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三十三
粮斛,今欲将逐路合起发米将二分依市价粜卖,将卖到钱计置金银起发,余六分本色依旧。」诏依,仍仰将已纳在官合起发上供米斛依市价出粜,如有未纳数目,即拘催本色,不得抑勒税户认纳价钱,却成搔扰。
八月二十九日,诏令宣州将未起上供紬绢三万匹并纳本色。以本州岛言「奉 :上供紬绢一半折价,每匹三贯文,而江东时值止两贯,下户反有倍费」故也。
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户部尚书李弥大言:「今来道路并无梗阻,其诸路州、军上供钱帛斛自合遵依上供条限,尽数起发前来行在送纳。望严赐指挥诸路漕臣。」诏两浙东、西、江南东、西路各就委逐路 刷折帛钱官拘催,并福建路、荆湖南、北路、广南东、西路并仰逐路漕臣照会户部已行事理训诫州县,将合起发物各依条限起发。今来系充(瞻)[赡]军支用,务在悉心拘催,毋令蹈袭前弊。令户部不住摧促施行住:原作「拘」,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七改。。如尚敢违限,不为依数起发,仰本部按劾,取旨重寘于法。
闰四月十二日,臣僚言:「欲令福建路转运司将本路合买发上供银委官置场,依市价收买,如或价高,所买数少不及祖额祖:原作「租」,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七改。,即乞朝廷量行蠲减。」诏札与福建路转运司从长相度,务要便民,限三日申尚书省。
五月十一日,户部言:「乞将处、台州上供钱物并依江东、西不通水路已降指挥,计置轻赍起发赴行在。」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金部言:「欲将鼎州建炎四年
合发上供钱物免放,其绍兴元年分上供之数,自来年为始,分限三料带纳。其今年上供钱物,疾速依条限计置起发前来行在送纳。」从之。
七月十四日,诏:南康军今岁合发上供纸,并特与放免一年。
十月十三日,都省言:「江西吉、筠州、临江军上供粮斛,累年并无起发数目,今岁丰稔,秋苗理当措置。」诏差仓部郎官孙逸前去同本路漕臣韩球于逐州催纳,先次起发三十万硕,各差逐州通判、兵官一员管押,赴镇江府权行交卸。其合用舟船,如官纳不足,仰本路安抚大使司协力那融应副,仍限至十二月终起发尽绝。如有已受纳到早米,亦仰疾速起发,祗备应接行在支遣。令户部常切催促,如限内依数起足,其韩球、孙逸并管押官一例推恩;若出限不足,取旨降黜。及差郎官一员、密院准备将两员前去受纳,令别项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以是何去处,不得支动颗粒,并沿路不得拘截。如违,并重寘典宪。」
十一月八日,度支员外郎胡蒙言:「愿诏诸路监司,凡管下租赋利入拘催趁办未足额,不许截拨上供。其一路一州一县物斛钱帛应合输行在之数,敢有违欠,以慢法禁罪之。限满,委省部 刷以闻,严行惩戒。若残破州县之吏有能劝课耕残:原作「州」,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八改。,辟田产,使租赋渐复元额,措置征商榷酤,而收息至于增羡者,并具寔保奏,优与进擢,以示激劝。或监司州县沮抑,许诣台省自陈。庶几咸知国
用为急,财赋必辐辏而至,军事虽未息,费用常裕,如无苛敛以蠹民,则邦本自固矣。」诏札与诸路转运司照会。
十七日,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都转运使张公济言:「逐路州郡依格上供之类,常是出限不足,欲乞应诸路州军财赋出入,并许公济取索点察。其合拨上供钱物,如限满有欠缺不足之数,从公济取拨本路所管转运司移用钱依条补足解发;如逐州上供钱未足,漕司不以移用钱补发,别作名目支使,欲许公济按劾,具事因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江东、西、湖北路绍兴元年二年未起上供纸数元:原作「二」,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九改。,并特与权行倚阁;绍兴三年合发数目,一半权折纳价钱。」
二月二十日,户部言:「检会去年七月二十日都省言,提点铸钱官王 申请将 铸年额上供钱内,每年权借留一十五万贯充回易钱本,限次年内先次起发赴行在赴:原作「起」,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九改。。本部契勘,在法上供钱物不许官司陈请截留,借兑支拨。欲令本司将截留过钱数立便尽数起发。」从之。
八月四日,户部尚书黄叔敖言:「政和东南六路直达粮纲起发条限,难以遵守,即今车驾驻跸临安,诸路岁额上供事须权宜别立季限。今乞两浙路分两限拘催,收桩数足,上限今年十二月终,次限次年二月终;江南东、西、荆湖南、北并分三限,第一限本年终起发,第二限次年二月终,第三限五月终。如违限桩发不足,从本部具数申朝廷乞
赐施行。」从之。
四年二月二日,诏广南东、西路转运司当职官各降一官,吏人从杖一百科断。以户部比较绍兴三年未起上供钱物,本路拖欠最多故也。
六日,户部尚书黄叔敖等言:「今岁大礼赏给,乞两浙等路上供和买紬绢以十分为率,八分起发本色,二分折纳价钱。」从之。
二十七日,诏蕲州绍兴四年已前合起无额上供钱物,并与蠲免,以本州岛言兵火后财计未足故也。
同日,左朝散郎王缙言:「广南东路每岁上供,例买银轻赉,而近年坑场不发,银价腾贵,及至行在,支遣类损元价十之三四。契勘榷货务召人入纳筭请盐钞,有掯留盐本等钱数不少,今不若令算请广东盐钞之人一并入纳掯留等钱别项桩管起发,充本路上供之数,预约度一岁入纳之数下转运司,于诸州上供钱内拨还盐事司。」诏令户部勘当,申尚书省。
四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切见广东上供白金岁输十万两,朝廷虽尝令广东相度从便上供见缗,然而转输当用舟航,顾募之初,匪易护送,必遣官吏,交纳之际甚艰,繇是州郡莫敢任见缗之责。伏见近岁取广东漕司盐改为钞盐,钞法既行,而常患乏盐,尚有三分之一留充漕计。今若将上供钱银旧数蠲其难办之额,定其寔纳之数拨与本路为漕计,而于漕司一分盐内会其价直取之,以益钞盐,使偿上供之数,则商贾自以见缗输于行朝矣。」诏令户部勘当,申尚书省。
七月十三日,温州言:乞将今年未起上供紬以衣绢代发,从之。
五年正月五日,诏罢湖南转运司上供额斛折纳价钱并催纳本色。
三月十八日,前荆湖南路提刑司检详官文浩原书天头注云:「『官』一作『管』。」言:「切见荆湖南路上供钱旧以官纲盐头子钱桩数起发,自推行盐法之后,悉系客贩,所谓头子钱者无有也。当时有司虑失岁计,州县逐急措画,遂以曲引为名,岁取其数,苟逃吏责,因循迄今。但以人户税役高下分俵曲引,每县或至二三万缗,十倍上供之数,敛多用寡,弊不胜言。乞令本路漕臣各据逐州元认上供寔数,以人户见今等第均敷,勿袭科俵曲引之弊,岁终检察以闻。所贵少戢赃墨之吏,以苏凋瘵之民。」诏令席益体访诣寔,具合如何施行申尚书省具:原作「其」,原书天头注云:「『其』一作『具』」,又《宋会要》食货六四之五一亦作「具」,据改。。
十五年十月三日,知建康府晁谦之言:「本府每岁合起上供米,旧额一十五万硕,自经兵火至绍兴五年,认起一十一万硕,后缘转运副使黄敦书暂权府事,增起二万四千余硕,遂致两年来公私费力。欲乞将上件增起米数许与蠲免。」从之。
十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户部言:「诸路州军岁发上供诸色钱帛并合桩管窠名,各有桩发条限,今将侵借去处不以去官,并从本部按劾,重赐黜责施行。」从之。
二十年六月三日,权知无为军高世史言:「本军三县人户未甚归业,其合起诸色上供委是阙乏。欲望令所属委官检覆见归业并开垦田土,于见今承认旧额所起上供等钱数内量行减免。」诏令户部看详,如合减免,
申尚书省取旨。
二十三年闰十二月二十二日,户部言:「上供诸色窠名钱物在法不得支兑移用,若辄擅侵支,各有专一断罪条法指挥。比年以来,州军往往冒法,轻费妄用。乞行下诸路监司常切检察,遵依条禁,若有违戾侵借,除依法断罪外,仍乞今后更不差注知州军差遣,仍乞从本部取索当职官职位、姓名供申尚书省照会施行。若后官任内合发窠名钱物别无拖欠,能措置补还前官擅支钱物,每及一万贯已上,与减一年磨勘,至五年止。」从之。
二十六年八月十二日,诏:「滁州合起上供钱,权以六分为额起发。」以本路转运司言「本州岛上供已发八万,委无所出,乞蠲免」故也。
十九日,户部言:「乞令诸路监司催督所部州县,将上供等钱物今后并依条限拘催起发,仍从本部于次年驱磨,违慢多处,开具按劾,重赐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江南西路转运司主管文字逢汝舟言:「望诏有司戒饬州县,于每岁增起二分钱物,不得增敷于民,庶使民力不致重困。」于是户部言:「合起上供钱物除湖南州军依格起发外,欲下荆湖北路转运司钤束逐州军合将增认数目依条收桩起发钤:原作「铃」,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二改。,即不得增敷于民,如有违戾去处,仰本司按劾施行。」从之。
二十八年五月十二日,尚书驾部郎中张宗元言:「比年以来,诸路发纳米斛数少,朝廷不免将诸路籴本凑额钱拨赴行在和籴场,及三路总领司
收籴米斛,补助支遣。欲望诏有司行下诸路转运司,自今后须管每年开具合收寔数保明诸州府守倅、令佐及检踏灾伤官,次第结罪状供申,要在十一月内到部,仍依省限报足。如违,从户部具申朝廷,取旨施行。若寔数既见,可凭稽考,不致拖欠,则立为成法。三年之后,桩积之数不下及五百万硕,降本凑额外,每岁又有二百万缗以助他用。」于是户部言:「江浙路岁额合发上供米斛并系实数,缘绍兴之初一时随宜认发,致不及元额。在法:江浙、荆湖路秋税十月一日起催,若有灾伤,以八月经县陈诉,至月终止,限四十日检放。欲依所请行下两浙、江东、西、湖南、北路转运司,仍先具已依禀文状以闻。」从之。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四日,司农少卿董苹言:「伏望特降指挥,今后州县前官拖欠上供,而后官致被取勘者,先具所欠年分、已去当职官,择其甚者取旨责罚,不以去官赦降失减失:疑当作「原」。。」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户部言:「今欲令逐路漕司与州军当职官,将今年合发上供额斛且依年例数目认桩,仍多方措置检察,遵依条限起发,赴所属应办给遣,务要尽实,毋致欺隐。如违,送本部开具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
十二月四日,权户部侍郎董苹言:「欲望申饬诸路州军,将合收钱物依条分隶,不得改易名色,应限发纳,及令监司各随窠名摧督所属起发,毋令辄换纲解,暗移上供。仍许监司互察。」从之。
三十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户部言:「今相度,欲令逐路漕司与州军当职官将今年合发上供额斛斛:原作「解」,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四改。,且依年例数目认桩施行,仍多方措置检察,遵依条限依数桩办起发,赴所属应办给遣,务要尽寔,毋致欺隐。如违,从本部开具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原书天头注云:「孝宗隆兴元年上脱『浙东路上供钱』云云共三百廿五字。」按所脱内容见《宋会要》食货六四之五四至六四之五五。又原书天头注云:「脱小注,应补抄。」,诏:「诸路州军岁起上供钱物例有拖欠,监司郡守却以羡余进献,侥冒赏典。可令户部行下诸路州、军,今后上供钱物须管依限起发数足,如数目未足,辄行率敛进献,仰本部按劾以闻。」
二年四月十二日,诏:「诸州补拨前官任内侵支拖欠上供诸色窠名钱物,充两淮修筑城池使用,每及一万贯,与减一年磨勘,至五年止。」于是右正言尹穑言:「窃谓诸路州军每遇一时紧切支用,无可那移,方可将上供钱物逐急借拨,遂致前后积压拖欠遂:原作「逐」,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五改。。虽要拨还,又有当年合起钱数,犹恐趁办不及。若后官到任,自能措置收簇,别无少欠,已是不易,何由更有余剩补发前官未起数目 况今年系大礼年分,比之常年,倍更窘阙。纵使逐郡知州意在希赏,未知作何擘画可以应数 不唯经涉岁月,虚费文移,必致 事。若更使逐州并缘税赋科须等于民户巧作名目,百色增取,重有搔扰,深为可虑。望令户部据见今诸州军侵支拖欠上供等钱物约度分数,且令每年逐旋带纳,要在多寡合宜,使督责可行,须管与当年合发钱物各
要起足。如准前拖欠,依先降指挥,知州不许与知州差遣,仍展一年磨勘。当职官任满日,于印纸上别项批书所起钱数足,方许参部。所有补发旧欠及一万贯文减一年磨勘指挥,乞更不施行。」从之。
干道二年九月二十六日,诏:「诸路州军监司合起上供诸色钱物皆有起发条限,近来循袭,公然拖欠,致有阙乏。可将诸路合起行在上供钱物,每岁上、下半年从户部比较最稽违拖欠去处,具名按劾,重行黜责。」从户部侍郎曾怀请也。
四年七月五日,诏诸路提刑司:「今后诸州知、通拘收无额钱物,候任满日,别无拖欠上供诸色窠名钱数,及经总制钱本考内亦无亏额,方许陈乞,依格推赏,仍自今降指挥为始。」先是,浙东提刑徐藏言:「准绍兴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五日圣旨,户部契勘诸路州军所收无额上供钱物,每岁收及五千贯已上,知、通各减磨勘一年,一万贯减一年半,一万五千贯已上减二年。缘州军将别色官钱兑那凑数作无额窠名起发,却将有额合起钱数拖欠。乞从本部驱考,若任内合起上供折帛等钱别无亏欠,方许作见行条法推赏。诸路方且遵承,续准隆兴元年朝旨,知、通拘收无额钱得赏格,更不候任满,便行保奏,缘此前弊复作。」故有是诏。
十二月十四日,四川总领所、夔州路转运司言:「夔路岁发上供等钱物,支降盐茶下逐州拘收,自行变卖充本卖:原作「赏」,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六改。,收买金、银、绢、帛起发
偃折人户输纳数目户:原作「目」,原书天头注云:「『目』一作『户』」,又《宋会要》食货六四之五六亦作「户」,据改。。其州、军如有侵移,借兑欺隐,不行尽寔偃折,乞比附《擅赋敛法》科罪。」诏如有违戾,即将官吏依《非法擅赋敛 条》以违制论原书天头注云:「『官』一作『管』」。,依律徒二年科罪。
六年闰五月六日,户部尚书曾怀言:「诸州、军起发户部诸色官钱及上供钱物,虽各有窠名,缘州、军往往妄于名色上有分紧、慢,不为尽数发纳,或虚申纲解,致 指拟。今欲印给纲目遍下诸州、军,专委通判逐季开具已、未起发数目;如无通判去处,即委签判、判官。谓如春季钱物即于四月初五日以前填写纲目,申发户部,如稽滞不到,从本部先劾所委官。夏、秋、冬季准此。岁终,却将纳足、欠多州军,每路具三两处申奏,以为殿最。」从之。
七年正月二十日,诏:「自今后诸州军起发上供诸色窠名铜钱,并要起七分见钱、三分会子。并人户典卖田宅等交易用钱、会子,使听从民便。」
五月五日,三省言:「检准绍兴二十五年四月十六日圣旨,诸州军知、通拘收无额上供钱物,每岁终及一万贯,与减一年半磨勘;如及一万五千贯以上,与减二年磨勘。切见州、军所收诸色窠名数目浩瀚,如赃罚、户绝等钱物动以千万贯计物: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七补。,其知、通岁终只以一万五千贯以上趁及赏额,余钱既无增赏,得以侵支妄用,是致失陷财计。欲乞自今后应诸州军知、通及诸路安抚、转运使、提刑、提举并市舶官,应任内各司自能拘收起发无额钱物,内一万贯减一年
半磨勘,及一万五千贯减二年磨勘,若增及三万贯文以上,转一官,如更能拘催起发过数,并比类推赏。除岁额诸州军一万五千贯以下钱物并依旧逐季起发左藏西库外,自今来诸司及诸州、军增收到无额钱物,并逐计令项起赴左藏南上库桩管,仍专委官一员以时点检拘催,依数起发,俟至岁终,优加旌赏。」从之。其后九年五月二十七日,臣僚言:「伏见绍兴二十五年指挥:诸州军知、通每岁拘收无额钱及一万贯,与减一年半磨勘,一万五千贯以上与减二年磨勘,此以利导之。近来往往诸州将其它钱物先次起发数足足: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八补。,以幸赏典。虽云诸色窠名无亏,方许陈乞,然知、通替罢,未有不推赏者。至干道七年五月五日再降指挥:若知、通起发无额钱及三万贯,与转一官。此法既行,(太)[六]为侥滥。昨来推赏不过二年,并用实历对使,今比旧法,纔得一万五千贯,径转一官,诸路知、通尤更急于受赏急:原作「切」,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八改。,人人竞利,至有一年之内拘收无额钱转一官、减二年磨勘者,若二年,则遂转三官矣。如小郡财赋有限,于常赋之外更事刻剥,则事力愈窘,益见煎熬。天下州郡长贰但志在于拘钱转官,凡在任有合行整顿纲纪之事,苟且因循,尽废而不举矣。」诏诸路州郡知、通今后每岁起发无额上供钱物,若增及三万贯以上,与减三年磨勘。
八年三月十三日,提举淮南东路常平茶盐等事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
言:「检照干道七年十一月四日指挥措置行使铁钱画一,内一项:两淮诸州、军依准近降指挥,应起发上供等钱,并以七分见钱、三分会子解发。今来沿淮州军见使铁钱并会子则难以发纳。今欲将沿淮州、军合发纳钱,许令解发会子,所有自余近里州、军且令依所降指挥分数解纳见钱、会子,候将来普用铁钱日,别行条具申请。」诏极边州军并用交并:原作「用」,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九改。、会,近里州、军以钱原书天头注云:「『钱』一作『铁』。」、会中半起发。
八月四日,权户部尚书杨倓言:「朝廷用度,全仰诸州、军起到钱应给支遣,今稽考得江浙州、军截日终起发干道八年折纳钱原书天头注云:「『纳』一作『帛』」。,比之干道七年一般日月,计增起多解钱七十余万贯。今将逐州、军所起数目比较,得内常平所起之数比递年一般月日多起解到钱一十六万贯,委是当职官究心执事,若不量行旌赏,无以激劝。」诏知州右朝请大夫晁子健、通判左朝散郎葛郯各特减二年磨勘「朝」原作「昔」,「各」原作「言」,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五九改。。
十月七日,诏诸路转运司:「自今场务解纳本州岛分隶诸司上供经总制钱,朱钞内须管开具若干系甚场务、甚监官在任、收到钱数发纳赴是何去处送纳,其余场务依此供申。候申到监官在任增剩数目多少,仍参照行遣原书天头注云:「『数目多少仍』一作『酬赏从本部』。按文义,两本似俱有脱误。」。如申到日前在任推赏之人,亦依此取会。」以吏部尚书张津言:「比年以来,并缘法制,人知幸得。如州、县场务课息增羡,内发纳上供并无行在朱钞,而州郡泛滥保明推赏。」故有是命。
十一月六日,诏将干道四年、
五年诸路州、县拖欠上供未起之数,特与蠲放,日下销落簿籍,不得再有追理。如违,许民户越诉,监司觉察按治。以中书门下言:「诸路州、县拖欠未起上供经总制诸色窠名钱物、米斛,已降指挥放免至干道三年终。所有以后年分亦有拖欠之数,皆系民户积欠经隔岁月,若行一例催理,窃恐追扰。」故有是命。
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诸路州、县拖欠未起上供经总制等诸色窠名钱、米等,已降指挥放免至干道五年终,近两浙路放免至六年终。其余路分亦有拖欠之余,皆系民户积欠经隔岁月,若行一例催理,窃虑追扰。可将诸路州县干道六年终已前应拖欠未起之数特与除放,日下销落簿籍,不得再有追扰。如违,许人户越诉,监司觉察按治。」
十二月二十三日,权户部侍郎蔡洸言:「诸路州、军起发上供并经总制等钱,各有期限赏罚,比年以来,所隶监司不体法意,其起发如期者皆与保明被赏,而违限者未见其举劾也,则有赏无罚,人无惩劝,国用安得以时敷足 欲望严饬诸路监司依限催发,守贰尚敢违戾,许臣择其弛慢之尤甚者按勘奏闻;所隶监司不行纠察,亦乞坐罪。」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五 公用钱原书天头注云:「此七条可移补公使钱内。」」
公用钱原书天头注云:「此七条可移补公使钱内。」」
公用钱:三司亦同知州,例将一年数均十二月支给,及时预备,亦有非便,自今后并许逐季支遣。
景德元年九月六日,诏给北面三路都总管王超公用钱满万贯王:原作「正」,据《长编》卷五七改。,以用兵故也。
十一月十五日,以刑部侍郎赵昌言知河阳,月增公用钱十五万,特旨也原书天头注云:「公用钱。」。
二年五月二日,诏宣徽北院使雷有终依前给观察使公用钱,以久在边鄙,家无余资也。
是日,诏陕西沿边蕃部罚纳献送羊畜,悉籍入公帑,以给军中用度。先是,蕃部有过,皆以赀赎罪,及守臣出处更代,或缘他事,多以羊马为献,并入长吏,至有妄缘事端以邀利者。真宗知其弊,欲遽止之。复虑蕃戎犯禁,无以为戒,故有是诏。
三年十月,御史台言:「承前断大辟罪,应随身衣物,官司并收附以备纸笔公用。自今望并给本家,令办殡殓。有合支费,望从官给。」奏可,因诏大辟囚无主者,官司与备殡殓、祭奠之物。
四年十一月十四日原书天头批云:「公使钱。」,高阳关承受刘示圣上言:「河北用兵之际,优给公使钱犒设军校。今边鄙久安,戍兵大减,请令转运、提点刑狱量州、军闲剧均定。」从之。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四日,诏差定诸州军公用钱。有司言:「昨减屯兵,使命亦步余沿边及当路仍旧外此句疑有脱误。,余皆减定其数,请降旨施行。」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六 榷易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六
榷易
太祖干德二年八月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诏京师、建安、汉阳、蕲口并置榷场。
开宝三年八月,诏建安军榷货务:「应博易自今客旅将到金、银、钱、物等折博茶货及诸般物色,并止于扬州纳下,给付客旅博买色件数目凭由,令就建安军请领,令监榷务、职方郎中边珝赴扬州,与本州岛同共于城内起置榷货务,其同监、殿直郑光表即止在建安军监当管勾务货原书天间注云:「务货一作货物。」,兼权知军务事,每有客旅折博,据数仰边珝出给凭由,给付客旅将赴建安军请领。仍仰郑光表见本务公凭验认(验认)色数,便仰逐旋支给,不得邀难停滞商旅」。
太宗太平与国二年正月,三司言:「准敕,于沿江起置椎货务,合行起定茶货条禁,欲颁下诸州、府施行」。从之。
三月,监在京出卖香药场大理寺丞乐冲、著作佐郎陶邴言:「乞禁止私贮香药、犀牙」。诏:「自今禁买广南、占城、三佛齐、大食国、交州、泉州、两浙及诸蕃国所出香药、犀牙,其余诸州府土产药物,即不得随例禁断。与限令取便货卖,如限满破货未尽,并令于本处州府中卖入官;限满不中卖,即逐处收捉勘罪,依新条断遣。诸回纲运并客旅见在香药、犀牙,与限五十日,行铺与限一百日,令取便货卖,如限满,破货不尽,即令于逐处中卖入官。官中收买香药、犀牙,价钱折支,仍不得支给金、银、匹段,所折支物并价例,三司定夺支给。应犯私香药、犀牙,据所犯物
处时估价纽足陌钱,依定罪断遣,所犯私香药、犀牙并没官。如外国蕃客、公私人违犯,收禁勘罪奏裁,不得依新条例断遣。应干配役人,并刺面配逐处重役,纵遇恩赦,如年限未满,不在放免之限。应有犯者,令遂处勘鞫,当日内断遣,不得淹延;禁系妇人与免刺面,配本处针工充役,依所配年限满日放。二千以下、百文已上,决臂杖十五;百文已下,逐处量事科断;二千已上[一],决臂杖二十;四千已上,决臂杖十五,配役一年;六千已上,决脊杖十七,配役一年半;八千已上,决脊杖十八,配役二年;十千已上,决脊杖二十,配役三年;十五千已上至二十千,决脊杖二十,火刺面配沙门岛;二十千已上,决脊杖二十,大刺面押来赴阙引见。应诸处进奉香药、犀牙,即令于界首州军纳下,具数闻奏,其专人即赍表赴阙」。先是,外国犀象、香药充牣京师,置官以鬻之,咤有司上言,故有是诏。
三年十一月,诏迁南剑州榷货场于福州。
五年正月,命三司户部判官户部员外郎高凝佑、都大提点沿江诸处榷货物右补阙梁裔提点诸处榷货物原书天头注云:「物一作务。」。
十一月,以兵部郎中许仲宣监大名府折博务原书天头注云:「务一作物。」。
六年三月,差右赞善大夫王矩监青州榷货务。
雍熙四年六月,诏:「两浙、漳、泉等州自来贩舶商旅藏隐违禁香药原书天头注云:「舶一作泊。」、犀牙,惧罪未敢将出。与限陈首,官场收买。」
淳化三年十月,以三司盐铁副使雷有终兼充江南诸路茶盐制置
使,左司谏张蹑[ZZ]、监察御史薛映并充副使官。帝以收复江南、岭外已来,茶、盐之价不等,犯禁私贩者多陷刑辟,故特委有终等就出盐产茶之地取便制置,务要便于民而利于物么。
四年二月,诏在京榷货务及诸道商旅等:「(项)[顷]以向南州郡声教未通,于沿江置立榷务,近闻积弊,多有邀难,抑配陈茶,亏损商客。今既混一,须议改更。已差使臣往彼就便指挥,其自来沿江榷务并令停废,许客旅各就出茶处取便筭买新茶。兼已据地里远近减下价钱,仍免放自江已南缘路商税,及令严切钤辖出茶处场务,不得住滞及有乞觅。其禁榷茶盐条例并筭买交引,一切依旧施行。如有客旅已入交引筭买旧榷场茶货者,亦许客旅取便」。先是,秘书丞刘式上言:「榷务茶陈恶,商贾少利,岁课不登,望尽废之,许商人输钱京师,给券就茶山给以新茶,县官减转漕之直,而商贾获利矣。」帝从之,先遣雷有终等乘传按视,咤降此诏。
七月,诏:「近以沿边榷务积弊年深,特行停废,俾出产之处就便开场。如闻商客多有疑惑,惮渡江之遥远,阻常岁之经营。将允 情,须仍旧贯。应缘江榷货务并令依旧,其诸路茶盐制置司令停废,应茶货并依旧例施行,般赴逐处。」先是,上言者以茶法未便,累陈章奏,请废缘江榷务,时亦有 同其议者,帝勉而从之。制下之后,商人疑惑,物议称其不便。改法方及半年,三司较比,
亏数已多,遂复旧制。
至道元年八月,盐铁使陈恕、西京作坊使杨允恭[ZZ]等言:「近准敕,沿江榷货务茶一依元敕卖与客旅。所陈事件问难可否,从长议定。臣等商量,所欲通商过江取茶,元陈须是减落价例,客人方肯过江,及唤到商旅陈斌等众称:须得淳化四年减落价钱,方可过江筭买。以此相度,若减价则亏失官中课额,不减则商旅不愿过江。且乞依旧般茶赴榷务出卖,免亏课利。」诏曰:「筦榷之权,制置已么,实公私之俱便,于出纳以为宜。近者刘式抗章,辄欲更改。及 询于商旅,则颇异于陈奏。况主计之司,以为非便,审详其理,利害昭然。宜遵守于旧规,庶允符于众议。已令三司,茶货依旧榷货务出卖,其刘式所奏并不行」。
二年十一月,江淮发运使杨允恭言:「相度到自湖南至建安水陆诸州茶盐利害,并进沿江地图,乞下三司计其给本采摘、煎炼之外,所获实钱都数。」从之。
三年九月,诏西川峡路州军:「自今应收酒税、盐诸般课利,并据合纳课额,只令送纳见钱,不得更折金、银、匹帛。如官中阙用,即转运司于合收买州军,依本处见卖时价置场收买,仍取情愿,不得抑勒及亏价钱。」时川陕寇盗之后,议宽民力,故有是诏。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江淮制置茶盐度支员外郎王子舆言:「江淮、两浙卖茶盐都收钱三百九十七万余贯,比高额增五十万八千余贯。」
六年八月,以光禄寺丞王彬往沿
江并淮南诸州军提举榷货务茶场等处原书地脚云:「沿一作松。」,赐钱五十千。
景德二年二月原书天头注云:「景德元年十月条移此。」,三司言:「请募人于陕西入栗,镇戎、保安、环、渭、延、原、庆州比河北定州等处;泾、原原:按前已言及原州,二者当有一误。、仪、邠、秦、陇、凤州比河北洛州等处;永兴军、凤翔、河中、陕、府、同、华、解、干、耀、丹、坊、虢、成、阶州比河北怀州等处。」从之。
三月二十四日,三司言:「请令河北转运司,有输槁入官者,准《便籴粟麦例》给八分缗钱,二分象牙、香药,其广信、安肃、北平粟麦,悉以香药博籴。」时边城颇乏兵食,有司请下转运司经度之。帝曰:「戎人出境,民初复业,若责成外计,不免役兵飞挽,何以堪之 咤命祠部郎中乐和乘驿与转运使同为规画。还,奏请以香药博买,遂从其议,出内帑者香药二十万贯往彼供给。
五月二十一日,权三司使丁谓言:「往者川峡诸屯兵调发资粮,颇为烦扰,而积盐甚多,咤募商人输粟平直价,价之以盐。今储廪渐充,请以盐易绵帛。」诏诸州军粮及二年、近溪洞州及三年者,从其请。
八月,河东转运司言:「晋州折博务望罢专监官,止委通判监当,稍为简便。」从之。
九月,三司请许商贾于河北、河东、陕西州军依在京例纳见钱、金、银,每实钱五十五贯,给海州实钱茶百贯。从之。
十二月,监榷货务供备库副使安守忠等言:「解盐元许客人从本务入中金、银、丝原书天头注云:「丝一作绵。」、帛博买交引,就两池请盐,于南路唐、邓等十二州军通商地分货卖。自咤河北阙钱银粮草,许
客人只就彼入中,赍文抄赴京翻换省帖,下本务支给解盐。又咤陕西许客人[入]中粮草,取客从便算射茶、盐交引,算解盐者亦从本务翻换支给交引,赴两池请盐,并于南路破货。自咸平三年六月禁断青盐,通放解盐,于鄜、延等二十一州军许客旅入中粮草兴贩,及许于南路唐、邓等州货卖。其逐州军所入粮草又虚抬时估,重迭功饶,又却支解盐极多,以此隔绝客旅,在京全无入纳金银钱帛,亏损榷课。至六年十二月 ,依户部副使林特擘划,商贾等筭射解盐,于唐、邓十二州军货卖,并令入纳见钱,应副陕西诸州支用。至景德元年十月,再准 :三司众官定夺,其唐、邓等十(一)[三]州军南盐,依西监等第价例,许客于逐州军入纳见钱、铤、银、实价粮草,直废交引赴解州榷盐院请领直废:疑有误。,更不入京翻换。其客旅将到未改法已前交引请领解盐,每席并纳钱一贯一百文足。所有客旅人户贩买到盐货,但系见在未卖席数,并依庆州青盐、唐邓州白盐例,每席量收歇驮商税钱一贯一百文足。本务勘会自此 施行后,在京支筭解盐交引至少,并无收纳到金银钱物。窃以唐、邓等十二州军解盐课利,元许客于在京榷货务入中金银钱帛纽筭交引,就解州两池榷盐院请盐,往南地兴贩,所收钱物并供在京支用。累年已来,河北、陕西阙须,骤行改请,许客就彼入中,渐生欺弊,高立物价,重迭功抬,饶润大
过,是致递年大段枉支却盐货,不见实收得钱物,亏损官中课利。近岁更改,虽然许纳钱银实价入中粮草,亦未济得阙下支瞻。窃知陕西即今不阙见钱,给遣其唐、邓等十二州军南盐,理合却归在京入中钱物原书天头批云:「银粮。」,添助支用。今欲乞却许客人、铺户依旧例,于在京榷货务入中金银、见钱、绫绢绵紬布等,依去年新定则例筭买交引,往解州取便于池场请领解盐,依旧只于唐、邓、金、商、均、房、襄、蔡、随、郢、信、阳、光化等十二州军通商地分破货,即不得将带过陕西州、军。所是陕西诸州是:疑当作「有」。、军入纳钱粮草(草),依旧直赴两池请盐,只得于鄜、延、环、庆、丹、坊、干、邠、泾、原、渭、仪、秦、陇、阶、成、宁、凤州、凤翔、保安、镇戎、永兴军、同、华、耀州等二十五州军货卖,亦不得载入南路唐、邓等州军侵夺南盐课利。如此,则在西京与陕西各见得钱物支用。」诏三司与定夺所同共详定。请如守忠所奏施行,从之。
景德元年十月原书天头注云:「此条移前景德二年上。」, 定陕西州军入中钱文则例,沿边环、庆、延、渭、原州、镇戎、保安军七处,盐一斤,价钱十二文足,一席率重二百二十斤,计钱二贯六百四十文;次远仪、鄜州等二处,一斤价钱十四文足,一席计钱三贯八十文;又次远邠、宁、泾州等三处,一斤价钱十六文足,一席计钱三贯五百二十文;近裹秦、坊、丹、干、陇、凤、阶、成州、凤翔等九处,一斤价钱十八文足,一席计钱三贯九百六十文;又近裹同、华、耀、虢、解州、河中府、永兴、陕府等八
处,一斤价钱二十六文足,一席计钱四贯四百文。
三年五月,香药榷易院言:「所卖第一等香,每斤元估钱四贯文,如入交引,即五千,今又令每斤增价百钱。所虑市易者少,有亏课额。」帝谓王(卿)[钦]若[ZZ]曰:「比来禁榷不许私贩,有司累曾定价,所贵通商。况享神之外,别无所用。可令依旧,勿复增价。」
七月二十日,三司盐铁副使林特、宫苑使刘承珪请罢比较茶法,仍乞不行酬赏。从之。国朝自干兴二年置榷茶务,诸州民有茶,除折税钱外,官悉市之。许民于东京输金、银、钱、帛,官给券就榷务以茶偿之。后以西北用兵,又募商人入粟麦、材木于边郡,给文券,谓之交引,许就沿江榷务自请射茶边郡,所入直十五六千至二十千者,即给茶直百千,谓之功 钱。然入粟、木者亦有不知茶利,至京多以交引鬻于茶,州百千裁得二十余缗,谓之实钱。辇下坐贾逐蓄交引以射利,谓之交引炼。岁月滋深,沿江榷务交引坌至,茶不充给,计岁入新茶,一二年不能偿其数,其弊么如此。至是边陲罢兵,储峙丰积,言事者多云榷法非便,遂命特等议更其法。特等召茶商十数辈,犒以醪馔,讲贯公私之利。乃谓依时价官收交引,每茶价及百千,人纳实钱五十千,其见执交引至榷务,已得茶者量抽十之一,但三年并赴务买茶,即于正茶外兼还所抽,以平其价。行之一年,帝虑未尽其要,命枢密直学士李浚、刘综、知杂御
史王济与三司同较其利害。时边郡所入,时估实价不一,遂且以新法从事,而榷务纳金帛,岁较其数已多于前,而上封者复言新法始行,又命比较,商旅眩惑,不敢以时贸易。及特等奏入,即令权罢比较焉。
三十日,帝曰:「昨定夺司条制茶事,闻其过于严切,有伤园户,朕巳示谕令知。园户采撷用功,须更得人手制造,茶既逐等第给价,入等者不可私卖,亦是入官。今一切须令本户造化,皆要精细,岂不伤园户耶 又佣力者众,皆是贫民,既斥去无用,安知不聚为寇盗 宜再与指挥,务令通济。」定夺司言:「此事实所未知,今闻圣谕,方晓其事。」
四年八月,三司盐铁副使、司封员外郎林特迁祠部郎中,皇城使、胜州刺史刘承珪进领昭州团练使,崇仪副使、江南都大制置茶盐发运副使李溥迁西京作坊使,并以议茶法课程增益故么。
诏曰:「茗榷之法,流弊浸深流弊:原作「抗弊」,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改。,厘改已来,利课丰羡。既规画之斯定,归职分以攸宜。其定夺司公事宜令三司行遣,不得辄有改更辄:原作「辙」,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改。。」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三司林特等上《编成茶法贯条》。其序文已见茶杂录。
六年二月,三司言:「河北州军入中粮斛价,自前逐处随意增长,全无约束。近委逐处都监、监押逐旬取市实价密申复,又令承受、使臣等每入见,必具随物色实直进呈,由是便籴州军不敢专辄增价。」帝曰:「平直物价,最为要事。可令三司常依此提举。」
九月,诏:「河北榷务入中布,其数至多,用为博籴,亦所未便。自今除北界博易依旧外,悉罢之。」
七年二月,三司言:「陕西入中粮斛交
抄并多,富民折其价值,既贱市之,又复谷留,有害商旅,致入中艰阻,须有厘改,用革其弊。元定百千交抄官给九十千,今请依市人所买例,每百千有功抬者,官给十二千,无者官给十一千收市之。」帝虑夺民之利,止令权宜行之,不得着为定式。
八年六月,上封言上封:疑当作「上封者。」:「商客将沿边入中粮草交引赴京请钱,榷货务须得交引铺户为保识,方许通下。其铺户邀难客旅,减克钱物,与本务公人请废铺户为保,止令诸色人自赍通下。又沿边所发客旅入中勘同案底,亦令直赴本务通下,监官当面开折,上簿拘管,候客旅将到交引请钱,画时勘对合同支与。又请今后三司欲行改法,先须令本务将未给交引勘同案底申奏后,方令改法,仍告报客旅。应未改法日前其勘同案底已到务者,只依未改法时则例支给。又请约束入中粮草,州军须管次日给表客旅交引讫,当日内发递勘同案底赴榷货务通下。」诏御史中丞冯拯、翰林学士王曾同定夺利害条奏,仍[令]三司详定以闻。
八月,诏曰:「榷茗之规,着令已么,固计入之素定,非异端之可攻。载详言事之人,时进单辞之说。始陈封奏,必烦述于事端;洎究指归,多未详于本末。自今群臣如有茶法便宜,当令显拜封章,尽述条目,下有司详议施行。况金毂细务,非军国事机,自合归于职司,非朕所宜亲决。今后事有陈述,不得更乞留中,敢或故违,并当勘劾。」
初,既变茶法,言事者以为岁失课额,有害无利,且独便大贾,而小商失据。或请别置官属,专位其事。内臣蓝继宗等亦屡言其非便,帝以问辅臣。丁谓言:「臣夙知利害,愿得与议者辩之。及继宗至,谓询其始末,悉不能对。翌日以闻,咤降是诏。
十一月,三司言:「今与三部众官定夺入中勘同案底,检会河北、河东便纳客旅钱物支还,已有元限十日行遣,其陕西入中粮草钱物,请定限五日支还行遣。每进奏院承受得交引递角,令当日通下。如有违慢,各行勘断其上交引条贯施行外其:疑误。,有不便合改法者,请自合改事件并从三司体量改更,旋取朝旨。」从之。
九年二月,内侍蓝继宗言:「榷货务去年得茶交引钱百五十余万,比新额亏十万。」丁谓奏曰:「递年及新额虽少,比未改法,则利倍矣。」且言:「自祥符已后,岁及二百万以上,八年少二十余万者,以六年、七年各纳过几三百万,以是八年稍少,今年正月比去年已盈三十万贯。由是校之,非茶法不便么。」
十月十五日,帝谓宰臣王旦曰:「茶盐之利,欲使国计不损,民心和悦。卿等宜熟思之。」旦等曰:「缘属邦计,欲选差官与三司共定夺,臣等参详可否。」帝曰:「可,仍具草明述恤民之意。」翌日,下诏曰:「朕思与盖黔共登富寿,山泽之禁,虽有旧章,措置之宜原书天头注云:「宜一作司。」,虑伤厚敛。将期惠物,无惮从宽。专命朝臣,佥谋邦灵计,使共详于通制,庶俯洽于群心。宜差会常蹑副使
翰林学士李迪、给事中权御史中丞凌策与三司同共定夺,务要茶园、盐亭户不至辛苦,客旅便于兴贩,百姓得好茶、盐食用。仍送中书门下参详以闻详以:原无,据《宋大诏全集》卷一八三、《宋会要》食货三○之五补。,并令榷货务告示客旅,应入中筭射茶、盐等,一依常例常:原无,据《长编》卷八八补。,将来不得别生名目,致有疑误亏损。盖欲济人,固非言利。商旅等各安乃业,以伫于乐成。有司等无弃予言,免彰于掊克,必当经么,可遂遵行。」
天禧元年二月二日,李迪等言:「客田昌于舒州太湖筭茶十二万,计其羡数又踰七万。请下江浙制置司问状以闻。」又请遣使秤较商茶之踰数者,计其半没官。从之。
五日,知秦州曹玮言:「本州岛商旅入中粮草交引,自来每一交引总虚实钱百千,鬻之得十二千,请于永兴、凤翔,官给钱市之。」从之。
二十四日,帝曰:「茶法行之已么,倘或难议改革,但于其中酌其尤不便于民者去之,伤于厚敛者改之,自余如旧可么。」又李迪等言陕西州、军入中粮草文抄,自前官给钱十九千市之,今民间鬻之率止八九千,茶贾绝利。望官出钱三十万贯市之,以九千为率原书天头注云:「率一作准。」,俟筭茶结课,以数给还。」从之。
四月六日,三司言:「榷货务入便钱物,取大中祥符七年收钱二百六十一万余贯立为祖额,每年比较申奏。如有亏少,干系官吏等依条科罚。又在京马料,欲许商客入中,每百千内五十千依在京折中斛斗例支还矾、盐交引,从商客之便筭射,五十千即支与新例茶交引。」并从
之。
八日,定夺茶盐所言:「欲晓示客旅,如要海州新茶,依近定到入中则例,每百千数内入见钱四十千,余六十千许以金、银、匹、帛、丝、绵等依时价筭买,更无功饶;或入一色见钱亦听。」从之。
二十七日,三司言:「在京修造合支材木,令陕西出产州、军斫买外,有十八万九千二百余条,欲令竹木务许客旅依时估入中,每贯功饶钱八十文,给与新例茶交引。」从之。
五月八日,诏李溥乘传还本任,据详定所条奏事经度裁酌,如无妨碍,则施行讫奏;如事有未便,则从长规画以闻。自是茶盐法多如旧制。十七日,又诏:沿江榷务二分耗茶,特与依旧支。帝以诏面授李溥而谕之。
七月,定夺茶盐所请罢买陕西刍粮文抄,别立么制,许客入中。从之。
九月九日,三司言:「江、淮南、两浙、荆湖南、北路州军入钱及粟买末盐,望依解盐例给交引,付榷货务,俟有商旅筭射盐货,便书填姓名、州军给付。」从之。
十三日,定夺茶盐所言:「近为在京商旅将陕西入中过沿江茶盐交引至京,少人收买,虑亏损商人,有 边备。望于永兴、凤翔、河中府三处给见钱收买环庆等十三处入中粮草文字。」从之。
二年正月,三司言:「在京折中仓入中斛,欲权住筭射江南等处末盐交引,止令榷货务入见钱,逐州军支给盐货。」从之。
闰四月,三司请令河北沿边榷场增钱入中大方茶货,依旧例给交抄。从之。
十一月,三司
言:「陕西入中刍粮,请依河北例,每斗束量增直计实钱给抄入京,以见钱买之。如愿受茶货交引,即依实钱数给之。令榷货务并依时价纳缗钱支茶,不得更用刍粮文抄贴纳茶货。」诏每入百十增五千茶与之百十:疑当作「百千」。,余从其请。
三年九月,三司李士衡言:「京师每岁所用材木,旧令陕西州军给钱配买,颇扰农民。请自今在京置场,许客入中,给以交引。」从之,咤诏前欠官中木植钱者并除放。
四年正月,屯田员外郎杨峤请于秦州入中商贾刍粮,就川界给见钱。从之。
六月,三司言:「六榷务积留茶货,望令般运三百万斤上京,五十万斤赴海州,及将逐处榷务正茶且充耗茶给遣且:原作「见」,原书天头注云:「见一作且」,据改。。帝令津般一百万斤上京,所般五十万斤赴海州,令制置司、转运司与海州同定夺以闻,余从其请。
五年五月,诏:「(令)[今]夏麦秋禾登稔,河北、陕西边储务要广蓄,其以内藏库见钱五十万贯付三司,止得桩留引收入中粮储交引留引:原书天头注云:「引一作别」,疑是。,自余不得以钱充给。仍遣内殿崇班、合门祗候李德明专领其事。」
十月,审刑院详议官、国子博士尚霖言:「奉诏往陕西规画入中刍粮,内有入中比元数递年一倍已上者,望许监官书历为课。」从之。
干兴元年十二月,仁宗即位未改元。三司言:「准 ,详定兵部员外郎范雍所言:『陕西沿边州军入纳见钱及茶盐,却出给解盐交引,令客筭买。近点检沿边诸处入中下茶、盐不少,颇亦出卖不行。兼所要见
钱,亦可收簇课利及近裹那拨应副原书天头注云:「簇一作发。」,访闻若于沿边入中下斛,出给交抄,令往解州请盐,必大段有客入中。况两池盐数积压极多,复又减省得京中买客交抄,甚为利便。望下沿边环、庆、鄜、延、渭州、镇戎军五处,并令盘筭斛斗与盐数,饶借利息,招诱客旅入中。』有司看详:『欲乞下陕府西转运司晓示客旅,如愿要请解州盐货,即据入中到斛斗,依在市见籴卖的实价例,依见钱体例纽筭,给与交引请领解盐,只许依自来条贯通商地分货卖。若或客旅愿要上京请领见钱,即依元降 命,每当实钱百贯文到京,支破见钱五贯文省收买;如不愿请见钱,即支与七贯文茶交引。』雍又言:『沿边州、军每年合销酒米数目,亦乞许客一依在市见籴卖价例入中细筭细:疑当作「纽」。,支与解盐,才候得及年计数目,画时住入。所贵不至每年将近裹州军税赋折变往彼,劳扰户民。』省司看详:『欲乞下陕府西转运司晓示,招诱客旅于沿边泾、原、仪、渭、鄜、延、环、庆、秦州、保安、镇戎军入中造酒米数,取纳下处州军在市见籴卖的实贾例贾:疑当作「价」。,依见钱体例纽筭,给与交引,请领解盐,只许依条通商地分货卖,亦不得于不系沿边州军入中,请中雍所奏施行原书天头注云:「中疑误。」按疑当作「依。」。」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中书门下言:「准内降圣旨:今知边上诸处军粮钱帛支赡不足,此国家大事,卿等如何擘画,或于中书、枢密院共差三人与李谘已下同定夺茶盐矾
税条贯,从长施行。今欲令刘筠、周文质、王臻、薛贻廓与三司使副等先具取索前后茶盐课利钱数自来有无增亏,开析闻奏,当议相度,别行差官定夺。」从之。
二月,定夺所言:「取索前后茶盐课利,比附到增亏数目。」诏枢密副使张士逊、参知政事吕夷简、鲁宗道与三司使副等同共详定。定夺所奏:「内河北州、军入纳粮草物色,自来作分数支还茶货、香药、象牙,即今街市例各大段减落价钱,除茶货已别作条约外,有香药、象牙缘在京榷货务将河北交抄并依见钱出卖价例支还实钱,其大中祥符五年后至天禧二年客旅筭请出外,每百千街市卖得钱九十四千至八十二千已来,自后渐次减落。今每百千只得四十千,比自前并今来在市官卖价例较亏官近五十千。盖河北入纳粮草物色,近年以来,本处于实价上倍添虚钱,客入已获厚利,是致将来给得交抄赴京,被兴贩人贱买下请却官中实钱、香药、象牙,兼将博买处、杭、明、广州市舶司元破价例计筭,已见亏折官本,尚未言般运脚乘、监官公人等请受诸般支费。欲乞自今算请香药、象牙者,每十斤为则,令客旅于在京榷货务入纳见钱十千,共筭请二十千香药、象牙,取便将于在京或外处州、军贩卖,仍仰榷货务分明出给公据交付,及一面关牒商税院,候客人将出外处破货,即据数收纳税钱,出给公引放行。其河北旧抄自来贴纳
一分见钱,仍与免纳。所有将河北先入纳下粮草物色虚实钱筭请者,只得依自来合支色额等第价例支给,即不得却依入纳见钱体例筭射。」从之。
三年八月,中书门下言:「累据臣僚上言茶法未便,乞令客旅于边上入纳粮草支与交引,留得在京见钱,免致般运劳费。」诏翰林侍讲学士娉墦、夏竦同共详定。既而上言,请同三司使范雍详定。墦等言:「看详(峡)[陕]西沿边便纳粮草欲且依旧外,河北入纳粮草将一色见钱改作三色香茶交引。」诏墦等再详定如何断绝尽钱不至亏官,及改作三色有无妨碍,具经么利害闻奏。十一月二日,墦等言:「再详定到河北沿边州、军城寨便籴粮草,支与香茶、见钱、三色交引,委得么远利便。其客旅于在京榷货务入纳钱物,筭请茶货,欲于入纳实钱内金银物帛上等第却与功饶。所有十三山场筭请茶货,欲更不贴射,依旧于在京榷货务及本处入纳钱物筭射。及十三山场买茶,每年差使臣于山场秤盘,欲今后只委制置司邻近差官。」并从之。
十一月,权三司使范雍言:「近据河北、陕西路转运司状:为客旅知详定茶法,疑虑别有改更,顿少入中。欲差干事朝臣一员计会逐路转运副使沿边催促计置,擘画招诱。」从之。
四年三月六日,三司言:「陕府西转运司勘会辖下秦州所入纳粮草,取客稳便指射,赴永兴、凤翔、河中府及西川嘉、邛等州请领钱数。准
益州转运司牒:近就益州置官交子务,书放交子行用往诸处交易,其为利其:疑当作「甚」。。当司相度辖下延、渭、环、庆州、镇戎军等五州军最处极边,长阙粮草。入中客旅上京请钱,难为迥货。兼榷货务支却官钱不少,欲乞许客旅于前项五州军依秦州例入纳粮草,于四川益州支给见钱或交子,取客稳便请领。候有入中并计置到粮草得及三年处原书天头注云:「候一作俟。」,画时住纳。又据益州路转运司状:相度若依陕西转运司前项擘划事理,于益州支给见钱或交子,别无妨碍。若益州阙钱,当司亦自于辖下有钱处州军支般,或支交子,经么委得稳当。又知渭州康继英言:秦州每年入中到粮草万数不少,只是招诱客旅,出给四川益州路交引,或令于嘉、邛等州取便请领铁钱,虽虚实钱上量有利息,且不耗京师见钱,及不烦本路支拨钱帛。川中客旅将到罗帛、锦绮赴秦州货卖,其秦州不惟增添商税,更兼入中到粮草。今欲乞于本州岛如秦州例,若有入中客旅情愿要西川交引,亦令本州岛雕板支给,每一交引上比附秦州更给虚钱五七百文已来,取便令于益州或嘉、邛等州请领铁钱,所贵极边易为招诱客旅。若川中客旅既来,则本州岛内外粮草自然丰足,不广费京师及本路钱物,又必然倍增商税。省司今相度,渭州屯泊军马不少,支费粮草浩瀚,秦州颇同。今来康继英所请,只许客旅于渭州一处入纳粮草,如愿要
上京请领见钱,即便依天圣元年五月改法 ,命填凿省降交引收附给付,客人赍执上京榷货务请领见钱。若或愿于川界请领铁钱,即依未改法已前入中粮草支还体例,钱数依秦州入中例出给交抄,于四川益州或嘉、邛等州请领铁钱及交子使用。如入纳粮草及得三年已上支遣,即便住纳,仍委陕府、益州转运司相度经么事理申奏。」从之。是年秋,三司言:益州路转运司奏秦州客人入纳粮草,乞下秦州权住入中。省司欲乞依环、庆等州例,限至二月终权住入便秦州交抄。从之。
二十七日,诏同详定计置司枢密院副使张士逊、参知政事吕夷简、鲁宗道各罚一月俸,枢密直学士刘筠已下各罚铜三十斤,前三司使、右谏议大夫李谘落枢密直学士,依旧知洪州,侍讲学士娉墦以下及干系官吏等并特放,三司勾覆官、勾献依法决刺配沙门岛,并为改更茶法、计置粮草前后数目不同,事理失当,致货利不行故么。
七月,西上合门使、知雄州张昭远言:「请下转运司,每至年终,将四榷场入中到见钱、银、布、羊畜数目委官磨勘。」中书言:「先朝创置榷场,非独利于货易原书天头注云:「易一作物。」,实欲南北往来,但无猜阻,乃缓怀远俗之意么缓:疑当作「绥」。。今若逐年磨勘,恐乖事宜。」帝曰:「昭远之奏,不可行么。」
十月,三司言:「准 定夺陕府西转运使王博文等奏:沿边州军客旅入纳见钱请领解盐,每席元纳钱二贯六百四十文
足,别贴纳钱一贯文足,共三贯六百四十文足。自后虽量减钱数,今体量得客旅亦为钱数高重,盘筭不着,少有入纳粮草。况解州两池盐若不破官钱,欲乞下陕西转运司相度沿边州军以近及远,各于地里上定夺每席量减钱数,许客人入纳粮草请领解盐,所贵边上存得博籴入中钱帛别作支用。又逐州并在边远客旅为价高,少有入纳粮草数,内环州、保安、镇戎军三处并是极边,其镇戎军比环州、保安军道路稍得平稳,是以乞将环州、保安军道路崄恶处量减价。若依今来减定逐年盐价,必甚有客入中。三司相度,欲依所奏施行,其入中南盐,即不得一例减落价钱。」从之。「环州去解州千一百二十五里,先已每席上减钱二百文,今欲更减钱百文足;镇戎军去解州千一百三十里,先已每席上减钱百四十文,今欲更减百六十文。已上二处系极边州军已经减落去处,今欲更减前项价例。保安军系极边,元未经减落,去解州千一百七十里,比环州里远近、坡谷崄阻颇同,今欲依环州例,于每席上量减钱四百四十文足;庆州去环州百八十五里,去解州九百三十里;渭州去镇戎军百四十里,去解州九百九十里;原州去镇戎军百七十里,去解州九百六十里;延州去保安军百五十里,去解州九百九十里。已上四处系沿边州军未经减落处,今欲于每席止各量减钱二百四十
文足。」
十一月,三司言:「据榷货务申,准 命:陕西州军支给客人交到茶货,每十千特添一千。乞依干兴元年 支给茶货,仍不功 。」从之。
五年五月,三司言:「欲将自来入便准备籴买粮草钱功饶支还则例,令河北、河东、陕西军监依例便将此见钱交引直于在京榷货务依入纳见钱筭买功饶则例,翻换交引文字往指射去处请领。忻州、宪州、岚州、石州、宁化军、岢岚军、火山军、保德军八处,每十千功支三百,每贯上到京克下润官钱五分;汾州、交城监、平定军三处,每十千功支二百,每贯上到京克下润官钱五文;晋州、绛州、慈州、隰州、泽州、潞州、辽州、威胜军八处,每十千功支百文,免克润官钱。」
六年十月,三司言:「望许客入中黄松材木与茶盐交引。」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三司言:「乞监雄、霸州榷货官自今并令河北安抚司保举殿直以上使臣充。」从之。
七年闰二月二日,太常博士张夏言:「河北沿边水灾州军便籴粮草原书天头注云:「便一作更。」,内三分香药、象牙,请权给末盐。」诏付三三集议三三:疑当作「三司」。,遂请其三十千者于香药象牙内减五千原书天头注云:「遂一作关。」,给以见钱。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诏河北州军:「自今厩、禁军兵士与北客偷递违禁物色并见钱及与勾当买卖捉获者,内禁军从违制定定:疑当作「论」。,厩军从违制失断遣,并刺面配广南牢城收管。」
十二月,三司言:「准传宣;陕西沿边今岁稍熟,入中斛斗粮草累曾令将茶盐折博入中,且留
见钱在京,只将茶盐招客入中。如少人入中,即添饶茶、盐些小润人。省司看详元 ,盖为陕西沿边州军地居山险,道路阻隘,所要粮草难以斡运,是以擘画依每斗束确的见卖价钱,许客入便粮草,给付客人交引,上京请领见钱。如恐客旅情愿便换外处州军见钱,或筭请茶货、香药、象牙、颗末盐、白矾交引,亦取客人自便,将此见钱、交引直于在京榷货务依入纳见钱筭买功饶则[例]、招客纳便见钱,准备诸杂支遣,即不得更作准备籴□粮草名目入便。其钱纳赴军资库钱帛帐内管系,充备诸新支遣。令转运司勘会每年合销杂支见钱,除将诸色课利充备外,据的实所欠数预先抛降与逐州、军、监招客入便,依下项支还则例指射请领,候客旅执抄到京,各随路分支请去处取客稳便指射。所是合给交引内河东州军依先降指挥,令逐州军出给,仍依例印造书填给付外,其河北、陕西州军即从省司依例给印降付逐处书填入便,候客人赍抄到京,赴省投下,并令上供案正勾支还。如今后逐州、军、监所要籴置粮草见钱,即依元降编 ,委自知州军、(同)[通]判酌量一年合销钱数,下拨状于军资库支拨,便据请到钱数月日,并于本月粮草帐内正行收附。」从之。河北沿边凡十四州军寨支纳见钱,依等第功饶则例支还,更不克纳头底润官钱,到京于在京榷货务一文支还一文见钱,定州、广信军、保州、北平寨
四处,每十千功支七百;安肃军、真定府二处,每十千功支六百;雄州、莫州、瀛州、顺安军、保定军五处,每十千功支七百;干宁军、霸州、信安军三处,每十千功支三百。陕西沿边凡十一州、军,入纳见钱依等第功饶则例支还,更不克纳头底润官钱,到京于榷货务一文支还一文见钱,环州一处,每十千功支一千;庆州、延州、渭州、保安军、镇戎军五处;每十千功支七百;鄜州、原州、仪州三处,每十千功支五百;泾州、邠州二处,每十千功支三百。河东州、军、监入纳见钱,每十千依等第功饶则例翻换支还,在京及京东、京西向南州军见钱,并州每十千功支三百,代州每十千功支四百,二处每贯上到京克下润官钱五文,依除外翻换支给京东西向南州军见钱,麟府州依旧例,每十千功支七百,更不克纳头底钱,并支在京榷货务见钱,或情愿筭请细绢匹段丝绵等,并依见卖实直价例支还,即不桩定钱数筭请。如恐客旅情愿便换外处州军见钱,或筭请茶货、香药、象牙、颗末盐、白矾交引,亦取稳便,翻换交引文字往指射去处请领。若客人于本处中纳粮草时愿要茶货,即于抄前批凿,候到京,每价钱十千上更特添钱一千,兼许客旅赍逐州军入纳粮草文抄,直于解州筭请盐货。自来依此施行,已着轮序。况缘陕西沿边州军粮草最处大事,省司不敢遽行改更,虑恐客旅疑惑,不赴边上中纳粮草,别致阙
。今具从初擘画入便支还敕命及榷货务并解州天圣六年一年支过见钱茶盐诸般交引钱数开坐进呈。」诏依元降指挥施行。
天圣元年五月敕:定夺所奏陕西沿边州军许客津般粮草赴仓场入纳,乃以逐月逐旬每斗束榷的见卖价钱纽计贯百榷:疑当作「确」。,等第功饶给付交引,到京一文支还一文见钱。如情愿便换外处州军见钱,或筭请茶货香药、象牙、颗末盐、白矾交引,亦取客人稳便,于在京榷货务依入纳见钱筭买功饶则例,翻换交引文字往指射去处请「请」字下疑脱「领」字。。又八月敕:陕西沿边州军道路窄狭峻恶,即不同河北州军水路地平,易为般辇,令别定逐处入便粮草添饶钱数则例,令本路转运司依此则例招诱客旅,津般夏秋色并隔新粮草赴仓场入纳。环州一处,每十千支十二千六百;庆州一处,每十千支十二千二百;延、渭州、保安、镇戎军四处,每十千支十二千;鄜、原、仪州三处,每十千支十一千五百;泾、邠州二处,每十千支十一千。又四年八月敕:陕西便籴粮草,客人不愿请领见钱,情愿要请茶交引者,仰逐州军于交引收附前面书写,候到京,依入纳见钱体例支还茶货,每十千上特与添钱一千。又在京榷货务及解州天圣六年正上特与添钱一千。又在京榷货务及解州天圣六年正月一日至十二月终,支过陕西沿边州军便籴粮草见钱、茶盐诸般交引钱二百四十七万六千三百二十七贯二十六文,折纳茶税钱九十三万一千五百七贯九百九十二文。
客人于在京榷货务请过见钱百五十四万四千八百十九贯三十四文,客人于在京榷货务翻换请外州军见钱并茶盐交引及直于解州请领盐货七十四万七千四百六十三贯四百文,客人于榷货务翻换筭请过交引并折纳茶税十六万七千二百八十五贯七百文,茶交引三十万七千四百七十五贯文,末盐交引九万四千三百八十八贯七百文,颗盐交引十一万一千六百六十五贯二百文,便换外州军见钱六万六千六百四十八贯八百文,充折茶税钱五十万二千六百五十七贯一百文,客人于榷货务筭请茶交引四十八万八千五百十七贯二百文,陕西沿边州军客人情愿筭请茶交引万四千一百三十九贯九百文,客人纳下粮草,给到本州岛三月后来文抄原书天头注云:「抄一作字。」,支给茶交引二十九万四千六百九十八贯五百三十四文,客人直于解州筭请过盐七万四千六百七十六席。
三月,诏:「秦州据每年合要酒米曲麦,并许客旅入中,依自来本州岛入中军粮白米小麦例纽筭,每交入纳石斗钱数贯百,支与川界嘉、邛等州军请见钱铁钱。如或客旅愿要筭请解盐,即依近敕每斤作十八文足支还。」
五月十六日,三司以京师营缮材木,仰给者众,许商人入竹木受茶以易直。从之。
十一月,三司言:「准□六年九月敕按所阙字当是年号。:许客旅于在京入中大豆三十万硕,粟二十万硕,已入中到大豆二
十七万七千余硕,粟万五千余硕。后来为粟豆价高,指挥住纳。今秋豆粟价贱,勘会马料粟豆见在数无多,欲于在京折中仓许客人[入]中大豆三十万硕,粟二十万硕,一依旧例,除依时估价,例每上添饶钱十文纽筭价钱,每一百贯为则,内七十贯筭请解州颗盐,即依在京入纳见钱体例,每七百文支一贯文引;三十贯支向南州军末盐,即盐上更不减价,亦无功 。所有上件末盐三十贯文,更于榷货务贴纳见钱三十贯文,亦依本务纳见钱体例,每贯上功 钱八十文,共六十二贯四百文,给向南末盐交引。仰折中仓招诱客人入纳新好斛,书填客人姓名、斛数目、时旬价例并添饶钱数、附帐月分,出给合同收附开抄。内一本仓抄给付客人,令具状声说乞支物色名目去处,赴省投下;余一本收附开状,逐日上历,具状缴连实封,于三司开拆司投不不:疑当作「下」。,发斛司收领,依条限行遣,送勾院支还。如此关防,必不致虚伪,仍与充在京榷货务课例。」从之。
景佑三年五月十四日,详定茶法所言:「检详天圣元年旧制,商人皆自东京榷货务纳钱,买荆南海州榷货务茶,每价钱百贯听纳实钱八十贯;如就本州岛榷货务纳钱者,每八十贯文增七贯,则荆南海州茶货显是人所愿买。昨自天圣四年,许令陕西路将粮草价钱交抄直从本处批画往彼筭买,遂致东京榷货务更无见钱入纳,隳坠旧法。今
请举行天圣旧制,却令在京输纳见钱仍比天圣元年价量减数贯,以利商旅。其陕西商人入中粮草,并勒执抄赴京请领见钱,如愿筭请茶货、香药之类,及换外州军见钱不等,并听商人从便,毋得更于抄内批画去所。」并从之。
十月十九日,详定茶法所言:「客旅自改新法,未纳见钱筭请茶货。乞下逐处,每旧交引百贯,令客人别买新例交引一百贯三说抄,筭请香药、象牙,下榷货务置簿拘管,供申三司。每百贯别买新例香药、象牙,五十贯限半年筭买了绝。」从之。
四年正月九日,命侍御史知杂姚仲娉同定茶法。详定茶法所乞指挥榷货务晓示客旅,今后对买茶货,每百贯为则,内六十贯见钱,四十贯许将金银折纳。铺户、客人对买新例茶货、香药、象牙,今后并于元买分数内各减二分,其已对买、未对买茶,内五分钱香药、象牙、茶货,限半年筭买者,各展限三月送纳。
康定元年二月二十一日,三司言:「乞从京支乳香赴京东等路,委转运司均分于部下州军出卖,其钱候及数目,即部押上京,充榷货务年额。及淮南、江浙所卖末盐,乞委遂路转运司选官计度于真州、杨州、涟水军装载,分往诸州出卖,其卖到钱,亦部押上京。」从之。
庆(历)[历]五年七月十六日,知延州梁适言:「保安军榷场虑本军洎诸处官员于场内博买物色,乞并以违制科罪。」从之。
六年十二月四日,权三司使张方平言:「定夺
保安、镇戎军两榷场,每年各博买羊一万口、牛百头。」从之。
八年十二月,诏三司:「河北沿边州军客人入粮草改行四说之法,每以一百千为率,在京支见钱二十千,香药、象牙十五千,在外支盐十五千,茶四十千。」初,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董沔言:「窃以今之天下,端拱、淳化之天下,今之税赋不功耗于前。方端拱、淳化之时,太宗北伐燕蓟太:原作「神」,原书天头注云:「神疑误。」按此注是。据文中云端拱、淳化,则当为太宗,据改。,西讨灵夏,以至真宗朝,二虏未和,用兵数十年,然犹帑藏充实,人民富庶,何以致其然哉 行三说入中之法尔。自西人扰边,国用不足,民力大匮,得非废三说之法么!语曰:『变而不如前,易而多所败』者,不可不复么。请依旧行三说,以救豹用困乏之弊。」于是下三司议,而旧法每百千支见钱三十千,香药、象牙三十千,茶引四十千,至是功以向南末盐为四说而行之。
皇佑三年二月,诏三司:河北沿边州军入中粮草,复行见钱之法。初,知定州韩琦及河北都转运司皆言河北行四说、三说之法不便,下三司详定新议。而乃言自庆(历)[历]八年,河北沿边始废见钱入中,而以茶、盐、香药、见钱作四说,近里军即依康定二年敕作三说,由是便籴州、军例增谷价,所给交抄皆是为富室贱价收蓄,转取厚利,以致米斗七百,甚者千钱。沿边所入至少,而京帅偿价倍多。自改法以来至皇佑二年,凡得谷二百二十八万四千七百八十九硕,草五十六万六千四百二十
九束,而给钱一百九十五万六千五百三十五贯,茶、盐、香药一千二百九十五万三千八百二十一贯,缘茶、盐、香药民所资有限,且以榷货务见课较之,即岁费不过五百万贯原书天头注云:「费一作计。」,民间既积压不售,价日益损,而公私两失之。其茶场交引旧法,卖百千者得钱六十五千,今止二十千;香一斤卖三千八百者,今止五六百;盐一百八斤旧卖百千者,今止六十千。其利害灼然可见。请以河北沿边州军粮草从景佑三年敕,并以见钱入便便:原作「使」,原书天头注云:「使一作便。」据改。,其茶、盐、香药亦许如旧法筭买。朝廷既从其议,又以前用三说、四说,豪商大贾多蓄积以牟厚利,三司卒谷留为奸,至是商旅赍抄至,更不用交引户保,直令榷货务给钱,亦不关三司诸案,以绝其弊么。
至和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诏:「雄州等处榷场姜、茶等,近来常是数少,应副不足。令三司应雄州等处榷场合用之物,计纲起发往彼,常令有备。」
治平四年九月,神宗即位,未改元。三司言:「勘会河北四榷场折博银数比较,自前年分减少,切虑向去阻节北客,亏失课程。」诏本路提刑李希逸与转运司、沿边安抚官员同共相度,具经么利害以闻。
十月六日,新知潭州燕度请于三司使厅置河北榷场物货总辖司,河北四榷场所须物货,令省司赏给,案取索定数授诸案施行。诏三司听辖司专管勾,及令度支赏给,案判官置簿催验。
神宗熙宁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三司言:
「相度到雄、霸州、安肃军三榷场,乞将合支见钱降充北客盘缠等钱外,余令筭腊茶行货。如违,其监专、使臣等并依透漏违禁物货条从违制分故失公私科罪。」从之。
八年五月三十日,三司使章惇言:「河北、京东盐院失陷官钱甚多,诸路榷盐,独河北、京东不榷,官失岁课,其数不赀。乞差官同王子渊诣海场并出产小盐州县,与当职官吏并两路转运司相度利害以闻。」从之。其后上批:「三司、河北盐法可速依旧,庶商人不致疑惑,亏损课额。如旧法有未便,即与河北、京东提举盐税司同相度,仍具去年盐税钱数以闻。」
九年五月二日,诏:「熙州、岷州、通远军折博务,今后差本州岛通判或职官一员。」
十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言:「据发运司榷到淮南东路合减买额盐八十九万六千二百四十三硕五斗九合二勺,欲依所乞施行。」从之。
十年九月十六日,尚书屯田郎中、侍御史周尹提点湖北路刑狱。先是,尹上言:「成都府路置场榷买诸州茶,尽以入官,最为公私之害。初,李杞倡行敝法,夺民利未甚多,故为患稍浅。及刘佐攘代其任,增息钱至倍,无他方术,惟割剥于下,而人不聊生矣。大抵在蜀则园户苦压其斤两,支钱侵其价直;在熙、秦则官价太高,而民间犯法不可禁止。又般运不逮,糜费步乘,堆积日么,风雨损烂,弃置道左,同于粪坏。兼所至不通客旅,惟资无赖小民结连群党,持杖私贩,亏失
征税,茶司认虚额,又侵盗相继,刑罚日滋,为数千里之害,可为深虑。臣顷在京师,传闻其事,既未详尽,安敢轻议 今受命入蜀,所至体问,乃知买茶为害甚。有知彭州吕陶、知蜀州吴师孟等论奏可以参验。往者杞、佐继陈苛法,即信用其言,曾不略功参考。今议者条其刓蠹原书天头注云:「其刓一作具刑。」,悉皆明白,未即采听,何勇于兴利而怯于除害乎 臣愿敕有司速究榷茶之弊,俯徇众论,宽西南之虑。」又曰:「窃详朝廷之意,未欲遽罢榷者原书「榷」字下有「香」字,又涂去,疑「香」字当为「茶」字。又「长编」卷二八四作「茶禁」。,必以西河路买马年计,茶最为急耳。但通商之后,旧来诸路茶税年额钱总二十九万余缗诸:原脱,据《长编》卷二八四补。,先已复故,即可委逐路转运司一面管认赴西河路外,有见今管官茶,所在州县堆积极多,足支数年买马,自今商旅贩秦、凤、熙河路茶,必能接续有备。臣体问废罢改革事,皆商旅所愿,望速下本路逐处根究,臣之所陈有实,即乞罢榷茶之法,许通商买卖,以安远方」。尹还,未至都而有是命。
元丰五年五月二十一日,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成都府路产茶州县及利州路兴元府、洋州已有榷法,今相度巴州等产茶处,亦乞用榷法。」从之。
七年十月十七日,福建路转运副使王子京言:「建州腊茶旧立榷法,商贾冒贩利甚厚。自熙宁三年官积陈茶,遂听通商,自此茶户售客之茶甚良,官中所得唯常茶茶:原脱:据《长编》卷三四九补。,税钱极微,南方遗利,无过于此。乞仍旧行榷法。建州岁出茶不下三百万斤,南剑州亦出二
十余万斤,欲尽买入官,度逐州军民户多少及约邻路民用之数计置,即官场卖,严立告赏,禁建州卖私末茶。乞借丰国监钱十万缗为本。」从之,所乞均入诸路榷卖原书天头注云:「乞一作入。」,委转运司官提举,福建王子京,两浙许懋,江东杜伟,江西朱彦博,广东高镈。
哲宗元佑三年二月十一日,诏:「阶州榷买所产石土盐,每年虽颇有息,人不以为便。可勿复定价榷买。」先是,察访永兴等路常平免役李承之奏乞以阶州福津、将利县界出产土石等盐可以置场榷买,定价出卖,至是,陕西制置解盐司言以为不便,故有是诏。
元符三年十二月二日,诏以都水使者鲁君贶专切应付茶场水磨。先是,阎守勤、李士京同领茶场,欲□□□□□□□□岁当得三百万缗。奏上,三省抑而□□□□□□□□神宗本以抑夺成都十数兼并之□□□□□□□缗,近贾种民遂增展及辅郡,人以为病。诏增展辅郡榷茶指挥勿行,止依元丰旧法。
徽宗政和七年三月二十四日,诏:「访闻湖北新边辰、沅、靖州多出板木,自来客人兴贩,与傜人交易,争讼引惹,今后可令禁止。仰鼎澧路钤辖与转运两司共指画「共」字前疑脱「同」字。,委官措置收买,赴鼎州置场出卖,许令客人出息就买。其息钱用赡边鄙,逐旋具措置事状申奏,即不得搔扰,抑勒生事。」
宣和二年五月三十日,诏:「今后捕获榷货对折失觉察之数,并将该赏日已事发之数对行比折外理赏。」
食货 ~ 市易原书天头注云:「此按:别本乃重出市易一卷,误名和买,非和买文有同市易者么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七
市易原书天头注云:「此按:别本乃重出市易一卷,误名和买,非和买文有同市易者么。」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禁商人不得赍箭妡、水银、丹添等物于河东境上贩易,违者重致其罪。沿边民敢居停河东商人者,弃市。
开宝二年九月,开封府司录参军娉屿言:「每奉中书及本府令,勘责京畿并诸道州、府论事人等。内论讼典卖物业者,或四邻争买,以何邻为先;或一邻数家,以孰家为上 盖格文无例,致此争端。累集左右军庄宅牙人议定,称凡典卖物业,先问房亲;不买,次问四邻。其邻以东南为上,西北次之;上邻不买,递问次邻,四邻俱不售,乃外召钱主。或一邻至着两家已上,东、西二邻,则以南为上;南、北二邻,则以东为上。此是京城则例。检寻条令,并无此格。乞下法司详定可否施行。所贵应元典卖物业者详知次序,民止(端)[争]端。据大理寺详定,所进事件乞颁下诸道州、府,应有人户争竞典卖物业,并勒依此施行。」从之。
七年五月,诏曰:「官中市易,比务准平,或有愚民不遵公法,增减时价,欺罔官钱。虑彰露以自疑,必夙宵而怀惧。宜垂轸念,特议矜宽,庶知改过之方,得有自新之路。自今日已前,应有买着系省物色、偷谩官钱者,并特与免罪,不许论讼,如是有人更敢言告,以其罪罪之。若是今后买卖官物依前敢有欺谩,并准枉法赃断,其所犯人家豹物业并当没纳,告事人赏钱百千。」先是,马步军都军头史圭性粗暴无识,妄
恣威福,尝密令人于都市察贾人中有曾收市官物者,皆诬其欺罔,即擒以上言,往往有寘于法者。繇是廛市之间,列肆尽闭列:原作「到」,按《宋史》卷二七四《史珪传》载此事作「列肆无不侧目」,据改。,而太祖闻之,故有是诏。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诏华州先籍入阳平市木吏田宅,悉给赐其家。先是,分遣州吏市木,岁供于京师,吏为奸隐,没官钱以万计。人有诉者,命使按之,得其实,抵罪甚众,尽没其田宅赀豹。至是,而太宗悯之,故有是命。
七年八月,诏:「应剑南东西川峡路,从前官市及织锦绮、鹿胎、透背、六铢、欹正、龟壳等,宜令诸州自今只织买绫罗、紬绢、布、木绵等,余悉罢去。」
九月十月,诏禁布帛不中度者,令有司察视之。
淳化二年四月,诏:「雷、化、新、白、鳪、恩等州山林中有群象,民能取其牙,官禁不得卖。自今许令送官,官以半价偿之。有敢藏匿及私市与人者,论如法。」
五年二月,诏:「自来官中配买物色,内有元不出产去处,却分擘在彼抑配,及诸般不便、侵扰户民之事并非理差役,州县咤循不敢条奏者,并仰三司、逐道判官及转运使、副、知州、通判等具利害子细擘画申奏,当议施行。」
真宗咸平元年十二月,诏府州令直荡族大首领鬼啜尾于金家堡置津渡,通蕃族互市。
二年七月,婺州通判崔宪言:「天下土地所产之物,官以折科和买为名,抑夺其价,重赋其民。乞选端士明大体者散下郡国,课其
有无,为一定规式。」诏三司:「自今应有折科并和买物色,并仰体量指挥。」
四年二月,诏:「应今后差往西川使臣,更不得托彼处官吏贱价收买匹帛,仍仰严行止绝之。」
五年四月,诏雄州复置榷场,从知州何承矩所奏么。先是,承矩累言恳请开置,及陈得北界伪命新城都监押种坚牒请复许榷场,以通商旅。真宗曰:「寇戎翻覆,实不可信,承矩之意,要弭边患尔。开之如亦无损,且可其奏。」
六年正月,何承矩言虏寇杀斥堠军士卒,夺马二匹,并得虏界新城都监种文煦牒,请徙九村民以避劫掠。寻告谕令为警备告:原作「告告」,据《长编》卷五四删,其榷场商旅见贸易不绝。帝以手诏赐承矩曰:「守臣之意,务在绥边,戎狄之心,盖多背鳪,往事非远,明验可知。但虑难于怀柔,易致反复。汝等宜领其来意,而辨其奸诈么。」初,承矩首议建榷场,咤欲谋继好之事,帝虑其轻信弛备,咤有是戒。
二月,户部言:「东西窑务阙柴薪,乞置场收市。」帝曰:「自中春后来,雨雪稍频,薪刍方贵,窑务所阙,盖是省司失于经度。况不是急务,若官更取市,则都人益是不易。可令省司别作计度。」
五月,诏:「在京库务物有备二年以上者,权停收市,俟阙少奏裁。」先是,库务充盈,而所司利于输送,岁有配市,四方转置,颇为劳扰,故命吏部侍郎陈恕裁岁计之数。及是诏下,人颇便之。
七月,罢雄州榷场。时虏数寇边,或言谍者以互市为名,公行侦伺,故废之。
十一日,诏府州:「许唐龙镇民往来市易,常功存抚。」时本镇有往府州互市者,州之蕃汉邀杀之,夺其赀畜,镇主遣人诣阙上诉,故有是诏。
十一月五日,帝谓宰臣曰:「江南、淮南、两浙州军配市纳绢,如闻其价翔贵,恐损于民,并令蠲免。」
二十三日,罢河南孳生羊务原书天头注云:「南一作东。」。先是,转运司奏置,而羊市于民,其死者令民偿之。帝闻其劳扰,故罢焉。
景德二年正月,诏雄州:「如北界商人赍物货求互市者,且与交易,谕以自今宜令北界官司移牒,俟奏闻,遣人就山和市,无得抑配。」
二月,有司言每岁诸道市紬绢百余万匹上供,诏蠲三分之一。
十月十三日,诏:「东京畿内和买刍,比市价已令优给,宜更增其直。」
十八日,命太常博士皇甫选、太常丞晁正谅殿中丞严颖、李道、太子中允卢干分诣府界诸县和买秆草,从三司之请么。时经夏么雨,京畿税例多蠲复,至是令谕旨于民而和市之,选等人赐钱三万以遣马。
四年十月,诏滑、曹、许、郑等州所纳刍,并输本州岛,不须至京。先是,近辅诸州岁以刍输京师,至是年谷屡稔,辇下物价甚贱,畿内和市已及七百万围,故有是命。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免濮州和市茜草,仍诏三司市物非土地所宜者悉罢。
二年九月,帝曰:「杂买务累曾制置,贵在不扰于人,尚闻有篲 微物,有司以茶准折其价,可令丁谓规画,以钱给之。」
三年闰二月,河北转运
使李士衡言:「本路岁给诸军帛七十万,民间罕有缗钱,常预假于豪民,出倍称之息。及期,则输赋之外,先偿逋负,以是工机之利愈薄。请令官司预给帛钱,俾及时输送,则民获利,而官亦足用。」从之,仍令优给其直。
三月,监察御史寇王亥言:「在京市肆所卖银器之属,多杂以铜,盖自来失于条约,致厩巡得以通容。欲乞特降敕命下开封府,令诸厩界严切觉察断绝,许诸色人告捉入官,勒行人看验,诣寔分数比纽亏价赃钱,本犯人乞依律计利,准盗论科断。其行滥之物没官,估计价钱支一半与告捉事人充赏。内有工匠受雇与人造作铸泻添和,偷取好银,据验到入铜两数,并乞依犯科断。仍许银主告捉。如偷取赃重,自从窃盗法区分。所有行铺自前打造下次银物色,与限一月内烹炼好银,限满不改变者,并许告捉施行。」从之。
七月,诏三司市木以茶酬直者,自今悉给缗钱。
八月,(诏)皇城司言:察知京城市肆以诸军赐冬服绵帛,其用钱贸易,不依宣命条约,每百不盈七十四五,有虽称省陌由贯,除钱三十。帝曰:「此可谕周起,令府司申明约束。」又曰:「诸军有营在京城外者,日赴教习,何暇贸易么。可特给假三数日。」
四年六月,知澧州刘仁霸言:「本路汾溪洞出产黄连黄蜡原书天头注云:「路汾一作州沿。」,价贱而易得,省司所要上供数目多不依时预行指挥,致成劳扰,乞行条约。」从之。
十一月,知河南府冯拯言:「官市刍,望
增给其直。」枢密陈尧叟曰:「增价以市,不若徙马佗所。京师马旧留二万,今留七千,自余悉付外监。仍欲于七千之中,更以四千付淳泽监,可省辇下刍秣之费。」帝然之。
五年八(日)[月],诏杂买场市物,并令给钱以便民。先是,收市应用之物尚有折支茶,小民难于分给,故有是命。
九月,诏京东、河北诸州民以大小麦折纳预请和市绢钱,宜免其仓耗及头子钱。
十二月六日,帝谓宰臣王旦等曰:「民间乏炭,其价甚贵,每秤可及二百文。虽开封府不住条约,其如贩夫求利,唯务增长。宜令三司出炭四十万,减半价鬻与贫民。如此,非惟抑其高价,寔且济得人民。」
十一日,帝谓王旦等曰:「官场卖炭,人颇拥并,至有践死者。已令张旻等差军员兵士分往逐场拦约,其践死之家仍支与缗钱,无亲族者官为埋瘗。将来令三司别擘画炭五十七万,如常平仓斛斗封桩,遇炭贵,减价货之,即京帅炭价常贱矣。」
六年正月,三司言:「乞在京置场收买炭货,准备来春减价货卖,以惠贫民。」帝曰:「今岁民间阙炭,朕寻令使臣于新城内外减价,置场货卖四十万秤,颇济贫民。今若自夏秋收买,必恐民间增钱,少人兴贩。宜令三司于年支外别计度五十万秤般载赴京,以备济民。」
八年十月,三司言:「乞差使臣辇匹帛于京西、河东、陕西,令置场出卖。」王旦等曰:「皆民间所要之物,但三司少损其直,则无不售者。」帝曰:「昨日已
之类,皆可随材制作,须有司多作经度。或令诸司职掌工作之人各具所陈,许以奖赏,则大有入用处。《周官》币余之赋,正为如此等物,尤是辇毂之下,靡所不集。丁谓常言在省日,有负贩者预入三百或二百千,争市瑕头油幕之类。诘之,皆有变易,而鬻之有利,但须监官得人,则均而少弊。」帝又谓:「旦等数日前览杂买场奏,专典与坐贩者通同出物,大有隐欺剩利,则知币余无弃物,而小民获利之多么。」 指挥,如支拨,但举大数与之,逐色价直,即委出卖处官吏。」旦曰:「马元方昨日奏,所交匹帛诚如圣旨,果有以段为匹者。」帝谓旦等曰:「然皆官物所相较者,盖内藏库支拨之时,与三司约云成匹者填还,成段者任用,朕必知其点阅未精。盖元方轻许之么。」旦等曰:「国家支用名件至多,物帛短长无不可者。如军装袍
十二月,诏三司以炭十万秤减价出卖,以济贫民,仍命内臣蓝继宗专司其事。自是蓄藏薪炭之家无以邀致厚利,而小民获济焉。
九年八月,诏曰:「近颁诏旨,多是蠲除,或尚轸于疚怀,故无忘于优惠。其今年和买草并全住。」先是,宰臣咤对奏曰:「近者屡降恩诏,中外感悦,或闻和市秆草,已随税分数蠲免,所余无几。」三司亦有准拟。帝曰:「可悉免之。」故有是命。
天禧元年三月,以京十四场籴米,令每场日功至百硕,其勾当使臣有不任职者,令提举司具名以闻。
四月,知濮州侯自
成言:「本州岛富民储畜斛斗不少,近来不住增其价直。乞差使臣与通判点检逐户数目,量留一年支费外,依祥符八年秋时每上收钱十五文省,尽令出籴,以济贫民。」诏只依前后敕旨劝诱出粜。
七月,三司言:「乞依常年例,于开封府界体量取买秆草千余万束。」帝以螟蝗为害,虑烦民力,令中书、枢密院议其可否。向敏中等曰:「国家监牧中马数比先朝倍多,广费刍粟。若令 牧司相度分减,或许出卖,散在民间,缓急取之,犹外耳。」王钦若曰:如(中敏)[敏中]等论,寔为利济,往年已曾如此商议。盖所见各异,妄与沮议,遂寝其事。今既询谋佥同,臣请别具奏条。」帝然之。
二年三月,郓州言:「准敕:收买紬绢,不得抑配人户,如愿预请钱者听。今来春泽沾足,农民种莳,咸愿预请钱收市种粮,以济贫乏。州军无钱,今以籴斛斗钱四千贯给外阙钱万贯万贯:疑误。,望令三司速作般运赴州。」从之。
四月,白波发运司判官王真言:「上供材植及诸埽岸桩橛,欲望来年下陕西州军和市,编排为 ,候春水或霜降水落之际,由三门入汴。」诏送三司详定以闻。
十月,诏河东沿边州军:「自今民有私过北界,只是博籴斛斗,收买皮裘及诸般些小吃用物色,情理轻者,则依法决讫剌面,配五百里外州军本城收管。」先是,上封者言:「河东民有与北界市易者,断讫悉移隶淮南州军。其中有理非切害,望差降其罪。」故有是诏。
三年
十二月,三司言:「望下逐路转运司,依例预支价钱收买紬绢。」从之。
四年二月,诏:「诸州合要黄糯米造酒及红花紫草等,并逐时置场收市。如急须者,止得于中等已上物力户上量行均买,勿得抑配贫民。」
干兴元年五月此处疑脱「仁宗已即位,未改元」八字。,诏:「溪洞下溪州教练使田遂等自京进奉回至辰州,日池镇务点检有金添银装椅子一只,称是本州岛刺史彭儒猛令装造。宜令开封府严行指挥在京行铺商贩人,自今不得与外道进奉人员并溪洞蛮人制造违越制度器用,及买卖禁榷物色,夹带将归本道。许人陈告,并当决配。」
六月,诏:「在京都商税院并南河北市告示客旅等,自今后如将到行货物色,并须只以一色见钱买卖,交相分付。如有大段行货须至赊卖与人者,即买主量行货多少,召有家活物力人户三五人以上递相委保,写立期限文字交还。如违限,别无抵当,只委保人同共填还。若或客旅不切依稞,只令赊买人写立欠钱文字,别无有家业人委保,官中今后更不行理会。若是内有连保人别无家活虚作有物力,与店户、牙人等通同蒙昧客旅,诳赚保买物色,不还价钱,并乞严行决配。」
仁宗天圣二年四月,工部侍郎知池州李虚己、都官员外郎张毕等原书天头注云:「毕一作异。」天下州县每年春初预先支官钱和买紬绢,颇闻烦扰。乞降敕不得更行均配。」帝令三司下诸路转运司,今后预支紬绢价钱,并取人户情愿, 言:「伏
其不出产州、军,不得一例抑配,仍具施行讫闻奏。
四年正月,亳州言:「乞将在城仓并诸县见管斛斗,依在市时价预支表与人户,充和买紬绢价钱。」帝可其奏,仍令三司指挥转运司,如本州岛少阙斛斗,即仰般移应副,不管 阙。
九月,度支员外郎梁頠言:「广南上供钱数,乞只令本处置场和买金、银、香药。」诏送三司相度闻奏。
十月三日,司农少卿李湘言:「河中府每年收买上京诸般纸约百余万,欲乞今后于河南出产州军收买。」诏送三司相度均减闻奏。
二十七日,陕州西路转运使言杜詹言原书天头注云:「州一作府。」按作「府」是。:「欲乞指挥磁、相等州所出石炭,今后除官中支卖外,许令民间任便收买贩易。」从之。
五年四月,三司「三司」下疑脱「奏」或「言」字。:「知益州薛奎言:川界诸州军监盐酒场务,并是衙前公人买扑勾当,其年额钱内有分数折变送纳紬绢,每匹六千五百,铤□□两五贯五百铤口:疑当作「铤银」。。缘诸州元无出银坑冶,自来准望客人将川中匹帛往内地州军破卖,收买到银送纳。今缘益州街市银每两见卖小铁钱二十千足,若将比附盐、酒折变,约是增长三倍以来。及问得添长咤依,盖为客人在内地兴贩铤银入川,须经兴、利、三泉县三处官场,每十两抽买一两,每两支小铁钱十一贯三百文足,咤兹客旅更有一重销折艰难,致铤银得到川中价例增长。又勾当场务公人就大价收买,趁限送纳,甚是不易。欲乞指挥利州路转运司,兴、利州、三泉县住
行抽买铤银,却将逐年买银钱收买紬绢上京送纳。省司相度,欲依所请施行。」从之。
十一月六日,三司言:「司封员外郎王湛言广南西路每年上供钱八万贯,近令收买银货上京。至年终,如有支买不尽钱,般运上京。盖缘自远州用小船般运至桂州后,合成纲运,逐次别差纲官、舟船、人丁,牵驾艰阻,动乃数日,方得至全、永州交纳。彼中又别差人船,至过重湖、江淮,方得到京。欲乞许令在京榷货务明出暝示,诸色人有见钱据纳下,于广南西路除融、宜、邕、钦、廉等五州外,任便于诸州指射请领,与免请到钱商税。省司今详定,欲依王湛所请事理,乞降敕命下广南西路转运司,自天圣六年后,于年额钱八万贯文收买银货上京送纳外,据余剩钱数令逐州军准备支还客旅在京纳下钱,仍约度年内合使过买银钱数外有余剩钱数,开坐寔封申省,以凭行下在京榷货务出暝晓示客旅入钱,便与免请到钱商税,并下本务,旋具纳到客钱收附文状供申。仍才候纳及元降钱足,画时分析申省。」从之。
十六日,诏:「应三司逐年于诸州军科买物色,访闻甚是劳扰,仰三司速具逐年科买诸般物色名件开坐数目,及作何准备使用,具委无漏落,结罪文状申奏,当议特差近上臣僚与三司详定蠲减。如将来除详定名件外,非次合要物色,并须奏候敕命,方得行下诸处。」
六年八月,审刑院、大理寺言:
「枢密副使姜遵言:前知永兴军,切见陕西诸州县豪富之家多务侵并穷民庄宅,惟以债负累积,立作倚当文凭,不踰年载之间,早已本利停对,便收折所倚物业为主。纵有披诉,又缘《农田敕》内许令倚当,官中须从私约处分。欲乞应诸处人户田宅凡有交关,并须正行典卖,明立契书,实时交割钱业,更不得立定月利,倚当取钱。所贵稍抑富民,渐苏疲俗。其自来将庄宅行利倚当未及倍利者,许令经官申理,只将元钱收赎,利钱更不治问。如日前已将所倚产业折过,不曾争理,更不施行。寺司众官参详,乞依所请施行,只冲改《农田敕》内许倚当田土宅舍条贯,更不行用。」并从之。
九年四月,三司户部判官张保雍言:「今后在京科买诸般物色,乞只留二年准备,免致积压损烂。」从之。
八年三月,开封府言:「京城浩穰,乡庄人户般载到柴草入城货卖不少,多被在京官私牙人出城接买,预先商量作定价例,量与些小定钱收买。本主不期,却被牙人令牵拽车牛辗转货卖,更于元商量价钱外剩取钱数;稍似货卖未尽,又更于元数柴草内诳称斤两轻少,减落价钱,住滞人户车牛,枉费盘缠。府司虽曾出暝晓示钤辖,终未断绝。欲乞特降指挥止绝,如有违犯,并乞重行断遣。所卖柴草任从人户自便货卖,及令厩巡人等常切觉察收捉,送官勘断,所贵遵稞。」从之。
九年十一月六日,诏:「三司科买物
色,自今须本路转运使按出产州军均配,无得直下诸州。」
景佑二年十月十七日,三司详定诸路上供年额钱,内除淮南五万贯、两浙五万五千贯、荆湖北路五万贯依旧每年上供外,江南东路五万贯,内一万贯买绵,四万贯买紬绢或银;福建路十万,西路八万,并买银。逐路转运司自景佑三年后上供送纳。诏从之,所买物依自来价例,不得亏民。
庆(历)[历]三年正月,三司言:「在营缮岁用材木凡三十万,请下陕西转运司收市之。」诏减三分之一,仍令官自遣人就山和市,无得抑配于人。
皇佑四年十月,诏三司:「凡岁下诸路科调,若不先期而暴率之,则恐物价翔贵而重伤民么。其约民力所堪,预令铺(辨)[办]。若府库有备,则勿复收市。」
五年六月,诏:「广南西路夏税布旧例每匹折钱二百,如闻本路擅减其价,重困于民,宜复其价如故。」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三年二月二十八日,京东转运司言:「准朝旨问:去岁依暝和买紬绢原书天头注云:「暝一作傍。」,多抛数目于人户上配散,每钱一千买绢一匹,后来却令买绢,并税绢每匹纳钱一千五百,又于等第一例配表粟豆钱一次。令具析所行事件闻奏。本司今具析到所行事理,缘本司所散粟豆钱只是要济接民用,兼只召人户情愿取要,即不是等第一例须行配俵。」诏已行常平仓新法,今后更不得支俵粟豆钱,其支散内藏库别额紬绢钱五十万贯,候纳到
本钱,即拨北京封桩,所收息钱于内藏库送纳。
五年三月二十六日,诏曰:「天下商旅物货至京,多为兼并之家所困。往往折阅失业,至于行铺、裨贩,亦为较固取利,致多穷窘。宜出内藏库钱帛,选官于京师置市易务,商旅物货滞于民而不售者官为收买,随抵当物力多少均分赊请,立限纳钱出息。其条约委三司本司官详定以闻。」先是,同管勾秦凤路经略机宜文字王韶言:「沿边州郡惟秦凤一路与西蕃诸国连接,蕃中物货四流,而归于我者岁不知几百千万,而商旅之利,尽归民间。欲于本路置市易司,借官钱为本,稍笼商贾之利,即一岁之入,亦不下一二十万贯。」吕公厩亦言:「秦州蕃商以行铺赊物货,多滞留耗失。」王安石欲令推市易新法行之,吴充恐远近人情不同么。上曰:「官为出钱市之。」复令坐贾量出息以赊价入官。蕃商既得早售,坐贾亦无所费,官又收息,此事所以为便么。由是用韶议,令将本司见管西川交子差人往彼转易赴沿边置场。既而有魏继宗者自称草泽,上言:「京帅百货所居,市无常价,贵贱相倾,或倍本数,富人大姓皆得乘伺缓急,擅开阖敛散之权权:原作「榷」,据《长编》卷二三一改。,取数倍之息。今榷货务自近岁以来以:原脱,据《长编》卷二三一补。,钱货寔多余积,而典领之官但拘常制,不务以变易平均为事。宜假所积钱别置常平市易司,择通材之官以任其责,仍求良贾为之辅,使审知市物之贵贱使审知市物之贵贱:原作「使审知市易物之贱」,据《长编》卷二三一改补。,贱则少增价取之贱:原脱,据《长编》卷二三一补。,令不至
于害商;贵则少损出之,令不至于害民。咤得取余息以给公上,则开阖敛散之权不移于富民,国用以足矣。」于是中书奏:「欲在京置市易务,监官二员,提举官一员,勾当公事官一员,以地产为抵官贷之钱,货之滞于民者为平价以收之,一年出息二分,皆取其愿。其诸司科配、州县官私烦扰民被其害[者]。悉罢之,并于市易计置,许召在京诸行铺户牙人充本务行人、牙人,内行人令供通己所有或借它人产业金银充抵当,五人以上为一保。遇有客人物货出卖不行愿卖入官者,许至务中投卖,勾行、牙人与客人平其价,据行人所要物数先支钱买之,如愿折博官物者仍听,以抵当物力多少许令均分赊请,相度立一限或两限送纳价钱。若半年纳出息一分,一年纳即出息二分。以上并不得抑勒。若非行人见要物而寔可以收蓄变转,亦委官司折博收买,随时估出卖,不得过取利息。其三司诸司库务年计物若比在外科买,省官私烦费,即亦一就收买。」故有是诏。
二十七日,诏:「三司户部判官吕嘉问提举在京市易务,仍赐内藏库钱一百万缗为市易本钱,其余合用交钞及折博物,令三司应副。」
七月十七日,镇洮军置市易司,赐钱帛五十万。
六年正月七日,枢密使文彦博言:「臣近言市易司遣官监卖果寔,京邑翼翼,四方取则,魏阙之下,治象所蹑。今令官作贾区,公取牙侩之利,古所谓理豹正
辞者,岂若是乎 」初,王韶建议于古渭置市易,冯京言其不便,彦博助之曰:「官中更为贩卖事,诚不便。」王安石曰:「且不论古事,止以今公私皆贩卖原书天头注云:「私一作使。」,人无以为不便,何么 」彦博又言:「市易向召元瓘指使,乃是还俗僧,甚无行。」安石曰:「市易司募指使,何由尽得笃行君子 苟有无行之人,亦未害。」至是又白上曰:「陛下近岁放百姓贷粮至二百万,支十斗全粮给军,一岁增费亦计数十万缗,以至添选人俸、增吏禄、给押纲使臣费,又百万缗。天下愚智孰不以此知陛下不殖货利,岂有所费如此,而乃于果寔收数千缗息以规利者 」上曰:「市易卖果寔太烦细,罢之如何 」安石曰:「市易司但以细民上为官司科买所困,下为兼并取息所苦,故自投状乞借官钱出息行仓法,供纳官果寔,自立法以来,贩者比旧皆得见钱,行人比旧所费十减八九,官中又得美寔。每年行人为供官不给,辄走失数家,每紏一人入行,又辄词讼不已。今乃愿投行人,则其为官私便利可知。止是此等贫无抵当,故本务差人逐日收受官钱,初未尝官卖果寔么。陛下谓其烦细,以为有伤国体。臣窃谓不然。今许官监酒,一升亦沽,监商税一钱亦税,岂非细碎 而人习见,未有非之者。盖自三代之法,周官固已征商,然不云须几钱以上乃征之。泉府之法,市之不售、货之滞于民用者,以其价买之以待买者,亦不言几钱以上乃买。又珍异有滞者,
敛而入于膳府,膳府供王膳,乃取市物之滞者。周公制法如此,不以烦细为耻者,细大并举,乃为政体。但当论所立法有害与否,不当为其细而废么。市易务勾当官乃取贾人为之,咤为其所事烦细原书天头注云:「咤一作固。」么,岂可责其不为大人之事乎 」上曰:「比日所买果寔,比旧寔佳,行人亦极利,但素贫弊,与除放息钱无害。」安石曰:「行人比旧已少苏,何须放息钱 见今商税所,取固有至贫乏为税务所困者固:原作「咤」,原书天头注云:「咤一作固」,据改。,亦合为之蠲除矣。今诸司吏禄极不足,乃令乞觅为生,今若以所收息钱尽给,何善如之。榷兼并收其赢余榷:疑误。,以与功利,以捄艰阨,乃先王政事不名为好利么。」
二十三日,诏在京市易务勾当公事娉迪同两浙、淮南东路转运司制置杭州、楚州市易务利害以闻楚州:原脱,据《长编》卷二四二补。。
三月三日,诏提点秦凤等路刑狱张穆之与熙州官吏制置市易条约以闻。
四月七(月)[日],诏提举在京市易务及开封府司录司同详定诸行利害。
十月一日,提举在京市易务言:「市易上界先借内藏库本钱百万缗,乞三年还。」从之,仍以今年当拨钱三十万缗借为杭州市易务本。
二日,改提举在京市易务为都提举市易司,应诸州市易务隶焉。
十二月七日,给度僧牒二千付都提举市易司,募人入钱为秦凤路转运司籴本。
二十四日,诏命梓夔路察访司准备差遣蒲宗闵、新知温州永嘉县沈逵,同成都府路转运司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利害
以闻。初,上论及成都市易,冯京曰:「曩时西川咤榷货物,致王小波之乱,今颇以市易为言。臣检寔录,寔有此说。」王安石曰:「王小波自以饥民众不为官司所恤,遂相聚为盗,而史官乃归般取蜀物上供而致。然不知般孟氏府库物以上供,于饥民有何利害 愿乞陛下勿疑,臣保市易必不能致蜀人为变么。」上欲详尽其事,故命宗闵等往焉。
二十七日,诏市易司:「市例钱除量留支用外,并送抵当所,出息以给吏禄,隶都提举市易司,仍令干当公事官二员专检估。」
七年正月十九日,知大名府韩绛言知:原脱,据《长编》卷二四九补。:「本路安抚司累岁封桩紬绢,或致陈腐,乞下转运司用新紬绢或钱银对易,或依市易法令民户入抵出息户入:「户」原脱:「入」原作「人」,原书天头并注云:作「入」,今据此及《长编》卷二四九改补。,其余经略安抚司封桩略:原作「累」,据《长编》卷二四九改。,亦乞依此。」从之。
二十四日,遣三司勾当公事李杞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利害。
二月十二日,知熙州王韶言:「通远军自置市易司以来,收息本钱五十七万余缗,乞下三司根磨,推奖官吏。」从之。
二十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言:「近遣试将作监主簿刘默相度置市易务于成都府路,乞借三司银十万买茶。」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诏:「权三司使曾布同吕鳪卿根究市易务不便事权:原作「榷」,据《长编》卷二五一改。,诣实以闻。」先是,坼降手诏付布曰:「闻市易日近收买物货,有违朝廷置法本意,颇妨细民经营,众言喧哗,不以为便,致有出不逊语者。卿必知之,可详具闻奏。」至是布言:「问得提举市易司指使魏继
宗称:市易务近日以来,主者多收息以干赏,凡商旅所有,必卖于市易,或市肆所无,必买于市易,而本务率皆贱以买,贵以卖,广收赢余。诚如此言,则是挟官府而为兼并之事么。」故令布等究寔。
四月三日,中书奏事。时上论及市易利害,且曰:朝廷所以许此,本欲为平准之法以便民,《周官》泉府之事是么。今正尔相反,使中、下之民如此失业,不可不修完其法么。已差韩维、娉永参问行人出钱免行利害。可令元详定官吕嘉问、吴安持同取问。」
八日,中书奏事。时上论及市易事时:《长编》卷二五二作「已」,则当上读。,参知政事冯京曰:「开封祥符县给散民钱,有出息抵当银绢米麦缓急丧葬之目目:原作「日」,据《长编》卷二五二改。,如此七八种,小民无知,但见官中给钱,无不愿请,续累数多,寔艰送纳。」上曰:「岂惟如此!天下之民所纳二税至有十七八种者,使吾民安得泰然么 」
十九日,诏:「监楚州市易务、秘书省著作佐郎王景彰追两官勒停,并劾干系官吏,命官具案闻奏,其违法所纳息钱给还,仍下杭州、广州市易务勘会违法事,许今自首改正。」以淮南东路转运副使、提举楚州市易司蒋之奇奏景彰违法榷买商人物货,及虚作中籴入务,立诡名籴之,白纳息钱,谓之干息。又勒商贩不得往他郡,多为留难以沮抑之。上初令劾之,既而又谓辅臣曰:「景彰违法害人,事状灼然,若不即行遣,更俟劾罪,必是迁延,无以明朝廷元立法之意,使百姓晓然开释,无所归咎。可速断
遣,庶使小人有所忌惮。」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上批:「见根究市易司,可催促结绝。」吕鳪卿言:「近与曾布同根究市易事,其间虽有异同,已见利害大情见:原作「具」,据《长编》卷二五二改。,及有无违法。臣蒙恩命见辞免难同根究,乞令中书尽取公案,以异同情节逐一比对进呈。」诏应根究文字,尽纳中书。
二十九日,诏三司勾当公事李杞等罢相度成都府置市易务,止具经画买茶于秦凤熙河路博买利害以闻。其后成都路转运司议亦以为便,从之。
五月二日,上批:「市易务遣人往诸路贩易,可问何年月日指挥许令如此。」执政进呈不行。按《御集》云进呈讫,即是无行遣么。比咤四月十七日曾布言贩茶盐钞事,故有此问,卒无行遣,应是吕惠卿为吕嘉问蔽匿其事耳吕惠卿为:原脱,据《长编》卷二五三补。。
二十四日,诏曾布根究市易违法事,令章惇、曾孝宽就军器监置司根究以闻。先是,布屡闻手诏,以市易苛细,诘责中书,遂辟市易使臣魏继宗为察访司指使,及领三司属官。有以嘉问骄慢为布言。前三司使薛向于嘉问未尝敢校曲直,犯市易者一切绳治。布欲改更,会有手诏访布,布以问继宗。继宗乃诋市易主者掊克,不如初议。布携继宗见王安石。安石责继宗曰:「事诚如此,何故未尝以告我。」继宗曰:「提举朝夕在相公左右,何敢及此!」提举谓嘉问么。布既奏闻,上喜曰:「必欲推究,见其寔状,非卿不可。」以奏付中书。明日,差吕鳪卿同根究。或为布言:「嘉问已呼胥吏
取案还私家,故隐藏更改。布奏请出暝市里原书天头注云:「市一作示。」,厚募告者。得旨,即暝嘉问所居,不关中书覆奏。居两日,鳪卿至三司,讯行人,无异词。退,以继宗还官舍,诣问布辟继宗所以及问市易害民之状。继宗密以告布,嘉问亦诉于安石。会中书以布初得旨不关中书覆奏,白上。得旨:收布所出暝。布欲避鳪卿,乞别选官根究其行人所诉,对延和殿。上见布,咤言薛向编管无罪茶牙人事。上嗟恻么之,曰:「朕当时失于详究,便令依奏。」布又言:「三司枉徇市易,决责商贾不一。」上曰:「他日可一一检取进呈。」时安石恳求去位,既而用惠卿言,送继宗开封府知在知在:疑有误。。布觉事变,复对上指糯米出息外别纳息钱。上曰:「此极分明。」又曰:「鳪卿不免共事,不可与之喧争于朝廷蹑听为失体。」明日,鳪卿詈行人及胥吏,以语侵布。又明日,鳪卿参知政事。一日,悉取根究市易事送中书。布条析前后所陈,而以三司比较治平二年及去年收支钱数物进呈之。上忧岁费寝广,令送中书,至是以付惇、孝宽鞠之么。章惇、曾孝宽鞠市易事于军器监,又令户房会计治平、熙宁豹赋收支数,与布所陈有异。布复对曰:「臣与章惇有隙,今以惇治狱,其意可见。」上曰:「有曾孝宽在,未必不直。」狱具,布坐不应奏而奏,公罪杖八十;嘉问亦坐不觉察杂买务多纳月息钱,公罪杖六十。既而中书言:「布所陈治平豹赋,收数有内藏库钱九十六万缗,当于收数内除豁,
不当于支数内除。」又命御史台推直官蹇周辅劾布所陈,意欲明朝廷支费多于前日,致豹用阙乏,收入之数不足为出。当奏事诈不以寔,徒二年;嘉问亦坐不觉察杂买务纳月息钱。
八月十七日,诏翰林学士、权三司使曾布落职,知饶州,都提举市易司吕嘉问知常州,魏继宗仍追官勒停。初,市易之建,布寔同之,至是揣知上意疑市易有弊,遂急治嘉问。而鳪卿与布有隙,乘此挤布,然议者亦不以布为直。
九月十九日,都提举在京市易司言:「乞罢本司提举官岁终比较推恩,其监官自从旧赏格,诸买卖博易,并随市估高下,无得定价。其当给三司变转物,即依三司所估。民愿以抵保赊请折博,岁出息二分计月理息者听。」从之。
十月二十五日,三司使章惇乞借内藏库钱五百万缗,令市易司选能干之人,分往四路入中筭请盐引及乘贱计置籴买筭:原作「等」,原书天头注云:「等一作一等。」。诏借二百万缗。
十二月十日,诏河北监牧司见在钱原书天头注云:「牧一作收。」、帛、粮等并隶都提举市易司,充买茶本钱。
八年二月,诏秦州、永兴军、凤翔府、润州、越州、真州、大名府、安肃军、瀛州、定州、真定府并置市易司。
二日二日:原作「一日」,按《长编》卷二六○系二日甲子,据改。,诏酒户贷市易司糯米,自去年中限至末限息钱并减半。初,市易司榷籴糯米,以贷酒户收息,犯者听人告,赏钱至三百千,米没官。商人以官籴贱,不至,又值岁俭值:原作「至」,据《长编》卷二六○改。,京师糯米少少:原无,据《长编》卷二六○补。,价益高,本息钱厚,故有是命。
三日,都提举市易司言:「乞以诸路市
易务隶本司,许本司移用钱物,度人物要会处,分诸路监官置局,随土地所产、商旅所聚与货之滞于民者,得以收敛。」从之。
四月二十三日,以鳪州阜民监折二钱十万缗,借广州市易务为本钱。从都提举市易司请么。
七月十二日,诏百姓郭怀信逋市易司违限罚钱,听输同、延二州。以怀信请市易司监钞,既偿纳本息,犹以纳不如期,罚钱千五百余缗,已纳百七十余缗讫,而市易司又使增纳百三十缗,谷限法当计所欠罚之,而怀信自言乞输同、延二州,以省道路之费故么。
八月二十六日,诏司农寺支坊场钱三十万缗,为郓州市易本钱。
九月五日,中书言:「已废河南两监牧司废:原作「发」,据《长编》卷二六八改。河北十一监、京西三监、河东、太原监、京东东平监,其废监钱物等,除给都提举市易司充茶本外,令三司岁具合应副熙河路年计钱数,申中书取旨支拨。」从之。
十四日,诏坊场钱令司农寺下诸路,岁发百万缗于市易务封寄,许变易物货至京。
十月二十三日,诏西京河清阜豹监岁增铸钱十万缗为市易务本钱,从提举铸钱监钱昌武请么。
十一月十三日,诏:「都提举市易司见钱见在熙河路者,并充本路军须,仍具数以闻。」
十二月九日,都提举市易司言:「宗室赊请物色,三人以上同保,经大宗正司出历赴务约度,并息不过两月料钱之数。如输纳迟期限,取料钱历批上 折,限半年输足。」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