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零四

宋会要辑稿卷一百零四

断遣。如遇赦恩,并仰禁系具所犯奏裁。」自是,凡将大礼肆赦,皆申明此诏。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闻京师有壮年为盗被黥者,多纵不逞,以扰平民。宜令开封府具名捉搦,分隶于外州。」九月,诏禁京城诸厢察盗人扰民者。先是,京城无赖辈系名于厢司,畜养用以巡捕奸盗,常在阛阓中诱致愚昧,多设欺以取物,而其主不敢言。上封者请擒捕收窦,以绝其弊,故有是诏。

四年三月二十日,诏自今遣使出外捕贼,不得制造陵迟盗贼之具。先是,内侍杨守珍捕贼京东,移牒应天府,令造木驴并钉架各二,准备陵迟贼人,本府以闻,故条约之。

久之,知干殁贼,臣等寻尽获贼人。」诏赐知干家米麦缗钱,仍给复三年。 十月二十一日,陕府西路提举巡检捉贼许怀言言:「昨因擒捕贼人,其贼突入百姓游知干地分,知干率家人持杵格

五年正月十一日,京东都大巡检胡守节言:「部民王吉知 贼匿所,密以告官,请俟擒获,以其赃给之。」帝曰:「如此,则被盗之家,无乃重伤乎 宜赐官钱三万,赃物悉归其主。」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如闻沿汴护堤河清卒贼害行客,取其资帑,弃尸水中,颇难彰露,可明标赏典,许人纠告。」

六年五月八日,河北沿边安抚副使贾宗言:「诸处捕获贼徒,经本州岛勘断,内有通指连带别州为盗之处,彼处以捕缉未获,其捕贼官吏依限决断,两不相知。欲望自今后应如此类,并关

报被贼(州)军销破贼数。内若未获全火,即令同共用心捉搦,免致虚行责罚。」从之。

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应巡检捉贼使臣,许于手下选有行止干事兵士三五人,给与贴文,令于地分内缉捉贼人。」

九月十二日,入内供奉官、提举陕府西路捉贼杨守珍等言:「自今捕到强劫贼内合死者,请以付臣陵迟,用戒凶恶。」诏曰:「法所以禁奸暴,明重轻,苟增峻于常科,寔滋章于政典。朕每览载籍,详思令猷,汉文帝因缇萦而废肉刑,唐太宗读明堂而减徒罪。惟刑之恤,在邦必闻。岂于安平之时,而行惨毒之事 宜令杨守珍等捉贼盗内累曾杀人为恶者,送所在州府照应诣寔奏裁,自余并送所在,依法论决。」

十一月十二日,上封者言:「川陕州军民被盗者,多为村耆隐匿,不(便)[使]画时申官擒捕。欲望自今如有违犯,其耆长押赴阙决隶军籍。」从之。

九年八月八日,定州言:「安喜县尉尚至忠遇贼力敌,亲被流矢,贼逃走,至忠独跃马挟弓矢,逐之七十里,从行无及者。踰县界,斩二首而回,以获非全火,人数且少,无超奖之例。」诏令铨司替还,磨勘引见。

十七日,命入内殿头赵怀宝、高品李允文率步骑四百往并、代州捕贼。

九月二十四日,命御前忠佐廉州刺史郑怀德、内供奉官李知信发青州(虞)[虎]翼军与京东提举都巡检使何荣、赵继昌等,同捕盗贼。

十月五日,诏:「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巡检使臣、县尉,自

今获贼,如赃伏露验,事寔显白,而拒抗不即承引及隐蔽徒伴者,许量拷讯,数勿过二十。无得因缘伤平民,容贼妄指雠隙,重成烦扰。」先是,捕获强贼,例皆拒抗,复不许决问,以是率多透漏。故有是诏。

天禧元年三月二十三日,给威猛卒二百人隶京东都巡检使何荣、滨棣水陆巡检使赵继昌棣:原作「 」,据《长编》卷八九改,下同.,其捕盗有劳者奖之。时上封者言滨、棣、淄、齐、郓、伓州茭莽翳荟,寇盗所伏,巡逻地远,请益兵以儆故也。

敌,获劫盗十人已上,虽不全火七人已上,不及七人而强恶者,并奏裁。」 九月三日,诏:「自今令、尉躬自

八日,寿州言:「城西镇将李文谅与勇健军校孙兴结徒十二人,贼杀沿淮巡检殿直王骥,权都监右班殿直王日用捕杀之。」擢日用为左班殿直、合门祗候、本州岛兵马都监,仍赐器帛,录骥子仁静为三班借职。

二年三月,诏诸路转运司,应部内诸州有神庙不系赐额佛堂,无僧主持,据山险孤迥之地,为盗贼藏伏者,并令毁拆。时坊州有 盗结构于山中佛舍,至是捕获,上封者以为言,故有是诏。

四月十四日,(招)[诏]河东转运司:「自今寇盗攻劫居民,令村保实时申官收捕,敢隐而不言,干系人悉寘于罪。」先是,上封者言边郡民有被盗者,本村耆保抑而不言,望赐条约,故有是诏。

闰四月三日,诏:「如闻自京西泗州沿汴两岸,有盗杀伤行人,及沿河邸店官私舟中潜害旅寓之人,弃尸河流,没其衣

服财货。可令开封府、京东西、淮南转运司督沿河地分巡检、催纲巡河使臣捕盗,官吏旦夕巡察。如有旷慢,重寘其罪。仍许同舟邻保诸色人及同谋知情者首告,释罪旌赏,知而不告,并案如法。」

五月十五日诏:「先是,许巡检使臣选所辖兵士,给牒令探刺盗贼行止之所。如闻不禀朝旨,辄取停废军士及无赖之民充选,搔扰平民,自今并依元诏,违者当寘于罪。」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诸路州县乡村耆保、公人,自今除强盗失于申报及捕盗迁延,并依旧条科违制之罪。自余小可窃盗,并依捕盗官员例,从违制失定断。」先是,都官员外郎严颍言:「凡乡村有盗,耆保失于申报追捕者,悉科违制之罪;轻重未适。乃命法官详议而申明之。

十二月,诏:「开封府诸县巡检、捉贼使臣,自今后若捉到强劫贼人,有通指徒伴,即须据的寔藏避所,密行追捉,仍详闻赃伏去着,方得申解。不得妄出文引差人下村,勾追平人作眼,执缚恐喝钱物,搔扰户民。」

五年五月四日,判河南府王钦若言:「渑池县民为贼亡走,禁其妻仅三百日,昼日令众,迫于饥寒。臣寻令本县 放知在。望告示诸路,有禁留令众一季,不获正贼者,责保知在,或朝廷悯其淹延,止责地分巡检、县尉、耆长、保人,依限缉捕。」诏从之。

八月十一日,驸马都尉王贻永言王贻永:原脱「永」字。按《宋史》卷四六四《外戚传》,王贻永于咸平中尚郑国公主,授驸马都尉。今据补。:「诸州捕盗,每限内不获,其耆壮、弓手、典吏并行决罚。缘典吏止行遣文字,与弓手、

耆长情理不等,望自今俟三限、不获,典吏从杖七十区断。」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十八日,诏令后诸道州府弓手、耆长、壮丁、百姓等,因捉杀人贼伤中重者,支钱二千,轻者一千,以系省钱充。

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淮南、江浙、荆湖、福建路巡捉茶盐司:「巡检捉贼使臣、县尉,除依宣命比折酬奖外,如二万斤以上,更能捉获数目,委制置转运司保明,优与酬奖。」

二十二日,诏:「诸处盗贼败获,根勘前后行劫度数极多,长吏已下,止常行遣,殊无申奏,巡检捉贼使臣、复不能用心捉贼,本路转运使、提点刑狱亦不举觉奏闻。凡有贼盗,多为村耆告属,或抑逼被劫之家,私陪钱物,更不申报,及减落贼人数目,规避科校,及至贼败,即便陈首。兼乡村内多藏贼盗逃军及诸恶迹之人,或利资财,或惧雠报,并不告官。其巡检、捉贼使臣,亦避见不获盗贼批书历子,并不觉察申举,诸州军当职官复不能觉察,严行惩诫以止绝。乡川惰农凶恶之人,每诸县捕送正贼,多被贼人亲党用幸于司理院等处,作弊漏泄,故出贼人。仰诏到日,委诸路转运司具录遍牒诸州府军监,自今常切觉察管属诸县,每有盗贼,画时据寔申报本州岛军,候见所报,实时(捉)[差]巡检使臣捉杀。敢依前住滞,其耆〔长〕及应干捕贼人情理重者,并当决配,命官亦当重断,更不在陈首之限。仍令乡村人户耆邻、村保递相觉察,有(随)[惰]农凶恶为盗之人,

并受财窝盘贼人家,明告具官,耆保邻人与免盖藏之罪。诸州军每有盗贼,立便填寔日奏闻,仍追取巡检捉贼使臣历子,依条批书,候获,即与销破。如捕到贼人,委本州岛提举勘鞫,不得出入罪及漏泄狱情,违者并当重断,经赦不原。应巡检捉贼使臣捉获全火贼,或累行劫盗强恶之人,当行酬奖。如不用心,致贼盗害民,及比较一界所捉贼之数少,亦当严行朝典。仍令委转运使体量管下提举捉贼,及都同巡检驻泊捉贼、管界并在城巡检,捕贼有劳及旷慢、年老懦弱者,各具事状以闻。」

二十六日,诏:「觉察缉贼公人、军人,如自作非违,及受幸放纵贼人,仰勘罪闻奏,当行严断。即不得差军人监逐耆长等,于别州军缉捉,违者重行朝典。」

四年正月十八日,纠察在京刑狱司章得象言:「今后应有指引贼徒打劫人户财物人等,乞别立条制定断。」审刑院、大理寺众官参详,欲乞今后如有指引贼人、受赃入己,并减元谋一等;若不受赃,又减一等。本条重者,自从重断。」从之。

六月十一日,金部员外郎尚霖言:「郓州平阴县弓手在家窝盘贼人,结连徒党,资给粮糗,供借器仗,利其厚赂,庇此凶人。欲望自今应捕盗公人停藏贼人,虽遇赦,并奏候朝旨。」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诏:「自今应强劫并杀人,许人陈告。如捕获一名,支赏钱五贯,内军人仍转一资,公人百姓仍除二税、衙前差徭外,与免户下三年

诸杂差徭。如系全火败获者,告人据数支钱外,更(扰)[优]与酬奖。所支赏钱,以犯人家财充。如不足,即以系官钱充。」先是,供备副使张君平上言:「贼众行劫之后,散往它处寓藏,典卖脏物。军民虽有知者,以事不干己,不敢告官。望立条约。」故有是诏。

十二月八日,诏:「应诸处如获捉强劫贼人与民为害者,虽该赦文,合行释放,亦仰奏候指挥。其首身贼人该赦免罪者,委是强恶与民为害,不可存留在彼,即押送赴阙。」

七年五月二十一日,审刑院、大理寺上言:「自(如今)[今如]敌捉贼全火以上,伤与不伤,该旧 酬奖者,内历任资考合入令录,并授京官,仍赐绯章服。若全火不及十人而伤中者,亦授京官。」奏可。 县尉躬亲

敌,捉杀全火十人以上强劫贼人,伤与不伤,令除朝官, 八年八月七日,诏:「诸处令、尉捉杀到贼人,刑部详定,多称不该先降 命酬奖。窃虑用功捉贼官吏无以激劝,须议别行条贯:应自今令、尉亲领弓手(卫)[尉]资考合入令录者除京官,未合入令录除节察推官,仍赐绯。全火不及十人已上伤中者,令亦除(官朝)[朝官]敌捉杀七人以上不全火,并五人以上 敌,能设方略亲自捉获全火十人以上,令除京官,尉除令,如资考未合入令录除节察推官。 敌捉杀十人已上不全火,并七人以上全火,及虽不 ,尉资考合入令录者除京官,未合入令录除节察推官。虽是全火伤中不及三人者,奏取旨。

敌捉杀全火,虽不及五人,亦许具收捉次第保明闻奏,当议比类量赐酬奖。内有朝廷曾降指挥,或待遣使臣收捕未获,今来令、尉能亲自捉获者,别与指挥。若不该前项条贯酬奖,当时三分捉获二分,与减三选,加三阶;一分与减两选,加两阶,一分以下,与减一选,加一阶。若该前项条贯,合除京朝职事官者,内流外出身人,当议比类闻奏。其今日以前得替已经参选磨勘者,不在此限。所有随行兵士、弓手,内有用命杀贼,显有功劳者,亦仰具等第奏闻。所有诸司使、副已下班行使臣等,枢密院比类指挥。」 敌与不 敌捉到十人以上不全火,七人以上全火,令除执事官,尉资考合入令录者除万户县令,未合入令录除万户簿尉,仍并与家便差遣。凶恶贼徒以为民害者,令、尉能亲自 全火,及不

九年八月十九日,合门祗候李大夫言:「乞许巡检、县令、尉、军士、弓手缉捕寇盗,事下法寺,请止听于本军、县择弓手一名缉探。每季一代,仍与诸县轮差,常切钤辖,无纵搔扰闾里,恐喝财物,及有剩数,违者重治其罪。」奏可。

二十二日,侍禁杨遵请令岚、石、隰州逐铺制小沙锣 ,寇到,鸣鼓集众,迭相救援。其鸣 ,止听下、上两铺驰救,余则各为警备。从之。

闰十月二十一日,鼎州赵简易言:「州县镇铺郭门外有盗,望委令、尉厢镇同捕。」从之。

十年五月十日,尚书刑部言:「省司准中书批送诸处申奏,令、尉

敌捉杀,不该酬奖。按编 ,应转运司及诸州军部内令、尉获贼合该酬奖,仰保明申奏,如不应条贯,妄有申奏,仰刑部疏驳闻奏。 称捕捉强劫贼,乞依天圣八年敕酬奖者。检元案看详,多是捕捉限内因缉逐根勘关连之人,或先获一两人,相次捉获,或移牒别州捉送,虽有数目,缘不是聚集(所今)[今所]敌之状。其贼须具凶恶情由,或朝廷专使收捉不获,今来捉杀次第,应得元 合该酬奖,保明闻奏。即委刑部以断贼案,勘会施行。若州军长吏推避拖延,不为保明申奏,致有陈诉者,亦重行朝典。如妄有保明,自依元 施行。」奏可。 敌捉杀,赶称四散,粘袭捉杀到,明有器仗、捕捉方略、围掩 敌次第、及素来凶恶、能设方略之状,便请酬奖。欲乞自今后应捉杀强劫贼,委是行劫之后不曾分散,及自来结集,虽各潜藏,捕获之时一处拒敌,及 奏者,多称据状及下县分析,官吏又不保明,便只卤莽闻奏。如选人进状,亦称于历子内批到,又将勘会,多与元奏案人数不同,须至再下本州岛,兼取保明。其当职官吏若或移罢,多不保明,只凭所司分析,淹延舛谬,易生伪滥。又不详天圣八年八月 意,不具

明道二年三月二十三日,诏县弓手不得充巡检司捕盗贼。

九年八月敕文九年:天头原批:「明道无九年」。「九年」疑为衍文。,禁民间诱聚兵民赌博之家,官司严行捕捉,人得告言。犯者具狱,当议投配恶地。告言有赏,纵而不察,有司论罪。

景佑元年

正月十六日,京东安抚司言:「诸处捉获强劫贼人,有情理切害巨蠹者,许逐处凌迟。」诏:「应灾伤州军捉获强劫贼人,内有曾杀害人命及累行劫盗情理巨蠹者,即许凌迟处死。」二月十五日,京东提点刑狱崔有方言:「体问得齐、郓州界有军贼打劫人户,期 变主不敢申报。乞今后仰县令(知县)选差弓手二人缉探。如有贼盗打劫,画时申报。」诏依奏,候丰稔日依旧。六月十八日,审刑院言:「自今巡检、县尉下军人、弓手,以缉贼为名,捉搦平人,执缚拷决,逼取资财。乞从强盗定断,至死奏裁。」从之。

闰六月一日,梓州提点刑狱王端言:「今后杀人者,许人陈告,乞给赏钱三十贯。」诏杀人贼未获,许人告捉,赏钱五十贯,以犯事人家财充;不足,以系省钱添给。

二十八日,刑部言:「今后强劫贼在三限内,县尉能亲自领人诸处捉获七人以上全火,十人以上不全火,乞与免选注近官。」从之。

八月七日,刑部言:「令、尉捕盗合该加阶减选及超资者,乞移文逐州,批上历子,代还,委铨曹磨勘。」从之。

三年八月五日三年:按下条为「三年正月」,则此条当是「二年」。,门下中书言:「应诸路州府、军监等,今后如有委实强劫凶恶杀人,结连徒伴十人以上,累行打劫,伤害人命,收捕未获者,即官中出(卖)[赏]钱一百贯文,许人告捉。」奏可。

三年正月十三日,开封府范仲淹言:「上元放灯夜贼许人告捉,等第给赏钱。」从之。

五月二十日「五月二十日」下,据文意当脱「诏」字。,诸令、尉捉杀强劫贼人,刑部定夺,多

称不是躬亲,不该酬奖。深虑不切用心,甚非激劝之意。自今令、尉如能设方略,差人捕杀强劫贼全火七人以上,不全火五人以上,及以为民害凶恶贼三人以上,并逐处保明闻奏,当议比类酬奖。合加阶减选而不愿者,合入远即与近地,合入近即与家便。

七月十九日,侍禁、(阁)[合]门祗候、咸平都监刘安道捕得逃卒张兴引集亡命于禁门前渠内止宿,号无忧洞,诏开封府劾其事以闻。

宝元二年十一月四日,知青州赵 请自今厢界耆长、弓手捕盗人等如交替,即有未获立限捕贼,并交割管认,将交割限内日数中分,定入限一半日以前交到。(今)[令]后人管认;捕获以后,交到令前人管认。捕捉不获,依条科决。第一限内交替,即前界认第一限科校,自余并后人管认科校。其在第二、第三限内交替,准此。

杀有劳,当超资酬奖。」 康定元年十月三日,诏:「诸处强恶贼有未获者,委流内铨三班院出榜募人捉杀,许于中书、枢密院投状。如能巧设方略,亲行

十一月四日,江淮制置发运使张锡言:「沿江淮南岸都同巡检使臣、县尉,自今并乞令通管江淮内贼盗公事,不得止以中流为界。如不获盗,依条科罚。」从之。

二年七月十四日,广东(铃)[钤]辖司言:「问得海商邵保称,昨入占城市香药,见军贼鄂邻等百余人遁去本国,国人言国王见縻羁(人)[之],恐大朝求取。」诏降诏占城示谕,赐与器币,令本路转运与

广州选牙校或使臣二人赍往赐占城国王,仍推贼首五七人羁致阙下,余党于本国殄戮。其选去牙校,还日与班行,使臣循资。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一 捕贼 捕贼一

捕贼一下卷亦署「捕贼」,此处标题当删。

【宋会要】

庆历元年十一月,诏:「如闻淄、济等州民间置教头习兵杖,聚人为社。自今为首者处斩,余决配远恶州军牢城,仍令人告捕之,获一人者赏钱三十千。」

二年五月二十四日,诏:「府界持仗劫粟盗贼未捕获者六百九十余人,恐结成群党,转为民患,令开封府应曾伤财主及元谋三人即加擒捕,依法处断,余限百日归业,除其罪。」

八月二十八日,以侍御史仲简、崇仪副使王整为京东路体量安抚,并提举催捉贼盗。

闰九月二十四日,江南西路转运使齐廓言:「今后有结党行贩禁盐之类,望许其徒举告,节级加赏。」从之。

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凡有劫盗入州县城者,其长吏、都监、巡检、令长并劾罪以闻。」

三年六月二十九日,右正言、集贤校理余靖言:「朝廷所以威制天下者,执赏罚之柄也。今天下至大而官吏弛事,细民聚而为盗,诚不能禁止者,盖赏罚之不行也。若非大设堤防以矫前弊,则臣忧国家之患不在夷狄,而起于封域之内矣。南京者,天子之别都也,贼入城,斩关而出。解州、池州之贼不过十人,公然入城虏掠人户。邓州之贼不满二十人,而数年不能获。又清平军贼人入变,城主泣告,而军使反闭门不肯出。其弊如此,而官吏皆未尝重有责罚。欲望贼盗(哀)[衰]息,何由可得 今京东贼大者五七十人,小者三二十人,桂阳监贼仅二百

,动有死亡之忧,避不入贼,止于罚铜及罚俸。谁惜数斤之铜、数月之俸,以冒死伤之患哉!乞朝廷严为督责捕贼赏罚,及立被贼劫质、亡失器甲,除名追官之法。」从之。 人,建昌军贼四百余人,处处蜂起,而巡检、县尉未知处以何罪,当职大臣尚规规守常,不立法禁,深可为国家忧。且以常情言之,若与贼

八月二十六日,诏:「陕西北有贼张海、郭邈山,群行剽劫,州县不能制。其令左班殿直曹元(诘)[ ]、张宏,三班借职黎遂领禁兵往捕之。」

九月一日,置开封府诸县巡检各一员,又分东、西二路,置提举捉贼各一员。

二十九日,诏诸路提点刑狱司专管勾巡检贼盗公事。

十月二日,诏利州路转运司,如闻群盗入金州劫居民,其令梁、洋二州出兵邀击之。

十三日,诏:「有盗贼掠人,其捕盗官吏并当日具所杀掠人数,申本属州军。逐州军亦限当日上奏。如敢隐落而辄稽违者,并以违制论。」

二十二日,资政殿大学士、知河南府范雍兼都大提举京西四路诸州军兵甲巡检贼盗公事,内陈州提举蔡、许、汝、颍四州,河阳提举郑、滑二州,邓州提举唐、随二州、信阳、光化二军,襄州提举郢、均、房、金四州。仍诏今后并选差两省以上或曾任转运使、提点刑狱、知大漏人知大漏:疑有脱误字。,令体量辖下都监、监押、巡检、县尉内有怯懦、老疾、贪滥苛酷者,管兵使臣、将校不善部辖教阅者,具名闻奏。每遇部内有贼盗处,催促捉杀。如

大段惊劫,便仰勾抽兵马,疾速擘画救应,不管走透。仍令部内逐州军长吏、巡检、县尉,如邻近州军有贼盗但地分相近处,立便关报救应,仍申所隶提举官司,仰候见报,即火急救应。提举官如懈怠,朝廷察访得知,或因言事官论奏,并行降黜。如在任举职,致贼不犯境,或能除寇盗,并当升擢。

四年三月十二日,赐荆湖南路捕击山徭军士缗钱,仍令内侍赍手诏体量捉杀次第以闻。

二十三日,诏:「如闻近日多有无图之辈,虚称有贼惊劫,扇摇人户,官吏不仔细巡察的实,惟务张皇,便作奏闻,惊扰人户,动惑众情。其谕官吏,凡有申报,并仔细体谅徒党人数、行径次第的实,关报邻近州县,(遁)[递]相关报,不得便凭虚声张皇贼势,卤莽行遣关报邻州,惊(优)[扰]人情,别致失事,走透奸贼,必重行朝典。」

四月五日,帝谓辅臣曰:「前发兵捕衡、道、永州徭贼,如闻误杀山下居民,其令每口给绢五匹,仍抚存其家。」

六月七日,枢密院言:「桂阳监等处蛮贼邓文志、黄四等已行剪除。今据知潭州刘沆等奏,逐人有状悔过,乞放罪招安。」诏降 膀下衡、道、永州、桂阳监,应邓文志、黄四等洞内一行徒党,并许首身,特放罪,仍等第安排及支袍带。

八月二十七日,田况言:「保州沿边人户多扇言军贼作乱,引契丹军马入界。以臣所料,必有奸人固欲动摇边民。乞下沿边安抚司,密令捕缉,法外施行。」从之。

五年四月二

十三日,枢密院言:「昨谕诸路州军,如今后诸指挥内有知次第人陈告,洎徒中反告,并结构逃窜之人,并等第改转及支赐。近诸处劾到告事军人却有虚妄告首情罪,希望恩赏。欲令诸路转运提刑司,今后军人或诸色人首告兵(给)[级]结构逃背,仰当职官员先且密切审问的实,方得施行,合要人密行追捕。」从之。

五月二十三日,诏:「官员使臣、诸色人等捉杀到强恶劫贼,只委本属州具所获人数、捕捉次第,保明申奏,不须候提刑、转运保明文字,方行定夺。」

六年二月十七日,诏陕西四路经略司:「陕西未用兵前,边上失于防察,累有不逞之人投入西界。宜密谕沿边官吏及藩部弓箭手,有能以计捕获者,(常)[当]不次迁擢之。」

十一月十六日,诏河北、京东西路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籍诸州军所申盗贼数,严督官吏捕逐之,每半月据所获入马递以闻。

皇佑元年二月八日,诏发京师禁军十指挥赴京东、西路驻泊「东」下原衍「东」字,据《长编》卷一六六删。,以备它盗。

敌,能设方略捕获同火强劫及凶恶贼人,并据人数于庆历编敕本条上递降一等酬赏。若捕盗官虽非躬亲,但擘画差人捉杀到,即据所获人数依编 元条各降一等外,更降一等酬赏。上顷如各无可降,更不理为劳绩。内 敌捉杀,及虽不 二年闰十一月二十四日,审刑院大理寺言:「准中书送下何郯奏请,今参详。欲乞应捕盗官及非捕盗官,但能亲率人众(募)[幕]职

敌,捉杀到久为民害凶恶贼人,等外赏轻并不及前项赏格者,特与临时量轻重取旨,加等酬奖。已上并委本州岛依条保明申奏。如有不实,其应干系保明及州县元勘贼官吏,并从违制分故失定断。诏依所奏施行。所有诸色人并公人军人及停藏贼人并受赃却捉杀贼人,并缉事军人等,告捉贼人,并未曾定夺, 州县官未成两考,获贼降等外合转次等京官者,职官循资,令录除节察推官,判司簿尉除初等职官,仍各知县。其捕盗官及非捕盗官,委是躬亲(今)[令]审刑院、大理寺再详定以闻。今参详,欲望自今应公人及诸色人等,如遇贼发,能起意自设方略,率众捉杀到同火贼徒,每强劫十人以上或凶恶七人以上者,与三班差使、殿侍内职员名目;高者临时取旨,更与酬奖。不愿者许买扑第一等酒场一次,仍支赏钱二百贯文。如或强劫七人以上、凶恶五人以上,与下班殿侍,不愿者许与第二等厢镇或酒场一次,仍支钱一百贯文。如获强劫五人以上、凶恶三人以上者,与下班殿侍,不愿者许指射第二等厢镇或酒场一次,仍支钱五十贯文。如获强劫三人以上、凶恶两人者,许指射第三等厢镇、酒场。其余各处身分获到人数,每强劫一名强劫:原脱「劫」字,据上下文例补。,公人与转一资。内有已充节级者,更与节级一次,无级节名目者,与免本户下一次差徭科配,无租税者官支赏钱十贯文。每凶恶贼人一名,并依强劫贼酬

赏外,更各支钱十贯文。应停贼及知情受赃人,如却能计谋捉杀贼人,并贼人见在本家宿食,能来告官,因兹获贼者,一所获人数,并依上条酬赏,仍特免停赃、知情、受赃本罪。其虽计谋捉杀,不经官司告首,别致彰露,即不免停脏等罪。若只是知贼人处所,能来告,因兹获贼,即不免停赃等罪。若只是知贼人处所,能来告,因兹获贼,即处所获人数,比起意捉杀人例减一等酬赏。内获强劫三人以上、凶恶两人,合该减等酬赏者,并支钱五十贯文。如告获强劫二人或凶恶一名者,亦支钱十贯文。应差出缉事(人)公人,如缉得同火贼人告官,因而捕获,每强劫十人以上、凶恶七人以上,与转一资,仍赏钱一百贯文。强劫七人以上、凶恶五人以上,与转一资。强劫五人以上、凶恶三人以上,只支五十贯文;强劫三人、凶恶两人,亦支钱三十贯文。若不及上件人数,强劫每〔名〕支钱五贯文,凶恶每名支钱十贯文。如一年内缉到强劫、凶恶贼人累计数及二十人以上,委实得力,许本属州军次第保明闻奏,当议相度别与酬赏。其诸色人官司临时差出缉贼者,亦比类此例酬奖。上项除合该殿侍酬奖,(己)[已]奏取朝廷指挥外,余并委本州岛依条施行。」奏可。

十二月八日,臣僚上言:「四方州郡常切谨视盗贼,应采取金银铜矿及鼓(铁)[铸]钱币,聚集群众之处,宜密设方略,常为警备。诏:「巡检、县尉、捉贼使臣内有疾病昏昧及弛慢不堪承职事者,令逐路转运使常切体量。如有不

得力者,仰于辖下选差勾当得事官员对移,仍具因依以闻。」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北)[比]齐、郓、( )[棣]、博等州寇盗群起,宜令巡检、县尉会合捕除之。其不任职者,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廉察以闻。」

盗三人,请甄赏之。」帝曰:「海非独除去民害,兼能复其父雠,宜优赏之。」 而死。其子海,复获所 八月,宿州言:「百姓董华屡尝获强恶盗,近又与贼

十月六日,大理寺言:「信州民有劫米而伤主者,法当死。」帝谓辅臣曰:「饥而劫米则可哀,盗而伤主则难恕。虽然,细民无知,缘于饥尔。」遂贷之。又曰:「用刑宽则民慢,猛则民残。为政者当得宽猛之中,使上下无怨,则水旱不作矣。卿等宜慎之。」

四年三月六日,置广、惠二州提举捉贼一员。

四月九日,诏:「应今后命官犯罪理雪及捕贼叙赏,如曾丁忧,并与除出持服月日外,依编敕年限厘革施行。」

六月十三日,命洛苑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曹修为广南东路同体量安抚经制贼盗。

七月三日,秘书监、知桂州余靖经制广南东西路贼盗事。

八月十六日,诏:「广南有能捕获侬智高者,授正刺史,赏钱三千贯,绢二千匹。获智高母,授诸司副使,赏钱三千贯。获贼将黄师宓、黄玮,授东头供奉官,赏钱一千贯。」

九月四日,诏:「自来诸处奏到捕盗官捉贼杀人,并下刑部定夺。若系灾伤地分及赃物内有斛斗者,皆不依元定酬奖条贯,依例降下等第。虑有虽系灾伤地分,

却是凶强贼徒,或赃内虽有斛斗,又别有大段财物,若一例降等,则酬奖稍轻,无以激劝。令刑部今后定夺捉赃酬奖,系是灾伤地分阙食之民打劫粮食,或斛斗之外更有财物者,各具赃数,开析闻奏。虽系灾伤地分,却是凶强贼徒,元初发意不因阙食打劫粮斛,其赃并是财物,或虽因劫到斛斗,余外财物计赃,自至死罪者,细详元案内事理,开析定夺奏闻。」

十六日,诏:「诸州军应勘鞫贼盗,据发意因依、行劫次第,并须尽公依实入案,不得受捕盗官嘱求,增移事情,曲致酬奖。委长吏等觉察施行。其本州岛保明获贼功劳,亦须具的实(声)[申]述所获贼徒系凶强徒党,或阙食人民。如涉私 ,致朝廷误有酬奖,并严行降责。其在京勘鞫贼盗,开封府依此施行,仍仰刑部细详案内事理,开析定夺闻奏。」

五年五月十一日,诏审刑院、大理寺:「广南西路城邑完兵力可以固守而官吏避贼者,正其罪。其城邑若兵力不敌者,奏听裁。」

至和元年四月四日,诏诸路转运、提点刑狱司,贼盗发而不以闻者,其州县长吏并以违制论。

七月五日,以前真定府槁城县主簿陈昌期为光禄寺丞。先是,闽人范二举与其党数百人盗取私茶,久不能获,而昌期能往招降之。

九月七日,诏:「比闻有印匿名书谤枢密副使王尧臣,布诸道以摇军情者摇:原作「招」,据《长编》卷一七七改。,其令开封府揭榜召人陈告,赏钱二千缗,愿入官者与大理评事或侍禁;

已有官及系军籍者,优与迁转。徒中自告,特免罪,亦与酬奖。僧、道褐衣者与紫衣,师号紫衣者与师号:原仅作「师龙」,据《长编》卷一七七补改。;已赐师号与僧官。如愿赐院额及欲度(量)[童]行者,亦听。」

二年七月十一日,以博州民蒋宪为三班奉职、京东西路安抚司指使,仍就赐笏。以告获京东剧贼刘唐等五人,特录之。

嘉佑四年六月二十五日,诏:「应强恶贼人结成群党为民深患、捕盗官不能擒获者,如知州、通判能设方略差募人擒捕得获,委提刑、转运司同共保明闻奏,当议量轻重酬赏。」

十月二日,虔州巡检、左侍禁王咸孚除名,广南编管。以江南盗贼戴小八杀虔化令,不即掩捕也。

七年二月三日,命南康军蔡挺权提点江南西路刑狱公事,专一制置虔、汀、漳州贼盗,兼提点虔州运盐事。先是,江西、福建路盐贼群聚至千百人,公行劫掠,杀害官吏,不能禁。盖江西远处官盐价高,民少食,故趣利私贩者多。言盐事者或以为运广南盐以给虔州便,或以为减淮南盐价鬻之便,朝廷方下其议,故令挺专领之。

英宗治平二年九月,命权发遣开封府判官王靖提举捉杀开封府界及曹、濮、澶、滑州未获盗贼。

三年四月五日,诏:「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并曹、濮、澶、滑州诸县获强劫罪死者,以分所当得家产给告人,本房骨肉送千里外州军编管,即遇赦降,与知人欲告、案问欲举、自首、灾伤减等,并配沙门岛。罪至徒者,刺配广南远恶州军牢城,以

家产之半赏告人,本房骨肉送五百里外州军编管,编管者遇赦毋还。五服内告首者,具案奏获贼该酬赏者,不用灾伤降等。

十六日,诏:「少卿、监以下知曹、濮州满任,计其任内已获未获强盗数,申提点刑狱司勘会以闻,当议赏罚。」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闰三月二十三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京东灾伤州军频有贼盗,令转运、提刑司指挥当职官吏,常切觉察断绝。」

六月二十三日,刑部言:「准治平三年四月五日诏书,如前省司看详立法之意,盖为上件指定州县居民自来习惯为盗,以至结集徒党,杀害官吏,遂立重法。据文称,上件州县今后捉获强劫贼人,虑有他处人曾于上件州县诏书系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并曹、濮、澶、滑州诸县。行劫败获,亦合用此重法,及有贼人犯在立重法以前,获在立重法以后,于条则合用犯罪逢格改,格重,听依犯时。若(文据)[据文]称,今后捉获,则更不问犯罪在前,亦并用重法。缘省司定夺酬奖,合随贼人所得刑名,窃虑执文定夺,违戾立法本意。今欲乞申明上条内『上件州县今后捉获强劫贼人』一十二字,改作『今后上件州县人犯强劫捉获』一十二字,所贵文与法通,刑赏不失。贼人如不是上件指定州县人,即免没纳家产及编管骨肉。」

九月十四日,审刑院、大理寺言:「许州钱象先奏窃见巡检、县尉捕盗之官,本地分有强盗及杀人贼,百日内收捉不

获,各有敕条勘罚。如贼火数多,大段劫掠财物,杀害人命,收捉不获,即有勒停冲替之法。若凶歉之岁,饥民聚盗,但地分内申报称是强劫,即捕盗之官尽依强劫贼例立限捕捉。如不获,即依条勘责,别无减等之罚。及捉获正贼合该酬奖者,即朝廷以灾伤地分及劫盗斛斗,各与减等酬奖,县尉本合转官,减外只该免选者。以此责人效力,恐难以激劝。欲乞下刑法司定夺,今后灾伤地分持杖强盗赃物,或劫掠斛斗,但同火三人以上,伤人及赃满者,如捕获正贼,鞫勘得本非良民,前来已曾作贼罪至徒,经断不以赦前后,但今犯合至死者,别立条禁处断。其捕盗官及捕贼公人如合该酬奖,更不减等。寺司准刑部一司 ,捉获年岁荒歉处盗贼,诸未得引用捉贼酬奖条贯,先据人数取旨,从朝廷相度酬奖。又治平三年四月诏:『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并曹、濮、澶、滑州诸县,累有凶恶之人结集,疆劫人户财物,杀害捕盗官吏,须义别立重法。应上件州县获贼官吏、将校、兵士、公人、诸色人等该酬奖者,如系灾伤地分时,不用灾伤降等条贯。』(令)[今]众官参详,捕获灾伤地分贼人,若一例减等酬奖,诚恐无以激劝捕盗之人。除开封府县、曹、濮、澶、滑州诸县自有上项条贯外,欲乞其余州军今后灾伤地分(特)[持]杖强盗,不以财物斛斗,但同火三人以上,伤人及赃满者,如捕盗官吏及诸色人等捕获正贼,鞫

勘得本非良民,前来已曾作贼,罪至徒,经断不以赦前后,但今犯合至死者,如合该酬奖,更不用灾伤减等,并依元条施行,余依刑部 取旨。」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秦凤路承受公事王有度奏:「秦、凤州有贼郭秀等七人,三次(特)[持]仗踰城入盗民财。」上曰:「秦州系沿边重镇,盗三持仗越城,盖官吏弛慢而然。」令陕西转运司劾状,并新获贼具案以闻。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二 捕贼二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二

捕贼二

神宗熙宁元年八月三日,诏:「访闻祁州界有军贼刘亨等结集,自称在暗强人。仰转运司严责地分及侧近捕盗官会合捉杀,须管日近败获。」

十一月十二日,诏:「访闻河北诸路自十月后来,所在贼盗甚多及逃走军人不少。其贼盗,严责转运、安抚司捕捉;逃走军人,仰逐处巡检、县尉紧行捕捉,早令尽静。」

三年二月四日,诏;「今后强劫贼合该刺配广南者,如同火五人以上,不得同配一路州军,并须分擘人数,兼配河北、河东、陕西边远州军。如系河北、河东、陕西三路贼人,即分配广南、福建州军。令刑部遍牒施行。」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开封府东明、考城、长垣等县,京西滑州,淮南宿州,河北澶州,京东应天府、濮、齐、徐、济、单、充、郓、沂州等州、淮阳军,别立贼盗重法。

三月八日,以泾原路兵马副都总管张玉充陕西招捉贼盗,入内都知张若水副之,应会合捕贼官,并取玉等节制。

十四日,诏:「庆州作过兵士,除招安捉杀外,残党尚未歼剪,除见作首领及

手杀邠州三使臣命官之人不赦外,余并许归首,更不问罪。如能自相并杀赴官,每杀到首领一名,与近上班行安排,更支赏钞五百贯文;三名以上支赏外,更等第优与安排。诸色人如能用命,或设方略,捉杀到贼人,并比类上项指挥酬奖。以上合转资,仍依编 施行。」

四月二十七日,诏:「如闻陕西北来强劫贼盗稍多,未见捕获。令五路经略安抚司重立购赏,严责捕盗官吏缉捉,早令静尽(逐),仍具逐路今年强劫盗已获火数,及令太原府吕公弼体量本路提刑为庆州军贼窃发、尝勾差诸州军义勇守城事状以闻。」

八年五月十二日,以告事人朱唐为内殿崇班。唐,徐州人,李逢谋反逆有迹,唐素与逢游,告之。逢就鞠,状明甚,既抵法,官唐以赏之。

九年正月十三日,诏淮南、江浙、荆湖南北(北)路:「今岁灾伤,虑有寇贼,令逐路监司体量。巡检、县尉如有怯懦疲软缓急不任事者,仰速具对移奏换。如将来败事,元体量官当重行降黜,不以降赦去官原免。」

八月二十二日,诏江东、福建路转运司,召人告信州强恶贼人许小八。如能捉获,即具名以闻,特与三班奉职、本路巡检。如徒中能自杀并,亦特与推恩。

十一月二十六日,河北东路提点刑狱司言:「本路捉贼赏钱,每年定额二千余贯,即日支用少缺。乞今后更不额定钱数,据合支数逐旋于坊场钱内支给,或乞降祠部二百道。」诏:「河北东路捉贼赏

钱如额定钱数支用不足,实时许于本路封桩茶税钱内每五千贯文作一料支给。」

十年二月七日,诏:「访闻强劫贼盗多因案问贷命决配,走归乡里,雠害元告捕之人,致民间惧见,不敢告捕,因此贼盗转多。(令)[今]河北、京东路州军,如强盗罪至死、合该案问减等者,未得断放,并具析以闻,侯盗贼稀少日取旨。」

四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河北、京东强盗罪至死合该案问减等者,并具情理闻奏。访闻逐路因此致禁系稍多。欲令逐路转运司指挥辖下州军,强盗罪至死,知人欲告及案问欲举而自首,合令减等内系群党及情理重者,未得断放,并具案闻奏,候贼盗稀少日取旨。」从之。

五月八日秘阁校理、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安焘言:「准诏体量河北、京东等路贼盗公事,应合权宜指挥,并止于两路施行。贼盗衰息日,各依旧法。应强盗头首虽曾杀人,若能斩捕到本火及别火死罪劫贼两人以上;及强盗为从,虽曾下手杀人,亦能斩捕到本火及别火死罪劫贼一名以上,并许陈首。其本罪并捕告以前他罪,虽事已发,(首)[许]用首原。只告贼人所在,因而捕获亦同。仍依诸色人例给赏。内有人材少壮愿在军者,支与盘缠,押赴军头司,编排于龙骑、壮勇指挥收管。应逃亡在两路未首获军人,欲限两月内随所在官司首身,特与放罪,依旧收管。限满不首,依法施行。应告获强盗及凶恶贼徒,除各

依重法地分酬奖外,各递加一等,以为激劝。仍告谕诸色人,令散行缉捕,亦许计会官司同共掩捉。如告获到凶贼首或人数稍多,并乞例外优与推恩,仍许以别火三人当同火一名累赏。大名府及滨(杖)[棣]、德三州贼盗,如被告获,并依重法地分条断遣。虽犯罪在今来指挥以前,若两月内不首,败获日并准此处断,不用格改法。强盗贼徒如不自首,遇将来南郊,虽犯罪今年正月一日以前,如情理重害,未得引赦原免,并具情理奏裁。」从之。

六月十八日,诏:「福建路捉杀贼盗所召募军民,随行有料钱者添支二百文,无料钱者添支三百文,仍军民负罪者亦许召募。其本路应差募捉杀兵级、枪仗手,每人特支钱五百文,人员增上。人员增上:疑有脱误。」

七月五日,诏:「廖恩群贼,至今一百(余)[余]日未见扑灭,令福建路体量安抚刘定体量转运、提刑司有措置乖方,即仰取勘以闻。其应差募捉杀军兵,仰转运提刑司频行犒设,并宿食医药,无令失所,务使忘劳。仍出榜,如能捉杀到廖恩,授内殿崇班,赐钱一千贯,获以次(投)[头]首,并约此支赏。」

八月一日,诏:「近已招降廖恩等,候管押到阙,等第安排。窃虑招降到贼党内有不愿赴阙人数,令江南东西路、福建路提刑躬亲取问,放令前去,依旧作业。愿充军者,刺填就粮或本城等处。如有凶狡不肯归首之人,依前藏伏山林,令审问廖恩,通指去处,即接势讨除,务令尽静。所有

敌捉杀,各有劳 者,令逐路提刑司保明闻奏,当议等第推恩」。 应系捕盗人等,暴露在外,累曾

九月二十四日,诏:「诸强盗被囚禁告举非同火强盗者,听受理。若本犯至死能告获死罪者,奏裁。即妄有告举,遇恩亦不得减原。」

十月九日,左藏库副使彭孙以劫贼廖恩等见,上遣谕曰:「据尔罪恶,法所不赦。止以一方良民久被残酷,特屈常宪,贷尔余生。自今而悔过自新,改心忠赤。」命廖恩右班殿直、鄜延路指挥使,廖伦、余靸九、仵铁子并三班借职、陕西诸路指挥使,仍各赐袍笏、银带;次二十四人,与龙猛十将。又谕彭孙曰:「廖恩久在福建作过,汝能到彼开道朝廷恩意,使一方良民不被残扰,其功为优,特迁两官。」又谕彭保曰彭保:原作「彭孙保」,据《长编》卷六五改。:「汝入山逐贼,遂致其穷(戚)[蹙],能与彭孙首尾招捉,特迁一官。」

二十二日,诏:「诸路地分不觉察强盗州县城内窃盗,罪至徙者,听百日内分三限追捕。其应捕盗公人罚赎钱,唯得充本处捉贼赏钱支用。」

元丰元年闰正月十一日,诏应捕盗公人罚铜钱,并充转运司捉贼赏钱。

七月二十三日,诏:「近差京西南路提点刑狱张复礼督捕蔡州界强贼,会兵已多,深虑统制不一,各为顾避迁延之计,致凶党结集,惊扰州县,令(获)[复]礼毋得止在州县行遣文字,速紏率诸处兵甲,不以远近袭杀,须日近(人)全火败获。其军校不用命,即行军法,命官械系听旨。仍应干捉贼事,并听复礼

指挥。」

二十五日,京西第六将李延讲言李延讲:《长编》卷二九○作「李延遇」。,选募兵五百赴唐州桐 等县捕贼。上批:「将官捕盗,募兵自随,初无明条,乃是延(沟)[讲]惮贼怯懦,彰大事势,不唯不足(惮)[弹]治士卒,传闻四方,亦足启侮。宜冲替。」

八月四日,京西转运司言:「军贼黄青等正贼不多,余多驱虏。乞令所虏百姓妇人等,许经村堡或官司自(守)[首]敌者,自令捕杀。」中书拟依。上批:「今贼已破散,猎取余党,不难为力。近安抚等司累奏获级,深虑冒赏小人害及无辜,可速指挥,如尚有未尽之人,听捕执赴官,毋得斩级。」 。虽尝驱率作过,并释罪。若捕盗人等招呼,亦免罪。如敢

十月二十八日,荆(河)[湖]南路转运司言:「湖北都监彭孙与詹遇等书,意欲招降。已牒何次公等,须得剪灭,乞更赐指挥。」诏孙颀密体量如实,即候彭孙到任,令具析准何指(择)[挥],(檀)[擅]招呼贼党。

十二月二十二日,权荆(河)[湖]北路转运司、太常少卿孙颀以督捕詹遇等有劳,特赐紫章服,西京左藏库使、权荆湖北路都监彭孙,设谋杀遇及获妇女十八人、马七匹,除崇仪使、忠州刺史、权发遣本路钤辖,赐钱五百千。东作坊使、权潭州钤辖何次公,捕获贼党三十四人,马十六匹。先,次公不救应仵全等,下孙颀劾罪,候颀再奏到取裁。余转资减年及赐钱帛各有差。先是,岳州言:「贼詹遇与其党入金场纵火杀人,劫掠财物,已遣捕盗官募敢勇士同力追逐。」诏委转运使孙颀督捕,所用

兵卒,令于团结内选募。有不用命兵员,听行军法,品官械系听旨,三日一具已获人数以闻。而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言贼詹遇已转入洪州,诏孙颀速依前降指挥,不以本路别路,并监督官兵袭逐,仍立告捕赏格,关牒诸处,会合捕杀。又诏颀候会合诸处兵甲,选募敢死之兵六百人,择材武使臣五六员,厚给犒设,令分两项,贾勇而前,余并遣回元差处。如贼党结集寖多,会合官兵力不能制,即相度更留三二百人,或增一二头项讫奏。其彭孙令部领元带兵甲,除选募合留使用外,余并归荆南本将。应詹遇经劫及经历地分,捕盗不画时捕杀,令逐路提点刑狱司速劾罪,不以赦降去官原减。继而捕获詹遇贼党等,故有是命。

二年五月二十九日,诏:「诸路有(劫强)[强劫]盗人数稍众,许于听候差使得替待阙官内选武勇使臣捕逐,给驿券。」从大名府文彦博请也。

八月十八日,诏改沂州(承)[氶]县尉师谔为左班殿直、本路巡检副保正潘翌为三班差使、安抚司指使,给赏钱百千,论捕盗功也。

同日,御史翟翌言:「大理寺勘断窃盗案问减等,例不给赏,谓宜立法,告捕窃盗,虽案问减等,并随减至所断罪,各给赏。」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诸路州县告捕获盗,速依条限给赏,委提点刑狱等司,半年一取索州县所获盗数及给若干钱数,上中书。」以州县给赏稽留,无以激劝告捕者故也。

三年正月十九日,录

光州牢城兵士徐靖为三班差使、殿侍,充京东路多贼盗州县巡检下指使,赏钱三百千。靖執劇賊闞 ,特錄之。

三月十四日,诏监司督捕贼盗,许差马步卒五十人并器械自随。从京西南路提点刑狱胡宗回请也。

五月十九日,诏:「颍昌府进士刘堂上《制盗十策》,观其为文虽未优长,然颇知时务,言不悖理,有可嘉者。可召赴中书,参考其实。令本房检正官以应干县尉捕盗条赴堂看详。」寻录堂为徐州萧县尉。

六月四日,录沂州民程棐、傅晖为右班殿直,傅临三班借职,刘舜元三班差使,并监当差遣,皆以告捕徐州妖贼也。晖以尝为贼党,永不为亲民,不许赴阙。

二十五日,诏:「开封府诸县强盗屡发,当职官疑有疲懦不任事者。令提刑司躬行被盗县督捕,仍体量不职巡检、县尉以闻。」

九月三日,陕州言虢州等处捕获张晏(赋)[贼]徒光万等七人。诏贼党已溃,虑捕盗人贪获级之赏,因害平民,令提点刑狱司指挥捕盗官吏,如遇贼非拒捕者,并须擒送所属勘鞫。

十月二十二日,定州路安抚司言:「北平县尉殿直张挺申,分捕贼人徐德,内弓箭社副长冉万射中徐德,冉铁球因斩其首。本司已依格推赏外,乞特赐推恩。」诏冉铁球与三班差使,冉万三班借差,张挺特减磨勘三年。

四年十一月一日,永兴军路安抚司言:「自发义勇、保甲人夫赴边,盗贼颇多。乞自军兴后,应强盗三人以上并

窝藏之家捕获,并用重法。」从之。陕西路准此,河东转运司详度以闻。

十二月二十二日,夔州路转运判官席汝明言:「招到义军指挥使菊曩二,捕获射杀魏从革贼木八,乞优转官。」诏与三班借职,候获木琴大等,与转奉职,以为夷界巡检。

五年三月二十八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言:「诸县尉通管县事外,惟主捕县城及草市内贼盗,乡村并责巡检管勾,沿边把截控扼,巡检兵级并依旧。其定州望都、曲阳、北平、唐县,祁州蒲阴,保州保塞,广信军遂城,安肃军、顺安军高阳,永宁军博野,沧州清池,霸州文安、大成,莫州任丘,雄州归信、容城,逼近边界,旧以使臣为尉,其职事与内地不同,乡村贼盗恐难一例专责巡检。欲并令尉依旧条,惟不干豫教阅。」从之。

八月十一日,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司言:「本路十八州军多未获强劫贼盗,即无立定年额捉贼赏钱增给。欲乞以四千缗为额。」从之,仍给场务钱。

九月二十二日,福建路监司上斩获康诜人功状。诏东南第十将下押队散直程建为首功,授右班殿直、合门祗候、剑州都巡检使,宜州使唤;刘福、黄周迭各迁二资,吴谷迁一资,李士昌、李庆

与下班殿侍。获首级人全支赏钱外,每级更迁一资。其杀获康诜妻男及虏掠去人,依正贼例推恩。助手兵(给)[级]每获一级,助手人赏钱百千,累获并累赏。伤中水手,依正兵例。」

六年三月十四日,封丘县贼焚劫

库兵,杀伤人,防护军器车乘虎翼兵级王何、刘顺、侯玉杀获凶恶贼一人及御捍军器不法不法:有误,疑为「不失」。。王何等各迁两资,均赏钱百千。后诏:「徒党系狱日久,或以(瘦)[瘐]死,不施明刑,限十日结案,捕人三日内拟赏。其未获贼人,将来捕获,不用恩原减。」

七月二十一日,擢曹州乘氏县尉李骃为宣义郎,赐绯章服、知冤句县,赏杀获强盗十人也。

七年四月十九日,中书省言:「汀州军贼蓝载等行劫,走梅州界,又杀惠州归善县巡检。」诏权宜州沿边溪洞都巡检、五班殿直、合门祗候程建乘驿与提点刑狱司选募兵民、土丁、乡丁、枪杖手百人,给口券随行捕杀。其贼百里(里)内不拘路分,捕盗官并听程建处分。获贼首人授班行,赏钱五百千;次头首三百千。其余徒党,除依条酬赏外,更支钱百千。许徒伴自相杀并告首,亦推恩。时广南东路转运司言:「军贼蓝载等,除虔、梅州二人外,余皆汀州人。乞下福建路提点刑狱司及汀州协力捕杀。」诏两路监司合兵捕逐,毋擅招诱,逗留养寇。

八月五日,福建路提点刑狱李茂直言,枪杖手李杭斗敌,杀获军贼蓝载等十八人。诏将官彭铎等所领应募兵民各发归元处,上杀获正贼人功状。

六月二十一日,永兴军路提点刑狱司言:「军贼王冲,久于商、虢州界作过,除依条立赏外,乞亲捕获人与班行官员设方略,或斗敌捕杀徒伴,优与迁官。并召募土人,日支钱米,选捕盗

官统领,令分路入山缉捕。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诏:「自今强盗,须州县委不能制,或凶恶巨蠹十人以上,方选募将兵捕杀。若本州岛有不属将下兵,即乞选募;或不足,方得选募将兵捕杀。如违,开封府界、京东西路委提举将兵官,余路安抚总管钤辖司举劾。」

十月四日,权开封府界提点范峋等言:「诸县尉专捕草市贼盗及通管县务,岁下乡常以百数,若省县尉,恐一主簿不能办事,乞依旧存留。」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七日,尚书省言:「请自今申奏强劫十人、凶恶或军贼五人以上,合朝旨收捉者,不送刑部,直送中书省取旨。」从之。

二十八日,陕(府)西转运司言:「虢州南阳县界有军贼六七十人,虑王冲余党戈俊等亦在其间。乞于商、虢二州各置兵士一指挥,差德隆寨监押王用充两州都大捉贼,仍就本路选募马步军二百人,并下延州,差侍禁贺英、借职刘遇,并隶王用,为准备差使。」时朝廷已差李浦捉杀戈俊,诏依所奏。如遇李浦袭(遂)[逐]入界,其捕盗官并依已降指挥,听李浦处分。其王用自作一项捉杀。

二年五月四日,诏:「广南东路钤辖杨从先生擒岑探,未尝杀戮,特迁一官。李佛郎与右班殿直,仍赐名忠梁。仲艾、李养并与三班借职;耿章等五人共赐钱五十万,命经略司等第给之。」先是,广南东路经略安抚都钤辖司言西染院使本路钤辖杨从先躬率召募兵获贼首岑探,

诏与西头供奉官,仍赐钱二百万,令经略安抚司以名闻,余官吏等捕贼功赏,速具来上。故有是命。

同日,诏:「前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张颉、提点刑狱林颜各展二年磨勘,转运副使高镈、转运判官张升卿各降一官,升卿仍与小郡通判。」坐言者论颉等不戢将佐,因捕岑探杀殳平人故也。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诛内殿崇班、合门祗侯、广南东路兵马都监兼权广南第十一将童政广南:原脱「广」。《宋史》卷一八八《兵志》二载,宋元丰间团结东南诸军为十三指挥,广南东路为第十一将。今据补。;封、康、贺、新州都巡检使郭昭升贷死,杖脊,配沙门岛,以捕贼首岑探而擅杀无罪者六十有三人。经略安抚使蒋之奇措置有劳,充宝文阁待制;兵马钤辖杨从先能究治,迁一官。

五月七日,诏:「自今凶恶 贼自它处入界,或经由已出界,虽不曾在部内作过,亦依贼发条限以闻。」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京东及诸路捕盗赏钱五分支提刑司场务钱,余令转运司应副。

五年八月二十二日,前京东路转运副使范锷监督捕军贼有劳,赐诏奖谕。

二十五日,刑部言:「捕盗官比折条内强盗及杀人,如系朝廷专立赏收捉者,除徒党外,其为首及以次凶恶之人,并许理赏,仍不愿比折者听。」从之。

六年闰八月五日,刑部言:「强盗发而所临官司不觉察,致事发它处,或监司举劾者,候得替,以任内曾觉察功过相除外,每火降名次一月,至三季止。捕盗官降名外,五火杖六十,十火或凶恶五火者,仍奏裁。其非吏部差注官官:原作「言」,据文意改。,依

所降月数展磨勘,并不以赦原」。从之。

八年二月二日,(东京)[京东]路提刑张原方言:「诸州比较贼盗等事,提刑司及捕盗官外,欲乞诸知州及一年以上罢任者除侍从官外,将任内已未获强盗、杀人贼人数比折。如通获不及五分,即具奏;若获及五分,申尚书省。」从之。

七月十四日,尚书省言:「访闻泗州盱眙军普济寺埋藏汴河流月「月」字误,疑是「尸」字。,岁不下数百,其间非命者莫知其数。缘河堤上下多是递铺中藏匿凶恶逃军,与铺兵同情行盗,既得物主随身衣物,遂杀而投之水中。其尸始沉,至数日方浮,则已去行盗之所数百里,由是少有败获。欲乞应河上强劫盗有不系重法地分处,并系重法地分施行。其捕盗赏罚少加重,于常法如此,则沉尸之害虽未能尽去,必可减半。并巡捕官如捕获此色人,除比折事别行外,一任内及三人者,临时取旨,优与推恩。」从之。

绍圣元年十一月二日,国信使、太常少卿井亮采言:「河北东路昨因河患及西路灾伤,请诏逐部监司,谋所以销盗贼者。」诏河北、京东路提点刑狱察捕盗官不足倚,择材力任逐捕者对易之。即在职官无可使,许选差解任待次官及使臣之丁忧者。

十二月五日,定州路安抚司言:「北贼劫军城寨等处地分人户财物,虽令官司杀捕,亦宜立赏召人告捕。」诏捕获指引藏匿之人,每名给赏钱百缗。若党中能告,与免罪给赏。

二年十一月六日,河北经略司

奏请:「忻、代州都巡检二员,所管边面阔远,与管界巡检事体不同。乞今后如透漏化外人入本路强盗者,五人以上三次,冲替。」从之。

元符元年四月十四日,大理寺拟立到有凶恶及 党贼盗,提刑司专委通判抽差下禁军三十人提举捉杀。从之。

二年闰九月十六日,吏部侍郎徐铎言:「乞今后知盗所在若实,而贼虽起离本处,袭踪于五日内获者,并依条推告赏。」从之。

三年三月九日,刑部言:「大理寺奏:看详获盗分析出徒伴,差人收捉不获,后别因人告捕得获,已有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指挥外。若犯盗及违犯禁物、仓法之类,虽已告发,未曾追捕,或追捕未获间,有人不知已被告发,能自缉知捕获;或虽知已发,官司追捕不获之后,知犯人所在,告或捕获。如此之类,终是不缘元告,恐并合给赏与后来告捕之人。或被徒伴说出,追捉不获,后别因人告捕获者,恐亦合依上件条法。其已被告首事发及徒伴说出之后自首者,除捕赏合免外,内已经差人追捉不获者,其告赏恐合依无应受人法。乞送有司申明施行。」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五月二十九日,河东路经略安抚司奏:「切缘本路地多山险,每有贼徒作过已辄藏避。如遇提点刑狱官出巡在远,或承报方依条差官前去捕杀,窃虑后时。乞如强盗徒党结集数多,许安抚司于见存指使及听候差使内选差人,量贼势带领

兵甲掩捕。」从之,诸路准此。

大观元年八月一日,提点河北西路刑狱公事兼提举保甲司陈革奏:「今后巡检、县尉除依条举辟人外,其吏部以法差注而疲懦谬不任事者,许安抚,钤辖、提点刑狱司量人材能否对换,具奏听旨。其非本职事不修者,仍不理遗阙。」从之。

二年正月六日,诏:「访闻今岁河北西路多有小贼 聚,攘夺道路,渐见滋炽。可选有风力提点刑狱司官,令设方略处置,铨择移易捕盗官员,或添立赏钱,催督依期实时支给,酌度贼盗多少,差拨人兵掩捕。于濒河多有贼盗济度附近,太行村野空迥不相应接地分,权添人兵,量给口食钱米,候贼盗衰息日相度存废。」

十八日,中书省勘会诸路并京畿贼盗未至衰息,诏京畿专委吴择仁、王嗣祖,余路令转运司、提点刑狱提举捉杀。如巡检兵官怯懦,并无心力,及界内未获强盗数多,即许不以资序远近、见任及待阙得替官对移。若因缘干求请托,或观望权要,却致贼盗公行,其元差对移官当行停废。其赏钱不以已结未结案,并限三日支讫奏,仍量失贼多寡,具数申尚书省。

二月二十二日,诏:「自今应获贼以赏捕告者,即究物产家计,限三日估所直,加应给之数一倍,以物产给之,更不出卖,有余纳官,不足邻保均备。应盗贼多处积下未支赏钱,可令提刑司限一月取责,具数以闻,给度牒充。」

二十七日,诏:「贼盗自来虏掠

人民,多置之左右前后,为其捍蔽。深虑捉杀人兵为见赏激优重,将贼所胁从者乱有杀戮,害及无辜,仰逐路帅臣、监司提举措置捉杀官常切觉察施行。」

五月一日,诏:「访闻诸县弓手多以工技、老疾、幼稚人充,此盗贼所以不禁。自今弓手辄容老疾、幼稚,杖一百;工技人加二等;见任(见)官以人力或亲戚应募者,以违制论。」

七日,诏:「诸路监司所部若有盗贼,内有不切捕捉静尽,并行停替。如限内获足,即与优加推赏。尚书省措置诸路提刑司,将见今未获强盗,严紧催督捕盗官等,如本地分内有十人以上,与限一百日,不及十人六十日,五人以下五十日,三人以(以)[下]四十日,须管依限捕捉静尽。若限满捕获及五分,许具因依申乞展限;如获及七分,于赏格外升一等推赏;全获者,本司保明闻奏,优与推恩。如限满系五(分)[人]以下全不获,杖八十,仍展半年磨勘,选人降半年名次。十人以下全不获,具因依闻奏,当议特行差替。十人以上所获不及五分,即取旨勒停。」从之。

六月十八日,臣僚言:「河朔沿西山一带林木茂密,多有逋逃藏匿其间,稍失羁防,则聚为贼盗。盖是后来经界未明,州郡互相推避,失于措置,及僻远处官司几察有所不及。欲乞应诸路州军有迂僻山林、沮洳泺淀、牧马监地、苇蒲藂生、古寺庙宇等,并令监司递相关会四至八到,明立界至。如幽僻深崄合置官司觉察去处,令具

图贴说利害,申明朝廷相度,随宜措置施行。」从之。

七月九日,诏:「应直县弓手,并发归县尉衙专责捕盗,其直县并差手力,仍先次施行。」

八月二十二日,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司奏:「信州上饶等县盗贼劫夺财物,放火杀人,知州刘寻、通判周彦明用心措置捉获,缘此贼盗衰息。」诏各与转一官。捕盗官令提刑司保明,具所获人数闻奏。

十一月三日,京东西路安抚司状:「通判郓州刘温舒能于限内监督捕盗官等,捉获正贼张狗肆等十人,委是用心督捕。」诏刘温舒特与转一官。其捕盗官仰本路提点刑狱司具职位、姓名,保明功状闻奏。

十二月二十日,诏给降空名度牒各一百道,付淮南东西、两浙路提点刑狱司封桩,专充今后捉贼赏钱,仍不许别行支用。

三年十二月十二日,诏近里州军及指挥灾伤逐路帅臣宪司,令常切整饬巡检、县尉兵甲,督责警察巡逻。如有昏老失(战)[职]者,即行替移放罢,不得庇隐废事。

四年正月二日,诏:「福建、江南、两浙、淮南旱伤有盗,捕盗官不即觉察,须十人以上凶恶强盗,方敢申奏。可令逐路转运、提刑、提举司通行觉察。如有未获,令分认州县,严切追捕,逐旬各具已未获数保明申尚书省,类聚以闻。」

政和二年十二月五日,臣僚言:「窃见两浙州县多边江湖及通海道,有奸盗窃发,全藉舠鱼战棹,乘流捕掩。见今逐处所管舟舡岁久废坏,每巡捕官出入,

旋赁客船及借民间舫子,类非情愿,不惟妨滞搔扰,又缘船舫子迟钝,有奸盗追捕不及。乞应巡捕官司见阙舠鱼战船,责以近限修置。」诏捕盗官见阙舠鱼战舡,限一月修置。

三年三月七日,诏诸路增置弓手,小县七人,中县十人,大县十五人,其役钱令据合用数敷出。

十月二十七日,河北西路提刑司状:「乞将应没纳到犯盗之人有余物色,依捕盗公人罚赎钱没官,赏钱隶提刑司拘管,专充捕盗赏等。」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八日,梓州路提刑司奏:叙州南溪县尉、将仕郎张钧躬亲率领保正等,捕获放水强盗贼人软落亨等。同火一十五人,内将十人合得改官酬奖外,余五人虽不及一倍人数,乞优与推恩。」诏与降一等。

十一月十四日,手诏:「诸路盗贼窃发,掩覆蔽护,不即闻奏,长奸稔恶,群党寖炽,如不能掩而后具奏,皆部使者之罪。令逐路走马承受觉察,月具盗贼以闻。」

宣和元年十二月十八日,诏:「限一日检会是日准降旨处分本句「一日」、「是日」之「日」,疑为「月」字之误。,申明行下,或有犯者,不以赦原。」

十二月十日,诏:「诸强盗三人以上,强恶巨蠹不及三人,并限实时入急递关报本路廉访所。无廉访所路分,关报提举保甲武臣。(注)[住]滞稽违者,以违制论。」

二十七日,诏:「廉访使者、武臣提刑奏到强盗火数,仰枢密院籍定,逐旬具开排进入。」

六年闰正月二十八日,提点京畿路刑狱公事钱归善奏:「契勘巡检、县尉下弓兵,

近来干托差借,或以防守寺园为名,致妨巡捕。开封府祥符县比之他处尤甚。若不严立法禁,无以杜绝私役差使之弊。」诏违者徒二年,仍不以赦降,借之者与同罪。

七年十二月十七日七年:原作「十年」。今按:政和无十年。本页前后分别为六年、八年,此处当为「七年」之误。据改。,诏:「卢、寿州盗贼除败获外,余党溃散,内有渠魁姓刘人未获。可遍下诸路,仰依已立赏格官品、见钱,候告首考验得寔,日下立便以诸司系官钱,不以封桩,并支一色见钱,支讫具奏。其钱却于御前奏请支还。」

八年二月十三日,提点利州刑狱黄潜善奏:「今盗贼之禁纤悉备具,而捕盗官畏不获之罪,务为隐蔽,被盗者惮官吏之扰,不敢以闻。纵盗之由,寔原于此。乞自今捕盗官吏,如减落强盗赃状人数及抑塞被盗人寔状者,许人告陈,示以必罚。」从之。

五月十五日,诏:「访闻泗州盱眙军官属不守职任,将带弓手甲队出城迎迓过客,致贼乘间入县门劫狱囚,并盗军器杀人,走逸离县十余里,逢都巡检斗敌,杀获十七级外,皆遁窜未获。其盱眙县当职(言)[官]吏先次冲替。仰提刑刘焘取勘,及密切多设方略,选募人兵,四散缉捉,须管日近擒获尽绝,旬具措置并捉获人数赴入内省递闻奏,不得张皇,搔扰生事。」

六月二十二日,诏:「协忠大夫谭稹奉使淮西,自冬徂夏,渠魁生致,余党殆尽,一方涂炭之民,悉获奠居,宜除通侍大夫、同知入内内侍省,余如故。一行官吏,仰谭稹具等第优劣闻奏。」至二十六日,诏:「统

领捉杀官、武功大夫、淮西兵马都监郑昌朝(兴)[与]转遥刺,升充本路钤辖、都大提举淮西捉杀贼盗所勾当。通直郎俞向,除直秘阁,差充淮西提刑,应副事务,差募人兵。知卢州、朝散大夫、充显谟阁待制景靖,降诏奖谕,仍除学正学正:疑当作「学士」,谓显谟阁学士。、权知寿春府。」

二十九日,广西路经略司奏:「琼州黎贼王居想等结集澄迈、临高两县界作过,差将领李忠将带将兵渡海,与知州郭晔同共措置捉杀。贼人请命投降,已行抚定,遣归着业,边面宁贴。立功人乞推恩。」诏特每获级与转一官,兼重伤,更与转一官。

八月二十五日,诏:「江、淮、荆、浙人户逃散,物产被溺,奸猾乘此敢行劫掠盗窃,使被水之民重遭困苦。可令县委尉、州委巡检、都监,同责州县巡捕警察,如有情重之人。具案闻奏,当法外施行。」

宣和元年十二月六日,刑部员外郎宋伯友奏:「今后应因强盗贷配充军之人,如有逃逸,实时关报捕盗官司,立限擒捕,庶几强暴禁制,良善获安。」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日,诏:「访闻诸路州军凡有盗贼保明功赏,有司都是曲折问难,逗遛日月,故不圆备。猾胥奸吏得以乞取,甚失劝功除盗之意。自今后应州县保明盗贼功赏,地里近者不得过五日,远者不得过半月,须管推赏了当。故为迁延,不即推赏者,以违制论。监司常切按察,仍着为令。」

七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府州县被受民户告发强盗,辄敢减落贼数,不寔以申奏

者,乞严立法禁,仍许被盗之家越诉,庶几小盗不复滋长。」诏今后减落贼数,以违制论。

九月十二日,臣僚上言:「捕盗官不申举而养贼,只务趁逐出界,必宛转令人开喻,甚则弥缝盖蔽。又遣捕人评议,间有被盗之家决要举发,十人只称三人, 党只称小盗,上下欺弊如此。愿于 令已行法内添立罪赏,俾凡人行以告论,被盗得以越诉。每有败获,直须根问来历结连之因,诸处行劫之数,并不曾申举立限,或立限而人数不足者,诏许被盗之家越诉。」

十一月七日,刑部奏:「勘会江西未获凶恶刘九军等,在循州龙川县界劫夺财物。广东提刑司差委州司录承奉郎(寥)[廖]玖躬亲入山监督巡尉,节次杀获刘九军及徒伴八十八人,委是疚心,颇见劳力。」诏(寥)[廖]玖转一官。

三年正月十八日,诏两浙、江东路:「应诈称凶贼徒党放火及劫夺财物人,及诈作 贼贴匿名文榜惊恐州县者,赏钱各一千贯,白身与承信郎。许诸色人、徒党、知情人告知,系捕盗或有官人捉获,当议(此)[比]附,重加旌赏候护。仰两浙路提刑钤辖司送远恶州军禁勘,取旨断遣。」

十一日,诏:「访闻在京贼盗多于三河舟船负搭上下,使捕捉之人不敢搜检。自今后在京内外诸河应干舟船,不以官私,并许搜检。应今日以前所画不许入船搜检指挥,并行冲改。仍不得夤缘盗贼,妄有入船搜索,惊扰人口,损坏官私物色及有乞取。如违,

以违御笔论。」

二十一日,诏:「两浙、江东州军获到强盗赃满或情理巨蠹人,并仔细根勘。如证佐情状分明,即一面依法处断讫申尚书省,候事平日依旧。」是月二十七日,江淮、荆浙、福建路发运使陈亨伯奏:「契勘近日自睦贼占据杭州后,有湖、秀、常州平江府管下诸县乡村凶顽人户,乘此惊扰,结集徒众,窥伺州县。寻行指挥捕盗官及诸州分拨兵将、使臣部辖计会巡尉,会合擒捕。今节次据逐项捉获到强盗,见获贼徒加证佐情状分明,依此指挥施行。」

二十四日,诏:「访闻江浙州县即今多有假借睦寇声势作过之人。窃恐日久不获,因而炽盛。若巡检、县尉及所在寄居待阙官能自设方略,捉获凶恶,即令所属具名闻奏,当于常格外优与推恩。其赏钱不以是何名色官钱,限当日借支。其见阙巡尉,关报提刑司,限一日差权。如关报不及,即从所在监司、州郡逐急差填。」

二十五日,诏:「诸路州县如有劫盗三人以上,州郡、监司画时具奏,逐州仍月具境内劫盗窃发月日、已未获火数,申廉访提举司类聚,保明闻奏。如敢欺隐不举,或申奏不以寔,并以违御笔论,监察、廉访互察,御史台弹劾。若有司匿不以闻,亦当重行窜黜,仍申严条令行下。」

二月十二日,发运使陈亨伯奏:「湖州百姓陆行儿乘睦贼聚 党一千余人,占据杭州。知州王倚差发军兵 用、水战及弓级等,斩获静尽。」诏王倚转

一官,除直龙图阁,侯山等各补授名(日)[目],并(官转)[转官]资及支赐,(人)并令宣抚制置司验寔,量功力等第,疾速推恩。

二十二日,诏:「州县捕盗官缘会合,许时暂出界粘踪捉杀,他司不许妄作名目勾抽,致离官守。违者以违制论。

二十三日,都省言:「契勘诸县弓手多者不过百余人,其间不无老弱疾病。近来诸县因循 慢,多有违法差使。其所差弓手,又计会干求干当词讼公事,缓急贼发,阙人擒捕,遂至滋蔓,甚非设法之意。」诏并依元丰法,今后如违法差占,以违制论,仍不以去官赦降原免。诸路施行。

二十八日,诏:「应盗贼啸聚,访闻其间多系驱虏负从之人,可并与放罪,各令自新归业。内军人,许令所在官司陈首免罪,仍旧军分收管。百姓愿充军者听。如强盗罪至死,徒中能自杀并告官,并与免罪,仍随元得指挥补官给赏。如赦后不能改过,尚敢为盗,并复罪如初,令所属依专降指挥,严切收捕。」

同日,诏:「访闻县镇小窃迩来妄称贼徒姓名,贴写文字,意在作奸诈惑农民,不得安居。仰逐处守倅及宪司官严切督责捕盗官属收捉,及许诸色人告捕。若勘鞫得寔,日下给赏钱一百贯文,犯人当行重断。」

三月一日,权淮南东西路提点刑狱公事高士瞳奏:「两浙提刑杨应诚以逆贼方(猎)[腊]猖獗未殄,穷民败卒乘此扰攘,正须缉捕。一、乞从本司召募敢勇之士一千人。臣今相度,如合要捉杀人兵,若

本路人兵数少,差那不行,欲乞申本路宣抚使司逐急那移应副。一、乞自朝廷差大使臣二员,以两浙路提刑司捉杀贼盗勾当为名。臣今相度到两浙添差使臣事理,如蒙圣慈矜允,其淮南亦乞依此添差。一、乞本路提点刑狱官二员,权差禁军充当直人。乞将带出当直兵士等,除给券外,别给医菜钱,并乞本路应系边海傍江及湖泖山僻远去处巡检,乞从朝廷差有材武胆勇之人。其县尉皆是文臣,平时并不敢入贼,临事必致误事,今乞差有材武胆勇小使臣充。臣今相度,欲依杨应诚所乞逐项事理施行。一、乞应本路巡尉下弓兵,每处合添招三五十人,庶不阙事。臣相度本路巡尉下弓兵不消添招,只据逐处见阙人数严责州县招填额足,专习武艺,缉捕盗贼,不得差占役使。」诏:「杨应诚所奏(讫)[乞]添差使臣缉捕盗贼等画一,可并依高士瞳重别措置到事理施行。淮南路准此。

二日,尚书省言:「威武军承宣使、同知入内内侍省事、制置谭稹奏:契勘近缘睦贼窃发,侵(发)犯两浙、江东州县,既行克复后,合要捕盗官及弓兵分布巡警盗贼。今措置到下项:一、巡检、县尉除在正官外,其未见下落及本路其余见阙去处,欲乞许提(司)刑司权不依常制,于应见任、得替、待阙等官并校尉内奏辟一次,仍令先次赴任,不许辞避。任内如能缉捕盗贼,别无旷阙,令本司保明取旨推赏,愿再任者听。一、合

用捕盗人招募未足间,弓手欲乞从本路提刑司据寔阙人数,于邻近州县人额多处相度分数,权行摘那应副。上兵欲乞权依旧来巡检下体例差禁军,并选楝少壮能捕盗无过犯之人。其合破请给,委所属依时支给,仍常加存恤,候召募到人,逐旋抵替,归元差去处,即不得额外非理占留。」从之。

十六日,京东西路提点刑狱王时雍奏:「据告捉强盗人陈状,有经来年岁不支赏去处。访闻近来盗贼多藏金银在身,遇诸色人追袭紧急,即捐与金银等物,以求解免。诸色人见获贼之赏未便支给,皆利于目前所得,是故令脱走,则支偿后时,最是滋长寇盗之源。」诏特许支州县钞旁定帖并出卖度牒钱充捉贼激赏,不得他用。

十八日,尚书省勘会:「两浙捕贼合用钱物,今年二月十五日,已降申明指挥,据合用数目,先以系省钱物应副。如阙少,支诸司应在钱物;又委寔不足,(使)[支]本路使见在上供钱物。」诏令两浙路转运司详所奏事理,据合用钱粮,遵依上件已降指挥施行,不管少有阙误。二月十五日申明旨挥,检未获。

四月二十五日,权知信州王愈奏:「因强盗窃发三十人以上,帅臣、监司并请所发州县措置捉捕,俟获贼许回。虽别有故除,并候获贼日替移。欲令监司并诣贼所在措置捉杀,内提刑虽合替移,须获贼方得离任。」从之。

五月三日,诏:「近缘诸州军守臣间非其人,以致盗贼窃发。唯徽猷(问)[阁]待制知海州张叔夜、直龙图阁

知袭庆府钱伯言、直龙图阁知密州李延熙,能责所部斩捕贼徒,声绩着闻,寇盗屏迹,宜各进职一等,以为诸郡守臣之劝。」

二十四日,臣僚言:「比者睦寇谋非一日,乃巡尉不警察之过。乞立法,应捕盗官常切觉察境内,月听十日在廨舍。郡给印纸,批书宿之所,乡分置粉牌记月日。长吏检察其山川险阻可为贼巢穴处,委官相视,申所属奏闻。」诏检会见行条令,参酌行下。

七月四广东经略司奏:「昨委潮州通判王炳等监督应干巡尉等官收捉刘花三一百余人。奉诏,并令本路安抚使疾速保奏,先次推恩。本司勘会到武翼郎东南第十一副将霍迪身亡,已推恩;循州司录廖玖已转一官。」诏:「王炳朝散郎,朱(卑虫)承议郎、惠州司录,各转一官。廖玖降授承务郎、循州司录,减二年磨勘。」

十五日,中书省言:「大理少卿陈迪奏:昨(降)[除]京西提刑,专一收捕京西南北两路 贼。当年九月间,一并败获,已具奏闻。勘会陈迪所差官知鲁山县武子定言各已推恩了当。」诏陈迪与转一官。

十一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前通判袭庆府惠需札子,陈述郡县盗贼利害,如正贼败获,过其所申之数,或本处隐而不发,其当职官及捕盗官宜各重其责。或因本界有盗,纵而为害、犯及他境者,亦乞罪其起发地分。」从之。

四年正月十一日,中书省言:「检会宣和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奉御笔,河北 贼自呼赛保义等,昨

于大名府界往来作过,良民为之惊扰,久之未获,恻然于怀。乃降御笔处分,令大名府路安抚使邓洵仁选择兵将,河北漕臣吕颐浩、黄叔敖应副随军粮草,提点刑狱高公纯不以远近粘踪捉杀,廉访使者钱怿随逐监督,不踰一月剿除。高公纯、钱怿各已转官升职外,邓洵仁与降诏奖谕,吕颐浩、黄叔敖宜有褒劝,以风(西)[四]方。可将上取旨,特与推赏。」诏吕颐浩、黄叔敖各转一官,内黄叔敖依条施行。时叔敖降授朝议大夫。

五年五月四日,诏:「中大夫直秘阁提点河东路刑狱兼提举保甲李孝扬可特授直龙图阁。朝散郎直秘阁权发遣磁州韩景,可特授直徽猷阁。承议郎通判磁州赵将之,可特授朝奉郎。」以三月七日将带本州岛军兵等前去昭德镇捕捉 贼韩用等有劳也。

二十九日,诏:「昨(元)[沅]州管下田烂栈作过,鼎澧路钤辖监司措置有方,不致滋蔓,遂获安帖。钤辖孟广威、提刑臧时中并特转一官。

十一月十五日,京畿提刑司奏:「今后遇有强盗及杀人贼,捕盗官以耳目根缉得在窑务、宗室及官员、或纲运船 内窝藏,恃赖官司影蔽,不令收捉,或知情窝藏,其窑务监官并官员、宗室、纲运船 内管押人,除依见行敕条断罪外,欲乞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从之。

十七日,诏:「昨差诸路使臣、军兵、诸色人等赴江浙捕贼,立功,依条例并已降指挥,合得赏绢支赐。近来帅司往往以阙绢为名,

不即支给。仰诸路将应合支给上件钱、绢,每疋支钱一贯文,内合支铁钱地分,并(细)[纽]计铜钱,仍限一月支绝。」

十八日,大名府路安抚使徐处仁奏捕戮 盗措置:「欲乞被驱虏农民,虽曾随从惊劫县镇,元不曾放火杀人,虽曾受赃,能自脱身,虽被捉获,便招本情,候会问到邻保,委见诣寔,直与 放。其被劾狱囚,能自陈首或捉获,虽曾随从惊劫县镇,不曾放火杀伤人口,便招本情,并候勘会得寔,各断元犯本罪以上,并限十日内陈(道)[首]。」从之。

十二月六日,吏部侍郎卢益奏:「乞申敕监司、守令,凡盗发所部,毋得蔽匿。若 党既成而后言,当重寘于法。捕贼赏功,如有司予夺故不以寔及迂枉沮格,或逐捕之官率先当寇,而随逐者畏怯不进,遂致被害,并宜显戮。赏罚既明,人知劝沮。」从之。

二十九日,河东路提刑司申:「体访得捕盗官兵、弓级等自来追捕盗贼贼徒,多以所盗财物等遗弃道路,捕人等争利,不向前黏逐赶捉,走失贼徒及有因此杀伤捕盗官兵。盖缘从来未有专一断罪约束,乞重立法禁,许人告捕。」诏捕盗弓兵缘捕逐盗贼,因争取贼人遗弃财物、致贼徒失逸者,徒二年。许人告,每名赏钱五十贯。

六年四月十八日,权发遣淮南西路提点刑狱司公事雷寿松奏:「契勘捕盗官等亲获强盗,其间有侥冒朝廷赏典,往往多以被驱虏或般檐赃物等人一例便作徒伴解县,公然干请。承

勘狱司非理锻炼,必令依随供招。欲乞应亲获强盗,如死亡及五分,即候解见在徒伴到州,先委知、通亲行审问。已死人有何照验,取责审状入案,送所司覆勘,一面(情)具情犯申提刑司,限五日差无干碍官或因巡历躬亲往彼,再加审察。如涉妄冒,其元勘官吏并乞重立刑名。」诏依所乞。如涉妄冒,其元勘官吏罪轻者,以违制论。

九月二十一日,诏:应捕捉盗贼军兵等,如敢辄缘捕盗,乞取民户财物,并行军法。将佐、部押使臣、提举捉杀官,亦当停废,仍许被扰之家越诉。」

十二月二十四诏:「京东路见今作过 盗,如能出首,应已前罪犯一切不问,并与释放,更不解上京,便令各归原业,军人依旧本营收管。内有系首领人,当议优与补受官资。其归业人如阙食,不能自存,仰所属州县量行赈给,务令安堵。」

七年正月一日,诏河北、京东路盗贼,唐、邓、汝、颍流移人户:「比缘用非其人,政失厥中,徭役荐兴,使民不能自存,乃转而为盗,求生至急,遂抗官军、斗兵将,非其本心。今亲手诏,差官前去抚谕:一、州县见禁贼徒,如犯劫杀放火不赦外,余一切不问,并与放罪。一、宣和六年未纳税赋、租赋,沿纳和买、预买,并与免放。其分籴、结籴、敷籴、配籴,更不输纳。一、应合科敷率敛,应流移及盗贼归业民户,当牵挽、负担、防守、迎送之类,并免一年。盗贼、流民复业所赍随行物不得收税,妄有搜检邀阻。一、流移及盗贼归

业人户,其宣和七年分合纳租税等,更与免一科。一、流移及盗贼归业人户,尚虑衣食未足,各特依常平法借贷一次,仍免出息,候至宣和八年丰熟日,分料送纳。一、今来放免租税等,仰所属监司具放免过寔数闻奏,当议朝廷支降钱物应副。如辄敢别作名目科纳,官吏当重寘典刑。一、应复业人并盗贼应公私欠负,不以多寡,不得理索。一、有罪在宣和七年以前,见勾捉、见寄杖,不得勾追寄杖,除其籍。一、仰差去官若民户能听命,或为贼首,或上等户,仰具名闻奏,当授以官爵。有文材可用,与将仕郎;有武艺可收,与承信郎;余人以次补官及军额。一、军人入火,逐队流移,与免罪,差使出戍工役一年。其有愿放停、愿归农、愿归营养老,听从便。官司违法不支月粮衣赐者,并限十日支给。」

是年三月二日,诏:「近降招首盗贼免罪及流移人户放免科断税租等指挥。访闻以无日限,致人户觊望免科率、税租、招首官爵例物,相率流移为盗。限以三月一日以前,依已降手诏处分,以后不在放免之限。」

二月十四日,诏:「京东、河北路捕盗官,如遇追捕 贼,获到首级,仰本州岛日下关牒无干碍官躬亲诣战场,依公验寔,次牒邻州选无干碍官,限实时起发,前去体究。如委因斗敌斫到,非平民老小女妇,系正贼首级,即关牒本路廉访所保明诣寔闻奏,诸路依此。」

三十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孝昌奏招

安 盗张仙等五万余人,诏补官犒设有差。

三月十二日,中奉大夫、徽猷阁待制、知海州钱伯言奏招收山东贼贾进等静尽。诏补官有差。

四月六日,诏朝请大夫直显谟阁知密州郭奉世、朝请大夫知洺州柳瑊各转两官,奉世升直龙图阁,皆以捕盗有方故也。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诏:「应聚集盗贼,并限一月出首,与除其罪,百姓放令逐便,军人依旧收管。限满不首,复罪如初。」

十三日,中书省、尚书省言:「统制军马刘光世状:追赶 贼到洺州肥乡县界「洺」字原脱,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补。,亲诣阵前斗敌掩杀,约斩获一千五百余级。」诏今后以妇人小儿 「 」字后当有脱文。,并行处斩。

同日,诏青州千乘县民张重亨补承信郎「千」字原脱,而有「原本昏」三字小注,居《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补。,以自备钱粮劝诱 盗复业,故录之。

十月七日,诏:「河北、京东 贼窃发,兵将及捕盗官缘斗敌陷没、县镇场务官被杀者,或未经推恩,许于所在自陈,保明闻奏。」

十一月十四日,诏:「京东、河北、淮南路捉杀 贼,朝廷并宣抚司差出统制官下使臣、军兵、敢勇、效勇等,部获捉到活人获级:伤中阵殁、因伤限内殁故推恩等,如不系朝廷并宣抚司差拨,随统制官下立到功劳,仰所属申尚书省推赏。」以上《续国朝会要》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三 捕贼三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三

捕贼三

此条后原有「捕贼」二字,为《大典

》原有标目,因《辑稿》已立有标题,今删。三:原作「下」,今改与前两卷编号统一。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二日,诏差御营使司都统制王渊、统制官张俊讨陈州叛兵杜用,都巡检使刘光世讨黎驿、马忠下叛兵,统制官乔仲福讨京东贼李昱,统制官韩世忠讨单州鱼台军贼,仍宣谕宰职召王渊等赴都堂,授以方略。其后,光世、仲福、世忠尽破李昱、黎驿、鱼台贼众,各斩首以献。王渊、刘光世以功除节度使,张俊、乔仲福、韩世忠各转三官。其余有功官兵,等第转官资。于是,剧贼如湖地阎仅、党忠、薛广、祝靖等皆入宿卫,河北丁顺、杨进等赴招抚司自 ,余皆赴东京留守宗泽纳欸,盗益衰止。

十四日,吏部尚书路允迪言:「近来州军保明捕获酬奖,尽是获到首级,并无案 照证,不见得贼人姓名、同伙行劫情由、赃钱数目、断遣刑名。乞今后官员、诸色人如系杀获,别无生擒徒伴照证,即令所属州军保明,径申提刑司勘会诣实,委是同伙强盗赃满死罪正贼,别无驱虏胁从平人,依条保奏。」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楚州言:「契勘获到凶恶贼徒,勘见情犯分明,结案聚录审问讫,合申提刑详覆,候报处断。或往复动经数月,不能结绝。今欲权将应有获到贼人,若系凶恶徒党,勘见赃证分明,结案聚录讫,一面依条断讫,录案申提刑司,候贼盗衰息日依旧。」从之。

十二月二

十一日,又诏:「今后获到强盗罪至死,依京东已降指挥;如系人众,或所犯巨蠹大情明白者,令本州岛差不干碍官再行审问,一面依法处断讫,具犯由申提刑司审察,候贼盗衰息日依旧。」

十月七日,诏:「诸处盗贼起因各各不同。其间有本心忠义,偶因事胃默不能自明,或缘过失负罪不敢出首,或逃亡溃散归队不得,或遭驱虏势不获已之人。若遣发重兵尽行捕杀,则情有可悯;若一例招安,则其间作过不改之人又不可恕。可晓谕应干贼盗,如能与见领徒众同体国家分别之意,并灭别火或本火盗贼了当,赴官出首,自表本心,当依下项正补官资除授差遣,更令立功,以雪前耻。一、并灭别火盗贼或本火作过不改贼众一万人以上,并计州县通知确实人数,从项准此。立功人第(十)[一]名武功大夫、忠州刺史、正将差遣,第二名武翼大夫、合门宣替舍人、副将差遣,第三名武显郎、合门祗候、准备将领差遣,第四名名武经郎,第五名武翼郎、并诸州兵马都监,第六名已下及小头领,并令首领保明,以次赏之。并灭千人至五百人,立到赏格有差。如能劝谕本火作过人改过自新,经官出首,送纳器仗,军人听归旧营,或与一般军分。百姓令归业,或顾充军,比附职次安排,亦许人数依格推赏。如更能劝谕别火依此改过自新者,仍别取旨推恩。如能劝谕别火依此改过自新者,仍别取旨推恩。如不能并灭全火,但能杀到众所共识近上贼首,送官审验得实,亦随所杀贼

首大小高下取旨,等第推赏。立功人元系有官者,依前项第格推恩外,仍取旨加转,仍令帅臣、监司募人赉赴贼寨告谕。」

十一月十四日,知湖州梁端言:「本州岛凶贼童照等一十二人结谋作乱,兵级沈宾等告说,寻遣官兵擒获,已将童照等并家属并行斩首号令外,所有元告人乞正补官资。」诏沈宾、张成特与更加两官、正补保义郎,其余捕获官兵等,特与加两资,并转四资。

二年正月十日,诏曰:「访闻诸处百姓缘被贼驱虏,面刺入火等字,后来遁归,经由乡村,其巡社辄便杀害。深恐无辜良民陷贼,永不敢归业,令诸路帅臣、宪司行下州县,牓谕村社,系被虏百姓,即(纶)[给]公据,放令归业。如非被虏之家,依条施行。」

二十二日,诏:「应盗贼能回心易虑,散归田里,或失业不能自还者,令所属官司条具以闻,朕当区处。其日前罪犯,一切不问。」

二月十七日,知扬州吕源言:「窃见臣僚上言,访闻杨州街市有不逞之人,妄造语言,惊扰百姓,窃虑乘间作过。乞下吏部选差曾历任使臣三五十员,送吕颐浩分管地分,专切巡察奸细盗贼。」诏令(按)[安]抚司于内外见任或得替待阙使臣、副校尉内,不以诸般拘碍踏逐差委,理为在任月日,仍差破当直厢军二人外,其日支食钱,依已降指挥。如将来别无违阙,与理短使一次。

六月十日,枢密院言:「盗贼未衰,诸路创添武臣提刑一员,专管捉杀。若只依旧法差人

兵,委是使用不足。诏除依旧法差人兵外,权增差系将或不系将兵一百人,有马军处差三分之二,更于廨宇所在州差新募弓(首)[手]二百人。系军兵例支破口食,并充随行捉杀使唤,仍须依条被旨及亲行督捕,方得将带随行。内弓手候捉杀回,限一日发遣,逐县事平日依旧。」从之。

十九日,淮南西路提刑司言:「诸州通判不任捕贼,托故求免,乞重立法。」从之。

刑部立下条:诸有强恶 盗州委通判,差近下禁军,不得过三十人。若盗满五百人,不得过二百人,满千人(百人)以上,劫掠州县同,下文准此。不得过三百人,并量给器甲提举擒捕。捕盗官捕逐入他界者亦同。仍申提点刑狱司,如别有干辨及归任,并遣还,即盗满千人以上,虽别有干办,因本州岛及监司差委同。不许罢提举擒捕等。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浙西路安抚司言:「本路州县遇有贼寇窃发,邻郡不为之援,必待奏报,辄勤王师,道路往回,贼已张甚。自今乞许本处召募健卒,厚以犒赏,令告急于四邻郡四邻郡:疑作「四邻州郡。」。得报,不移时遣发兵民救援。如已受告给文字及奉帅(邀)[檄],逗遛不进,其兵将或捕盗等官,并依军法行遣,守令、当职官并奏劾,乞重行窜黜。如能率先应援,因而立功之人,随功力轻重,许书填空名告敕,赏以官爵,其次转资、支赏,不得踰时。所有统制及统领等官或军民,有立异功,即具奏闻,优加官爵,不次擢用,以为劝沮。候至本路行之有验,即乞推行天下。」诏依。其应兵

将、捕盗等官,于合应援地里内逗遛不进,许从军法。

十一月十四日,御营副使张俊擒斩建州(判)[叛]兵叶浓等。先是五月,建州选差威果指挥兵士叶浓等三千余人勤王,督起程间,六月一日夜率其徒作乱,盗州印及观察使印,妄作文移,攻掠州县。二十一日入福州,七月还至建州,官兵屡战不胜而溃。上命俊同两浙提刑赵哲率兵收捕。十一月十三日,王师与贼兵接战,大捷,俘获二千余级。残党星散,(兵分)[分兵]追袭。十四日,逐擒叶浓及以次首领叶明珍、范擒虎等,皆戮之。

四年二月二十四日,广东路提刑曾统言:「据连州申,茶陵县贼人二千余人已入郴州永兴县作过,欲自韶、连州寻路去投虔州连:原作「涟」,虔州:原作「六官」,并据《建炎要录》卷三一改。,及虏到乡民,又各刺『聚集兴宋』四字,其意望朝廷招安。除已措置官兵堤备守御外,逐急旋作朝廷札子下本司,差官选委宣教郎监韶州永通监宋履,赍牒前去见今作过去处,抚问军兵及令开具统领并五军姓名回报,以刿申奏朝廷推恩。所有不候朝廷旨挥之罪,乞重赐施行。」诏曾统放罪。

四月三日,诏明州象山县令儒林郎周秘,擒到凶恶贼人林吉等九人,特与改合入官。时林吉结集朱寅等,将带枪杖往盛神家劫盗财物,为县尉差出,系秘躬亲部领弓兵捉获全火,以本州岛言,故有是命。

六月二日,宰执进呈建康府获蕃贼一名公状取问,系涿州人,上曰:「此吾民也,止令诸军使令,不

可杀也。若女贞,则不可留。」

七日(止)[上]谕宰执曰:「刘光世押魔贼使臣,已令加倍犒设,可遣还。闻光世讨此贼,凡洗两县,杀人几二十万,皆吾民也。生灵何辜 」颦蹙久之。范宗尹曰:「臣等见辛企宗等奏,杀贼以万计,夸大其功,殊不知皆赤子也。虽卢益亦不免如此。」张守曰:「中国之民,非蕃贼比,岂贵多杀,玉石俱焚,诚可痛伤。」

十一月十一日,(误)[诏]虞澈与改合入官,吴择善与补下州文学,赏捕贼之劳也。澈是时为温州瑞安县令,有凶恶人夏祥为劫贼,澈遣本处社长吴择善擒之。

十二月十二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言:「管下地分阔远,上接溪峒,下与湖北、江西相邻,时有盗贼作过。照应止得捉杀使臣二员,缓急阙人。乞召募有胆勇武艺 用一十人,添助使臣领兵讨捕。若有劳 ,听依海行法推赏。」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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