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三十一
○辛未。谕、据署黑龙江将军绰勒多奏齐齐哈尔、黑龙江、墨尔根、呼兰等处。八旗水师营、驿站、官庄人等。各年未完粮石。并本年借给口粮。共十五万五千余石。请分年完交等语。齐齐哈尔等处。连年被灾歉收。兵力自多拮据。兼之调派随征。甚为出力。朕心深为轸念。著将齐齐哈尔、黑龙江、墨尔根、呼兰等处。节年未完借欠粮石。并本年借给口粮。十五万五千余石。俱加恩免其完纳。以示优恤。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努三、著授为三等侍卫。协同左都御史何国宗等。挈带仪器。前往伊犁测量晷度。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据阿睦尔撒纳奏、班第等临事暴急。凌辱喇嘛。萨喇勒掳掠无忌。激成变乱。臣受恩图报。现拟整顿四卫拉特游牧。并令回人布噜特、塔什干、哈萨克等臣服。祈赏臣管辖四卫拉特印信。谕、朕览阿睦尔撒纳所奏。显系穷蹙无归。故为此摇尾乞怜之状。以图侥幸于万一。然其背叛之罪。百喙难辞。现在伊犁喇嘛宰桑等、前往擒拏。并将军策楞。已经进兵会剿。自可计日就擒。明正其罪以伸国法。至伊摺内所奏情节。虽未可尽信。但阿睦尔撒纳中途逃窜。并未前抵伊犁。而该处之喇嘛人等。遂至仓猝生变。则班第等之办理不善。已可概见。适与朕前降之旨相符。将此宣示中外知之。
○又奏、据侍卫顺德讷禀称、至额贝图诺尔、宣谕阿布赉。不胜欢忭。遣人赍奏同入觐。又至阿布赉之弟汗巴巴处宣谕讫。旋至博罗塔拉。见阿逆患病。兵不过二千余。看来必逃入哈萨克。又据遣谕阿睦尔撒纳之兆齐禀称。详察所属离散。人人含怨。报闻。
○壬申。上奉皇太后幸重华宫侍宴。
○谕、据衍圣公孔昭焕奏、至圣庙户。在庙纳丁供差。一切本身徭役。俱蒙恩优免之人。历来遇地方官、有额外派办派买事件。难以随心呼应。每事调剂。殊属非易。请将现存户丁。酌留五十户。其余户丁。改归民籍。交地方官编审。与民籍一体当差等语。我朝轻徭薄赋。凡属编氓。本无公旬徭役。地方偶有兴作。亦皆动帑予直。初非额外差派。不知其所奏派办派买者何事。或东省尚有此陋习。则概当严行禁止。不独庙户为然。著该署抚白钟山查明据实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衍圣公孔昭焕奏、请裁减庙户。改归民籍一摺。已有旨令该署抚查奏。朕阅摺内情节。名为裁减庙户。拨归民籍。实则谓庙户不免派累。归咎有司。如果有司营私为己。派累至于庙户。则白钟山所司何事。何不查参。如因明年祭曲阜、应办桥梁道路而言。则宿顿扫除。例准开销。从无丝毫扰及闾里。以理而论。朕往祭曲阜。即衍圣公尚当却扫。岂可以领价供役。尚谓地方官派累烦苦。有是理乎。若另有派办之处。该署抚亦不得含糊讳饰。著将孔昭焕原摺、钞寄白钟山。逐细详查。据实奏闻。再降谕旨。
○又谕曰、孔昭焕所奏、裁减庙户一摺。已交署抚白钟山查奏。至摺内所称皇庄名目。想沿袭前代旧称。然亦祇应称官庄。何得辄用皇字。俱著改正。子不云乎。甚矣由之行诈。无臣而为有臣。孔昭焕可谓不能读其祖书矣。著传谕孔昭焕知之。
○又谕曰、衍圣公奏摺两件。一奏告子不宜从祀。告子是言性恶之人。与孟子相反。不应并祀。尚属有理。已批九卿议奏。然亦绝无关系之事。读书人每于此等处沾沾置辨。一奏庙户不应当差。内称皇庄字样。亦殊不合。如系历代赐田。宜称官庄。尔等可即为改正。至此时丁银已经停徵。安有地方官、更令百姓当差之事。且系何项差使。朕实未明。若因东巡派令修路。则修路皆动官项雇夫。然令地方官、舍本地之人不雇派。而令远派他处之人。必无是理。况既给价。则非强派。且朕展谒先师。衍圣公即躬身却扫。尚属当然。督令庙户除道清尘。以供奔走。更理所应。岂宜转庇庙户。并给价雇派。亦不肯为。更为愚昧之至。此不过倚大学士陈世倌外姻之势。干与地方公事。其所陈奏。大都发礼部议。又系陈世倌管理。可以互相倚庇。伊系少年之人。理宜安分自守。方可保其安富尊荣之乐。若干与一毫公事。不特陈世倌不能保其大学士之任。即衍圣公家、岂无弟男子侄。可堪承袭者。便是无福承受之人。尔等可缮谕旨发出。陈世倌亦并寄字与伊知之。
○又谕、据哈达哈等奏、喀尔喀公巴图孟克。出痘身故。喀尔喀公巴图孟克。在军前始终奋勉。兹闻溘逝。深为悯恻。著加恩赏银三百两以资营葬。即由军营拨给。仍著该部照例致祭。
○以原任厄鲁特散秩大臣赛音绰克托弟赛音伯勒克、袭职。
○癸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御重华宫、召大学士内廷翰林等茶宴。以立春日雪联句。
○谕军机大臣等、据富德奏、催令厄鲁特兵丁起程外。仍令该头目人等。设卡稽察。如有逃回逗留者。以军法从事。并劝令噶勒藏多尔济。迅速起程等语。富德此奏。特见现在事势较易。欲以奋勉见长耳。然办理失之已甚。此项兵丁。俱系蒙古。全在临事鼓舞。善于驾驭。若过为严峻。转非所宜。于事亦甚无益。且各处兵丁。已经前进。伊又将何项兵丁设卡耶。著即停止。如已设卡。断不可过为防范。致令伊等疑惧。至噶勒藏多尔济。甫经丧子。富德并不体谅。一味催促。殊属非是。著即传谕噶勒藏多尔济。朕闻伊子诺尔布琳沁病故。深为悯恻。特令伊仍在游牧处休息。缓赴军营。并宜善自调摄。勿因丧子过恸。此时策楞等、想已擒获阿睦尔撒纳矣。噶勒藏多尔济。即在游牧处调养身体。如策楞处尚在需人。伊再前往。前不必过急。将此一并寄信与策楞知之。
○是日、立春。顺天府进土牛春山宝座。
○甲戌。谕、数年以来。朕念满洲生计维艰。曲为筹画。除八旗额设前锋护军马甲外。复特降谕旨。添设领催养育兵额缺。伊等生计。较前已有起色。但念现在京中满洲。生齿日繁。额缺有定。恃一人钱粮。供赡多口。终恐拮据。是以于拉林开垦地亩。建造房屋。挑取八旗满洲。前往屯种。此欲我满洲世仆。仍归故土。生计充裕至意。非如不肖犯法。发往拉林者可比。即如此次前往人等。由京起身之先。每户赏给治装银两。沿途复给与车辆草束。到彼又赏给立产银。并官房田地、以及牛具耔种等项。计一户需银百余两。则所遣三千满洲。用银不下数万余两。朕所以不惜此费者。盖欲伊等永远得所。曲为体恤。伊等至彼。各宜感戴朕恩。撙节用度。以垦屯为务。稍有余暇。勤习骑射技勇。设所学有成。在彼处又可挑取马甲差使。未尝无出身之地。著传谕该将军、副都统等。详悉晓谕。但此次遣往人数甚多。良莠不一。设有不肖匪类。恣意横行。或不愿彼处安生。潜逃来京者。该将军等、一经拏获。即行奏闻。于彼处正法示众。决不姑息。将此亦并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等奏称、从前投诚之布图库等。原在额尔齐斯、阿塔玛里地方居住。恳请归伊游牧等语。现今准夷平定。额尔齐斯、阿塔玛里一带。尽入版图。即令其仍回原处。未始不可。但现在天气尚寒。行走稍艰。暂令在巴里坤居住。俟擒获阿逆后。再令伊等、由额林哈毕尔噶一路、迁回原处居住。
○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散秩大臣普尔普告称、受恩图报。现在游牧处、选兵会剿逆贼等语。现今蓝翎兆坦。偕同前进。报闻。
○乙亥。世祖章皇帝忌辰。遣官祭孝陵。
○上诣雍和宫行礼。
○丙子。享太庙。遣果郡王弘瞻恭代行礼。
○遣官祭太岁之神。
○上诣大高殿行礼。
○奉皇太后居长春仙馆。
○诣安佑宫行礼。
○幸圆明园。
○丁丑。上御山高水长幄次。赐外藩蒙古王公等宴。
○军机大臣等议奏、各省所设、府僧纲道纪、未给铜印者。报部补铸。其州县僧道官、已给者应饬缴。从之。
○参赞大臣玉保奏、纳木奇、阿巴噶斯、部落相隔路远。两路进击。军势稍分。现议一面遣人招降纳木奇。一面先将阿巴噶斯之五得沁人等。在乌兰乌苏、西喇特克、等处游牧者剿灭。收其马畜给官兵。再抵安济海、博木、擒拏阿巴噶斯。报闻。
○戊寅。上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奏、车凌乌巴什、密告讷默库情形可疑。请将讷默库人等、留驻塔楚地方等语。舒明此奏未免过虑。讷默库入觐时。经朕训谕。伊所属宰桑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乌察喇勒等、俱可信之人。伊等曾保其无他。现在阿睦尔撒纳。即日就擒。于伊有何牵涉。过为防范。恐伊转生疑惧。著寄字舒明。仍照原议。令讷默库所属人等。与车凌乌巴什所属。一同移驻。讷默库万一稍有别情。舒明但询问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办理。必无错误。伊等在朕前另有所奏。断不至别生事端。舒明毋庸过虑。
○命赏散秩大臣布林银一百两。衣一袭。授伊犁台吉、诺尔布敦多克等来使。鄂尔奇木济、乌特巴拉韦诺克、鄂斯库、齐木伯勒等、为三等侍卫。各赏银五十两。衣一袭。
○是日起。上以祈谷于上帝。斋戒三日。
○己卯。谕、同左都御史何国宗、前往伊犁等处测量之监副傅作霖。著赏给三品职衔。西洋人高慎思。著赏给四品职衔。俱准照衔食俸。其马匹廪给。亦即照衔支给。
○谕军机大臣等、萨喇勒之兄布林。及和硕特台吉等、来使五人。现已到京。朕询问彼处之人。据布林等奏称、约苏图、将察哈什、留于彼处游牧等语。察哈什、系阿睦尔撒纳一类之人。断不可留于彼处。著传谕约苏图、将察哈什、交与策楞。遴员拏解来京。前曾降旨、令策楞等到伊犁时。将噶尔丹策零舆图。查明赍京。今看来该处人等。敬信绰罗斯之人。著不必将噶尔丹策零舆图赍京。再前闻班第之子色布腾。被覊彼处。色布腾非他人可比。伊父被贼围困自尽。伊何忍惜命苟活。似此等人。亦何足惜。是以降旨。将伊交鄂勒哲依。令在彼处差委。今据诺木察告称、色布腾自尽伤轻。是以未死。则色布腾尚知捐躯尽义。不必留于彼处。即令来京。即传谕策楞等知之。
○又谕曰、达什达瓦之妻、属下宰桑布林、鄂齐尔、入觐。朕已加恩授为散秩大臣。托里亦系大宰桑。亦著授为散秩大臣。至所给达什达瓦之妻敕书一道。著交布林、鄂齐尔等赍往。到时、即交达什达瓦之妻。其余宰桑属下人等。著询问布林、鄂齐尔等。量伊等之职衔。应授为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参领者。即著各分别补授。得木齐即授为佐领。收楞额即授为骁骑校。应移驻时。将伊等俱移驻阿尔台地方。著传谕兆惠。妥协办理。
○谕达什达瓦妻车臣默尔根哈屯曰、达什达瓦。系准噶尔后裔。自准噶尔扰乱之后。所属离散。各失生业。大兵平定伊犁时。将军大臣等、即将汝土地陈奏。今汝率众至成里坤投诚。汝以妇人能知大义。输悃臣服。朕甚嘉焉。是用特霈恩施。封汝为车臣默尔根哈屯。所属大宰桑布林、鄂齐尔、托里、俱授为散秩大臣。其余人员。各量本职。分授为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参领等官。得木齐授为佐领。收楞额授为骁骑校。移驻阿尔台地方。安居乐业。汝受天朝厚恩。宜抚绥所属。俾各安辑。以期钦承毋懈。至汝所属宰桑等。受朕恩施。得受官爵。亦宜各饬所属。永除剽掠之习。诚能安静守法。庶承受有加无已之恩施。若更妄肆劫夺。有违禁令。该管官员。必守法严行约束。不可尝试。特谕。
○又谕、据阿兰泰奏称、郡王品级贝勒色布腾。前赴军营。中途病故等语。色布腾自入觐以来。深知感戴朕恩。遇事诚心效力。人亦明白。今闻身故。深堪悯恻。著赏银一千两。经理丧事。其贝勒职衔。即著伊子巴桑承袭。
○又谕曰、色布腾系副盟长。所遗员缺。尚应简员补授。公玛什巴图。是否一部落之人。著传谕舒明、向策楞询问。若同一部落。即著玛什巴图补授。
○庚辰。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前据富勒浑奏、鄂乐舜于上年在浙江任内。藩司同德见其缺用。授意分司郑景庄。勒派通省盐商银八千两。转交鄂乐舜收受等语。因特命侍郎刘纶、驰驿前往。会同总督喀尔吉善、查审具奏。今据刘纶等查奏、情节甚属含糊。抚藩膺通省封疆重寄。果有此通同营贿之事。断难姑容。必须详悉研审。务得实情。方可按律治罪。富勒浑原奏、同德于鄂乐舜初到时。授意分司郑景庄。勒派商银。而喀尔吉善等。则称甲商叶如春等。于鄂乐舜调任安徽。商量公送程仪。托运判郑景庄转禀。鄂乐舜因向借贷。随公备银六千两。送至舟次。与富勒浑原奏、初到任时授意勒派之语。全不相符。如果情节属实。富勒浑即非诬枉鄂乐舜。而同德无授意勒派之事。则是富勒浑诬枉同德也。即当诘问富勒浑。若富勒浑无可置辩。即当参奏富勒浑。治以诬人之罪。乃喀尔吉善、并不诘问及此。仅据鄂乐舜等一面之词。诿卸运判郑景庄。而郑景庄又不过传述其语。并未过付。不过交部察议。无可治罪。而同德富勒浑之虚实是非。置之不问。希图调停和事。有是理乎。且商人等供内。称鄂乐舜调任浙江。各商到苏迎接。赏给体面。因于去任时馈送程仪等语。试思鄂乐舜身任巡抚。管理盐政。众商来接时。何以即赏与体面。显有市惠营私情事。既有此供。何以竟未究诘。惟以离任缺费借贷为词。一似情有可原。不知者以为借贷即加治罪。于法过重。试问鄂乐舜到安徽任已及一年。此一年中还过几何。还过几次。其为借贷为勒索。可以不辨自明。此等紧要处。皆必须研鞫者。而一味含糊。若即此便可完案。朕办理庶务。一秉大公至正。从未肯稍为迁就。此内外臣工所共知。刘纶于外省案件。阅历未深。喀尔吉善历任封疆。不应如此颟顸草率。殊非朕委任之意。此案著交与总督尹继善。就近前往浙江。会同伊等、悉心重加研讯。如仍不得实在情节。朕必将该抚藩臬等、概行革职。并提解众商。及有名人犯。同至京师。候朕特派大臣严审定拟。
○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奏、公纳噶察属下噶臧、率五十户往青海地方游牧。又导引将军策楞、剿灭布库努特等语。噶臧等自伊犁迁来。途次被劫。著和起等察看伊等现在情形。若似应接济。即可酌量赏给。令伊等暂住巴里坤地方。其应如何妥为办理之处。已降谕策楞、和起等。一并遵照办理。
○辛巳。祈谷于上帝。上亲诣行礼。
○诣长春仙馆、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上年江省被灾各属。虽屡经降旨。多方抚恤。但恐将来青黄不接之时。闾阎糊口维艰。实深悯恻。向来以工代赈。亦救荒之一策。现在下河、及芒稻河等处。并他项工程。有应行疏浚修筑者。随宜兴举。俾小民得趁工觅食。而水利堤防。均有利赖。洵为一举两得。著交与尹继善、庄有恭、富勒赫、悉心相度。筹议奏闻。寻奏、查被灾地方。如山阳县市河。宝应县黄浦河。久淤应浚。安东县平旺河。两岸本无堤防。水长为患。应筑子堰。沛县逼近昭阳等湖。地洼受水。支河沙淤。除水占处、俟涸时施工。应先挑下段乾地。邳睢属、峰山闸下旧引河。黄水淤溢。应浚。桃源、清河、两县六塘河堤堰。原系民修。灾黎无力。应借帑修筑。分年徵还。以上汛前急工。皆足资小民口食。得旨、如所议行。
○谕军机大臣等、内大臣尼玛。深感朕恩。伊回游牧时。即将该鄂拓克内、派拨兵丁。驰赴军营。甚属奋勉。著加恩赏给骑都尉世职。即于伊子内指名具奏。令其承袭。
○壬午。上奉皇太后幸同乐园。侍早晚膳。至乙未皆如之。
○御奉三无私殿。赐皇子诸王等宴。
○命授厄鲁特忒克锡、卓奇克三、雅布达勒等、为蓝翎侍卫。
○癸未。上诣安佑宫行礼。
○奉皇太后幸山高水长。
○御正大光明殿。赐朝正外藩。及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等宴。召阿巴噶多罗郡王索诺木喇布坦。敖汉多罗郡王垂济喇什。辅国公桑济扎勒。乌珠穆沁多罗贝勒达什衮布。科尔沁多罗贝勒特古斯额尔克图。固山贝子班珠尔。辅国公索诺木色楞。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固山贝子瑚图灵阿。辅国公敏珠尔喇布坦。扎萨克一等他布囊齐齐克。鄂尔多斯辅国公色布腾诺尔布。绰罗斯和硕亲王达瓦齐。阿巴哈纳尔多罗贝勒达什敏珠尔。至御座前。赐酒成礼。
○谕、上年上下两江被灾各属。虽属经降旨截漕拨粟。无赈兼施。但念麦收之期。为时尚远。当此青黄不接之候。小民糊口维艰。殊堪悯恻。著加恩将被灾最重次重之州县。极贫各加赈三个月。次贫加赈两个月。被灾较轻等处。极贫各加赈两个月。次贫加赈一个月。各卫军随坐落州县一体加给。其勘不成灾。例无赈恤之吴江等州县。并酌借口粮一月以资接济。于秋收后免息催还。所需赈粮。酌量仓贮多寡。银米兼放。折赈银两。仍照加增之数折给。该督抚、其详悉查明。分别轻重。督率属员。善为经理。务俾灾黎均沾实惠。该部即遵谕速行。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正月。甲申。上御正大光明殿。赐大学士尚书等宴。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北路军营。遣往阿睦尔撒纳传谕之厄鲁特兆齐。今与侍卫顺德讷同回。著加恩授为蓝翎侍卫。并著哈达哈等、将伊妻子查出给还。令在察哈尔居住。
○丙戌。谕军机大臣等、据纳木扎勒奏称、派出照料辉特、和硕特、游牧之扎萨克旺布多尔济。现患目疾。请另派头等台吉旺臣照料等语。著照所请。另派旺臣、照料厄鲁特等游牧。
○又谕、据纳木扎勒奏称、厄鲁特等屯田、所需耔种。由色楞额处、购得二百七石五斗。每石价银二两六钱。由塔密尔、鄂尔昆二处。购得五十石五斗。每石价银三两六钱。现在二麦耔种。足敷厄鲁特等耕种。较由归化城运解。甚为俭省。价银应否向厄鲁特等名下扣还。请旨遵行等语。厄鲁特等、自慕化归附以来。伊等一切生计。俱施恩养赡。今屯田所需耔种价银。不必在伊等名下坐扣。即加恩于正项钱粮内动支。著寄信纳木扎勒、明白晓谕厄鲁特等。现在大皇帝施恩。复赏给耔种价银。尔等务宜各安生业。及时耕种。以期永远安居。仰副天朝柔远至意。
○军机大臣奏、署直隶总督鄂弥达咨称、前奏请截留尾帮漕粮十五万石、留江浙备赈。以直隶附近津、通、州县、溢额米。暨热河买存余米。交仓补额。奉朱批。此汝江浙幕友之语。知道了。钦此。是否准行。咨明候覆。得旨、鄂弥达所奏、截留尾帮漕粮、留江备用。而以直属溢谷。碾米运通抵补一摺。江浙一隅偏灾。现已多方筹画。何致动及直隶谷石。已属迂曲难行。且漕粮已截及百万矣。该抚宁不闻之乎。鄂弥达此摺。明系伊署中江浙幕宾之语。前摺批示已明。若当准行。自必早降谕旨。何以又咨军机处请示耶。可传谕鄂弥达知之。
○丁亥。刑部议覆、两江总督尹继善奏、常熟县奸民朱思藻。怨望谤讪。狂悖不法。应如所议斩决。得旨、朱思藻一案。军机大臣、会同三法司、将该犯拟以斩决。自属罪所应得。朕自即位以来。刻以爱民为念。偶遇地方荒歉。多方赈恤。惟恐一夫失所。此实上可以质之天祖。而下可以对之黎庶者。即如上年命户部查奏、雍正十三年之间。江南赈项。凡用一百四十三万。已不为不多。而乾隆元年、至十八年。用至二千四百八十余万。米称是。且江省去岁秋灾。朕轸念民依。截漕拨粟。数踰百万。地方大吏。亦尚能仰体朕怀。加意抚恤。乃朱思藻编集四书成语。以洩其怨望之私愤。侮圣非法。实乃莠民。但念暑雨祁寒。怨咨必不能免。或者有司查办之初。而诪张之徒。迫不及待。以致罹法。然该犯究因灾望赈。尚与胡中藻之身列仕版。无故悖逆谤讪者有间。朱思藻著从宽免死。发往黑龙江。交该将军严行管束。并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大兵进剿。遇阿巴噶斯得木齐哈丹、西喇布尔古特、收楞额、德勒克、恩克等投诚。请擒随阿逆同叛之哈丹赎罪。查逆贼阿巴噶斯属人、理宜全诛。但天兵一到。即悔罪来投。尚可恕。随令谕各得木齐等。共擒哈丹。其班咱游牧。已收取。并将伊弟喇嘛达什藏布擒拏。报闻。
○戊子。谕军机大臣等、前衍圣公孔昭焕奏、裁减庙户、改归民籍一摺。经朕降旨交该抚白钟山、将地方有司、有无营私派累庙户之处。详查据实奏闻。白钟山奉到此旨。理宜即行查奏。今孔昭焕已具摺奏覆。而白钟山查奏之摺。尚未奏到。甚属迟延。至孔昭焕奏摺内称、曲阜县上年派办柴草米豆等项。又邹县知县大章、私毁孔孟遵例免差碑碣等语。此摺已交该部议奏。著一并钞寄白钟山、令其据实详查。将该地方官有无违例派累之事。查明速行奏闻。不得稍存瞻顾回护之见。
○缓徵山西交城县、乾隆二十年、霜灾地丁银、二千八百六十两有奇。社、义、仓借谷、二千四百九十石有奇。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哈丹携带阿巴噶斯妻子脱逃。内大臣尼玛。领兵前往追捕等语。尼玛自到军营以来。颇著劳绩。今又能勇往任事。殊属可嘉。尼玛原系布噜古特台吉之裔。著施恩晋封公爵。仍办理图什墨勒事务。至图什墨勒办事人。宜量其年劳。酌定次序。鄂勒哲依系旧臣。年亦最长。著在前。哈萨克锡喇次之。其次则尼玛。又其次则约苏图。此所定次序。俱系斟酌至当。著策楞等、明白晓谕鄂勒哲依等知之。再此时阿睦尔撒纳、想已拏获。著交萨喇勒、鄂实、并添派哈清阿、协同解京。仍著伊等沿途小心照料。
○庚寅。谕军机大臣等、朕览策楞所奏伊犁台吉宰桑等、在阿底斯巴克地方。围困阿睦尔撒纳一事。此言尚属可疑。闼勒奇岭、博罗布尔噶苏台、两处隘口。皆设兵坚守。阿睦尔撒纳、势不能越至阿底斯巴克地方。询之现在京师之布林、鄂齐尔等。俱言似非实在情形。此必系阿逆势穷力竭。扬言伊在彼被围。使我军闻信。不往博罗塔拉擒拏。伊得乘间兔脱。以为缓军之计。著传谕策楞等、悉心侦探。究竟阿逆潜踪何处。领兵直入。尼玛、玉保等。俱已前进。并即速知会伊等。务须探问明确。前往追捕。毋为浮言所惑。
○又谕、现在我兵既已深入。而尼玛又同阿敏道前行。则后队续进兵丁。为数无多。策楞、玉保、理应同行。方为妥协。今据玉保奏称。剿灭阿巴噶斯人众。则玉保又与策楞分兵前进。伊等但因贼人散处。遂各分兵前往。然此际自应以擒拏首恶阿睦尔撒纳。及阿巴噶斯、哈丹等为要。著传谕策楞、玉保、伊二人务须并力前进。相机筹画。速期成功。以副朕委任之意。
○辛卯。谕曰、白钟山查覆、衍圣公孔昭焕、所奏庙户一摺。称并无派累之事。数年以来。朕巡幸所至。一切供顿。取诸内府。从未累及闾里。即除道安营。亦皆动帑予直。至于随营薪蔬刍秣之属。则扈从官兵日用所必需。有司先期储备。以待临期给价和买。此临幸所至皆然。亦断无使随驾之众。皆自京携数月粮。而不许沿途买用之理。况朕亲祭曲阜。即衍圣公尚当躬自却扫。岂有转庇庙户。归咎有司之理。今据白钟山查明有粮之家。依托庙户。影射居奇。及饬该县退还价买粮石等事。且称孔昭焕少年怯懦。皆伊叔祖孔继涑、孔继汾、主持怂恿等语。其凭藉家世。把持生事。殊不能安分自爱。孔昭焕虽云年少。已非幼穉无知可比。本应交部治罪。姑念其为圣人后裔。著加恩免其交议。孔继涑、孔继汾、著交部严察议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富德奏称、现在催令噶勒藏多尔济。作速进兵。并称巴雅尔、未经遣人赴额琳沁处等语。此奏未协事机。噶勒藏多尔济。因伊子病故。伤悼成疾。乃情理之常。朕尚降旨令其善为调摄。至巴雅尔因马匹不敷。亦系实情。况现在伊犁喇嘛宰桑等。出兵追拏阿睦尔撒纳。是噶勒藏多尔济之兵。已可不遣。至和通鄂勤、曾经途遇布林。则巴雅尔未遣使于额琳沁。想已知布林前来之信耳。富德不论事之轻重。惟恐与伊前奏不符。喋喋陈奏。所见殊属鄙小。富德著革去参赞大臣。仍留副都统职衔。专管台站事务。一切军营事宜。毋得干与。
○癸巳。谕、前因史载贤屡任大员。由获罪后再加录用。仍复昏惰废弛。并纵容伊子种种不法。是以拏交刑部治罪。以为负恩之戒。今经刑部审拟。罪属应得。但该员既已双目瞽废。所拟杖徒。及发往军台效力之处。俱著加恩宽免。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署安西提督冶大雄。年老重听。办事不能悉心斟酌。其参奏方观承。系任性执拗。有心推诿。恐其劾奏。托辞取巧。先占地步。报闻。
○甲午。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投诚库图齐称、上年同伊犁喇嘛等、与将军萨喇勒、公丹拜等、约于十一月初一日。在博罗布尔噶苏台、闼勒奇岭、两路会齐。协拏阿逆。因诺尔布敦多克兵未至。阿逆得信。豫为防备。至十二月十五日。萨喇勒、及诺尔布敦多克、锡克锡尔格等。在伊犁诺罗斯哈济拜甡地方。与阿逆遇。冲杀两日。阿逆与回人和卓木合。兵势颇盛。遂各四散等语。现在锡克锡尔格。与萨喇勒等。由珠勒都斯前来。阿逆已入伊犁。应两路会剿。即令鄂勒哲依等、带兵由珠勒都斯进。臣等仍剿灭阿巴噶斯等游牧。直抵伊犁。又据参赞大臣哈萨克锡喇等报、兵至玛纳斯。台吉达什、领子赛音伯勒克等投诚。愿出兵效力。至和尔郭斯河。获阿逆信用之宰桑察衮。并伊子巴朗。现派侍卫布瞻泰解京。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据库图齐告知伊犁现在情形。伊等即与鄂勒哲依等分路进兵等语。策楞等闻知此信。即议分路前进。甚合机宜。朕意库图齐所言。尚属可疑。未必非阿逆诡谋。冀缓大兵前进之计。今策楞等不为所惑。分道夹攻。计日自可就获。至阿逆虽已前往伊犁。其所居塔尔巴哈台、博罗塔拉等处。应尚有存留之人。著派尼玛、带兵数百名、前往剿灭以分贼势。其阿巴噶斯、哈丹、二人。虽力穷来降。亦断不宜宽贷。伊等早经归顺。乃助阿逆为乱。情甚可恶。如果知罪。将阿逆擒献来降。不特免其诛戮。尚当加恩。如仅束身来降。仍即行正法。以彰国宪。著晓谕库图齐。令其转告阿巴噶斯等知之。察衮亦系助恶之人。今既擒获。即严加看守。押解来京治罪。伊妻系杜尔伯特汗车凌之女。著加恩宽宥。策楞等既交哈萨克锡喇安置。甚属妥协。俟事竣后、车凌等移往旧游牧时。仍令与车凌同住。再鄂勒哲依。系准噶尔旧人。甚属干练。今既领兵由珠勒都斯进发。著加恩照将军体制。统领办事。以鄂实为参赞大臣。遵照前旨。诸事听其措画。悉心办理。朕意再派吞图布。偕鄂勒哲依同行。更属有益。此旨接到。若鄂勒哲依已经前进。吞图布亦毋庸更往。仍令随策楞等办事。现据鄂实奏称、遵将军檄文。即在特讷格尔军营。整齐兵马。克期前进等语。伊等领兵前往。遇见萨喇勒、即将加恩鄂勒哲依、统领大兵之处。详悉谕知。因鄂勒哲依曾在准部。办理图什墨勒事务。招降人众。易于集事。若萨喇勒、乃系受恩最久之人。自能仰承朕意。与鄂勒哲依会合时。一切事宜。俱应听鄂勒哲依指示。和衷共济。惟期迅奏肤功。以副委任。其纳噶察等。即遵前降谕旨。轻骑前往阿克苏城。晓谕众回人等。如遇阿逆逃窜往彼。即行擒献。
○乙未。谕曰、朕于二月十三日启銮。前往曲阜。祭告孔林。所有应行豫备事宜。各该衙门敬谨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鄂勒哲依等。现在分路进兵。所有北路兵丁。前经哈达哈等奏请。前往博罗塔拉、协拏逆贼。继又停止进发。今已值春令。上年此时。即已进兵。著传谕哈达哈等。带领现在兵丁。缓行至阿尔台以外。不必深入。拣选水草充足地方。牧放马匹。使贼闻知西北两路进兵。进退无措。中途遇各部落人众。应行擒剿安抚。分别办理。倘阿逆迫于西路之兵。逃避前来。即行擒拏。哈达哈等、务宜悉心筹画。妥协办理。
○又谕曰、达勒当阿等奏称、萨喇勒领兵、由珠勒都斯前来。已遣喀尔喀公恭格敦丹等先至。俟其到时。即会同前进。擒剿逆贼等语。萨喇勒带领喀尔喀王公等。办事伊犁。原无重兵驻劄。一旦中贼诡谋。被围受困。朕甚深轸念。今能奋身归来。不特不加罪谴。俟阿逆擒获后。尚当格外施恩。著将此明白晓谕萨喇勒等、此时现在同来者若干人。其尚留彼处者若干人。并阵亡及病故者。俱交与萨喇勒查明奏闻。分别加恩。萨喇勒、锡克锡尔格、巴桑、俱远道前来。将来又即领兵深入。俱著加恩各赏银三百两。锡克锡尔格、巴桑、并授为散秩大臣。诺尔布敦多克。前已降旨封授公爵。其同来之喀尔喀察哈尔、厄鲁特等。俱著酌量赏赐。令其制装。仍往军营效力。所有定边右副将军印。原系萨喇勒掌管。今应仍行给与。昨命鄂勒哲依。由珠勒都斯进兵。伊在准部。原办图什墨勒事务。人甚历练。是以令其统领大兵。照将军体制办事。且其年较萨喇勒为长。今与萨喇勒同队。其定边右副将军印。著伊二人公同掌管。其奏事列名。应以鄂勒哲依为首。扎拉丰阿、此时已应与策楞同在一处。即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不必更用副将军印。伊等务期屏去形迹。和衷共济。方为无负任使。前据哈达哈等奏称、将回人阿底斯等。遣往西路效力。即交与鄂勒哲依等。带领前往。以便招服各部落回人。但此内有与阿逆同谋者。不可不加意觉察。如有形迹可疑之人。即行正法。现据锡克锡尔格等告称、彼处回人。附和逆贼。甚属可恶。且能资给阿逆马匹。进兵时即将回人等牲只收取。亦可以增我兵力。再特讷格尔一带。现有台站事务。富德不必同达勒当阿等进兵。仍著驻劄彼处办事。顷兆惠亦知萨喇勒前来之信。奏请带兵、由吐鲁番往迎。已降旨催其前往。著即前赴特讷格尔、会同富德、办理台站事务。
○又谕、现闻阿逆已抵伊犁。大兵应速行进发。所有各处兵丁。俱已齐集。即陆续继至之兵。亦络绎奔赴。策楞等此时少为延缓。则贼势愈固。殊于机宜未为允协。逆贼自博罗塔拉、迁至伊犁。伊犁与博罗塔拉。形势不殊。然究为准噶尔总汇之地。阿逆在彼。施其奸计。众人易于胁从。益增党羽。大兵速进。即不能一时擒获。将伊胁从之人。先行剿灭。亦足以张军威。或将阿逆逐出伊犁。使其穷无所归。自可计日就俘。倘伊坚拒自守。我兵即踞形胜之地。将伊围困。日久内变自生。必有擒献军门。邀恩封赏者。此等情形。皆可豫料。策楞等、务期加意办理。从前伊犁喇嘛等、皆称擒贼赎罪。朕即降旨。令将伊等宽宥。免其诛戮。大兵前进。喇嘛等、如果即时迎降。著仍遵前旨办理。若又顺从阿逆。则反覆无常。断不容恕。应即严行剿灭。其额琳沁、巴特玛车凌等。如能擒献逆贼。束身来归。策楞即准其来降。以分贼势。倘执迷不悟。至事势穷蹙。方来乞命。著即将伊等正法。毋得少为姑息。从前存贮伊犁缎疋银两。闻系宰桑巴朗管理。策楞等到彼。巴朗若能将原物交出。即奏闻加恩以示鼓励。再前议、令沙克都尔曼济之子图们等。带兵协擒阿逆。今沙克都尔曼济。量已抵策楞军营。应即设法通信图们等。派兵擒拏。使逆贼无所逃遁。何以并未筹及。此时惟在早抵伊犁。则诸事皆可就绪。策楞等、其仰体朕心。奋勉从事。毋稍逡巡观望。坐失事机。
○又谕、现在达勒当阿、同副将军萨喇勒、由珠勒都斯一路带兵前进。所有特讷格尔地方。台站马匹。止富德一人。不敷经理。现在和起、豆斌、办理巴里坤事务。亦俱熟练。著传谕兆惠。速往特讷格尔、会同富德管理台站。一体办事。
○兵部议准、御史杨开鼎奏、各省堤塘外。另有小报房、皆无职之人。呈科取结。便准开设。易滋私钞讹传洩漏之弊。应请严禁。从之。
○封和硕裕亲王广禄女为郡君。授其壻隆安为多罗额驸。和硕諴亲王允秘女为郡君。授其壻班珠尔为多罗额驸。
○丙申。上奉皇太后居畅春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萨喇勒、锡克锡尔格告知、明噶特与阿睦尔撒纳合明噶特、系沙克都尔曼济之弟。前曾图占沙克都尔曼济应得分例。著鄂勒哲依、萨喇勒、传谕沙克都尔曼济、现在明噶特党恶。大兵进剿。所有明噶特属下人。俱著赏给沙克都尔曼济。渠可差人先往招致。以分贼势。再巴尔达穆特宰桑宏霍什等。俱负约未至。策楞、达勒当阿、鄂勒哲依、萨喇勒等。两路进兵。询明此等人。如果系阿睦尔撒纳之党。遇即剿办。得其牲畜。亦可益我军资。至宰桑巴桑等来时。途遇阿睦尔撒纳之姊、德勒格尔之妻。带兵来阻。如已就擒。即解京。如未获。即访其向何处逃窜。蹑踪追剿。再锡克锡尔格、巴桑等。俱已起程前来。游牧处所、无人约束。著伊等先差人赴彼处、谕令游牧地方人等。大兵不日即到。豫将兵丁派妥。一闻大兵之信。即速来迎。如此办理。伊等既可随带约束。于事亦甚有益。著达勒当阿传谕、遵照办理。至达什达瓦之妻车臣默尔根哈屯、所派之兵。曾经赏银之处。想伊等已知。诺尔布敦多克等台吉、及宰桑锡克锡尔格、巴桑等、所派随往之兵。亦著每名赏银三两。至进兵时。由各处投诚之兵。均系后至。毋庸算入。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鄂勒哲依称、乌噜特、克哷特、绰和尔等鄂拓克。俱归顺。可以克期擒贼。现在巴雅尔、带兵四百名来。请即令伊统领。同心协剿等语。已差人往会巴雅尔、并行文富德、催齐续到兵五千。与鄂勒哲依等约期并进。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与鄂勒哲依等。分路进兵。令巴雅尔统领。现在进发。但观伊等约定日期。稍觉迟滞。盖伊等尚未知萨喇勒前来之信。是以如此商议。此时应已知悉。而朕昨所降谕旨。策楞等接到后。自当遵照办理。大兵早抵伊犁。则诸事早得就绪。策楞等、亦无庸俟兵至五千。始行进发。现在继进兵丁。亦陆续可到。前后原可策应。惟在迅速趋赴。方合机宜。珠勒都斯进发之兵。派巴雅尔统领。原属可行。今既有达勒当阿。会同进发。不若即交达勒当阿统领。达勒当阿、系协办大学士。更兼公爵。军中以公大学士。带领两副将军为名。则阿逆闻之。必以为大学士公傅恒前往。傅恒荷朕倚任。为阿逆所素知。伊当穷蹙之时。或求傅恒代为乞恩。全其身命。亦未可定。如遣人先至。达勒当阿、务随机应变。使其不觉。若束身前来。即行擒拏解送京师。第阿逆诡诈百端。达勒当阿等。须加意防范。并将此晓谕鄂勒哲依、萨喇勒等。一体留心。商酌办理。伊将两路大兵。何时可抵伊犁之处。即行奏闻。
○丁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曰、阿克敦简任中外。宣力有年。上年因患目疾。特予致仁。俾得安养。冀其痊愈。今闻溘逝。朕心深为轸恻。应得恤典。著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德敏甫调任江宁将军。教演骑射技艺是其分内应办之事。江宁风俗华靡。理当留心化导。俾弁兵归于节俭。乃以该处存贮马价银两。借给弁兵为请。不思事属难行。惟知沽名见好著传旨申饬。德敏素有此等习气。经朕此次训饬之后。倘仍不知悛改。朕必不为宽贷也。
○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闼勒奇、博罗布尔噶苏台二岭。雪大路窄。阿逆已据伊犁。必守二岭。今由珠勒都斯、至乌噜特游牧。调集伊等兵并进较利。若待巴里坤兵齐已迟。现同富德带索伦兵八百名。于正月十五日往迎萨喇勒。并约噶勒藏多尔济、于十七日在济木萨会。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富德等。不俟萨喇勒迎来。即带领现在所有兵丁。向珠勒都斯进发。甚合机宜。富德前因办事乖张。令其不必在参赞大臣上行走。驻劄特讷格尔。专管台站事务。今既已进兵。意尚勇往。著仍授为参赞大臣。毋庸回至特讷格尔办事。其台站事务。著兆惠会同莽阿纳办理。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伊犁喇嘛宰桑等发兵擒贼赎罪。宜遣人抚慰众心。鄂勒哲依、系准噶尔旧人。从前噶尔丹策零。曾给以调遣众鄂拓克兵马印记。愿先至乌噜特。将大兵讨贼情形。通谕喇嘛宰桑等。相机行事。离贼党羽。即由乌兰乌苏小路发。报闻。
○戊戌。上诣雍和宫行礼。
○幸瀛台。
○谕、前议福建驻防汉军调补绿营之员。全行送部引见。但念闽省距京甚远。微员不无措办盘费之苦。除防御以上官。仍照原议送部引见外。其余调补千总之骁骑校。俱系由兵丁出身微员。即交该省总督将军。酌量调用。俟年满之日再行照例送部引见。
○定西将军策楞奏、据参赞大臣玉保报、剿阿巴噶斯所属、达什巴图等五得沁三百余户。又据参赞大臣尼玛等报、降阿巴噶斯所属、九得沁人众。臣即令将投诚人各居原处。饬交库图齐约束。仍酌派出兵随进。收其牲马。以资兵力。报闻。
○以江南狼山镇总兵张勇。苏松镇总兵施廷专。对调
○是月。河东河道总督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巡视东漕给事中立柱奏、泇河厅彭口挑工。改为捞淤。于正月十二日工竣。查验河身。淤去水通。系用额设长夫。不费帑募。较挖为省。现在江南、需河南、山东、粮食接济。若照例、俟南漕抵台庄闸、开坝太迟。河水通后甚充。应早开数日。米船速下。于灾民便。闸内漕船。亦可先行北上。南漕入境愈遄。得旨、好。
○贵州巡抚定长奏、种苗杨阿生。妖书煽诱。经拏获讯禁。现饬员弁查拏夥犯。俟获齐讯拟。得旨、此等事不能保其必无。但发觉速而审理当。则奸民自不致煽惑矣。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二月。己亥朔。谕曰、朕此次祭告孔林。著庄亲王、履亲王、大学士来保、协办大学士尚书蒋溥、在京总理事务。其月选之文员内、通判、州、县、等官。武员内、八旗护军校、骁骑校、及外省送到之补放水手官、骁骑校、并年满千总等官。俱著王大臣、照从前之例验看。可谕该部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以现在驼只缺少。奏恳敕下豫、晋、两省抚臣。仍行购办等语。前因军营需用驼只。饬令豫、晋、两省。将商驼尽力购买。嗣经和起等奏报、有伊犁众台吉宰桑、协力起兵、擒拏阿睦尔撒纳之信。当即降旨两省抚臣。除已买已解者。即行解往外。其余概行停止。若此时仍令购办。不特多费帑项。远送稽迟。且两省商民。不知军营实在情形。但见前后文移。忽停忽办。转多未便。况此时萨喇勒已至西路军营。会同前进。而噶勒藏多尔济等。亦率众来会。策楞等迅赴伊犁。阿睦尔撒纳、即或逃窜。亦无难计日就擒。无需久烦大兵。现在天气日渐和暖。所有现存驼只。尽可餧养膘壮。解赴适用。仍当遵照前旨。所有移咨两省办驼之处。均可不必。著传谕黄廷桂知之。
○庚子。定驻防兵丁置产留葬例。谕曰、各省驻防兵丁。不准在外私置田产。有物故者。其骸骨及寡妻、仍令各回本旗。此定例也。朕思国家承平日久。在内在外。俱已相安一体。若仍照例办理。则在外当差者。转以驻防为传舍。未免心怀瞻顾。不图久远之计。而咨送络绎。亦觉纷烦。地方官颇以为累。嗣后驻防兵丁。著加恩准其在外置立产业。病故后、即著在各该处所埋葬。其寡妻停其送京。但各处情形不同。兵丁内有无力置地营葬者。亦未可定。著该将军、都统等、酌动公项。置买地亩。以为无力置地穷兵公葬之用。再向来此等驻防兵丁。有因患病事故、呈请回京。到京后、又复挑选差使者。甚属无谓。今既准其在外置产安葬。所有呈请回京之例。著停止。著为例。
○定八旗另记档案人为民例。谕、八旗另记档案之人。原系开户家奴、冒入另户。后经自行首明。及旗人抱养民人为子者。至开户家奴。则均系旗下世仆。因效力年久。伊主情愿令其出户。现在各旗、及外省驻防内。似此者颇多。凡一切差使。必先尽另户正身挑选之后。方准将伊等挑补。而伊等欲自行谋生。则又以身隶旗籍。不能自由。现今八旗户口日繁。与其拘于成例。致生计日益艰窘。不若听从其便。俾得各自为谋。著加恩将现今在京八旗、在外驻防、内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户人等。俱准其出旗为民。其情愿入籍何处。各听其便。所有本身田产。并许其带往。此翻办理之后。隔数年、似此查办一次之处。候朕酌量降旨。此内不食钱粮者。即令出旗外。其食钱粮之人。若一时遽行出旗。于伊等生计。不无拮据。其如何定以年限、裁汰出旗之处。交与该部会同八旗都统。详悉定议具奏。寻奏、八旗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户人等。贫富不齐。生计亦异。定年裁汰。恐届期尚有未能出旗谋生者。办理转致参差。谨遵旨晰议。一、准出旗之人文武官、署任者不准实授。本任、俟出缺裁改外。届升调期、交吏、兵部议、以汉缺用。外任、及绿营各员。非旗缺。即改民籍。前借库项。坐扣完结。病故、革退者、既出旗。加恩免。捐纳候缺者。并进士、举、贡、生、监均即改隶。如何考试录用。归吏、兵、部办理。一、闲散人、由本旗询明愿隶何处。即咨地方官入籍。造册咨户部存查。现食钱粮愿告退者如之。一、现在当差人、停其调选。遇事故、不支给赏银。前借库银。坐扣完结。病故、告退、革退者、既出旗。无钱粮可支。亦予免。一、此内具呈告退人。有现食俸饷者。亦有阵亡人、父母妻室赏半者。仍准支养余年。故后裁。孀妇期年半俸半饷、毋庸给。养瞻孀妇之养育兵、停挑补。一、外省驻防闲散人。由将军大臣、询明愿隶何处。一体办理。裁后缺。如挑补人数不敷。该管大臣妥办具奏。一、典买及老圈地亩。有典卖者。照例与旗不与民。有指俸饷认买官地、官房。未经扣结。遇病故、革退、辞粮者。有现银准交。无者、原地、房交户部将扣过俸饷。计敷租息外。余给领。一、正红、镶红、镶蓝、三旗。佐领下。内有俱系雍正九年、内务府拨出、另记档案人。缺出。并无应挑人。应将该旗现食钱粮人分拨。尽额外当差另户顶补。从之。
○又谕、现因八旗户口日繁。已降旨将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户人内。查其未食钱粮者。各令出旗自行谋生外。其现食钱粮者。如何定限裁汰出旗之处。著该部会同都统等议奏。至宗室王公等包衣户口。有因其效力年久。据该王公等、咨请拨附旗下佐领者。现今八旗另记档案。及养子开户者。俱经查明办理。其宗室王公等包衣户口。如仍旧准其拨附。则旗人众多。伊等不能遽得钱粮。生计未免艰窘。彼此均无裨益。嗣后宗室王公等包衣户口。拨附旗下佐领之处。著停止。再宗室王公等包衣户口。滋生日繁。该王公等养赡、亦恐拮据。著该宗室王公等、会同各该旗都统等、将各包衣户口、亦著查明办理一次。此次办理之后。隔数年、似此办理之处。候朕酌量降旨。庶此项人等均得一体谋生。该王公都统等。即行遵旨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奏称、厄鲁特部人擅杀台站侍卫。并据厄鲁特侍卫丹津告称、讷默库、带伊游牧人等。移至额克阿喇勒时。即欲逃叛等语。看来讷默库已露背叛情形。著即传谕阿兰泰。令将驻劄乌里雅苏台。及附近喀尔喀兵丁。酌量飞调。带领堵截。其乌里雅苏台军营存贮钱粮。派兵加意防守。阿兰泰追及讷默库。如果抗拒。即行诛戮。所有属人。照阿睦尔撒纳属人一例办理。擒拏讷默库时。并将伊宰桑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乌察喇勒等。一并拏获。伊等从前在热河时。面奏讷默库必不生事。今若随同逆贼逃窜。情理可恶。必应重治其罪。如讷默库尚无背叛实据。即将丹津首告情节谕知。令其至乌里雅苏台与丹津质对。俟到时、将丹津一并拏解来京。仍谕知管解人员。解至察哈尔附近地方。即将丹津释放。并将加恩授丹津为散秩大臣。令在察哈尔居住之旨。密行晓谕丹津。俾伊不生疑惧。其讷默库同部之刚多尔济、巴图博罗特等。曾劝阻讷默库逃窜。著明白传谕伊等。仍照旧安居。不因讷默库一人。致受株累。再昨经降旨。令哈达哈带兵往阿尔台一路前进。今既有此事。应即带领兵丁。在各处边卡防守。毋使逆贼得以乘间脱逃。
○河东河道总督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山东科派陋习久除。本年东巡。豫备草豆。咨部动项买备。查山东无公役。惟支更、守夜、开沟、栽树、修堰。皆民间自卫田庐。据邹县知县大章详称、孔孟绅衿、礼生、庙户、十居其七。民仅三分。应差未免偏枯。经臣照例批准。嗣后礼生、乐舞、免本身。庙户许一户承袭。余不准依附并免。孔传是等、辄以前抚郭一裕、批准优免旧碑。擡入县衙。查非敕建、与部颁之文、该县阻其<监-皿立>立。尚无不合。得旨、有旨谕部。谕曰、白钟山查覆孔昭焕所奏、邹县知县大章、私毁遵例免差碑碣一摺。孔昭焕之不能安分自爱。干与地方公事。更属显然。我朝百年以来。薄海编氓。从无公旬徭役。所有守夜、开沟、栽树、修堰等事。乃民间自为保护。相友相助之谊。如江西、湖广、等省。沿江堤堰。民间自为修防者甚多。何得谓之差徭。若并此而倚藉乐舞庙户名色。概不承应。是一乡之中。祇令无业贫民数户。专任其劳。而依托附名之徒。安坐而享其利。有是理乎。衍圣公之在曲阜。本一大乡宦耳。近来纲纪肃清。各省荐绅。咸知守法奉公。罔敢武断滋事。孔昭焕尤当勉承祖训。以为士民表率。岂可袒庇户人。遇事制肘。朕前念其为先圣后裔。降旨姑免其交议。今观白钟山奏覆情节。则孔昭焕既袒护陈奏于前。仍复巧辞缘饰于后。朕虽欲曲为宽宥而不能矣。孔昭焕著交部严加议处。以为居乡多事者戒。
○辛丑。上诣雍和宫行礼。
○谕曰、冶大雄、已照军机大臣、会同部议革任。拏解来京。交部治罪。所遗哈密总兵员缺。亦经降旨令傅魁调补。仍著署理安西提督事务矣。其傅魁所遗凉州总兵一缺。可传谕黄廷桂、于陕甘现任副将。及发往副将内、选择一员。速行奏请升补。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奏称、尼玛等未经擒拏哈丹、止获阿巴噶斯、哈丹等妻孥。并招降众得木齐等。功罪相等。应否免议等语。尼玛受朕深恩。奋勇效力。已擒获阿巴噶斯、哈丹妻子。及招降众得木齐。哈丹闻风先遁。尼玛等非退缩不前、有心纵贼者可比。著策楞晓谕伊等。免其处分。仍观后效。再现在大兵两路前进。哈丹又逃往阿逆处。军中情形。阿逆必已知悉。或逞其诡计。别生事端。或畏惧逃窜远处。俱未可定。策楞等务须相度机宜。迅速前往。
○又谕、据舒明奏、遣达什丕勒、迂道赴车凌、车凌乌巴什处。令整兵千数。作为迁移形状进发。赴阿兰泰、策楞处、协办讷默库等语。舒明所办尚好。现在丹津既将讷默库叛状首出。嫌隙已成。且杀我赍事之侍卫。劫夺运粮驼马。皆系此辈厄鲁特。岂复可宥。拏问讷默库之宰桑等时。伊等即称并无此事。而既已拏问。则无复行释放之理。若复行释放。是驱之使逃也。不如乘势办理。既可示以鉴戒。一切匪徒。亦可知所警惕。今办讷默库之意已决。阿兰泰、策楞、得信。火速前往邀截。即昭朕昨降谕旨。将讷默库拏获。及伊属下大宰桑等。一并解送来京。再既经调取车凌、车凌乌巴什之兵。讷默库属下人等。即著分赏车凌、车凌乌巴什。如喀尔喀内、有随同去者。亦著量行分赏。其马匹牲畜。即著留用以壮军力。将此寄信阿兰泰、舒明、令其遵照办理。并著寄与哈达哈知之。
○壬寅。谕曰、陕省延安府属之靖边、定边、二县。榆林府属之榆林、怀远、葭州、神木、府谷、五州县。上年收成歉薄。业经该抚等、分别借给口粮银谷、以资接济。第念边地沙瘠之区。当此歉岁。所借银谷。若照例于今年秋成后徵还。小民生计。未免拮据。著加恩将此七州县有业农民、所借常、社、谷石。及粜价银两。均缓至丁丑年徵还、以纾民力。其无业穷民、所借口粮。即概行赏给、以示朕怀保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阿巴噶斯属人克什克、知阿巴噶斯、抢夺台站。前来送信。并养赡台站被掠兵丁等语。克什克、系一闲散厄鲁特。颇知大义。著施恩授为蓝翎侍卫。赏银五十两。以示鼓励。
○军机大臣等议准、礼部尚书伍龄安奏、各陵及太常寺、赞礼郎、读祝官、鸿胪寺鸣赞、各缺。应选声音明亮者。原定章程未备。嗣后不拘文武官兵、拜唐阿、生员、官学生、均准拣选带领引见。文武官、准兼原职行走。从之。
○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奏、塔勒玛善、车布登等。带兵一千。已过乌兰岭。臣领索伦、喀尔喀、和托辉特等兵二千。于正月二十二日。由布延图、向阿尔台进发。其在科布多、及乌哈尔和硕地方兵。交喀尔喀公密什克等、防守新旧乌梁海。仍留兵三千。交成衮扎布、舒赫德、在乌里雅苏台驻劄。报闻。
○癸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驻劄巴里坤办事大臣兆惠等奏、遵旨遣公纳噶察、赴阿克苏城晓谕擒贼事宜。报闻。
○封庄亲王允禄子弘宁、为一等辅国将军。多罗贝勒弘明子永忠、为三等辅国将军。镇国将军辅尔嵩阿子魁文、为一等奉国将军。宗泰、为二等奉国将军。奉国将军海善子萨穆达、为奉恩将军。奉恩将军龄高子达卿阿、为奉恩将军。简亲王巴尔图子谟恭、为二等奉国将军。谟典、为二等辅国将军。裕亲王广禄子亮智、为一等辅国将军。恒亲王弘晊子永馨、为二等辅国将军。顺承郡王熙良子克明、为二等镇国将军。德宗、为奉恩将军。镇国将军辅尔嵩阿子英善、为三等奉国将军。奉恩将军增诚子德良阿、为奉恩将军。如例。
○以吏部右侍郎裘曰修、充经筵讲官。
○授巴里坤办事大臣和起、钦差大臣关防。
○礼部题、朝鲜国王李昑、遣使表贺万寿、冬至元旦、三大节。及进岁贡方物。赏赉筵宴如例。
○甲辰。以举行仲春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上御文华殿。讲官、暨侍班之大学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礼。分班入殿内序立。直讲官四人。出就讲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复位。直讲官伍龄安、蒋溥、进讲中庸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二句。讲毕。上宣御论曰。德无不实。而所明皆善。性而有之圣人也。先明乎善。而后实其德。教而入之贤人也。诚者理之当然。明者明其所以然。性即理也。教即所以明理。一而二。二而一者也。是故诚之外无性。明之外无教。圣人浑然天理。无所用其明而明无不照。谓之所性而有。尚属强名。则何藉乎教。贤人日月至焉。必待先明乎善。而后实之。乃复其性。然明即明此理。实亦实此理而已。夫岂别有所谓教哉。朱子谓与天命谓性、修道谓教、二字不同。予以为政无不同耳。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兴。直讲官介福、于敏中、进讲书经敕天之命、惟时惟几、二句。讲毕。上宣御论曰。天高听卑。一念之克罔。圣狂分焉。而天之眷顾与否。亦捷于响应。故求天于天。不若求天于己。人事尽而天理见。几者事之微。天理存而人事修。时者理之运。无时无事而不戒敕。则不睹不闻之戒慎恐惧。励朝乾夕惕而无间。以是而对越顾諟。庶几乎私欲潜消。克己复礼。以之修身。则履中而蹈和。以之施政。则形端而表正。即皋陶之扬言。亦岂外夫大舜庸作之意哉。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大学士傅恒等奏曰。皇上至诚参赞。基命缉熙。涵中和位育于一心。德兼性教。廑保泰持盈于寸念。道协时几。至诚而明自生。天工而人其代。精理发先儒之遗蕴。微言接古帝之真传。臣等亲承圣训。不胜荣幸。奏毕。诸臣出就拜位。行二跪六叩礼。礼成。上还宫。赐讲官及侍班官等宴于协和门。
○遣官祭先医之神。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达勒当阿奏称、萨喇勒已抵吐鲁番。伊等即与噶勒藏多尔济等、带兵往西尔哈阿济尔罕、等处会齐。现已先期往约萨喇勒等语。所办甚合机宜。前巴桑等已回游牧地方。锡克锡尔格、现与达勒当阿等同队前进。至伊等游牧时。酌量调兵。合之现在索伦兵丁。看来足敷调遣。原不必候萨喇勒前来。始行进发。但昨据和起等奏到、萨喇勒至吐鲁番。即遣阿喇勒拜、通信巴里坤。已经和起等派巴禄带兵往迎。即由彼处会合前进。著达勒当阿、即速寄信萨喇勒、令其暂为驻兵。俟达勒当阿到彼。一并进发。
○又谕、据阿兰泰奏称、接到舒明所寄讷默库背叛情形。即调各处兵丁豫备。并遣人询问车凌等语。办理殊未妥协。阿兰泰既得讷默库信息。应作速领兵。并带同丹津前往擒拏。今纷纷派兵防护。必至洩漏。著传谕哈达哈等、凡各处边卡。务须派兵前往。加意防守。仍密行筹办。毋使闻风脱逃。
○又谕、前闻内大臣公玛木特。由达勒奇岭前来。曾派伊孙扎木禅往迎。并未相遇。今又阅数月。玛木特尚无信息。朕心甚为轸念。著策楞留心访问。现在何处。即行奏闻。再沙克都尔曼济。曾告知富德、从前阿睦尔撒纳、班珠尔、纳噶察等。将准噶尔鄂拓克人等。私自占据等语。纳噶察、上年在伊犁时。原依附阿逆行事。占据别部落人众。后因伊至热河。即将阿逆背叛情形。据实供出。是以施恩宽免。仍令其赴军前效力。然其人终不可信。事竣后、必至故智复萌。亦著策楞留心查办。毋得任其占据。
○吏部议准、河东河道总督兼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沂州府沂郯海赣同知。既不兼辖海赣。应换给沂州府水利河务同知关防。移驻大兴镇。从之。
○云南昭通镇总兵丁山故。调普洱镇总兵冯哲、为昭通镇总兵。临元镇总兵李如柏、为普洱镇总兵。以广西梧州副将郝琮、为临元镇总兵。
○是日起。上以祭社稷坛。斋戒三日。
○丙午。谕、上年浙省杭、湖、各属。间有被灾之处。业经加恩蠲缓。其余灾地接壤各州县。虽勘不成灾。收成究属歉薄。现既完纳漕粮。而地丁钱粮。复按限催徵。民力未免拮据。著加恩将杭州府属之钱塘、海宁、余杭、富阳、临安。嘉兴府属之嘉兴、秀水、嘉善、海盐、平湖、桐乡、石门。湖州府属之孝丰等、十三州县。并已报被灾之仁和等十三州县内、例不缓徵各户。所有应徵乾隆二十年分、未完地丁钱粮。一并缓至今岁蚕收麦熟后完纳、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据阿兰泰奏、舒明咨称、讷默库叛形已具。即整顿各卡座及扎布堪之兵。并咨行纳木扎勒、令其防范辉特游牧人等等语。阿兰泰所办不合机宜。方寸瞀乱矣。讷默库叛迹虽彰。尚未举事。不必调兵声张防范。但阿兰泰既经行文纳木扎勒。纳木扎勒、限于不知。倘仍照阿兰泰声张办理。不特于事无益。反启伊等疑惧。将此寄信纳木扎勒。于应行加意防守之处。祗须密为细心防守。毋得稍露形迹。
○又谕曰、阿兰泰等接准舒明咨称、讷默库叛形已具。声张办理。临事不密。朕已寄信申饬。令其遵旨妥协办理。舒明属下无兵。所有行文阿兰泰等。令其密为整顿防范。使讷默库措手不及。以便擒拏。所办尚是。阿兰泰如此张皇。朕殊为廑念。前此舒明曾奏、伊于此时不露形迹。仍旧照料前进。俟阿兰泰、策楞处信至。即速驰驿会同办理。著寄信舒明。令将现在情形若何。伊现在何处。已抵阿兰泰处与否。及曾否拏获讷默库之处。作速奏闻。
○又谕、据策楞等奏称、阿巴噶斯、哈丹等、抢掠驿站时。喀尔喀贝子罗布藏、打仗受伤阵亡等语。罗布藏与贼打仗。身获多伤阵亡。朕深为悯恻。谅彼处似此者尚复有人。著寄知策楞等、暂且存案。俟伊等到伊犁后。即遵朕前旨。将似此者查明具奏。候朕酌量另降谕旨。
○又谕、现遣何国宗等前往绘图。哈清阿奉到此旨。即不必追赶策楞。仍回巴里坤、等候何国宗到后。努三带领一起由山北去。哈清阿带领一起由山南去。分为两路。前往绘图。一切著哈清阿俱问努三。
○以广东潮州镇总兵王朝辅、为云南提督。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夏邑县民张有成妻周氏。
○丁未。祭先师孔子。上亲诣行礼。
○谕曰、朕往谒孔庙。著大学士傅恒随往。其吏部事务。著来保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硕色、张若震奏、湖北京山县、有地棍吴昆南。横行乡曲。该县丞陈遵礼亲往查拏。吴昆南纠集地棍张福西等、殴抢肆凶一摺。已谕令该督抚等。务将案内各犯。逐一拏获。从严速办矣。各省刁民聚众抢犯之事。不能保其必无。若不严加惩创。以昭炯戒。而徒以将就了事。从轻完结。凶顽之徒。必致无所顾忌。所谓萌蘖不折。将寻斧柯也。可传谕各省督抚。或遇此等案件。务宜迅速办理。一面具奏。一面将应行正法者。即行正法。若必定拟具题。听候部覆。则往返稽延。何以使村野愚民。触目惊心。动色相戒耶。至陈遵礼以丞佐微员。徒役寥寥。其被亡命凶徒。殴伤不敌。亦屈于无可如何。然该县丞尚能亲往其地。擒拏二犯。使州县印官。悉能遇事勇往。不畏难退怯。则虽有逞刁生事之辈。何难立就擒获。此乃所谓化有事为无事。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曰、硕色等奏京山县县丞陈遵礼、因查拏人犯。被地棍吴昆南等聚众殴伤一案。已于摺内批谕矣。地棍聚众抢犯殴官。不法已极。楚省民风犷悍。渐不可长。务宜严速办理。以儆刁顽。著传谕硕色、张若震等、务将案内首从各犯。逐一按名拏获。迅行审结。并宜多处数人。不得但以张福西一犯。当其重罪。而余犯概从末减。且吴昆南、系此案罪首。其平日既称教唆词讼、演习拳棒。横行乡曲。则其畏罪自缢之处。恐尚未实。更宜严加查察。毋俾漏网。至审明之日。将应行正法各犯。一面具奏。一面即行正法。亦不必具题候覆。总之此等案件。全在查办迅速。庶刁顽之徒。知所畏惧。若旷日持久。乡曲愚民。必已渐忘其事。何以生其儆惕之心。而动色相戒耶。县丞陈遵礼、不畏强御。亲往擒拏。看来尚属勇往能事之人。亦宜加以鼓励。著该督抚、将该员平日居官如何之处。据实查奏。另降谕旨。寻奏、张福西已正法。吴昆南虽自缢。仍枭示。陈遵礼、居官勤勉。办事勇往。报闻。
○又谕、昨据策楞等奏、哈丹等弃其妻子。逃往阿逆驻劄地方。看来阿巴噶斯、哈丹、并无兵丁。岂能擒献阿逆。况阿逆诡计百端。闻知大兵前进。故令阿巴噶斯等、前来迎接。引军深入。伊得逞其狡诈。不可不小心防范。总之阿巴噶斯等、能擒阿逆缚献军门。方准其来降。若仅只身来归。即将伊等拏获严审。究出实情。一切俱遵前谕旨办理。此时凡遇阿逆处前来之人。俱宜详加体察。毋堕奸计。著详悉传谕策楞等知之。
○御史李绶奏、吏部文选司书吏王明一、讹索因回避本籍、调任枣阳县黄文瑗银两。经吏部移送刑部。夹讯不承。即行释放。若非徇隐颟顸。即系误勘平人。得旨、著该部明白回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