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三十九

宋会要辑稿卷三十九

二三日,发永安镇。帝于中路顿更御大辇,备鸾驾,至宝鼎县奉祗宫。陈尧叟等奏脽上 臣下马处:

京官已上讫大卿监,至脽下路口;龙图阁待制已上,至(胙)[脽]上;诸司使已下,依比品例。」从之。

十四日,帝斋于穆清殿,诏赴脽上,留行宫都监赵守伦在宫,仍权命赵承煦管勾行宫事。以龙卫、神卫兵各百人给马知节,自奉祗宫至后土庙巡警。

十五日,命从祀官、诸司职掌濯浴,遣入内都知邓永迁诣祠上衣服、供具。先是,制置使洁其室,仍遣中使 之。

十六日,百官习仪于坛庙。是夜一鼓二筹,扶侍使奉天书升玉辂,先赴脽上。二鼓,帝乘金辂,法驾继进。自县至脽坛,夹道设燎火,其光如昼。盘道诘屈,周以黄麾仗。初,路出庙南,上以未修谒,不欲乘舆辇过其前,令凿路由庙后。至是,从新路至坛次。翼日,帝服衮冕登坛,礼后土地祇,奉天书于左次左:原作「右」,据《长编》卷七五、《文献通考》卷七六、《宋史 礼志》七改。,以太祖、太宗配侑。亲封玉册,正座于玉匮,配座于金匮,摄太尉奉之以降,置玉匮于殿庭石匮,将作监领徒封固。帝还次,少顷,改服通天冠、绛纱袍纱:原无,据《长编》卷七五、《文献通考》卷七六、《宋史 礼志》七补。,乘辇谒后土庙,设登歌奠献,遣官分奠庙内诸神。又至庭中,视所封石匮。实时还奉祗宫,钧容乐、太常鼓吹始振作。是日,诏改上奉只宫号曰「太宁宫」,设后土圣母塑像,选道士焚修。本朝崇奉,一如旧制。赐经度制置使陈尧叟已下袭衣、金带、器币有差。

十八日,御朝觐坛,受朝贺,肆赦。有司设宫架、仗卫,文武百官、诸军将校、州郡长吏、蕃夷酋长、四方进奉使(举)[与]僧道、〔耆〕老等皆在列。宴 臣于穆清殿,父老于宫门,赐

时服、茶帛。帝制《汾阴二圣配飨铭》、《河渎显圣灵源公》、《西海广润王赞》示辅臣,又作七言诗赐向敏中。诏以脽坛奉祀官并(如)[于]《二圣配飨铭》碑阴刻名,五使及天书仪卫使已下、法驾内导驾官并于《汾阴颂》碑阴刻名,后土庙行事官并于《亲谒庙颂》碑阴刻名,扈从文武升朝官及内殿崇班、诸班都虞候已上、进奉蕃客并于《朝觐颂》碑阴刻名,谒西岳庙扈从官刻名庙中。

二十日,次河中府,赐西京、河中府、陕郑二州缗钱,为宴犒肴酒之费。仍赐所过州府长吏袭衣、器币有差。

二十三日,命周起权河中府,王(晓)[曙]编排贡举,刘锴详定词状。

三月一日,次陕州。诏离州日百官放沿路起居,令先赴西京。

六日,次西京。自谷水备鸾驾,给从臣假二日。

四月一日,车驾至自汾阴,御干元门,观甲马归营。赐中书、枢密院休假二日,百官三日,扈从诸班直、诸军及所经戍兵铺卒、诸司官健缗钱有差。道病死者,悉给其家。帝作《西祀还京歌》赐近臣,继和。

五日,诏:「汾阴后土坛,令官吏守奉,勿令人至其上。」

十六日,诏:「脽土后土庙,宜令本殿周设栏楯,民庶祈赛,止拜于庭中止:原作「上」,据《长编》卷七五改。,官吏非祠祭亦勿升殿。」以庙主簿张立简为庙令,赐公服、银带、银绢等。以河中府进士薛南为试将作监主簿,以首诣阙请祀汾阴故也。

十九日,命内供奉官郝昭信、赵履信增葺太宁宫庙,并依修会真宫例。仍令周起一月一至检校。

五年七月十四日,庆成

军言:「太宁宫庙成,知河中府周起请自今每年祭醮,令河中府预备礼料。其后土殿、司命天尊殿,请如诏,官吏民庶有祈赛者,无得升殿。」从之。

六年四月六日,庆成军言:「太宁宫请自清明至四月八日天庆节,三元各五日,并听士庶焚香。」从之,仍戒无得以酒肴入宫。

七年四月十七日,诏:「太宁宫庙每岁祀祭,委庆成知军行礼。」

仁宗景佑元年十月六日,太常礼院言:「祀昊天,享太庙,并中书摄事。夏至祭皇地祇于方坛,止以郎官行礼。天地礼同,望差两制已上臣僚摄事。」礼官议曰;「祠令,诸大祠、中祠有行事须摄者,昊天上帝、太庙二祀,太尉则中书门下摄,司徒、司空以尚书省五品摄。余大祀,太尉以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摄,阙则兼五品。宜从令文定制。」诏自今夏至祭皇地祇,遣大两省以上官摄事。其后神州地祇亦遣两制以上官摄事。

二年,诏有司孟冬祭神州地祇,遣内臣降香。春秋朝陵、诸祠祈解亦然。

皇佑二年八月三日,诏以亲享明堂,罢立冬祭神州地祇。初,太常礼院以黑帝及神州地祇皆当合祭于明堂,请罢立冬之祭。帝以四时迎气不可辍,故止罢祠神州地祇。

三年九月十七日,诏太常寺:地祇坛旧制狭小,宜如唐《郊祀录》增广之。

嘉佑八年十月二十八日,龙图阁直学士司马光言:「昨以大行皇帝谥号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皇地祇,止于员丘望告。伏以王者父天母

地,祇寓于南郊,失尊卑之叙,欲乞遣宰臣诣北郊行事。」诏太常礼院详定,既而请自今非次奏告,差官专诣行礼。从之。

神宗元丰元年二月六日,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古者祀天于地上之圜丘,在国之南;祭地于泽中之方丘,在国之北。其牲币、器用用:原作「色」,据《长编》卷三○四改。、歌诗、奏乐,亦皆不同,凡以顺阴阳、因高下而事之以其类也。汉元始间,以礼乐既各有合,而礼又有夫妇共牢之文,于是合祭天地,以隆一体之谊。后汉之光武至魏之黄初,与夫东晋元帝及唐武后以来,皆因仍之,殆非所谓求神以类之意。本朝亲祀上帝,即设皇地祇位,虽尽恭事之诚,而稽之典礼则有未合。」诏详定更改礼文以闻。礼官又言:「夏至日祭地方丘,乃典礼之正。郊祀之岁不及亲祀地(祈)[祇],即盛礼容,具乐舞,遣冢宰(设)[摄]事,于礼为宜。」所有亲祀南郊及罢皇地祇并从祀位,五月二日五月二日:按《长编》三○四所记,此处所述应是元丰三年事。,诏太常礼院速详定以闻。至六年五月九日,尚书礼部言:「太常寺修定郊祀之岁夏日至,皇帝亲祭皇地祇于北郊方丘及上公摄事仪,尽如南郊。其上公摄事,唯改乐舞名及不备官及不:原倒,据《长编》卷三三五乙。,其俎豆、乐架、圭币之数,史官奉祝册祝:原作「竹」,据《长编》卷三三五改。,尽如亲祀。」自元丰元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命陈襄、王存、李清臣、张璪、黄履、陆佃、何洵直、杨完等讨论。而襄等初议,或以当郊之岁,冬、夏至日分祭南、北郊,各一日而祀 ;或于圜丘之旁于:原作「为」,据《宋史》卷一○○《礼志》三改。,别营方丘而望祭;或以夏至盛暑,天子不可亲祭,改用十月;

或欲亲郊圜丘之岁,夏至日遣上公摄事于方丘。议既不一,上独诏定夏至日亲祀北郊并上〔公〕摄事之礼为宜,下礼官议定。至是,礼部上其仪,乃诏定焉。是年郊天,始罢祭皇地祇并从祀位。

二年八月十七日,诏夏至日祭皇地祇,太尉用中书门下摄。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详:原作「祥」,据《长编》卷二九九改。:「昊天上帝、太庙则中书大臣及宗室亲王使相摄事,皇地祇则以两制、大两省行礼,在轻重先后之序,有所未安。请皇地祇之祭,太尉用中书门下摄,所贵郊庙之礼,各得其称。」故有是诏。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诏:「祭皇地祇祝版与牲币、馔物,并瘗于鸰,更不设燔,其燎坛合除去。」

七月二十五日,诏改北郊圜坛为方丘。

八月十四日,诏:「皇地祇之祭,瘗牲之左髀以报阴,庶合礼意。」

四年十月十六日,诏:「祭地祇以五行之神从,以五人神配,仍用血祭。」凡四事,皆从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请。

元丰六年五月八日,礼部状:「太常寺修定郊祀之岁夏至皇帝亲祭皇地祇于北郊方丘及上公摄事仪。」诏依。亲祀北郊仪尽如南郊,其上公摄事唯改乐舞名及不备官,其俎豆、乐悬、圭币之数,史官奉册,尽如亲祠。

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元佑七年:原作「十年」,据《长编》卷四七八、《文献通考》卷七一改补。又天头原批:「接前。」,帝初郊,特设皇地祇位于圜丘合祭,以辅臣建言故也。

绍圣三年正月二十七日,诏曰:「朕惟先王之祀天地,其时物器数各以其象类求之。故以阳求天,祀于冬至之日;以阴求地,祭于泽中之丘。载于典经,其义明甚,而合祭之论,特起于腐儒之臆说,历世袭行,未之有改。先皇帝以天纵之大智,缉熙王度,是正百官,礼以交神明,遂定北郊亲祀之仪,将举千载已坠之典,虽甚盛德无以复加。乃者有司不原本旨,尚或因陋。肆予冲人,嗣有令绪,仰惟先志,其敢忽忘!宜罢合祭。今间因大礼之岁,以夏至之日躬祭地祇于北郊,应缘祀事仪物及坛壝、道路、帷宫等,宜令有司参酌,详具以闻。」

六月二十七日,权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言:「谨按大礼前(三)[二]日,车驾朝献景灵宫,前一日飨太庙。元丰所定北郊亲祀仪,称如遇车驾赴景灵宫、太庙,即依大礼仪注施行。其宣德门肆赦,亦有已定仪注,并系朝廷临时指挥。臣等参酌,如不赴景灵宫、太庙,即亲祀前二日斋于大庆殿两宿,然后诣北郊。」诏景灵宫、太庙于三年南郊大祀已有告享之礼,今北郊系间行,更不躬诣景灵宫、太庙,前期两日止斋宿大庆殿,并礼成肆赦,并如南郊仪注。又言:「南郊青城至坛所五百一十八步,自瑞圣园至皇地祇坛之东坛五百五十六步,相去不

远。其地祇坛系国初建,神灵顾飨已久。元丰间,有司请地祇、神州并为方坛,坛之外为坎,诏止改圜坛为方。今来亲祀,请下有司,比类南郊增饰制度,除治四面稍令低下,以应泽中之制。」诏令礼部再详,具合用典礼深阔高广丈尺及层级制度,工部计度增饰事件以闻。又言:「皇佑中,以初行亲飨明堂,其乐章并鼓吹局前后部所用歌,并词臣撰进。今北郊亲祀,亦乞诏学士院撰进。」从之。

五月二十五日,礼部言:「太常寺新定到亲祀北郊仪注,乞颁付有司施行。」从之。

元符元年正月二十五日,帝幸瑞圣园观新成北郊斋宫。故事,郊宫悉设以幕帟,其费不赀。上命缮营,不日而成。时章惇曰章:原作「张」,据《长编》卷四九四改。:「斋宫金碧相照,非所以事天地也。」上曰:「三岁一郊,次舍之费缣帛三千余万,工又倍之。易以屋宇,一劳永逸,所省多矣。且斋明以事天地而为浮侈,朕岂不知 斋宫近在城外,耳目所接,何尝有此!」至是临幸,引惇 视,上曰:「有金碧之饰乎 」惇惶恐谢。

二年六月二十七日,诏曰:「致明察者,莫重于郊丘之祀;极僾肃者,莫严于祖考之荐。乃者奉若猷训,宪章古昔,罢合祭之渎,修特禋之礼,将以夏日之至,祗 皇祇之灵。比览有司之陈,欲寝前期之告。朕惟朝献于原庙,祼将于太室,讵容旷岁之久,不及躬祀之奉!岂独异事天之礼,抑未称飨亲之诚。怵惕永怀,靡遑宁处。其钦承于先烈,用悉讲于多仪。匪敢惮勤,庶几

尽志。将来亲祀北郊,前二日躬诣景灵宫朝献、太庙朝飨,并依南郊仪制。其绍圣三年六月二十七日朝旨更不躬诣景灵宫、太庙一节,更不施行。」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八月五日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原无,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六补。,诏三省将来南郊见天地之始始:原无,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六补。,权合祭天地于圜丘。

十日,诏三省后次大礼亲祀北郊。

二十六日,诏罢合祭。

崇宁二年六月八日,试给事中、详定编修大礼 令邓洵仁等言:「昨修建南北郊斋宿宫殿,南郊曰『帷宫』,事体如一而名称不同,(令)[今]欲并称『斋宫』。」又言:「北郊行礼在仲夏,卫士坐甲殿庭,自可听旨给冰,或设幕遮映。其在外仗下人马,遇日色盛热,欲令就近更休,俟夜凉及车驾经由,即预依行方之道置瓮贮水供给人兵等,请着为令。」并从之。

六月十五日,编大礼 令所言:「将来北郊,若依南郊例,百官并宿青城,窃恐盛夏幕次逼窄。今有废草场地与青城及方丘相近,请宰执、亲王、使相、执政、侍从官、六曹尚书侍郎,并设次青城内,余就草场设次。」从之。是日,又言:「崇宁二年五月十五日,诏诸司应奉人服绣单衣等,令后苑作依数改造。其不可造缬之物,代以草画。乞依已得诏旨。」从之。

十月二日,诏差保静军节度观察留后、直睿思殿杨戬提举修盖夏斋宫。戬画图以进,诏依。

十一月十五日,诏:「夏祭前一日宿方泽斋宫内殿致斋,更不宿大庆殿。太庙、景灵宫冬祀已亲祀,更不行礼。去乘大辇,归就斋宫解严放仗,回易常服乘辇,更不

登楼。禁卫支五分衣甲。」

十二月九日,御札:「朕绍承圣绪,祗述先猷,翕受无疆之休,茂膺有秩之佑。家给人足,荐登康年,岳贡川珍,殆无虚月。获履平成之运,实资覆载之功。瞻彼圜坛,已屡称于禋祀;眷兹方泽,未专诏于亲郊。是用稽周室之旧章,遵神考之贻宪,顺迎夏日之至,往即国都之阴。因卑以求,歌诗必类。礼用黄琮之器,乐奏函锺之宫。昭格柔祇,显配烈祖。天明地察,初备讲于弥文;河润山容,俾悉从于望秩。庶裒诸福之物,敷佑烝民之生。播告先期,式孚 听。朕以来年夏至祭地于方泽。咨尔攸司,各扬厥职,相予肆祀,罔或不恭。」

四年三月十三日,诏斋宫至方坛,往回并乘大辇。

十八日,太常寺言:「行礼前十日,太宰誓导驾、行事、陪祀官、执事人于(庙)[朝]堂,少宰誓亲王、宗室于太庙。今夏祭不诣太庙,别无行礼执事(室宗)[宗室],如有亚献并陪祀宗室,欲乞并赴朝堂受誓戒。」从之。

五月八日,太常寺言:「天元而地黄,除琮玉、牲币已用黄外,欲乞夏祭方泽,宫室、墙围、器皿并用黄色。」从之。是日,诏:「夏祭斋宫添置四角楼,着为定式。今后大礼,诸班直队马不得入斋宫、皇城门,止于城外;六尚局不许于厚德殿内钉设幕次,拘占挟廊;喝探人兵止于厚德殿门外,不许入殿。」

六月一日,御制《夏祭礼成神应记》曰:「国之大莫重于祭,祭之大莫重于天地。天之高,地之厚,非高明博厚盖不足以知之。古之圣

人知幽明之故,体天地之撰,求诸天地,必以象类。求天以阳,凡丽于阳者属之天;求地以阴,凡毗于阴者属之地。阴阳异道,故南北异方,冬夏异时,圜方异位,高卑异数。其器其币,其乐舞,其牲牢,名既不同,礼亦异制。冬日之至祀天以国南之丘,日、月、星、辰皆从;夏日之至祭地于郊北之泽,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皆从。各以其类,虽圣人兴不能易也。逮德下衰,礼废乐坏,无复大全,因时苟简,名存实废。合天地于圜丘,黩神害义,违礼失正。历世之王,狃习故常,因陋就寡,曾莫之革。昔我神考,天纵大德,稽参三代,是洽百礼,乃下明诏,厘而正之,修坠典于千载之后,万世允赖,未遑以行。哲宗嗣兴,继体居正,绍述先烈,命官庀徒,作宫待祀于国之北,有志弗遂,中外太息。惟德不类,嗣无疆大历服,夙夜惟励,罔敢怠忽。于志靡不继,于事靡不述,兴弊起废,黜邪辟正,惟古是若,惟大猷是经。乃诏攸司,举而行之。为坛泽中,其制已成,得地之数;广三十有六丈,取坤之成。法阴之盛,(色)[用]以荐黄玉之琮于求神之初;因地之利,用以奉两圭之邸于礼神之后。旗常并建,一维新金玉之文;辂鼎有作,皆稽古尚象之器。以五月十有一日乙酉,斋明盛服,自宫徂郊,董风自南,途不遇雨,而都城之内滂沱几尺。越明日昧爽,升辇就次,阴云四兴,天地变色,骏奔执事,震迭大惧。朕祗戒精专,内尽其志。 臣暑服以纱,朕不敢

慢,被衮冕如冬服。秉圭陟坛,轻飙涤烦,凉不瘅暑,奉俎荐牲,人不跛倚,洞洞属属,若在其上。告成厘事,密云不雨,而坛壝之外不远百步,帷幄车马零蒙沾霈。裒时之对,震于神休,而羽卫多士、奉辇武夫与陪祝之官,顾瞻中天,阴云开剥,电光穿透,有形有象,若人若鬼,持矛执戟,鸟喙兽面,列于空际。见者骇愕,人马辟易。传曰:『地上之圜丘,若乐六变则天神降;泽中之方丘,若乐八变则地示出。』朕祗虔祀事,冬则衣冠见于道左,夏则鬼神驻于云表,天神降,地示出,盖非虚语。既事回銮,万骑翼从,纤尘不兴;下舆还宫,雨遂周溥。天地博临,来格来享,顾朕何德以堪之!永惟盛德休烈,自我神考肇正礼典,哲宗继述,克相在天,赉我思成,罔敢自居,归美以报。陵阙在望,不远伊迩,弗获躬行,亲制表文,命使以告,用伸孝思罔极、因心则友之意。于兴讹造讪之人与挟奸幸祸之恶,腼颜骇汗,缄口结舌,莫敢出气,小人于是乎消,邪正于是乎分。夫能制俗者不流于俗,善用众者不牵于众。夏际之礼,行于先王而见沮于后世,载在方册而不见信于流俗,盖千有余岁。朕奋于百世之下,断而行之,迄用有成。凡厥万事,其视于兹,因笔以诏天下后世。政和甲午六月朔日记。」

七年二月四日,诏以王子嘉王楷为夏祭都大提举行宫使。

三月二十五日,诏夏至百官朝祭服用纱。

五月十四日,皇帝祭地于方泽,以

皇弟越王戚为亚献,普安( )[郡]王仲忽为终献。

宣和二年五月十八日,皇帝亲祭地于方泽。

五年五月二十一日,皇帝亲祭于方泽。程瑀又言:「每遇祀昊天上帝,依仪用礼神真玉、牲牢、礼料,差三献官行礼。所有祭皇地祇,今欲并依祀昊天上帝礼例,所贵祀祭一体。」从之。

闰四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夏至日祭皇地祇,国朝礼设神位于坛上北方,南向。昨政和四年,因夏祭方泽,礼制局议定设皇地祇神位于坛上南方,北向。缘今来夏至日系于北面望日行礼,即难以北向设位。欲自今后夏至日祭皇地祇,设位依旧例。」从之。

国朝每岁四郊迎气及土王日祀五方上帝,以五人帝配,五官、三辰、七宿从祀。又于正月上辛祀感生帝。

太祖皇帝干德元年闰十二月二十八日天头原批:「郊礼事务二。太祖皇帝干德元年起。」,国子司业兼太常博士聂崇义上言:「皇家以火德上承正统火:原作「大」,据《长编》卷一一三改。,应五行之王气,纂三元之命历,恭寻旧制,存于祀典。伏请奉赤帝为感生帝,每岁正月别尊而祭之。」事下尚书省集议,请如崇义之奏。有司酌隋制,感生帝为坛于南郊,高七尺,广四文,奉宣祖升配。牲用骍犊二,玉用四圭有邸,币如方色,常以正月上辛奉祀。

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准旧礼,正月上辛祀昊天上帝,以顺祖配,五方帝从祀。又准敕,聂崇义奏请别祀赤帝为感生帝,以符火德,日用上辛,配以宣祖。然则一日之中,两祀赤帝。按《祭法》云:『祭

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恭。』数尚不可,况同日乎 且祀为感帝,尊而奉之;列于从祀,降而卑之。以此酌详,愈知矛楯。请于上辛日昊天从祀之内不设赤帝一座,所贵显特尊于感帝,符不数之礼文。」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十月五日,诏祀土德于黄帝坛,珪、币、牢具如大祠制,俾祠官领之。

淳化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淳化: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南郊礼仪使上言「上言」至「坛旧」,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来年上辛祈谷,与祀感生帝皆同日。窃况祈谷坛旧不设赤帝位,今缘亲行祀礼,其祈谷坛备设赤帝位,乞权罢感生之祀乞权: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从之。

至道元年十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来年正月十日上辛有事于南郊,准画日九日立春祀青帝,缘青帝从祀郊丘,望权停祭。」从之。

真宗景德四年十二月十六日真宗景德: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都官员外郎、同判太常礼院孙奭言;「立冬祀黑帝,按礼文以高阳氏配,(元)[玄]冥辰星、三辰、七宿从祀。今则配帝以下皆不设席。按《通礼》席以莞,且人帝以下无取扫地之义,望依礼设席。又所设樽惟散樽二,一以盛勺,一以盛酒,复不加幂。按礼文,黑帝、配帝各六樽、二罍。樽实五齐,献神酌之神: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四七补。;罍实三酒,饮福酌之。从祀樽亦各别从: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四七补。,皆加勺幂者用御风尘,祀天神,以疏布为之,取其质也。今礼不用五齐、三酒,皆以法酒代之法酒:原倒,据《太常因革礼》卷四七乙。,献神饮福,于礼当有差降。既不加幂,恐不吉蠲。望自今祠祭,量设牺象樽以献神,山罍以饮福,庶人神不扰,尊卑有序。」诏太常寺与崇文院检讨详定以闻详:原作「许」,据文意、文例改。。判太常寺李宗谔上言李:原作「奈」据《长编》卷六七改。:「按《郊祀录》,天、地、日、月、五方帝、九官并席以槁秸,余以莞。唐制,天、

地、日、月、社、稷、五方加褥。又天、地以下樽,有太樽有太樽:原无,据《长编》卷六七补。、着樽、牺樽、象樽、壶樽、山罍之制,凡樽皆加勺幂皆:原无,据《长编》卷六七补。。望并依奭奏,令光禄寺、太府寺、少府监自今依礼陈设。」从之。

仁宗皇佑二年八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今年立冬祀黑帝及祭神州地祇,缘近明堂大飨,皇帝各行亲献,今来皆合辍罢。又缘祀黑帝是一时迎气之祭,如从而辍罢,比之常岁却阙一祭。」诏依例祀黑帝,罢神州地祇祭。

嘉佑元年十一月九日,集贤校理丁讽言:「按《春秋文耀勾》,五帝之名曰灵威仰、赤熛怒、含枢纽、白招拒、 光纪。今每岁奉祠,而祀文位板皆书其名,(今)[令]有司呼斥,非所以恭神之意。」于是下太常礼院议而去之。

元符二年十月二十日,太常少卿曾旼言:「祀黑帝配以帝颛顼,字与神宗庙讳同,其祝文皆不回避。乞称帝高阳氏。」从之。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国家崇奉赤帝为感生帝,以始祖僖祖配侑,与迎气之礼不同,尊异之也,而乃祀于立夏迎气之坛,甚不称所以尊异之意。谨按《礼记 郊特牲》云:『兆于南郊,就阳位也。』《祭法》云:『燔柴于泰坛,祭天也。』先儒指为周制感生帝之坛,以为王者之兴必感五帝之精以生,因其所感别祭尊之。自曹魏、后齐、后周与隋,皆别坛而祭。虽其制不同,而各崇奉所感生之帝,正合先儒之论。请于南郊别立感生帝坛,依赤帝高广之制,庶称国家尊异之礼。」从之。

高宗绍兴元年,礼部、

太常寺讨论讨论:原倒,据《文献通考》卷七八乙。:孟春上辛日祀感生帝,以僖祖配,于天庆观设位望祭,币依方色,权不用玉,正、配二位每位 、爵、笾、豆各一,实以酒、脯、鹿臡,以献官一员行礼。

三年四月十五日,司封员外郎郑士彦言:「立春、立夏、季夏之土王、立秋、立冬,祀五方帝于四郊,亦祀之大者。望诏礼官讲求典礼,举而行之。」从之。时太常寺讨论,不用牲牢,止设一笾一豆,差献官一员,依奏告礼例行事。其后比拟旧制,用礼料视感生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八 郊祀事务三

郊祀事务三

【宋会要】

画日,来年正月三日上辛祈谷于昊天上帝,至十日始立春。缅寻历代,虽或相遵,博考礼经,实非旧典。谨按《礼记 月令》:『正月,天子以元日祈谷于上帝。』注云:『为上辛祈谷,郊祀昊天上帝。』又《春秋传》曰:『启蛰而郊,郊而后耕。』盖春气初至,农事方兴,郊祀昊天以祈嘉谷,故当在建寅之月,迎春之后矣。自晋泰始二年,始用上辛,不择立春之先后。齐永明元年,立春前郊,议者欲迁日,王俭启云:『宋景平元年、元嘉六年,并立春前郊。』遂不迁日。其后吴操之又云应在立春后。然则左氏所记『启蛰而郊』,乃三代彝章,百王不易;王俭所启郊在春前,乃后世变礼,经籍无闻。载详《月令》正月元日祈谷,则明在正月之辛;左氏『启蛰而郊,郊而后耕』,则明在立春之后。参较其议,焕然无疑。来年正月十日立春,三日上辛祈谷,斯则袭王俭之末议,违左氏之明文,理有未安,事当复古。况陛下式严祀典,以迓神休,岂可舍周、孔之格言,用齐、晋之曲说 伏望宪章三古,取则六经,常以正月立春之后上辛行祈谷之祀。诞告礼官,着为甲令。」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按《月令》云『正月元日祈谷于上帝』,《左传》云『启蛰而郊』,杜预云:『启蛰,夏正建寅之月,祀天南郊。』又按梁何佟之议云:『今之郊祭,是报昔岁之 真宗景德三年十二月十四日,崇文院检讨、龙图阁待制陈彭年言:「伏

功而祈今年之福,故取岁首上辛,不拘立春之先后也。周人冬至于郊丘,大报天也,夏正又郊以祈农事,故有启蛰之说。自晋太初二年并圜丘、方泽同于二郊,是以一郊之中,有祈有报。不待启蛰而用上辛,始于此也。』又云:『齐永明元年立春前郊,王俭启云,宋景平元年、元嘉六年立春前郊,则近代明例。』梁吴操之又云:『郊应在立春之后。』本院今详礼传,正文既言建寅之月启蛰而郊,则合在正月立春之后,所用上辛不拘立春先后,则后代相承。今据礼传明文,请依彭年所奏,当于立春之后正月辛日祈谷当:原作「常」,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祀昊天上帝,颁下所司,永为定式。」从之。

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准诏与崇文院检讨同详定诸祠祭事。据画日今年四月五日雩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十三日立夏祀赤帝于南郊。按《月令》:『立夏之日,天子迎夏于南郊。』注云:『迎夏为祀赤帝于南郊。』又云:『是月也,大雩。』注云:『《春秋传》曰龙见而雩。谓建巳之月,阳气盛而常旱,万物待雨而长,故祭天以祈雨。』龙星,谓角、亢也,立夏后昏见于东方。又按《春秋左氏传》云:『启蛰而郊,龙见而雩。』注云:『雩谓建巳之月,苍龙七宿之体昏见东方,万物始盛,待雨而大,故祭天,远为百谷祈膏雨也。』又按《唐书》云:『夏孟之月龙星见,雩五方上帝于雩坛。』又按《五礼精义》云:『四月大雩帝圜丘,传云龙见而雩。东方角、亢等七宿昏见南方之时,此即孟夏纯阳之月,万物待雨而长,故必祀天。』《序例》云:『自周已来,岁星差度,今之龙见或在

五月,以祈甘雨,于时已晚,但四月上旬卜日。』载详立夏之后,苍龙昏见,万物将蕃,阳气方盛,故雩祀上帝以求甘雨,即与启蛰而郊,其义无殊。后来唯用改朔,不待得节,祭于立夏之前,违兹旧礼之意。所云龙见或在五月,于时已晚,但用四月上旬卜日,苟或龙见于仲夏之时,雩祀于季春之节,相去辽阔,于理未周。欲请今后雩祀,并于立夏后卜日。如立夏在三月,则待改朔后卜日。庶节气协于纯阳,典礼符于旧史。又按《月令》云:『季秋之月,乃命冢宰,农事备收,藏帝籍之收于神仓。是月也,霜始降,上丁用乐正入学习吹。』郑玄注云:『为将飨帝也。』『是月也,大飨帝。』《正义》云:『四月大雩以祈谷,九月飨以报功。』此则季秋之月,农事既终,大飨明堂,报兹嘉谷。苟或犹未得节,尚当建酉,因而卜日,有属先时,欲望自今并过寒露然后卜日。或寒露在八月末,则待至九月乃卜,仍在上丁之后,庶符《月令》之文。自余诸祠祭,皆 礼令,无所改易。」诏从之。

天禧元年十二月一日,礼仪院言:「来年正月十七日辛亥祈谷,用立春后辛日,前二日奏告太祖一室。伏缘其月十五日朝拜太清昭应宫在致斋日内,望改用正月上辛,不以立春先后(立春)为准,即于朝拜无碍。」从之。

隆兴二年十二月八日,诏:「郊祀大礼,可遵至道典故,改用献岁上辛。令学士院降诏。」诏曰:「朕比以军兴,未遑郊

见,欲涓建巳之月涓:原作「消」,据《中兴礼书》卷一改。,以戒先庚之期。幸消弭于外虞幸:原作「辛」,据《中兴礼书》卷一改。,惧稽迟于大报。敬惟元日,正得上辛,合《鲁经》启蛰之文,法周室用骍之礼。神厘可逆,犹汉帝拜于甘泉;祖武是绳,盖太宗行于至道。式从改卜,虔举彝章。朕今以来年正月一日有事于南郊。」初以近晦改卜郊日,礼官讨论用来年孟夏,应文武百僚、将校、文学、进士恩例,并依前郊赦,内外诸军赏给,于今年冬至日先给,已令学士院降诏。至是,臣僚言边隅未安,恐或亲巡劳帅,乞于近期行礼,故有是命。

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天头原批:「郊祀事务四。」,宿斋于崇元殿。十四日,赴太庙。五鼓,朝飨。质明,赴南郊,斋于帷宫。十六日,合祭天地于圜丘。自是亲郊宿斋、朝飨率如仪。

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九年四月三日,并亲郊。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六年十一月十七日、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淳化四年正月月二日、至道二年正月月十日,并亲郊。

(直)[真]宗咸平二年十一月七日、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并亲祀南郊。

大中祥符七年二月十六日,以朝谒太清宫,于京城东郊置坛,恭谢天地。

天禧元年正月十一日,南郊。

三年十一月十六日,奉天书于天安殿,斋于殿内。翌日,奉〔天书〕赴景灵(官)[宫],荐献于天兴殿。礼毕,斋于太庙。十八日,行朝飨之礼,扶侍使等奉天书先赴青城,帝斋于郊宫。十九日,奉

天书升坛,合祭天地。

仁宗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景佑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宝元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并亲祀南郊。

皇佑二年,诏以大庆殿为明堂。九月辛亥,有事于明堂。

五年十一月十四日,亲郊。

英宗治平二年十二月十六日,祀南郊。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合祭天地于圆丘。

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己未、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并亲祀圆丘。

元丰六年十一月五日丙午冬至,祀圆丘。

哲宗元佑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元符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并冬至祀圆丘。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大观四年十一月三日、政和三年十一月六日、六年十一月十日、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四年十一月十五日、七年十一月十九日,并冬至祀圆丘。夏至祭方泽四:政和七年、宣和二年、五年、八年。先诏而未及祭。

干德元年八月十八日干德元年:原无,据《长编》卷四补。,礼仪使陶谷言:「享庙、郊天,两日行礼,从祀官前七日皆合于尚书省受誓戒。自来一日之内受两处誓戒,有亏虔洁。今用十一月十六日行郊礼,望依礼文于八日先受从飨太庙誓戒,九日别受郊天誓戒,其日请放朝参。」从之。

十月十五日,又言:「准礼例,皇帝崇元殿致斋日至郊祀日,京城内及坊市禁断凶秽,不得

闻哭泣之声,礼毕仍旧。」诏依。

十一月十三日,帝宿斋于崇元殿。翌日,赴太庙。五 ,朝飨礼毕,质明赴南郊,斋于帷官。十六日,合祭天地于圆丘。

六年九月十四日,南郊礼仪使言:「旧制,皇帝致斋于崇元殿。伏见干元殿乃正寝受朝之所,宜为斋庭。」诏宿斋干元殿。

开宝四年十一月,冬至亲郊,宿斋文明殿。

九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皇帝四月四日有事于南郊,请前二日致斋于天福殿。」诏依。

四月二日,(辛)[幸]西京亲郊,斋于文明殿。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冬至亲郊,复斋干元殿。

四年八月十三日,诏重修后土庙,命河中府岁时致祭。下太常礼院定其仪,礼院请依先代帝王用中祠礼,行事官以本州岛长官为初献,上佐官已下为亚献、三献。诸献官各散斋二日于正寝,致斋一日于庙所。散斋理事如旧,唯不吊丧问疾,不判刑杀文书,不行刑罚,不预秽恶。致斋惟祀事得行,其余悉断。其祭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诸祭官至斋之日,各习仪于斋所。

九年十一月十一日,礼仪使扈蒙言:「郊祀受誓戒,文武百僚于尚书省,亚献、三献于中书。其诸王如赴尚书省,缘在宫城内,虑恐不及。又亚献、三献及诸王随皇帝宿斋,未审斋于何处。」诏韩王元休以下三人及皇侄孙惟吉随亚献于中书受誓戒,仍于本官厅内宿斋。

神宗熙宁元年十一月,上斋于郊宫,罢临观阙,不幸苑

囿。故事,车驾至青城少休,即召从臣幸后苑,阅水嬉,复登端门观太常警严。至是,上精意奉祠,悉罢游观,遂减彻门阙亭苑,省草木禽兽千七百余事。至十年,又罢去寝殿从至宝华门花砖砌道,着为定制。

元丰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谨按唐《开元礼》并本朝《开宝通用礼》,皇帝致斋前一日,尚舍奉御设御座于正殿西序及室内,俱东(西)[向]。礼仪注:堂东西墙谓之序墙:原作「坛」。按《大戴礼 王言》:「曾子惧,退负序而立。」清人也广森注云:「序,东西墙也。」据改。。至日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东向。又唐《郊礼录》:『凡致斋必东向者,变听政之位也。』盖取《论语》『斋必变食,居必迁坐』,殊为舛误。伏请南郊致斋,皇帝自内寝居大庆殿御幄易服,有司奏中严外办毕办:原作「辩」,据《长编》卷三○五改。,即大庆殿御座南向,百官北面再拜奏请讫,皇帝就斋所,更不设东房、西房及御榻东向位。明堂致斋文德殿依此。」从之。

四年十月六日,又言:「《周礼》太宰之职,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祀大神祇亦如之,享先王亦如之。又大司寇,禋祀五帝禋:原作「烟」,据《周礼注疏》卷三四改。,则戒之日 誓百官日:原作「曰」,据《周礼注疏》卷三四改。,戒于百族。盖王者奉天地、祖宗之神,必具百官以扬其职,百官废职则服大刑,非先事聚众以警之,使失礼而入刑,则亦罔人而已。太宰治官,所以佐王事神祇祖考,独掌誓戒者,欲人之听于一也。大司寇刑官,戒之日 誓者,失礼乃入刑故也。国朝沿唐制,以太尉掌誓戒。太尉三公官,所谓坐而论道者,非掌誓之任,未合礼意。伏请亲祠,命吏部尚书一员掌誓戒,刑部尚书一员 之。」诏从之。内掌誓戒以左仆射。

六年正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言:「旧礼,大祀前七日平明,太尉誓百官

于尚书省。近制,亲祀南郊、明堂、太(尉)[庙],掌誓戒用左仆射,阙即以右仆射,以刑部〔尚〕书 之。今有司摄事,大祀即初献官掌誓戒,前期七日南(飨)[向]读誓文,无 誓之官。又吏部、刑部官于岁时常祭皆不联事,实为阙误。臣窃惟祭祀之有誓戒,所以要之以刑,重失礼也。古者掌誓戒有专官,欲人之听于一也。周以大宰掌百官之誓戒,谓其为天官之长,且佐王治;而以大司寇 誓百官誓:原无,据《周礼注疏》卷三四补。,戒于百族,盖言失礼则入刑也。唐以太尉掌誓戒,亦缘任隆公辅、地居冢司故也。《周礼》三公无官,必兼冢宰然后可以佐王治。《书》曰:『惟周公位冢宰,正百工。』故以大宰掌百官之誓戒。今以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为初献,即掌戒得其职矣。盖与周冢宰、唐之太尉同意。自余初献,止是礼部尚书以下,既不为摄太尉而亦掌誓戒,误矣。又按《周礼》,小宰『以官府之六联合邦治,一曰祭祀之联事』,谓一官不能独举则六官共有事于此,故曰官联。今尚书省六曹,乃周六官之任,诸祠祭以礼部为献官,户部、兵部、工部为奉俎官,而吏部、刑部无事于其间,非所谓官联也。伏请自今大祠,宰相、亲王、执政官、宗室使相郡王节度使以上为初献行事,依旧掌誓戒,余以吏部尚书或侍郎掌之。盖吏部,天官之任也。仍用刑部尚书 誓,阙即以侍郎,并不致斋,不与行事。其掌誓之西别为一班,亦南向。受誓戒者,献官礼官以西

为上,奉俎官以东为上,分献官立于献官之后,并北向。监祭使执事位自如故事。亲祠即依元丰四年十月六日诏,用左、右仆射掌誓,刑部尚书 誓。」从之。

十一月二日,将亲郊,斋于大庆殿。三日,斋于太庙。四日,斋于南郊之青城。五日冬至,祀天于圆丘。

政和三年十一月十五日,诏夏祭前一日宿方泽斋宫内殿致斋,更不宿大庆殿。

四年五月十二日,皇帝亲祭地于方泽。前期,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七日于内殿,一日于斋宫。

,旷古所未闻也。因尝下诏以其日名天应、宁贶节,且禁刑杀,止屠宰,所以承神祇之休无所不至。窃谓凡遇亲祠,虽行事等官受誓戒,及有司不奏刑杀文书,然其余百司庶府及四方郡县,盖未尝有禁也。切缘亲祠之日,各随冬、夏之日至,与天应、宁贶节每日不同。伏望凡遇冬祀、夏祭亲祠之日,俾天下并止刑杀、屠宰一日,着之于令。」诏今后冬祀、夏祭亲祠日,禁止刑杀、屠宰一日。 宣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太府卿卢法原言:「顷者冬祭而天神降,夏祭而地祇出,圜丘、方泽,雪应变异,万目咸

高宗绍兴十三年三月八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言:「国朝礼例,每遇冬祀大礼,依仪皇帝宿斋三日,内一日于大庆殿,一日于太庙,一日于青城。今唯复依绍兴十年明堂大礼例,并于前殿宿斋。」诏依祖宗礼例,即不得创造斋殿。又言:「已得旨,郊祀斋宫更不

修盖,止令计置幕殿。检会在京青城宫殿大内门曰泰禋,东偏门曰承和,西偏门曰迎禧,正东门曰祥曦,正西门曰景曜,后门曰拱极,大殿门曰端诚,大殿曰端诚,便殿曰熙成。将来如车驾前一日赴青城宿斋,令仪鸾司同临安府豫先体仿青城制度绞缚。其行事、执事、陪祠官宿斋幕次,亦乞排办。」诏令随宜绞缚,不得侈大。

二十一日,太常寺言:「大礼依仪,前三日皇帝诣大庆殿宿斋。前(三)[二]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诣景灵宫圣祖天尊大帝行礼,差侍从官分诣元天大圣后并诸殿神御前行礼毕,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诣太庙宿斋。前一日,皇帝诣太庙诸室前行礼毕,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诣青城宿斋。冬至日,皇帝诣圜坛行礼。礼毕,择日恭谢景灵宫,遍诣诸殿行礼。」从之。

十一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伏见郊祀大礼,皇帝前期斋于正殿,圣心虔诚,令尚食进素膳,望宣付史馆。」从之。

【宋会要】

孝宗干道三年,月行近心大星,宰执次日奏对,上忧惧天戒,形于玉色。因言:「近时祭祀全不严肃,何以感格天地 可令礼官条具,措置约束。」

闰七月七日,宰执以礼官定郊庙祠祭事进呈,上曰:「访闻致斋处多饮酒喧笑者,可令监察御史,须俟祠祭一切了毕,方许退。」

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少卿林栗言:「朝献行礼前一日,欲令宰

执并赴尚书省宿斋。或值雨分诣,则行事官皆已斋戒,于礼为宜。」从之。

九年二月一日,太常寺言:「郊祀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官)[宫],前一日朝飨太庙,皇太子亚献。参酌典故,乞前祀十日质明,诣太庙斋坊受誓戒。誓文参照《开宝通礼》及干道逐次礼例。其日早二刻开丽正门,以俟右丞相一员掌誓,依礼例立班。及将来宿斋,欲依太平兴国中典故,第一日就本官厅。」并从之。

光宗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熙:原作「兴」,据《宋史》卷三六《光宗纪》改。,应行事、执事、陪祠官赴大庆殿奏请皇帝诣斋殿。二十五日,皇帝诣景灵宫朝献礼毕,赴太庙斋宿。二十六日,朝飨于太庙。礼毕,诣青城斋宿。二十七日,亲郊于圜坛。

国朝亲祭祀,举大礼,沿唐制置五使,以宰臣为大礼使,太常卿为礼仪使,御史中丞为仪仗使,兵部尚书为卤簿使,知开封府为桥道顿递使。是后太常卿、中丞、兵部尚书或阙,乃以学士及他尚书、丞郎为之,其职掌用礼部、御史台、兵部吏如故。仪卫、名物,卤簿使掌之;仪仗使无专掌,但以中宪督察诸司。如叙使司,则桥道顿递使最下。国初京尹有亲王为之者,即升次大礼使,或以大礼、顿递并为一使。真宗东封西祀,皆以辅臣为五使。仁宗籍田、恭谢、大享明堂、夆飨大飨明堂夆飨大飨明堂:按「大飨」二字为旁批添入,疑为「太庙」之误。盖前已有「大享明堂」之文,此处为重复,且「袷飨」为合祭远近祖宗,多于太庙举行。,并循用故事。大中祥符七年,上玉皇圣号,时宰臣向敏中次当礼仪赞导,以年耆不任罄折,改命参知政事丁谓,以敏中领仪仗。后互

差仪仗、卤簿使。至和初,用贾黯议,始改正焉。唐自元和以前,史籍不载。长庆后有礼仪使,太常卿为之;大礼使,御史中丞为之。哀帝时,中丞为仪仗使而不载大礼使。梁以河南尹为大礼使,余二使如旧。又有仪仗、法物二使,以武将为之。后唐以宰相为大礼使,兵部尚书为(大)礼仪使,御史中丞为仪仗使,兵部侍郎为卤簿使,开封尹为顿递使。周唯以礼仪使归太常,余如之。唐有礼仪判官,五代有大礼副使、判官、修装法物使,国朝皆不置,顿递使增桥道之名,而命内臣与诸司同修饬法物云。

太祖建隆四年八月二十二日天头原批:「郊祀事务五。」,以亲郊命宰臣范质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陶谷为礼仪使承:原作「丞」,据《宋史》卷二六九《陶谷传》改。,吏部尚书张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刘温叟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为桥道顿递使按此使未记姓名,应是下条所述之(赵)匡义。。

干德六年八月七日,以亲郊命宰臣赵普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陶谷为礼仪使,翰林学士王着为卤簿使,枢密直学士赵逢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匡义为桥道顿递使。

开宝四年七月十二日,以亲郊命宰臣赵普为大礼使,参知政事薛居正为礼仪使,吕余庆为卤簿使,太子宾客、权判御史台边光范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匡义为桥道顿递使。

九年正月二十六日,以西京亲郊,命皇弟晋王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李昉为礼仪使,知制诰扈蒙为仪仗使,李穆为卤簿使,彰德军节度使、知河南府焦继勋为桥道顿递使。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八月一日,以亲郊命皇弟齐王廷美为大礼、桥道顿递使,翰林学士李昉为礼仪使,扈蒙为仪仗使,知制诰李穆为卤簿使。

六年亲郊,五使阙。

九年七月二十四日,罢封禅,亲郊,命宰臣宋琪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扈蒙为礼仪使,翰林学士宋白为卤簿使,贾黄中为仪仗使,右谏议大夫、权知开封府事辛仲甫为桥道顿递使。仍令铸五使印。先是,郊禋大礼皆权借诸司印记行移文字,至是始各铸印焉。

雍熙四年十月二十八日,以籍田命宰臣李昉为大礼使,开封尹陈王元僖为桥道顿递使,翰林学士宋白为礼仪使,贾黄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张宏为仪仗使。

淳化三年九月一日亲郊,命宰臣李昉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苏易简为礼仪使,尚书户部郎王沔为卤簿使,御史中丞王化基为仪仗使化:原无,据《宋史》卷二六六《王化基传》补。,开封尹许王元僖为桥道顿递使。

至道元年八月七日,以亲郊命宰臣吕端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给事中贾黄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李昌龄为仪仗使,开封尹寿王德昌为桥道顿递使。

真宗咸平二年七月十六日,以亲郊命宰臣张齐贤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礼部尚书温仲舒为卤簿使,御史中丞魏庠为仪仗使,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魏羽为桥道顿递使。

五年七月二日,以亲郊

命宰臣吕蒙正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翰林侍读学士夏侯峤为卤簿使,御史中丞温仲舒为仪仗使,刑部侍郎、权知开封府寇准为桥道顿递使。

景德二年七月十四日,以亲郊命审臣毕士安为大礼使,翰林学士赵安仁为礼仪使,资政殿学士王钦若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吕文仲为仪仗使,户部侍郎、权知开封府张雍为桥道顿递使。

三年八月三日,以宰臣王旦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王钦若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冯拯为仪仗使,赵安仁为卤簿使,知枢密院事陈尧叟为桥道顿递使。又以旦为天书仪卫使侍:原作「持」,据《宋史》卷二八三《丁谓传》改。,钦若、安仁副之,三司使丁谓为扶侍使据《长编》卷七四所载,此下当为大中祥符三年事,以文字相连,不便补入,附识于此。,供备库使蓝继宗为扶侍都监,内侍周怀政、皇甫继明为夹侍,发陕西、河东兵五千人赴汾阴给役,置急脚递铺,出厩马增驿传。

大中祥符五年闰十月三日大中祥符:原无,据《长编》卷七九补。,以恭谢太庙,命宰臣王旦为大礼使,向敏中为礼仪使,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为仪仗使,陈尧叟为卤簿使,枢密使马知节为桥道顿递使。故事,每大礼以宰相领大礼使,而礼仪等使皆署申状。东封岁,上特命中书、枢密院领五使,汾阴亦如之。至是,旦言:「顷岁臣叨备相位,钦若以下皆知枢密院、参知政事。今敏中洎钦若、尧叟悉同平章事,询于事体,颇似非宜。」帝曰:「第依近制可也。」

六年十月九日,以朝谒太清宫恭谢天地,命宰臣王旦为奉祀大礼使,向敏中为礼

仪使,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为仪仗使,陈尧叟为卤簿使,参知政事丁谓为桥道顿递使。先是,帝谓宰臣曰:「朕自封岱山,祀汾阴,再朝陵寝,亲奉高真以来,已尝恭谢天地。今既谒太清,欲别筑坛,展告谢之礼。如专言太清,即不见恭谢之意。」遂命以奉祀经度制置使为名,又以旦为天书仪卫使,钦若为同仪卫使,谓为仪卫副使,兵部侍郎赵安仁为天书扶侍使侍:原作「持」,据《长编》卷八一改。。

九年五月三日,以恭上宝册、朝飨太庙、南郊恭谢,命宰臣王旦为恭上宝册南郊恭谢大礼使,向敏中为仪仗使,枢密使王钦若为礼仪使,枢密副使张旻为卤簿使,曹利用为桥道顿递使。又以旦为天书仪卫使,钦若为同仪卫使,兵部尚书、参政事丁谓为仪卫副使,尚书右丞赵安仁为扶侍使。又以谓为修奉宝册使、恭上宝册参详仪制使,户部侍郎林特为修奉宝册副使,翰林学士陈彭年为参详仪制副使。七月,命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任中正勾当南郊桥道司事。九月,彭年参知政事,为天书仪卫副使、参详仪制修奉宝册使,秘书监、知礼仪院杨亿为参详仪制副使。

天禧三年七月十四日,以亲郊命宰臣向敏中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晁迥为礼仪使,枢密直学士王(晓)[曙]为卤簿使,翰林学士钱惟演为仪仗使,给事中、权知开封府马元方为桥道顿递使。仍命敏中兼天书仪卫使,宰臣寇准同仪卫使,参

知政事丁谓为仪卫副使,李迪为扶侍使。自大中祥符后,特命辅臣领五使之职,至是复旧制。故事,三岁一亲郊,不郊辄代以他礼,庆赏(兴)[与]郊同,而五使皆辅臣,不以官之高下。天圣二年,翰林学士领仪仗,御史中丞领卤簿,始用官次。

仁宗天圣二年七月十四日,以亲郊命宰臣王钦若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为礼仪使,翰林学士晏殊为仪仗使,权御史中丞薛奎为卤簿使,龙图阁待制、权知开封府王臻为桥道顿递使。故事,御史中丞为仪仗使,兵部尚书为卤簿使,是后中丞、兵部尚书或阙,乃以学士及它尚书、丞郎为之。今有中丞而换使额,非旧制也。祥符中,向敏中次当礼仪赞导,以年耆不任罄折,乃改命王钦若与丁谓,以敏中领仪仗,遂互差仪仗、卤簿使,其胥吏互换,颇为非便。自后沿误而不复改。

五年七月十三日,以亲郊命宰臣王曾为大礼使,翰林学学士承旨刘筠为礼仪使,翰林学士宋绶为仪仗使,龙图阁学士冯元为卤簿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陈尧咨为桥道顿递使。八月,尧咨知天雄军,以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陈尧佐代。

八年七月十二日,以亲郊命宰臣吕夷简为大礼使,资政殿学士晏殊为礼仪使,翰林学士盛度为仪仗使,御史中丞王随为卤簿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徐奭为桥道顿递使。九月,奭卒,以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寇瑊代。

景佑二

年七月九日,以亲郊命宰臣吕夷简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章得象为礼仪使,翰林侍读学士冯元为卤簿使,御史中丞杜衍为仪仗使,龙图阁学士、权知开封府王博文为桥道顿递使。

宝元元年七月七日,以亲郊命宰臣张士逊为大礼使,资政殿大学士宋绶为礼仪使宋:原作「朱」,据《长编》卷一二二改。,御史中丞晏殊为仪仗使仪:原无,据前后文例补。,翰林学士丁度为卤簿使,权知开封府胥偃为桥道顿递使。

庆历元年七月八日,以亲郊命宰臣吕夷简为大礼使,资政殿学士李若谷为礼仪使,权御史中丞柳植为仪仗使,翰林学士承旨丁度为卤簿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贾昌朝为桥道顿递使。十一月,植病,以翰林学士王尧臣代。

四年七月七日,以亲郊命宰臣章得象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丁度为礼仪使,翰林学士宋祁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王拱辰为仪仗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吴育为桥道顿递使。

七年七月六日,以亲郊命宰臣陈执中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杨察为礼仪使,彭乘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鱼周询为仪仗使,枢密直学士、权知开封府明镐为桥道顿递使。

五年七月六日,以亲郊命宰臣庞籍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王拱辰为礼仪使,翰林学士赵概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孙抃为仪仗使,端明殿学士、权知开封府杨察为桥道顿递使。闰七月,籍知郓州,以宰臣陈执中代。

嘉佑元年五月二十八日,以恭

谢天地,命宰臣文彦博为大礼使,刘沆为礼仪使,富弼为卤簿使,枢密使王德用为仪仗使,狄青为桥道顿递使。八月,青知陈州,以参知政事王尧臣代。

英宗治平二年七月六日,以亲郊命宰臣韩琦为大礼使,翰林学士王珪为礼仪使,范镇为仪仗使,权御史中丞贾黯为卤簿使,端明殿学士、权知开封府韩绛为桥道顿递使。是月,易黯为仪仗使,镇为卤簿使。故事,南郊以御史中丞领仪仗,天圣二年误用中丞薛奎领卤簿,而又以翰林学士晏殊为仪仗使,至是用黯言而改之。八月,绛权三司使,以龙图阁学士、权知开封府沈遘代。黯知陈州,以翰林学士冯京代。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十八日,以亲郊命宰臣曾公亮为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王珪为礼仪使,翰林学士司马光为卤簿使光:原作「元」,据《宋史》卷三三六《司马光传》改。,权御史中丞滕甫为仪仗使,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吕公着为桥道顿递使。

七年七月十一日,以亲郊命宰臣韩绛为大礼使,翰林学士元绛为礼仪使,翰林侍读学士陈绎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邓绾为仪仗使,天章阁待制、知开封府韩缜为桥道顿递使。八月,元绛权三司使,以右谏议大夫宋敏求代。

十年七月五日,以亲郊命宰臣吴充为大礼使,枢密直学士陈襄为礼仪使,翰林学士许将为卤簿使,权御史中丞邓润甫为仪仗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孙固为桥道顿递使。

元丰六年七月十三日,

以亲郊命宰臣王珪为大礼使,尚书礼部侍郎李常为礼仪使,御史中丞黄履为仪仗使,兵部侍郎许将为卤簿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王存为桥道顿递使。

哲宗元佑元年五月六日,以明堂复命辅臣为礼仪等使。故事,南郊以宰臣为大礼使,于有司并行札子,余四使止差从臣,并行关牒。至是,复以辅臣为礼仪等四使,诏应下有司文字并用札子。

七年七月二十二日,以亲郊命宰臣吕大防为大礼使,礼部尚书胡宗愈为礼仪使,兵部尚书苏轼为卤簿使,御史中丞李之纯为仪仗使,宝文阁待制、权知开封府韩宗道为桥道顿递使。

元符元年七月七日,以亲郊命宰臣章惇为大礼使,权礼部尚书蹇序辰为礼仪使,御史中丞安惇为仪仗使,兵部侍郎黄裳为卤簿使,宝文阁待制、权知开封府路昌衡为桥道顿递使。

十七日,诏:「自今大礼,自礼仪使以下并命执政官。」乃命知枢密院事曾布为礼仪使,中书侍郎许将为仪仗使,尚书左丞蔡卞为卤簿使,尚书右丞黄履为桥道顿递使。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七月二十九日,以亲郊命宰臣韩忠彦为大礼使,曾布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蒋之奇为仪仗使蒋:原作「将」,据《宋史》卷二一二《宰辅表》三改。,门下侍郎李清臣为卤簿使,中书侍郎许将为桥道顿递使。十月八日,清臣知大名府,以将代,命尚书右丞陆佃为桥道顿递使。

崇宁三年七月十四日,以亲郊命宰臣蔡京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蔡卞为礼仪使,门下侍郎许将为仪仗使,中书侍郎

赵挺之为卤簿使挺:原作「廷」,据《宋史》卷二一二《宰辅表》三改。,尚书右丞吴居厚为桥道顿递使。八月十二日,将知河南府,以挺之代,命居厚为卤簿使。

大观四年七月十日,以冬祀圜坛,命宰臣何执中为大礼使,张商英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郑居中为卤簿使,尚书左丞刘正夫为仪仗使,同知枢密院事侯蒙为桥道顿递使。十月十四日,居中为太一宫使,以门下侍郎吴居厚代。

政和三年七月六日,以冬祀圜坛,命太师、鲁国公蔡京为大礼使,少傅、太宰何执中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郑居中为仪仗使,门下侍郎余深为卤簿使,中书侍郎刘正夫为桥道顿递使。

十二月八日,以明年夏祭方泽,命太师、鲁国公蔡京为大礼使,少师、太宰何执中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郑居中为仪仗使,门下侍郎余深为卤簿使,中书侍郎刘正夫为桥道顿递使。

六年七月六日,以今年冬祀圜坛,明年夏祭方泽,命太师鲁国公蔡京为大礼使,少保、太宰郑居中为礼仪使,少宰刘正夫为仪仗使,知枢密院事邓洵武为卤簿使,门下侍郎余深为桥道顿递使。十二月二十六日,正夫授开府仪同三司,充安化军节度使致仕,命中书侍郎侯蒙代为夏祭方泽仪仗使。故事,南北郊、宗祀大礼前期半年,各降御札及命五使。至是冬、夏祭同一御札,五使亦同日命之。

宣和元年七月九日,以太师、鲁国公蔡京为冬祀夏祭大礼使,少保、太宰兼门下侍郎余深

为礼仪使,特进、少宰、兼中书侍郎王黼为仪仗使,少保、知枢密院事邓洵武为卤簿使,门下侍郎白时中为桥道顿递使。

四年七月三日,诏今年冬日至祀天于圆坛,来年夏日至祭地于方泽,以少师、太宰、兼门下侍郎王黼为冬祀夏祭大礼使,少师、威武军节度使、领枢密院事郑居中为礼仪使,门下侍郎白时中为仪仗使,中书侍郎张邦昌为卤簿使,尚书左丞王安中为桥道顿递使。

七年七月四日,诏今年冬日至礼祀天于圆坛,来年夏日至祭地于方泽,以特进、太宰、兼门下侍郎白时中为大礼使,起复银青光禄大夫、少宰、兼中书侍郎李邦彦为礼仪使,太保、领枢密院事蔡攸为仪仗使,中书侍郎张邦昌为卤簿使,尚书左丞赵野为桥道顿递使。

高宗绍兴四年七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检会庆历七年礼院言:『郊祀国之重事,百司联职,仅取济集,若居丧被起之官悉不与事,则或有妨阙。但不以惨粗之容接于祭次,则亦可行。今后大祭祀,应有父母丧被起者,依旧不得入宗庙外,其郊坛所听权吉服行职事,唯不得入壝门,庶协礼意,亦不废官守。』诏可。今来大礼使差宰臣,如系被起官,欲依故事自领大礼使职事,唯不得入殿门。其行礼日,乞别差以次官通摄大礼使行礼。除奏请致斋自合立班外,其受誓戒立班及致斋,虽不合趁赴,又缘受誓戒、致斋、祀事,正隶大礼使所总,所有受誓戒

日,本官自合入省,及前三日亦合宿省治事。」从之。先是,起复守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朱胜非奏:「自去年四月丁母忧,至八月奉制书起复。窃见九月明堂大礼,宰执例差五使,臣见在服制,窃虑不合陪祠。」寻下礼部、大常寺讨论,故有是议。

神宗熙宁十年三月二十二日此条上原有眉批云:「此条原粘在本卷第七十四前半页『政和三年』前。」,中书门下言:「检校每遇大礼,从中书先差官二员通管提点一行事务,依式施行。仍许抽人吏等五人。」诏人吏并减半,候降御札即差。

光宗绍(兴)[熙]二年十月二十八日此条上原有眉批云:「此条原粘在本卷第七十六前半页『光宗绍熙二年十一月』前。」,诏令都大提举主管黄迈、甘昺躬亲监视涤濯祭器、果实,并要严洁。

孝宗干道三年十月一日此条上原有眉批云:「此条原粘在本卷第七十五页之后半『五年』条上。」,诏:「郊祀祭器、果实,并用香水涤濯,令都大提举主管李绰、林肇躬亲监视,务要严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八 郊祀事务六

郊祀事务六

玉津圜:南郊家事库在玉津园后,景德四年置,掌南郊家事,以本园官兼领。

真宗大中祥六年九月,诏朝服法物每祗应礼毕服:原作「物」,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六改。,有损缺者,实时申报修饰。

仁宗天圣七年十二月十七日,诏:「每遇大礼,诸军及行事官从人等官:原作「定」,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六改。,于朝服法物、内衣物、新衣库支借出法物借:原作「供」,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六改。、仪注衣服等,自今后礼毕日,诸军诸司职掌并太常乐部并限五日,余限十日送纳。如违限及损坏官物者,令本库检察。」

八年八月,诏:「朝服法物、内衣物、新衣库,自今大礼,除诸司职掌系应奉祀事及仪仗内祗应人合请仪注衣服合: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六改。,其群臣从人、诸色人等,并不得支借衣服。如有违犯,合门、御史台觉察以闻。」

嘉佑八年,诏玉津园南郊库,差监官、专知官知官:原作「管」,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七改补。、手分、库子,专一管勾专:原无,据本书食货五二之一七补。。

神宗熙宁五年,诏玉津园南郊库,差本园使臣兼管勾,系将作监提辖。

朝服法物库附太常寺,定德楼家事库附卫尉寺,南郊什物库附太常寺外,余无此门。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太祖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太祖

【宋会要】

开宝九年十月二十日,太祖崩于万岁殿。遗制曰:「修短有定期,死生有冥数,圣人达理,古无所逃。朕生长军戎,勤劳邦国,艰难险阻,实备尝之。定天下之祅尘,成域中之大业,而焦劳成疾,弥留不瘳。言念亲贤,可付后事。皇弟晋王太宗旧名。天锺睿哲弟:原作「第」,据《宋大诏令集》卷七改。,神授英奇授:原作「受」,据《宋大诏令集》卷七改。,自列王藩,愈彰厚德,授以神器,时惟长君,可于柩前即皇帝位。丧制以日易月,皇帝三日听政,十三日小祥,二十七日大祥。诸道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知州等,并不得辄离任赴阙。闻哀之日,所在军府三日出临释服。其余并委嗣君处分。更在将相协力,中外同心,共辅乃君,永光丕构。」召群臣叙班殿庭,宰臣宣制,发哀毕,移班谒见帝,于殿之东楹称贺,复奉慰尽哀而出。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群臣当服布斜巾、四脚,直领布襕,腰绖绖:原作「经」,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下同。,二品以上官亦如之。大祥日,皇帝服素紗軟腳折上巾、淺黃衫、緅皮 黑銀帶 ,竹杖。士民缟素,妇人素缦。诸军就屯营三日哭。请皇帝视事日去杖、绖,服斜巾、垂帽,小祥日改服布四脚、直领布襕,腰绖,布 。命妇布帽头、裙、帔。皇弟、皇子、文武二品以上,加布冠、斜巾、帽,首絰,大袖、裙、 :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补。。 臣及军校以上,皆本色惨服、铁带,韡、笏。诸王入内服衰,出则服惨。」从之。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准礼例, 臣成服后,朝晡临

三日,朝临三日。大小祥、禫除、朔望,并入临进名奉慰。」诏恭依。是日,诏:「大行皇帝山陵有期,准遗诏不得劳扰百姓,宜令所司奉承先旨。应缘山陵支费,一取官物供给;工人、役夫并先用官钱佣雇。」

二十三日, 臣上表请听政,诏荅不允。

二十四日,大敛成服,宰臣薛居正前跪奏请听政,制可之。翌日,移御长春殿。

二十五日,命翰林使、饶州团练使杜彦圭为山陵按行使,武德使王继恩副之。内出遗留物赐近臣有差。

二十七日,命宰臣薛居正撰陵名、哀册文,沈伦撰谥册文,卢多逊书哀、谥册并宝,翰林学士李李昉议谥号。

十一月一日,帝不视朝, 臣奉慰。自是至祔庙、冬至、朔望皆然。

二日,诏以诸镇节度在京,早欲迎受恩命,所有百官服式,宜令文班班首与学士、舍人同详议以闻。太子太师王溥等言:「祥禫服式请如旧制,其臣僚迎谢恩命、殿庭出入,候中祥变服之后权吉服。至祥禫日,并于幕次着孝服入临奉慰,仍于内东门权设次换衣。」从之。

五日,命开封府尹、齐王廷美为山陵使兼桥道使廷;原作「庭」,据《长编》卷一七改。,翰林学士李昉为礼仪使,知制诰李穆为卤簿使,侍御(使)[史]知杂事雷德骧勾当仪仗使事。既而又命齐王兼充顿递使。宰臣薛居正上陵名曰永昌,诏恭依。

六日,内出遗留物,遣使赍赐藩镇。

八日,礼仪使言:「准礼例,中书门下两省、御史台文班各撰挽歌词二首,送中书省,付太常寺教习应奉。」从之。

十五日,中书省

言制造哀、谥册二副,用阶玉。从之。每册条六十。内一十条折褾四片,五十条书册文。册匣二具,长七尺五寸,使金镀银含棱遍地合罗花盘龙,装红锦托里,揭搭象鼻金屈针银 钥各全。穿联册银条,两头银丝结花二朵,各一副。衬册条锦一面,可册匣。衬册大红绫三幅,夹帕一条,长一丈。盖册匣红绫四幅,夹帕一条,长一丈三尺。盖册便红四幅,夹帕一条,长一丈三尺。举册红丝柢绦两条,各长一丈三尺。绰册匣红丝圆条各长一丈五尺,红绫案褥各一副,油画檐床各一张,银裹脚铜螭头全。衬檐床红绫褥各一面,行事紫大绫席褥一副,进册文红罗夹复一条。

十二月一日,翰林学士、权判太常卿事李昉李: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八九补。,请上尊谥曰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庙号太祖。议曰:「伏以易名之典,仰惟旧章,所以昭著圣猷,传示来世,流芳垂裕,永永无穷,此百王不易之道也。伏惟大行皇帝禀上圣之姿,居至尊之位,契三灵之睠命,开万世之洪基。应乎天而顺乎人,声为律而身为度。奄宅区宇,十有七年,以乃神乃圣之功,守克勤克俭之德。躬决庶务,则日旰忘疲;广览群书,则宵分辍寐。外戒畋游之乐,内无耳目之娱。揭进善之旌,悬敢谏之 。解衣推食,悯战士之勤劳;薄赋轻徭,念农人之疾苦。万古皇王之道,平窥于掌握之中;三分僣伪之君,生致于阙庭之下。威加四海,德洽二仪。三辰正而天道无差,兆民康而年谷屡稔。功已成矣,理已定矣,而犹小心恭己,诘旦视朝。既勤倦以劳心,致寒暄而遘厉。马归华岳,方臻偃武之期;龙去鼎湖,遽促仙山之驾。今虔遵旧典,上易尊称。谨按《谥法》:道德应物曰英,除乱静难曰武,穷神知化曰圣,经纬天地曰文,阴阳不测曰神,功成民用曰德。若乃坐筹决胜,训卒练兵,复吴蜀之土疆,吊交广之生聚,畏天威者不召而至,慕皇风者重译而来,岂不谓之英武乎 又若兴起学校,搜访隐沦,广延儒雅之徒,乐闻俎豆之事,明王圣帝,靡不葺其祠宇,名山大川,靡不奉其禋祀,岂不谓之圣文乎 又若宸谋不测,睿略遐敷,先天而天且不违,用事而事无愆素,功侔造化,智洞玄微,万灵归指顾之中,六合入牢笼之内,岂不谓之神德乎 太者,表尊极之称;祖者,彰开创之德。洪惟清庙,永配昊天,伏请上尊谥为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庙号太祖。」

五日,礼仪使言:「山陵礼毕祔庙,准例太常卿撰一室登歌酌献歌词、舞名,下太常寺教习。」诏差翰林学士李昉撰进。

十四日,卤簿使言:「诸司吉凶仗,周世宗庆陵及

改卜安陵人数有异,未审何从。」诏并依安陵例,用三千五百三十人。吉凶仗惟增韫辌车及神帛肩舆。

太平兴国二年三月十三日,礼仪使言:「灵驾发引,请由明德门度御桥出宜秋门。神主回京,请由阊阖门出右掖门,于近西便殿权安,行九虞之祭。」诏以大明殿。

十七日,摄太尉齐王廷美率群臣奉谥号册宝告于南郊。翌日,奉主于万岁殿,摄中书令读册。册文曰:「哀弟嗣皇帝臣匡义谨再拜稽首上言匡义:原作「太宗庙讳」,据太宗旧名回改。:伏以膺图受命,千年肇启于洪基;表行称功,万世永言于茂实。奉哲王之懿号,乃历代之通规。敢凭稽古之文,虔举易名之典。伏惟大行皇帝量包四海,道冠百王。顷事周朝,实当大任,貔虎内权于万旅,干戈外奉于四征。由战伐而立武功,历艰难而创皇业。三灵睠命,兆庶乐推。既应天以顺人,乃变家而为国。自临大宝,光宅中区,端拱九重,留心万务,向明而治,惟道是求。公交车征草泽之贤,束帛聘邱原之秀。勤恤民隐,澄清化源,秣马励兵,陈师勤旅。偏将南征而湘中定,灵旗西指而剑外降。岭表金陵岭:原作「领」,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相继面缚,削平区宇,混一车书。万物于是由庚,二仪以之正观。然乃无为而治,让德于天,四登圆坛,告类上帝。神功圣德,冠绝古今。方修检玉之仪,遽趣上仙之驾。诉穹旻而靡及,痛弓剑以俄遗。因山之陵寝既成,陟冈之孺慕何以!臣虔遵顾命,俾奉宗祧,徒知怀翼翼之心,何以继安安之化!爰征旧典,上奉尊称。谨遣摄太尉、皇弟弟:原作「帝」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检校太尉、兼中书令、行开封尹、齐王廷美,奉宝册上尊谥曰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庙号太祖。伏惟俯鉴至诚,允膺盛礼。陵迁谷变,长垂不朽之名;地久天长,永福无疆之祚。」

二十日,少府监言:「山陵辒辌车并诸色擎舁共五千九百五十六人,请下步军司差。」从之。

二十五日,以仪鸾副使段人诲为山陵行宫使。

二十六日,礼仪使言:「发引日,皇帝服初丧服,行启奠、祖奠、遣奠之礼。启攒前三日,合禁止在京音乐,候祔庙毕仍旧。」从之。

二十九日,李昉上太庙室酌献请舞《大定》之舞,诏恭依。

四月四日,礼仪

使言:「太祖旧尊号宝册,欲准礼例,祔庙前一日内降列于仗内,安置本室。」诏恭依。

五日,以武德使王继恩兼永昌陵使。

七日,帝以将启攒宫,前三日不御坐,神主祔庙日亦然。

十日,启攒宫,帝与群臣皆服初丧服,群臣朝晡临殿中,退易常服出宫城。

十三日,发引,帝服衰服启奠于梓宫,群臣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设次明德门外,行遣奠,摄中书令读哀册。册文曰:「维开宝九年,岁次丙子,十月甲午朔,二十日癸丑,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崩于万岁殿,旋殡于殿之西阶。粤以太平兴国二年夏四月辛卯朔,二十五日乙卯,迁座于永昌陵,礼也。仙驭将升,哀歌暂阕,晨霞欲晓于东方,宿仗初辞于北阙。揭丹旐以徐进,辟素帷而待撤。龙輴虽命乎少留,象物于焉而虚设。皇帝增孺慕以何极,痛天伦之永诀。感在原之恩重,怆陟冈之望绝。瞻凤翣兮徘徊,想龙髯兮呜咽。爰诏辅臣,式扬徽烈。其词曰:惟天有命,惟宋膺期。始炳灵于五纬,亦开祥于二仪。诞生人圣,俾毓黔黎。作中原之真主,启万代之丕基。昔在巘跃,屡属阽危,萧鈇既授,寅车载驰。并汾荡寇,淮泗行师,威凌虎兕,气慑熊罴。功既成兮不伐,讼攸归兮岂知。天既咎周,人皆戴舜。乃御乎干,乃出乎震。杲日上而六合明,庆云升而万物润。伐必有罪,战皆不陈。潞寇既夷,江都俄烬。帝业于是初融,皇猷以之克振。乃发号令,乃奠寰区,雷动天际,风行海隅,物无不惠,人亦来苏。康哉宝运,赫矣瑶图。乃新宫阙,法乎大壮;乃肃郊祀,受兹玄贶;乃立刑书,百工观象;乃正乐章,八音交畅。诸侯繇是以骏奔,四海因兹而内向。大风于焉泱泱于焉: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补。,大化以之荡荡。若乃五材并用,谁能去兵;七德既懋,王于有征。爰命将帅,载辟寰瀛。湖湘既殄,巴庸寻平。百越受焚巢之祸,三吴有归命之行。四隩既宅,万物由庚。功侔立极,道济遗氓。逖矣娲、燧,无得齐名;眇哉汉、魏,孰敢争衡!方篆玉以纪绩,伫泥金而告成,俄铸鼎于荆岫,忽乘云于玉京。盖万几兮久倦,匪百疾兮能婴。畏轩台兮如在,遏顺乐兮无声。呜呼哀哉!有唐之末,寓县分裂,运既有开,天惟生哲。驱万旅之雄师,制八方之余孽。俾系颈以献琛,或束身而就珌。四海以之混同,三辰为之昭晰。何万世之功兮如此,何九龄之梦兮杳绝!未访道于峒山,已游神于禹穴。呜呼哀哉!鹭翿难驻,鸾车已乘,想鸟耘于舜葬,稽鹤语于尧崩。山献寿兮安可信,畤祈年兮

何足征!终顾命于玉几,虚纳册于金縢。呜呼哀哉!同轨斯来,因山是卜。陪鹤驭于缑岭,閟倾曦于昧谷。悲风空扬乎笳箫,宿雾已凝于林麓。虽脱屣于人寰,永垂芳于帝箓。呜呼哀哉!汉茔渭北,周葬岐阳,或四百余祀,或三十六王。矧惟鸿烈,谅集休祥,寿原既谨,景祚无疆。期卜年兮卜世,与地久兮天长。呜呼哀哉!」礼毕,奉辞,释衰服还宫,群臣出都城外奉辞。

二十五日,永昌陵掩皇堂堂:原作「帝」,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群臣奉慰。

二十九日,虞主至京,群臣迎拜于都城西门之外,奉安于大明殿,行虞祭之礼。

五月一日,赐永昌陵执事官器币有差,诸司职掌流内铨常选人减选、加阶、超资注拟有差。

十九日,帝奉辞神主于丹凤门外,有司奉导至太庙,近臣题谥号,行祔飨之祭,祔于第五室,以孝明皇后王氏升配。礼毕,群臣奉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太宗

太宗

【宋会要】

太宗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太宗崩于万岁殿。遗制曰:「朕闻两曜丽天,不能逃亏昃之数;四时成岁,无以逾代谢之期。知冥运之有终,乃达人之大观。朕以凉德,君临万邦,三纪于兹,庶政咸乂。爰从春首,忧劳遘灾,虽药石之载加,奈沈绵而逾剧。以至大渐,弗寤弗兴。皇太子真宗御名。克茂温文,夙彰孝爱,自处前星之位,弥光主鬯之贤。嗣守丕图,必符昌运。宜于柩前即皇帝位。尔其任贤去邪,克遵于往诰;布德施惠,深念于烝民。更赖中外荩臣,文武多士士: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七补。,一心协佐,共致雍熙。诸军赏给,并取嗣君处分。丧纪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遵俭约。应在外臣僚不得擅离治所,只于本处举哀。于戏!有生必死,品物之大

端;送往事居,前哲之明训。克称鸿业,吾无恨焉。」召文武百官叙班殿庭,参知政事温仲舒宣制发哀毕,移班谒见帝于殿之东楹称贺,复奉慰尽哀而退。

三十日,文武百官、诸军将校临于殿中,自是二十七日而止。

、帽,竹杖、腰绖 太常礼院上言:「皇帝服布斜巾、四脚、大袖、裙、绖:原作「经」,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下同。、首绖,直领布襕衫、白绫衬服。诸王皇亲以下亦如之,加布头冠,衬服用绢。皇太后、皇后、内外命妇,布裙、衫帔、帕头、首绖、绢衬服。六宫内人无帔。皇帝、皇后、诸王、公主、诸县主、诸王夫人、六宫内人,并左被发,皇太后全被发。初,有司定散发之礼,言皇帝当听政,更不散发。帝曰:「岂居父之丧不尽礼乎 朕已散发矣。」、腰绖。诏都知同少府监依所定修制。又诸军人,百姓,白衫、纸帽子,妇人素缦不花钗,三日哭而止。京城内外禁止音乐。自四月三日成服,后五日群臣朝晡临,六日至八日朝临。自后每遇大小祥、朔望日入临殿庭,移班近东,进名奉慰。」从之。 、腰绖、竹杖、绢衬服。自余百官并布幞头、襕衫、腰绖。两省五品、御史台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以上,见任前任防御、团练使、刺史、内客省、宣政、昭宣、合门使,前殿及入内都知、押班,服布头冠、幞头、大袖、襕衫、裙、 中书门下、枢密使、副使、宣徽、三司使、翰林学士、节度使、金吾上将军文武二品以上,布斜巾、四脚、头冠、大袖、襕衫、裙、

四月一日,命宣政使王继恩为按行使,入内内侍都知李神福副之。太常礼院言:「小祥日,所司备祭馔,

皇帝就殿上御位,宰臣文武百官就位哭,十五举音十五举音:「十五」下原有「日」字。按「十五举音」指哭十五次,作「十五日」则不通。此下诸帝丧礼多有此文,皆无「日」字,故删。。」诏依。 ,再拜。皇帝行礼讫,就东间御座。百僚移班奉慰讫,皇帝释衰服,文武以上并改服布幞头、布襕衫、腰绖、布

二日,群臣上表请听政,诏荅不允。自是三上表,乃从之。是日,内出遗留物赐宗室近臣。

三日,大敛成服,群臣入临,帝服衰绖恸哭,群臣奉慰。

四日,御崇政殿西序,群臣入谒,帝号恸以见,辅臣以次奉慰。诏翰林学士承旨宋白为礼仪使,工部侍郎郭贽为卤簿使,侍御史知杂事牛冕为仪仗使,开宝末,阙中丞,以知杂御史雷德骧勾当仪仗使。至是阙中丞,冕复充使。权知开封府毕士安为桥道使,太祖山陵时,就命道使齐王充顿递使,至是命士安兼充。后郭贽知大名府,命给事中魏庠代礼仪使,请给印,诏以奉使印给之。邕州观察使刘知信为修奉山陵都护,副都知卫绍钦为都监。五月,王继恩得罪,命知信兼充按行使,仍充斩草祭后土献官。

六日,掩攒宫,群臣入临奉慰,赐百官银帛有差。

七日,命宰臣吕端撰陵名、哀册文,参知政事王化基书册宝,温仲舒撰谥册文,李昌龄书册,翰林学士承旨宋白议谥号。

九日,礼仪使言:「按《通典》,小祥前百官无假,每日诣延英门进名起居,不入正衙。缘今九日不临,十日旬假,详酌近礼,欲俟其日百官并诣崇政殿序班起居。今按周太祖崩,百官自止临后每日入朝,不立班;五日一诣万岁殿立班起居,问圣体。今请自十一日小祥后,除遇假不入外,每日常参官并于崇政序班起居。候皇帝禫除毕日,

一依旧例朝参。」从之。

十日,太常礼院言:「得御史台牒,准仪注,大祥日百僚改服惨服,未审幞头垂脚以否。今按《五礼精义》:『再期二十五日,朝服缟冠,祭同吉礼,故谓之大祥。』又《通礼义纂》:『禫者,淡也。二十七日而禫,服玄衣、黄裳、綅冠、采缨而祭,犹未全吉,其貌淡然,踰月乃复平常。』詳此,欲望令百官並隨服色改服慘服,素紗、垂腳、襆頭、韡、笏、黑 或脂皮 腰帶。」从之。军马副都指挥使以上亦服惨服。

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准礼例,山陵前朔望皆不视事, 臣诣合门进名奉慰。」诏群臣朔望并诣万岁殿哭奠,退诣内东门奉慰。及十月启攒,又以寿宁节亦在是月,自朔日即不视事,至八日始于后殿听政。

十四日,群臣上表请御正殿,诏荅不允。自是三上表,乃从之。

十七日,修奉都护刘知信等言:「皇堂请深百尺,方广八十尺,陵台方二百五十尺。」诏可。

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准诏问皇弟雍王以下释服后本宫所服之服。谨按《丧服四制》云:『门内之治恩掩义,门外之治义断恩。』唐贞元中,德宗王皇后崩,百官释服,惟王太子及舒王谊以下每诣正内觐谒暂服墨惨,归其院则衰麻三年。本朝皇帝、百僚释惨之后,便着常服,其皇亲出入朝参请用常服,归至本院并衰麻以终丧制。」从之。

二十四日大祥,帝与群臣皆禫服,百官入临奉慰。从之从之:按此前并无臣僚奏议,故此二字当是衍文。。

二十六日释服,群臣入临奉慰。是日,宰臣吕端上陵名曰永熙,诏恭依。

二十八日,礼仪使言:「永昌陵仪仗

用三千五百三十三人,考之礼令,全不及大驾卤簿之半。今若全依礼令,则用万八千九百三十六人;必虑道涂往复为难,今请除太仆车辂仍旧止用玉辂一、革车五外,凡用九千四百六十八人,合大驾卤簿半数。」诏恭依。太仆遂增崇德、进贤、黄钺、豹尾车,司天除旧用相风乌、交龙、钲 、十二神舆外,亦增 楼一。(告)[吉]褶,衣冠,在路止公服。 仗内导驾出京时及往来经过州府,并服

五月二日,帝始御正殿视朝,退御后殿阅事如常仪。

十五日,不视朝,群臣入临,退诣内东门奉慰。自是讫山陵,朔望皆然。

六月七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请上尊谥曰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庙号太宗。议曰:「臣闻明一合道曰皇明一合道:原作「一合道义」,据《太宗皇帝实录》卷八○、《太常因革礼》卷八九改。,德象天地曰帝。聪明文思,行也;尧舜禹汤,谥也。王者膺图受历,应天顺人,美盛德而试诸难,腾英声而节一惠。生有尊号,终受大名,垂诸简编,如揭日月。伏惟大行皇帝允恭克让,豁达神武。千年诞圣,彤云紫气之祥;五行锺秀,日角龙颜之表。纯孝因心,奉宣祖而尊严父宣:奈作「先」,据《太宗皇帝实录》卷八○、《太常因革礼》卷八九改。;雍睦悌长,翊太祖以肇兴王。始者姬室下衰,梁王在位,讴诃狱讼,去周来宋。王于出征,帝亦言迈,三灵改卜,百姓与能。陈桥有切谏之言,京邑无敓攘之患。市不易肆,遂登皇极,佐圣之功大也。乃荒鲁邦,乃建元侯,内总熊罴,肃清禁卫。龙巘邸第,晦九五之迹;凤德尹京,洽亿兆之心。洎奄有四海,为天下君,大宝曰位,其命惟新。改元太平,符守文之代;于铄军政, 《下武》之诗。应运之期至也。蕞尔汾晋,结缘林胡,逆节乱常,两朝三纪,劳人动众,坚不可拔。帝赫斯怒,定议亲征。矢石齐攻,金汤不守,折铁易于摧枯,渠魁倏已衔璧。与民更始,惠如春阳。本封晋王,终定厥土,受天之命光也。漳泉入觐,混同文轨;杭越献地,一统寰区。无思不服,无远弗届。占城于阗之封,大食宾同之国,献琛奉贽,府无虚月。白鹦紫鹊之异,神麟丹凤之灵,嘉禾连理,史不绝书,中孚之信及也。经纬天地,克定祸乱,政之大者,必躬亲之。高台讲武讲:原作「谋」,据《太宗皇帝实录》卷八○、《太常因革礼》卷八九改。,临轩选士,英儒赡闻之鸿博,骨腾肉飞之杰俊,天下英雄,落吾彀中。升之峻级,待以清华,不十数年,有登廊庙而定疆埸者,知人之鉴精也。幽有鬼神,明有礼乐,坠典聿修,无文咸秩。五展南郊之仪,一议东封之礼,籍田劝农,御楼肆赦。释老之教,崇奉为先,名山大川,灵踪胜境,仁祠仙宇,经之营之,致恭之诚广也。

求贤审官,化民成俗,为政以德,惟刑恤哉。置详刑之曹,下考课之令,菅蒯不弃,泾渭分流,时无遗才,吏皆守法。兴废继绝,矜孤振寡,视民如子,使无盗乎。水旱思艰食为忧,幽遐念吁天无所,增加使额,勤恤人隐,纳隍之言远也。俯仰山谷,详延隐沦。修史氏之职,改班秩之称。着治化之书,贞观之风也;纪他山之石,开元之事也。弧矢以威天下,善射通神;药石以救济人,仙方填委。乐正雅颂,无相夺伦。幸太学以谈经,召儒臣而侍讲。卑宫室则斲雕为朴,减尊称则法天崇道。开理检以登闻,升便殿而崇政。立储定社稷之本,清心布大庭之妙布:《太宗皇帝实录》卷八○、《太常因革礼》卷八九作「希」。,治化之规修也。在宥天下,二十有二年,王泽深矣,机务详矣,臣下之归尊至矣,黎甿之受赐多矣。越书契以无伦,尽帝王之能事。还淳返古,如指诸掌。泥金检玉,方卜遐期遐:原作「近」,据《太常因革礼》卷八九改。,而鼎成龙至,圣驾上仙,万方缟素,九域遏密。下臣奉诏,拟议徽烈,丕扬耿光,追惟古始。巢燧之际,载籍未备;神皇已还,声明有章。若乃兼商周之质文,总唐虞之雄盛,乃圣乃神,乃武乃文,叙全功与全德,实映后而辉前也。旁稽礼文,恭按谥典,应变无方,不疾而速,得不谓之神乎 施为于民,财成万物,得不谓之圣乎 万邦为宪,帝德广运,得不谓之文乎 保大定功,奄有九域,得不谓之武乎 太法太初,前志谓太上立德;宗以宗德,礼经有宗祀配天。惟千龄应运之君,为百代不迁之主。请上尊谥曰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庙号太宗。」

十六日,诏翰林写先帝常服及绛纱袍常:原无,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补。、通天冠御容二,奉帐座,列于仗卫大升轝之前,至陵所。

二十四日,礼仪使言:「灵驾发引,自万岁殿出长春殿门、西上合门、朝堂右升龙、干元门。神主回京,入顺天门,入右掖门,奉安于含光殿,俟日行祔庙之礼。」诏可。

七月七日,礼仪使言:「山陵礼毕,择日祔庙,准例差太常卿撰一室登歌酌献歌词,下太常寺教习。」诏翰林学士承旨宋白撰进。

十日卒哭,群臣入临奉慰,退诣启圣院行香。

十九日,少府监言:「凶仗法物合使 擎牵驾兵士、力士共一万一千一百九十三人,数内力士一千七百二十人,请下开封府雇募。」从之。

八月四日,礼仪使言:

「灵驾发引,五使及从人宜何服。故事,启攒宫后,百僚并服初丧服。发引日,俟皇帝还御幄,五使改常服,进名奉辞。今详旧仪虽有改服之文,缘既服初丧之服护随灵驾,其奉辞欲更不改服,从人惟紫衫、帽子。」从之。

十八日,诏应斋郎并令摄永熙陵挽郎行事。

二十二日,诏太尉率百僚奉谥宝册告扶圜丘,亲王并令立班。御史台言:「亲王并立班,准旧仪,中书门下对使相、枢密使序立。今缘宰臣摄太尉行礼,不归本位立,今欲请枢密使于中书门下位对亲王序立。」从之。

二十四日,礼仪使言:「今月二十五日奏告太宗皇帝灵座,十六日赴南郊坛,二十七日赴万岁殿读谥册宝,二日欲望并辍朝参。」从之。

二十五日,太常寺言:「将来山陵合排鼓吹仪仗及教习挽歌代哭诸色人等,欲于开宝寺大殿前教习。」从(人)[之]。命入内副都知卫绍钦为永熙陵使卫:原作「祷」,据《宋史》卷四六六《卫绍钦传》改。,内殿崇班杨继铨副之,仍置卫兵五百人守奉。

二十六日,摄太尉、宰臣吕端率群臣奉谥号册宝告于南郊。翌日,奉上于万岁殿,摄中书令李至读册。册文曰:「哀子嗣皇帝臣恒谨再拜稽首言恒:原作「真宗御名」,今以其本名回改。:臣闻天地之大莫能形容,圣神之功无所拟议。然则圆方之象,必取于强名;尧舜之称,盖从乎节惠。伏惟大行皇帝承天立极,执象临人。其生也感大电之精,其出也应真人之运。声身为其律度,道德作其藩篱。若日月之明,无幽不烛;如江海之量,无大不容。爰自历数在躬,大横 兆。旧疆来复,尽有江吴;戎辂亲征,旋平汾晋。出于睿断,运以圣谋,系象不能顺其微,鬼神不能窥其奥。是以总宇宙于掌握,得英雄于彀中。宅诸夏以制四维,坐明堂而觐 后。髽首贯胸之类,接武于槁街;景星甘露之祥,累书于册府。在宥天下,二十二年。当是时也,灵台偃伯,

象阙悬书悬:原作「圆」,据《宋大诏令集》卷九改。横经;纪延阁以垂文,尝纡睿思。若乃生知多艺,天纵聪明,洒草隶之华,得琴棋之绝,擅弧矢之妙,洞玄释之微,皆作世楷模,出人意表。岂力学之攸及,实振古之未闻。大哉邈乎,不可得而论矣。然犹日慎一日,虽休勿休,温颜以尽下情,虚己以延谠议。一夫不获,纳隍之虑每深;万邦有罪,在予之责尤切。至若省去徽号,汉后之不言圣也;杜绝畋猎,玄元之虑发狂也;屏藻井之饰,夏禹之卑宫也;念黄沙之枉,成汤之祝网也。有一于此,犹谓之圣,况兼是数者乎!方将鸣銮东夏,检玉介丘,而天祸忽临,仙驾长往,群臣咽绝,愿赎以身,万姓 ,瓯脱 岩,县道率化。物无疵疠,岁有顺成,积粟腐于太仓,丰财溢乎内帑。材官剑客,皆六郡之豪;分阃登坛,尽万人之敌。自历代已来,未有若斯之盛者也。于是赐民酺饮,展礼籍田,被衮冕于泰坛,躬俎豆于清庙。幸成均而视学,屡(充)[哀]穷,如丧厥考。顾惟寡昧,虔奉丕图,荒疚哀迷,惧不克荷。今因山俯毕,同轨咸臻,敢荐大名,爰稽载籍,询博士礼官之公议, 宰衡庶尹之舆情,定谥于南郊,得请于上帝。谨遣摄太尉、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吕端,奉宝册,谨上尊谥曰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庙号太宗。恭惟圣灵,诞膺茂典。锡兹纯嘏,俾盛业之无疆;播厥鸿休,垂永代而不朽。呜呼哀哉!」礼毕,进名奉慰。

二十九日,交州南平王黎( )[桓]遣使来贡。诏以方物荐于灵座,仍许使人行拜奠之礼。

三十日,礼仪使言:「旧仪注内事有未便,当改正者:启攒宫日,皇帝亲行奠礼毕,近侍扶皇帝至东门南向座。候迁奉梓宫当正位,百僚移班近东奉慰。今诸侯行礼毕,百僚并退,诣内东门外立班,候迁梓宫当正位讫,进名奉慰。又灵驾发引前一日之夕昼漏未尽三刻,群臣诣万岁殿哭临,次挽歌作,二更严警。发二更以后,群臣逐更哭临,挽歌、严警并如初更之制。今缘逐更出入宫禁,甚为喧杂,望除昼漏未尽三刻群臣依旧礼哭临,二更以后更不入。又未发引前,皇帝行启奠之礼,百官立班,今缘其日申时发引,群臣赴内庭立

班不及,又内中难于止宿,望令除启奠行礼公卿宿于内中,余官并止赴干元门前幕次,至时候谒灵驾。又诸司职掌元无丧服制度,今请应职掌引从赞谒之人,止令服本色公裳,免有紊乱。」并从之。

九月六日,礼仪使言:「挽郎合服白练宽衫、白练裙、勒帛、绢帻,请下少府监制造。」从之。

七日,礼仪使言;「启攒宫前三日,合禁音乐,祔庙毕仍旧。祔庙仪仗欲只用山陵往来仪仗应奉。」诏可。

十四日,命宰臣吕端摄太尉,持节导灵驾至山陵及奠谥册、谥宝,监 玄宫;以侍卫步军都指挥使高琼为山陵兵马总管,蔡州团练使符昭愿、供备库使贾继勋为一行巡检。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来月朔日群臣当赴朝临,其日壬辰,请用前一日。」帝谓宰臣曰:「此出何礼 」吕端等曰:「阴阳家流有此避忌。」帝曰:「艰疚之中,安有此礼 第令朔日入临。」

十月三日,启攒宫,帝与群臣并服初丧服,群臣入临、奉慰。

四日,群臣朝临。

五日,群臣朝晡临,退于干元门外。

六日,帝启奠于梓宫,群臣入临,升梓宫于龙輴。祖奠彻,帝徒步恸哭,与亲王、宗室从至干元门外幄次。梓宫升轝,设遣奠,摄中书令、参知政事李沆读哀册。册文曰:「维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太宗神功圣德文武皇帝崩于万岁殿,旋殡于殿之西阶。粤以十月十八日迁座于永熙陵,礼也。初启攒涂,夙陈备物。万国来庭,千官执綍。残月耀于素帷,朔吹生于玄律。列天仗以启行,整宫车而将出。孝子嗣皇帝臣恒仁孝纯至恒:原作「真宗御名」,今据其名回改。,创滋深,攀号遣奠,恻怛尧心。感血泪以交坠,若哀忧之弗任。乃命宰执,奉扬德音。词曰:五代已还,战争交起。上天眷命,与民更始。皇宋肇

冕旒于秘殿,空送冠剑于夜台。宸仪肃肃兮想如在,仙驭遥遥兮去不回。呜呼哀哉!势接嵩峰,地连洛宅。萧萧陵邑兮草木寒,寂寂寝园兮霜露白。纔停灵驾兮万邦归,一掩玄扉兮千古隔。惟赫赫宝图,巍巍睿德,至王道之一平,布皇猷而四塞。垂万叶之耿光,亘百代而为则。呜呼哀哉!」帝俯伏哭踊尽哀,群臣及诸将列校皆恸哭流涕。灵驾既发,帝衰服还宫。 。天覆地载,礼具乐张,一耕帝籍,五郊上苍。丰年荐瑞,群物 祥。多能天纵,盛德日新。飞翰延阁,横经上庠。草隶垂于世范,歌词播于乐章。学究天人之际,文腾日月之光。神功不宰,圣智无方。高视前古,耀映百王。将欲登封岱岳,布政明堂,爽怡神于姑射,俄寝疾于未央。成荆山之铸鼎,往苍梧而陟方。呜呼哀哉!君临二纪,泽浸四维。天崩杞国,日坠崦嵫。缀衣在御,脱屣如遗。导凭几之顾命,抱遗弓而涕洟。鸟耘增感,龙去难追。万姓摧心,徒行号而巷哭;三辰失色,竞雨泣而风悲。当华渚之诞月,是辒辌之去时。呜呼哀哉!见同轨之咸臻,诉上玄而永诀。双阙展仪,六飞就列。旌旐蔽空而色惨,箫笳拂天而韵咽。照鹭翿兮寒日悠扬,飘凤翣兮哀飙凄切。呜呼哀哉!荐牺 兮已毕,严龙輴而下来。出清禁兮顾慕,临驰道兮徘徊。莫 基,诞膺繁祉。我后重熙,继天养理。将泰黎元,先制奸宄。恢张睿略,震耀武功。柔怀越徼,亲殄并戎。四夷奉贽,八表承风。神化天下,鉴清域中。声教遐被,车书大同。而犹亲览万机,焦劳庶政,辨论官材,勤恤民病。爰念刑章,实悬人命,务尽哀矜,必惟公正。九服归仁,百灵助圣,雨霈皇恩,风宣时令。文武万品,提封四方,一夫之不获,一士之所长,必从拯济,亟示明先是,礼官具仪,遣奠毕改吉服,帝性至孝,未忍改,故犹服焉。群臣缟素,出顺天门外立班,于大升轝前奉辞,号哭尽哀。退,改常服,还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初,灵驾将发,吉凶仪仗务从崇盛,至于太宗平生好玩、弓剑、笔砚、琴鸉之类,皆蒙以组绣,置之舆辇,陈于仗内。

八日,始御崇政殿视事。自九月晦日废朝,至是复常。

九日,以皇太后护从灵驾,遣使奉表起居,及诏抚问雍王元份、宰臣吕端等。

十五日,不视朝,以未掩皇堂,群臣奉慰。

十八日,永熙陵掩皇堂,群臣奉慰。

二十一日,诏:「神主

将至京师,顾惟彝章,未尽哀感。今月二十三日,神主自右掖门入,将至承天门,朕服韡袍前导,归含光殿行礼。十一月三日祔庙,亦服韡袍,从西上合门出,至干元门外奉辞。」

二十三日,虞主至京,群臣出城叙班奉迎。帝自含光殿门外恸哭迎拜,前导升殿。有司行安神之礼。自是至祔庙,皆不视朝。

二十六日,赐山陵使以下休假三日,银帛有差。

十一月二日,帝斋于长春殿。翌日,奉宁神主讫,前导出干元门外奉辞。有司奉神主至太庙,近臣题谥号,(竹)[行]祔飨之祭。祔于第六室,以懿德皇后符氏升配。礼毕,群臣奉慰。先是,帝谓李至等曰:「神主至日,朕欲亲导及拜辞,于礼如何 」至曰:「此礼代所阙,今陛下行之,诚至孝之德超于百王,是为万世法。」即具仪以闻。

五日,德音:「两京畿内减死刑,释杖罪。应沿山陵科率,蠲复赋役。营奉行事官量与恩泽。」

咸平元年三月十五日,诏以小祥忌,京城内外前后各十五日禁音乐,废朝七日。

二年三月大祥,群臣进名奉慰。是月,止于长春殿视事,朔望罢朝,百官起居去舞蹈,京城禁乐一月。至是前后各三日不视事。是月除常祭外,至撤灵筵时,帝又特设祭奠,躬护神御至祭所,别命学士具祭文。

五月二十九日,释祥服,废朝三日。

六月二十九日,禫除,不视事,群臣进名奉慰,退赴启圣院行香。帝虽以易月之制,外朝即吉而内庭实服通丧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九 历代大行丧礼上 真宗

真宗

【宋会要】

真宗干兴元年二月十九日,真宗崩于延庆殿。遗制曰:「朕嗣守丕基,君临万宇。惧德弗类,侧身靡宁,业业竞竞,倏踰二纪。幸赖天地之佑,祖宗之灵,符瑞荐臻,边鄙不耸,讫乎至治,无愧古先。而寒暑外侵,忧劳内积,遘兹疾殄,屡易炎凉。虽博访良医, 走群望群: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七补。,逮诸禳禬之法,徒竭精恪之诚,弗获寝兴,至于大渐。皇太子祯祯:原作「仁宗御名」,今据其名回改。,予之元子,国之储君,仁孝自天,岐嶷成质。爰自正名宗嗣,毓德春闱,延企隽髦,尊礼师傅,动遵四术之教术:原作「街」,据《宋大诏令集》卷七改。,诞扬三善之称三:原作「万」,据《宋大诏令集》卷七改。。矧穹昊眷怀,寰区系望,付之神器,式协至公。可于柩前即皇帝位。然念方在冲年,适临庶务,保兹皇绪,属于母仪。宜尊皇后为皇太后,淑妃为皇太妃,军国事权于皇太后处分,必能祗荷庆灵,奉若成宪,抚重熙之运,副率土之心。更赖佐佑宗工,文武列辟,辅其不逮,惟怀永图。诸军赏给,并取嗣君处分。丧服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从俭约。在外群臣止于本处举哀,不得擅离治所。于戏!修短之数,岂物理之能逃;付托之宜,谅舆情之增慰。咨尔中外,体朕至怀。」召群臣叙班殿庭,辅臣宣制发哀,移班谒见帝于殿之东楹称贺,复奉慰。殿上垂帘,奉慰皇太后。

二十日,礼仪院言:「准礼例,合差官奏告天地、社稷、太庙、诸陵,应祠祭惟天地、社稷、五方帝诸大祠,宗庙及诸中小祠并权停,俟祔庙礼毕仍旧。未除服前,祭告、

祠祀行(祀)[事]、首绖、腰绖衬衫。枢密、龙图阁直学士,玉清昭应宫副使,并依翰林学士例,前后殿都知、押班止服布斜巾、四脚、襕衫、腰绖。禫服毕,服金玉带者易以犀角,乘花绣鞯者易以皂。上陵毕,改纯吉服。丧制以日易月。十二日为小祥,二十五日为大祥,二十七日为禫除。群臣自今月二十四日成服后至二十五日赴朝晡临,二十六日后止朝临,至二十八日而止。余至大小祥、禫除,并赴殿庭哭临,移班近东进名奉慰。」并从之。 布盖头、裙衫、帔子、绢衬衫、首绖,长公主、亲王、宗室刺史以上,内外命妇、内人服式,并如至道三年之制。宗室诸司使以下至殿直,服布斜巾、四脚、襕衫、裙、 、竹杖、绢衬衫,皇太后、太妃 官权改吉服,礼毕如故。应诸道州府官吏举哀成服,三日而除;沿边州镇皆以金革从事,不用举哀。京城坊市及外县禁止音乐,军人、百姓等白衫、纸帽,妇人素缦不花钗,三日而止。皇帝服粗布头冠、布大袖、布裙、斜布、首绖、布帽、布四脚、襕衫、腰绖、布近臣官为制服,余并给布。是日,命合门使薛贻廓告哀于契丹,宣庆使韩守英为大内都巡检,内侍分领宫殿门,卫士屯护。合门使王遵度为皇城四面巡检,新旧城巡检各权添差,益以禁兵器仗,城门亦设器甲,以辨奸诈。

二十一日,群臣入临,见帝于东序。合门使宣口敕曰:「先皇帝奄弃万国,凡在臣僚,毕同号慕,及中外将校,并加存抚。」群臣拜舞称万

、腰绖。」诏可。 、腰绖,宰臣文武二品以上改服布幞头、襕衫、 岁,尽哀退。是日,群臣上表请听政,诏荅不允。自是表三上,始从之。礼仪院言:「准礼例,成服日有司备祭馔,皇帝就殿上御位、宰臣文武百官就位哭,十五举音,再拜。皇帝行祭奠之礼,太尉进酒,近臣读祝文,再拜。太常卿赞导礼毕,皇帝垂帽即御座,群臣奉慰。小祥日,祭奠如仪,群臣奉慰讫,皇帝释衰服,裹布幞头、襕衫、

二十二日,命宰臣丁谓为山陵使,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为礼仪使,御史中丞薛映为仪仗使,枢密直学士李及为卤簿使,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吕夷简为桥道顿递使,后谓贬,以宰臣冯拯代;及知杭州,以翰林学士晏殊代;夷简参知政事,以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李豁代。入内内侍省都知蓝继宗为按行使,内侍省押班王承勋副之,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夏守恩为山陵修奉都护,西染院副使卢守懃为都监,入内都知张景宗、押班雷允恭同管勾一行诸司。内出遗留物赐近臣学士以上,军职都虞候以上,袭衣、金带、鞍马、器币有差。遣使分往十六路告谕。

二十三日,命宰臣丁谓撰陵名、哀册文,冯拯撰谥号册文,参知政事任中正书哀册,王曾书谥册、宝,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议谥号。后谓、中正罢黜,命宰臣冯拯、参知政事吕夷简代。诏两省、御史台文班各撰挽歌词二首,付太常寺教习。是日,礼仪院言:「准禮例,大祥日祭奠奉慰訖,皇帝釋服,裹素紗軟腳襆頭,服淡黃衫、緅色 黑

银腰带。群臣並隨服色慘服,素紗垂腳襆頭,黑 或脂皮 腰帶、靴、笏。军员都虞候已上惨服,余常服。又按《通典》,小(详)[祥]前百官无假,每日平明诣延英门进名起居,不入正衙者。今月二十九日不临,三十日旬假,欲俟其日百官并诣崇政殿序班起居。所有三月一日小祥后如遇假不入外,每日常参官并于崇政殿序班起居。皇帝禫除毕日,如常例朝参。」诏可。是日,延庆殿陈先帝(主)[生]平服玩及珠襦、玉匣、含、禭应入梓宫物,召辅臣遍观。

二十四日,大敛成服敛:原作「钦」,据《宋史》卷一二二《礼志》二五改。,帝行祭奠如仪。群服衰服临庭中,俟皇帝垂帽即御座,移班稍东奉慰。俟殿上垂帘,复慰皇太后。次赴内东门,拜名祗慰皇太妃。诏每七日于观音启圣院、开宝寺塔设斋会,中书、枢密院分往行香。命判少府监杨嵎、入内供奉官李怀俨、康延让同管勾制造凶仗。少府监言:「检会永熙陵法物,比永昌陵凶仗又增辟恶车、重车、象生辇、逍遥子各一,刻木殿直供奉各五十人,控鹤官马步军队各五百人,六尚内人各十人,音声队白幕、象生器物五千,床椅二十副,马各三十,羊群五,茶藏、食藏、屏风、掩障、神御帐,宫城、园苑各一。今请如永熙陵修制。」从之。又添造凉车、毡帐、引驾象大辇各一,瓷甒添七,瓦甒添十四,纱幪大小四百五十,聚盖青黄各十,从物白藤檐子、驾头扇筤各一,供奉官殿直各五十人,六尚内人四十人。内弟子控鹤官殿侍当从物及下茶酒者,钧容及西第二班执乐者,带甲马步军各二百人,入内院子三十人,金甲将军二(二)〔十〕人,五坊三十人,翰林御厨、仪銮司、祗候库、武德司、亲事官内六班各五十人,清道四人。御马二十疋,散马五十疋,带甲马二疋并鞍辔,按鹤官百头,羊五圈圈百口,果子、杂花各二十株,金银器物各一舆,金钱酒器各五十,食奁二十副,兀子一十副,酒瓮二十副,茶檐四副,龙床、踏床各二,仰观、伏听、清道、蒿里、老人鲵鱼各一,招幡子六十,赠作五十舆,衣服三百五十舆,琴阮各六事,

鸉局二副。又内出大小御侍十人,朱漆椅卓各十,逍遥于、平头辇各一,并赴陵下。是日,命辅臣各还私第。自初丧至是,皆入宿于中书、枢密院,及成服,乃诏归。

二十五日,有司设御座,垂帘于崇政殿之西庑,帘幕皆缟素。群臣叙班殿门外。帝衰服,去杖、绖,服布襕衫、腰绖、斜巾、垂帽,侍(侍)臣扶升座,通事舍人引群臣入殿庭,西向合班。俟帘卷,群臣再拜,宰臣班首奏圣躬万福,随班三呼万岁。退,宰臣升殿奏事如仪。

二十六日,召辅臣至清景殿,拜先帝灵御。御至延庆殿梓宫前拜奠,令环绕梓宫阅视,其覆盖及周络皆饰以珠珍杂宝,侍臣咸哭,尽哀而退。

二十七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请上尊谥曰文明章圣元孝皇帝,庙号真宗。议曰:「伏以古之王者,申节惠之文,举易名之典,取法于天地,陈礼于郊庙,盖所以褒劝成德,彰示方来,着为令猷,历代不易者也。伏惟大行皇帝诞膺基命,祗嗣宝图,席二后之庆晖,接五精之正统。业隆富有,德茂中孚。端绣扆以向明,偃琱戈而下武。四鄙清定,九区率顺,面内之吏钦向,充庭之贡狎至。成泽流洒,载谣洋溢,孰远而弗达,胡微而弗浸!仍岁嘉熟,方内大宁。协百志以咸熙,总万机而惟允。厉精以思道,广听而博纳。刑罚止息,品汇阜滋。形忠利以宣猷,焕文明而施化。家兴礼义,俗跻仁寿。无爽物牲,勤恤民隐,咸祗遹于成宪,乃克务于在宽。居无自我之规,动 用中之道。乃至慎选列辟,体貌皇僚。畴咨蹇谔之臣,以箴王阙;浚发丁宁之札,盖重农本。一二之言好问,声色之娱不迩。九功灼叙,百吏肃谨。讲求礼式,着明宪度,政体以之必举,时俗以之于变。洁诚而致祀,钦容以事天,举必率于斋蠲,奉必资于崇宠。精专祗戒,翕习示祥。天人之际已交,帝王之制兼劭。旋荷昭回之鉴,荐膺奥秘之锡。示先期于路寝,接冷御于紫闱。丕昭濯濯之灵,怳悟绵绵之绪。传观品列,诞告方国,均同于纯贶,载严于崇报。隆神丽之精宇,范端功之睟像

功:原作「印」,据《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纪节物于令甲,总使职于台宰。阐绎集虚之道,奉延御辩之游。茂讲景仪,专致精意。聿询夏谚,载事虞巡,祗建天家之封,亲 皇后之祀。金庭顺拜,缅尊于道荫;昊坛荐类,式报于春祺。震耀采章之容,纷纶符瑞之富。且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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