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三十七
绍兴三年五月十四日,都省言:「扬州依格合发土贡细纻布,系是温、泉州出产之物。本州岛累经残破,目今并无客贩,望权蠲免二年,候将来成井邑、起税赋日依旧。」从之。
二十九年闰六月十六日,诏:「建康、镇江府见今起发水段道路迢远,劳
费人力,今截日止住津发。」
三年四月九日,荆湖南路转运司言:「全州出产斑竹,置造器玩,况全人之产鲜丰,而土毛之出不厚,所籍斑竹户虚占民力。欲望免罢,如朝廷须索,临时制造。兼乞禁止本州岛不得于肆源人户取索斑竹,其籍定人户却承受本等色后。」从之。
十年十二月,进奏院上诸路贡物。青州:仙纹绫一十匹,枣一万一十颗;潍州:综丝絁一十匹;随州:绢三十匹;庆州:紫茸白花毡四领;邢州:解玉砂一百斤;亳州:绢一十匹;蕲州:白花蛇五斤;海州:獐鹿皮二百张;越州:绫一十匹;鼎州:布一十匹;成都府:花罗六匹,高纻布一十匹;昌州:绢一十匹;遂州:樗蒲绫一十匹;简州:绵紬二十匹;洋州:隔织三匹;蜀州:春罗四匹;梓州:绫一十匹;蓬州:综丝绫一十匹;泉州:花素丝布二百匹。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禁佩玉 贡佩玉 献佩玉
禁佩玉贡佩玉献佩玉
【宋会要】
太祖开宝五年五月,太祖遣小黄门以广州进纳拆到刘鋹先居殿宇梁柱上 瑁数片,及收复之时,兵火烧残真佩数千颗,宣示宰臣,仍令速降宣命示谕岭南道,今后不得更差人采取真佩。史《本纪》同。先是原书天头有「禁」字。,刘鋹之据岭南么,于其管内海门镇招置兵士二千余人,目为媚川都,惟以采佩为务,皆令以石硾足,蹲身入海,沉水而下有至五百尺深者,咽溺而死者无日不有。所获真佩充盈于府库,人莫知其数。又所居殿宇,皆以 瑁、佩翠饰其梁栋。及王师收复之际,一旦尽为兵火所焚。至是,知广州潘美等言其事,乃诏废媚川都,咤令美等阅其兵士,籍其少壮者千余人立为静江军,老弱者放归田里。仍诏广州管内百姓,今后不得尚袭余风,以采佩为业。由是岭南之俗稍息,其游惰复归于农业么。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九月原书是行天头有「贡」字。,容州采佩场贡佩百斤,赐牙校及负担者银带衣服。
七年八月,海门采佩场献真佩五十斤,径寸者三枚。
雍熙元年十二月,诏曰:「敦本抑末,教化于是兴行;抵璧捐佩,浮靡于焉止息。朕祗承丕构,缅慕古风,思欲崇尚俭朴,革去浇竞,却难得之奇货,复大化之淳源,宜自我先,以率天下。其岭南诸州采佩场罢之原书是行天头有「禁」字。,官私毋得采取。」
仁宗天圣三年五月,诏闽、广州采佩场,听民户采取,止收税钱,自来有何条约 宰臣王钦若等言:「先朝累有
条约,盖以海上采佩之民深入渊潭,为利所诱,不顾生命。比至出水,多至殒绝,故悯此艰苦,下令禁止。况佩玉寒不能衣,饥不可食,历代圣帝明王宝谷贵贤,不以货为贵。」帝曰:「卿等所言是么。」
景佑四年正月二十七日,衢州客毛英言:「将产业于蕃客处倚富赊真佩三百六十两到京,纳商税院。行人估验价例,称近降诏,禁止庶民不得用真佩耳坠、项佩市肆,贸易不行,只量小估价。缘自卖下真佩,方得(限)[见]钱纳税,无所从出。乞封回广州还与蕃客。」诏三司相度,许将真佩折纳税钱。
康定元年二月二十九日,殿中侍御史陈洎言:乞将真佩折马价,据权三司度支判官刘沆等减定见卖真佩等第价直钱数。诏依所定施行。《续通鉴长编》:神宗熙宁四年,广南西路钤辖陈箴言:「钦、廉等濒海州蜑户如自造船入海采佩,即从其便。贫者听土人收养,更不科罪。所贵海户无饥穷流徙之人。」从之。
神宗熙宁五年七月四日,河北沿边安抚司奏:「勘会到四榷场真佩已卖、未卖数。」御批:「访(问)[闻]人多却自榷场贩到京师出卖,可令雄州据未出卖尽底勾收,咤走马承受赴阙管押上京,置场出卖。」
七年正月一日,诏定诸广南真佩已经抽解欲指射东京、西川贸易者,召有力户三两名委保,赴税务封角印押,给引放行。各限半年到指射处,与免起发处及沿路税,仍(俱)[具]邑额等第数目先递报所指射处照会,候到日,在京委当职官估价,每贯纳税百钱;在西川委成都知府通判监估,每贯收
税二百钱。出限不到,约估在京及西川价报起发处,据合纳税钱勒保人代纳。即私贩及引外带数,或沿路私卖,及买人各杖一百。许人告,所犯真佩没官,仍三分估一分价钱赏告人。
徽宗大蹑二年十一月十九日,礼部状:「修立到下条:诸非品官之家,不得以真佩为饰。」诏从之。
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今后真佩更不许计置上(洪)[供],只许就本处买卖,循环作本。即不得咤缘阻节,有失招徕之意。」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十二日,宰执诣御舟御榻前奏事讫,上曰:「昨日有内侍至自京帅,赍到内府真佩等物一二囊,朕投之汴水矣。」黄巘善曰:「可惜!有之不必弃,无之不必求。」上曰:「太古之世,擿玉毁佩,小盗不起,朕甚慕之,庶几有以息盗尔!」
孝宗干道四年十月九日,权知廉州唐俊乂言:「本州岛昨蒙降诏,罢贡真佩。然官吏采取日甚日日甚日:疑当作「日甚一日」。至逼勒蜑户深入无涯之渊,坠身殒命,皆不知恤,期拾得佩而后已。乞行下本路监司严行禁戢,速具职位、姓名按劾闻奏。」从之。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十二日,宰执诣御舟御榻前奏事讫,上曰:「昨日有内侍至自京师赍到内府真佩等物一二囊,朕投之汴水矣。」黄潜善曰:「可惜!有之不必弃,无之不必求。」上曰:「太古之世,擿玉毁佩,小盗不起,朕甚慕之,庶几所以息盗尔!」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禁佩玉
禁佩玉
【宋会要】
淳熙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参知政事龚茂良、李彦颖奏谢外日,蒙恩宣示宫祎衣。臣茂良等奏:「寒远书生,获蹑仪物之盛,实为荣遇。」上云:「佩玉之属,乃就用禁中旧物,所费不及五万缗。」臣等奏云:「若不咤宣谕臣等,无由得知支用如此不多。」上云:「朕安肯于此妄有所费 」咤宣谕:「近来风俗如何,莫大段奢靡否 」茂良等奏:「辇毂之下,近年似稍侈,皆由贵近之家仿效宫禁,以故流传民间。如鬻簪珥者,动必言内样彼若如。圣意崇尚敦朴,亦必蹑感而化。」上云:「若要革弊,当自宫禁始。」茂良等奏云:「仁宗皇帝尝以南海没入蕃商大佩赐温成皇后,后时为贵妃,以充首饰,戚里靡然效之,京城佩价至数十倍。仁宗闻其事,咤禁中内宴,望见贵妃首饰,不复回顾,云:『满头白纷纷,殊无忌讳。』贵妃皇恐易之。仁宗大喜,命剪牡丹, 赐妃嫔。不数日间,京城佩价顿减。么之,货鬻不行。」上喜,云:「此事诚当始于宫禁。」茂良等奏:「古人谓(动)[劝]民以行不以言。今陛下深究治道之原,中宫又以俭德着闻,躬行于上,何患弊俗不革 」上曰:「然。」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贡玉
贡玉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九年正月,秦州宗歌般次、回讫李四等贡玉,送内藏库,召玉人估价售之。凡玉大小三十九团,内一团非玉,是杨广石不中用外,看验除夹石腻气古
玷内侵,石间道烟腻气内侵,烟散颜色青,次及病色深、损伤等,各人钗篦腰带,用共估钱四百余千。诏依估价赐钱,非玉者令礼宾院给还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献玉
献玉
【宋会要】
高宗建炎四年三月七日,宰执进呈宣抚处置使张浚奏:「大金国进奉佩玉、宝贝等物,已至熙州。」上曰:「大蹑、宣和间,茶马之政废,川茶不以博马,惟市佩玉,故马政废阙,武备不修,遂致胡虏乱华,危弱之甚。今若复捐数十万缗货易无用佩玉,曷若爱惜其豹,以养战士 不若以礼赠遗。」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二 宋漕运二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二
宋漕运二
太祖建隆三年三月,诏三司起今戍军衣起今:《长编》卷三作「春冬送」,义长。,并以官脚般送,不得差编户民。
干德六年五月,诏曰:「王者之道,使人以时,非惟不夺于农功,亦冀无烦于民力。自今应诸道州、府、军、县上供钱帛,并官备车乘辇送,其西川诸州合般钱物,即于水路官自漕运,不得差扰所在民人。仍于逐处粉壁揭示诏书。」
开宝三年九月原书天头注云:「异同注入,余者不写。」,诏曰:「成都府钱帛盐货纲运,访闻押纲使臣并随船人兵多冒带物货私盐,及影庇贩鬻,所过不输税筭。自今四川等处水陆纲运,每纲具官物数目给引付主吏,沿路验认,如有引外之物,悉没官。」
六年六月原书天头注云:「阙五年十月一条,在水运。」,命(颖)[颍]州团练使曹翰都大催督汴路运船。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二月,诏:「先是剑南、两川、岭南、荆湖、陕西诸州每岁上供钱帛,悉发民负担,颇为扰,宜罢之。自今并以传置卒充其役。」
八年九月四日,以洛苑使演州刺史王宾、儒州刺史许昌裔在京同勾当水路发运事,以军器库使顺州刺史王继升、驾部员外郎刘蟠在京勾当陆路发运使。先是,岁漕江浙熟米四百万硕赴京,以备军食,皆和雇百姓驾船,虽有和雇之名,其实扰人,太宗闻之,特令给每船所用人数雇召之,直委主纲者取便雇人,不得更差扰百姓。及是,有舟船数十纲到京,卸毕,月余不能离岸者。帝访知,乃责有司,且问其故。乃省司乘南来运船,于力胜外别附皮革杂用之物至京,而掌库者不时受纳,是有停滞之患。判使而下,减夺俸以励之原书天头注云:「按《水运》『以励之』下,有『又诸道』云云。」。
十三日,帝曰:「诸道州、府多差部内有物力人户充军将,部押钱帛粮斛赴京,此等皆是乡村之民皆是: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二补。,而篙工水手及牵驾兵士,皆顽恶无籍之辈,岂斯人可擒制耶 侵盗官物,恣为不法者,十有七八。及其欠折,但令主纲者填纳,甚无谓么。亡家破产,往往有之。」乃诏:「自今荆湖诸州纲船,令三司相度合销人数,依江淮例差军将大将管押,其江淮两浙诸州一依前诏,不得差大户押纲。」
九年十月,盐铁使王明言:「江南诸州载米至建安军,以回船般盐至逐州出卖,皆差税户军将管押,多有欠折,皆称建安军盐仓交装斤两不足。准今年三月敕:每盐一石已上,破随纲沥盐一升,恐卸纳补填卤沥折耗不足,每石更破销耗盐二升。管押使臣、三司大将军将州府军将、纲官、稍工、本纲部辖节级同认数请纳,少欠,等第均填,自后未有申报欠少去处。缘已前江南诸州般盐税户、军将逐纲请三五千石,多是欠少一分已上,动计及千贯已上钱数,无非破产填纳,例遭枷禁校料。前件人皆是村民差充军将,量其情状,皆非侵欺,若令破产填欠,似伤风教。稍功宽恕,深便公私。其未降 添耗已前于建安军请出盐货未到本州岛,及虽到未经交纳欠数每硕
五升以上者,乞依条 与破耗盐;如已经交纳,及欠数不及五升者,不在此限。除破耗盐外,更有欠少盐价,不以前后,并乞据数勒定年限,随夏、秋税租催纳。如三百千已下,三年;已上至五百千,五年;已上,七年;百千已下,一年。从之。
雍熙四年十一月原书天头注云:「按《水运》缺雍熙二年一条。」,诏曰:「访闻西路所发系官竹木 拖缘路至京,多是押纲使臣、纲官、团头、水手通同偷卖竹木,交纳数少,即妄称遗失。自今应出竹木州军并缘河诸州及开封府严行约束,每有 拖至地分,画时催督出界,违者准盗官物条科罪。《宋史 宋琪传》:端拱中,宋琪上奏平燕蓟十策,其八日馈运:「臣每见国朝发兵未至屯戍之所,已于两河诸郡调民运粮,远近骚然,烦费十倍。臣生居边土,习知其事。况幽州为国北门况:原作「沉」,原书天头注云:「沉疑况」,又考《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亦作「况」,据改。,押蕃重镇「蕃」原作「蓄」,「镇」原作「锺」,据《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改。,养兵数万,应敌乃其常事常:原作「当」,据《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改。。每逢调发,惟作糗粮之备,入蕃旬浃,军粮自赍赍:原作「齐」,据《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改。,每人给麦斗余,盛之于囊以自随。征马每疋给生谷二斗,作口袋饲秣,日以二升为限,旬日之间,人马俱无饥色。更以牙官子弟戮力津擎裹送牙:原作「等」,据《宋史》卷二六四《宋琪传》改。,则一月之粮,不烦馈运。俟大军既至,定议取舍,然后图转饷,亦未为晚。《墨庄漫录》:发运使,淳化四年始建官焉。陆路转输于京师者至六百二十万石,通、泰、楚、海四州,煮海之盐以供陆路者三百二十余万石,复运陆路之钱以供中都者,常不下五六十万贯。淳化四年额,上供米六百二十万石,内四百八十五万石赴阙,一百三十五万石南京[京]畿送纳。淮南一百五十万石,一百二十五万石赴阙,二十万石咸平、尉(民)[氏],五万石太康。江南东路九十九万一千一百石,七十四万五千一百石赴阙,二十四万五千石赴拱州。江南西路一百二十万八千九百石,一百万八千九百石赴阙,二十万石赴南京。湖南六十五万石,尽赴阙。湖北三十五万石,尽赴阙。两浙一百五十五万石,八十四万五千石赴阙,四十万三千三百五十二石陈留,二十五万一千六百四十八石雍(兵)[丘]。
至道二年二月,诏:「自三门垛盐务装发至白波务,每席支沿路抛撒耗盐一斤,白波务支堆垛消折盐半斤。自白波务装发至东京,又支沿路抛撒盐一斤,其耗盐候逐处下卸。如有摆撼消折不尽数目,并令尽底受纳,附帐管系。」
八月,诏:「京湖般粮赴真州等处卸纳,回脚千料船或装盐回,并依例破十分人力,空船即破八分人力。如千料已下船,并依此比附分数。」
十二月,诏:「应诸道州州:原阙,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三补。、府、军、监今后合要支用豹谷等,各须预先计度准备支遣;诸处起发上供金银、钱帛、斛纲运,并须赴京送纳。缘路诸州不得辄有截留,如有擅留处,其知州军、通判、职官等并当除名,转运使、副各勒停,三司、转运司、发运司州军孔目吏已下并决配远恶处。」帝以三司文籍多是积年淹延,咤问其故,称
诸道上供物色沿路每有截留,勘会往来动经岁月,咤止绝之。
三年十一月,诏曰:「西鄙运粮,烝庶劳弊,近遣诸军挽送,所以息民。今严冬在候,士卒亦宜放归,仍赐缗帛。」
真宗咸平四年八月,诏:「至道三年部粮草入灵州官员,自来京不该元降敕命酬奖者,并特放选,注家便差遣。」
十月,诏曰:「国家以近边诸郡,式遏寇戎,岁屯万旅之师,日有千金之费。虽赋租无阙,量经费以滋多;而转饷颇劳,在么长而可虑。主其丰耗,属在计司。免贻旰食之忧,爰访赡边之略原书天头注云:「略一作计。」。伫闻婉画,式副虚怀。宜令三司三部众官同共商议,擘画么远,常得办济,不致 阙,仰一一具奏。仍差吏部侍郎陈恕监议。」至十一月,恕等条上利害,事具《监门》。
五年七月,诏户部判官凌策与江南转运使同计度罢者,自京至广南香药递铺军士及使臣计六千一百余人,皆陆运至虔州,然后水运入京。
景德元年五月,诏:「京畿守冻,纲运兵士逐处县分依例接续支口食料钱,仍每人特支酱菜钱百文,行运时全支二百文,更不 折。仍令东西排岸司擗掠房屋,纲运到京,库务未纳,各认排岸司,分于其门造饭供送。库务疾速交纳,不经三司使陈告,并当严断。」
十月,淮南转运使邵晔请令漕运所出州军知州、通判,依河堤例兼管辇运公事,从之。
二年十月,诏:「黄河纲运,宜令三司自今后一年般运无 失者般:原作「船」,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三改。,其部辖殿侍、三司军大将、纲官纲副每月增给缗钱。」
三年二月,诏:「河西军营在府州者,所给刍粮自今增置渡船,仍旧于保德军请领。如水涨冰合,即听随处给遣,或预令辇载以往。委转运司专提振之。」先是,河东民常赋及和市刍粟,并输府州,而涉可阻山,颇为劳苦。寻诏徙屯河东保德军,其营在府州者听量留之,而刍粟之费并给于保德军。条约已来,公私为便,至是上封者言:「虑水涨冰结,则军士涉河往来艰阻。」帝志在爱民,故特申前诏。
十月四日,提举纲运谢德权言:「汴水公私舟船多有阻滞,盖形势船舫在岸高许樯竿,他船不可过么。乞降条约,每有船过,并令倒樯,以便于事。」帝谓王钦若等曰:「如闻商旅颇以为患,可严行诫约。如尚敢以形势妨碍,令所在具名以闻,当重行罚。」
十一日,都大发运副使李溥言:「诸路逐年上京军粮元无立定额,只据数拨发。乞下三司定夺合般年额。」三司言:「欲以淮南、江浙、荆湖南、北路至道二年至景德二年终十年般过斛数目酌中取一年般过数定为年额,仍起自景德四年船般上供六百万石永为定制。仍以夏秋税及和籴斛除桩留准备外,余数并尽装般,须管数及年额。内有路分灾伤,般辇不敷额,即具保明申奏减免分数。」从之。
四年五月,诏:「河北沿河州军纲运自今以军士充役,勿役部民。」
七月,诏:「诸州遣军士
赴京东下卸者,自今附口粮外,月别给钱二百,仍创营屋,每使其休息。」帝以士卒外役,即留廪给之半以赡其家,致饥寒不给,特优恤焉。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帝谓王旦等曰:「如闻江淮运粮,和顾舟楫,商旅趣利,阻其贸易,则京师粒食,或致增价。可令今后不用和顾。」
三月,徙麟州、府州戍兵及钤辖于河东,以边部宁谧,减转饷之烦么。仍令转运使于河西预积刍粮,以备缓急,免非时扰民馈送。
九月,诏:「福建山路险恶,其辇致官物军士自今遇旬休节序,并特给假。」
二年十月,诏:「如闻江淮、两浙等路运粮上供,虽甚寒不止。自今宜准例,令军士休 两月。」《职官分纪》
大中祥符二年,召近臣蹑书龙图阁,上《开元和国计图》。三司[使]丁谓曰:「唐自江淮岁运米四十万至长安,今江淮岁运米五百余万,即知今府库充实,仓廪盈衍。」上曰:「诚赖天地宗庙,而国多备,亦自计臣么。」谓再拜。
三年九月,知扬州许逖请两浙路权罢和雇舟船,所冀行商得载粮斛,以济经旱民庶。」从之。
四年十月,帝诏示王钦若等:「发运使、文思使李溥陈述年终漕辇之绩,可特改北作坊使以酬之。」
五年四月,诏:「淮南堰埭运粮挽舟军士,四时给役,颇劳苦,自今冬季并令休息。」
六年三月,诏黄河自河阳已上至三门并峡路河,江水峻急,系山河,并依旧条外,有黄河自河阳已下,并三门已上至谓桥仓,并诸江、湖、淮、汴、蔡、广济、御河及应是运河,水势调匀,本纲抛失重舡一只,依旧条徒二年;二只,递功一等,并罪止十一只。空船各减一等,押载、押运节级降充长行,纲副勒充稍工,使臣人员并替,稍工、槔手罪各有差。如收救得粮斛,即以分数定刑。」
四月,复位山、平河亏失 木条格: 头以一 为准,团头、纲副、监官、殿侍以一纲为准,山河以笞,平河以杖。 头、团头以家赀偿官,不足,则杖之;殿侍杖而勿偿。初,太平与国八年 :定平河条格,至有杖背者。议者以其太重,而山河悉无条格。编 所上言,付三司与刑、寺评定,且请计其所失为十分分定罪,止至杖一百至: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四补。。从之。
十月,三司言:「扬州运盐四千斛赴杭州,凡四十船,船二百斛。有盗及太半者,官司止论走卤罪,杖而免之,颇容奸弊。自今应盐船除耗外,有隐欺者,请令劾罪备偿。」从之。
七年四月,诏:「广南诸州上供物色,虽纲运不多,如闻皆自本州岛专差牙校管押赴京,地里遥远,颇闻劳止。自今并令减省其数,递送赴阙。」
八年四月,国子博士夏侯晟等言:「监百万仓,收到出剩,乞行酬奖。」诏曰:「自京畿达于淮泗,仓庾相望,转漕至多,若无增损之欺,宁有羡余之积 俾均出纳,屡降诏条。仍览典司,尚形佥奏。特申明于旧制,表深示于至公。罔或捐人捐:疑当作「损」。,以图薄 。宜令三司遍行指挥,有装纳仓敖去处及在京诸仓监官等,并须两
平受纳,不得减 。收到出剩,并不理为劳绩,但一界了当,别无少欠,即依元 施行。」
五月,诏:「诸州军差兵士充稍工主提纲船者,并依牵驾兵夫例支给口养。」先是,淮南江浙发运使李溥上言:「牵驾兵士不认折欠,仍给口食,稍工抱认折欠,陪纳官物,即不支口食,颇未均济。」故有是条约。
闰六月,诏:「广南、西川京朝幕职州县官丁忧离任,情愿管押纲运者并听,仍给驿券。」
九年正月,令内藏库应诸州上供匹帛,内有些少损坏者,更不退还诸州。初,中使江德明勾当库,咤言:「自来纲辇中有污损者悉付逐州区断。昨自去秋已来,诸道急于辇运上京,欲望有损坏者,悉免退还区罚。」帝曰「德明此奏,颇有所长。」故从之。
二月,诏:「如闻广南上供纲运悉令官健护送至阙,颇亦劳止。自今令至虔州代之。」
四月,江淮发运使李溥言:「今年初,运七十一纲粮斛百二十五万三千六百六十余石,自前逐纲一员管押,既钤辖不逮,遂多盗窃官物。今以三纲并而为一,则监主之人功二,俾通管之,则纲船前后得人拘辖,可减盗窃。内奉职大将三人同押当七十二纲粮斛四十九万石,纳外止欠二百石,窃取既少,则大减刑责。押纲人乞第赐缗钱。」从之。
六月,诏:「清河并江湖纲运稍工盗取官物,却以他物拌和,有人告诉者,如一船内只拌和数少,不曾故意沈溺舟船者,只将已拌和却盐、粮官物硕数目估价直,每一千省,支与告事人赏钱百文,如估直至五百千已上者,止给赏钱五十千;若估价不及一千者,亦依一千例支赏。并以系省钱充。」先是,李溥上言:「元 :应盗官物并杂以他物,及故为侥幸沉溺舟船者,如有人告获,每一船给赏钱三十千;二船,四十千;三船已上,五十千。官司执是法以罪,而不分轻重之差,乞别行条约。」故有是诏。
天禧元年正月,诏:「漕运之务,虽国计以攸资;舟楫之劳,谅人功而可恤。其江、淮等处上供斛,特权罢今年春运一次。」
六月,江淮、两浙发运司言:「真州等处转般仓及江浙上供米二百七十余万斛,欲留逐处,以济阙乏。」从之。
七月,知许州向敏中言:「京西转运司支拨均、襄、房、邓州军见钱于许州下卸,支与西京及诸州充备收籴斛。先准见钱不得令递铺递若若:疑当作「入」。,止差衙前破官钱雇脚般载,自是衙前人咤般钱陪补。破产者甚众。况至襄至许,香药递铺别无大段纲运,其计度收籴斛价钱,欲乞权且入香药递铺递至许州下卸,候转递诸州籴斛价钱有备,即依旧制。」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诏:「京东、西、河东、河北、陕西、淮南等路州军上供纲运,陆路至京者在道苦寒,宜分差使臣驰驿往逐州,应有纲运到处,悉令准数交纳,置库收管。其部送牙校当给日食者勿停留,至来春辇送赴阙。」
十五日按:《长编》卷九○系此诏于十二月。,诏:「河东沿边诸州军,河外麟、府州州:原无,据《长编》卷九○补。,岁调
民辇送刍粮者,宜令特免一年。」
八月十一日此系年疑误,或为错简。,诏江淮发运司漕米三万硕,由海路送登、潍、密州。
十二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黄震言:「承前诸州米纲少欠,其部送官员悉均偿欠数。望令自今止勒元部纲牙校等均偿。」从之,官员显有侵欺者乃偿。
是月,都大巡检汴口堤岸张君平言:「淮南、两浙、荆湖、广南、福建路杂般纲运军士,望自今相度地里,就本处并给缘路日食,免费近京仓粮。」诏付三司定夺以闻。
二年正月,荆湖北路转运使王吉长言:「纲运所过州军,多给大小麦为兵健日食,望令自今并支粳米。」从之。
二月,诏御河押运三司大将、军将、殿侍并见在本河押运人员等,并令于元定二十万物色上更添五万,共作二十五万。如三年前满得替,自能于装发去处认数装般,及得二十五万数,即依例引见酬奖。或内有元差诸处衙前请般物色,其押运大将、军将、殿侍等只是管押纲船,不曾任数装般官物,亦须及得三十万数,别无损湿少欠、抛失违程及杂犯罪愆,亦许依例引见酬奖。」
四月,江淮、两浙发运司言:「今春发诸州军银、帛、丝、绵五十五万五千,计粮储四百七十万硕上供。帝曰:「江淮方稔,宜令更留三二百万硕以充军粮,免其扰民。」从之。
闰四月,诏:「三司所般布帛除已般辇外,所余者并于水路般运上京,无复差辍车乘。」
六月,三司言:「汴河纲船除二百五十料至三百五十料者,已自楚州五运、泗州六运,更不增力胜斛,其四百料已上至五百料纲船,欲令并增力胜。」从之。
九月十八日,诏三班使臣部送益州纲运至荆南无遗阙者,自今每运赐钱十五千,三司军大将十千。
二十八日,三司言:「江、淮、两浙、荆湖五路押纲殿侍,自来不许般家,望自今许挈家随行,所贵就得请受,益用励心。」从之。
十月七日,三门白波发运使杜詹言:「自今有抛失收救到盐、粮及诸官物,许本司差随处地分官员躬亲点检送官。」从之。
十九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贾琮等言:「纲运兵梢多是盗拆舟船板木货鬻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六改。,致官纲于江河行运阙少,动使多致 虞。望下开封府、发运司、诸路转运司,令遍行指挥逐处排岸司及地分巡警军人常功察举。」从之。
十一月,诏诸路州、府、军、监:「自今后应起发上京纲运,所差咤便押纲得替幕职、州县官等,并给与驿券,仍令起发纲运州军责勒文状,委得在路躬亲钤辖,依程赴京,不得取便别路行。犯者,从违制定断。」初,邵武军得替司法参军路在押纲赴京,而中路擅自离去,为本军所奏,故条约之。
三年正月,殿中侍御史王臻请下发运司,自今粮纲十分,人七分差兵士三分给和雇工钱。诏:「今令多差军士相兼,勿得专雇人夫,仍令转运使提举。」
十一月,诏:「荆湖、江、浙、淮南水路纲运自来随舡动使
及铺衬苫盖之类,官量给数,余并纲官等率掠兵士。委自转运司及制置发运司,应纲舡动使铺衬苫盖物,并从官给,不得更令兵士出辨。」
四年三月,三司言:「前诏江、淮、两浙、荆湖五路部纲殿侍,听挈家属随纲,其鳪民、石塘、广济广:原作「唐」,据《长编》卷九五改。、黄黄:原无,据《长编》卷九五补。、御、蔡河押薪炭者,亦望如前诏。」从之。
十一月,诏罢河东沿边州军明年转般刍粮,以本路转运司言边储有备故么。
五年八月,三司使李士衡言:「京西、河北转运司元规度于河东晋州发斛三十万赴滑州,山路艰险,虑或谷期。欲止于滑州通利军入中,优给其直。」从之。
十月,诏奖淮南江浙荆湖发运使周寔,以其自春至冬,运上供米凡六百余万硕故么。
干兴元年三月,仁宗即位,未改元。三司言:「两浙、荆湖产茶州军,准大中祥待二年 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须预辨人船,及时计纲,发赴合纳榷务下卸,不得积留在彼,损恶官茶,及有误出卖,亏失课程。诸州军近年多不依限起发,欲乞明立科条,须限当年江河水势未落日前,尽赴逐榷务交纳,不得延至秋冬,致水小阻滞。如今后公然怠慢,不预计置般送,致有谷违,并委制置司取勘官吏情罪,内干系人依法区断,命官、使臣取裁。」从之。
十二月,上封者言:「两川四路物帛纲运,每日递铺常有积压,主持人等般运苦辛,科率之时,不无劳扰。国家取之无穷,使蜀中物价何由平贱 望以两川所发纲运一年计其数,于内详酌不急之物可与减放三二分,庶使远民宽裕,圣泽普均。」诏三司定夺闻奏。三司言:「两川匹帛,自来计度每年圣节、端午、十月一内人春冬衣赐并准备非时传宣取索及国信往来兼应副南郊支用绫罗、锦绮、鹿胎、透背、欹正、生白、大小绫花、纱绢等,下益、梓州两路织买出染,并逐州依么例于出产州军逐旋计纲起发上京,于内藏库送纳。今详所陈,乞与减二三分,诚为便民。其如国家年计支费不少,若或减省,深虑阙供。今定夺除锦三十五段全减不织造外,其余欲且依旧,其绢、布、紬、丝、绵自来于益、梓、利、夔四路转运司辖下州军每年买纳辖:原作「转」,原书天头注云:「转一作辖。」据改。,除应副陕西、河东、京西转运司及本路州军衣赐支遣外,如有剩数,即令逐州军差人管押上京送纳,每年省司元不抛桩定上京数目。所有自西川水路起发布帛六十六万疋,赴荆南水路转般上京,并要应副在京并京西州军衣赐支遣,今定夺难议减省,欲且依旧。」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三月,三司言:「提点仓场所奏请事件,内纲运载斛上京,内有湿润,即监 梢工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改。下同。、纲官摊干,比元样受纳。若无欺弊,从不应为重断纳外,有少欠,亦取勘情弊,依条施行。省司看详粮纲梢工、纲官湿润斛已有条例断遣外,押纲人员未有条贯,欲乞今后如有湿润斛船五只以上,其押纲殿侍、军大将笞二十,三只功一等,
罪止杖六十。委排岸司勘罪,申解赴省断遣。如一年内两为湿润斛该杖者,即勒下。每装发纲运,委知州、通判或本判官、兵马都监、监押、排岸使臣、在仓提点两平量,不得亏损纲运。许押纲人员指索布袋封记,乞行盘量,如实比元样亏少,并勘逐元装发仓分监专等情罪依条施行。又自京至泗州,催纲更不差使臣三人,只令内侍曾继华乘递马往来觉察,催促纲运,巡捉偷籴拌和。提点沿河地分都监、监押、巡检、催纲使臣、令佐等依先降编敕施行敕: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补。。仍令各置历,每巡捉到公事,并令所属州军批书,候得替,缴连申奏,量与酬奖,违者勘罪闻奏。又每纲船至雍邱,令本县兵马都监具过桥牒报东排岸司,预定下卸仓分,及委排岸司候到,差人勾催,不得住滞隔蓦。如违,许人陈告,不虚,支赏钱五千以下。 抽税力胜钱充排岸司,官吏并当严断。又自今起运时,选差使臣、忠佐二人监催下卸,搜检空船,不得隐藏官物。沿河排那泊处,除押纲人员船外,不得存留灯火,偷籴拌和。或纲船津漏,勒兵梢走报押纲人员,取灯火与地分巡检同共觑步,爱护官物,不管 虞。新城外委巡检,开封、陈留界、汴河兼巡捉催纲使臣依此施行。押纲人员能自部辖缉捉梢工,爱护官物,不至入水拌和,每运仓司看验,并是干圆,即令批上印纸照证,至得替,一界并不曾有斛湿润,更与押纲一次。其年终般过斛地里合该酬奖人数,不在此限。如或不切用心钤辖,稍有彰露,即依法科罚。」并从之。
四月,诏:「淮南居河路县分,应造下土佩土缠拟要卖与纲运拌和斛人等,已有天禧五年十二月条贯,自今仍许邻人及诸色人告捉送官,勘逐不虚,并支与赏钱十千,以犯事人家豹充。虑断遣后,与旧居止处人别生雠嫌,移送邻近州县不居河路去处居住。邻人知而不告,别致彰露,并重行科断。如不知情知:原作「上」,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改。,止从不觉察于杖六十条断遣。」
五月,诏:「自今般盐船至京交纳数足外,元破在路耗盐每席二斤半,数内却能爱护,不致抛撒致:原作「至」,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七改。,留得耗盐,于十分中量破二分等第支与押纲人员等充赏。每收五席,只以一席钱均给,押纲省员数、侍纲官等每人二千,副纲一千,梢工每席二百文。其人员、纲副收到五席已下,梢工收到一席已下,更不支赏,人员并纲副须是全纲,逐船各有出剩,即依此支赏。若或纲内虽船数出剩,其余船却有少欠,不在支给之限。」
是月,三司言:「黄、汴河勾当使臣年满得替,裁种榆柳及得元条例,与家便差遣。其缘汴河都监监官等每有纲运经过,并不钤辖断绝,乞今后各令于地分内催促纲运,依日限出地分及令本处使臣递相置历抄上到发月日,候催促出地分,于界首使臣处印押。如内有故住却日数,亦须开说,即不
得妄外取索纲运申报。候得替,除栽种到榆柳及充条数目外,须是将催过纲船月日抄上历子,令州府与栽种榆柳一处缴连申奏,及捉到偷籴拌和斛及少数目系甚刑名断遣,批书分明,方与酬奖。」从之。
三司盐铁副使俞献可言:「乞下陕府西路转运司指挥凤州或凤翔,每川陕纲运到驿,令税务监官每十担计抽拣一两担,如有影带匹帛,尽底点检勘罪,依条施行。」从之。
七月七月:疑当作「六月」。,三司言:「陕西路转运司奏:辖下沿边四路州军大屯军马,每年支拨军须物色万数不少,逐州军所管衙前人数又多,例各一年两次差遣。当司相度,欲依河东转运司例,每年于在京务差拨骆二百头,差殿侍或三司军大将四人,每人分骆五十头,就近于草放牧地喂养,准备沿边州军缓急少阙军须物色,立便抽差部辖管认般送应副,不至挠民。诏下三司定夺。省司检会:「在京见管骆无多,即目在石州牧放未回。今欲先于石州见牧放数内就近支拨百头赴陕西交割,即令本路破系省钱收买,就华州华阴县界泉店牧放,其军大将即从省司差。应有钤辖事件,并依河东路骆般运条例。」从之。
七月,诏:「自今汴河粮纲到京纳外少欠,除依例给限填,内不足,许将纲梢等合请粮食令排岸司勾索随纲券历点检,具合请人数则例送粮料院,据见管人合请粮食数目明白批勘声说坐仓不请充填欠数,仍当日内依历具逐人名下粮斛色额硕印书公文送排岸司照会销欠外,有剩数,即令向下勘请,不得在京批勘。若填外尚有少欠,即依条施行。」
八月,诏:「淮南、江浙、荆湖逐年起发上京斛,近多不及元定额数,宜令逐路转运司依先降敕命所定年额合般斛数目,预先计度,用心擘画,须管敷及年额。仍发运司不住提举催促,不得更致亏少。」
十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都大发运使赵贺言:「荆湖、江浙路逐年起发粮斛、钱宝并茶货、盐货不少,全藉纲运往回疾速,方获辨及。却被沿路经过税务不便点检发遣,多是住滞,深见妨滞行运。欲乞严戒沿江河州军商税务,自今纲运经过,如敢住滞,并乞勘罪断遣。仍据住滞日分虚食请受摊陪,监官亦勘罪行遣。」从之。
二年五月,诏:「蜀州四县折纳夏秋税布,从来止令本州岛打角差夫般往新津县堆贮,候交与押纲人员、使臣入船下往嘉州,合并起发,所差人夫倍多扰费民力。自今止令新津县置库受纳,候及数目,就彼计纲打角,支与水路纲运起发。合销库屋下蜀州修盖,逐年依条差专副,只委新津知县、监押同受纳。」
十月,诏:「应外处请赏给折支物色,自来管押使臣三班院差定,虑不知外处差人等候,同共请领,妨滞起发。自今三班院应承受得密县札子,并书凿到院月
日时辰,于当日或次日定差,当降宣命。如谷迟,勾押官已下当勘罪施行。」
二年十月,三司言:「御河牵驾粮船兵士,每年至纲船守冻住运,放归本营歇泊。」从之。
十二月,诏:「真、楚、泗三州排岸使臣,并令发运司同罪保举,与当亲民差遣。」
三年十月十二日,诏:「江淮南、两浙、荆湖沿江府河州军排岸、催纲、巡检使臣,自今纲船到地分,画时审看风色,催促起离,不得勒住。今供到发文字及勾索行程批书,实有沿路阻滞本纲将到行程,即依条保明批书发遣。如更故违,或乞觅钱物,其干系人并乞依条勘断。又逐处转般仓监官须是公平装卸,不得大纳小支,收到出剩,不得批上历子。至替日,但一界给纳了当,即特与酬奖。应辖下州军每遇装发粮纲,先勒押纲人员入敖看验斛,如是凉冷,即责纲众结罪文状装发;若斛发热,即仓司并役人力般腾出敖,就廊屋滩浪冷定后装发。又和籴斛装发至卸纳仓场,如验得麤弱不堪上供,即委知州、通判入仓同与监官集纲梢人员对众看验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八改。,如实麤弱不堪,即勒行人估定纽计亏官价钱并枉费般辇请受,牒元籴州军勘断。监专、级于合分摊人名下剥纳入官,虽遇赦恩,不得除放。」
二十三日,三门白波发运使张慎言:「纲运每有抛失官物,么例取冯地分村耆并全纲人照证,结军令罪保明,除破官物。窃详编 止说先取责全纲上下递相保明军令罪状,即与本县官员觉察保证。深虑村耆与纲司扶同欺弊。乞自今有诸纲抛失盐粮、梢柴诸物,令本司差所属县分令佐亲诣抛失处觉察有无情弊,保明关报本司,所贵照据分明,免有欺弊。」从之。
二十七日,舒州言:「睆口都盐仓自来差殿侍、三司军将押纲到彼下卸,本州岛止差里正、军将交纳。每一界计盐百余万斤,自干兴元年以前,累界支卖漏底例皆欠折钱一二千贯,盖是押运人员欺以乡民、里正生 ,多将盐货侵偷货卖,或入杂拌和,欹压秤势,斤两不足,是致交纳后渐次销折。自天圣元年后来,擘画将衙前职员自都知、兵马使、都押衙已下至通引官已上,以职名资次与里正、军将新人相兼勾当,并得斤两齐足,无伴和之弊,逐界盐仓支赏了当,仍有出剩。又本镇卖盐课利,比附递年增至三五倍,乞下本州岛常切遵依。」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诏:「自今装载扬扬:原作「杨」,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九改。、楚、通、泰、真、滁、海、濠州、高邮、涟水军等处税仓和籴斛,并依装转般仓斛空重力胜例,并以船力胜五十硕为准,实装细色斛四十硕,与破牵驾兵士一名。其空船亦依差装转般仓例。」
二十四日,诏:「自今应请般小河运粮盐人员坐船,许令只装一半官物,余一半即令乘载家计物色,所贵人员易为部辖,免致兵梢论诉。」
四年五月二十一日,诏制置发运司:「两浙装盐舟船合
用铺衬荷叶芦C 等物,旧止令兵梢出备,以此之故,多有率掠,及别致侵盗官物。自今并从官给。」
咸平、景德中,发运司递年上供斛不过四百五十万,是时江淮人民富乐,国家储蓄有备。其后本司惟务添及万数,以为劳绩,比至近年、上供已及六百五十万。欲乞先勘会在京见管斛数,即于咸平、景德已来逐年上供数内酌中取一年立为定额。」诏下三司详定。三司言:「勘会在京所支人粮马料斛万数浩大,全藉向南诸路船般应副,今欲酌中于天圣元年额定船般斛六百万硕上供数内权减五十万硕 闰五月,臣僚上言:「经过荆湖、江淮四路州军,体问逐州在市米价,或七八十,有至百文足者。率言州县和籴场紧急欲籴及万数,充郡秋税斛上供,小民阙食。伏原书天头注云:「副本有《玉海》一条附注。」,起自天圣五年后,每年以五百五十万硕为额。」从之。
十一月,诏:「温州所支纲运兵梢、纲官转海至明州添支米,人日一升半。元破四十五日,内有船或遇便风时月别无阻滞,及军梢用心挽驾,转海行运,不约日限到明州本镇,其余日添支米旧合回纳,自今与免 筭填官,一例消破。」
十二月,河北转运司言:「德州将陵知县张存申:昨拨定额殿侍黄志、盖玉、冯信、张荣、王克明等五纲赴县交装支下保、赵州、安肃、信安、顺安军斛,内有张荣经今半年,并未曾到县;冯信曾装斛一转赴顺安军,又却于别州军装载杂物过往向南州军,今及四月有余未回。体问得止是押纲人员避见装载斛,多于逐州军私相计会截拨装般钱帛杂物,务要万数益多,苟求迁转,遂致沿河州县斛积压年深,枉有陈损,盖条约未备,咤缘为奸。欲乞检详御河押纲人员条例,于三年所般三十万官物数中别定,须得兼载斛三万已上,如般过钱帛杂物万数虽多,亦不得准折充数。如此,不惟止绝得纲船辇运幸门,兼向去沿河州军亦可广谋计置。当司相度,欲依张存所申,其般三十万官物数中须令兼般斛三万石,方得理为酬奖。」事下三司:「勘会河北沿边居河路州军所要支赡军储,自来全藉潮、御河相兼辇运般供,欲自今押运省员、殿侍三年内般辇诸官物数中,斛须是般及细色军粮三万石已上;如般粗色,即依仓式例准折。[所]贵使押纲人员各自用心,趁逐般辇军粮,应副沿边支用。」从之。
天圣五年二月,京西转运司言:「唐、汝、随、郢州、光化军月收诸色课利钱除留州支遣外,其余自来并入香药递赴许州下卸,应副以北州军籴买粮斛及诸般支用。自编敕条贯后,不得入香药递铺般运,诸州军止差衙前支官钱雇脚般载,陪备钱物,或致破产。勘会均、襄、房、邓州军钱已许入香药递铺转送外,上件诸州军欲乞依例。」从之。
五年八月,江淮发运司言:「管
押汴河粮纲殿侍、军大将准条:四百料至五百料纲船,自今楚州般得四运斛及三万六千石已上,泗州般得五运斛及四万二千石已上,到京卸纳了足,及经冬短般,至年终,无抛失欠少,即依条酬奖。近年诸纲才般及一两运斛,便于逐处排岸司侥求借拨别纲舟船相添般运,要趁酬奖。本司见行拨并汴河,每五百料船二十五只为一纲,四百料船三十只为一纲,应副趁办酬奖办:原作「辨」,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改。。欲乞今后汴河粮纲不得更于逐处排岸司借拨别纲舟船般运,如违,并当依法勘断,仍至年终不为劳绩。」从之。
六年正月,陕府西路转运司杜詹言:「本路沿边环、庆、鄜、延、原、渭等州军屯泊军马,支费见钱不绝,供馈或至少阙。欲将近裹州军每月课利见钱,勘会就地里近便送纳,那近边场务课利见钱在边上送纳,免致阙绝。兼逐处场务勾当人但于就近送纳,免差衙前般运陪备及兵士般担辛若,枉破地里脚钱。」从之,宁州彭原、赤城、宁羌、午狼、楚村、王泽庄、狼山等务,并赴庆州;邠州永昌、韩村、秦店、左胜、洪河、龙安庄、曹公庄、房陵村、李村买扑石炭,定平县张村、陵头村等务,并赴宁州;干州麻亭、郭下、永寿镇、新店、平泉村、盖村、东大树村、北务村、巨家庄、马坊村、南舜城、羊马店、权家庄、下交秋林村、梁店、蒿店、常宁寨、平阳村、永宁村、白石泉等务,并赴邠州;永兴军兴平县甘北、醴泉县临泾、武功县甘河等务,并赴干州;鳳翔府普潤縣、麟遊縣、崔模、法善寺、洛穀、撫風縣、盩厔縣、清平鎮、岐陽鎮、 子坑等務,並赴乾州;华州华阴(阴)县、关西镇、常乐、库渡、荆姚、汉帝、下邽、来化、敷水、泉店、潼谷、蒲城、零起、石炭店、渭津渡、晋兴渡、曹村渡、温汤渡、普济渡、黄城渡、索曲渡、渭津渡、严信渡、姚渡、使渡等务,并赴同州;韩城县务赴丹州;白水县务赴坊州。
二月,虞部员外郎苏寿言:「近年少有舶船到广州,其管押香药纲使臣端坐请给。欲乞抽归三班院别与差使,自今遇有舶船起发香药纲,即具马递申奏,下三班院逐旋差使臣往彼。」从之。
三月二十三日,三司言:「制置发运司言:准编敕:诸河押纲、殿侍、三司军大将应杖罪,如不系上京,内三司军大将即就近送本路转运或发运司勘决讫,具所犯咤依断遣刑名申省遣:原作「追」,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改。;其殿侍郎勘罪申省,降杖区分。仍并令依旧押船。其徒罪已上,并差人替下,押赴省。发运司勘会:诸河押运殿侍为有上项条贯,多不用心,信纵兵梢作弊,侵欺损失官物。虽省牒降到合决杖数,又缘行运往来无定,不时决遣,或该遇赦宥,是致全无畏惧。今检会天圣四年至五年共有殿侍二十四人违犯抛失、偷侵少欠茶盐粮斛,并该赦放罪。欲乞自今诸河押纲殿侍不系上京,或有罪犯徒以上,依元条替下,申解赴省。若该杖罪,乞依三司大将例,就
近申送转运、发运司勘决讫申省。」从之。
五月,京西转运司言:「据襄州状:逐年准转运司牒,轮差辖下十余州军衙前往荆南般布十万疋,赴当州下卸,准备以北州军般取充军装。州司检会:荆南先造船十只,遇诸州军抽差纲副到般请布帛,逐州更差人员、兵士五十人往彼牵驾。上水滩碛,或至一年方到州,纵不遭风水 失,须有上沾下湿、水渍鼠伤,估剥亏下价钱不少。复近年以舡造年深,钉板 漏,不任装载,逐年纲副自雇船般运布,每万疋出雇脚钱百贯,并缘行它费不少。州司相度:当州南路省递铺,逐铺各管兵士十余人,日前曾般运南米、香药自来转江上京。递铺兵士别无般送,欲自当州至林湖铺、荆门军界至荆南诸铺,各添兵士及二十人,置小车子十两,每两推载布二百匹,日运二千,计五十日十万数毕。或阻阴雨,至两月可毕。其添兵士,却遣归小车子,即委巡铺使臣拘收封练,准备逐年般运,免致衙前陪备脚钱。欲乞依襄州擘画施行。」从之。
六月,制置发运使锺离瑾言:「江、浙、荆湖诸州军逐年买下茶货,般装赴沿江榷务及淮南州军纲运,或遭风抛失,全纲载不收,其纲梢人货依编 等第断遣,其茶货便即除破。若纲梢人员收救得水湿茶货到卸纳处,将茶味定验分数,勘断后纽计亏分价钱,克折军人请受填纳。窃详全载不收,决讫 放,收得分数,既已科罪,又更剥纳亏分价钱,以此条约不均,是致茶纲每遭风水,皆不肯收救,枉失官物。欲自今应茶纲遭风抛失,兵梢自能用心收救,即差官点检,委实别无欺弊,与依编 取责一纲上下地分村耆等人结状状:原作「伏」,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二改。,无虚伪罪状,勘逐纲梢人员依法施行。所有收救到茶货至卸纳处,只据见在分数收纳入官,更不纽计剥纳亏官价钱。若在路不切爱护,致有水损,但不系遭风抛失,收救到茶数,即依元 剥纳亏官价钱。」从之。
八月十五日,三司言:「益州路转运司奏,据邛州状:每年起拨上京等处纲运,乞于本州岛并蜀州新津县各留兵士五十人、节级二人在彼守候纲运,般递至益州递铺交割。已移文本州岛,今后遇起发纲运,即于本城兵士轮差般担至益州。今知邛州万可蹑奏,乞相度邛、蜀州差兵级般担上京纲运至益州,并一年一替。当司看详:邛、蜀二州非要冲道路,逐年起拨应副河东等三路物帛纲运并非时差人般请马药等,并是常程纲运,别无外路州军纲运经过,不至烦并并:疑误,或「并」字上脱一字,「并」下读。,逐年已令依差出兵士在外例日给口食。今相度,乞依旧于本城兵士内轮次暂差,仍乞依当司所奏,邛州添招克宁兵士七十人、蜀州添招百人,用填阙额人数。省司欲依转运司所奏施行。」从之。
九月,嘉州言:「据行回匹帛第二纲上运三司军将张承佑申:昨准荆南排
岸司差拨本纲谢进等舟船四只,并元驾兵级三十人,载送新授阆州司理参军薛储上水赴任。又申扬顺手下人船亦准荆南府牒,差拨载送新授归州判官元泊赴任拨:原作「发」,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一改。。又却准归州差,载送本州岛得赞知州下往荆南未回。窃缘当州逐年载运益州等处布帛十纲赴荆南,近来向下州军辄将布帛纲人船与川峡荆南官员赴任得替,擅便于纲运内抽射人船,不惟么占舟船在外,并带领兵级虚破口食,乞严降指挥止绝。」诏下三司定夺。省司言:「缘在京四排岸司回脚空船,官员指射乘载赴任,已有编敕,其川峡回脚空船即未曾明立条贯。欲自今川峡赴任并得替官员,如委的系沿江地分该得空船回路,即得指射一只咤便乘载,不得迂回,往复占射,别致住滞,有妨辇运。如违,其元差纲船干系官吏必行勘断,仍据往后支过兵梢人员钱粮口食勒令均摊,陪填入官。」从之。
十月,三门白波发运使、比部员外郎卢随言:「点检本司押盐粮纲船殿侍、军大将或有抛失舟船,临时旋于诸处申报患状,要免科罚。伏缘殿侍、军大将三年如无抛失罪名,便该酬奖。今既见抛失,却与纲副上下扶同作幸称疾,要免科罚。欲乞自今如有抛失舟船,其殿侍、军大将信纵有申报患状,并不免抛失罪名,所贵杜塞幸门,一向用心部辖。」从之。
七年三月十六日,屯田郎中李瓙言:「(原缺)原书天头注云:「原缺处应据《水运》补完。」按今本《宋会要》食货四六之一一《水运》所载此奏文字与此同,无「原缺」二字。泉州城当二江会流,纲船顺流至者多为风恶漂溺,舟人不敢收救,盖以 条全纲没溺,或收救足数,方免罪,若失三五分,须责备偿原缺之故原缺:按《宋会要》食货四六之一二无此二字。。凡有没溺,不复收救,望别为条制。」事下三司,三司言:「瓙所陈太过,望委转运使参议。」乃请自今于古滩暴风溺舟者,责部纲使臣集近村耆保并力援救,若全纲失者,篙工、梢工皆杖一百,主吏、使臣递减一等。所溺物计为三分,须备偿一分。原缺如救及分,别无侵欺者,原其罪。从之。
六月七日,三司言:「益州路转运使高觌言:乞今后管押布纲使臣、省员三运全无抛失,不违元限,三司军大将、三班差使、殿侍乞与改转,其使臣未亲民者乞与家便差遣,已亲民者乞与五年磨勘。如是使臣、省员弛慢,沿江抛失官物,及住滞纲运有违元限,乞自当司取勘情罪申奏,乞行冲替。省司检会使臣差益州押匹帛纲赴荆南下卸,别无抛失,每运支官钱十五千,军大将十千文。天圣七年 :今后川峡行运布纲抛失官物,若全抛失,收救不获,其本纲梢工、槔手各断杖一百,配别州军牢城收管;纲官、节级各杖九十;押纲使臣各杖八十,并勒下,不令押纲。或十分中收救一分已上,依全抛例断遣;二分已上至四分已上,梢工、槔手、纲官、节级、使臣、殿侍、省员每一分各递减一等断遣讫,梢工梢:原作「稍」,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二改,下同。、槔手勒充军,牵驾兵士,其纲官、节级已上并依旧
押纲;或收救及五分已上、不满元数,梢工、槔手各杖六十,纲官、节级人员各笞五十,使臣、殿侍、省员罚一月食直断讫,并依旧行运。所有纲官、节级、人员、使臣、殿侍、省员如遇本纲更有抛失,据只数每一只功一等,罪止杖一百,其罚食直功入笞五十,仍并据抛失收救不获数目,勒本纲上下等第均摊,陪纳入官。若收救官物并足,不失元数,梢工、槔手各笞四十,纲官、节级已上并放。所有行运程退,仍须限一年往回,嘉州岸司候行运日出给行程,付本纲收执,所到州军批书到发时日、阻滞咤依,候回,嘉州委排岸司点检。如有不咤风浪故作拖延,有违程限,并依法科断,仍罪止杖一百。若违限三月已上,其本纲梢工、槔手、押载纲官、节级、人员、押纲使臣、殿侍、省员断讫勒下,不令押纲。省司看详,缘有上项赏罚条贯,所奏难议施行。」从之。
二十五日,三司言:「臣僚起请两川四路物帛绫罗、锦绮、绢布、紬绵,每日纲运甚多,递铺常有积压,其余药物更有水路纲运不可胜纪。且两川之富,出产虽多,计其地利,亦有穷竭。科率之时,不无扰人,般运不绝,物价何由贱平 伏望两川所发纲运以一年计其数目,于内详酌不急之物,量与减放三二分。省司看会益州路收买郁金看会:疑当作「看详」或「检会」。、大黄,夔州路收买黄药子,每于匹帛纲内附载往荆南,转附赴京,今药密库各有见在。欲自今于每年买数十分中量减二分。」从之。
十月,三司言:「三门白波发运使文洎奏般盐条件:「白家场去河中府五七里,三门集津垛盐务去陕府四十五里,乞委两处(同)[通]判依例充季点纳下盐货,及乞许三门发运使、判官提举点检每年上供盐。欲乞钤辖支装堪好明白、盐席分明、定样两平交装上船,无令欺压秤势。及戒约押纲人员钤束梢兵爱护,不得信纵偷盗拌和。到京,于都监院交纳。后有少欠、拌和,不堪盐数,即申解赴省勘罪,依格条等第断遣。沿路偷卖盐货,其买人多乡村凶恶之辈贩卖取利,地分巡检、村耆人等隐庇不言,欲乞下本司检坐元降告捉偷盗官物支赏条贯,遍牒沿路州军出暝晓示,许人首告,勘逐不虚,依元条支赏外,如五十斤已上,告人二税外,免户下一年差徭;百斤已上,免二年差徭。犯人如赦后再犯,凶恶不可留在彼者,断讫配五百里外牢城。所犯重自依重法。经历地分巡检、村耆人等知情,并依法严断。纲副知情,自依本条;若不知情,亦乞依粮纲偷盗斛例,于本犯人名下减三等定断。其在京盐院所纳船般盐货,并须公平受纳,不得欺压秤势,支绝纵有出剩,不为劳绩。但一界别无少欠少欠:原作「欠少」,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四乙。,即依元条施行。监官、三司申奏,下三班、审官院磨勘施行。盐纲如纳正数足外,收到水路盐出剩,不以席数,并尽数正收入官申着着:《宋会要》食货四六之一三天头注云:「着一作省。」疑作「省」是。。检会天圣
元年敕:只于在京支给赏钱,其盐院监专不得隐落,故意不收。如稍违犯稍:原作「梢」,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三改。下同。,并行勘断。」从之。
八年正月,三司言:「广济河都大催遣辇运任中师奏:乞自今本河每年逐纲约定地里、所般斛[]数目,量与酬奖。省司检会编敕:运河押纲使臣、人员等,一年之内,全纲所般斛依得万数,候住运日,令发运司磨勘。内梢工支钱三千,纲官支五千,管押人本司具劳绩申奏,重将与转大将,使臣、大将即与引见酬奖,并年终住运,除全纲一年无抛失少欠,依前项施行外,所有一纲之中,内有梢工至年终委寔逐运别无少欠抛失少欠:原作「欠少」,据本书货食四六之一三乙。,亦与据梢工人数支赐赏钱,其本纲人员、纲官即不得一例酬奖。如梢工接连三年各无抛失少欠,除支赏外,与转小节级名目,便充纲官勾当。若充纲官后,相接更二年全纲并无抛失少欠,支与赏钱一千,更转一资。又编敕:应差押运省员、殿侍、三班借职等,每人各给印纸五十张充历子,付逐人收掌,据逐运送纳官物有无少欠少欠:原作「欠少」,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三乙。,行船违与不违程限,及抛失舟船杂犯愆罪,并于催纲装卸排岸司批上历子,年满得替,赴省投纳,比较磨勘。如逐人合该年满得替,别无少欠官物及愆罪,量与酬奖。今相度:广济河押粮纲军大将、殿侍,三年内般过斛别无少欠,已依条申奏,乞量与酬奖,其本河梢工、纲官即未有条贯。欲乞下广济河辇运司,今后广济河粮纲,如一年之内般得郓州、徐州、淮阳军三运,并曹州、广济军、济州五运斛至京交纳,并无少欠过犯,候住运日,令辇运司磨勘,其纲梢令比附汴河酬奖体例,特支钱一千。梢工接连五年各无抛失(欠少)[少欠],除支赏外,与转小节级名目,便充纲官。充纲官后及已充纲官人,相接三年全纲并无抛失少欠,支与赏钱五千,更转一资。」从之。
三月,三司言:「河北都转运司言:相度今后正受潮、御、界河催纲官员、使臣,三年满日,催般过斛比附已前年分般过数多两倍,即优与升涉差遣,若缓急边上阙少军粮,权于辖下州军选官催驱般运斛,一年内般得麤细色及十五万硕,亦与升陟差遣。所有押运省员、殿侍等亦乞每人押船二十只,如三年内只般得细色军粮七万硕已上,别无抛失、违程、少欠诸般罪犯,便与例酬奖,即更不拘年限。如有麤色,依仓式例六折充填。若舟船缓急拨装别物,三年内般不及数,只据般过数比,并依旧定万数施行。省司看详,其权差催纲官员、使臣缘催纲斛数少,酬奖甚优,更不差遣施行,所是正授潮、御、界河催纲官员、使臣并押运军大将、殿侍般运斛,欲乞并依河北转运司擘画施行,仍候催纲官员、使臣三年满日得替,委自转运司将一界催般过数开排逐运元装州军至卸纳去处附帐收管月分,及将前来三年权般过
万数一处立项,纽计比附,委的多两倍已上合该酬奖,即具诣实保明,申奏数目。押运军大将、殿侍,如三年内自近裹州军般细色军粮七万硕已上赴沿边州军卸纳,依例酬奖,仍令黄河、御河都提辖司保明,申本路转运司缴连申奏,若三年内般不及上件数目,只乞依旧定万数施行。」从之。
五月六日,上封事者言:「普、遂等州诸般纲运,州县差借人夫般担,至梓州方有递铺兵士转递。伏缘川中时物常贵,差借人夫山路遥远,不支口食,亦甚不易。窃知资、简等州差借人夫般担纲运至益州,自来官给米日二升。欲望应川中不置递铺权差借人夫般担纲运去处,每日官支口食。」诏下益、梓、利、夔四路转运司相度,皆言其便。复诏三司:「今后四路州军差借人夫般运上京,并河东、陕西路州军纲运,即每日人支口食米二升;止转般邻近州军官物,即不支。」
七月,益州路转运司言:「奉诏相度置催纲使臣,具么远利害以闻者。窃缘当司每年起拨水路布帛、牛皮纲运下往荆南卸纳,自离嘉州江岸,经历过梓、夔州路,直至荆湖北路地分,沿江州军过往寻移军:原作「运」,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四改。,逐路转运司就近相度,一准逐路牒,添置一员使臣,必免纲运。逐处作弊,端坐贩卖物色,人员、兵梢虚费钱粮,深为不便。」诏:「差供奉官李蟠乘递马往益州路转运司取会文字,勾当自嘉州至荆南催捉起发匹帛牛皮等纲,早赴荆南下卸。纲官、梢工、水手、兵士等多是沿路住滞,买卖兴贩,既被押纲使臣催赶,却言前路崄峻,行船不得,及放船于滩碛上住泊,故要 放连累使臣,枉坏官物,及不伏钤束。如有违犯,即送随处州府勘逐情罪,依法断遣;情理重者,配远恶州军牢城。押纲使臣等公然容纵,不切钤辖,致违元限,催纲司具职位、姓名申本路转运司,乞行勘逐逐:原作「送」,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四改。。李蟠常切往来,提举催促,不得只于随、处州军端坐,如违,亦当勘断。及下益州路转运司量差人船付蟠随行,仍备录宣命,于沿江州军要便处粉壁晓示。」
八月十三日,审刑院、大理寺言:「楚州奏:自来领勘偷盗,动使梢工并从监主自盗律 科断。今新编敕内『偷拆官船钉板等货卖者,当行决配』;又条:『当行决配者,具案闻奏。』州路居冲要,日夕过往纲运不少,常有拆卖钉板兵梢,若或逐度禁奏,非唯频烦朝廷,实见虚有淹禁。欲乞立定刑名,许令断遣众官参详。欲自今应梢工偷拆官船钉板之类货卖者,计赃从监主自(自)盗法杖罪,决讫刺配五百里外牢城,徒罪决讫刺配千里外牢城刺:原作「剩」,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五改。,流罪决讫刺配二千里外牢城,罪至死者奏裁。」从之。
二十一日,三司言:「据荆湖北路转运司状:荆南府准省牒,勘会昨于天圣五年为般运布帛入城,遥远擘画于沙岸堤内起盖布库,委自沙市巡检兼排岸提举巡防,每益州
布纲到岸,只就江岸点检,对交与上京省员。如未有纲次,般赴沙市布库送纳。及排岸司状:益州布纲到岸出卸,未得兵士,在纲空闲,岸司量差借应副诸处工役。如本纲交卸,却便勾抽归纲般卸毕。如有归峡州般取官物,依例搭载前去,画时押发离岸,别无妨滞。当司相度到屯田郎中刘汉杰等奏:益州布帛等纲兵士,自来阻风水行船,未得被沿江州军差役,洎到荆南,官物纔卸,本府又差诸处工役当直。乞今后禁止,其纲到荆南沙岸,与限五日下卸,二十日卸毕卸:原作「管」,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五改。。」诏益州布帛等纲在路,除于沿江州军的然值风水行船未得兵士空闲者,许依例差役,如无阻滞,不得擅差,有妨行运。荆南更不得抽差工役当直,限五日内下卸,二十日卸毕,更半月起发。其附载生铜、马药等,自岸般入府城约十五里,赴杂纳物等库送纳,并系本纲差人津般,虚有住滞。仍委自荆南量物斤重,更于本府差兵士同共般赴库送纳,务要本纲不违程住滞。」
十二月二十一日,三司言:「左班直赵世长先差广州押香药纲上京,三运了当,各有出剩,合依敕酬奖。」诏减一年磨勘。
二十二日,三司言:「今后西路般盐纲到京交纳数足外,如本纲收到已破耗盐出剩数目五席已上,人员支钱一千二百,纲官一千,副纲八百;十席已上,只倍此数,梢工每席支四百充赏;其人员、纲副五席已下,及本纲内有抛失少欠,并梢工收到一席已下,即不支赏钱。所有缘河诸处交纳盐货,本纲有收到出剩盐席,仍依在京则例支给一半赏钱,永为定制。」从之。《续通鉴长编》
仁宗庆历三年,枢密副使范仲淹言:「国子博士许元可独倚辨。」辛未,擢元江淮两淅荆湖置发运判官。元曰:「以六路七十二州之粟不能足京师者,吾不信么。」至则命濒江州县留三月粮,余悉发之,远近以次相补。引千余艘转运而西。未几,京师足食。
庆历四年正月十二日,河北、京西、陕西、河东路当递铺军士特支钱有差。时雪寒,辇致纲运辛苦故么。
七年九月二十九日,发运使柳灏言:「淮南、两浙路运河么失开陶,颇成堙塞,往来纲运,常苦浅涩。今岁夏中,真、扬两界旋放陂水,仍作埧子,仅能行运。么积泥淤,底平岸浅,贮水不多,易为满溢。连有雨泽,即泛斗门,堤防不支,或害苒谷。窃以东南一方诸路百郡盐、粮、钱、帛、茶、银、杂物,凡所供国赡军者,尽由此河般运,若或仍旧不功浚治,将见多滞纲运,有 岁计。欲乞应运河经历州县历:原作「历」,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五改。,委逐处官吏预计合用工料,开去浅殿,须得深至五尺。仍于开汴口之后未行运已前下手,令逐处以厩军及住纲兵士,如阙少,即量差人夫入役,依例日给口食。仍乞今后每二年一次,准此开淘。」从之。
嘉佑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三司使张方平言:「备储廪,通漕运,当令河道疏
通,故艺祖开国,首浚诸河。按汴渠,本禹迹么,春秋时,已各见诸经,历代皆尝浚之。隋大发民开凿,始名通济渠。自汉至唐,虽都雍洛,凡诸水运,咸资此渠,漕引江湖,利尽南海。天圣已前,每岁开理,缘河器备名品甚多,未尝有堙壅么壅: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六补。。天圣初,有张君平者陈利见,始罢春夫;继以浅妄小人苟规赏利,省减役费,以为劳绩,致兹淤塞,有妨通漕。至于惠民、广济二河,皆所以致四方之货食以会京邑,舳舻相接,赡给公私,近年以来,悉皆填壅。盖图长利者不恤于小费,期永逸者无惮于一劳,伏乞朝廷访闻差择稍知水利精力干事、不以文武官两三员经度计置,开通诸河。今据检计尽功料疏理其木岸、埧闸、堰埭材用合缮修处,先为计备,严为责罚,必令经么。去年京畿大水,坏官私庐舍,自去秋至今春半年之中,所修诸军营房十余万间。夫以国家物力,岂有不可成之事,但事败于咤循而成于果决,至于其所不获已亦必成而已。又诸修造无名不急之处土木之工无时暂辍,所费不可胜计。此诸河道皆是祖宗留心之地,国家大计所资,忽而不图,是亦有司之过矣!」诏应通行漕运河道,宜令三司下逐地分当职官吏检计的确功料,来春尽功开淘,须管通快。仍令都大堤举河渠司更切提辖擘画施行,勿令稍有阻滞。
三年八月,诏三司以淮南上供米十万硕,繇鳪民河以馈京西路。
十一月,诏曰:「国家建都河汴,仰给江淮,岁漕资粮,溢于唐汉。翳经制之素定,有常守而不踰。六路所供之租,各输于真、楚;度支所用之数,率集于京师。以发运使总其纲条,以转运使干其岁入。荆湖舟楫回载海盐,淮汴舳舻不涉江路。方冬闭塞,役卒得以少休;近岁咤循,兹事从而遂废。吏缘为蠹,人实告劳。比饬攸司,遵用往则,旷岁于此,格诏未行。岂发运使不能总纲条,而转运使不能干岁入哉!今兹讲复,皆本故事,维尔职隳,则有谴罚。其令江南东、西、荆湖南、北路、两浙运司限一年,各造船添梢工,及驾船卒,团成本路粮纲,自嘉佑五年为始。止令逐路据年额斛般赴真、楚、泗州转般仓,却运盐归本路发运司,更不得支拨裹河盐粮纲往诸路。」初,发运使许元言:「江南东、西、荆湖南三路上供斛,旧皆逐路载至真、楚、泗三州,复载盐以回,而汴船不出外江,谓之裹河纲。每岁往来,四运入京,乃敷上供之数。至十月,放牵驾兵卒归营,谓之放冻。比年诸路转运司年额不敷,发运司不放兵卒归,乃令出外江沿江州军载头运,故诸路粮船大半为杂般纲,唯要发运司般盐往逐处运米而还。且汴船不谙外江风水,沉失者多。朝廷累下三司条利害条利害:疑有脱误。。」既从许元议,而会元罢去,不即行,故特降是诏。
四年八月,都水监言:「河北提点刑狱薛申言:御河运路虽曾
略通漕运,于今复已梗涩,盖今春差官检计差晚,已杂得人工,故措置非便。即大可泛涨,又非其时,阻节公私辇运。今冬须霜降水落,经度检计,候春天与工,事当辨集。监司看详:欲依所请。下本路提刑司,今冬据河合行开修去处,子细检计合役工料,春天兴修,[所]贵通漕运,不阻舟船。」从之。
六年四月二十一日,详定宽恤民力所言:「屯田员外郎陈安道言:诸州军衙前般送纲运,合请地里脚钱,逐处须候运毕方给。缘雇觅脚乘打角官物,须至陪取债负及贱买畜产,如地远州军,不免侵使官物,致陷刑宪。乞今后应衙前般请纲运合支脚钱者,并于请物州军先次支给,关报受纳州军照会。其送纳纲运者,于起发州军先次支给,如愿运毕请领,各听从便。详定所检会《庆历编敕》:上供及支拨官物等,如官有水陆回脚,并许差人管押,附搭送纳,其陆路无官般及无军人者,许破官钱与押管人和雇脚乘,仍依图经地里,每百斤百里支钱百文,急束辇运雇佣不及束:疑当作「速」。,即差借人户脚乘,仍具事由闻奏。其川陕有水路不便者,转运司计度般运。今安道所申,自合依条于请物州军先给脚钱。窃虑州军候运毕方给,致使衙前重有劳扰。乞令今后押纲运和雇脚乘,依上条使行使:疑当作「施」。。」从之。
治平三年九月,诏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司,若江东、西年额斛不足,则许出汴河粮船七十纲以漕。初,许元言:「江东、西、湖南三路往时皆转运以本路纲漕斛至真、楚、泗州转般仓,即载盐归本路,汴纲止漕三州转般仓物上供,冬则放漕卒归营,至春乃复集。近岁诸路咤循,纲多坏,乃令汴纲至冬出江,为诸路转漕,漕卒不得归息,良困苦。乞诏诸路增修粮船,载年额至真、楚、泗州卸如故事。」于是言利者亦多以元所言为是,朝廷为诏诸路如元奏。诏出,么之而诸路纲尚不集,嘉佑三年十一月,乃 诸路限至五年,汴纲不得复出江。比及五年,而诸路船终少,发运司又屡奏乞令汴纲出漕,而执政辄以中旨诋绝之。诸路既患船不给,而汴纲以出江为利,既不得出,兵稍讫冬坐食而苦不足,皆盗折船材以充费,船愈坏,漕年额么愈不及么:《宋会要》食货四六之一七作「又」。。执政初但欲漕卒得归息,而近岁粮纲多和雇夫儿,每船卒不过一二,人既少,至冬当留守船,又实无得归息者。至是乃诏汴纲出漕,然尚限其数,其后遂复许以皆出如故矣。
四年十月十七日,神宗即位未改元(准)江淮等路发运使沈立言:「近三司擘画汴纲,与人私载物货,许兵梢论诉,并依条断遣。缘兵梢多是凶恶身分,衣粮 折不全,惟务侵盗。如人员部辖整齐,方可搭载私物了当斛。若许告诉,则互相疑贰,经么转至作弊,败坏纲运。乞约束应系纲运,今后不得大段搭载私物,及有税物到京,并尽数
送纳税钱。如违犯,并依条断遣。其近降许令兵梢首告指挥,乞不施行。」诏:「今后管押粮纲使臣、人员等,所载私物并依旧施行,前诏更不行用。」
十一月十四日,权发遣三司使公事邵必言:「近准朝旨,下江淮发运司,定到纲船梢工私载,并科违制之罪;人员、纲官知情,即与同罪,物货没官及给告人充赏。今无故生事,创立法则,望赐追寝,且依旧法。」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三 宋漕运三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三
宋漕运三
【宋会要】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诏:「近借内库钱六十万贯充河东、陕西路折斛钱,宜令于数内先拨三十万贯赴河东,令三司选使臣、军大将差船般至河阳,令京西转运司和雇脚乘或差兵士,转送赴河东路近便州军交纳。如无住滞,使臣与先次指射优便差遣,军大将与减磨勘一年。」
五月,淮南等路发运使薛向言原书是行天头注云:「异同之字随文注入。」:「诸河押纲使臣内有老病昏昧不职之人不能部辖,及同情偷盗官物,未有立定体量指挥,直至兵梢诉论,或咤罥罣事发,方论如法。如不该停替,复得押纲,深属不便。乞自今应押诸河纲使臣,委自发运使、副及本路转运使、副体量,如内有老疾昏昧,或人员贪浊踰违,多酒慢公,并历任内曾犯赃私停替之人,不堪管押纲运,即具事状以闻,差人冲替。如未曾交割纲运管押,即发遣归班,所贵纲运齐整。」从之。
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成德军言:「在府场务差遣,参用禁军军员,惟管押纲运,只差三百料钱以下不教阅厩军人员。」诏从之,仍不得妨本营部辖。
九年八月二十六日,熙河路经略安抚使高遵裕言:「勘会见屯军马,虽累牒转运司广作擘画应副粮草,其差雇蕃脚,亦非人情所愿,难以常行。乞令速行计置籴买,及别立般辇之法。」乃下秦凤等路转运司,于是转运判官娉迥言:「自来多和雇蕃脚般运粮草,支与见钱,亦不闻曾有嗟怨。遵裕奏乞罢雇蕃脚,令转运司别立辇运之法,幸本司不能供(辨)[办],即坐不职之罪。窃虑縻坏边计。」诏雇蕃脚,令户房申行下申行下:此句疑有脱字。。
十年十月二日,诏:「诸粮纲透借并诸般损湿斛损:原作「贝」,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改。,每纲不及五十硕,支充本纲兵梢月粮口食批上券历,于次月 折;五十硕已上,即令变转收籴元色填欠变转,原作转变,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乙。,如透借斛,本名正数已足,更不坐欠,委本仓摊曝估卖。内逐船及十硕已上,梢工方得科罪。」
元丰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三司言:「粮纲少欠折会,请受听借两月,行之岁么,减免深刑,便于纲运。近为钱纲少欠,于法未有明文,先依粮纲折会法。今再相度,既借两月请受,虑赡养不足,别致欺弊,欲改两月为四月,各半分折填。」从之。
九月十九日,诏:「东南诸路上供杂物旧陆运者,委三司增置漕舟,并从水运。」
十月二十七日,三司言:「自今押汴河及江南、荆湖纲运,请以七分差三班使臣、三分差军大将、殿侍。」从之。初,诏以三班使臣在班常不下三四百员,有至一二年方得差遣者,而三司军大将不足,库务纲运阙人管押,令三司议以使臣代之,仍定理任岁限赏罚之法。三司乃言:「汴河粮纲,旧法不限分数差遣使臣,其江南、荆湖四路许差使臣五分,并旧不差使臣路分,若悉以使臣代之,禄食视军大将,所贵为多。」故有是诏。
四
年四月七日,梓州路转运司言:「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司牒:将来入界节次聚粮回运,乞差顾夫五万,本路四万,成都府路六千,夔州路四千。」从之,仍令所差雇人、牛等,先于本路;如不足,于夔路;又不足,方于成都路。
二十七日,中书言:「勘会变(通)运川陕路司农物帛等,般运已至陕西,有合变转措置,令逐路提举司除银并紬、绢、布依省样可充支遣者存留,其余变转、移徙、出卖,或折博籴粮斛,并于边要州郡桩管,限一月结绝。川陕至陕西在路未般物帛在:原无,据《长编》卷三一二补。,虑有损失,仰催捉般运,如阙铺兵,亦许雇人并力辇致,所费钱并于变钱内支于:原作「放」,据《长编》卷三一二改。。」从之。
七月九日,诏:「应陕西军须物,可并以舟载至西京界,令京西转运司运致。」
十月十二日,诏:「河东差夫及馈运乖方,命按阅三路集教义勇、保甲赵权主管都转运司,俟事毕,依旧令运官于潞州置司,械陈安石、黄廉劾罪,庄公岳、赵咸俟随军回取旨。其按阅集教义勇、保甲,止令李舜举往。」上续批:「陈安石、黄廉可且令送狱收禁劾之。」先是,上诏等曰:「闻河东转运司应副军事河东:原作「东河」,据《长编》卷三一七乙,调发人夫不量民力厚薄,致有实不可胜,屡经州县号诉者州:原作「川」,据《长编》卷三一七改。。卿等可咤按阅,所至廉问,如委有措置乖方事状,驰驿以闻。」至是等体问得运司昨差夫万一千随军,坊郭上户有差夫四百人者,其次一二百人,愿出驴者每三驴疆当五夫,每五驴别差一夫驱喝。一夫雇直约三十千以上,一驴约八千,功之期会迫趣,民力实不能胜。入军须调发烦扰,止是不急之物,如绛州运枣千石往麟府,每石止直四百,而雇直乃约费三十缗;陕西买被皮供军原书天头注云:「被一作披。」按《长编》卷三一七亦作「披」。,亦非要切。如此之类,乞特裁损。」故有是命。
十一月九日,泾原路转运判官张太宁言:「馈运之策,莫若车便,窃见自熙宁寨至磨 口皆大川,通车无碍,兼问自磨 口至兜岭下,道路与此无异。自岭以北,即山险少水,车乘难行。以臣愚虑,可就岭南相地利建一城寨,使大车自镇戎军载粮草至彼,随军马所在,却以军前夫畜往来短运。更于中路量度远近,筑立小堡,以相应接。如此,则可省民力之半,止以遣回空夫并力修筑。」上批付卢秉原书天头注云:「付一作行。」曰:「张太宁奏乞城萧关故城以为根蒂,则贼界人户尽可招来。道路气势,远近相属,可通大车转饷,其策甚善。盖其成效已见于熙河效:原作「劾」,据《长编》卷三一九改。。卿其早图之,则一路不日当有几席之安矣。」
十九日,京西转运司言:「准朝旨,于均、邓州共发夫三万夫:原作「天」,据《长编》卷三二○改。,每五百人差官一员部押,赴鄜延路馈运,计用官六十员。本路阙官,乞于起夫县各差令佐,及邻州县不依常例,共差二十员,余四十员乞自朝廷差官。」诏均、邓州所起夫三万,自离家日及本路程顿,并依前降指挥日支钱米外,令转运司计自入陕西界至延州程数,日支米钱三十、柴、菜钱十文,并先并给。」
五
年二月十一日,罢广济河辇运司及京北排岸司,移上供物于淮阳军界计置入汴,以清河辇运司为名,差朝奉郎张士澄都大提举差:原书此字不清,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二改。。先是,京东路转运司言:「广济河用无源陂水,常置渠以通漕,岁上供六十二万硕。间一岁旱,底着不行。欲移人船于淮阳军界上吴镇、下清河及南京谷熟、宁陵、会亭、临汴水共为仓三百楹,从本司计置七十万硕上供,置辇运司,隶转运司,岁减船三百五十、兵工二千七百、纲官典三十三、使臣十一,为钱八万二千缗。」下提点刑狱司按实,以为如转运司言,京北排岸司沿广济河置,故并罢之。
五月十六日,诏:「陕西都转运司运粮应副军兴,于诸州差雇车乘、人夫,所过州交替。人日支米二升、钱五十文,至沿边止。军粮出界,止差厩军,仍晓示人户知悉。」
七月二十一日,御史王桓原书天头注云:「桓一作 。」按《长编》卷三二八作「亘」。言:「昨废广济河辇运,自清河转淮、汴入京。臣每见累官京东博知利害者询之,皆以为未便。如广济安流而上,与清河泝流入汴,远近险易较然有殊。望更体量。」诏令转运、提点刑狱、辇运司以旧广济河并今清河行运比较利害。
六年二月六日,诏熙河兰会经略制置司计置兰州人万、马二千粮草,于次路州军 刮官私橐二千与经略司,令自熙州折运,事力不足,即发义勇、保甲。
二十四日,李宪言:「计置兰州粮十万,乞发保甲或公私橐般运,及虑妨春耕,臣已修整纲船,自洮河漕至吹龙寨,俟厩军折运赴兰州。」诏如橐舟船折运不足,须当发义勇、保甲,即依前诏。详见陆军原书天头批云:「详见陆运双行写。」。
九月十五日,尚书户部侍郎蹇周辅言:「累奏乞不闭御河徐曲口,以通漕运及商旅舟船至沿边。诏本路安抚提点刑狱司与知息州官同相度以闻。详见诸河原书天头批云:「详见诸河双行写。」
十一月五日,提举导洛通汴司宋用臣言:「朝旨岁运粮百万硕赴西京,已计置截拨东河粮纲至洛口,以浅船对装,计会本路转运司下卸。」从之,仍候来岁终一全年见利害,别议废置。
七年三月十六日,诏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蒋之奇、都水监丞陈佑甫各迁两官甫各:原作「求合」,据《长编》卷三四四改。,余减(审)磨勘三年,循资有差。以上批:「闻所开龟山运河,于漕运往来免风涛百年沉溺之患,彼方上下人情,莫不忻快,其本建言及董役成者,令尚书司勋第赏以闻。」
五月三十日原书天头注云:「五月三十条,一本在元佑七年,似可从,今移于后。」,诏凤翔府竹木 应募土人,以家产抵当及八千贯以上者,管押上京。如有抛失亏欠,候交纳了日,给限半年填纳数足,与三班借职;半年外,与三班差使;过一年,与三班借差;过二年,即不在酬奖之限。其少欠木植名数,仍将元抵当估卖填官。」先是,熙宁初,凤翔府宝鸡县木务旧系举人姚舜贤愿将家产抵当独押修河桩本上京,罢军大将十五人廪秩之费,诏从之。而舜贤所押船 增羡,官私利之,故有是诏。
七月二十一日,新河东转运副使范纯粹言:「昨在
陕西,朝廷每给军须,并计纲雇夫起发,颇为劳扰。乞自今河东、陕西边用非应副机速者,并令小作纲数排日递送。」从之。苏黄门《龙(舟)[川]略志 言水陆运米难易》:元佑三年春,关中小旱小:原作「水」,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提刑司依法赈民,不以闻朝廷。吕微仲,陕人,忧之过甚。有吴革者,自白波辇运罢还,欲求堂除,咤议水陆运米,以济关中之饥。朝廷下户部,且使革领其事。革言:「陆运以军营务车、驼坊驼髅运至陕,水运以东南纲船般至洛口,以白波纲船自洛般入黄河。」革见予于户部,予谓之曰:「吾已为君呼车营务、驼坊戢掌人矣,君姑坐待之。」既至,问之,车营务无车,驼坊无驼髅。予曰:「此可以贺君矣。若有车与驼髅,君将若之何 」革曰:「何故 」曰:「陆运至难,君不过欲多差小使臣、军大将谨其囊封耳。车营务、驼坊兵级坊:原作「防」,「级」原作「给」。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多过犯配刺到到:原作「封」,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既行,必多作缘故,使前后断绝,监者力不能及,所至盗贼且卖。若不幸遇雨,则化为泥土。君皆莫如之何么 」革无语。复谓之曰:「至如水运,亦且不易。汴河自京城西门至洛口水极浅,东南纲船底深,不可行。且方春,纲先至者皆称酬奖得力纲,辍令西去西:原作「曲」,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人情必大不乐。及至洛口口:原无,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补。,仓廪 漏,专斗不具,虽卸纳亦不如法。白波纲运昔但闻有竹木,不闻有粮食,此天下之至险,不可轻易。吾已付辇运司,令具可否矣具:原作「其」,据傅增湘校影宋抄本《龙川略志》改。。然君难自言,吾当见诸公议之。」及见微仲,微仲业已为之,不肯尽罢。予为刷汴岸浅底船,量载米以往。未几,予罢户部,闻所运米中路留滞,虽有至洛口,散失坏败不可计。
哲宗元佑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晁端彦言:「请应汴河粮纲每岁运八千硕已上,抛欠满四百硕,押纲人差替,纲官勒充重役;满六百硕,军大将、殿侍差替,使臣冲替外,更展三年磨勘。若行一运已上,抛欠通及一千五百硕,除该差替、冲替外,更展三年磨勘。其初运但有抛欠,仍无故谷程至罪止者,亦行差替重役。」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刑部言:「御河粮纲初系六十分重难差遣,其后以河道平稳,改作六十分优轻。今咤小吴决口,注为黄河,水势险恶,乞复为重难。」从之。
九月十六日,户部言:「使臣人员押盐粮纲没失少欠该冲替、差替者,赦降去官不免。」从之。
八年十一月十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王宗望言:「检准熙宁二年中书省言:纲运豫行修整舟船,欲据合雇人夫工钱十分先支二分,候合给工钱,只支八分。勘会诸纲所借钱数不多,纲梢不免多出息作债,及贵赊买铺衬等装发,致钱少,雇夫不足,偷侵官物。今欲乞十分内先支三分。」从之。
绍圣元年九月七日,户部言:「发运司状:每年上供额斛及府界南京军粮动以万计,止管汴河一百七十余纲须装卸行运之速,乃能办集。其汴纲在京等处卸粮,多有少欠纲分。依朝旨,并批发下装
发处折会结绝,而从来未有立定日限、备偿明文。欲并依京东排岸司一司式立限备偿,若装发处不便结绝,自依元佑八年秋颁敕条断罪。」从之。
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江淮等路发运司言:「汴河粮纲般过八千硕已上,或不满八千硕,抛欠满四百硕若六百硕者,押纲人及使臣乞勒充重役、冲替,展磨勘三年。」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江淮等路发运副使张珣言:「乞添置汴纲通作二百纲。」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三月八日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发运司言:「乞将诸州借装官物上京新船,并委泗州监排岸官员置藉拘管,有入汴舟船,当日抄札及梢工、押人姓名,并给公据,付本纲收执前去,不得别有诸般占留差使。」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四日,陕府西路兼熙河路都转运使郑仅言:「奉朝旨,差雇夫役运粮应付河州。酌量人户豹力所胜,立定保伍维持之法,人无偏重不均之弊,部夫官无逃窜人夫、散失斛之患,官私称便。虽申请到已得差夫体例,缘系一时指挥,窃虑今后本路无法遵守,却致轻重不均。欲应差夫起丁,并依此施行。」诏非咤边事,不得立为定法,如今后虽咤边事差夫起丁,亦未得一面差雇,仍须据合差雇数目申取朝廷指挥。
四年二月十日,虞部员外郎辛之武言:「承朝旨,差沿路催促起发熙河秦凤路钱物纲,逐铺历多是止称元押使臣等某人,并不抄上所押官物名色、赴甚处送纳,盖从来未有关防。欲应步路般辇钱物纲运,令逐路递铺置历一道,遇官物到铺,令管押人于历内亲书批凿日时及某官或某人姓名、所押官物名色、至某处送纳、合使车几两或兵士几人,若无人军理合行打过者,亦须分明批凿咤依,或(植)[致]拥并,即依到铺先后资次拨发般运。其历令所属州县镇起置,用即给付,季别一易。仍委巡辖使臣或季点官常切呼索点检。」从之。
五年七月十九日,刑部尚书王能甫言:「国家仰给诸路纲运,全赖军大将管押,而无关防,奸弊滋甚。欲乞今后已差及见押诸河纲运,或得替未到部并有绾系军大将,应官司虽画到特旨、朝旨抽差,并不得发遣。」从之。
大蹑元年八月二十八日,诏:「纲运舟船牵挽浮驾之人,既出本界,仰给沿流粮食,而州县以非本道人兵,抑而不支,致侵盗纲米,饿殍失所。可依发运副使吴择仁所奏,纲运管押人经过州县合该请受,不实时勘支赶发,以违制论,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发运司不按,与同罪。」
二年五月七日原书天头批云:「此条水运、陆运俱收。」,京畿都转运使吴择仁言:「奉诏,四辅各积粮草五百万,内北辅将来计置,泝河寄洛口入大河,下至临河县置车铺般折。臣今先次相度,汜水县去河约一里,有都大巡河廨宇,可就本处踏逐仓敖卸纳,就委都大官照管盘装入黄河,船顺流入北辅。又荣泽县通洛埧闸,至黄河三
十里,自来遇汴水泛涨,黄、汴两河船 往来,若计置得粮斛数多,亦可至时装发。又南辅涠河自长葛县西十里堰断引水,东入茶磨,向下开修十七里,取退水还河,足以行运。」诏择仁相度条画措置闻奏。
六月二十八日,诏六路起发纲米于南京畿下卸交量,并依在京司农寺条法施行。
三年四月二十六日,户部检会:「大蹑三年四月四日,湖南转运司状:欲将本路见阙押纲使臣下吏部权差使臣。奉圣旨:据今来见阙人数,并权许见在部小使臣免短使指射,每一运如无违欠,与减二年磨勘,及支与本资序请给外,支破券一道。看详前件指挥,每一运如无违欠,减二年磨勘,即是尚有违程,自合引用《元符令》:二日以上,降一等;十日以上,不准在赏限,如有少欠,系以全纲数折会填纳外,欠不满一厘,合依元降指挥推赏。今欲申明行下。」诏依。
四年八月五日,户部言:「契勘元丰旧法,钱纲少欠,折会填纳,本船少欠满半厘,有断降之文;半厘外,计赃以盗论,至死减一等。押纲官亦有断罪降等冲替指挥。法禁甚明,犯者亦少。见行条约一分以上,方送大理寺;一分以下,许于本路处折会。即是一纲押钱五万贯,明许欠钱五千贯以下。」诏依元丰。
十月九日,诏东南六路额斛复行转般之法。
十一月十六日,臣僚言:「契勘汴纲使臣等用心钤束往来般折,方获(辨)[办]集,理当立酬赏。今相度汴河押纲使臣等任满,无抛失少欠罪犯,亦无违程般诸不了过名者,除依元条纲运酬奖外,更与减二年磨勘;军大将比折收使。若不该元条酬奖者,只与上件减半年恩例,庶使激劝用心,整齐行运,军储早办办:原作「辨」,据本书食货四七之四改。。」从之。
政和元年六月二十六日,户部言:「江南东路监司乞凡依条合运载官物所用舟车之类,委当职官临时依民间价直僦雇,不立定制。」从之。
八月八日,户部言:「乞从发运司请,应诸路州军起发上供钱物及附搭金银钱帛,不以多寡,并取所押人行程当官逐一批上。如不即书,及别给文据,即乞从收支官物不即书历科罪。」从之。
二年六月五日,江淮发运司言:「勘会见有事故纲分阙人管押,乞据踏逐到军大将宋瑗等并特行差拨,仍乞今后依此指挥。本部勘当:宋瑗等并系见押纲运并见勾当专副,及得替,未到部绾系之人,有碍 条,不合发遣。及乞今后依例特差,难议施行。检会大蹑元年三月二十八日 ,诸路纲运押纲军大将见阙及年满,纲运无人差拨,特召募军将,未足见阙及数。应诸河纲运窠名,令发运、辇运、转运、拨发、铸钱司下诸州,并依都官法,用家业抵保,召募土人或衙前吏人充守阙军将,就近管押,委本贯县司保明申所属州军审察,保明申本部,给状收补充。如州军职官员入仕十五年以上者,与换正名军将,并
只令管押本路。军大将纲阙,其逐处召募到人仍填见阙,次年满替差讫,即令所属开申都官。所有向去磨勘改转及罪犯,并依都官条法。都官条:保人合用诸司正名二人及命官一员,虑在外难得命官为保,土人即令召本处有物力人二名、衙前吏人一名,召本色二人为保。若纲运有轻重不同者,令所属更互差押。如有人少欠官物合该差替者,发遣归部,依条承受差使。其本部差去押纲人,候召募到土人,即发归部。」诏依大蹑元年三月召募土人指挥施行。
七月十七日,江南西路转运使言:「本路每年合发上供粮斛一百二十余万硕,虽许差衙前权押,或用土人军将少有行止之人,乞在部进纳官铨试不中之人,许令注拟管押,以三年为任。任内无违阙,即与依试中人例注授差遣。」从之。
十月八日,尚书省言:「奉诏措置东南六路直达纲。欲六路转运司每岁以上供物斛,各于本路所部用本路人船般运,直达京师,更不转般。仍自来年正月奉行。其发运司见管诸色纲船,合行分拨应副诸路,余令发运司应副非泛纲运。其淮南转般,旧制岁备水脚工钱四十二万、米十二万硕,合令本路提刑司拘收封桩。今来初行直达,诸路运司窃虑难于应辨,每路于上件钱内支二万贯应副一次,所有六路运粮,岁认应副南京等处米斛,除湖南、北数少外,欲令江南管认南京,两浙管认雍丘,江东管认襄邑,淮南管认咸平、尉氏、陈留,更不差衙前公人、军人,除使臣、军大将外,许本路募第三等以上有物力土人管押,除依募土人法,其请给、驿券,依借职例支给。若曾充公吏人或犯徒以上,并不在招募之限,招募不足,许差见在官;又不足,即募得替待阙无赃私罪非流外官充。逐路各差承务郎以上文臣一员,自本路至国门往来提辖催促,杖印随行纲运,有犯,许一面勘断,请给、人从依转运司主管官例,仍给驿券。许招置手分,贴司各二人,仍与本路转运司吏人衮理名次升补。江南四路地理遥远,更差大使臣以上武臣一员,往来催促检察,其请给理任,依本资序,仍别给驿券。江湖纲运管押人,如二年般及三运至京或南京府界下卸,拖欠折会外,不该坐罪,使臣与减二年磨勘,军大将依法比折,土人与补军大将外,仍减五年磨勘;再押该赏,依使臣比折。若一年及两运,亦依上法推恩。淮浙一年般及两运浙:原作「折」,据本书食货四七之六改。,与减一年磨勘;三运以上,减二年。余依前法。逐路纲官、梢工连并两次该赏者,仍许纲船内并留一分力胜,许载私物,沿路不得以搜检及诸般事件为名,故为留滞。一日,笞三十,二日,功一等,至徒二年止,公人、栏头并勒停。官司如敢截留人船借拨差使者,以违制论;截留附搭官物者,徒二年,官员冲替,人吏勒停。所有起
发交卸条限与旧不同,淮浙初限三月,次限六月、末限九月;江湖止分两限,上限六月,下限十月终般足。兵梢偷盗若诸色人博易籴买并过度人,并同监主科断,至死减一等。」并依,内提辖文臣候催了日,赴尚书省呈纳具状,以行升黜。
十二月二十二日,发运副使贾伟节言:「纲运经由多是于两界首住滞,今来兴复直达,须藉谷考。欲乞应沿流催纲官司,并将所置催纲历改为催纲簿,半年一易。应有纲运出入本界,并真书抄转上簿,庶几易为省览。」诏依。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两浙转运司言:「见奉行直达之法,今措置下项:兵官差刷上纲兵士,未有罪赏专法,除已将诸州所管厩军多寡以十分为率,每州岁差三分,配上粮纲牵驾行运,依条一年一替外,乞立法,请州兵官任满请:疑当作「诸」。,如差足粮纲,兵士 亡不及三分之一,比附押纲使臣一年三运以上,与减年酬奖。若岁终差刷不足,或 亡及三之一,即乞罚俸两月。若差不及一半,或虽差足,若 亡一半以上,并乞特行差替。仍依课利亏欠法,官吏并不以赦原减。又本路见管禁军二万四千余人,依熙宁、元符 令,许差下禁军兼厩军充知州、通判等官员当直,近咤大蹑二年朝旨,不许差拨禁军当直,从此尽占厩军。窃缘禁军自有分轮番次之法,即不妨教阅。欲乞权依熙宁、元丰令文,许令兼差充那厩军差上粮纲。户部检承 :兵梢、纲官、团头在路 亡、病患事故,并仰所在官司实时填差,若不行差拨,并杖一百,公人勒停。今来本司所乞除差拨上纲人兵沿路 亡系属本纲,其元差处本官难以认数立罚。如差拨数足,自系本职,亦难比附押纲使臣一年三运以上减年酬奖。」诏禁军当直,不妨教阅,兵官赏罚等,并依本司所乞,余路依此。
三月八日,金部员外郎卢法原言:「承朝旨,差委催督直达粮纲,其批书行程妄破限,无缘检察虚实。欲乞将粮纲行程候回元装发官司,岁终类聚参照雨雪风水事故,察其虚实真妄,批官司类申户部,乞行黜责。」从之。
十八日,户部尚书刘柄等言:「乞应诸路大礼上供钱物纲,并令不许沿流州军附搭诸般官物。如有违犯,乞从本所依朝旨送所属或邻州县官员取勘,具事奏闻,仍不以赦原免。」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发运司管勾籴粜颜彦成言:「纲运自来抛失,系地分军兵及河清马递铺等人给借湿米,虽累借不得过十硕,而官司未尝计之原书天头注云:「官司一作公私。」。及每月 折,亦不过三二斗,纔还随借,终身不能备偿。欲应抛失湿米,并只许估价出卖,或贷借民户,依法随税送纳,不许诸兵借请。」从之。
四年二月二日,两浙转运司言:「纲运自北入瓜州闸,并系空纲,镇江府江口放重纲出江之时,望瓜州上口要入,往往被空纲迎头相碍。今瓜州闸外自有河
道,谓之下口,欲乞自今后北来空纲,并于下口出江,使重纲于上口入闸,极为便利。伏望下淮南转运司约束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诏:「诸路召募到等第土人押纲,初运并令支拨优便去处装发一次,如运内有欠,次运即却入重难;无欠者,还依前法,即拨入重难。而一运或次运能补足前运所欠之数,及今运亦无欠者,并却入优便去处支装。如违及不依次辄差余人者,徒二年,不以失及赦降原减。其诸路纲运见押人如系衙前、公吏管押,若已起发,并候回本路日,别差应入人交割讫替罢;未起发纲运并改正,别差人管押。」从尚书省请么。
五年七月九日,祠部员外郎胡献可言:「乞诸路纲运召募土人,除各有已降指挥外,欲乞应纲运窠名轻重及理界年分并理运数,并依自来都管差副尉条法施行,候界满日,令更互管押。」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脚户侵用般运钱物,许人告获,先支赏钱五百贯,后于犯人名下追纳。如不足,应干系及交易人均备,并以自盗论。」从河东转运司请么。
宣和元年六月十八日,诏:「陈留县等处应开决河口地,速行修闭,仍令都提举汴河堤岸司、洛口都大司依已降指挥,疾速放水行纲运,不管小有阻节。令尚书省继日催促。」
二年六月十九日,发运司言:「臣僚言:东南岁漕召募土人,有物力自爱之民多不应募,惟无赖子弟产业仅存及兵梢奸猾者,则旋以百千置产,使亲属应募,遂补守阙进义副尉。及得管押万硕纲至京,欠及一分五厘,计米一千五百硕,纔得杖罪差替,复多引赦用例,止罚铜十斤。计一岁六百二十万硕之数,所欠无虑数十万矣。乞下六路,应米麦纲运依法募官,先募未到部小使臣及非泛补授校尉已上未许参部人并进纳人管押。淮南以五运,两浙及江东二千里内以四运,江东二千里外及江西以三运,湖南北以二运,各欠不及五厘,依格推赏外,仍许在外指射合入差遣一次。若应募而辄敢沮抑及乞取者,并科违制罪。」诏依前项先次施行,召募土人法并罢,其余应合条尽事件,仰陈亨伯、赵亿限一月同共措置,条画以闻。今条具直达纲差管押人,先大小使臣校尉合注授人,次校尉以上未参部及未到部人,次非泛补授校尉以上未许参部人,次进纳文武官,次副校尉,理当管押水陆重难纲运,副尉理当重格差遣各一次。再任者候到部,再免一次,进纳人免参部。每运至卸纳处,无抛欠,减磨勘三年;并押两运无抛欠者,转一官资,仍减磨勘三年;进纳人依正法,并押五运无抛欠,依捕盗法改换使臣;不及一厘,谓折会借纳外,下准此,减磨勘二年;不及二厘,减磨勘一年。以上副尉依使臣法比折,展年准此。少欠,坐罪自依本法。三厘展
磨勘一年,四厘展磨勘二年,五厘展磨勘三年。一分抛失空重般及十五只同冲替,副尉勒停;三分勒停,副尉仍展三期叙罪,至冲替以上者奏裁,副尉勒停准此。押纲人冲替者,纲官配五百里,勒停者配千里。沿路官司或非本路纲运坐视不问,今后抛失或偷盗,并令地分官司限一日具数申发运司置藉。辄隐庇或漏落实数者,徒二年;申报违限者,徒一年。发运司置籍,候岁终,开拖欠分转运司开:疑当作「关」。,次年依上供条限承认补发外,仍各计逐路年额上供数,令发运司以元起发路分年额十分为率,计经由路分抛欠数,具奏责罚。转运司官如在本路抛欠者同。五厘,展磨勘二年,七厘三年,一分取旨。自今应纲运经由地分,发运及别路转运司官觉察偷盗作过及留滞损坏等事损:原作「捐」,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九改。,任责,并如本路转运司六路抛失,岁终,户部比较三年数,申尚书省取旨升发运司官升:疑误。。其专置提辖官在路抛失,自今计本路年额以十分为率责罚,令发运司具奏。三厘展磨勘三年,五厘降一官,一分取旨。经由地分巡捕官司,自今应偷盗军人、公人不觉察者,杖一百,累及五纲以上者,徒一年,命官各减一等,即故纵者,各功三等。军人、公人不以赦降自首原免,命官虽会赦,仍奏裁。若能用心巡察,捕获犯人计赃不满一贯,命官升半年名次,五贯以上,减磨勘一年,每及十贯,更减磨勘半年,一百贯以上,转一官。诸色人计赃,不满一贯,赏钱十贯;五贯以上,钱三十贯;每及十贯,功钱十贯;一百贯以上,钱二百贯。军人、公人仍转一资。」诏依。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江、湖、淮、浙钱帛粮纲见在运河阻浅,及江潮未应,难以前来。可令发运司相度,权行寄卸于真、扬、楚、泗州、高邮军在城逐仓,令空船且往逐路折运,庶免日么纲兵侵欺官物,坐费粮食。如三、四月河水通行,却载向上空船装发上京。」其后二十七日,尚书省言:「今来将近中春,江潮已应,即与冬月不同,若上件纲运能至楚、泗州,即通淮、汴更无阻节,自可直至阙下;若于逐州寄卸,舟行,计置舟船般运,转见迂枉。窃虑有碍中都岁计支遣。」诏已行下文字,更不施行。
二月十八日,诏:「应官员下班祗应、副尉管押纲抛失少欠,见今勒住差遣者,累降指挥,如元非侵盗,特与放行差遣,仍据合催欠员于请受内依条 纳。」
三月十四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赵亿言:「今月六日,奉御笔:运河浅涩,中都阙误,仰火急措置拖拽,用车畎[江]水,须管于三日中三十纲到京,及别行措置自江入淮到汴利害闻奏。契勘真、扬等州运河浅涩,潮泺皆干,别无水源,止可车取江永。臣见与逐州并本司官分头措置车畎江水,为河道遥远,未至添长,所有自江入淮到汴,缘经涉大海泛洋转至淮河,方可入汴,未见得可与不
可泛海入淮河行运。先已牒通、海州、镇江府子细相度讲究的确利害。次又奏:勘会去年楚州界河浅,奉御笔,于河东常平钱谷内特给降钱米各五千贯硕,付陈亨伯募纲食人淘河车水。今来欲乞特降指挥,下淮东提举常平司量于东京路借拨到钱米内各支五千贯硕,雇人车水等使。」诏赵亿遵稞已降御笔处分,疾速措置津遣纲运,其所乞事理依奏。
六月十日,发运司言:「粮纲昨降指挥,召募土人法并罢,差大、小使臣等管押。契勘土人内有谙知行运次第,自管押粮纲以来,少欠不碍分厘,不曾被罚。曾经推赏有心力可以倚(辨)[办]之人,欲乞存留。」从之。
五年六月九日,诏:「应押纲人犯罪或违程抛欠合批书印纸而收匿避免批书者,杖一百。」
十日,发运副使吕淙言:「欲下诸路转运司,须管见得逐州县申到实有米粮,方得支纲,仍依条预借纲梢三分钱,如违限,许逐纲陈诉。」从之,以转运司科数下州县支纲,实无见管粮料,纲运等动经数月,又不支借三分工钱故么。
七月十八日,发运司言:「契勘江湖路装粮重船,多是在路买卖,违程住滞。本司看详:上供钱物纲在路有故违程,依法不得过三日,累不得过一月。所有诸路粮纲即未有立定明文,今欲比类上供钱物立定:有违程不得过十日,内江东、淮南、两浙路地累不得过一月,湖南、北、江西路地远不得过两月,所有守闸日分许与除豁,及无谷程并经由催纲地分官司,亦乞比附上供钱量行增立法禁。」诏六路粮纲地分官司不催发,杖一百。
十月二十三日,江南运判萧序辰言:「尝请纲船折欠请:原作「诸」,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改。多咤沿路谷留,而沿路官司故有阻节,有合支请给处而不即支散,有附带官物处而不即支付,有风水靠阁处而不即救应催发救:原作「敕」,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改。,有回运合支工钱处,其寄桩钱辄已移用,推托不支。又有一路漕司不自计置舟船,辄有申陈截留他路回纲,尤为不便。欲乞严行约束。」诏令发运司措置。
十九日原书天头注云:「十九日一作十月十九日,又重上,疑十一月之讹。」按《宋会要》食货四七之一○作「十月十九日」。,发运司言:「江西、湖南、北、两浙西路新用 告香药钞均籴斛,已准指挥,权暂和雇舟船般运。合要管押人自合依前后所降处分召募起发外,相度欲乞从吏、刑部每路各更差小使臣并副尉、校尉一十人,发遣赴逐路相度差押纲运。」从之。
十二月十九日,诏:「应管押纲运使臣等臣: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补。并不许诸处抽差,如违,官司及被差人各徒一年。」从户部尚书卢益请么。
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发运副使吕淙言:「准给降香药钞告敕,计一百万贯分籴斛应副般转。乞令逐路据已籴米那借系省官钱雇船起发。」从之。
闰三月六日,户部言:「勘会东南路岁起上供布六十万匹,两次朝旨下发运司催赶,至今未尽数到京。其沿路官司坐视,略无督责。欲乞逐官各置催纲行程历,从本路转运司就便印给,逐时抄工纲
运入界时日、押人姓名、船只所载官物,躬亲监催起发,至甚日时出界、本地分内有无风水抛失住滞缘故,画时关报下界首官司,逐旬开具申本司,至岁终,本司取索行程历点检驱磨。如能巡捕督促,别无留滞,及抛失舟船若获到兵梢等人博易盗卖,乞从本司比较取摘三两员最优者保奏,等第推赏。如依前驰慢,除[依]法断罪外,仍从本司酌其情重者奏勘。」诏依。
七年二月四日,尚书[省]言:「勘会东南六路诸州军逐年装发上供额斛,自来立定知、通任满赏格,轻重未至均当。近又咤两浙申请,将不满一任替罢之人,不论到任月日浅深、年起斛多寡,但管勾装发无违限,便依任满法,作不满三十万硕,皆减年磨勘。今修下条:一万硕以上升一季名次,五万硕以上升半年名次,十万硕以上减半年磨勘,二十万硕以上减一年磨勘,三十万硕以上减一年半磨勘,四十万硕以上减三年磨勘。」从之。
二月八日,诏:「燕山阙粮,可自京师运米五十万斛,令工部侍郎孟揆亲往措置。」
四月十一日,尚书省言:「近降指挥,罢两河土人押纲。契勘土人有豹力家业,军校单身贫弱,纲运不继,往往 亡,其弊可以坐见,合行修复。」从之。
五月三日,诏:「卢宗原拘收籴本,兴复转般,并系御前措画亲笔处分,无预漕计,亦无取敛于民。访闻诸路漕司辄敢蹑望,指准补欠,便不以上供岁额为意意:原作「易」,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一改。,发运司官又欲以补欠为己功,不复督责,举此以废彼。其宗原所拘收钱本,可令不住于夏秋丰熟去处广行收籴,其已籴到并去岁均籴斛,并行桩管,以御前措置封桩斛为名。所有诸路上供额斛,除已代发过数合行截还外,且令依旧,径发上京。如违,以大不恭论。」
九日,臣僚言:「取押木 ,自来号为重难,本台累据使臣陈诉,工部推恩慢,有以受纳不即报应,曲有留滞者,有以起发官司尺寸不同咤为沮间者,有以外处不能尽知条法,而责其必先依式开具保明者。欲望有司严责日限,不得曲为沮留,以为赴功之劝。」诏工部限一月结绝。
六月八日,户部尚书刘昺言:「诸路粮纲情弊甚多,沿流居民无不收买官纲米斛。欲今后委逐路官司觉察,沿流人户买官物一升,赏钱十贯;一,赏钱五十贯,至三百贯止。买卖人决配千里外,邻人知情,与同罪;不知情,减一等。许诸人告捕,犯人自首,与免罪。」从之。
十三日,发运司言:「应直达纲经由处,其地分催纲官抛失重船沿江十只,展磨勘三年。仍令地分官司遇抛失空船,限实时具船只纲分、姓名申本州岛军通判,本厅置藉抄上,候岁终,开具地分抛失只数、合干官吏姓名申发运[司]责罚。」从之。
七月十九日,发运使卢宗原奏:「乞诸路起发钱物即给走历,于卸纳处缴历驱磨,如地分巡尉苟简,或致侵欺移易,
乞赐黜责。」诏违者以违御笔论。
四月二十四日原书天头注云:「四月二十四日条移在五月三日前。」,诏宗室并不许召募押粮纲,从尚书省请么。
二十一日,开封尹王革奏:「刘昺所立罪赏,已是严重,无图之辈咤缘生奸,诈诱兵梢,复行告捕。欲乞诈诱及故令纲运兵梢籴粜米谷咤而告捕规赏者,并以被诱人所得刑名决配支赏,许人告捕。粮纲到岸,应管勾河岸铺兵公人岸子之类知情容纵兵梢粜籴纲运米谷,乞受钱物,计赃并依河仓法决配支赏,引领牙人并知情停藏、负戴者,同罪。」诏改赏钱十贯字作一贯,五十贯字作五贯,三百贯字作一百贯,余依奏。
十一月十三日,诏:「东南六路粮纲回运空船,沿流官司依重纲逐界催赶出界,批书出入界日时,沿汴委都大官、余委逐路漕臣按察,具所部催纲官勤堕申发运司覆实比较以闻勤:原作「勒」,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一改。。」
十七日,诏:「发运司累岁兴复转般,今方就绪,卢宗原见措置籴到米,并淮南仓见在均籴及经制余钱籴到米,各已累降指挥,并充转般代发岁斛。如诸司辄敢陈乞借拨,别充他用,或别项起发并截借措置到纲船,沮坏转般良法,仰(抑)发运司密具以闻,当议重行贬窜,人吏决配。虽专奉特旨,仰执奏不行。」
十九日,南郊赦书:「诸路起到纲运,在路风水积坏,见今监系,勒令陪纳,情寔可矜。仰交纳官仔细验认功封记圆全,别无换易情弊,即与先次交纳,其合估剥官钱,行下本处依条施行。」
十二月十六日,京东路转运使言:「乞今后诸州军府遇上供纲运起发尽绝日,于本处许差出官内选差官一员,沿路根究催趁。」诏诸路依此。
二十一日,都省言:「诸路封桩斛阙舟船般发,今来边防警急,合广储备。契勘已奉御笔手诏,结绝应奉司江淮诸局所进花石纲,并罢舟船,令转运司拘收。」诏逐路漕臣悉心体国,疾速拘收舟船分拨赴已桩粮斛州县,尽数装发催并到来,应副急阙支遣,仍选差或召募得力使臣,多方差纲梢人兵牵拽。沿路经过合批收口券钱粮,限实时应副,内有装载官物若石,并仰随所至州军卸纳官物,仍仰如法安置,不得损失。如粮纲到京,沿路别无留滞,候卸纳讫,令司农寺具管押人保明申尚书省取旨,优功推恩。如稍涉谷滞稍:原作「梢」,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二改。,及本路监司州县不切用心应副,并当重寘典刑。」
八年三月十二日,臣僚言:「东南诸路斛自江湖起纲至于淮甸以及真、扬、楚、泗,建置转般仓七所聚畜粮储,复自楚、泗置汴纲般运上京。崇宁三年,咤臣僚建言直达京师,致多拖失。迩来召募土人管押,欺弊百端。伏望先将土人选使臣等抵替,委发运司计置,依旧兴修转般仓,候成,降赐本钱令转运司计置斛,然后置直达之法。」诏任谅相度闻奏。
闰九月十一日,尚书省言:「直达之法,事法详备,有补无损,今妄有改更,徒为劳费。前降指挥更
不施行。」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十七日,路允迪奏:「都城自来惟仰诸纲运转给,今来车驾临驻傍京,汴河纲运理宜先次措置。欲乞下户部及发运司计度合用数外,速令催发前去京城下卸,应副急阙支用。广济河、蔡河纲运亦乞下逐处辇运拨发司速行催发前去处:原作「去」,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二改。。」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户部尚书黄潜厚言:「已得指挥,诸路起发上供钱物并赴东京送纳。契勘南京左藏库见在钱物不多,乞应东南上路纲运令行在户部相度,随宜分拨赴东京或南京下卸。」从之。先是,汴河以河口决,粮纲运不通,诏差提举京城所陈良厩同都水使者荣嶷、陈水道修治决口,至是纲运渐至,故有是诏。
八月一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佑言:「诸路应副朝廷大计,发运司最为浩瀚,近年岁额未尝数足,盖缘管押使臣多是干请差委,不曾选择能干之人。又沿河居民盗买官米,官司并不觉察,致每运少欠不下数千硕者,至沉溺舟船。欲下发运司选择有行止无过犯能管押使臣,如每运无少欠或欠数多运:原作「数遇」,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二改。,及沿流官司能为觉察盗卖及不觉察去处,重行赏罚,以为劝沮,及令本司官不住往来催促。」诏除少欠数多及无欠一节别作施行外,余并从之。
九月十二日,同知枢密院事张悫言:「东南六路岁运粮斛六百万硕,去年与今年未到数目甚多,今乞责东京及南京排岸司各置簿抄上见下卸粮纲,并诸色纲运船元来路分州军府下卸官物日、纲回运就差是何官员乘载使用、至甚处下卸,各不得出本路界,抄上纲官、纲梢槔手、兵士姓名人数。如违,纲梢各量情犯断勒。」从之。
二年正月十日,诏:「粮纲卸讫,空船虽许差乘,若往别路及经过所差州军,元差官司并乘船官各徒二年。真州排岸及瓜洲堰闸官不切检察者,各杖一百。其以前已差往别路粮斛船,令转运司委官催回本路,如乘船官占 ,依未出本路非理迁延占留人船,致妨本处装运钱粮,计日坐罪指挥施行。」
十八日,发运司梁杨祖言:「准尚书省札子,据仓部员外郎曾慥状:近降圣旨,差措置催促纲运。契勘发运司见行粮纲船例皆四五百料以来,于法许载二分私物。体访得粮纲往往沿路留滞,盖缘押纲自买船只仅及千料以上,谓之随纲座船,并行般运,增添只数,名装官物十分,揽载私货,至如入汴,多致阻浅。其全纲船只不免一例住岸。今措置,欲自今后纲运随纲船不得过见押官船料,例止许置两只,如敢依前置买大料船只随纲,及置买过数,许所在官司觉察,没纳入官。」从之。
五月十九日,诏:「在京岁用斛浩瀚,从来指拟东南漕运,除发运司合应副南京、拱州斛共四十四万硕,并淮、浙合赴京畿下卸年额斛共九千万五千硕,逐司自当别行应副外,将发运司未起今岁合发额
斛二百五十八万九千八百余硕,淮浙今岁未起额斛,淮南一百四万七千余硕、两浙六十八万七千余硕,并仰多方措置,限十月终已前须管尽数般运至京。其逐路建炎元年已前旧欠,各仰前期计置桩辨,自来年为始,分限三年发「发」字前疑脱「催」字。,不得更有拖欠。其措置不扰,及押人如期到京,不碍分数,并转运司取旨优功酬赏。若催发谷慢,不及今来所起之数,并押纲人迁延违滞,令逐处按劾,官当窜逐,人吏远配。如阙少纲船,仰依已降手诏优支雇直和雇,其牵挽人夫亦仰添支雇钱雇募,仍约束押纲人常切存恤。其江、湖未起之数浩瀚,专委司农卿史徽催促收桩,候逐路斛装发离岸,专委发运吕源催赶至淮南,自淮南专委梁杨祖催赶至泗州,自泗州专委李祉催赶至东京。仰所委官各给押纲人行程,若有住滞,所委官随分定地分行遣。仍仰东京户部官躬亲常切点检觉察,毋令少有谷违住滞。」
「纲运所至纲运所至:此句前有大段脱漏文字,其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七之一三。,官司莫敢谁何。欲望严立法禁,许押纲人经随处官司地分陈诉承报,限时拘收,梢工送所属依法推治,内兵梢解押赴本州岛,牒送住营州军勒重役,永不得再差充坐船梢工。承报官司不即公行,或有蹑望故纵,与犯人一等科罪。」诏可,行在仍令御史台觉察闻奏。
二十三日,户部言:「江南东路转运司言:本路纲运旧行直达日,每纲用剩下二分私物力胜装载粮斛,依雇客船例支钱,复行转般本路额斛,依专法祗至淮南下卸。向缘靖康元年九月二十二日朝旨,不许装载二分私物,以此纲运缴计不行,押纲人皆不愿管押。今欲且令本路纲运依旧例用二分私物力胜揽载年额斛,依和雇客船例支给雇钱,更不揽搭客货。如押纲人辄更搭揽私货,即乞朝廷重立法禁。本部勘当,欲依本司所乞,非情愿投状承揽者,不许抑勒;如已揽载额斛力胜外,更载私物咤致谷滞者,于本罪各功一等。」从之。
八月,发运副使吕源言:「纲运旧条,以二分力胜许载私货。今官拘力胜,而所支二分功料雇夫钱米太微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四改。,必致侵盗。乞功料每十石破一夫钱米。」从之。
九月五日,专一措置豹用黄潜厚奏:「乞诸路钱纲并赴行在左藏库送纳。」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本路岁额上供粮斛,旧押纲使臣多为发运司拘截,真、扬排岸司所遣者,多浮浪不根及有咤应募效用补受副尉之人,既无家业可以倚仗,兼不谙熟纲运次第谙:原作「谱」,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四改。,欲乞应有副尉乞押本路粮纲,并先令供其家业,及召命官或有物力人保委,审量心力可以委付,即乞发遣前来。」从之。
三年四月十日,诏:「东路军民么阙粮食,已拨发上京粮斛,令尚书省差发运使一员,同本路漕臣专一往来催促起发,须管于七月一日以前起发尽绝。所在巡尉及
应干捕盗官部领弓兵往来防护,各至界首交割,不管稍有 虞。如有弛慢不职去处,令发运使按劾以闻,当议重行停降。」
十二日,司农寺丞苏良冶言:「淮、浙路并发运司粮纲到京,依条少欠一分五厘批发,及江、浙两路转般赴淮南用一分。今来车驾驻跸杭州,节次即未有立定分数。欲乞将江东路粮纲依旧用一分法,两浙路地里不远,权用五厘法施行。」诏已降指挥移跸江宁府,重别措置,申尚书省。司农寺措置:「两浙并江西路纲运少欠乞用一分法外,若地里及三百里已下,乞用三厘法;四百里以下,乞用四厘法;五百里以下,乞用五厘法;八百里以下,乞用七厘法;一千里以下,乞用八厘法,余并乞用一分法。若有碍分纲运,依京仓施行。」从之。
五月十六日,发运副使叶宗鄂言:「押纲人乞依旧条酬赏外,更与减三年磨勘。近降赦书,除军功酬赏外,其余权住行遣一年。今来押纲人员所得酬奖,乞依军功例施行。」从之。
建炎四年七月三十日,户部言:「准部省批下发运副使宋辉札子:契勘本司旧行转般支拨纲运装粮上京,自真州至京,每纲船十只,且以五百料船为率,依条八分装发,留二分揽载私物。如愿将二分力胜功料装粮胜:原作「升」,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五改。,听八分正装计四百硕,每四十硕破一夫钱米,二分功料计一百硕,旧法每二十硕破一夫。建炎二年,内装发东京粮,紧切画降圣旨:功料每十硕支破一夫。后来前本司官叶宗谔去年内得指挥年: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五补。,拨还东京粮料沿汴少欠,就顾牵驾舟船,申画指挥:功料依和雇客船则例支给雇钱,入汴添支三分水脚钱,及旧法支给 席、剌水铺衬等钱,并管押人依条除本身请给外,重船又别给驿券,每运至东京卸纳,无欠折,转一官资,纲梢并支撞岸及赏钱,所请脚剩等大段优润。今来依奉圣旨,雇船起发浙西劝诱等米,其押纲除本等资序请给外,止添食钱三五百文,别无立定了纳赏罚。兼本司见打迭舟船,团给官纲起发行在物斛,浙西州军至越州地里不远,若不权宜立定赏罚,无以劝惩。今相度,除雇船自有立定地里水脚钱外,有官纲欲乞依本司昨来起发上京纲运例,除添支三分水脚钱不及外,余依旧例支破。所有官、客纲人赏罚,令以地里远近、所装米数参酌立定下项:赏:每运押米五千硕以上,地理至卸纳处无违程折会偿纳外,少欠依下项:副尉比折收使,八百里减磨勘二年半,五百里减磨勘二年,三百里减磨勘一年。罚:每运押米五千硕少欠一分,使臣冲替,副尉勒停,仍根究致欠咤依;七厘,展磨勘三年;五厘,展磨勘二年;三厘,展磨勘一年。后批送户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今欲依本官所乞施行,内赏系别无少欠。仓部供到状,近勘当发运副使宋辉札子,起发浙西诸州米斛
至越州,乞依旧八分装,每四十硕破一夫钱米,二分功一料,每二硕破一夫,并以地里远近赏罚。合支 席、刺水铺衬等钱,已勘当依本官所乞,内押人依条除本身请给外,重船又别给驿券。缘今来止是一时装发斛,比之上京纲运事体不同,若更破驿券,委是太优。欲乞重船日支食钱四百文省。」诏依。
十二月十日原书天头注云:「此条水陆两收。」,度支员外郎韩球言:「欲前去饶、信等州 刷钱粮,乞将沿流州军并起发见钱,其不通水路去处依指挥变转轻赍。」从之。
绍兴元年二月十六日,诏令韩球照会前降事理,体度行在赡兵数多,将见 刷不以麤细色纲运,遵依建炎四年十月一日已降陆运指挥疾速施行原书天头注云:「一作二。」,不得少涉搔扰。内合应副张俊下军钱粮,仰于今来所般数内量度拨留应副。其后内降应干合于饶、信州桩垛钱物粮斛等事理,更不施行。」
元年三月十二日,户部言:「越州通判赵公竑言:两浙路见有起发米斛万数不少,内有经由海道前来纲运,除官纲平河行运合依宋辉措置外,海道般运粮料系为登险,理当优异。本部今比附重别措置:每运至卸纲纳处,无拖欠、违限、折会,偿纳外,依下项:内赏比平河已是优异,其罚格亦比附申请措置递减一等。赏格:一万硕已下,所装虽多者同。一千里,无拖欠,转一官;不满一厘,减四年磨勘,副尉依使臣法比折收使,下准此。不满二厘减三年,五百里无拖欠,减四年,不满一厘减三年,不满二厘减二年。五千硕,所装不及五千硕,若并押两运如及所立之数,亦乞通行推赏。一千里无拖欠,减四年,不满一厘减三年,不满二厘减二年。五百里无拖欠,减三年,不满一厘减二年,不满二厘减一年半。罚格:欠三厘展一年磨勘,副尉亦合比展。欠四厘展一年半,欠五厘展二年半,欠七厘展三年半,欠一分展四年,欠三分抛失空船一十五只同抛:原作「拖」,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六改。使臣、校尉冲替,副尉勒停,仍根究致欠咤依。」从之。
二十七日,户部言:「上供钱物粮斛,依法虽请降特旨截留借兑支拨,执奏不行。及承指挥,统制军马等官以便宜行事,拘截上供钱物斛,官吏并流三千里;主司听之,减三等。所有今后起赴行在送纳纲运辄敢拘截卸纳,亦乞朝廷严赐施行。」诏:「诸路应赴行在钱物斛官司辄截留借兑支拨,并依上供条法指挥。」
六月二十四日,户部言:「诸路岁起粮斛,旧制:江湖转般,两浙直达上京。比缘军兴,淮南转般仓敖烧毁殆尽,其江、湖粮纲自合权宜直达赴行在。」诏依。
九月十八日,明堂大礼赦:「勘会粮纲旧六路直达法,卸纳少欠一分五厘已下,本路备偿,折会过一分五厘,即行根究原书天头注云:「究一作治。」。比来行在下卸粮纲,咤有司申请减下欠数,和雇客船填,纳不及五厘,官纲一分已下,方许批发归回补发。缘此留滞纲船淹延刑禁,
无补公私。自今并依旧直达法施行。」
十月十九日,三省言:「保义郎翁 等状:准建炎四年圣旨指挥,置收籴粮斛,每一万硕为纲,选差有才干使臣两员管押舟船纲运,经由海道,载至福州交纳,如无 虞,依六月九日已降指挥,各与转一官,仍与家便差遣。 等于建炎四年十月内蒙差就潮州装发三纲,每纲各一万硕,经涉大海,于今年正月内到福州交卸了足。窃见成忠郎潘和等亦于潮州装发纲运,前来温州交卸,各有抛失,亦已依前项圣旨,各与转官,乞行推赏。」诏各与转一官。
二年三月十二日原书天头注云:「下有三月四日,此『三』字疑是『二』字或『正』字。」,诏:「应纲运不以人粮马料,不得在外一面支遣,并赴合属仓分送纳,如违,并从杖一百科罪。每名赏钱五十贯文,以犯事人家豹充,仍先以官钱代支。」
三月四日,户部言:「应上供钱物纲运,欲令州县遇装讫,实时计所装船只钱物数目、押人姓名、离岸日时,先次飞申户部仍关报前路州县纲运官司继续催赶出界,依此飞申出入界日时入急递报户部,下所属库分拘催。」从之。
四月二日,绍兴府言:「闽、广、温、台二年以来,海运粮斛钱物前来绍兴府,并系至余姚县出卸,腾剥般运,而本县常患无船,不能同时交卸,往往留滞海船。今既移跸临安,缘自定海至临安海道中间,砂碛不通南船,是致沿海之民岁有科调之扰。契勘明州自来有般剥客旅货物湖船甚多,欲乞专委官一员措置,将闽、广、温、台等处发到钱物斛,并就本州岛出卸,优立价直,雇募湖船腾剥,就元押人由海道直赴临安江下。既得少舒绍兴诸县民力,又免海船留滞之患,粮斛不致失期。」从之。
十二月十九日,吕餐浩奏:「近遣郎官娉逸督江西上供米,比闻已起三纲,可准拟三十万斛。」上曰:「以江西漕臣不以时起,必待朝廷遣郎官催促促:原作「捉」,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七改。,然后起发。如此,则漕臣失职,可黜责。朕尝面训都转运使张公济尝:原作「常」,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七改。,俾先理会常赋。若常赋不入,乃反务横敛,非朕爱民恤下之意。」
三年四月二日,诏:「今后起纲,如本州岛差过三员皆未还任,接续有合发纲运,即先从倚郭县差丞或主簿一员管押,以后先近远于诸县轮差。如被差辄敢规避,并从徒二年科罪。管押官候到行在,别无 虞,依已降指挥推恩。」
十二月二日,户部言:「两浙运判娉逸札子判:原作「司」,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七改。:诸州县起发纲运赴行在卸纳,别无拖欠,其管押人乞特行犒许。今立定下项:其钱于和籴场百陌钱内支破,如无见在,移文本路运司于移用钱内限当日支给。三百里以上,三千硕已上欲支一十五贯文省,五千硕已上欲支二十贯文省;五百里以上,三千硕已上欲支二十贯文省,五千硕已上欲支三十贯文省。」诏依,今后如遇纲运卸纳了当,别无缘故,排岸司非理留难阻节,官吏并从杖一百科罪。
三十日,户部言:「已降指挥,
两浙诸州起发粮斛、马料纲运赴行在卸纳,别无拖欠,其管押人特行犒许:三百里已上,三千硕已上支一十五贯,五千硕已上支二十贯等;虽不及三百里已上,亦合比类犒许。今相度,欲将诸州县起到纲运,如地里不及三百里,三千硕已上支钱一十贯文省,五千硕已上支钱一十五贯文省,特行犒许。」从之。
四年二十八日,内殿进呈造船文字,宰臣朱胜非等曰:「近来诸路般发纲运大段费力,虽州县优支雇直,人户少应募者募:原作「慕」,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七改。,盖咤军兴以后,船户例遭驱虏,民间莫敢置船。欲令两浙、江东西路各造船二百只,专充运粮使用。」上曰:「须于船上分明雕刻字号,诸处不得指占,虽奉圣旨,听执奏不行。」
七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梁汝嘉等言:「勘会提辖纲运官依法许将带杖印随行,自本路至国门以来催促粮纲,有犯,听勘决;若纲梢偷盗,官司故纵,留难阻节,许报所至监司追究,候催促了日,赴尚书省呈纳足状。续承朝旨:粮纲在路,提辖官端闲不为催督检察,致少欠数多,令每半年具催促点检过事咤并住滞官司申部看详施行,仍候六路提辖官到阙呈纳足状,从本部取索案牍点检,岁终,具逐官绩状优劣,申取朝廷赏罚施行。本部契勘江湖提辖官昨改隶充发运司提辖催促,缘后来发运司官属已罢,惟两浙路见在提辖纲运二员,自移跸后来,其提辖官全无职事,又无治所廨宇,亦无申到催发粮纲文状。今来起到粮纲,多有糠 、损湿少欠,事属不便。兼即日驻跸两浙日:原作「目」,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八改。,地理比近,即与昔日事体不同。乞委自两浙转运司各出印历,付提辖纲运官二员,于本路装粮州军不住互各往来检察催督,仍于州县批书所至日分,依监司例,无故不得住过三日,候到,先从本司点检,以凭本部不时收历点检。如有粮纲情弊,具提辖官事咤申乞朝廷,特赐施行。所有逐官合破乘坐舟船,仍令本司早依格应副,所贵有以责辨。」从之。
二十七日,诏:「使臣、校尉押发粮斛等到行在交纳,无违程、抛失少欠欠:原作「钱」,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一八改。,或少欠不碍分厘,若纳足,不愿支给犒许钱,依立定平江府、湖州二万五千硕,秀州三万硕,减磨勘一年。」
九月二十九日,户部言:「湖、秀州、平江府管押粮纲使臣、校副尉押发官纲米斛到行在,无违程、抛失、少欠,或少欠不碍分厘、次运补足之人,量与减年磨勘事,批送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勘会:近承朝旨,浙西管押粮纲使臣每运装发一千硕,无抛失、少欠,并有欠不碍分厘、次运补足,别无违程,若不愿支给犒许钱,平江府、湖州与升三季名次。今来两浙转运司申明校副尉押纲,亦合依使臣体例推赏。本部今勘当,欲将使臣、校副尉押发粮斛到行在交纳,无违程,抛失少欠,或少欠不碍分厘,若纳足,不愿支给犒
许钱,依立定平江府湖州二万五千硕、秀州三万硕,已上二项减磨勘一年,平江府湖州二万硕、秀州二万五千硕,已上二项免短使升二年名次。如愿换减磨勘九个月听。平江府、湖州一万五千硕、秀州二万硕,已上二项升一年名次,如愿换减磨勘半年听。平江府湖州一万硕、秀州一万五千硕,已上二项免短使,升半年名次。」从之。
五年三月十五日,两浙运副吴革言:「给事中陈与义奏:州郡官民交病者,雇船以转输是么。乞令诸郡破官钱买民间堪乘载二百料以上船,仍严立约束,州郡不得他用,转运司不得拘占。有旨:令江浙转运司措置。本司契勘本路除温、台、处州不通水路,及临安、镇江府不系接目般运去处外,其余州府每岁起发上供米斛、钱帛、马料,欲依陈与义申请,令逐州和买堪好客船,以三十只为一纲,内秀、常、湖州、江阴军、平江府系平河行运,衢、婺、严州系自溪入江,明州、绍兴府运河车堰渡江,各买二百料止三百料船专一往来般运。本州岛合发行在钱斛,官司不许拘截及充他用,虽奉特旨,许本司及诸州执奏不遣。如违,以违制科罪。所有合用价钱,乞特许借支,不以诸司窠名钱应副。责令逐州收簇合充雇船水脚钱,分限一年拨还取足。一、合差梢工、槔手、牵驾人兵,欲乞令逐州府据每纲合破人数,依条于厩军内选差有家累及谙会船水之人充役,如实无可选差,即行招刺。其合用例物等钱,乞依买船例,不以诸司窠名借支,分限拨还。一、管押使臣、兵梢等合支请受、衣赐原书天头注云:「衣一作依。」、口券、钱米,州县往往不依时支给,是致侵盗官物。今欲依令逐州据见今般运官纲,照验本司所给随纲拘管槔梢文历,子细检察的实人数,遵依直达条法,限当日内勘给,于系省及移用钱内通融应副。一、所差押纲使臣,今相度,欲从本司于大小使臣、校副尉内踏逐实有心力、曾经任无过犯不系欠失之人选差管押,不许诸处抽差。一、起发物斛赴行在,合比较功过赏罚,除浙西已有绍兴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赏格外,浙东并经过大溪及钱塘江即与浙西平河行运不同,分相度,欲将浙东逐州所起粮米赴行在,如无违程抛失,少欠不碍分厘若纳足,不愿支给犒许钱,内衢、婺、明州及一万硕,绍兴府、严州一万五千硕,依前项已降指挥减磨勘一年,钱帛比类推赏。一、所买客船,所委官不切躬亲看验,信凭合干人与船户通同作弊,或受请求将年深不堪旧损船中卖,及虚增料例,大估价钱,其间寔系堪好舟船妄有阻难,百端情弊,乞觅钱物,及咤缘搔扰,如有违犯,许诸色人告捉,供申朝廷,乞重施行断遣。仍每名特给赏钱一百贯,以犯人家豹给告捉人充赏。」诏依,内第二项如敢大破虚桩人数、冒请钱粮,取旨重作施行。
四月
七日,诏:「押纲人选法并差拨资次理任,并依旧直达纲运法,内见任官如系使臣,于本任别无规避,方得正行差遣,并经本路转运司投状。如应得选法,即一面差讫,申尚书省。出给付身不圆,及不经吏部审量人,不在差拨之限。」
十一月二十五日,权户部侍郎张志远等言:「诸州县起发行在斛纲运,和雇舟船装载,依所降指挥,将合支雇船水脚钱以十分为率,先支七分付船户掌管,若有欠折,并令船户管认,余三分桩留在元装州县,准备籴填纳讫,不碍分厘,批发前去。少欠之数,其押纲官更不认数。户部契勘两浙州县起发斛至行在,地里止及数百里,其船户为见有未支三分水脚钱可以籴欠,及为州县自来例不曾支还上件脚钱,无可指准,遂于沿路恣意偷盗官物,意在先指取合折三分钱数,咤而侵用过多,无可偿纳。所有管押人亦不钤束,容纵船户公然作弊,虽有少欠,令所属监纳若不碍分厘,批发前去元装去处补填。其州县近来往往将船户三分水脚钱元不依数桩管,或已别作支使,致船户词讼不绝,其欠数迁延月日,不能补发了足。缘大数计之,失陷不少,若不别作擘画,深恐暗失省计。今相度,欲下两浙转运司行下所属州县,今后和雇客船起发行在粮斛、马料纲运,令元装去处将合支雇船水脚钱尽数支付船户,并管押人同共交领,仍措置锁仗,多方关防,起发前来。若赴行在交纳外有欠,令押人并船户同共认欠,除依条破耗外,以十分为率,令押纲官认二分,其船户管认八分,只于行在填纳,颗粒不得欠折。如将上件钱填纳不足,委自司农寺监勒押纲并系干船户以随行动使等出卖填纳,犹不足,即移文转运司,差人除程限十日,勒令元牙保人拘收产业出卖发钱前来,须管补籴数足,庶几不致纲运拖欠官物。其所属官司不即支还脚钱,即许押人并船户、梢工经省部越诉。」从之。
陛下驻跸东南,江浙寔为根本之地,自兵兴以来,科须百出,民力既殚,理宜优恤。今州县纲运,漕司既不任责转输之职,趣办州县 十二月五日,礼部尚书李光言:「伏办:原作「辨」,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二○改。,乞检会旧例,应州县上供及军粮钱帛等,并令漕司计置纲运,专差使臣团纲起发,其水脚、縻费等钱,乞依条将直达系省头子钱桩充系: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七之二○补。,漕司不得互用。」诏诸处转运司措置依此施行。
六年三月五日,中书门下省奏:「川陕屯驻大军屏蔽四川,岁用粮食数目浩瀚,州县官吏所宜协力津运,共济国事。军前米粮大段阙乏,虽水运般发,每患留滞。」诏令赵开躬亲前去军前极力措置水运,如委寔般发迟缓,不能接济军前见今急阙,即随宜从长措置施行,务要按月粮斛足辨。如少有谷滞,重作施行。
食货 ~ 宋漕运四原书作「漕运四」,而「宋漕运」三字在天头,今改作「宋漕运四」,与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四
宋漕运四原书作「漕运四」,而「宋漕运」三字在天头,今改作「宋漕运四」,与食货四三相接。
【宋会要】
绍兴六年十一月十八日,四川安抚制置大使席益言:「蜀中民已告病,而军尚乏食,详蹑弊源,图所以救之不一而足,所以奏请转般,欲于上流水涩之时,并运在阆、利近处,春水生后,一发运至军前,庶免如今年夏、秋顿至阙绝,一么。又奏请于利、阆州就籴入中,庶免如今年多支脚钱而运远路之贵米,二么。又于泸、叙、嘉、黔等州打造运船,及自用收拾水流木、斫伐官地木造船,庶免向来拘船之弊,致客旅逃避,弃毁其船,官失指准,而又得纲运齐整,三么。秋初,于阆州急籴万斛,以应军前急阙,又遣官于军前计议,于梁、洋就籴十万硕,庶免向来陆运之弊,人民役死,田莱多荒,又得军前早有粮饷,四么。行下三路漕司,任责起发合运之米,自五月后来至今,在仓米数起发将尽,庶免如向来积米在仓,军前告乏,五么。又差本司属官赍本司钱物往泸、叙、恭、涪,依私下籴买新米,就近发起军前,却于西路水运最远去处兑桩米数,省水运舟船之费,而民无科籴之苦,六么。」诏益前项措置事理曲尽利害,备见体国之诚,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七年二月二十九日,诏:「访闻两浙路诸州县比咤和雇舟船般发大军钱粮,官吏并缘为奸,多是立为料次,预行过数科率民间见钱,规求赢余,妄充他费。至如欲作某用,即支第几料和雇船钱应副公私,侵欺藏隐,弊端百出,民甚苦之。除已令转运司打造官船计置纲运外,委提点刑狱官躬亲遍诣管下州县子细体访,如有违犯去处,按劾以闻,其官吏当重置典宪;或监司隐庇不发,并当一例坐罪。仍令提刑司镂板印暝,散给州县晓示。」
十一年八月十六日,诏:「管押钱物及两全纲,令六部对数增赏,今后管押人听押至两全纲止。」
十二年七月八日,户部言:「两浙转运司所发行在米斛,例各谷迟,访闻多是押纲使臣等作过,沿路住滞,偷盗拌和,多致失陷官物,虚有费耗。相度得浙西秀、湖、常州、平江府、江阴军地里远近,纽计在路合破日分,秀、湖州至行在地里,秀州至行在计二百九十八里州: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八之一补。,计四日二时;平江府至行在计三百六十里,计八日;湖州至行在计三百七十八里,计八日二时;常州至行在计五百二十里,计一十一日四时;江阴军至行在计七百三十八里,计一十六日。欲令装发去处,才候装毕,于本纲行程上批定所定日分地里,于经由去处批凿到岸及起发日时,候到卸纳去处,伺候司农寺驱磨。如内有押纲不依今来立定日限、地里行运,在路无故违程,或有碍分少欠官物之人,并申朝廷严赐指挥施行。及沿路巡尉妄与批破程限,即从所属按劾依条施行。」从之。
十四年四月四日,户部言:「两浙转运司申:乞今后押纲使臣、校副尉管押米斛马料赴行在及军前交卸,不以地里远近,除破耗外,别无抛失,及少欠不碍所立分厘、次运所会补足,别无违程,一岁内每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