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三十八

宋会要辑稿卷三十八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七天头原批:「吉礼。郊祀职事。大礼五使。」

大礼五使

祭祀行事官。淳熙三年九月二日,诏:「郊礼在近,合差官行事。所摄官称,其间有合沿革,可令礼部、太常寺讨论议定,申尚书省。」

九月十四日,诏以参知政事龚茂良为大礼使,参知政事李彦颖为礼仪使,同知枢密院事王淮(以)为仪仗使,签书枢密院(使)[事]赵雄为卤簿使,武泰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曾觌为桥道顿递使。并以职事为序,更不置司,合行事令三省礼房专行。后同此制。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开宝通礼》,皇帝冬至祀圆丘,行事所摄官称,系太尉掌誓百官,侍中进玉币并奏请致斋,及辇辂前奏请并用侍中。至政和新定官

制,以左辅、右弼、太宰、少宰易侍中、中书令、左右仆射之名,以《五礼新仪》大礼行事摄官称,用太宰、少宰、左辅摄事。至靖康元年,诏三省长官名可并依元丰官制。自绍兴元年至干道六年,大礼行事所摄官称,依旧用左右仆射、侍中。干道八年,诏改左右仆射为左右丞相,及侍中、中书尚书二令并删去。干道九年郊祀大礼,以左右仆射及侍中并改称左右丞相,前项所摄官称,典故沿革不一。(令)[今]参仿上件礼例,掌誓欲依旧例差宰执摄;行礼(曰)[日]进玉币爵酒,欲依旧差执政摄;(万)[前]三日奏请皇帝致斋,车驾自太庙诣青城,辇辂前奏请进接圭兼进饮福酒殿中监,近降诏旨,侍中虽已删去,缘每遇大礼进接圭兼进饮福酒,殿中监亦差官摄事,参仿上件礼例,并用侍中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文。欲依旧例差侍从摄;礼毕肆赦,承旨宣制,近降诏旨,中书令虽已删去,参仿殿中监摄事礼例并《开宝通礼》,用中书令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文。欲依旧例差执政或侍从摄。」从之。

四年十月五日,太常少卿齐庆胄言:「乞照详国朝典故,自今宗庙祠祭并宗室使相以下轮次选差,非实有疾,不许辞免。庶几祀事益肃,班联可观。乞下大宗正司斟酌,若实年老,难于拜跪,免差行事。其年齿差高,可以拜跪官,欲乞并令本司依上件仪制差充五享初献行礼。其除差亚、终献等官,亦合照应仪制,指挥轮差。」从之。

同日,太常博士章谦言:「如同日祠祭,御史台报阙监察御史,从本寺申礼部关吏部,轮请六曹郎官摄,并不许辞避,更不降敕。如在散斋之内阙监察御史,除初献外,如本祭有郎官,即请郎官摄监祭行事。如无郎官,欲从上请官一员摄。行在厘务官、浙西安抚司、临安府属官差(免)[充]祠祭行事,内无斋舍及无本司者,听于邻近寺观致斋,前一日质明赴司所。每遇祠祭,祗应人前夕须管于祠所附近寺观澡洿,赴祠所祗应,不得辄离祠所。诸色祗应等人,如不严肃及违犯约束,并令监察御史弹奏。无官人送大理寺。」内祠祭无察官处,委本祭献官检察。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每遇祀祭,依仪制轮请本寺少卿行事。今来太常少卿齐庆胄时暂兼权侍立修注职事,乞依已降指挥先趁赴侍立毕,径赴祠所省馔致斋行事。及日后遇祭祀轮请本寺少卿行事,致斋日内有朝殿,亦乞依上件指挥。」从之。先是,国子司业兼太子左谕德、兼权起居舍人萧燧为仲春上丁释奠至圣文宣王,充初献行事,在致斋内系常朝日分,许趁赴侍立毕径赴斋,故有是命。

六年七月五日,诏以右丞相赵雄为大礼使,枢密使王淮为礼仪使,参知政事钱良臣为仪仗使,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讲史浩为卤簿使浩:原作「诰」,据《宋史》卷三九六《史浩传》改。下同。,少保、宁武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曾觌为桥道顿递使。既而良臣言:「五使之序,

止以职事为定,臣偶备员政府,滥在第三。史浩以旧学元老两登相位,今 下列,望改臣所领处浩之次。」上批:「大礼五使,以职为序,卿见参机政,自有前郊体例,不须谦辞。」

六年七月九日,诏:「应被差行事等官,如敢依前托故避免、申乞改差之人,委台谏密切觉察,具名弹奏取旨。」从中书门下省请也。

十三日,太常寺言;「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合差南班宗室,乞降 差官施行。」从之。员数如彝式。

同日,皇叔祖嗣濮王士輵言:「将来明堂大礼,合差宗室行事,士輵见年八十七岁,乞免陪位立班。」诏别庙初献改差嗣濮王士輵,(见年八十七岁,乞免陪位立班,别庙初献改差嗣濮王士輵)亚献改差恩平郡王璩,终献改差保康军节度使士歆。

八月五日,皇城司言:「明堂大礼从驾臣僚祗应人依格将带外,其余应合行事官许带一名。若过数,依阑入法,不以大礼赦原。」从之。此申明绍兴三十一年已降指挥,权依大观皇城司例。十五年八月同此。

七年八月二日,诏:「自今吏、户、刑三部郎官免差祠祭,如遇〔阙〕官,许于卿监、馆职通差。」以中书舍人施师点言,考功、侍右勿使兼贰四时祠祭,乞与免差,故有是命。

九年七月十三日,诏:「今岁明堂大礼,少师史浩、少保陈俊卿并特令赴阙陪祠,令学士院降诏。」浩、俊卿各以疾辞,诏免。十二年十月同。

九年九月二日,诏以左丞相王淮为大礼使,右丞相

梁克家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周必大为仪仗使,参知政事李彦颖为卤簿使颖:原「隶」,据《宋史》卷三八六《李彦颖传》改。,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伯圭为桥道顿递使。

十年八月八日,臣僚奏:「仁宗朝,包拯因监祭九宫贵神拯:砂作「极」,据《宋史》卷三一六《包拯传》改。,见以常朝官充摄行事,遂引唐天宝中故事为言,乞摄太尉者差两制以上,所贵差重其礼,以申崇奉之意。今所祀九宫贵神,三献官类皆用寺监丞簿以下摄行祭事,虑其太轻,崇奉未至。」诏礼部同太常寺看详。今检照遵用《政和五礼新仪》差官,数内初献系礼部尚书、侍郎,如礼部尚书、侍郎或阙,依次轮别曹长贰充初献行事。先吏部、次户部之类。

十年六月十五日,臣僚言:「臣闻礼典有大祀、中祀、小祀之别,主其祀者有宰执、侍从、卿少、博士、郎官之异,亦曰尊卑隆杀,惟其称而已矣。今或大祀而合主以侍从者,乃代以寺监丞簿;中祀而合主以卿少者,乃代以局务官。品位邈绝,为礼不称。礼非其礼,敬何从生,祭而非敬,祭何益焉!欲望明戒有司,自今祭祀委官,必当一遵礼法,如果拘于职守,适有疾病者,须自未受斋戒之前报闻,当差一等班列充代。」从之。

十二年八月五日,太常少卿朱时敏言:「臣(词)[闻]祭祀之有斋,非虚文也,所以致其诚敬之心,求于恍惚神明也。散斋七日以定之,致斋三日以齐之。散斋于外,致斋于内。散斋、致斋,名言不同;在外在内,存诚则一。盖使之愈久而愈敬,益深而

益严耳。礼经所戒,祭律所禁,莫不皆然。而今之所谓斋者,散斋不废宴集,致斋不废游观。夫独不忍数日之不宴游,举礼律而弃之乎!祖宗郊丘之岁,车驾至青城,召侍从观水嬉,登观警场,至神宗以为非致斋所宜,罢之。至今斋日,悉止游幸,陛下昭事天地,孝飨祖宗,礼敬百神,内则尽志,外则尽物,得其道矣。百官有司,岂所当忽!望明〔示〕禁戒,使各斋心以助精禋,祭则受福,(堂)[当]非虚语。」从之。

九月十四日,诏今岁大礼,皇孙安庆军节度使平阳郡王扩令陪祠。

十月十三日,宰执进呈起居舍人李巘奏:「窃见郊禋之际命官行事际:原作「祭」,据《宋史全文》卷二七下改。,或环列坛垓,或周布营壝,或执事登降,或陪祠左右,皆所以尊天礼神。然赞导之吏,利于速集,往往先引就位,以待行礼。漏下或数十刻,尚未及期,立俟既久,筋力有限,徙倚疲顿,或至倒侧。及当行礼,多不如仪,肃敬之诚何从而生 恐未足以仰承陛下钦崇寅畏之心。乞下有司,将来祀礼如引行事等官,虽在时前,亦须稍近行礼之时,方令就位,不将多经时刻,使至疲顿,务在肃敬,无或惰慢,庶几可以尽事神之礼,而不失重祠之意。」上曰:「此说甚当。朕往日在巘邸,为亚献时,催班亦早,时风紧帘疏,颇觉难待。况百官既无幕次,又立班太早,所谓虽有肃敬之心,皆倦怠矣。盖引班吏只欲早了他事,宁顾时之未可。今次只须先二刻催班,卿可谕与礼官谕:原作「论」,据《宋史全文》卷二七下改。。」

十二年十月十三日,

诏以左丞相王淮为(太)[大]礼使,右丞相梁克家为礼仪使,枢密使周必大为仪仗使,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施师点为卤簿使,参知政事黄洽为桥道顿递使洽:原作「给」,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

十五年六月十三日,权刑部尚书、兼侍讲、兼太子詹事葛邲言:「当郊之际,天地、祖宗陛下之所亲飨,百神从祀遣官分献。然神有尊卑,官有大小,不可以不求其称。如天皇、北极、神州、后土、大明、夜明与夫五帝、五岳之类,居天地之次,为百神之最尊,而国家之所甚重者,考之旧比,乃止遣寺监丞簿分诣,无乃不称欤!臣尝求其故,盖宰执既为五使,而侍从、卿监、郎官又皆在应奉执事之列,故分献例差寺监丞以下,初不问其秩之不等而礼之不称也。今秋大飨明堂即在谅阴之内,太庙、景灵宫只是遣官行事,则应奉执事之官自当减省,乞差近上官诣近上神位分献,庶于礼为称。」礼部、太常寺看详:今来明堂大礼所设神位,系并依淳熙九年外,其两朵殿分献官五员,乞差寺监以上官充分献行礼。从之。

十五年八月十日,诏以左丞相周必大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黄洽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留正为礼卫使,参知政事萧燧为礼器使,少傅、(荣)[荥]阳郡王伯圭为礼顿使。

绍熙二年四月十三日,太常少卿耿秉言:「祀事以敬为主,每祭必用三献,以一献为未足则再献,以再献为未足则又献,示诚敬之有加,过三则渎矣。

初献以甲充,亚献必别以乙充,终献则别以丙充,各先期斋戒,以达其一时之敬,与神明交,庶或飨之。窃见祠祭行事官自受誓戒之后,或有疾故,则以次官兼摄。如初献有故,乃以亚献兼摄初献;如亚、终献有故,则以一摄二。适奠爵于神之前者此人,再奠爵于神之前者又此人,慢渎孰甚焉!乞今后三献官如有疾故,则于押乐、奉礼、捧俎等官内选择,以足献官之员。庶几三献各异其人,不至慢渎。其献官之外有阙,自从旧例兼摄。」从之。

绍熙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诏郊祀大礼以左丞相留正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葛邲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胡晋臣为仪仗使,太尉、保大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郭师禹为卤簿使,户部尚书兼给事中叶翥为桥道顿递使。

绍熙五年八月十三日,以明堂命少保左丞相留正为大礼使,枢密使赵汝愚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骙为礼卫使,参知政事余端礼为礼器使,签书枢密院事罗点为礼顿使。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恭遇哲文神武成孝皇帝神主祔庙,陛下亲诣重华宫行宁神奉辞之礼,然后迎奉神主即于太庙。千官在列,百执趋事,严恭俨恪,无或不虔,亦知宗庙重事,国家大典,不敢轻也。然诚之所寓,三献而已,神之鉴否,惟是之视。今之献官乃有甚不然者,以钱塘县尉师邍为终献官是也。事莫重于宗庙,官莫卑

于县尉,以至卑之官行至重之事,何礼敬之不孚、情文之不副也!臣按《政和五礼新仪》,太庙、别庙,亲王、宗室使相、节度使并郡王观察使以上为初献,宗室(止)[正]任以上为亚献。今纵阙官,何至以一尉通摄乎!若以不曾受誓为嫌,则以亚献兼终献可也。今事已无及,但惜以卑官行重礼,不能体陛下孝思之诚,无以慰孝宗降鉴之灵耳。臣求其(教)[故],盖由近上宗室惮于致斋行礼,多以疾辞,临时仓猝,遂令通摄。乞申饬有司,自今有事于太庙,行事官则依《五礼新仪》定差,有辞疾者则令内侍省押医看验。庶几官称其事,实副其名,祀事孔严,神明顾享。」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窃见近来祠祭,每于受誓宿斋之次,所差官以疾辞者率是数人,不免委以次官通摄,至有簿、尉、监当而充献官者,甚不称陛下咸秩群祀、揭虔妥灵之意。窃原人情纵弛,前后相袭,弹劾未及,得以自肆,固是一说。然吏部所差员数有限,祠祭无月无之,一旬之间,至有三四,又有同时数处者,如职事稍冗,被差频并,却有所妨。官清务简,莫如馆学,宜于礼文所不当略。矧国之大事在祀,若视为烦浼,不屑为之,臣子之恭,岂应有此!乞下吏部置籍消注,将馆学照前后所差职事体例,与寺监等处一等轮差。除太学私试先期将锁院、开院日分报部照应外,如所差官托疾推免,当遵承条格弹奏施行。」从之。

三年二月七日,臣僚

言:「礼莫严于祀宗庙,祀莫重于奉神主。鹢室肃开,拥侍出入,榻位俨设,陟降奉安,备尽恪恭,罔敢失坠,此宫闱令之职也。执事匪轻,差官宜择。臣备员分察,监祭匪一,窃见所差宫闱(今)[令],年齿幼小者率居其半。其年未长、人物短小者,难于攀取,易于乖疏,进止周章,步趋惶遽。职奉神主,岂比他官,礼或有违,臣实惧焉。乞日后遇祭宗庙,应差宫闱令必择长成重厚之人,仍不许托疾避免。庶几谨于执事,宜于大体,有以仰副陛下寅奉宗庙之意。」从之。

四月十三日,礼部郎官、兼实录院检讨官曾 言:「窃惟礼以诚敬为本,而寓于周旋揖逊之容,故礼仪三百,威仪至于三千,而汉之徐生以善为容,世世掌礼。若夫祀事,则尤礼之大者。国家严于祭祀,郊庙百神,无所不尽其敬,而奉常赞引之吏,比年习玩,浸成简忽,凡见于动容周旋,往往仅存文具。罍洗之诣,水弗及盥而(悦)[帨]仪已毕;涤爵之所,笏未暇搢而赞拭已终;神位之前,跪方至地,币已代荐;酌献之际,爵甫及手,奠已至三。其升降拾级之(忽)[ ]遽,俛伏兴拜之迫促,若此类者,未易悉数。祠官进趋之节,唯赞引是从,彼既一于务速,此亦汲汲,常若有所弗逮。虽欲少加安徐,以展诚敬,顾何可得!恭惟陛下钦崇禋祀,务尽肃恭,兹方礼行于郊,尤宜伸饬诚敬。愿戒奉常,举凡祀事,亟革旧习,俾诸荐献执事之官,稍得从容中节。」诏令太常寺常切觉察遵守,如

有违戾,令御台史弹奏。

庆元三年八月二十三日,以郊祀大礼,命左丞相京镗为大礼使,保宁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韩侂胄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谢深甫为仪仗使,参知政事何澹为卤簿使,签书枢密院事叶翥为桥道顿递使。继而改韩侂胄为桥道顿递使。

十二月八日,诏:「朕初郊礼成,五使依例加恩外,在法合得坟(守)[寺],特许指占下等寺院一次,不以为例。」

四年八月二十六日,(待)[侍]御史陆峻言:「祭祀行于宗庙神祇,不可不致其严,故先事以戒期,斋宿而就列,警其职者有誓,紏其慢者有官,如是而敬事之诚着。今(彼)[被]差之官,多有托疾避免,而临时通摄者几(年)[半]。至如国忌行香,有经年勉赴一二者,何其敢为慢易若是耶!废礼玩法,莫此为甚。谨按《御史台弹奏格》,应朝宴及祠祭官,或国忌日称疾不赴者,皆牒入内内侍省差人押医官诊视,诈妄者弹奏。六参及厘务望参官为朝参连三次请假,一岁通计五六次者,与外任差遣。欲望申严前项令格,以儆有位。」从之。

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以明堂命右丞相谢深甫为大礼使,知枢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为礼仪使,签书枢密院事陈自强为礼卫使,少师、永兴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原郡王韩侂胄为礼器使礼器使:原作「礼仪器使」。按大礼五使无此名,而前已有礼仪使何澹,故此处删「仪」字。,昭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吴为礼顿使。

嘉泰三年八月二十五日,以郊祀大

礼,命右丞相陈自强为大礼使,太师、永兴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原郡王韩侂胄为礼仪使,知枢密事兼参知政事许及之为仪仗使,参知政事费士寅为卤簿使,同知枢密院事张孝伯为桥道顿递使。

开禧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以明堂大礼,命太师、平章军国事韩侂胄为大礼使,右丞相陈自强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张岩为仪仗使,参知政事李壁为卤簿使,吏部侍郎、兼权吏部尚书杨炳为桥道顿递使。

嘉定二年八月四日,以明堂大礼,命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为大礼使,参知政事娄机为礼仪使,参知政事楼钥为仪仗使,同知枢密事章良能为卤簿使,签书枢密院事宇文绍节为(楼)[桥]道顿递使。

嘉定五年二月二十八日,臣僚言:「窃见朝廷每遇祠事,所差行事官虽本之以朝士,然必以在部及寓居杂流之人参焉,多至十之五,少亦三之一,杂然如十指之不齐。窥其容貌,率皆尘俗;视其举动,类多乖野。夫食禄于朝,仕于京局与府县之官不为少矣,何至乏才 究其所以,盖所差非尽出于吏部之手,率是符给空名,付之游手,寻觅寄居等官,(施)[私]行填凿。授之者有定价,得之者不过苟微润而图餔啜。当受誓之日,随众一来,临期幞被托宿斋宫,一夕而去,其所谓斋者,懵不知为何事。国家备牺牲粢盛之属不敢阙一,将以昭假神示,以来福禄,顾使苟微润、图餔啜者周旋其

间,礼意失矣。望戒吏部,今后只从在朝及见任厘务等官差委祠事。遇郊祀年分,典礼盛大,执事者众,方许于在部官内选择仪庄端正、容止可观者与祭,其余癃老与杂流出身,一切住差。庶几礼敬无不足之患矣。」从之。

五年九月二日,以郊祀大礼,命右丞相史弥远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为礼仪使,参知政事楼钥为仪仗使,同知枢密院事章良能为卤簿使,签书枢密院事宇文绍节为桥道顿递使院:原作「县」;为:原作「度」。据前后文意、文例改。。

六年正月六日,臣僚言:「士夫弛慢之弊,祠祭率多避免。受誓既毕,犹复告假。丞郎以上,罕有被差,亲故夤缘,有终岁而不预,临期通摄,或一人而兼数职。乞下吏部差官行事,以京官、选人分置两簿,(香)[委]自尚左、侍左郎官掌管,自上而下,周而复始。缴送御史台销注,以防不均。又其差及到部官,良以为苦,盖外方之士(里)[裹]粮赴调,或遇雨雪沾湿寒凛之际,大为狼(狙)[狈]。兼请出祭服,必用付身文字抵当。并乞下吏部,止就在京职事局务等官内轮流差委,不必更及参选待次之人。」从之。

七年十月十三日,臣僚言:「朝廷大祭一岁三十有四,中祀九,小祀三,太庙朔祭、荐享、奏告不与焉。典礼崇重,无不备至,被差行事官临时托故请假者过半,太常吏绵蕝差见在者通摄,一员至摄三两员职事,礼官稀疏,极为不肃。乞令所属,(令)[今]后行事官临时请假者,仰御史台、太常寺差到吏人具姓

名申台部,不理本月当差人数,次月再差行事。如实有病患事故,权与给假,次日御史台审实。庶几礼文整肃,仰副陛下至诚感神之意。」从之。

八年八月六日,以明堂大礼,命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使,签书枢密院事曾从龙为仪仗使,吏部尚书李大性为卤簿使,礼部尚书范之柔为桥道顿递使。

十年三月七日,臣僚言:「检《御史台弹奏格》,应祠官不恭及器服礼料不如法者,弹奏。又《誓戒》云:『各扬乃职,敢有不恭,邦有常刑。』臣三月三日季春出火祀大辰,适与监祭,初据太常寺修写进胙奏状,系臣与摄光禄卿、太常寺主簿黄民望连衔具奏。续因终献官请假通摄,别换奏状,系太官令、监临安府都税院蔡戎摄光禄卿,与臣连衔。臣即索上通摄单子点对,乃是民望擅令人吏改请通摄,初无公文辞免。臣照得民望职隶容台,岂不知祠祀为国之大事,务在严肃,顾乃规避拜跪,私易一监当选人摄事,与臣连衔具奏。非惟失事神之敬,抑且失尊君之义。臣职当弹奏,乞将民望罢黜,以为祠官不恭者之戒。」从之。

十一月二日,臣僚言:「国之大事在祀,配以祖宗,又祀之至重者也。谨按《中兴礼书》、《五礼新仪》及太常寺条具祠祭合差行事官窠目格式,照得本朝每岁大祀虽多,而以祖宗配飨者有七,除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季秋合祀上帝并夏日至祭皇地祇、冬日至祀昊天上帝,凡此五祀,皆以宰执充初献,其亚献则差礼部尚书、侍郎,或阙,依次轮差别曹长贰,次给舍、谏议外,有正月上辛祀感生帝、立冬日后祭神州地祇,合差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卿少,阙,听报秘书省长贰充初献。其亚献则差太常卿少、礼部郎官,或阙,差五曹郎官;又阙,差太常丞。其终献及执事官,皆照班列以次轮差。若局务监当,皆不与焉。以此可见祀天祭地为重,故以祖宗为配,所差献官必先宰执、侍从而后卿监、郎曹。伏见今月十二日为立冬日后祭神州地祇,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而所差掌誓、 誓、初献官,乃以尚书、侍郎为职有妨,互相推避,类差郎官及监丞、博士摄之,尊卑不称,轻重不等,甚非所以仰副陛下交神明、尽诚敬之义也。乞下太常寺、吏礼部,今后祠祭合差行事官,寺监丞簿已下从吏部左选依(议)[仪]差摄,卿监已下、郎官以上,从太常寺具申尚书省点差。取有感生帝「取」字疑误,或当作「其」。、神州地祇两祀,系以太祖、太宗为配,其初献、掌誓、 誓官,乞依前五祀亚献所差礼部长贰体例。如有故或阙,即依次轮差别曹长贰或给舍、谏议充摄。仍并照卿监体例,具申尚书省一并点差。庶免临期妄有推托,而陛下尊崇祀典之意不为具文。」从之。

十一年七月五日,臣僚言:「恭惟陛下纯诚笃实,生于内心;严恭寅畏,俱非外饰。临御以来,于今二纪,一岁常祀,三岁大祀,靡神不举,靡

祀或阙。四孟朝享,拜跪烦劳而不以为(弹)[惮],烈风骤雨而不以为少止。或庆云翔飞于坛壝之次,或阴霾顿散于默祷之余。圣君在上,一诚对越,如此其至,在位百辟,奚忍负之!乃今有未胥应者,可不有以戒敬之!已受誓戒,或预宴乐;斋宿祠宫,或至聚饮。喧哗笑语,无所裁制,怠惰偃蹇,见于动容。以至胥赞乐工之徒,习于亵慢,升歌方作而 俎之间或窃酒馔,燎瘗未终而礼器灯烛为之一空。似此不虔,何以上荅陛下格于神明之诚 欲望下臣此章,颁(尔)[示]百司,各令(尊)[遵]守。自今已后,受誓戒不得辄预宴乐,斋宿祠宫不得聚饮喧哗,隶使不得窃取酒馔,瘗燎未毕不得遽撤礼器灯烛。如或违戾,许御史台一一弹奏,寘之典宪。」从之。

十一年八月四日,以明堂大礼,命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使,签书枢密院事曾从龙为仪仗使,吏部尚书李大性为卤簿使,户部尚书薛极为桥道顿递使。

十四年八月十四日,以明堂大礼,命少保、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使,同知枢密院事宣缯为仪仗使,签书枢密院事俞应符为卤簿使,吏部尚书、兼权户部尚书薛极为桥道顿递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八 郊祀御札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八

郊祀御札

【宋会要】

干德元年八月一日,内出御札曰:「王者诞膺骏命,光启鸿图,罔不升中于泰坛,昭祀于上帝,着诸令典,是谓彝章。朕自抚中区,行周四载,稼穑既闻于丰稔,邦家屡集于休祺。岂凉德之升闻,感兹多祜;盖上穹之降鉴,锡我小康。得不祗率前文,躬行大礼!式展奉先之志,虔申报本之诚本:原作「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改。。用荅天庥,且符人欲。朕以今年十一月十六日有事于南郊。宜令所司,各扬其职,务从省约,无至烦劳。诸道州府不得以进奉为名,辄有率敛,庶遵俭德,以奉严禋。中外臣僚,当体予意。」先是,有司言:「《通礼》以冬至日祀圜丘,今岁十一月二十九日冬至,国家初行郊祀,近晦日,乞改用十六日。」乃从之而下(诏是)[是诏]。后亲郊御札唯裁制变革则备载。

二日,诏曰:「中原多故,百有余载,礼乐仪制,不绝如线。方今天下无事,时和年丰,礼神报本礼:原作「神」,据《群书考索》前集卷二五改。,资乎备物。执事者所宜讲求遗逸,遵行典故,无或废坠,以副我寅恭之意。」于是宰臣范质等相与讨寻故事。时官籍散落,旧吏皆物故吏:原作「史」,据《长编》卷四改。,惟得后唐天成中《南郊卤簿字图》,考以今文,颇为疏略,其相违戾者亦多。质等参定新本,曰《南郊行礼图》,质自为序,乙未上之。凡坛壝、牲器、玉帛、醴馔、斋戒之制,与祠官定仪以闻。

六日,太常礼院言:「皇帝亲祀南郊,诸司应奉,预申严办:

卤簿仪仗,兵部。鼓吹、乐悬、登歌,太常寺。六军仪仗、左右金吾仗,六军诸卫、左右金吾卫。芳亭、凤辇、香蹬、腰舆、伞扇,殿中省。

立金鸡击鼓,将作监、大常寺。祭器、朝服、祭服、诸法司物,少府监。皇帝通天冠、绛纱袍、衮冕服、镇圭、拂翟、殿上扇,宣徽院。明德门外太庙、南郊斋宫百官幕次,郊坛棘(成)[城],青板城籸盆,开封府。舁宝令史、赞者牙版位版,门下省。百官班次,前资致仕官、诸方客使、进奉僧道耆寿番客陪位,御史台、四方馆、鸿卢寺。崇元殿、明德楼、太庙御幄、大次郊坛彩楼、席褥、蜡烛,仪鸾司。皇帝位版、行事位版,太常礼院。南郊坛众星位版并刻漏时辰,司天台。开启宫门,皇城司、武德司。仗马,宫苑司。修撰仪注、移牒诸司、详定仪仗法物,殿庭并太庙、南郊坛赞引行事,礼仪使司、太常礼院。南郊坛、太庙、城门外并沿路軷祭供备,逐处礼料粢盛。光禄寺、太常寺、太仆寺、太府寺、将作监、少府监、司农寺、司天台、宗正寺、卫尉寺、秘书省。」从之。

十一月二日,太常礼院言:「唐韦绥为太常卿知礼仪事,又杜鸿渐、杨绾并以太常卿为礼仪使,其职一也。准仪注,以礼仪使赞导,而《开元礼》合用太常卿,今请并置,分左右前引。」从之。

二十日,命皇弟开封尹匡义(克)[充]南郊御营使,殿前都指挥使韩重赟为仪仗都总管,殿前都虞候杨义副之。自后亲郊增置行宫使四人,青城内至郊坛巡检及押仪仗、新旧城里权都巡检使、权都同巡检使各二人,管勾大内。

十三日,帝宿斋于崇元殿。翌日,服通天冠、绛纱袍,执镇

圭,乘玉辂,由明德门,群臣夹侍,卤簿前导,赴太庙。五鼓,朝飨礼毕。质明,乘辂赴郊,斋于帷宫。十六日甲子,服冕服,执圭,合祭天地于圜丘,奉宣祖配宣:原作「禧」,据《长编》卷四改。。以皇弟开封尹匡义为亚献,兴元尹光美为终献。旧制,皇帝升坛以褥藉地,象天之黄道,帝曰:「朕洁诚事天,不必用此。」命彻之。自是亲郊宿斋、朝飨率如仪,唯变革则录。

四年七月甲子朔,诏冬至郊祀。既平岭南,行报谢礼。

十一月二十六日戊午,亲飨太庙,始用绣衣卤簿。

二十七日己未,合祭圜丘,肆赦。

四月三日,合祭天地于圜丘。还御五凤楼,肆赦。

大平兴国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太平兴国: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八补。,诏曰:「并汾平殄,吴越来朝,万国封疆,尽禀正朔。又飞蝗尽瘗,霖雨频沾,稼穑咸登,黎元大庆。朕以今年十一月十七日亲行大礼,躬诣圆坛,虔伸告谢之诚,用表吉蠲之恳。」

九年六月二十三日,诏权停封禅,以其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有事于南郊。毕,肆赦。

淳化三年九月二日淳化三年: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诏将以十一月二十日有事于南郊。前祀十日,皇子许王薨,有司言薨在未受誓戒之前,准礼天地社稷之祀不废。帝疑礼有未便,命宰臣于中书集公卿详议。吏部尚书宋琪等议曰:「伏见先王制礼,本于人情,垂为世范,匪天降而地出,必适变以从宜,允 大中,是为要道。国家以冬至之日皇帝有事于圜丘,适值亲

王薨谢,献议者据礼文,云天地社稷之祭不废。窃以许王薨谢,去郊礼纔十余日,诏辍十一日已后五日常朝。且至尊成服,百寮皆当入慰皆当: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又以今月十二、十三日,百僚并赴尚书省受誓戒并赴: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按令式,受誓戒之后不得吊丧问疾、决断刑狱。皇帝既辍朝而未成服,则全爽礼文;百僚既受誓戒而入奉慰,则又违令式。所谓国家之仪尽失,吉凶之制相干。况在圣明,所宜慎重。且许王地处亲贤,望隆盘石,于朝廷为世子,于昆仲为大宗大:原作「太」,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薨谢已来,臣庶泣孍,伏想圣情追念,其可量也!当悲悼惨伤之日,行昭升严配之仪,臣等实虑上帝之不歆,下民之斯惑矣。今陛下浚发精意,亲祀昊穹,制书既已宣行,大礼不可中辍,当更祭日,庶 通规。臣等按祭天之数之:原作「地」,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岁有四焉,载于礼经,非有差降。伏请移日就来年正月二日上辛行禋祀之礼,则许王之丧纪已终,郊庙之吉仪获展,以家以国,情礼兼申。」诏从琪议从:原作「后」,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改用来年正月二日上辛行郊祀之礼,其冬飨太庙差公卿摄事。汉武以正月上辛祀甘泉圜丘,取斋戒自新之义。

至道元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曰:「昨降明诏,将奉郊丘,取来岁之仲春,伸大报于上帝。载稽方策,旁求故实。二月初吉,盖是中和之辰;献岁上辛,合伸祈谷之典。宜从改作,庶 通规。朕今用来年正月十日有事于南郊。」先是,帝语近臣:「凡郊飨必在合祭之日,不当违经制。」故改用

正月上辛。

二年正月己酉,亲飨太庙。辛亥,合祭天地于圆丘,肆赦。

真宗咸平元年八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上新画南郊图。先是,至道二年,太宗令内侍裴愈、石承庆于朝元殿集画工绘此图,命白总其事。至是方毕,凡为三幅,外幅列仪卫,中幅辂车及导驾官,人物皆长寸余。又画圜坛、祭器、乐架及青城警场,悉皆详备。命藏于秘府,赐白银、彩一百匹两,愈、承庆各钱三万,翰林画待诏高元吉赐绯,余工迨掌事缗钱有差。王延德为行宫使,为《南郊录》。

景德二年七月十日,诏:「向来每因郊祀,于京畿近州配率供亿。念兹氓庶,良可矜优,宜令三司未得循例施行,别俟进止。」

十一月十三日,亲郊前七日,百官习仪于郊坛。是日大雪,诏改用次日习仪。礼成,还御干元门,召从官,赐酒,三行而罢。帝自斋即进蔬茹,至是始饮酒焉。

大中祥符六年八月一日,诏以来春亲诣亳州太清宫行朝谒之礼,先于京城东别置坛,回日恭谢天地。

七年二月十六日,有事于东郊。

九年五月一日,诏以来年正月一日诣玉清昭应宫,与天下臣庶恭上玉皇大天帝圣号册,十日有事于南郊,行恭谢之礼。

三日,礼仪院言:「诸司每行郊禋文字,皆指名郊天,恐非寅恭之意。欲自今凡于郊礼止称南郊,凡言合祭亦不得指名『地』字。」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八月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南郊合行荐

告之礼,望降所用日。」诏将来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太庙同日行礼。

十六日,桥道顿递使王臻言:「自太庙赴郊坛日,望取旧路向西,经景灵宫前过,令御街直南,由朱雀门青城。」奏可。自景灵宫成,真宗飨庙毕赴青城,改路由庙南(低)[抵]丽景门街西,合御街南出,盖不欲乘辂过景灵宫门。至是,臻请始复景德旧制,仍令至日差官奏告景灵宫。

九月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南郊,只自行礼前三日禁止京城里外丧葬哭泣,候礼毕次日依旧例。」

十一月丁酉,祭圆丘,御正阳门赦天下,天安殿上尊号。

五年七月二十八日,诏:「将来南郊除奉天地、宗庙自依典礼外,其余供应乘舆服御等物(各)[合]行雅饰者饰:原批以为当作「饬」,其语云:「饬,见下熙宁二年八月诏书。」,令三司相度减省,务从简约。」

二十九日,礼仪使刘筠言:「伏详天圣二年南郊制度,皇帝自天安殿一日之内数次展礼,万乘之陟降为劳,百执之骏奔不暇。欲乞将来南郊礼毕,别定日诣玉清昭应宫、景灵宫行恭谢之礼。」诏送太常礼院,礼官言:「皇帝郊前宿斋行礼,实为烦并。参详前三日致斋于天安殿,其赴太庙日,先诣景灵宫行荐飨之礼如太庙之仪,赴太庙致斋。俟南郊礼毕,别择日诣玉清昭应宫行恭谢之礼。」从之。

景佑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合祭天地于圜丘,三圣并侑。降坛如御小次,须三献礼毕复版位,望燎还次,鼓吹振作。先是,帝以祖宗功德之大,重配侑之典,命礼官详定

其事。有司着仪,以太祖定配,太宗迭配。今岁亲郊,请以三圣侑。至是,坛上设太祖、太宗、真宗三位配祭。又亲(揆)[撰]歌(乐曲)[曲乐]章,(乐)以申严奉。故事郊庙亲祀,上设更衣幄殿,未有小次。至是,礼官引《周礼》之文,请设小次于版位少东,每献毕降坛就小次,俟三献行礼毕,复就版位。诏如所议。

八月十六日,御大庆殿门观新南郊仪仗法物,宰臣、两制以上预焉。

十一月十八日亲郊,以迎江军节度使允让为郊庙亚献,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允弼为终献。事毕肆赦。

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诏免诸蕃太庙陪位,其宣德门、景灵宫门外及南郊坛立班如故。

二十日,亲郊诏:「郊坛黄道褥改用绯绢。奠(弊)[币]登献毕,朕更不就小次,并卷去帘障,以表恭事天地之意。」

二十二日,帝斋于大庆殿。翌日,诣景灵宫行荐飨礼毕,次赴奉慈庙行躬谒之礼。

二十四日,斋于郊宫。夜四鼓,合祭天地于圜丘。始至坛下,诏太常大乐六变,无擅减节,不御小次,彻黄道褥,以尽恭肃之心。旧制,郊礼黄道褥铺至一级,其第一级接以绯褥,至神位。至是,尽令彻去。

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合祭天地于南郊,以太祖配。故事,皇帝将就版位,祠官回班向皇帝,须就位乃复;侍

臣跪(讲)[读]册,至御名则兴。至是,诏以尊奉祠,勿回班及兴。时吕公着摄太仆卿参乘,为上言仁宗亲祠,彻黄道以登,虚小次不入,上皆循用之。

熙宁元年二月九日,翰林学士承旨王珪言:「准诏令两制以上至台谏官,与太常礼院同详定今年冬至当与未当亲行郊礼,谨上议曰:按《王制》:『丧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传谓『不敢以卑废尊也』。是则居丧而可得见天地也可得:原倒,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服除躬行郊庙议》乙。。《春秋》僖公三十三年《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杜预以谓亲主既特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当如旧。是则居丧而可得见宗庙也。周公称商高宗谅闇,三年不言,子张疑之,以问仲尼。仲尼荅云:『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古:原作「故」,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服除躬行郊庙议》改。。』高宗不云服丧三年而云谅闇三年者,杜预又谓古者天子、诸侯三年之丧,既葬而服除,谅阴以居心丧,不与士庶同礼也。然则服除之后,郊庙之祭可勿举乎 南齐以前,人君嗣位,或仍前郊之年,或别自为郊,下有司议。而王俭乃援晋、宋以来皆改元即郊,而不用前郊之年。自汉文以来,皆即位而谒庙。至唐德宗以后宗:原无,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服除躬行郊庙议》补。,亦踰年而行郊。况本朝景德二年,真宗居明德皇太后之丧,既易月而服除,明年遂飨太庙而合祀天地于圜丘。请冬至行郊庙之礼,其服冕、车辂、仪物、音乐,缘神事者皆不可废。」诏用景德故事,惟郊庙及景灵宫礼神用乐,卤簿鼓吹及楼

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警场止鸣金钲、鼓角,仍罢诸军呈阅骑队。故事,斋宿必御楼警严严:原作「言」,据《宋史》卷九九《礼志》二改。,幸后苑观花,作水戏,至是悉罢之。有司言:「故事,当谒谢于祖宗神御殿,献享月吉礼,以礼官摄。」诏遣辅臣,仍罢诣佛寺。是后国有故,皆遣辅臣。

七月四日,内出御札曰:「有天下者,莫重上神之报;为人子者,莫严宗庙之承。率躬三岁之祠,常候一阳之运。缅慕先圣,光施冲人,载循禋类之期,适在谅阴之际,大惧不能备饰仪物,奉将粢盛。于是刺六经之文,傅博士之议,皆以谓丧有以权而顺变,祭无以卑而废尊。矧稽参西汉之彝,沿用景德之制。顾予凉菲予:原作「子」,据王珪《华阳集》卷一一《熙宁元年南郊御札》改。,赖帝况临,遂卜天正之辰,往修郊见之礼。方且进祈茂祉,以大芘黎元;昭格至精,以终图熙事。庶几能飨,其敢惮勤!朕以今岁十一月十八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厥职。诸道州府不得以进奉为名,辄行科率辄:原作「辍」,据王珪《华阳集》卷一一《熙宁元年南郊御札》改。,其百司除事神之物并宜仍旧外,余应干供奉所须,务令纯约,以称朕不忘孝思之义。」

八月,诏:「将来南郊,除祗奉天地、宗庙依典礼外,其余供应乘舆、服御等事件,务从简约。应不须雅饬之物,不得妄有申举,枉有劳费。」

十一月十七日,上斋于郊宫,罢临观阙、幸苑囿。

十八日昧爽,合祭天地于圜丘。帝至壝门,却御盖登坛,〔彻〕黄道褥,不御小次,命侍祠官勿回班,以罄寅恭报本之意。

四年,杨杰为礼官,识诸司

所职祠事,为《郊祀总要》一卷。

七年七月二日,内出御札曰:「王者飨帝圜丘,以虔报本之谊;尊宗亲庙,以将反始之诚。人道至隆,国章兹重。维五圣之故事,谨三岁之亲祠。朕以不德,获承先宪,以时称秩,其敢怠荒!宜卜天正,往修郊类。庶繇精意之享,以祚蒸民之生。且诏先期,用孚群听。朕以今年十月己未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祀事,罔或不恭。」

十年七月三日,内出御札曰:「燔柴而祭泰坛,执币以事上帝,陟配祖烈,灵承天明。永惟五圣之谋,率用三年之礼。顾朕菲德,缵时丕图。亟蒙宗庙之休,裒对神祇之佑。累迪熙典,讫登至平。是用卜天之正,考日之至,致精以严大报,飨福而庇黎元。戒以前期,告于有众。朕以今年十一月甲戌有事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 职,协成祀事,称朕志焉。」

十一日,提点南郊事务向宗儒言:「准式,后苑造回鸾花草牡丹一万朵,銮枝七百五十朵,请如宴式更造新样,依式赐外,御营喝探军别无应奉,教骏只系牧马及 擎,乞罢给。」从之。仍(照)[诏]殿前、马步军都副指挥使已下等第益数,四厢都指挥使、横行使副、两省供奉官殿头旧无例者,并特赠给。

元丰元年二月八日元丰元年二月八日:原作「二年八月」。按《长编》卷二八八记此事于元丰元年二月癸丑,是月丙午朔,癸丑正为八日,据以补改。,诏:「自今亲祀,奠而不酹。内壝之外众星位,周环每二步别植笋椿一,绷青绳三重,以为限域。」先是,提点南郊事务向宗儒言:「车驾诣太庙行礼毕,焚册于斋

殿门外,禁卫于此坐甲,地步狭隘,而郊坛内壝之外众星设位旧无限域,乞自今于南神门外少东焚册,以笋椿绷绳为壝外之限。」又言:「冕服器用多参以今礼,唯匏爵独循古制,恐未为称。又酹酒于盘,嫌于祼献,恐非大神不祼之意「神」下原有「大」字,据《长编》卷二八八删。。乞下礼官详议。」至是,礼院奏,以为焚册于南神门外,坛壝绷绳以限星域及匏爵奠而不酹,当如宗儒议,至欲饰匏爵即非古。按先儒义说,但曰破匏为爵而不云有饰,且取其自然,以象天地之性。故有是诏。

六年七月四日,内出御札曰:「王者炀烟泰坛,以致承天之义;祼鬯清庙,以严达孝之诚。永惟五圣之谟,必躬三岁之祀。肆惟菲德,获绍丕图,赖帝(博)[溥]临,丰年屡应,群生和而草木茂,三光全而寒暑平。宜卜天正,恭修郊类,以对笃周之祜,以展放唐之文。特戒先期,用孚大号。朕以今年十一月丙午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祀事,罔或不恭。」

哲宗元佑七年七月七日,内出御札曰:「万物皆本于天,顾何以报;五经莫重于祭,所贵者诚。惟本朝郊禘之文,有列圣典章之旧。朕勤遵太母之训,祗守丕基之成,八年于兹,万宇以治。深惟菲德之及此,实由上帝之佑民,宜修亲飨之恭,以尽钦承之义。奠玉以致纯洁,升烟以达高明。嘉与臣工,共图厘事。朕以今年十一月十四日

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禋祀,罔或不恭。」

九月十八日,诏:「今岁圜丘,宜依熙宁十年故事,设皇地祇位以申始见之礼。候亲祠北郊,依元丰六年五月八日指挥。」时辅臣建言,帝初郊,特设皇地祇位以合祭。帝至坛外壝,命彻盖;及内壝,诏百官不回班;自小次历午阶升坛,不设茵褥。稽首跪奠礼毕,御史言:「皇帝亲祀南郊,自誓戒之后,阴时不常,十二日微雪,十三日郊坛点馔,亦有大风。至夜星月烂然,行事之时气和风静,宣赦之日天色澄明,其夜阴风,次日大雪。乃知天地神祇感应歆飨,以彰盛德。乞宣付史馆。」从之。是时宰臣至侍从官皆进诗称贺。

绍圣三年正月二十七日,诏罢合祭。

元符元年七月三日,制曰:「朕缵承圣绪,绍述先猷,以微渺之身,托士民之上。惟德弗类,荷帝降衷,锡之元符,以申景命,天休滋至,殆弗克堪。黎民时雍,西戎即叙,协气来应,丰年屡臻。永惟方夏之底宁,寔自穹昊之眷佑。若稽大报之义,盖讲宗祈之文。炀高烟于紫坛,荐爵鬯于清庙,庶几祖考之格,且获明灵之歆。嘉与臣工,共图厘事。亶孚有众,申戒前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乃职。」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七月五日,内出御札:「敕内外文武臣僚等:祭莫重于天,圣人极郊丘之报;德莫加于孝,王

者严宗庙之仪。朕以渺躬,获嗣丕祚,茕然衔恤,逮兹踰年。钦惟三岁之郊,每候一阳之应。稽诸礼典,不以卑而废尊;越予冲人,亦惟事而师古。矧德弗类,赖帝降康,诸夏乂安,远人 附,四时不忒,百谷用成。若稽先王之猷,祗遹列圣之训,顺迎谷旦,躬飨圜坛,以致灵承之心,以祈右序之贶。用孚大号,诞告前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禋祀,罔或不恭。」

八月五日,诏将来南郊,权行合祭之礼。

二十六日,诏罢合祭。《政和会要》误于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始载罢合祭,今改正。

十一月四日,诏:「将来南郊行礼,入壝门、就版位,百官皆不得回班,读册至御名勿兴,坛陛彻去黄道茵褥,入壝门不张盖,并如故事。」

十八日,帝将(来)亲郊,初自景灵宫赴太庙即雪作,圣情忧轸,形之词色。乃命太官屏常膳,御素食以致祷,是夕寻霁。及宿斋青城,星月烂然。帝升坛行事,凡三登三降,有司请御小次,终不许,秉圭立于版位,以至礼毕。

崇宁三年七月六日,诏曰:「朕钦若昊天,丕厘景命,稽七圣之彝训,谨三岁之亲祠。粤自缵图,敢忘继志!尝率循于典礼,已祗见于郊丘。寔赖顾歆,益臻绥靖。故七政靡忒,三农屡丰,四夷咸宾,九功惟叙。爰念高穹之眷,聿当大报之时。礼于泰坛,敬称秩于元祀;侑以烈祖,严陟配之上仪。申戒前期,诞(为)[孚]众听。朕以今年冬至有事于南

郊。咨尔有司,各扬乃职,相予祀事,罔或不恭。」

十一月二十六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前三日,帝发神宗徽号(于)[玉]宝册于大庆殿,至郊礼毕,悉如元丰三年之仪。

大观四年七月五日,内出御札曰:「朕恭典神天,嗣膺历服,永惟七圣之成宪,必尊三岁之亲祠。爰自缵承,敢忘祗率!尝缉于旷礼,再称秩于明禋。荷帝况临,跻世(齐)康乂,四序咸若,三农屡丰,边陲敉宁,民俗和豫。宜顺新阳之(侯)[候],肆陈大报之仪。祼玉以致乎孝思,燔柴以达乎精意。配侑烈祖,对越上灵。庶飨德于昊穹,用均厘于寰宇。其孚涣号,以戒先期。朕以今年冬至日祀天于圜丘。咨尔攸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以皇弟燕王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礼成,上御端诚殿,宰臣以下称贺。遣中使赐御制诗一首,许辅臣和进。

十一月十五日,宰臣何执中言:「臣备位近司,猥缘使事,陪侍亲祀。伏见陛〔下〕专精其德,(齐)[斋]庄其容,靡不尽礼。又如升坛、入壝不回班,不张盖,不设黄褥,读祝至御名勿兴之类,皆已先事颁旨,遵为典常。其事天事神之礼,凡可以致崇奉之意者,亦皆讲于平时,训敕无所不尽。宿于端诚,遣黄经臣传旨,谕臣以『前此风霾,器币、礼料每事务在精洁』。臣奉诏令,遣官属亲临按视,再加洁涤。翌日升坛奠献,俯降跪兴皆过于恭,退立坛下,不御小次,略无怠容。用是神灵歆格,干清坤夷,盛德之事,足以示训。乞宣付史馆,以传无穷。」又言:「臣等伏见涉冬以来,

盛事,窃自欣幸,不敢但已。伏望宣付史馆,传示无穷。」诏并从之。 率多阴晦,风霾雪霰继作。逮冬祀前期十日而戒,天乃晴霁。车驾殿宿之旦,阴云四合,抵晚微雨垂作,中夜风师尽驱纤翳。黎明銮舆顺动,杲日东升,至朝谒原庙,祼献太室,祗见圜丘,熙事备成,天景晏温,日星明润,中外士庶欢呼鼓舞。盖由皇帝陛下有大舜慕亲之孝,尽文王事帝之心,齐明诚一,克举元祀。又比年以来,修益政事,求合于天,建皇极之道,下宽大之书,善继善述,无偏无党,民情和于下,天意得于上,岁以有年,雨旸时若,熙熙庶俗,若登春台。斯足以昭圣人之能事,验天神之飨德矣。臣等备位近司,亲

政和三年七月五日,内出御札曰:「朕惟乃圣乃神,克禋克祀。举三岁之大典,不数不疏;得四海之欢心,以妥以侑。肆予菲德,遵国旧章。升烟紫坛,伸昭事上帝之义;祼鬯清庙,严衎我烈祖之诚。宜卜景长,往修郊类。俾缉熙于纯嘏,用敷锡于庶民。诞告前期,式孚群听。朕以今年冬至日祀天于圜坛。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祀事,罔有不恭。」

九月七日,管干龙图天章等阁言:「旧制,大礼圜坛设瑞物十,今来受命玉玺、篆字玉印已留禁中,更不排设。」诏以天正尧瑞石及天下太平瑞木代。

九月二十一日,诏曰:「若昔先王,父天母地,严恭祀事,躬行而岁(偏)[ ]。朕嗣承丕祚,率循旧章,三岁一郊,大赉天下,祗载郊庙,荷天之休,罔有

不格。率时昭考,既革合祭之非;牵狃故常,尚稽夏至之礼。大报天地,弗及方丘,夙夜以思,靡遑宁处。夫祭不欲数,数则烦;不欲疏,疏则怠。废而不举,其可乎 惟明与察,不敢不虔。自今每遇冬大礼后祭地于方泽,其仪物、仗卫、应奉事,悉从减省,从祭臣僚与随驾卫士量行支赐。简而易行,无偏而不举之失,以称朕意。可令礼制局裁定以闻。」

十月二十一日,诏:「冬祀大礼,以道士百人执威仪前引,分列两序,立于坛下乐架左右,以玉虚殿道官以下及习学法事道士充。仍执御前降付道录院掌管威仪,今后准此。」

十一月五日,帝躬上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号宝册于太庙。越翌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皇弟燕王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

九日,太师蔡京等言:「天神降格,实为大庆,乞宣付史馆,播告天下。仍乞许臣等称庆。」内出手诏曰:「朕德不类,获承至尊。永惟天地、宗庙之重,夙夜惕厉,罔或弗祗。乃以冬日之至,钦修肆祀,爰命有司,规法三代,肇造礼器,体兹大道,改用元圭,祗戒精专,以期昭感。自宫徂郊,顾瞻空际,天神降格,辇辂仗卫现于道左,云剥日出,见之显然。裒时之对,来止来临,非特影响形声之应,顾朕何德以堪之!天人之际,夫岂远哉,面稽天若,其敢不钦!惟尔百辟卿士,务胁乃心,交修罔怠,用荅扬我休应。可依所奏,止东上合门拜表。」御制《天真降临示现记》曰:「朕嗣承祖宗基业,永惟万

事之统,有典有则,流光垂祚,贻厥后裔,丕承祗载,罔敢坠失。率时昭考,追法先王,休功盛烈,布在天下。粤自初载,于志无所不继,于事无所不述,正身以齐家,治内以及外。序亲疏以睦族,正名分以审官。迪之以学校而人伦以明,导之以师儒而士类率服。宾兴其贤能,野无遗材;敦尚以行实,人不幸进。鳏寡有养,道无穷丐;疾病有医,民鲜横夭。收山海之利,商买阜通;施漏泽之惠,送死无憾。以富备礼,以和作乐,皆祗修先烈,以克用乂。绍述之 ,彰明较着。盖黜邪见僻学之士,斥罔上惑众之言,放妨功害贤之奸,故诐行不作,谗言不兴,正论以定,天道以明。是以上当天心,荷天之休,宗庙之灵,告成厥功,元圭自至。顾惟寡昧,岂敢自居 推而上之,自我神考,肇造法度,克成康功,涓选休辰归美,复命加上徽称,以伸孝思罔极、因心则友之义。爰以冬日之至,燎禋泰坛,裒对太室,祗率祀事。陈鼎罍爵豆新作三代之器,改执内赤外黑十有三山之圭,奠匏玉之爵,奏大晟之乐,以交神明,接三灵之欢。仲冬之月,淑气温煦,百骏职奔,从事以礼,前期戒具,罔有不虔。自宫徂郊,出自庙门,南至玉津,朕祗栗精专,无思无为。顾瞻东方,忽见宫殿台观,重楼复阁,半隐半现。顾执绥蔡攸曰:『此是何处 』攸对以『郊外无楼阁,惟有斋宫』。朕顾青城在南尚远,攸时面西,朕令回视。攸奏曰:『楼去地十余丈,半隐空际。』朕顾云中人

物涌出,持旌节,持宝盖,持幢幡,持羽扇,持大枝花,展转寖众。所持竿皆高数丈,人长丈余。中有若凤辇状,侍卫周密,可千余人。须臾,日光空透,人物全体俱现,行者、趋者、侧者、正者、相顾者、回首者,或若持简道流,或若垂髻童子,或衣朝服,或冠道士大冠,或黄或青,或紫或红,或淡黄杏黄,或绯绿浅碧,或若绣,或若绘画。又有一辂,青色,不类马,状若龙虎,前后拥约数千人。云气渐开,衣纹眉目历历可辨。幢幡飞动宛转,人亦轻扬飘举,自东稍南回旋,却由东南渐远渐隐,移刻始不见。朕问攸及侍臣刘友端、张佑,所见悉同。又谕卫士、行门亲从等,悉皆瞻睹嗟叹,或登御街短垣升高以望,俯伏以拜。朕考载籍所记,高宗之梦傅说,武王之梦与龄,其精诚相感于寤寐恍惚之间,陟降在帝左右而已,未有示现若此也。上天之载,无声无臭,知幽明之故,通神明之德,以赞天地之变化,韭至神其孰能与于此!先是辛卯六月一日,夜梦至一宫殿,有幢幡羽盖旌节,跪受帝训,兴隆道教,与今所见大 相类。夙夜震栗,不敢遑宁。今上帝降格,来止来临,顾何德以堪之!夫天人相与之际,其势若高远不可及,惟德能动,惟诚能格。朕敢不面稽天若,励精寅畏,以荅扬顾諟光显之训,为宗庙万民之庆!政和癸巳冬至日,谨记。」

六年七月六日,内出御札曰:「朕祗膺骏命,嗣守丕图,诞

昭报本之诚,式广奉先之孝。肆遵成宪,专诏亲祀,大阐弥文,寖兴坠典。万邦作乂,囹圄空虚,休祥纷至,荐获平成之治,允资高厚之功。(求)[永]念圜坛,敢怠忘于元祀;眷言方泽,宜修讲于盛容。昭格二仪,陟配烈祖,庶告成于熙事,庸溥被于鸿休。申戒先期,具孚群听。朕以今年冬日至祀天于圜坛,来年夏日至祭地于方泽。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敢不恭。」

十一月八日,朝献景灵宫。九日,朝享太庙。翌日己亥,祀昊天上帝于圜坛。皇弟燕王俣为亚献,越王戚为终献。

十六〔日〕,诏南郊礼毕,以二十五日诣景灵东宫,二十六日诣西宫,次阳德观、醴泉观,仍 诣凝祥池、中太一宫、佑神观、上清储祥宫行礼。礼毕,宣臣僚对御作乐,赐酒五行。

宣和元年七月三日,内出御札曰:「朕席累圣之宏基,抚重熙之昌运。干健坤顺,夙昭眷佑之休;时和岁丰,兹实籹宁之 。布政 阴阳之序,率民同道德之归。遐方慕化而来庭,逋寇畏威而 塞。霄宸降嘏宸:原作「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九改。,每从御便之游便:原作「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九改。;日观迎厘,荐阅升中之请。若时报本本:原作「木」,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九改。,无越亲祠。其乘二至之详,载秩一纯之荐。祓紫陔而事上帝,肃方泽以对柔示柔示:右引作「桑林」。。假于太宫,前谨祼将之奉;侑我烈祖,并严陟配之常。用仰达于精诚,庶函蒙于丕贶。诞敷大号大:原作「文」,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九改。,明戒先期。朕以今年冬日至祀天于圜坛,来年夏日至祭地于方泽。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一月二十七日、二十八日,以南郊礼毕,诣景灵东、西宫行恭谢之礼。

四年七月一日,内出御札曰:「朕寅奉燕谋,丕厘景命。刺六经而立制,诞辑弥文;洽百礼以事神,用伸美报。荷〔二〕仪之眷佑,格四海之乂宁。风雨若时,日星轨道,和气协颁常之度,珍祥示修德之符。嘉谷屡丰,远戎即叙。茂集太平之应,敢忘毖祀之诚!是宜祗见上帝于紫垓,躬礼柔示于方泽。奠苍璧、黄琮,而牲币各放其色;(无)[抚]《云门》、《咸池》,而锺律以谐其声。前飨太宫,升侑烈祖,率循彝宪,克广孝心。蕲祉福之函蒙,均迩遐而敷锡。肆颁涣号,明戒先期。朕以今年冬日至祀天于圜坛,来年夏日至祀地于方泽。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二十一日,太宰王黼言:「仰惟陛下以将圣睿智,抚御丕图,前烈寖明,士风于变,休孚旁锡,瑞应并臻,屡丰之祥,薄海内外。丙寅以日至将大报圜丘,有司先甲惟寅,盛容具举。丁卯宿斋大庆,冬景晏温。戊辰朝献天兴殿,阴云解剥,阳景来临。薄午至庙,止辇却盖,步入斋宫。己巳享于太庙,祼鬯神考,泪落沾裳,祭爵册告,涕泗交坠,侍祠之臣皆恻楚感动。庚午躬祀,蠲吉选休,百礼俱洽,亚献既升,不御小次。已事而退,密雪四委,御楼肆侑,已告盈尺,越两昼来,同云忽霁,白日朝鲜。惟圣德动天,昭格如响,实万世无疆之休。乞宣付秘书省,许拜表称贺。」从

之。

七年七月四日,内出御札曰:「朕膺二仪之眷命,茂辑纯禧;奉三岁之亲祠,式昭美报。永惟普率,咸底乂宁,七政顺而四时和,九谷登而百嘉遂。燕云沃壤,悉还舆地之图;齐魏奥区,尽复良农之业。宜因南北之至,躬 圜方之坛。以灵承上帝之休,以裒对柔祇之贶。假太宫而前飨,尊烈祖以配神。冀多福之函蒙,俾群生而均被。肆颁大号,明戒先期。朕以今年冬日至祀天于圜坛,来年夏日至祭地于方泽。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皇帝陛下迄用岁祥,躬修大报,吉蠲斋祓,夙夜惟寅。谒 殊庭,休气充塞,鬷假于庙,祖考燕宁。暨祼献神宗 二十四日,太宰白时中言:「伏(佑)[鹢]室,涕泗交颐,左右之臣靡不感动。既乃御于郊次,云阴四集,夜漏初下,天宇开除,爰升紫坛,珠璧明润。矧方冬凝凛之候,协景气晏温之符,亿兆欢呼,叹所未尽。盖陛下道膺亲享,(考)[孝]通神明,精意感格,庆祚无疆。乞宣付秘书省。」手诏荅曰:「朕躬 阳郊,三岁大报,荷天降佑,景气晏温。先期祗献清庙,既祼之际,追念罔极,霜露所感,人子常情,何足书于太史 所请不允。」

高宗建炎二年七月七日,内出御札曰:「天子必有尊,斯极两仪之奉;圣人能飨帝,故膺多福之崇。朕以眇躬,嗣承鸿业,念险阻艰难之未济,常严恭寅畏而靡宁。乃应

乎天,维新其命,兆民欣载而无离德,大将数起而少凶年。遣使交邻,庶底干戈之载戢;出师荡寇,已臻枹鼓之稀鸣。顾庙社之复安,实神祇之并贶。惟世祖建武之二载,始立郊位之规;而肃宗干元之初年,尝行禋祀之典。虽属羽檄交驰之际,岂忘天地祗事之诚!在古有稽,于今敢怠 是用遵累朝之成宪,举三岁之亲祠,谒 紫坛,升侑烈祖,裒万灵而咸秩,洽百礼以精禋。列陈嘉笾,聿隆大报之谊;遵迎善气,均锡函生之休。明戒先期,诞孚群听。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郊祀天地。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八月二十八日,诏令东京所属官司般取起发祭器、大乐、朝祭服、仪仗、法物赴扬州行在,应副郊祀大礼。

十月二十二日,翰林学士叶梦得言:「窃见祖宗以来,天下承平,中外乂安,三岁一郊,大抵皆以年谷顺成、兵革不用为辞而主报。今者夷狄内侮,盗贼尚多,二圣在远,四方未宁,与祖宗之时不同,则当专以寅畏惕厉、陈情恳祷为辞而主所祈。昨降御札,循用旧制,未尝明着此意,臣以为未称。恭惟陛下钦崇天道,夙夜畏威,深悯多虞,冀以郭清四海者盖非止于此。臣近因申明昊天上帝、皇地祇册文,得旨别撰,已为祈辞。今来合降赦书,谓宜更行推广,历叙天下艰危之状,深自贬损,明示四方,无有远近,皆知陛下为民请命,以徼福于上下神示之意。」从之。

十一月二

十二日〔日〕南至,皇帝祀昊天上帝圜坛,以太祖皇帝配。先是,有司筑坛于扬州南门内江都县之东南。是日,驾自常(殿朝)[朝殿],用细仗二千人诣圜坛行礼如仪。礼毕,还行宫。

十三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国朝礼制,圜坛在国之东南,坛之侧建青城斋宫,以备车驾出郊宿斋。今欲令临安府于行宫东南城外,先次踏逐可以修建圜坛并青城斋宫去处。」从之。先是,臣寮奏请大礼复用南郊冬祀坛陛之仪,寻下有司讨论,至是上之。

六月九日,内降御札:「敕内外文武官寮等:朕嗣膺历服,越在东南,念初载于维扬,尝肇禋于泰畤。深惟累圣之成宪,必尊三岁之亲祠,肆涓路寝之筵,久旷圜坛之礼。今日上穹垂佑,边境休兵,寇盗弭宁,民俗康阜,日致慈宁之孝,岁收高廪之丰。格此多祥,敢忘大报!见祖祢于诸室,合丘泽之一祠。嘉与臣工,共图熙事。朕以今年冬至日有事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八月三日,宰执进呈有司检举大礼,依旧例合用珠子、坐褥事。上曰:「事天以诚为主,如器用陶匏之类,贵其质也。若惟事华丽,恐非事天之本意。」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在京,大礼前一日差官軷祭利涉门。」从之。其后更名曰嘉会门,每遇南郊,率用此例。

二十八日,礼部、太堂寺言南郊礼例,合权罢本季内朝献。从之。

九月四

日,礼部、太常寺言:「大中祥符五年恭谢玉皇,应群官并应奉人如有服制,不得升殿预祀事。今来郊祀大礼,乞依礼例施行。」从之。

十月十六日,诏:「郊祀大礼,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合门取旨,送御史台。」自是每遇亲郊,并降此诏。

二十八日,宰执进呈兵部状,为行宫南门低,欲于宫门外设次,皇帝乘平辇出门升辂。上曰:「郊祀合乘玉辇,若乘辇出门恐非礼,可令有司措置,当乘辂出。」

十一月八日亲郊,以安德军节度、知大宗正事士文为亚献,扬州观察使、同知大宗事士太为终献。

九日,礼部、太常言:「伏见郊祀大礼,皇帝前期斋于正殿,圣心虔诚,令尚食进素膳。及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车驾至逐处棂星门外,并却伞扇。既入门,即降辇步至斋殿。并太庙行礼酌献,诣徽宗室,感咽涕泣,还版位泪犹未止。有司请还小次,弗许,端立版位,直至礼毕。迨赴青城,更不乘辇,步出庙门,径升玉辇。逐件事迹,望宣付史馆,以彰圣孝。」从之。其后亲郊行礼,凡有圣孝事迹与夫有司奏请祥瑞,类皆宣付史馆。

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在京遇大礼毕,车驾诣宫观行恭谢烧香之礼,缘行在宫观并未曾修建,欲依绍兴十年明堂礼例,差侍从二员行礼。」从之。

十六年六月一日,内降御札:「敕内外文武臣僚等:朕缵承基绪既二十年,荷神灵眷佑之休,奉祖考典章之旧。敢忘大报,躬三岁之亲祠;备举上仪,迎一阳之协气。告虔清庙,祗祓紫坛。念显相允赖于群工,而助祭率资于四海,肆颁孚号,明戒前期。朕以今年十一月十日谒 于南郊。惟尔有官,各扬乃职,相予祀事,毋或不恭。」

十一月甲戌,朝献景灵宫。乙亥,享太庙。丙子,合祀天地于南郊,以普安郡王瑗为亚献,恩平郡王璩为终献。礼成,大赦天下。

十九年六月十一日,敕内外文武臣寮等:「朕荷上天之隆眷,绍列圣之宏规,盖尝未明求衣,夜分乃寐,图所以柔理区夏,上当天心者,二纪于兹矣。比年以来,日当亏而云密护,岁或饥而麦有秋,囹圄屡空,边境宁谧。顾朕菲德,获以鸿休,乃卜阳至之辰,祗修郊类之礼,以荅在天之贶,以伸报本之诚。大号是孚,先期以戒。以今年十一月十四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祀事,罔或不钦。故兹札示,想宜知悉。」

十二日庚寅,朝献景灵宫。十三日辛卯,飨太庙。十四日壬辰冬至,合祭天地于圜丘,以普安郡王瑗为亚献,恩平郡王璩为终献。

皇帝饬精意于郊禋,严孝思于宗庙,大报成礼,天人交欢。旧仪,乘舆直至斋殿,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恭

兹者朝献、朝飨,皇帝纔至棂星门,降辇步行,趋斋殿惟谨。礼设小次,用备 息,以须终、亚献行礼。兹者太庙、圜坛酌祼毕,奏请归小次,皇帝端衮嶷立,益加严恪,仍宣押乐太常卿徐其音奏,勿令损节。朝飨之夕,至徽宗室,皇情感恻,泣下沾襟,内侍屡进巾帕。由是侍祠百执莫不耸动。当大庆殿宿斋之初,阴霭弥空,垂欲下雨,及皇帝清晓驾出阊阖,层阴解驳,晨曦赫然。逮于太庙、圜坛行事之际,不唯皓月流空,星宿明润,乃至迥野无风,万籁收息,天气晏温,乐声和畅。及御端门肆赦,有彩云见于端门及直于鸡(竽)[竿]之上。都城士庶,观者如堵,万口一词,赞叹欢喜。间有耆老,或记戊申南郊之年,甫期晴霁,气令如春,八十始有今日,莫不举手加额,咸庆中兴之盛。伏望敷奏,宣付史馆,以垂无穷。」又太史局令胡平言:「今月十二日,圣驾诣景灵宫行礼。于十一(月)[日]夜,阴云浓厚,欲将雨降。至未明前皇帝登辇出内,天气开晴,见帝座及三台星体明耀,是为祥应。十三日卯时后,阴雾四垂,至辰时后车驾至青城,阴雾收敛,太阳光盛。又登坛行事,略无风色,烛焰不动。至礼毕,天气澄肃,星月明莹。逮回銮肆赦,有红青红黄彩云在上。皆为祥应之象,乞宣付史馆。」并从之。上因是亲制《喜霁诗》,其序曰:「己巳郊祭,前夕欲雨,方次宗庙,云忽开晴,皆上相弼亮之劳,因成四韵。青城祗谒事郊丘,辅相贤劳共 留。初讶密云

低覆冒,遽看霁景上飞浮。气回俎豆群工泰,喜入貔貅万马秋。赫赫天心允昭格,协恭同德赖嘉猷。」时宰执、侍从而下皆和以进。

十二月十四日、十五日,以郊祀毕,上诣景灵宫行恭谢之礼。其后并行此礼。

二十二年六月一日,内降御札:「敕内外文武臣僚:朕承天地之成命,绍祖宗之燕谋,每举亲祀,以伸告报,益臻隆施,茂底丕平。绥靖四方,悦豫形于箫勺;顺成百谷,芬芳备于粢盛。其修三岁之禋,以应一阳之气。上仪将讲,夙戒是孚。朕以今年十一月十八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一月十八日亲郊,以普安郡王瑗为亚献,知大宗正事士太为终献。

二十八年六月一日,内出御札:「 内外文武臣僚等:朕宅天休命,纂国丕图,永惟燕翼之谋,尤重钦柴之祭。自绍开于景运,累谒 于熙坛。祗荷博临,益恢隆施。五兵不试,既茂迪于民康;百谷用成,亦屡书于岁有。宜候迎阳之旦,载躬类帝之禋。合锵玉之和声,备洁粢之令荐。庶申吉报,仰达精诚。资肸饬于上仪,觊函蒙于多祉。特敷大号,明戒先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大礼所用酒斋、礼料、什物、幕次等,并系临安府应副排办,乞专委知府提领。」从之。

十一

月二十三日亲郊,以普安郡王瑗为亚献,恩平郡王璩为终献。

淳熙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礼毕,百僚诣端诚殿称贺,宰执内阁奉贺。上曰:「方登坛时雨点下,及奠币玉便晴,此皆上天垂佑。」王淮等奏:「陛下圣德格天,欲雨而晴,乃所以显上帝临飨之意,实邦国大庆。」

【宋会要】

孝宗隆兴二年正月一日天头原批:「郊祀。接前。」,诏曰:「朕恭览国史,太祖皇帝干德元年郊祀诏书有云:『务从省约,无至劳烦。』仰见事天之诚,爱民之仁,所以创无疆之业,垂万世之统者在是。朕祗膺慈训,嗣守丕祚,今岁冬至日当郊见上帝,以伸景命,用遵皇祖之典,崇俭德而戒劳民。可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之费,并从省约,限一月条(其)[具]以闻。」

六月六日,内出御札曰:「朕受太上之燕诒,宅域中之广大,将迎景至,初 圜丘。念报本反始,匪尚乎虚文;而交神塞明,在颛乎诚意。稽皇祖之诏令,敕攸司而讨论。凡粢盛祭典则不改故常,若卤簿赐式则俱从省约。行潦潢污之可荐,斯举邦彝;驻驹鸾路之勿修,敢劳民力 庶函蒙于蘩祉,以大庇于黎元。丰年无患于虫蝗,斥候不惊于烽火,遂成熙事,用荅鸿休。大号是鳷,先期逌戒。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谒 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二日,诏两浙转运副使朱夏卿充郊祀大礼提点一行事务官,依已降旨,务从省约,更不差置属官。自后遇郊并同。

九月五日,洪适言:「今岁郊祀,依典故用(惊)[警]场鼓吹外,所有礼毕驾回导引振作,合用军乐,端门肆赦用宫架雅乐。」从之。时以不作燕乐,适谓军乐、雅

乐非燕乐比,故有是命。

十月六日,诏:「以礼部、太常寺言,郊祀行礼并前期献飨宫庙,读册官读至御名勿兴,坛殿彻黄道裀褥,入坛殿不张盖,百官不回班,御燎从物、伞扇不入坛殿,行礼前卫士不起居呼万岁,礼毕御端诚殿受贺,登丽正门肆赦,并如绍兴礼令施行。」自后遇郊并同。

十一日,诏:「郊祀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

二十二日,工部言:「郊祀毕回銮,依礼例赐花,令导驾官并用常服,合自端诚殿称贺毕簪花导驾,至丽正门权去花。俟肆赦立班讫,自祥曦殿簪花,从驾至德寿宫上寿,仍簪花从驾还内。」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亲郊,以王子邓王 为亚献,庆王恺为终献。

同日,执政同班奏事于后幄,上宣谕:「宿斋日大雪,及飨景灵宫、太庙、圆丘,幸得晴霁礼成。」钱端礼等奏曰礼:原无,据《宋史》卷三八五《钱端礼传》及下文补。:「斯实陛下诚意格天。昨日学士院欲添入赦书,蒙批旨不许。」上曰:「朕正不欲自言。」端礼等奏曰:「陛下圣德谦冲,非臣等浅局所量,容退具奏,乞宣付史馆。」上曰:「可!」

郊祀大礼,皇帝宿斋之日,通夕大雪。圣心忧勤,昭格上下,翼日天宇开霁,云物清明。正月朔旦,有事圆丘,星纬粲然,和气充塞,上帝溥临,允彰德应。寻准学士院咨报,欲于赦文内具载其实,即具奏闻,蒙宸翰批不许宣告。仰惟陛下谦冲退托,休祥嘉应,不以自居,小心翼翼,根于 是日,宰臣陈康伯等奏:「臣等恭

诚明。至于躬执圭币,自初献燔燎不还小次,拱立惟谨,皆人君之至德也。臣等叨陪近列,获观盛事,铺张宏休,扬厉显绩,乃其职分。欲望特许宣付史馆,以垂示万世。」从之。

二十一日、二十二日,以郊祀毕,上诣景灵宫行恭谢之礼。翼日,将诣太一宫恭谢烧香,值雨,令宰执分诣。自后并行此礼。

三年六月五日,内降御札曰:「朕祗绍庆图,躬承睿训。谓天地父母,礼莫大于亲郊;而尊祖敬宗,谊尤严于陟配。载卜一纯之荐,荐修三岁之祠。涓选休成,庶几宴享。赖穹昊之敷佑,格寰宇之敉宁。五谷皆熟为大有年,丕显丰登之佑;两国之民若一家子,益惇信睦之规。眷惟并况之多,敢后思文之报!爰鳷涣号,申饬先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二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九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今年郊祀前一日朔祭,乞依礼例权停。」从之。

十九日,太常少卿王瀹等言:「郊祀大礼并前一日朝(显)[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合用祭器,乞依每岁同祀委本寺官监视,于祠前一日严加洗涤,监察御史亲行检察。其果实等,前期令临安府精择新好入库,各以祠前一日令光禄丞同太官令、监市令司等以香水净涤烘焙。是日圆坛神位七百七十一所,其监视收彻礼料等官,乞免赴端诚殿称贺立班。」并从之。

十月一日,诏:「郊祀祭器、果实,并用香水涤濯,令都大提举主管李绰、林

肇躬亲监视,务要严洁。」

二日亲郊,以皇子庆王恺为亚献,恭王惇为终献。

六年六月九日,内出御札曰:「朕钦奉诒谋,嗣膺令绪。蒙天地之况,顾敢怠于灵承;席祖宗之休,尤不忘于抑畏。思报本反始之道,属持盈守成之时。惟三岁之亲祠,候一阳之应气, 庙室以祗见,即郊丘而克禋,义取合祛,礼严陟配。念兹熙事,当敕攸司。要当一纯二精,务尽吉蠲之飨;盖为 黎百姓,匪专服御之华。冀悉至怀,先期申戒。朕以今年十一月六日谒 于南郊。咨尔百官,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七月一日,诏车驾升玉辂诣青城,余金辂等后从,诸色人毋得喧杂。令都大提点并干办排连法驾卤簿仪仗官王琪等专一差人编栏,无色号人毋得放入。」

十一月六日亲郊,以皇子庆王恺为亚献,恭王惇为终献。

九(月)[日],臣僚言:「郊祀前阴雨连日,自皇帝致斋、酌献景灵宫,天宇澄霁,霏烟瑞雾环绕殿楹。回銮太庙又雨,已而复霁。明日车驾如青城,亦晴,道旁观瞻甚盛。未几云烟霏微,冻雨还作,将祭之夜,驾幸大次更(依)[衣],数星烨然,现于云表。及登坛乐作,四郊云阴尚盛,独岁星中天,云光烛路,礼成不雨。行禮之次,差官巡仗,至城門雨大 ,獨泰壇無有。祥异卓然,实圣上夤恭祗畏,格于上下,天意昭荅。乞宣付史馆,以彰圣德。」从之。

九年三月四日,宰执进呈郊祀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外,余并从省约。上

曰:「可戒谕有司,前虽有例戒约,多是文具,今郊须要从实省约。可逐一(具条)[条具]闻奏。」礼部、太常寺条具如前郊。

六月八日,内降御札曰:「朕绍中兴之鸿烈,受太上之燕谋。谓三岁一郊,涓选休成而并况;故九州岛四海,函蒙祉福以常期。方敬率于旧章,将复称于元祀。矧荷两仪之佑,丕承烈圣之休。农扈屡丰,戎轩载戢,崇礼乐而四达,嘉(夙)[风]俗之再淳。玉 每奉于亲闱,美化遂形于海宇。兵足食足而百姓足,声和形和而万物和。祗候新阳,虔修大报。肆预颁于一札,庸诞告于百工。朕以今年十一月九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月一日,太常寺言:「郊祀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皇太子亚献。参酌典故,乞前祀十日质明,诣太庙斋坊受誓戒。参照《开宝通礼》及干道逐次礼例,其日早二刻开丽正门,以右丞相一员掌誓,依礼例立班。及将来宿斋,欲依太平兴国中典故,第一日就本(宫)[官]厅。」并从之。

六日,合门、太常寺言,参定皇太子立班称贺仪制。诏依所定施行,仍令太常寺参照,于仪注内修定关报。其仪:大庆殿奏请皇帝致斋日,宣赞舍人引皇太子结佩入诣大庆殿立班。车驾自太庙诣青城,入还内,皇太子马于驾前方围子内导驾。端诚殿受贺,皇太子于殿下立班,舍人通文武百僚皇太子已下起居称贺。其丽正门肆赦,皇太子、三公、三少、宰

臣、亲王、文武百僚等楼前立班,候赦书宣讫,纳三省班首僚横行立定,引皇太子出班致词。

十一月四日,诏郊祀礼毕,端诚殿称贺,令太史局跪奏祥瑞。

九日亲郊,以皇太子为亚献,皇兄永阳郡王居广为终献。

十一日,宰臣曾怀等奏:「郊祀礼成,普天同庆,兼以瑞雪应时,未明而霁,以至青城宿斋,圜丘蒇事,天气澄爽。此皆圣德昭著,故高穹降格,灵贶如此。」上曰:「如卿等所言,然君臣之间,正当修饬以荅天贶可也。」

淳熙三年九月二十三日,门下后省言:「将来郊祀大礼,奏请守视八宝、导驾应奉行礼,合遣外符宝郎二员,依已降指挥,前期申朝廷(羞)[差]官权摄。」从之。

十一月九日,文武百僚赴大庆殿奏请皇帝诣斋殿。十日,皇帝诣景灵宫朝献。礼毕,诣太庙宿斋。十一日,朝飨于太庙。礼毕,诣青城斋宿。十二日,亲郊于圜坛,以皇太〔子〕惇为亚献,永阳郡王居广为终献。先是,内出御札曰:「天地有覆载生成之德,非精禋无以伸报本之诚;祖宗有光明盛大之功,非陟配无以展奉先之孝。粤若累朝之定制,具严三岁之亲祠。既疏数之适中,亦情文之备举。自予纂绍,弥极寅恭,四行郊庙之仪,久荷神天之况。亲庭万寿,方开七十载之祥;农 屡丰,几有再三登之象。外则边陲之绥靖,内焉民俗之阜康。顾诚感之甚昭,曷宗祈之敢怠!乃卜阳来之旦,载殚躬见之勤。庶永祚于家邦,且祝厘于夷夏。诞孚

听,明戒先期。朕以今年十一月十三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十一月二十二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纂图丕庆,抚世洪宁。天神地祇,通辑明灵之顾;祖功宗德,嘉承懿铄之垂。维成命之钦,莫重于亲祠;维思文之报,莫崇于陟配。举秩一纯之祀,顺稽三岁之仪。于显合宫,既荐修于大飨;爰熙紫寺,宜载蒇于宗祈。矧农扈之寖登,暨边陲之咸肃。庭闱尊奉,并衍于寿祺;民物协和,驯臻于休应。敢忘昭事,展精禋!涓成阳复之初,拜况帝临之际,庶交孚于上下,以申右于家邦。祗戒先期,诞鳷明旨。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十一月二十二日冬日至,祀昊天上帝。车驾诣圆坛行礼讫,还青城,文武百僚赴端诚殿称贺,宰执内合奏事。上曰:「方登坛时雨点下,及奠币玉便晴,此皆上天垂佑。」王淮等奏:「陛下圣德格天,欲雨而晴,用所以显上帝临飨之意,实邦国大庆。」

二十七日,宰臣内阁奏事,赐坐。上曰:「前日郊祀行礼时,宫中檐溜已滴,闻北阙左右雨尤甚,只圆坛无雨。」王淮等奏:「陛下至诚感格,正登坛时,云气垂垂,分明合雨在半空,天地百神休飨明甚,臣等不胜鼓舞。」

光宗绍熙元年十月十二日,户部言:「诸郡合发大礼钱物,已降指挥,就委各州通判照旧例窠名如数起发。窃虑内有替移事故及徇情不为尽

实 刷,有妨给遣。乞如有替移事故,即交割付后官,遵依施行。若日后有阙正官去处,令权官主管,候正官到日交割。」从之。

二年三月十三日,诏:「今岁郊祀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以右正言孙逢吉言:「臣尝于陛下初郊之岁,乞遵用寿皇隆兴诏书,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外,凡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悉从省约。陛下开纳,且谕臣曰:『圜坛不尚华饰,亦事天简素之意。』又曰:『中外支赐,合从(咸)[减]省。』有以见陛下毖祀之严,用物之节。然而俟命旬日,未闻施行。夫至恭无文,大礼必简,远则艺祖已行于建国之初,近则寿皇又行于初郊之岁。乞断自渊衷,一循隆兴之制。」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六日,门下后省言:「郊祀大礼,合以八宝陈于宫架之侧。」礼院以八宝不系奉神之物,系乘舆仪卫,请依干道省约之制,更不排办。从之。

六月七日,内降御札曰:「内外文武臣僚等:朕躬荷诒谋,仰膺眷命。自缵承于统绪,每寅畏于夙宵。秩礼而怀百神,尤重亲郊之议;饬躬以奉上帝,必严初见之仪。属家邦福庆之方臻,暨谷穑丰穰之荐告。备万物而报本,亶及其时;为兆民而祈禠,匪专于己。肆求盛典,祗 圜丘。遵行三岁之常,涓用一阳之吉。天地合祛而临飨,祖宗升侑以绥成。庶殚斋肃之心,益迓休嘉之况。念惟元祀,当戒先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谒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十月三日,诏:「郊祀大礼,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

二十一日,诏:「宰执拜郊支赐,照逐郊体例减半外,更依绍熙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已降旨挥,三分减去一分。」

二十八日,诏令都大提举主管黄迈、甘昺躬亲监视涤濯祭器、果实,并要严洁。

十一月二十七日,亲郊于圜坛,为值雨,望祭殿行礼。风雨大至,上震惧,始感疾。《存心录》作「绍兴元年十一月壬申」。

宁宗庆元三年三月十三日,诏:「今岁郊祀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仍疾速从寔条具闻奏。」嘉泰三年、嘉定五年并降此诏。

八月二十六日,三省言:「郊祀典礼,事体至重,窃虑所属官司应奉生疏,有乖仪制。」诏令礼部严行约束应奉官司,遇有行礼,须管预先阅习惯熟,务要整肃。稍有违戾,重作施行。

十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郊祀大礼,依礼例俟端诚殿称贺毕,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大辇还内。导驾官并朝服导驾外,其余合簪花,应奉官等并合簪花。至丽正门,合立班官并常服,俟肆赦立班毕,自后殿并簪花,从驾至寿康宫上寿。次诣慈福宫、寿慈宫朝贺毕,簪花,从驾还内。」从之。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郊祀大礼毕,皇帝率文武百僚诣寿康宫上寿、饮福、称贺,系冬至日,乞依礼例用黄麾角仗,令兵部差办,

于寿康宫殿内外排设。次诣慈福宫、寿慈宫,如宫中之礼。」从之。

十一月三日,诏:「马军行司官兵连日排立,可依绍熙二年郊祀大礼体例,使臣各特支钱三贯文, 用兵各支二贯文,令户部支给。」嘉泰三年、嘉定五年亦如之。

四日,诏:「(令)[今]岁郊祀大礼天寒,应从驾诸班直、亲从亲事官并诸军指挥军兵将校等,并特依绍熙二年郊礼增三分给赐柴炭,愿依例折钱者听。令临安府疾速施行。」嘉泰三年、嘉定五年亦如之。

十一月五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遵谋燕翼,绪庆鸿基。天神地祇,日荷博临之况;祖功宗德,世垂启佑之光。紫坛之熙,莫大于精禋;清庙之祼,仍严于陟配。(祓)[爰]举卜郊之重,顺逆步景之长。稽汶上之图,昔首堂筵之飨;奉云阳之玉,今躬鸾辂之陈。宫闱茂衍于寿祺,寰宇函蒙于福泽。祥占瑞政,霄躔 以润明;瑞纪金穰,边琐安而宁谧。恪涓孝奏,昭益休嘉。汉百官侍祠,翔言共承于黼绣;周四海来祭,骏奔宜谨于豆笾。益迓祉于三灵,永绵芳于万叶。辑循旧典,亶播先期。朕以今年十一月五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六日,宰执同班奏事,京镗奏:「郊祀庆成,陛下中宵升坛,天宇澄肃,星象粲然。及御楼宣赦,霜日流辉,万姓观瞻,无不欢悦。此皆陛下飨帝之诚,有此感应。」上曰:「是夜登坛风作。」镗奏曰:「是夜二鼓后微有数点雨,得此雨遂晴。」上曰:「郊礼之成,皆卿等辅赞之力。」镗等又奏曰:

「此是圣德格天,熙事备成。」皆再拜贺。

嘉泰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左司谏兼侍讲宇文绍节奏绍:原作「诏」,据《宋史》卷三九八《宇文绍节传》改。:「伏见近者四郊阙雨,上轸宸虑,遣官祷祈。甫颁明旨,旋已感应,连日浃洽,农事宽忧。凡我都人,莫不叹咏,以为陛下圣德无我,上格天心。盖前乎讲行大典,亲阅武事,临幸学宫,荐享原庙,天日熙晴,人情和豫,诚所谓曰雨而雨、曰旸而旸者,岂非政事云为,号令赏罚,俯合人心,上当天心而致然欤!夫以高高在上,藐然若不相及,而视人心以为从违,其应如响,岂不甚可畏哉!愿陛下念为君之匪易,思终始之难一,谨之又谨,天下幸甚。今岁郊祀大礼,仅在数月间,已降指挥务从省约,正恐有司视为具文,检举逐郊之例,不以加意。欲望申饬攸司,凡百所须,措置预办,严戢搔扰,明支物价,务革旧弊。庶几人心翕然,以副上天之意。」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以眇躬,仰承大统,自总万务,于今十年。重屋圆丘,已迭举瘗燔之礼;閟宫太室,凡三修祼献之仪。荷天地之畀休,赖祖宗之垂佑。阴阳顺序,四时调玉烛之和;田畴屡丰,百谷应金穰之瑞。重闱奉册以称庆,边障寝戈而肃清。将因三岁之常,式谨一纯之报。益殚精意,匪事虚文。大号是颁,行期攸戒。朕以今年十一日十一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祀」及下句「毋」,原无,据文例补。,毋或不恭。」

嘉定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先是内降御札曰:「朕奄宅庶邦,于今七

闰。念宗社缵承之重,若涉深渊;虽宫庭蠖濩之微,如对上帝。矧当禋祀,尤极严恭。向更中外之多虞,益显高明之垂佑。销旱蝗之孽,寖格丰年;洗戈甲之腥,溢为龢气。既汔小康之 ,盍从大报之仪。况尝洊飨于堂筵,兹用恪修于郊类。方将推筴而迎日至,奉瑄而见云阳。为百姓以祈,敢云专乡;来诸侯之助,其罔弗钦。爰戒先期,亶孚 听。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日谒 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乃职,相予肆祀,毋或不恭。」

太祖开宝元年七月十七日天头原批:「郊祀事务一。太祖开宝元年起。」,诏河中府宝鼎县徙汾阴后土庙于旧庙稍南。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八月十三日,诏重修后土庙,命河中府岁时致祭。下太常礼院定其仪,礼院请依先代帝王用中祠礼。

真宗景德三年三月二十七日,翰林学士、判太常寺李宗谔上言:「神州地祇坛壝迫隘,不合礼文,中有坑堑及车马之迹,请于黑帝斋宫北别选坛位,依令式封标,诸坛外壝禁耕恳樵牧。」遂命内侍同礼直官度地,徙坛于方丘之西。

四年正月十七日,以朝拜诸陵,遣工部尚书王化基乘驿诣后土庙致祭,用大祀礼。其祭服、祭器并自京赍送。

大中祥符元年九月五日,以将东封,议同日遣官致祭汾阴后土。详定所上言:「按西汉祭天于甘泉泰畤,祭地于汾阴后土,后汉始定南北郊。然则今之汾阴后土,本汉祀地之所也。将来既禅社首,祀皇地祇,则后土不当同日更祭。又按唐

开元十二年、二十年祀后土于汾阴脽上,十三年封禅不别祀。欲望车驾将行,遣官告祭,封禅日即罢祭。」从之。乃命给事中冯起致祭。及礼成,又遣右谏议大夫薛映祭谢。

十一月三十日,诏:「凡祭天地、宗庙、社稷、岳渎者,并祭后土,着在令式。」

二年正月十三日,诏少府监制后土庙衣冠,遣使奉上。仍令礼官详定制度,礼院上言:「礼令不载后土衣冠之制,今请用皇后礼衣修制。」从之。

三年六月六日,河中府言:「进士薛南及僧道父老千二百九十人状,欲请车驾躬祠后土。」诏不允,仍不许父老赴阙。七月十八日,南等再诣府陈请,知府、屯田员外郎杨举正,护国镇国等军〔节〕度、河中尹、宁王元墦继有陈述,诏不允。二十四日,文武百僚诣东上合门上表陈请,诏荅不允。自是继三上表抗请。

八月一日,内出御札曰:「王者膺箓受图,保邦纂极,必竭诚于明察,期浸福于苍黔。朕以寡昧之姿,绍庞鸿之业。丕承先训,在宥中区;钦事上灵,协和庶绩。常励守成之戒,聿丁下武之期。向者宝命自天,真符锡祚,荷鉴观之垂佑,罄溥率以蒙休。福应沓臻,神祇欣合。扬祖宗之盛烈,荅苍昊之眷怀。稽增封广禅之文,追昭姓考瑞之事。勒成展痴,继志垂鸿。交欢三神,均恩万寓。以台菲德,建兹上仪,匪敢遑宁,益思惕励。不谓蒲阪遗耋,冀部守臣,稽合舆情,述宣旧典。且以汾河之曲,素严后土之祠,远贡封函,继陈勤

请。载惟旷绝,难议允俞。复又拱着之伦,扣阍屡至,以为运格熙盛,俗治阜康,野有多稌之谣,边靡嬴粮之役。奉祠脽壤,昭报坤元,非得而辞,所宜利往。奏疏三上, 情益坚。恭念席庙社之庆灵,被穹壤之况施。陟封乔岫,已展于告虔;祗谷柔祇,理当于亲祭。爰举岁巡之典,式申母事之诚。冀集祺祥,永孚黎献。朕取来年春有事于汾阴后土。咨尔掌礼之士,暨于有位之臣,当扬乃职。礼神珪币,致飨牺牲,并务吉蠲,庶伸钦奉。其乘舆服御,供帐 司,勿致劳烦,悉从节减。应有费用,皆以官物致办,不得差扰,辍借科率。诸司须索,非 命州县不得供给。所经道路,无役丁夫,广有修葺,仍不用香台、青绳栏干等物。诸路长吏无擅离本任赴行在,仍不得以修贡助祭为名,辄有率敛。两京、诸州起居章表,附驿以闻。」又诏宰臣等曰:「朕前岁以灵真告期,秘文垂贶,乃升岱岳,以展明诚,冀受百祥,以阜九域,而汾阴后土,盛典阙焉。虽奉祀北郊,降禅社首降:原作「阴」,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七改。,瞻言脽壤,久属朕怀。况元鼎新祠,开元蒇事,肸蠁所荅,方册具存。若尊卑之礼或偏,则明察之报渐废。前史所谓郊天而不祀地,失对偶之义也。朕恐兹礼未周,贻讥后代。昨东鲁升中,除奉神之外,庶事省约,途中次舍,务在从俭,往复千里,绝不扰民。今蒲津父老,屡扣阙庭,斯亦人事所启,深符宿意。当议洁蠲,用荅景贶。」先是,召王旦等(曰谓)[谓曰]:「朕览史书,见汾阴祠后

土事,亦古礼也。」因 陈彭年等检讨历代祀汾阴及废后土祠事,帝曰:「朕以河中父老再有陈请,复以封禅纔毕,议者得不以地远劳费为言耶!」旦等曰:「陛下为民祈福,不惮栉沐,圣心既定,固已达于神明。」帝曰:「但冀民获丰穰,于朕躬固无所惮。」故事故事:似当作「先是」。,有司上言:「臣等当上表陈请。」至是既允,复下诏,是日分遣常参官告天地、庙社、岳镇、海渎。

四日,命翰林学士晁迥、杨亿、龙图阁学士杜镐、直学士陈彭年、知制诰王曾,与太常礼院详定仪注。仍命曾与入内高品朱允中同制造玉册,内殿承制李廷训勾当神位祭器。是日,陈尧叟等辞于长春殿。赐宴及鞍马、对衣、金腰带、束带。令至河中府,先诣后土祠祭告。

五日,诏:汾阴路禁弋猎禁弋:原作「戈」,据《长编》卷七四改补。,不得侵占民田,如东封之制。增递铺卒至八千四百五十人。

六日,以度支判官曹国权通判河中府,前知河中府杨举正判府事,秘书丞张篆、杨埙签书节度观察判官事,秘书丞焦敏知宝鼎县。

十日,三司言:「辇送汾阴物,望令李士衡、林特举京朝官二人,分水陆路催督。」诏止令三门白波发运使、河阴都监领其事。

十一日,诏:「宝鼎县诸色人有罪,并送本府区遣。杂户、妇人不得至临晋、宝鼎县。赐汾阴给役将士缗钱。」自是累赐水陆运挽舟、急脚递铺卒、牛羊司栈圈军士缗钱、茶酒、时服、绵袍有差。

十二日,详定所言:「车驾出京前,皇帝亲告太庙,如东封之礼。太祖、太宗,并告以配神

作主之意。告庙前一日,命中书门下摄太尉柴告南郊,牲币如祀礼。至汾阴,复命告后土庙,如岱宗告至之礼。又自西京以西诸州贡物,望并令赴河中府,朝觐日列于坛下。」并从之。

十七日,命王旦撰《后土地祇册文》,赵安仁撰太祖、太宗配座册文,并兼书。详定所言:「告太庙、祀后土,并用法驾;车驾往还及离祀所行宫、经西京,并用鸾驾。」从之。

三年八月十七日,详定所言:「车驾出京告天地,自来皇地祇只于南(望郊)[郊望]告。今缘汾阴专祀后土地祇,望别命官于北郊祭告。」从之。

十八日,详定所〔言〕:「请献后土地祇乐以《博安之曲》为名。又故事,告天地、皇地祇止于南郊望告,今缘亲祀,出京前命官柴告。南郊日,望别命摄太尉于北郊本坛致告。又法驾卤簿三引,内宝鼎令、河中尹,令太仆寺别造车上题牓。」并从之。

十九日,遣入内都知秦翰赍诏书、茶药诣汾阴劳陈尧叟以下,仍加宴设。九月,再命副都知张继能赍诏劳问、宴赐有差。

二十三日,诏:「如闻汾阴路勾当官除州县供顿外,别取索准备物,宜禁止。」王钦若言:「昨东封毕,收到三脊茅,除进纳外犹有二十五束。今汾阴祀事,可以(克)[充]用。」遣内侍赍置上清宫严洁处,旋命先送汾阴。陈尧叟言:「陕州硖石县湫隘,不足以驻銮驾,兼卫兵无停止之处,其行宫望特遣使臣检视。」诏以近硖石宽平之地建行宫,如迎銮、翔銮之制。

二十六日,陈尧叟等言:「相度洪流涧,

移稠桑道路自高原经过,初上处斗峻,寻命工开修。今自灵宝县由虢州路至函谷关,却合汉武帝庙前,道路宽平,已行修治。」从之。先是,往河中有二路,一由陕州浮梁历白径岭,一由三亭渡黄河。司天保章正贾周言二路岩险湍迅,不如出潼关,过渭、洛二水趋蒲津,地颇平坦。虽兴工,不过十数里。事下尧叟等,请如周议。而渭河当同州新市镇,多滩碛,自此稍南而西,纡行十数里,小狭处可为梁。又洛河上亦为浮梁,直抵河中。复以稠桑旧路缘崖而行,南有峭壁,霖泞多摧圮,乃请徙路自灵宝县南入虢州路,至函谷关口,复合汉武庙前旧路庙:原无,据《长编》卷七四补。,甚平坦。

三十日,河中府遣虞乡县令氐昭度部送父老、僧道、进士薛南等奉迎车驾,对于崇政殿。帝亲劳问之,赐以缗钱,即令辞还。近制,假日合门无辞见之例,以其众远来,特引对而遣之。

九月三日,诏:「西京路行宫宜令仪鸾司止用油幕为屋,以备宿卫,不须覆以芦竹。」

五日,详定所言:「河中府河东县伏羲、神农、汉文帝庙,河西县舜庙,龙门县禹庙,宝鼎县汤庙,临晋县周武王庙,望于祀汾阴前七日,用中祠礼料致祭。开封府中牟县列子庙,陕州灵宝县老君庙,中岳真君庙,望于车驾经过日,以香币酒果致祭。郑州灵显王庙、周嵩陵,河南府偃师县魏文帝庙,河南府周公庙,新安县后唐庄宗庙,陕州湖城县轩辕庙,阌乡县女娲陵、中岳、启母少姨庙、济渎、洛水、

太行山,并望以中祠礼料致祭。西海、北海旧于河中府孟州望祭,亦同此例,仍请特诏遣官。其余十里内神祠,非功德显赫者,止令本州岛府设祭。一品、二品坟,至西京日,遣官以香币脯醢祭告。」诏可。

六日,陈尧叟等言:「河东转运使陈若拙请以缗钱、刍粟十万,由晋、绛赴河中,以助大礼。缘比奉诏旨,不得扰民,其缗帛可以轻赍,望令辇送,其刍粟令绛州以秋税就输宝鼎县。」从之。

十日,详定所言:「禅祭社首坛用三脊茅缩酒藉神,后土坛望以三脊茅缩酒,香茅为藉。」从之。

十一日,详定所言:「东封前七日,祭前代封禅帝王。今检讨汉武帝、宣帝、元帝,后汉光武、唐明皇,并尝祀汾阴,望前七日祀于脽下。」从之。

十二日,详定所言:「祀后土奠献、饮福登歌宫架乐章,望令学士修撰。」从之。

十七日,诏有司自车驾离京至汾阴祀前无举乐,所过州县不得以乐人迎。

十八日,详定所上祀汾阴告庙望拜及朝谒诸陵还宫恭谢太庙仪注。又言:「先以祀事毕,难于祠宇之旁更行肆觐之礼,欲望回至河中府朝会肆赦。今准制置使奏,宝鼎县行宫前可以建坛受朝,望令依泰山朝觐坛制度兴建。」从之。

十九日,命王旦撰《祀汾阴坛颂》,王钦若撰《朝觐坛颂》,陈尧叟撰《亲谒后土庙颂》。初,帝以御笔写「后土庙颂」字示宰相,命陈尧叟撰此颂。王旦曰:「《东封泰山铭》是御制御书,此铭非臣下可为。」帝曰:「朕更不属文,尧叟未有文字,不必

如此。」既而王钦若又上表请令尧叟撰《朝觐坛颂》,遂诏尧叟为亲谒颂,而帝自制配飨铭焉。

二十八日,详定所言:「宝鼎县行宫去脽上约九里,其祠前皇帝致斋三日,望止就行宫,至时赴脽上。其行事官前一日宿祀所,更不随驾。」诏从之。

二十九日,详定所上宝鼎县朝觐肆赦仪注,诏可。

十月四日,详定所言:「祀汾阴毕亲谒后土本庙登歌《靖安》三曲乐章,请令学士院别撰。」从之。

五日,赐宝鼎县行宫名曰「奉祇」,前殿曰「穆清」,后亭曰「严庆」、「严信」,行宫前亭曰「望云」,渭河桥曰「省方」,洛河桥曰「迎跸」。

十九日,晁迥上祀汾阴亲谒后土庙乐章十首,诏付所司。

二十三日,丁谓赴汾阴路计度粮草。

十一月十日,诏:「奉祀官及职掌有期已上服未阕,大功已下未卒哭,不得预祀。汾阴回,在路振作音乐,在偃师近陵一程权止,离巩县日依旧。」

十二日,详定所言:「祀汾阴前,皇帝亲告太庙,遣官告后庙、元德皇太后庙。前一日祭社稷,其腊日飨祭望权停。告祭日,请用常祀之礼,献官祭服,御史监祭。」从之。

十二月六日,详定所言:「参详御史台所奏,告庙日 臣有服制合立班陪位与否者。准《职制律》,庙飨有缌麻已上丧遣充掌事者笞五十,陪从者笞三十。又准唐《郊祀录》,缌麻已上丧不预宗庙之祭,以明吉事凶人不干也。又贞元初,吏部奏请,既葬公除之后,得许权改吉服,以(后)[从]宗庙之祭。此一时之事,非旧典也。今请依礼律

不陪庙庭,不预祀事。(文)[又]准其礼,祭天地之神不禁缌麻已上丧者,示不敢以卑废尊也。今准诏,期周已上服未满,余服未卒哭,不得预祭。其立班陪位,典礼无文禁止,其祀汾阴日,望立班如仪。」从之。

十日,帝斋于朝元殿。翼日,备鸾驾至太庙,服衮冕朝拜天书,配奠大室,行告礼。

十二日,以宁王元墦为河中府华州管内桥道顿递使,资政殿大学士向敏中权东京留守,龙图阁待制孙奭权判留司御史台待制:原作「待诏」,据《长编》卷七四改。,查道权判留司尚书都省,三馆丁谓为行在三司使,林特副之,盐铁判官陈靖、度支判官孔宗闵为判官,度支副使卢琰、户部副使鲍中相同勾当留司三司事。

二十二日,命内侍二人、殿直五人管勾汾阴坛牲牢、祭器,并须礼毕天明始许收彻。仍命内侍右班副都知窦神(实)[宝]、左藏库使张景宗都大提点。

二十四日,以签书枢密事马知节为行宫都总管,客省使曹利用、入内都都知秦翰、入内都知邓永迁、东八作使安守忠、带御器械綦政敏并为行宫使,(恪)[洛]苑副使赵守伦为都监。

二十五日,奉祀官习仪于锡庆院。

二十六日,诏以汾阴展礼有期,大官进蔬食。宰相百官三上表请御常膳,上曰:「昔太祖、太宗每遇郊礼,皆屏荤茹。朕三祀圜丘并遵行,而外庭不知耳。昨朕东封,自戒涂即蔬食,今以群情恳悫,俟至京师即御肉味。」帝因作《奉天庇民述》以示王旦等奉:原作「奏」,据《长编》卷七四改。。又诏禁扈从诸色人燔 道路草木。

十九日,侍御史知杂事赵湘言:「亲事汾阴,请依《周礼》置土训,纂录所经州县山川、古迹、风俗,继日(间)[闻]奏。」从之。

三十日详定所言:「车驾往还至西京,并上东五凤门勘箭,丽景门勘契,其金耀门不勘。」从之。

四年正月,诏:「应汾阴行事官及执掌人敢有懈怠者,勿以赦原。」

八日,详定所言:「后土庙开石匮瘗坎,望令于祀前七日内择日穿土。」从之。

九日,赐太常寺、少府监升坛职掌衣服有差。

十日,诏:「应汾应陪位人,并先车驾一日进发。」

十一日,帝亲习祀后土仪于崇德殿祀:原作「视」,据《长编》卷七五改。。初,有司详定止习坛上仪,帝崇重大祀,乃并庙庭及封石匮仪 肄习焉。

十七日,命枢直学士周起、合门祗候郭盛、入内内侍殿头阎文庆编排驾前贡奉,直集贤院钱易直:原作「真」,据《宋史》卷三一七《钱易传》改。、直史馆陈越、秘阁校理刘筠、集贤校理宋绶修所过图经绶:原作「缓」,据《宋史》卷二九一《宋绶传》改。。

十九日,命入内都都知秦翰提举行在御厨、翰林仪鸾司,其细务悉得裁决,不须申覆。

二十一日,诏沿路程顿窄隘处,从官量减呵导。仍赐百官休假二日办装。

袍,御大辇,备銮驾仪仗出京师。向敏中等辞于顺天门内。至琼林苑,召敏中、杜镐、张秉、〔孙〕奭及王孙已下,赐酒三行。京城父老辞于苑中,帝慰谕之。遂改常服,乘小辇即路。从官窄衣。留司文武百官辞于苑门之西。沿路止音乐,禁扈从 二十三日,仪卫使已下具黄麾仗、道门威仪、教坊乐,奉天书出干元门,升玉辂,扶侍使翊从,前后部鼓吹振作而行。少顷,帝服

以网罟鸷禽自随。沿路父老见于行宫,赐酒食茶帛,所过赐军士缗钱。自是所至皆然。

二十四日,命王旦、晁迥、工部侍郎冯起分告诸陵,又命龙图阁直学士陈彭年、待制王(晓)[曙]同详定邀车驾词状。

二十七日,帝以道出巩洛,密迩陵寝,方奉祀事,故陈望拜之礼。

二十八日,至西京。自白马寺西幄次更衣,备銮驾入大内。诏常参官自新安县先发,至陕州迎驾。回日如之。

三十日,发西京。中路慈涧顿,大官始进素膳。

二日,诏禁诸色人以进奉为名,私染御服缯帛及制乘舆服用之物,饰以龙凤。诏行在总管司诏:原无,据《长编》卷七五补。,凡亡命卒及贫民小窃者,不须收捕,再犯者准法。

二日,命薛映造辇水小车十乘,付行在三司行在:原作「至」,据《长编》卷七五改补。。时山路泉深,负汲者劳,帝悯之,俾运载以代其役。

四日,驻跸陕州,赐扈驾诸班直、诸军缗钱。枢密院言:「沿路 官贡酒食者,望自给谏、刺史已上取旨,余悉准直优赐缣帛。」从之。

五日,诏:「执球仗使臣百余人,如闻鞍马之弱,长路匪易,令日定二十人引驾,至州府即如旧。」仍诏沿路病马悉付同州沙苑监养疗,令 牧司用殿最之法以赏罚之。

十日,王旦摄太尉,誓百官于尚书省,誓宗室于行在中书。李宗谔先至汾阴,誓百官于宝鼎县。是日,以冯起为考制度使,赵湘副之。

十一日,命王旦先赴汾阴,告至于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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