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三十二
六百五十五斤半数,内一万六千五百斤已据客人赴务筭给钞引前去请矾外,有青矾一万四千一百五十五斤半未曾给引出卖。所有收到黄矾八千三百八斤半,数内四千九百五十斤已有客人筭请外,有三千三百五十八斤半未曾给引出卖。今乞备申朝廷指挥下交引库印造钞引,赴务应副客筭施行。仍乞今后铸钱司申到铅山场续煎到逐色矾数,从本务一面牒报交引库印造钞引,下务给赏施行。」从之。
十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户部言:「淮南西路提举茶盐司申:乞无为军昆山矾场收买新矾,于旧价二十文上增添一十五文省,通作三十五文省收买。榷货务勘当欲权依。本司申到事理,于旧价每斤二十文上增添钱一十文,通作三十文省收买,所有客人就场送纳矾引上添搭所增钱数,令矾场与贴买一分钱另项收桩,专充买矾价钱,不得别将他用。」从之。
二十九年闰六月十日,户部言:「淮西提举茶盐司申:无为军昆山矾场每年所收钱物,自来未有立定岁额比较官吏偷墯,无所惩劝。今取到绍兴二十四年至二十八年五年内所收钱数均作五分,内一分计四万一千五百八十五贯,为酌中之数。今欲权为定额,依酒税务条法增亏赏罚。」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四日,淮西提举茶盐司言:「无为军昆山镇出产白矾,合用本钱于庐、舒、蕲、黄、和州、无为军、寿
春府支拨,自绍兴三十年至三十二年终,各有拖欠。今来已是支买得行,欲将前项拖欠本钱特与蠲免一半,自余许令本州岛随所欠多寡行下逐州军于以后年分带纳。」从之。
淳熙十二年九月四日,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司言:「潭州浏阳县永嘉场地名铁炉冲等处,有皁土堪煎青矾,具创置青矾场系是官地具:疑当作「见」。,即非民地,委是出产去处。乞照应韶州矾引体例,给降钞引,召人请买。户部契勘乞印给三十斤例、四十斤例钞引各三百副,付潭州通判厅给卖,仍将卖到价钱照应韶州涔水场体例,分隶起解送纳。」从之。
绍熙三年二月三日,淮西提举茶盐司言:「无为、昆山矾场见管矾钞引止有一万余道,委是不多,乞接续支降三十斤例一等钞引二十万贯,降下本场应接给卖。」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产砂原书「产砂」二字抄于天头,今移置于此。
产砂原书「产砂」二字抄于天头,今移置于此。
仁宗天圣元年,江宁言:「溧水县见有朱砂,差人取掘到,除烧水银外,并无朱砂苗脉。」
十年,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伏见广源等处内有朱砂坑,乞令本司兴置。」从之。
建炎四年,户部言:「先准朝旨,每年于宜州收买回蕃朱砂二万两,合用钱四千余贯,于方场钱内支拨收买应副,即无住买年限。自崇宁四年至今二十余年,共支过十万余贯,积累岁久,往往侵用常平钱数。」诏令住罢收买,已支钱令逐路提刑司具数责令市舶司限二年拨还。
雍熙中,供奉官于延德使高昌还,行程云:王居北庭。北庭山中出 砂,山中常有烟气涌起,而无云雾。至夕,光焰如炬火,照见禽鼠皆赤采。 砂者,着木底鞋,若皮为底者,即焦;有穴出青泥,出穴即变为砂石,土人取以治皮原书其下有注云:「松案:此条《大典》砂字韵引,今附录于此。」。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坑冶杂录坑冶杂录:此四字原书抄于天头,今置于此。
坑冶杂录坑冶杂录:此四字原书抄于天头,今置于此。
鄱阳、乐平、浮梁、德兴岁和买金五百四十二两八钱,德兴银一
千七百四十九两五分,铜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三十四斤二两,而《中书备对》则云:岁买金三
十四两,银二千一百三十七两,铜七百四十斤。有买金场,一在城下,一在利阳务,一在德
兴县。又有市银院买铜场,皆在德兴。今金、银、铅皆无,惟有浸铜,及铁课利钱亦不敷。
至道元年,福建转运使牛冕言:「邵武军归化县金场虚有名额,并无坑井,专副人匠千一百余人配买金六百余两,百姓送纳不逮,以至弃命自刎。其场今请停废。」从之,自今永不得兴置,工匠悉放归农。
二年,陕西转运使言:「成州界金坑两处,先是州遣吏掌之,岁课不能充。望遣使按行,更立新制。」诏曰:「捐金于山,前圣之盛德;
所宝惟谷,旧史之格言。朕缅慕太古之风太:原作「大」,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改。,不责难得之货,何必言利,徒以勤民 其成州金坑两处并宜停废。」
三年,诏:「比者三司奏请东、西两川掌关征榷酤 醝之利者,半输银帛外,其半以二分准市价入金。近闻州郡非产金处颇为不便,其入二分金宜即停罢,如愿入听。」
四年四年:按至道无四年,此「四年」前当脱年号。,京东转运副使上官佖言:「奉诏相度登州蓬菜县界淘金利害。今检视淘金处,各是山涧河道,及连畔地土闲处有沙石泉水,方可淘取得碎小片金。仍定下项条例:凡上等,每两支钱五千,次等四千五百,俱于在城商税务内置场收买,差职官勾当。产地主占护,即委知州差人淘沙得金,不计多少,立纳官,更不支钱。监官招诱收买数多,即与酬奖。地主及赁地人不得私卖,及将出州界,许人告捉,一两已下笞四十,已上笞五十,四两已上杖六十,七两以上杖七十,十两以上杖八十,十五两以上杖九十,二十两已上杖一百;买者减一等。告人据捉到金色号,全与价钱充赏,至百千止。应自前淘买到者,即限一月赴官中卖,限满不首,许人告捉,并依前项施行。应出金地主或诸色人,如自立法后一年内,淘取得金二百两已上中卖入官,与免户下三年差徭及科配,如并五次淘得各及两数,即永免差役科征,只纳二税。应地主如少人工淘取,许私下商量地步断,赁与人淘沙得金,令赴官场中卖。」从之。
六
年,三司使范雍言:「恩州阳江县出产金货,虑不切尽公收买。已牒本路转运司,选差职官往彼监当。」诏令三司钤辖,不得搔扰。广南东路转运司言:「恩州磨铜等处产金,自天圣五年十月至今年二月,共买四百八十余两,支价钱四千二百八十余贯。」既而客旅在京入便钱往,三司言:「商客便钱入恩州,皆于淘金人户处偷买金货兴贩,侵夺官中课利。请令在京都榷货务及荆湖、江淮南路诸州军,自今后不许客人入便钱往恩州。」从之。
七年,上封者言;「登州生金,置官收市。今闻莱州莱阳县亦产金。诏委转运使覆按诣实「诏」字前疑脱「乞」字。,乃请各置官收市,及设巡逻,勿听私相贸易。」从之。
八年,诏彭州九陇县产金货,命差官采淘八年,诏彭州九陇县产金货,命差官采淘:此条原抄于天头,今移置于此。。
十年,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伏见广、源州等处内有金坑并慎乃金坑,已委提点刑狱专管勾。勘会慎乃金坑自兴置,博买金宝变转回易,收趁利息,以助经抚蛮夷。乞令本司兴置,及依旧回易。」从之。
四年,河东都转运使陈安石言:「豊、绛州、曲沃金坑,今已措置就绪。」诏官(史)[吏]减磨勘、循资有差。又知沅州谢麟言:「溪江产麸金,欲乞募人淘采中卖。」从之「又知沅州」至「从之」,原书抄于天头,今称置于此。。
绍圣三年,湖南转运司言:「潭州益阳县金苗发泄,已差官检视置场。今体访得先碎矿石方淘净金,抽分权买入官,窃恐坑户及夫匠等私出地理,合禁止。乞修立条制。」从之。
大观二年,荆湖南路提举常平司状:「承省札:访(问)[闻]潭州湘阴县、岳州平江县地界出产金宝去处甚多,只是百姓地主私召人淘采货卖,官
司不为措置,枉失宝货。札付本司相度措置。今相度、应有金银坑冶发泄,虽告言,或检踏未了辄私发坑口淘取者,计价以盗论赃,轻者杖一百,邻保知而不紏者减二等,所贵人知有禁,可以杜绝私采之弊。」诏从之,诸路应有坑冶处并依此。
政和三年,权提辖措置陕西路坑冶催促铸钱等司蒋彝奏:「陕州阌乡县自绍圣三年,金课每年以七百两为额,近岁所纳止百余两。知县聂敏修政和三年正月到任,措置收趁比之政和元年、二年,各增五(陪)[倍],已及祖额。」诏敏修转一官,如所收金数大段增广,令铸钱司具数保明闻奏,别加赏典。
绍兴七年,工部言:「知台州黄岩县刘觉民乞将应金、银坑场并依熙豊法,召百姓采取,自备物料烹炼。十分为率,官收二分,其八分许坑户自便货卖。今来江西转运司相度到江州等处金、银坑冶,亦依熙豊二八抽分,经久可行,委实利便。」从之。
三年,晁公愚言:「诸路出产坑冶之处,往往五金杂出,如铜坑有铅,铅坑有银,银坑有铁之类,盖是所产矿脉厚薄不等。自来铜、铅、锡、铁即隶提点司,金银坑即隶转运司,故事不归一。今乞尽委提点司拘辖,将诸路转运司逐年所收金、银数目,令提点司抱认,实为两便。」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坑冶杂录
坑冶杂录
高宗建炎元年,户部言:「山泽坑冶,祖宗旧法:在外隶转运司,在京隶
金部。昨自崇宁二年,将新发及漕司不急应副钱本旧坑悉令常平司应副,始隶有曹。缘新旧
坑冶皆系一事,而两司干办条令不一。乞依祖宗旧法拨隶金部转运司。」从之。
高宗建炎三年,诏福建广南自崇宁以来,岁买上供银数浩大,民为不堪,岁减三分之一。
七年,工部言:「知台州黄岩县刘觉民乞依熙宁法,以金银坑冶召百姓采取,自备物料烹炼,十分为率,官收二分,其八分许坑户自便货卖。江西转司相度江州等处金银坑冶,亦乞依熙丰法。」从之原书天头注云:「上供银重出。」今仍旧。。
十四年此条当置下条「十三年」后。,诏:「见今坑冶立酌中课额,委提刑、转运司,不得别有抑勒,抱认虚数,令有力之家计嘱幸免,切致下户受弊切:此字疑误。。」
东南诸路旧来所管坑冶虽多,其间有名无实者固亦不少,加以近年人工料物种种高贵,比之昔日,增加数倍,是致炉户难以兴工。或有新发坑冶去处,初有人户买朴,后因破坏产业,拖欠课额,被拘留监系者甚众。近者朝廷以人言谓可以增添 铸钱额,乃督责州县兴复堙废坑冶,必欲管认旧来铜铅之数。州县遵承,竭力奉行,间有狡猾之徒乘此搔扰,或欲强占人户山林。或就官中先借钱本,却虚认课额,及至得钱,见 十三年,臣僚言:「伏
矿材微薄,所得不偿,便自 窜。其所认数目已为州县定额,无由豁除,缘此多有拖欠。知县、监官虽已得替,以课额不足,不得放行批书离任。官吏惧罪,不免冒法,多方营求,往往将钱宝销镕,充补课额。督责愈严,冒法益甚。欲乞行下逐路,委自漕宪体究,如委有铜铅兴发浩瀚去处,自合劝诱人户广行采取,尽数收买,应口 铸。若有名无实,则乞蠲除虚认之数,免至冒法销镕钱宝,重困人户,以称陛下宽恤之意。」户部详看〔看详〕:「欲依所请,下诸路提刑司与提点坑冶铸钱司同共体究逐路见管坑场,将兴发去处多方措置,兴拔收趁,若委的有名无实,即仰照应祖额及见今兴采到实收分数,重别立定酌中课额,保明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十四年,宰执进呈户部言:「诸路坑冶,其间有兴采日久,坑垄深远,不以岁月,抑令依旧认纳去处,及无图之人,挟雠妄行告发,其见兴发有力之家却致作弊减免,令下户虚认。合行措置。今欲将见今坑冶其间委的有名无实去处,即令照应祖额及见今兴采到实收分数,重别立定酌中课额,令逐州开具供申。所有金银坑冶,亦乞就委提刑、转运司依此施行,不得别致抑勒,抱认虚数。仍切觉察,(每)[毋]令有力之家计嘱幸免,却致下户受弊。」上曰:「宁于国计有损,不可有害于民。民富,如国之外府,国不足,则资之民;若民贫为盗,常赋且将失之。可依所请。」
二十七年,兼权户部侍郎陈康伯等言:「近有陈请诸路州县管下坑冶停闭荒废去处,勒令坑户抱认课额。已委逐路提刑司检视相度,以所收多少分数认纳,不得抑勒。尚虑有停闭坑冶内却有宝货去处,一 作停闭,致减损国课。今措置,欲委逐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应有停闭及新发坑冶去处,许令人户经官投陈,官地给有力之家,人户自已地给付本户。若本地主不赴官陈告,许邻近有力之家告首,给告人,候及一年,成次第日,方从官司量立课额。其告发人等坑户自备钱本采炼,卖纳入官。从《绍兴格》特与减壹半数目,依全格推赏补官。」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铸钱司言:「坑冶监官岁收买金及肆千两、银及拾万两、铜锡及肆拾万两、铅及壹伯贰拾万斤者,各转壹官,知、通、令、丞部内坑冶每年比祖额增剩者,推赏有差。」
二年,以饶州贡金千两,民力不支,遂减十分之七,以苏壹郡之民。
八年「八年」前原有被涂「天圣」二字,此与前年号不同无疑。,江南东路转运司言:「信州宝丰县自淳化五年内铜货兴发,奉 割弋阳县玉亭、新政两乡立为宝丰县,虚占官吏,劳役人民,银利寡少,铜货绝无。当司相度,可公却并归弋阳县可公:疑误。,其场务仍旧差使臣专监,只作宝丰镇名额。」从之。
至和二年,诏三司:韶州岑水场铜大发韶:原作「诏」,据《元丰九域志》卷九:韶州有岑银场,据改。,其令转运司益募工铸钱。
熙宁八年,知熙州王韶言:「熙河路诸州颇多铜坑兴发,乞令都转运与提举市易司协力兴治银冶,以所入为熙河路籴本。」从之。
元丰元年,诏潭州浏阳县铜冶,可立法选官推行。
元佑元年,陕西转运兼提举铜坑冶铸钱司言:「虢州界坑冶户所得铜货,除抽分外,余数并和买入官。费用不足,乞依旧抽纳二分外,只和买四分,余尽给冶户货卖。」从之。
户部尚书李常言:「岑水等场自来出铜矿最多,近年收买全不敷。欲乞选有干局官诣逐场询访事理,招致坑户,候铜利兴发,将见废监州郡随买到铜多
寡,逐旋兴发鼓铸钱宝。」从之。
滋盛 绍圣元年,福建路转运司言:「建州浦城县唐岱坑银铜岱:疑当作「代」。,可置场冶。」从之。
元符三年,诏饶、信、潭、韶等州胆铜更不置局,并拨归铸钱司。
崇宁元年,诏:「应告发铜坑,除依条赏格酬奖外,炉户卖铜,每挺收克钱五文,与元告发人充赏。」以户部奏「江、淮等路坑冶司因虔州雩都县告发佛婆同坑,乞立赏格」故也。
宣和二年二月十八日,朝散大夫李唐卿奏:「前任通判金州,伏见平利县小岚平有铜窟脉苗浩瀚,百姓买真告发。伏望行下金州监,勒贾真于元告发处般取矿石,置炉烧试。」
干道元年,提点坑冶铸钱司王楫、李大正言:「欲将江南、淮南、两浙、潼川、利州路分隶饶州司,江西、湖南、北、二广、福建路分隶赣州司,钱粮物料,并依所分路分催趁足办。其潼川、利州路逐年所趁铜课,缘为路远,稽察不前,访闻得逐处产铜浩瀚,欲下潼川、利州路产铜州县,应有额外增羡数目,与免立为年额,尽数起发,添助鼓铸。」从之。
李大正言:「自昔坑冶铜课最盛之处,曰韶州岑水场,曰潭州永兴场,曰信州铅山场,号三大场。」又言:「近点检韶州岑水场黄铜递年课额,虽号二三万斤,而堪用者实少,盖坑户祇于旧坑中收拾苴滓,杂以沙土,或盗他人胆铜,烹成片铤,其面发裂,殆若泥壤,每斤价直计二百二十文省,徒费官钱。今且权住收买,别踏新坑。顾坑户采取胆土以
为淋铜之用,其胆铜坑户就官请铁裂,旧来采铜坑户承接胆水浸洗矿,未烹炼成铜。今欲分别水味浓淡、各人合用铁数支给,更不克铁本,以铁计铜,得铜数多,则不复问;得铜数少,计铁比较,追其所亏。仍将逋欠钱铁权与倚阁,每斤实支价钱一百三十文省,除椿充经总制钱并顾工价炭,犹可得钱七十三文省。如铜色不及十分,即随分数估剥支给。或趁办年额之外,能有增买者,则更优支价钱四十文省。应淋铜取土,皆在穷山绝顶,所役兵士皆是二广配隶之人,衣粮经年不至。今欲依信州铅山场兵士例,日贴支米二升半外,有韶州永通监,递年铸钱多不及三千贯或四千贯,今欲酌取中数管认三千五百贯。」从之。
建炎三年,虞部言:「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张澄奏,乞将管下坑场专责监官点检,遇银坑兴发,其见元铜、铅等处如愿采作,即先经官认定逐时所卖铜铅课额比旧数增羡,方得采作。银坑或未经行使,铜、铅坑冶之人愿作银坑,亦令兼使。铜、铅坑冶如不愿趁办铜铅课利,即不得专使银坑。仍乞逐冶置历抄上卖过铜铅银数,如铜铅及得元立定额,其银价即尽数支给;若或所卖铜铅不及元立定额数,即未得全支银价,候次月卖定铜铅,方得尽行支给。其有银坑兴发浩瀚去处,亦乞依此施行。」从之。
十三年,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都大提点坑冶铸钱韩球言:
「韶州铜冈场、连州元鱼场银铜铅坑,已见发泄,人户见今兴采。乞将两场旧置监官下吏部差注监官各一员。」从之。
二十九年,提领诸路铸钱所言:「利州路转运判官兼提举铸钱苏钦申:兴州青阳、利州青(尼)土两铜场,所纳铜数即无定额。今据青阳铜场黄 水窟一眼,止是采得生汁矿石烹炼,铜数细微。今相度青阳场每年酌量立定一千五百斤、青(尼)土场每年七千斤为额,两场每年炼发八千五百斤,数内除抽约二分一千七百斤不支价钱外,余数每斤支钱引八分,共合用本钱五千四百四十道。乞依潼川府路转运司事体,独于经总制窠名钱内取拨支用;其起发脚钱,于系省钱内支破。所有收到铜料,依潼川府铜山县已得旨,径赴饶州永平监,或从便赴江州交纳。」从之。
(淳熙)三年八月十七日,提点坑冶王楫言:「处州所产铜银铅坑,岁收铜十万斤,铅十五万斤,通判、令(承)[丞]各减二年磨勘,所有守臣、检踏监官乞一体推赏。」从之。
嘉定十四年七月十一日,臣僚言:「产铜之地,莫盛于东南,如括苍之铜廓、南弄、孟春、黄涣峰、长技、殿山、炉头山庄等处,诸暨之天富,永嘉之潮溪,信上之罗桐,浦城之因浆,尤溪之安仁、杜塘、洪面子坑五十余所,多系铜银共产大场,月解净铜万计,小场不下数千,银各不下千两,为利甚博。至若双瑞、西瑞十二岩之坑,出银繁瀚,大定、永兴等场,虽是银铅并产,兴盛
日久,泽灵不衰。又信之铅山与处之铜廓,皆有胆水,春夏如汤,以铁投之,铜色立变。夫以天造地设,显畀坑冶,而属吏贪残,积成蠹弊。诸处检踏官吏大为民殃,有力之家悉从辞避,遂致坑源废绝,矿条湮闭。间有出备工本为官开浚,元佃之家已施工力,及自用财本起创,未享其利,而哗徒诬胁,检踏官吏方且如追重囚,黥配估籍,冤无所诉。此坑冶所以失陷。又照得旧来铜坑,必差廉勤官吏监辖,置立隔眼簿遍次历,每日书填某日有甲匠姓名几人入坑,及采矿几箩出坑,某日有矿几箩下坊碓磨,某日有碓了矿未几斤下水淘洗,某日有净矿内几斤上炉火平炼,然后排烧窑次二十余日。每铜矿千觔,用柴炭数百担,经涉火数敷足,方始请官监视上炉匣成铜。其体红润如烟脂,谓之山泽铜,鼓铸无折,而铸出新钱灿烂如金。近年既不差官,及无隔眼遍次簿历,检踏官吏既加雪遇,而坑户复非土著,又不及时支给本钱,所以坑户皆无藉之徒,一听官吏掊克所得一半本钱, 销解发之外,尚觊余利赡养,则其淆伪可知。并乞行下泉州,一如旧日措置。每日抄转簿历,逐季解赴泉州稽考,以行赏罚。不许仍用白身借补冒官人下场监辖,肆为欺弊。其有坑户陈诉检踏利害,令所委官径行密申泉司,庶几上下情通,不致冤抑。其所委官铜课增羡,并乞与场官一体推赏施行。」从之。以上《宁宗会要》。
【宋会要】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以宣德郎游经提举措置江淮荆浙福建广南铜事。经先以忧去官,至是服阕,自言:「昨在任日,常讲究有胆水可以浸铁为铜者韶州岑水、潭州浏阳、信州铅山、饶州德兴、建州蔡池、婺州铜山、汀州赤水、邵武军黄齐、潭州矾山、温州南溪、池州铜山,凡十一处,唯岑水、铅山、德兴已尝措置,其余未及经理。将来钱额,愈见亏失。」户部以为请,故有是命。
(崇宁)元年,户部言:「游经申:自兴置信州铅山场胆铜已来,收及八十九万八千八十九斤八两,每斤用本钱四十四文省,若制扑胆铜铸钱,每一贯省六百余文,其利厚重。自丁忧解职之后,皆权官时暂监管,致今胆铜十失五六。今再除职事以来,自今年正月至九月二十日终,已收胆铜一十七万二千一百二十三斤八两。然亦合行措置古坑有水处为胆水,无水处为胆土。胆水浸铜,工少利多,其水有限;胆土煎铜,工多利少,其土无穷。措置之初,宜增本减息,庶使后来可继。胆水浸铜,斤以钱五十为本,胆土煎铜,斤以钱八十为本,比之矿铜,其利已厚。若从上次宽立本钱,所贵铜课增羡。偷盗胆铜与私坏胆水,或坑户私煎胆铜,乞依绍圣五年敕文约束。」从之。
淳熙元年七月十日,提点坑冶铸钱司言:「信州铅山场所产胆水浸铁成铜,每发二千斤为一纲,至信州汭口镇,用船转
发应副饶州永平监鼓铸。昨据信州通判祝大年、张竑同衔申任内催趁铜铅及格,乞将合得酬赏分受。」从之。
淳熙五年闰六月四日,新除提点江淮等路坑冶铸钱姚述尧言坑冶利便二事:「一、诸处坑场非无铜宝,以乡保障固,乞行下诸州出产铜坑见今兴发处,委通判召募人户开采,支与实直价钱,不得抑令坑户(青)[请]认岁额。一、韶州岑水、信州铅山等场,所产浸铜非无胆水,止缘给铁不如其数,逐时致铜课亏少。乞下淋铜及产铁州军,委通判措置拘催合用铁数发下场监,督责监官趁水淋浸。所用兵匠,不得州县妄占不得州县:疑当作「州县不得。」,如有违戾,许从本司具名按劾。」从之。
【宋会要】
(绍兴)[淳熙]十二年七月十二日,敷文阁待制、提举佑神观兼侍讲、兼同修国史洪迈言:「臣家居(铙)[饶]州,实提举坑冶铸钱官置司去处,故亦采闻。冶铸所仰,莫如信州铅山之铜,而比年以来,常以乏少为患。臣比守婺,有管下永康知县余王 言:顷年任严州淳安县丞,被差铅山体访坑冶利病。见每岁所得铜数,比往昔十无一二。因咨访耆老,皆云昔系是招集坑户就貌平官山凿坑,取垢淋铜,官中为置炉烹炼,每一斤铜支钱二百五十。彼时百物俱贱,坑户所得有赢,故常募集十余万人昼夜采凿,得铜铅数千万觔,置四监鼓铸,一岁得钱百余万贯。数十年以来,百物翔贵,官不增价收买,坑户失利,散而之他,而官中兵匠不及四百人,止得铜八九万斤。人力多寡相去几二百倍,宜乎所得如是之辽绝也!其说欲乞专委提点官就铅山县置局,采访旧例兴复坑户,每一斤铜增钱收买,若旋募得千百人穿坑取垢,得铜必多。价既增旧,人自毕力,所得精铜必多。详观王 此说,殊为有理。乞详酌专委耿延年使知
王 策,议其可否。」十一月十四日,知婺州永康县余王 奉旨赴都堂,开具条目。诏令耿延年详余王 所陈事理,疾速躬亲前去相度利便奏闻。
十三年正月二十八日,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耿延年言:「遵禀指挥,行下信州及铅山县官铅山场官
并本司属官,先次措置招召民户从便采凿,卖铜入官。据逐官报到,各于地头榜谕,经今两月,并无情愿应募之人。除已节次具因依申尚书省并户、工部照会外,躬亲至信州铅山场,同官属吏卒登诸山相视,推寻故迹, 历高下,讲求昔时十万坑丁采凿之由与夫目今已行之事,利害源流,悉已洞见。臣交领职事三年有五月,晨夕疾心,惟务与民共利,经久可行,不欲专利于官而有害于民,不欲取办一时而贻患于后,故累年铜、铅、铁、锡课利视旧来稍稍办集,至如貌平山取采垢土淋铜之利,亦已逐时旋增置讫。其山特铅山场一小山尔,况其地穿凿极甚,积土成山,循环复用,岁月寖久,兼地势峻倒,不可容众。今奉旨,令臣相度。其地有不可增置之处,不敢自嘿,谨尽录奏闻。如朝廷别遣使命见此遗利,在臣则有欺隐之罪。臣今来又检踏出叶坞山巅秤平数处,更可增四十槽,其合用添招兵匠、起造屋宇所费本钱因依,并铸钱司见行事务与臣任内先已创复坑冶去处,悉皆条去去:疑误。,随状缴进。」户、工部契勘:「当来余王 所言信州铅山之铜,乞专委提点官就铅山置局,采访旧例兴复坑户,穿玩取垢,增价买铜。今来提点官耿延年相度条具画一事因,除第四项内欲于竹叶坞山巅见有地稍平数处可以更增置淋铜盆槽四十所,得铜二万斤,会计合用本钱一万八千一百余贯,可添铸折二钱八
千贯文外,别无相度。条具到可以铅山县置局,招集坑户采凿取垢,增价买铜合行利便事件。况今来提点官耿延年奉旨行下招召坑丁,已踰两月,并无人应募,可见此事难行。其提点官却于竹叶坞山巅躬亲踏逐数处,可以更增置盆槽淋铜添铸钱一节。本部今勘会,欲下江淮等路铸钱司更切契勘,如所奏是理委是诣实,及目今鼓铸所费不过,兼系经久可行利便,即从本司一面措置施行。」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李煜尝因唐旧制,于饶州永平监岁铸钱六万贯,江南平,增为七万贯。常患铜少不克用,张齐贤任转运使,求得江南旧承旨丁钊尽知饶、信、处等州山谷出铜,即调发诸县丁夫采之「李煜」至「丁夫采之」,原书前后涂墨,然未有注说明,疑为衍文。。
干道七年,权发遣处州姚述尧言:「被旨措置银铜坑,缘当来银铜兴发之初,本州岛就令业主开采,却别令豪户请佃,又所差监官多用本土进纳等人,以致互起争讼。今本州岛龙泉等县见有石堰等银坑十处,库山等铜坑九处,合将银、铜分作两所,银坑即令采银官监折合以分数与坑户,铜坑即令取铜官监烹炼,以银作本,立定价值,就坑户收买,使采银者不为铜课之迫,采铜者别无意外之望。两处合差监官两员,互相提督,并用监辖使臣两名往来机察,庶无日前土豪稍勾干没销毁钱宝之患。」方言「稍勾」,谓利上取利之意。从之。
【宋会要】
元年原书「元年」前被涂「绍圣」二字。,措置烹炼,候见次第,即置炉冶。从权户部尚书蔡京请也。 ,诏令户部选官一员,募南方谙晓烹铜工匠往陕西,同转运官差官于商、虢界踏逐铜
【宋会要】
,烹炼得铜。乞差通判河中府皮仲客采取。」从之。 康定元年,三司言:「商州百姓高英等按寻到铜
【续会要】
淳熙四年三月十九日,诏停闭藤州平罗古社金坑,以诸司言岁收净利一十一两四钱,所入微细故也。
十年六月十二日,诏废罢昭州管下金坑五处,以广西运司言岁纳金一十四两、钱五十余贯,所入不多故也。
食货 ~ 禁铜禁铜:原无,原书天头注云:「此当另标禁铜。」据补。
禁铜禁铜:原无,原书天头注云:「此当另标禁铜。」据补。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有司言:「江南诸州铜先未有禁法,请颁行之。」诏从其请,除寺(劝)[观]先有道、佛像、锺、磬、铙、钹、相轮、火珠轮、铎及人家常用铜鉴外,民间所蓄铜器,悉送官,给钱偿之。敢有匿而不闻者,论如律。
二年,诏:「应私铸铜器蠹坏钱货,建康府、台、明、湖州犹甚,可专委守臣严切禁止,除锺、锣、磬、铙、钹、铃、杵、镜、贝于、 并依已降指挥,内锺、磬、铃、杵许投税获凿出卖。」
咸平四年,江南转运使冯亮言:「旧 ,犯铜禁者七斤而上,并处极法奏裁。多蒙减断,待报踰时,颇成淹缓。请别定刑名,以为永制。」诏自(令)[今]满五十斤以上取 裁,余递减之。
景德三年,神骑卒赵荣伐登闻鼓,言能以药点铜为踰石。帝曰:「民间无铜,皆镕钱为之,此术甚无谓也。」诏禁止之,其来自外蕃者,不在此限。
元年原书「元年」前有「元佑」二字被涂去。,枢密院言:「乞禁私卖锡、铜、踰石器,犯者依私有法。」从之。
十三年原书「十三年」前有「绍兴」二字被涂去。,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都大提点坑冶铸钱韩球言:「窃见诸路提举茶盐司昨申降指挥,于从来紧要私盐所行道路专置巡盐使臣一员,量置土军。缘所置巡盐使臣止管巡察私盐外,别无兼领事务,所有应干铜、铅并产锡地分若有私采盗贩,皆是违犯禁榷之物,正与私盐事体一同。欲乞将应专置巡盐使臣,并一就责委兼管巡捉私贩铜、铅等事务,余并依见行条法。」从之。
淳熙三
内批,禁中发下铜器八千余两付尚书省。前此高宗寿皇皆曾禁约,终不能止。今陛下此举,四方传闻,必且耸动,庶几自此令行禁止。臣等欲出黄榜揭之通衢,使中外共知。」上曰:「可」。 年闰六月十三日,宰执言:「恭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郡县每月责都监巡尉状有无私铸铜器及纳不尽之数,如因事骨罣,将巡尉、都监一并收坐,守倅并议责罚。仍令御史台觉察,监司不觉察,与同罪。」从臣僚请也。
十二月七日,诏:「访闻日来州县城郭乡村依旧铸造踰石、铜器等货卖,令诸路提刑司密切禁止,如有违戾,具当职官及巡尉职位名申尚书省,取旨重作施行。其买卖人并使用之家,并照累降指挥,一例断遣追赏,并不以官荫论。仍许诸色人陈告,如提刑司不觉察,御史台按劾闻奏。」从都省请也。
十月七日,四川总领所言:「利州青平、青(尼)土两场,逐年铜户输纳漕司铜八千五百斤,军器铜一百斤,却有余剩草铜可以收买。若与不拘岁额多寡,令见卖官司立定价直,据买到数逐年随纲解发江州交卸,转发至饶州铸钱司,非惟官司得铜鼓铸,而私铜亦有所归,不致作为器皿,干犯法禁。」从之。
【宋会要】
嘉泰元年五月三日,临安府言:「承降指挥禁戢铜器,数内该载官民户除日前见腰带金朵 及鞍辔作子照子外,应有铜器不许使用,僧道合用锺、磬、铙、钹、铃、杵,民间及船户置到防护铜锣,仰寺观主首及民户各具件数结立罪赏,经州府陈状,排立守号,当官镌凿,给付凭由照用。官、民户锺磬准此。照得寺院、民户许用锺、磬、铙、钹、铃、杵、铜锣,又恐日复一日,或有损坏。乞令申所属,许赍元物赴文〔思〕院照元斤两量立工钱换造,仍镌凿文思院换年月。在外准此。」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采铅
采铅
李煜尝因唐旧制,于饶州永平监岁铸钱六万贯,江南平,增为七万贯。常患铜少,不充用。张齐贤任转运使,求得江南旧承旨丁钊尽赴饶、信等处州山谷出铅,即调发诸县丁夫采之「李煜」至「丁夫采之」,原书天头注云:「重出。」。
三年原书「三年」前有「建炎」二字被涂去。,虞部言:「江淮等路提点坑冶铸钱司张澄奏,乞将管下坑场专责监官点检(遇)[过]银坑兴发,其见元铜、铅等如愿采作,即先经官认定逐时所卖铜、铅课额,比旧数增羡,方得采作。银坑或未经行使铜、铅坑冶之人,愿作银坑,亦令兼使铜、铅坑冶。如不愿趁办铜、铅课利,即不得专使银坑。仍乞逐月置历抄上卖过铜、铅、银数,如铜、铅及得元立定额,其银价即尽数支给;若或所卖铜、铅不及元立定额数,即未得全支银价,候次月卖定铜、铅,方得尽行支给。其有银坑兴发浩瀚去处,亦乞依此施行。」从之。张澄又言:「乞将韶州曲江、潭州(刘)[浏]阳、信州铅山三县知县依旧来饶州德兴、信州弋阳知县体例,衔位带主管铜铅等事,责令同监场官协力收趁岁额。如弛慢之人,从本司按劾取旨,重行停降。」从之。
十三年原书「十三年」前有「绍兴」二字被涂去。,韩球言:「韶州铜冈场、连州元鱼(扬)[场]银铜铅坑,已见发泄,人户见今兴采。乞将两场旧置监官下吏部,差注监官各一员」从之。
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都大提点坑冶铸钱韩球言:「窃见诸路提举茶盐司昨申降指挥,于从来紧要私盐所行道路专
置巡盐使臣一员,量置土军,缘所置巡盐使臣止管巡察私盐外,别无兼领事务,所有应干铜、铅并产锡地分,若有私采盗贩,皆是违犯禁榷之物,正与私盐事体一同。欲乞将应专置巡盐使臣并一就责委兼管巡捉私贩铜铅等事务,余并依见行条法。」从之「江淮荆浙」至「从之」,原书天头注云:「重出。」。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坑冶杂录原书于天头云:「杂录」、「坑冶。」
坑冶杂录原书于天头云:「杂录」、「坑冶。」
南渡原书天头注云:「南渡以下另行接前,仍可采入。」
,坑冶废兴不常,岁入多寡不同。今以绍兴三十二年金、银、铜、铁、铅、锡之冶废兴之数
一千一百七十,及干道二年铸钱司比较所入之数附之:湖南、广东、江东西金冶二百六十
七
,废者一百四十二;湖南、广东、福建、浙东、广西、江东、西银冶一百七十四,废者八十
四;潼川、湖南、利州、广东、浙东、广西、江东、西、福建铜冶一百九,废者四十五。旧
额岁七百五万七千二百六十斤有奇,干道岁入二十六万三千一百六十斤有奇。淮西、夔州、
成都、利州、广东、福建、浙东、广西、江东、西铁冶六百三十八,废者二百五十一,旧额
岁二百一十六万二千一百四十斤有奇,干道岁入八十八万三百斤有奇。淮西、湖南、广东
、福建、浙东、江西铅冶五十二,废者一十五,旧额岁三百二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斤有奇,
干道岁入一十九万一千二百四十斤有奇。湖南、广东、江西锡冶一百一十八,废者四十四
,旧额岁七十六万一千二百斤有奇,干道岁入二万四百五十斤有奇。
宋初,诸冶外隶转运司,内隶金部;崇宁二年,始隶右曹;建炎元年,复隶金部、转运司。隆兴二年,坑冶监官岁收买金及四千两、银及十万两、铜锡及四十万斤、铅及一百二十万斤者、转一官;守倅部内岁比祖额增金一万两、银十万两、铜一百
万斤,亦转一官;令丞岁收买及监官格内之数,减半推赏。
庆元二年,宰执言:封桩银数比淳熙末年亏额几百五十万,今务场所入岁不满三十万,而岁奉三宫及册宝费约四十万,恐愈侵银额。欲权以三分为率,一分支银,二分支会子。」上曰:「善」。
端平三年,赦曰:「诸路州县坑冶兴废,在(观寺)[寺观]、祠庙、公宇、居民坟地及近坟园林地者,在法不许人告,亦不得受理。访闻官司利于告发,更不究实,多致扰害。自今许人户越诉,官吏再讼者重寘典宪。及有坑冶停闭、苗脉不发之所,州县勒令坑户虚认岁额,提点铸钱司核实追正。」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各路产物买银价
各路产物买银价
万斤原书天头注云:「上原缺。」,内四十万斤变转
见钱买银。
熙宁十年,买到银八千三百二十八两四钱五分。江南东路:绢四十七万三千三百八十
疋,紬一千三万二千九百二十三疋,额钱五万贯,买紬、绢、银、绵、纸池州大
抄连
纸,宣州大抄、三抄连纸,南康大抄、三抄、小抄,江西大抄、小抄,歙州诏纸降样,常样
大抄、
三抄连纸。三百二十五万五千四百张。江南西路:纸兴军国大抄、三抄
、小
抄,洪州表纸大抄、三抄、小抄,筠州表纸大抄、三抄、小抄。一百二十七万四千张
,绢三十四万疋,紬六万二千疋,额钱五万贯买银。荆湖南路:额钱一十万贯买银。
荆
湖北路:绢一十三万疋,紬四万疋,额钱五万贯买紬、绢,内一万贯买绢一万疋,应付广西
鄂州连纸、峡州小钞、岳州大钞、三抄、小抄。五十五万九千五百五十张
「广西」下疑脱「纸」。。福建路:荔支一十七万颗,额钱一十五万贯买银应
副。发运司钱五万贯,本司不移用,省司(句)[拘]收买银。干姜一十万
斤,价钱一千一百六十八贯文足。买银,熙宁十年限勘会未到。成都府路
:布六十一万疋,是巳 本钱三百七十九贯八百文变转轻货。广南东路:额钱一十万
贯买银,
和买银一万八千五百九十六两八钱六分,金八两。广南西路:额钱五万贯买银、砂,内二万
贯
拨赴贺州买锡。桂州:布一十万疋,潭州卸泛抛、三司非泛抛买,应副在京支遣,逐年数目
不足,今各取一年抛买数,罗、布、丝、麝香、作袄、芦发、枣、生青等,计七十
四万
四千七百四十疋、两、领、斤、脐。胡桃、石榴不在数。河北:丝四十九
万三千两。元丰元年、二年。淮南路:干笋一万斤,合蕈二百斤,黑木一
千斤。
杂买务收
买:胡桃六十万至八十万颗,旧系陕西,熙宁四年朝旨:在京收买。自后逐月据翰林司计度所要数下杂买务收买,数目不足。石榴五万颗旧系河阳,熙宁二年朝旨:在京收买。自后逐月据翰林司计度所要数下杂买务收买,数目不足。
结揽:市易司每年结揽三司住抛买炭、墨、席、枣、木、荔支等,计一百五十二万九千五百六斤、挺、领、颗。歙墨六百挺。蒲席三万领,京东。兰席一万六千八百五十五领,京西。甘草二千八百九十余斤,环州。黄栗席一万三千七十四领,京西。枣木二万四千八百五斤,河北、京东。鸍叶六千九百四十七斤一十四两,京西。乌梅六千二百五斤,洪州等处。槐花六千二百零九十四斤,西京等。黄芦一万七千七十五斤,金、商州。蓝靛二万五千六十七斤,河北、京东。 黄七千二百一十四斤,筠、房、金、商州。炭九十三万九千八百枰。乌李梅一万二千八百三十七斤半。林檎片子八千九百三十斤。杏梅片子一万八千七十三斤。荔芰旧二十万至二十五万颗,见每年承揽万颗。龙眼二十万至三十万颗,见每年承揽三十万颗。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五 钞旁印帖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五
钞旁印帖
徽宗崇宁三年六月十日,敕:「诸县典卖牛畜契书并税租钞旁等印卖田宅契书,并从官司印卖,除纸、笔、墨工费用外,量收息钱,助(瞻)[赡]学用,其收息不得过一倍。」
十一月十二日,尚书省奏白札子:「考城县典卖牛畜契,每一道今卖五钱省,比旧减下八钱省;税租等钞旁,每一十旁今卖五十七钱省,比旧减下二十二钱省。检会今年六月十日度支、户、金部看详前项钞旁,并从官司印卖,除纸、墨工费用外,量收息钱,不得过一倍。切缘府界诸县有未承六月十日朝旨,已得前旧卖钱数稍多,已成定例,与今来逐部看详所收息钱比之,逐县旧卖钱数除本价外,各有减落数目。且以考城一县计之,比旧减下钱数太多,亏损学费。」诏:「府界诸路官卖钞旁契书等,收息不得过四倍不:原阙,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五补。,随土俗增损施行。如旧卖钱数多者,听从多,仍先次施行。」
大观二年正月一日,赦书:「有司曾以输纳钞旁出卖收钱,以充学用,吏缘为奸,增损抑配。今学用既足,事涉苛细,可行寝罢。」
宣和元年八月二十二日,诏:「钞旁元丰以前,并从官卖,久远可以照验,以防伪滥之弊。政和修敕令删去,不曾修立。及降指挥,不许出卖。今后应钞旁及定帖,并许州县出卖,即不得过增价直。」《实录》:元丰六年七月十九日,御史翟思言:闻京西转运司下州县责卖钞旁,人纳纸,官以小条印为记,纸转输一,应人户税钱非印钞不受,苛细伤体,有诏止之。余未见。
二年八月二十日,诏:「官卖钞旁定帖,以防伪冒,实遵元丰旧制。收息分数已降处分,并依崇宁三年十一月指挥。如敢数外增钱,及邀阻乞取者,官吏并以违制论。疾速申明行下。」从两浙路转运司李祉申请也。
十二月十七日,尚书省札子节文:「官卖钞旁定帖,并须每户请纳作一钞纳作三原作「作纳」,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六乙。,不得依前众户连名。遇人户请买,当官依法出卖,不当官给卖者,杖一百;公吏人等揽买出外增塔价钱转者,各徒二年。」
三年四月四日,通判邠州张益谦奏:「本州岛已依条委司录、监辖印造钞旁,分下诸县遵依出卖。据诸县约度,每年纳用钞旁一百万副,每副四纸,价钱四文足。今体访得本州岛上、中等税并支移往沿边有至十程者人户赴官买纸,赍执前去指定处送纳。受纳官司或令退换,或行毁弃,艰阻沮抑,其弊百端。所买钞旁既经书填,却被弃换,若只就近买钞送纳,即本县照证不肯销凿,人户须再来买钞。又下等税赋、坊场房廊诸般课利用钞尤多,
自一文一升,亦须买钞四纸,县道事丛,令佐未必能实时给卖。其久来鬻书之人冒利犯法,揽买增价,稍失觉察,縻费愈广,输纳愈迟纳:原作「约」,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六改。,退换科较,人户受弊。况当陛下节用裕民,深戒诛求,臣采诸舆议,众为未便。」诏申明行下,诸路依此。
十三日,诏:「诸路收帖定并帖纳钱,委逐路提刑司拘籍起发,赴内藏库送纳。若拘籍隐漏及辄移用,并当重行黜责。其已降赴大官库送纳指挥,更不施行。今后收到钱并依此。」先是,四月诏:依户部尚书沈积中奏,钞旁定帖等钞除陕西、河东路及已有指挥支拨外,并令提刑司同本路转运司措置起发上京,赴大官库送纳,寻有是诏。
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诏:「诸路所收钞旁定帖钱,除两浙路隶应奉司外,余路自合并逐州委通判管干拘收,拨与发运司充籴本。」
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发运司奏:「奉诏兴复转般拘收诸色钱本,收籴斛斗数。内官卖钞旁,诸处关报,所收钱数不多。盖缘奸弊未能杜绝缘:原作「远」,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七改。,暗亏官钱,深为未便。臣今措置条具下项;一、钞旁系司录厅印造,给付属县等处出卖原书天头注云:「『处』一作『官』。」。今欲乞诸州钞旁帖除依旧令司录监辖印造外,并用通判勾印讫,给付属县置历出卖。诸州止于千文字号上添甲子字号,每一字号印造一千副为额。仍于每字号下排定第一于: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七改。、第二纸以至一千纸字,所贵有以关防。诸县专委县丞管勾,置卖钞局出卖,即不得辄拘早晚时限。仍于钞旁上印定所卖钱数。」从之。
七年四月九日,讲议司言:「契勘人户
输纳官卖钞旁卖;原作「买」,原书天头注云:「『买』一作『卖』」,按《宋会要》食货七○之一三七作「卖」,当是据改。,州县不能钤束,公人计嘱尽行出买出买:原作「收卖」,按原书天头注云:「『收卖』一作『出卖』」,据此及《宋会要》食货七○之一三七改。,却于人户处邀求厚价,比之官价,多至数倍。兼又阻节留滞,致有人户粜卖所纳物斛以充盘费费:原作「卖」,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七改。,为害甚大。今欲更不印卖,止令人户从便自写钞旁纳官,置单名历用合同印记,令人户量纳合同印记钱,以杜绝阻节之弊。今措置下项:一、旧来印卖空钞,收息不过四倍,每钞四纸。今乞人户自写钞旁纳合用印记钱,以免邀求厚价、乞觅阻节之弊。其所纳钱数,每钞纳钱四十文省,不成贯、石、匹、两、束者减半,内依法许合钞送纳者听依旧。一、旧来官司去失官钞,即追户钞,或又去失户钞,人户更无照应。今来乞置单名文历,遇人户送纳输官钱物,将人户县分、乡村、姓名、所纳数目,一户作一项抄上,仍将所受纳处铜印于官钞及历上用印合同,五十户作一结,受纳官签书。遇官司去失官钞,只用单名历比照,不得辄追户钞。一、去失单名历,依去失重害文书法。一、淮南、江东、西、湖南、北路收到钞旁钱,依宣和二年七月十三日朝旨,令发运司拨充籴本,岁终,具帐申尚书省。一、京畿并旧四辅州及河北东、西、京西南、北路,欲依先降指挥并隶应奉司拘收。续承今年二月二十二日御笔,六路赡学钞旁定帖赡:原作「瞻」,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八改。、无额上供经制司添酒钱,并充发运司转般籴本。欲令发运司尽数拘收尽:原作「昼」,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八改。,岁终具帐申尚书省。一、陕西、河东路依元降指挥,令提
刑司收籴斛斗,别作一项桩管。一、京东路先降指挥,听河北、京东制司移用。契勘朝廷应副燕山、云中两路钱物不少,今来京东路合同钱欲令本路提刑司拘收封桩。一、成都、潼川府川:原作「州」,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八改。、利州、夔州路欲依先降指挥,计置金、银、绢、帛赴内藏库送纳。一、广东、西、福建路并令逐路提刑司拘收封桩,听候朝廷支用。一、自宣和七年诸路州县应收到合同钱,不以有无支桩,并令提刑上、下半年具帐闻奏。若他司并州县侵支借兑,依擅支借封桩钱物法物: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九补。,亦仰提刑司觉察按劾。」诏依讲议司所定施行。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十七日,诏罢钞旁定帖钱,令归常平司。自是民间输纳任便。书钞纳合同钱后改为勘合钱。以上《续国朝会要》。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云)今日以前典卖田宅马牛之类违限印契合纳倍税者,限百日许自陈,特与蠲免。事发在限内者,亦准此。」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赦,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九月十五日赦,二年九月四日、四年九月十五日、七年九月二十二日赦,同此制。
绍兴二年闰四月三日,右朝奉郎姚沇言:「乞下诸路转运司相度曾被兵失火亡失契书业人,许经所属陈状,本县行下本保邻人依实供证,即出户帖付之。邻人邀阻不为依实勘会,及县吏不即给帖,并许业人越诉,其合干人重寘典宪。庶几民间物业,各有照据。」从之。
二十三日,诏:「应典田宅,若故违
投契日限,经来年月,遇赦恩方始自陈即印契者,其所典年限,并自交业日为始。」
四年二月二十日,户部言:「人户典卖田宅,一年之外不即受税,系是违法。缘在法已有立定日限投契,当官注籍对注开收,及诡名挟佃并产去税存之户,依已修立到条法断罪施行。仍乞行下州县每季检举,无致稍有违戾。」从之。
五年三月四日,两浙西路提刑司言:「近诏人户典卖定帖钱,依自来体例施行,改作勘合钱收纳,每季作无额上供钱起赴行在。缘本路州县有曾被兵火去处,皆有案籍可以照得旧来收纳则例,自今多以省记立数,有收三十文或一十文去处,并各多寡不同。」于是户部言:「乞将人户典卖田业计价,每贯收纳得产人勘合钱一十文足。」从之。
二十日,两浙转运副使吴革言:「在法,田宅契书,县以厚纸印造,遇人户有典卖,纳纸墨本钱买契书填。缘印板系是县典自掌,往往多数空印,私自出卖,将纳到税钱上下通同盗用,是致每有论诉。今相度:欲委逐州通判用厚纸立千字文为号印造,约度县分大小、用钱多寡,每月给付诸县置柜封记,遇人户赴县买契,当官给付。仍每季驱磨卖过契白收到钱数内纸墨本钱专一发赴通判厅置历拘辖,循环作本,既免走失官钱,亦可杜绝情弊。仍乞余路依此施行。」从之。
六年七月五日,都省言:「州县人户典卖田宅,其文契多是出限,不曾经
官投税。昨降指挥:只纳元初税钱原书天头注云:「『税』一作『价』。」,限以半年,许换官契,既限内不许陈告,及免倍税断罪,即系利便,人户往往乐于输纳。今来日限已满,访闻尚有不曾送纳去处,盖缘其间有不知上件指挥。兼元降指挥出限,别无约束,是致依前隐匿。诏更与立限半年「诏」字上疑脱「乞」字。,许投税,仍免断罪倍税,各自今降指挥到日为始。」从之。
十年九月十日,赦:「勘会州县受纳税租监官多是晚入早出,不即受纳给钞,及容纵合干人百端非理退难,遂致凭籍揽纳之人重有陪费。仰监司严加检察,如尚或蹈袭违戾,并仰按劾闻奏。」
十二月六日,臣寮言:「赋税之输,止凭钞旁为信,谷以升,帛以尺,钱自一文以往,必具四钞;受纳官亲用围印曰户钞原书天头注云:「『围』一作『团』」。,则付人户收执曰县钞,则关县司销籍曰监钞,则纳监官掌之曰住钞,则仓库藏之,所以防伪冒、备去失而互相照,此良法也。今所在监、住二钞不复用印,废为故纸,而县司亦不即据钞销簿,方且藏匿,以要货赂。望申严法令,戒监司郡守检察受纳官司,凡户、县、监、住四钞皆须用印存留,以备照用,而县委县丞簿专一对钞销籍,无得辄追人户,故为骚扰。」从之。
十三年四月五日,臣寮言:「人户典卖田宅印契投税出限,许人告首,乞将今日以前未印契书,再限许人自首。」户部看详:「欲依臣寮所乞,将人户今日以前违限不投税,再与展限一季,许将未投契自陈免罪,只令倍纳税钱。如违今
来所展日限,告赏、断罪并依已降指挥施行。仍令州县将今来所降指挥分明大字镂板,多出文牓,遍于乡村等处晓谕民户通知,务要投纳契税,今后更不得申乞再展限。」从之。
十月六日,臣僚言;「应民间典卖田宅,赉执白契因事到官,不问出限,并不收使,据数投纳入官,其前因循未投纳税钱白契,并限五十日自陈投纳。如出限一日,更不展限。」户部看详:「欲依所乞,行下诸路州军出榜晓谕。」从之。
十一月八日,南效赦:「勘会人户合输税租,在法:布帛不成端匹,谷不成胜,丝绵不成两,柴蒿不成束,听依纳月实直价纳钱,仍许合钞送纳,盖欲优恤下户。访闻州县当职官并不检察,致公吏作弊,高估价直,并将已合钞送纳之数不即钞簿送纳:原作「纳送」,据本书食货七○之一四二乙。,又作挂欠催理,追呼骚扰。自今应下户拆纳畸零税租,并取实直,其愿合钞者,亦仰官给逐名已纳凭由。如敢依前高价估值,及重迭催理,因而乞觅,以枉法论,当职官重作行遣。」
十五年四月十二日,赦:「勘会人户典卖田宅投税请契,已降指挥,宽立信限通计不得过一百八十日信:疑当作「条」。,如违限,许人告首,将业没官。访闻其间有村远民户不晓条限,多有误犯,便将元业拘没,诚可矜悯。可更展限两月赴官陈首,免拘没,依条投税。限满,依已降指挥施行。」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并同
此制。
二十三日,知临安府张澄奉诏条具受纳税赋不销簿籍等事,下户部看详:「勘会依法输纳官物用四钞,县钞付县,户钞给人户,监钞付监官,住钞留本司,及税租钞仓库封送县,令佐即日监勒分授乡司书手,各置历,当官收上日别为号计数,以五日通转。每受钞,实时注入,当职官对簿押讫封印,置柜收掌。并纳官物毁失县钞者,以监、住钞销凿。若不以监、住钞销凿辄取户钞或追人户赴官呈验者,各杖一百;因而受乞财物,加本罪一等。今欲下临安府约束县分及受纳官司常切遵守见行条法,及下诸路转运司遍牒州县准此,仍令常切点检觉察施行。」诏并从之。时以太史奏彗星出东方太:原作「大」,据本书食货七○之一四三改。,诏令监司郡守条具便民事,故澄有是请。
十月三日,户部言:「应人户典卖田、宅、船、畜投税违限,能自首之人,并依匿税法,仍三分为率,以一没官,二给自首。」从之。
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访闻近来人户输纳税租,官吏作弊,多有 量,却盗打白钞出卖,致令乡司揽户兜收人户税租入己,更不到官,唯藏白钞以备论诉,旋行书填,欺谩上下,蠹耗公私,为害不细。自今人户送纳税租,每遇投钞,谓如十户合作一钞,须管各开纳人姓名、所输数目,方得印钞,即不得将白钞旋营销注。委监司常切觉察,仍出榜约束,尚敢违戾,按劾申尚书省,取旨重作施行。」
二十一年五月十五日,前权知舒州
李观民言:「切见民户纳苗税之类,惟凭朱钞为照,其间专典、乡司等人作受纳之弊,有已纳钱物不实时销簿,多端邀阻,致成挂欠,重迭追扰,其害甚大。臣愚欲乞每遇受纳之时,置历收钞,具若干钞数次日解州;州置历,实时送县;县委主簿当日对钞销簿。候纳毕日,解簿钞赴州,州委官点磨,庶革追扰乞取之弊。」诏令户部申严条法行下,委监司、守倅检察按劾,若监司违戾,令御史弹奏。
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户部言:「人户典卖田宅印契日限,违者断罪而没其产,皆太重难行,徒长告诉。欲乞并依绍兴法,旧限六十日赴县投税,再限六十日赉钱赴县请契,仍自今降指挥到日为始。所有其余见行应干关防投纳印契税钱申明,即与成法不相妨碍,自合依旧遵守照用施行。仍乞检坐绍兴条法遍下诸路监司州军约束遵守施行,多印文牓乡村张挂,分明晓谕民间通知。」从之。
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九日,诏:「应人户买卖耕牛,并与蠲免投纳契税。」
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访闻人户输纳官物,州县多不实时销注簿书,再行 刷追扰,虽有已给朱钞,不为照用,勒令重迭输纳,是致民户困弊,长吏坐视,恬不加恤。仰监司常切捡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当重寘典宪。」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同此制。
三十年五月十一日,臣僚言:「在法,有县、户、监、住四色钞目,欲乞将住钞改作保钞,应人户输纳已讫,官以户、保二钞给之。如遇保长催欠户钞,自
欲照使,即以保钞责付保长。既得保钞为据,则乡司不得因而移用。」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人户所输官物已有见约束受纳给钞销注条法指挥,人户有官给已纳户钞照应,官有所留县、住钞互相照应,即不合再令保长重迭催扰。缘州县奉行违戾,故乡司得以移弄。欲下诸路转运司约束所部州县遵守见行条法,如有违戾,即仰按劾。」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即位,未改元。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州县受纳秋苗,合纳一石,率取二石以上,受纳官吏辄令人户纽价纳钱,出给朱钞,谓之虚钞,却以米钱侵盗入已。」诏监司觉察,许人户越诉。
十二月五日,刑部立下条件:「诸县人户已纳税租钞和预买紬绢钱物之类同不即销簿者,当职官吏各杖一百,吏人仍勒停。其人户自赍户钞出,官不为照,使抑令重迭输纳者,以违制论,不以赦降原减,许人户越诉,专委知、通捡察。知情容庇者,与同罪。仍令提刑司每季检举,出榜晓示民户通知。」
隆兴二年正月十日,知潭州黄祖舜言:「州县受纳销钞,在法主簿实时销注。主簿若不加省,皂吏因为奸便,所受弊者,皆中、下之户。户繁税冗,会计之日,不问已纳未纳,按籍一例催督,纵人户披诉,而追呼之扰已遍于闾里。欲望遇钞至县,主簿立便按籍销注,一路委自监司、一州委自知、通常切觉察,如有违慢,或因事罥罣,按劾施
行。」诏依,仍检坐见行条法下诸路转运司,行下所属州县常切遵守。仍令知、通依条检察,毋令违戾,及委自本司逐时点检觉察。
二十五日,诏:「民间典卖田宅等违限不曾经官投税白契,限一季经官自陈,止纳正税,与免入罪。如违限不首,许人告,依匿税条法断罪。」因臣僚有请也。
干道二年九月二十四日,上封事言事:疑当作「者」。:「人户二税,每钞收勘合朱墨钱三十文足,不成贯、石、匹、两减半。窃详不成贯、石、匹、两,皆是下户畸零之数,而上户所纳自一贯、石、匹、两以上至数十百贯、石、匹、两。一钞亦只纳三十文足,多寡不均。及送纳人户多是隐瞒官司,只作一大户投钞,洎至送纳了当,临时旋行填写抱纳人户姓名,遂致走失勘合钱数。今相度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七○之一四六改。,欲将每贯、石、匹、两以上随数减作二十文足纽纳,其下户钱不成百、米麦不成、紬绢不成疋、丝绵不成两,并免收纳。」从之。
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人户输纳租赋,非买官印纸,则州县不肯给钞。每纸一张,或六七十文,或三二十文,而其重者有至一二百文,在处有之,而江西诸色尤甚,贫民下户日削月朘,益见困弊而不聊生矣。县道习以成风,多以办月桩为名办:原作「辨」,据本书食货七○之一四六改。,公然印售,恬不为怪。欲望戒敕州县官吏禁绝此弊,以除民害。」从之。
五年十二月八日,诏:「人户应违限未纳契税,并已前首契不尽白契,并自今降指挥到日,限一季许于所在州县陈首,与免罪赏,自
下状日,更与限一百日。送纳税钱专委本州岛通判拘收,入总制帐,令作一项解发。如一州起发及一十万贯以上,从户部具知、通名衔申朝廷推赏。若违限不首,或虽曾陈首,违百日限不纳税钱之人,并许诸色人陈告,依条断罪给赏,拘没田宅入官。仍逐旋开具拘没到数申户部籍记,务在必行,以后更不展限。」以户部尚书曾怀言:「人户典卖田宅;自有投税印契日限,违限许人告,依匿税法断罪,追没给赏。昨来四川立限,许人首纳,拘收到钱数百万贯,并婺州一州得钱三十余万贯。其它诸路州县视为常事,恬不加意,是致收纳不尽。兼循习旧例,并不依限投税。」故有是命。
七年二月一日,诏:「人户典卖田宅合纳牙契税钱,虽有立定所收则例,昨降指挥,通限一百二十日投纳契税。可依绍兴十年六月二十七日指挥,限一百八十日;其人户典卖舟船、驴马合纳牙契税钱,各有立定所收钱数立契,并限三十日印契。访闻诸路州军往往并不曾投纳契税,所有人户典卖田宅、船、马、驴骡合纳牙契税钱,昨降指挥,专委诸路通判印造契纸,以千字文号置簿,送诸县出卖。可令各路提举司立料例以千字文号印造契纸,分下属部郡,令民间请买。将收到钱专委通判拘收,并充上供起发。内有元系分隶经总制钱,以干道四年帐据收到数销豁外,有其余钱,并入总制帐,令作一项解发。令提举官
逐时检察,每季开具通印给过道数、诸郡各该若干某字号至某字号、卖过若干系某字号至某字号,计交易钱若干、合收牙税钱若干、未卖若干系某字号至某字号,开具牒报本路转运司,委官一员驱考施行。如印造违慢致积压,有妨请买,许人越诉,依绍兴十四年七月八日指挥,官吏重作施行。如人户纳钱违限,许诸色人告,依匿税法断罪追赏。若提举官能用心印造,并本州岛拘收过钱及五万贯,已起发交纳数足,仍从本路转运司开具本路提举官并本州岛知、通名衔申朝廷,特予推恩。」先是,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典卖田宅、舟船、骡马,虽有立定条限赍契投税,例收藏白契,至有加交原书天头注云:「『交』一作『扣』。」,方行投印。移割不明,赋役失当,重迭典卖,词诉不已,皆缘不即投契所致。臣今相度,欲令各路提举司立料例字号印造契纸,分下属郡,令民间请买,将收到钱并上供起发内有元系分隶经总制钱,以干道四年帐据收到钱数销豁。仍依绍兴十年六月二十七日指挥立限一百八十日,违限不税者,许人陈告,委自公私两利自:疑当作「是」。。」故有是命。
十四日,册皇太子赦:「人户违限白契税钱,已降赦文展限一百日,许行自首,与免倍输。今来将欲限满,自今降赦书到日,再与展限一季,许令自陈,免行倍输。限满不纳,罪复如初。」
七月二十八日,户部尚书曾怀言:「准干道六年十二月十一日敕:典卖田宅、舟船、骡马,合用契
纸,令提举司印给,将收到钱并充上供。仍依绍兴七年六月二十七日指挥,立限一百八十日,违限不税者,许人陈告。本部今照得有未尽未便事件,重别条具下项:一、人户请买契纸,若令本路提举司印给,缘所属州军繁多,其间又有相去地里窵远去处,窃虑却致留滞。今欲乞依旧令逐州通判印给,立料例以千字文为号,每季给下属县,委县丞收掌,听人户请买。其钱专委通判拘收交纳,每季具给下契纸数目申提刑司照会。若稍有不尽不实,官吏并以违制论科罪,不以赦降原减。一、人户合给牙契税钱,每交易一十贯,纳正税钱一贯,除六百七十五文充经总制钱外,其三百二十五文充本州岛之数。今欲乞将本州岛所得钱三百二十五文数内存留一半充州用,其余一半钱入总制钱帐。如敢隐漏,依上供钱断罪。一、人户典卖田宅、舟船、骡马牙税钱,若违限不纳,或于契内减落价贯规免税钱,许牙人并元出产人户陈首,将所典买物业一半给赏,一半没官,犯人依条施行。一、人户投纳契税契钱,每交易一贯,纳正税钱一百文并头子等钱二十一文二分。访闻州县往往过数拘收,或揽纳公人邀阻作弊,欲专委令佐觉察禁止。如有违戾,即仰根究,重作行遣。」从之。
十一月六日,臣僚言:「比年以来,富家大室典卖田宅多不以时税契,有司欲为过割,无繇稽察,其弊有四焉:得产者不输常
赋,无产者虚籍反存,此则催科不便,其弊一也;富者进产而物力不加多,贫者去产而物力不加少,此则差役不均,其弊二也;税契之直,率为干没,则隐匿官钱,其弊三也;已卖之产,或复求售,则重迭交易,其弊四也。乞诏有司应民间交易,并先次令过割而后税契,凡进产之家限十日内缴连小契自陈,令本县取索两家砧基赤契,并以三色官簿系是夏税籍、秋苗簿、物力簿却径自本县原书天头注云:「『径』一作『经』。」,就令本县主簿对行批凿。如不先经过割,即不许人户投税,仍以牙契一司专隶主簿厅,庶几事权归一,稽察易见。若主簿过割不时及批凿不尽,或已为批凿而一委于胥吏,不复点对稽察者,则不职之罚,以例受制书而违者之罪罪之。如此,则四者之弊一旦可革,而公私俱便矣。」诏令敕令所参照见行指挥修立成法,申尚书省施行。
八年四月十二日,臣寮言:「人户典卖田宅,投税请契各有日限,而今之置产者未尝以税契为意,其弊盖起于赦恩许其免倍纳而自首。况比年以来,监司州郡多因一时阙乏,不候朝旨,免倍税契,至有将所收钱不复分隶合属窠名,一切拘留,以资妄用。欲今后如遇降赦,删去『人户税契违限,许其免倍自首』一节,监司州郡专擅放行者,重寘典宪。仍行下诸路,预先晓示人户通知。」从之。
八月十四日,臣寮言:「已降指挥,今后如遇降赦,删去『人户税契违限,许其免倍自首』一节。
欲乞立限三月,应前降指挥到逐州日以前人户典卖田宅等违限未曾投税契约,并许于今来所立日限内自陈,与免倍输坐罪,限满不首,罪罚如初。」从之。
九月十九日,诏:「诸州据人户合钞送纳税租,遵依见行条法及已降指挥,与丁绢凭由一体俵散。」先是,两浙路转运司副使沈度言:「湖、严、处州、绍兴府人户合纳丁绢,近已均减,据人户合纳丁绢凭由,从本县印给填写姓名,各随都分责付户长交收前去,巡门俵散讫,关申本县照应。今尚有人户合纳夏秋税租不成端疋布帛米谷丝绵等,细民多是合钞给凭由,即与上件丁绢事体一同,窃虑属县重迭追催。」故有是命。
九年正月十八日,诏:「人户典卖田宅物业,往往违限不行税契,失陷官钱。仰自今降指挥到日,出榜立限一月,自行陈首,与免罪赏。自投状日限一季送纳税钱,如限满不首,许元典卖及诸色人陈告,其物产以一半给告人充赏,余一半没官。仍委叶翥、张知常一就措置原书天头注云:「『张』一作『折』。」,令项拘收发纳。所有州县解发推赏,并依卖田钱格法施行。」
三月十日,户部尚书杨倓言:「承指挥,委户部郎官薛元鼎同长式催督诸路卖田乳香契税等钱原书天头注云:「『官』一作『中』。」又「式」疑当作「贰」。,缘违限契税钱诸州县未曾立限委官催促,乞立限一月,许人户陈首,与免罪赏,自投日限一季纳钱,如限满不首,即依前项已降指挥施行。如或州县侵欺移易,将当职官吏依擅支使朝廷封桩
钱物法断罪。」从之。
二十五日,淮南运判冯忠嘉言原书天头注云:「『忠』一作『志』。」:「契勘人户典卖田宅合纳牙税契纸本钱、勘合朱墨头子钱,访闻州县巧作名目,又有朱墨钱、用印钱、得产人钱。欲望重立法禁,契税正钱外敛取民钱,许人户越诉,入私历者坐赃论。」从之。
四年五月原书天头注云:「四年,疑有误。」,诏就委周嗣武、张孝贲前去江东路州军,措置人户典卖田宅物业违限不行税契,各自今降指挥到日,与展限一月投税,令项拘收,发纳左藏南库桩管。所有州县解发钱推赏,并依卖田钱格法施行。」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五 经总制钱
经总制钱
高宗建炎二年十月十二日,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叶梦得言:「宣和之初,以东南用兵,尝设经制司,取量添酒钱及增收一分税钱、头子卖契钱等,取之于微而积之于众,求之于所欲而非强其所不欲,故酒价虽高,未有驱之使必趣饮者也;税额虽增,未有迫之使必为商者也,其它类此,而靖康初相继遽罢。欲望博延群议,更加讨论。经制钱除量添酒钱近已再行拨充造船外,其余名色有似此等可以暂济急阙不至害民者,愿参取施行。」从之。又户部尚书吕颐浩言:「经制财用之法始于陈亨伯,其法措置条画,皆有伦叙,循其法可以治国,可以裕民。今边境未宁,多事之际,养民御敌,财用为急。既不可阙,则此法尤不可废。盖经制之事,敛之于细而积之甚多。且如增收典卖税钱,出于有力之家,则不害下户;增收添酒钱,敛之于众,合于人情,不以为苦。今日大计,财用为急,而此法无害于民,贤于缓急暴敛多矣。」又知徐州沛县事李膺言:「方今多事,朝廷之费日广。尝见昨来河北、京东路经制财用司所收添酒、糟米孝、契税、头子等钱,所收至微,所得至多,倘复行之,所补不细。」户部供到状:「靖康元年节次已罢下项钱:钞旁定帖钱,增添酒钱、增添糟钱、增收牙契税钱、钞旁定帖钱。检会宣和元年八月指挥:元丰以前,并许州县出卖,不得过增价值。后来缘州县公人于人户邀求,故宣和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指挥:诸路推行钞旁定帖,令人户从便自写输纳合同印记钱,已是杜绝阻节之弊。今据逐官所陈,于
民户委无搔扰。」诏:「诸路钞旁定帖依宣和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指挥,令人户自写输纳,依旧纳合同印记钱,仍专委逐路提刑司拘收桩管,不得擅行支用,每季具数申尚书省。如敢支用,依擅支朝廷封桩钱物法加二等科罪。」
三年十月二十三日,臣僚言:「经制之法,其始建议于陈亨伯、钱昂在陕西日公共商量原书地脚云:「『昂』一作『昴』。」,以为可行。至宣和初,陈亨伯为发运使,推行于东南。宣和五年陈亨伯为河北转运使,又行于京东、西、河北路。其法敛之于细,聚之则多,而寔不害于民。如添酒卖糟钱出于人之自然,即非抑配,官吏俸钱除头子钱百分取一,印契钱出于兼并之家,无伤于下户。昨来河北、京东、西一岁之间得钱近二百万缗,所补不细。今若行于两浙、江东、江西、荆湖南、北、福建、二广,一岁所入,无虑数百万计。况边事未宁,养兵之际,理财最急务。苟不知(出)此,缓急必致暴敛,谓如劝诱助国之类是也。与其暴敛于仓卒,曷若取之于细微 今除不便于民如纳免行钱、减罢曹官役人钱、钞旁定帖钱、院虞候充狱子重禄钱、牛畜等契息钱、契白纸钱不可施行外,所有权添酒钱、量添卖糟钱、人户典卖田宅增添牙税、官员等请俸头子钱并楼店务增添三分房钱共五项,欲令东南八路州军收充经制钱,别置簿书拘管。委逐路提刑司兼领,检法官充属官,提刑每月支食钱三十贯,检法官二十贯,县镇并限月终起发赴州,并本州岛合收数专委守臣桩管,令提刑司委属官躬亲遍诣逐州,体度市价变转轻赍原书地脚注云:「『赍』一作『赉』,下同」。,限逐季起赴行在送纳,或召人兑便。牒到,限当日支给。如州县稍有隐漏,擅便支使,起发违限,并依上供法科罪。提刑司失拘催,与同罪。候及一年,按其殿最而赏罚。」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诏:「经制钱令尚书省每十日一次札下逐路、东南八路提刑司,遵依已降指挥,恪意拘收。每季终,便行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不得视为文具。若稍有违慢,致有隐漏,或不依限起发,提刑司官重行窜逐,人吏决配海岛。」
绍兴元年四月十四日,户部侍郎孟庾言:「勘会诸路所收无额钱物,昨为窠名繁多,州郡得以侵隐;并令提刑司具帐催督起发原书天头注云:「『并』一作『兼』。」。近缘供申帐状多不依限,继承指挥,添酒钱五项依旧作经制钱拘收,亦系无额,名色相同。从来帐状不一,作两色供报,州县得以侵欺。今欲乞将诸路所收无额经制钱物,每季只作一帐供申,并限次季孟月十五日以前具帐及起发足,余并依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五月二十日,两浙路提刑司言:「今来诸州县所管户绝、市易、坊场并旧法衙前等欠盐折产屋宇,虽属常平司及茶盐司所隶,既系人户佃赁,皆是系官屋业,其月纳并年纳房赁钱事体无异,窃恐亦合一等增收三分赁钱充经制钱
起发,资助行在赡军支用。」从之。
七月二日,臣僚言:「七色钱先拨隶发运司充籴本,系通判专一拘收,后来将增添牙契等钱拨充经制钱,专委官守臣拘收起发官:《宋会要》食货六四之八七无,疑是。,充朝廷支用。窃见未拨入经制司以前,通判所管发运司上件钱物,多缘道路不通,不时起发,其发运司未尝究治。伏望专委本路监司一员及差能吏分诣诸郡驱磨,将见在钱物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诏依,仍专委提刑司拘收,变转轻赍起发原书地脚注云:「『赍』一作『赉』,下同。」。」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知池州刘洪道言:「契勘本州岛屯驻指挥诸头项统制官张俊军马日用钱粮,依准节次画降指挥,取拨江东路州军应干诸色上供钱、经制茶租茶本钱,绍兴元年分下限铸到年额新钱,建炎二年分下限额钱、提刑司经制钱,并充本军支用。」诏特与除破。
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今来诸路添酒等钱五项,已承指挥依旧作经制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已前与无额钱物作一帐供申,及起发数足。窃缘州军季内收到钱物,若候次季起发,得以侵用。今欲乞将诸路所收经制无额钱物,已降指挥于本季终先次起发「已降指挥」前疑脱「依」字。,赴行在送纳,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三年二月十八日,两浙东路提刑孙近言:「乞将诸州所收经制钱专委通判只就本厅置库拘收,逐季终尽数拨赴行在。」户部勘当:「经制钱元指挥专委守臣桩管,缘守臣系掌一郡财赋,多是侵占支使,解发灭裂。欲依本官所乞施行,诸路依此。」从之。
三月二十八日,两浙西路提刑司言:「本司所收五色经制钱,内除权添酒钱等外,所有合增收头子钱,盖谓当来申请元无定额,致本路州县所收钱数不同。虽宣和间卢宗原申添收诸般头子钱,后来已行住罢。今来即未审合与不合拘收起发。」户部言:「欲下两浙西路提刑司更切检照州县元初陈亨伯推行之时所收数目施行,如委寔不见得元收则例,即便权依宣和六年指挥则例数目行下,一体督责拘收起发施行。余路依此。」从之。
四年四月七日,诏广南东西、荆湖南路提刑司:「当职官吏令逐路转运司取勘,限一月具案闻奏。」以户部言「经制无额钱全藉季申帐检察,而逐路供申违慢最甚」故也。
十日,沣州言:「窃见鼎州已得旨,权免桩发经制无额钱物。本州岛伤残之后,事力比鼎州百不及一,其经制无额等钱委是桩办不敷,乞行蠲免。」从之。
八月二十四日,户部言:「右宣教郎高公极前任福建路提刑司检法官,任内拘催起发过经制钱三十五万二千四百余贯,即无隐漏,乞行推赏。」诏高公极与减一年磨勘。
五年闰二月二十五日,参知政事孟庾言:「准 差提领措置财用。臣除已依禀施行外,今具合行事件下项:一、乞以总制司为名。一、乞令礼部下文思院铸
印一面,仍以总制司印文为行移,取索文字,并依三省体式。一、应本司措置事务,依例进呈,得旨,并关申尚书省。」从之。
四月十六日,臣僚言:「窃见朝廷讲究财赋,诚为急务,即今财用赋入之利,莫大杂税、茶、盐出纳之间,若计每贯增头子钱五文,所得之利岁入不少。乞详酌施行。」专切措置财用司言:「茶、盐已复钞价,其头子钱难以增添外,所有诸路州县出纳系省钱物所收头子钱,依节次所降指挥条法,每贯共计收钱二十三文省,内一十文省作经制起发上供,余一十三文并充本路州县并漕司支用。今稽考得州郡见各收纳不一,今欲依所请,(今)[令]诸路州县杂税出纳钱物于每贯见收头子钱止量行增添,共作二十三文足,物以寔价纽计,一体收纳。其所收钱,除漕司并州军旧来合得一十三文省外,余数尽行并入合起经制窠名帐内,依限计置起发,补助军须。如州县旧例所收多处,自从多收。」从之。
二十日,尚书省言:「近经画耆户长顾钱并抵当库桩四分息钱,及转运司移用钱与勘合朱墨等钱并出卖系官田舍钱,及赦限内典卖田宅牛畜等印契税钱并进献贴纳钱与常平司七分钱,及茶盐司袋息钱并人户典买物业勘合钱,并依已降指挥,令诸路州县遇有收到钱物,各即时令项桩管,纔候及数,依限起发赴行在送纳。如更有以后节次措置到别色钱物,各合依此别项桩管,以备应办军期支用。」诏依,仍令户部限一日具节次措置到钱物指挥申总制司,今后遇承受到指挥,限日下供申本司,置籍拘管,仍将应措置到钱物令本部每三日一次拘收,及令行在交纳库务。每日具每色纳到数目逐路各若干,申总制司照会。
二十八日,总制司言:「专切措置财用言:人户税赋畸零之数,依条听纳钱,并与别户合钞纳本色,官司至纳毕,于簿末结计正数及合零就整每色剩纳到数,画一朱书,令承批送下。臣僚陈请,州县自有定额,缘人户有析居异财,以一户分为四户或六、七户,绢绵有零至一寸一钱者,亦收一尺一两;米有零至一勺一抄者,亦收一升之类。自大宋有天下垂二百年,民之析居者既多,而合零就整之数若此者不可胜计。往往乡司陷没入己,或受过人户价钱,或揽过催头钱物抱认数目,悉以合零之物充之。官司催科已及正额,遂不复根究,所谓合零就整者,尽入猾胥之家,诚为可惜!勘会税赋畸零剩数,虽依法于簿末结计,窃虑未至详尽。欲依本官陈请,下诸路转运司行下州县别置簿拘管,逐年委通判点检,依条折纳价钱,别项桩管,专充上供。」从之。
同日,总领司言:「专切措置财用申:二广、福建、江南东、西路免役一分宽剩钱,若无灾伤减阁支用,并令发赴行在;及两浙
西路役人顾钱除岁用外,余钱应副大军支用,并已得朝旨施行外,有浙东、湖南、北路欲依臣僚所乞事理,将理到顾役用外剩钱发赴行在送纳。」从之。
五月十四日,总制司言:「近朝廷节次措画收到钱物,依已降指挥,并令别项桩管,起发赴行在,应办军旅支用。自承上件指挥,虽已札下所属监司拘收起发,缘收到数目起发日限例皆不等,谓如有每季一次起发者,有分上、下半年起发者,有收及一万贯方始起发者,有不拘收到多少便令起发者。如此之类,既不齐一,不唯散漫,难以稽考,亦虑州县因而移易隐漏。今具下项:一、近措置经画窠名:转运司移用钱,勘合朱墨钱,出卖系官田钱,人户典卖田宅牛畜等于赦限内陈首投税印契税钱,进献贴纳钱,耆户长顾钱,抵当四分息钱,人户典卖田业收纳得产人勘合钱、常平司七分钱,见在金银,绍兴四年十一月二日指挥:起发在数。茶盐司袋息等钱,桩还旧欠装运司代发斛斗钱,系州县见欠,日收酒税钱内收桩,两浙、江东一分,江西、湖南二分。收纳头子钱,每贯收纳钱二十三文足,展计钱二十九文九分省,内一十三文依旧应副漕司并州军支用外,有钱一十六文九分省,合拘收。官户不减半民增三分役钱,见桩数二税畸零剩数折纳价钱,免役一分等剩钱。一、诸路州军各委通判一员,专一拘收前项合起发并日后续有措置经画钱物,令所委官子细检察拘收,类聚所委通判厅交割,与本州岛军收到钱物一处桩管,非奉朝旨,分文不得辄支用。一、今来拘收到钱,不以多少数目,令所委通判每季起发,今年夏季为始。未降今来指挥已前或有未发,季内或有已发,并据寔收数发,次季以后,将一季内收到数起发施行,庶易于稽考。仍每季遇合发日,具钱物数目申州,日下依条差官管押,赴行在送纳。及依下项细开具纲解申户部照会拘收,具一般事状申总制司。转运司移用钱若干余色依此。已上总计名物各若干。一、今来合发钱物内钱如系沿流州郡,即起发见钱;不系沿流州郡,仰所委官依市价变转轻赍金银起发,仍子细看验细:原作「纳」,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二改。,不管夹带铜、锡伪滥之物,及不得虚 小估价例,有亏官私。一、方今朝廷养兵日益增,全仰经画钱物相兼应副,其所委官自当体认,公共协和,拘桩起发,不容稍有欺隐。如奉行有方,不致隐漏,或废弛苟简,少有失陷,取旨重行赏罚。仍令所隶监司常切检察。一、今来所拘收起发钱物,并系朝廷日近措置经画窠名,并不侵取州郡经常支用并自来合发上供钱物。今欲申明行下:所有自来合发上供钱物粮斛,仰所属依条限起发施行,如或稽滞,户部按劾施行。」从之。
同日,诏:「诸路所收总制钱,专委通判一员拘收检
察,别库桩管。其所委官废弛笱简,稍有欺隐失陷,并当取旨重作责罚,仍令提刑司常切检察。」
八月八日,江南西路提举茶盐常平等公事司言:在法:应给纳常平免役场务净利等钱,每贯收头子钱五文足,专充经制钱起发。今来诸色钱物每贯收头子钱增添共计二十三文足,既非横敛,有补经费。其常平司钱物出纳,理合一体,欲乞依例收头子钱二十三文足,除五文依旧法专充常平等支费外,其增收到钱与经制钱作一项窠名起发。」专切措置财用言:「欲依所申事理施行,仍令户部行下诸路常平司依此施行。」从之。
六年五月十六日,诏:「诸路州军每季所收经制钱,并限次季孟月内起发数足。」
十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王侯言原书天头注云:「『侯』一作『俣』。」:「乞令诸路提刑司将所收总制钱窠名钱物帐状供申日限,陷漏不寔原书地脚注云:又「『总』一作『经』」;又原书天头注云:「『漏』一作『瞒』。」,起发违慢,断罪并依《经制司额上供钱物条法》。」从之。
十一月三日,尚书省言:「诸州及管下县镇场务所收经总制司钱,元降指挥,县委知令拘收,发赴通判厅聚,每季发赴行在,非奉朝旨,不得支用。恐监司、州郡或以应办军期之类为名,擅行借充拘截,取拨支用。欲乞依监司郡守辄将经制司钱擅行兑借依:疑误。,拘截取拨,及知令不即拘收起发,辄有侵支互用者,并依诸路州军通判已得指挥断罪条法施行。」从之。
十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总制钱若比额亏欠,并依经制钱展一年磨勘,二分以上取旨施行。」
十一年十二月十日,户部言:「乞诸路所收经总制钱,若无专降指挥指定窠名支拨,不以是何官司,并不得拘收截拨,州县及所委官司不得应副,虽承受许取拨诸司钱指挥,其经总制钱亦不在数内。如违,其所委通判并取拨官司、州县辄将经总制钱擅行应副借兑,拘截取拨,及不即拘收起拨辄有侵支互用者,内所委官并当职及取拨官,并先降两官放罢,人吏徒二年,各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仍令提刑司检察,将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
十二年五月九日,户部言:「两浙东路提刑司检法官孙伯康、干办公事逢汝舟、王诜拘摧过一路绍兴十一年总制钱一百八十九万九千二百一十余贯,别无陷漏,乞行推赏。」诏依经制钱条例推赏,诸路依此施行。
十三年三月八日,浙西提刑王鈇言:「总制钱物比之经制,无额窠名尤多,欲将总制钱人吏依经制无额钱已得指挥,以三年为界,候界满,无失收钱及起发无违限,许与转一资。」诏依,诸路州、军准此。
十九年,户部言:「据淮西提刑司开具到绍兴九年至十一年所收经制钱数目,参照得内有当时系经人马侵犯年分,今来已是平息,欲权将最高年分为额,自绍兴十三年为始,如提刑检法官能悉心奉行,至岁终拘摧钱数及数,乞保明推赏。内
舒、和、蕲、黄、庐州、无为军通判拘收钱及数,各与减半年磨勘;若亏额,并展一年磨勘,光、濠州、安丰军通判及数,各与升一年名次;如亏及一分以上,并展一年磨勘。今权立赏罚,候将来及三年,(今)[令]提刑司别行开具增立钱数,申取指挥施行。」
十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权户部侍郎李朝正言:「诸路每岁所收经总钱,依元降指挥,委本路提刑并检法干办官点磨拘催拘:原作「勘」,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四改。,岁终数足,许比较推赏。本部欲将经总制钱数通衮纽计,比较递年增亏,依立定分数殿最,增一分以上减三季磨勘,二分以上减二年磨勘,四分以上减三年磨勘,六分以上减四年磨勘;亏一分以上展二年磨勘,二分以上展三年磨勘,三分以上展四年磨勘。」从之。
五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路经总制无额钱物,系专委通判检察,造帐毕驱磨。今来所委官并提刑司置而不问,弊幸百出。欲今后诸州通判每季收支经总制无额钱物,隐落失陷不满一分,展磨勘一年,一分以上展磨勘二年,一分五厘以上展磨勘三年,二分以上展磨勘四年。仍令诸路提刑司自绍兴十六年分所收钱物为始,每岁开具点磨到逐州军各有无隐落失陷分数、通判并提刑司官职位姓名、合展减磨勘,申部覆寔责罚,余依已降指挥。」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江东提刑司言:「乞将经总制钱自绍兴十七年为始,诸县委县丞、无县丞委主簿,专拘收检察本县并酒税等处应合收杂色钱物,须管尽寔分桩窠名,专置库银桩管,依限解赴通判厅团并起发,及依时拘催供攒帐状。若有应收而不收之类,致本司及通判点检得失收钱物,其所委官乞依通判已得指挥责罚。每岁至岁终拘收齐足,别无隐落失陷,乞从朝廷以每岁收到钱数多寡,量立赏格。」户部言:「今勘当,欲令诸路提刑司专委县丞,如无县丞处,即委主簿,合得窠名,用旁照验,逐一驱考拘收,并于本县别用库眼收桩。,所委官专一管掌出入,依条限解发。如辄敢侵支互用,与供申帐状漏落不寔、起发违慢等事,并依专降指挥并见行条法施行。仍令提刑司每岁至岁终取索诸县的寔收到钱物,比较前三年所收,除亏欠去处,自合根究侵隐因依依法施行外依法:「依」字原脱;「施行」,原作「施行行」,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六删补。,将最增县分一两处,开具县丞或主簿职位姓名保明,量度推赏,庶使责任专一,有以激励。」从之。
十八年十月十八日,上宣谕曰:「诸州月桩钱昨已减罢,要当尽行除放,庶苏民力。」宰臣秦桧即谕户部侍郎李桩年、宋贶以经总制钱措置赡军。
十九年六月六日,诏右朝奉大夫直秘阁知合州宗颖、右承议郎通判姜邦光、右奉议郎添差通判朱习并放罢,以擅行借兑经制钱一万余贯,并拖欠元额,为户部所劾也。
二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太府少卿徐宗说言:「为国之道,财
用为本,方今经费所赖之大者,经总制钱物,旧委守臣桩管起发,岁终,按其殿最赏罚。后因臣僚论列,虑守臣侵用,遂专委通判拘收,提刑司驱磨失陷,催督起发。又立定对行赏罚条格,其后无供最少之数,遂致合推赏者例不得其赏,窃恐钱物愈更失陷。乞下有司别行措置,令知、通同共桩办,通判专行拘收桩数,以发到钱物并立赏格原书地脚云:「『并立』一作『立定』。」,知、通均受其赏。」诏令户部措置,申尚书省。
十月五日,户部言:「诸路州军所收经总制钱物,州委通判、县委知令检察,及令提刑司岁终比较亏欠赏罚。缘经总制钱多出酒税,正系州府职事,守臣既无赏典守:原作「官」,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七改。,难以责办。欲乞委知、通同共检察,尽寔分隶,专令通判拘收,令置库眼桩管。仍令提刑司依已降指挥取索点检,如有应分拨而不分拨,或侵用失收等,许行奏劾。所有知州合得酬赏,依通判格法施行。」从之。
二十六年七月十七日,左朝散大夫、权尚书礼部侍郎贺允中言:「比年以来,经总制钱立额以绍兴二十六年以前中最高者一年十九年之数为之二十六年:「十」字原阙,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七补。;其当职官既有厚赏以诱其前,又有严责以驱其后,额一不登,每至横敛,民间受弊。望诏有司,经总制钱改立岁额,以中为制。」诏令户、刑部看详,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二日,尚书仓部郎中黄祖舜言:「郡县有经制、总制二司,合收钱初无定额,只据逐年所收之数起发上供。昨来掊克之臣辄有申请,以十九年最多之数为定额,自是郡县骚然,民受其害。望申命宰执行下户部,乞自十九年之外有稍高年分,或少损其数。」诏令户部将十九年后二十五年前取酌中一年立为额,申尚书省。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日,户部言:「奏保诸州经总制无额钱物酬赏,类多不寔。欲下诸路提刑司,今后逐一点勘录连朱钞申审户部原书地脚云:「『连』一作『令』」。,限五日回报,候报许,方得保奏。」从之。
二十八年二月五日,诏:「诸路所收经总制无额钱,自今年为始,须管尽寔分隶,依额发纳。至岁终,索旁照验,驱磨比较,开具州军所趁增亏数目、合得赏罚、当职官名衔供申,从本部考寔,依法赏罚施行。提刑司不为开具,或将合罚去处隐庇,即具本司当职官申乞朝廷重行黜责。」
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路州县二税畸零剩数,乞依旧作总制窠名起发。」从之。
二十九年六月二日,荆南府通判张震言:「管下公安、石首县、建宁镇三处税场,已行减罢,兼自凋瘵以后,民力未复,除豁经制总制钱四千六百九十六贯七百五十七文。」户部言:「荆南比之其它路分州军不同,若依额起发,窃虑无可收趁。欲下本路提刑司取见诣寔除豁施行。」从之。
七月十五日,右正言都民望言:「乞申命有司契勘近年并罢税场及免纳过税数目,许令除豁年额经总制钱。」从之。
三十年
二月二十九日,诏:「经总制钱诸路一岁亏及二百余万缗,令提刑司检察,将诸州公库不许违法置店卖酒,日下改正住罢。其巧作名目别置军粮酒库、防江酒库、月桩酒库之类,并省务寄造酒及帅司激赏酒库应未分隶经总制去处,并日下立额分隶补趁亏欠元额。仍自今年为始,须管从寔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差官管押离岸,不得于帐状内存留,见在却称见行起发,故意作弊,务要岁终敷趁足额。如日后尚敢循袭违戾原书天头注云:「『袭』一作『习』」。,致依前亏欠,州县委提刑按劾。如宪司依前不行觉察,许本部按劾施行。」
五月二十一日,楚州言:「每岁合发经总制钱二万七千四百余贯,缘自兵火后,百姓凋瘵,甚于他州,酒税课入绝少。乞将绍兴三十年夏季以后合发钱与免一年。」从之。
八月十四日,臣僚言:「经总制钱多出于酒税头子牙钱分隶,岁之所入,半于常赋。然自建炎以来,议者不一,或欲专委守臣,或专委通判,或又欲知、通同掌。所议既异,法亦屡更。自绍兴十六年因李朝正言专委通判拘收,通判既以自专,因得尽力。于是岁之所入至一千七百二十五万缗。无何,议者妄有申请。二十一年十月始降指挥,命知、通同掌。,通判既压于长官之势,恣其侵用,莫敢谁何 迄于九载,无岁不亏。欲望复举行十六年专委通判指挥,仍令就本厅置库,躬亲出纳,不得付之属官。如通判不能拘督守臣,违法占 ,不容分隶。仰提刑司常切检察,并许户部按劾,重寘典宪。」诏依,内无通判去处,委签判掌管。
十一月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钱端礼言:「近承 命指挥,备坐臣僚札子,乞将绍兴十九年以后十年内经总制钱取酌中一年之数,立为定额。圣慈灼见其弊,下户部看详。缘前来已曾降指挥,止是申明行下逐路取索,久未与决。今来欲乞据本部案籍参照,依臣僚所乞,于十年内取酌中一年之数立定为额,行下诸路提刑司如数拘催发纳,不管拖欠额数,庶几事有定论。贴黄称:又本部近将两浙东西路秋季经总制钱给历拘催,比对去年之数,增收二十四万余贯。今来既已立定新额,欲将近便路分依两浙路给历拘收,庶免失陷。」诏依。于是户部开具诸(路)[州]、军、府元额并递年额,各随诸州、军、府数目,于内取酌中数,定为年额有差。
十二月八日,上谕辅臣曰:「顷日臣僚论经总制日:疑当作「者」。,以十九年为额,大多已降指挥。昨日黄应南又乞除放已前年分所欠积下钱数。卿等宜令户部具十年数内取其酌中者立为定额其:原作「甚」,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一○○改。,仍比十九年数合减多少、十年内通欠若干,若不与除放及减岁额,恐虚挂簿书。又虑州县科敷取足,困弊百端。」宰臣陈康伯奏曰:「圣德宽明,灼见事原,谨领圣旨。」
三十一年五月二日,诏婺州通判
吕晋(大)[夫]与展一年磨勘吕晋大:《宋会要》食货六四之一○○作「吕晋夫」。,以户部言:「稽考本州岛经总制钱亏欠五分已上,故罚之,仍令催督起发,岁终别行比较」也。
八月六日,诏:「诸路州军未起二十六年、二十七年经总制钱,特与除放,所有二十八年以后拖欠之数,令提刑司督责补发。」
十月四日,(侍)御史中丞、充湖北京西宣谕使汪彻言:「成闵一军人马支过经总制钱,乞令行在至湖北官将今年一州统收之数拨下大军经由县分通融支遣。所有借过人户钱,乞从县道将折纳今年以后本名、诸色官物,却依旧于经总钱内豁破。」从之。
三十二年四月七日,淮南路转运、提刑司言:「淮东州、军近因贼马蹂践,其州、军经总制钱乞免分隶起发。」于是户部言:「盱眙军已降诏旨与免五年,秦州已免一年,楚州展免二年。」从之。
十八日,安丰军言:「近缘贼马未能就绪,所有每岁合桩发经总制无额钱难以桩收。」诏全行展免一年。
孝宗干道元年十月十二日,臣僚言:「诸路州县出纳钱物,每贯收头子钱三十三文足,欲每贯添收钱一十文足。乞专委逐州军知、通拘收。」诏每贯添收钱一十三文省,充经总制钱,委通判拘收入帐,通旧收钱七文共二十文,仍将今来所添人数别作一项,每季发纳左藏西库,补助经费支遣。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侍郎李君川等言原书天头注云:「『君』一作『若』。」:「诸路州军每年合发上供折帛、经总制无额等诸色钱,并系指准应副经常支用,其间多缘州军循习截拨支使,窠名不一,委是侵损岁计。乞下诸州军自干道二年为始,不许截拨,并仰各随窠名收桩,依条限起发。」从之。
二年十二月五日,诏:「经总制钱窠名繁多,若令守臣管干,恐不专一。今依旧令知、通同共拘催,县委令丞管干;如无通判、县丞处,委自签判主簿掌管。如任内所收钱限内起发,比额有增,依见行格法知、通分授酬赏;若比较有亏,依已降指挥责罚。仍令提刑司检察,如有侵隐妄支,具姓名按劾。」先是,臣僚言:「州郡经总制钱多不及额,盖由专委通判、县丞,而州、县之权,寔在守令。欲在州专委守臣,在县者责之县令,仍令提刑司严行觉察。」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十九日,浙东提点刑狱司言:「本路诸州军所收经总制无额三色钱物如收及额,各有立定酬赏,唯无额一色钱数最少,赏典最优。近年以来,多是将经总制钱暗行挪拨,苟求优赏,其经总制之数却致亏欠。乞自今应知、通陈乞无额钱物酬赏,须候本年经总制钱依额数足,方许陈理。」从之。
八年八月四日,新除度支郎朱儋上言:「经总制钱顷自诸州通判专一拘收,岁之所入至一千七百二十五万缗,继命知、通同掌,而岁之所亏至二百三十万缗。故曩者版曹之臣以此奏陈,专属通判,其后又因臣僚札子乞委
守臣,于是有知、通同拘摧分拨酬赏之制。夫州郡钱物,常患为守者侵取,经总制分隶之数而多收系省,以供妄费,此经总制专任通判之意。今使知、通同掌,则通判愈不得而谁何。乞将经总制钱仍旧委之通判,而守臣不预。」从之。既而户部尚书杨倓言:「若令通判拘摧,专任赏罚,切恐守臣妄生异同,不能协力。乞照干道二年指挥,令知、通同共任责分赏。」从之。
十一月六日,诏:「将干道四年、五年诸路州县拖欠未起上供经总制等钱米特与蠲放,日下销落簿籍,不得再有追理。如违,许民户越诉,监司觉察按治。」从中书门下请也。
十二日,权户部尚书杨倓等言:「诸州经总制钱依续降指挥,每月据所收钱数解发,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起足。今次季终尚有拖欠去处,乞许臣等将最违慢州郡官吏按劾,其前宰执、侍从领郡亦例行奏闻。」从之原「从之」下有抄者注云:「淳熙以下脱,应补抄。」。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五 无额上供钱。
无额上供钱。
高宗建炎元年十一月十四日,诏:「诸路无额上供钱不合立额,可自建炎二年正月一日为始,并依旧法,当职官拘收灭裂,致有欺隐失陷者,重加典宪。」
二年五月十五日,户部尚书吕颐浩等言:「诸路无额钱内增添酒钱,依旧法系户部上供之数,今已承指挥自建炎二年正月一日为始,并依旧法。切虑诸州军止以六分桩拨,欲令提刑司行下逐州军,将四分增添酒钱并入六分之数收系入帐,依限尽数桩发施行,免致有亏省计。」从之。
七月十二日,端明殿学士、提举醴泉观黄潜善言:「户部经费自军兴以来,用度至广,惟仰诸路上供钱物应办,其州郡所收无额上供钱物,依法并隶提刑司拘收,具帐供申起发。缘无额钱所收窠名不少,切虑州郡县镇隐漏,不肯尽数供报,提刑司不为检察,致拘收隐落,或供帐不寔,日久转致亏损,失陷省计原书天头注云:「『省』一作『少』。」。欲望下户部检坐诸州郡应合收无额上供钱物窠名及供申隐漏不实起发期限并前后应干约束等条法,镂版遍下诸路州郡及提刑司遵守施行。」诏依。
绍兴元年四月四日,户部侍郎孟庾言:「诸路州军所收无额钱物,昨窠名繁多,州郡得以侵欺,并令提刑司具帐催督起发,以革侵用。近缘军兴,诸路供申帐状多不依限。继承指挥:添酒钱五项依旧作经制钱拘收,亦系无额,名色
相同,从来帐限不一,作两色供报。州县得以侵欺。今欲乞将诸路所收无额经制钱物每季只作一帐供申,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已前具帐及起发数足,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二十五年四月十六日,诏:「诸路州军知、通今后拘收无额钱物及一万贯,与减一年半磨勘;及一万五千贯以上,与减二年磨勘。如止及五千贯,依已降指挥与减一半。」从户部请也。
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五日,户部侍郎徐林言:「今欲下诸路提刑司行下诸州军,今后拘收无额钱物赏,候任满日方许陈乞,从本部驱考。若任内合起上供折帛等钱别无拖欠,即依见行条法指挥保明推赏。」从之。
昨降指挥,应州、军专委通判拘收起发无额钱,岁及五千贯以上者,知、通与减一年磨勘。所在州、军每岁财赋所入或有系无窠名者,往往空有拘收及五千贯,其间有止拘收到一二千贯至三四千贯,为不能及五千贯数,不该赏典,遂有州军更不将所桩到钱物起发 二十九年闰六月八日,臣僚言:「窃原书天头注云:「『有』一作『致』」。。今乞行下诸路责令守倅常切拘收,除一岁能拘收起发及五千贯以上者,依已降指挥与减一年磨勘外年:原作「半」,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六五改。,若不及数而及四千贯以上者,与减三季磨勘,及三千贯以上者与减两季,及二千贯以上者与减一季。如此,则随其多寡为之酬赏。」从之。
食货 ~ 上供钱原书天头注云:「高宗建炎以下系上供钱。」今拟作标题。
上供钱原书天头注云:「高宗建炎以下系上供钱。」今拟作标题。
高宗建炎三年七月二十七日,户部侍郎叶份言:「乞每岁终从本部将诸路所
起上供钱物斛斗数目以十分为率,比较三两路起发最多最少去处申乞赏罚,庶使官吏有勤惰之戒。」诏从之。
四年九月六日,户部侍郎孟庾言:「崇宁立法:诸路违欠上供钱物,官冲替,而吏配千里,务要应期办集。后大观间,户部奏请以为法禁太重太:原作「大」,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六改。,将官员冲替改作差替,人吏决配改作勒停,期于必行,不为虚文。继承指挥:却依旧法。日来朝廷不欲深罪,监司州郡公然违戾,深虑有 国计。伏望严赐督责监司州郡当职官,将今年上供钱物须管依限起发赴行在应助支用,如有违欠,并乞依大观间申请断罪。」从之。
绍兴元年三月十九日,尚书省言:「行在养兵之费浸广,帑藏之积无几,将来大礼合用赏给百万,既不许横敛,惟指拟上供,宜预行戒饬。」诏监司及州县当职官不务体国,纵令拖欠,起发违滞,或冒法截留留:原作「类」,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六改。、侵隐兑借之类,有 大礼。支遣官追一官勒停,人吏杖眷远配;若率先起足,取旨优异推恩。仍令户部常切催督,其置簿点检驱催,并依已降指挥施行。从之从之:此二字疑衍,或前有脱字。。
二十七日,诏:「诸路应赴行在钱物斛斗,官司辄截留借兑支拨,并依上供条法指挥施行。」
四月十三日,户部侍郎孟庾言:「江南东、西路合起发行在额斛,系以去年秋税计置起发,已承十一月四日朝旨:将二分折起价钱外,余八分起发本色粮米粮:原作「运」,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七改。。缘所起数多,即目道路未甚通快,深虑艰于一并般运并:原作「般」,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四七改。。又民间见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