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三十六
州,坐责成效 乞下程迈,令本司别自选官,置场收籴,或委逐州知、通选差见任官,不得分抛及亏刻搔扰、留迟邀阻并功耗等事。」诏札与程迈照会,依已降指挥置场收籴,不得分抛搔扰。
十一年八月十三日,臣僚言:「荆湖之南,即今米斗百余钱,谷价之贱,未有如此时者。今日钱荒之弊,无甚于湖南,兼并之家积谷于廪,以待凶荒。中人之产,仰给者惟田,而谷虽多,市者少,则钱益荒而民日益困矣。乘此谷贱钱荒之时,特 湖南漕司广行和籴。又近时籴本例多抛降度牒、绫纸之属,漕行之郡,郡行之邑,未免强率于民。今湖南钱荒已甚,若继之以此,其何以堪 乞湖南于应合起上供钱内截拨支用,庶几钱流民间,可以救农伤之弊。」诏依奏,令湖南漕司于上供经总制及卖田钱内借拨收籴用过数目,却令李椿年、吴罕将拘收钱依数拨还。
十二月三日,诏利州路转运判官郭游卿、陕西路转运判官宋仓舒各特转一官。以川陕宣抚使司言「游卿等措置就于本路籴米斛,补助军食,并无缺 ,乞行推恩」故么。
十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诏令邵相取拨本路应管经总制钱并日后收到数措置,委官于沿流丰熟州县收籴米斛,令项桩管,听候指挥。」先是,臣僚言:「[荆]湖南、北两路二年之间,雨晹时若,年谷顺成,今米价每斗止于百钱,若乘粒米狼戾之时,用钱和籴,俾官中得米,民间得钱,公私两便。」故有是命。
十
三年九月九日,臣僚言:「浙西州县去岁亢旱,伤损禾谷,检放秋税,朝廷以岁歉,尝移降本于江西就籴矣,而凑额不预焉。一州一县所减不及十分之一二,民间初无储积,官司催督,急于星火,不免增价收籴输纳,咤此粒米踊贵,民之艰食甚矣。而官司务于及额,监系催纳,势不能已。欲望令本路监司契勘伤旱州县和籴残欠,据元检放秋税及七分目下已纳及五分以上者,与放免,如检放不及七分者,所欠并与宽限至秋成催纳。」诏依。
七月一日,行在草粮场言:「本场逐年支诸军司马草万数浩瀚,若不预行抛降收买,应付支遣,窃虑有 指拟。」户部措置下项:「一、今来所有买草,欲令转运司俵钱均于出产去处收买,仰本司钤束州县,将上件所降钱物分明俵散,不得少有减 。如有违戾去处,仰本司按(刻)[劾],依条施行。一、供送御马院、左右骐骥院并支寄养良马忠锐第五将坊等合用马草,近缘行在增添军马数多,其所用草数增添一倍以上。今来将欲收稻禾之际,欲乞支降本钱二十六万贯文下两浙转运司,于出产州军依年例买拨堪好马草。分三限起发:上限今年九月终,中限十一月终,下限来年正月终。须管依限尽数买发数足,应付行在军马食用。」从之。
十五年四月十二日,诏:「每岁诸路和籴本钱,并系户部将寔有窠名钱预行科拨桩办。访闻所在州军往往减 ,不为尽数支俵,恣
行侵用,人户所得无几,甚者横敛脚费,及容纵人吏公然乞觅。可令逐路转运司严行戒饬州县依时尽本给散,毋致尚有奸弊违戾。仍仰安抚提刑司检察,按(刻)[劾]以闻,当重寘典宪,及许人户赴尚书省越诉。」
七月二十一日,草料场言:「行在百司诸军所管髅马岁计合用马草,依例申明收买,应付支用。伏望支降本钱下两浙转运司收买,自余数目依去年例,差本司使臣及选差见任官同往出产临安府、湖、秀州乡村桩垛见钱,依私下价例自行和议收买。及约束所差官才遇人户投卖草数,仰实时支还价钱,不得阻节搔扰。除三司自行般发外,所有其余数目,令买草官管认般发,合用脚剩等费用,并于所降本钱内应付,更不干预州县。仍从转运司常切检察,不得违戾。」从之。
九月十三日,右谏议大夫何若言:「和籴本钱,悉从户部支降,州县往往不以时均散,纵令人吏减 侵欺。又其所籴米重取功耗,以致出剩数多桩充苒米,却令人户折纳价钱,占留盗用,为害实深。乞诏有司常切觉察,庶几贪吏知畏,而百姓受寔惠。」诏令逐路转运司严行约束,如有违戾去处,按(刻)[劾]以闻。
十八年闰八月五日,宰执进呈江浙、湖南路和籴米斛:「昨自绍兴元年以后,降本付逐路转运司和籴,补助支遣,今来两国通和,农民安业,垦辟田土渐广,户部豹赋粗足支用,所有绍兴十八年分依例合降本和籴米数,欲
并与蠲免。仍令逐路转运司镂板,分明晓示,令人户遍知。」上曰:「甚善。」咤谓秦桧等曰:「朕向在河朔,时见民间良以此为苦,盖朝廷所降本钱,往往州县妄作名目,移易他用,不实时给还人户。纵有给还去处,又为胥吏多端乞觅,十不得其一二,以此民受其弊。虽号和籴,与抑何异 今幸时和岁丰,军储稍足,朕岂得已而不已 宜依所乞。」
九日,户部言:「内外大军等岁计粮斛,除江、浙等路上供外,昨降指挥,令行在省仓并淮东、西、湖、广等路三总领所收籴,以广储蓄。官中既省抛欠般运之费,民间又无抑配科扰之患,悠么便利。合措置平江府出产米斛浩瀚,并常、湖、秀州等处客赈冲要顺便去处赈:疑当作「旅」。,欲令转运司于平江府并临安府踏逐高阜空地,量盖仓敖,以行在户部和籴场为名,听客人从便中籴,每岁各以二十万石为额。又行在省仓三界,绍兴十七年分共籴到二十六万八千余石,今来住罢江浙等路年例降本和籴米数,唯藉逐仓广行籴买。今立定每岁收籴数目:上界六千石千:疑当作「万」。,中界五万石,下界二十五万石。所有三总领所合比仿措置,淮西总领所一十六万五千硕,淮东总领所、湖广等路总领所各一十五万石。所置籴场,并不限数目收籴,两平交易,不得收耗为名,擅行增功斗面,致有阻遏。仍令逐路转运司严行约束,如敢违戾,按(刻)[劾]施行。」从之。
同日,步军(付)[副]都总管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
统制王胜言:「昨于绍兴三年间,军马在镇江府驻札日年计马草,并系两浙转运司应付,后咤移军楚州,缘淮南州县纔经兵火,民力凋弊,两浙路远,漕司一时申明支给和买价钱,权令军中自行计置。今来淮南数年丰熟,比之日前,已见就绪。兼系出草去处,若民间就便收刈,不为劳力。伏望依别路军马体例,令两浙、淮南运司自来年均认军中六分马草施行。」从之。
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两浙路应管天荒逃绝田土,已措置作营田耕种,随乡村土色纽立租课。内已有二税田亩,豁出令人户自行送纳外,将余剩租课折纳大麦、稻子,如上等田合纳租课二斗,其田元有二税一斗,于课租内除豁一斗与佃户自行送纳税外,其余一斗折纳马料。如收到二麦、谷、豆等,委县尉撮见将收到数目除出长生稻子外,官与客户中半分收,内官得大麦、稻子,桩充行在马料支遣。」
二十二年三月十四日,宰执进呈殿中侍御史林大鼐言:「恭维陛下惠养元元,如护赤子,蠲减之诏,无时不下,诚尧舜用心,而寔惠犹有未被者,守令之罪么。赋于民者不踰祖宗之旧,不得已而敷之,则有降本钱焉。比籴马谷,则以香引钱为籴本,如江阴小垒视苒抛降苒不及七万石,漕司抛下马料才三万三千石,计今所输之数,不啻十万石。万一穷治其事,不过以为事循前例,当时创例作俑者官已离任,吏已死、徒,罪责不我及焉。故州
县得以安而行之,宽恤之文,为墙壁具尔。乞降诏诫谕申饬守令,令监司密切觉察,自约束后有敢如前违法科敷,将创意循例者究治同坐。」诏令户部行下,据寔数收籴马料,不得踰额。
二十三年八月九日,草料场言:「行在岁用马草,伏望下两浙转运司收买,除兑买三司并南塘原书天头注:「塘一作荡。」、余杭两监食不尽草外,余数令本司差人往出产州军收买,于经总制钱内支拨价钱。」从之。
二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司农寺言:「行在髅马岁计合用马草,依年例陌行约度申明陌:疑当作「预」。,支降价钱收买,应付支用。今来民间将欲收成,其岁计合用马草,若不预行申乞抛买,窃虑临时难以施行。申省部,乞申明朝廷支降,欲令两浙转运司依例于买草州县预行桩办。」从之。
二十六年七月十六日,上曰:「访闻淮上米价甚平,民间绝难得钱。可令会问米价,官中若预收籴,民间得钱,亦两便么。」
八月十四日,宰执进呈淮南漕司开具到本路诸州县米价,其间最贱处,每斗不下一百二三十文。上曰:「昨闻淮南路米价极贱,朕恐太贱则伤农,故欲乘时收籴以惠民。今具到米价如是,则未须急,候将来价减,每石亦不下一千,至时若户部无钱,朕当自支一百万贯令收籴么。」沈该等曰:「陛下爱民之心如此,可谓至矣。」
二十八年九月十六日,大理正章岵言:「荆湖今岁大稔,米升不过六七钱,汉世:江南乏食,则下巴蜀之粟以赈之。望遣使于荆湖
措置籴米,不惟有益于荆湖之农,亦可以宽江浙民力。」户部契勘:「除荆湖北路总领所已承朝旨于鼎、澧、岳州及京西襄阳府、郢州取拨钱,收籴客贩米斛一十五万石充戍兵岁用外,其湖南路今欲依所请支降本钱二十万贯,专委转运司选委有心力清强官,于本路丰熟沿流州县置场招诱,措置收籴并客贩米斛。」从之,其后侍御史叶义问言:「窃见已降指挥,支拨钱二十万贯下湖南转运司籴米,内于湖广总领所大军仓见管籴本钱内取拨八万贯。此钱本是总领所递年籴米支遣之数,不应更有余剩。又令湖南转运一面截留合应付总领所大军米起发赴建康府,又欲遣使臣赍关子并乳香套三万贯,令品搭支拨。若湖南州县变卖艰难,无以取办,定行科俵,望令户部别支见钱趁时收籴。」诏所拨钱二十万贯并付湖北转运司趁时收籴,数不足,具状申尚书省。
二十九年五月四日,中书门下省奏「两浙州军所桩四分籴本钱,系合以日生所收酒税等系省官钱,以十分为率收桩起发。访闻近来多是妄作名色,科之于民,显属违戾。」诏:「令转运司觉察,州县如辄敢科扰,按劾施行,许民户越诉。多出文暝晓谕。」
六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兼枢密院都承旨洪遵言:「平江府、湖、秀州去年积潦之后,农民失所流离,今春蚕麦颇登,得以续食。州县不能拊摩凋瘵,但知依例预将秋苒折科大麦,每
米一石,令民倍以麦输。欲望令户部会计马料见在寔数当用几何,只令合科借处如数敷折,须以苒一石折麦一石五斗。」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湖、秀州、平江府苒米折纳马料,系指拟应付行在大军。今欲将已纳在官之数以苒米一石,折纳大麦一石五斗,其多折纳过苒米,出给凭由,理充将来合纳苒税。余未足数,日下住行折纳,从本部照应年例合用价钱科拨,寔有窠名,令两浙转运司先次委官收籴,应付使用,不得抑勒搔扰。所有其余合起马料,并候秋成,依元数折纳稻子。」从之。
闰六月五日,户部言:「今来秋成不远,欲预行措置储蓄收籴,以为赈贷之备。今欲科降本钱及(坢)[取]拨昨常平司赈粜到钱,令逐路转运司选委清强官置场,或就客船兴贩到米斛,增价通融收籴。谓如市色每斗一百五十文,增作一百六十文之类。仍限三日将已均拨逐州军专委知、通认数,如法桩管,旬具籴到米数,即仰逐路转运司申取朝廷指挥,依数拨还。」从之。
八月二十七日,诏:「四川州郡自今凡有抛降和籴米应付他州者,不许辄科于民,专令逐路漕臣于秋成时,差委能吏往实出米处,一依市价置场,支本对行收籴。四川州军钱物除合起发付行在并鄂州总领司窠名外,余并听从总领司支拨。」从右奉议郎司马备之请么。
九月一日,户部言:「诸路诸军营田所收斛斗,内除拨马料外,余并籴钱赴激赏库送纳。缘诸军岁用
马料数多,理合就拨支用,仍照市价计钱申户部,内桩管库钱却以左藏库钱拨还。所有小麦杂豆并不通水路去处,依旧例籴买。」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司农少卿李涧言:「乞从利、阆二州籴买官比附行在籴买官体例推赏。」户部勘当:「行在三仓、户部和籴场并淮西淮东湖广三总领司收籴米斛,各有立定岁额,依已降指挥,数内行在和籴场监官每籴及五万硕,监官双员共减一年磨勘,许行分受各合减半年磨勘;其三总领所籴场监官每籴及五万硕,如系双员,各减八个月磨勘,许行分受各合减四个月磨勘,独员减四个月磨勘。候全年收籴敷足额数,许通计并赏。若管干不及全年遇替移者,据已籴米数纽计推赏,不及五万硕,更不纽计推赏。今来所乞利、阆两州籴买官比附行在体例推赏,窃见外路三总领所和籴场监官已有前项立定赏格外,今欲下四川总领所,将利、阆两州籴买官收籴客人并军食米如应付不缺,每籴及五万硕,比附三总领所监官已得指挥,候全年,据籴及米数纽计并赏。如干不及全年,或任满遇替移者,据已籴米数纽计推赏;不及五万硕,更不推赏。」从之。
三十年五月九日,诏内藏库降银一十万两付户部,下两浙转运司趁时收籴马料、大麦。
九月四日,户部言:「外路诸大军岁用马料,契勘江浙、湖南路见管和籴到米斛数多,欲令逐路转运司于年额上供
米内折纳马料,仍将折纳过上供米数却于和籴到米内依数拨还,起发赴合属去处卸纳。浙路合桩上供米八十五万石,除年例折纳料外,欲于内更以米一十万硕折纳马料二十万石赴平江、镇江府,各一十万硕。江东合桩上供米八十五万石,除依年例折纳料外,欲于内更以米八万硕折纳马料一十六万石,内一十万硕赴建康府,四万硕赴池州,二万石赴宣州。江西合桩上供米九十七万硕,欲于内以米八万石折纳马料一十六万石,内一十万硕赴鄂州,六万石赴荆南。已上折纳马料,各委逐路总领官拘催,令行桩管。」从之。
三十一年二月五日,诏湖北转运判官施垓、王趯率先收籴米二十五万硕,各减二年磨勘。
十月三日,臣僚奏:「方今秋成之时,粒米狼戾,理宜储蓄。况数百万之众屯于边邮,日张口以待哺,不广为之备,可乎 伏望先于两浙、江南东、西、福建路逐州各给度牒一十道出卖,仍各给右迪功郎告一道,劝谕转变钱物,趁时依市价收籴米斛,附纲起发,以助军须。度牒一道,纳钱五百贯省;告一道,纳钱一万贯省,与免试注官,理为官户,依奏荫体例,更不改易。度牒及告于本州岛书填给付。如欲以米准钱,悉从其便。或有山险非沿流不出米州军,仰以钱或置轻赍到户部委官交纳,却于出米州军收籴。如系小军垒内,减度牒三道;若帅府外,增度牒三道,更增给右迪功郎告一
道。」户部、司农寺勘会:「内外用度牒粮斛万数浩瀚,即次措置承降指挥支降本钱,令江浙、荆湖、淮南路转运司选委清强官置场,或就各船兴贩到米斛收籴晚禾米添助支用。承今年二月二十五日指挥,制造度牒,每道立定价钱五百贯,绫纸钱一十贯。及承今年六月四日指挥,立定江、浙、荆、湖路中卖米斛,不愿请领价钱愿补官资之人,内迪功郎八千贯。今来臣僚所陈迪功郎,乞与免试注官,理为官户,依奏荫例作一万贯。本寺今欲令吏、礼部取见逐路州军帅府合给空名度牒并右迪功郎告下两浙、江东、西、福建路转运司,将今来所降度牒并官告拘收,责令逐州军府知、通劝谕请买书填,转变钱物,即不得抑勒搔扰。今来所降度牒官告除两淛路外,其余路分令吏部每路各差短使小使臣管押前去转运司交割。」从之。
三十二年五月六日,诏:「两淮麦已成熟,合行措置收籴,令淮南转运司委官置场,趁时收籴,每路各五万石,于近里州军桩管,听候朝廷指挥。其合用钱,仰淮东、西总领所于献助钱内各先次支钱二万贯,如不足,于度牒钱内贴支,余数续行申乞支降。」从三省请么。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孝宗即位未改元。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言:「面奉圣训,令措置收籴米斛。目今江浙丰稔,宜趁时措置,所有籴本,乞从御前支降,所籴米斛,全赖差出使臣及所委官趁时
措置。如能用心收籴,每及一万硕,与减一年磨勘,内有作过及不能究心职事之人,取旨责罚。」诏令内库支降银三十万两,余并依。
孝宗隆兴元年七月二十五日,户部言:「内外不住添屯军马合用粮斛,比旧增广万数浩瀚,今来秋成不远,理宜措置收籴,添助支用。今且以每石作二贯文,除湖北、京西路就用去处已降本钱外,欲科降去年和籴米支使不尽本钱并支降度牒、见钱、关子等,(今)[令]逐路转运司拘收,照应市价低贱去处,依时价尽本通融收籴好米。欲浙西路籴四十万硕,支降本钱八十万贯,籴到米除拨付淮东总领所补凑桩积米一百万石数外,余并赴平江府、镇江、常州安顿。江东路籴三十万石,支降本钱六十万贯,籴到米除拨赴淮西总领所补凑桩积米一百万硕数外,余并赴建康、太平州、池州安顿。江西路籴二十万硕,支降本钱四十万贯,籴到米并赴江州安顿。湖南路籴一十万石,支降本钱二十万贯,其籴到米并赴鄂州、岳州安顿。所有湖北、荆南两路籴米,更不支降本钱,止令逐路漕司将去岁支降本钱,趁今岁秋成尽数收籴,湖北米分拨五万硕赴德安府桩管,余并赴荆南府安顿、京西米均拨赴郢州、襄阳府安顿。所有今来逐路籴米约束事件,并依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四日已降指挥。」从之。
八月一日,臣僚言:「昨降指挥支给关子一百万贯,前去两淮置场收籴米
斛。臣窃以谓不可,方今两淮正是防守之地,官中方委建康、镇江般运粮食应付屯戍,岂有却行过江收籴之理 两浙除权贵之家有积蓄米斛,民间安得有米宽剩 若置场收籴,则两淮米价必至踊贵。臣近见臣僚陈请,乞令客庄之家鉴前岁之患,凡有米谷,令自行般运,无资盗粮盗:疑误。。今欲过江收籴,乃是为权贵之家省般运之费尔。欲望即赐寝罢,以安两淮之民。」诏札宣抚司照会。
九月十四日,户部言:「今年两浙州军田亩灾伤数多,所用粮斛浩瀚,又有淮南添屯大军,用度增广。江西累岁丰熟,米价低平,乞收籴米一百万石以备支使,合用本钱并起纲水脚、縻费钱,共约计二百万贯,于左藏西库桩管银内支降四十万两,并下礼部给降空名度牒八百道,榷货务印造三合同见钱关子三十五万贯,差枢密院使臣五员管押前去,专委本路沿流州军守臣置场和籴。限至今年十二月终,尽数起到镇江府总领所桩管。」从之。
二年六月十四日,户部言:「内外添屯军马合用粮斛,比旧增广万数浩瀚,缘诸路合发上供米斛,所入不偿所费,每年支降本钱,令逐路转运司和籴米斛补凑支遣。所有江东、西、湖南路乞先次支降本钱,令逐路转运司拘收,转变见钱桩管,候秋成日,委官置场,或就官般。兴贩到米斛,依时价收籴。所降度牒,乞每道减价作三百一十二贯出卖。仍乞逐路转运司严行约束州
县,不得妄有科率,如有违戾,仰本司觉察,按劾施行。」从之。
八月三日,诏支降本钱三百四十万五千贯,付逐路沿流州军守臣置场,别项和籴米一百五十万石。户部言:「去岁江西已承指挥和籴米一百万石,今岁若更行收籴一百五十万石,窃虑数目稍多,艰于收籴,及难以起发。今相度,欲止依去年例,支降本钱和籴米一百万石。乞依年例下隆兴府、吉州、筠州、江州、抚州、临江军、赣州、建昌军收籴,并限来年二月终一切了毕起发,付淮东总领所送纳。兼契勘去年所籴米斛,守臣多不用心自行措置,止是分抛下诸县,又将给去本钱侵移,不尽数支还,以致搔扰,不能如期办集。今欲委守倅协力同共措置,将蓄积有米之家不拘官户、编户,劝谕收籴。如不及所籴数目,即却将本州岛随苒、水脚、头子等钱,令人户依估定价将米折纳,却将所给去会子兑还随苒、水脚等钱,仍更委自守倅随宜措置。若限内收籴装发了足,守倅优与推赏;若有弛慢,取旨黜责。一、今来降去籴本,委自守倅令作库眼拘收,如外县赴州地远,愿就县支请,即不得分给下县。如遇人户纳米交量讫,不以早晚赴州支请,即于本县应有管窠名钱内先次支给,却将降去籴本钱数理还,并仰实时给付。如有阻节减落,许行越诉。」从之。
同日,户部言:「外路诸军岁用马料,依年例于上供米内以米二十万五千石折纳马料四十五万
石。缘今岁浙西、江东田亩水伤,所有隆兴二年分合折纳马料更不折纳。今欲每石且以一贯文省供支降本钱三十万贯,令两浙、江东西路转运司分拨于沿流出产州军置场,以市价趁时收籴,专委知、通认数,如法桩管,不得擅行侵用。」从之。
十二日,户部言:「今岁田亩多有水伤去处,其内外大军合用粮食数目浩瀚,本部已申降到本钱,令江西沿流州军别项和籴米斛。窃虑尚有不足,今措置,欲下两浙、江东路州军委自守臣,将本州岛应管人户不以官户、富民,取索户下田亩通诸县及一万亩,即出籴三千硕,如田亩有余数,即纽计出籴。仍逐州军守臣子细取索,不得将田亩及数之家容隐盖庇,及将数目不及之家抑勒搔扰,具市价申朝廷,给降官会子支还。籴到米别项桩管,听候朝廷科拨起发。其水脚钱量度远近支降。」从之。继而臣僚言:「已降指挥,人户有田万亩,粜米三行硕,此指挥止谓一户有万亩者,不曾及下户么。缘今来所行指挥混称通及万亩,令粜三千硕,窃虑州县胥吏咤而搔扰下民。今乞于所降指挥内添改作『不以官户、富民,每一户下通诸县所有田及一万亩』,仍乞改三千硕作二千五百硕,庶几易办。」从之。
十月十四日,侍御史尹穑言:「比年以前前:疑误。,禾谷丰熟,苒税别无减放,其上供米纲亦皆依时起发,犹且逐界省仓各置籴场,坐仓收籴。户部又别置和籴场,籴至五
六十万硕,岁计仅足。近缘今夏及秋,雨水为灾,浙西州县多损民田,而江东圩田亦咤水冲荡,少有存者,其两路所纳苒米除减放外,必不及分数。虽已科下江西依去年和籴一百万硕,而隆兴府号为帅府,其守臣日有申陈,乞免收籴。且称除给到籴本外,陪补钱数甚多,无从出办。其余州军例皆推托控免。窃虑将来所籴之数未必齐足,外路和籴已非去岁之比,若省仓籴场,又阙本钱收籴,则军储吏俸,其何以支 自来缘籴米并系司农寺主管,今已除张宗元充少卿,乞将省仓诸界并户部和籴场责付宗元专一措置收籴。」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 市籴粮草三
市籴粮草三
【宋会要】
干道元年正月十一日,诏知吉州葛立象措置和籴米三十
万
硕,职事修举,特转一官。立象言:「吉州守臣和籴米三十万硕,除已起
发外,用过水脚、縻费一十七万三千二百七十余贯,兵稍食米八百九十余硕,并系本州岛节省
用度,专一桩充上件起纲支遣,职事修举。」故有是命。
二十日,司农少卿张宗元言:「窃见辇毂之下,供馈至广,岁用粮一百五十余万硕,虽全仰两浙苒米,然所得不过八十余万硕,其余七十余万硕尽系坐仓收籴及和籴客人米斛。近蒙朝廷专委措置收籴,至今方籴得坐仓并仓米共一十八万硕,比之去岁,犹少一十万硕。自今米价愈高,纵本钱比常年足备,犹虑浙中将来米谷数少,收籴不足。乞下户部以大农一岁经常之费,将诸仓见在米及已拨定诸路合发纲运,会约尚欠之数,却取今岁诸路泛抛和籴应副江上诸军之余,令装发三四十万硕赴行在。其诸仓收到籴本钱,止籴坐仓米斛,凑足一岁之用,若有余,则令项桩积,以增储蓄,庶免收籴客米,重费籴本。」诏江西转运司于已科合赴淮西总领所交纳隆兴二年上供米内,改拨三十万硕前来行在送纳。所有省仓并户部籴场合籴米斛,司农寺更切多方措置,广数收籴,相兼应副支遣。
二月二十五日,司农少卿张宗元言:「今岁米价,比之常年增功两倍以
上,兼浙西自此以后,米谷日少,必艰籴及递年之数。欲于淮西总领所寄籴客米一十万硕,以补岁用。」诏淮西总领所委官置场和籴米一十万硕。所有本钱,欲从朝廷支降,仍仰每旬开具籴到米数、用过本钱,申朝廷照会。」
七月十日,两浙运判姜诜言:「本司每年户部科拨殿前马步三司并御马、良马骐骥院并余杭、南荡两监马草,合用本钱,承(诏)[绍]兴三十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指挥,取拨殿前司献纳酒坊息钱充本,所有干道元年合用马草钱,乞依已降指挥,取拨酒坊息钱或科拨实有窠名钱应副支遣。」诏今年马草合用本钱,从户部取见的实钱数,于三衙酒坊息钱,内殿前司四分、马步军司各三分,径自取拨充本收买,却将本司今年合收桩移用钱三十万贯,除朝廷科拨支使外,余数尽行起发,赴左藏南库送纳桩管。
十二日,户部言:「内外大军等合用粮米万数浩瀚,今岁浙西州军早禾丰熟,秋成有望。欲下两浙转运司于浙西州军别籴米五十万硕,起赴行在省仓,令项桩管。所有本钱乞于浙西逐州军见卖度牒钱内就便截拨九十二万二千贯,其余缺钱,乞令礼部给降度牒,下两浙转运司拘拨出卖,凑数充本。」从之。
八月十七日,臣僚言:「访闻去岁江西、湖外和籴原书天头注云:「外疑北。」按作「北」是。,其弊非一,不问家之有无,例以税钱均敷,无异二税。此一弊么。州县各以水脚耗折为名,收耗米什之二三。此二弊么。公吏斗脚,百方乞觅,量米则有使用,请钱则有縻费。此三弊么。官以关会偿价,许之 还以输官。然所在往往折价,至于输官,则不肯受。此四弊么。苟四弊不去,欲民之不病,其可得邪 乞诏有司申严法禁,力革前之四弊,仍令州县各随其时价之贵贱,乡土之有无,低昂而损益之,明与支降水脚之费,俾之勿得收耗,通行使用关会之类,俾之无所阻节,且命逐路漕臣时督察之,则人皆乐输,官亦易办,上下皆得其利矣。」诏逐路委漕臣并提举常平官往来巡按,务尽和籴之意,以革四弊。如安坐不恤,奉行简慢,必罚无赦,以俟遣使按实。
十月十一日,执政进呈司马伋奏乞增价和籴及禁止功量、不收縻费事伋:原作「仍」,原书天头注云:「仍一作伋」,据改。。上曰:「此事只在得人,若增添价直,却恐又有情弊。」
十三日,执政进呈江东常平司见在钱米数。上曰:「可行下诸路,催促趁时收籴,仍不得搔扰,准备不测,差官前去点检。」上又曰:「闻江西米价甚平。」洪适奏曰:「官司所以不肯承当收籴者,只缘水脚甚有所费。」上曰:「用军中车船如何 」适奏曰:「恐亦可用,容更商议奏陈。」
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宰执进呈陈敏乞收籴客人兴贩米斛,并桩留帅司和籴米应副本军支遣。上曰:「客人贩米,岂可疆籴 帅司和籴米可桩留 不得擅自支动。」
二月十三日,淮南转运判官韩元龙奏:「淮东路逐年收买镇江诸军一半本色马草二十五万束赴镇江府北草场交纳,所用本钱,每束一百文省,计钱二万五千贯文,系两浙转运司分下两浙州军支拨应副。本
司照应本路所买马草,系是茭草,八、九月内收刈,十月始干。装发之间,潮水不应,隔江阻闸,艰于津发。若不别行措置,窃虑迟滞,有 支遣。欲于爪洲镇置场交受,令镇江府诸军用船过江前来就支,止是一水,委是快便。其监官令(爪)[瓜]洲监镇或监闸、巡检兼管,及本司依先降指挥别差官一员同共收纳,就用镇江府北草场合干人兼行管干,更不别置官吏。」从之。
四月四日,执政进呈王炎等乞住罢和籴米。上曰:「已籴到若干 」汪澈等奏曰:「籴四十一万斛。」上曰:「闻近日民间已阙食,米价必增。可依住籴,无至益增其价。」
五月十八日,诏户部别降本钱一百万贯,以钱、银、会子品搭支给,选委清疆官一员就和籴场照应市价措置,招诱客人广行中籴,当官支给价钱,不得减 作弊。其籴到米,令项如法桩管。仍逐(甸)[旬]具申尚书省。」
六月二十六日,中书舍人王曮、起居舍人陈良佑言:「准御封付下看详文字,为臣僚言:和籴之弊,臣不避鈇钺之诛,为陛下悉言之。夫和籴之法,古亦有之,而今日之害独及于民者,守令之罪么。何则 上之所以和籴于民者,不过备国之或(关)[阙]尔,今朝廷抛降和籴虽有定数,而州县额外所科倍之矣。朝廷隆籴本于州县隆:疑当作「降」。,而州县亏减,十不支一二矣。名为和籴,而朝夕诛求于叫呼棰楚之间,郡守、县令为陛下牧民,此岂不伤天之和气而致阴阳之乖戾哉!若以为国不可无三年之蓄,
而和籴必不可罢,则不若令州县各置一场,州委司户、县委主簿兼掌之。秋成之际,开场收籴,少增时价以诱致之。俾转运司严立约束,必使无斛面之增,无乞取之弊。米到酬直,略无艰阻。且散暝乡村市镇,重行禁止豪户之收籴,则贫民下户愿出米而得钱者,皆欣然而来矣。若朝廷所降籴本止于官告、度牒之属,当先期降付,使之变转,至开场日,便得本钱。如是,则和籴虽未尝罢,而有罢之之实,其为公私之利,岂不博哉!乞申严见行条法,令诸路监司觉察。」从之。
七月一日,户部侍郎方滋言:「今年川广置发到马数倍,多已分拨殿前马步军司收管养喂,除旧管马草自有岁计,今新马约度缺少草数浩翰,理合别项计置。乞令淮南转运司兑那本钱,分委官属,就扬州扬子桥、瓜洲共买五十万束,和州及裕溪口共买五十万束,照应市价收买,不得科敷。」从之。
二十五日,诏:「户部给降茶盐钞引五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量州军事力均拨,招诱客人请买,置场籴米。其籴到米,专委守臣认数桩管。其约束事件,令户部检坐前后指挥行下。」以监行在省仓下界兼监户部和籴场郑人杰言:「年来丰熟,米价低平,荆门、襄阳、郢州之米每硕不过一千,所出亦多。荆门、沙市、鄂州管下舟车辐辏,米价亦不过两千,诸州皆有仓廒,可以盛贮。欲望朝廷措置抛降盐钞下荆门军、鄂州、荆南、襄阳等处,晓谕客人承
买。被得以径去支请被:疑误。,此得以变易钱本,专委逐州通判置场收籴。」故有是命。
三年六月三日,金房开达州都统制司言:「本司所部军马,每月合支粮料,并系四川总领所逐年立为定额,措数料本钱付金州和籴措:疑当作「措置」。,按月支遣。昨来本州岛屡经残破,艰于籴买,军粮不接,不免兑那金州岁计军粮及取拨常平等诸司斛,差夫顾船,水陆般运。又官破口食,倍有所费,实非么计。望下四川总领所依兴元府、洋州体例,差官前来金州置场,委官措置籴买。如上件桩积斛斗日后禾有支使禾:疑误。,即乞依便于金州夏、秋两税籴军粮内对换,以新易陈,先次兑桩。」诏礼部给降度牒三百道赴四川总领所,专委官前去本州岛措置收籴米斛。
七月二十三日,诏:「见创盖二百万硕仓敖,所有合储积米斛,候将来秋成,收籴八十七万硕并系约度岁计支遣外,充新仓桩办之数。」户部侍郎曾怀开具下项:「一、欲候秋成,委行在和籴场就新仓收米三十万硕。一、干道三年,委逐路转运司籴米一百万硕,欲于内掯留六十万硕充内外大军岁计外,余四十万硕起赴行在新仓送纳。一、今岁丰稔,米价低小,欲令漕臣收籴米一十五万硕前来行在新仓交纳。一、干道元年,降本委江东转运沈枢收籴米斛,除已籴到外,尚有见在本钱可以籴米二万余硕,乞收籴赴行在新仓送纳。以上共计八十七万硕,并系新仓桩积之数。」从之。
闰七
月二十八日,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郎刘珙言:「和籴之弊,湖南、江西为尤甚,朝廷知其害,故尝下蠲免之令矣。远方之民,举手相贺,曾(米)[未]数月,又复分抛。州县既乏缗钱,将何置场收籴 民间关引无用,则与白着一同。每岁诸路纲运欠折,少以千计,多以万计,取之于此,损之于彼,傥有以革纲运之弊,自可减和籴之数。欲望降诏 和籴之数,绝白着之害,以裕民力。」从之。宰执进呈(列)[刘]珙札子,及进呈江西湖南常平米数。上曰:「可于江西取十万、湖南五万,以充和籴之数,令两路缴回元给降关子,庶几不致科扰百姓,为一方害么。」
八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曾怀等言:「两淮今岁丰熟,可以就便和籴。欲乞于扬州、高邮军、和州并六合、巢县令逐处守臣、县令措置置场,趁此秋成,依市价各和籴米三万硕共十五万硕,就逐处桩管。即不得科抑,减 搔扰。所有本钱,于建康、镇江府籴常平米见在本钱支拨三十万贯,如有不足钱数,即于淮东茶盐司合发今年宽剩盐本钱内凑数支拨,令逐州守臣、县令尽本收籴。」从之。
,菽粟胡麻,或恐绝望。然则今岁通诸路计之,不得以为丰年明矣。乞诏户部将已抛 九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伏见前月以来,天作泪雨,江、淮、浙、闽,皆被其害。陛下忧轸百姓,坼不遑寐,祈天祷神,声竭情恳,故能销去积阴,转祸为福。然稻穗之在田未刈者,经此巨浸,已同腐草,高田虽无甚损,亦多茅
下和籴米斛之数,更议撙节。如果不可减,则乞行下逐路转运司,令约束州郡,只得以官钱措置,坐仓收籴,无得疆配于民。」从之。
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昨降指挥,两浙、江东路州军人户有田一万亩,出粜和籴米二千五百硕,未纳米数,已降指挥并与除放,所有八千亩以上合出粜和籴米一千五百硕,未有该载,可令漕臣将(末)[未]拘收合出粜米数,并依除放。」同日,南郊赦:「今岁抛下诸路州县和籴斛米,已降指挥,令转运司措置收籴,毋得抑配。其间灾伤去处,随轻重减除数目,更不均下他处收籴。」
十二月二日,诏:「户部支降三合同关子一十万贯,应副湖广总领所,量州军事力均拨收籴。其已给降茶引二十五万贯,仰本所相度,如委实变转不行,即尽数缴纳赴行在。」从本路总领锺世明请么。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高邮军驻御前武锋军都统制兼知高邮军陈敏言:「沿江两淮诸军所有战马合收买草料,欲乞依三司则例行下所属给钱,令诸军自行收买。」诏令本路转运司依年例应副。
五月三日,户部言:「朝廷每给降见钱、关子、末茶引、度牒、乳香品搭钱银下江浙州军和籴米斛,访闻多不遵元降指挥置场和籴,却于民间科敷收籴,实为搔扰,理合别行措置。今更不给降度牒、关引,欲改降新印会子品搭钱银支降本钱一百二十五万贯,每硕大约价钱二贯五伯文省,收籴五十万硕。镇江府一十
万硕,计本钱二十五万贯,会子一十四万贯,银五万五千贯,见钱五万五千贯;建康府二十万石,计本钱五十万贯,会子二十八万贯,银十万贯,见钱一十一万贯;池州五万硕,计本钱一十二万五千贯,会子七万贯,银二万七千五百贯,见钱二万七千五百贯;隆兴府一十五万硕,计本钱三十七万五千贯,且每硕作二贯五百文科降。缘本府米价比之其余去处低贱,仍将籴本使不尽钱认数桩管,准备充起米、水脚支用。会子二十一万贯,银八万二千五百贯,见钱八万二千五百贯,令逐处各委官一员置场收籴,仍每旬具籴到米数并用过本钱申三省国用司,下户部谷考施行。」从之。
八月十八日,诏两浙转运司于浙西州军丰熟去处,共籴米四十万硕,从本司元委逐州官置场,依市价收籴,并限十一月终数足。每籴及五万硕,所委官与减二年磨勘,即不得咤科扰「咤」字下疑有脱字。。
九月二日,隆兴府言:「本府蒙抛降和籴米一十五万硕,缘晚田收成粗了,税赋年例籴买米斛,惟仰客舟。今来上江赣、吉、袁、抚州、建昌军亦自荒歉,少得客人般运,本府难以收籴,乞赐蠲免。」诏江西转运司依隆兴府所申,据前项所籴米一十五万硕拘收本钱,均拨于本路丰熟州军,专委守臣措置收籴。
五年七月二日,(大)[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叶衡言:「今夏自二麦收成之后,米价日就减损,乞支降官会数百万道付三
总领司趁时兑易钱银,收籴米粮,以为储蓄之备。」诏令左藏南库支降会子一百二十万贯,均付三总领所,候秋成,收籴米斛,令项桩管,不得擅行支用。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访闻从来委官置场和籴米斛,多是被牙侩、公吏与中卖之人通同作弊,比之市直高 价例,羸落官钱。所委官恬不省察,或籴湿恶米斛不耐么贮,咤而腐烂,失陷官物。今来已降本钱,令浙西、江东、湖北和籴,窃虑循习前弊。欲下三总领所及两浙、江东、湖北转运司严行约束所委官究心措置,趁时收籴干好米斛。如敢依前作弊,仰具名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十七日,诏左藏南库支降会子十二万贯,均付两淮总领所,差官置场收籴马料十万硕。
四月十五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户部去岁降本钱三百九十五万余贯,每斗约三百文省为率,约籴米一百三十万硕。今乞依例支降上件银、会充本,即系户部今秋合降之数,从本司分抛丰熟州军,随市收籴。」诏于户部窠名钱内支拨一百四十万贯充籴本使用。
五(日)[月]八日,淮南路转运判官胡昉言:「本路二麦苒谷丰茂,倍如常年,向去收成必广,唯是水乡低下去处无麦可收。兼民间阙钱,窃虑难于收籴。欲令逐州军支降银会三二十万贯,依市价收籴桩积,听候朝廷科拨。或水乡有阙食人户,于内赈借,候秋成日,却
令拘收米斛送纳。」诏令发运司依所乞措置。
八月四日,中书门下言:「已降指挥,令两浙转运司收籴及取拨马料共七十二万三千余硕,应副三衙等处,干道六年十月一日至干道七年九月终一岁支遣,并收买马草三百四十余万束,应副干道七年一全年大军支遣。今来正是收刈之时,自合广行储蓄。」诏令吕正己、胡昉分下丰熟州军,专委官别行收籴马料五十万硕、马草三百万束,料以稻子大麦、草以稻草干茭人草相兼收买,就逐处沿流桩管。合用本钱,令左藏南库支降。
十月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窃见行在日来街市米价增长,盖缘官司和籴价数日增,窃虑日后愈见翔贵,有妨细民食用。今将纳到纲运并见在米约度可以支充干道七年岁计使用,欲乞将省仓、坐仓并和籴场所籴客米并权行住籴,其籴本钱却行桩管,候米价稍平日依旧收籴。」诏户部出暝晓谕。
十二月十六日,中书门下言:「昨来江西、湖南路每岁各有和籴米数,近年两浙州军丰熟,权行住籴。今岁淮、浙间有水旱去处,恐 来年岁计,理合措置,依旧收籴。欲令江西、湖南转运司各行下所部州军和籴米二十万硕,降本钱三十万贯,江西米起赴建康府总领所、湖南米起赴鄂州总领所桩管,仍逐旋具籴到米数及价钱、水脚钱申尚书省。」诏江西委龚茂良、湖南委司马倬,专一措置于丰熟州军收籴,不得搔扰阙误。
二十一日,户部言:「两浙州军干道六年分
有未起桩额降本钱一十七万一千七百余贯,内绍兴府二万七千七百七十余贯,衢州五万四百三十贯六百三十文,台州四万六千二百八十贯,处州七千五百贯,明州三万一千五百贯,秀州八千二百一十六贯七百四十八文,欲将逐州前项未起钱委两浙漕司于丰熟去处置场,委官收籴米斛前来丰储仓送纳。」从之。
七年二月九日,户部言:「昨承指挥,令两浙转运司分抛得熟州军收籴马料五十万硕「熟」字前疑脱「丰」字。,于内起发四十万硕,赴建康府总领所。承今年正月二十一日指挥,权行住籴。近据本司申,已籴到二十三万余硕外,有未籴数多,若行住籴,窃虑有误军马支用。秀州元籴一十万五千硕,已籴三万二百五十七硕七,未籴七万四千七百四十二硕三斗;平江府元籴一十万五千硕,已籴二万九百七十硕三斗,未籴计八万四千二十九硕七;常平元籴三十五万硕常平:「平」字疑误。,已籴七万六千五百九十硕五一升,未籴七万三千四百九十硕四九升,江阴军元籴四万硕,已籴三万硕,未籴一万硕;镇江府元籴一十万硕,已籴七万五千硕,未籴二万五千硕。以上共五十万硕,除一十万硕就秀州桩管外,有四十万硕并赴建康府总领所支纳讫。」诏除秀州住籴外,余依。
五月十二日,权尚书吏部侍郎兼侍读王之奇言:「四川总领所和籴军粮,通水运州军,本所自行和籴,水运所不通者,和籴于民,又以
不足之数兑籴利路沿边诸州税米,将有名无实之钱比折价值,亏损常赋,以至边州空虚,官吏请俸、军兵衣粮皆无以支给,不免诛求于民。常赋之外,又有此横敛,甚非实边之策。乞行下总领所,应兑买诸州税米并行蠲免,令本所自行措画,置场收籴。」从之。
十三日,中书门下言:「江、淮、两浙、湖南、北、京西州军,今岁二麦丰熟,倍于常年,理合措置收籴大麦桩充马料支遣。欲依下项:淮东委徐子寅、浙西委胡坚常,镇江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各支一十万五千贯,收籴大麦各七万硕;浙东委沈夏,提领南库所支降会子一十万九千贯,收籴大麦七万硕;淮西委赵善俊,建康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支一十万五千贯,收籴大麦七万硕;江东委张松元,降付淮西总领所兑换不尽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一十万五千贯,收籴七万硕;湖北、京西委吕游问,于元降赴鄂州兑换不尽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一十五万贯,收籴大麦十万硕;湖南委司马倬,于元降付鄂州兑换不尽第三界新会子内截留一十二万贯,收籴大麦八万硕。」诏并依拟定,仍令依市价收籴。
八月十七日,宰执进呈两浙漕臣籴桩积米,上咤宣谕曰:「《洪范》八政,以食为先,而世乃不言豹谷。邦之有储蓄,如人之有家计,欲不预办,得乎 」梁克家奏曰:「儒者宜知体国,若以国事比家事,何所不办 」
同日,淮东总领蔡洸言:「本所桩管米除取拨外,尚有米
一万六千余硕,虽近蒙指挥,令江西和籴米内取拨一十万硕赴本所桩管,若无扦欠扦:疑当作「拖。」,除纲运破耗外,通不满十万硕。乞科降官会本钱付所委官诸处置场,依时价收籴,同本所见桩米一处桩管。」诏令镇江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支拨四十万贯,付蔡洸收籴二十万硕,与见桩米一处桩管。
十一月十七日,大理正兼权吏部郎官马大同言:「被旨差措置拘摧江东转运司和籴米斛。今条具下项:一、江东运司籴米本钱,内度牒五百道恐期限既迫,难以变转,乞许将自今未卖度牒与换作官会子行用。一、缘江东转运系在建康置司,其运使张维自合日下起发,往本路州军措置收籴外,未审大同合与不合亦去前路州军。欲令大同从便相度施行。一、所拘催和籴到米斛,候见成数,乞径令本路转运司随所在和籴去处令项桩管。如有移易借用去处,依擅支封桩钱物法徒二年,不以觉举去官赦降原减断罪不以觉举去官:此疑有脱误。。」并从之。
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诏知江阴军潘甸于本军置场和籴到米三万硕,并系本军自行收籴,不曾下县,可特转一官,与升擢差遣。
九月二十六日,诏胡元质依已降指挥收籴米一十万硕,随市价支还价钱,每三日一次具实直市价申三省、枢密院。
十月二十八日,权吏部尚书兼提领左藏南库张津言:「省仓下界系在闸外,水道疏通,客舡顺便,自来收籴客米,多是本处置场。丰储仓收
籴米斛已是多日,籴到米数目不多,窃恐过时。今欲乞于下界更置一场,委官收籴桩管。」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诏:「浙西诸州军今年和籴米斛共六十二万硕,除秀州已籴米一十万硕赴丰储仓送纳外,平江府取拨一十万硕、常州一十二万硕,并起发赴淮东总领所大军仓交纳,令本府守臣与总领同共认数桩管,不得擅行支使,余并尽数起发赴行在丰储仓送纳。」
十二月十三日,中书门下言:「湖广总领所桩管米见在数目不多,访闻江西湖南及黄州、汉阳军等处今岁丰稔,米价每硕不过一贯四百文,合措置收籴桩管。」诏令李安国取拨本所见桩管直使会子五十万贯,委官于丰熟州军置场,趁时收籴,并发赴鄂州,令守臣认数桩管。
闰正月七日,李安国言:「本所见今就鄂州置场收籴,下等大禾米每硕二贯七百省,系淮南并复州等处米;中等占米每硕二贯六百省,系鼎、澧州米;下等占米每硕二贯三百省,系淮南米。朝廷行下会子不无折阅,若用会子一贯四百文省得米一硕,以见钱纽筭,每升计钱八文四分足,自旧即无上件价例,窃恐传闻差误,未敢擅便施行。」诏令李安国将昨取拨本所见桩管直使会子五十万贯,照应在市实直,疾速尽本收籴。
二十六日,诏:「两浙、江东、西、淮东、湖北、京西路转运司,淮东、西、湖广总领所,将来年合收买诸军经常马草,并据递年实认本色数目,各
于管属路分州军见桩朝廷草内先次收拨津发,应副支用,却将本年内买到新草对数拨还,依旧桩管,不得违 。月具已取拨并已、未拨还草数申尚书省,仍各札下桩草州军常切如法覆护,以新易陈,毋致腐烂,及先次开具见桩草数申尚书省。若将(差来)[来差]官点检得有损坏去处,即勒本州岛军陪填,及将当职官吏取旨行遣。」
九年正月十一日,臣僚言:「省仓丰储仓等处收籴米斛有二,曰坐仓和籴,曰收籴客米。其收籴客米系户部专一置场招接,收籴客人贩到米斛,每籴及十万硕,监官二员各减磨勘一年,犹谓赏太优厚。而所谓坐仓和籴者,乃收籴军人食不尽米,每遇支散军粮之日,户部轮委所辖厘务官诸仓受筹收籴,其米不曾出仓,而乃依收籴客米之例,至有一任之内减磨勘一二十年者,岂不侥滥 欲乞坐仓收籴军人情愿籴米者,更不推赏。」从之。
九月九日,诏:「秀州、平江府合委官置场,趁时和籴米五万硕,知、通认数桩管,听候朝廷指挥。限至年终,收籴数足,所有合用价钱,每硕约以二贯五百文省,令提领左藏南库所以会子支降。」
十九日,知镇江府黄钧言:「(淮)[准]指挥,踏逐本府及总领所近水次顺便空闲仓敖及无用官舍,委官置场收籴米一十万硕,就本处桩管。窃缘本府所产米谷不多,全仰淮南、上江客旅米斛接济食用,若依市价招籴,恐傍近州县必有客旅前来中籴,籴米一
十万硕,约用敖屋五十余间。寻差官踏逐,既无空廪,亦无官舍寺蹑可以指准,乞别措置施行。从之。
二十一日,中书门下言:「诏令淮东西总领所各委官置场,趁时依市价收籴五万硕,就本所认数桩管,听候朝廷指挥。所有合用本钱,内淮东总领所于镇江府、淮西总领所于建康府见桩管朝廷会子内作料次取拨,每料不得过三万贯。如逐处桩管会子数少,即疾速约度所少数目申乞支降。」
十一月十二日,知建康府事、充江南东路安抚使兼行营留守洪遵言:「本府近被旨支拨桩管会子,置场籴米一十万硕,限至十二月终数足。今来止籴到米二千八百余硕,缘本府管下水旱相仍,灾伤仅及五分,所收米谷,尚恐民间不足食用,虽有客贩米斛,尽是籼禾小米,么远不可贮储。虽分头差官往淮南收籴,其淮南州军例皆禁止民间粳米不得下江,委是艰于收籴。」诏建康府止籴五万硕,余五万硕令淮西漕臣措置收籴,于和州、无为军并巢县桩管。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和籴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和籴
【宋会要】
宋时市籴之名有三:和籴以见钱给之,博籴以他物给之,便籴则商贾以钞引给之。太祖建隆中,河北谷贱,添价散籴,以惠贫民,自后诸道丰稔,必诏诸道漕司增价和籴。
【宋会要】
仁宗朝,以左藏三十万应河北和籴之用,时韩琦论和籴价不高于市籴,何人肯粜与官 神宗尝以六十万充江淮和籴。
【宋会要】
淳熙元年四月五日,成都府路安抚使薛亮朋言「近于嘉州、雅州、永康军籴米寄廒,以备赈济。缘近年诸司与州郡例多侵用,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不以」前疑有脱字。。」从之。
七月十七日,户部言:「今幸岁丰,乞严戒诸路提举常平官将见管籴本并借拨闲慢窠名钱疾速尽数收籴,十日一具所籴之数奏闻。」从之。
十二月二十日,诏:「今岁江西路丰稔,今本路漕臣委官于丰熟州军置场,依市价收籴二十万石,左藏南上库支降本钱三十万贯,其籴到米,令守臣认数桩管。」二年九月,又于左藏南上库支降本钱,令江西籴二十万石,湖南十五万石。
二年十月二日,诏淮东总领钱良臣分委官于逐州府同职官一员置场收籴,秀州七万五千石,湖州七万五千石,平江府十万石,起赴本所桩管,本钱于镇江府桩管朝廷银内支降。中书门下省言湖州、秀州、平江府今岁丰熟故么。
三十日,诏四川总领所将民间和籴米斛常岁常岁:疑有误。,并依已立在新仓交纳。
「一、干道元年降本干道元年降本:按此句前有大段脱漏文字,其所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之四五。,委江东转运沈枢收籴米斛,除已籴到外,尚有在本钱可以籴米二万余石,乞收籴赴行在新仓送纳。以上共计八十七万石,并系新仓桩积之数。」从之。
闰七月二十八日,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郎刘珙言:「和籴之弊,湖南、江西为尤甚,朝廷知其害,故尝下蠲免之令矣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五改。。远方之民,举手相贺,曾未数月,又复分抛。州
县既乏缗钱,将何置场收籴 民间关子无用,则与白着一同。每岁诸路纲运欠折,少以千计,多以万计,取之此损之彼。傥有以革纲运之弊,自可减和籴之数。乞降诏镌和籴之数,绝白着之害,以裕民力。」从之。宰执进呈刘珙札子,及进呈江西湖南常平米数,上曰:「可于江西取十万、湖南五万,以充和籴之数。令两路缴回元给降关子,庶几不致科扰百姓为一方害么。」
八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曾怀等言:「两淮今岁丰熟,可以就便和籴,乞于扬州、高邮军、和州并六合巢县,令逐处守臣县令措置置场,趁此秋成,依市价各和籴米三万石,共一十五万石,就逐处桩管,即不得科抑减 骚扰。所有本钱,于建康、镇江府籴常平米见在本钱支拨三十万贯,如有不足钱数,即于淮东茶盐司合发今年宽剩盐本钱内揍数支拨,令逐州守臣县令尽本收籴。」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伏见前月以来,天作泪雨,江、浙、淮、闽皆被其害,陛下忧轸百姓,坼不遑寐,祈天祷神,罄竭情恳,故能销去积阴,转祸为福。然稻穗之在田未刈者,经此巨寖,已同腐草,高田虽无甚损,亦多芽孽;菽粟稷麻,或成绝望。然则今岁通诸路计之,不得以为丰年明矣。乞诏户部将已抛下和籴米斛之数,更议撙节,如粟不可减,则乞行下逐路转运司,令约束州郡,只得以官钱措置坐仓收籴,无得疆配于民。」从之。
十一月二日,南郊赦:「昨降指
挥,两浙、江东路州军人户有田一万亩,出粜米二千五百石,未纳米数,已降指挥并与除放,所有八千亩以上合出粜和籴米一千五百石,未有该载。可令漕臣将未拘收合出粜米数并与除放。」同日,南郊赦:「今岁抛下诸路州县和籴米斛,已降指挥,令转运司措置收籴,毋得抑配。其间灾伤去处,随轻重减除数目,更不均下他处收籴处: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七补。。」
十二月二日,诏户部支降三合同关子一十万贯应副湖广总领所,量州军事力均拨收籴。其已给降茶引二十五万贯,仰本所相度,如委实变转不行,即尽数缴纳赴行在。从本路总领锺世明请么。
四年五月三日,户部言:「朝廷每给降见钱、关子、末茶引、度牒、乳香品搭钱银钱: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七补。,下江浙州军和籴米斛,访闻多不遵元降指挥置场和籴,却于民间科敷收籴,实为骚扰,理合别行措置。今更不给降度牒、关引,欲改除新印会子品搭钱银,支降本钱一百二十五万贯,每石大约价钱二贯五百文省,收籴五十万石。镇江府一十万石,计本钱二十五万贯,会子一十四万贯,银五万五千贯,见钱五万五千贯;建康府二十万石,计本钱五十万贯,会子二十八万贯,银一十一万贯,见钱一十一万贯;池州五万石,计本钱一十一万五千贯,会子七万贯,银二万七千五百贯,见钱二万七千五百贯;隆兴府一十五万石,计本钱三十七万五千贯,且每石作二贯五百文科降,缘本府米价比之
其余去处低贱,仍将籴本使不尽仍将籴本使不尽:按此句下有大段脱漏文字,其所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之四八。。」
抚州、建昌军亦自荒歉抚州建康军亦自荒歉:按此为干道四年九月二日隆兴府奏,此前有大段脱漏文字,其所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之四八。,少得客人船运船:《宋会要》食货四○之四八作「般」,疑是。,本府难以收籴,乞赐蠲免。」诏江西转运司依隆兴府所申,据前项所籴米一十五万石拘收本钱,均拨于本路丰熟州军,专委守臣措置收籴。
五年七月二日,诏:「左藏南库支降会子一百二十八贯,均付三总领所,候秋成,收籴米斛,别项桩管,不得擅行支用。」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叶衡言「今夏自二麦收成之后,米价日就减损,乞支降官会数百万道付三总领司,趁时兑易钱银,收籴米粮,以为储蓄之备」故么。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访闻从来委官置场和籴米斛,多是被牙侩公吏与中卖之人通同作弊,比之市直,高抬价例,赢落官钱落:原无,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九补。,所委官恬不省察;或籴湿恶米斛不耐么贮,咤而腐烂,失陷官物。今来已降本钱,令浙西、江东、湖北和籴,窃虑循习前弊。欲下三总领所及两浙、江东、湖北转运司严行约束所委官究心措置,趁时收籴干好米斛。如敢依前作弊,仰具名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十七日,诏:「左藏南库支降会子十二万贯,均付两淮总领所差官置场,收籴马料十万石。」
四月十五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正:原作「止」,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九改。:「户部去岁降本钱三百九十五万余贯,每斗约三百文省为率,约籴米一百三十万石。今乞依例支降上件银、会充本,即系户部今秋合降之数,
从本司分抛丰熟州军,随市收籴。」诏于户部窠名钱内支拨钱一百四十万贯,充籴本使用。
五月八日,淮南路转运判官胡昉言:「本路二麦苒谷丰茂,倍如常年,向去收成必广,唯是水乡低下去处一尢麦可收,兼民间阙钱,窃虑难于收籴。乞令逐州军支降银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四○之四九改。、会三二万贯,依市价收籴桩积,听候朝廷科拨。或水乡有阙食人户,于内赈借,候秋成日,却令拘收米斛送纳。」诏令发运司依所乞措置。
十月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窃见行在日来街市米价增长,盖缘官司和籴价数日增,窃虑日后愈见翔贵,有妨细民食用。今将纳到纲运并见在米约度,可以支充干道七年岁计使用。乞将省仓、坐仓并和籴场所籴客米并权行住籴,其籴本钱却行桩管,候米价稍平日依旧收籴。」诏户部出暝晓谕。
十二月十六日,诏:「江西委龚茂良、湖南委司马倬专一措置于丰熟州军收籴,不得骚扰阙误」。以中书门下省言:「昨来江西、湖南每岁各有和籴米数,近年两浙州军丰熟,权行住籴。今岁淮、浙间有水旱去处,恐误来年岁计,理合措置,依旧收籴。欲令江西、湖南转运司各行下所部州军和籴米二十万石,降本钱三十万贯,江西米起赴建康府总领所、湖南米起赴鄂州总领所桩管,仍逐旋具籴到米数及价钱、水脚钱申尚书省。」
二十一日,户部言:「两浙州军干道六年分有未起桩额降本钱一十七
万一千七百余贯,内绍兴府二万七千七百七十余贯,衢州五万四百三十贯六百三十文,台州四万六千二百八十贯,处州七千五百贯,明州三万一千五百贯,秀州八千二百一十六贯七百四十八文。乞将逐州前项未起发钱委两浙漕司于丰熟去处置场,委官收籴米斛,前来丰储仓送纳。」从之。
七年二月九日,户部言:「昨承指挥,令两浙转运司分抛得熟州军收籴马料五十万石熟:原作「孰」,据本书食货四○之五一改。,于内起发四十万石赴建康府总领所。承今年正月二十一日指挥,权行住籴。近据本司申,已籴到二十三万余石外,有籴数多,若行住籴,窃虑有 军马支用。秀州元籴一十万五千石,已籴三万二百五十七石七斗,未籴七万四千七百四十二石三斗;平江府元籴一十万五千石,已籴二万九百七十石三斗,未籴八万四千二十九石七斗;常州元籴一十五万石,已籴七万五千五百九十石五斗一升,未籴七万三千四百九石四斗九升;江阴军元籴四万石,已籴三万石,未籴一万石;镇江府元籴一十万石,已籴七万五千石,未籴二万五千石。已上共五十万石,除一十万石就秀州桩管外,有四十万石并赴建康府总领所送纳。」诏除秀州住籴外,余依。
五月十二日,权吏部侍郎兼侍读王之奇言:「四川总领所和籴军粮,通水运州军,本所自行和籴,水运所不通者,和籴于民。又以不足之数兑籴利路沿边诸州税米,将
有名无实之钱比折价直,亏损常赋,以至边州空虚,官吏请俸、军兵衣粮皆无以支给,不免诛求于民。常赋之外,又有此横敛,甚非实边之策,乞行下总领所,应兑买诸州税米并行蠲免,令本所自行措画,置场收籴。」从之。
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江、淮、两浙、湖南、北、京西州军今岁二麦丰熟,倍于常年,理合措置收籴大麦大:原作「太」,据本书食货四○之五二改。,桩充马料支遣。欲依下项:淮东委徐子寅、浙西委胡坚常,镇江府于桩管朝廷会子内支拨四千万贯,付蔡洗收籴二十万石,与见桩米一处桩管。」以淮东总领蔡洸言:「本所桩管米除取拨外,尚有米一万六千余石,虽近蒙指挥,令江西和籴米内取拨一十万石赴部所桩管,若无拖欠,除纲运破耗外,通不满十万石。乞科降官会本钱付所委官诸处置场,依时价收籴,同本所见桩米一处桩管。」故有是命。
十月十七日,大理正兼权吏部郎官马大同言:「被旨差措置拘催江东转运司和籴米斛。今条具下项:一、江东运司籴米本钱,内度牒五百道,恐期限既迫,难以变转难以变转:按此句下有大段脱漏文字,其佚文见《宋会要》食货四○之五三。而此句下「凶荒之年」当为别事件。。」
「凶荒之年凶荒之年:此前疑有大段脱漏文字。,犹仰客舟兴(败)[贩]二广及浙西米前来出粜,今岁二广更旱,浙西米价亦自顿长,窃恐将来本路必至大段阙食。乞于沿海平江、镇江等处朝廷封桩米内,支拨和籴米五百万石付泉、福、兴化州赈粜,内泉、福州各二万石,兴化军一万石,令逐州自备舟船前去般取,依元和籴本钱价认还朝廷。」故有是命。
十一
月一日,诏令本州岛将今来已籴米斛并认数以新易陈桩管本州岛:此处义不明,据下文李处全奏,当作「处州」。,以权发遣处州李处全言:「昨准本路提举常平司给降下度牒四十道、官会二万贯,遂行措置,召到童行,将米博换度牒,及籴到米共一万二千五百四十八石一斗,除赈济过二千石七斗五升,粜过米四百四十一石七斗五升外,见管米一万一百五石六斗,续将粜过米钱一千二百六十二贯一百四十三文,再籴到米四百三十五石二斗二升,每石价钱二贯九百文,共管一万五百四十八石二升,桩管常平仓。」故有是命。
十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令江陵府将已籴还米并拘就府仓还:疑当作「过」。认数以新易陈桩管。以知江陵府赵雄言:「昨具奏取拨朝廷桩米于今岁春、夏赈粜府县军民仓用,共粜过米七万五千六百八十四石八斗八升三合,淳熙五年米每升一十九文,淳熙九年米每升二十三文,拘收到价钱一十六万四千五百七十五贯五百三十三文。从准指挥从:疑当作「后」。:候秋成,籴还本府。今秋早晓稻收成晓:疑衍。,即日已依元籴过米数补籴到米七万五千六百八十四石八斗八升三合,每石价钱不等,自一贯六百文至二贯五十文,共享过本钱一十四万六百五十五贯三百九十四文。其米并据仓官并诸县认数,如法桩顿。内诸县米候春水生,即令起发赴府一处桩管外,有余剩本钱二万三千九百二十贯二百三十九文,约可籴米一万二
千余石,见今接续收籴。」
十三年二月六日,宰执进呈江陵府奏:「续籴桩管米,王淮等奏:向者江陵府借米赈粜,已将钱一十六万籴米,今又以余钱籴到此米,又得以新易陈。」上曰:「(旦)[但]赦了多少饥民,看来常平法岂不是好 」
五月二十八日,上谓王淮等「等」字下疑脱「曰」字。:「闻总司籴米,皆散在诸处,万一军兴,而屯驻处却无米,临时纲运如何来得,岂不误事 可便契勘,如要害屯军去处有桩管米若干,大抵赈籴米可逐岁循环以备凶荒,若是桩积米,须留要害屯军所在,庶几军民皆有其备。」
七月二日,诏令赵汝谊于建康府务场见桩管减使关子窠名兑下会子,内先次取拨一十五万贯,委官就采石仓措置,依在市时直籴米桩管。」以臣僚言:「伏见淮上州军逐处皆有桩管米斛,建康、镇江府大军屯驻,又有总司钱粮,唯太平州采石镇系沿江要害去处,去岁当涂圩田为水所决,民间艰食,州郡必无嬴余可以储备。访闻淮上去秋成熟,淮人多有载米入浙中出粜不行。今来秋成在近,望望先次支将本钱付总领所望望:疑当作「乞望」。,及时措置和籴,就采石仓收贮,诚为利便。」故有是命。
八月三日,诏令司农寺将见在本钱疾速趁时依减定价直措置收籴。以司农寺言:「近承支降会子五万贯收籴桩管马料,已支二万六百六十余贯,籴料一万四千四百三十余石,见在钱二万九千三百三十余贯,可籴料二万二千五百六十余石。」故有
是命。
四日,右正言蒋继周言:「朝廷和籴桩管米,顷年只就户部委差郎官或差司农寺官,及于诸仓仓官中选差有才干者,籴数虽多,亦能了办。近年差提领官,又置机察官三员,人吏、人从数十名,请给等费盖亦不少。前年和籴八十万石,虽能及数,而近日事觉,见送有司去年所籴止及四十万石。议者皆谓向来未曾别置官吏,而和籴不闻有阙,年来别置官吏,而和籴不闻有增,岂官吏既多,阻节亦众,故客米不愿售邪!又兼别置官吏,欺弊多端,籴毕罢去,谁任其责 乞检照干道、淳熙以来前累年差官体例依旧施行来前:「前」字疑衍。。其续置官吏,乞今后更不别差。」从之。
六日,四川总领所言:「准淳熙十一年五月二十九日敕:知兴元府张忞奏:金州洵阳、上津两县旱荒,民阙食,乞于安抚司买马钱内支拨一万贯应副收籴物斛。奉旨,令四川总领所措置增籴一万石,就金州桩管。本所并已收籴数足,每石价钱七道,共计钱引七万道,乞于宣抚司桩管窠名钱内支拨。」从之。
二十五日,诏令封桩库更支降会子五万贯,接续收籴马料桩管,截日已籴过三万三千三百八十余石价钱不等,共享过钱四万四千四百余贯,目今止有见在钱五千六百余贯文,可以五七日间籴足。窃缘马料稻子系用早谷,今来正是秋成,早谷到来数多,每石一贯二百文,宜趁此价平,广数收籴。」故有是命。
十月十四日,诏司农少卿吴
燠就丰储仓趁时和籴米二十万石,合用本钱,于封桩库先次支降桩管会子四十万贯。
十三年正月二十三日,诏太平州守臣将芜湖、采石仓已交收到米一十万石,并认数以新易陈桩管。以太平州言:「近准省札,淮西总领所申:收籴桩管米三十万石,数内二十万石从已降指挥对拨纲米,赴和州等处桩积,内和州一十万石,芜湖、采石仓各五万石。」故有是命。
四月八日,以江西运判王回言:「先奏乞将本司旧有积攒钱措置和籴米,以备水旱。奉旨,令取拨三十万贯充支用。本司寻互差邻州县官前去吉、抚筠州、临江军及本司五处置场,招邀客人中籴。今据已籴米共一十五万五千九百一十八石一斗一升,共支钱三十万贯文,所有合支搬发本钱、水脚及官吏食钱等,并系本司自行出备,其米已各委官盘量,并是着实,见桩官在逐州军及本司仓廒。」诏王回将前项籴到米斛并本司认数就逐州军桩管。
七月二十五日,淮西运司言:「准指挥,将本路入籴十四年分马料合截(发)[拨]本钱,尽付和州,候今秋成(孰)[熟],就籴屯田诸庄食不尽稻谷,令本司同建康都统相度。本司乞令舒、蕲州、无为军从例料拨淳熙十四年马料本钱起赴和州,今秋成熟,令和州照例取拨本州岛合截窠名同三州起到钱数,照去年已行事理,就便籴屯田诸庄耕兵愿粜食不尽稻谷,拨赴本州岛收桩支遣。建康府都统制
郭均等乞从淮西转运司所申。」诏从之,如将来市价高于元科之数,须管运司贴凑取足,毋致亏损。
闰七月四日,诏令赵善俊将已籴到米认数以新易陈桩管。以知鄂州赵善俊言:「近准省札付,将湖广总(令)[领]所出豁籴米本钱内除豁,续卖金会子九万一千六百贯七百文赴鄂州,令守臣籴米桩管。寻收籴到米四万五千八百石三斗五升,每石价钱二贯文,共支过本钱九万一千六百贯七百文。」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令制置司同帅、漕司下那融措置收籴,毋致后时。以权发遣施州赵定言:「顷年夔路偶阙军粮,失于预备,以盐代支。欲当此丰岁,广行收籴,以备军储之乏。」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诏令提领封桩库所支降会子,一十五万六千二百六十九贯付淮东总领所,三十二万六千三百一十二贯付淮西总领所,三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并充今年和籴桩管米钱支用。
八日,诏令湖广总领所照应已降指挥,分拨价钱就江陵府籴米二十万贯,委本府认数桩管。知江陵府赵雄言:「今岁湖北诸州雨水沾足,稻田大段丰岁,自朝廷量降本钱,分委诸司及本府籴米五六十万斛,同见管桩积米一处于城中安顿,略计可与军民官吏储蓄半年之粮。」续又奏乞量降本钱,且令本府籴一十万石,同见管官米一处桩积,可以就目前谷贱伤农之弊就:疑当作「救」。。检会湖广总领所状:准指挥,印降一贯五百例湖北直使会子
二百万贯,赴总领所收换会子,令先次收换到旧破会子二十万贯,附纲赴左藏西上库送纳外,照得见在新会子一百八十万贯未有续申,已换数日,并鄂州大军库会子一十四万余贯桩管。勘会秋成在近,米价低平,合依年例和籴桩管米斛。奉旨,提领封桩库所支降会子三十万贯,(辏)[凑]前项见桩管一十四万贯,并于未收换会子内取拨三十六万贯,共作八十万贯,委湖广总领和籴米六十万石,仍照应年例差官就沿流丰熟州军、湖北京西屯军去处置场招籴,限岁终了足,毋容稍有科抑作弊。」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淮东总领所言:「近准指挥,给降本钱,令本所镇江府并淮东路沿流丰熟州军置场招籴桩管米五十万石,限岁终了足。本所差官置场招诱籴买外,(昭)[照]对镇江府止管三邑,所产不多,全仰淮东州军丰熟去处收籴。缘今岁高邮以西至楚州一带旱伤,兼今来所籴米数浩瀚,窃虑邻路诸司差人前来淮东所抛地分搀斡争籴,却致米价增长,难以辨集。乞下逐州遵守勘会已降指挥,委淮东、西总领各和籴米五十万石,内淮东总领令差官就镇江府并淮东路沿流丰熟州军置场收籴,淮西总领(今)[令]差官就建昌府大平州、池州并淮西路沿流丰熟州军置场收籴。既有分定去处,自合各行遵守。」诏令淮东、西总领所各遵依已降指挥疾速施行。
九月十七日,诏令湖广总领将江
西旱伤州县与免和籴,以臣僚言:「今岁诸路丰稔,而江西吉州等处却有旱伤,照得所降和籴指挥,湖广总领籴六十万石数,内江西亦有收籴去处,恐米直自此稍贵,实为非(使)[便]。」故有是命。
十月五日,诏司农寺:「籴米每石作二贯二百文价(大)[太]贱,可增一百以利农。」
十二月十八日,诏淮东总领吴琚,今年和籴米五十万石,率先了辨,可特转一官。
十四年正月十八日,宰执进呈江陵府籴米数。上曰:「赵汝谊籴米数足,虽在吴琚之后,然相去不甚远,亦不可不激劝。可减三年磨勘。」
四月二十七日,诏:「江东转运司将年例马料五万石委官置场,依市直籴买,不得科敷州县。」以臣僚言:「干道八年移屯马军于建康府,岁籴马料五万石,令本路转运司截拨上供钱充籴米本,每谷一石,给钱一千二百,以为定额。转运司分抛下近江诸郡收籴起发。至淳熙四年,淮南漕臣忽以淮甸秋成,谷价极贱为请。续有指挥,并将江东路元给本钱顿减三分之一。且如去秋,号为大稔,臣体访得马料谷价,如池州等县,每籴一石,为钱一千有奇,其顾船纲与水脚钱之费,每石为钱三百有余,则是一石之料,官给本钱八百,而民之贴钱几于六百矣。乞依干道元给本钱之数,专委转运司措置[收]籴,不得敷之诸州县,实斯民幸甚。奉旨,令户部看详。本部照得近年州军例皆丰熟,所降价钱,每石八百文省,已是均平,难以用元
给本钱之数。若日后时价稍增,即仰从实具申增添。所是专委转运司措置收籴,勿敷之州县一节,今欲下江东转运司条具。」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七日,四川总领赵彦逾言:「每年兑买成都府路彭、汉、绵州、石泉军秋料,省税米二万余石,支移赴绵州应副支遣所屯将兵。内彭州每岁计四千九百六十四石有畸,缘彭州去缘州地里最远,兼本州岛更有支移赴威、茂州管下五城寨远仓军粮八十余石,每年百姓远输,往返劳弊。本所昨自淳熙四年为头,措置委官就绵州置场籴买,应副不阙。尝具奏乞将彭州淳熙四年秋料合支移赴绵州税米权住一年,如日后准此措置不阙,即乞永远蠲免,庶几民力稍苏,已奉旨依奏。臣照得绵州赡军仓,则日所管收籴到军粮,可以应副今年分支遣不阙,所有彭州淳熙十四年秋料合支移赴绵州税米,乞更与蠲免一年。」从之。
七月三日,诏礼部给降度牒六十道,付两浙西路提举罗点充籴本,以备赈恤。先是,罗点乞为早备,欲预先会计收籴,为他日之用,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江西、湖南州县今岁间有阙雨去处,可各给降度牒三百道,付两路提举常平司,随宜措置收籴米斛。每道依例价钱七百贯,听人户以钱银、会子从便请买,毋得稍有科敷。其米并别项桩管,专备赈济赈籴支用。」
九月十一日,江西提刑马大同言:「夏秋以来,旱暵为虐,必须籴米以为
准备。照得提刑一司有捕盗赃赏钱,江西激赏库内旧有四万贯,吉州抄估停赃人家业出卖,解到一万七千余贯,通及六万余贯。乞将此钱往丰熟地头趁时收籴,约得米三万余石。本路州县数内,据江州、兴国军申旱伤最甚,臣除已拨钱二万贯借江州、兴国军各一万贯充籴本外,自余尚有三万贯,却闻广南循、梅诸州与赣州龙南、安远接近,今岁大稔,亦一面选委官吏前去置场收籴,候向去搬发往诸州县径自赈籴。昨来有不许诸处遏籴指挥,乞检举申严行下。」从之。
十二日,诏:「封桩库支降会子五十万贯,委浙西提举罗点和籴米二十万石,淮东总领所取拨镇江府见桩管会子一十九万贯,湖广总领所取拨鄂州并大军库见桩管会子共三十万贯,并各照例选官,就丰熟去处置场,内浙西提举平江府置场。招籴堪好米斛,仍一面取见实直开具申尚书省,毋令稍有科抑。」
十五年正月九日,诏:「淮东转运司于扬、楚州、高邮军见桩管料内共取拨马料一十万石,发赴建康府,就近(近)仓廒桩管,准备淮西总领所以新易陈支用。其船脚縻费,照例支降。」
三月二十五日,总[领]四川豹赋军马钱粮所言:「利、阆、兴州、大安州并成、凤州合和籴应副沿流诸处屯驻官兵马料大麦,所有淳熙十五年岁用之数,本所自置场籴买已足,更不分科百姓。」诏更权免一年。
四月二十五日,司农寺言:「省仓和籴桩管马料,近
承指挥权住收籴,月具市价申取指挥。本寺照得见籴经常马料既是少有兴贩入中,亦合一体住籴。缘经常马料见管不多,约支月日不远,目今有管籴料钱六万余贯并在丰储仓令项安顿,内见钱二万八千五百贯,以客人么例见钱,不许出枯,蒙户部将金银兑换。今诸仓见管朝廷桩管马料一十九万余石,今措置,欲以即月市直每石一贯二百文省,管经常金银钱会六万贯兑籴桩管马料五万石,应接支遣,庶得发泄陈料,不致积压。候向去稻上市,接续照市价收籴,依数桩管。」从之。
十六年正月六日,两浙路运副耿秉言:「去岁科降殿步司马草钱计二十七万七百余贯,已承指挥,令户部科拨本年月桩经总制等钱,自六月止九月止:疑当作「至」。,分作三限发纳应副。今后准此。所有淳熙十六年分合科钱数,乞令户部依年限巢名取拨,从本司先次一面拘催,庶几可以照限办集。」从之。
淳熙十六年四月十日,四川总领所言:「利、阆、兴州、大安军并成、凤州合和籴应副沿流诸处屯驻官兵马料每岁八万石,自淳熙四年后置场籴买,递年无阙,更不分科百姓。乞下逐州晓谕。」诏更权免一年。自绍兴元年至五年,亦如之。
六月十二日,宰执奏事毕,上宣曰(曰):「今岁所至有秋成之望,卿等可预行计置和籴,以广蓄积,仍具见在米数及将来收籴数来数来:「来」字下疑有脱字。。丰歉不常,似此年岁,不易得么。」
十六日,诏:封桩库支会子八十万贯付
淮东总领所,五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专委赵师、梁总令项桩管,以备籴米使用。淮东籴米五十万石,湖广三十万石。
七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秋成在近,米价低平,依年例和籴桩管米斛,以广储积。」诏司农少卿韦璞和籴米五十万石,合用本钱,于封桩库桩管会子内分作料次支降。自是每岁节次降旨,委司农寺长贰和籴,亦不过百万之数。
九月六日,又言:「淳熙十六年上半年,舒州有剩铸到铁钱八万四千二百六十余贯,蕲州有剩铸并去年见在等钱共八万一千五百余贯,各已降指挥,令籴米桩管。深虑逐州所产不敷,却有科抑。」诏令淮西运判王厚之体访见本路委是得熟,可以籴米去处,即将舒、蕲州见在铁钱措置分籴。
十七日,诏淮西总领张抑和籴桩管米四十万石,令分委官诸州收籴,其籴本钱于总领所桩管下会子七十万七千六百余贯数内支拨,或本钱不敷,许从实申乞支降。又令本所将务场拨还借过桩管钱一十五万贯,就建康务场认数桩管支用。
同日,诏:「淮西、江东和籴马料,令逐路漕司措置,依时价收籴,不得分科州县,敷扰于民。」自干道七年移屯马军于建康,所用马料。每岁拨上供钱,令江东漕司籴五万石,淮西漕司籴六万石,每石定价一千二百文偶偶:疑误。。淳熙四年,淮甸大稔,减价一半,遂为定例,由是州县不复置场,只以物力高下科抑人户。其后江东臣僚陈乞增作八百文,而淮西如故。至是臣僚言:「岁有丰歉,谷有贵贱,自古和籴每咤时
而立价,无一定不易之理。且江东已行,而淮西边鄙不容未沾恩赐。」故有是命。
十一月一日,殿中侍御史范处义言:「三总领所和籴乞用淮西例,体访沿流州军,视其熟之上下,随多寡分籴。或于元数不敷,许其陈奏,仍申严科抑之弊弊:疑作「禁」。。」从之。
十二月五日,诏封桩库支降会子四十万贯,令浙西提举张体仁就近便出米去处和籴米二十万石,赴丰储仓桩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均籴
均籴
徽宗政和元年五月十七日,熙河兰湟秦凤路宣抚使、措置陕西河东路边事童贯奏乞下转运司推行均籴之法,诏依所奏,不得咤缘作弊搔扰,及籴买不均等。仍委提刑、提举常平司、走马承受常切觉察,按劾以闻,当重行典宪。所有河北、河东仰逐路监司限半月同共从长相度委实可与不可施行、有无窒碍未尽事理,保明诣实,入急递闻奏。
二十九日,又言:「均籴之法,乡村若以田土顷亩均敷,则上等所均斛斗数少,实为优幸;下等均定斛斗数多,不易供办。如以家业钱均,则上等所均斛斗数多,下等人各均定斛斗数少,委是两事,利害不同。转运司具到坊廊户均数目看详,欲乞依么例,只于家业钱上均籴。诏今年五月十七日已降指挥,童贯奏陕西均籴斛斗,若只坊郭乡村等第均定石数收籴第:原作「等」,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二改。,缘元定等第内家业钱往往不等,谓如家业钱六千贯文至一万贯为第一等之类,作一等均籴,切虑法行之后,不得均济。下转运司摊定一州一县合籴都大石数,会计一州一县逐等第都计家业钱纽筭,每家业钱几文,合籴多少石斗,所贵均一,已行下讫。今乞令陕西转运司并依今来所奏事理施行。」
十一月一日,都省言:「河北路转运司陈亨伯奏:元降陕西均籴画一,诸州县官户
即无减免之文,本路州县已一例均定石斗科纳。」诏官户无减免之文,多系停蓄斛斗之家,可依所奏。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诏:「逐路转运司各据本路逐路合籴斛斗数目,以本县人户见今均敷役钱文簿籍定合纳钱数,于役钱数上纽筭合均籴之数均与逐户,如有畸零阙剩之数,并只就整收籴,零数即免。内坊郭第六等以下、乡村第五等以下免均。即人户所出役钱数多,致所均之数艰于送纳者,仰所属州县转运司量减。应今来均籴,并依青苒法先期支钱,候至合送纳时月,若遇丰凶贵贱不同,以有余不足通计。谓如元支散时诏贵米一百文贵: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三补。,后却贱止七十,即添籴三分;又却贵三分,即减三分之类,余并依奏籴法施行。」
八月三日,尚书省言:「七月二十八日已降指挥,三路均籴斛斗。今措置约束均籴法:州县不得常行,并俟朝廷降指挥,方许均籴,不应均而辄均,若不依役钱或多寡不均者,徒二年,吏人配千里;不前期支钱或斗价支钱增减不实者,功一等,吏人配一千五百里;乞取若减刻所均钱者,以自盗论,赃轻者配一千里。」从之。
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尚书省言:「今岁大稔,物贱伤农,除灾伤经检放去处,奉圣旨:令诸路转运司以诸司封桩钱量行均籴一次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三改。。契勘三路已行均籴法,其诸路合遵守三路均籴法施行。」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诏:「诸路均籴差到非见请重禄人,内人吏每
日添支重禄钱三百,专斗钱二百,仍于宽剩役钱内支给。」从广南西路提举常平司请么。
十月二十三日,诏:「自今均籴斛斗,须管先桩见钱,方得均籴。如违,官员徒一年,吏人配千里。」以尚书省言:「河阳县及孟州温县百姓诉纳过均籴斛斗不曾支钱。」诏官吏罚铜有差,兼有是诏。
五年正月二十二日,河北东路提刑司奏:「准朝旨,沧州无县民昨发政和元年内输均籴白米,每斗支价钱六十至四十,政和二年内,又斗支一二十,而市价为百二十,并今体量到逐年均籴白米价例,比街市私籴价钱委有低少钱数。缘系逐年本州岛估定,行下本县依价均籴。」诏均籴当用市例,当职赦宥,特免黜责。今后如或亏损,当重行降黜行:原作「得」,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四改。。诸路依此。
五月十三日,诏:「河东、河北三州自去岁旱霜,田苒不收,汉蕃人户类皆阙食。可权罢今年均籴,候丰熟依旧。」
宣和七年五月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勘会去年八月已降指挥,河北一路均籴斛斗共八十一万石,其问有咤灾伤人户全不曾送纳,及送纳未足去处,切虑官司为见今岁二麦丰熟,便行催纳。其不曾支请价钱人户未纳斛斗,并与放免;已请籴本人户,及先借诸司斛斗充数起发,未曾填纳之数,并与展至夏料,止据已请钱数依市价折纳,余更不得催理,及别作名目抑配收籴。如违,许人户径赴尚书省越诉。向来均籴,闻有未还价钱,官吏作过,互相容
庇,仰宣抚司将分俵州县籴本数目晓示人户,勘验所支之数,如有未还,并督责日下支还了当,仍具咤依申朝廷黜责。向来河北均籴,有人户结揽众户合纳之数前去送纳,如有欠少未足并合补纳斛斗,并合于结揽人名下催理,不得将众户一例搔扰。」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遏 籴
遏籴
【宋会要】
庆元元年十月二十一日,诏:「朝廷方下广籴之令,如州县辄敢遏籴,许人户越诉。监司不为受理及失觉察,仰御史台弹劾施行。」从吏部郎中兼权右司张涛之请么。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附\量 衡
(附)量衡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有司请造新量衡以颁天下,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十一日,诏:「权衡之许,厥有常制,出纳之吭,谓之有司。傥求羡余,必恣掊克。苟视成而不戒,岂为天下守豹之道焉!应左藏库及诸库所受诸州上供均输金银、丝绵及他物原书天头注云:「绵一作帛。」,监临官当谨视秤者,无得欺而多取,俾上计吏受其弊。自今敢有欺度量而取余羡,其秤者及守藏吏皆斩,监临官亦重致其罪。」先是,诸州吏护送官物于京师,藏吏卒垂钩为奸,故外州吏多负官物至于破产不能偿,太宗知其事,故下诏禁之下诏:原作「诏下」,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乙。。
淳化三年三月癸卯原书天头注云:「一本无癸卯二字。」,诏曰:「《书》云:『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所以建国经而立民极么。国家底慎豹赋,较量耗登,即府库之充盈,须权衡之平允。如闻秬黍之制,或差毫厘,垂钩为奸,害及黎献。宜令详定秤法,着为通规。」既而监内藏库崇仪使刘蒙正、刘承珪言:「太府寺旧铜式自一钱至一十斤,凡五十一,轻重无准。外府岁受黄金,必自毫厘计之,式自钱始式:原作「或」,原书天头注云:「或一作式。」又《宋会要》食货六九之一、《宋史》卷六八《律历志》均作「式」,据改。,别伤于重。」遂寻究本末,别制法物。至景德中,承珪重功参定,而权衡之制益为精备。其法盖取《汉志》子谷秬黍为则,广十黍以为寸,从其大乐之尺之: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秬黍,黑黍么;乐尺,自黄锺之管而生么。谓以秬黍中者为分寸、轻重之制么。就成二术,二术,谓以尺、黍而求厘、絫。咤度尺而求厘,度者,尺、丈之总名,为咤乐尺之源,起于黍而成于寸,析寸为分析:原作「折」,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改,后同,不复出校。,析分为厘,析厘为毫,析毫为丝,析丝为忽,则十忽为丝,十丝为毫,十毫为厘,十厘为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自积黍而
取絫,从积黍而取絫,则十絫为铢《宋史》卷六八《律历志》此句前多「则十黍为絫」五字。,二十四铢为两。絫、铢皆铜为之。以絫、厘造一钱半及一两等二秤原书天头注云:「絫厘一作未厘絫。」,各悬三毫,以星准之。等一钱半者,以取一秤之法。其衡合乐尺一尺二寸,重一钱,锤重六分,盘重五分。初毫星准半钱,至稍总一钱半,析成十五分,分列十厘;第一毫等半钱,当五十厘。一十五斤秤等五斤么。中毫至稍一钱,析成十分,分列十厘分: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末毫至稍半钱,析成五分,分列十厘分: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等一两者,亦为一秤之则。其衡合乐尺一尺四寸,重一钱半,锤重六钱,盘重四钱。初毫至稍,布二十四铢,铢下别出一星,星等五絫;每铢之下复出一星,等五絫,则四十八星等二百四十絫,计二千四百絫为一两一两:《宋史》卷六八《律历志》作「十两」,当是。。中毫至稍五钱,布十二铢,铢列五星,星等二絫,布十二铢为五钱之数,则一铢等十絫,都等一百二十絫为半两。末毫至稍六铢至: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铢列十星,星等一絫。每星等一絫,都等六十絫为二钱半。以御书真、草、行三体淳化钱,较定实重二铢四絫为一钱者,以二千四百得十有五斤为一秤之则。其法:初以积黍为准,然后以分而推忽,为定数之端,故自忽、丝、毫、厘、黍、絫、铢,各定一钱之则。谓皆定一钱之则,然后制取等秤么。忽万为分,以一万忽为一分之则之:原无,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补。,以十万忽定为一钱之则。忽者,吐丝为忽;分者,始微而着,言可分别么。丝则千,一千丝为一分,一万丝定为一钱之则。毫则伯,一百毫为一分,以一千毫定为一钱之则。毫者,毫毛么。自忽、丝、毫,三者皆断骥尾为之。厘则十,一十厘为一分,以一百厘定为一钱之则。厘者,戁牛尾毛么,曳赤金成丝以为之。转以十倍倍之,则为一钱。转以十倍,谓自一万忽至十万忽之类定为则么。黍以二千四百枚为两,一龠容千二百黍为十二铢,则以二千四百黍定为一两之则。两者,两龠为两么。絫以二百四十,谓以二百四十絫定为一两之则。铢以二十四,转相咤成,十絫为铢,则以二百四十絫定成二
十四铢,为一两之则。铢者,言殊异么。遂成其秤。秤合黍数,则一钱半者,计三百六十黍之重。列为五分,则每分计二十四黍。又每分析为一十厘,则每厘计二黍十分黍之四,以十厘分二十四黍,则每厘先得二黍,余四黍都分成四十分,则一厘又得四分,是每厘得二黍十分黍之四。每四毫一丝六忽有差为一黍,则厘、黍之数极矣。一两者,合二十四铢为二千四百黍之重,每(分)百黍为铢,十黍为絫,二铢四絫为钱,二絫四黍为分。一絫二黍重五厘,六黍重二厘五毫,三黍重一厘二毫五丝,则黍、丝之数成矣。其则,用铜而镂文,以识其轻重。新法既成,诏以新式留禁中,取太府旧秤四十太:原作「大」,据《宋史》卷六八《律历志》改。、旧式六十,以新式较之,乃见旧式所谓一斤而轻者有十,谓五斤而重者有一。式既若是,权衡可知矣。又比用大秤如百斤,皆垂钩于枯,植镮于衡,环或偃仆,手或抑按,则轻重之际,殊为辽绝。至是,更铸新式,悉由黍、絫而齐其斤、石,不可得而增损么。又令每用大秤,为显以丝绳为显:《宋史》卷六八《律历志》作「必悬」。,既置其物,则却立以视,不可得而抑按。复铸铜式,以御书淳化三体钱二千四百暝新式三十有三、铜牌二十授于太府。又置新式于内府、外府,复颁于四方四方:《宋史》卷六八《律历志》作「四方大都」。,凡有十有一副。诏三司使重较定,以御书淳化三体钱二千四百磨,令与开元通宝钱轻重等付有司。先是,守藏吏受天下岁输金币,而太府权衡旧式失准,得咤之为奸,故诸道主者坐逋负而破产者甚众。又守藏更代,有校计争讼,动必数载。至是新制既定,奸
弊无所措,中外以为便。
真宗景德二年八月,诏刘承珪所定权衡法附编敕,而不颁下。
四年五月,刘承珪言:「先监内藏库日,受纳诸道州府军监上供金银,凡系秤盘,例皆少剩,盖由定秤差异,是致有害公私。尝以奏闻,寻令校量秤则,自端拱元年起首,至淳化三年功毕。遂诏别铸法物,付太府寺颁行。其复位秤法,皆上稞睿谟,兼参以古法,显有依据,永息弊欺。切虑言之无文,行之不远,今请知制诰赵安仁撰成序一首,缮写以闻,乞降付所司,以备检阅。」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三司请下太府寺造一斤及五斤秤便市肆使用,从之。
六年四月,刘承珪言:「先奉诏旨,以天下权衡之法不一,今详定及刊石为记,请令所司检会诸道有铜锅法物州郡并在京库务,各赐石记一本。」从之。
神宗熙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诏以太府寺所管秤归文思院。
哲宗绍圣四年十一月十六日,户部言:「辄增损衡量若私造卖者,各杖一百,徇于市三日。许人告,每人赏钱有差。令转运司所在置局制造,送所在商税务鬻卖。」
陛下度律均锺,更造雅乐,施之天下,为万世法。至于礼器尚仍旧制,未闻有所改作。礼乐,有国之大本,而其末起于度数,度数得,则权量正,法度一,而民不疑。今礼乐异制,不相取法,非所以一民么。臣等欲乞明诏有司,取新定乐律之 徽宗大蹑四年二月九日,议礼局札子:「臣等伏
度审校礼器,有不合者悉行改正,以副制作之意。」诏:「律度量衡,先王之制不相袭,而历代亦不同,今以身为度,起律作乐,则于礼制。宜依所奏。」
四月二十四日,朝奉郎、试给事中蔡薿奏:「臣闻虞舜五载一巡守,则必同律度量衡;成王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然则度量权衡之致谨者,圣人所以行四方之政么。恭惟陛下与神为谋,以身为度,咤帝指之尺,以起锺律之制,奏之郊庙,八音克谐,而天之和应矣。臣尚愿颁指尺于天下,以同五度五量五权之法。区区之愚,以今日所用度之长短,知量之多寡,权之轻重,非将有所增损么,特咤仍其旧,悉使考协于新尺之度数,而定为永法,备成一代之典,昭示无穷。乞诏有司讨论施行。」诏依,令议礼局讨论,申尚书省。
开封尹李孝捻等奏:「契勘度量权衡,出于一体,旧条以积絫为数,修立成文,今来大晟乐尺系以帝指为数。昨已奉圣旨,颁行天下,其量权衡虽据大晟府称,皆出于度,缘至今未曾颁用,本所欲拟旧条修立。即度量权衡不出于一,欲依乐尺修立。又缘既未颁行,未敢立法。欲乞详酌先将量权衡之式颁之天下,仍降付本所,以凭遵依,修立成条。」诏量权衡以大晟府尺为度,余依奏。
九月十三日,工部尚书兼详定重修敕令、权开封尹李孝捻奏:「看详度量权衡出于一体,内度虽已得旨,颁大晟新尺行用,缘依政和元年四月十二日
:应干长短广狭之数,并无增损,其诸条内尺寸,止合依上条,用大晟新尺纽定。谓如帛长四十二尺、阔二尺五分为疋,以新尺计长四十二尺七寸五分、阔二尺一寸三分五厘之五为疋,即是一尺四分一厘三分厘之二为一尺。又如天武等杖五尺八分,以新尺计一尺四分一厘三分厘之二之类。如得允当,欲作申明随 行下,即不销逐条展计外,有度量权衡,今候颁到新式,续具修定。」从之。
三年十月二十一日,提举荆湖北路常平张动奏:「窃见诸路皆于会府作院制造等秤,给付州县出卖,往往轻重不等。欲望责在诸路漕臣常切检察,须管依法式制造,无令有轻重之异。奉圣旨:令尚书省措置。勘会民间所用升秤等尺,依条系诸路转运司于所在州置务制造原书天头注云:「系一作后。」,送诸路出卖,除留功料之直外,以五分上供,余给本司。并近降朝旨,依尺制造新尺颁降,诸路依样造新尺出卖。其旧尺更不行用,及、秤、升等子,亦有朝旨,令文思院依新尺样制,并依见行法式制造在京并府界诸县合出卖之数,所有外路只降样前去,仍令多数制造出卖。访闻所属并不遵依条令及所承朝旨广行制造出卖,其余官司往往未曾依新样制换易,及民间见用、升、秤、尺等子,多是私造私用,与旧官造法物混杂行使,无以分别。并自颁降新法样制后来,未闻有出卖之数,不唯于度量权衡样制不一,兼于合收出卖价钱暗有亏失。欲令文思院、诸路转运司各自今来指挥到日,立便约度,依元降朝旨合造、升、秤等
尺数目,限一季广行制造,除官司应用之数自合给换外,依条分送所属出卖,应副民间使用。应旧有、升、秤、尺等,并限半年尽数首纳,不得隐留。如出限,许人告首,除犯人依条断罪外,每名支赏钱二十贯。仍先具措置施行次第申尚书省。」诏并依。
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文思院下界奏:「契勘本院见奉行圣旨指挥,别置秤一作,除已申请到乞收造秤、行人和雇制造等画一遵依施行外,今续条具到下项:一、契勘新法秤见依朝旨,限一季广行制造降样,付诸路转运司及商税院出卖。今来即未有行使期限,欲乞在京及外路并自政和五年正月一日奉行。一、契勘铁锅法物,并合改造颁降在京官司及天下州军,今来万数浩大,即难以齐写造较定应副。今欲乞先次料造物法一百副,除在京紧切给纳库务逐急制造交付外,其余官司及诸路州军并许令将见在旧法物赴院送纳,请换兑支新法物行使。所有今来先造一百副合用铜数,于本院 帐,管取般铜,并无见在,委是见阙,乞下户部计置应付。一、契勘新造秤,朝旨降样付诸路转运司制造出卖,所有造到秤合用团条火印,亦合降给。今欲写造火印三百副逐旋颁降,付诸路转运司。」从之。
五年二月三日,少府监言:「文思院下界造新降权衡度量,今承朝旨,权住制造。窃虑合且依旧样制造,送商税院出卖,候降到许造新
样,即行住罢。又奉诏,限一月制造皇太子出合合用秤及赐食院制造秤。续承降到大晟新法秤制造,颁降间,承尚书省札子,权衡度量权住制造,即无却行制造太府寺秤之文,是致造作前项紧急生活应付未得。乞下院且依太府寺法制造。」诏并权依旧制造,余依。
宣和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尚书省言:「左司员外郎阎孝悦奏:『臣闻嘉量之制,具在方册,而愚民无知,趋利冒禁,奸弊百出,自为高下,至于割移规模,增功装具,害法蠹民,莫此为甚。欲望圣慈明诏上方铸铜为式,颁之天下,以正私伪,庶使童子适市,莫之敢欺,以比隆二帝三王之盛,岂不韪与!』尚书省措置参酌拟修下条:诸增减、升、秤、尺等,若私造私用及贩卖者,各杖一百;增减私造,仍五百里编管;私用及贩卖,并令众三日以上。许人告,巡察人知而不紏,杖八十。告获升秤等尺私用及贩卖钱二十贯,增减若私造钱五十贯。」从之。
十月二十九日,诏户部支钱五百贯,令文思院依临安府秤务造成省样升秤尺等子,依条出卖,其钱循还作本。仍先次制造样制法则颁降诸路,漕司依式制造,分给州县货易行使。其民间见行使私置升秤尺等子,候官中出卖日,并行禁止。如或违犯,并依条施行。」
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原书「二十二年」前有「绍兴」二字又涂去。按此当为绍兴年间事,不当涂去。,右承议郎、利州西路安抚使司主管书写机宜文字吴援言:「商贾细民私置秤,州县虽
有着令,然私相传用原书天头注云:「传一作转。」,习以为常,至有百里之间,轻重多寡不同。望下有司申严法令,置造刊铸字号,量立价钱,许人请买。非官给者,重行责罚。」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诸郡进贡
诸郡进贡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闰七月二十八日,有司上诸州所贡闰年图。故事:每三年一次,令天下贡地图与版籍,皆上尚书省皆:原作「偕」,据《长编》卷一八改。。国初以闰为限,所以周知地理之险易,户口之众寡焉。至是,吴、晋悉平,奉图求献者州郡几于四首首:当作「百」。按《长编》卷一八李涛注云:「《实录》于此下即云:『时吴、晋悉平,奉图来贡者,州郡凡四百卷。』此大误么。按《地理志》,乃雍熙中事,今削去。《会要》亦同《实录》。」。
端拱二年六月二十三日,潭州上言:「于湘阴县长乐江九乳滩下锺制作精妙,上有古篆八十三字,人不之识,画图以进。」
真宗景德元年六月十五日,诏川陕、广南、福建诸州,自今承天节三千里内仍旧入贡,其外止具表以闻。
大中祥符元年七月四日,命知[制]诰周起、合门祗候侍其旭编排东封路进奉。先是朝陵,沿路士庶贡物,俟有司给赐,颇至谷滞,及是,命起等主之。
八月五日,诏天下及蕃国以东封,遣使贡方物,知尽辇赴泰山,重成劳费。今三司除充庭贡之外,并于东京进纳,止使人赍表泰山陪位。
仁宗天圣六年五月二十六日,诏河南府每年进牡丹花、樱桃,自今止于系官园内有处采取供进。从枢密直学士李及之奏请。
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言:「御史台(母)[每]遇郊社,于常朝文武百官料钱内等第分减,充进奉马价钱。郊禋毕,回赐元进人又多差出,难为勘会。今后欲令于骐骥院借马充进。」从之。
景佑元年四月二十三日,知江宁府李若谷言:
干坼节常年进奉银一千两、绢一千疋,伏缘当府不产银,只是配买,累岁灾伤,人民贫困。已将省库见管土产细绢二千疋上进,候丰稔,依旧买银进奉。」诏:「今后买银并依市价,不得亏损人民。」
六月十六日,起居舍人、知谏院郭劝言:「江淮发运使刘承颜进轮扇、浴器,乞宣示百官毁掷,诞布中外,不得以此进献。」帝曰:「扇车给还,浴器元不进献。谏官、御史章疏更体访审寔。」
(宝历)[庆历]四年五月十五日,抚州上金溪县战坪所得生金山,重三百二十四两。帝初令送左藏库,而二司言瑞物,宜留禁中,乃藏于龙图阁瑞物库。
皇佑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帝谓宰臣曰:「臣僚谢恩进马,纳直四十千,清贫可悯。宜自今与减半价,永为定制。」庞籍曰:「臣子进献君父,不当计高下之直,圣恩悯察,天下幸甚。」
皇佑五年五月八日,中书门下言:「自来诸路转运司进羡余钱物入助三司,多是将要用钱数充进,后却致本路阙用,即于民间无名刻剥,或将税物估高价,逼勒折纳见钱以充支费。致民力困匮,深可哀悯。」诏逐路转运司,今后如本路钱数的是有余,或咤转易所得,委不侵亏,烦扰吏民,方得供进。如违,重行责降。
神宗熙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诏左右街僧道录每遇大礼毕,(倒)[例]皆贡银称贺,令客省引进讫,实时当官给付元进奉人。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诸路州军今后庆贺进贡金银物帛,并止具表件析物数
以闻,贡物候上供纲运同附上京。
徽宗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三日,诏:「自今不许监司、守臣以供奉进献为名,贡花株果木、海错什物等,其见计置下缗钱物色,指挥到日,拨归元来去处。若辄存留钱物,并当以自盗论,令御史台觉察闻奏。」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极赦:「应诸路帅臣、监司、郡守,许依例进贡推恩。」
十一月四日,户部侍郎向伯奋等言:「准已降旨,将来圣节,诸路监司州军令进金银钱绢等,缘天申节已行进奉,权与蠲免。今夔州等路有发到进奉物,及以后诸路州军起到数,乞下左藏库交纳,理作来年进奉。」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诏令入贡
诏令入贡
【宋会要】
徽宗政和七年八月十六日,诏:「黎人么为琼管边患,(令)[今]其入贡,颇有慕义之心。沿路券马请给,可令所部监司守臣功等给赐,所到州犒许,务令丰备。授衣月近,特赐钱五百贯,令置寒服。候到畿甸,先具数申尚书省,于榷货务支幞头帽子、公服腰带给赐。」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四一 历代土贡历代土贡:原置天头,今移于此。
历代土贡历代土贡:原置天头,今移于此。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九月二十一日,诏:「广州岁贡藤,每斤去皴麤,中用者纔三两,大通冶岁输铁尚方铸兵器锻炼外,十纔得其四五。自今藤取其堪用者今:原无,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六补。,铁先铸成器,俾官工淬治之官工:原作「工官」,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六乙。,无使负重致远,以匮民力。」
淳化三年八月十九日,诏:「郓州岁贡阿胶郓:原作「晖」,按《元丰九域志》卷一,郓州贡阿胶,据改。,先是煎胶参用诸药,发民汲井,供用取水,一人所能荷者,输钱三十。自今勿复用此药,以州兵代民汲水。恣民取水,勿责其直。」
真宗大宗祥符五年九月二十八日,诏:「诸道州府自今土贡,并以官物充,如无,以省钱收市,不得配率。」
仁宗明道二年六月二十五日,侍御史知杂李纮言:「诸州岁贡鱼果,咤送遗 臣,谓之贡余,挟持遐远,[不]无搔扰,乞行禁止。」诏:「自今应供岁贡,委三司减节常数, 臣不得咤相饷遗。」
庆历七年九月八日,诏申旧制,止绝天下毋得以贡余为名馈遗,违者许人陈告。
皇佑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诸道岁贡茶果饭食诸物系灾伤州军,并
令止绝。
英宗治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化殿煎造果子,今后郊礼供进,其在京不产者,以别果瓜充代,更不下外州军煎造。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月,尚书户部上诸道府土产贡物。开封府:麻黄五十斤,酸枣仁伍斗;河南府:峭粉八两;青州:仙纹绫一十五匹,枣一万五千颗;(蜜)[密]州:布二端,海蛤一匣子;齐州:阳起石一百两,白礓蚕二十三两;沂州:茯芩五斤,仙苓脾五斤;莱州:七孔决明五斤;潍州:综丝絁一十匹;淄州:防风三十斤,兖州:云母粉一斤,白羊石五两,黑羊石五两,茯苓七斤半,青礞石一斤,仙苓脾一斤,赤箭草七斤半;曹州:绢二十匹,葶苈子三升四合,濮州:驼纻布二匹,毛布二匹;襄州:大青茅蓝十五两,母獐皮五十张;邓州:绢一十匹,白菊花五十六斤;随州:绢三十匹;滑州:绢三十匹;蔡州: 虫、水蛭各二两;棣州:绢一十匹;德州:绢一十匹;广州:绢一十匹;恩州:绫三十匹;邢州:解玉砂一百斤;怀州:牛膝五十斤;洺州:絁子二匹;磁州:磁石五十斤,磁玉一十斤;永兴军:酸枣仁五斗,地骨皮一十斤;同州:绉纹靴材一副;华州:茯苓四十四斤;商州:麝香二十脐;宁州:庵合蒿子一十斤;干州: 实一十斤;仪州:弩弦麻皮三十斤;绛州:防风二十斤半,黄蜡二十斤半;忻州:解玉砂五十斤;泽州:白蜜五斗,石英二十五两;亳州:绢一十匹;黄州:纻布一十匹;越州:绫一十匹,茜绯纱一十匹,
秘色兹瓦器五十事;苏州:白墡一十秤;湖州:白编布二十匹;明州:干山药一百斤,鸟(贝式)虫骨二十斤;台州:天寿根三斤,甲香三斤,鲛鱼皮三十张;睦州:交木绢一十匹,布五匹,白蜜五十斤;宣州:黄连一十斤,歙州:白滑表纸一千张,大龙凤墨一百锭;信州:白蜜五十斤,用银瓶二只盛;虔州:白布一十匹;鼎州:布一十匹;益州:大花罗六匹,高纻布一十匹;眉州:麸金三两;蜀州:春罗四匹,嘉州:麸金三两;邛州:丝布二匹,黎州:红椒二十斤;简州:绵绸二十匹;梓州:白熟绫一十四匹;遂州:樗蒲绫一十匹;资州:麸金五两;普州:绢一十匹;昌州:绢一十匹;渠州:冒子木二大斤;洋州:隔织三匹,麝香五脐;阆州:凌一十匹;剑州:巴戟三斤;巴州:绵紬五匹,木药子一百颗;蓬州:综丝绫一十匹;龙州:附子一斤,侧子八两,羚羊角四具,乌头八两;集州:木药子一千颗,山 根一十两;达州:蓝紬五匹;施州:木药子二大斤;开州:车前子一斗二升,黄蜡一十斤;涪州:绢一十匹,紬五匹;渝州:绢一十匹;漳州:甲香五斤,鲛鱼皮二十张;连州:细布一十匹。
元丰三年二月十二日,详定朝会仪注所言:「唐尚书户部主贡物,大朝会则陈之。国朝旧仪,元正朝贺所陈贡物,仅存其名,盖有司之阙。谨谷按图志,推原州郡物产之所宜,轻重多寡,稍为条次。京东路。南京:绢二十匹;(充)[兖]州:花绫十匹,墨百斤,茯苓、云母、防风、紫石英各十斤;徐州:双丝、绫、紬、绢各
一十匹;曹州:绢十匹,葶历子三升;青州:绫二十匹;郓州:绢千匹,(蜜)[密]州:绢十匹,牛黄三两;齐州:绢十匹,绵百两,阳起石,防风各十斤;济州:阿胶三十两;沂州:紫石英、仙灵脾、茯苓各十斤,锺乳三十两;潍州:纹绫二十匹;登州:牛黄三两,金十两,石器十;莱州:牛黄三两,牡砺、海藻各十斤,石器十;单州:蛇床、防风各十五斤;濮州:绢十匹;淄州:绫十匹,防风、长理石各五斤;淮阳军:绢十匹。余十五路称是。」见元丰三年《九域志》。又言:「《夏书》冀州以帝都,入谷不贡异于余州不贡:疑当作「贡不」。。唐地理志:京兆、河南府皆有贡。今开封府虽不列于诸州,亦宜复土贡。」并从之,仍诏贡物应买者,给省钱,偶无者,听以他物代,并递夫传送。
徽宗崇宁三年二月四日,讲议司送到参详官林据札子:「近咤参考殿中六尚之制,见供奉所须之物多市于诸州,甚非所以奉至尊、彰洪业么。伏望睿断,特命有司尽讲天下土贡之法行之,以所在坊场钱充用,庶几名正实显,么而可行。」诏令诸路转运各据地土所出,具合贡名件闻奏。
政和三年三月七日,夔州路转运判官庞恭娉奏:「建置珍州岁贡细茶芽十斤,黄蜡二十斤。候本州岛起税了当,每遇天宁节及大礼,依例进奉银、绢。」梓州路转运司状:「建置纯、滋州并管下县城寨堡,所有逐州每年合发进贡[与]夔州路新建州郡事体一般。欲乞依夔州路转运司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七月十四日,户部奏:「宣德
郎、权勾当内香药库曾安强契勘:「本库受纳诸州土贡,欲乞依崇宁岁贡六尚供奉,令知、通躬亲监视选择,用袋入本匣臣名封印申发。本部今勘当,欲依本官所乞事理施行。」从之。
十月十七日,殿中省奏:「勘会诸路贡物,官司计置不依时,暴凉不如法,以致损坏。起发不依限者,已有《崇宁敕》各从杖一百断罪外,若系被差管押檐击之人起发在路,故违程限,或津般安放不谨,从来未有约束。本省今相度,欲乞诸州应差管押檐擎贡物之人,若沿路无故谷程,或津般安放不谨,致有损坏,罪轻者杖八十。」从之。
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寿州状:「检承《政和诸路岁贡六尚局格》:淮南路寿州拣蜂儿一百斤。缘本州岛自来不是出产去处,安丰一县土产不多。契勘本路庐、和、舒、无为军等州县各有土产地分,伏望将本州岛合贡数目同共承认供奉岁贡。」诏从之,仍减三五十斤三五十斤:疑当作「三十五斤」。。
高宗建炎四年六月十日,中书门下省言:「四川每年合赴内东门司及内藏库送纳进贡匹帛,累年不到。」诏令张浚催促,依年例送纳。如有已起在路及截留桩管数目,并仰津发赴行在送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