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六十六
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诸路州县输纳夏税,令人户纳折帛钱六贯五百,却遣人于出产处收买轻绢,每疋不过两贯五百,起作上供,支散军兵,实为公、私之害。及人户有合纳畸零绢分寸,并令准纳一尺价钱,计其畸零一疋,
无虑得钱七十余贯,其起上供纲日,止依元数纽计价钱,其余尽为官吏侵盗。又纳秋苒一石以上,受纳官吏将所纳米数约度已足,密令人户纽价纳钱入己,出给虚钞。乞行禁止。」诏出暝晓谕,如有违犯,许人越诉,将犯官吏重寘典宪。如监司不觉察,亦与同罪。
八月二日,诏:「淮南路去冬残破去处,展免二税,止据实垦田土量行撮收课子。其间有先佃逃绝职田等人,不问已未耕垦,逃田上等每亩二斗,中等一斗八升,下等一斗五升;绝田每亩七升或一斗至二斗。今来州县依旧送纳全租。可将淮南残破州军民户已佃逃、绝等田,且据目今实开耕田亩,将先立定税课特与减半送纳;未开田亩,权行倚阁,候及二年,并依旧输纳。」从淮南运判莫蒙请么。
二十三日,诏:「临安府系驻驆之地,及四方冲要去处,有民间田地为官司所占,或作寺蹑、花圃、营寨寨:原作「塞」,据同书食货一○之一六改。、宫宇等,虽已减免二税,访闻和买紬绢州县不曾随税除豁,却均众户送纳。自今应官司所用民间田地,其和买并随二税蠲免,不得暗敷众数。违者,听人户越诉,当议根治。」详中书门下省请么。
十二月三日,诏绍兴府会谷县三都人户二税不得支移折变。其后,隆兴二年五月六日,绍兴府言:「本府和买额数「府」下原衍一「府」字,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七删。,比他州县最重,就八县之中,唯会谷县尤甚。今来不敢申乞减免,缘本县正系攒宫,止蒙蠲免三都支移折变,乞照《宫陵制》景德四年永安县优恤体例,
将会谷一县尽与蠲免支移折变谷:原作「嵇」,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七改。下同。。所有年额折帛,乞与除豁除豁:原作「豁除」,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七乙。,尽数起发本色。」诏两浙运司将会谷县税赋与免支移拆变,所有本县年额和买、折帛,止令尽数起发本色,更不折钱。
十一月十四日,给事中金安节等言:「有旨:『太一宫见管秀州嘉兴县伏礼乡草田,并临安县赤岸柴山,依条合纳夏税、秋苒外,其余科敷、和买、折帛及诸色科借等,可行下所属,并与蠲免。日后置到田产,准此。』窃详太一宫既有秀州、临安府两处田产,其税租、科敷、和买等,自合依条供输。近岁和买、折帛之类,民间虽病其重,然以物力科敷,事体均一,故乐输而无辞。今若偏有蠲免,则其所免之数当复功于他户矣。斯民得毋甚病而兴不均之孍乎 况所降指挥,有『日后置到准此』之文,彼既得此,又将与豪右交关又:原作「人」,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七改。,广殖产业,与齐民兢利,非所以崇清净之教么。」诏前降指挥更不施行。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江、浙诸州军合发上供紬绢绵,年例除进奉外,将夏税和、预买(准)[淮]衣以分数折纳价钱,补助经费,令江、浙转运司依去年所折分数酌度均拨,行下折纳。」既而臣僚言:「去年所折分数,尝以十分为率,内绢折二分,紬折八分,绵折五分。两浙路紬绢每疋折钱七贯,和买折钱六贯五百,绵每两折钱四百;江南两路紬绢减作六贯,绵减作三百。依此拘(摧)[催],岁供钱六百余万贯。盖缘养兵之费不欲强敛于民,故从
折变,字民之官往往功数以折,或令全折,及将零寸就整,无虑增倍。蚕未及桑,预行催借,咤求(嬴)[赢]余,且复强取,势必重困。乞严赐戒饬逐路漕臣督察州县,于省部立定折纳分数外,不得擅有增功得:原作「赐」,据同书食货一○之一八改。。如违,许人户越诉,寘之典宪。漕臣(符)[附]同,亦功黜责。」从之。
九月十八日,户部言:「四川安抚制置司沈介乞将绍兴三十年以前四川人户交易白契田宅税钱,不问登载及业在户下与否登载:原作「戴登」,据同书食货一○之一八改、乙。,并行除放。又前川陕宣抚使王之望申:『本司承朝旨,将业在户下白契依赦免,其倍输只纳正税。今据利州缴到制置司除放暝示放:原作「于」,据同书食货一○之一八改。,与近降指挥异同,疑误百姓。』契勘上件契税,本合输官,止缘业不在户下,朝廷宽恤,将已纳在官钱许行对折税物。又缘四川即今调发军马,用度增广,今尽将已纳在官钱对折见今合纳税赋税:原作「岁」,据同书食货一○之一八改。,即于大军岁计妨缺。欲下四川制置司、总领所遍报所部州县,将业不在户下已纳在官钱数,止许对折本户积欠赋税。其今降指挥到日以前已予人户亲戚及诸色人,仍先降指挥对折讫者,更不追改。所有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赦后未曾投税之人,自合遵依见行条法。所有已纳在官钱内对折民间积欠税赋钱数,令本所别(须)[项]桩管。如遇大军岁计阙少,即申明朝廷指挥支拨贴助。」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知池州韩元龙言:「本州岛昨准指挥,为青阳县税重,将税减二分半,苒课米减二分,其减
免过数,于转运司所得系省钱内依数拨还司: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一九补。。缘本司别无宽剩钱米,乞免拨还。」于是户部再申请依已降指挥拨还。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德音赦:「广西州军合纳秋税,访闻州县课折见钱,却以和籴、招籴等名色抑勒人户过数输纳,已降指挥下转运司,不得非理折科,及令提刑司严行觉察。尚虑奉行灭裂,重困民力,可令逐司常切遵守。如提刑司失于觉察,委御史台弹劾。如有籴过米数未还价钱,日下支给。」
四月二十六日,知常州宜兴县姜诏言:「本县无税产人户,每丁纳丁身盐钱二百文足。第四、第五等人户有墓地者,谓之墓户,经界之时,均纽正税,又令带纳丁盐绢作折帛钱输纳。契勘本州岛晋陵、武进、无锡三县系于田产上均纳,独本县昨来经界,将盐绢纽在下户带丁收纳。乞依晋陵等三县一例随产均纳。」从之。
十二月三日,诏:「四川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夏、秋正税绢帛如人户愿合钞成疋送纳本色外,有畸零之数,遵从见行条法,听依寔直价纳钱,仍仰本司常切觉察,无令抑勒价钱违戾。」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应夏、秋二税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官吏多不遵奉条法。受纳之际,多端作弊,倍功斗面,或非理退换,纵容专斗、拣子计会乞取,方行了纳。或先期预借,重迭催理,不予除豁。既已纳足,阻节销钞之类,甚为民害。仰守、令严功觉察,如有违戾,仰监司按劾申奏仰:原作「抑」,据同书食货一○之二○改。,重行黜
责,仍许人户越诉。」干道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二月二十一日,诏:「访闻两淮州县多于人户递年合纳常赋之外过数科敷,谓如夏税有残零折变钱,又有自陈折麦钱。其秋税及坊场河渡课利有似此巧作名色之类,可令逐路提刑司体究。如有似此去处,开具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五月三日,诏:「江、浙州军每岁人户合纳二税、物帛等,内温、台、处、徽州系不通水路去处,依指挥许人户依立定分数,并以银折纳以:原作「依」,据同书食货一○之二○改。。访闻州县却于数外妄有科折,显属违戾。可令逐路转运司行下逐州军,将人户今岁合纳折帛银遵依旨挥,自立定分数及照应的寔市价,即不得以功耗为名,大秤斤两,如有违戾,许民户越诉,将官吏按劾以闻。据多收之数计赃断罪。」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六月五日,臣僚言:「四川诸县二税积欠,其弊在吏。如来岁夏料已预借于今岁之秋今: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补。,秋料已预借于去年之夏,岂容有一钱之逋 然有给钞而不销簿者,有盗印钞而匿豹者,有私立领据而官不受理者,有公吏揽取而赋入不归于公上者,欺隐百出,未易殚举举:原作「居」,据同书食货一○之二○改。,一遇赦恩除放,吏之罪释然,而民之忧如故么。有司所损,岁不知其几万「万」前原衍一「千」字,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一删。。若至数赦,则不知其以几千万计矣!乞下诸路监司遵守条令,不许预借。若积欠不举,岁输告乏,即选清强吏如前所陈强吏:原作「疆」,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一改、补。,一一究治之。」诏令总领、制置司常切觉察。
十一月十九日,
执政进呈建康府言:「芦场、沙田税赋,令年七月指挥令今秋拘催,而九月指挥于来年秋起催。杨倓等已依九月指挥施行,而梁俊彦又令依七月指挥送纳。」上曰:「只依九月指挥,庶宽民力。」
二年五月一日,诏右迪功郎、新差充江南东路常平司干办公事程諟特降一资,放罢新任,所欠常赋,令日下监纳。知饶州俞翊奏:諟身为命官,积年不纳常赋,一户共欠七百一十一贯有奇。乞施行,以为形势户不纳常赋之戒。」故有是命。
十一日,诏:「平江、湖、秀三州已开掘围田,税赋即行除(访)[放],将经界后围田今来不经开掘者,候农隙,州委强明官分头诣逐县打量的确顷亩强:原作「疆」,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一改。,并依省则纽立合起税色,保明申州,类聚申省部,随税起理。」从两浙运使王炎请么。
三年正月二十五日,太府少卿鲁 言:「折料折帛,国家之所不得已么,吏缘为奸,以税钱折麦,以苒米折糯。为州县场务曲酿之资,于法以四月中旬麦价立定折科。今州县率为奸吏估麦,必损其直,以税钱一折金十,民已困矣。准绢为匹,八贯有奇,折麦有至二石五斗,縻费耗折,几麦五石。以去岁麦价纽计十六七千,而办一端之税。场务所趁课利有定额,利折米麦有定数,县道往往过数多折。和、预本以利民,今不给直而白着矣,不取绢而折钱矣。税绢和买,轻重不侔丁盐,绵绢名色各异各: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二补。,元降指挥以上供、和买各折五分,今县道有将诸色物帛一
例科折,互有出入。合折者暗纳本色,不合折者反输价钱。」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遵守见行条法,又依绍兴二十八年三月四日指挥施行。如有欺弊不实,许人越诉,仍从转运司常切觉察按劾。
五月十八日,诏右奉议郎、新太平州繁昌知县魏尧臣特降一官,放罢新任,所欠常赋,令所属日下监纳日:原作「实」,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二改。。以尧臣在乡豪强强:原作「疆」,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二改。,不纳二税,从户部之劾么。
六月二十六日,诏临安府新城县每年进际税赋与减(半)一半。以知临安府新城县耿秉言:「新城县田亩旧缘钱氏以进际为名,虚增进际,税额太重,每田十亩虚增六亩,计每亩纳绢三尺四寸、米一斗五升二合,桑地十亩虚增八亩,计每亩纳绢四尺八寸二分,此之谓正税。其它又有和买紬绢,每田一亩计二尺四寸,陆地一亩计三尺六寸。又有折科小麦,夏、秋两科役钱,总计一亩纳税两千。人户赍出天圣、皇佑间典卖契书,分明开说所典卖田产实量亩步若干,虚增进际亩步若干,及经界打量,乃见虚增之数太多,失于陈乞除放。照得逐乡印板税则总计本县合放之数,水田产绢一千六百八十疋有奇,苒米二千八百一十六石有奇,桑田紬绢二千二百九十二疋有奇,乞与除放。」故有是命。
七月十八日,诏右通直郎、知秀州嘉兴县阎晃特降一官。两浙转运副使姜诜奏「嘉兴县出违省限,拖欠常赋苒米一万一千一百余,知县更不
催纳」故么。
八月九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言:「诸郡纳省绢限以十二两,和买限以十两,自有定数自:原作「目」,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三改。。昨咤徽州、湖州绢户部退剥,近左藏库供送绢帛系袁州、建昌军物帛,户部乞究治官吏,虽退剥者,继令发纳。究治者,合干专、库并已放罪,然诸处受纳监官望风惧罪,纵令合(千)[干]人百般邀阻,如绢一疋有求十三两者;如土产止系黄丝,必求白丝者;年例止用屑丝,今欲更求细丝,如此非一。常平用钱四贯可纳一疋,今增为六贯。至高价折钱,分遣人诣行在并产绢去处买纳。又民间典卖四宅,限六十日赴县投税,再限六十日赍钱赴县投纳,税契不得过一百八十日,自有定法。其诸县税契钱,旋行解发,作月桩钱赴州送纳。今闻诸郡尽行拘赴本州岛投税,且如县到州五七程七:原作「十」,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三改。,民间些小典卖,而使之负担担:原作「檐」,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三改。,往返半月,官司艰阻,是以民间典卖不肯报州,白折税钱。乞禁戢。州县每年纳绢自有常数,不得数外邀取,诸县投税自有定法,不得拘赴本州岛。」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诏和州万拏手永免户下三百亩赋,从知州胡昉请么。
四年四月十六日,臣僚言:「国朝征赋,止是夏税、秋苒。军兴以来,乃有折帛、和买,而州郡不恤,多将夏税、秋苒大半高价估折,却于他州买绢,以充上供之数;斛面取米,以足军粮之储。民安得不重困哉!乞降指挥禁约诸州、军依法催科,并要本色,不得折纳价钱。至于畸零,自如
常制。」户部契勘:「催科本色,除省部立定折纳分数外,欲下诸路转运司详今来臣僚奏陈,照应见行条法约束,令监司互察施行。」从之。
八月十六日,尚书度支郎官刘师尹面对,奏:「江、浙两路折帛钱,绍兴初年立价折纳,后增一倍。至十五年,四路折帛并从裁减,自后二浙夏税紬绢各减一贯五百,江东、西并减两贯。缘州县不依省部科折分数,暗有增添,如绢止合科三分,今科至七分分: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四补。。乞渐次裁减,以宽民力。」上曰:「朕未尝妄用一毫,只为百姓,可从其请。」
九月七日,臣僚言:「州县人户岁输夏、秋二税,并系本户所有田产花利以时供输,或有逃移事故抛下田业,其税赋依条本县验实检阁。今州县恐失元额,仍旧催督,勒承催保正、长代为填纳,致破荡家产者甚众。乞行下诸州,委知县根刷。应逃亡事故人户抛下田产未有人承佃耕种者事: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四补。,尽数根刷,开坐乡村顷亩,召人权行佃种,送纳税赋,遇有归业之人,依条施行。」从之。
十二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被旨:『州县尚有预借人户税赋,令于总领所桩管添造钱引三百万贯,内取拨一百万贯,委制置、总领、本路漕臣考核,预借实数与州县补填,自今更不许预借。』已施行外,缘未有立定专法有立: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五补。,县道略无忌惮。今欲将预借县分令、佐以违制论,仍不以去官自首赦降原减,任满,批书印纸。公吏依上条从准盗论断配,不在自首赦原之限。若有入己,自从本法。」
从之。
十二月十七日,诏:「两浙、江东、西路干道五年夏税、和买、折帛钱,并权与减半输纳一年。如州县辄敢过取民一文以上,许人诣检鼓院进状陈诉,官吏当重寘典宪。」既而中书门下省言:「所降指挥非不严切,近来州县放免数外,将逐年合纳本色高 价直,勒民户纳钱自行买绢充数,又其间有将合减之数不尽蠲减,谓如每疋合减三贯止减二贯之类,甚失朝廷宽恤之意。」诏令逐路监司严切觉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按劾奏闻。监司或失于检举,令户部纠劾,御史台弹奏,并重作施行。
五年五月二日,诏:「隆兴府将三乡窵税正额钱三百五十九贯、苒正米六百二十八石并沿纳折科尽行蠲除,今后不得别作名目复有科扰。」以知府事刘珙言:「本府奉新县附郭系建康、同安两乡,平时上户多居近郭,故将别乡产税并归所居乡分催科。经界之后,随产均税。既均之后,则向来诸县互差窵税,积年既么,契据不存,莫考其本,乃尽以窵税均于建康、同安两乡。两乡既受随产税苒,不肯复受窵税,自此词诉不绝,末后乃将上件窵税强委之于晋城、新安、法成三乡强:原作「疆」,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五改。。三乡亦已受经界,随产之税复功窵税,重者至十分而增四,丰年所得,不了租税,乞与蠲除。」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五日,知绍兴府史浩言:「诸暝为县,当台、婺之末流,每水秋潦,水必泛溢,古人于县之四旁作湖七十二处以受此水,
岁么湮废,人占以为田。昨咤经界法行,官吏无恤民之心,尽将湖田作籍田打量,计二十三万五百二十二亩有奇,苒米总计八千八百七十石有奇,夏税紬绢绵、本色折帛钱共计一万六百四十六贯有奇。今若将前项夏税紬绢折变改作苒,以中色价纽计米三千二百一十七石二斗七升五合,并添入元管苒米八千八百七十石九斗八升六合五勺,二项共一万二千八十八石二斗六升一合九勺项:原作「顷」,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六改。,于上供物帛即无亏损。乞降付户部部:原阙,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六补。,许令纽折施行。」诏绍兴府将前项纽计钱,省仓中界见行籴米价直作二贯文九十九陌折纳米一石,添入每年认发湖田米起发施行。
九月二十九日,权发遣秀州徐藏言:「昨降指挥,干道五年夏税、和买、折帛钱并权与减半输纳一年。谓如人户合纳十匹,若三分折钱,每匹减半,其七分自合纳本色。缘秀州非产绢地分,有专降指挥,和买、夏秋皆是折钱折:原作「拆」,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六改。,比之其它州郡和买见税十分之中,止减放一分半,而本州岛遂全减五分,窃虑亏损国计。」诏遵依二月四日已降指挥,本州岛合发绢既系递年全行折钱,自合照诸州军体例,将三分钱数权减半催纳一年。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措置浙西江东淮东路官田所状:「参酌拟立税租数目:己业沙田主分所得花利,每米一石,欲于十分内以一分立租。己业芦场等地田主所得花利,纽钱一贯,欲十分以一分五厘
立租;租佃沙田主分所得花利租: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七补。,每米一石,欲于十分以二分立租;租佃芦场等地主所得花利,纽钱一贯,欲以十分之三输官。以上田地除所立租外,更不敷纳和买、夏税、役钱、秋苒之类,如旧曾起立苒税额重,则依旧旧: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七补。。」从之从: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七补。。
五月六日,户部尚书曾怀言:「诸州郡常赋各有定额,缘自建炎初遭兵火处,流民产税权行倚阁。今涉三四十年,又经经界审实,决无不复业之民,亦无不耕之产。许若元业主流亡,亦必别有人户请佃租种,往往郡县径自起理租税,归之州县,州县巡习旧例,以逃阁为名申闻省部名:原作「民」,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七改。,暗失朝廷豹赋,岁以数千万计。乞令诸路州县守、令限两月逐项开具逃亡产业坐落村乡,并亩步四至、系自何年月人户逃亡,及今有无人户租种管业,知、通、令、丞、簿、尉具结罪保明,诣实申省部,不时委官前去审实。如妄作逃亡,并以不实之罪罪之。能自举首者,与从日下起理税赋,已前勿问。」从之。
经界,民间有在户未垦田亩 七月二十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窃在: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七补。,尝降指挥限十年开耕,起足税租。经今二十余年,已尽为熟田,无缕粒分文收上省簿,其间抛荒逃移,却岁有开阁,不曾收入复业增耕之数。民间未尝不输,尽为县道官吏盖藏侵盗,暗失省计。访闻知隆兴府吴芾检覆出隐欺税租以数万计,乞催速具寔数申奏,仍乞将江西一路委芾选官措画,攒造账册,结罪保
明,限两月申奏。其所委官能究心尽公,别与取旨推赏;或容情盖庇,不尽不寔,即重寘典宪。」诏令吴芾选委清强官分往属郡,依此措置。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皇太子赦:「温、湖州干道六年本州岛县折帛钱并和买、夏税人户尚有未输纳者,已降指挥,自三等已下并旧税零欠及干道七年夏税时暂倚阁,候秋成日分料送纳。窃虑民间于今年一并带纳不前,理宜宽恤。仰将前项倚阁数目候干道八年夏料带纳干:原作「道」,据同书食货一○之二八改。。」
六月三十日,诏:「两淮许依湖北已得指挥,今后民户垦辟地亩,止令送纳旧税,不得创有增添。」从新除淮南运判向子伟请么。
九月十一日, 令所拟修下条:「诸上三等户及形势之家,应输税租而出违省限,输纳不足者,转运司具姓名及所欠数目,申尚书省取旨。未纳之数,虽遇赦降,不在除放之限。」先是,臣僚言:「夏、秋二税输官之物,皆上供合起之数,谓之常赋。今有形势、食禄之家积年不纳,专候郊恩,觊望除放,遂致上供愆期,支用窘阙。乞今后上三等及形势、官户应合纳税租,虽遇恩赦,不在除放之限。」故命立法。
十月一日,江南东路安抚、转运司言:「饶州、南康军今年旱暵最甚,民间合纳夏税物帛并折帛钱,起发上限一半。其下限合起一半,乞权行倚阁,候将来丰熟,作两年带纳。」诏饶州、南康军第五等人户今来未纳夏税,各与倚阁五分。寻诏江、饶州今岁旱伤旱:原作「早」,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九改。,已降指挥将
逐州第五等人户未纳夏税倚阁五分等:原阙,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九补。,尚虑艰于输纳,可将逐州第四等人户未纳今年夏税日下权行倚阁,候来年带纳。
八年三月十二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显忠言:「先蒙太上皇帝赐田六十三顷,特与免纳十料租税讫,所有续蒙陛下赐田七十顷,未曾陈乞放免租税,乞下平江府、绍兴府免纳十料。」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诏:「两淮二税只且催纳秋苒,所有课子,行下州县不得更撮。」从臣僚请么。
七月七日,诏:「淮南、江东、浙西沿江沙田、芦场所立新租与减五厘,租佃与减一分,余并依旧。」以臣僚言:「向来沙田、芦场止为有力之家侵耕冒占场: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九补。,故令措置。奉行之际,却将应干人户租产、己业一 打量,立新租数倍,致人户逃移。」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六日,诏:「州县人户已纳常赋,日下销钞,长吏不测抽摘二税官簿点检点:原作「典」,据同书食货一○之二九改。。如有违慢,具名按劾。若上下相蒙,许令人户越诉。」从臣僚言么。
十九日,诏:「两浙运判胡昉具到绍兴府增起苒米四万九千余石,及干道五年历尾剩钱一十六万七千余贯,并免行起发。」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兵部侍郎、兼权临安府少尹沈度言:「州县催科二税苒米,增功斛面,多收欠数,将堪好物帛印以油墨,退回挂欠,更有产去税存,不与除豁,已纳未销,复行追逮。乞戒饬州县不得故犯,如尚敢违戾,许监司按劾。」从之。
四月五日,知会谷县范嗣蠡言:「本县诸乡人户新
开田一千五百七十余亩,苒米一百二十余石,并系首正田米税。乞将径行抵填延德乡坍海田亩,免致减退省额。」从之。
十月九日,户部尚书杨倓等言:「州郡上供常赋,各有定额。昨建炎之后,州县田土间有抛荒去处,合纳二税递年有开阁数目,盖是一时权住拘催。自经界以来,今近三十年,其间岂无复业之人 而广德军昨来开阁之数,乃增紬绢至一万一千四百余疋,绵一千七百余两,折帛钱七万三千五百余贯,袁州开阁之数亦增紬绢至六千二百余疋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一○之三○改。,并折帛钱二万一千余贯折: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三○补。。以江东、西两路计之,亏失上供折帛钱五十余万贯、紬绢一十余万疋、丝绵一十余万两,止缘州县将合发上供钱及经界之后复业税赋暗行侵用,或将人户未复业田土拨作职田、赡学之类,至于形势之家侵耕冒占,不输官税,妄以逃阁为名消豁租额。乞下江东路专委李正已,江西路专委周嗣武,将管下州县见今逃阁钱物照应经界开阁数目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一○之三○改。,限一季驱磨覆实,取见逃阁田土坐落乡村去处、亩角细数,令守、倅、令、佐各结罪保明,从所委官再委邻州清强官亲行核实,限两月结罪回申。如有不寔,按劾,依法施行。其日前所减税赋免行送纳,日后核寔税赋数目,上供起发。」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臣僚言:「江东、西路频年灾伤,民户逃移至多,今岁圩田遭水,山田遭旱,朝廷宽恤,放免秋苒,展阁夏税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一○之三一改。。至今圩岸
犹未修筑,流民未尽复业。若以经界后至今仅三十年不曾检核之事,一旦于目下荒歉之际骤然举行,深恐扰民。盖今户部须降帐式,要见物产坐落去处 步数目、近邻四至,抛荒归业请佃请射姓名年月,造帐供具,俾守、倅、令、佐结罪保明,仍立委邻州官亲行核寔,即与昨来推行经界事体无异,势须于州县乡村 行根括,切虑民情不安,有转徙之患徙:原作「徒」,据同书食货一○之三一改。。欲望明诏且令两路招集流移之人,俾悉复业,及措置赈济,候来年丰熟,于农隙日即依所立帐式根括施行。」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税 赋税
税 赋税
【宋会要】
淳熙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言:「人户合纳租税,在法本户布帛不成端匹,米谷不成升,丝绵不成匹两,柴蒿不成束者,听依条时价纳钱条:疑衍。。其钱不及百,愿与别户合钞纳本色者听。访闻州县奉行不虔,吏缘为奸,将合纳零碎之数催纳,已纳者不即销簿,重垒追理。」诏逐路监司常切约束,如有违戾,许民户越诉。
八月二十五日,臣僚言:「州县催科两税,自有省限。今之为吏,以趣办为功,往往先期追扰,乞禁约。如有不依省限催科者,许民户越诉,重寘典宪。」从之。
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山间及并溪田有[被]水冲决、堆注沙碛未堪耕作者,州县尚依旧催理税赋,委无从出。可令逐路转运司委官覆实,保明申尚书省,(母)[毋]致隐冒。」六年、九年明堂赦、十二年郊赦、十五年明堂赦同。内十二、十五年两赦增入「坍江田土者。」
同日,南郊赦:「人户折帛钱,已降指挥合以钱、会中半输纳。访闻浙东州县循袭旧例,尚令纳银,高其两数,重困民力。可令遵依指挥,只纳钱、会。其合起轻赍处,仰官司自行取买。如有违戾,监司按劾以闻。」九年明堂、十二年、十五年郊赦同。
四年二月十三日,执政进呈大宗正丞刘溥奏:「近年诸郡违法预催夏税,民间苦之。」龚茂良、李彦颖同奏:「此为下户之害非细。但往年谏官
曾论此事,方施行间,户部长、贰执奏不行。至去年春,言者又(反)[及]此,版曹复申前说,谓递年四月五日合到行在折帛钱共六十五万贯,指拟支遣,若不预催,恐至期阙误。」上曰:「既是违法病民,朝廷须别作措置,安可置而不问 」
次日,奏:「户部每年八月于南库借六十万缗应副支遣,次年正月至三月拨还。今若移此六十万缗于四月上旬支借,则户部自无阙用,可以禁止预催之弊。」上喜曰:「如此(指)[措]置,不过移后就前,却得民力少宽,于公私俱便。」遂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自今并须依条限催理二税,如有违戾处,令监司觉察按劾。
四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访闻逃绝人户税租,县往往不为依条蠲阁「县」前疑脱一「州」字。,及非逃绝人户持顽不肯输纳,州县更不追理,抑勒保正代输,显是违法。」诏逐路监司觉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按劾奏闻。
十一月六日,臣僚言:「今岁丰稔,州县为见米价廉平,抑令人户折钱送纳,计所输之直过于本色远甚,民间反以为患,乞戒饬州县,令岁所纳秋米并送纳本色,不得折钱。如有违戾,重寘典宪。」从之。
十七日,臣僚言:「临安府钱塘、仁和两县岁敷和买、折帛,下户常受其弊。盖本色所直,不过四五千,折价所输,其费七贯五百。方折纳之时,上户惟务迁延避免,洎至间场之日间:疑当作「开」。,争欲全输本色。折纳之数常亏,官司无所取办,势必归之下户,不均之弊,莫甚如此。乞严降指挥,自今两县将
人户物帛合纳本色、折钱各为若干,分明散给凭由,官、民户于受纳日并赍凭由,照数批凿交纳。若有侵纳本色,不得理为合纳之数。」从之。
二十二日,诏前知崇庆府新津县姜如晦、见任知县路由古并特降两官,路由古放罢。以成都帅臣劾其违法预借故么。
淳熙五年二月三日,臣僚言:「郡县之政,其最为民害者,莫甚于预借。盖一年税赋支遣不足,而又预借,终无还期。乞戒州县勿复循例。如有违戾,监司常切觉察。」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诏四川总领所同逐路转运司取见诸州、军未尽数减于折科夏、秋税绢咤依,更相度与裁减。若于岁计却有妨阙,公共(指)[措]置将诸州应干豹赋通融相(捕)[补],开具以闻。」先是,四川安抚制置使胡元质言:「西蜀税租折科之额,视东南诸路为最重,如夏、秋税绢,以田亩所定税钱仅及三百,则科绢一匹,不及三百者谓之畸零。其所输纳绢,乃仅佑钱则。准时直,当承平时,每缣不过二贯,兵兴以来,每缣乃至十贯,是一缣而取三倍么。陛下轸念远民重困,每缣裁定作七贯五百,然独成都自淳熙五年为额减放讫,其它州县尚有未应。昨来指挥去处,乞行下约束。」故有是命。
五月十四日,左司郎官陈举善言:「一县之豹,自有(租)[祖]额。前此作县者,适会岁丰,商贾流通,征酤溢额,零税无亏,幸而增羡羡:原作「美」,据下文改。,则献之州郡,州郡以有所献之数填于版籍,遂为正额,岁取足焉。促迫之期,甚于
经常之赋,遂至于不可支。乞明诏州郡,将十年以来属县及场务所献增羡为正额之数者,尽行除豁,不得复有拘催。」从之。
七月三日,宰执进呈葛邲札子,乞蠲除绍兴府攒宫等处和买。上曰:「攒宫山地田园、泰宁寺赐田、延祥庄田产,已放免二税,其和买,绍兴府自合一并除豁,岂可科在人户 可并与除豁,具数申尚书省。」
八月三日,御笔手诏:「朕祗荷此句下当有脱文。,高穹眷佑,祖宗垂休,获承太上之慈训,修明治道,夙坼不敢荒宁此句疑有脱字。,比年以来,五谷屡登,蚕丝盈箱,嘉(兴)[与]海内,共享阜康之乐,尚念耕夫蚕妇终岁勤动,贯钱不足以偿其劳,而郡邑或弗功恤,使倍蓰以输其直,甚亡谓么。其令诸路监司严戒所部,应两税除折帛、折变自有常制外,常输本色者,(母)[毋]以重(贾)[价]强之折钱。若有故违,按劾以闻,当重寘于法。其御笔令临安府刻石,遍赐诸路监司、帅臣、郡守。」
十月二十六日,诏户部长、贰同临安府守臣核实攒宫、圆坛、养种花园、诸军营寨、宫蹑等处,及浙江昨咤风潮冲打一带江岸,其所管税租,并与除豁。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新涨沙田已起立苒税,其陷江田地苒税自合蠲免,令两浙漕臣行下诸县供具诣实申尚书省。
十二月十一日,太平州言:「每年合理秋税数内布、豆二(顷)[项],本州岛不产,系折纳价钱。近有诏旨,当输本色者,(母)[毋]以重价强之折钱。今本州岛民户乞照年例折纳。」上曰:「不许折纳价钱,以便民么。今太平州
不出布、豆,民间以纳本色为不便,愿纳价钱,可从民便。」其后平江府亦据人户状,以本土不育蚕,乞依年例折纳,申户部取旨。诏从民便。又言:「乡户僻远,所纳米不多,不能般担赴官,欲听从民便折钱。」从之。
六年二月十八日,诏:「州、县受纳人户税绢,其不成端匹者,每匹并以一百文足折价,从便独钞送纳,不得过数增收及妄有骚扰。如有违戾,按劾以闻。」
七月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指挥,第四、第五等人户不成端匹畸零税捐,许折纳价钱。」诏:「如人户有愿辏纳本色者,听从其便。」
七月十九日,谏议大夫谢廓然言廓:原作「廊」,按《宋史》卷一七四《食货志》,是年有谏议大夫谢廓然,据改。:「州县违法科敛,侵渔日甚,其咎虽在于县令,而督迫实由于郡守。县令有为监司所按,而郡守乃偃然自若。望临遣监司之际,严功训诰,或郡之过需于县,县之横取于民,悉行按劾,无详于小而略于大。又命台、谏谷其违者,从而纠之,正本澄源,则聚敛之风熄矣。」从之。
十月十四日,起居郎李木言:「乞将人户苒税合纳凭由,各具合敷都数及纽计物力合纳官物各若干,明以都数及则例载于凭由,令、佐抽摘照藉,分乡点检,然后给散人户。不得妄有增减不实,及凭由之外又行科敷。并许人户越诉,令、佐重寘典宪。」诏依,其凭由各差乡户、长给散,不得追扰。
七年三月十一日,四川安抚制置使胡元质言:「凤州梁泉、两当、河池三县并成州栗亭,以人户见耕牛具数目为准均(数)[敷]二税,以是民间
畏避,莫敢畜牛。乞只以干道七年逐州元籍定牛具为科敷则例,自此如有新添牛畜,更不收入为额,辄增科敷。」从之。
五月二十九日,吏部尚书王希吕言:「人户既典卖产业之后,止割税赋。如物力之类,必至三年方许推排,则产去之户虚挂物力,横被追纠。又远方县邑有一二十年未尝推排者。窃谓应人户典卖产业,令于推割税赋之际,即与物力一并推割。如系典业,即候他日收赎之日,却令归并。」从之。
九年六月十四日,诏四川制置司及转运司严切禁约所部州县,不得预借。尚或违戾,按劾以闻。逐司奉行灭裂,亦坐失觉察之罪。以中书舍人宇文价言:「蜀中四路犹有预借之弊,乞行约束。自今若知县罢任,批书亦乞保明批『不曾预借』一(顷)[项]。」故有是诏。
九月十三日,明堂赦:「民间合纳夏、秋税苒,访闻州县不遵三尺,往往大折价钱,致令人户艰于输纳,并将畸零物帛高估价,却往他处贱价收买,以图剩利,显属违戾。可令监司觉察,乃许人户越诉。」十二年、十五年赦同。
同日,赦:「诸县起解本州岛及上司豹赋,各有立定窠名。访闻诸州、军不恤县道,逐时添立项目钱数,遂为永额。可令目下改正。或有违戾,仰监司觉察,按劾以闻。」
十年八月二十四日,诏:「诸路州县人户积欠二税,自淳熙八年终以前特与蠲放,不许别作名色再行催理。自今若遇水旱,须管疾速检放,其合输钱帛、物斛,常切照限催
纳,不得再有抛欠。如或违戾,户部觉察,具名以闻。」
十一年二月二十一日,户部言:「建康府申乞将沙田许从官田所画降指挥,与免十料催科外,其沙地、芦场乞自初生年分起科催纳税租。」从之。
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宰执进呈权发遣信州郑汝谐奏:「前知袁州宜春县许及之陈述户长之弊,(今)[令]逐路州军条陈经么利便、乡俗所宜申尚书省。臣今措置:将诸县民户税钱仍旧分作三等,上等专差保正、副,中等充夏税户长,下等充秋苒户长。如及之所谓六不可催者,寄产诡名者、产去税存者、递年拒顽者、远乡武断者、病无次丁者、逃移而户眼存者。皆已革去。逃、绝户税并行倚阁。本州岛自与承认上三等,并官户之税官中自催,不许入户长甲帐。创立诡名,并令乡司并户长归并。拒顽不纳税者,许令户长申举,别行追纳。户长所催者,止是下二等户之税,必无代输之患。贫狭乡分税钱不多,止差保正、都、副,并不差夏秋户长,只从本县出给由子,开具人户合纳税物,令乡司分俵,许人户自作三限送纳。敢违省限者,却行追治。」送户部勘当。本部契勘:「郑汝谐所见陈,委得允当。其狭乡不差保长,只(今)[令]知县自催一节,窃虑知县或非其人,必令公吏下乡骚扰民户,或抑令保正催科,却为非便。本部勘当,乞下信州,仰更切照应关防施行。」王淮等奏:「郑汝谐行之信州,百姓甚利,但行之在得人。苟非其人,如
户部看详,其它皆得允当,狭乡不差保长,知县自催,窃虑有吏人下乡骚扰之患。」上曰:「可依户部勘当到事理,并下诸路州军仿此,随宜施行。」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勘会催科自有省限,州县往往不遵条法,先期预借,重迭催纳,以致多出文引,非理追扰,或勒令保长代纳。于受纳之际,容令合干等人多端阻节作弊,倍功斗面,非理退换。洎至纳足,不即给钞。仰监司严功(宽)[觉]察,如有违戾,按劾闻奏,仍许输纳民户赴监司陈诉。」十五年明堂赦同。
同日,赦:「勘会已降指挥,淮南州军淳熙十二年终合起上供分隶等钱物,并已立定分数展免,可将未纳钱物并与除放。其已纳在官之数,理充将来名下合纳税赋。」
十五年八月十一日,户部言:「知绍兴府王希吕奏:『淳熙十年六月十二日诏,绍兴府萧山县新林等乡被水冲塞田土三万四千二百八十余亩,合纳苒税除淳熙十年以前免纳外,仍自十一年为始,更免二年,令止十三年起催。令据人户称,乞依华亭县仙山等乡例宽展年限,乞施行。』」诏特免一年。
淳熙十六年四月十五日,诏绍兴府将第伍等以下户和买二万五千余匹权住催一年,三省选委清强官同监司、守、令相度经么利便闻奏。先是,守臣王希吕奏对:「两浙路共管和买五十二万七千六百五十四匹有奇,而绍兴一州独当一十四万六千九百三十匹有奇。立法之初固( )[偏]重,而元科
则例,自物力三十八千五百以上为上四等,合科和买;三十八千五百以下为下五等,免科。后咤臣僚言,自凡系五等有产无丁之户,与上四等户一 均科,于上四等蠲减二万八千三百三十匹有奇,均在五等十二万二千九十四户,而五等下户物力自百文以上皆不免于和买。臣尝从实挨究挨:疑误。,见得上项和买为诡户者不过八千余匹,其二万五十七匹有奇实系有产无丁,即非诡名,若不即与除放,窃恐重(咤)[困]。」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八日,户部言:「两浙运副潘景珪奏:今之和买,所在为害。盖缘官户及中产之家惮于物力之多,遂乃诡名挟户,于是第四等以上之民和买益繁,役次益频,诡名挟户尽作第五等之家,非真第五等之户么。若非乡司导之,则不能为,非乡司芘之,亦不能么。今若诱之以赏,威之以刑,乌有不可并者!在法,诡名挟户许人告首,告中者,给其产之半充赏。欲先告示官书,其户头之名许以三月自陈归并,限满不自首,乡司能告者,亦与依条给赏。如或隐芘致人告论,乡司从(徙)[徒]二年配千里。如此,则物力既分者可使复合,而第四等以上人户自然皆多,和买可以均及。乞下诸路运司行之所部州、县,照应见行条法遵守施行。」从之。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在法,未开场前两月,县置簿以申州,州印押下县。盖缘人户输纳,随手便欲勾销,若不先置簿书,临期何[以]照证 或虽已印押而
收藏以待钱足者,逮至到县,纳数已多,纷然壅并,县吏得而邀阻。乞严戒州郡,今后夏税簿须管四月下旬到县,秋税簿须九月下旬到县,每收发税簿,须令州县各申监司,庶几有所谷考。或不依限收发,许监司重作施行。」从之。
同日,臣僚言:「在法,输纳税赋,官司必给税(田)[由],既纳之后,官司必给赤钞,一付人户,一关本县。比年以来,受纳官当时印给赤钞,或数日作一次印给,甚至一两月不给,遂使纳者逐时等待。户钞既已如此,县钞不言可知。乞降指挥,未纳税之前,须管出给税由。如由子内所说不应合纳之数,许人户经所属陈状,限一日改正。其钞须管当日给与人户,及关送本县。其主簿须管钞到即日勾销。如违,并许人越诉,官吏坐罪。」从之。
九月五日,宰执进呈户部奏:「知绍兴府王希吕申:『相度本府管和买一十四万六千九百三十八匹有奇,于内拟豁,及候首并到诡名挟户,别行减额。』本部已看详,合除豁减放共四万四千二百八十四匹有奇,自淳熙十七年为始,每岁以十万匹为额。又户部尚书叶(葛)[翥]奏:『陛下欲蠲减绍兴和买重额,先乞蠲减四万余匹,每岁以十万匹为额。减额既定,然后行均数之法。自四等至五等,各照见管田产经界纽计物力一例均科。乞令公共集议,庶有定论,可以施行。』得旨:绍兴府和买,可于元额上先减四万四千余匹,令尚书省日下出给黄暝,付本府晓谕。
其均科一节,委(待)[侍]从详议闻奏。(十)[本]部契勘:缘今所减系指准支遣大军,今欲将已减一半自行承认,其余一半乞下封桩库拨还价钱,付部收买。」从之。
绍熙元年五月二十一日,诏:「自今诸县常赋出违省限,及诸色官钱逋欠数多,即仰州郡选为本县能吏一员专一催办,即不得辄差州官。或州吏下县夤缘骚扰,稍有违戾,监司按劾以闻,坐以违制之罪。」从臣僚请么。
七月二日,两浙运副潘景珪言:「临安府仁和、钱塘、余杭县税赋、差役、和买,进册五本。户部看详:『除将和买册别作施行外,所是仁和、钱塘人户输纳税赋则例册二本,送临安府参详。』本府照得系将两县人户田产均定夏税苒米、和买、役钱等则立籍。今参详:夏税等各县乡村民户、田地、山园等产色不同,虽有昨来经界立定高低等则,往往乡民多有不知逐等合输数目多寡,致被乡司走弄作弊。今来降下进册内籍定民户、产色等则,并系各县照经界等则攒具置籍,以为定额,别无增减亏损,委是经么利便。」诏本路州、军将钱塘、仁和两县进册内事理,各参详逐州县等则名色、起立税租咤依,如经么可行,即保明供申朝廷施行。
十一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常赋二税支移折变,名色不同,而县之官吏或受请嘱,减此增彼,侥幸者众。乞将应官民一体均敷,若官吏蹑望请(属)[嘱],暗与减免,致民户增功者,许其越诉。其官吏与获减免之人,
并论以违制,仍依法尽数追纳。」户部看详,欲从所陈。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诏:「州县凡人户和买紬绢,并令以下户诸都税钱系数科敷,不得分析都保。其折帛分数,并依旧法均纽,不得逼勒增添。其令钞人户,仍于开场之日便与受纳,无得邀阻,以待省限之满。」从秘书郎娉逢吉之请么。
三月二十五日,工部侍郎兼临安府潘景珪言:「窃见临安府每岁合纳和买,自宣和年间分下常州,而常州则又均下江阴,盖是付江阴在常州则为属邑,其后升为军,(令)[今]常州者既以罢免,而江阴军者除节次蠲放外,尚有二千五百四十三匹有奇。(令)[今]以临安府之和买而分责之于江阴之民,则是一时权宜之制,安有物产在临安府而和买在江阴之理乎 欲候至今年八月,将臣节省到浮费钱与江阴军认纳前项绢,每年于户部八月买绢场内尽数收买本色输纳,如从其请,乞下江阴军免行寄买,日后不得妄有科敷。」从之。
四月二十日,诏:「郴州每岁折税钱,每石只许二贯一百五十文足,永为定例。」以本州岛言:「旧每石二贯五百文,自淳熙十六年减钱三百五十文,尚虑后来不相照应,再有增估。」故有是诏。
五月十一日,诏:「临安府余杭县和买,自今以七贯以上至十八贯科绢一匹。」以本路提举张体仁言:「余杭比京畿所科倍重,欲展自七贯以上物力均敷,其不及七贯者,且与宽免。」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户部言:
广德军奏:『江东路州军以物力科敷预买,有百余千敷及一匹,有七八十千敷及一匹者,独本军两县多者不下十千,少者六千有余,亦敷及一匹,委实偏重。尝谷考旧管预买紬绢二万六千三百有奇,自靖康元年及绍兴三年,两蒙朝廷指挥,除豁逃阁一万一千一百有余匹。至绍兴十九年,守臣贪功希进,妄乞增复预买一万一千一百有余匹,自是两县民力重困,人户逃移。乞将增复数内姑减一半,以三分为率,漕司通融代纳一分,自余二分乞赐蠲减,少苏凋弊之民。』本部照得广德军乞将两县增复元额和、预买紬绢于内蠲减一半,除漕司已行承认通融代纳一分,其余二分若不与量行抱认,窃恐艰于输纳,却致科扰。欲将一分本部自行管认收买支遣,其余一分下本州岛认数起发。」既而本军奏以土瘠人稀,所入微(簿)[薄],无所从出,乞将上项一分预买权行倚阁。户部勘当:「将本军认数一分纳绢权免认发,于内将一半本部更自行管认,措置收买,一半下江东转运司管认代纳。」从之。
六月十一日,前知福州马大同言:「催科自有省限,在法惟福建路夏税并自五月十五日起催,八月十五日纳足。福州从来所催人户、寺院二税及上供四色等钱,并不照省限送纳。乞将寺、户合纳官钱并依省限,与展至秋成后纳。」得旨,令赵汝遇看详闻奏。既而看详到:「寺院年额上供银钱,递年分两限催纳,
上限四月,下限八月,今上限展至七月,下限展至九月终。寺院年额合纳助军、军器、酒本、醋课四色钱,递年分四季送纳,今作两限,春、夏季展至八月终,秋、冬季展至年终。人户、寺院合纳夏税产盐钱,递年三限,第一限五月终,第二六月二十五日,第三七月二十日,并转运抛发产盐,增钱应副本州岛支遣,递年自三月为头,催至年终纳足,今作两限,第一限展至七月终,第二展至九月二十日。人户、寺院合纳秋税米价钱,递年分三限,第一限十一月二十五日,第二十二月二十五日,第三正月二十五日,今作两限,第一限展至十二月初十日终,第二限展至次年正月终。向后年分以此为准,至为定法。如典吏辄有更易,并依条施行。」从之。
十月六日,知临安府谢深甫言:「于巘、新城、昌化三县秋苒并折纳时价,本为优恤山乡人户,岁月绵远,浸失本意。今每石折价五贯,岁事之丰歉,米价之低昂,一切不问,往往每遇乐岁,民反病焉。今乞将三县秋苒价钱,每石只作四贯三百催纳。」从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诸路州县不依条限推排人户物力,是致家业并无升降。其间有产去税存之家,官司止据旧数催理官物,虽有逃亡,犹挂欠籍。可令知、通、令、佐究实除放。」
同日,赦:「应典卖田宅,如税契违限及契内减落价钱合倍税者限及契:原脱,据同书食货七○之八七补。,可自赦到,并限百日许令自陈改正日:原作「司」,据同书食货七○之八七改。,投纳契税,与免倍输。」同日,赦:「两淮州县人户输纳
应干官钱,访(问)[闻]官司逼勒人户,并要输纳官会,展转收买,倍有陪费。仰两淮转运司行下诸州军及出牓晓示,应干人户输纳官钱,并以三分为率,二分见钱,一分官会。如违,许人户越诉。」
同日,赦:「人户典卖田产,自有推割条限,尚虑得产之家避免物力,许嘱乡司不即过割,却使出产人户虚有抱纳,可限一月经官陈首推割。如违限不首,许业主越诉,依法施行,仍限半月监乡司从实过割。或有未尽之数,勒令代纳。违戾去处,仰监司按劾以闻。」
同日,赦:「民间合纳夏税、秋苒,见行条法指挥并已详备,访闻州县不遵三尺,往往大折价钱,致令人户艰于输纳,并将畸零物帛高估价直,却往他处贱价收买,以图剩利,显属违戾。可令监司觉察,仍许人户越诉。」
同日,赦:「人户折帛钱,已降指挥听以钱、会中半输纳。访闻州县间有抑纳银两,重困民力,可令监司觉察按劾。」
同日,赦:「坍江田土,昨降指挥委官核实,其山乡边溪亦有被水冲决、堆注沙碛未堪耕作田亩,访闻州县依旧催理税赋,委是无所从出。可令逐路转运司疾速一就委官核实,保明申尚书省,(母)[毋]致隐冒。
三年四月十三日,临安府言:「本府去年将第四、第五等下户和买夏税畸零折钱,每匹减七百,实收四贯五百,今来窃虑穷乡绝谷之间去州县既远,人户揍钞送纳有所不便,或恐所折价钱尚高,未尽优恤之意。今欲每匹更量减三百五十,
收正钱四贯一百五十,听第四、第五等人户从便送纳,庶几稍优下户。」从之。先是二年七月,本府言:「钱塘等九县合催和买、夏税物帛,上三等人户并系送纳本色,其第四、第五等人户皆系下户,不成端匹,依指挥合纳畸零之数,每尺折纳价钱一百,每疋计之五贯二百。目今绢价低平,则下户反重于上户。欲将第四、第五等下户未纳不成端匹物帛,每[疋]权减作四贯五百,许令从便独钞送纳,不得过数增收。」
六月九日,吏部尚书赵汝愚言:「西路六州布估钱、果州和买绢、邛蜀剩米钱、南平军经总制钱、西和州丰草监马草钱、洋州兴道县马纲草料钱,乞明诏人户折纳见钱者,皆许用七十七足为陌,可以少宽下户。」从之。
八月十日,两浙运使沈诜言:「临安府余杭县物力敷纳和买紬绢偏重,潘景珪乞不限物力若干,以物力三贯皆不能免,且如止戈一乡,第一等田每亩物力二贯三百有奇,户内有田一亩一角,便合敷纳四尺五寸以上,又不能无困于下户。今措置:欲将本县零数和买六百八十二匹,本司每年抱认,并作折帛钱数径赴左藏库送纳,其抱认数以二百八十二匹于最重止戈乡,其余于次重常熟、长安等乡贫下民户除豁,合纳之数,每年为钱四千四百三十三贯代输。」从之。
四年四月八日,知临安府袁说友言:「余杭县和买,下户不堪重输。今欲撙节,每年与本县抱纳和买二千匹,
一千匹系折帛钱,二千匹系本色。如许行抱纳,当委官核实版籍,别行均科,则物力减落三贯之户,自然必不科及。」从之。
十三日,南康军言:「本军星子县田土瘠(簿)[薄],和买最重,每税钱四百三十起敷和买一匹。已减绢二百九十六匹有奇,乞更行均减每一匹税钱二十,通作四百五十起敷和买绢一匹,计减和买绢六十二匹有奇。今别于军县官物内那趱,代星子县人户输纳,永为定例。」从之。
五年六月十六日,诏:「绍熙四年八月指挥住卖没官田产,如当月经前人户已买者,自合送纳二税,如在八月以后未卖者,自合仍旧起理元租。」从臣僚请么。
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极赦文:「人户输纳绢斛斗之属,既名纳官,法不收税。访闻州县场务过有邀求,紬绢则先收纳绢税钱,斛斗则先收力胜钱,循习成便,重为民害。仰转运司严行禁戢,仍许人户越诉。如有违戾去处,按劾闻奏。」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坍江田土,昨降指挥委官核实,其山乡边溪亦有被水冲决、堆注沙碛未堪耕作田亩,访闻州县依旧催理税赋,委是无所从出。可令逐路转运司疾速选委清强官核实,如见得不堪耕作分明,即与照数先次倚阁,次第结罪保明申尚书省,(尝)[当]与除豁。如有将来可以兴复去处,仰照应见行条法指挥施行。」自后,郊祀、(堂明)[明堂]赦亦如之。
同日,赦:「已降登极赦文,人户输纳秋苒,其起纲
脚耗旧有定数,访闻州县于正数之外功量斛面,增收点合名色至多,重为民害,可令诸路转运司严切禁止。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仍委诸司互察。尚虑奉行不虔,仰转运司更切严行禁止,毋致违戾。」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同日,赦:「人户夏税和买紬绢,内紬合纳本色二分,折帛钱八分,绢合纳本色七分,折帛钱三分。访闻州县却侵本色分数,多敷折帛价钱,又不许人户依已降指挥以钱、会中半输纳,间有折纳银两,重困民力。委转运司多出文暝晓示,如有违戾,即行按劾,仍许人户越诉。」
同日,赦:「民间合纳夏税、秋苒,见行条法指挥并已详备,访闻州县不遵三尺,往往大折价钱,致令人户艰于输纳,并将畸零物帛高估价直,却往他处贱价收买,以图剩利,显属违戾。可令监司觉察,仍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亦如之。
十月十四日,诏:「访闻两浙、江东、西路和买紬绢,折帛钱折价太重,恐伤民力,朕甚念之。可行下逐路州县,每匹权减钱一贯五百文,自来年为始,权减三年,别听指挥。其所减钱数,令内藏库拨还一半,封桩库拨还一半。」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四日,户部侍郎袁说友言:「临安属邑凡九,而临安和买之数视九邑为最重,余杭县科取之法视九邑为最弊。乞将余杭县经界元科之额配以绢数,不分等则,以二十四贯定敷一匹衮科下足额而止,捐其余数,以惠末产之民。其临安
县之民,自今既有重科之害,又无余杭衮科之法,皆谓上户诡挟之多,下户重输之困,莫若用物力贯头而均科之为愈么。今以和买散在贯头而均科,则向之无者所受必轻,向之有者所减必重,减重者可以有安居乐业之望,轻者不至兴嗟怨之情,吏不得而制民,民无资于诡户,风俗趋厚,赋敛均平,此诚救弊之良策么。乞下臣此章,委之临安帅、守详度利害,如所陈不至缕妄,乞先行于临安府九邑。傥行之得宜,然后诸路徐议施行。」诏令两浙转运司、临安府限两日条具奏闻。既而两浙转运司、临安府奏:「照得起敷和买,其[田]产物力以田亩山园多寡纽为价直,浮豹物力以营运买卖见存(细)[纽]直科敷。今诸县见敷和买各有等则,其间多有诡挟隐寄之弊,今来臣僚奏请和买以贯头一体均敷,实为公当,委是可行。乞先次备坐条法,出暝行下属县晓谕官、民户,将诡名挟户田产限一月首并,正其名户。限满不首,许人陈告,寄产人一例依法施行,以其产给告人。则奸民诡户得以自新,庶几诸县和买一体均敷。」从之。
二月七日,权知郴州商侑奏:「本州岛四县人户每年合纳二税,内秋纳马草每一束一十三斤,折纳正钱并头子等钱二百五十五文,于正额外又有畸零草,缘以素来豹赋阙乏,循仍旧例,不许人户合钞送纳,以致一两一斤亦例纳一束,皆是四等、五等以下贫乏细民坐此重困。乞自
庆元元年为始,将本州岛诸人户除合纳正草外,其畸零一斤一两不及一十三斤之数,并(今)[令]合钞送纳。」从之。
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封桩库言:「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数内一项:『应典卖田宅,如税契违限及契内减落价钱合倍税者,可自赦到,并限百日许令自陈改正,投纳契税,与免倍输。』自降赦之后,承临安府等处起到银、会等约计一十万五千五十余贯,又承降庆元二年七月九日指挥放免倍税之后,自后全无起到钱数。访闻州军将收到上项首契税钱以谓元无立定省额,占吭侵用,不行起发。」诏令诸路转运司自指挥到日,各行下所部州军,督责主管官日下尽数起赴封桩库送纳。如有隐占违滞,仰本司开具官吏姓名,申朝廷取旨,重行责罚。
三年十一月五日,南郊赦:「人户典卖田产,自有推割条限,尚虑得产之家避免物力,计嘱乡司不即(遇)[过]割,却使出产人户虚有抱纳。可限一月经官陈首推割,如违限不首,许业主越诉,依法施行。仍限半月监乡司从实过割,或有未尽之数,勒令代纳。违戾去处,仰监司按劾以闻。」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四年十月二十八日,权知广德军赵善誉言:「建康府科纳和买绢轻重(例)[倒]置,或本色,或折钱,小民重罹其害,官司玩以为常。绍兴间,每和买一匹,纽价钱五贯文省,人户纳官自买绢,绢帛(钱)艰得,官不能办,则令上户纳本色,下户许折
钱,谓之优恤下户。钱与绢适年人户共输,未见其有异辞么。近年以来,居民蕃庶,蚕桑寝广,绵帛颇多,绢每一匹只直钱二贯二百文足,并纳官头子、縻费钱六百文足,而上户纳本色如初,下户折钱亦如初,并头子、縻费共计钱四贯四百五十文足,比之上户,多用钱一贯六百五十文足,谓之优恤下户,可乎 若是则送纳和买非惟失立法本意,而下户重罹其害。昨蒙朝廷指挥,每一匹权减钱一贯五百,三年为满,合至庆元四年复行拘纳。前政守臣赵彦逾以积到公库钱,又与民间代输一半,合至(米)[来]年照元数起催。乞行下建康府,将人户和买自庆元五年为头,或本色,或折钱,不分上、下户,衮同均纳。谓如上户递年十匹皆是本色,今纳本色五匹,余五匹折钱,下户亦如之。庶几积年弊害一旦革去,而下户和买每匹减得缗钱,供输均平,细民被惠。」诏令本路转运司同建康府守臣公共相度,措置申尚书省。
十一月四日,臣僚言:「窃惟德泽流行,当自近甸始;宽恤近甸,当自越之和买始。臣尝究本州岛和买元额之数,凡十四万四千有畸,盖以物力高下而均敷之。豪宗大姓,乃隐寄田产,诡名挟户,巧为避免,是致不能均一。如会谷县曩时物力纔及十七贯以上,即输绢一匹,其重如此。自淳熙十六年,臣僚乞蠲减四万余匹,止以十万为额,固足以宽民力矣。虽当时关并诡户,每科一匹,各增物力钱若
干贯,然奉行以来,曾未数岁,弊端复启,吏胥走弄,暗有亏减,豪右诡挟,宁免田仍田仍:疑有误。。臣恐一二十年之后,逐县所敷之额物力贯数寝复仍旧,则是朝廷蠲减之数徒为虚赐耳。况其推排物力之际,弊出百端,升降增减,初无定数,富室输豹必欲销减,乡民执役互相隐藏,乃若深山穷谷之民,一器用之资,一豚彘之蓄,则必藉其直以为物力。至于农甿耕具、水车,皆所不免。幸其赀直之有十数千,则纤悉括责,必欲敷及一缣而后已。夫民生(曰)[田]里间,家赀不满十数千,将何以衣食之给许 幸有之,而又责以输帛,则是驱而归诸穷困之域,其可乎 臣以谓计亩科纳,此策最为均平,盖物力则升降不常,易(放)[致]生弊,田里则顷亩一定,无以容奸,此理较然甚明。前此(逮)[建]议者,亦(娄)[屡]及此,而卒以见沮者,其说有二:豪民上户折产诡挟者不乐,桀吏(点)[黠]胥欺言帚隐庇者不乐。而或者之说,又有所谓:『两税履亩,乃是常法;和买输帛,此特科名。』臣不知今之所谓和买者,其与两税有异否乎 夫督趣如期,以备经费,民输纳习以为常,亦既与夏税等矣。今莫若使之计亩头均科,如田一亩,则输和买若干。此数既敷,虽典卖推排之际,皆不可得而改易,况有田则有税,将复何议 而不犹愈于括细民生生之具以成物力,而使之均受其病么哉!乞行下绍兴府措置,条具闻奏,以为一州永远之利。」诏依,务在必行,自来年为始,先次
开具本府属县均敷数目,限一月申尚书省。临安府准此。
朝廷欲行均科和买之法,阖郡士民为之喜鼓舞,大抵人情趋利避害,不约而同。夫诡户避免科役,一家苟得其利,则千万家之民俱愿为之矣。今贫民皆抑而归于上户,贫民岂能自拘尺寸之土 所谓五等下户者,大率多诡户么,其五等者,十未有一,而又有盐亭户,和买亦从蠲免。民之有产业者,不折而为诡户,则隐寄于盐亭户之家,此阖郡之人所共知么。若夫一例均科,则实不便于郡县官吏及诡户之家,若均科之法不行,则是科敷永不及于诡户,而贫民之不为诡户者每被重科,而不知其由。又有至下之户,平时赂不及于乡胥,则每每乱行飞摊,令被和买。俟其陈理,则其费已数倍于供输,往往甘心出纳而不辞。今之言者曰:『今之科敷,不过上户所科者多,而五等之户得免。若计亩均科,则下户皆及之矣。』其说虽以为一时欺罔之论,而实不然,何则 诡名多则畸零多,畸零多则为县道之利。上司州郡配抑县道,县道出无所从,全仰于畸零。今既不为诡户,则畸零不足以供亿,此县道之所不愿为么。计亩均科,则具见数目,乡司何由而为奸 且以县科万匹之外,不敢多科一匹么。今科敷之数悉出于乡吏,自一家论之,今岁科五匹,来岁功其半可么,后岁倍之亦可么,又后岁悉蠲之亦可么。额科万匹,虽科 十二月四日,臣僚言:「恭
万五千匹,民何由而知 神出鬼没,尽由其手,此其被科者之害如是而已,不被科而为诡户者,民岂能自为之耶 不由胥手,则不能为之矣。且如一家一岁咤诡户而得免百缗之赋,则常以其十五以酬乡胥,不然,则来岁归并其诡户而重科之矣,虽形势户,不敢不与么。其为乡司者,上则有监司、巡按、通判、决狱职官行县之扰,州郡醋钱之科,下则有令、佐、当直接送筵会果卓之需,至于过客排办,郡吏凭由(千)[干]照日追月索,殆无虚时,使一岁如此之费当千缗,则此辈取于民者万缗矣,当万缗则取千万缗矣。由是一岁和买之数,非倍取之则不足以偿其费。兼安抚、提刑、提举司及本府、县公吏诡挟尤多,日于官员之前多端献说,皇惑其听,沮格上命,断不肯行使。下情不得上通,上恩不得下达者,盖由此么,今为计亩均科,由产和买之法;计贯均科,浮豹和买之法,实便于民。其间偶有小小节目,奉行官吏往往便得以借口,不思经画之法,遂以为不可行。假如一邑之内管田亩若干,合科和买若干;管浮豹物力若干,合科和买若干,略功谷考,便见每亩若干,每贯若干,当科和买若干矣。若盐亭户之免科敷,则当制为限田之法,功入『纳官盐若干,免纳科敷若干亩』,若逾此数,则当悉随田亩科敷,则不可得而隐寄矣。此其大略么。举而行之,则守令岂无讲究 能悉其详者,庶为乡邦无穷之利。」诏令汪
端义取会属县照应已降指挥,疾速条具闻奏,不管灭裂。既而端义条具云:「今臣僚所请和买绢不论第一等至第五等户,并用亩头上物力均科。夫用亩头上物力均科者,非谓每亩敷及若干尺寸么,盖用亩头上物力数目(细)[纽]计均科。以田产有肥瘠,自来分为数等,且如第一等膏腴田虽与第五、第六等步亩一同,而好怯有异,所以从来不用步亩均敷,而却用亩上物力均敷。谓如会谷县雷门东管第一乡第一等田每亩计物力钱二贯七百文,第二等二贯五百,第三等二贯文,第四等一贯五百文,第五等一贯一百文,第六等九百文。田亩有好怯,故物力有高下,不可一 科么。先来第四、第五等人户田亩物力钱若干,又浮豹物力钱若干,衮搭计物力钱若干,即科和买一匹。坊郭虽不同,大率亦用此等,则科纳盖是用亩头上物力均科,非是用每亩均科么。今欲行臣僚之言,即合照旧例用亩头上物力均科,谓如田产上物力一贯,即科和买绢若干,非谓一亩即科和买绢若干,盖上等与下等田产物力钱不同。今用田产等则物力均敷,即亦系计亩均敷之谓么。八县自来如此用物力钱均敷,议者多谓绍兴府无真下户,正皆是诡户,其实亦不然。所谓下户者,非谓全然贫薄无衣食之小民么。谓如诸县人户物力钱不及若干贯不科和买者,即皆是中、下之家,岂得无些少产业 若诡挟之
户固有之,而中、下之家亦不能无么。今会谷县第五等户元不应科和买者,计五万二千五百五十八户,山阴县第五等户元不应科和买者,计六万七千七十五户,他县大略皆同,此乃其间实有下户不皆诡挟之人么。自中兴以来,和买不及于下户者,为下户元不曾纳钱而请和买么,恐其间实有小民被科者尔。第四等户以上虽科和买,虽曰赋重,然皆是衣食得足之家,虽被科敷,而必无流徙之患。今若均于下五等户,每丁既有丁绢矣,有丁绵矣,有丁盐钱矣,今又欲减上户和买绢复均于其家,则是以一小民之身、些少(簿)[薄]瘠之产,而纳数项之税赋,此其所以为难么。况今者用亩头均敷,则上户顿减,下户顿增,他日或艰输纳。今日臣僚之请,谓不于亩头均科,恐诡挟之户日甚一日,他日又费关防。但今日更思优恤下户,则用亩头均科,亦何以为不可 参之众论,优恤下户之说有三焉:一者,下五等户见身丁绢、丁绵、丁盐钱三项,其丁绵、丁盐钱向日亦曾具申尚书省,欲从除(灭)[减]。今若未从除减,则欲乞将下五等有丁有产人户身丁绢与和买绢衮同,尽均敷于第一等至第五等产业亩头物力之上。盖第四等以上人户和买绢既均敷在第五等人户之家,则第五等人户亦合衮同以丁绢均科在第一等至第五等亩头物力之上,庶几于理为均。谓如会谷一县,若以亩头上物力均敷和买,则第
四等以上户计有减退和买六千一百六十六匹二丈二尺二寸,入不应科第五等户均受,其第五等身丁绢,却计有四千四百一十六匹一丈二尺。又有三千三百五十三丁系有丁无产者,为丁绢计三百五十二匹二尺六寸,既是无产,与今来亩头均敷和买即无干涉。又自来例科身丁绢不欲改动,欲仍旧每年科在有丁无产之身外。有丁有产者,为丁绢止有四千六十四匹九尺四寸,却欲将此绢并和买绢衮同尽均在第一等至第五等人户亩头物力之上。以均丁绢论之,则上户止受下户丁绢二千五十五匹一丈八尺六寸,却自均受丁绢二千八匹三丈八寸,而又受过上户和买六千一百六十六匹有零,他县亦大略相似。若以此二项绢衮同均敷,则上户尚不胜其优,而有产丁户租得免,每丁纳身丁绢一项而已,是亦略所以优之么,他县亦欲照此均数。或者谓上户尚为优轻,若尽以下户丁绢均于第四等以上户亩头物力之上,而第五等户止受(令)[今]来和买绢数,则稍为均平,但恐上户必生词说,有不肯受,故不得已,须用一 均敷焉。二者田产物力与浮豹物力皆不同,虽向者衮同均科,然亦分开,各自有数。今者第五等户既受亩头物力和买矣,不可更以浮豹物力科及于第五等户。盖浮豹物力不比田亩物力,田亩物力豹可以诡托于交易而走弄,浮豹物力一经推排之
后,其数遂定,不可走弄。且以第四等户以上言之,浮豹物力推排之际,东家减退,即归于西家,额不可走,众不可欺,议既已定,人自无辞。三年一次推排,众共认定之后,不似田产日日可以走弄。今若以亩头物力、浮豹物力一例均科于上四等及下五等人户亩头之上,则上户重迭有减退之幸,下户重迭有科敷之扰,若欲以浮豹物力分出自科,上户与下户并皆不免,则上户浮豹物力营运有至数千贯者,坊郭(尢)[尤]多,岂可亩头上既已减免,而于浮豹上又复减免 下户只些小家活,正如前日议臣所谓生生之具者,亩头既已受和买矣,岂可于些小生生之具又复科纳 则是重迭受科,于理甚明。今欲将逐县浮豹物力所分出和买绢,仍旧只均敷在上四等已籍定浮豹物力之家。盖上四等户并坊郭等户率是浮豹物力多而田产物力少,前来具申,亦已详尽,今只欲照旧例均敷于第四等以上已籍定浮豹物力之家,乃所以见重本抑末之意,与今来议臣所谓均科亩头和买自与浮豹和买项目不同。如此处置,庶几下户不致重困。然诸县又有不同,如诸暝、萧山两县之下户浮豹物力稍多,见今管物力二十万贯,又当别行措置。若今来已经科定(于)[和]买之后,自第四等人户出产与第五等人户者,却随产仍旧科纳。盐亭户元不科和买,或者以为亦有诡户在内规免,后来盐亭户有续置
产业,却依编户科纳和买。今用亩头均科,若欲稍优盐亭户,未审合与不合比编户且与折半科纳 庶几规免者亦少,又于田亩科纳者亦均。又八县有坍江溪及逃绝没官田产,所管物力尚多,递年除豁和买,今既欲用亩头均敷,则此项不容不核其实。乞行下令诸县知、佐同共前去地头,须管审实结罪保明,从实均敷,庶几不致走失官物。如有隐庇分毫不实,乞从朝廷黜责。上件利便或可行或不可行,一听详酌指挥施行。」诏盐亭户除元不科者仍旧,续置产业自合均敷,余并依条具到事理施行。
庆元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窃谓民间二税,自有经常,夏纳绢帛、秋输苒米,合从本色,难以折科。比来州郡多于本色之中分为等降,或科小麦,或敷糯米,已为法意。然犹有可诿者,曰将以为酒政之资耳。今乃复于折米、麦之外变纳价钱,麦一石或折钱五千,米一斗或纳钱七百,计其价直,何止倍输!其间糜费,抑不止此。编民畏慑,赴愬无从。乞今后州郡折科或抑配令纳价钱,许民户越诉。」从之。
七月十二日,臣僚言:「建康府科纳和买,轻重(例)[倒]置。所纳和买绢,或本色,或折钱,小民重罹其害。乞下本府将人户和买自庆元五年为头,或本色,或折钱,不分上、下,衮同均纳。谓如上户递年十匹皆是本色,今纳本色五匹,余五匹折钱,下户亦如之。庶几积年弊害一旦革去,供输均平。」诏令本路转运
司同建康府守臣公共相度,措置申尚书省。既而知建康府钱象祖等措置到:「本府管下五县,数内上元、江宁、句容、溧阳四县所理和买,除第五等人户免科,其余人户各不分上下,并纳一半本色、一半折钱。所有溧水一县和买,本县旧米绢价高贵,遂令上户送纳本色,下户折钱,本为优恤。近年绢价低平,折钱数重,下户艰于输纳。欲将溧水县所理和买从今来臣僚所奏,不分上下衮同,令人户各纳一半本色、一半折钱,庶得均当。」户部勘当:「从相度到事理行下本府、江东转运司遵守施行,毋致违戾。」从之。
九月二十九日,工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朱晞颜言:「窃见仁和县有仓基、籴场、营寨、宫蹑、庵寺、城基、酒库、官廨之属,凡四十七处,皆民间花利,既无所收税赋,自无可纳。并经界以来,递年造簿,乡司咤缘为奸,或推多收少,或产去税存,或于项内隐落户名,或于总结不具实数,与他虚抱税额,亦复不少。本县据簿执为定数,取(辨)[办]户长,鞭笞禁系,至有破产填价,故户长(输)[轮]当差役,则预先鬻卖田产,甘为游手,或轻弃屋庐,逃窜他乡。前后百姓诉之县官,县官告之州郡,而州郡以豹赋所在,不肯蠲放。本县尝乞除豁,遂委官核实,见得既已产土不存,而隐落在民者又无细民可考。本县虽抑勒保长典卖倍偿,而所纳税租皆不及数,其为民病亦甚矣。今以仁和县一岁合出豁之数计之,秋苒二百三十
九石九斗一升五合,系送纳府仓;夏税五百二十五匹三丈二尺一寸,本色畸零斛纳府库。本色已自行抱认,行下本县揭暝尽行除放外,有夏税折帛六十二匹三尺八寸,即系合发上供之数,乞行除豁。」诏将合发上供夏税折帛六十余匹,令临安府抱认,余依朱晞颜所奏事理施行。
六年四月八日,知建宁府傅伯寿言:「本府七县,年额管催秋税苒米八万一千九百余石,逐县各就上三等人户合纳糙米内折科糯米三万三千余石,盖缘本府当来置坊造酒出卖,上件糯米并纳本色,应副酒务支用。至宣和年间,税户何宰等列诉本府出地出产稀少出地:疑误。,难于输纳,乞罢官酒,改行万户,情顾折纳糯米价钱还官。画旨许民从便。是后糯米不纳本色,每石折纳价钱二贯三百文,转运司于内拨净利钱二百文足并义米一斗,还提举常平司拘收。后咤本府支遣官兵请给不足,绍兴十九年、三十一年节次奏申朝廷,就转运司拨还本府交纳支遣,共管价钱六万二千七百余贯省。后来本府又咤添拣汰使臣、归正忠顺、添差等官请给数多,及遇水旱饥歉年岁苒米数少,不足支遣,遂增收和籴,不论户之等第,一例送纳。下四等、五等贫乏之家缘此重困,多致破产,和籴之弊,已三十余年矣。从前官司咤循旧例,惮于更改,欲免行和籴,岁计阙米支遣,若欲罢去科纳糯米折价,则又以已曾奏申朝廷,不
敢改易。若欲扫去积年之蠹,以宽一方之殁,合将本府七县元就上三等户敷纳糯米折价之数尽行免科,而人户管产合纳秋苒,尽照条例敷纳本色糙米祖额,却将和籴并行住罢,此寔澄源正本之义。又况赋敛有常法,若以苒折糯,却再纽折价钱,未免违戾。本府初咤造酒,科纳糯米,后又折钱,既而阙粮,遂增和籴,今既酒不造矣,何名而敷纳糯米哉!与其反复纽折,而至于和籴,苛取于民,下户么被其害,不若只还糙米旧额,乃是国家立定豹赋,即非官司过为掊 。其名甚正,其势甚顺,非惟可以宽恤下户,从此获免和籴之害,而[贫]富之家税赋适均,无有不平之孍,诚为么远无穷之利。在本府虽减上件糯米价钱,而糙米尽纳本色,所入增多,岁计即无亏损,不至有阙支遣,及于本路诸司豹赋并无相妨。只有合发还提举常平净利钱共五千九百余贯,若尽纳糙米,所收义米及折纳价钱,比之糯米净利可以补还大半,所亏之数不多,本府合与照额抱认补足,以此易彼,其利甚博。乞下改正施行。」中书后省看详:「欲乞下本路转运、提举常平司相度,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国家许为折科,名目不一。姑以夏税言之,自本色之外,均其分数折为钱、会,或为银两;自折钱之外,以所余本色较其产钱折而为绵,非绵则麦;其本户产钱之不多,则听输本色,岁有定额,未尝增益,
非不公么。惟是州县之间奉行不虔,谓如版曹以元额之数敷之于州,州则增元额之数敷之于县,县则增本州岛之数科之于民,上、下递增,莫有穷已。且以一尺之折帛比一尺之本色,则折帛之输,几倍本色矣。而州县又有所谓折帛绵,又有所谓折麦钱,又有所谓本色折钱。夫折帛绵者,如折帛已敷足数,而又就其折帛数内分其余钱折而为绵,故名之曰折帛绵。反复纽计,比之输纳本色,三倍其数矣。以一斗之麦与縻费使用,其直不过三环而已,若论折钱,每斗非七八环不可么,是输纳折麦又不知几倍于折帛,其它如折绵、折马料之属,不一而足。凡丝绵之有零分则纳两,绢之有零寸则纳尺,米麦之有勺合则纳升,困于重敛,莫甚于此,此折科太重之弊么。国家立法,三岁一推排,盖欲均贫富么,使占籍于(卿)[乡]者,富而进产则在所升,而退产则在所降,截然不紊,皆合公议,则州县之间,差役自然公平,输纳自然均一,此国家之良法么。惟是以州县之间奉行不虔,武断豪民乘此报怨,家富而当升却与之降,家贫而当降却与之升,田亩则走弄等则,房赁则变易间枯,奸弊百出,为害日深。至于浮豹营运,尤为民蠹。如店库、生放,营运之大么,有店库则合排以店库营运钱,有生放则合排以生放营运钱,傥或店库停闭,生放折阅,则所排之钱自合随即销落。盖缘州县以所排之钱将贯头榷
定,以充吏禄,而又利其宽余,别行移用,每遇推排,断不减损元数。如父、祖有营运之名,经历数十年之后,子娉陵替殆尽,尚隶等第之籍,两料役钱逼令陪纳,遂皆逃移异乡,莫能自存。其间虽有祖、父所遗屋业,急于求售,人以户籍尚存,不敢交易寸椽片瓦,终归摧败而后已,此推排不实之弊么。乞令户部逐一检坐累降指挥,严行约束,痛革此弊。所有折科,则只从元数科抑,不得重迭纽计;及合零就整,仍于所纳朱钞内分明开具。至于推排,则除田亩、房赁自有成法外,其余营运浮豹委是停闭销折,随即减落,不得虚桩,责令出纳。所有州县吏禄钱,亦不得于家力钱贯头数均敷,以资妄用。如有违戾,各许赴台越诉。」从之。
嘉泰元年十一月二日,宝文阁学士袁说友言:「窃见绍兴府输纳和买之法未能均一,今亦得其说矣。夫以亩头科敷和买,止欲革上户诡挟之弊,唯其并及于真下户,不能无辞。夫以上户代纳身丁,止欲补下户创科之数,唯其略无限节,故上户亦不能无辞。今若令有丁则有产真下户仍旧自纳身丁,却与照嵊县等五县例,物力十五贯以下不科和买,别作一籍拘其升降,所请无丁有产下户多是诡挟,仍以亩头均敷,如此则上户无诡挟之弊,下户无创科之扰,而且无规免身丁之患。夫欲下户自十五贯以上起敷,盖越民真下户十五贯昔绝少昔:疑当作「者」。,今若不拘定
物力十五贯以上起敷有丁有产,而以旧例三十八贯五百以上令出纳,又恐将来有丁之上户复作诡名身丁,折其产为下户,以避免和买矣。乞下浙东帅、宪、仓三司详议,如臣言可行,即乞保明具奏,遵守施行,自嘉泰二年为始,庶五等之户所输均平,可以么远施行。」从之。
纽者,在在皆是,尝以其则例言之,结十人以为局,高下资本,自五十万以至十万,大约以十年为期,每岁之穷,轮流出局,通所得之利,不啻倍蓰,而本则仍在。初进纳度牒之实,徒遂咤缘射利之谋耳。乞行下诸州县,应寺蹑长生库并令与人户一例推排,均敷和买,则托名僧局门纽豹本以罔市利者,亦将无所逃矣。」从之。 十二月六日,臣僚言:「臣闻有丁有役,有田则有赋,有物力则有和买,今有物力虽高而和买不及者,寺蹑之长生库是矣。臣询其故,始咤缁流创为度增之名,立库规利,相继进纳,固亦不同。今则不然,鸠集富豪合力同则,名曰
三年七月十七日,侍御史兼侍讲张泽言:「民有常产则有常赋,其间逃荒绝户每既经州府及漕司除豁,则凡乡司具出,无非见存田产。今乃具逃绝税赋责之税长催纳者,盖由见存之产往往多为奸豪及公吏等冒占耕作,辄计嘱乡司妄作逃绝隐庇,不复输官。又有乡兜揽人户钱物用过「乡」下当有脱字。,故不具出,是致走失正额,却杂催逃绝以致足正数。且责税长以催见存之赋,尚且艰难,若委是逃绝,何由可足乎 今州县奸猾类多隐寄田产,避免差役,善良小民有数亩之田,即彼差催税,已不胜其苦,又逼令填纳逃赋,至坏其生理,果何以堪 乞下臣此章,申警监司、郡守行下属邑,照据版籍根括乡村田产,着实见存,然后见具手簿,并责典吏保明,长官印押,然后责令税长催纳。如将逃荒绝户错杂在内逼令填纳,致被陈论发觉,即仰监司、守臣按奏,长官则重行黜责,典吏则当从决配。」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佃户租种田亩,而豪宗巨室逋负税赋不肯以时供输,守、令催科,纵容吏胥追逮耕田之人使之代纳,农民重困,仰监司严行禁戢。如有违戾,(计)[许]被扰人越诉,将守、令按劾施行。」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同日,赦:「户长催夏、秋二税官物,今访闻官司先(勤)[勒]令户长空纳在官及将逃亡、死绝之户无催官物勒令填纳,并是违法,令许充役之家越诉,仍仰监司常切点检觉察。」自后,郊礼、明堂赦亦如之。
四年二月十七日,臣僚言:「州县之吏,每于二税起催之时,再易簿籍,弊幸多端,非一而足。如下税则有本色,有和买,而折帛又有绵、麦之类,若每岁科配,以逐户物产各依则例从实纽计,自有成规,毫发不可增损。今乃不然,县胥旁缘为奸,出入走弄,阴夺巧取,额外多科,县官利于取赢,恬不为怪。至于秋税所科苒米,则多以粳而变糯,以糙而变白。此犹可么,又于下户畸零所
纳敛之甚苛,既自合以从升,又咤升而起耗。犹以为未足么,或夏税所输(米)[未]及分数,是折纳多增价钱,或人户折纳已无欠逋,则复作少数追扰。若夫役钱、春夏二料止随物力起料起料:疑当作「起科」。,尚多增添。其它弊幸,抑又可见。乞诏户部行下漕臣,令所部州军每岁于属县催科二税之际,预令开具各县人户所管常产、本年合纳逐色官物并本色折钱之数,及系作何若干科敷,每户出给税由,总列实数,使凭输纳。仍先期结罪,具申漕司,牓谕逐县人户通知。或有妄增,许民越诉,重寘典宪,务在必行。」从之。
开禧三年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臣闻赋税均平则通行无弊,后除者众,则(名)[民]始告病。夫天下所谓占田最多者,近属、勋戚之外,寺蹑而已。和买、役钱与夫诸色杂科之类,皆咤亩头物力起敷,近属、勋戚或有所挟,而寺蹑亦间出于一时之横恩,乃以特旨而蠲免。今近属、勋戚之家既免之矣,旁及姻亲、诡名隐寄,并缘为奸,亦从而脱减。寺蹑,给赐之产既免之矣,在法不许增置,而舍施交易,兼并无已,往往倍蓰于初。其蠲免既多,则上供、送使、留州之数必转而抑配于其它,遂使赋敛烦重,岁增于一岁,民生益艰,朘削而无余。况其间诈伪百端,固有本非特旨而假借获免者,岂不大为民困 乞令诸州刷具管(丁)[下]诸县有以近属、勋戚、寺蹑而蠲免和买、役钱、诸色杂科者,并索上敕黄真本照验,截自元降指挥日
以后,其增置田产并行均敷。内有蠲免一(顷)[项]名色如和买或役钱之类,不得影带并免其它科折。如或本非特旨,咤假借(为)[伪]冒而获免者,即与改正。」从之。
嘉定五年二月四日,臣僚言:「窃惟州县匮乏之由,未有不自预借始。夫预借,非法么,顽民豪户乐与官为市,于是易预借之名而以寄库为说。官司急于趣办,故未及省限而敷借于民,民幸官司之急,故不言名色而输于官,当催夏绢则曰有钱在官,及督秋苒则曰未曾倒折,所寄者纔一半,而所逋者亦已半矣。功以吏胥之为奸,纽折之减价,头合等钱之欠折,渗漏之端,未易 举。若是,则县道匮乏,夫复何怪 是岂可不思所以革之乎 厥今预借之弊,在在有之,而江西特甚。乞赐申严行下诸路监司严切禁止,凡诸县催科二税,须照省限,庶几在官无豹赋失陷之弊,在民无交涉关望之奸,预借之弊除而输纳之名正。」从之。
五月三日,监察御史金式言:「县道催科,全籍簿书,人户输纳,惟凭(未)[朱]钞。簿书不齐,则无以销注,钞字不明,则难以照用。所在夏、秋二税,必先攒造版簿赴州印押,然后给下,(今)[令]州县吏胥印押,皆有常例。镪不至,则板簿终不发下,坐此县道勾销常是后时,税租未免重迭追扰。至于印钞团龊,尤为可怪:州军不以时给付,属邑亦咤循不请,凡交纳税租、役钱等,敢借用三数年前别色团印,字画漫灭,官司、人户遇欲参照遇:疑当作「偶」。,皆莫能办。
乞下州军,应县道税租版簿并合给交官物团龊,须管未起催以前及时发下。守臣常切觉察,不得容纵吏人乞取,以至谷滞。」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文:「诸县所差保长催科,率是四等、五等下户,往往乡村多(右)[有]豪右、官户倚势不输,每遇科校,鞭笞决挞,至有缘此鬻产陪纳破家,深可怜悯。今仰州县自今官户税物,官司自行就坊郭管揽门户干人名下催理,不许一例具入保长甲帖内抑令催纳,使之陪备。如违,许保长经监司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十二月六日,诏:「明堂赦文『展免两淮州军二税三年』外,特与濠州更展免二年。」以开禧用兵,本州岛被(肤)[虏]侵轶为甚,从守臣之请么。
六年十一月四日,监察御史倪千里言:「臣窃惟常赋之外,诛求苛刻,其为名件,未易悉数,请择其尤为民害者为陛下言之:一曰催科差役,二曰词讼批欠,三曰畸税漏催,四曰文引乞觅,五曰输纳过取,六曰科敷无艺。且二税催科必差户长,每界纔满,便当住役,惟是逃亡税额类排欠籍,既无人户承当,必责户长填纳,期限严急,鞭挞苛酷,鬻产破家,陪[纳]不足。甚者,以户长陪纳不足之数,创委乡官拘(摧)[催],抑其代纳。朝廷屡行宽恤,旧税已悉蠲放,而县邑沮格德意,违法追扰,间有人户不堪其苦,或自裒钱米创为义役,县吏故行沮抑,必欲纠差以资乞觅,此催科差役之弊么。上之张官置吏,民讼为先,下之衔冤负
枉,惟官可直。今县邑民讼必检逋赋,谓之检欠。既恣乡胥乞觅,又以虚欠责输,不尔,则讼不为理。其或穷民无所从出,监系淹时,冤抑莫伸,反致冻馁困毙。善良受害,噤不敢争,此词讼批欠之弊么。民间常赋,若丈若尺,载诸版籍,自有定数。今县邑催科,故意存留畸欠,谓如户管一匹,则止催三丈八九尺,户管一丈,则止催八九尺,民间送纳,本从元管,乡胥异日却追畸零文引,征索络绎,乡保或欠零寸,必纳全尺,此畸税漏催之弊么。世多从吏,惟急催科,民间输赋,岂(谷)[容]逋欠 帛之分寸,米之勺合, 刷根括,秋毫尽矣。今乃县邑又于既足之余,复有重催之害,一□不已,以至于再,犹且不已。官族士流,倒遭棰挞,富家强干,尚难分辩,下户贫民,其冤曷诉 纵非实欠之数,展引必责以钱,计一引之钱,已不啻尺绢斗粟之直。文引繁多,乞取浩瀚,贪胥猾吏,交夺不餍,此文引乞觅之弊么。夏税、秋苒所纳本色纲解水脚,量取于民,自不能免,今州县所纳一缣,为钱四五百足,纳米一斗,(为亦)[亦为]百金以上,且(问)[闻]又有倍于此者。收功斛面之外,多创名色,例外又功,与夫仓之内外,并缘攘取之人,不一而计。计其所纳,率几二斛有半,是输一斛之米,已计三解以上之数矣。去岁米直所在低下,而抑纳折钱,每石有及六七千者,此输纳过取之弊么。比年以来,上、中户之产与曩殊绝。曩者军兴,何物非取于上、中等户 名
支官钱,实敷乡保。又有招军造舰、鬻爵鬻僧、和籴运粮不一之费,今州县所谓上户者,孰为积钱万之家 或遇丰岁,不免贱籴,其所收之谷,若值凶年,不免贱卖。其所有之田,昔之为上、中户者,今么多折而为下户矣。当其产急于求售,关割亩步,了不暇计,今产去而税存,篮缕不庇形,糟糠不充腹,鞭笞缕绁于官者相望么。若此,尚忍复有所科配乎 此科敷无艺之弊么。凡此六弊,相承不已。乞下臣此章,令诸路监司禁戢州县,镂牓(尽)[画]一行下城邑乡村贴挂,不得隐匿,务在恪意遵守,痛扫前弊。仍仰州郡自指挥到日,限一月内具逐项已作如何措置更革,申朝廷御史台照会,不许泛为依应,具文申上。如州县奉行不虔,许诸色[人]径诣御史台陈诉。追究得实,定将监司、守宰并行弹奏,重赐镌责。」从之。
七年四月三日,尚书省勘会:「安边库所拘搉到围田,昨来本所申请每亩岁纳官会一贯,及有一贯二百文去处。缘其时米价高贵,会价减损,故立定钱数未为过当。近年幸值丰稔,米直廉平,官会钱陌复旧,合议施行。」诏令安边库所将见管围田自嘉定六年秋租为始,每亩一例各与减租钱四百文。其有已纳足人户,将合减钱数理为嘉定七年合纳租钱,仍行下两浙转运司广出文暝晓示。
二十七日,侍御史石宗万言:「田租之赋有常额么,朝廷未尝功一毫之横敛,而富家大室驯致(咤)[困]乏,贫民下户
几不聊生,陛下亦知其故乎 盖租赋虽有定额,而增科折变,暗行征取,故民力阴销铄而不自知。臣请摭而言之:夏税之有折帛,盖以绢而科取么,较之本色,既已重矣,又从而科麦焉。使所科之麦止仍旧数,犹之可么,以绍兴、干道间之数比之,几四五倍纳矣。及(半)[年]么,变而为折钱,如是则由绢而折麦,由麦而折钱,昔之税绢,今大半成折帛矣。秋场之折糯,盖以苒而科取么,较之纳税,亦已重矣。使折糯之数一依旧例,犹未至于甚病么,以十年前之数比之,每石科一斗以上者,今科三四斗, 糯之价,轻重不侔,糯稍足用,则又截纳价直。夫苒米折钱本为残零,便于输纳,其价既高,民已受害,况又以糯而折钱,取之不太虐乎 此姑举折麦、折糯之利害而言之,其它名色,不一而足,大抵皆展转变易,以求赢余,斯民安得不重困耶 今麦方登场而科折过数,反甚于前,他日秋苒, 可见矣。乞检会前后臣僚之所奏请,申严戒饬,使州县科一依旧例,不许增添,仍不得以所科之数折纳价钱。如有违戾,许百姓经御史台越诉,容臣按劾,乞赐镌责施行。」从之。
十一月五日,臣僚言:「窃见临安府之新城县视诸邑最为狭小,计一邑十二乡苒米之入,不及壮邑十分之二,山田多种小米,绝无 稻,一岁所收,仅足支民间数月之食,虽遇丰岁,亦须于苏、秀邻境籴运交纳,或遇雨雪及河流浅涩,必致阻滞,在州郡则有文移督促之严,在本邑则有追逮监系之扰,一遇荒俭之岁,不独下
户无所从出,间有一二富室,亦(若)[苦]于般运之重费。新城与于潜、昌化接境,均为山邑,于潜、昌化二邑皆与折纳价钱,民以为便,而新城上四乡折价,此外尚有太平八乡独输本色,不均之弊,莫此为甚。今若使八乡之民依价折纳,官有赢羡而民免运米之费,公、私两便,其为惠利甚不赀么。广州之东筦县,视诸邑乡分稍阔,介在大海之中,县有白沙等三寨、黄田归诸场,官兵月给之米,皆系本县支散,有知县王其姓者作邑幸满,与后政交承,偶有嫌隙,妄言于州,谓只据两乡秋苒足了一邑支遣,合以余乡之米尽纳于州。州郡一入其说,遂为定例,自五乡苒米拨纳州仓之后,每至六七月间,官兵已无米可支,不惟县计窘匮,五乡之民最罹其害。每遇输纳,不免相率雇舟运米入城,未到岸,则有风涛覆溺之忧,已入仓,则有伺候日么之患。贫民下户所输不过数斗,亦不免重有般运,咤仍已么,极为民患。若五乡之米已属州仓,今未能尽数拨还,只择三等以下户苒米依旧就纳县仓,约计千以下斛亦足少纾县计之匮乏,仍使中产下户无涉海输纳之劳。乞亟赐推行,以惠二邑。」从之。
二十八日,臣僚言:「窃闻自钱氏据有两浙,横赋供军,每田十亩增收六亩,每地十亩增收八亩,谓之进际。暝归版图,本朝遣使除豁,其它诸县皆得蠲减,而不及新城、临安两县。干道间,咤兵部侍郎耿秉旧为新城令,申请
以元额合纳夏税绢一万二千三百匹有畸,特为蠲减,几及四千匹;以元额合纳苒米九千二百石有畸,特与蠲减,几及三千石。是新城一县于元额增进际之数减过半,独临安县其弊犹故县:原作「府」,据上下文改。。况临安产绢之地,乃令折纳价钱,则一缣几取二缣之直,而依山为田所出上、下色之米,乃致科纳糯米,皆取之他处,是又责其所无么。乞将临安县见纳折帛并纳本色,见纳糯米并纳 米。如州县辄敢仍前科扰起催,并许人户经台省越诉,重作施行,则近甸之间均受实惠。臣前所乞临安县人户免纳糯米,只纳本色 米,深恐本府科拨年许糯米已定许:疑当作「计」。,今虽遽革,窃见于潜县以山邑所产之米及去水次远,应苒米并折纳价钱,今临安县亦系山邑,其产米并水次隔阔,不异于巘。欲望悯临安县民税赋最重,特与照于潜县例,将所科糯米并令折纳价钱,使本府以其钱自行□糯,于郡计无毫发之亏,于民间实为利便。」从之。
九年五月四日,臣僚言:「臣两税有定额臣:疑当衍。,今乃有额外多取之弊;驱催有常期,今乃[有]先期趣办之弊。支移、折变不遵条约,已纳更追,重为烦扰。自其额外之多取么,人户每钞既收勘合、朱墨、头子等钱矣,复收市例钱,为受纳官分取之需。自夫先期而趣办么,机杼未兴,遽迫缣税,场圃未筑,已急租入。折变自有成法,绢若干匹,绵若干两,苒若干石,本色若干,折价若干,具有等则,宜务均平。
今乃不计人户合输本色之定数,徙规折纳徙规:疑误。,所获之甚丰。开场未几,即行科折,固有阖户曾不获输本色尺寸铢龠者。民以耕织为业,官以钱楮为赋,强其所无,厉民已甚。今乃 摭数年以前,逮捕惨于剧贼,絣抓甚于重囚。朱钞可凭,一不照用,付之囹圄,万无清脱。以至旱蝗蠲减,催理如故。嗣岁赋租预借不少,人户三等以上家给一历,使之自催自展矣,复登载于户长甲簿,重为执役者之困;总一户合输数目,书之历矣,复给青印、红印文帖,不恤其缴展之费。义役本以便民,成之既累岁,官吏以为非便,坏之于一日。数者之弊,民极困矣。乞下臣此章,县责之州,州责之监司,常切约束,罔或不虔。有一违戾,监司、郡守不即劾闻,许人户经台省越诉,严行根究,并赐镌斥。其都吏、典押、当行胥吏,并行估籍编配。仍乞专委(遂)[逐]路提刑司觉察,每季(其)[具]有无违戾申御史台及谏院,以凭谷考。」从之。
十一年五月二日,臣僚言:「鄱阳之为邑,延袤近二百里,上、下各一十乡,经界之初,税钱额管八千六百四十二贯五百有畸。从经界条例,每税钱百文,合敷和买六尺四寸八分有畸。胥吏为奸,岁岁增益。然犹止以计不使及寸,积岁已么。至嘉定九年,遂及七尺五寸六分,又且见寸收尺,谓之合零就整。逮至去年,复于所敷顿增三寸,总一邑之为绢一千二百余匹。且以崇德一乡最小者言之,嘉定九年分税额元管五
百贯文有畸,敷和买绢九百三十余匹,去年造簿,本乡税钱止管四百九十贯有畸,邑吏纵欲以所亏税钱十贯均于民户,亦止合照前年所敷之数催理,今乃增敷九百五十(而)[五]匹,计多二十五匹。举此一乡,其它可知。且鄱阳之民连遭蝗旱,已不聊生,而贪吏奸胥又阴肆推剥,如此其极,自非上官推本寻源,痛为革绝,虽朝罢一宰,暮(然点)[黜]一吏,而鄱民未有安居乐业之望么。」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方田 杂录题下原批:「起熙宁五年,讫宣和三年。」
方田杂录题下原批:「起熙宁五年,讫宣和三年。」
神宗熙宁五年,重修定方田法,自京东为始推行,冲改三司方田均税条。见前《会要 赋税》嘉佑四年。夏税并作三色:绢、小麦、杂钱;秋税并作两色:白米、杂钱;其蚕、盐之类已请官本者,不追;造酒 、糯米、马食草仍旧。逃田职田、官占等税亦依旧倚阁;屋税比附均定,墓地免均。如税额重处,许减逃阁税数。
已方四路:京东东路。[秦凤路],内凤翔府天兴,秦州陇城城:原作「西」,据《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成纪县已方,余州县熙宁七年四月朝旨权住。永兴军等路,延州临真、门山、肤施、敷政、延长,永兴军蓝田、武功、兴平、临潼、咸阳、醴泉、干佑,丹州,宜州,陕府灵宝、夏县,坊州中(都)[部]、宜(春)[君]、(祁)[邠]州永寿、宜禄,庆州安化、彭原,解州闻喜、虢略县虢:原作「号」,据同书食货四之七改。,并到王城县中曲等七村;(邮)[鄜]州洛(郊落)[交、洛]川、鄜城、(真)[直]罗县为灾伤权罢,候丰熟,别奏取旨;陕府平陆,同州韩城县已方,
诉不均,见重方量。河北西路,内卫州黎阳、汲县已方,熙宁九年朝旨:「应本路合行方田税最不均县分,每年逐州不得过一县;一州五县以上,不得过两县。其次灾伤县分,仍权罢。」邢州鹿,真定府(膏)[]城县,系税最不均,朝旨:候元丰二年施行。
未方四路:京西南路。京西北路,熙宁七年四月朝旨,应合方田均税州县,候将来农隙日施行。河北东路,内雄州归信县为二税不均,本路提举司乞方量。河南西路。
七年三月二十二日,知审官东院邓润甫乞以京东十七州选官四员,各分定专管勾方田。今欲先差秘书省著作佐郎、知沂州费县张谔,前建昌军录事参军刘源,分定州县,二年为一任。从之。
四月四日,诏:「方田每方差大甲头二人,以本方上户充小甲头,三人同集方户,令各认步亩,方田官躬验逐等地色,更勒甲头、方户同定,写成草帐,于逐段长阔步数下各计定顷亩,官自募人覆筭,更别造方帐,限四十日毕。先点印记晓示方户,各具书筭人写造草帐帐:原作「账」,据同书食货四之八改。下同。、庄帐,候给户帖,连庄帐付逐户以为地符。」
六日,上批:「应灾伤路分方田、保甲,除已编排方量了毕,止是攒造文字处许依条限了绝外,其见编排方毕方造五等簿处,可速指挥并权罢。」
十月二日,司农寺言:「今年四月己巳诏:灾伤路分见编排保甲、方田及造五等簿并权罢,候岁丰农隙取旨农: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之八补。。今年秋成,乞下诸路及开封府界除秋田灾伤
三分以上县依前权罢外,余候农隙编排保甲、方田及造五等簿。内永兴军、秦凤等路义勇保甲,依八月甲申诏,候来年取旨。」从之。
元丰元年正月十八日,诏:「经制熙河路边防豹用司括冒耕地为官庄,限半年听民自陈,其方田更不施行。」
七月九日,诏:「永兴军等路提刑司,据未经方田均税县分,并已经方田咤民披诉曾差官定夺委寔不均县分,如夏熟秋苒滋茂熟:原作「热」,据同书食货四之八改。,可见丰稔次第,即一面依方量均税条差官体量讫,前期一月申中书取旨申: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之八补。。」
二年十月六日十:原阙,据同书食货四之九补。,河北西路提举司言:「熙宁诏书:灾伤县权罢方田,乞通一县不及三分勿罢,司农请不及一分勿罢。」从之。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开封府言:「永兴、秦凤等路当行方田,已准朝旨,取税赋最不均县先行,岁不过一县,若一州及五县,不得过两县。缘府界十九县,此一州事体不同,以此推行,十年方定。请自今年岁方五县。」送司农寺。司农寺言以为便民,遂从之。
七年四月八日,京东东路提举常平等事燕若古言:「沂、登、密、青州人田讼最多,乞择三五县先方田。」诏候丰岁推行。
八年十月二十五日,诏罢方田。
徽宗崇宁四年二月十六日,尚书省奏:「赋调之不平么矣,自开阡陌,使民得以田租私相贸易,富者贪于有余,厚价以规利,贫者迫于不足,移税以速售,故富者跨州轶县,所占者莫非膏腴,而赋调反轻,贫者所存无几,又且瘠薄薄:原作「簿」,据同书食货四之九改。,而赋调反重。熙
宁初年,神宗皇帝诏有司讲究方田利害,盖以土色肥硗别田之美恶,定赋调之多寡,已行之五路,至今公私为利。今取熙宁方田敕删取重复冲改田:原无,据同书食货四之九补。,取其应行者为方田法,乞付三省颁降。」从之。
大蹑三年六月九日,臣僚言:「方田之制,即《周官》土均之法,制天下之地征,盖所以均之,非增之么。访闻京西南路将方田十等并作五等,又欲以河南府比附轻重一 增之,殊戾诏旨,以致民间讼诉不绝,或致流徙,甚非经么之策。其张徽言所建增税议,乞不施行。」从之。初,徽言为京西转运副使,以汝、襄、邓州税轻,请依唐州用新定十等地色分五等立税,不及者增之,已重者如故者: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之一○补。。至是,言者论其掊克论:原作「谕」,据同书食货四之一○改。,故寝前议而罢徽言开封府少尹,送吏部。
四年四月二十一日,诏:「方田之法,均赋平民,近岁以来,有司推行怠惰,监司督察不严,贿赂公行,高下失寔,下户受弊,有害法度。可严饬所属,仍仰监司觉察,如违,当行严断。」
政和二年五月二十五日,京西北路提举常平司奏:「奉诏:『应方田已经方量未毕去处,令先次结绝,其余州县并别听指挥。』本路大蹑三年西京偃师,陈州西华,蔡州□□州□□:原脱,据上下文补。,汝州郏城,滑州(昨)[胙]城五县,各已造帐均税。西京洛阳,汝州襄城,河阳王屋,郑州原武、新郑等五县,虽已方量,均税未了,及西京等共六州府、河南等一十八县,系未经方量,未审合与不合依大蹑元年六月二十三日已得朝旨,将已进方田帐分先次结绝「依大蹑元年」至「先次结绝」二十六字,原脱,据同书食货四之一○补。,依大蹑元年闰十月二十八日朝旨,候将来
年分别听指挥。」诏依。
八月十八日,诏令京西南、北路监司:「应已方田,并选差官前去体量有无违法不均不寔,出税有无偏重偏轻。如不曾方量处,即且令依旧出税,别选他州县官,互行差委前去重行方量,即不得差本州岛县寄居、待阙等官。所委官仰先习熟法内行遣,次第选差非本州岛县吏人前去尽公施行。如违,以违制论。即咤而受豹乞取,以自盗论,赃轻吏人、公人,并配二千里。」
二十七日,诏方田于九月差官。
九月八日,诏:「应已方田路分,见有人户论诉不均者,并依京西路已降指挥施行。其有人户论诉合重方并未方路分,合差一行方量官吏、均税甲头合干人等,并差非本州岛县人。如违,以违制论。」其后,十月七日,河北东路提举常平司奏:「切详朝廷之意,止为本方内有自己或邻并或亲戚地土 情牵制,于定验土色必先弊幸。今相度:欲令四隅方量官互换隔隅,点定某字方内大、小甲头五人赴某字方充甲头,亦与别州县差拨无异。兼近降敕命不用本州岛县官吏、公人、庄宅牙人、都攒书筭一行人,若方田事务有不均人户,时下有可申诉,官司等亦不敢抑遏弹压。」诏依,诸路准此。
十月二十七日,河北东路提举常平司奏:「检承崇宁《方田令》节文:诸州县寨镇内屋税,据紧慢十等均定,并作见钱。本司契勘:本路州县城郭屋税,依条以冲要闲慢亦分十等均出盐税钱。且以未
经方量开德府等处,每一亩可(尽)[盖]屋八间,次后更可盖覆屋,每间赁钱有一百至二百文足,多是上等有力之家。其后街小巷闲慢房屋,多是下户些小物业,每间只赁得三文或五文,委是上轻下重不等。今相度:州县城郭屋税,若于十等内据紧慢每等各分正、次二等,令人户均出盐税钱,委是上下轻重均平,别不增损官额,亦不碍旧来坊郭十等之法,余依元条施行。」从之,余路依此。
三年三月七日,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司奏:「方田县分官吏不务尽公,致人户论诉,紊烦官司再行方量,费用不少,其元承行官吏往往替移。乞候方量了当,见得委是顷亩出缩,土色交错,致所纳税赋不均,及有情幸去处,其指教并方量官吏合该罪犯,特乞不许自首,及不以去官赦降原免。」诏依,余路准此。
十九日,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司奏:「均税之法,各从地色肥瘠(栽)[裁]敷轻重,即无偏曲不均之患,乃副立法方田本意。所在县分地色至少不下百数,而均税乃不过十等。第十等地最为低下,但依法均税第一等虽出十分之税,地土肥醲尚以为轻,第十等只均一分,多是瘦瘠之地,出数虽少,犹以为重。若不入等,即依条止收柴蒿钱,每顷不过百钱至五百。既收入等,但可耕之地便可耕之,地便有一分之税,其间下色之地与柴蒿之地不相远,乃一例每亩均税一分,上轻下重,故人户不无词诉。欲乞依条据土色分
为十等外,只将第十等之地再分上、中、下三等折亩均数。谓如第十等地每十亩合折第一等地一亩,即第十等内上等依元数,中等以一十五亩、下等以二十亩折地一亩之类么等:原作「第」,据同书食货四之一二改。。庶几上下重轻均平。」诏依,余路准此。
五月二十六日,河北东路提举常平司奏:「检会政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敕节文:『臣僚上言:切闻昨来朝廷推行方田之初,外路官吏不遵诏令,辄于旧管税额之外增出税数,号为蹙剩,其多有一邑之间及数万者。欲望下逐路提举司,将应有增税县分并依近降指挥重行方量,依条均定税数,不得于元额外别有增损。』本司契勘:本路昨已经方田县内有增税数多县分,已依朝旨施行外,有十余县比旧额虽有增出数目,皆系逐户逐色毫忽圭撮纽计,无不均之数,即非蹙剩为名。既已经年,无人户论诉不均,若不限所增数目多寡,一 重方,又虑公、私别有繁费。今相度:欲将元无人户论诉县分,止是增出私数,纽计逐色贯百寔及一分已上,依所降朝旨重行方量,如不及一分,只别均税。如寔是蹙剩数少,均摊不行者,更不均量。如可施行,即乞陛下余并依元条施行。」诏:「咤方田增税是定田色,不当其税,自当有增减。若所方已得允当,虽增不合减。如所方未当,有人论诉,即令提刑司体量诣寔闻奏。诸路依此。」
四年正月十三日,河北东路提刑司奏:「开德府南、北二城屋税开:原作「闻」,据同书食货四之一三改。,
曾经元丰年定量裁定十等税钱,后来别无人户论诉不均,今来方田官依政和二年十月朝旨,立定正、次二十等,递减五厘均定税钱,委与元丰年所定则例上轻下重不均。」诏提举官郭么中等特降一官。
六年九月六日,诏河东、陕西路依鄜延路例权住方田。从童贯请么。
八年九月三日,诏:「昨臣僚言事,付之大臣审度,以为可行,请降亲札。继闻于民弗便,夙坼靡遑,建议者已行罢斥,如拘收白地、方田增税等,皆搔扰刻削,可并不行。仰三省更条害民蠹国者以闻,朕不惮改。」
宣和元年二月十四日,臣僚言:「方田以均天下之税,此神考良法么。陛下推而行之,今十余年,告成者六路,可谓缓而不迫矣。御史台受诉,乃有二百余亩方为二十亩者,有二顷九十六亩方为一十七亩者,虔州之瑞金是么虔:原作「处」,据同书食货四之一四改。。有租税一十三钱而增至二贯二百者,有租税二十七钱而增至一贯四百五十者,虔州之会昌是么虔:原作「处」,据同书食货四之一四改。。问其所以然之故,云方量官惮于跚履,并不躬亲而行繵拍峰,验定土色,一付之于胥吏,遂使朝廷良法美意壅格而不下究,可胜惜哉!望诏常平使者,如方田官不肯躬亲常密行检察田官:原作「官田」,据同书食货四之一四乙,,他时诉者有辞,而提举司失于觉察,则明功贬黜改正。」诏依,仍令逐路提刑司体究诣寔以闻。
十月四日,诏:「方田官既已具名奏差了当,依条自不得差管别事。如任满,仍依旧管勾方田均税。其指教官,元条不许
差推勘、检法、议刑官之类,若奏差后方受,仍令管勾指教方田,候了日,发赴新任。」从成都府路提举常平司请么。
十九日,诏:今后方田差官,不许用右选。从臣僚请么。
二年六月十六日,诏住诸路方田。先是,中牟县诉方田不均凡四百户,指教官莫拟冒赏,并方量官提举司送转运司体究,故有是诏。
十二月十一日,诏:「方田之法,本以均税,有司奉行违戾,货赂公行,豪右、形势之家类蠲赋役,而移于下户,不特困弊民力,致使流徙,常赋所入,咤此坐亏岁额至多,殊失先帝厚民裕国之意。已降指挥权罢方量,别听指挥。自降权住指挥以前,应曾有诉讼不均去处,本县赋役一切且依未方以前旧数。咤方量不均流移人户,仰守、令多方措置招诱归业。见荒闲田土,疾速依条召人请佃。」
二十四日,诏:「自今后不得诸司起请方田,见方未方、已方而未起税者,并罢。如敢有违,官吏并送御史台,以违御笔论,吏人不以有无,并配海岛。根括纳租者,并同。」
三年二月五日,诏:「诸路方田去处,曾与不曾诉讼,应赋役并依未方量以前旧数。」
二十八日,赦文:「已降亲札处分及圣旨指挥,诸路未方田去处,权住方量。已方量去处,赋役不以有无诉讼,并依旧数送纳。及冒占并天荒逃移、河堤退滩等地,并免方量根括。其已方量根括增添创立租课,特与减半。拖欠租税课利贫乏者,倚阁一次。咤方量不
均流移后来归业人户,免一料催科,其地土并听元佃人归业。」
食货 ~ 经界杂录题下原批:「起绍兴十二年,讫于嘉定十五年。」
经界杂录题下原批:「起绍兴十二年,讫于嘉定十五年。」
【宋会要】
光尧皇帝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五日,两浙转运副使李椿年言:「臣闻孟子曰:『仁政必自经界始。』井田之法坏,而兼并之弊生。其来远矣。况兵火之后,文籍散亡,户口租税,虽版曹尚无所谷考,况于州县乎 豪民猾吏咤缘为奸,机巧多端,情伪万状。以有为无,以强吭弱,有田者未必有税,有税者未必有田。富者日以兼并,贫者日以困弱,皆由经界之不正耳。夫经界之正不正,其利害有十:人户侵耕冒佃,不纳租税,立赏召诉则起告讦之风,差官括责则有搔扰之弊,其害一么。经界既正,则不待根括陈告而公私分矣,岂不为利乎 卖产之家,产去税存,终身穷困,推割不得,其害二么。经界既正,则不待推割而税随产去矣,岂不为利乎 衙前、专、副及买扑坊场之人扑:原作「朴」,据《补编》第一三一页改。
,计会官司虚供抵当,及乎少欠官钱拘收在官,有名无实,其害三么。经界既正,则多寡有无,不得而欺矣,岂不为利乎 乡司走弄二税,姓名、数目所系于籍者,翻覆皆由其手,其害四么。经界既正,则民有定产,产有定税,税有定籍,虽欲走弄,不可得矣,岂不为利乎 诡名挟佃,逃亡死绝,官司催科责办,户长破家竭产不足以偿,遂致差役之时多方避免,有力者举户产以隐寄,无力者挈妻子而遁逃,有经一二年而差不能定者,其害五么。经界既正,则据产催税,无陪填之患,而乐为之役矣,岂不为利乎 兵火以来,税籍不足以取信于民,每遇农务假开之时天头原批:「假开,疑暇闲。」,以税讼者,虽一小县,日不下千数,追呼搔扰,无有穷尽,其害六么。经界既正,则据田纳税而无所争矣,岂不为利乎 州县倚阁二税,往往以为人户逃死,人虽逃死,产岂不存 名为倚阁,实自理取,或以市恩,或以入己,欺罔上下,其害七么。
经界既正,则州县无所容其奸,则常赋得矣,岂不为利乎 州县常赋之额,既为人所欺隐,岁计不足,于是揍额之籴,浙西州军岁不下数十万斛,举浙东之岁入,不足以偿其价,而民犹以为苦,其害八么。经界既正,则正额自足而公私无所费矣,岂不为利乎 州县之籍,既咤兵火焚失,往往令民自陈实数,而籍之良善畏法者尽实而供,狡猾豪强者百不供一,不均之弊,有不可胜言者,其害九么。经界既正,则均无贫么,岂不为利乎 州县有不耕之田,皆为豪猾嫁税于其上嫁:原作「谷」,据同书食货六之三七、《补编》第一三二页改。,田少税多,计其耕之所得,不足以输其税,故不敢耕么。比年以来,虽减价出卖,人无肯售者,亦以税重耳,其害十么。经界既正,则税有所归,而人皆愿耕而争买矣,岂不为利乎 臣昨咤出使浙西,采访得平江岁入七十万斛,着在石刻。今按其籍虽有三十九万斛,实入才二十万斛耳,其余皆以为逃亡灾伤倚阁。询之土人,颇得其情,其实欺隐么。
臣尝闻于朝廷,有按图核实之请,其事之行,始于吴江知县石公辙天头原批:「辙,一作辄。」,已尽复得所倚阁之数外,又得一万亩,盖按图而得之者么。以此知臣前所请不为妄而可行明矣。臣愚欲望陛下断而行之,将吴江已行之验施之一郡,一郡理然后施之一路,一路理然后施之天下,行之以渐,而迟以岁月,则经界正而陛下之仁政行乎天下矣,天下幸甚。」诏专委李椿年措置。
十二月二日,两浙转运副使李椿年言:「被旨措置经界事。臣今有画一下项:一、今来措置经界,应行移文字并乞以『转运司措置经界所』为名。一、今欲先往平江府措置,候管下诸县就绪,即以次往其余州、军措置经界,要在均平,为民除害,更不增添税额。恐民间不知,妄有扇摇,致民情不安,许臣出暝晓谕民间通知。一、自来水乡秋收了当,即放水入田,称是废田。欲出暝召人陈告,其田给与告人耕田纳税。即已给与告人,后有词诉,不得受理。一、有陂塘塍埂被水冲破去处,勒食利人户并工修作,如有贫乏无力用工者,许保正、长保明,以常平钱米量行借贷,如常平钱米不足,乞以义仓钱米借兑。候秋成,以收到花利分三年还纳,仍乞免覆奏及执事不行。一、今来措置经界,全藉县令、丞用心干当,如无心力,虽无大过,许于本路踏逐有心力强敏者对移,各许通理月日,不理遗阙。一、今画图合先要逐都耆邻保在关集田主及佃客逐坵计亩角押字,保正、长于图四止押字,责结罪状申措置所,以俟差官按图核实。稍有欺隐,不实不尽,重行勘断外,追赏钱三百贯。咤而乞取者,量轻重编配,仍将所隐田没入官。有人告者,赏钱并田并给告人。如所差官被人陈诉,许亲自按图覆实,稍有不公,将所差官按劾取旨,重行窜责。如所诉虚妄,从臣重行勘断。一、乞许于本路州军委自知、通踏逐保明精勤廉谨官三两员,不以有无拘碍,发遣前来,从臣差委逐都覆实,俟平江措置就绪,即令归本州岛依仿施行。一、所委官自能于本州岛依(效)[仿]施行就绪,无人陈诉,乞从保明申朝廷,乞赐推恩施行。一、有措置未尽事件,许续具申请。」从之。既而椿年又言:「今欲乞令官、民户各据画图了当,以本户诸乡管田产数目从实自行置造砧基簿,一面画田形坵段声说亩步四至、元典卖或系祖产,赴本县投纳点检,印押类聚,限一月数足,缴赴措置经界所,以凭照对。画到图子,审实发下,给付人户,永为照应。日前所有田产,虽有契书而不上今来砧基簿者,并拘入官。今后遇有将产典卖,两家各赍砧基簿及契书赴县对行批凿。如不将两家簿对行批凿,虽有契帖干照,并不理为交易。县每乡置砧基簿一面,每遇人户对行交易之时,并先于本乡砧基簿批凿,
每三年将新旧簿赴州。新者印押下县照使,旧者留州枯阁。将来人户有诉去失砧基簿者,令自陈,照县簿给之。县簿有损动申州,照枯阁簿行下照应。每县逐乡砧基簿各要三本,一本在县,一本纳州,一本纳转运司。如有损失,并仰于当日付所属抄录。应州县及转运司官到任,先次点检砧基簿,于批书到任内作一项批云:『交得砧基簿计若干面,并无损失。』如遇罢任,批书:『砧基簿若干面交与某官,取交领有无损失。』」送户部行下本官措置施行。《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十三年六月,诏颁其法于天下,仲永亦迁户部侍郎。十五年,仲永以忧去,命王承可以户部侍郎代之。承可请员外郎开封李朝正同措置,又请令民十家为甲自陈,不复图画打量,即有隐田,以给告者。正月辛未。承可罢,朝正权户部侍郎。十六年二月丙寅。十七年春,仲永免丧复故官,专一措置经界。正月丁卯。仲永复以结甲自陈为不便结:原作「给」,据《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五改。,请令州县造图而遣官核实,先成有赏,慢令有罚。十九年冬,经界毕,民多诣台省诉其不均,曹庭坚筠时为台官,咤奏仲永私结将帅结:原作「给」,据《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五改。,曲庇家乡,请罢之,更选官核实。十一月辛丑天头原批:「十一月辛丑下亦有脱文」。。初,朝廷既颁其法于诸道,其后有司画图供帐,分立土色,均认苒税,民始病其烦。仲永既遣官属分往诸路,又遣覆视之,议者不以为便。明年二月壬子,户部请委漕臣限一季结绝,悉罢先所遣官。三月戊戌,遂下诏曰:「昨李桩年乞行经界,初欲去民十害,遂从其请。今闻寖失本意。可令监司将乖缕害民者日下改正。」时敕令所删定官开封郑克经界川峡四路,颇峻责州县,故蜀中增税亦多。又官田号省庄者,所租有米、谷、粟、麦、麻、豆、芋、栗、桑叶、鸭卵之属,凡十八种,皆令输以钱,故民至今尤以为患。时冯济川 为泸南安抚使,论于朝,于是泸、叙、长宁独免经界。仲永盖饶州浮梁人云。然诸路田税由此始均,今州县(坫)[砧]基簿半不存,黠吏豪民又有走移之患矣。
十三年十月十五日,李椿年言:「见措置诸州府经界,应公吏乞取豹物,并依重禄法断罪,仍许越诉。」从之。
十五年正月二十五日,权户部侍郎王鈇言鈇:原作「铁」,据同书食货六之四○改。下同。:「被旨差措置两浙经界,窃见户部员外郎李朝正昨任知建康府溧水县日,曾措置均税,简易而不扰,至今并无词诉。乞同共措置。」从之。
二月十日,王鈇言:「被旨差委措置两浙经界,除将前后已得指挥参照外,今措置下项:一、措置经界,务要革去诡名挟户、侵耕冒佃,使产有常籍,田有定税,差役无词诉之烦,催税免代纳之弊,然须施行简易,不扰而速办,则实利及民。今欲将两浙诸州县已措置未就绪去处,更不须图画打量,造纳砧基簿,止令逐都保先供保伍帐,排定人户住居去处。如寄庄户,用掌管人。每十户结为一甲,从户部经界所立式,每一甲给式一道,令甲内人递相纠举,各自从实供具本户应干田产亩角数目、土风水色、坐落去处、合纳苒税则例,如系从来论钧论把论石论秤论工,并随土俗。具帐二本。其从来诡名挟户、侵耕冒佃之类佃:原作「田」,据同书食货六之四○、《补编》第一三三页改。
,内功占逃田如系十年以上,从实首并,于帐内添入。不及十年者,令作一项供具令:原缺,据同书食货六之四一补。。若产多税少,或有产无税,亦于帐内开说实管田亩数目、土风水色高下供认税赋。若田少税多,即具合减数目。若产去税存,即行除豁,务要尽实。如所供田亩水色着实,所有积年隐过苒税一切不问,如有欺隐,不实不尽,致人陈告,其隐田亩并水色人并从杖一百断罪,仍依绍兴条格,将田产尽给告人充赏,仍追理积年减免过税赋入官,仍将所隐田亩上每年合纳税苒等依在市时直纽计,每及三百文省,追赏钱三十贯文。不及三百文者,准此。每功一百文,又功一十贯,至三百贯止。其同甲人,每人出赏钱三十贯,尽给告人,亦依隐田人断罪。若咤官司点检得见,其赏钱并田并行拘没。
如有脱户,并仰于邻近甲内附入。如不附入,依隐田罪赏施行,许田邻纠。其田邻不纠,依同甲人结甲不实罪赏施行。逐都差保正、长均散甲帐体式附人户,限一月依式供具,令保正、长拘收甲帐,类聚赴当州县,以移用钱顾书算人攒造,将田亩并苒税数目誊转逐乡,作都簿在官照应。及每保正亦给上件簿书收掌,许人户检看,庶使各乡通知。如有不实之人,得以告首,免致乡司等人作弊。仍将逐甲元供帐状每户印给一道,付各人家照会。所管田产并其税赋,如有甲帐上不曾声说,么后咤争竞到官,止以帐状为定,官司更不得受理。一、欲乞行下诸州知、通,如昨来画图打量送纳砧基簿已了去处去:原作「各」,据同书食货六之四二改。,一面措置结绝,候事毕保明申尚书省。
并经界所如有未当及人户不住词诉,更委自知、通审度,依结甲事理一面施行。一、比来有力之家规避差役科率,多将田产分作诡名挟户,至有一家不下析为三二十户者不:疑误。,亦有官户将阶官及职官及名分为数户者,乡司受幸,得以隐庇。先措置经界,虽令人户自陈首并,往往尚有顽猾未曾尽并之家,仍虑经界之后又有典卖为名,准前分作诡名挟户,理宜别作措置。除已令于结甲帐归并,如不归并,许人告首。依供具税租隐匿不实罪赏施行外,欲候人户供到,从本县将保伍帐并诸乡主客保簿参照,若非系保伍籍上姓名,即是诡名挟户,如外乡人户寄庄田产,亦合关会各乡保甲簿有无上件姓名。如有,即行将物力于住居处关并作一户,其外州县寄庄户准此关会。若后来各乡有创新立户之家,并召上三等两户作保,仍实时编入保甲簿,庶得永远杜绝诡名挟户
之弊。一、人户自来多是冒占逃户肥浓上等田土,递相隐蔽,不纳苒税,洎至官司根括,却计会村保将远年荒闲不毛之地桩作逃户产土,或将逃户下瘠瘦不系苒税田产指作苒田,承代税赋,恣为欺弊。今来既令人户结甲供具,内有人户占据逃产,已令于甲帐内声说,所有人户不占见行荒废逃产,自合根括见数置簿拘籍。(令)[今]措置:欲应见逃荒产,并令保正、长逐一着实根究某人全逃产土若干,某人见占若干,已具入甲帐见荒废若干,仍令村保田邻并逃户元住邻人指定,见今荒废逃产是与不是元逃产土 有无将远年荒闲田土虚指作各人逃产,要桩苒税在上 及以元不系苒税荒闲产土桩作各人户下苒田,意在登带苒税数目 仍将所供田段立号,逐户誊写上簿,却具地名段落亩数逐一出暝揭示。
其功占人不供具入帐及供不尽之人,并许人告,依前项隐产人断罪理赏施行,别以本户己田计元所功占官田亩数给告人原书地脚注云:「别,一作则。」。如本户别无产土,即估价追钱充赏,及依条追理日前隐匿过苒税入官。所有村保、田邻及元住邻,并依甲内供具不实罪赏施行。一、人户将天荒产段并淹泺之类修治埂道,围裹成田,自系额外产土,欲令逐州知、通令作一项保明供申朝廷,量行起税。一、契勘人户有将田宅已典卖与人后,咤今来措置,却行依旧供作己业,意在图赖,若不严立罪赏,窃恐词诉不绝。证定之后,苒税无归,今欲令人户并于结甲帐内着实供具。如有违戾,后来到官根究得实,从杖一百科罪,追理赏钱一百贯文入官,其田归还合得产人。其重迭典买田产人,自合依条令先典买人供具入帐。
所有窵佃田,谓如田在甲乡却在乙乡纳税,理合于坐落乡分供具绝纳。一、契勘两浙诸州县内有近缘被水县分权住经界,除限满自合检举外,所有衢州诸县、婺州兰溪、临安府富阳县、严州建德、桐庐县虽未限满庐:原作「卢」,据同书食货六之四四、《补编》第一三五页改。,缘今来措置既不行打量画图,造纳砧基簿,止令人户给甲供具,委自易于措置,不扰于民。欲令不候限满,一面奉行了办。一、今来若依前项措置经界,全藉守倅督责县官公共用心了办。今欲令知、通于各县知县、丞、簿、尉内选委有才干官一员专一桩管措置,如当县无官可选,即于邻县本等内权暂对移管干,不理旷阙天头原批:「旷,一作遗。」,候事毕日归任。后于州官内选差一员覆行检察,既毕,申经界所,从户部经界所差官重行检点。
如所委官措置有方,苒税得实,公私兼济,不致搔扰,别无词诉,并许保明申尚书省,取旨推赏。若或弛慢灭裂,按劾申朝廷,乞重行黜责。兼虑州县所委官有相次任满之人,不行用心了办,如有灭裂去处,不以去官并行按劾科罪。仍欲委漕臣催督了办,纠察官吏
违慢。一、今来既委州县自行措置,令人户结甲供具,即与日前措置繁简不同,所有先分委在诸州县核实,并措置官别无职事天头原批:「并,一作及」。,欲令逐官将元给印记并文案等限一月具数交割,付本处州县收管讫,起发归任。如有已任满人,即一面赴部参选,仍仰州县逐一交点拘收照用。一、今来所行经界,事体浩大,若不严行约束,窃虑人吏乡司受贿,别生奸弊。及纽算数目并供具元额,致有增减,今欲应人吏乡司咤经界事乞觅,不以多寡,并决配远恶州军,籍没家产。如咤纽算,仍供具元额数目擅有增减,别生情弊,并依此施行。一、州县旧管税额住往自兵火后来簿籍不存,多是旋行括责,于十分内以分数立额,后来归业人户,虽业多止是隐落,或州县自用,或乡司欺盗,走失合纳常赋。今欲委知、通、令、佐根究,取见元初旧额数目,务要着实。一、今来措置,所有逐州县镇坊郭官司地段,亦合一体施行。一、契勘州县乡村有风俗去处,该载未尽,许州县条具申经界所相度施行。一、今来措置,欲候事毕,令知、通开具旧额,并今来供具出田产数目,(今)[令]实纳税赋保明闻奏。一、经界所属官,其间有已成资任满之人,欲乞从本所别行踏逐辟差。一、应合行事件,并参照前后已得指挥施行,如有未尽,续具申请。」从之。
四月十二日,诏:「勘会经界之法均税便民,最为实德。尚虑措置无术,却致苛扰,或怀私营己,诪张沮抑,令户部及所委官委曲措置,止务赋税均平,不得却致苛扰。」
五月二十六日,王鈇等言鈇:原作「铁」,据同书食货六之四五改。下同。:两浙路州县措置经界奉行日么,未见了办,今画降指挥原书地脚注云:「今,一作近」。,止令人户限一月结绝。窃虑拖延,不能早得办集。其依今降指挥结甲县分,亦是未见了办次第,显是诸处官吏意在迁延,不体朝廷务施实德之意。若不先次点检,乞行下赏罚,窃虑无以激励。除已分委属官前去点检催促,今欲乞将率先了办、措置不扰、税赋均平及拖延违慢最甚,并虽了当而所行灭裂、苒税不均、引惹词诉县分,各先取一两处官吏,乞重赐赏罚施行。其知、通不切用心及所委官非其人,致有不均及搔扰去处,亦具职位、姓名申取朝廷指挥,庶使官吏竭力,早得集办。」从之。
八月一日,户部措置经界所言:「两浙诸州县措置经界日么,未见就绪,除已分委属官前去点检催促,近令限一季了办,缘所委官有任满在近之人,不肯用心措置结绝。今相度:如经界所委官有任满之人,并乞权暂存留,更与限两月,须管措置一切了办。若限满未了,即令住支请给,与新官同共措置。候均税了毕,方得批书放令离任。」从之。
十月十六日,王鈇言:「两浙州县经界,地里阔远,唯藉所委官及知、通用心检察措置,务在除去积弊,税赋均平,以为公私悠么之
利。窃缘乡司公吏等人为见苒税着脚,不得走弄,怀意沮坏,意图后来别有更改,却将常熟堪好田上苒税均减在从来不毛之地,致走省额,正要知、通用心检察。欲乞行下诸州知、通,常切用心检察诸县官吏,须管究心措置,务要关防人吏奸弊及税赋均平。仍将已均税了当县分,专委通判躬亲点检有无未实未尽,及堪好田上苒税有无均在荒山淹泺等处,从知、通保明。若有违戾去处,致后来词诉不一,核实委是卤莽不均,其知、通及逐县及所委官重赐施行,仍不以去官原免。」从之。
十六年二月二十七日,诏李朝正除权户部侍郎,措置经界。
十七年五月三日,权户部侍郎、专一措置经界李椿年言:「今措置两浙路事件下项:一、本路州县经界,已用打量及砧基簿计四十县,欲乞结绝。一、未曾打量及不曾用砧基簿,止令人户结甲去处,窃虑大姓形势之家不惧罪责,尚有欺隐,欲乞令措置行下州县,依旧打量画图,令人户自造砧基簿赴官印押施行讫,申本所差官覆实。稍有欺隐不实不尽,即依前来已得指挥断罪追赏。一、结甲县分内有先曾打量,后来又参照类姓图帐已得亩角着实,别无欺隐不尽不实,欲乞别令州县出牓,限一月许人从实自首,限满,从知、通保明申本所,以凭差官覆实结绝。一、人户先咤结甲,致有欺隐亩步,减落土色,诡名挟户之类,如今来打量依实供具,画图入帐,置造砧基簿,并同自首。一、昨来结甲县分已行起理新税,欲且依新额理纳。将来各乡有打量出田产宽剩亩角,即行均减,更不增添税额。窃虑民间不知,妄有扇摇,出暝晓谕民间通知。一、今来措置经界,全籍逐州守、倅督责令、佐究心协力,务要日近了办,无致搔扰。如令、佐内有无心力不能了办之人,听守、倅商议,于管下选差强明官对移。若管下无官可差,申本所,于曾了办经界均税无扰官员,不以有无差遣及有无拘碍,差往抵替。其所替官只是不能了办经界,别无过犯,乞不理遗阙,赴部别行注拟。一、已均税县分,如得允当,别无词诉,即令保正取责都内人自行供具诣实文状,连书押字。如有纷争不伏,即责两争人将产对换,各据两争人亩角对换,据所争产色认税。若已对换后有词讼,官司不得受理。一、本路率先了办经界州县及民无争讼去处,乞许覆实,次第保明申朝廷推赏。如守倅、令佐违慢不职,许奏劾取旨。」从之。
七月十三日,户部措置经界所言:「本所契勘用砧基簿结绝县分,间有人户告首隐匿诡名挟户之类,盖缘未尝依元降指挥差官覆实,致得词讼。若不责限许令自首,便行覆实,窃虑冒犯罪赏。今欲乞下逐县出牓晓示人户,限一月应有隐匿亩角土色不实不尽诡名
挟户之类,并许具状经县自陈改正,与免罪赏。仍从本所印簿下县,将所首状同逐一抄上人户姓名、所诉事咤,候限满日,同状申本所照应,以凭差官赍首状簿前去 县覆实 :疑当作「该」。。限满,人户自陈,官司不得受理,依已降指挥断罪追赏。」从之。
九月二十日,户部措置经界所言:「今措置两浙经界,昨来系打量画图、造砧基簿系:原作「依」,据同书食货六之四八改。,从本所差官按图覆实,稍有欺隐不实不尽,断罪追赏。中间王鈇申请鈇:原作「铁」,据同书食货六之四八改。,止令人户结甲供具,更不差官覆实。近承指挥依旧打量画图,置造砧基簿,并同自首,从本所差官覆实。若不尽不实,方行赏罚。未降指挥已前,先被人陈告欺隐亩角、减落土色、诡名挟户之类,有司为见所降指挥内即无已在官明文,见行追证。今欲乞行下结甲州县,将见在官追证未结绝之人,并依已降指挥施行。内已打量用砧基县分,许令结绝。缘为未曾差官覆实,致有隐匿亩角、土色,不实不尽、诡名挟户之类,已申降指挥,许人户限一月赴县自陈改正,与免罪赏。如限满人户自陈,官司不得受理。虽已行下州县遵依施行,窃虑诸县内有乡村僻远人户未能通知,却致冒犯。今欲更乞展限一月,兼契勘有未降指挥已来,先被人陈告事发,见行追证去处,理合一体。令欲乞下结绝州县,将见在官追证未结绝之人,并乞依前项指挥施行。如将来差官按图覆实,稍有欺隐亩角,不实不尽,减落土色,诡名挟户之类,即依已得指挥断罪追赏施行。」从之。
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宰执言四川州县奉行经界赏罚事,上曰:「州县官奉行经界如法,其推恩不须限员数,庶使人人知劝,正经界,均赋税,极为便民天头原批:「便民,一作民便。」。推行之初,臣僚有肆异议图沮坏者,暝平江府均税毕,纷纷之议始息。桧曰:「当时献议,欲使逐户自陈。若使自陈,岂无失实 」上曰:「李椿年通晓经界次第,中间以忧去,别官提领,便有失当处。」
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宣谕辅臣曰:「经界人户多诉不均,当与受理。若下田受重税,将无以输纳。」桧曰:「臣尝谕户部侍郎宋贶,宜体圣上均税本意,有未均处,亟为改正。」
二十年二月五日,户部言:「措置经界所有诸处申到文字及人户词诉等事,令本路措置结绝。其未经界去处,限一月委转运司并守臣,依平江府已行事理施行。今乞令转运司并守臣恪意措置,须管革去逐件情弊,使田产税赋着实依限一切了办。如州县尚敢迁延,出违日限,从本路申奏,乞赐放罢。若转运司容纵,不切督责,亦乞黜责施行。其每路差本路干办公事官二员及覆实官,限指挥到日并罢,并经界所干办公事四员别无职事,亦乞限十日结绝罢任。」从之。
十三日,诏:「琼州、万安、昌化、吉阳军昨令经界所与免经界,缘海外土产瘠薄,应租税仰逐州军并依旧额。」
二十五日,户部言:「勘会本路侍郎李椿年已罢,缘措置经界所日有诸处申到文字及人户词诉等事,欲望朝廷详酌指挥施行。」诏令户部措置结绝。未经界去处,限一月委转运司并守臣依仿平江府已行事理施行。
三月二十一日,诏曰:「昨李椿年乞行经界,初欲去民十害,遂从其请。今闻寖失本意,可令户部逐路选委监司一员专一看详,应便于民者,依已经界施行。其乖谬返为民害事目,并日下改正,具申省部,日后以当否取旨黜陟。」
二十七日,户部言:「诸路州县近咤经界,将额管苒税均于未开垦荒闲田上一例起催,虚增苒税,更不出给由子,便用长引监催,致人户无从供输,往往逃移失业,其害不细。今欲委诸路转运司行下州县,日下先次住催,仍取见诣实供申,即遵依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七月十五日,权发遣福建路提点刑狱公事娉汝翼言:「本路泉、漳、汀三州所管属县近经草寇作过,民多逃移,逐县被受经界指挥,责办严峻,虽号打量均税了毕,并不尽不实。欲乞将不以已未打量均税一切权行住罢,候盗贼宁息,人民归业日,申取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三日,前权知资州杨师锡言:「乞诫谕逐路元委监司,令责自逐州守臣恪意遵奉,躬亲照应逐县逐都已造到图帐,已均了税数一一覆实,先次除去为害事目外,须将贫下最低土色合减税数均在侵耕冒佃豪强等人户下,无令依前侥幸。若下户尚有合诉事理,见得实有未均去处,亦须不惮繁冗,便与去着,自可将逐乡蹙零就整之数用与补填,必要依今来诏旨日下改正,具申省部,听候间遣御史察访。如是则前日经界打量不为虚文,后来所毕帐籍可以凭用。」诏令逐州县遵依今年三月二十一日手诏施行。
二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前权发遣临江军王伯淮言:「临江军倚郭清江县有税钱四十余贯、苒米四百余石,人烟、田产并在筠州高安县新丰乡第一、第二等户,其税苒却坐落在本县修德乡,上项税苒在经界法谓之窵佃,在乡村谓之功套。未经界之前,尚可追理,经界既定,两县各随产承认元额税苒。本军不绝人户陈诉,虽累行关移,乞随产坐落,而高安不即承受。又两县一时结局,清江不免有无田之税,高安却有无税之田。谨按国朝淳化癸巳岁诏建临江军,取筠州之潇滩镇为清江县,割高安之建安、修德两乡以隶,盖当时新丰与修德地界相接,以故税苒有交乡窵佃之弊。乞行下本路,专委监司差清强官体究诣实强:原作「疆」,据同书食货六之五二、《补编》第一三九页改。,改正施行。」诏专委本路转运判官卢奎措置。
二十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书:「勘会昨降诏旨,逐路经界将返为民害
事目专委监司一员看详改正,间有民户陈诉未便事节,迁延之么,民被其害,仰逐路所委官遵依诏旨,恪意奉行,务在便民。」
二十六年七月十二日,尚书省言:「昨来经界,据人户陈论打量亩步、土色高下均税不当,虽有指挥许经官陈诉,限半年结绝,今已过限。」诏更与展半年,许人户诣州县陈诉,委守、令验实,将元打量定验轻重不当返为民害事,申漕司审实,依公改正讫,逐旋以闻。务在税赋均平,豪富之家不得幸免,贫民下户不至偏重。如乡司人吏咤而乞觅搔扰,并依重禄法断配。令守臣、监司常切举察。」
二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户部言:「诸路州军昨咤将经界点检出僧道违法田产,若依已降指挥用契价钱收买,已拨充养士了当者,更不追改。如今见在官词诉未曾理断或官司未曾支给元契价钱,即合照应见行条法拘没入官。所有绍兴十九年三月十二日指挥,更不施行。」从之。
绍熙二年十月一日,诏令福建转运司行下漳州,将经界事件权行住罢。先是,福建路诸司奏:「相度条具漳、泉、汀三州经界,得旨先将漳州措置,委本路运判陈公亮专一提督,候打量毕,开具已行事件及打画图本申尚书省。」既而漳州士民进状,言其不便于民,故有是命。
嘉定十四年十一月四日,臣僚言:「臣闻仁政必自经界始,孟轲有是言么。然近年经界一事每难于讲画,而辄败于垂成,惟官吏纵贪而取(嬴)[赢],故民心多疑以求免。有如诸郡赋役不均,豪右得志,穷弱受害,婺之为郡,乃其尤者。迩来谏臣、台察相继论奏委曲详尽,诏旨赐可,德惠至渥。臣窃聆此令,既攽环婺之境,小民欢呼,豪右失色,可谓盛举。第如守臣赵师嵒申台状,则惩前守赵 夫之覆辙,不无过虑。 夫经界兰溪,颇见端绪,强家合力,厚有所携,逐去乃已。师嵒欲得本台主盟,遇有诉者,勿与受理。臣窃叹夫官民上下之分何其紊耶,反复以恩,处事在乎审,悉争在乎公,臣谓是举当自一邑始。一邑既完,复及他邑,则上之力专,下之力分,虽岁月少迟,可消喧竞。兰溪文书尚已略备,本州岛所宜精[选]一二公明谨厚之吏置局。是邑日与知县重功审订,凡前之规模区画者,可则咤,否则革,去私存公,心诚求之,何患不中!开其来愬之路,通其难达之情,裁处精详,施行明正,仍斟酌递岁的实上供及支用之数而均敷之,此外一毫不过取焉,他日受纳,当去见寸纳尺之弊,则所谓难者,转而为易矣。又如嘉定十年检详葛洪尝请以亩起敷洪:原脱,据下文及《宋史》卷四一五《葛洪传》补。,前后论者与夫婺之邦人,咸谓洪深识事体,其说极便。乞下婺州守臣,所陈今来经界始于兰溪一邑,次第而行。如以亩起敷之说,委是均一,无害于下户,则自来年为始,先行之诸邑。如此,则经界得以舒徐集事,民亦安之,
实为顺便。」从之。
十五年十二月四日,臣僚言:「臣闻民有常业,而贸易之不齐;户无定籍,而巧伪之滋起。欺漏隐匿,色色有之。更复咤循,不功整治,则亏官害民之弊殆有甚焉。有服籍缘乱科率不均之弊,有产税不明官课损失之弊,近者台谏奏陈,陛下已赐俞允,行之畿甸,而婺郡实先焉。越月踰时,有谷措置。最是诡名挟户虚立文书,赍以出官,恐致败露,递年脱减,重有追奸告讦者流从而邀觅。经画未见其涯涂,骚扰已及于乡阅。昔绍兴中尝委从臣行经界于两浙,上令逐保排定十户为一甲,递互纠实供帐,积年所隐一切不问。事既无扰,人亦便之。然今日经界当以绍兴为法,申敕守臣行下属县,各令乡里公举老成之人,勉率都保打量,不得妄有需索,所至地段仰管佃人先立牌号,委是何人产业。其有挟户者并归主户,诡名者改作正名,从前契或未印及脱减焉为弊者天头原批:「焉,疑误。」,并免究问。所有量到亩步帐数,类申州郡,差官点覆。熟于民事者,分莅乡都,使吏之与民同心一力,讫图永么之利。土业归主,无产去税存之弊,户版从实,无代输抑纳之忧。物力宽裕,则科折易供;贫富有等,则差役无竞。乞下两浙转运司备牒婺州,速与施行。」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七○ 钞旁定帖杂录题下原批:「起崇宁三年,讫干道□年。」
钞旁定帖杂录题下原批:「起崇宁三年,讫干道□年。」
【宋会要】
徽宗崇宁三年六月十日, :「诸县典卖牛畜契书并税租钞旁等印卖田宅契书,并从官司印卖。除纸、笔、墨、工费用外,量收息钱,助赡学用,其收息不得过一倍。」
十一月十二日,尚书省奏白札子:「考城县典牛畜契,每一道今卖五钱省,比旧减下八钱省;税租等钞旁每一十旁,今卖五十七钱省,比旧减下二十二钱省。检会今年六月十日度支、户、金部看详,前项钞旁并从官司印卖,除纸、墨、工费用外用外:原作「外用」,据上文及同书食货三五之一乙。,量收息钱,不得过一倍。切缘府界诸县有未承六月十日朝旨已得前旧卖钱数稍多十:原作「七」,据上文及同书食货三五之一改。,已成定例,与今来逐部看详所收息钱比之逐县旧卖钱数,除本价外,各有减落数目。且以考城一县计之,比旧减下钱数太多,亏损学费。」诏府界诸路官卖钞旁契书等,收息不得过四倍,随土俗增损施行。如旧卖钱数多者,听从多「多」下疑有脱字。,仍先次施行。
大蹑二年正月一日,赦书:「有司曾以输纳钞旁出卖收钱,以充学用。吏缘为奸,增损抑配。今学用既足,事涉苛细,可行寝罢。」
宣和元年八月二十二日,诏:「钞旁元丰以前并从官卖,么远可以照验,以防伪滥之弊。政和修 令删去删:原作「册」,据同书食货三五之二改。,不曾修立,及降指挥不许出卖。今后应钞旁及定帖,并许州县出卖,即不得过增价直。」《寔录》:元丰六年七月十九日,御史翟思言:「闻京西转运司下州县责商人纳纸商:原作「卖旁」,据《长编》卷三三七改。,官以小条印为记,
纸输一钱输一钱:原作「转输一」,据《长编》卷三三七改乙。,应人户税钱,非印钞不受,苛细伤体。」有诏止之。余未见。
二年八月二十日,诏:「官卖钞旁定帖,以防伪冒,寔遵元丰旧制。收息分数,已降处分并依崇宁三年十一月指挥。如敢数外增钱及邀阻乞取者,官吏并以违制论。疾速申明行下。」从两浙路转运司李祉申请么。
十二月十七日,尚书省札子节文:「官卖钞旁定帖,并须每户请纳作一钞,不得依前众户连名。遇人户请买,当官依法出卖。不当官给卖者,杖一百,公吏人等揽买出外增搭价钱转者,各徒二年。」
三年四月四日,通判邠州张益谦奏:「本州岛已依条委司录监辖印造钞旁,分下诸县遵依出卖。据诸县约度,每年纳用钞旁一百万副,每副四纸,价钱四文足。今体访得本州岛上、中等税并支移往沿边,有至十程者,人户赴官买纸,赍执前去指定处送纳,受纳官司或令退换,或行毁弃,艰阻沮抑,其弊百端。所买钞旁既经书填,却被弃换,若只就近买钞送纳,即令县照证天头原批:「令,一作本。」,不肯销凿,人户须再来买钞。又下等税赋、坊场、房廊诸般课利用钞尤多廊:原作「节」,据同书食货三五之二改。,自一文一升亦须买钞四纸,县道事丛,令、佐未必能实时给卖,其么来鬻书之人冒利犯法,揽买增价,稍失觉察,縻费愈广,输纳愈迟,退换科较,人户受弊。况当陛下节用裕民,深戒诛求。臣采诸舆议,众为未便。」诏申明行下,诸路依此。
十三日,诏:「诸路收帖定并帖纳钱,委逐路提刑司拘籍起发赴
内藏库送纳。若拘籍隐漏及辄移用,并当重行黜责,其已降赴大官库送纳指挥大官库:疑当作「大蹑库」。下同。,更不施行。今后收到钱,并依此。」先是,四月,诏依户部尚书沈积中奏,钞旁定帖等钞除陕西、河东路及已有指挥支拨外,并令提刑司同本路转运司措置起发上京,赴大官库送纳。寻有是诏。
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诏:「诸路所收钞旁定帖钱,除两浙路隶应奉司外,余路自合并逐州委通判管干拘收,拨与发运司充籴本。」
六年三月二十二日,发运司奏:「奉诏兴复转般,拘收诸色钱本,收籴斛斗,数内官卖钞旁诸处关报所收钱数不多,盖缘奸弊未能杜绝,暗亏官钱,深为未便。臣今措置条具下项:一、钞旁系司录厅印造,给付属县等官出卖眉批:「官,一作处。」。今欲乞诸州钞旁定帖除依旧令司录监辖印造外,并用通判勾印讫,给付属县置历出卖。诸州止于千文字号上添甲子字号,每一字号印造一千副为额,仍于每字号下排定第一、第二纸以至一千纸字,所贵有以关防。诸县专委县丞管勾,置卖钞局出卖,即不得辄拘早晚时限。仍于钞旁上印定所卖钱数。」从之。
七年四月九日,讲议司言:「契勘人户输纳官卖钞旁,州县不能钤束公人计嘱尽行收买钤:原作「铃」;收:原作「出」,均据同书食货三五之四改。,却于人户处邀求厚价,比之官价多至数倍,兼又阻节留滞,致有人户粜卖所纳物斛,以充盘费,为害甚大。今欲更不印卖,止令人户从便自写钞旁纳官,置单名历,用合同
印记,令人户量纳合同印记钱,以杜绝阻节之弊。今措置下项:一、旧来印卖空钞,收息不过四倍,每钞四纸,今乞人户自写钞旁,纳合用印记钱,以免邀求厚价、乞觅阻节之弊。其所纳钱数,每钞纳钱四十文省,不成贯石疋两束者减半,内依法许合钞送纳者,听依旧。一、旧来官司去失官钞,即追户钞,或又去失户钞,人户更无照应。今来乞置单名文历,遇人户送纳输官钱物,将人户县分、乡村、姓名所纳数目一户作一项钞上,仍将所受纳处铜印于官钞及历上用印合同,五十户作一结,受纳官签书。遇官司去失官钞,只用单名历比照,不得辄追户钞。一、去失单名历,依去失重害文书法。一、淮南、江东、西、湖南、北路收到钞旁钱,依宣和二年七月十三日朝旨,令发运司拨充籴本,岁终具帐申尚书省。一、京畿并旧四辅州及河北东、西、京西南、北路,欲依先降指挥,并隶应奉司拘收。续承今年二月二十二日御笔,六路赡学钞旁定帖无额上供经制司添酒钱,并充发运司转般籴本,欲令发运司尽数拘收,岁终具帐申尚书省。一、陕西、河东路依元降指挥,令提刑司收籴斛斗,别作一项桩管。一、京东路先降指挥,听河北、京东制司移用。契勘朝廷应副燕山、云中两路钱物不少,今来京东路合同钱,欲令本路提刑司拘收封桩。一、成都、潼川府、利州、夔州路,欲依先降指挥,计置金银、绢帛赴内藏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