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百七十九

宋会要辑稿卷二百七十九

十月五日,诏故右承议郎、试司农少卿高颖追复元官,与一子恩泽。颖绍兴初尝为岳飞幕属,飞死,例坐窜责,殁于贬所。至是,其妻引飞已复官陈乞,故有是命。

五年十一月三日,诏故左承议郎冯方特追复左朝散郎,与致仕恩泽。

十六日,诏故责授汝州团练副使邢倞特追复左中大夫。倞靖康间为司农少卿,充北使馆伴,与李纲同谋结余堵纲:原作「刚」,据《宋史》卷三五八《李纲传》改。下同。,致金人再兴师,(军)朝廷以倞浅谋召祸,谪散官安置英州,死于贬所。至

是,其家属引李纲已牵复陈乞,故有是命。

六年十一月十七日,诏符行中特追复左朝散大夫,充敷文阁待制。先是,绍兴二十六年,行中以敷文阁待制奉祠,言者论其交结秦桧,致身侍从,顷帅(城)[成]都,将朝廷已放逋负复行催促,废格诏命,蜀人怨之,(致)[至]是落职罢宫观。已而言者论列不已,次年遂责授散官,南雄州安置,死于贬所。至是,其子愿上章辨诉故也。

二十四日,诏故勒停人前右朝请大夫、直秘阁郭淑可追复元官,与一子恩泽。先是隆兴二年,淑知盱眙军,值虏骑渡淮,委城先遁,有旨特勒停,送静江府编管。至是,家属诉于朝,谓淑不能守御而先期保护百姓出城,中尝蒙恩自便,不幸身亡,故有是命。

七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左朝奉大夫致仕汪勃追复龙图阁学士勃:原作「渤」,据本书职官七七之七五改。。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故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戚方可特追复舒州观察使。

九年九月五日,故除名勒停人前右宣教郎卢仲贤特追复元官,与一子承信郎。先是隆兴元年,仲贤以枢密院计议官往金国军前议事,已而以将命失指,为言者论列,有旨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郴州编管。至是,其家属诉于朝廷,谓和议再成,始于仲贤,当来所议适用、地界、岁币、归附四事,今皆如约,故有是命。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六 追复

追复

【宋会要】

淳熙元年七月二十五日,诏故降授左朝奉郎、直秘阁查钥特与追复朝散郎。以钥干道七年十月,知台县望具(折)[析]总领所支钱物失实知台县望:文意不通,疑当作「知台州孙望」(本书中「孙」多误作「县」),俟考。,降一官放罢。至是遇赦,特与追复。

五年八月十八日,诏故右朝散郎王循友特追复元官,与恩泽一名。以其妻言,循友昨知建康府日断配作过逃。制书有云:「缅怀故将,录乃旧功。」

嘉定元年二月八日,诏故复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赵汝愚特复观文殿大学士、银青光禄大夫。以更化之后,改正实录,明辨谗诬,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五日,诏故降充银青光禄大夫、卫国公秦桧指挥更不施行。先〔是〕开禧二年四月,臣僚论列,遂追王爵,至是复有此命。

四月十三日,诏故国子司业、湖南安抚刘焞特复集英殿修撰,依前朝大夫朝大夫:「朝」下当脱一字,然宋大夫有「朝请」、「朝奉」、「朝议」诸名目,不便臆补,仍俟详考。。以四川宣抚副使安丙言焞高明端亮,嫉恶如仇,为人诬蔑,乞与牵复职名,故从其请。

十年正月十三日,诏项安世特与追复直龙阁。先是其子新监潭州南岳庙寅(县)[孙]自陈:「父安世顷蒙先朝擢寘馆阁,忠诚许国,不欺不疑。庆元之初,因应旨上言,指权臣窃政之渐,首遭废黜。开禧之末,始以王命起守鄂州。自谓偶罹艰棘,获效臣子之忠,不意权臣忌功,反肆诬蔑,罢官禠职,三被重劾,于其废殒前一日,犹有镌官之命。先父不幸被疾,竟负谪以死,以故职名未复,罪籍未除,死者负冤,生者抱痛。欲望哀念久郁,甄录旧劳,特赐追复贴职。」故有是命。

十五年十月

十九日,诏施宿特与改正,追复朝请大夫。以其女安人施氏自陈女安人:原作「安人妾」,按后文云「故父宿」,则施氏分明为施宿女,因改,并据文意移「女」于「安人」前。:「故父宿昨任淮东提举日,但知尽忠报国,讨究弊源,撙节浮费,不顾怨仇,悉皆痛革。是以取怨于僚属,有忤于交承。不幸身死,谤议起于雠人,诬合倾挤,死及百日,(勿)[忽]致臣僚论父盐政及修城事。于父死一年之后,行下抄籍,一家骨肉星散,狼狈暴露,故父灵柩亦皆封闭,寡妻弱子无所赴愬。念故〔父〕系孝宗朝谏官施子之长子施子之长子:按施宿之父为施元之,似当改「子」字为「元之」。,把麾持节,廉直素着。昨来狱司勘作八十余万缗,逮至抄(佑)[估],自高曾以生生之计、升斗之租,总不及五万缗,可见当来冤枉。又蒙公朝轸念无辜,拨钱津葬,节次蒙恩,始有生意。去年八月内明堂赦恩及今年正月内受宝大赦,念妾等存殁衔冤,迄今九载,已蒙朝廷给还家业,所有父宿元官职及身后转一官并坐前已陈乞致仕恩泽,未蒙照赦改正给还,情实迫切,乞详所陈施行。」故有是命。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起复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起复

【宋会要】

宋朝之制,文臣谏舍以上、牧伯刺史以上丁父母忧者,皆卒哭后恩制起复,牧伯以上仍加将军阶。内职遭丧者,但给假而已,其愿终丧制者亦听,惟京朝、幕职州县官皆解官行服,亦有特追出者。庆历初,始诏三司副使已上非领边寄,听解官终制,然经卒哭亦降制起复,须上表乞终丧,乃诏可。嘉佑初,复许合门祗候使臣内殿崇班、太子率府率正刺史以上解官行服,惟军职边任给假百日追出。供奉官以下愿行服亦听。宗室初同此制,熙宁初,自副率以上并解官行服焉。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诏曰:「三载通丧,百王达礼。近朝以降,急于用人,凡锺艰疚之臣,多行抑夺之命。而起复臣僚等,或速于陈力,或志切感恩,未满十旬,便赴朝谢。念忠勤之节,诚则可嘉;于敦劝之风,窃恐未尽。自今并许百日后来赴朝谢,其料钱即自敕下日支给。」

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曰:「三年之制,谓之通丧,圣人垂教,百代不易。向者臣僚居丧,多从抑夺,盖切于为理而急于用人,求便一时,诚非永制。方敦孝治,以厚时风,宜从栾棘之心,俾守苴麻之礼。自今京官、幕职州县官有丁父母忧者,并放离任;京官见奉使差委者,候替离任;常参官奏取进止。」先是,应御前及第并江浙人任在北州县官丁忧者,并不令离任;职事官及见任川广、江

浙、河东幕职州县官丁忧者,亦不听离任。自是遂解官,然朝官间亦有特追出者。

端拱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诏:「京朝官丁忧,多是转运使或本州岛举留,比至替回,已终丧纪。自〔今〕应在外充知州、军、监并通判官者,如有以次官处,便放离任持服。监临物务有同监者准此。如只一员者,疾速奏闻,差人充替。(戃)[傥]或举占,并科违制之罪。其幕职州县官丁忧者, 所在放离任,员阙速具奏闻注填。」

至道(一)[元]年十月二十八日,太常博士、直史馆梁颢,太常丞、直集贤院赵安仁,各丁忧,特 追复本职。自(芝)[兹]转运、直馆多特恩追出者。

真宗景德元年十月二十四日,有司言,左司谏、知制诰晁迥起复本官,准故事合缀本班之末。特诏叙班仍旧。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川峡官丁父母忧者,除州军长吏奏取旨吏:原作「史」,据《长编》卷六二改。,余许解官行服。」

大中祥符六年六月十七日,故庄宅副使刘仁霸子大理评事中象免持服,佥署澧州判官事署:原作「事」,据《长编》卷八○改。。仁霸知澧州,绥抚蛮人有政绩,至是卒,荆湖转运使陈世卿言中象久随父在任,颇谙溪洞事,故以命之。

七年八月十六日,三司言:「户部判官、虞部员外郎袁成务丁父忧,望(持)[特]免持服。」宰臣言淳化中寇准为三司推官,尝有此例,特诏从之。

九年正月十九日,枢密使王钦若言:「编修《册府元龟》官太常博士、秘阁校理聂震丁所生母忧,嫡母尚在,望特免(特)[持]服。」诏礼仪院参详以闻。礼仪院言:「按周制,

庶子在父之室,则为其母不禫。晋解遂问蔡谟曰:『庶子丧所生,嫡母尚存,不知制服轻重。』荅云:『士之妾子服其母,与凡人丧母同。』锺陵胡澹所生母丧,自有嫡兄承统有:原无,据《长编》卷八六、《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而嫡母存,疑不得三年,问范宣「问范宣」至「犹三年」,原无,据《长编》卷八六、《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签曰:『为慈母且犹三年,况亲所生乎 嫡母虽尊,然厌降之制,父所不及。妇人无专制之事,岂得引父为比而屈降之子 』南齐褚渊遭庶母郭氏丧,葬毕,起为中军将军。后嫡母吴郡公主薨,葬毕,令摄职。若此,则震当解官行服,心丧三年;若特有夺情之命,望不以追出为名。自今显官有类此者,亦请不称起复,第遣摄职第遣摄职:原无,据《长编》卷八六、《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补(「摄」《宋史》作「厘」)。。」诏震依旧赴宣徽院编修。时议谓震难于抑夺,故止遣厘职,盖从宜之制也宜:原作「官」,据《长编》卷八六改。。

五月四日,殿中侍御史张廓言:「京朝官丁父丧者,多因陈乞与免持服。且忠孝恩义,士大夫所守,苟失节悖礼,何能立身 今执事盈庭,无金革之事,中外之官不可习以为例。伏望自今 依典礼,令解官行服。」诏从之。其官秩当起复及武臣、内职,悉如旧制。

七月二十三日,引进使、英州团练使、知秦州曹玮以母亡奏闻,中书言:「秦州边要,虑有阙事,准咸平二年王超丁忧,翌日降制起复,今请速追玮出。」即日授起复云麾将军。

天禧三年十月三日,工部侍郎、知礼仪院杨亿丁母忧,宰臣言:「冬至郊祀,亿典司礼乐之任,望不俟卒哭起复。」从之。

五年二月二十一日,知杂御史刘烨言:「伏以三年之丧,天下经制,百行之本,孝子大伦,苟执礼以无闻,在履行而有阙。

伏见内外京朝官丁父母忧者,不实时奔丧持服,伤坏风教,紊阙典章。欲望自今官司不得妄有占留得:原作「曰」,据《长编》卷九七改。,奏求追出。其例当起复者,则依旧制。」诏益、梓、夔、利四路长吏依旧奏取旨吏:原作「史」,据《长编》卷九七改。,余官丁忧辄有封奏求免持服者,并论其罪。

八月十一日,枢密直学士、给事中、知并州马元方丁母忧,诏即日起复,仍给假半月往潞州奔丧。以元方任边郡,故不俟卒哭而夺情焉。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十二日,诏:「秘书少监王随去年八月丁母忧,可依(利)[例]起复,差知润州。」先是,随谪宜丁忧,因中书奏陈,故有是命。

六年六月二十六日,编 官国子博士董希颜丁父忧归乡,编 司奏:「希颜精习法令,编录有绪,望特追出。」从之。

八年正月(一)[二]十一日,三司言:「内殿崇班、勾当南作坊张继恩,右班殿直、监税埸李中孚,并为母亡,准式请假。据检法官定到天禧元年 ,于准式假内量给日限,即令赴职。窃详上件 文盖是期以下丧,即未见为父母丧不解官之文,望付礼官详定。」太常礼院言:「按令之诸丧,斩衰三年、齐衰三年者并解官;齐衰杖期及为人后者为其父母,如庶子为后为其母,亦解官,申其心丧;母出及嫁,为父后者虽不服,亦申心丧申:原作「由」,据《宋史》卷一二五《礼志》二八改。。皆为生己者。其继并心(养)[丧]。母如改嫁或归宗经三年以上,继绝及父为长子、夫为妻,并不解官,假同齐衰期。又详后唐应顺元年 ,内诸司使副带西班正官者,及供奉官、殿直、承旨

等,宜过卒哭后举追赴职;带东班官者只以检校官充职,服阕日授前官。诸司使副至二班使臣遭父母丧,盖是例不解官,即无给假日限。今详父母之丧至重,欲请自今并依旧制,过卒哭后许赴朝参供职。」从之。

庆历元年十月十九日,诏:「三司副使自今丁父母忧, 如两制例起复。」初,三司副使张锡丁母忧,而三司使姚仲孙为请,特起之,故以为例。

五年八月九日,前龙图阁直学士、起居舍人田况起复为秦凤路马步军都总管、经略安无使、兼知秦州,仍遣内侍赐手诏以敦谕之。况固请终父丧,从之。

七年十月三日,诏令田况召见,况言(橝)[禫]制未满,欲依起复例服饰。又缘不带起复官,诏服素纱巾、黑带入见。

英宗治平二年二月二十九日,以前礼部侍郎、枢密副使吴奎起复故官职,召奎子大理评事璟见于延和殿,面喻诏赐奎,令起复。奎固辞,从之。

神宗熙宁三年十一月十九日,诏:「今后丁忧服阕除见在任西府中书检举施行外,大两省待制以上、武臣正刺史以上,御史台、中书门下省、合门检举闻奏,或降诏书,或降札子外,小两省及文武京朝(京)[官]丁忧服阕,令中书门下省、御史台、阁门检举,牒报本人,赴御史台、合门参见讫,阕所司依自来朝参朝见体例施行,更不别给授前官告敕。其未出官之人,仍不用参见之例。」

四正月二十六日,持服〔人〕前推忠协谋佐理功臣、光禄大夫、

行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陈升之可特起复。升之请终丧,许之。

二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臣僚有丁忧合解官之人,或因朝廷任使,不许持服,每降指挥,并云『与免持服』,仍入衔位。看详朝廷辞令,不可不正。人臣之在忧恤,以君命夺情,使之从政,盖非其所欲,不当谓之『免』也。欲今后臣僚有丧,如因事任不令解官,即降指挥不许持服,仍不须入衔。」从之。

九年九月二十五日,知桂州石鉴言:「前知邕州苏缄久任邕州知:原无,据《宋史》卷四四六《苏缄传》补。,威惠得所,既没于贼,人颇思之。男将作监丞子元通晓边事,虽见持服,欲乞(持)[特]起复,差通判邕州。」诏子元改殿中丞起复,权发遣邕州通判,仍赐绯。

元丰元年五月七日,起复枢密直学士、起居舍人居:原作「复」,据《长编》卷二八九改。、佥书枢密院事曾孝宽乞终丧,许之;给半俸,又辞,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十八日,随州观察(史)[使]、驸马都尉钱

景臻钱:原无,据后(六年)闰八月二十三日条补。,皇叔祖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宗景,并起复。

三年二月一日,起复建雄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大宗正事宗景落起复。

十一月二日,诏皇伯祖前彰化军节度、泾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检校司空、开府仪同三司、持节泾州诸军事、泾州刺史、判大宗正事、上柱国、高密郡王、食邑七千八百户、食实封二千四百户宗晟,可特起复如故。

四年五月六日,前镇安军节度观察留后、检校司空、驸马都尉王师约起复。

七月二十二日,诏知

枢密院事安焘母亡,候卒哭起复。焘力辞,许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通州防御使、驸马都尉郭献卿起复。

六年八月十九日,前荣州防御使、驸马都尉曹诗起复如故。

闰八月二十三日,前随州管内观察使、检校司空、驸马都尉钱景臻特起复如故。

绍圣元年八月十四日,诏:「范纯粹已差知延安府,不得辄有辞免。候大祥毕,更不候禫除,速赴本任。」

元符元年八月二十一日,诏:「文武臣僚除管军及边任取旨起复外,余并罢。」初,三省言驸马都尉郭献卿卒哭当起复,上曰:「非从事金革而起复者革:原作「草」,据《长编》卷五○一改。,虽有故事,非古也。其除之。」乃降是诏。

徽宗崇宁二年十月十八日,起复郑仅依前朝请郎、直龙图阁、陕西路转运副使。

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制曰:「断恩之义,盖坚许国之诚。以皇叔持服前定国军节度、同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持节同州诸军事、同州刺史、食邑六千四百户、食实封一千五百户、普安郡王仲忽,可特起复,依前官知西外宗正事,管勾宗子学事宗子学事:原作「宗正学士」,而宋无此学士名目。考《宋史》卷一六四《职官志》四《大宗正司》条,有「诏以知大宗正事仲忽提举宗子学事」一语,据改。,勋、食邑、食实封如故。」

四年九月十一日,诏:「殿中省尚药典御冯珣见丁父忧,为将来冬祀大礼阙人祗应,可特起复,依旧供职。」

政和三年七月十一日,起复王宪,依前安静军节度使,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起复徽猷阁(侍)[待]制宗升为京西路都转运使。

五年二月十四日,中书省言:「检会今月十二日奉御笔,发

运使李偃起复,仍旧不许辞避,候指挥到,当日赴任。如(注)[住]滞,论如违御笔。」

六年十月四日,诏前翰林学士承旨、朝请郎、知制(语)[诰]王黼起复,除宣和殿学士,提举宝箓宫。

七年三月二十二日,起复宣和殿学士、提举宝箓宫、兼侍讲、修国史王黼奏乞终丧,诏不允,毋复重陈。

四月二十三日,御笔:「持心丧人朝散大夫、将作少监赵士米专可起复,除少府少监。」

五月七日,诏:「持心丧前从事郎宋 特与起复,添差京畿运司。」

九月二十二日,臣僚言:「窃见起复中大夫、直秘阁、知温州徐韶美,昨以家忧,夺情从政。近降诏,以韶美不治郡事,瞢然无状,则其阘茸非才固已不逃于圣鉴。然罢郡职而犹曰依前起复,监西岳庙。夫起复所以待非常之材,阘茸非起复之人,岳庙非起复之任。且(今)[令]诏美归(路)[终]丧制,候服阕日依今来诏命,庶协师言。」诏:徐韶美依旧持服,候阕日依已降指挥。

十月二十五日圣旨,中大夫王仲薿起复知越州。

十一月七日,持服前少保、太宰、兼门下侍郎郑居中可(持)[特]起复如故。八年九月乞终制,诏从之。

八年二月二十六日,诏:丁忧人前朝请大夫、权提点淮南东路刑狱刘焘可特起复,差遣依旧。

六月二十三日御笔:持服人王敏文特起复,除利州路转运判官。

七月二十九日,诏:丁忧人前翰林学士、朝奉郎、知制诰冯熙载起复,依旧供职。

九月十一日,起复延康殿学士、光禄

大夫、河东经略安抚使姚佑。臣僚言其夺民墓地,诏与宫观。

宣和元年二月十五日,诏:持服前中大夫、徽猷阁(侍)[待]制、淮南江浙等路发运使詹度特起复,差遣如故。

四月三日,诏:丁忧人前朝散郎、充显谟阁待制齐阜民可(持)[特]授起复,提举上清宝箓宫。

十一日,臣僚上言:「臣子之大节二,忠孝而已。在家则致孝于亲,在朝则致忠于君,君、亲一也,不敢有择焉。故三年之丧,虽天下之通丧,间起复以从王事,则欲辞而不可,亦分所当然。圣王虽以义掩恩而夺其罔极之报,亦未尝不以恕用情,而权其轻重之宜。故近岁唯责任之专,声望隐然,其身不可一日去朝廷之上,则不得已而起之,然犹亲颁宸翰颁:原仅存右部「页」,兹据文意、字形补。,镌谕丁宁,至于再四,陛下所以厚臣邻者,委曲尽矣。自去年已来,浮浅薄恶之人,不体朝廷之意,乃欲仿效,以此为俗。偶持权利者,又辄为人陈乞,而欲示恩亲旧,深可叹骇。谨取其甚者一二言之。栲栳之役,都壕寨张燮乞起博州司录康翼为部役官。部役之材,如翼者不乏也,事系祖宗陵寝,故从之。今功成行赏矣,翼自合居庐终制,乃闻治装将起博州新任。昨来圣旨起三陵部役官耳,非起博州司录也,于翼安乎 近措置东南钱事朱尹乞起迪功郎陆元佐为干当官。尹当辟者纔三人,谅不难得,必欲起元佐,何耶 此乃人主为国,不得〔已〕而为之者也,今人臣乃以此市恩,显言而不忌,大非臣所谕也。

不惟如此,少府供奉尚方,最为繁重,近起赵士 为少监。士 凡甚,正(史)[使]身不居忧,犹当论列,今至夺情以任,此何示天下乏才之甚耶!又有甚者,起复本以从王事也,才不才姑置未论。今乃有起而任宫庙者,修职郎贾隽是也;有起而待阙者,拱州通判赵士源是也。既不执丧则非所以为孝,又不任事则非所以为忠,视俸禄之几何而废君亲之大义,进退皆无所据,其伤风教甚矣。此五人者,或留或去,何系朝廷之重轻,然不抑而正之,恐浸相仿效,不止于此。伏望睿断,先勒令持服。仍诏三省,应文臣起复者,并具名进入,断自睿(里)[衷]。察其方倚以事功、决不可去者,勉令在职,其余并遣终丧,使天下晓然知朝廷起复皆缘国事,非以为恩,而明伦厚俗之教未尝不谨于天下,浅夫鄙人洗心易虑,率改薄而从忠,臣下不胜幸甚。」诏康翼等五人除宗室外,前降免持服等指挥更不施行,余依奏,令中书省具名进入。

二年四月十二日,诏知大宗正事仲涣可(持)[特]与起复朝见,先次日下供职。

四月十七日,起复范致虚为资政殿学士,知郓州。

二十七日,起复王鼎为尚书吏部侍郎。

五月二日,制:持服人刘敷起复检校少保,依前(响)[向]德军节度使,充中太一宫使,进封开国公,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

同日,制:持服人刘敏起复,可特授岳阳军节度使,管勾皇城司,进封彭城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食实

封三百户。

六月十一日,诏:持服人前检校太傅、河东节度使、中太一宫使、直保和殿、明堂提举、兼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副使、安定郡开国公、食邑三千八百户、食实封一千三百户梁师成,可(持)[特]起复,依前官职,食邑、实封如故。

七月十四日,诏:「文臣如故事,非因边防勿起复。」

二十三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新知东平府范致虚奏致:原作「政」,据《宋史》卷三六二《范致虚传》改。前项圣旨指挥,虽有『今后』之文,缘臣依上件指挥,终是不该起复之人,在臣私义,不得不自陈列。伏念臣行年几六十,又素羸,连年丧祸,忧患丛心,臣衰志谢,动举废忘,乞依今月十四日圣旨,赐臣残骸,使还 七月十四日奉圣旨:『今后文臣起复,除因边防依故事外,余更不起复。』臣近蒙圣慈起复,授臣前件职任,三具表札辞避,一奉诏书、两次御翰不许辞免,勿更有请。臣惶恐上道,扶病造朝,今已起发赴官。今月十九日,伏 :「伏(穷)[闾]里。」从之。

八月二十日,诏丁忧人薛嗣昌起复,降授奉直大夫,复龙图阁待制,与郡。

九月十日,诏丁忧人李励起复朝请(即)[郎]、直秘阁、提举陕西都平货务。

三年正月十八日,御笔:「右武大夫、明州观察使、(有)[直]睿思殿、勾当翰林书艺局高中立为祖母身亡,系长孙,本局不可阙官,已解官(扶)[持]服,特与免持服,先次供职。」

二十二日,御笔:「武功大夫、京西洛口都大提举曹曮近为母(士)[亡],可特与免持服,立便依旧供职。」

二十四日,诏:「持服人

前朝奉大夫、户部侍郎虞燮,特起复龙图阁直学士、知杭州。」明日,改知镇江府。

四月五日,以起复正奉大夫王(华)[革]为延康殿学士、河南尹。

九月十四日,以随龙人起复通侍大夫、成〔州〕防御使、提举万寿观郭伟阶官,为和州防御使。

二十二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司申:「据辛兴宗、昌宗、企宗、道宗四人状申,为父叔献物故,乞解官持服。伏望圣慈特免逐人解官,依旧任使。」奉御笔,并特起(得)[复]仍旧。

四年正月七日,诏起复太尉、江东节度使、充中太一宫使、兼神霄玉清万寿宫副使、直保和殿、明堂提举、安定郡开国公梁师成,可特授起复开府仪同三司、淮南节度使,依前充中太一宫使、兼神霄玉清万寿宫使,直保和殿、明堂提举,食邑如故。

五月十七日,制持服人常德军节度使、充上清宝箓宫使、直睿思殿、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提点、食邑一千六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谭稹稹:原作「祯」,据下条及《宋史》卷二二《徽宗纪》四改。,可(持)[持]起复,依前常德军节度使、上清宝箓宫使、直睿思殿、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提点,食邑、食实封如故。

二十三日,诏起复常德军节度使、充上清宝箓宫使、直睿思殿直:原脱,据前条及本条后文补。、广平郡开国(候)[侯]、食邑一千二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谭稹,可特授起复太尉、武信军节度使、充宝箓宫使、在京神霄玉清万寿宫副使、直睿思殿,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

五年正月十三日,御笔:「高俅父亡持服,俅系随龙,见领军职,不合丁忧,可降 照会,

仍令挂服讫出参治事。」

三月九日,诏:「访闻宣教郎、知秦州成纪县鱼洗劝农有(访)[方],催科无扰,境内狱讼并无留滞,到任未满,遽以忧去,县人愿留。可特令起复,终满此任。」

十八日,御笔:「前保和殿大学士、通议大夫、上清宝箓宫使佃系随龙之人佃:按此为人名而不见姓氏,且遍考诸书,宣和间无名佃者任保和殿大学士、上清宝箓宫使,唯《宋史》卷四七二《蔡攸传》、《辑稿》职官七之一○所载蔡攸事迹,颇与此合,疑「佃」乃「蔡攸」之误。,可特起复,不许辞免。」

鄜延路经略安抚使薛嗣昌奏辟延安府官二员,承务郎何麟充司录,宣教郎张伋充士曹。何麟既免持服,张伋见丁母忧,乞起复旧官差注。今西陲晏然,非兴师之时,司录、士曹非金革之任,何麟、张伋非身系重轻之人,今嗣昌乃以此市恩 十月二十九日,臣僚言:「伏嗣:原无,据前后文补。,臣恐此风滋长,所损不细。望揆理原情,正嗣昌妄举之罪。」诏何麟等指挥更不施行,嗣昌罚铜十斤。

六年四四月九日,持服人前通奉大夫、尚书左丞李邦彦特起复如故。靖康元年二月二十九日,邦彦以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乞持余服,从之。

六月一日,诏丁忧人前降授中奉大夫、充检校阁待制检校阁:按宋代无此阁名,「检校」二字误,俟考。、知庆阳府王似特起复还任。

三日,御笔:丁忧人前同知入内内侍省事董懿可起复,依旧差遣。

七月二十四日,起复武信军节度使谭稹为检校少保。

八月二十二日,诏:持服前朝请(即)[郎]、提举两浙西路盐香茶矾事李弼孺,可特起复,差遣依旧。

十月十七日,起复程唐为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

七年二月二十六日,诏:承议郎、前知卫州王晟可特起复,充淮南西路提点刑狱公事。

三月一日,诏:(待)[持]服宣义郎李邦献

可特起复宣义郎、直秘阁、管勾万寿观。

十月十四日,诏:持服前中大夫、直徽猷阁、知相州韩肖胄可特起复肖:原作「萧」,据《宋史》卷三七九《韩肖胄传》改。,依旧知相州。

十一月一日,诏:「持服前中奉大夫、殿中监王义叔丁祖母忧,特令起复,差遣依旧。候卒哭日供职,不许辞免。」

十一日,起复王麟依前朝奉大夫、直宝(入)[文]阁、知洛州。

二十八日,前朝请大夫元孺起复知绛州。

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访闻起复奉议郎、通判怀州王据居官守己,素乏声称。窃惟朝廷清明,人才众多,何必起复一污滥不才之人而用之耶!」诏王据已降起复仍旧通判指挥更不施行。以上《绩国朝会要》。

国朝之制,文臣谏舍以上、牧伯刺史以上丁父母忧者,皆卒哭后恩制起复,内职遭丧者但给假而已,其愿终丧制者亦听,惟京朝、幕职州县官皆解官行服,亦有特追出者。惟军职边任给假百日追出追:原作「供」,据本卷第一页改。。供奉官以下愿行服亦听。宗室初同此制,熙宁初,自副率以上 解官行服。至元符元年八月,诏文武臣僚除管军及边任取旨起复外,余 罢。建炎兵兴以来,文武臣僚凡任边防帅臣、郡守、通判、总管、(铃)[钤]辖、都监、都统、统制、统领、将副并帅司属官、随军转运,及一时用兵处监司、郡守、通判,率循旧例,皆取旨起复,更不录外,其非此例而特起复及事毕而许持余服者载焉。

【宋会要】

高宗建炎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起复朝奉郎、御营使司干办官胡,依所乞持余服。

八月十五日,诏皇叔持服前检校少保、光山军节度使光:原作「尤」,据《宋史》卷五四七《赵士禚传》改。、知大宗正事士禚特起复。制曰:「方兹眷倚,遽以忧闻。用大宗率小宗,当念难城之重;以家事辞王事,岂为许国之忠 况值从戎,固难遂服。」

十月十六日,臣僚上言:「先王沿情制礼,父母之丧,三年不从政。后世为从权夺服之举者,必须执政之臣,仍偶金革之变,在朝廷不可阙斯人,斯人亦不得已而后起焉,以移孝为忠,以 国家之急务也。宣和间,京、黼用事,隳废礼典,一时大小之臣,凡遭父母之丧者,谓之小挠,更无戚容,莫不前期干求,指日起仕,而苫块之礼不复行于有位。以至于今,丁时多故,率皆贪生苟得而不知伏节死义者,未必不由此尔。陛下绍承大统,国步多难,若以时方右武而间行夺情之制,固未为失。但比日以来所起之士,多非金革之故非:原作「兆」,据《建炎要录》卷三八改。,几习宣和之风。且如沿江诸帅,修饬武备以捍戎人,起权邦彦知江州,姜仲谦知建康府〔可〕也,若以邦彦为六路发运使,仲谦为湖北转运使而起复,此何理耶!方面守臣,训练兵政,保捍生灵,起向子諲知潭州亦可也潭:原作「谭」,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改。,幕职之官如南康军签判姜仲恩、虔州签判卢彦枢,如是之类而亦起复,此何理耶!夺丧者,圣王之典;起复者,朝廷之权。命自上出,起之可

也,若权江西盐香夏廙、临江军通判王道、权袁州帅司属官郑好仁,皆夤缘请托于权三省枢密院而起复。陛下方以至孝治天下,以大义责臣僚,凡缙绅之流,宜笃孝廉之行,岂容无耻,薄于所生,叨冒廪禄,不自知愧!此风一扇,名节委地,而望其以身许国,以死守官,不可得也。乞一切罢去。仍令三省,继自今不缘金革之事,勿起衰(经)[绖]之人,御史台常切觉察,弹劾以闻。」诏权邦彦系专委催发诸路钱粮、应副行在大军支遣外,余并罢。

十一月四日,起复朝请大夫、枢密院干办公事王佾乞持余服,诏系优恤死事之家,特令依旧供职。

绍兴元年六月十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司参谋官下干办官、起复迪功郎董 言贼马宁息,乞先次罢任,依旧终满丧制。从之。

十三日持服人前宁远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孟忠厚,特起复镇潼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使)[司],充醴泉观使,进封东海郡开国侯,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制曰:「忠于事上,膺两宫奉御之荣;学以忘忧,为四姓小侯之冠。自正斋坛之拜,尤高戚畹之称。(芝)[兹]用夺衰麻之制,还旄钺之权。」

二年五月三日,诏新知江州胡舜陟特起复胡:原作「明」,据《建炎要录》卷六一改。,限三日起发,不许辞免。

二十四日,诏承议郎范同特与起复,随都督诸军事吕颐浩充主管机宜文字。以颐浩言同儒学登科,熟知兵事,见今持服,乞起复随出师也。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右朝请郎、直秘阁、前利州路转运判官王纯(持)[特]起复。从江东安抚大使、知建康府赵鼎请也。

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诏知岳州范寅敷特起复,依旧知州事,不许辞避。以荆湖北路安抚使刘洪道言,水贼杨么长船直抵州岸,寅敷领兵掩杀,累获胜捷。至是,寅敷丁母忧,特有是命。

七月二十日,内降制,持服左宣奉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朱胜非特起复。制曰:「镇国家有不挠之风,致狼心之自扰;措宗社于再安之地,殆桑荫之不移。进退亦复何常,名实久而自正。虽阅时之易远,岂求旧之敢忘 下环诏以趣归,复鼎司之重任。朝有伟望,士无闲言。方指日以仰成,遽执丧而去位。载考流风于典籍,皆从变礼之情文。是用参合国章,俾还揆路。」

八月十八日,草土朱胜非言朱:原作「未」,据上条改。下同。:「奉诏起复,已行起发。若到国门,或有被受拜赐诏命及入城朝见,并赴堂治事、聚堂见客、私第接见宾客,未审各合着是何衣服,乞下有司检照典故,明降指挥,庶有以遵守。」合门□书《合门令》□书:似当作「检会」。:诸臣僚起复或在缌麻以上亲丧假应入殿者,权易吉服。朱胜非朝见入殿并日逐趁赴朝殿,合依上件令文, 合依旧章服。太常寺勘会:「省记得宣和年间曾降旨,起复臣僚趋朝治事 服吉服。(常)[当]时郑居中、李邦彦系起复,并服吉服。所有今来朱胜非若到国门拜受诏命,并赴堂治事、聚堂见客、私第接见宾客,并合服吉服。如于私第接见宾客,许服縿公服縿:原作:「惨」,据本卷第二四页改。,皂带,不佩鱼,(仆)[幞]头不用

光漆。」从之。又言:「窃见绍兴令,有丁忧在职日给假条格,大小祥各七日,朔望各一日,禫五日。欲乞依上条给假,内朔望仍乞趋赴遥拜二圣,及朝参讫退作假。遇给假内,除内降及军期急速机密文字外,常程文字权免书押。」诏依,余朔望日奏事毕退作假。

四年二月七日,起复右儒林郎、充都督府准备差遣李季言:「准诏(持)[特]免特服。今军事宁息,乞解官,许持余服。」诏依。

九月二十四日,制起复左宣奉大夫左:原作「在」,据前(三年)七月二十日条改。、守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朱胜非依所乞持余服。

六年八月五日,都督府参议军事、兼权川陕宣抚副使邵溥起复尚书礼部侍郎,依旧都督府参议军事。

九月十四日,扬州言:「据持服前右朝请大夫陈(桶)[桷]:前任京东宣抚处置使司参谋官,兼都督行府转运使,在任准告落职,差监澧州在城酒税。窃缘昨蒙朝廷起复,为是军期,今来新任系远阙监当,合待次赴官,不合起复,乞许依旧持服,候服阕日前去。」从之。

十月五日,诏左中奉大夫、前知荣州李平仲起复,充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司检法官,填创置阙。以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言,平仲曾任法寺官,深晓法,本官丁母忧,乞起复,专一详断诸州狱案故也。

七年十一月十八日,诏持服游辅特起复左朝奉郎,依旧充临江军使,兼知潮州程乡县。制曰:「方时多艰,御侮之寄,非人不可。尔却敌摧坚,有功百里,以忧去任,亦既

踰时。其夺苫块之情,勉从军旅之事。」

八年天正月十一日,诏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起复,依旧充四川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令入内内侍省差内侍一员星夜前去宣押之任。候主管职事讫回,赴行在所。

五月九日,诏知夔州、兼主管本路安抚使司公事冯康国特起复,依已得旨疾速起发前去川陕宣抚司军前抚谕,商议军事,仍不得辞免。

十一年八月三日,制持服检校少傅、宁国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张中孚特起复检校少傅、宁国军节度使,差两浙东路马步军副都总管,绍兴府驻札。持服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清远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中彦特起复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清远军承宣使,添差福建路马步军副都总管,建州驻札。特恩也。

二十八日,诏:「川陕军旅事重,胡世将可特起复,候指挥到,不拘常制,日下供职,不许辞避。」

十二年十一月十九日,诏持服前德庆军节度使、提点皇城司、充金国报谢副使钱愐特起复愐:原作「梌」,据《建炎要录》卷一四七改。,依前官充金国报谢副使。

十六年三月一日,诏:「军官起复,自古有从权之宜。近来却有非军中职任之人,规图从军,申乞起复,殊失礼制,宜行戒饬。今后非见从军不许起复,如有规求,重行黜责。仍令御史台觉察弹奏。」先(时)[是],宰执进呈殿前司起复李邦光充正将李:原作「孝」,据《建炎要录》卷一五五改。,上曰「从军起复,一时权宜,然

虑不能无弊。若元在本军方可,或在外计会,不可不禁止」故也。

十七年七月十二日,详定一司 令所言:「准诏修立诸遭丧应解官,而临时窜名军中、规免执丧者,徒三年;所属知情容庇,或为申请起复者,徒二年。」先是,宰执(佳)[进]呈殿前司乞武翼郎、训练官董彦起复事,上曰:「须见在军中,不免从权,许令起复;若施行窜名,规免执丧,有害风教,可指挥禁止。」至是修立成法(门)。

二十三年闰十二月十日,诏持服前武功大夫、贵州防御使、带御器械冀彦明,可特与起复。以被差奉使而母亡故也。

二十六年正月十四日,执政进呈,上曰:「士大夫起复非美事,所以敦孝行,厚风俗,唯军中人乃可尔。」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十五日,诏起复右宣义郎吴扩除司农寺丞。

八月二十日,诏建康府驻札御前前军统制萧鹧巴起复,仍旧管军,从宣抚使张浚请也。

九月十一日,诏马军司前军第十一将准备将雷世贤起复,仍旧从军,从本司请也。

二年闰十一月十六日,诏敷文阁直学士沈介起复,除权兵部尚书、湖北京西路制置使。明年二月,介以边城罢警,请解官终丧,不许。

十二月十八日,诏起复萧琦子汝异、汝谐,差充忠毅军统领将官,从其家所请也。

干道元年六月二日,诏起复武节大夫刘涤为浙东路兵马(铃)[钤]辖,绍兴府驻札,填新置阙,专一措置训练系将不系将禁军,葺治器械。

三年六月八日,诏吴捱起复知金州,充开达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

四年十月十二日,诏前尚书右仆射蒋芾起复,授左仆射。后以芾恳辞,有旨依所乞。

十一月四日,枢密院奏:「武翼郎、步军司后军训练官宋邦达以母丧乞依条解官持服,本军契勘,武翼郎宋邦达系本军入队训练官,难以解官持服,乞起复。今依旧从军入队训练官使唤。」从之。制词曰:「礼有之,三年之丧,金革之事,无辟也。尔职在戎行,乃以不幸,遭罹家难,稽于古训,命尔往复故官。夫人道莫大于忠孝,尔于养亲者已无及,则于许国者,可不勉欤!」

六年三月六日,诏王抃起复右武大夫、均州防御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时尚书省勘会,三衙□到三等官兵,合委官措置,故有是命。仍专一措置拣选。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叶衡起复,知庐州。七年正月八日,臣僚言:「昨诏叶衡起复,衡必以草土控辞。合肥为淮西重镇,难久阙帅,乞令婺州长吏至衡家申谕诏旨,敦遣起发。」从之。制略曰:「夺情之典,实自从戎;枢筦之司,最关军务。近起复叶衡,出帅淮西,可改除敷文阁待制、枢密都承旨承:原作「丞」,据《宋史》卷一六二《职官志》二改。。」

二月五日,诏刘珙起复同知枢密院事。五月,宣抚荆襄,同知院事如故。

十二日,诏四川宣抚使司参议军事贾和仲起复,依旧在任,从宣抚使王炎请也。

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诏池州驻札御前前军统制王世雄起复世:原作「也」,据本书兵二三之四改。,授左千牛卫将军。制略曰:「乃

父起太行之师,誓平胡虏;难兄当灵壁之战,亦死边陲。是用夺三年爱母之情,加千牛备身之号。」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九月二十一日,诏武功大夫、楚州团练使、充金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钧起复,依旧管军。以钧丁母忧,乞解官持服,特有是诏。

十二月六日,诏韩彦古起复,依前朝奉大夫,充秘阁修撰,差知平江府。

二年十月十四日,诏武翼郎马琥起复,知叙州。琥丁母忧,以枢密院言叙州沿边,故有是(食)[命]。

六年五月十六日,起复知柳州雷潀奏乞俟贼平后〔解〕职持服。诏:「柳寇平后,欲守、令谙知风俗,抚存细民,所请宜不允。」

十二年四月十三日,诏持服前检校少保、定江军节度使、侍卫亲军步军副指挥使、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知兴州吴挺起复。

七月十二日,诏持服前武翼郎、权发遣盱眙军高震起复。

十三年七月七日,诏持服前武节大夫、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副都统制熊飞起复。

九月二十六日,诏:「恭奉太上皇帝圣旨,前右武大夫、忠州防御使、提举佑神观、提点德寿宫张尹起复。」

十五年十月四〔日〕,诏持服前武功大夫、成州团练使、权知金州秦嵩起复。

淳熙十六年八月九日,诏持服左武大夫、保信军承宣使、重华宫同提点关礼与起复,依旧重华宫同提点。恭奉至尊寿皇圣帝圣旨,故有是命。

绍(兴)[熙]二年十二月八日,诏持服前武功大夫、之州刺史之州:按宋无「之州」,此必误。据字形,似当作「文州」。、前军统制、兼

知凤州、总辖缘边屯戍军马郭谞特与起复。

开禧二年四月二十四日,诏项安世特起复朝奉郎,差知鄂州,填见阙。以项安世元知荆门军,丁母忧故也。

二年九月十二日,诏杨九鼎丁母忧,特与起复,依旧知无为军,日下还任。

嘉定二年五月四日,诏持服史弥远特起复正议大夫史: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补。、右丞相、兼枢密使、兼太子少师。制曰:「门下:朕登用英髦,图回正理。矢文德,洽四国,方益懋于有为;补衮职,事一人,顾孰先于已试。眷言次辅,克着茂勋,属当衔恤之时,宜举夺情之典。爰敷制命,诞告路朝。持服前正议大夫、右丞相、兼枢密使、兼太子少傅、奉化郡开国公、食邑三千一百户、食实封壹仟户史弥远史:原作「使」,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蕴识精明蕴识: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补。,存心宽裕,器业夙推于世美,谋酋允酌于时宜。摅进善之诚,已密扶于国本;厉匪躬之操,遂肃振于皇纲。聿开更化之规,力佐弥兵之议佐:原作「任」,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周旋两地,黾勉百为。宗社再安,方陲底定。甫擢司于宰事,怅遽服于私艰。览元子之建言,即都城而赐第。既终襄奉,久伫来归。朕钦念治几,渺若巨川之难济;惕怀民瘼,懔乎朽索之易危索:原作「素」,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匪资心膂之良,曷效弥缝之力!载畴尔绩,实简予衷。与其适居处之安,备于咨访;岂若正庙堂之任,期以赞襄。惟艺祖之委信元臣之:原作「文」,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若累朝之优隆近弼,虽云有故,亦俾从权。兹顺孝考旧章,肆特疏于新渥。复还揆路,庸懋岩瞻。总乃枢庭,名式崇于使领;翼予储极,位独亚于师承。以昭眷遇

之殊,以示倚毗之切。于戏!保邦制治,朕惟笃意于任贤;移孝为忠,卿尚勉思于体国。公道行则 情可协,吉士进则庶职可修可:原作「事」,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往全致主之功,抑有显亲之誉誉:原作「举」,据《宋宰辅编年录校补》卷二○改。。」先是,弥远以所生母之丧归葬,有诏起复,且赐第行在,候葬事毕疾速前来赐第居止。继诏庆元守臣以礼催趣。弥远屡辞,不允。至是赴阙,如都堂治事,聚堂见客,并从吉服;私第接见宾客,服縿公服,皁带,不佩鱼,幞头不用光渗天头原批:「前页朱胜非事内『服縿公服』,『縿』作『惨』字;『光渗』,『渗』作『漆』。」。乃用绍兴三年朱胜非之例。继又奏乞祠祭行香及将来人使到阙筵宴等,特许权免趁赴。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诏起复胡槻,依前直秘阁、江西运判,填见阙,不许辞免,仍免回(辟)[避]田宅,日下交割职事,时暂于吉州置司,应办军前财赋。槻先以平峒寇之赏直秘阁,故有是命。

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陈孝严丁母忧,特与起复,依旧知光州。

八月二十六日,诏姚子材丁父忧,特令起复,依旧充湖广总领所干办公事。以总领何炳言:「子材服勤五年,供亿无(阁)[阙],边圉绎(验)[骚],戍未(撒)[撤]警,馈粮给饷,正藉协(禅)[殚],乞从权夺服,令子材仍旧专一应办钱粮。」故有是命。

十四年二月七日,诏张已之丁母忧,特起复,依旧四川宣抚使参议官,从宣抚使安丙之请也。

七月二十七日,诏赵范丁父忧,特与起复通直郎,依旧直秘阁,特差充京湖制置司主管机宜文字;赵葵特与起复承事郎,差充京湖置司准备差遣。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陈乞侍养

陈乞侍养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七年八月十五日,以秘书监、分司西京杨亿知汝州。时亿以疾愈求朝谒,因有是命。御史姜遵疏其「顷居近列,擅去阙庭,所宜屏迹衡茅,尽心甘旨,忽求领郡,深属要君,请罢分符,用惩着位。」真宗曰:「亿本以属疾而省母病,素无终焉侍养之请,昨求归朝,授郡寄耳。」即命宰臣召遵谕之。

仁宗庆历元年六月,诏:「选人乞侍养者,须及三年方听于所在给文凭,赴流内铨注官。」

二年十二月,诏:「京朝(京)[官]请侍养而亲疾愈者,一年仍听朝参。」

五年四月二日,舒州团练使李端愿请解官侍养,诏但令奉朝请,凡所差任皆免之。

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屯田郎中、诸王宫侍讲杨中和以母亲年老乞解官侍养,许之。

八年十一月,端明殿学士、知应天府李淑请解官侍养,从之。

嘉佑六年十月十八日,知□州康卫昔言:「准诏侍禁何黄中乞致仕,令具析黄中侍养本末。伏见本人勋臣之后,操履甚坚,弃官就养垂二十年。」诏除率府率致仕。

神宗熙宁二年五月,诏:「大使臣寻医、侍养,依京朝官例。其皇城使、嘉州团练使刘永寿先乞侍养,候及二年许朝参。」先是永寿侍养,候及一年,其母王氏以为言,有司以近制京朝官、选人寻医侍养,须及二年方许朝参入选,缘大使臣本有条约,故降是诏。

三年十一月八日,诏:「京朝官等乞寻医、侍养,依致仁条只令逐州军勘会,如别无规避,即具保明具:原作「其」,据《长编》卷二一七改。,本处放离任讫,各申所属差人承替。通判以上差遣,即候朝廷指挥。」

四年十一月,诏:「三班使臣寻医、侍养,比文臣例,候二周方年得朝参。」

元丰二年六月九日,诏大理评事、崇文院校书、同知太常礼院元耆宁许侍养。崇文院校书初无补外者,上以终养故,特以礼院易监嵩山中岳庙。既而以御史何正臣言,遂罢。

十七日,诏京东路转运判官、尚书屯田员外郎刘定权发遣河北西路提点刑狱,代太常博士、集贤校理丁执礼归馆供职,以便亲养。从执礼请也。

三年正月十九日,审官东院言:「大理寺丞申天规昨乞长告访求其父,今已迎归侍养,乞许天规不候岁满朝见。」从之。天规少失其父,至是访得之,年百岁矣。

闰九月八日,诏太常博士王伯虎放令侍养。先是御史何正臣言:「伯虎委亲闽南已八九年,独与妻孥游宦京师,伏望永弃田里,以戒天下之为子者。」因诏福建路转运司考实以闻,本路言伯虎不迎侍父母有实故也。

六年六月二十四日,尚书吏部言:「新授岷州大潭县主簿余宗道母八十七岁,宗道有疾,乞侍养,准敕应注陕西见阙,不得乞寻医、侍养长假。」诏依宗道所乞。

八年十二月十一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滑州卢秉以父疾,听解官侍养。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十四日,诏:「今后殿侍系归明傜人,寻医侍养各不限年,许参班。内有已授差遣或在任人,却依元路分与合入差遣。」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守司空、开府仪同三司、镇江军节度使致仕韩绛男朝散大夫、卫尉少卿宗师,为直秘阁、提举凤翔府太平宫。以绛致仕,宗师请便亲养故也。

徽宗大观三年六月二十三日,合(官)[门]言,五月二十六日,宣义郎刘得臣垂拱殿朝见拜跪艰难,诏刘得臣令寻医。

四年闰八月十八日,诏西上合门使、荣州防御使童师敏为病寻医,可特与见任官转出,差提点醴泉观。

政和三年八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访(问)[闻]河北路走马承受焦公衍到博州与弟子奸滥等事,下京西转运司差官体量,并无奸等事,元系前权知博州辛朴具到。」诏朴令寻医。

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五日,诏郴州安置孟揆放还,令侍养。

七月十八日,盛并、盛升并勒停,令贬所侍养,以父盛(彰)[章]贬单州团练副使、筠州安置也。

二年八月二十日,朝散郎、充徽猷阁待制、提举醴泉观、同修国史叶着言:「臣近尝具奏,以臣父邵在远,侍下阙人,乞赐改授臣在外一合入差遣,以便侍养。」诏依所乞,差知信德府。

三年六月九日,尚书省言:「检会拱卫大夫、廉州防御使杨师道奏,又监察御史未敢奏闻。五月二十七日,夏季土旺祀黄帝,有摄太祝(官)[宣]教郎方里于献官奠酒讫,读祝文差漏,多不成句。」诏方里令寻医。

十七日,秦凤等路提点刑岳司言:「勘会在任命官寻医、看亲,自有成法,所属验实无规避申奏,方许离任。本司今点检原州等处命官任内赃污不法,官司按举,逐官托故离任,本州岛放令离任,或纵令逃窜,方行按发。比至被旨取勘,却申称已离任,乞行收捉。欲望今后命官犯罪,所属故纵放令离任,其知、通与犯人一等科罪,仍于案后收罪声说取旨。」诏今后命官犯罪,所属故纵放令离任科罪等已别作施行外,仰刑部行下诸路提刑司,每名各立赏钱三百贯文,召人收捉。

四年三月七日,温州言:「检会奉诏处分,两浙、江东路知州、通判,应州县等,并不得陈乞寻医、致仕、侍养并请假离任,已陈乞及离仕者,令本路监司疾速勾还本任。托疾致任者,令中书省记录,候贼平日取旨。缘目下讨荡贼寇,渐已平息,不(任)[住]据管下官员乞致仕、寻医、侍养、请假及省罢,未审将来大军解严、班师之后,合与不合依常法施行。」诏盗贼并已平静,自合依常法疾速申明行下。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命官寻医、侍养,并许召保注授。」

绍兴六年八月二十八日,守秘书省著作郎张九成言,父七十岁,常苦心气不宁,乞许侍养。诏除直徽猷阁、两浙东路提点刑狱公事。

九年三月十五日,少保、

镇南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吕颐浩乞许归养疾。诏除其长子抗直徽猷阁徽:原作「钱」,据《建炎要录》卷一二七改。,添差浙东提举茶盐,迎侍归台州调治。

三十二年正月十三日,诏:「应百官有亲年已高而不迎侍及归养者,令在外监司按劾,在内令台谏紏弹。」从臣僚请也。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极赦:「应命官寻医、侍养,并许召保注授。」

干道元年八月十一日立皇太子赦:「应命官因患寻医、侍养,未满而已安居及半年已上,特许参选。」

二年九月六日,诏:「建康府上元知县李允升犯赃,帅守王佐容纵寻医,特追两官勒停,建昌军居住。」

十二月六日,吏、刑部准批下新差藤州马升札子:「乞自今后因监司、郡守按劾及百姓论诉已经体究事在有司者,不许寻医。」逐(郡)[部]看详,欲依所乞。从之。

六年三月十八日,臣僚言:「本台令节文,诸寻医已除籍官年满乞朝参者,体量委无疾病注籍讫,牒吏部、合门。又令:诸体量官员因疾者,牒(依)[医]官局差人诊视,具实状申所属。窃见右承奉郎江深前任监福州古田县水口镇,因病寻医,合至干道五年十月满一年,未曾陈乞赴台引验。近奉旨差充琼管司主管机宜文字,系堂除,其江深隐匿向来寻医一节,冒授新任,乞罢差遣,以为慢令之戒。」从之。

四月一日,吏部侍郎陈良佑札子:「契勘迪功郎、前监广州亭头场盐税冯侗状,昨于绍兴三十一年七月赴部参选,就残零阙注授前件差遣。未赴任间,寻医不赴,今已痊安,乞赴部参选。准本部告示,合候铨试中到部。据本人状称,系在隆兴元年四月内条具铨试指挥之前已注授差遣,寻医不赴,即非缘罪犯罢任之人,乞放行参选。本部检照右迪功郎曹埙于绍兴三十年参选,就残零阙注藤州司法参军,未赴任间,丁母忧不赴,亦系在铨试指挥之前注授。续奉旨,曹埙令吏部放行参选,今后如有似此之人,依此。今本部未敢依曹埙例放行。」诏依陈良佑札子内事理,令参部。今后如有到任寻医人,不许援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致仕上

致仕上

【宋会要】

国朝凡文武官致仁者,皆转一官,或加恩其子孙。观察使、防御团练使、刺史及内职三班即换环卫,幕职州县官改京朝官。升朝官父在者,遇庆恩授致仕官,其不仕者,文官始大理评事,武官始副率,再经恩累加焉。祖在而求回授者亦听。皆不给俸。亦有子居要近,加赐章服者。

太祖建隆二年四月,(颖)[颍]州团练使范再遇为左金吾卫大将军致仕。再遇本江南伪泗洲刺史,周显德中,太祖率兵直压其垒,再遇以城降,累迁至团练使。至是请老,仍别降玺书劳问。

三年八月,诏大理卿剧可久为光禄卿致仕。可久年过七十,无请老之意,故特有是命。

干德元年闰十二月,诏曰:「 官列位,自有通规,旧德来朝,所宜加礼。且表优贤之意,用敦尚齿之风。自今一品致仕官曾带平章事者,每遇朝会,宜缀中书门下班。」先是,太子太师致仕(候孟)[侯益]等来陪郊祀,益等皆尝为使相,帝优待之,特降是诏。

三年二月,诏:「自今应藩镇带平章事求休致者,每遇朝会,宜令缀中书门下班。」先是,凤翔府节度使、兼中书令王晏自藩镇致仕,故有是诏。

开宝二年三月,以草泽王昭素为国子博士致仕。昭素通经业,居酸枣县,年踰八十不仕。帝闻其善讲说,召对便殿,命讲《易》,以衰老求还乡里,故有是命。

六年

五月,以兵部侍郎、参知政事刘熙古为户(尚部)[部尚]书致仕,足疾故也。

六月,以太子詹事杨昭俭为工部尚书致仕。

九年六月,以国子博士周维简为虞部郎中致仕,仍以其子缮为盩厔县主簿。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天雄军节度兼侍中李继勋授太子太师致仕,朝会许缀中书门下班。

二年七月,前翰林学士、礼部侍郎鱼崇谅授金紫光禄大夫、兵部侍郎致仕。

闰七月,以布衣孙守彬为左领卫将军致仕。

八年七月,检校太师、行右金吾卫上将军、判街仗事、邠国公王彦超授太子太师致仕,依旧给本官俸料。雍熙二年,王彦超进封邠国公,谓人曰:「吾闻朝廷之制,七十致仕,吾今六十九矣,当自知止足之分。」于是年冬末预修求致致表,凡仆隶之冗食者皆罢遣之冗:原无,据《宋史》卷二五五《王彦超传》补。。明年,果遂其请,以太子太保致仕。彦超历仕累朝,领节制者九,所至虽无异政,而能以富贵知止,人以此多之(出《书林事类》)。王彦超历数镇节制,罢为金吾上将军,与李昉、宋白善。一日,昉、白诣之,时彦超年六十九岁,谓昉、白曰:「人言七十致仕,出何书 」昉曰:「《礼》:大夫七十而致仕,若不得谢,赐之几杖,杖于朝。盖筋力尚可从政,时君所赖也。」彦超曰:「我前朝旧臣,于时无用,岂可食爵位而昧廉耻。」遂托白草求致仕表,来年假开日(之上)〔上之〕。再表得请,以太子太保致仕,给上将军俸。居常白衣出入故旧家,仆从简省,无童骑。性嗜张进酒、软骨鱼,

语亲旧曰:「有此二物,吾当不召自往矣。」张进者,建州人,隶内酒坊,善酿,味绝美,品在法酒之亚,善饮者多好之(出杨内翰《谈苑》)。《吴虔裕传》:虔裕性简率,发言多轻肆,右金吾上将军王彦超告老得休致,虔裕尝语人曰:「我纵僵仆殿阶下,断不学王彦超七十便致仕。」人传以为笑(《悦生随抄》)。

雍熙二年三月十九日,以前天威军掌书记事高 为左补阙致仕,仍赐钱十万,擢其子南金高第。以南金举学究,自陈其父年八十四,无存养者,乞赐一第。太宗以问侍臣,宋琪以 廉介有行对。帝曰:「吾早知其为人,惜已不能从政,不可(疆)[强]起之。」即拜是命。

端拱元年闰五月,以青州录事参军麻希梦为工部员外郎致仕。希梦年九十五,齿发不衰,帝闻而召至阙下,对于便殿,面赐金紫,因有是命。端拱初,太宗诏访高年,前青州录事参军麻希梦年九十余,居临淄淄:原作「缁」,据《事实类苑》卷四三改。,召至阙下,延见便殿便殿:原倒,据《事实类苑》卷四三乙。,赐坐,语极从容。询及人间利害,对之甚详,多蒙听纳。他日,访以养生之理,对曰:「臣无他术,唯清心寡欲,节声音,薄滋味,故得至此。」诏以为尚书工部郎中致仕,赐金紫。工部好学,善训子孙。子景宗,兴国中登进士甲科,孙温基、温舒,祥符中相继举进士第,为天下第三人,而天下称麻氏教子有法(出江少虞《类苑》)。

淳化元年五月,诏:「应曾任文武职事官恩许致仕者,并给半俸,以他物充,于所在州县支给。」

十一月,以水部员外郎何允昭为驾部

员外郎致仕,从其子殿中丞、直史馆士宗之请也。

至道元年三月,前和州历阳县主簿李夤授著作佐郎。夤子虚己任殿中丞,太宗知其能政,命知遂州,仍赐五十万,令养其祖母,又以夤年高,特有是命。

五月,前崇仪副使王得一为左卫大将军致仕。

七月,鸿胪卿慎知礼为工部侍郎致仕。

真宗咸平元年正月,审刑院详议官、监察御史韩见素为刑部员外郎致仕。见素薄于荣利,时方年四十八,表求休致。真宗以其年尚少,惜之,宰相言:「近世朝行之中躁竞好进者多,知止求退者少,如允所请,亦是激劝风俗。」遂授焉。

十一月,以职方郎中沈继宗为将作少监致仕。继宗列官中外,以贵家子擢出任,称疾假满,故有是命。

二年闰三月,以草泽陈广为将作监丞致仕,赐袍、笏。广献《喜雨诗》,复上书言事,帝召见,问其愿仕否,对曰:「臣年七十四,筋力衰耗,乞归田里。」故有是命。

三年八月,殿中丞、国子监直讲崔颐正以本官致仕,仍旧直讲。颐正老,且病目,不任朝请,以耆(遂)[宿]儒,故遂其优闲而不罢讲诵之职。

四年五月,以翰林学士、吏部郎中朱昂为工部侍郎致仕。帝以昂久在左右,特加优礼。旧制,致仕官止门谢,昂特召对于便殿,命坐久之,赐银器二百两、帛三百匹。诏行日给以驿券,(今)[令]本府岁时省问,如有章奏,许附驿以闻。命其子太祝正辞知江陵府公安县,使得就养。发日,又赐晏于玉津园,翰林

学士、侍读侍讲学士、知制诰、三馆秘阁官皆预,仍诏赋诗饯行。朱昂晚以工部侍郎恳求归江陵,逾年方允,止令谢于殿门外,后诏赐坐。时方剧暑「剧」下原有「坐」字,据《事实类苑》卷四四删。,恩旨宠留,诏秋凉进程。时吴淑赠行诗有「汉殿夜凉初阁笔,渚宫秋晚得悬车」之句渚:原作「诸」,据《事实类苑》卷四四改。下同。,尤为中的。锡燕玉津园,中人传诏,令各赋诗为送,若李承旨维有「清朝纳禄犹强健,白首还家正太平」,陈文惠公尧佐「部吏百函通爵里,送兵千骑过荆门」之句,四十八篇,皆警绝一体,朝论荣之。弟协亦同隐,皆享眉寿,家林相接,谓之渚宫二疏。荆帅陈康肃尧咨表其居为东西致仕坊。八十二薨,门人请谥正裕先生(出《皇朝类苑》)。

五年五月,诏文武官七十以上求退者许致仕,因病及历任有赃犯者听从便。时主客郎中谢泌言,自今求致仕者,如有清名及粗展劳效,乃可听许,故因泌奏而有是命。

九月,仓部员外郎仓部:原作「苍部」,据《宋史》卷一六三《职官志》三改。、武信军节度掌书记郭成范为司封员外郎致仕,以其子太庙斋郎韬玉为寿州霍邱县主簿。成范在惟吉府中,老病赴朝,踣于殿门,合门使以闻,诏特原之。成范因求致仕,且述家贫,愿得一子食禄给养,帝悯然许之。

十二月,进士李咸信授将仕郎,守将作监丞致仕。咸信即知枢密院王钦若妻父也,钦若为言,故有是命。

景德二年三月二日,以都官员外郎致仕潘华为屯田员外郎都官:原作「都管」,据《宋史》卷一六三《职官志》三改。。华即江南内史舍人佑之子,以疾致政,至是上书阙下,求复朝列,帝悯

佑忠鲠,故命华以旧官。

四月九日,以虞部员外郎、安定郡王府翊善董浔为都官员外郎致仕,赐其子经同进士出身同进:原倒,据本书选举九之五乙。。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诏差定赐文武致仕官帛数:大将军三十匹,将军、郎中二十匹,员外郎十五匹,率府副率、国子博士而下十匹,大理寺丞而下七匹。以东封赦书恩例也。

二月,以许州参军王中正为左卫将军致仕,仍给全俸。

四年三月,以龙图阁待制王曙兄序为国子监助教致仕。序年七十余,曙乞推恩也。

五年八月,以左仆射张齐贤为特进、守司空致仕。

六年七月六日,景福殿使、新州观察使刘承规为安远军节度观察留后「军」上原有「将」字,据《宋史》卷四六六《刘承珪传》删。、左骁卫上将军致仕。两使留后非致政之官,至于上将军,国朝以来罕曾除拜,帝以承规逮事三朝逮:原作「建」,据《长编》卷八一改。,有勤效,故受之,仍赐手诏抚谕。

九年正月,诏京朝、幕职州县官求致仕者,令审官院、吏部铨检勘历任,具有无赃犯以闻。

十月,礼部郎中、新授京西转运使胡则言父年七十八,任国子博士致仕,乞加朝散阶,许之。

天禧元年七月十七日,以祠部郎中胡旦为秘书少监致仕,又以其子粲书试秘书省校书郎。旦自陈目疾,求授其子官,故特有是命。

八月,扬州言:「虞部员外郎致仕周令年踰九十,无人供侍,有孙男化元见任海州东海县尉,乞移授扬州判司簿尉,以慰衰残。」许之。

四年正月,以户部侍郎致仕冯起为兵部侍郎,太常少卿

致仕刘翼为司农卿,将作少监致仕柴德芳为将作监,并依前致仁,仍诏许入辞。旧例门辞,中书取旨,特有是命。

五月十日,以静难军节度使、检校太傅王嗣宗为检校太尉、左屯卫上将军致仕。嗣宗病寒,不能履地,凡再表,愿一朝觐即归田里。及至京,彷徨累月,求再领许州,朝议以其耄疾,特有是命。孙集贤冕天禧中直馆几三十年,江南端方之士也,节 清直。晚守姑苏,甫及引年,大写一诗于厅壁,诗云:「人生七十鬼为邻,已觉风光属别人。莫待朝廷差致仕,早谋泉石养闲身。去年河北曾逢李(见素),今日淮西又见陈(或云陈庄二公被差者也)。寄语姑苏孙刺史,也须抖擞老精神。」题毕,拂衣归九华,以清节高操羞百执事之颜百执:原倒,据《事实类苑》卷四三乙。又「颜」原作「类」,据上引改。。朝廷高其风,许再任,诏下已归,竟召不起。王冀公钦若,里闬素交也素交:原倒,据《事实类苑》卷四三乙。。冀公天禧中罢相,以宫保出镇余杭,舣舟苏台,欢好款密,醉谓孙曰:「老兄淹迟日久,且宽衷,当别致拜闻。」公正色答曰:「二十年出处中书,一素交潦倒江湖交:原作「后」,据《事实类苑》卷四三改。,不预一点化笔,殆事权他属他属:原倒,据《事实类苑》卷四三乙。,出庙堂数千里为方面,始以此语见悦,得为信乎 」冀公愧谢,解舟遂行(见宋江少虞《类苑》)。

仁宗天圣三年二月,翰林学士、权三司使公事李谘言:「父兵部员外郎致仕文捷年七十有五,乞臣外任,以便侍养。」诏不许,特赐文捷金紫。天圣三年,左正言孔延鲁法当迁官,愿不迁而为其父尚书祠部郎中致仕勉求紫章服。

上曰:「子为父请,可从也。」特赐勉紫章服。宰相王钦若等曰:「延鲁所陈足以厚风俗,陛下从其请,实资孝治也。」(《宋朝事实》)孙宣公奭以太子少傅致仕,居于郓。一日,置宴御诗厅(仁宗尝赐诗,刻石所居之厅壁),语客曰:「白傅有言:『多少朱门锁空宅空:原作「宫」,据《事实类苑》卷四三改。,主人到了不曾归。』今老夫归矣。」喜动于色。复顾石守道顾:原作「愿」,据《事实类苑》卷四三改。,讽《易 离卦》九三爻辞,且曰:「乐以忘忧,自得小人之志;歌而鼓缶,不兴大耄之叹。」公以醇德奥学劝讲禁中二十余年醇:原作「谆」,据《事实类苑》卷四三改。,晚节勇退,优游里中,终始全德,近世少比(江少虞《类苑》)。

四年四月,吏部言:「据太子中舍致仕曹湛等乞依赦文叙服色,缘致仕官每遇覃恩转官加恩,与常朝恩事体并同,未敢闻奏。」诏依例磨勘以闻。

九月,监察御史曹修古言:「伏闻七十致仕,载在礼经,中

代以还,贪荣尤甚。昔唐太宗患其如此,故特下诏书,再三责谕谕:原作「论」,据《长编》卷一○四改。,仍令内外文武官年在致仕抗表去职者,宜在本品见任之上,盖欲其知耻而退也。近年以来,中外臣僚有年仅八十尚未辞官,既心力之尽衰,何职务之能济 锺鸣漏尽,未晤夜行之非;日暮途远,多作身后之计。或贪财暴法,或见姓书名,以此临民,何以致理!自今除元老勋贤询议军国自有典章外,其内外文武官年七十者,乞下御史台及诸路转运司告报逐官,并许上表自陈,特与转官致仕,仍依唐制本品在见任官之上,不自陈乞者,委审官、三班、吏部勘会岁数以闻,特与

致仕。然不独示诫贪之道,亦足崇养老之风。」诏御史台榜朝堂门,及下诸路转运司。

十月,都官郎中熊同文以老病自陈乞致仕,有男若思、若山各乞一末科出身,庶沾禄仕,以养残朽。诏同文守本官致仕,男一人特与斋郎,仍今以后郎中休致者准此例。

五年十二月,以礼部尚书、集贤院学士晁迥为太子少保致仕。迥判西京留司御史台代还,三上表求休致,不允。又请对便殿自陈,仁宗勉从之,(乃)[仍]给全俸,又诏次子太常博士宗操特赐绯章服。

七年八月,太子少保致仕冯亮言:「分司、致仕官无例申发章奏,咸平中朱昂致仕归荆南,许附递,乞依昂例。」从之。

景佑三年六月,御史知杂司马池言:「乞应文武臣僚年及七十者,并令自乞致仕,仍旧敕与一子官,如分司官给全俸。若不自陈,乞御史台紏察以闻,特令致仕,更不与子官及全俸。其已曾陈乞有诏特留者,不在此限。所贵减冗员,励旷职。仍乞文臣下审官院审官院:原作「官审员」,据《长编》卷一一八乙、改。,依旧逐旋供报年几家状赴台旋:原作「渐」,据《长编》卷一一八改。,武臣下枢密、宣徽院准此。其外处以敕到日为始,限满不陈乞者,亦许御史台紏举。」诏牓朝堂。

宝元二年六月,诏:「朝官尝犯赃而乞致仕者,自今止与转官,更不推恩子孙。」

庆历二年六月,权御史中丞贾昌朝言:臣僚年七十而筋力衰者,并优与改官令致仕;年虽七十而未衰及别有功状、朝廷固留任使者,勿拘此令。若工部侍郎俞献卿等,乞并与

荆王府翊善王涣早以年德选在宫僚,三载于兹,不闻旷职,近以恳求解职,今自请致仕,引分知退,深可褒称。乞赐俞允,仍优加礼秩,使不愿退者足以愧老,将自陈者足以劝廉。候王涣致仕后,录其制词,告示中外。」诏特除涣秘书监致仕。 致仕。」诏在京者令中书体量,在外者进奏院告示之。又言:「近尝择其耄衰,先具论奏闻,中书召见询问,多不愿退。切

三年五月,特令河阳三城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杨崇勋为左卫上将军致仕。初,崇勋判成德军,而部民行赂于其亲吏任昭敏、李咸新,使告其子内殿承制宗诲,求免所犯罪。事觉,宗诲等皆编管诸州,故有是命。明年十二月,就改太子太保。

六月,诏:「曾任两府乞致仕者,自今须再上章,乃听除之。」以资政殿学士韩亿为太子少傅致仕,因有是诏。

五年闰五月九日,右领军卫大将军致仕高士宁言:「臣咸平年中应举及第后来,自赞善大夫换右职,自西上合门使、达州刺史除致仕,乞特许换文资官。」诏除殿中监致仕。

九月,诏文武官已致仕而所举官犯罪,尝连坐者,除之。庆历五年,工部侍郎、知河阳任布为太子少傅致仕(《宋续通鉴长编》)。仁宗庆历中,司徒吕夷简因请老,戊辰,授太尉致仕(《续通鉴长编》)。张安寿曰:吕申公夷简平生朝会出入进止,皆有常处,不差尺寸。庆历中为上相,首冠百僚,起居误忘一拜而起,外间讙言吕相失仪,

是天夺之魄,殆将亡矣。后十四日,忽感风疾,遂致仕,以至不起(《涑水记闻》)。皇佑二年,仁宗始祀明堂,范文正守杭州,而杜正献致仕居南都,蒋侍郎希鲁致仕居苏州,皆年耆体重。范康公建言,朝廷阔礼,宜召元老旧德陪位于廷,于是诏南都起杜公,西都起任恭惠公陪祀恭惠:原作「公惠」,据《宋史》卷二八八《任布传》改。,供帐都亭驿以待焉。二公卒不至,加赐衣带、器币,赐一子出身。自后前两府致仕者,大礼前率有诏召之,然亦无至者,礼毕皆赐衣带、器币焉(《百川学海 春明退朝录》)。皇佑中,明堂大享,时世室亚献无官僚,惟杜祁公衍以太子太师致仕南京,仁宗诏公归以侍祠。公已老,手染一疏以求免,但直致数句,更无笺章铺叙之饰,止以奇笺妙墨临帖行书,亲写陈奏(《宋类苑》)。仁宗时,士逊拜太傅、邓国公致仕,诏朔望朝见,及大朝会缀中书门下班,与一子五品服。士逊辞朝朔望。间遣中使劳问,御书飞白「千岁」字赐之,士逊因建千岁堂。尝请买城南官园,帝以赐士逊。宰相得谢盖自士逊始(《宋史 张士逊传》)仁宗时,张存以吏部侍郎致仕,凡十五年,积迁礼部尚书,卒年八十八,谥恭安(《宋史 张存传》)。仁宗时,得象以司空致仕,薨。故事,致仕官乘舆不临奠,至是,帝特往焉(《宋史 章得象传》)。皇佑三年七月五日,诏:「应外任少卿监以下年踰七十、的然精神昏昧、不任厘务者,仰转运、提点刑狱、府界提点具事状以闻。在京则委御史台、审官院准

此。内有曾经馆阁、台谏及提点刑狱以上职任者谏:原作「练」,据《长编》卷一七○改。,只令中书裁处。待制以上并是朝廷选擢,历更清要,进退之间,务全大体。如或引年得谢,自当优加恩礼,不须预为定制。」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应文武臣僚年七十以上未致仕者,更不许考绩。或于国有功,于民有惠,理当旌赏者,不在此限。」

四年二月一日,诏:「自今应曾任中书、枢密院臣僚,不循例引退,言事官亦不得辄有弹奏。」

五年九月,中书〔言〕:「检会自来因事方乞致仕者,所有合得与子恩泽,内殿崇班更不推恩,诸司副使则于所得上降等安排。今后副使致仕,历任无赃罪、子孙并未有官者,许奏子孙或弟侄一名,内殿崇班、承制更不推恩。副使以下雖犯贓,但曾立戰功,或因捉獲(疆)[強]惡賊,用 太獎改官者,並係隨龍及化外人之子,並依舊例。」从之。

嘉佑元年九月,赐致仕大卿监以上及曾任近侍之臣粟、帛、羊、酒。

三年十二月,诏:「年七十而居官犯罪,或以不治为所属体量,若衡替而求致仕者,更不推恩子孙。」

四年二月,太子中允、天章阁侍讲、管勾太学胡瑗为太常博士致仕,特赐绢百匹。嘉佑七年三月乙卯。以参知政事孙抃为观文殿学士、同群牧制置使。抃以进士高第累官至两制,性醇厚,无他才。上以其久任翰林,擢为枢密副使,多病志昏。医官自陈劳绩求迁,吏以文书白抃,抃见吏衣紫,误以为医官,因引手于案上,谓曰:「抃数日来体中不佳,试为诊之。」闻者传以为笑。及在政府,百司白事,但对之拱默,未尝闻一言。是时枢密使张 屡以老乞致仕 :原作「升」,据《宋史》卷二一一《宰辅表》二改。,朝论以抃次补枢密使恐必不胜任,殿中侍御史韩缜因进见,极言其不才,当置之散地。抃初不知,后数日中书奏事退,宰相韩琦、曾公亮独留身在后。抃下殿,谓参知政事欧阳修曰:「丞相留身何也 」修曰:「岂非奏君事耶 」抃曰:「抃有何事 」修曰:「韩御史言君,不知耶 」抃乃顿足摘耳,曰:「不知也。」因移病请退,朝廷许之(《涑水记闻》)。嘉佑中,有刘讽都官,简州人,亦年六十三致仕,夫妇徙居赖山。范景仁有诗送之,云:「移家尚恐青山浅,隐几惟知白日长。」时有朱公绰送讽诗云:「疏草焚来应见史,櫜金散尽只留书。」皆为时人所传诵(《温公诗话》)。张文懿既致仕而安健如少年。一日,西京看花回,道帽道服,乘马张盖,以女乐从人入郑门。监门官不之识也,且禁其张盖,以门籍请书其职。文懿以小诗大书其纸末云:「门吏不须相怪问,三曾身到凤凰池。」监门官即以诗进,仁宗遣中使锡以酒饩问劳(《三槐王氏杂录》)。

英宗治平元年七月,以太子宾客掌禹锡为尚书工部侍郎致仕。禹锡老病不任事,为御史所弹,帝悯怜其博学强记,执政召至中书,示以弹文,使自请而有是命。

八月,诏:「自今大卿监未尝任大两省以上官,因病老疾,乃乞致仕者,恩泽减旧之半。」

治平四年五月八日,神宗未改元。枢

密院言:「年七十致仕,虽有着令,而臣僚少能自陈。近日内外大使臣多致监司体量昏老疾病,到阙尚乞繁难差遣者,近已将老病昏昧及历任中不曾显立劳效及有过犯者,并直除致仕,及令寻医。欲今后有年七十已上大使臣得替并体量、差替、冲替者,并令赴院体(亮)[量]。如精神筋力堪任勾当,即与闲慢监当差遣;委是年老,昏昧病患,及有体量事迹,具姓名取旨,直除致仕。其合得子孙恩泽,即依至和中诏约施行。有曾经朝廷选任近上委寄或曾着劳效者,取旨。仍仰合门晓示。」从之。

六月八日,诏皇城使、果州团练使何诚用,惠州防御使冯承用,右骐骥使、嘉州团练使刘保言,左藏库使、昭州刺史邓保寿,并特致仕。以诚用等皆年七十已上至八十余岁,犹在仕故也。

二十八日,诏劾内殿崇班郭继勋增加岁数责罪。以其陈乞楚州监当,言出职日自增十岁也。

八月十四日,诏以太子中允致仕郝戭除两使职官,候一任回与磨勘。先是,翰林学士吕公着言:「戭前任兴国军通山县令日,为父樵年老,遂乞致仕,欲封父一官。不期樵卒,遂扶护还蔡州西平县本乡,于墓侧负土培坟,不避霜雪,行谊乡里所重,搢绅所推。今父服已除,齿发未衰,乞赐旌用。」故有是命。《孝义传》:郝戭调通山令,年未五十,以父樵老不第,上书请致仕,为父求官。执政谕使赴官而后请,曰:「如是则可升朝籍,遇恩及亲矣。」

于是留妻子于家,独奉父行。踰岁竟谢事,得太子中允以归(出《宋史》)。张文定尝云:在翰林当章郇公致仕麻,命下,同宋景文往贺之,因语之曰:「昨日受朝宣旨,上眷遇之意甚厚,何遽去 」公曰:「不可待不厚时引去。」张文定三入翰林,庆历五年二月,初以知制诰除学士,此时章文献为丞相。明年,文定除中丞,十一月复还翰林。七年八月,以知滁州罢,此时章文献判陈州。明年,郇公致仕。治平未,张公乃三入为承旨,此时郇公之薨久矣,不(致)〔知〕何由当郇公致政麻也。(郇公罢相时,文定初为学士,然以言罢,无言上眷厚也。)(《出旧闻证误》)。《张文定父子》:张文定以司空致仕,归洛,得唐裴度午桥庄,有池榭松竹之胜,日与亲旧觞咏其间。其子宗诲以秘书监致仕。尝出谒,其子言曰:「昔贺秘监以道士服东归会稽,明皇赐以鉴湖,以为休老之地。今洛下虽无鉴湖,然嵩少伊瀍,天下佳景,虽非朝廷所赐,皆闲逸之人所有尔。大人盍以羽服以优游,何必更事请谒乎!」语宗诲曰:「吾作白头老监秘书而服,何必学贺老作流沙之服。」时以为名言(出《洛阳志》)。

熙宁元年二月二十六日,以醴泉观使、定国军节度使李端愿为太子少保致仕。端愿以目疾屡请休退,故事多除大将军致事,上命讨阅唐制,优加是命。

十二月,特诏殿中丞致仕张师温与旧官参选。先是,翰林学士王安石等言:「师温前任光州定城县令,因弟死

乡里而母病伏枕,即宜乞休致。今齿发方壮,累有臣僚奏举,使之为吏,足以长民,望令参选注官。」故有是命。

二年四月,枢密院言:「见在外任、年七十已上大使臣,即令逐路转运、提刑体量以闻。及今日已后直除致仕者,更不与子孙恩泽。」从之。

五月一日,以观文殿学士、吏部尚书、知徐州赵 为太子少师致仕。故事,再请则许致仕。 再请,上弗许,至是三请,许之,优耆旧也。赵 以太子少师致仕,居睢阳十五年,犹以读书着文、忧国爱民为事,集古今谏诤,为《谏林》一百二十卷奏之。上甚喜,赐诏曰:「士大夫请老而去者,皆以声迹不至朝廷为高,得卿所奏书,知有志爱君之士,虽退休山林,未尝一日忘也。当置坐右,以时省阅。」(神道碑。重出见《自警编》)《蔡宽夫诗话》云:文忠与赵康靖公 同在政府,相得欢甚。康靖先告老归睢阳,文忠相继谢事归汝阴。康靖一日单车特往过之,时年几八十矣。(刘)[留]剧饮,踰月日,于汝阴纵游而后返。前辈挂冠后能从容自适,未有若此者。文忠尝赋诗云:「古来交道愧难终,此会今时岂易逢。出处三朝俱白首,凋零万木见青松。公能不远来千里,我病犹堪釂一锺。已胜山阴空兴尽,且留归驾为从容。」因牓其游从之地为会老堂。明年,文忠欲往睢阳报之,未果行而薨。两公名节固师表天下,而风流襟义又如此,诚可以激薄俗也(出《渔隐丛话》)。《富公乞致仕手录》:富

公除泰宁军节度、同平章事、判河南府,曾公亮迁昭文殿大学士、监修国史,陈升之迁工部尚书、同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先是,富公以介甫得君专恣,常称疾不入,旬日一入见,三日复谒告,如是数矣。遂不复预政事,求退,章数十上,称病家居。宣出上殿,复归卧;又出上殿,于是押入中书,不视事,复归。如是者以十数,上乃听之,然意颇不乐,故不复得司空、侍中。上将许富公辞位间,乃曰:「卿即去,谁代卿者 」富公荐文公,上默然,良久曰:「王安石如何 」富公默然。陈公履历深于介甫,而素与介甫相表里,故先用之。宋兴以来,宰臣有以侍郎为之而无左右丞为之者,禹玉当制禹玉:原作「禹捻」。考《宋宰辅编年录》卷七年载,陈升之拜相乃王珪当制,珪字禹玉,因改。,奏言故事左右丞不为宰相,故陈公特迁尚书。上又诏文公位在陈公之上,文公辞以「国朝枢密使无位于宰相之上者,独曹利用尝位于王曾、张知白上。臣忝文臣,粗知礼义,不敢乱朝廷尊卑之序。」上不许(出司马温公《传家续集》)。《每言国事》:富文忠公弼虽居家,而朝廷有大利害,知无不言。交趾叛,诏郭逵等进讨,公言海峤险远,不可责其必进,愿诏逵等择利进退,以全王师。契丹来争河东地界,上诏问公,公言熙河诸郡皆不可守,而河东地界决不可许许:原作「行」,据《三朝名臣言行录》卷二改。。(出《言行录》)。杜祁公衍七十岁,一日请老,自尚书左丞知兖州,除太子少师致仕。故事,曾为宰相未有以三少致仕者,又两制以上须两章乃可,祁公一章即听,盖当时宰相不喜

之也。予为翰林学士,虽获罪,犹五章始得报(见《东斋记事》)。杜祁公休退,居南都,客至无不见,止服衫帽。尝曰:「七十致政,可用高士服乎 」(见《北川学海》)。杜祁公嗜好吟咏,致政后作《林下书怀》诗曰:「从政区区到白头,一生宁肯顾恩雠。双凫乘鴈常深愧,野马黄羊亦过忧。岂是林泉堪佚老,只缘蒲柳不禁秋。始终幸会承平日,乐圣惟能击壤讴。」然余不见野马黄羊事,后读《唐 张说传》乃见之读:原作「续」,据《事实类苑》卷三六改。,则所谓「吾肉非黄羊必不畏吃,血非野马必不畏刺」是也(见宋江少虞《类苑》)。杨惟忠、邢焕以节度使致仕,告由舍人院出。綦崇礼言綦:原无,据《宋史》卷三七八《綦崇礼传》补。:「祖宗时凡节钺臣僚得谢,不以文武并纳节,别除一官致仕。熙宁间,富弼以元勋,始令特带节钺致仕。其后继者曾公亮、文彦博,他人岂可援以为例 」诏自今如祖宗典故(出《悦生随抄》)。

十二月,四方馆使、嘉州团练使刘几言,乞还文资致仕,诏改秘书监致仕。几以尝在文资,故有是请也。

三年六月,知青州殴阳修言:「前知嘉州峨眉县贺恂,青土之逸民也。少举进士,庆历中及第,注峨眉令。未行间,以祖母老疾,遂侍养,因之不复仕宦。迨今二十余年,守道安贫,行着乡里。伏见推恩致仕官优以俸给,恂乞一朝官致仕。」诏除大理寺丞致仕。

十二月二十五日,编修中书条例所言:「人臣非有罪恶致仕而去,人君视遇之如在位之时,礼也。近世致仕者并与转官,盖已谓士多昧利而少知退之人,欲加优恩,以示劝奖。推行已久,且合依例施行。至

于旧例,两省正言以上官、三班使臣、大使臣、横行、正任等,并不除为致仕官,及致仕带职者,并须落职,却与优转官资。看详别无义理,缘此之故,但致恩例不均。如谏议大夫以不可改给事中,并转工部侍郎,乃是超转两资。又如吏部尚书只除太子少保,工部尚书亦除太子少保,乃是超转六资。至如知制诰、待制,官卑者止除卿监。缘知制诰、待制待遇非与卿监为比,今他官致仕皆得迁官,此独因致仕更见退抑。以至供俸官、侍禁本是八品侍:原作「直」,据《长编》卷二一八改。,除率府副率,并同六品。诸司副使、承制、崇班七品,除将军,乃是三品。至于节度使除上将军,防御、团练使、刺史并除大将军,缘诸卫名额不一,至有刺史除官却高于防御史者。今若令文武官带职人致仕者职: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八补。,并许依旧带职,只转一官,及文臣正言、武臣借职已上,皆除为致仕官,即不致恩例重轻不等。以至选人(今)[令]录已上并除朝官,经恩皆得封赠、荫补码世之亲,例得赎罪、免役。又京官致仕亦并转一官,若光禄寺丞致仕若:原作「为」,据《长编》卷二一八改。又「致仕」至下文「大理寺丞」原无,据《长编》卷二一八补。,有出身除秘书省著作佐郎,无出身除大理寺丞,而令录而:原作「若」,据《长编》卷二一八改。、职官却除太子中允或中舍,殊未允当。及进纳出身人例除京官,至有经覃恩迁转至升朝官者,类多是兼并有力之家,却免州县诸般色役及封赠父母。如京官之制,除衙前外,亦免自余色役,尤为侥幸。兼条制繁杂,无所适从,如录事参军,或除卫尉寺丞,或除大理评事,或除奉礼郎,恩例既如此不同,可以因缘生弊。今定:进纳人只比

流外人例,除佐官致仕。以上俸禄并乞下三司编修敕令所,先次将旧例比附裁定。其刺史以上使印及节度使旌节,仍令所司收纳。其年未七十、非因过犯而致仕之人,却听仕宦。旧有例而无条,今亦修定。凡文臣京朝官以上,武臣借职以上,各转一官,带职仍旧。内旧条许不转官乞亲属恩泽者,依旧条。选人并依本资序转合入京朝官,进纳及流外人,判司簿尉除司马,令录除别驾。在京诸司勒留官,依簿尉。以上亲贤劳旧合别推恩者,取旨。历任有入己赃,不得乞亲戚恩泽,仍不转官。其致仕官除中书、密院外,并在见任官之上。及致仕三年以上,元非因过犯,年未及七十,不曾经叙官及陈乞得亲属恩泽,却愿仕官,并许进状叙述,并有人荐举者,各依原资序授官。其才行为众所知,朝廷特有任使,不拘此法。」并从之。

四年六月十一日,以观文殿学士、兵部尚书、知蔡州欧阳修为太子少师、观文殿学士致仕。带职致仕自修起。欧文忠《内制集序》历记其为学士时事,幸藏其槁以为退归谈笑之资。略云:「凉竹簟之暑风,曝茅檐之冬日,睡余支枕,顾瞻玉堂,如在天上。时览所载,以夸田夫野老。」士大夫争诵之,盖愿欲为公而不可得也。然公屡请得谢,归不及年而薨,未必能偿此志,而余向者,辱出公后,亦获挂名于石刻之末,暑风冬日,享之此地方十有一年,如公所云实饱之矣。但比岁戎马

之余,触事兴念,不能尽终前日之志为可恨。每念为学士者不为不多,未必皆知此适,如公知之而不及享,余享之而不久,则天下如意事岂易得耶 (出叶梦得《避暑录话》)殴阳文忠公在蔡州,屡乞致仕,门下生蔡承禧因间言曰:「公德望为朝廷倚重,且未及引年,岂容遽去也 」殴公答曰:「修平生名节为后生描画,惟有进退以全晚节,岂可更俟驱逐乎 」初,公在亳已六请致仕,比至蔡,逾年复请。四年,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致仕。公年未及谢事,天下益以高公。公昔守颍上,乐其风土,因卜居焉。及归而居室未完,处之怡然,不以为意(出《自警编》)。欧阳文忠公与韩子华、吴长文、王禹玉同直玉堂,尝约五十八岁即致仕,子华书于柱上。其后过限七年,方践前志,作诗寄子华曰:俗谚云也,卖弄得过里。其诗曰:「人事从来无处定,世途多故践言难。谁知颍水闲居士,十顷西湖一钓竿。」(《墨庄漫录》)欧阳文忠公自历官至为两府,凡有建明于上前,其词意坚确,持守不变,且勇于敢为,王荆公尝孍其可任大事。及荆公辅政,多所更张,而同列少与合者。是时欧阳公罢参知政事,以观文殿学士知蔡州,荆公乃进之为宣徽使,判太原府,许朝觐,意在引之执政,以同新天下之政。而欧阳公惩濮邸之事,深畏多言,遂力辞恩命,继以请老而去,荆公深孍惜之(见魏泰《东轩笔录》)。熙宁四年,吕诲表乞致仕,

有曰:「臣本无宿疾,偶直医者用术乖方,不知脉候有虚实,阴阳有逆顺,诊察有标本,治疗有后先,妄投汤剂,率任情意,差之指下,祸延四肢,寖成风痹,遂难行步。非徒惮跖盭之苦,又将虞心腹之变。势已及此,为之奈何。虽然,一身之微固未足恤,其如九族之托,良以为忧。是思逃禄以偷生,不俟引年而还(致)[政]。」于戏!献可之论可谓至矣。十二月五日,以潭州镇宁军节度观察留后刘涣为工部尚书致仕。然锐于进取,方开拓洮、岷,讨安南讨:原作「封」,据《宋史》卷三二四《刘涣传》改。,涣既老,犹露章请自效,不报。卒年八十一(出《宋史 刘涣传》)。

五年六月十八日,诏守太傅、兼侍中致仕曾公亮令入谢。故事,致仕官不入谢,上以公亮旧相,迨事三朝,故令入谢,仍依见任支赐,优老臣也。曾鲁公公亮自嘉佑秉政,至熙宁中尚在中书,年虽甚高而精力不衰,故台谏无非之者。惟李复圭以为不可,作诗曰:「老凤池边蹲不去,饥乌台上禁无声。」未几,鲁公亦致仕而去(出《自警编》)。范蜀公自翰林学士以本官户部侍郎致仕,仍居京师。同天节,乞随班上寿,许之,遂着为令。韩康公元佑二年以司空致仕,太皇太后受册,乞随班称贺,而降诏免赴。二者不同如此(出洪迈《容斋三笔》)。范蜀公乞致仕,章四上,未允。第五章言:「臣所怀有可去者二。」谓言青苗不见听,一可去:荐苏轼、孔文仲不见用,二可去。章既上,遂得请。景仁曰:「吾前举苏轼充谏官,后举孔

文仲贤良方正,可谓无负朝廷矣。」乃上奏乞致仕,仍乞不迁官,以赎二人之罪。又景仁五章请致仕,且辩苏轼、孔文仲之无罪,语颇侵介甫。介甫怒,故不迁官,且命蔡仲远为责词,有「诋欺要君」之语。介甫犹不快,更命王胜之,介甫自加改定,极其丑诋(《范景仁乞致仕录》)。范公景仁既退居,有园第在京师,专以读书赋诗自误。客至,无贵贱皆野服见之,不复报谢。故人或为具召之,虽权贵不拒也,不召则不往见之。或时乘舆出游,则无远近皆往。尝乘篮舆归蜀,与亲(乐旧)〔旧乐〕饮,赈施其贫者。周览江山,穷极胜赏,期年然后返。年益老而视听聪明,支体尤坚。呜呼!向使景仁枉道希世以得富贵,蒙屈辱,任忧患,岂有今日之乐耶!则景仁所失甚少,所得殊多矣。《诗》云「恺悌君子,神所劳矣」,又曰「乐只君子,遐不眉寿」,景仁有焉。元佑初,首以诏起公,曰:「西伯善养,二老来归;汉室卑词,四臣入侍。为我强起,无或惮勤。」天下望公与温公同升矣,公辞曰:「六十三而求去,盖以引年;七十九而复来,岂云中礼 」卒不起(出《自警编》)。《王素传》:素累官至工部尚书,仍故职致仕。故事,虽三公致仕亦不带职,朝廷方新法制,素首以学士就第。卒年六十七,谥曰懿敏(出《宋史》)。陈恭公执中初罢政判亳州,年六十九。遇生日,亲族往往献《老人星图》以为寿,独其侄世修献《范蠡游五湖图》,且赞曰:「贤哉陶朱,霸越平吴。名遂身退,扁舟五

湖。」恭公甚喜,即日表纳节。明年,累表求退,遂以司徒致仕(《自警编》)。张邓公致仕,居京师,吕申公奏请率二府贺之。公即席赋诗,有「人间此会应无比,何必东山访谢安」之句(出《类说》)。

元丰三年闰九月十九日,诏:「自今致仕官领职事官,许带致仕。若有迁转,止转寄禄官;若止系寄禄官,即以本官致仕。其见任致仕官,除三师、三公、东宫三师三少外,余并易之。」

二十六日,前忠武军节度推官、知滁州来安县孙侔为通直郎致仕。侔上言寻医已二十二日,乞致仕,特除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诏:「太子少师致仕李端愿,故献穆大长公主之子,自致仕后特给节度俸见钱之半,余人不得援例。」初,端愿以太子少保致仕,诏给节度使俸钱之半。至是,驱磨请受官以谓非前任两〔府〕不当得见钱,增请钱万余缗。端愿自陈,故有是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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