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百八十

宋会要辑稿卷二百八十

五年四月七日,大名府安抚司言:「宣德郎致仕常升依京官致仕例,给以半俸。」从之。升以母李年百有十岁,升累历资任,以母老不能之官,遂求致仕。家素贫,遇岁饥无以为养,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五日,诏江西提举铸钱、朝议大夫钱昌武致仕。坐妄奏江东提举铸钱李枌处置乖方,当徒二年,会赦而昌武年七十二,故有是命。

同日,诏恩州总管、信州团练使孙吉,沧州总管、辰州团练使刘阒等,并以年高令致仕。

十一月五日,诏:「承务郎及使臣已上致仕,尝以战功迁

官者,俸钱、衣赐并全给。余历任无公私罪事理重及赃罪,给半。因过犯若老疾体量致仕者,不给。非战功而功状显著,奏裁。」元丰五年,文潞公以太尉留守西都。时富韩公以司徒致仕,文潞公慕白乐天九老会,乃集洛中公卿大夫年德高者为耆英会,以洛中风俗尚齿不尚官,就资圣院建大厦曰耆英堂,命闽人郑奂绘像堂中。时富韩公年七十九,文公与司封郎中席汝言皆七十七,朝议大夫王尚恭年七十六,太常少卿赵丙、秘书监刘几、卫州防御使冯行己皆年七十五,天章阁待制楚建中、朝议大夫王慎言皆年七十二慎:原作「某」,据《事实类苑》卷二四改。,太中大夫张问、龙图阁直学士张焘皆年七十。时宣徽使王拱辰留守北京,贻书潞公,愿预其会,年七十一。独司马温公年未七十,文公素重其人,用唐九老狄兼慕故事请入会,温公辞以晚进,不敢班文、富二公之后。文公不从,令郑奂自 幕后传温公像,又之北京传王公像,于是预其会者凡十三人。文公以地主携妓乐就富公宅作第一会,至富公会送羊酒,余不出。余皆次为会。洛阳多名园古剎,有水竹林亭之胜。诸老鬓眉皓白,衣冠甚伟,每宴集,人随观之。文公又为同甲会,司马郎中旦、程太中、席司封汝言,皆丙午人也,亦绘像于资圣院。其后司马公与数公又为真率会,有约,酒不过五行,会食不过五味,唯菜无限。腆丰议违约,增饮食之数,罚一会。皆洛阳盛事

也。洛之士庶又生祠潞公于资圣院,温公取神宗送潞公判河南诗隶于牓,曰 瞻堂。塑公像其中,冠剑伟然,都人事之甚肃(出《自警编》)。元丰末,文潞公致仕归洛,入对,时年几八十矣。神宗见其康强,问:「卿摄生亦有道乎 」潞公对:「无他,臣但能任意自适,不以外物伤和气,不敢做过当事,酌中恰好即止。」上以为名言(出《石林燕语》)。《告老辞阙》:元丰七年春,文太(史)[师]告老,奏乞赴阙,亲辞天陛,庶尽臣子之诚。既见,神宗即日赐宴,顾问温密。留京师一月,凡对上者五,锡燕者三,赐诗再,顾问不名,称曰太师,宠数优异,近世无比。按文潞公本传云:熙宁六年拜太师致仕,元佑元年复以太师平章军国重事,五年复以太师、河东节度使致仕,位将相五十余年, 历公辅,年九十二岁而薨(详见「七换节钺」下)。贡父刘公作给事中时,郑穆学士表请致仕状过门下省,刘公谓同舍曰:「宏中请致仕,为年若干也 」答者曰:「郑年七十三矣。」刘公遽曰:「慎不可遂其请。」问曰:「何故也 」刘曰:「且留取伴八十四底。」时潞公年八十四,再起平章事。或云潞公闻之,甚不怿。(宄)[宏]中,穆字也(张文巘《明道杂志》)。宰相致仕,从容进退,享有高寿,其再著者六人:张邓公八十六,陈文惠八十二,富韩公八十一,杜祁公八十,李文定七十七,庞(颖)[颍]公七十六。文潞虽九十二而晚节不终,士论惜之。张邓公仍自相位得谢,尤为可贵(见叶梦得

《避暑〔录〕话》)。吕许公以太尉致仕,张邓公、曾鲁公并以太傅致仕,陈恭公以司徒致仕,李相昉、张相齐贤、章郇公、宋郑公、富韩公并以司徒致仕(出《百川学海》)。

七年五月二十九日,诏:「文臣中大夫、武臣诸司使以下致仕,更不加恩。」《元绛传》:绛以太子少保致仕,神宗眷眷命之曰:「卿可营居京师,朕当资金币,且便耆宁仕进。」绛曰:「臣有田庐在吴,乞归鬻之,即筑室都城。得望属车之尘幸矣,敢冀赐耶!」既行,追赉白金千两,敕以蚤还。绛至吴,踰岁以老病奏,恐不能奉诏。三年而薨,年七十六。赠太子少师,谥曰章简(出《宋史》)。《何郯传》:神宗时,郯以尚书右丞致仕,卒年六十九(见《宋史》)。故事,职事官以告老得谢,受命即行,不入谢辞,为其致为臣而去也。神宗初,李少保柬之自侍读致仕,上特召对延和殿,命坐赐茶退,皆讲读官燕饯于资善堂。后数日,李侍郎受继去,亦用柬之故事,召对赐燕。二人皆英宗经筵旧臣,故礼之特厚,非常例也。当时谓之二李。柬之,文定公子,素忠谨乐易。受亦谨慎长者云。(真宗朝,张齐贤、王嗣宗、冯起致仕皆谢辞,起乃自郓入觐,此云不入谢辞,非也。治平四年四月,李柬之致仕,九月李受致仕,此云后数日,非也。咸平三年翰林学士朱昂,庆历八年翰林院侍读学士杨偕,皆以致仕召对赐宴。又元丰七年文潞公既致仕入觐,仍赐晏,则召对赐宴非特二李也。富郑公

谢致仕恩命云:「已蒙指挥,特放朝谢,兼以病废,无由暂至阙下,一对天光。」宇文绍奕《燕语考异》)李柬之、李受自侍从请归老,先公时在经筵,因而奏曰:「柬之等尚可陈力而亟请归,近年士大夫贪冒爵禄,年踰礼经而〔不〕知止者多矣,望陛下稍加恩数,以励风俗。」已而诏就资善堂会经筵官赐饯,内出珍果名花,巨觥酌劝,时人荣之,比之二疏(见《济美集》)。宋李受字益之,其先自长沙徙江州,登天圣五年进士第,累官至龙图阁学士、给事中,引年乞归庐州,以刑部侍郎致仕。诏王珪、司马光、范镇、吕公着、傅卞、宋敏求、杨绘、王猎、孙思恭饯饮资善堂,又赋诗送之,内出金花异果,赐赉甚富。温公退居于洛十七年,荆公罢政归金陵亦十余年。温公不唯天下重望归之,其心乐道,真得退居之适;荆公不唯罪公议,其心负愧良多,身虽逸而心无一日之乐。观二公出处,可以为鉴(见《经鉏堂杂志》霅川倪思正父)。范忠文公与司马文正公平生智识、谈论、趣向,除议乐一事不同外,其余靡所不同。元佑初,温公起为相,忠文独高卧许下,凡累诏皆力辞不已。其最后表云:「六十三而求去,盖不待年;七十五而复来,谁云中理 」朝廷从之。当是时,中外士大夫莫不高公此举,而人至今以为美谈也。王荆公当国,郭祥正知邵州武岗县,实封附递奏书,乞以天下之计专听王安石处画,凡议论有异于

安石者,虽大吏亦当屏黜。表辞亦甚辩畅,上览而异之。一日,问荆公曰:「卿识郭祥正否 其才似可用。」荆公曰;「臣顷在江东尝识之,其为人才仅纵横,言仅捭阖,而薄于行,不知何人引荐而圣聪问知也。」上出其章以示,荆公心耻为小人所荐,因极口陈其不可用而止。是时祥正方从章惇辟,以军功迁殿中丞,及闻荆公上前之语,遂以本官致仕(出《曲洧旧闻》)。韩忠宪公平日常语子弟曰:「进取在于止足,宠禄不可过溢。年若至六十,可以退身谢事,归守父母坟墓,则是忠孝两全矣。」及公薨,其子康公服既阕,将造朝,自誓于墓前曰:「仕宦至六十,决当乞归田里,洒扫坟垄,期于不坠先训。」及熙宁中以观文(文)殿学士守南阳,年五十九矣,遽欲谢事,又以自来大臣引年往往不即赐可,徒奏牍累上,旋复视事,故先手疏具出遗诫及誓于墓之事于上,且曰:「昔晋王羲之为会稽太守,去郡不仕,亦尝自誓于父母墓前,朝廷以其誓苦不复召之。臣今志愿虽与羲之颇殊,然誓于先臣墓前则无异矣。东晋故不足以比隆圣时,所以保全臣下一节,斯亦可尚。臣区区之志,中外士大夫多有知者,即非臣今日轻有去就,妄干退闲也」然章屡上,终不允,迄不得如其志。及元佑初方致仕,时年七十五矣。故士大夫以退为难。

哲宗元佑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诏端明殿学士、光禄大夫、提举嵩山崇福宫范镇迁银青光

禄大夫,仍前职致仕,从其请也。

四年八月七日,诏:「应乞致仕而不愿转官者,授 后本州岛二百日内取索陈乞文状,保明缴奏。如递铺违滞致出限者,更展五分日限。限满不到而亡殁,委所属保明诣实以闻,当与推恩。中大夫至朝奉郎及诸司使郎:原作「朗」,据《长编》卷四三一改。,陈乞本宗有服亲一人荫补恩泽;横行诸司副使见有身自荫补人及内殿承制、崇班、合门祗候见理亲民,并承议、奉议郎,许陈乞有服亲一人恩例;中大夫、中散大夫、诸司使带遥郡者,荫补外准此。即朝奉郎以上及诸司使郎:原作「朗」,据《长编》卷四三一改。,虽未授 而身亡者,在外以乞致仕状到门下省日,在京以得旨日,亦许陈乞有服亲一人恩例。」

六年五月六日,监察御史徐君平言:「文臣致仕以年七十为断,而武臣年七十者犹与近地监当,至八十乃致仕。愿许其致仕之年如文臣法而给俸。」从之。

七月六日,三省言:「张方平元系宣徽南院使、检校太傅、太子少师致仕,元丰官制行,废宣徽使,元佑三年复置,仪品恩数如旧。」诏张方平依旧带宣徽南院使致仕。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言:「乞今后应致仕官有战功、曾经转两官以上者,并许支给全俸。」从之。

十五日,诏:「今后应归明人乞寻医、侍养、致仕之类,令所在具奏听旨。」哲宗元佑六年,国于祭酒郑穆三上表陈乞致仕表:原无,据《长编》卷四五八补。,诏穆提举洞霄宫。给事中范祖禹言:「穆虽年过七十,精力尚强。自为布衣,闽中士人称四先生,穆其

一也。平生历官,多掌学校;在王府十余年,持身清谨,未尝有过;擢居左省,议论不苟;复为祭酒,多士矜式,旋观其人,始终无阙,年耆德茂,力求引去,在穆进退诚为可荣,而为朝廷计则可惜也。愿留穆旧职,以示朝廷贵老尊贤之美尊:原作「贪」,据《长编》卷四五八改。。」不报。太学生千余人诣丞相府请留「千」上原有「五」字,又「丞」原作「承」,并据右引删改。,亦不报(见《续通鉴长编》)。

绍圣三年四月十五日,吏部言:「官员乞致仕,比及奏画出告,必有住滞,以致身亡,枉有隔碍恩泽。兼不转官不须出告。」诏文武官该转官致仕依旧外,其余守本官致仕者,并降敕降:原作「绛」,据《宋史》卷一七○《职官志》一○改。,更不给告。内因致仕合该乞恩泽人,更不具钞,令尚书省通书,三司入熟状状:原无,据《宋史》卷一七○《职官志》一○补。,仍不候印画。其不该恩泽人,依旧具钞。

五月二日,诏「自今应官员丁(夏)[忧]中不许陈乞致仕。」从吏部请也。

八月二十三日,朝散郎致仕邹极言:「准告落致仕,除仓部员外郎,伏望许臣依前守本官致仕。」从之。

四年二月二日,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提举江宁府崇禧观王存表乞致仕。制曰:「存在元佑之初,论事附会,可特授右正议大夫,依前职致仕,其荫补恩泽并陈乞恩例,各只与一名。」《苏颂传》:绍圣四年,颂拜太子少师致仕。方颂执政时,见哲宗年幼,诸臣太纷纭纭:原作「纷」,据《宋史》卷三四○《苏颂传》改。,常曰:「君长,谁任其咎也耶 」每大臣奏事,但取决于宣仁后;哲宗有言,或无对者。惟颂奏宣仁后,必再禀哲宗;有宣谕,必告诸臣以听圣语。及贬元佑故臣,御史周秩劾颂,哲宗曰:「颂知君臣之义,无轻议此老。」徽宗立,进太子太保,爵累赵郡公。建中靖国元年夏

至中:原作「明」,据《宋史》卷三四○《苏颂传》改。,自草遗表,明日卒明:原作「中」,据《宋史》卷三四○《苏颂传》改。,年八十二。诏辍视朝二日,赠司空(出《宋史》)。苏魏公为宰相,因争贾易复官事,持之未决。御史杨畏论苏故稽诏令,苏即上章乞退章:原作「马」,据《宋史》卷三四○《苏颂传》改。,请致仕。吕微仲语苏:「可见于上辩之,何遽去 」苏曰:「宰相一有人言,便为不当物望,岂可更辩曲直 」宣仁力留之,不从,乃罢以为集禧观使。自熙宁以来,宰相未有去位而留京师者,盖(思)[特]恩也。绍圣初,治元佑党人,凡尝为宰执者无不坐贬,惟子容一人独免。(元佑宰相韩缜,执政李清臣、许将,绍圣以前皆无他,李、许仍再执政。此云绍圣初治元佑党人,尝为宰执者无不坐贬,惟子容独免,非也。出《儒学警悟》。)

元符元年九月十五日,诏朝散大夫张(寿)[焘]特令致仕。寿前知夔州前知:原作「春」,据《长编》卷五○二改补。,例得对,上察其老不任事句首原有「日」字,据《长编》卷五○二删。,故有是命。《李公麟传》:公麟为中书门下后省删定官、御史检法,元符三年病痹,遂致仕。既归老,肆意于龙眠山岩壑间。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六月八日,诏朝奉郎、秘阁校理致仕李巘,通直郎致仕据下文「并」字,此处当脱一人名。,并落致仕,乘驿赴阙引对,皆以曾(笔)[肇]、邹浩荐其学行故也。

崇宁四年闰二月六日,尚书省言:「朝请、朝散、朝奉郎因病致仕,须亲授敕,方许任子。有不幸地远、不及亲授者,乞身亡在合给 之后,亦听奏补。」从之。

大观二年三月七日,诏致仕官年八十以上应给俸者,悉以缗钱充。

三年七月二十八日,吏部言:「宣奉大夫致仕韩忠彦言:『近陈乞致仕,蒙恩授宣

臣僚致仕荫补格,太中夫夫以上二人。臣有弟之子极、弟之孙显胄,欲望于文资内安排。』本部契勘,太中大夫以上见责降充宫观而荫补,依法并取裁。缘本官系因入籍叙复,差提举西京崇福宫,合依条取裁。」诏韩忠彦许依陈乞致仕恩泽。 奉大夫致仕。伏

政和三年二月五日,淮西提刑司言:「朝散郎致仕刘淮夫昨监江宁府(犹)[酒]务,贪污不职,监司欲行追按,乃托母老申乞致仕,寻乞(备)[借]补其子澉为假将仕郎。未几,干请求荐再任,两浙监司乃荐淮夫缘母致仕为孝,除落致仕。诏并令邻路提刑司体量诣实闻奏。本司今体量,本官任内轮差杂作兵士量酒,容纵乞沽酒人钱,与监官下虞候等分受入己,并不钤束。江东运司方欲按劾,本官托母年老陈乞致仕。」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中书省言:「勘会朝奉大夫、宝文阁待制、提举江宁府崇禧观杨畏,今年正月十九日奉圣旨转一官致仕。吏部供到杨畏去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身亡,系未降告已前身亡,依条即不该给付,缘郑仅、吕公雅体例。」诏依例许给付本家(出《宋史》)。徽宗政和六年,何执中致仕,以太傅就第,朝朔望,恩数如旧。上曰:「自相位得谢,古难其人,本朝数十年无此事。执中曰:「惟张士逊以太傅邓国公就第。」(《宋编年备要》)

七月九日,广南东路提举学(士)[事]孙璘言:「乞命诸州应致仕居乡并许赴贡士宴,择其年弥高者而惇事之,使长

幼有序,献酬跪伏有礼,人知里选之法,孝悌之义。」从之。

七年正月六日,诏:「刘正夫已除开府仪同三司致仕,所有见破应干使臣、祗应人从等,并依旧。余依何执中致仕所得指挥施行。」

五月九日,高邮军言:「父老僧道等状,伏见寄居中散〔致〕仕李演系知枢密院李谘之子,演三十七岁任虞部员外郎,更不下磨勘转官。元丰中官制改朝奉郎,至五十七致仕,退居乡里,累经朝廷恩霈,及叙封至中散大夫,见年九十。切见百姓王庆为年九十,近蒙朝廷赐『耆德处士』之号,况李演系枢臣之子,逮事五朝,亲与元孙五世相见,显属美事,乞加褒赏。」诏李演转一官,赐米面各十石,可中奉大夫致仕。

八月一日,安化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刘正夫特授安静军节度使,充太一宫使,依前开府仪同三司,落致仕,进封康国公。

宣和二年六月八日,诏太师、鲁国公蔡京可依所乞,守本官致仕,依旧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在京赐第居住,其恩礼、俸给之属及见破官吏、人从等,并依旧。仍朝朔望。详见优礼(明)[门]。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应命官昨缘病患陈乞致仕后来,所患已安,堪任厘务,愿再仕之人,缘年限未满未许陈乞者,许经所在官司自陈,保明申吏部,特与再仕命官。」

三月二十四日,诏:「资政殿学士致仕王襄,帷幄旧弼,缘疾去朝,今已痊安,特落致仕,知淮宁府。」

七月二十四日,诏湖州进士吴

伯强为承事郎致仕。以江浙宣抚司奏,伯强素有行谊,乡里所推,昨方腊侵扰,率众保城,卒获按堵,故旌宠之。

四年三月七日,温州言:「检会奉御笔处分,两浙江东路知州、通判,应州县等并不得陈乞寻医、致仕、侍养并请假离任,已陈乞及离任者,令本路监司疾速勾还本任,托疾致仕者令中书省记录,候贼平日取旨。缘目下讨荡贼寇渐已平息,本州岛据管下官员陈乞致仕、寻医、侍养、请假及省罢,未审将来大军解严班师之后,合与不合依常法施行,伏乞明降指挥,以凭遵守施行。」诏盗贼并已平静,自合依常法疾速申明行下。

七年正月七日,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守太子詹事、兼太子侍讲李诗等言:「宣和六年八月十八日赦书节文:『应命官因疾病陈乞致仕,今已痊安,不以年限满未满,许召保官三员,委保自陈,特令再任。』臣等切见朝请大夫致仕傅裕之昨任知平定军,因病陈乞,所患久已痊安,筋力尚壮,伏望许令再仕。」诏与落致仕。

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川路文武升朝官以疾陈乞致仕,依条有司勘验,入递闻奏,在法须候奏状计程到关,方授致仕恩泽。间有暴疾沦殁,其家匿丧不举,以俟程限,殡殓失时。欲望圣慈出自宸衷,川路臣僚陈乞致仕,以申状到所属,就许令授致仕恩泽,庶使远方存殁受赐。」从之。

□月七日,尚书省言:「勘会河北东路在任文武官因病患曾乞致仕,缘

下(属所)[所属]审实,偶致身亡,不曾给降致仕敕牒,或已给敕未祗受间身亡之人。」诏并与理元陈乞月日,依条推恩,今后依此。

八月二十一日,诏:「侍从荐文武官落致仕,自有成法,比来臣僚或以不法而求去官,或因营私而惮烦使,托言疾病,暂求致政,夤缘干请,复为再任之图,甚非立法之本意。应今后从臣荐举致仕官再仕,须究见事实,元非诈冒,方得论列。宜各遵守,毋致违戾。」

九月十二日,诏中大夫、右文殿修撰致仕陈知质落致仕,知隆德府。以宇文虚中言其风力强敏,齿发未衰也。十一月丙子,太傅王黼致仕,用中丞何 疏也。未几, 亦奉祠。(文缜罢在十月庚午,此误也,当附九月甲戌黼罢太宰时《旧闻证误》)。

十一月十一日,宝文阁学士、中大夫、太子詹事、侍讲、修国史耿南仲等言:「窃见朝奉郎致仕朱褒昨差提举催促东南路(本)[木] ,未赴任间省罢,后来因病陈乞致仕。今来日久,已痊安,筋力尚壮,尚可宣力,未应谢事。伏望特降睿旨,许令再仕。」从之。

十二月,中书舍人谭世绩等言:「伏见朝请大夫致仕晁说之昨任知成州日,诸司列荐治状,未召赴审察,以疾陈乞致仕。今来年未七十,精明强健,可使复起,付之事任。欲望与落致仕,再授合入差遣。」诏与落致仕。

十九日南郊制:「应官员因病疾乞致仕,今已痊安,不以年限满与未满,许经所属自陈,召保官二员委保,特令再仕。其因

致仕受过恩例,依条施行。」

二十三日,制以保静军节度使致仕种师道落致仕,为检校少保、静难军节度使、河东北路制置使、兼都统制。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文武致仕官并赐粟、帛、羊、酒,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官者倍赐。」

同日赦:「应官员因疾病陈乞致仕,今已痊安,不以年限满与未满,许召保官二员,委保自陈,特令再仕。」

十二日,诏吴给特落致仕给:原作「洽」,据《建炎要录》卷五改。,依旧监察御史。

十九日,诏;「今后文武官非疾病危笃及笃疾、废疾不能任职者,不得陈乞致仕。」以时方艰难,士大夫多乞致仕以避事,故有此诏。

六月十三日赦:「应缘靖康元年边事,文武官因病陈乞致仕,朝廷不从所乞,内有身亡之人,特许依条陈乞致仕恩泽。及陈乞致仕,缘道路不通不曾被受致仕敕命者,亦许所在州军保明,特与依条推恩。」

十九日,诏知筠州杨允降三官致仕。以允昏耄,贪禄忘归故也。

七月八日,诏曹大同特落致仕,除淮南西路提点刑狱公事。

四年五月一日,诏翟汝文落致仕、召赴行在指挥勿行。先是,有旨汝文落致仕,而言者以为从官乞身,自有典礼,若不得谢,并宜再三固自恳祈。昨汝文以其家奴状申越州,腾奏朝廷,谓已危惙,必于见从,黄巘善庇护不问,遂令致仕。慢上废法,实害名教。故寝前命。

十日,户部侍郎叶份等言:「朝散大夫(强)[强]行父博学多闻,清修有立,两为郡倅,皆有能

声。昨在宣城,当方腊扰攘之时,备着劳效。居官行己,无毫发之(庇)[疵],不缘事故、疾病,慨然请老,欲望许令再仕。」诏依,其已得致仕恩泽,令吏部依条施行。

八月二十四日,诏宣教郎致仕周虎臣除太常博士。初,虎臣以通仕郎改宣教郎致仕,吏部以法止复旧官,二十七日,诏特与宣教郎,盖优恩也。

绍兴元年六月五日,诏:「赵应之自淮南远赴行在,备历艰险,可特落致仕,于遥郡上转行一官。」

七月十三日,武功大夫、荣州团练使致仕李正彦特落致仕,与在外宫观。

八月十九日,诏朝议大夫致仕周谔特授中大夫,依旧致仕。以其子从事郎渊言:「父谔元丰中上言乞修京城,神祖籍(寄)[记]姓名,欲加擢用,而蔡京以父谔为范纯仁之甥,王觌之 ,陈瓘妻兄,遂同入元佑党籍,未沾圣泽。」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知制诰綦 礼言:「近者杨惟忠、邢焕皆以节度使致仕,即不曾 院降麻。缘节度使除拜、移改、加恩之类,并须宣制,岂有见带节钺致仕而独不然,此一时之阙典也。臣尝记祖宗时,凡节将臣僚得谢,不以文武并纳节,别除一官致仕,如仁宗朝张耆授太子太师,杨崇勋授太子少保,神宗朝李端愿授太子少保致仕,皆武臣也,惟熙宁间富弼以元勋旧相,始令特带节钺致仕,弼犹力辞不敢当者久之。其后相继者则曾公亮其:原作「相」,据《建炎要录》卷六二改。、文彦博也,他人岂可援以为例耶 近岁以来致仕者,

不问何人,不复纳节换官,亦恐有违旧制。乞令三省、枢密院讨论旧典(旋)[施]行。」从之。

三月二十一日,枢密院奏:「检讨典故下项:庆历三年五月,特令河阳三城节度使、中书门下平章事杨崇勋为左卫上将军致仕。初,崇勋判成德军,而部民行赂其子宗诲,求免所犯罪。事觉,故特令致仕。熙宁元年二月二十八日,以醴泉观使、定国军节度使李端愿为太子少保致仕。端愿以目疾请休退,故事多除上将军致仕,上命讨阅唐制,优加是命。三年,上御集英殿策进士。午漏,上移御需云便坐,延辅臣赐茶,曾公亮陟降殿陛,足跌仆于地,上遽命左右掖起之。明日以病告,久之,进司空,以河阳三城节度使兼侍中、集禧观使,五日一朝会。及讨夏人,起公亮知永兴军。召还,复为集禧观使,纳节请老,以太傅兼侍中致仕。」诏今后带节钺致仕,令三省、枢密院遵依祖宗典故。

四年五月十三日,吏部言:「右承直郎徐师直乞将磨勘功赏于致仕合改官上收使。本部契勘,承直郎无出身、不及六考致仕,合改宣教郎。今本官所乞盖为父年八十三,故欲以朝官致仕,庶几经大礼日可以叙封。缘本部不曾行过似此体例。」诏与改转右通直郎致仕。

五年二月十五日,诏左中大夫翟汝文复端明殿学士,依旧致仕。

九月二日,诏武功大夫、前泾原路走马承受公事致仕薛绂可差充川陕宣抚使司干办公事。从川陕

宣抚使吴玠请也。

六年四月十日,诏:「左朝奉(郎)[郎]、前权通判吉州徐文中,昨虔寇侵犯吉州,迎敌,肋间中枪,守本官致仕。今已痊安,理宜悯恤,可特落致仕。」

七年五月二十六日,右司谏王缙言:「近降指挥,内侍致仕李淙令再仕,提举江州太平观。道路籍籍,皆谓李淙乃童贯之 ,宣和间倚贯声势,罪恶不可具言。常奉使东南,淮浙骚动,市井小人尚能言之。靖康间纳官,建炎间致仕,已是宽恩,今又再仕,何耶 欲望追寝前命。」诏李淙前降再仕差宫观指挥更不施行。

六月二十六日,兵部尚书、兼都督府参谋军事吕祉等言:「降授左朝散郎致仕王次翁天资孝友,履行清修,年未六十,浩然休退,乞与落致仕,召寘朝列,必有可观。」诏王次翁特令再仕。

十二月十四日,诏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致仕翟汝文落致仕,特授依前左中大夫,充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先是,朝廷授汝文资政殿学士,依前致仕,汝文恳辞,故有是命。

八年八月二十五日,资政殿大学士、左通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张守言:「右承务郎致仕丁骙昨任建康府上元县主簿骙:原作「 (大)」,据《建炎要录》卷一二一改。,到官未几,致政而归,恬静安贫,不改其操,学行、吏事皆有可观。今年方五十四,心力甚壮,并无疾恙,若俾复从禄仕,不惟可以崇廉退之风,亦见圣朝无遗逸之士与难致〔之〕士。」从之。

十二月王日,泉州言:「左朝散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

太平观、持服江常疾病危笃,乞候服阕日守本官致仕。」诏江常候服阕日守徽猷阁待制,于旧官上转一官致仕。

九年四月十三日,少保、镇南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成国公吕颐浩以疾乞除一寄禄官致仕。诏颐浩除少傅,依前镇南军节度使、成国公致仕。

十一年七月十七日,昭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韩渊奏:「近以久婴痼疾,有妨举动,乞守本官致仕,蒙恩许依徽宗皇帝舅陈永成例,免赴朝参,仰见圣主敦睦九族之意。然方国步多艰,费用百出,与崇宁间事体不同,所有见依两府例合破请给、人从,各乞减半。仍每遇痼疾发动,许从便往外郡寻访医药,往来并免奏闻。如经由州县,除有内外亲戚许相见外,并不许接见监司、守令及余宾客。」诏所请恩例、请给、人从减半不允,余依所乞。

十二年三月九日,左朝奉郎、试中书舍人、兼侍讲、兼实录院修撰王鉌以疾乞守本官致仕。诏王鉌与转一官,依前中书舍人致仕。

五月二日,起复端明殿学士川陕宣抚副使胡世将乞致仕,诏除资政殿大学士,依签书枢密院事恩例致仕密:原作「蜜」,据《宋史》卷三七○《胡世将传》改。。

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资政殿大学士、降授左通议大夫、充江南东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建康府建:原作「逮」,据《宋史》卷三七五《张守传》改。、兼行宫留守司公事张守以疾乞守本官致仕,诏与复元官,依旧职名致仕。

十六年正月十八日,观文殿学士、左通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

宫叶梦得乞致仕,诏除节度使致仕。《叶梦得传》:梦得知福州,兼福建安抚使。海寇朱明猖獗,梦得或招或捕,遂平寇五十余群。然颇与监司异议,上章请老,特迁一官,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寻拜崇信军节度使致仕(《宋史》)。

三月四日,端明殿学士、左朝奉大夫、新知湖州秦梓乞致仕,诏除资殿政学士,依参知政事恩数致仕。

十八年八月八日,左太中大夫范同以疾危乞致仕,诏复资政殿学士致仕。初,同任参知政事,以罪罢,未得职名,故有是命。

十九年七月五日,左朝奉郎、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边知白以疾乞守本官致仕宫:原作「公」,据《建炎要录》卷一六○改。,诏复敷文阁待制致仕。以知白曾任权吏部侍郎,因臣僚论罢,未曾得职,故有是命。

二十年四月十五日,诏武功大夫、和州团练使、兼合门宣赞舍人、干办皇城司刘伯济守本官,依前兼合门宣赞舍人致仕。

二十一年八月五日,太傅,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咸安郡王韩世忠乞致仕,诏除太师致仕。

二十五年十月二日,诏左朝散郎致仕朱敦儒与落致仕敦:原作「郭」,据《建炎要录》卷一六九改。,其陈乞过恩泽免追夺,日后致仕更不推恩。

二十一日,诏太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秦桧可特授依前太师、进封建康郡王致仕,少傅、观文殿大学士、充万寿观使、兼侍读奉 可特授少师、依前观文殿大学士、嘉国公致仕,(乃)[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 ,桧之子也,以桧疾

笃,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九日,诏责授果州团练副使致仕胡寅可特授复徽猷阁直学士、左承议郎致仕。

二十五日,诏敷文阁待制刘一止落致仕,召赴行在。一止恳免,续诏除敷文阁直学士,依旧致仕。

二十六年十二月二日,诏左朝奉郎喻樗、右朝散郎陈掞、右朝请郎邢绎并落致仕,与内外差遣。

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七日,诏左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右仆射万俟特授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致仕。时以疾笃乞致仕,故有是命。

四月七日,少师、保宁军节度使、信安郡王孟忠厚乞致仕,诏除太保、依前保宁军节度使、信安郡王致仕。

七月二十一日,敷文阁学士、左朝奉大夫、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军府事萧振以病亟乞本官职致仕,诏与转一官致仕,赐银绢五百匹两。

九月二十一日,诏显谟阁直学士、左通议大夫康执权落致仕,特授左太中大夫,依前显谟阁直学士,与郡。

二十八日,三省言:「直秘阁致仕郑南政和初曾任司业,挂冠已久,今九十三岁,年德俱高,搢绅推重,乞加甄奖,以示贵老尚德之义。」诏除秘阁修撰,依旧致仕。

二十九年闰六月三日,秘阁修撰张九成乞致仕,与复敷文阁待制致仕。

三十年正月十四日,左宣教郎、守尚书司封员外郎鲍彪自言年七十,衰老不任职事,乞守本官职致仕。从之。吏部郎官杨朴等七人言:

「彪年虽及格而精力不衰,特乞挂冠,清节可尚,愿加旌异。」诏特转一官,仍赐章服。

二月十八日,左中奉大夫、试吏部尚书、兼侍读张焘乞致仕,诏除资政殿学士致仕。未几,复命转一官,与支真俸。朝廷方欲用焘而焘以衰病力辞,故有是宠。

五月十八日,入内内侍省干(辨)[办]西京应天启运宫、寄资武显大夫、吉州刺史董寿隆为病乞致仕,诏特与归吏部,守本官致仕。

二十五日,诏沈该落致仕,复观文殿大学士,知明州。

六月十六日,少傅、潼川军节度使、充中太一宫使、荣国公钱忱言,乞致仕,诏除少师致仕,仍特支真俸。续有旨,恩数、人从并依执政致仕条例。

三十年三月二六日,合门言:「知合门事赵述言,今月十六日紫宸殿接使人书,足弱久跪,身倒失仪。」诏赵述年过七十,累乞致仕,可从所乞。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即位,未改元。登极赦:「应文武致仕官并赐粟、帛、羊、酒,即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官者倍赐,应文臣承务郎、武臣承信郎以上,并内臣及致仕官,并(兴)[与]转官,合磨勘者仍不隔磨勘。」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三年十一月二日大礼赦、六年十一月六日大礼赦、九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并同。

同日赦:「应命官引年致仕之人,令监司、郡守于所部搜访节行才识、精力未衰者,具名以闻,当议量材任用。其因疾病致仕,如已痊安,不以

年限满与未满,许召官二员委保自陈,特令再仕。」

十月二十七日,诏:「赵述系故韩王赵普五世孙,可落致仕,与转防御使、在京宫观,免奉朝请。」

十一月五日,吏部状:「勘会今年六月十三日赦,文臣承务郎以上并致仕官,并与转官。近据诸州军申到文字,其间有元系白身,因年八十以上该遇大礼,或因显仁皇后昨来庆寿,有子在官,并无官特恩封叙承务郎以上致仕官,乞依今赦转官。缘似此之人,赦内即不该载,本部未敢具钞。」诏依赦施行此后原有批语:「以上为一卷。」。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七 致仕下

致仕下

【宋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六月八日,诏沈该改除观文殿学士,依旧致仕。以右谏议大夫王大宝论列,故有是命。

七月五日,资政殿大学士、左太中大夫、提举万寿观张焘以疾甚告老,诏与转一官,依旧资政殿大学士致仕。已而焘又辞所转官,从之。

十月二十四日,诏:「文臣太中大夫、武臣正任观察使以上,今后引年或特乞致仕,于所出札子内带说合得恩泽资数,如遇收使,即缴连申朝廷陈乞,候批凿已收使因依讫给还。余官并令缴连末后付身,从吏部批凿因依、押印讫给还。若州军申发文字在今降指挥月日之前,许先次给降付身,案后委知、通取索末后付身,批凿已收使因依,具状保明申吏部。」从吏部尚书凌景夏之请也。

二年四月二日,臣僚言:「承议郎自来无申乞致仕之限,以其无利害也。身没之后,子孙匿丧以待时,及合该磨勘日,则寅缘保明,转员外郎下致仕,故其子孙滥沾恩泽。乞今后承议郎已下或遇身亡,必令实时申所在州军县镇照会。如隐匿,许人陈告,重赏。其保明官司及保官,并寘典宪。」从之。

七月二十一日,臣僚言:「臣闻皇佑中,御史知杂司马池尝言:『乞应文武臣僚年及七十,并令自乞致仕,依旧与一子官。若不自陈,许御史台紏察,特令致仕,更不奏子。

其已陈乞,有诏特留,不在此限。』先是天圣中,御史(台)曹修古亦谓:『臣僚年近八旬,尚未辞官,心力尽衰,何职能治 自今除元老勋贤询议军国自有典章外,其内外官年七十者,乞下御史台及诸路转运司,许自陈,特与转官致仕。不自陈者,勘会岁数以闻,特与致仕。』今见行之法,年至七十则不许磨勘转官,其次虽保亦不许为。至于子孙出仕者,皆得陈为恩泽,指射差遣。其限之以法,待之以恩,可谓两尽矣,独未尝责令致仕,如曹修古、司马池所请也。此无他,一则贪望荫补,二则苟窃祠禄。岂有磨勘转官不许,乃许奏荐者耶 岂有子孙尚得陈为恩例,自乃贪仕不得已者邪 欲望取其成法,裁以中道。其内外臣僚年七十不陈乞致仕者,除合得致仕或遗表恩泽外,更不许遇郊奏补;所差宫观于合得次数未满者,更许陈乞一次。」从之。

二十八日,诏资政殿大学士、左通议大夫致仕贺允中可落致仕,除提〔举〕万寿观,兼侍读。

八月三日,左奉议郎、诸王宫大小学教授詹叔善言,现年七十,于条合该致仕。诏詹叔善引年知止,足励士风,可依例致仕,特与一子上州文学。

五日,诏:「文武官七十致仕,缘郊祀在近,自降指挥后,已未致仕人合该奏荐子孙,并听更陈乞一次。」

十二日,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赵密乞守本官致仕,诏特除少保,依前崇信军节度使致仕。

二十二日,左中奉大

夫、充集英殿修撰、知宣州许尹乞致仕,诏除敷文阁待制致仕。

二十三日,显谟阁直学士、左通议大夫张阐乞致仕,诏除龙图阁学士,转一官致仕。

九月十日,诏少师、保信军节度使、魏国公张浚依所乞,守少师、保信军节度使致仕。

二十三日,诏少保、崇信军节度使致仕赵密可落致仕,权殿前司职事,余如故。

十月七日,殿中侍御史晁公武言:「臣切见今年董德元复职致仕,臣僚论列德元当时致仕、遗表承务郎六人,委是侥幸,将来执政在谪籍者援例,无杜绝。已降指挥,将德元复职寝罢,合得恩泽只依见存阶官荫补。今未半年,宋朴、汪勃、章复果相继陈乞致仕,朝廷并与复龙图阁学士,将来三人致仕、遗表恩泽,当补承务郎十八人。兼七月中臣僚言章,乞将内外臣僚年七十不陈乞致仕者,不许遇郊奏补。续奉旨:『郊祀在近,自降指挥后,已未致仕人合该奏荐者,并更听奏荐一次。』三人依上件指挥,计冒受恩泽二十一人,其泛滥如此。谨按宋朴、汪勃、章复执政之时,其无善状与董德元一体,同罪异罚,何以慰公论 欲望睿旨,将(来)宋朴、汪勃、章复复职指挥,依董德元例寝罢,合得恩泽只依见存阶官上荫补。今年遇郊礼奏荐,系未复职,亦乞依条施行。」从之。

十四日,诏左通议大夫、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贺允中依所乞,除资政殿大学士,依旧致仕。

闰十一月一日,臣僚言:「赵密除少保,依前崇信军节度使,落致仕,权殿前司职事,依杨存中除少保日合得恩数。臣取会省部条格,即无三少初除恩数。向来杨存中系特降指挥,(令)[今]赵密元因致仕得除少保。议者谓当纳还三少,始合礼法;恕者则谓其权掌禁兵,若三衙曰归「曰」字疑误,似当作「得」。,密必依旧请老,虽不纳少保可也。今后省放行,恐贻清议。」从之。

九日,臣僚言:「信州奏,左中大夫余尧弼乞守本官致仕,诏复龙图阁学士致仕。臣伏见章复因致仕复龙图阁学士,言者论列,并与汪勃、宋朴夺之,纔数月尔。今尧弼托疾请老,亦得此职,是复失之于前而尧弼得之于后,一予一夺,有损陛下总核之政。所有录黄,未敢书行。」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十日,吏部状:「准批下故左朝请大夫木輗男师鲁等状:『故父昨知龚州,至绍兴四年八月成资满罢。方起离间,遭广西草寇驱虏迫胁,惊忧致疾,陈乞致仕不及。今乞依绍兴七年闰十月十三日指挥,放行荫补。』本部勘当,依昨降绍兴七年闰十月十三日指挥,朝议大夫至朝奉大夫因金人或盗贼驱虏,被害身亡,应陈乞致仕不及之人,并依条荫补。今木师鲁所陈无连到限内陈乞干照真本,兼本部经(大)[火],案牍不存,无凭契勘已未陈乞收使了当。欲令本家召见任职事官二员结罪委保,并缴连限内陈乞干照。候到,开具申省。」诏特与放行合得恩泽。

二月十七日,利州观察使、主管侍卫马军

司公事张守忠乞守本官致仕,诏特与转威武军承宣使致仕。

二十九日,诏少保、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康伯,可特授少师、观文殿大学士、鲁国公致仕。

三月二十二日,〔臣僚言〕:「左朝散郎章复隆兴二年九月内陈乞致仕,续准尚书省札子,复龙图阁学士致仕。未授告间,臣僚论列,复职指挥更不施行。其致仕告敕至今未授,合与不合获沾赦恩 」送吏、刑部同共看详,申尚书省。逐部勘会:「依条,中大夫至朝奉郎乞致仕不愿转官者,合得致仕阴补恩泽一名。若曾任侍从官以上,罢任不带职及落职牵复人,其致仕恩泽依赦从寄禄官荫补。照得本官系曾任侍从以上落职未牵复人,其寄禄官见任朝散郎,合得致仕荫补恩泽一名,乞朝廷详酌指挥。」诏章复许守本官致仕。

二十五日,鼎州观察使、陇右郡王赵怀恩上遗表,诏守本官致仕,依条与致仕、遗表恩泽。

五月二十四日,诏敷文阁直学士、左朝请大夫致仕王大宝落致仕,除礼部尚书。

六月六日,左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王刚中以病笃乞致仕,诏守本官致仕。

八月二十六日,左朝议大夫黄中除集英殿修撰,守本官致仕。

十月十三日,朝奉郎致仕宋朴状:「昨于隆兴二年八月内陈乞致仕隆:原作「龙」,按孝宗年号有「隆兴」而无「龙兴」,径改。,准尚书省札子复龙图阁学士致仕。后因臣僚论列,寝罢复职指挥,其致仕敕命合从朝廷出给施行。」诏宋朴许守本官致仕。

年六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臣僚集议白札子,内一项非泛补官,如宗室戚里女夫及捧香异姓恩泽阵亡人女夫、异姓上书献颂文理可采、随奉使异姓补官及给使减年补官之类,止当禄及其身,若今更冒世赏,愈见冗滥。欲乞上项人如转至合奏荐官,候将来致仕日与一名恩泽,已曾奏荐人更不奏荐。」从之。

圣旨,巫伋复端明殿学士。以巫伋尝在枢庭,降此恩命,然巫伋初以秦桧擅权,曲意奉事,叨窃禄位,无补国家。陛下圣度如天,犹以大臣之礼待之,如使伋以秘殿隆名终于牖下,则致仕、遗表恩泽当得数人。方陛下循名责实之时,而附下罔上之人冒恩如此。欲望特赐寝罢,以为人臣党附权臣之戒。」诏除龙图阁直学士致仕。二十五日,王伯庠再章,诏守本官致仕。 二十一日,左朝奉〔郎〕巫伋乞守本官致仕,诏巫伋复端明殿学士致仕。次日,侍御史王伯庠言:「伏

八月二十三日,少保、宁武军节度使、新兴郡王致仕。

九月六日,诏内侍关洙特落致仕,免参部,差干办内藏库,填见阙。

十一月六日,太傅、宁远昭庆军节度使杨存中乞守本官致仕。诏杨存中除太师,依前宁远昭庆军节度使、和义郡王致仕。

乞守本官致仕,诏除敷文阁待制致仕。 十二月二十九日,左朝散郎、集英殿修撰何

三年正月十二日,诏武功大夫、和州防御使邓拱特落致仕,与免参部,差干办内东门

司,填见阙。

六月十三日,诏太傅、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吴璘除太师,依前奉国军节度使、新安郡王至仕。

十月二十八日,诏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杨椿除资政殿学士致仕。

十一月二日郊祀赦:「应见任并致仕升朝官服绿,大夫以上服绯, 事至今日以前及二十年,历任无赃滥若私罪徒以上情理稍轻者,并许于所属投状磨勘,改赐章服。」六年十一月六日大礼赦、九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并同。

四年正月六日,中书门下省言:「白札子:契勘隆兴二年七月,因臣僚言年及七十不肯致仕者,不许遇(赦)郊祀奏补。当年八月指挥,文武官年七十,缘郊礼在近,自降指挥后,已未致仕人合该奏荐,并更听陈乞一次。今次郊礼,其内外从官以上年及七十已未致仕,亦已放行,止有庶官即无指挥。今相度,欲将年及七十人、曾经奏荐及该遇前郊放行一次之人,并遵依隆兴二年七月指挥,更不许奏补。其平生未曾奏荐文臣,方始转至大夫及带职员郎及武臣武翼郎以上,初应奏荐偶及七十岁之人,欲乞放行一次奏补。」从之。

二十九日,诏左正奉大夫叶颙除观殿学士致仕。

三月十二日,吏部侍郎周操言:「据故右中奉大夫、直秘阁李弼儒男李迎状,陈乞故父致仕及非降黜中身亡恩例两次。本部契勘,本官生前任右中奉大夫、直徽猷阁,因事落职,后来止复

直秘阁致仕身亡,即系未曾复至元职名,除非降黜中身亡恩例有碍条法外,其所乞致仕荫补外恩例,依格承务郎以上得减一年磨勘,承直郎以下合作免试。若系责降,不许陈乞。(昭)[照]得本官虽系落职未复尽职名之人,缘致仕恩泽已依近降指挥放行荫补了当,其致仕恩泽陈乞不依。本部切详致仕荫补及恩例,俱因致仕所得,既致仕恩泽不作责降已许行荫补,即难以不与致仕恩例。今欲落职之人如合该荫补恩泽,即与放行致仕恩例,余依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十二月九日,故武德大夫刘涤男植奏,故父奉使北界身亡,乞合得恩泽。吏部勘当,依条诸殁于王事者,临时取旨推恩,即不许陈乞致仕、遗表恩泽。诏刘涤特赠武功大夫、忠州刺史,依条与致仕恩泽外,更与一名承信郎。

二十四日,诏武义大夫关洙与罢干办内藏库,(特)[本]官致仕。

五年三月十九日,诏右朝请大夫致仕钱亿年可落致仕,除权发遣利州路提点刑狱公事。

干道元年三月指挥,太中大夫以上,其间有生前责降、身后承指挥给还致仕遗表恩泽,止得荫补,依条自无恩例,吏部自合遵守成法。又干道四年三月吏部申请,勘会依条中大夫至中散大夫荫补外,听陈乞亲戚一名恩泽。今欲将落职之人如合该荫补,即与放行致仕恩例。臣契勘得吏部两次所请,一则 八月十八日,吏部尚书汪应辰言:「伏

太中大夫以上,身后虽尽复职名,却无恩例;一则中大夫以下,虽落职或复职不尽,却得恩例。轻重不伦,前后相戾。」诏令吏部将中大夫以下放行致仕恩例指挥更不施行。

十月十二日,诏:「武义大夫、权主管殿前司公事王逵已守本官致仕,为系权主管殿前司公事,除依条合得恩泽外,更特与恩泽一名。」

十一月二十四日,左朝奉郎、试右谏议大夫单时乞致仕,诏特转一官,依前试右谏议大夫致仕。

六年正月二十四日,诏黄中落致仕,除权兵部尚书,兼侍读。

闰五月三日,殿中侍御史徐良能言:「伏见右朝议大夫傅宁台参,为宫观满回。谨按宁老赃宿蠹,众所鄙弃,官年七十有五而实年过之。既满宫观,便合休致,然犹造朝营求差遣。欲望圣慈,特令致仕。」诏依。

八月二十六日,吏部状:「准付下故右朝请郎富橚致仕恩泽,荫补男琡;又准付下江州奏,故右朝请郎司马备致仕恩泽,荫补男逸,并于文资内安排事。勘会近降集议指挥内一项,契勘非泛补官之人转至合奏荐官,候将来致仕日与一名恩泽,已曾奏荐人更不奏荐。照得富橚初补,因宣和五年六月御笔:『富弼辅佐三朝,年未久,家世零替,其曾孙橚与补将仕郎。』司马备元名宗召,改今名,初补建炎三年七月二十八日得旨,系太师司马光之侄,见今在朝无人食禄,特与补迪功郎。本部契勘,逐官虽系特旨补官,缘并是

先朝元老之家所乞致仕恩泽,伏乞朝廷详酌指挥。」契勘富橚、司马备系富弼、司马光之后,兼补授非非泛七色之数,有旨依条放行致仕恩泽。

十一月六日郊祀赦:「内应见任及致仕文武升朝官、禁军都虞候以上,守藩方马步军都指挥使,父母妻并与封叙,已封叙者更与封叙;亡殁者与封赠,已封赠者更与封赠。如祖父母在,愿回授者听。应选人陈乞关升、致仕,通理任岳庙差遣。如在干道四年十一月九日以前罢任并出违条限之人,其考第并许收使。并特奏名文学乞致仕之人曾任岳庙,如任满在前项指挥之后,与理为权官任数,许揍理考任,放行致仕。」九年十一月大礼赦同。

七年二月二十七日,诏太傅、保康军节度使、大宁郡王吴益除太师,依前保康军节度使、大宁郡王致仕。

六月十九日,诏左朝奉大夫汪勃、左朝奉郎巫伋并复龙图阁学士,依旧致仕。

七月四日,诏左朝奉郎、试太子詹事王十朋除龙图阁学士致仕。王十朋字龟龄,温州乐清人,累官至侍讲。后告老,以龙图阁学士致仕,命下而卒,年六十。绍熙三年,谥曰忠文(《宋史》)。

八月二十六日,诏武功大夫、荣州刺史刘奭与落致仕,特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钤辖。

二十七日,诏御前忠佐马步军都军头、高州刺史赵胜特授右千牛卫将军致仕。

十月六日,诏太尉曹勋落致仕,提举皇城司,特令趁赴六参起居。

一月二十九日,侍卫步军司奏:「武经大夫、本司训练官刘昌奏,为母李氏身故,乞解官持服。本军阙官管干,申朝廷将刘昌特与起复,依旧管干军马外,今据本将申,刘昌忽中风,病势危笃,乞守本官致仕。本将保明,乞施行。」诏候服阕日守本官致仕。

十二月八日,中书门下省言:「在法,陈乞致仕应荫补者,若历任无入己赃,及不曾犯私罪徒,但生前曾乞致仕,虽亡殁在出 前在出:原倒,据后文乙。,听依致仕荫补法。访闻诸军将应荫补官以病乞致仕者,其家匿丧以俟致仕文字,或经旬月,殓殡失时,深可怜悯。」诏诸军因疾病陈乞致仕之人,仰本军实时保明申所属,纵亡殁在出 前,听依上条荫补。

八年四月六日,诏:「右武大夫、保康军承宣使梁珂因多病乞致仕,今已痊安,为系藩邸人数,可落致仕,与在京宫观,免奉朝请。」

五月二十六日,右中奉大夫、权尚书兵部侍郎翟绂乞致仕,诏特转一官,依前权尚书兵部侍郎致仕。

十二月二十日,诏左武大夫、鄂州观察使致仕陈子常落致仕,充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干办御药院。

九年正月十七日,左朝散郎、守起居郎刘季裴乞守本官致仕,诏除秘阁修撰致仕。

闰正月二十七日,诏复武康军承宣使王权特复清远军节度使致仕。

七月七日,诏王之奇复资政殿学士致仕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论列故也。

同日,诏左奉议郎、大理寺丞邵说特与转

左朝奉郎致仕,依条与致仕恩泽。以差出措置递角,在路得疾也。

九月十二日,吏部状:「嘉州奏,承右宣教郎孙茂状,为母亲王氏年高,乞致仕侍养。本部照得本官见年六十六,母王氏见年九十六,所乞致仕虽有建炎元年指挥,文武官非疾病危笃不能任职者不得陈乞致仕,今本官乞致仕侍养母亲,别无规避,今欲依条格放行,转官致仕。」从之。

淳熙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应文武已乞致仕年七十已上人,并特与转行一官,选人循一资,无资可转与改初等京官。应命官引年致仕,其间有才识过人而体力精强者,令监司、郡守于所部搜访,具名以闻,当议量材任用。」

四年三月二十五日,诏迪功郎、前添差遂宁府府学教授雍山特改宣教郎、赐绯致仕。以山节操益坚,行义弥着,恬退不仕,故有是命。

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迪功郎、监潭州南岳庙龚明之与改宣教郎致仕,仍赐绯。明之,平江人。是年以庆恩赦,知府事(簟)[单]夔保奏,明之乡里推其年德,宜被褒宠,故有是命。

六年十月二十六日,奉议郎、金部员外郎鹿何年未六十,自乞休致,诏除直秘阁致仕。何年五十四,未觉衰老而止足,遽求休致,上以其志可嘉,故有是命。

八年六月一日,诏潼川府司户参军王昂特改承务郎致仕。昂以进士出身,年踰六十,始得一第,不愿出仕,从其请也。

九年九月十三日明堂赦:「昨降指

挥,因杀金平、和尚原、大仪镇、明州城下、顺昌府立功,转官至敦武郎,乞致仕,并理为战功,(故)[放]行致仕恩泽。尚虑其间有因前项补授出身或转资之人,皆系亲冒矢石,见阵立功,可转官人,特与放行致仕恩泽。」《李焘传》:淳熙十一年春,焘乞致仕,优诏不允。上数问其疾增损,给事中宇文价传上旨,焘曰:「臣子恋阙,非老病,忍乞骸骨 」因叩价时事,勉以忠荩。病革,除敷文阁学士致仕。命下,喜曰:「事了矣。」口占遗表云:「臣年七十,死不为夭,所恨报国缺然,愿陛下经远以艺祖为师,用人以昭陵为则。」辞气舒徐。卒,年七十。上闻,嗟悼,赠光禄大夫(出《宋史》)。

十三年正月一日庆寿赦:「应文武已致仕年七十以上人,并特与转行一官,选人循一资,无资可转人与改初等京官,年八十人各更与加转一官资。应选人、使臣年七十以上愿致仕者,于合致仕官上与转一官,八十以上转两官。应文武致仕升朝官年七十以上,并与依格支赐羊、酒、粟、帛。其年八十并曾任太中大夫、观察使以上,仍与倍赐。」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八 罢免上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八

罢免上

【宋会要】

太祖建隆四年九月十八日,宣徽南院使、兼枢密副使、左羽林军大将军李处耘,责授检校司空、淄州刺史。先是,李重进(判)[叛],命归德节度石守信为扬州行营都总管,处耘为都监。至是,制书以处耘「动资胸襟,每事率易,既乖倚注,合正刑章」,故有是命。

干德二年正月十六日,司徒、兼侍中、昭文馆大学士范质罢为太子太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王溥罢为太子太保,枢密使、右仆射、兼中书侍郎、集贤殿大学士魏仁浦罢,仍旧为右仆射。制书以质等「位隆三事,所宜勉辅于冲人冲:原作「中」,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一改。;日有万机,安可久烦于旧德。俾令就第,用解持衡」,故有是命。

五年正月二十日,枢密副使、左卫大将军王仁赡责授右卫大将军。先是,命忠武节度王全斌、武信节度崔彦进及仁赡征孟昶。至是,制书以仁赡「全辜委任,颇恣贪残,杀戮降兵,惊(骚)[扰]生众」,故有是命。

开宝五年九月十七日,枢密使李崇矩罢为钦国军节度使。赵普为相,崇矩以女妻普子承宗,厚相交结。太祖闻之,颇怒。有郑伸者,客崇矩门下仅十年,崇矩知其险诐无行,待之渐衰。伸怨恨,因上书告崇矩阴事,崇矩不能自明,帝释不问,故有是命。

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

士赵普罢为河阳三城节度使城:原无,据《宋史》卷二一○《宰辅表》一补。、检校太傅、同平章事。先是,普秉政既久,屡为赵玭、雷德骧等告讦,又尝以隙地私易尚食疏圃尝:原作「赏」,据《长编》卷一四改。,及广营邸店以规利。太祖知其事,每优容之。普复与枢密使李崇矩结为婚姻,未几崇矩门人郑伸讼其阴事,出为华州节度。普既无援,复为德骧子有邻告中书堂吏不法事德骧子:原作「子德骧」,据《长编》卷一四乙。,词连及普,故有是命。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一月十二日,枢密使楚昭辅罢为左骁卫上将军。昭辅以足疾家居仅周岁,不求解职,会郊祀毕,故有是命。

七年四月七日,中书侍郎、兼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卢多逊责授兵部尚书。先是,多逊与秦王结构奸谋,罢为兵部尚书,奉朝请。继以属吏,诏文武常参官集议于朝堂。太子太师王溥等议,请削夺在身官爵,准法诛斩。诏削夺官爵,配隶崖州,充长流百姓。

二十日,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沈伦责授工部尚书。制书以卢多逊包藏逆节,伦与之同列,曾不先觉,稔其丑迹,上黩朝经,复谢病引年,贪荣窃位,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十四日,枢密使、检校太师、兼侍中、临淮郡公曹彬罢为天平军节度使。彬为弥德超所谮,制书以「彬两朝备罄于腹心,终日不离于帏幄。折冲千里,虽藉樽俎之筹;节制百城,宜分旄钺之任」。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三日,宣徽北院使、枢密副使弥德超削夺在身官爵,配琼州禁锢。制书以德超「诟

骂同列,指斥朕躬,为臣若斯,于法何逭」。先是,德超尝给事晋邸,后迁至酒坊使。因乘间以急变闻,云枢密使曹彬秉政岁久,能得士众。帝颇疑之,出彬为天平军节度,骤进用德超。初,谮彬事成,期得枢密使,及是大失望,居常怏怏,诟王显曰:「我等为国家言大事,有安社稷功,但得线许大名位。汝等何人,反在我上!」又大骂曰:「汝辈当断头,我度帝无执守,为汝辈所眩惑。」显等告之显:原无,据《长编》卷二四补。,帝怒,命御史知杂滕中正就第鞫之,德超具伏,故抵于罪。

七月十八日,中书舍人、参知政事郭贽责授秘书少监。制书以贽「启沃蔑闻,尸素斯极。饮酒过量,自贻沈湎之讥;发言无稽,寔彰容易之态」。故有是命。

雍熙二年十二月十七日,门下侍郎、兼刑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宋琪罢为刑部尚书同:原作「中」,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制书以琪「识非远大,望阙具瞻,曾无端谨之称谨:原作「惧」,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但有恢谐之诮」。故有是命。

是日,宣徽南院使、兼枢密副使柴禹锡罢为左骁卫大将军。制书以禹锡「不能尽瘁于事,倾输乃诚倾:原作「轻」,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苟且因循,辜予委遇」。先是,帝谓辅臣曰:「禹锡为性险巧,昨朕欲广宫城,禹锡有别第在表帜中,上言愿易阛阓中官邸店,朕闻之恍然不乐。自此知朕薄其为人,恐罢此职,乃巘与宋琪相结,为琪来请流人卢多逊第为:原作「谓」,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朕即赐之。多逊犯罪藉没,琪为宰相,复请居之,不避恶名,与锺离意何相远耶 卿等观之,岂大臣之体乎 」故有是命。

四年四月七日,枢密副

使、右谏议大夫张宏罢〔为〕御史中丞。帝以河北用兵之际,宏但守位而已,御史中丞赵昌言多上北边利害,故两换之。

端拱元年二月十日,中书侍郎、兼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昉罢为右仆射。先是,布衣翟马周击登闻鼓,讼昉任宰相,属北戎入寇,不忧边思职思职: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补。,但赋诗饮酒。籍田礼方毕,帝召翰林学士贾黄中草制罢相,令诏书切责。黄中言:「仆射百僚师长,旧宰相之任,今自工部尚书拜自:原作「日」,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乃为殊迁,非黜责之义。若以文昌务简均劳为辞若:原作「务」,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斯为得体。」帝然之,故制书以昉「践台阁之通班,素高问望;处钧衡之大任,久展谟猷。用资镇俗之清规,式表尊贤之茂典」云。

三月十五日,枢密副使、工部侍郎赵昌言侍郎: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补。,责授崇信军节度行军司马。制书以昌言「吁谟之 ,未见于尽忠;险诐之踪,颇闻于立党闻:原作「间」,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交结非类,玷辱清朝」。先是,昌言与陈象舆、梁颢、董俨、胡旦皆同年生厚善,日夕会于私第,故京师有陈三更、董半夜之言。又有佣书人翟颖者,奸险诞妄,素与旦亲狎,旦乃作大言狂诞之辞,使颖上之,仍为颖改名马周,以为唐马周复出也。其言多排毁时政,自荐可为天子大臣,及力举数十人皆公辅之器,令昌言内为之助言: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补。。会京尹陈王捕马周系狱穷治系:原作「击」,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改。,以状闻。帝怒,杖马周脊,流海岛,昌言等并加贬黜。

淳化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参知政事辛仲甫罢为工部尚书。时吕蒙正以长厚居相位,王沔任事,仲

甫从容其间而已。至是以足疾罢。

九月一日,户部侍郎、参知政事王沔,给事中、参知政事陈恕,各罢守本官。沔与恕不 ,为寇准所诋而罢。帝尝语恕以户部使樊知古所部不治,恕密以语之恕:原作「怒」,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改。,知古诉于帝,帝怒恕泄禁中之语,故罢之。

三日,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吕蒙正罢为吏部尚书。制书以蒙正「任当补职而曷尝有闻,智类挈瓶而一无所守,但务引援于亲昵,不思澄汰于品流。窃禄偷安,匿瑕藏垢,政之有缺,悔不可追」。故有是命。

七日,枢密使王显罢为崇信军节度使使:原作「院」,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改。。制书以显「参帏幄之筹,曾无补职之 ;居负乘之地,实有致寇之虞有: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补。。殖固党私,紊挠纲纪,蔽贤伤善,固宠偷安,实贪性之使然,于尽瘁而何有」。故有是命。

四年六月九日,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齐贤罢为尚书左丞。制书以齐贤「好谈功名,力不逮心,名浮于实。况多居于假告「告」及下「特宜」,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补。,特宜解于枢衡」。故有是命。

十五日,宣徽北院使「北」上原有「院」字,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删。、枢密副使、知院事张逊责授右卫将军,枢密副使、左谏议大夫寇准罢守本官官:原作「守」,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制书以逊「结置朋党,交构是非。贝锦之词贝:原作「具」,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聿彰于萋菲;挈瓶之智,已极于满盈」;以准「虽颇彰于勤瘁,而自掇于悔尤,交构是非,颇渎公上」。先是,逊与准不 ,奏事多矛盾盾:原作「楯」,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帝欲罢之,会逊等归私第,温仲舒与准并辔,有狂民舞蹈于马前,街使王宾与逊厚善,因奏言民迎准马首舞蹈。既而准自

辨,云实与仲舒同行,逊执宾奏斥准,词气悖厉,因互发其私。帝怒,故贬逊而罢准。

十月十五日,左仆射、兼中书侍郎中书: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李昉罢为右仆射。制书以昉「自处机衡,曾无规画,壅化源而斯久壅:原作「拥」,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辜物望以何深」。先是,召翰林学士张洎草制,授昉左仆射罢相。洎上言曰:「昉因循保位,近霖霪百余日,陛下焦劳惕厉,忧形于色,昉居辅相之任,职在燮理阴阳,乖戾如此而晏然自若,无归咎引退之意。矧中台仆射之重,百僚师长,右减于左左:原作「在」,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二改。,位望轻重不侔,因而授之,何以劝人臣之尽节 宜加黜削,以儆具臣。」帝以昉耆旧,不欲谴黜,但令以右仆射奉朝请焉。是日,给事中、参知政事贾黄中、李沆,枢密副使、左谏议大夫温仲舒,并罢守本官,奉朝请,以政事稽留不决,故有是命。

至道元年正月十六日,给事中、参知政事赵昌言罢为户部侍郎、知凤翔府。先是,以剑南残寇未殄,诏昌言按督之。后旬余,召宰臣于北苑门,曰曰:原作「外」,据《宋史》卷二六七《赵昌言传》改。:「昨令昌言入蜀,朕思之,有所未便。且蜀贼小寇而昌言大臣,未易令前进,且令驻凤翔,止遣内侍卫绍钦赍朕手书指挥军事,亦可济矣。」诏书追及,昌言已至凤州,留候馆殆百余日候:原作「侯」,据《宋史》卷二六七《赵昌言传》改。。及贼当殄灭殄:原作「疹」,据前「残寇未殄」意改。又「当」似应作「党」。,王师振旅,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右谏议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刘昌言罢为给事中。先是,度支都监赵赞以奸诈狡恶伏法,昌言任河南通判日常保举赞,相厚善。赞之逐也,昌言心不自安。

帝因言及近侍中亦有与之交通者,昌言蹶然出位,顿称死罪。帝曰:「卿勿忧也。」然颇恶之,因罢。

四月一日,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蒙正罢为右仆射,给事中、参知政事苏易简罢为礼部侍郎。制书以蒙正「弥纶大体,固未 于康哉;而励翼小心,亦动观于勤止。颇郁隆平之望,宜均劳逸之功」。既而帝召蒙正谕曰:「仆射师百僚,朕以中书政事烦多,俾均劳逸。」蒙正顿首谢。易简与昌言不 ,数忿争于帝前。先是昌言出使建南,中路罢知凤翔府,至是易简亦有是命。

二年七月十六日,给事中、参知政事寇准罢守本官。先是,郊祀行庆,中外官吏皆进秩,准率意轻重,其素所喜者多得台省清秩,所恶及不知者即序进焉。广州左通判冯拯任右正言,右通判彭惟节任太常博士,惟节序于拯下。及改秩为员外郎,拯得虞部,惟节得屯田,反在拯上。惟节自以素居拯下,如旧不易位。会奏报,准覆视,怒其乱班制,下诏书切责之。拯愤曰:「帝日阅万机,安察见此细事,盖寇准弄权耳。」因上疏极言,并及岭南管内官吏除拜不平凡数事,条列以闻。岭南东路转运使康戬又上书言除拜不平事,因言:「吕端、张洎、李昌龄皆准引,端心德之,洎曲奉准,昌龄畏 ,皆不敢与准抗,故得以任胸臆,乱经制,皆准所为也。」帝大怒,准适祀太庙摄行事,召吕端等诘责之。端曰:「臣等皆陛下擢用擢:原作「逐」,据《长编》卷四○改。,待罪相府,至于除拜专恣,实

准所为也。准刚强自任,臣等忝备大臣忝:原作「添」,据《长编》卷四○改。,不与忿争,虑伤国体。」因再拜请罪。会准入对,帝说及冯拯事,准抗言与端等同议除拜。帝曰:「若庭辨是非,又深失执政之体。」准犹力争不已。帝先已恶准,因孍曰:「雀鼠尚知人意,况人乎!」翌日,又抱中书簿领(谕)[论]曲直于〔帝〕前,帝不悦,至是遂罢。

三年正月十一日,给事中、参知政事张洎罢为刑部侍郎。先是,洎参知政事,盖寇准推挽之,洎奉事准甚谨,政事无所参预。会议灵州事不称旨,恐惧,欲自固权宠。帝已嫉准专恣,恩宠衰替,洎恐一旦同罢免,因奏事大言准退后多诽谤,准但色变,不敢自辨,帝由是大怒,准旬日罢。未几,洎被病家居,满百日,力疾请对,方拜而踣,表请解职,故有是命。

五月十一日,户部侍郎、参知政事李昌龄责授忠武军节度行军司马。制书以昌龄「擢列台司,预闻国政,恣行请托,深乱朝经」,故有是命。

八月七日,宣徽南院使、知枢密院事赵镕罢为寿州观察使。镕有心疾,故有是命。

真宗咸平元年十月三日十月:原作「正月」,按《长编》、《宋宰辅编年录》、《宋史》诸书皆记于十月戊子,因改。,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吕端罢为太子太保。制书以端「体力未康,保颐是切,不欲重烦于机务,庶谐养啬于精神」,故有是命。

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齐贤罢为兵部尚书归班。制书以齐贤「酣醟杯觞,欹倾冠弁,渎兹朝着,悖我盛仪」。先是,冬至朝会,御史台弹奏

齐贤酒醉失仪,故有是命。

五年十月二十五日五年十月:原无,据《长编》卷五三补。,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向敏中罢为户部侍郎归班。制书以敏中「翼赞之功未着,洁廉之操蔑闻,喻利居多,败名无耻,始营故相之地,终兴嫠妇之词,对朕食言,为臣自昧」。先是,故相薛居正子惟吉

妻柴氏无子,惟吉有子安上、安民,(其)[甚]富。柴素与二子不 ,既寡,尽畜其父金帛,计直三万缗,并其书籍纶告,以谋改适张齐贤。安上诣京府诉其事,柴复讼宰相向敏中贱贸居正故第贸:原作「质」,据《长编》卷五三改。下同。,又尝求娶己不许,以是教安上诬告母,且阴庇之。帝以问敏中,敏中言实以钱五百万贯贸安上居第,近妻丧,不复议婚媾,未尝求婚于柴。帝亦不复问。柴又伐鼓,讼益急,遂并其状下宪司鞫之。安上兄弟素不肖,顷尝竞财货,遂有诏不许其贸易祖父赀产,而敏中乃违命贸其第,今安上月出息钱二千。御史府索要契验索:原作「素」,据《长编》卷五三改。,敏中所书字非一体。敏中又议娶故驸马都尉王承衍女,密约已定,未纳采。帝询于王氏,得其实,因面责敏中以不直,罢之。

景德三年二月二十五日,中书侍郎、兼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寇准罢为刑部尚书寇:原作「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改。。制书以准「先帝旧臣,虚怀厚礼,眷言机务,不欲重烦」。既而帝谓辅臣王旦曰:「寇准以国家爵赏过求虚誉,无大臣体,罢其重柄,亦庶保其终吉也。」

大中祥符七年六月二十一日,枢密使、吏部尚书、检校太尉、同中

书门下平章事、监修国史王钦若,枢密使、户部尚书、检校太傅、兼群牧制置使陈尧叟,并罢本官。宣徽北院使、兼枢密副使马知节罢为颍州防御使颍州:原作「颖」,据《宋史》卷二一○《宰辅表》一改、补。。制书以钦若「举封岱山之上仪,尝资先置;按礼神之严跸,奠匪从行。式遂养恬,用符均逸」;尧叟「汾脽亲祭,经画惟寅,宜就安闲,以厉久次」。先是,内殿崇班王怀信以平蛮之劳,枢密院议行赏等级,颇异同稽缓,诏促之。钦若等议于帝前,而知节恚忿,诋讦(政朝)[朝政]。既而不暇奏禀而:原无,据《长编》卷八二补。,超授怀信官,余悉加等进秩。帝怒,故并罢之。

八年四月十三日,枢密使、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寇准罢为武胜军节度使。制书以准「再当机要,俄贸岁时,宠待老成,永言勤止」。先是,准数与三司使林特忿争,帝谓宰臣王旦曰:「准年高历事,朕以为能改前非,今观所为,更非畴昔。」旦曰旦:原作「且」,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改。:「既欲人怀惠,又欲人畏威,此正大臣畏避之事。准傲然不顾,以为己任,非至仁之主,安能全之也 」

天禧三年六月九日三年:原作「二年」,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改。,左仆射、兼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景灵宫使王钦若罢为太子太保、判杭州。制书以钦若「再司衡轴,能率典彝,言念勤庸,俾谐优逸」谐:原作「阶」,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改。。先是,内府周怀政以帝崇奉禋祀,遂与妖人朱能辈伪造灵命妖:原作「沃」,据《长编》卷九三改。,冀图恩宠,日进药饵。钦若屡言其妄,复密陈规谏。怀政惧得罪,因共诬构共:原作「其」,据《长编》卷九三改。,言捕获金、商州道士谯文易,蓄禁书,有神术,钦若素识之。帝不复辨诘,故有是命。

四年六月十六日,右

仆射、兼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景灵宫使、集贤殿大学士寇准罢为太子太傅、莱国公归班班: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补。。制书以准「再谋揆政,专委国权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此下制词乃七月寇准降知相州责词,非六月罢相制。,舆议交喧,朝章失序,加以罔思兢慎,不肃门庭,交结匪人,亏伤大体」。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二日十一月:原作「十月」,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补「一」字。,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玉清昭应宫使、昭文馆大学士丁谓〔罢为〕户部尚书归班,吏部侍郎、兼太子少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景灵宫使、集贤殿大学士李迪罢为户部侍郎归班。制书以谓「遽致同列谓:原作「为」,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改。,面兴忿词,寔骇予闻,有伤国体」;以迪「当旅对之扬廷,忽抗言而兴忿,骇予闻听,厥有彝章」厥:原作「决」,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三改。。先是,迪因奏对,言:「谓奸邪弄权,中外无不畏惧,臣愿与同下宪司置对。」且言:「昨林特男在任非理决罚人致死,其家诣阙诉冤,寝而不理,盖谓所党庇谓:原作「为」,据《长编》卷九六改。,人不敢言。」又曰:「寇准无罪,朱能事不当显戮,东宫官不当增置。又钱惟演亦谓之姻家,臣愿与惟演俱罢政柄,望陛下别择贤才为辅弼弼:原作「弱」,据《长编》卷九六改。。」又曰:「曹利用、冯拯亦有朋党。」利用进曰:「以片文只字遭逢圣世,臣不如迪;奋空拳,捐驱命,入不测之虏,迪不如臣。」帝顾丁谓曰:「中书有不当事耶 」谓曰:「愿以询臣同列。」帝顾任中正,中正等曰:「中书供职之外,亦无旷阙事。」顷之,谓、迪等退,帝怒甚,命付御史按劾。利用、拯进曰:「大臣下狱,不惟深骇物听,况丁谓本无忿竞之意,而与迪置对,亦未合宜。」帝曰:「曲直未分,安得不令辨对 」既而意稍懈,乃曰:「朕当即

有处分。」乃诏谓、迪各降秩一级,谓知河南府,迪知郓州。寻(后)[复]留之。先是,迪与寇准同在中书,事之甚谨。准既得罪,谓等颇轻之,迪不能堪。至是,辅臣例兼官,迪以旧人当迁尚书。又故事,两省侍郎无兼左右丞者,盖谓深欲抑迪,拟兼左丞,故迪益愤。又谓素善林特,既议改特为詹事,明日晨朝待漏,又欲以特为枢密副使,仍领宾客。迪曰:「特去岁迁右丞,今年改尚书、入东宫,皆非公选,物议未息,况已奏除詹事,不可也。」因诟谓,皆不答,同列极意和解,皆不听,遂力争于帝前,期必与谓俱罢。翌日,帝御承明殿承:原作「丞」据《长编》卷九六改。,召丁谓询其纷竞之故。谓从容陈叙,且言:「李迪本自喧哱,臣不当与之俱罢臣:原作「百」,据《长编》卷九六改。。」赐对久之。于是遣入内都知张景宗、副都知邓守恩传诏恩:原作「思」,据《长编》卷九六改。,送谓赴中书,令依旧视事。仍命与冯拯、曹利用俱进秩,领宫官;以迪知郓州,放朝辞放:原作「故」,据《长编》卷九六改。,实时赴任。

干兴元年六月二十二日,仁宗即位未改元。司徒、兼侍中、充玉清昭应宫使昭:原作「宫」,据《宋史》卷二一○《宰辅表》一改。、昭文馆大学士丁谓降太子少保,分司西京。制书以谓「罔念嘉猷,密交奸孽,山园擅易,曾靡敷陈,简札潜通,备彰欸昵,私营器用,窃役工徒,证佐甚明,僻违斯显」。先是,帝召宰臣冯拯、曹利用、任中正、钱惟演、王曾、张士逊至承明殿,谕以「丁谓身为宰辅,与雷允恭交结,情寔难知」。因示文字一纸,及谓托允恭令后苑巧工造酒器托:原作「记」,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四改。,并出造金杯盘,颇极妙丽。复示允恭欸状,尝告谓求勾当皇城司及管三司衙将,谓

私许之,并知移徙山陵皇堂,曲庇不言等事。又语拯等:「自来谓每附允恭入奏公事,皆言已与中(枢)[书]、密院参议允当,所以皆可其奏。近因欺罔彰败,方知动多虚矫。且营奉陵寝,臣子所宜尽心,眩惑多端,几 大事。所为如此,(主)[何]副国家倚注之心 」拯等奏曰:「自先帝登遐遐:原作「还」,据《长编》卷九八改。,朝廷政事只是谓巘与允恭商量,一一自称于内库厚达内库厚达:意不可解,疑当作「内宫禀达。」,得圣旨,臣等莫辨真虚,须至依禀。虽或事有疑虑,情涉阿私,莫敢指陈,无由申诉。今者伏赖皇太后、皇帝察其奸诈,俾臣等获(由)[申]忠 ,尽达圣聪,邪正洞分,上下无壅,斯乃宗社之灵,天下之幸也。」又语拯等曰:「丁谓罪状既露,须至降黜,卿等同议如何,只今拟定。」于是就殿隅共议,请除少保分司,仍令御史台遣人监伴往彼,当日进发。中书召当直舍人草词,不降内制,仍诏御史台榜示朝堂,传告诸路。七月,贬授将仕郎,守崖州司户参军,员外置,同正员。仍布告中外。

二十九日,兵部尚书、参知政事任中正降太子宾客宾客:原倒,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四乙。,知郓州。制书以中正「罔念匪躬之格训,辄兴傅下之诡词,志在朋奸,道殊中立」。先是,内出御札云:「中正与丁谓交分最深,务相朋助,不顾治道。昨雷允恭事败,中正累对人言合议宽恕,交状彰显,宜微惩责,仍令御史台催促进发。」

十一月一日,枢密使、兵部尚书、充祥源观使钱惟演罢为检校太傅「观」下原有「察」字,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四删。、保大军节度使。制书以惟演「顷露由衷,恳祈逊职,宅予忧之尚

默默:原作「然」,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四改。,从乃欲之未皇。虽帏幄宣谋,靡愆于慎重;而葭莩联戚,终避于嫌疑」。故有是命。

仁宗天圣五年正月十九日,枢密副使、刑部侍郎晏殊罢,守本官知宣州。先是,从幸玉清昭应宫,怒公人祗应不到,挥笏折齿,台宪官连上封章,以殊为性褊率,失大臣体。帝以殊东宫旧僚,先朝任用,止令罢职,出典外藩,故有是命。

七年正月十三日,枢密使、保平(章)[军]节度使、守司空、侍中、景灵宫使、兼群牧制置使曹利用罢,判邓州,余官如故。制书以利用「帏幄之谋,每存信厚;将相之任,咸副仰成。岁月兹多,封章荐至,顾乃奉身之请,式符知止之言」。故有是命。二十五日,再降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司空、左千牛卫上将军、知随州,仍令内侍、御史台吏伴送至州。二月十四日,降充崇信军节度副使副使:原倒,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四乙。、房州安置。先是,利用侄汭以荫为左侍禁,领赵州兵马司,州民告汭谋不轨,遣使鞫治,悉抵法。又利用领景灵宫使,令枢密吏贷宫中官钱,诈为见数,故再及于贬。

二月七日,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张士逊罢为刑部尚书、知江宁府。初,曹利用将得罪,士逊尝为解其事,太后怒,帝以士逊东宫旧臣,乃进秩而罢之。

六月二十七日,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玉清昭应宫使、昭文馆大学士王曾罢为吏部尚书、知兖州。制书以曾「分职灵宫,巘心妙道。虽钦崇匪懈,克守于虔

诚;而警备或亏,适罹于炎火。顾夙宵而增惧,念典法之有常」。故有是命。

明道二年十月二十六日,门下侍郎、兼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张士逊罢为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许州,枢密使、山南东道节度使、检校太尉杨崇勋罢为河阳三城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陈州。制书以士逊「久司魁柄,克着勋庸,式颁劳逸之恩,特优进退之礼」;崇勋「纳忠宣力,久竭于诚明;作翰均劳,式颁于命数」。先是,百官诣洪福院上庄懿皇太后谥册,退而奉慰,士逊乃过崇勋园饮,日中不至,群臣离立以俟。权御史中丞范讽弹奏之,遂以士逊为左仆射,崇勋为使相,俱罢。及告谢,士逊乃位崇勋下,帝问其故,士逊对曰:「臣官仆射而崇勋使相,故位当在下。」于是更命士逊为使相。时士逊已罢而翰林学士承旨盛度草制,犹用士逊旧衔,有司奉行制书,不复追改,论者非之。

景佑二年二月十三日,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李迪罢为刑部尚书、知相州。制书以迪「姻联之内,险诈成愆,靡先事而上言,顾为臣而有隐,何以更居衮职衮:原作「充」,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四改。,以肃朝章。」初,帝御延和殿,召宰臣吕夷简、参知政事宋绶决范讽狱政:原作「正」,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四改。,以迪素党讽,独不得召。既惶恐还第,翌日遂降是命。

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吕夷简罢为镇海军节度

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许州,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王曾罢为右仆射、充资政殿大学士、判郓州,吏部侍郎、参知政事宋绶罢为左丞、充资政殿学殿: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四补。,礼部侍郎、参知政事蔡齐罢为户部侍郎、知(颖)[颍]州。时曾与吕夷简议论既不合,而政事多依违不决,因各上章求退,绶多同夷简而齐间有所异,用是皆罢免。曾止迁仆射知青州,既入谢,求改郓州,乃下学士院贴麻,加资政殿大学士判郓州。初除仆射,不云「判州」而云「知州」,当制学士之失。

五年三月一日,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王随罢为检校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彰信军节度使,户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陈尧佐罢为检校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淮康军节度使、判郑州,户部侍郎、参知政事韩亿罢守本官归班,礼部侍郎、参知政事石中立罢为户部侍郎、资政殿学士。制书以随「繇厉精而宣力,久结疾以愆和,迭贡奏函,恳辞魁柄」;尧佐「遽因灾异,继有奏陈,援汉家赐策之文,探羲《易》劳谦之旨」。时灾异屡发,谏官韩琦言随久被病,而尧佐复高年,政事不修,韩亿子综为群牧判官,不当请以其兄纲代之,又石中立诙谐无大臣体,故并罢之。

宝元二年五月二十三日,宣徽北院使、定国军节度使、知枢院事王德用罢为武宁军节度使,赴本镇。制书以德用「枢机之

务,夙夕靡渝,俾偃息以攸宁,谅出处之奚间」。时权御史中丞孔道辅言德用貌类艺祖用: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四补。,宅枕干岗,不可以处枢近,故罢之。

十一月十日,武宁军节度使武宁:原倒,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四乙。、知枢密院事盛度罢为尚书右丞、知扬州,尚书左丞、参知政事程琳降授光禄卿、知(颖)[颍]州此下原有「军事度」三字,据《长编》卷一二五删。。初,权知开封府郑戬发使院行首冯士元奸贼及私藏禁书事,而士元尝为度侵借民居。又琳欲创第而故枢密副使张逊第在武成坊,其曾孙偕纔七岁,宗室女所生也,贫不自给,而乳媪擅出券鬻之。琳密使人谕以偕尚幼,须得御宝许鬻,人乃敢售。其乳媪以宗室女故入宫见庄惠太后,既得御宝,而琳乃市取之,令弟琰同士元市材木。士元既杖脊配沙门岛,而府判李宗简辄私发公案,欲营救之救:原作「求」,据《长编》卷一二五改。。府推官王逵即白于戬,遂奏,移鞫御史台,词及度、琳,故有是命。

康定元年三月二十四日,工部侍郎、知枢密院事王鬷罢守本官、知河南府,右谏议大夫、同知枢密院事陈执中罢守本官、知青州,给事中、同知枢密院事张观罢守本官、知相州。制书以鬷「历典事任,积扬诚节,方咨上略,以壮远猷,而羌丑弗怀,疆事遄警,虽咨诹之备至,顾绩用而未彰」;以执中「特越常均,超居大任,属叛羌之俶扰,尝更岁以预谋,广心失虞,前虑或阙,久当重任,曷厌群言」;以观「甄其业履之纯,副乃臣邻之重,遘戎渠之背惠,属师垒以宣威,虑事授方,颇失于素,念封陲之守,资备

御之长,难 苟安,以亏成筭」。故皆有是命。

二年五月二十三日,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宋庠罢守本官、知扬州,枢密副使、右谏议大夫郑戬罢守本官、充资政殿学士、知杭州。时宰相以庠、戬洎三使司叶清臣皆同时及第,又与知开封府吴遵路素相善,而并据要地,以为朋党,故出之。

庆历二年七月六日,枢密副使、给事中任布罢为工部侍郎、知河阳。初,子逊妄疏时政而并及其父不才,台谏官继有奏论,故罢之。

四年九月十二日,刑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兼枢密使晏殊罢为工部尚书、知(颖)[颍]州。制书以殊「罔念难疚,颇图晏安,广营产而殖私,多役兵而规利,致乃公论,达于予闻」。故有是命。

五年正月二十九日,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集贤殿大学士杜衍罢为尚书左丞、知兖州。制书以衍「自居鼎辅,靡协岩瞻,颇彰朋比之风,难处吁谟之地。顾群议之莫遏,颁朝渥之尚优」。故有是命,仍放朝辞。

三月五日,枢密副使、右谏议大夫韩琦罴为资政殿学士、知扬州。以董士廉上书论水洛城也。

七年三月二十一日,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贾昌朝罢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武胜军节度使、判大名府,枢密副使、右谏议大夫吴育罢为给事中归班。制书以昌朝「夙夜尽瘁,勤劳国事,帷幄倚其筹谋,天下仰其风采。剡封来上,还政为言,

特徇乃诚,俾均日逸」。先是,育与昌朝数争事帝前。是岁春大旱,帝经筵问高若讷,若讷陈《洪范》肃时雨若,今大臣争事而不肃,故旱。遂皆罢之。

四月一日,工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陈执中降授给事中,参知政事宋庠降授左谏议大夫,工部侍郎、参知政事丁度降授中书舍人,以自春不雨故也。十一月,执中复旧官。十七日,庠、度复旧官。

八年五月二十四日,枢密使、河阳三城节度使城:原作「郡」,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五改。、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夏竦罢枢密使,判河阳。初,卫士之变,领皇城司者皆坐逐,独杨怀敏降官,领入内都知如故。台谏官数言竦素结怀敏而曲庇之。时京师同日无云而震者五,帝方坐便殿,急召翰林学士。俄顷,学士张方平至,帝连言天变若此,盖夏竦奸邪所致。方平请撰驳辞,帝意遽解,曰:「且以均劳逸命之。」

皇佑元年八月二日,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陈执中罢兵部尚书、知陈州。制书以执中「一德佑于朝,公心推于众,间以江道演溢,版民流移,迭露章言,恳祈退避」。故有是命。初,执中以尚书左丞罢,既而帝以为恩礼薄,下学士院贴麻,改命之。

三年三月九日,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宋庠罢为刑部尚书,充观文殿大学士,知河南府。时言者以庠在相位,于国家无所建明,故出之。

十月二十二日,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文彦博罢

为吏部尚书,充观文馆大学士、知许州。制书以彦博「左右罄于一心,夙夜经于庶务。荐申奏述,恳避宠荣」。先是,侍御史唐介言彦博阴结禁中,且荐富弼为相,朝廷已责介春州别驾,而彦博自请罢重任,故有是命。

五年闰七月五日,户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庞籍罢守本官、知郓州。制书以籍「不能厉以正方,绳于群下,交联亲构,私谒彰闻谒:原作「遏」,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五改。。逮有司之讯词,合杜门而待罪,乃行蔽断,仍失重轻。故公议之弗容,在人言之莫遏」。故有是命。初,齐州人皇甫渊获赃,于法当得赏钱,渊上书请易一官,乃赂道士赵清贶及堂吏士:原作「王」,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五改。,而清贶,籍甥也,殆以为白籍殆:原作「始」;白:原作「自」。并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五改。。既而渊数诣待漏院自陈,籍乃勒渊归齐州。有小吏告清贶等受赃事,籍即捕下开封府,而清贶及堂吏皆以赃配南方。清贶未至配所死,上言者以籍阴讽开封府杖杀清贶以灭口,又言事当付枢密院,而不当中书自行,故罢之。然谓籍阴讽开封府失寔也。

至和元年七月七日,礼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梁适罢守本官、知郑州。制书以适「出入五年,周旋二府,苛慝比作,变异重仍。加复啧有烦言,达于予听,曾淑声之莫逮淑:原作「俶」,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五改。,在清议之弗平」。故有是命。

嘉佑元年八月十四日,枢密使、护国军节度使狄青罢为护国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陈州。时言者以青家犬生角,又夜有火光,中外以为疑,故罢之。

年六月七日,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文彦博罢为河阳三城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河南府,枢密使、山南东道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贾昌朝罢为镇安军节度使、右仆射、兼侍中、充景灵宫使。时御史郭申锡、张伯玉数攻彦博攻:原作「考」,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五改。,〔彦博〕内不自安,连上疏乞罢。谏官陈升之恐贾

昌朝代之代之:原作「中书」,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五改。,因摭昌朝在枢密院朝:原作「宗」,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五改。,多引用亲旧使臣,又治大第,设两客位以待内臣数事,继以为言,遂并罢之。

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枢密副使、右谏议大夫陈升之罢为资政殿学士、知定州。知谏院唐介等交上章弹奏升之素与勾当御药院王世宁连姻,而图柄臣,又知开封府,尝于豪民家市马而贱偿其价。帝出其奏示升之,升之请下有司辨虚寔,遂家居不出,自求罢去。帝遣中使以手诏出之,介等复居家待罪,顷复出之。如是者数四。帝顾谓辅臣曰:「凡除拜二府,朕岂容内臣预议耶 」而介等言不已,故两罢之。

七年三月八日,礼部侍郎、参知政事孙抃罢为观文殿学士抃:原作「忭」,据《长编》卷一九六改。、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同群牧制置使。以御史韩缜言其昏昧不任事也。

治平四年八月二十四日,神宗即位未改元。礼部侍郎、参知政事吴奎罢为户部侍郎、资政殿大学士、知青州。制书以奎「比者论斥台宪之臣,颇失执政之重,亲被手诏,目为内批,稽留成命,至淹三日,非所以恭于奉上而俾民不迷者也。爰从免罢,以申薄责」。故有

是命。

九月二十八日,检校太傅、同签书枢密院事郭逵罢为宣徽南院使使:原无,据《宋宰辅编年绿》卷七补。、知郓州。初,召逵赴阙,御史张纪、唐淑问具言逵自进用以来,人言至今不已,况闻王绹亲奉德音闻:原作「问」,据《宋宰辅编年绿》卷七改。,中外侧耳,日俟圣断。若用范仲淹两府出使例,落佥书,且在陕西任使,于逵亦未为损。又同知谏院滕甫言:「国初边将虽累着功 ,所官不过刺史、防、团,所授不过沿边巡检,故能得其死力,此圣王驾驭将帅之术也。乞罢逵佥书之命。」而逵亦屡乞郡,故有是命。

十月七日十月七日:《宋宰辅编年绿》卷七及《宋史》等书皆作「九月辛丑」,疑此误。,开府仪同三司、守司空韩琦罢为守司徒、检校太师、兼侍中、判相州。制书以琦「在成功而弗处,实有大以能谦,荐上奏封,恳辞政柄。顾倚毗之厚,诏谕数颁;而精恳之坚,辞诚难夺」。故有是命。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右谏议大夫、枢密副使邵亢罢为给事中、知越州。以言者论亢不才,引疾辞位,故有是命。

三年四月十九日,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赵抃罢授资政殿学士、知杭州。先是,王安石用事,议论不协,台谏、侍从多以言求去,抃上疏言:「非宗庙社稷之福,臣恐天下自此不安矣。」章九上求去,故有是命。

七月四日,行尚书刑部侍郎、充枢密院使吕公弼罢为吏部侍郎、观文殿学士、知太原府。公弼在枢密六年。先是,王安石变法,公弼数言宜务安静。又与韩绛议论不协,孙嘉问窃公弼论事奏草以示安石,故命罢之。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吏部侍

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韩绛罢,守本官知邓州。制书:「属者羌渠陆梁,戎候骚动,辍自二公之列,往定安边之图。而听用匪人,违盩初诏,统制亡状统:原作「讨」,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七改。,绥怀寡谋,擅兴征师,深入荒域。卒伍骇扰,横罹转战之伤;丁黄驰驱,重被赍饷之役。边书旁午,朝听震惊。」故有是命。

六年四月二十六日,枢密使、守司空、兼侍中文彦博罢守司徒、判河阳。制书以彦博「秉国大钧,绝席庙堂之上;经时常武,运筹樽俎之间。惟吾老臣,多所更践,恳辞机务,往殿近藩」。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七日,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冯京罢,守本官知亳州。制书以京「参决机务,为日兹久。予违汝弼,何惮不为。国有刑人,大夫不养,义当共疾,遏绝庶顽。而乃启导奖进,阴为主宰主:原作「王」,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八改。。」故有是命。

十月三日,给事中、参知政事吕惠卿罢,守本官知陈州。制书以惠卿「向以经术文辞入侍左右,不次拔擢,俾预机政,而乃不能以公灭私,为国司直,比阿所与,屈挠典刑,言者交攻言:原作「交」,据《宋宰辅编年绿》卷八改。,深骇朕听。」故有是命。

九年十月二十三日,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兼门下侍郎王安石罢为检校太傅,依前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江宁府。制书以安石「引疾自陈,丐闲甚确,宜仍揆路之秩,载加衮钺之荣」。故有是命。

十年二月十八日,尚书礼部侍郎、枢密副使王韶罢为观文殿学士、户部侍郎、知洪州。韶在枢府四年,自陈母

老乞外,故有是命。

元丰二年五月十七日,尚书工部侍郎、参知政事元绛罢,守本官知亳州。先是,太学生虞蕃上书讼博士受财不法,逮系诸生,词连绛子耆宁,故有是命。

三年九月十六日,尚书工部侍郎、同知枢密院薛向罢,守本官知(颖)[颍]州。先是,知谏院舒亶言:「开封府界提举官陈向,近于枢密院议养马事,枢臣薛向等论议喧悖,中外传播嚣然。」诏:「薛向论事反复,无大臣体。」故有是命。既而御史满中行言:「向黜守(颖)[颍]州,责命已行,曾不知惧,偃然自若,乞重加贬窜。」又诏改知随州。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枢密使、正议大夫、兼群牧制置使冯京罢为光禄大夫、观文殿大学士、知河阳。京自请守藩,故有是命。

三月十三日,太中大夫、参知政事章惇罢,守本官知蔡州。以大理寺劾惇父俞及弟恺占民田,故有是责。

五年五月十日,正议大夫、枢密副使、权发遣宣徽院吕公着罢为光禄大夫、资政殿学士政:原作「正」,据《宋宰辅编年录》卷八改。、知定州。先是,乞补外,帝遣使封还其奏,至是再有请,故有是命。

六年七月十三日,知枢密院、太中大夫孙固罢为通议大夫、观文殿学士、知河阳。以引疾求去位,故有是命。

八月十八日,太中大夫、守尚书左丞蒲宗孟罢,守本官知汝州。以缮治西府违法,御史杨畏言其 私坏法,无复纲纪,大臣如此,何以辅人主正百(百)[官],诏御史中丞与杨畏根究以闻,故有是责。

十月十一日,诏:「宰臣、执政官

因罪降黜,守本官以下,应缘前两府恩例,止依本官;候有迁除职名迁:原作「选」,据《长编》卷三四○改。,即依旧例。」

七年七月十七日,中大夫、尚书左丞王安礼罢为端明殿学士、知江宁府。初,张汝贤弹奏王珪与安礼陈乞子侄差遣事陈:原作「仍」,据《长编》卷三四七改。。上以珪子仲端已退所乞差遣退:原作「选」,据《长编》卷三四七改。,其安礼子枋、侄游差遣有条许用例奏钞,汝贤格不下,又疏安礼素行贪污。上既罪汝贤,安礼亦求去,故有是命。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二日,尚书左仆射、正议大夫、兼门下侍郎蔡确罢为观文殿学士、知陈州。时司马光、吕公着、苏轼、苏辙、吕大防、刘挚、王岩叟相继进用,确遂连表乞解机务,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正议大夫、知枢密院事章惇罢,守本官知汝州。制书以「比议役书,本俾参订。当其敷纳,初不建明建:原作「谏」,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九改。;迨于宣行,始兴排沮排:原作「诽」,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九改。。务从含贷,益至喧呶。鞅鞅非少主之臣,酠酠非大臣之节。稽参故实,稍屈典刑,其解政机,往临郡寄。」初,左司谏王岩叟言:「惇凶焰日炽,恶德不悛。近帘前争役法,词气不逊,又称天下之人共以免役为害。陛下一日复差法,中外欣悦,而惇独为异论,妄生沮难,动摇人情。」右正言朱光庭亦言惇谋,乞行显诎,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正议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韩缜罢为观文殿学士、知(颖)[颍]昌府。制书以缜「至诚屡抗于封章,自讼恐妨于贤路。异乎矜功要名而去者,尤得难进易退之体焉。是用迁秩崇阶,升华禁殿,陪敦邑赋,增衍

户封。而况郑壁近邦壁:原作「璧」,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九改。,于门故里于:原作「守」,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九改。。为国藩辅,曾侍燕闲之余闲:原作「间」,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九改。;乃心王家,勿忘启沃之志忘:原作「志」,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九改。。」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四日,正议大夫、中书侍郎张璪罢为资政殿学士、光禄大夫、知郑州。璪执政凡六年,至是乃罢,从其请也。

二年四月二十七日,通义大夫、守尚书左丞

李清臣罢为资政殿学士、知河阳。清臣累表请补外,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二日,正议大夫正:原作「政」,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九改。、守门下侍郎韩维罢为资政殿大学士、知邓州。以御史论其多除用亲属也。

四年三月十八日,中大夫、守尚书右丞胡宗愈罢为资政殿学士、知陈州。以言者论宗愈自为御史中丞,论事建言多出私意,与苏轼、孔文仲各以亲旧相为比周旧:原作「书」,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九补。,力排不附己者,操心颇僻,岂可以为执政。宗愈亦力求罢免,故有是命。

六月五日,太中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范纯仁罢为观文殿学士、知(颖)[颍]昌府。制书以「方倚成而熙绩,遽引疾而退身。言虽重违,礼实增厚。加殿中之近职, 寰内之大州」州:原作「洲」,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九改。。

同日,中大夫、尚书左丞王存罢为端明殿学士、知蔡州。存执政凡二年,至是蔡确以诗得罪,存与宰相范纯仁留身帘前,合力固争,以为不可贬确,又谓不宜置之死地。既而确再贬新州,存与纯仁皆罢去。

五年十二月一日,太中大夫、守尚书右丞许将罢为资政殿学士、太中大夫、知定州。先是,将累表陈乞外任外任:原作「在外」,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一○改。,上批:可特除资政殿学士,转一官知定州一:原无,据《宋宰辅编年录》卷一○补。,所命词作

「自陈均劳逸」

✎ 编辑模式  —  宋会要辑稿卷二百八十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