、龙洞营、蓝家营、炒米冈、及岩门、二蛮山、马鞍山、金紫岩、土门子、瓦落沟、等处。均系要口。请将原驻泥头汛弁兵五十一员名。分添汉源街、十名。连该汛额兵。共三十名。交富林汛外委把总专管弹压。富林汛、十六名。连该汛额兵。共五十名。令泥头汛彻回把总管领。除把总养廉四名外。实兵四十六名。本汛存十七名。分设管家山十五名。龙洞、蓝家营、各六名。炒米冈二名。万工堰、二十名。连该汛额兵。共七十名。仍令该汛把总管领。除添把总养廉四名外。实兵六十六名。本汛存二十七名。分设岩门二十名。金紫岩、土门子、瓦落沟、各三名。二蛮山、马鞍山、各五名。管家山、炒米岗、岩门、金紫岩、瓦落沟、土门子。各应建营房望楼。从之。

○工部议准、浙江巡抚周人骥奏称、本年七月。风潮较大。海盐、平湖、山阴、三县石土塘堤。间有冲损。应请修葺。从之。

○盛京户部侍郎赫赫奏、盛京等处。买房产田亩。均请上税。得旨、盛京等处。买房产有上税者。亦有不上税者。自应一体上税。至买田亩。从无上税之例。遽令上税。于民不便。但不与以执照。日久不免争端。嗣后买田亩著不必上税。但至税务处递呈领照。其如何给照。并查核定拟之处。著交部议奏。

○补行乾隆十九年大计。福建省。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广西省。不谨官二员。年老官三员。有疾官一员。浮躁官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己未。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狭、甘、两省各营。购补摘缺马匹。奉旨令将军、提、镇、每月一次奏闻。原欲其及时购备。惟是驿站马匹。纷纭驰递。过费马力。恐于要务有误。请嗣后各将军、提、镇、每月买补马数。近狭省者。令其报知狭抚。近甘省者。即令报臣。每月俱由督抚核实详奏。得旨、是。如所议速行。

○以中允裘曰修、为吏部右侍郎。

○以参革广西太平府属思陵土知州韦日昱子璋、袭职。

○赈给索伦、达呼尔、本年水灾霜灾打牲人等口粮有差。

○赈恤湖北潜江、沔阳、荆门、江陵、监利、荆左、等六州县卫。本年水灾饥民。并缓徵新旧钱粮。

○加赈两淮徐渎、淮渎、兴庄、临洪、板浦、中正、丁溪、刘庄、伍佑、草堰、小海、新兴、等十二场。本年水灾灶户有差。

○加赈山西岢岚州本年霜灾饥民有差。

○庚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皇十三子永璟生。

○军机大臣等议覆、福州将军新柱奏、请定福州驻防兵丁事宜。一、满兵步甲四百名。人口滋生。钱粮不敷养赡。应令八旗挑派二拨驻防时。即于出派四百名内。将人口众多者。挑闲散步甲百名往补。一、出旗汉军。转补绿营。出缺甚少。请将汉军转补绿营五百兵缺。作二年办理。一千兵缺。作四年办理。足数时。奏请由京遣往。一、满兵甫驻。安置未定。兵丁应扣房价。于出缺存贮银内归还。归完后。再存公备用。一切必需军器。官先为制造。坐扣兵丁月粮。余俟四五年后。各项扣完。照例办理。均应如所请。从之。

○辛酉。谕、近有原品休致年老之各部院司员。均当差年久。此内亦有出兵者。虽不能办理部院事务。而旗务不无尚能办理。著加恩交该旗查明。量能当差者。照伊等品级。或以坛庙官。或以步营步军校、等官补用。其不能当差行走。著照武职例。曾经打仗者。赏给整俸。如无打仗、仅止出兵者。赏给半俸。包衣官员。亦著照此办理。

○壬戌。上诣雍和宫行礼。

○谕、明岁江省报捐生俊。有愿应试者。必咨部换照。方准入场。往返动需经月。恐阻士子观光之念。著照乾隆十六年浙省事例。准以实收应南北乡试。其各省赴京报捐者。亦著照此办理。

○又谕、甘肃布政使明德。现随黄廷桂、往肃办理军务。所有该省稽察台站事务。著派辅德管理。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定长奏摺。由驿驰送。朕意其有紧要不可缓之事。及开阅。不过报学臣李师中病故。此等摺奏。只应照例赍送。乃擅动驿马。劳扰邮站。殊属不知轻重。著传旨严行申饬。

○命刑部湖广司员外郎眭朝栋、提督贵州学政。

○癸亥。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现令玉保、车木楚克扎布、阿敏道等。带领兵丁一千一百名前进。其余弁兵。策楞等随后继进。于初七日起程。其厄鲁特台吉。惟唐古忒、诺海奇齐克等、数人前来。余皆未到等语。今伊犁台吉宰桑等。俱欲擒贼自效。事机顺应。大兵自宜速进。策楞等不俟厄鲁特等兵到。自行进发。甚合机宜。看来不必藉厄鲁特兵力。即可剿灭阿巴噶斯等助恶人众。惟在策楞等加意奋勉。迅奏肤功。至贝勒车木楚克扎布。自去岁即在军前效力。近又同剿布库努特。颇著劳绩。公旺布多尔济。随伊父军营行走。始终不懈。今并在哨探队内行走。实属奋勉可嘉。著加恩赏给车木楚克扎布三眼翎。旺布多尔济孔雀翎。以示鼓励。

○又谕、据和起等奏称、从前自伊犁前来之喇嘛丹巴达尔扎跟役萨喇纳奔一户。现在逃窜等语。此数人虽已逃窜。尚属无关紧要。但驻劄巴里坤之厄鲁特等甚众。达什达瓦属人。亦不下数千。岂可转相效尤。任意逃窜。此项人等。系安插在卡内。抑或在卡外。如在卡内。则何以无人觉察。任其脱逃。即在卡外。亦应有防范之人。著和起等查明奏闻。再前曾降旨。令公纳噶察等。带领达什达瓦属人。及额敏和卓回人。前往阿克苏城。嗣又降旨停止。此项回人。业经赏给制装银两。此际应已抵巴里坤。若即令彻回。徒劳往返。现派达什达瓦人等、随营效力。巴里坤所有马匹。如可办给回人乘骑。即令伊等一同驰赴军营。接续大兵。亦属有益。著和起等酌量办理。并传谕策楞知之。

○以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华柱、墨尔根城副都统阿岱、对调。

○甲子。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今年江苏州县。偏灾较重。屡经降旨。令该督抚加意抚恤。其各属殷实绅士。乐善好施。捐米煮赈者。所在多有。桑梓情殷。克敦任恤之谊。甚属可嘉。著该督抚等查明实数。分别具题。照例议叙嘉奖。以示鼓励。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军营文报。关系紧要。从前特派大员督察。以专责成。今据黄廷桂奏。稽察台站。多属营弁驰送。责成提、镇、稽查。实为妥便。著照所请。派沿边各提、镇、不时往来查察。勿致稍有玩误。其直隶、山西、亦著各提、镇、就近督察。所有从前派出司道等文员。俱著回原任办事。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称、西安满营等摘缺马匹。在归化城购买山西绥远城右卫拨马三千匹。亦陆续买补一时同购。必致难于采买等语。现在西路用兵。陕、甘、调缺营马。急须购补。著照大学士黄廷桂所奏。先尽西安满营各处应需马数。速为买足。其绥远城右卫应补马匹。不必同时购买。

○是日起。上以岁暮祫祭太庙。斋戒三日。

○乙丑。谕、前据台柱奏报、永常在临潼县病故。随命尚书阿里衮、驰驿前往验视。若畏罪自戕。虽死于道路。亦当明正典刑。今据阿里衮查验。实系因病致死。详悉体访。并无别情。永常之贻误军务。固属罪无可逭。然既因病殒身。幸逃国典。姑免其显戮。所有伊子额腾额。著发往拉林当差。

○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唐古忒告称、哈萨克锡喇、迁至哈布塔克、拜达克、等处居住。意似观望。又准噶尔人众。俱有望诺尔布琳沁为台吉之意。似皆唐古忒捏饰之辞。已经明白开导。并晓谕哈萨克锡喇等语。唐古忒如此陈告。特因伊系阿睦尔撒纳族人。今在额林哈毕尔噶居住。众皆不悦。欲藉此倾轧。即如从前恩克博罗特。亦谓唐古忒全无踊跃从征之意。不若将伊游牧附近马匹牲只收取。尽携其丁壮至军营。使伊不得妄有异志等语。曾告之扎拉丰阿。看来明系伊等互相猜疑。彼此告讦之辞。不足为据。试思噶勒藏多尔济。荷朕深恩。哈萨克锡喇、乃系阿逆仇人。必无从贼之事。策楞以噶勒藏多尔济、哈萨克锡喇、必无异志。晓谕唐古忒。并将此情节。行知哈萨克锡喇、甚合机宜。现在唐古忒随同进兵。著留心查察。事竣后。若仍将唐古忒安置额林哈毕尔噶。殊属未便。并著策楞存记。至彼时另指一地方。安插唐古忒。

○又谕、据扎拉丰阿奏称、噶勒藏多尔济之子、诺尔布琳沁、于十二月初七日病故等语。诺尔布琳沁、年幼而甚奋勇。前缘伊父入觐。独驻游牧。颇著勤劳。是以加恩封为郡王。今闻病故。深堪悯恻。著赏银一千两。用示优恤。并传谕噶勒藏多尔济。不必过于伤心。此时若尚未同策楞带兵前进。暂令在游牧休息。俟料理伊子事毕。再行续进。

○丙寅。以岁暮祫祭。遣官祭太庙中殿、后殿。

○谕、前令各省保举堪胜知府记名人员。朕量其人材较优者。业已次第擢用。所余无几。著传谕各省督抚。于所属同知、通判、州、县、内。秉公慎选保奏。以备简用。其有前次曾经保送记名、而未经擢用者。虽当引见时。其人未必遽见出色。但人之材具不齐。或非可一览而尽。在督抚等试看有年。自必知之甚悉。此内如有真知灼见。信其可胜知府之任者。不妨声明。仍列荐剡。以副奖拔人材之意。该部即遵谕行。

○丁卯。祫祭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遣官祭太岁之神。

○诣皇太后宫问安。

○以銮仪卫銮仪使王无党、为福建漳州镇总兵。

○戊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保和殿筵宴朝正外藩。左翼。阿巴噶、多罗郡王索诺木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垂济喇什。科尔沁、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镇国公索诺木色楞。多罗额驸多尔济。固山额驸多尔济瑚。索诺木鄂尔济纳。阿巴哈纳尔、多罗贝勒达什敏珠尔。喀喇沁、辅国公托克托瑚。公品级一等塔布囊齐齐克。郭尔罗斯、扎萨克一等台吉阿喇布坦。厄鲁特、台吉噶勒丹达尔扎。右翼。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浩齐特、多罗郡王丹津。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达什衮布。科尔沁、固山贝子班珠尔。公品级一等台吉垂扎布。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敖汉、辅国公桑济扎勒。固山额驸旺扎勒。翁牛特、固山额驸车布登。喀尔喀、一等台吉海都布。及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等。召阿巴噶、多罗郡王索诺木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垂济喇什。辅国公桑济扎勒。科尔沁、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镇国公索诺木色楞。喀喇沁、公品级一等塔布囊齐齐克。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浩齐特、多罗郡王丹津。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达什衮布。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谕、嗣后参本内。道、府、州、县、等官履历夹片。其有由某缺改调某缺者。俱于缺旁、将缺之繁简等字样。详悉注明。

○是月。署直隶总督鄂弥达、奏报各属得雪。得旨、尚欠沾渥。何遽为此满足之言耶。

○河南布政使刘慥奏、安徽本年被灾。凤、颍、等属。差役赴豫买米。豫省产米。止光州一属。民间盖藏。究属有限。查光属四县。现存溢额谷五万九千余石。原议拨给缺额州县买补。今江南既因歉收采买。即请碾米粜给。得旨嘉奖。

○署湖广总督硕色、湖北巡抚张若震奏、湖北汉口镇。本年米价。每石银一两二三钱。近因江南贩运。增至一两八九钱。兹准浙江抚臣周人骥咨称。浙省歉收。选商赴江汉采买等语。臣等思邻封理宜协济。自应听其籴运。但江浙商人。同时购买。价愈昂。楚民亦受食贵累。查乾隆十八年。楚北储备案。存常平加贮谷四十万石。请将此项谷。分饬各属碾米。运至汉口、及田家镇。委官设局。听浙省官商买运。得旨嘉奖。

○湖南巡抚陈宏谋奏、湖南省米价。因江北贩运。日渐昂。民多呈官禁米。臣以江浙歉收。不应遏籴。惟粜多存少。恐来春缺乏。查楚省常平仓。贮谷九十七万八千六百石零。原供平粜。第出粜太早。恐难为继。现有社谷四十三万二千石零。分贮各乡。届春应先尽社谷出借。后将常平仓谷碾粜。源源接济。社仓恐有亏欠。乘此本息还仓时。饬道府委员盘查。现令地方官出示晓谕。俾知明年先借社谷。继粜常平。民心可以无恐。得旨、甚妥。可嘉之外。无可批谕。

○山西巡抚兼管提督恒文奏、接准署陕西抚臣台柱咨称、榆林府属歉收。民请往归化城运米等语。查归化城、本年秋收止六分。难资邻省买运。现归化所属托克托城。距榆林甚近。存仓谷十三万石零。本处借粜无多。酌拨三四万石。令官商买籴。得旨、如所议行。

○山西布政使蒋洲奏、晋省向例。遇教官缺出。俱由知府、直隶州、径详学臣。批委署理。查各省教职员缺。均系抚臣委署。请嗣后由布政使遴员。具详抚臣批委。报学臣备案。报可。

○甘肃布政使明德奏、甘省自花马池起。西至巴里坤止。计一百零三台。向因经制千把。不敷派委。多派外委千把管理。此辈本系马兵。如迟误文报。斥革后。仍入伍食粮。不足示惩。请嗣后台站迟误者。照例斥革。加枷号两个月。不许更名入伍。报可。

○是年。旌表孝子。江苏等省、庞佑等四名。守节合例。八旗满洲。额色里妻奇他喇氏等一百零二口。蒙古。七十五妻都佳氏等二十五口。汉军。王朝栋妻向氏等十六口。安西等处驻防。雷允明妻温氏等二十九口。直隶等省。蔡成梁妻孙氏等四百九十口。夫亡殉节。广东等省、叶儒汉妻蓝氏等三口。未婚守志。浙江等省、黄南隐聘妻顾氏等十六口。百岁寿民、妇、安徽等省。李人龙等二十四名口各给银建坊如例。

○一产三男。直隶等省赵贵等十二家。

○会计天下民谷数。各省通共大小男、妇、一万八千五百六十一万二千八百八十一名口。各省通共存仓米谷三千二百九十六万六千三百一石一斗二升九合六勺。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春。正月。己巳朔。上诣奉先殿行礼。

○诣堂子行礼。

○率王以下文武大臣。诣寿康宫、庆贺皇太后。礼成。御太和殿受朝。作乐宣表如仪。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遣官祭太庙后殿。

○御乾清宫。赐宗室王公等宴。

○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据哈达哈等、将现在进兵情形奏闻。前据伊犁众台吉宰桑等。会同萨喇勒、往擒阿逆。策楞、玉保、亦带兵前进。著传谕哈达哈等此刻已得拏获阿睦尔撒纳之信。即不必进兵。若尚未得信。著即照伊等所奏。选兵三千名。于北路夹攻。更宜大张先声。以壮军威。所有随同进剿官弁。俱著照伊等所请带往。至进兵后、驻劄乌里雅苏台、接办事务。成衮扎布、一人不敷。舒赫德、人尚晓事著协同办理。

○庚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乾清宫、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谕、上年江浙二省歉收。屡经降旨。截漕赈恤。令该督抚等多方抚绥。惟是该省收成既歉。米粮市价自必昂贵。全赖商贩流通。源源粜运。以资接济。所有江、浙、二省各关口、应徵米豆额税。俱著加恩、暂行免徵。以广招徕。至秋收后照例输纳。务期贾贩辐辏。市价平减。俾小民无食贵之虑。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江浙两省。上年俱有被灾州县。屡经降旨该督抚等、加意抚绥。并截留漕粮、多方赈恤。但念将来青黄不接之时。尚需平粜接济。以资口食。湖广素为产米之区。江西仓粮亦尚充裕。著令江西、湖南、二省。各拨米十万石。运交江苏。湖北省拨米十万石。运交浙江。以备平粜之用。各该督抚务董率属员。善为经理。毋令市价增昂。俾穷黎均沾实惠。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上年江浙两省。截留漕粮。共一百一十余万石。原为地方赈恤之需。而其中亦有因朕南巡。先期奏明备用者。今思该二省现在歉收。民食必须充裕。方可有备无患。虽屡经降旨。多方抚恤。而将来青黄不接之候。小民糊口维艰。实堪轸念。恐该督抚等、拘泥前奏。或留其有余。以致泽不下究。非朕意也。所有江省截漕一百万石。浙省截漕十五万石。著交该处尽数赈粜拨用。各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善为经理。务俾穷黎均沾实惠。副朕子惠元元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自办理准噶尔以来。喀尔喀王公等。朕或施恩加封。或按律治罪。皆视其功过。斟酌至当。初不因喀尔喀系旧日臣仆。有意苛求。亦未尝任其希图侥幸。非分加恩也。喀尔喀部落。素有怯懦退缩之心。从前初议进兵。曾经降旨训勉。冀其各自振作。嗣喀尔喀王公等。皆知仰承朕意。平定伊犁时。人皆奋勉效力。是以将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等。优叙晋封。而额琳沁多尔济。身为扎萨克亲王。参赞军务。将军班第。特派伊监视阿睦尔撒纳同行。先经齐木库尔、密告逆贼叛迹已露。而扎萨克琳丕勒多尔济等。又复屡次言及。理宜相机擒治。乃额琳沁多尔济。并不速办。反以阿睦尔撒纳、系双亲王。伊系单亲王。难以办理为辞。逡巡观望。以致阿逆乘间脱逃。次日始带兵追逐。势已无及。试思此何等事。而额琳沁多尔济。有意贻误。致使逆贼兔脱。其心尚可问乎。核其情罪。万无可逭。朕是以即将伊治罪。而桑寨多尔济。尚属幼年。一闻阿逆远窜。即能奋身追捕。巴雅尔什第等。剿杀包沁。勇往可嘉。朕皆加恩封赏。车布登扎布。效力军营。克继伊父劳绩。又将阿逆谋叛之意。屡次密告将军班第。是以朕格外施恩。由公爵封至贝勒、以示鼓励。至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与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原系阿睦尔撒纳同队之人。逆贼负恩背叛。形迹显然。伊等岂无所知。且朕曾经密谕色布腾巴勒珠尔。令其小心防范。乃全不经心。反为逆贼所惑。与班第等意见不和。经朕降旨。令色布腾巴勒珠尔来京。并将青滚杂卜、调办汗哈屯事务。孰意色布腾巴勒珠尔到京。并未在朕前、奏及阿睦尔撒纳一语。在色布腾巴勒珠尔。身为额驸。位列藩王。不但伊无附贼之理。即青滚杂卜。世受国恩。亦断不至与逆贼通谋。朕原可以深信。第色布腾巴勒珠尔。年幼无知。一至于此。朕实不胜愤懑。已降旨将伊王爵革退。严加禁锢。至青滚杂卜。亦系御前行走之人。非他人可比。且去岁进兵。甚属奋勉。其罪不过与逆贼共事之时。稍为附和耳。朕念伊往日勤劳。姑从宽免。嗣后益当痛改前非。勉力报效。朕用人行政。一秉至公。信赏必罚。功罪皆由人自取。毫无畸重畸轻之见。可告天下后世。恐伊等不知。妄生疑惑。著将此通行晓谕喀尔喀王公等知之。

○又谕曰、贝勒车布登扎布。人甚奋勉。著传谕哈达哈等。进兵时带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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