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六十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六十

○谕军机大臣等、近派察哈尔兵一千名。令侍卫讷齐讷、总管萨木都布、领至巴里坤。前赴雅尔哈善军营。著传谕阿里衮、将应行豫备口粮驼只。就现在之数派拨。如有不足。即行文黄廷桂办送。俟讷齐讷等到日。即可遄行。再运送口粮驼只。若自巴里坤迳达军营。长途未免疲乏。此时应先拨驼只于吐鲁番一带、有水草处。豫行牧放。以备更换。其吐鲁番何处水草较好。应需驼若干。著阿里衮、与黄廷桂、永贵、定长等。酌议具奏。

○大学士等奏、八旗考取贴写中书。有此旗业经用完。因别旗留数尚多。未便即请考试。缺出、每悬至经年。嗣请每旗考取人数。将次用完。即咨应考人员。会同吏部。在内阁考试。其繙译文理清顺者。酌取四名。备汉本房补用。或繙译中平。而清字端楷者。酌取六名。备满本房补用。额缺庶不致久悬。从之。

○壬辰。谕军机大臣等、据豆斌奏称、欲往戈壁内哈布塔克、拜达克、及阿济必济等处。搜捕玛哈沁等语。阿济必济等处。系察哈尔、索伦兵。往军营经过之路。自可顺便搜查。毋庸豆斌前往。已降旨令其前赴雅尔哈善军营。与马得胜分管绿营兵丁。著即遵旨速往。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据兆惠等奏称、伊等分兵擒剿厄鲁特余孽。伊自造哈、至和尔岱、海喇巴特、搜捕向哈什伯勒齐尔、与富德会合等语。此等地方。不但无哈萨克锡喇等贼。亦未必有玛哈沁。惟造哈、和尔岱等处。与回部相近。即由此往会雅尔哈善。至富德所奏。经由布鲁特塔拉斯游牧。抵西哈萨克边界。侦探哈萨克锡喇信息。搜捕吹、沙喇伯勒余贼等语。从前兆惠、富德、虽有分兵之奏。而由何路回至伊犁。尚未奏及。朕即谕富德、务由沙喇伯勒回转。又谕车布登扎布、领兵由此路策应。今览所奏。与前旨适相符合。富德其加意搜捕逸贼。若虑兵少。即由沙喇伯勒、通信车布登扎布、速往会合。俱著传谕知之。

○步军统领衙门奏、现获拉林种地逃人那明阿、请交该处副都统正法示众。得旨、那明阿著派侍卫一员。护军一名。解往拉林。传齐众人。眼同正法。仍著晓谕众人。嗣后有似此者。俱照此办理。若有疏纵等情。惟所派侍卫、护军、是问。其侍卫、赏银二十两。护军、赏银十两。驰驿前往。

○定边将军兆惠等<锍-釒>报、布噜特部落萨喇巴哈什头目车哩克齐、图鲁起、尼沙等归城。得旨、该部知道。

○癸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逆酋霍集占、亲援库车。为雅尔哈善等击败。奏到时朕即谓彼时若能乘胜追逐。必获渠魁。但恐满洲兵少。不敷调遣。询问伊等如何办理。夫我兵尚欲远攻叶尔羌、喀什噶尔、以擒霍集占。罪人斯得。则各城望风款附。今霍集占自来送死。我兵既夺其纛。逆酋负伤仅免。此即擒贼之一大机会。且雅尔哈善等三人。于剿贼时。驻兵高冈。以望形势。彼时虽不知霍集占亲来之信。而贼纛续经认识。又有俘获人口供词。若遣哈宁阿领兵追袭。逆酋未必即回巢穴。或被迫入沙雅尔、阿克苏。即移库车之兵。并力攻击。与直取叶尔羌等城何异。若虑移兵时。库车贼人出城追袭。则亦如剿杀援兵之例。更觉便于歼灭。乃徒以兵少。坐失机会。朕甚惜之。昨已传谕兆惠、就近领兵与雅尔哈善会合。即有索伦兵二千余。斯时断不可坐困库车。须分兵另取一城。或将军营久驻之马。换给乘骑。一切机宜。俱当酌量办理。至军营索伦等兵。效力年久。已派兵二千更换。但此时未能即到。且兵不厌多。若有年力精壮。仍愿留营效力者。即分别加赏。其余人、俟更换后。赏给遣回。仍以朕旨宣示云。留营之兵。必不旷日持久。用昭体恤爱养之意。所有现在情形。著作速奏闻。

○又谕、御史朝铨、条奏严缉奸匪一摺。内称、关隘津梁。请多派捕役人等巡逻。凡行旅经过。有踪迹可疑者。盘诘送官。遇奉文缉捕之案。务令此疆彼界。声气相通。奸匪无从逃匿等语。缉匪安良。自属地方要务。该管官果能实力奉行。一切稽查严密。宵小自难漏网。然如马朝柱等要犯。屡经传谕该督抚、严行根缉。而迟延至今。尚未弋获。可见地方官苟且塞责。不过如编查保甲等事。惟知行一牌。悬一示。为有司官职掌如此。其实并未实心办理也。今若以该御史所奏。降旨饬议。亦徒事张皇。未必实有禆益。况即议准通行。而外省奉行不善。纷纷派委四出。又安知不藉端滋扰。适为行旅之累耶。但各省向来因循陋习。为大吏者。理宜整顿惩创。著传谕各该督抚、嗣后务期严饬所属。随处留心。设法巡缉。无致视为具文。庶有犯必获。足以清尘案而靖地方。斯为不负职守。正不在多立科条也。将此旨于各直省摺奏之便。一体传知。

○礼部议覆、署湖北巡抚庄有恭奏称、各省乡试及岁科两试。功令概用律诗。教官为士子观法。请令一体习诗。三年后学臣考试。不能诗者勒休。查教官学行兼重。未便因不能诗而遽落其职。但现在士子功令试诗。教官职列师儒。岂可不谙篇什。应令学臣按临日。兼试律诗。总核学行。以定黜陟。从之。

○甲午。孝懿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军机大臣等、据吴士功奏、盘获游方道士王来禄等四名。内王来禄与逃犯张士乾、年貌相似。现在押解直隶审讯等语。张士乾、系邪教案内脱逃要犯。而王来禄年貌与之相似。安知其非易名改装。希图狡脱。即刘进官亦未必扶同附和。其游供何足为据。著传谕方观承、将解到各犯。就原籍严切根究。勿令狡饰串供。致有漏网。

○又谕、据吴士功所奏、挑拨马匹一摺。内称、将军都赉咨商、满营内可挑一千余马。以足应行挑解之数等语。吴士功业已起程赴闽。著传谕钟音、妥协筹画。如就该省绿营驿站内。可以挑足二千之数。则西安将军满营马匹。可以留备别项派拨之用。于军需实为有益。倘其数必不能足用。有应于满营内酌量撙节凑拨之处。该抚即与该将军会同悉心妥办。以济军务。

○又谕前经降旨。令陕西、河南、二省办骡一千五百头。恐不敷用。著陕西、河南、各增购骡一千头。山东、购骡一千头。山西、购骡二千头。统于今岁九月。趱解肃州。均毋迟误。可传谕钟音、胡宝瑔、塔永宁、阿尔泰、知之。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杜尔伯特汗索诺木衮布、车凌乌巴什、以缺乏马匹牲只。难于移徙。请宽限一二年。俟饲养复原。移居旧游牧等语。前降旨命杜尔伯特人等。移居旧游牧。原以伊等久居之地。谅必愿往。今既艰于移徙。且称现在游牧。较近内地。易承恩泽。著照所请。但乌兰固木地方。现有乌梁海扎哈沁之人居住。各宜约束所属。勉务生计。禁止盗窃。著寄信扎隆阿等。传谕索诺木衮布、车凌乌巴什、及成衮扎布知之。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军营粮道。查有夹山一路。可自哈密直趋辟展、吐鲁番、骡驼通行。水草饶裕。较绕行巴里坤。更近三站。近谕令查库车、阿克苏、运粮可否行车。臣已会同阿里衮委员迅勘。但俟覆到。始由巴里坤办运。未免稍迟。拟于此时。先将粮运贮吐鲁番。以后只由吐鲁番转运。更加迅速。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所奏筹办库车等处粮运一摺。甚合机宜。若拘泥成<矢见>。必俟查明道路。解到驼只。始由巴里坤、起运前往。即极力趱赴。已需时日。朕正在降旨筹办。而黄廷桂即能计虑及此请将粮石运贮吐鲁番。与朕旨适相吻合。阅奏不胜欣慰。黄廷桂身体素弱。如此悉心计画。朕不惟嘉之。且深怜之也。其从前所请办驼一万只。已谕直隶等处购买。可传谕知之。

○靖逆将军雅尔哈善等疏报、击败库车贼众。及赛里木回人阿瓜斯伯凯、率众归诚。谕军机大臣等、览雅尔哈善等所奏、剿杀库车贼众二百余人。余皆拥挤入城。不敢复出。是贼胆已寒。自可计日攻克。此次奋勇效力。及阵亡得伤官兵。著查明送部议叙议恤。得城后。留贝子玉素布驻守。雅尔哈善等、即领兵前进。库车围久未破。负固宜惩。著将壮丁俱行剿杀。量留老弱。若贼人此时被迫献城。则仍行宽贷。但渠魁必当正法。可派员解送来京。行至巴里坤。即加拘絷。至回人阿瓜斯伯凯等、虽举城归附。亦不可轻忽。当收取军器。置其妻子于库车附近村庄。俟各城平定。仍归旧地亦可。可传谕雅尔哈善等。留意办理。

○乙未。谕军机大臣等、高晋所奏、查明毛城铺过水情形。并办理绿由。据摺内有新筑土坝过高。阻遏水势。以致壅溃。不便仍筑土坝之语。似尚未免有藉毛城铺。以减洩黄流。而为保护堤工之计。此与上年堵筑毛城铺。增建徐城石堤。使河流得以挟沙直走之本意。殊未合矣。窦家寨民埝过水。当于蒋家营、傅家洼等处。就其倒勾之势。开浚引河。仍导入黄。而毛城铺之土坝。则必宜高筑坚闭。图内朱笔所指甚明。慎勿惑于浮议。而苟且将就、祗顾目前。且毛城铺一处。为河湖紧要关键。白钟山、亦应亲身前往。公同相度。妥协筹办。不可但诿之高晋一人也。至现在毛城铺之过水既多。则下游各河。应如何上紧挑浚。以达去路。不致漫溢为患之处。亦宜确按情形。速为经理。再夹片内所奏徐城水志。本年伏汛。共净长水一丈七尺七寸。消长相抵之处。此通计底水而言之乎。抑专就所长之水而言之乎。黄河堤岸。朕所目睹。若除底水。而新长之水。至一丈七尺有余。岂不漫堤而过乎。想该抚亦未自往阅看。不过就汛员之牵混具报。此乃河工陋习。前曾降旨训饬者。何以尚不明晰如此。嗣后务将平日底水几许。新长之水几许。共计几许。据实入告。其现在长水情形。即查明速奏。以慰轸念。

○军机大臣等议覆、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筹增马匹一摺。前奉谕、令该督豫备明年二万官兵口粮。系统计进剿兵数而言。并非专用绿旗兵二万。今该督所奏绿旗兵二万。人给马一匹。加以官员随役。得马二万五千匹。已足敷用等语。似属误会。查今年若取库车。大兵前抵阿克苏。则来年所用绿旗兵。多不过一万五千。人给马一匹。再合吉林、索伦、察哈尔等兵。约以五千为率。人给马三匹。前陆续派往巴里坤马。已有三万。应如所奏。再饬陕甘各营。拨出五千匹。则官役需用亦足。此外若有急需。可于军营骑回马内挑用。至称巴里坤养马不便过多。亦应如所奏。酌将续拨马匹。于十月送至肃州饲秣。俟军营需用转解。得旨、来岁进剿回部。合吉林、索伦、察哈尔、及绿旗兵。不过一万五千人。即再多亦不过二万。该督筹办一切。具见实心。然看来未免稍形拮据。转恐远近传闻。张皇其事。当以静镇密筹为要。至马驼骡只。又交直隶及各省购办。现又于鄂尔多斯、购马四千匹。驼一千只。自可无误军行。著再传谕知之。

○予故左翼前<釒夅>统领阿巴齐、祭葬如例。

○丙申。谕、前据杨锡绂奏称、桃源县属古城溜。并扬州东关。及京口等处河道。俱应挑浚。已传谕尹继善等、令其即行查勘。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又山东自济宁至韩庄一带。亦据张师载等奏称、于冬间大挑等语。运河关系紧要。一切纤道堤工。皆已动帑经理。此一带应挑处所。需谙练之员。前往督办。即著海明、驰驿前赴该处。会同督河抚诸臣。妥协办理。事竣之日。再回通州、接受坐粮厅事务。

○又谕曰、大学士兼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老成端练。宣力有年。筹画军需。精勤敏达。不辞劳瘁。迅合机宜。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漕运总督杨锡绂、闽浙总督杨应琚、四川总督开泰、云贵总督爱必达、总督管江苏巡抚陈宏谋、安徽巡抚高晋、河南巡抚胡宝瑔、甘肃巡抚吴达善、并历任封疆。贤劳懋著。嘉兹显绩。特晋崇阶。用示褒荣。以彰优眷。黄廷桂、著加少保。杨应琚、开泰、俱著加太子太保。杨锡绂、著加太子少师。陈宏谋、高晋、胡宝瑔、俱著加太子少傅。白钟山、爱必达、吴达善、俱著加太子少保。

○丁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据托恩多覆奏、解部遣犯寿抡元、于三月初四日。递至武进县。因患病难以起解。饬令上紧医治。于五月二十三日病痊转解等语。此等解部要犯。自应按程速解。何得听其藉端稽迟。于武进一处。即延至两月有余之久。其中不无情弊。且安知其非奉查后。始倒提月日发解耶。著该抚陈宏谋、严查据实参奏。嗣后凡遇奉旨提解之重犯。务须随到随解。不得因病。任其沿途逗留。以致别有疎虞也。并将此通饬各督抚知之。寻尹继善、陈宏谋、先后覆奏。查该犯病痊起解。州县接递、日期可考。无倒提月日之弊。再严讯武进县知县潘涵、虽无徇捏等弊。但既知要犯。任其养病迟延。疎玩之咎难辞。合据实参奏。余皆随到随解。并未逗留。得旨、潘涵著严加议处。该部知道。

○谕军机大臣等、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此番前往军营。尚属黾勉出力。因奋勇夺山。致受枪伤。虽已痊复。闻其气体尚弱。恐不胜鞍马。现在回京。著传谕黄廷桂、令沿途驿站。留心照看。给与肩舆乘坐。由内地西安一路行走。并传谕钟音知之。

○又谕、据雅尔哈善奏、布拉呢敦、人甚恭谨。曾劝霍集占云。不可忘天朝恩德。妄构兵端。倘命献出厄鲁特人等。宜即遵命献出等语。著寄信雅尔哈善、此时或布拉呢敦已擒霍集占来献。或我兵往剿。即应擒捕速办。再沙喇斯、玛呼斯之厄鲁特。系戕害满福之贼。及附从霍集占之回人等。首逆宜解来京。余著在彼正法。以示回众。则后患自息。若寻常种地回人及胁从回众。各宜予以生全。将此谕雅尔哈善等、酌量办理。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接阿桂咨称、已往追车布登扎布、俟会齐后。侦探舍楞所在。协力擒拏。如已入俄罗斯。亦公商办理。随亦领兵前进策应等语。览此奏。阿桂距车布登扎布之队。仅有四五日之程。自应速往协捕。至成衮扎布、不必往会。仍照前旨。于俄罗斯边界。索捕舍楞。再此间陆续谕车布登扎布之旨。亦复不少。伊处如有具奏事件。成衮扎布接得时。著派员加紧驰递

○以故奉恩将军宗室绶全弟珠兰泰、袭职。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前命军营领队大臣。有事详报将军具奏。以省纷繁。原指与将军一处。或领兵剿贼。相距不远者而言。否则必俟详报将军。始行具奏。不惟事多贻误。而伊等效力与否。朕亦难知。今图伦楚、达礼善、系御前侍卫。亦可具奏。其剿贼现至何处。何以未见奏到。嗣后领队大臣。与将军相距较远者。著一面详报将军。一面缮摺具奏。并传谕将军大臣等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覆、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称、派出京兵一千名。蒙恩体恤甘省岁歉。购运拮据。拟令各兵自带四月口粮。是否简便可行。令臣酌量具奏。查现备军粮已属宽裕。各兵长途裹带。转多未便。甘省所拮据者。在雇觅骡马。此次京兵入甘境。请分三四起。每起间二日进发。可以牛车驴头递送到肃。出口即移安台挽运车辆载送。俟兵过。再运军粮。应如所请。停其自带口粮。分起进发。通融载送。从之。

○以大学士史贻直、工部侍郎梦麟、署理翰林院掌院学士印务。

○赈恤山西静乐、文水、平遥、介休、乐平、长子、阳曲、交城、兴县、宁武、沁源、平定、代州、蒲县、等州县。水旱雹灾饥民口粮耔种。

○己亥。中元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派健锐营官兵一千名。于七月二十八日。自京起程。分为五起。每间二日。按起行走。可传谕黄廷桂、京兵出口之后。即由哈密取道。前赴库车。较之经由巴里坤更为直捷。其应给马匹口粮。即在哈密豫备。并传谕布政使衔德舒即赴哈密。妥协办理。仍著甘肃巡抚吴达善、亲往督率。甘肃现有赈恤事宜。兰州省城。不可无大员经理。著布政使蒋炳、自肃回兰办事。

○吏部等部议覆、署江西巡抚阿思哈疏称、南、临、饶、九、等府。滨临江湖。全赖圩堤捍卫。其余虽系山乡。而溪河小港。灌溉攸资。除南昌府原兼水利衔外。其饶九、赣南、粮、驿、四道。请概兼衔水利至袁州、建昌、广信、南康、九江、南安、赣州、等府同知。瑞州、临江、吉安、抚州、广信、饶州、南康、等府通判。直隶宁都州州判、十五厅员。亦概兼水利衔。管理所属河渠堤堰。每岁秋冬。令地方官查勘淤塞汕缺处。报经管道厅修筑。应如所请。俱换给兼衔水利关防。从之。

○九卿议覆、户部右侍郎裘曰修奏称、近年恩旨。凡贩运米豆至灾地者。免纳关税。原期商贩流通。以裕民食。但立法稽查。始则本省给票。继则沿途验放。既售、又须缴票。吏胥需索。倍于纳税。又以票注贩往何地。中途遇善价。不得他售。商人为累。却顾不前。灾地米粮转乏。嗣后请照旧收税。俾商人无候验之烦。需索之费。一任择价前往。到处流通。价自平减。应如所请。从之。

○兵部议覆、京口副都统保云奏称、京口绿旗及水师营事务。原系将军、副都统、同办。自裁京口将军。并江宁将军兼管。弁兵等谓与京口副都统无涉。遇事即呈将军办理。但江宁将军远隔。弁兵未免恣意妄行。请照旧就近管束等语。应如所奏。京口绿营事务。副都统就近管理。仍会同将军查办。其操演巡江诸事。该将军间月一至京口。会同副都统查办。至守备以上。荐举升调。由总督会同将军办理。从之。

○以太仆寺卿图尔泰、为太常寺卿。

○以湖北黄州副将吴宗宁、为陕西兴汉镇总兵。甘肃花马池副将达启、为甘肃凉州镇总兵。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六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六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三年。戊寅。七月。庚子。上以秋狝木兰。奉皇太后自圆明园启銮。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朕此次巡幸木兰。所有沿途经过地方著蠲免本年钱粮十分之三。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著寄信绰勒多等、前因调遣索伦兵后。奈玛尔人越境为盗。曾派闲散余丁。给粮设卡防范。彻兵后即行停止。现复派兵二千名。前往西路。恐奈玛尔人侦知游牧处兵少复至肆行盗窃著照前拣派余丁防范。毋得怠忽绰勒多等即遵旨办理。

○以礼部尚书归宣光、署理吏部尚书事务。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奏此次所带炮位。不能攻城。如由内地解送军营。路远不便。请谕黄廷桂、解送匠役铜铁照金川例。即于军营铸造大炮二位等语。此奏尚属可行。著传谕黄廷桂、令将匠役铜铁等项解交雅尔哈善等铸造凉州不必再铸。其已成者。仍著即速解往。将此一并传谕雅尔哈善知之。

○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安徽巡抚高晋奏、臣等亲往窦家寨、毛城铺、及蒋家营、傅家洼等处。逐细测量。沿河地势。外高内洼。窦家寨之水。难引入黄。该处民埝缺口。业于本月十三日堵闭。无庸再挑引河。至毛城铺金门。本年二月。侍郎裘曰修、梦麟等、会议添建乱石坝。嗣因伏汛瞬届。石料不及采办。先筑土坝。今土坝既不足抵御。即照乱石坝原议赶办。再下游濉河。自窦家寨闭后。水势日消。从前宋疃沟。三义河等处。间有漫水。随时抢护。业归正河。两岸田禾无损。现濉河口面刷宽。水势下达五湖。直趋洪泽。惟水过沙停。将来不免淤垫。俟水势一定。当即遵旨赶办。得旨览奏俱悉。又奏、亲至徐城北门外。细勘原设水志。共一丈三尺。上年秋汛至岁底。长水陆续全消。志桩底水无存。本年正月至六月中旬。节次共长水一丈一尺七寸。自后至七月十四日。水势旋长旋消。陆续消六尺二寸。现在志桩共存新长水五尺五寸。各工平稳。得旨览奏稍慰。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壬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昨雅尔哈善、有豫筹彻兵之奏。虽亦先时部署。但伊等身为将军、参赞大臣。众所观听。既怀彻兵之念。则情形自必宣露。恐官兵等知之。不免懈怠退缩。且我兵围城日久。防守渐疎。贼众或乘隙冲突逃走。亦未可定。朕深为廑念。用兵之道。当于易懈之时。益加意警备。方无贻误。凡贼可逃之路。自必安设卡座。但须多派兵丁防御。倘贼人冲突。以大兵追击。更于要路堵截。又安所逃。至霍集占甚为诡诈。此时或又集众来援当以偏师相持。而大队从间道直走其后。两路夹击。自当就擒。雅尔哈善等、宜相机办理。若不以歼渠为要务。而徒恃得一城。再攻一城。则区区库车。尚不能猝下。由此而阿克苏叶尔羌喀什噶尔、愈难攻克。安望成功。况我兵虽未克库车、而赛哩木即已降附。则回部大势可知。前闻布拉呢敦、与霍集占不协。或遣新降回人为间。而所得之城。仍令管领。但量派绿旗兵。协同防守。先声所至。必有相继迎降者。总之惟在当事之人。其志先定。则虽暂有艰阻。必终归成就。断不可豫生畏葸。其加意奋勉。以伫捷音。

○又谕、据车布登扎布等奏称、与巴禄同追舍楞。至古尔班察尔。与阿桂合兵。知舍楞已入俄罗斯。随派副都统鄂博什等、前往索取。又前遣往哈萨克索取布库察罕之纳旺等、尚未回报。因与阿桂暂行驻候。巴禄仍巡查台站等语。所办尚合机宜。朕前屡谕车布登扎布、策应富德。计奉到此旨时。阿布赉已将布库察罕缚送。车布登扎布、即同阿桂前往。与富德合兵。向阿布勒噶尔、索取哈萨克锡喇。如饰辞延缓。或适届彻兵之期。亦即相机酌办。顷已谕都统德尔素、为参赞大臣。在科布多办事。阿桂不必回科布多。倘业经转回。即来京请训。至巴禄既仍旧巡查台站。从前达礼善、敏珠尔多尔济等、追剿阿巴噶斯、哈丹等游牧。日久未见奏报。巴禄著在额林哈毕尔噶等处。探听达礼善等所在。协力剿除余贼。毋徒以搜捕玛哈沁为事。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扎隆阿奏称、乌梁海原任总管博郭勒之子恩克、率所属七千余户逃走。现在车木楚克扎布、已领兵一百名。迅往追捕等语。可传谕成衮扎布、于应行调度事宜。豫为筹办。至成衮扎布前奏追索舍楞一事。如何办理。及领兵现于何处驻劄。作速奏闻。

○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癸卯。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奏称、由巴里坤运送库车口粮牲只。已于七月初起程。又办米五百石。接济官兵粮饷。俟车骡齐集。亦即趱运等语。看来巴里坤供给军需。自无贻误。近复谕吴达善等、由哈密豫备粮饷。送往军营。且官兵打仗数次后。回城耕种。俱应有收获。何必筹及彻兵。可传谕雅尔哈善等、以奋勉效力为要。

○定边将军兆惠疏报、右翼布噜特玛木特呼里比归诚。遣其弟舍尔伯克等入觐。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称、侍卫乌勒登、招降布噜特玛木特呼里比、遣其弟舍尔伯克入觐等语。乌勒登伴送入觐之布噜特等。行至巴里坤肃州等处。俱著优加宴赉。以示慈惠。其贸易回人。愿往招降安集延等处回众。恐伊等如期来至伊犁。自当豫为守候。庶不失信远人。车布登扎布、富德、回兵时。即在彼驻劄办理。或酌派大员亦可。至托克托拜、遇哈萨克额尔类、将属人所掠官物。查出交还具见诚恳。著赏额尔类缎四端。仍传旨嘉奖。并谕以据擒获人口所供。哈萨克锡喇、往阿勒沁部落。如能传示缚献。必沛殊恩。前锋托克托拜、行走黾勉。著授为蓝翎侍卫。其侍卫额勒登额、受伤既重。即回京调理。俱各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甲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张师载奏、请将河工旧料、酌定售卖出借一摺内称河工堆积料物。或有昔险今平。所贮旧料。历久不用。渐就耗折。请酌量减价出售。再沿河居民。每年例有派办新料。并请于青黄不接时。将旧料借给。俟新料登场之后。令按数缴还。免其再派新料等语。所奏虽云去弊。恐因此而益滋弊也。河工办料。自当实用实销。而料有新陈。本当通融筹画。但贮料备险之例。不自今日始。而河势变迁不常。其向称险工。一旦化险为平者。亦不自今日始。张师载未奏以前。此等料物。究竟作何办理。将听其日就消耗。而得准奏销耶。抑贮而不用。减损日多。而奏销时。承办官员、自行赔补耶。若准其奏销。则国家如许帑项。岂当任其耗费。若河员赔补。则各道厅等。又岂能有如许力量。归还官价。况既昔险今平。何不将所贮旧料。移用他所。即谓移用多费脚价。又何不于年内变价、而必迟之四五年耶。至于令沿河居民、领旧易新秸秫苇草。日久易腐。而欲使之易以新料。此尤不免病民。看来借给旧料之说。亦适以滋弊。张师载非能去弊之人。但恐误听属员去弊之言。转启其滋弊之路耳。白钟山久在河工。此事谅所熟悉。况伊曾任河东。向来遇有化险为平。工次所贮料物。作何筹画之处。亦必经办过。再河东与南河。事同一体。若张师载所奏。果足以除弊。则南河自当画一办理。著传询白钟山、令其将河东旧日实在作何筹办。并现在应否准其所奏。及南河应否一体办理之处。详悉具奏。

○又谕曰、雅尔哈善等、参奏顺德讷疎防。致霍集占等兔脱。又不急往追擒。真怯懦昏愦之极。顺德讷著革职。以兵丁效力。此举虽顺德讷罪无可逭。雅尔哈善等、身为将军、参赞大臣、所司何事。独无罪乎。今渠魁远遁。朕亦无可训谕。惟督策兆惠、速往协助。雅尔哈善等、能从此奋勉。一面攻围库车。一面追擒霍集占。尚是自赎之路。否则惟有按律治罪而已。昨雅尔哈善奏称、赛哩木回人阿瓜斯伯凯、率属来降。著赏戴孔雀翎。及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四个。缎四端。仍传旨慰抚。以安新附。所举侍卫宁古礼、总管扎尔善、协领萨斯泰等、俱著暂行领队效力。

○又谕曰、雅尔哈善、参奏顺德讷、疎脱霍集占。深为可惜可恨。伊等无福成功。将自来送死之贼。任其兔脱。尚可委用耶。今征回一事。全付之兆惠矣。前已谕兆惠速赴回部。此时或从造哈岭。或从博登岭前往皆可。若已扺库车。即由彼进兵。将库车令雅尔哈善驻守。至此次纵贼之罪。虽由顺德讷。然雅尔哈善、哈宁阿、身为将军、及参赞大臣。岂能委过他人。脱身事外。除将伊等严加议处外。兆惠即讯问顺德讷、如纵贼情实。即于军营正法示众。若有别情。应参奏者。即严行参奏。此旨尚未颁发。俟兆惠奏到。再行宣布。并以朕旨传谕额敏和卓、伊系回人。虽与雅尔哈善等不同。亦不得谓为无过。念其素能出力。姑从宽贷。用观后效。即在兆惠队内行走。

○又谕曰、雅尔哈善等奏、请派出大臣二员。前赴军营等语。可传谕纳木扎勒、三泰、前往库车。约于何时可扺军营。即计日具奏。近因顺德讷等、疎脱逆酋霍集占。看来雅尔哈善、调度乖方。深负委任。现在传谕兆惠速往办理。纳木扎勒等、其奋勉协赞。以奏肤功。

○靖逆将军雅尔哈善等疏报、沙雅尔城旧伯克玛哈默第、遣其子阿三和卓归诚。报闻。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逆贼霍集占逃脱一事。虽顺德讷之罪。然雅尔哈善、哈宁阿等、所司何事。伊二人深负委任。俱著革职。以兵丁效力。靖逆将军员缺。著纳木扎勒补授。参赞大臣员缺。著三泰补授。纳木扎勒、三泰、奉到此旨。速往库车接印办事。将雅尔哈善交与永贵、令在屯田处效力。再前次击败贼众。或向鄂根河逃去。或被截入城。虽不知霍集占所在。然所夺之纛。业经认识。自当从此根究。且霍集占入城后。又亲身出战。败而复入。其情形自异寻常。乃雅尔哈善等、至此尚云不知。可见伊等并未亲履行阵。著纳木扎勒等、询问所获回纛。系从何处夺取。即行奏闻。已谕兆惠速往库车。此时霍集占既已逃脱。则逆党阿布都克哷木、亦必同逃。所留之人。量无关紧要。雅尔哈善、应已得城矣。纳木扎勒等、惟以擒获霍集占为要。著传谕知之。

○又谕曰、雅尔哈善等、纵贼偾事。已谕兆惠速往库车。今革雅尔哈善职。发往屯田处效力。以纳木扎勒为靖逆将军。但办理回部。仍于兆惠是赖。可传谕兆惠、从前命伊来京。特以雅尔哈善、尚可驱策。今失机若此。自不得不委之兆惠。兆惠勿因久在军前。遂生懈怠。雅尔哈善、即其前鉴也。朕委用大臣。再三审慎。一经付托。即望其成功。岂肯轻为更代。至不得已而治罪。皆其自取。夫岂初心。兆惠知此。惟一意奋勉。早为竣事。即今之第一功臣也若马匹疲乏。现在库车军营驻牧者。可以调换乘骑。至兵丁口粮。则回地秋禾正熟。而巴里坤、吐鲁番等处。又俱陆续转运无虞匮乏。且我兵未进。各城回众。已远来送款。则军锋所至。伊等自将霍集占擒送。如布拉呢敦、伯克霍集斯等、见霍集占穷蹙。缚献自赎。俱令其入觐。再酌量办理。至兆惠若先扺库车。不必更俟纳木扎勒。即收雅尔哈善印信。讯问伊等情节。如顺德讷纵贼是实。即正法示众。倘有别情。或彼此相讦。即将雅尔哈善、哈宁阿、顺德讷、拏解来京。一面带兵前进。其靖逆将军印。暂交明瑞署理。俟纳木扎勒到日。仍趱赴兆惠军前。并传谕纳木扎勒等知之。

○补行乾隆二十二年分、江苏省大计。不谨官二员。年老官七员。有疾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三员。河南省大计。不谨官二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三员。有疾官四员。才力不及官三员。浮躁官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是日、驻跸喀喇河屯行宫。

○丙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富德奏称、与兆惠分兵。过吹、塔拉斯、至西哈萨克边界。索取哈萨克锡喇。如稍有推诿。即领兵入境查拏。或实系逃往他处。亦即遍行搜捕等语。所办深合机宜。看来富德有承受朕恩之福。近据兆惠奏、粮运章京托克托拜、曾遇哈萨克额尔类、问及哈萨克锡喇逃往何处。而巴禄奏称、阿布赉使人哈奈巴图尔、谓哈萨克锡喇、向沙喇伯勒逃去。参互观之。哈萨克锡喇、似不曾逃往特柳克处。或藏匿幽僻。亦未可定。可传谕富德、伊能擒获哈萨克锡喇。则厄鲁特全部。可告成功。其悉心奋勉。以膺懋赏。

○定边将军兆惠疏报、左翼布噜特霍索楚鄂拓克头目迈塔克、启台鄂拓克头目喀喇博托、遣其弟侄等归诚。报闻。

○是日、驻跸避暑山庄。至八月戊辰皆如之。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据巴禄奏称、途遇哈萨克人等。解送叛贼布库察罕、和硕齐、已派兵送往车布登扎布处等语。可传谕成衮扎布、解送贼人。必经由成衮扎布驻劄之地。阅和硕齐供词。颇多狡辩。若车布登扎布、误信其言。不与布库察罕一体锁拏。成衮扎布、即严行拏解。勿致逃脱。若此时已至布延图。亦传谕扎隆阿等、遵照办理。

○戊申。谕曰、吴进义、年届八旬。历任节镇。宣力老成。著加恩赏给太子少保。以示优眷。

○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等、疎脱霍集占。朕已降旨斥责。令其效力自赎。今思霍集占冒死入城。必因同恶之人。势须救援。迨计穷力竭、夤夜脱逃。亦必与逆党同行。城内所余。不过老弱无能之辈。贼尚不甚爱惜。我何为尽锐攻取。惟拣派精兵。务获贼首。以赎前愆。

○又谕、今逆贼霍集占、计穷力竭。乘此机会。各城詟服。必有擒献贼首者。朕思兆惠、纳木扎勒、尚在遄行。若雅尔哈善等、能进兵擒获霍集占。尚可赎罪。是以仍谕其作速进兵。兆惠、纳木扎勒等、不可因有此旨。遂疑为姑从宽贷。雅尔哈善、此次失机。非寻常可比。果能擒获贼首。兆惠等、即行具奏。朕当酌量施恩。否则虽得阿克苏。亦不准赎罪。仍遵前旨办理。著传谕兆惠等知之。

○又谕、据凉州将军松阿哩奏称、军营须用大炮。已造成两位。送往肃州。其续造两位。俟演放后、再行运送等语。前经雅尔哈善等奏称、内地铸造炮位。转运艰难。请将匠役物料。趱赴军营。酌量铸造。朕已如所请行。可传谕黄廷桂等、此时自必遵照前旨办理。但将已成炮位。速送军营可也。

○又谕、前谕豆斌、速往库车。与马得胜、分管绿旗兵丁。今据奏称、在哈毕尔噶图山等处。拏获玛哈沁数人。尚有宰桑巴拉等。逃逸未获等语。豆斌搜捕玛哈沁等。日久未见弋获要犯。既有巴拉等在逃。当悉力搜捕擒获。再遵旨前赴库车军营。

○己酉。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昨因雅尔哈善等、坐失机宜。命兆惠办理回部。现在官兵围守库车。四十余日。总由初次攻城。贼既久备。又恃有救援。是以未易即下。若持此以较各城。遂有畏难之心。则谬矣。此次大兵所至。惟据其要害之地。贼众自然畏惧。如必克一城。再攻一城。则回部坚城尚多。断非长策。可再传谕兆惠、回人素称选懦。近来屡经剿捕。畏我军威。乞降相续。且伊等所保惟城。而村落居人。自不能兼顾。若尽入城守。则人众无食。亦必困敝。斯时必有缚送首恶以自赎者。如擒获霍集占。各城自然归附。兆惠其加意奋勉。以奏肤功。

○赈恤云南丽江府属白沙、朿河、木保、刺缥、等四里。雹灾户口。并缓徵本年民借常平社仓谷。

○庚戌。谕军机大臣等、据李侍尧奏称、准安南国咨、有内地人张甫能、王布督、流入伊国。为贼党羽。占挠地方。现已拏获。谨押解内地。听候国法。尚有夥犯三十人。亦内地流出。审系胁从。已薄儆放还等语。该二犯以内地民人。潜出外境。煽惑莠民。滋事不法。最为边地之蠹。该国王不即处治。押解内地。听候国法。恭顺可嘉。著传谕李侍尧、俟二犯解到。审讯明确。即委员面同该国解员、于边界处正法。其夥犯三十人。虽据该国已薄惩放还。但此等匪徒。所在不能安分。未便仍留本处。并著行查该国。逐一提解到粤。严加审讯。照新例改发巴里坤等处。仍应严饬缘边地方官。不时设法查禁。毋任匪类出外生事。以重边防。

○又谕曰、车布登扎布、向哈萨克索取布库察罕等解京。又请前赴兆惠军营。甚属奋勉。著加恩晋封亲王品级。遣往哈萨克之纳旺、著赏戴孔雀翎。并将伊现任职衔。查明具奏。又所奏探取兆惠信息。前已谕车布登扎布、策应富德。如拏获哈萨克锡喇、固善。否则于应彻兵时。仍回伊犁。近因回部诸城。望风乞降。是以朕意今岁不必彻兵。以期蒇事。车布登扎布、回伊犁后。再前赴回部。较为便捷。所虑口粮不足。又须纡道乌噜木齐。若稍可通融。或行文永贵等、先将口粮运赴库车接济。俱著筹酌办理。至阿桂所奏、暂于布崆郭勒等处。驻候信息。阿桂既与车布登扎布合兵。自宜同往策应富德。以为效力之路。何必分道却回。著传谕阿桂、如未至布延图。则仍追及车布登扎布同行。如已离布延图不远。即令官兵回营。阿桂作速来京请训。再赴西路。

○又谕、据车布登扎布奏称、乌里雅苏台军营原署参将常青、察哈尔佐领署营总炳图、因疎脱盗马贼犯等。革职效力赎罪。今伊等自备资斧。甚属黾勉。著加恩照伊等原衔降一级。将常青授为都司。炳图授为防御职衔。俾得效力行走。至所奏噶克巴集赛之锡喇布、与玛里格尔巴朗、玛济克、兄弟同行。因鄂哲特等拒敌败逃。即杀伊兄弟。来投大兵。所掠器械衣服。经厄鲁特向导识认等语。锡喇布现在何处。著即查询。并取哈萨克锡喇信息奏闻。

○又谕、据德敏奏摺内称、定例京口副都统之印。只可行该将军。其移咨部旗。并行地方官事件。必用将军印行。即绥远城右卫、乍浦、现在遵行之例等语。著传谕绥远城、及杭州将军。将右卫、乍浦、二处办事用印处。查明据实奏闻。寻杭州将军萨尔哈岱、绥远城将军保德、先后覆奏、乍浦右卫军政荐劾。题补官弁。及奏请协领引见。题报生息银数。旗人命案。赏册咨部等事。用将军印信。其每年保题甲械。汇奏逃人。咨报新员任事。支领俸饷。修理城垣战船。咨补笔帖式等事。用副都统印信。报闻。

○浙江巡抚杨廷璋奏、浙省杭州下河。便民船一百只。顺治年间。因闽省用兵而设。日久朽坏。乾隆十二年。存尚堪修整者四十只。经抚臣题准。每年修费银五百八十余两。查此项船只。终年停泊。间有拨用。仍须另雇舵工水手。较雇募民船。转多周折。额定岁修。亦恐有名无实。况该处另有听差站船二十四只。设遇差繁。即以修费、雇船添用。应请全汰。得旨、如所议行。

○辛亥。上奉皇太后幸卷阿胜境侍膳。至八月乙丑皆如之。

○谕、正蓝满洲旗分、将年老休致原任游击塞克诺尔贝、声明履历。援引旗例。请赏给全俸。具奏请旨。夫旗员与绿旗官员不同。故凡条例、具有区别。近来旗员。每欲为绿旗官员者。盖以所得比旗员较多。是以不顾廉耻。惟图外任。及赴外任。或休或故。理宜即照绿营官员之例。乃以既归旗分。复引旗人之例。冀图徼幸。两相取益。而该旗大臣。不晓事理。亦朦混奏请。希幸徼恩。此皆旗人气习渐流卑下之所致也。朕甚耻之。嗣后旗人为绿营官员者。或休或故。即照本任办理。永著为例。

○陕西巡抚钟音奏称、甘、凉、肃、军需总汇。用钱孔多。且本省搭放兵饷。及现在兵行口粮。需钱折给。宽裕备贮。市价庶平。随于七八两月、应铸四卯外。加铸三卯。分解三府州。以济民用。得旨嘉奖。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办理降人既毕。即领兵进发。想亦自知纵贼之罪。且看伊等效力如何。若能擒获霍集占。则前罪皆可宽宥。即不能擒获。而能驱迫贼首。不拘遁入何城。雅尔哈善、即知会哈宁阿、合兵围守。斯时兆惠亦必到彼。威力愈壮。渠魁自必就缚。再霍集占曾与库车逆党。约誓来援。如果再来送死。哈宁阿、亦知会雅尔哈善、回兵办理。至沙雅尔投诚回众。可照赛哩木之例。减半赏赉。仍宣朕恩旨云。念尔等远离故土。不得安生。仍令于旧地驻牧。并传谕赛哩木回众知悉。或伊等畏贼声势。不敢迁移。不妨俟平定各城后。再归故土亦可。又所奏伯克托克托、已为霍集占戕害。深可悯恻。闻伊尚有一子。著查明现在何处。奏请加恩恤荫。总之此次进兵。乃伊等赎罪之路。据奏领兵前进。究未声明兵数若干。殊属含混。并传谕雅尔哈善等、详悉奏闻。

○又谕、昨谕兆惠、纳木扎勒、有先至库车者。即传旨革雅尔哈善、哈宁阿职。以兵丁效力。今据伊等奏报。分兵前进。似已自知其罪。可传谕兆惠、与雅尔哈善等会合时。如霍集占就擒。即以朕旨、令伊等阅看。仍传谕云。若雅尔哈善等、自知罪戾。奋勉效力。擒获贼首。则量从宽贷。其传谕额敏和卓之语。仍遵前旨行。至伊等未到之先。如哈宁阿已得库车城。兆惠即令玉素布驻守。派舒赫德、安抚降人。及筹办屯田事宜。若尚未得城。即令明瑞、领兵攻取。俟纳木扎勒到日。明瑞仍在兆惠军前效力行走。俱著传谕知之。

○赈恤陕西延川、肤施、延长、甘泉、保安、宜川、靖远、定边、榆林、葭州、怀远、神木、府谷、绥德、清涧、米脂、吴堡、等十七州县。旱雹成灾饥户。并缓徵新旧钱粮。民欠仓谷。

○予故广东提督陈鸣夏、祭葬如例。谥恭毅。

○癸丑。谕军机大臣等、昨据雅尔哈善等奏、进取阿克苏一摺。未及所领兵数若干。比即传谕查询。今思伊等若直抵阿克苏。则中间沙雅尔等城。必须安设台站。否则奏报安能迅速。且沙雅尔回众。虽经归顺。而大兵既远。保无变动。俱应筹及陈奏。设伊等因库车久未攻克。霍集占又已脱逃。非遵旨领兵前进。无以塞责。则更恐偾事。著传谕伊等、据实奏闻。

○又谕曰、雅尔哈善、近虽奏请分兵进取。留哈宁阿围守库车。并未将所分兵数。及安设台站事宜陈奏。看来伊等、似知疎脱霍集占之罪。且聊以奏请进兵。苟延旦夕。若果如此居心。必至偾事。可传谕兆惠、纳木扎勒等、即行驰赴。仍于奉到此旨时。计何日可至雅尔哈善军营。作速覆奏。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宣化各属、仓豆充裕。又值丰收。稻草易办。现口外商贩马。陆续已到。请照定价。每匹给银九两。采买四千匹。交宣镇各营、领豆餧养。以备拨用。得旨、甚好。多多益善。今岂有无用之马。

○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奏、高、宝、诸湖。上承洪泽。并天长、六合、各山之水。合流并注运河。以归江海。向因引河淤积。近经疏通。并将南关、车逻、芒稻、等闸坝。常川启放。使诸河径达江海。是以今年水势大减。惟是高邮以北。运河之水。高于湖面二尺至七尺有余不等。若一时宣洩不及。势必先注南关车逻等坝。以入下河。且恐洪湖水势再长。过五滚坝而来。运河之水未消。诸湖之水骤至。高宝一带。难免盈溢之虞。臣详加勘度。与其由南关车逻、纡远归海。不若由邵伯以下、直捷归江。多一分归江之路。即少一分归海之水。查高邮城西岸。上下港口二十二处。其中万家塘、杭家嘴等处。地势较高于湖面。拟量启三四处。俾运河分洩入湖。以注邵伯之通湖各港。由金湾越河。从东岸之凤凰、壁虎、等桥。畅达芒稻闸、石羊沟、以归于江。递相灌输。则南关等坝。过水减少。得旨嘉奖。

○湖南巡抚冯钤奏、奉谕拨运粤东谷石。业经备谷四十余万石。半贮长、衡、永、所属、半贮岳、常、澧、所属、水次各州县起运。惟自衡州至广西桂林、一千余里。在在险滩逆水。巨载难行。现咨广西抚臣、俟至桂林。另换大船运送。再本年两接调任督臣陈宏谋咨、委员至衡、郴、湘、潭、等处买谷。既虑民间因此昂价。且逐渐购买。挽运亦迟。拟于衡、长、二府属贮谷内。照价即时拨给。得旨嘉奖。

○河南巡抚胡宝瑔奏、豫省开、归、陈、汝、疏筑河堤。大工告竣。查向年兴举工程。事竣、即置勿论。志乘所载。错误实多。地方官新旧承接。于本境河道浅深高下。非曾经办理者不知。或因无据而迁延。或恃两歧而推诿。小民借此。更启争端。不可不垂令则。今将原续所办各工。合为一图。镌石印给州县。俾入交代。石刻存公所。听民刷印。得旨嘉奖。

○陕西巡抚钟音奏、现接督臣黄廷桂咨、令附近甘省之西、凤、邠、乾、等处。采买米麦二十万石。接济军需。陕省本年麦秋丰稔。市价平减。随按地方出产之多寡。距甘省道路之远近。分派西、凤、邠、乾、各属州县。买麦五万四五千石。如市价不增。再行采买。倘不足数。查西、凤、邠、乾、及同州属、各厅州县。现有常平溢额麦九万八千余石。亦可通融拨济。报闻。

○甘肃巡抚吴达善奏、甘省豫备明年一二万兵一岁口粮。现在雹水偏灾等邑。尚需赈粜。宜因时变通。急筹买补。查目下粮价最平处。莫如河东巩昌所属。最贵、莫如河西肃州。然以巩昌最贱之粮。加费运肃。合银四两上下。不若本处买补。每石二两三钱内外。转多节省。请无论河东西。除灾地外。其成熟之厅州县卫。夏秋收成后。各就本地购买。倘妨民食即止。得旨、如所议行。

○署两广总督李侍尧奏、接准湖南抚臣冯钤札称、面奉谕旨。湖南现有溢额谷石。可以拨运广东。且闻有陡河一道。可通广东。原粜价银。归还湖南买补。今岁广东出粜仓谷。多至一百五万余石。拟秋成后。本省买补外。再于湖南、广西、添买。兹即知会湖南。拨运溢谷二十万石。乘陡河之水秋间未涸。作速起运。再广西今秋丰稔。现更札商抚臣。拨附近水次各属、仓谷十万石运东。分派州县补缺。余仍于本省体察情形。酌量买补。得旨、览奏俱悉。

○云贵总督爱必达奏、绿营兵缺出。例将兵丁子弟挑补。如不得其人。即募土著民人充补。查黔省新疆各镇营兵。安设之初。多由调拨。间有只身无家者。兵丁子弟无多。而地居苗薮。又无土著民人应募。外来投充者。皆内地游民。伏思古州、朗洞、清江、台拱、丹江、八寨、等处。附近皆有屯堡。屯军子弟。多可入伍。况查屯军原议。每户上田六亩。中田八亩。下田十亩。现生齿日繁。丁多田少。请以屯军子弟。补绿营兵粮。则营伍得实在之兵。屯堡亦裕资生之计。得旨、如所议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六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六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三年。戊寅。八月。甲寅朔。谕军机大臣等、据张师载奏、请将河工旧料。酌定售卖出借一摺经军机大臣会同该部议准朕以张师载非能设法去弊之人。恐误听属员去弊之言。转滋弊窦。如所称将存工旧料。按年减成出售。折耗既无归著。而令沿河居民领旧易新。其事亦不免滋扰。因降旨询问白钟山。今据奏到、伊在河东任内。每年秋汛后。即逐工盘查本年用存旧料确数。酌办次年新料之多寡。至用料时。必先将旧料尽数用完。再用新料。其有化险为平之工。即将所贮旧料。就近拨赴别工应用。不令久贮折耗。现在南河。亦如此办理。是与其筹画于年久折耗之后。种种生弊。何如按年实力办理。不令折耗之为善乎。张师载原奏。现在另行议驳。著将白钟山摺。钞寄张师载。令其循照旧例。悉心妥办。毋为属员浮议所动。徒启弊端。但河员窳习。在在不免。使稽核不能妥协。即沿白钟山成法。而有名无实。恐其中那移亏蚀之弊。仍难保其必无。此又在该督之实心厘剔。毋徒墨守成规。遂谓袪弊之良法也。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参赞大臣阿桂、在布崆郭勒等处。驻兵堵截逸贼。伊在都尔伯勒津等处候信等语。前命成衮扎布、策应阿桂、原为追剿舍楞。今舍楞已入俄罗斯。阿桂亦同车布登扎布、策应富德。此时谅已奉到谕旨。彼处无应办事务。著传谕成衮扎布、即回乌里雅苏台办事。

○又谕、昨派出察哈尔兵一千名。由阿济必济、往乌噜木齐。所需口粮马匹。应先送至乌噜木齐、豫备支给。现在派出索伦兵二千名。俱由此路行走。亦应照前豫备。至派出健锐营兵一千名。则不必至巴里坤。径由哈密、吐鲁番、鲁克察克一路。著传谕阿里衮、或将巴里坤现有马匹。送至哈密豫备。如不敷用。即将肃州牧养马匹。令伊等支领。前赴军营亦可。阿里衮速咨黄廷桂、筹酌办理。

○定边将军兆惠等奏现分兵两路。臣富德向吹、塔拉斯、沙喇伯勒等处。搜捕厄鲁特余孽。臣兆惠、在特穆尔图诺尔等处搜捕。至哈萨克锡喇、虽未就擒但只身逃遁。断不能复行啸聚。仍在善塔斯等处。严行搜捕。得旨、近屡谕兆惠、前往库车。其搜捕哈萨克锡喇、专委富德。著兆惠即遵旨、速赴回部。以擒获霍集占为要。

○乙卯。吏部议覆、署江西巡抚阿思哈疏称、九江府属、德化县小池口。界连楚省。为南北水陆要冲。距县虽止一江。风浪不时阻隔。且该处两省居民糅杂。差使络绎。需专员驻劄。查德化城子镇。向设巡检一员。现该处已淤涨成洲。并无商船停泊。请将巡检移驻小池口。兼辖江北封一、封二、桑落、等乡。并饬督率救生船只。不时巡游。其衙署、即移城子镇原署改建。官役俸食照旧。换给小池口巡检钤记。至城子镇原辖之赤松、南昌、二乡。归并德化县管理。应如所请。从之。

○户部议覆、钦差侍郎吉庆、清查粤盐帑本一摺。查前督陈宏谋奏、库存帑本一万一千余两。与该侍郎奏十万五千余两之数。多寡悬殊。有无库项未清。应饬查明具奏。得旨、此原系吉庆承办之事。著吉庆仍回广东办理。

○兵部议覆、湖广总督硕色奏称、湖南镇筸镇。孤悬苗薮。广袤五百余里。四面红苗。最为犷悍。总兵一官。弹压抚绥攸系。请注为陆路最要缺。应如所请。从之。

○奉恩将军巴尔萨、目疾解退。以其子普正、袭职。

○丙辰。户部议覆、漕运总督杨锡绂奏称、杨村距通州窎远。需专员巡察。请将通州巡漕四员。派满汉各一员。专驻其地。自天津至东省一带。即令兼行巡视。所有天津巡漕一员、请裁。再通州巡漕四员。每年二月奏派。今二员改驻杨村。请照济宁巡漕例。于十月先期派往。应如所请。从之。

○丁巳。祭先师孔子。遣协办大学士鄂弥达行礼。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国柱、为太仆寺卿。

○戊午。祭大社大稷。遣和亲王弘昼恭代行礼。

○谕、据黄廷桂奏、宁夏协领常阿礼、惊失马匹。于未抵巴里坤之先。全行寻获。请照例开复等语。常阿礼、管解军需马匹。并不小心防护。以致马匹遗失。核其疎玩之咎。即革职尚有余罪。不得因其全数报获。即予开复。常阿礼著从宽革职留任。将来如果效力奋勉。该督等另行奏请开复。其七布腾等应追马价。俟伊等照数全完后。亦照常阿礼之例。再行奏请留任。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办理回部一事。恐今岁不能就绪。拟冬间暂且彻兵。再筹明年进兵之举。是以降旨兆惠、黄廷桂、令其来京。会商一切事宜。面领指示。今雅尔哈善、攻剿库车回众。虽曾两次将霍集占等、援兵击败。而乘此军威既振。正可相机剿抚。且霍集占亲率贼众。抗我颜行。此正有自送就擒之势。雅尔哈善、果能迅合事机。何难就获。乃霍集占既从阵败时。遁入库车。复从库车潜夜遁去。而雅尔哈善、竟无一兵截其去路。坐令逆贼远扬。朕以其不足复任。已仍令兆惠、就近回至库车等处。料理进兵。计兆惠、今岁不能即行赴京。黄廷桂可毋庸豫筹起程矣。且从前令二人到京面商。原以今冬暂且彻兵。距明岁进兵时尚远故耳。今军营现在情形。兆惠一到。即须赶今岁一径进剿。冬间亦不复彻兵。可传谕黄廷桂、且不必筹及赴京之事。所有一切驼马粮饷。速为悉心妥办可也。将此传谕知之。

○己未。谕军机大臣等、适询问回人巴巴克、喀启等、据称附和霍集占为恶。不过阿布都瓜布等数人。及在伊犁相从回众。其各城头目。俱不心服等语。可传谕兆惠、速往经画。务宜剿抚并用。即如从前准噶尔、每年派兵扰害回人。劫令归附。亦因伊犁与回部相近。若我兵如此办理。则须由巴里坤、转饷接济。回人虽困。而内地力亦难支。今库车虽似难克。但此城系回部门户。故伊等以死固守、若一经攻克。则诸城必溃。又前据雅尔哈善、请将绿旗兵调往屯田处所。但攻克回城。亦需防守。将来增垦地亩。仍于内地调发。并传谕黄廷桂等知之。

○又谕、据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奏对、去年哈萨克额尔类、抢掠昂吉岱等游牧。有鄂托图柳之子。为哈萨克锡喇所获。旋行释放。告以日后有急。即来相投等语。可传谕车布登扎布、富德等、当以此言告之额尔类云。哈萨克锡喇、显系投入尔等游牧。但尔等所属颇多。一时不能觉察。即如尔等属人。误取我台站所运官物。尔即照数交还。奉旨奖赏。今若献出哈萨克锡喇、则益昭恭顺之忱。如此开导。亦擒拏贼首之一策。其筹酌行之。

○又谕、据努三察勘穆垒、至乌噜木齐屯田。约需兵丁六千有奇。绘图呈览。屯田为军食所关。必由近及远。以次增垦。方可省馈饷而丰积贮。此时虽距耕作之期尚早。自当先事筹画。可传谕黄廷桂、于内地绿旗兵内。挑选七千名。调赴乌噜木齐等处。其农器、即于肃州办给。交兵丁带往。或并给以工作器具。令兵丁就近伐木造屋。俱宜酌量办理。至派往回部之绿旗兵。现在军营仍需调遣。不必彻往屯田处所。并传谕永贵等知之。

○庚申。谕军机大臣等、成衮扎布奏称、据管台协理台吉玛克苏尔等、报有贼人二起。夤夜抢夺乌尔都里克台马匹。随派兵前往查拏等语。此等贼人。敢于抢夺台站马匹。是否系舍楞余党。抑或乌梁海恩克属人。若不行严拏。何以肃清台路。著传谕成衮扎布等、加意办理。

○在京总理事务王大臣等奏报、京师附近。晚禾急需雨泽。现在设坛祈祷。得旨、此间亦望雨。求而即沾膏泽。已接润而尚欠优渥。京师今得沾霈否。

○辛酉。遣官祭关帝庙。

○遣官祭昭忠祠。

○兵部议覆、云贵总督爱必达奏称、苗疆卫所千总、有经理屯粮。操练兵丁之责。与别省专司领运者不同。黔省古州等卫千总缺。既由弁兵拔补。请照营千总例。统限六年俸满。如弓马娴熟。所管屯军、安分力田。著有成效。六年俸满。抚臣给咨送部引见。其才技超群者。历俸三年。亦请照营千总例。豫保以守备用。如不堪保。即于六年俸满日勒休。出缺、于营弁内拔补。应如所请。从之。

○浙江巡抚杨廷璋疏报、乾隆二十二年分、开垦镇海、太平、松阳、遂昌、永嘉、景宁、丽水、等七县。田地山塘。共四十八顷十九亩有奇。

○壬戌。太宗文皇帝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军机大臣等、巴禄奏称、据图伦楚达礼善等呈报。追剿哈丹、阿巴噶斯等余贼。至库尔河源等处。因水涨难行。随严饬设法渡河剿贼等语。著传谕图伦楚、从前因敏珠尔多尔济、达礼善等、未能速歼逸贼。是以派伊前往。今贼踪已得。又复托词支饰。可见全未奋勉效力。其作何治罪之处。伊等应亦知之。现在巴禄领兵策应会同进剿。其索取哈萨克锡喇、已委富德、及车布登扎布。巴禄惟严行督催。尽剿哈丹、阿巴噶斯遗孽。以靖地方。

○军机大臣等议覆、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称、军营马现有三万五千。已敷添派之用。前谕购鄂尔多斯马四千。请留补宁夏各营缺额。应如所奏。从之。

○陕西巡抚钟音奏、陕省夏秋多雨。渭洛二水。俱于朝邑县、三河口。汇入黄河。先后据报。沿河十八村庄。民种滩地。被淹一百三十六顷八十亩有奇。冲没九十四顷有奇。民户俱住高原。不专赖此收成。毋庸议恤。惟被淹地亩折徵。应请蠲免。其冲没者。不便虚悬租额。请照原议、随时开除。报闻。

○癸亥。谕前据雅尔哈善、以逆回霍集占、遁出库车。并未追捕。将顺德讷参奏。今又以绿旗兵刨掘地道反为贼所觉致焚死兵丁。且兵丁内、竟有窃物私逃者将马得胜参奏。不知将军统领全师。所司何事。而仅以参劾他人。聊且塞责。竟若与已漠不相关者。情理殊不可解。当雅尔哈善奏报击败霍集占等援兵时。朕方以军威既振。自可乘机进剿。讵意伊前次奏称鄂根河杀贼、不下三千余人。霍集占负伤远窜。及沙雅尔头目阿三和卓投降。录词具奏。始知霍集占败阵时。即遁入库车。数日复夤夜突出。以自投罗网之贼。而听其自去自来。竟无一兵防范追逐。顺德讷驻兵要路。固无所逃罪。而将军此时又安在耶。且我兵穴地攻城。本欲潜师取胜。又何至遂为贼觉。横开一沟。而我兵转无一知觉者。甚至兵丁行窃脱逃。毫无忌惮。可见军营调度乖方。全无纪律。已非一日。雅尔哈善坐视贼酋窜逸。顿兵城下。不异守株待兔前后奏报情词矛盾。惟图左枝右梧。始参顺德讷以卸过。继参马得胜以诿咎。并无一语引罪。殊不思身任元戎。指麾诸将者。谁之责欤。此而不置之于法。国宪安在。已降旨命兆惠、就近前往库车一带。办理回部。雅尔哈善、哈宁阿、顺德讷、俱著革职。兆惠至军营日。即著拏解来京。将此先行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雅尔哈善等奏称、马得胜所领绿旗兵内、有马兵李子云等、窃取官银马驼脱逃。又运送口粮兵丁。尚有四百六十余名未到。此内有病故逃亡等语。此等兵丁。既不能向前出力。复敢窃物潜逃甚属不法伊等逃回内地。必由哈密、安西、巴里坤经过。可传谕黄廷桂、行知安西提督、哈密防镇等。速行通缉。仍行文伊等食粮营汛。及各本籍地方官。一体查拏务获。不分首从。即行正法。以肃军纪。

○又谕、昨因雅尔哈善等、疎脱霍集占已谕兆惠、速往办理回部。然犹望雅尔哈善、自知罪戾。奋勉思赎。旋据奏报现在分兵前进。是以降旨策励。以观后效。今雅尔哈善、奏据俘获人等供称、霍集占脱逃时。曾与阿布都克哷木、约誓一月之内必来救援。恐分兵单弱。拟候兆惠到日。再行前进等语。是雅尔哈善、仍未进兵。且参奏马得胜、刨掘地道。为贼所觉。致损兵丁。罪固难逭。而伊等所司何事。其素无纪律可知。且雅尔哈善初抵库车。因伯克托克托、中计被擒。心即惶惑。惟思以进兵之事。责成额敏和卓。朕即降旨训饬。又所奏攻克库车后。毁其城郭。焚其庐舍。彻兵回哈喇沙尔、吐鲁番等处。来年再行进取。朕复谕以时当夏令进兵之时。遽议彻回。恐众志懈弛。至得城即毁。则来降回众。于何处安插。至今日所到奏摺。有来降回人供称、与二十余人。出城取草等语。贼既可出城取草。则田谷何难收获。似此种种疎忽。围城复有何益。可传谕兆惠、一抵库车。即将雅尔哈善拏解来京。马得胜失机偾事。著兆惠严审具奏。若进兵无暇。则拏交黄廷桂审讯亦可。雅尔哈善等奏摺。著录寄兆惠阅看。诸事遵照节次谕旨办理。

○甲子。太祖高皇帝忌辰。遣官祭福陵。

○添建热河八沟同知所属乌兰哈达巡检、千总等衙署。及兵丁营房。从直隶总督方观承请也。

○乙丑。谕军机大臣等、据白钟山奏、杨庄一带。中河水浅。现将临黄、临运、二坝开放。引黄济运等语。所奏恐不免利少而害多也。引黄入运。虽权宜济运之法。但黄水多挟泥沙。一入运河。易致淤垫。非甚不得已。不可轻为此迁就之计。若谓杨庄等处运河。本无来源。必藉黄接济。此亦未为确论。微山等湖。地处上游。何尝非运河之源。看来该处情形。或因近日伊家河水过多。微山诸湖之水。日就消减。以致入运不能宽裕。此则当于湖口闸、韩庄闸、等处。查勘水势。设法接济。或将伊河略为撙节。俾湖水入运较多。自足以供浮送。著传谕白钟山、张师载、阿尔泰、海明等、即亲往湖口闸等处。会同相度。悉心妥办。毋轻言引黄入运。转致滋患。若果湖水不足灌注。或另有筹办之法。再行具奏办理。寻覆奏、荆山桥、因微湖水落。引河续现河滩。经督臣尹继善奏、设法挑通。接引湖水。而伊家河、湖口闸、等处。现虽通流。止因各处山水未发。源头本弱。流及杨庄。绵远力微。势难敌黄。臣等公议、于湖口闸迤上。量开水口数处。引水入河。并将南阳以南。新修纤道内、洩水单闸全闭。不使旁洩。再开放济宁之马场湖。俾畅流入运。直达江南。运河多注一分之水。则杨庄多受一分之益。此于上游筹办济运之情形也。又骆马湖。系受蒙、沂、白马、诸河之水。现来源既小。而下游支干各河。又复畅洩。拟将骆马湖尾闾暂闭。收蓄入运。以助清流。此于中段筹办济运之情形也。至杨庄口门。将草坝接筑。酌量收小。并于盐河坝外。镶筑草坝。以清抵黄。不使多入盐河。以蓄水势。此于下游筹办济运之情形也。如嗣后客水易消。来水仍弱。杨庄口门。仍复浅阻。再请暂开黄、运、二坝。以资接济。得旨、此非大害。随时调剂可耳。

○又谕曰、努三前奏、请查勘乌噜木齐屯田时。朕即谓为期虽早。亦当先事筹备。随谕黄廷桂、来年穆垒乌噜木齐屯田。派兵七千名。及办给农工器具。今奏昌吉等处。又可驻兵三千。可传谕黄廷桂、照数添派兵丁。合之前派七千。即得万人。为数虽多。但屯田兵、惟取习于耕作。不必尽皆精壮。黄廷桂宜酌量办理。如有不便。即停其添派亦可。仍与努三永贵等、会商定拟具奏。寻黄廷桂奏、穆垒一带。派兵七千往垦业豫办农具耔种咨询永贵、定期起程。今昌吉等处堪重地亩又需派兵三千臣统计陕甘督抚提镇标营兵量地冲僻。存营多寡。均匀抽拨所需耔种。现购粟谷、<麻木>谷青稞豆麦共八千石。除穆垒一带需用外。尚恐不敷查乌噜木齐、托克三等处俱有新收谷稞。已移咨永贵努三就近凑足所需牛具。俟军营大局定后再行酌办。报闻。

○又谕、据兆惠奏称索伦营总阿萨喇勒图于巴尔托辉西勒克搜剿善披领集赛贼众百人收其马驼军器即系从前吉林营总兆齐等追捕未获之贼等语。阿萨喇勒图、甚属效力著交部议叙其效力官兵及阵亡之署领催察凯等著查明送部议叙议恤。

○又谕曰兆惠所奏索伦领催阿丹察在阿圭雅斯山中搜获巴尔达穆特之玛哈沁三人。讯知藏匿累年。恐哈萨克锡喇、亦似此潜身。随分兵搜捕等语。查拏哈萨克锡喇、已委富德、车布登扎布、兆惠惟速往库车。以擒获霍集占为要。

✎ 编辑模式  —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六十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