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零五
十二月,诏湖南北路捉杀使孔彦舟除利州观察使、尚书考功员外郎,宣抚处置使司主管机宜文字傅雱特转两官。以旌剿灭叛贼锺相之劳故也,相本鼎州百姓,父子挟左道惑众,占据州县,于建炎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徒党册立僣号,改年天战,文移皆称圣旨,差补官属,皆用黄牒,侵占荆、岳、鼎、澧四州,势甚猖獗。先是,宣抚处置使司遣本司统领和安等扫荡,其势愈炽。至是,遣彦舟救援,自三月一日到州,日与贼战,二十六日辰时遂破巢穴,生擒伪楚王锺相,伪太子锺昂、锺全、锺绪,伪皇后
伊氏及伪将相等,除杀死以次首领斩首号令外,其相父子并妻伊氏槛送行在。彦舟已论赏外,有诏赐战袍、金束带、银缠捍枪、团牌并细叶全装甲一副。
绍兴元年二月十一日,知鄂州兼本路安抚使高卫言:「乞今后非承朝旨指定姓名许令招安及承颁降旗牓,及帅司待报不及,便宜措置许招安外,其它官司及州郡并统制统领官擅行招安者,并依律坐罪。其擅招安盗贼,如元无许补转官资朝旨,不得申奏陈乞,并招安盗贼官司兵将不得理为劳绩,侥冒恩赏。」诏今后盗贼令州县极力措置擒捕,不得擅使招安。
十八日,江州路安抚大使兼知江州朱胜非言:「方今寇贼之患,其目有三:曰虏寇、曰游寇、曰土寇。其土寇之由,缘南人资产素薄,比年科率繁重,愿特降宽诏,稍蠲苛扰,察赃史之尤者,举行祖宗显戮之典,以慰疲民。」诏:「诸州军非理科率人户钱米繁重,仰逐路提刑司取问违法官司,具析因依申尚书省。余依已降德音指挥施行。」
四月二十三日,诏:「福建路目今盗贼未息,州县乡村豪侠信义之人为人推服者,仰所部州县公共访询,次第保明,申诸司籍记乡里、姓名,遇有盗贼,临时随乡里选委弹压说谕,候实有劳 ,即诸司同共保奏,量材录用。」从本路安抚使程迈之请也。
七月七日,御前给降招安旗牓,曰:「奉圣旨,南剑州将乐县百姓昨因阙食,遂致啸聚作过。访闻已受官司招安,尚
怀反侧,未敢出首。仰吴逵星夜之任,多方招谕,各令安业。应已前罪犯,一切不问。如敢依前作过,仰本路制置安抚司遣兵收捕,仍令尚书省给降敕牒,付吴逵前去晓谕。」
是月十三日,又以德安府舒、蕲、光、黄、复州、汉阳军宣抚使朱胜非言:「盗贼啸聚,乞给降金字牌旗牓十副招安。」诏曰:「昨逆贼李成占据淮南作过,已遣张俊讨杀外,其舒、蕲等七州军管下尚有缘贼驱虏或因阙食啸聚作过,实非本心,并令招收赦罪。被虏老弱,给据归业。其实堪出战人,并听宣抚使朱胜非使唤,仍具首领姓名闻奏,当议推恩。」其后十一月四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叶梦得言:「逐路有非啸聚盗贼「非」下当有脱文,疑作「非时」。,乞依例给降金字牌旗牓招安。」诏曰:「尔等素怀忠义,国家宣力。比缘阙食,因而啸聚。原其所自,实非本心。今遣使招收,应日前罪犯,特与赦免。仰将被虏及老弱不堪披带人经所属给据放散外,其(实)[余]堪披带出战之人结成队伍,并听江南东路安抚大使使唤,仍具首领姓名闻奏,当议推恩,依此给降三十副。」
十九日,诏:「将仕郎、权福州闽县尉陈允亨躬亲部领弓级,捉获同火死罪强盗林喜等一十六人,及知盗所在,会合抵界福清县尉,共力捉获郭新等一十人,共二十六人,可特(受)[授]承奉郎。」允亨以功授承务郎讫,吏部言:「于法,用林喜等一十人改合入官酬奖外,有萧大等一十六人,系余数又及一倍者。」奏裁,故
有是命。
九月四日,宰执进呈盗劫江上舟黄德等案目,其徒二人伺于岸次,刑寺欲原死,上曰:「强盗不分首从,此何用贷。朕寻常不敢食生物,恐多杀也。于此时须当以杀止杀。」
二十九日,诏:「福建路盗贼未平,乡村久被焚掠,民力困于养兵,师老患深,不当玩寇。若不速行招安,即合并力掩捕。差监察御史胡世将前去充抚谕,限三日起发,兼程前去,与辛(止)[企]宗商量。如合招收,即疾速措置。如合掩击,疾速进兵,不得有失措置。」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应系昨因蕃寇、溃兵作过之时,居民有乘时杀人放火虏夺财物者,如首领人已经捉获依法断治外,其余徒党元系胁从,本无他意者,委州县详度虚实,方受理。其缘此见禁勘公事大情已正,小节未圆,并许结断。仍委提刑司专切点检觉察,即不得将正贼妄作胁从之人,一例不行受理。其见禁公事,限半月结绝。」从江南路转运判官张汇之请也「判官」原作「通判」,「张汇」原作「张匪」。按《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四载:建炎四年六月癸酉,以张汇为江南路转运判官。据改。。
二年二月八日,臣僚言:「川陕之民比年困于调发,遂因张浚累奏戎捷,特差内侍任源傅宣抚问。中外皆以为宜。源又得旨下五事,差人兵护送。源又自乞令枢密院给降旗牓及金字牌五副,遇有贼盗,欲与州县长贰同共招安,皆从其请。盖自崇宁以来,宦(兵)[者]握兵,驯致祸变。今来源所经由,就使遇有盗贼,止当移文所属措置施行,而乃欲以招安自任,然则,盗贼肯听之乎 又况挟招贼之名,闻握兵
之渐,事有几微,不可不虑。欲望收还所降旗牌等,戒约任源,止从元降画一事件,不得别有陈请。」诏如前路遇有贼盗去处,令任源将金字牌旗给付守令招安。
三月二十一日,诏汤易道特与补承信郎,捕捉官都监安寿、高居实,县尉侯秉衡各与转一官,捉事兵员刘贽、林礼、洪仲、蔡旺、陈养、王周、陈靖、高胜各与转一资,并于正贼职名上迁转。内侯秉衡已系承直郎,候改官了日收使。以泉州禁军兵级郑贵等相结要,就都教场合阵,乘时拥兵众杀人放火作过,客人汤易道经道告之,都监安寿等捕获。狱具,斩首号令讫,帅司奏乞推恩,故有是命。其后四年五月四日,邵武军兵士黄嵩特补保义郎,仍添差本州岛指使;军员孙旺、聂生、十将李回各转四资,本军巡检保义郎管遗直转一官,以嵩等告首萧吉等同谋作过,遗直捕获伏诛故也。
二十二日,诏临安府使臣刘坦、王绩各转一官,减二年磨勘,各更支赏钱一千五百贯;李振、郭立各减三年磨勘,各更支赏钱五百贯。内赏钱等第分给缉捕人兵,令户部支给。以捉获劫贼顾安酬赏也。以知府宋辉言顾安等打劫承信郎刘深船财物,系坦等捉获,其合得赏,理合分别轻重故也。
闰四月十九日,吉州言:「准绍兴元年九月明堂赦书,应有盗贼,许一月内出首自新,以前罪犯一切不问。又承提刑司备到宣抚使司备降诏旨,立便改过自新,
速行放散人丁归业。上项指挥,亦称以前罪犯一切不问。窃详逐项指挥,今后招安出首贼盗,不得以追赃识认人口之类为名,勾追根究以前罪犯。缘其间却有盗贼作过,系被害人于赦前经官论理追捕未到,续于赦后一月限内出首归业,其被劫之家再有词诉,未审合与不合受理施行。」刑部看详;「如盗贼系依赦限一月之内出首之人,虽被害人于赦前经官陈理,官司追捕未到,缘既在限内出首,自不合受理根究前罪,所有出首归业之后,有元虏到人口显然存在者,无问被盗之家论诉在赦前后,难以一例不行受理。」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诏孟庾特转通议大夫,依前参知政事兼福建等路宣抚使。以招捕贼盗,绩效显著故也。
七月五日,福建路安抚使司言:「南剑州沙县替下弓手节级罗仁,因召募防托杨勍贼,杀获凶恶强盗张迁等三名,及旧充弓级日随从捕盗官捉获强盗卢三十八等七人,欲乞推恩。」诏罗仁与补 用甲头。
十七日,广东福建帅司言:「得旨相度措置海盗事宜,欲责令逐处本地分巡尉与海上缉捕使臣,于本地分(活)[括]责应有大小(奖)[浆]船之家,并籍记姓名,每三家或五家结为一保,遇有下海兴贩买卖,如保内人辄敢劫勍作过,许同保人收捉。如同保人盖庇,许别保人告捉。又不觉察,致被官司捉获,其保人一例坐罪。逐路巡尉遇有大(奖)[浆]船作过,实时捉获,并与
依条推赏。若势力不加,实时关报邻近巡尉会合掩捕。如致大小(奖)[浆]船走漏,限满收捕不获,即行收禁,根勘闻奏。」诏札付福建路提刑司,依相度到事理。初,臣僚乞于广东、福建、两浙路濒海州军及近里江面自来有大棹停藏及往来去处,各置水军,专管捕大棹盗贼。诏下两路帅司相度,故有是请。
十二月十二日,诏:「今后捉获放火人,有官人与转一官,无官人支给赏钱一千贯。令临安府出牓晓谕。」
三年二月六日,诏令江西帅司:「今后应有招收贼火分明,谕以朝廷德意。若已受招安,放散之后,复有结集作过,即遣发大兵,不以远近讨捕,焚荡庐舍,籍没家产,更不招安。」
十九日,诏令江西帅司摘那一项军马二千人以来,常在袁州驻札,缓急捉杀盗贼。从知袁州越士峻之请也。
二十六日,诏:「李通元系路进下以次首领,其路进等系已受招安再行作过之人,元在司空山札寨,侵扰舒、蕲二州,因知舒州武赶死路进、李通聚众攻破舒州,残害不少。后来虽受都督府招安,令往和州驻札,又迁延累月,不下山寨,前后反复,放兵劫掠作过不已。今来止是因起发间被火内杀并,即不见得的实事因,难以追赠,令都督府照会施行。」
时以江淮荆浙都督府言李通系忠义,率其众来归,不幸为其徒所杀,乞行褒赠,故有是命。
三月四日,宰执进呈招捕虔州盗贼事,上曰:「此虽盗贼,本吾赤子,必
不得已而后杀之,况为将者自不可多杀。」
是月二十二日,又诏:「虔民啸众,皆吾赤子,虽曾作过,尚务宽贷。仰江西帅宪及本州岛告谕,限二十日自新,一功罪犯特与赦免。如违,即令虔州见屯军马依已降指挥前去收捕。」
五月五日,不理选限登仕郎刘清臣言:「权南剑州剑蒲县丞亲获凶恶强盗张仁等七人,依法合补承信郎,仍与指射差遣,为乞就文资。」特旨补上州文学。先是,有权会稽尉石州助教阮商霖捕强盗韩珍等七人,合补进武副尉,乞就文资,特旨补下州文学。清臣因用是例陈乞也。
七月九日,枢密院〔言〕昨差统领官申世景福州驻札,其本路盗贼已见宁息外,有广东一路频海去处,理宜措置。」诏令枢密院选差统官兵一员,带(令)[领]官兵三千人并家小前去广州驻札,弹压盗贼,权听本路帅臣节制。
十五日,淮南东路提刑司言:「盗贼作过,其间多有胁从之人,若一例捕杀,深恐枉害平民。缘本路实系边面,缓急贼发,申乞招收,亦恐后时。欲望给降招安旗牓。」诏给降三副。
二十一日,江南西路安抚大使赵鼎言:「虔州管下贼火不一。今来岳飞虽已破荡巢穴,窃虑大兵起离之后,复行啸聚,合要一项军马弹压措置。除已牒岳飞量留军马五千人权就虔州驻札,自余军马发往吉州歇泊,量带亲兵并刘仅人马赴行在。」从之。
二十七日,诏:「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招捕魔贼缪罗等
了毕,可除沂中遥郡承宣使,其余人第一等各转两官,第二等各转一官,第三等减三年磨勘。」
是年五月,罗等于严、衢州作过,差沂中前去招捉。其后沂中言前后生擒到贼徒,根问得元是十头项。除缪罗已就严州招安外,所有见擒捉到王仓等九十六人,辨认并是正贼,就元犯处一面号令处置胁从之人,于(令)[今]归业讫,续搜捉到罗家属妻男等九人,未敢施行。」诏并送永州羁管。至是,枢密院言合行推恩故也。
十月八日,左通直郎唐恕言:「江湖之上强盗虏劫舟船,间有举船尽遭屠戮,踪迹灭绝,官司无由得知。盖缘刑部久例有获贼盗不知被主姓名,无人照对,则不该推恩。捕盗官司既知无激劝之方,又欲逃捕限之责,为盗者窥知此意,往往杀人,唯恐 类之不尽。乞下有司,若强盗案据分明,已经论决,虽无被主照对,其捕盗官司特与依获盗之法推赏。」吏部看详:「欲将贼人行劫到财物,无被主照证,不曾经结断,依刑部定例,不许收使酬奖外,有强盗伤人或不曾伤人,赃满各罪至死,如曾经提刑司详覆或朝廷定夺所断,刑名允当,及徒流罪虽不曾经提刑司详覆,如 内所招情犯明白,已经论决,欲并许依条推赏。」从之。
二十五日,进呈广西盗贼事,上谕宰执曰:「允擒捕盗贼「允」字疑误。,多缘贼首未殄,遽已奏功,兵退,又复聚众为寇。兼监司、州县不能恤民,侵刻所至,故散而为盗贼,盗贼发
又(有)[不]时奏,故使滋蔓。可严戒约之,令之以实闻,且令江西帅司移虔州所屯兵南戍。」
四年正月五日,诏:「应 盗发去处,如差去官兵掩捕,即会合本地分并邻界巡尉、官兵把截。若走透入别州县或别路界分,其元差官兵及本地分巡尉官兵并不以路分远近追袭,须管剿除尽静,方得回军。如违,仰逐路安抚、提刑具统兵巡尉职位姓名申枢密院取旨,重作行遣。」
六日,刑部言:「临安府城内犯强盗之人,缘有绍兴二年三月四日已降指挥,并依开封府条法断罪。其本府城内知欲为强盗之情,而藏匿过致资给,令得为盗、令得隐避者,即未有许依开封府条法指挥。若有似此犯人,亦乞引用开封府条法。余非犯强盗者,即知情藏匿、过致资给之人,自不合一例引用开封府条法。」从之。
四月六日,诏左从政郎、南剑州剑浦县令陈份改左宣教郎,更减二年磨勘。以捕强盗吴大有等二十六(日)[人],准令,同火又及一倍推恩赏也。是年十月二日,建州(杜)[社]首丁德高补进武校尉,更减三年磨勘。五年五月十四日,忠训郎广州新会县崖门山巡检尚惟寅转敦武郎,更减二年磨勘,皆捕获同火外又及一倍该赏。
二十九日,诏:「诸色人能引接贼人出首赴州县者,准获级理赏。每刺面三名、老幼妇女七名,准一级。其出首归业人,听指射闲(甲)[田]耕种,并免税役差科二年。」从知泉州程昌禹之请也。
五月
二十五日,诏左从事郎、枢密院编修官田如鳌杀获南安军凶贼宋破坛等,可依军功捕盗法与转一官;(高)[南]安军通判魏彦杞减三年磨勘。初,绍兴元年六月,吴忠结集宋破坛、刘洞天数千人,烧劫南安军管下南康、上犹县,杀害兵民,侵犯军城。时如鳌乃土人,江西提刑司差权南康县丞,并委彦杞说谕掩捕,至是杀获推赏。
二十七日,臣僚言:「乡村被盗,巡尉遣弓兵根捕,类皆捶缚四邻,乞觅搔扰,正贼未赏获。欲申严法禁,杜绝前弊。」刑寺看详:「因缉捕知非本犯之人,辄殴缚以取财物者,依诈称官遣追捕殴缚人取财法,以不持杖强盗论罪,止流三千里,流罪皆配千里。乞坐条行下及违法之人,许人户于本路帅司越诉。」从之。
七月十三日,诏福建安抚司统制申世景、单德忠、逮道各转一官「逮」字疑误,或是「逯」。,其余推恩有差。以世景等捉获虔贼陈颙及收捕建昌军石陂寨军贼李宝等故也。
十五日,臣僚言乞将绍兴敕犯盗以钱定罪者,递增其数。刑寺看详:「在法,不止窃盗一事,其余计钱定罪者,理合一体措置。今欲权宜将敕内应以钱定罪之法各与递增五分断罪,谓如犯窃盗三贯,徒一年之类。候边事宁息,物价平日依旧。」从之。
九月一日,诏:「诸州并给承信郎以上至成忠郎告各一道。如有告首作过之人,审验诣实,书填补官讫,具已补因依申尚书省。其已补人,特添差本处指使。」从臣僚之请
也。
十二月二十七日,诏邹崇补承信郎,仍差充江西安抚制置使司缉捕使唤,以捕获吉州凶贼唐英推赏也。时永豊县有贼唐小龙名英,前后杀知县并临江军都监等九员。今招谕到首领邹崇,逢贼拒战,除杀死外,崇能生擒唐英等,故赏之。
五年二月十四日,诏:「湖广、江西盗贼已遣大军前去招捕外,缘初因州县失于抚存,以致啸聚。原其本心,实非(已得)[得已]宜就委仓部郎官章外前去因便措置抚谕。如有出首之人,但于所属州县将被虏老小给据放散,其首领令本路帅司权行收管,具名申枢密院,当议补官施行。」
十八日,诏:「郴、虔、广东 寇复作过,自今降指挥到日,再限两月,许令出首。内有材武之人愿赴都督府使唤,令帅司照券津遣前来,当议不次任使。」
三月九日,诏:「诸盗发州县,取索捕盗官印纸批书,而违限者杖一百;监司所至,不为取索印纸点检者,更减二等。」
十日,刑部言:「契勘犯罪之人,情状既有轻重,则本罪刑名亦有等差。看详结集徒党及十人以上,欲为强盗未行而被获,或虽不及十人,若情犯如泰州王安等者,依法寺供到条例,比附结集徒党立社法徒罪刺配,从者编管。其结集不及十人欲为强盗,不曾指定劫某人家财物,又无啸聚情意,并止欲(剑)[劫]某人家财物而未行被获,比之欲为 盗啸聚作过者情犯颇轻,合从不应为重断。法寺以其情犯轻重议
刑。若结集人众所谋重害之人,如王安等情犯,即合作(轻)[情]重法轻奏裁,其余自合依条施行。」从之。
四月三日,诏程愿与转一官,以湖南安抚司备申愿所陈前任潭州醴陵县事,与贼对敌,中伤不死,敌退贼众故也。
八月二十四日,福建海贼朱职等补保义郎,其次各补官有差。是年正月,聪等海内聚集船三十(余)[余]只,约二百余人,入广东诸县杀人放火。后朝廷委福建、广西帅司措置招捕,至是聪率众来降。诏聪等所率徒众万数甚多,于是(将)[特]补保义郎;薛逋、林廷彦各补承信郎,程逵、曾元、侯 、张仲、吴犹、林日光、林举、林元寿、吴德并补进武校尉。
六年八月九日,诏海贼郑广、郑庆各补保义郎,以次第推恩。广、庆本皆良民,缘收捉郑九在官,致怀疑贰,因而下海作过。朝廷遂给降告命,至是招安。
八年八月二十七日,诏招捕盗贼事,可委监察御史一员前去宣谕。先是,上曰:「朕夜来思虑得江西盗贼未息,使平民不安,当就杨(淅)沂中军中差拨一二千人前去剿除。又虑州县不能存恤,致百姓失业,不得已而为盗,及降黄牓晓示,使之改过归业。如尚不悛,然后诛戮。」故有是命。
十二年二月二十日,臣僚言:「闽广去朝廷远甚,捕盗之人多诈冒功赏,难以 察。乞将诈冒告捕盗人依绍兴六年八月二十日诈冒获盗指挥断罪外,仍许人告,将所诈授官资依条格与告获诈冒(作)告捕人
(抵)[祗]受。如不愿转官资,即支赏钱一千贯。」从之。
十三年五月十七日,吏刑部看详臣僚言:「今后获到强盗,已经结案,长贰聚录讫,刑名已定,遇恩之人,许依赏格。如在县未结,解到州未结案,长贰未聚录之人,即系刑名未定,更不推赏。其冒赏,除正犯人已有立定告赏外,如诸色人、告捕人吏,赦后折换强盗公案故入人罪迎就赏格,与转一资,钱二百贯充赏。」
十六年八月二十七日,诏:「今后捕获强盗,在州县未经结案聚录遇恩之人,候案成依大辟法外,令长吏以下聚录取索文状,方许断遣。如捕获人陈乞推赏,仰所属次第核实,何明闻奏,遵依绍兴旧条备受,各依本法施行。余依见行条法。」权刑部尚书周三畏请也。
七月九日,吏部言:「命官、诸色人亲获强盗功赏,依见行条法外,其广南有缉告盗贼之赏,少得其实。今欲将缉告强盗人酬赏,依格改作支赐。余路亦合一体关防。如告获 盗,从来未有立定支赐格,欲下班祗应以下每一资依条支钱五十贯,进义校尉依下班祗应格支赐。」诏从之。以广东运判范正同申请,吏部看详,故有是命。
十五年六月二十三日,上谓辅臣曰:「可说谕殿前司,今后招捉到贼,分隶诸军填(关)[阙]额,如此则盗贼销矣。」
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上谓辅臣曰:「弭盗贼当为远虑,若但招安补授,恐此辈以啸聚为得计,是启其为寇之心。今已招到,且依所乞。可札
下诸路,日后不许招安」。
二十八年三月二十四日二十八年:据本页次第,当为「十八年。」,进呈推赏平严州山峒草寇事,上曰:「朕尝谓后世用官招安盗贼,将以弭之,适所以劝之也,不若以资寇之官赏捕盗之人,兹为良策。」
二十三年二月十一日,诏脔、虔州军贼首黄明、刘先、段忠处斩脔:原作「栾」,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六四改。,并斩以次首领邓聪、李福、锺荣、曾 、刘胜、邓贵于市。明等本虔州禁军,初缘步军司差官前来拣兵,有齐述者,于诸营率敛财物,计属免行拣发,及将强壮军兵以弹压收捕盗贼为名,差往诸县,不令赴拣。因而结会倡乱,攻打州城,逼杀本州岛驻札殿前司统制吴进并(按)[安]抚统领官马晟,遂据城纵火,杀虏良民。及朝廷遣大兵收捕,又拒战,杀害官军。至是擒获,付棘寺鞫实,遂抵于法。
二十四年八月十四日,诏(栾)[脔]、衢州百姓俞八等七人处斩,并斩项念等六人,绞苏伯世等五人。初,俞八与佃主徐三不足,因集保户持杖劫夺谷米,不计数目,并擒捉徐三等同往祠神烧香鸣鼓,结集徒伴至一千余人,前去严州界虏劫财物,烧毁寿昌县等处仓库、居民屋宇,杀损平民,并拒抗官军。既而捉获,付棘寺鞫实,遂抵于法。
二十六年正月十一日,诏:「诸州县有犯强窃盗,须管督责巡尉严限收捕,不得抑令邻保出备赏钱搔扰,仍将所通委实窝藏及寄赃等人,并令狱官开具申州,州委通判、县委知县亲行审问诣实,方得勾追。如有虚妄,加本罪一等。若承勘官
司教令供通人吏,重行决配,勘官取旨黜责。防送人故纵,依条断遣外,特行编配。」
七月二十五日,三省、枢密院言:「捕获海洋劫盗,除所属保奏推恩外,即未有海船每只赏钱则例。今参酌捕获海船贼徒,每只十人以上,欲支钱三百贯;二十人以上,欲支钱四百贯;三十人以上,欲支钱五百贯。」从之。
二十八年六月二十五日,诏:「福建路安抚司都巡检武功大夫张佐、水军统领武翼郎郑庆巡、成忠郎李元各转两官,忠训郎李仪、从义郎李受、准备差遣权水军同统领承节郎林元各转一官,减三年磨勘,广东安抚司水军统领保义郎江涣转一官,减二年磨勘。」以佐等捕获海贼刘臣兴等推恩也。
三十年七月二十八日,诏兴国军免解进士吴尧献特与补右迪功郎。以臣僚言本军贼徒猖獗,尧献纠率丁壮捍御擒杀,阖境安堵,乞下帅司究实推赏,继有是命。
三十一年六月二十三日,诏诸路州军除正巡尉获盗依旧法推赏外,有暂权巡尉及督捕并非捕盗官告捕获盗之人,并依所得酬赏上减半推赏。其暂权巡尉之人,若任内有不获盗,亦合依透漏榷货,比正官减半责罚。谓如正官全不获强盗一火,罚俸一月。其时暂权官两火罚俸一月之类,仍镂板遍牒诸路监司、诸州军遵守施行。时以言者谓州县假名权摄伪冒盗赏者众,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五日,诏:「近缘车驾进临安府,遇
有兵级犯罪,若强盗同火七人以上,或强盗杀人及告捕人并监司、州县人吏有犯情理深重者,许令安抚司时暂依条酌情处断。候事定日依旧。」已上《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已即位,未改元。中书门下省言:「勘会淮〔南〕东西、京西南路间有盗贼扰界上,乞敕逐路安抚司,如遇有盗,即遣兵掩捕,务在擒获。」从之。
隆兴元年三月七日,臣僚言:「近闻明州象山(国)及秀州华亭多有海贼剽略居民,宜诏沿海诸路帅臣、监司督责州县及捕盗官量度事宜,设为方略。或土豪大姓使几察觇伺,密行迹捕;或喻以祸福,招为平民。及于沿海控(振)[扼]之所增置水军,择所统辖,往来巡逻,州县(强)[疆]封连接,互相追捕,使无所止,则海上之盗,庶乎少弭。」从之。
同日,臣僚言:「捕盗之要,在于赏功,若该赏者例被沮抑,则有功之人无以示劝。乞将沿海兵将、州县捕盗官及土豪、弓级捕获海盗者,监司、帅守以时保明闻奏,及其党与能自杀并经官告获者,皆依格给赏。庶几信赏必罚,人知奋励。」从之。
五月二十九日,参知政事、督视湖北京西路军马汪澈言:「近日全州军士擅劫兵仗及伤守臣,掠夺公私财物,一路震恐。臣即于出戍选锋军内拣选百人,委武功大夫、步军第一正将牛信将之,止以广西取马为由,掩贼不备,已将首乱之人,一夕俱擒,自余军民,悉无惊扰。」
十一月十二日,臣僚言:「窃见二广及泉、福州
多有海贼啸聚,其始皆由居民停藏资给,日月既久,党众渐炽,遂为海道之害。如福州山门、潮州沙尾、惠州潀落、广州大奚山、高州碙州,皆是停贼之所。官兵未至,村民为贼耳目者,往往前期告报,遂至出没不常,无从擒捕。乞行下沿海州县,严行禁止,以五家互相为保,不得停隐贼人及与贼船交易。一家有犯,五家均受其罪,所贵海道肃清,免官司追捕之劳。」从之。
二年二月十七日,容州言普宁县百姓李云等啸聚,在藤州界纵火杀略居民。诏札下广西经略安抚、提刑、转运司,疾速措置招捕。已而,广西运判郑安恭言:「李云部(令)[领]千余人去容州二十余里,实时差官兵拒敌,生擒贼首李云等八名,余党溃散。」
二十四日,三省、枢密院言:「广西凶贼王宣、锺玉等结集徒众,其初不满二百人,后至千余人,连破雷、藤二州。近据广西转运司申,已督诸将进兵与贼接战,斩副贼首曾权,(主)[生]擒副首领谢权等。其王宣、锺玉等已诣军前自首,余党悉平。」
二月二十七日,德音:「容、雷、高、藤四州应缘近来盗贼,良民或被驱胁,因而随从作过,本非得已。限德音到日,以前罪犯并一切不问,各令归业。如曾被贼刺湮之人,令州县勘验诣实,给据放令逐便。」
十月二十七日,臣僚言:「临安府比来盗贼猥众,或白昼攘窃,或昏夜穿窬。辇之下,岂容若此 乞令临安府严切收(补)[捕],如擒获贼人,于常法外严行处断。所贵
寇窃屏迹,居民安堵。」从之。
十二月十日,臣僚言:「两淮之民自虏骑入境,迁移渡江,散处浙西、江东诸郡。历日既久,资粮罄竭,初则十百为 ,斫伐居民林木以为(新)[薪]蒸,已而略夺商旅货财,曹聚既众,遂致居民之家间遭剽劫者。流民迫于饥寒,相扇为盗,诚可矜悯。欲望申敕江东、浙西转运、常平司广行赈济,务令实惠及民,仍委两路提点刑狱巡历所部,禁戢剽劫。如捕获为首凶恶人,与重加刑辟,庶几恩威并行,奸盗自息。」从之。
干道元年五月二十八日,臣僚言:「湖广盗贼连年窃发,今闻郴寇李金等又复荐作,至于鼓行而前,直捣县邑,众以万计,器甲部伍粗备。缘郴州旁连二广,外迩章贡,皆平时盗贼渊薮,若不早行剿除,非徒恐相唱和,而二广诸郡城垒兵备率皆单寡,傥或深入于彼,窃恐为患未已。乞于近地屯戍大军遣发精锐数千人,前往讨捕,并敕二广诸司紏集诸郡兵,据其走集之地,使贼不能越轶衡突,则其势必穷蹙而易于扑灭矣。」从之。
七月十九日,知潭州兼湖南安抚使刘(洪)[珙]言:「郴贼李金等结集民众,攻围英、连等州,啸聚万数。已差本路安抚司统制官田资统率官兵前往讨捕,近已获捷。」诏刘洪将胁从及被虏人子细辨验,出给公据,放令逐便,不得一例诛杀。
八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据湖南申,昨蒙朝廷差拱卫大夫、成州团练使、鄂州驻札御前水军统制杨
钦统率大军讨捕凶贼李金等,至今月四日,连破贼党。初七日至莽山何家洞,生擒贼首李金,余党皆平。」诏刘洪同杨钦等具立功将士以闻。详见《军赏门》
十月二十九日,臣僚言:「迩来淮北红巾多过界剽劫,若不早行措置,深恐为患滋炽。乞札下镇江、建康都统制司,戒约沿边守把将官及都巡检司,如官军与贼拒敌,计所斩贼级立定赏格,或逐处居民自能杀贼者,亦依例推赏。」从之。
十一月二十八日,知楚州胡时言:「近有 盗萧荣自淮北过淮,劫掠淮阴县,纵火焚烧官私屋舍,片戈杀居民。寻遣所部巡尉统兵躬帅,并劝谕忠义人追捕,萧荣及徒党应时擒获。」诏萧荣并贼首并脔于市。其余徒党,依军法施行。
十二月三日,广东提刑石敦义言:「近日李金虽已擒获,余党尚繁,往往奔窜山峒,藏隐出没。深虑异日复行结集。今措置,欲令诖误胁从之人自首者,并押赴摧锋军充 用。其间老弱疾病不愿从军者,与给公据,放令归业。」从之。
二十六日,三省、枢密院言:「光、濠、寿春流离之民,近方案集,又为盗贼搔扰,不安其居。闻(准)[淮]上盗贼类皆江左闽越之人,非游手不逞,(别)[即]军伍窜卒,诱集徒党,肆为剽窃。乞敕诸州守臣督责巡尉,严切警捕。」从之。
二年七月六日,臣僚言:「乞今后贼盗窃发,守令实时措置收捕。如出限不获,除巡尉各坐罪外,其守令仰提刑司具职位、姓名按奏。」从之。
十八日,知扬州
周淙言:「照应淮东诸州军山寨水寨内多强壮精习武艺之人,乞自今遇有贼盗窃发其间,有能擒捕者,除依格推赏外,更保明申朝廷优与推恩。」从之。
二十二日,知和州胡昉言:「近日多有亡命之徒至州界劫夺民旅财物,或乘舟大江,往来剽掠。乞自今捕获劫盗,或杀死财主,或伤捕盗官,或杀捕盗公人,或尝纵火虏掠,或州县镇寨船 内行劫,或系累行劫盗,许从守臣一面酌情处断。」诏今后捕获前项盗贼,许直具奏闻。
四年五月十五日,臣僚言:「今岁诸道间有荒歉之所,饥民乘势劫取富民廪谷,有司往往纵释不问,深虑滋长不已。顷绍兴间严陵小饥,民有率众发人廪谷者,守臣苏简知不可长,枭其首谋四人,故虽年饥而郡境帖然。使甲戌衢州之变守臣亦能出此,岂余七、余八敢聚众生变哉!臣以谓不幸而遇歉岁,赈救不可不极其至,而禁乱亦不得不极其严,凡有劫取升斗以上者,皆以多寡为罪轻重,庶几销患未形,民得安堵。比之养祸成变,始以兵讨定,万不侔矣。」从之。
二十八日,臣僚言:「闻沿江幽僻之所多有渔舟聚集,寅夜剽劫。巘伏江湖,莫能擒获。乞行下诸路提刑司督责州县严加警捕。」从之。
八月七日,广西提刑滕乔言:「凶贼谢实等啸聚徒众,侵犯高、藤、容三州,纵火杀略居民。即调发官兵前往收捕,已擒斩谢实并获其党谢达等六十二人,锢送静江府处断,余
党皆平。」
五年十二月十日,知广州吴南老言:「广右封疆阔远,连接江西、福建、湖南诸路,多有无赖恶少结为党与,私藏器刃,诈为商旅,尽入二广。豪右之家窝藏资给,使之恣行劫杀,或捕盗官有直奸贪克剥之人,反受贼赂,容其出没。欲望特降指挥,应广南兵官、巡尉有(御)下有方善于擒捕者,许经略司保明敷奏,优加褒擢;或庸懦老病奸赃非法者,亦令案劾闻奏,重寘典宪。庶几一路官吏职在捕盗者,有所惩劝。」从之。
六年十一月六日,大礼赦:「访闻诸路州县饥贫小民,或于乡村山谷,或在海啸聚,止因阙食,情实可矜。仰州县出榜晓谕,候赦书到日,限一月于所在州军自首,日前罪犯一切不问。委州军长贰躬亲审量,将少壮及及勇敢之人就近发赴屯驻大军,刺填军兵。如谙会船水,发赴邻近水军,换老弱不堪披带人,给据逐便。如限满不省,复罪如初。」
七年正月二十四日,权知临安府韩彦古言:「近勘放停军人伍兴,自绍兴三十年七月至干道六年十二月前后为盗,凡十三犯,累经断遣,如徒杖、刺环,色色有之,仍前不悛,复出为过。若止徒杖罪断配,毋以惩奸。缘本府系辇毂之下,即与其它帅府事体不同,欲乞就本府斟酌处断。」从之。
二十八日,枢密院言:「近日州郡间有盗贼啸聚,皆是窜卒及闾里奸恶无赖之人。乞令守臣及屯驻军主兵官协力收捕,仍委监司觉察。稍有违戾,监
司守臣、主兵官一等科罪。」从之。
二月六日,知南安军吕大猷言:「盗贼败获,在法虽有告捕之赏,而今之官司多不以时支给。为盗者入狱,均赃往往多指告事之人,遂致监索禁系,反为己累。欲望申诏郡邑,应告捕赏钱并以时支给,其盗贼已系赃满,止据赃定罪,虽有(功)通隐匿赃物之人「功通」不词,疑作「串通」。,并免追理(几庶)[庶几]告捕者争相 命,奸盗不能存迹矣。」从之。
十四日,册皇太子赦:「访闻多有逃亡军人并沿海州县犯罪小民,畏避刑宪,因而啸聚,在海作过。虽已降指挥,委帅宪司督责捕盗官会合收捕,务要日近静尽。可自赦到日,立限一月,许经所在官司陈首,以前罪犯,并与原免。或徒中能相擒捕,更与推赏。内军人赴本军收管,百姓给据自便。限满不首,即依已降指挥施行。」
三月四日,知临安府韩彦古言:「近以鼠窃滋繁,措置擒捕,城中知名盗贼同日执获者计一百四人,皆累经刺环断罪刺环:原作「刺还」,据《文献通考》卷一六八《刑考》七改。,迹状明白。欲乞差官同验来历,分送江鄂、韶州屯驻军及饶州等处铸钱监充役。所贵与邑肃清,民得奠枕。」诏依,差马希言同具姓名,申尚书省。
五月五日, 令所状:「准送下吏部侍郎张津札子:在法,捕获劫盗,须财主照证,方与推赏。若海道相遇,适然行劫,盗贼主名,何由而知。必(钦)[欲]被劫之家照证,方与推赏,则捕盗官司欲露尺寸,难矣。乞降指挥,自今海道捕获盗贼,如已勘见情实,许一面推赏,所贵更加激励。
本所契勘,在法强盗十次得财,如一伤人,当两得财,并谓有财主照证者。或伤捕盗官,或手杀捕盗将校,或结集徒党,并与凶恶。官司勘鞫,止凭被劫财主认赃理作次数。今若将海洋贼徒一 断罪,虑恐希赏之人因而计嘱狱司,将贼人不及次数非理煅炼,辏为数足,理作凶恶。不惟侥幸赏典,深虑刑狱冤滥。乞自狱司根勘,见得十次得财,内六次有财主照证,其余次数虽无财主追究,亦听入凶恶色目,余依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六月二十一日,广东提刑姚考资言:「据成忠郎水军统制熊飞札子:海道之险,为贼渊薮,出入往来,居民被害。官兵追捕,例皆冒风涛、涉险阻,以身犯不测之渊。比之平陆,事体不同。欲乞重立赏格,自今如捕获海寇一舟之赃,官不拘籍,悉以充战士,或有停赃资给之家,令官司根究锄治。庶几士卒有争奋之心,盗贼无支党之助,肃清海道,将自此始。」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知常德府刘邦翰言:「本府素为茶寇出没之地。今岁湖南北旱伤,持杖劫掠者日多,欲望札下鄂州都统司,差拨五百人赴府出戍,庶几镇压寇盗,民得奠枕。」诏湖北安抚司勘量合差人数,于本路州军系将不系将禁军内差拨。
九年六月十六日,知荆州府叶衡言:「近日兴国一带多有劫盗数百为 ,劫掠舟船,往往皆系兴贩私茶之人及刺配逃军。州县虽有巡尉,力不能敌。乞自今令江、鄂
州、襄阳并逮屯驻水军各差一二百人逮:疑误。,于所管界内往来江中巡逻,仍令主帅择将官一员部辖,率以四月下江,至九月水落归军,庶几江湖数千里免有盗贼之虞。」从之。已上《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刑部言:「近来所属保奏捕获凶恶强盗遇赦后结录之人,其被赏者止是本州岛保奏到部,提刑司不曾核实保奏,致本部取会,动经岁月,无以杜绝词诉。敕令所看详,欲于赏令注文内『提点刑狱司核实』字下添『保奏』二字。」从之。
二年六日十九日,诏:「茶贼于吉州永新县界禾山等处藏匿,已令王琪、皇甫倜遣兵将搜捕。如能捕杀贼首之人,每(人)捕获或杀贼首一名,特补进武校尉,二人,承信郎;三人,承节郎;四人,保义郎;五人,成忠郎。各添差一次。五人以上,取旨优异推恩。二人已上立功,即行分赏。」
八月六日,诏:「茶寇已立赏格,许人捕杀。其官兵、土豪、诸色人等,如能生擒及捕杀正贼首,第一名特与修武郎,第二名从义郎,第三名秉义郎,各更支赏钱五千贯,添差升等差遣一次。或徒中有杀并出参之人,与免罪外,亦依上件赏格补官、支赏、添差。其徒众多是胁从,有能拔身出首之人,亦与免罪,依已降赏格施行。」
闰九月十四日,枢密院言:「茶寇已收捕。其湖南江西广东安抚司、荆鄂都统司先具到阵亡并轻重伤人,理宜存恤推恩。」诏战亡人依干道二年收捕李金例推恩,其轻重伤人各给钱
有差。
二十八日,宰执进呈:「昨茶寇自湖北入湖南、江西,侵犯广东,已措置剿除,理宜黜陟。」上曰:「辛弃疾捕寇有方,虽不无过当,然可谓有劳,宜优加旌赏。汪大猷身为帅守,督捕玩寇,不可无罚。广东提刑林光朝不肯避事,躬督摧锋军以遏贼锋,志甚可嘉。初谓其人物懦缓,临事乃能如此,宜与进职。湖北提刑徐宅,盗发所部,措置乘方,宜加责罚。」于是诏江西提刑辛弃疾除秘阁修撰;广东摧锋军统制海路(铃)[钤〕〔辖]黄进掩杀贼徒,不致侵犯海〔路〕,落阶官,除正任刺史,特转行;遥郡团练使林光朝特进职一等;江西提刑钱佃军前督运钱粮不阙,除秘阁修撰;前湖北提刑徐宅追三官;前江西帅臣汪大猷落职,送南康军居住。
十月二十七日,诏:「统制官解彦祥、统领官梁嘉谋、张兴嗣,收捕茶寇,调发乖谬。彦祥追三官,嘉谋、兴嗣各追两官,并勒停。」
四年四月十八日,诏武功大夫、荣州刺史林文特转成州团练使,承节郎、充沿海制置司正将赵荩臣特转成忠郎,承信郎、充沿海制置司正将董珍特转保义郎,葛安、陆倪德特转一资,傅兴等一百十四人,令制置司特支犒设一次。赏捕明州海盗之功也。
七月二十四日,诏:「捕盗之赏,正官在假而暂权者,获盗止与循资。其捕剧贼及人数多者,即听奏裁,本州岛及提刑司保奏盗赏,并须指定保明;不实者,守倅、监司一例坐罪。」先是,左司谏萧燧言:「捕盗官
应各改官,往往凑足人数,迁就狱情,求合法意。乞止与循资。」既而吏部尚书韩元吉奏,谓轻重不均,则恐捕盗之赏骤废。故有是命。
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兴州统制吴挺言:「西和、成、凤州沿边一带多有强盗来往两界作过。今说谕招到首领杨广等九十八人,系少壮有胆气膂力勇敢之人。乞依昨招收窦渊等例,将前件人随高下置之军中,所属支破衣粮。」诏依所乞,自今如有似此作过人,令收捕,依法施行,不得依前援例招收。
四月二日,诏:「县尉捕盗赏,有滥及平民以求满数者。提刑司严切觉察。如有违戾,重作施行。日后或因词诉考见冤滥,提刑司亦当议罪。」从臣僚之请也。
十三日,诏:「湖南贼徒陈峒等啸聚作过,累降指挥,差发鄂州驻札大军前去会合将兵、弓兵等,措置掩捕。如徒中有欲立功自新出参及土豪、诸色人能捕杀贼首,依下项推恩:如系二人已上立功,即行分赏。每(人)捕获或杀并贼首一名,特与补进武校尉;二人,补承信郎;三人,补承节郎;四人,补保义郎;五人,补成忠郎。各与添差一次。如(补)[捕]杀五人已上,取旨优异推恩。」寻委王佐前去专一节制军马,其鄂州大军捕贼事宜,一就奏报。未几,峒败获,于是湖南运判陈孺以应办有劳(陈)[除]直秘阁,王佐除显谟阁待制。其元遣发殿前司摧锋军正将刘安,准备将罗宗旦,训练官巫迁、张德、谢先及其余将兵,推恩有差。
二十七日,诏:「捕盗如
弓兵、保(五)[伍]果获正贼,虽有他过,若因犯人供通弓兵某人曾夺去钱物若干,保伍某人曾受钱物若干,并不许追(沼)[治]。」
十一月十一日,江西运副钱佃言:「在法,窝藏强盗,籍没家财充捕盗赏。然亦有初不知情,止是以屋地税赁,使之耕作,或有所犯,州县从而坐其窝藏之罪。乞自今除逃军自不合存留,别有正法外,自余贼盗元非作过经断配人,所居或与主家隔远,初不知情,止坐以不觉察之罪,不得籍没家财。」从之。
七年二月十三日,广西提刑徐诩言:「昨降指挥,诸路州县自今如有盗贼窃发稍甚去处,仰本路提刑实时躬亲起发前去,措置收捕。窃见一路兵权尽在帅司,惟土兵、弓手隶提刑司,其去本司远者二千余里,近者亦是五六百里,若仓卒起离,本司必须徒手而出,何济于事 乞拨本路见管摧锋军一百七十人及其它将下或 用等兵,(揍)[凑]成五百人,隶提刑司,庶得朝夕阅习,及其未甚猖(蹶)[獗],便可掩捕。」从之。
七年三月十八日,诏:「自今承直郎以下捕盗合得转一官与改次等合入官,每岁以八员为额。若合得减三年磨勘与循一资,余一年磨勘,候改官毕日收使。其干道赏令,内承直郎以下捕盗改官条令,敕令所依此删修。」
八年闰三月十三日,新知建康府范成大言:「海道荒(查)[杳],界分不明,时有寇攘,并无任责。臣昨将明州管下诸寨各考古来海界,绘成图本,及根括沿海船户
以五家为甲。如一船有犯,同保并科。亦已攒写成册,并藏在制司。如遇获到海贼,即检照犯人船甲根株究治。乞行下制置司,令于所隶州县一体施行。」从之。
九年四月四日,诏:「自今盗发所临,其帅守不能先事弹压,仰三省、枢密院具名将上,先议责罚。如平定有劳,却行推赏。」
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福建路安抚提刑司奏讨捕汀贼姜大老等立功官属、将佐军兵。诏赵汝愚、延玺各特转一官,赵希曾转一官,余人各转官受赏有差。
十二年二月三日,进呈知平江府(兵)[丘] 言:「停藏海贼王齾郎等二十七户住屋尽行拆毁,仍将妻属出界,不令并海县分居住。」上曰:「今后停藏劫盗人除断罪外,并令拆毁住屋,移徙家属。」
四日,广西经略安(府)[抚]司言:「琼州乐会县管下白砂洞首黎人王邦佐等聚集黎人五百余贼作过,及与地烂陈洁雠杀,保义郎陈升之部领兵 前去抚谕,各得宁静,及捕获杀人军贼林知福等。乞特赐推赏。」上曰:「黎人聚集作过,万一抚谕不定,必须获罪,可与减三年磨勘以旌赏之。」
三月十六日,枢密院言:浙东勘,余姚、上虞县劫贼王齾郎等,系许浦、定海、平江、秀州等处官兵次第捕获。诏各令所属将实有劳 之人逐一保奏,不得泛滥。候到,从枢密院参照元案,如无异同,取旨等第推赏。于是浙东提刑(兵崇)[丘 ]除直龙图阁,赵师夔转一官,余各以次转官资。
十二月四
日,诏承节郎、延祥寨正将郑华特转两官资。以福建路安抚使赵汝愚言:「华深入大洋与贼接战,生擒贼首蔡八等四十二人,夺到被虏三十人。华有捕贼活人之功,乞赐酬赏。」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守阙进勇副尉、惠州海豊县驻札官陈章赠承节郎;男兴祖特补进武校尉,差充训练官,仍赐钱五百贯。巡检张亨祖、县尉洪铸各降两官资,放罢。以广东路经略安抚潘(时)[畤]等言:「海豊县凶贼行劫,陈章将带驻札官兵与贼接战,杀伤死亡三十余人。绿章所带兵太少,身被重伤身亡。其张亨祖、洪铸不发弓兵会合讨贼,妄称守护仓库,端坐廨舍,乞赐降黜。陈章以少击众,体被重伤,殁于王事,有男兴祖,材武出众,颇有父风,乞优与推赏。」故有是命。
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诏:「兴州都统吴挺,肃清奸(究)[宄],销患未形,可令学士院降诏奖谕。」以枢密院言挺管下诸州累年招收强盗数多故也。
九月二十八日,广西安抚司言:「莫记因越狱逃入化外,犯边作过,守臣王侃密作措置,选委 用刘大明亲书批字,先以诚意谕令蛮酋,不动声色,生擒莫记,得正典刑。乞优加旌赏,使之再任。所有王侃一时选差擒获莫记往来宣力之人, 用刘大明,进勇副尉、权经略司准备将领、思立寨驻札陈端,乞赐甄录。」诏王侃特转一(员)[资],减三年磨勘,候令任满日令再任;刘大明特补进义副尉,陈端与转三资。
十四
敌,杀退蕃贼,守寨无虞,委是劳 。故有是命。 年十二月十四日,知黎州姚艮特转一官,余以次推赏。以四川制置司奏姚艮等躬亲前去体究蕃贼侵犯安静旧寨,与贼
敌,杀死官兵作过。上官黄三被首领 十五年二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言:「昨汀州宁化县管下有贼人上官黄三等,与三溪寨兵(扬)[杨]斌捉获,盗贼首夏陈师被首领李朝卿杀获首级。奉旨,扬斌特补进义校尉,李朝卿补进义副尉。汀州续申杨斌生擒贼首,委有奇功,乞不拘常制优异推恩。」诏杨斌特补承信郎。既而右谏议大夫谢谔又言,乞加一官以酬其劳。诏特与更转一官。
八月十一日,知广州朱安国言:「海寇陈青军结集徒党,在海虏掠商旅,上岸剽劫居民。正猖(蹶)[獗]间,差李宝部辖兵 擒获到陈青军等一十六名,付狱禁勘。捐一阶级,旌此(狱)[役]劳,以为军士之劝。」诏朱安国进职二等,李宝补承信郎。
淳熙十六年二月二十七日,诏汀州宁化县首领杨光祖特补进义副尉,明溪寨管营副指挥使汤旺与转一资。以擒获凶贼〔上〕官黄三等,本州岛申奏乞与推赏,故有是命。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三 捕贼
捕贼
绍熙元年四月四日绍熙:原作「绍兴」,按原批:此卷与前卷数相接,「绍兴」恐「绍熙」之误。又按后注:自此条始,皆引自《光宗实录》,据改。,臣僚言:「岭南地广人稀,每岁冬月盗贼尤剧,商旅不敢行于道。臣尝熟询其故,盖由江西、湖南之游手,每至冬间,相率入(领)[岭],名曰经纪,皆设为旅装,出没村落,啸聚险隘,伺便剽掠。又诸州过犯人配远恶州军者,往往皆刺于广南。此其所以多盗也。广南兵卒寡弱,所恃以御盗者,常藉首领。盖广南之俗,随方隅为团,团有首领,凡遇警,则合诸团以把截界分。所谓首领者,能因其俗而激用之,诚除盗之一助也。乞令有司重立赏格,为岭南专法。若首领能保护乡井,岁又无虞,前后捕盗委有劳绩者,令州县保奏,补以各目。或凶悍徒党稍盛,累捕不获者,能追捕之,亦许保奏,庶几知所激劝,争相效力。应诸州有刺配过犯人于广南者,当择其强壮,分配屯驻军中,无使凶徒骈聚炎荒,以滋多患。」从之。
十月三日,诏知西和州扬纬特减三年磨勘。本州岛威远镇贼徒蔡渊等作过,纬差委得人,即将渊等全火擒捕。本路帅臣言其功,故有是命。
二年五月四日,知潭州赵善俊言:「盗贼之发,往往炽而难治者,患在州县不即闻于所属,而养成其患也。夫监司帅兵去所部州县动数百里,盗发数百里外,画时以告,尚恐不及,况匿而不闻者乎!臣除已措置印给军期格目,
立定时刻,行下所属州县,今后遇有盗贼窃发去处,仰所属一面先次火急收捕,仍于所给格目画时刻专差人星夜飞申,以凭措置施行。如将来点检得所申稽违一时一刻,致失机事,(诉)[许]臣将守令申奏,乞重赐黜责。」又言:「州县盗发,不即申诸司,或虑诸司差到官兵收捕必须应副钱粮,以故迟延,养成后患。除已行下逐州遇申到事宜,即从本司斟量缓急措置。如合差拨官兵,并从本司与漕臣取拨钱粮应副,纤毫不扰州县。」又言:「寻常州县官吏有一种邀功生事之人,遇有盗贼窃发,故意迟延,纵令猖獗,觊平定后策勋推赏。此尤当禁戢。」从之。
八月二十九日,宰执进呈赵充夫以汀州盗发自劾,上曰:「赵充夫首先捕获贼徒,与转一官。如兵将官、总官等当与次第推赏。」
十月二日,诏:「诸路州县应强盗并杀人贼未获者,其所立赏钱,先须契勘犯人有无居止及有无藏匿之家,即不得先于被盗被杀处(材)[村]保均备。如获正贼后,见得犯人委无居止及基藏匿之家,即依条令被盗被杀处(材)[村]保出备。」
三年八月十七日,从事郎、温州永嘉县尉俞厚与改次等合入官,以捕获强盗林崇等酬赏故也。以上《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十月二十六日,湖南诸司申,绍(兴)[熙]敌立功 五年猺贼蒲来矢等作过,邵阳、新化两县巡检庞福、邵阳县东尉李国良、西尉乔滋、邵州都监薛章、邵州黄安洞首领白身廖才兴各系追赶
之人,统辖官田升系招抚立功之人。诏庞福、田升各特与减二年磨勘,李国良、乔滋、薛章各特与减一年磨勘,廖才兴令湖南安抚司更特与犒设一次。
三年五月六日,臣僚言:「今之盗贼所以滋多者,其巢(究)[穴]有二:一曰贩卖私盐之公行,二曰坑冶炉户之恣横。二者不能禁制,则盗贼终不可弥。乞于产盐去处,严行禁戢,毋令透漏。如弓兵受赃纵容,一并根究,重行决配。诸路坑冶户管下夫匠,州委通判、县委县丞,各令五家结为一甲,互相觉察,如有违犯,炉户及结甲人同罪,仍于置炉去处揭立板榜,备坐指挥晓示,令本处巡尉逐月巡历,守倅常切觉察。如有违戾,令提刑司按劾。」从之。
七月十二日,臣僚言:「向来陈侗、李金、赖文政、姜大老之徒,始者官司不即掩捕,竟成大盗,所过残灭。乞行下逐路帅宪诸司并州府军县,令后凡有不逞之徒,仰所属官司径申上司照会,实时起发弓兵,务在必获,特与从条推赏。若因循怠慢,以致贼党炽盛,亦不以轻典宥之。其或乘间投隙邀功生事者,监司郡守严行禁戢。」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新(雝)[邕]州左江提举林埙,特除名勒停,送筠州拘管,永不放还,日下差人管押前去,仍令筠州月具存在申三省、枢密院。商荣、商佑、商佐候经略司保明到日取旨推赏。」以提举广东常平茶盐公事陈宏规奏:「大奚山贼包藏祸心,盖非一日。埙向在水军,曾任统领,
与大奚山人素来通同。故贼目窃发之初,便声言须是林左江来乃受抚谕,及埙到彼,教贼索战,亦曾对众自言高登等曾到其家,意欲夸人,以贼(索)[素]相亲信,而不知其奸计自露。此寇所以敢如是猖獗,实缘内有所恃。若非钱之望调登有方,商荣与其子率众兵血战,广州亦岌岌乎殆哉!乞将林埙重寘典宪,以泄百姓之怨;将商荣父子优加旌赏,以〔慰〕一路之心。」故有是命。
五年五月二十四日,臣僚言:「今之州郡军政废弛,教阅具文,武备弗言,何以止盗!且郡守安于苟简,一切委于下吏。县尉职主捕寇,患在权轻,不能禁暴于未然。令长虽共其事,不任其责。乞将守令批书,严立盗贼殿最之法,必能严饰武备,缮修铠衣,补足兵额。而县道所管土军、弓手之属,亦须留意招填,以时教阅。与其责巡尉捕盗于已发之后,孰若责守令止盗于未然之前。」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七日,宰执进呈聂有乞减捕盗札子,京镗等奏其议(以)[似]有理,亦难以一 论。所在固有多盗处,要得县尉用心警捕,祖宗之法未易轻改。上曰:「岂可例行镌削 」
二十八日,右正言兼侍讲程松言:「乞严敕州县之吏,毋得以禁卒、弓手、寨兵充给他役,专一教阅,申严保伍之法,遇有盗贼,更相救赴。诸州配隶之人,其间有犯强盗情重者,悉令于土牢收管。」从之。
六月二十四日,诏令浙东安抚、提刑司将收捕系破面伤中弓兵三十五人
审验诣实,每名各特支犒设钱一十五贯,于绍兴府系省钱内支,目下当官给散,内有捕贼被伤残废笃疾之人,依旧支破请给,以终其身。或愿以本名下长成子弟承填者听,日下系籍收管,支破合得请给,仍仰逐一开具闻奏。其军寨子弟委的曾随父兄出力收捕,更行契勘人数姓名,申枢密院。
九月十一日,诏朝奉郎知(雝)[邕]州王宗孟与转一官。其未获贼,仰本州岛严行根捉,须管日下败获。以广西经略安抚司奏:「化外安南国门州牒:繳到權 禾休縣黃宗德(壯)[狀],被雝州永平寨管下石西州溪峒百姓楊六芝等劫去牛馬。又,安南谅州正副使阮承节等,被禄州贼首黎尔释等破荡村舍,劫掠人口,取去家资,见在界首。本司体访得交趾人使拥数千人在境上,事体非轻,已实时行下雝州安抚都监司,催促永平寨同巡检寨官措置弹压,仍究实前项事迹,就行追捕贼徒赴官,根出元劫去交趾物色牛马等,发还交(迹)[趾]受领,及将所获贼徒根究情犯,从条施行。遂委权通判雝州蒋来叟前去左江永平寨,从长措置,斟酌事宜,将溪峒贼人所劫去交趾牛马等件,日下根出交还。如有虏到人,仍令先次发还。续据永平寨官修武郎时方中等申,(管)[安]南阮承节等肯从说谕,退回本处,其交趾一行人各已退回谅州去讫。雝州都巡检颜世兴说谕出杨六芝所虏交趾妇人阿甲、阿刘、五娘三人,见在溪峒思
明州,听候发还交趾。权永平都巡检柳宗彦擒获到正贼杨六芝、冯大檄二名,已关报交趾前来承领阿甲等回归。本司照得交趾系安南国,地里阔远,朝廷封以王爵,非其它小小夷獠之比。今因石西州溪峒人作过,劫夺交趾牛马等物件,又虏妇(三人)[人三]名,并系安南国近上戚属,以致交趾遣使二员,仍以数千人至境上,事体非轻。今来知(雝)[邕]州王宗孟分遣官吏,授以方略,开谕祸福,以致交趾一行人尽回本国,继又督责官兵管捉获石西州贼人杨六芝、冯大檄等,又根出贼人所虏交趾妇人,还归本国,一时之变,并已销弥,委是区处合宜,显有劳 。」故有是命。
嘉泰元年三月十八日,诏令沿江诸军主帅责委巡江将官、兵效,今后用心巡逻,或贼徒经由本界分作过,他处败获,勘出元透漏日分,即仰主师将半当月将官、兵 具申枢密院,等第重行责罚。
六月十八日,诏:「沿江都统司申明透漏纵容之禁,使之上下接连,相与伺察。每江内有贼船去处,日下会合擒捕。用命者许为保奏,优加恩赏。其透漏去处,仍与议罪,务在必行。」以臣僚言大江自京口至池阳,去冬以来,有私盐贼船出没作过,若不及早区处,必为后患,故有是命。
九月十二日,臣僚言:「今日盗贼之多,在于士大夫不知以杀止杀,专尚姑息。每遇获盗,便即减落情节,务从轻典,彼安得痛自惩艾 乞自今遇获强盗,无得姑息。核实
情犯尽法,必行惩一劝百,使盗贼之风日弥。」从之。
四年正月十八日,臣僚言:「词诉之间,备见海寇行劫者非一。盖缘濒海豪户利在窝赃,巡尉、水军与为表里,洎其败获,狱吏又阴与为市,多方全护者,海道何由肃清 乞严敕提刑、安抚司及沿海水军统帅,自今各须督励所部,明示赏罚,务要盗贼息绝,海道肃清。其获到贼徒,亦须穷情根勘,毋纵吏奸,锄去根株囊橐之弊。若或仍前旷弛,彼劫人有词诉到台,择其甚者,将宪帅、兵官具名弹奏,取旨责罚。」从之。
二十八日,广西诸司言:「琼州西浮峒吴四弟等聚集劫掠,兵马钤辖耿明等捕获立功。」诏耿明特转一官,部将宋执中等推赏有差。
五月十二日,右正言兼侍讲杨炳言:「自今获强盗改合入官,比类优与循资。若欠一名或两名,乞与理为全火。或只及其半,与减半推赏。或有余剩人数,与增累推赏,愿留将来改宫后收使者听。如此,则不至以平人足数而滥赏,亦不绝其希赏求进而纵盗,于人情、法意皆两全也。欲令吏、刑部、大理寺官公共看详,果得允当,乞从(之)指挥日为始。」诏令吏刑部、大理寺看详闻奏。既而,吏部侍郎汤硕、刑部侍郎周秘等言:「看详贼赏,或以持(仗)[杖]窃盗,私情计嘱狱司改为强盗,教令贼徒案首以出其罪,则是所得刑名即与本犯持(仗)[杖]窃盗无异。引用前条备受,各依本法,以全县尉改官。今措置,自今后承勘强盗
内有盗官案首之人,不许改官,止许比类循资。在法,获别火强盗,每四人,比当同火一名,获凶恶强盗二名,比当同火一名理赏。往往县尉获同火强盗,虽及七八人而未成全火,即将续获别火累辏,从赏格转官。今看详,今后不许用别火辏数,止据获到同火人数,不许改官,止减磨勘,比类循资。如此,则辏数之弊、狱司受嘱之弊,十可减其七八。臣僚所请,已为允当,乞遍牒施行。」从之。
开(僖)[禧]二年六月五日,江西提刑、兼权赣州锺将之言:「方今规恢远图, 复疆宇,州郡屯驻之兵既已调发,城池守御之备未免阔 ,平日盗贼往来之冲,岂无潜窥阴伺之患。惟有土豪可以术用,使之自保乡闾。考之条格,诸色人能捕强盗者七人补校尉,十人补承信;捕凶恶强盗者五人补校尉,七人补承信。自此以上,则赏典所不该载矣。今欲于见行条格之外,若有能捕获强盗两倍其数者,与升一阶一级;若更能为剪除者,仍更与差遣一次。」从之。
八月二十一日,臣僚言:「乞申饬监司、郡守,严督所部巡尉下谨择隅官,分委正长,团结(申)[甲]户,俾乡井有相保之义,盗贼绝窥伺之心。或奉行卤莽,即仰监司、郡守将巡尉重者按劾,轻者批上印纸,仍具申吏部照条施行。其隅官、保正并本甲长,并从所属追断。」从之。
嘉定二年八月二日,内殿进呈江西帅司已捕获曾口贼首李伯琥等人,就本司处断。雷孝友等奏:「政
缘去年黑风峒贼徒例皆招安,虽作过之后,复得官爵、犒给,因此又复作过。今来江西、湖南贼作,焚毁巢穴,剿除净尽。」上曰:「招安本非美事。高宗圣语具载,不可不知。」
九月十六日,湖南安抚司言:「曾口贼徒李伯琥等啸聚作过,督捕亲兵忠义统领许国率兵剿除,一方清肃。」诏许国特转两官。
三年三月十四日,诏弹压刘禹特补承信郎,土豪邓鼎、典押邓铿、弓手邓拱、弹压曹舟,并特补进义校尉。以广东安抚司言禹等捕获韶州九峰峒贼徒黄福等,故有是命。
五月十八日,监察御史郑昭先言:「比年海道之寇时或出没,商贾被害。水军寨兵、弓级不即殄灭,或养寇以自豊,或玩寇而不捕,阴受其赂,反与交通。乞戒敕沿海州郡严督将官、巡尉,如遇海寇窃发,以时剿除,毋致滋蔓。其有尚仍旧习,仰监司、郡守按劾以闻。」
九月二十七日,广西安抚司言:「宜州管下安化蛮酋蒙文谓等结集诸蛮,出犯省地。督捕官刘泾等收捕,逆贼出降。」诏刘泾等六员,各与(捕)[补]转两官资;出等奇功,各与补转而官资;第一等立功,各与转一官资;第二等、第三等立功,优支犒设一次。
二十八日,诏雄边军权统辖张黯特转两官。以傜贼劫掠边民,黯深入傜峒,捕获贼首侯明等,慰安残伤,委立劳效,故有是命。
十一月八日,诏镇江都统兼权淮东安抚毕再遇特转六官,仍特赐金带、束带各一条;统制陈世雄、蒋世显、冯榯各特转四官,仍各特赐金
,各特转一官资。以捕获强盗胡海等劳效,故有是命。 带一条;宋显等一十四名各特转三官;正副将曹辉等七名,各特转两官;统领李进四十五名,各特补转一官资;主管机宜文字刘燧、书写机宜文字毕衍,各特转两官,仍与升擢差遣一次;节制淮东军马司准备差遣丁潜夫特补承节郎;知兴化县徐景,特转一官,与升擢差遣一次;知宝应县张叔敖,特转两官,与升擢差遣一次;兴化县尉周大川,特循两资;巡检卢之才、监庄赵涓、沿淮巡检陈子
四年十月二十三日,诏忠义人胡友睦特补修武郎、合门祗侯。以友睦捕获贼徒罗孟二,从江西帅司请也。
十一月五日,枢密院言江州副都统制刘元鼎昨统兵往赣州、南安招捕贼徒,委有劳 ,合议旌赏。诏刘元鼎特与带行遥郡刺史,仍特赐金带、束带各一条。
八日,江西安抚司言:「池州副都统制许俊剿获贼首李元励、罗孟二等,委有劳效。」诏许俊特与转武功大夫,仍赐金带、束带各一条。
同日,湖南安抚司言:「鄂州统制官雍正深入贼巢,捕获贼首李孟一并其余徒党,委有劳效。」诏雍政特与转五官,仍赐金带一条。
五年四月二十五日,诏前湖南转运司主管帐司赵旨 夫转一官,准备差遣赵汝缉、邵州推官王塈、郴州司法李文子、检法官邵继元、赣县丞陈椊、赣县主簿杨洽、前昭信军节度使推官梁镇,各循一资,仍与减常员举
主一员;干办公事檀涣、郴州郴县令邢必学各循一资;参议官林叔度、机宜文字陈元勋、赣州通判尚振英各减二年磨勘。内碍止法人,许依条回授。以湖南诸司言各收捕李孟一、(按)[招安]锺安诚等之功故也。
八月二十九日,诏统领官郭荣、许国,各特转三官;统制官孙铎、统领马旺、权统领李义各特转两官资;统制曹显权、权抚干张志宁各特转一官,正将康世英转一(次)[资],余各迁转犒赏有差。以湖南诸司言各收捕李孟一,招安锺安诚等之功故也。
互敌,杀伤甚多。若衢、婺、饶、信,亦寖渐有此。今不早为之所,将恐其党愈增,其凶愈炽。乞颁告诸路监司、郡守督促巡尉日下收捕,务令息绝。渠魁寘之典宪,胁从许之自新,复安生业。」从之。 十年八月二十七日,臣僚言:「近闻天台饥甿结集恶少,以借粮为名,恐喝强取财者相继,交
十一年三月十六日,知庆元军府兼沿海制置司公事韩元礼言:「温、台、明、越四郡海道辽阔,盗贼出没不常。州县各顾其私,不相统一,出彼入此,无由捕获。于是专立沿海制置一司以统之,假以刺举之权,故能使沿海州县 力一心,不敢私自纵容,盗贼无所隐庇。近岁玩习为常。盗发某州某县地分,本司就委推勘,率是淹延,不与结绝。或盗贼供通,合行取会,本司行移,邈然无报。乞行下沿海州县,同心一体,以奉王事,不得仍前违慢。自后遇本司行下推勘盗贼,其有
淹延不早结绝及行移不即报应者,容具奏施行。」从之。
七月七日,诏知通州林介特与转一官,兵马监押赖嘉言、进武校尉陈源、录事参军胡庆祖各特与转一官资;隅官张邦权、许桂各特与补一资。以淮东安抚司言介等广设方略,发踪指授,招收海洋贼首倪珍等受降旌赏,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一日,诏知台州喻珪特转一官,以督责巡尉出海捕获贼首王子清等旌赏故也。
十三年十月三日,知循州牛斗南言:「循阳风俗亦颇淳朴,而独苦于剽盗,皆出于章贡贩鹾之徒。盖江西之盐仰给于通、泰,地邈而价穹;由惠州私贩以往,地近而价廉。乃奸猾失业之民、逃亡配隶之卒,急于射利,法禁难施。赣与循为邻(坏)[壤],私贩往来,十百为(郡)[ ],取道境内,吏不敢呵。小失其意,则弛檐剽掠,已而遁入于赣,虽欲收捕而不可得。乞明诏(唐)[广]东、江西两路宪司,合为一体,各严责州县之吏。若盗发而不能捕,与夫伏藏境内而不为捕,皆坐以不职之咎,则奸民无所容而盗贼弥矣。」从之。
十四年二月九日,诏朝奉郎四川茶马邹孟卿、四川宣抚司参议官张已之各特转两官,以枢密院言各收捕叛贼张福、莫简等之功故也。
八月十五日,仓部郎中赵师懿言:「乞行下沿海州县,训饬所部弓兵,编排所属保甲,应界分之内遇有寇盗未发而结党,既散而跧伏,责保甲之必缉,严弓兵之必捕,势若可捕,则协
力以图,力所不加,则密告于上。他时论功,皆推重赏。若弓兵违限不获,官吏同罪;保甲容情不首,保内同科。或其它官司追缉,有一二名败露者,即就研穷徒党着落,尽与追捕,究见某处弓兵、某处保甲平日为之隐庇,为之地道,则本处失觉察官吏、头目等人,皆重寘典宪。」从之。
九月十日,明堂赦文:「应命官合得捕盗赏,或因臣僚论奏缴驳,小节不圆,一时阻滞,未曾放行。除非赃私罪犯之人,可令吏部契勘,具申尚书省,特与斟酌放行一次。」
。大抵邑尉幸于成,赏不系心,制领养逸,不屑躬劳,偏裨权轻,莫能令下。至于弓手、寨兵,倚盗为利,巡捕所至,邻里骚然,濒海细民,反以为害。盗不为止,职此之由。乞行下制司,严 十五年正月九日,臣僚言:「今日警捕有官,执获有赏,纵缓有罚,而沿海之寇犹多冒禁,劫掠商旅,多致杀伤。上司督捕之令虽严,而有司擒捕之效未(诘)[缉]盗之禁,重缓纵之罪,仍痛戢寨兵,出巡毋得骚扰。如或有此,(彼)[被]害之人径赴制司陈诉,官吏而下,重寘典宪,并就沿海出榜禁戢。」从之。
十二月九日,诏沿海制置章良朋特与转一官。以枢密院言近者海盗不戢,良朋能究心措置,擒获贼徒二百六十五名,并已酌情行遣,海道由是肃清,故有是诏。
十七日,诏新除广东运判张从之特转一官。以湖南诸司言:「去岁本路郴州桂阳县管下有锺志一等聚众作过。前知郴州张从之
遣桂阳簿萧允恭、桂阳令周思诚调发隅官何惟炎,排日督捕,贼急就擒,广东、江西、湖南三路遂得宁静。余官已乞等第推赏外,从之实有指纵之功,宜优与旌赏。」故有是命。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四 便宜行事
宋会要辑稿 兵一四
便宜行事
【宋会要】
太宗淳化五年正月,命昭宣使王继恩为剑南西川招安使,讨狂贼李顺。军中事委其制置,不从中覆。管内诸州系囚,除十恶及官典犯枉法赃外,悉得以便宜决遣。
真宗咸平五年咸平五年:《长编》卷五八系此事于景德元年十月乙未。《宋史》卷二八二《向敏中传》所载与《长编》同。,诏知永兴军向敏中兼管勾秦州路行营都总管,许以便宜行事。
景德元年三月三月:《长编》卷五六系于四月丁卯。,定州路驻泊行营都总管王超言:「戎入寇,或诱击王师王师:原作「其寇」,据《长编》卷五六改。,本军不可轻动,请至时分兵掩击。诏如寇至,许便宜从事,仍令押阵使臣禀超节度。
十二月,车驾北行,遣枢密使陈尧叟乘传往谕澶州北寨将帅,整饰戎容,以便宜从事。
四年七月四年七月:原作「四月七日」。天头原批:「清按:四月七日为四年七月之误。」又,《长编》卷六九系于四年六月甲戌。据改。,遣东上合门使曹利用等讨宜州叛兵,诏许立功者所在以官物给赐,实时(选)[迁]擢,便宜从事。
仁宗景佑二年五月,诏知广州兼广南东路钤辖、知桂州兼广南西路钤辖,以便宜从事。时高、窦、雷、化四州蛮獠寇边。以去朝廷远,事不可以中覆,故有是命。
康定元年九月,诏知永兴军夏竦等,凡系军期急速及攻守进退方略、应机制变,奏覆朝廷不及者,并许便宜施行讫以闻。
庆历二年七月,诏广南转运司诸配军有累犯情涉凶恶者,许便宜处斩讫奏。
十二月,知永兴军郑戬言:「关中多豪侠,方边事未宁,不可以常法治之。若情文深而法不止黥配者,请以便宜从事。」
三年正月,诏
陕西缘边招讨使韩琦、范仲淹、庞籍戒军期中覆不及者,听便宜从事。
四年正月十八日,知(毫)[亳]州夏竦言:「乞降密旨付本州岛,如有宣毅军士扇于暨众作(贱)[贼]盗,情理重者,许便宜处断。」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诏:「荆湖南路安抚使、转运使、提点刑狱臣僚应干蛮寇公事,如临机急速奏覆不及,许同共商量,便宜施行讫奏。遇(分路)[路分]同议不及,亦许一面便宜施行。」
九月,诏判并州夏竦,军事不及中覆者,听便宜行之。
八年二月,罢陕西诸路经略安抚都总管司便宜行事,缓急贼马入寇,应机制变不及中覆者,听之。
十月,诏知广州魏瓘与本路转运使专提举捕讨猺贼,若中覆不及者,听以便宜从事。
八年正月,诏参知政事文彦博奉诏讨贝州军贼,以便宜从事。
皇佑四年八月,诏报广南西路杨畋:「所请康定中行军约束及赏罚格令降下,(其)[甚]欲差官删定模印,事非应速;及须检法官,亦可于辖下选之。朝廷既令节制诸将,其军旅战阵之事,自当从长处决,毋用中覆。」
是月,诏新差荆湖南路江南路安抚使孙沔有急速事件,听以便宜行遣。
九月,诏许经制广南盗贼公事余靖便宜行事,令两路兵官并受节制。
十月,诏以宣徽使狄青为荆湖南北路宣抚使、都大提举广南经制贼盗,应有临机处置奏禀不及者,听便宜施行讫奏。在彼将佐,并受青节制。如有经画事件,即与孙沔、余靖分头御备,即随处将佐等各受遣官指挥。
至和六年三月,诏知广州刘湜捕击蛮寇,缓
急有不及奏覆者,听便宜从事。
嘉佑五年五月,淮南西路兵马钤辖司言:「乞下所管淮南寿、亳、郸、黄、光、舒、和州、无为军八州,自今应贼盗及凶恶军民罪犯,内有情重法轻者,并申取本司详酌情理量宜(栽)[裁]断,所贵一路兵民有所禀畏。」从之。
,其犯罪之人仍须委实情理不可恕者,方得临时裁处,仍限十日内奏闻。此外,诸处并不得将不合死者任意斩决或处死。如情理深重欲法外行遣者,并取中旨,仍仰监司纠举,重行贬黜。所贵威福之柄,一出朝廷。」诏除沿边州军依编敕施行外,其近里及诸路州军,今后应罪人情理深重如欲于法外别行重断者,并仰取旨。若敢擅行,重寘于法,仍仰转运、提刑司常切觉察以闻。 英宗治平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同知谏院傅卡言:「风闻近知房州董经臣、知曹州徐亿等皆专擅斩人。乞今后惟诸路帅臣受特旨许便宜从事,及军前或临贼战
十月十一日,诏陕西四路沿边宣抚使郭逵候到彼,临机处事,奏禀不及者,并许便宜施行讫奏。
四年十一月,神宗即位,未改元。判永兴军府、充陕西路经略安抚使韩琦乞应本路有边防军马处置事件奏覆朝廷不及者,乞许便宜施行讫,具事由闻奏。许之。
神宗熙宁三年九月十二日,诏许陕西宣抚使韩绛如有事干急速、奏报不及,并便宜施行。
五年四月十八日,诏令赵候地界了日,缴纳先许便宜行事札(之)[子]
赴枢密院。始,陕西、河东帅臣唯郭逵、赵尝请以便宜行事,上以诸路边事经略使自当随宜处置,况疆事渐宁,故命罢之。
神宗元丰元年二月十日十日:原作「十四」,按《长编》卷二八八此条系于本月十日乙卯,据改。,鄜延路经略使吕鳪卿言:「近以军马分定,九将已具条约,奏乞早赐指挥。」诏鳪卿审度事机,以团定将兵,当取(栽)[裁]事,逐急从宜施行,务在详审。
四年八月十二日,泾原路经略司言:「应副军行战守等事,乞权许便宜指挥。」诏本路措置事稍大,奏候朝旨,如小事碍常法,许一面施行。鄜延、环庆、河东路经略司鄜延:原作「鄜□□延」,据《长编》卷三一五改。、熙河路都大经制司、措置麟府路兵马司依此措置:原作「指挥」,据《长编》卷三一五改。。
九月四日,诏王中正、高遵裕如行军庶事已就绪,即相度乘机进讨,不许拘以元定期日。
十月十七日,诏:「近诏河东、陕西诸路转运司应副军兴事件,并仰聚议,或公牒会定允当,方得施行,即不得独用己见,逐急行下。如委是事干机速,移文计议不及,即一面施行,仍须互相关报照会,不得致有抵牾重复漏落。」
十一月二十一日,鄜延路经略使沈括言:「顺宁寨等处申,种谔下汉蕃军马四散,各逐城寨,不敢邀截诘问。又种谔至夏州索家平,三军无食,皆号泣不行,已失三万余人,即未敢擅招安。」诏:「括所奏事体皆边防机速,顷刻不可迟缓。若帅臣不任为己责,随宜措置,乃须俟中禀,则利害之间失之多矣。如朝廷已降指挥外,随宜处置,早令妥贴。仍酌度人情,如将尚可为用「如将」句:《长编》卷三二○作「如尚可因而鼓奖为用。」,即听令斩捕境上
剽盗羌贼赎罪,请粮歇泊。余非朝廷所该者,但以便宜随机处之,勿一一中覆也。」
五年八月四日,权管勾同经制熙河兰会等路边防财用赵济言管勾:原作「主管」,据《长编》卷三三九改。:「七月二十四日,西贼五百余骑至堡外,杀汉蕃人口,驱掩士马而去。及谍知铁牟山啸聚已数万,欲以本路及泾原秦凤汉蕃民约日出其不意,会合掩击。」诏泾原路经略制置司、熙河兰会路都大经制司,如觇候有实,度兵力可胜,即便宜施行。
九月十四日,赵济又言:「准苗授关谍,见分遣使臣搜取不系团结汉蕃弓箭手,悉赴行营,以御贼冲。」诏苗授所搜取人如无益于事,更不得追集。指挥到日,只据边情便宜施行。并札与李宪,时以边事急速,不送门下省覆奏。
十一月二日,知诚州谢麟言接纳安化州归顺蛮人利害。上批:「边情在远,朝廷不见利害之实,委谢麟等便宜措置,无致生事。」
六年六月十一日,泾原路经略司言:欲以照管修筑故塞堡为军形,诱致贼马近边,令姚麟等掩击,或伺便出塞讨袭。诏塞内诱致贼马,或出塞讨击,并委经略司卢秉便宜施行。
十一月十二日,赵乞便宜处置边事。诏边鄙有警事,有奏禀不及者,帅臣自当便宜施行。
哲宗元佑六年十一月十六日,秦凤路经略司言:「乞应沿边事权许从宜措置,庶免缓急拘碍失事。」从之。其陕西、河东逐路经略司依此。
元符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章(粢)[楶]候军兴,即驻平夏城应
援诸军。如当赴军前,亦以便宜从事。(粢)[楶]暨锺传俱在军前,(粢)[楶]节制,传副之。即(粢)[楶]留平夏城,其军前听傅节制,(节)[即]有斩获,传受级受级:原作「首级」,据《长编》卷四九四改。,(粢)[楶]覆之。若分兵,将佐各受所统节制,余如前诏。
同日,枢密院言泾原、熙河、秦凤三帅缘朝廷在远,敌情机会难以隃度,乞专责帅臣,毋致误事。诏章(粢)[楶]、锺传,军兴以便宜择利计度先后措(功)[置]。
二十四日,枢密院言:「已令锺传出塞日,熙州付张询,虑有本路军马事宜,必赴军前申禀,留滞误事。」诏令张询,传出界后事并一面施行讫,报傅照会。其泾原路章(粢)[楶]起离渭州,即州事付刘何,仰何依此。
徽宗崇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中书省言:「成都府旧以便宜从事,罢去已久。乞军民所犯巨蠹者,令酌情处断。」从之。
宣和三年七月三日,诏:「应军前事务,并令谭稹节制,一面措置,随宜施行。」
七年四月五日,御笔诏:「蔡靖镇抚新邦,二年于兹。政誉蔼然,兵民畏服。应结绝燕山府路宣抚使司及国信司职事,并专一行遣。」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三日,吴敏为亲征行营副使,诏许便宜行事。
十一月十四日,诏:「四道都总管司已许便宜行事,应诸州钱粮、兵甲、将佐自合实时应副。如敢有怯,并从节制法。」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十七日,诏:「昨缘军兴,仓卒之际,许便宜行事。诸路诸州及差委官往往陈乞便宜行事,遂至擅补官吏,擅用官物,擅刺良民,擅聚师旅,妄专生杀。自今除
沿边帅守并建炎元年五月一日以后被授便宜指挥去处,止许因边事便宜措置,仍不许擅支官物,侵攘良民外,应已前许便宜行事指挥,更不施行。」
是年十月二十四日,诏:「诸路监司或州郡,如敢循习故态,尚用便宜行事指挥,行在及在京委台官、诸路委帅臣宪漕按察,具名闻奏,原情行遣。」
十一月十九日,臣僚言:「外路有司偶缘军兴,率意妄作,得请便宜者,大抵于国家无一毫之益。乞明诏应缘军兴,除临征对敌事涉机速理难待报者,施行讫以闻,其余监司、州郡敢因军事违犯条令者,加本罪一等。」从之。
三年二月八日,诏权差中书侍郎朱胜非节制平江府秀州军民控枙等事。应申发行遣,并依申尚书省体例。以礼部侍郎张浚为副,事有奏陈不及者,听便宜施行讫奏。
十一日,诏签书枢密院事吕颐浩充江淮两浙制置使,速往镇江府防金人南渡诸事,更以便宜措置。
四年七月三日,臣僚言:「窃见比年诸州守臣申请带安抚使,乞便宜指挥,皆得任意,不可胜言,甚失便宜之本意。近者已罢诸州安抚使矣,而诸州便宜指挥,未有明文合罢。未审当时朝廷降便宜指挥,止为带安抚使之人合行便宜,(惟)[为]复安抚使与便宜指挥自是两事,望朝廷明降指挥罢去。」从之。
二十六日,建康府路安抚大使司参谋官刘洪道言:「权知池州并安抚职事,续奉圣旨,将带张俊等人兵权听洪道节
制,乞许权依便宜指挥,候吕颐浩到日罢。」诏遇军期急速待报不及,权许便宜从事,候吕颐浩到日罢。
八月十二日,降授文州团练使、神武前军统制王奏:「得旨,令将带所部军马前去信州驻札,措置防托把隘。欲望许令信州等并管下诸县及乡兵等,并听节制。临时应有合行措置事件,乞从一面便宜施行。」诏遇有盗贼警急,其本州岛管下巡尉、捕盗官兵许权听节制。若有军期急速奏报不及事务,亦许权暂便宜措置,施行讫具状闻奏,即不得因而搔扰生事。
绍兴元年九月六日,知枢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言:「恭依圣谕,便宜黜陟阙官去处,差过监司守倅刘镃等,乞出给付身降下。」诏从之。
十月十五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知镇江府刘光世奏:「本司有诸般合随宜措置事务,若申明朝廷,事有机速,窃虑后时。乞依宣抚处置使司,并从便宜指挥行事。」诏(徐)[除]临阵出奇,或事干机会,难以候指挥许施行外,余并申禀朝廷指挥。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枢密院奏李横见进兵应援牛 、彭 等收复陷没州军。诏如遇军期,待报不及,许便宜施行。
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诸路州县捕获奸盗,往往不究情实,假便宜之名,辄行杀(戳)[戮]。及因统众捕寇,缘中军违犯当诛者,亦不分事体缓急,便加极刑,深可怜悯。自今应捕获奸盗及因中军有犯罪当诛(戳)[戮]者,须对众研穷,审取伏状,然后加
刑。仍即时报宪司验实,保明以闻。如违,皆科徒三年,不以失论及去官赦降原减。其挟私者,依本法坐罪。宪司按验不实及隐匿不奏者,并坐违制之罪。」
五年九月二日,知绍兴府孟叟奏:「防秋在近,乞以便宜从事。」诏如遇边机调发军马不可待报,权许便宜从事讫闻奏,候过防秋日依旧。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四 兵捷
兵捷
「兵捷」下原有编号「四」,按此门并未分「一
、二、三、四」,今删。
【宋会要】
太祖干德三年正月,西川行营前军兵马都总管王全斌言:收复剑州,杀蜀军万余人,生擒伪命将帅等。群臣称贺于崇德殿。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月,夏州李光叡上言:率兵入贼境李光叡:原作「李献」据《长编》卷一七改。,破吴保寨,斩首七百级,擒寨主,牛羊铠甲数千计。
雍熙二年十二月,定州驻泊都总管田重进等上言:入虏界,攻下岐沟关,杀守城兵士千余人,及获牛羊积聚器甲甚众。
是月,代州兵马副总管卢汉赟上言:「北虏南侵,率所部兵于土镫堡掩袭,斩首二千级,获马千余疋,车帐、器甲、马甚众。」
淳化五年四月,河西行营言:「夏州平,擒节度使赵保忠,收获牛羊、铠甲数十万,安抚其民,留兵守之,护送保忠诣阙下。」
是日,以夏州都指挥使赵光嗣为本州岛团练使,崇仪使高文岯为绥州团练使岯:原作「坯」,据《长编》卷三五、《宋史》卷三三四《高永能传》改。,权夏州观察判官事吴佑之为右替善大夫、知夏州节度判官,以府州观察使折御卿为麟府兵马都总管。
是月,西川行营言:破贼五千众于柳池驿,斩首千六百级。峡路行营言:贼三千众攻广安军,击(定)[走]之,斩首三百级。
五月,招宣使王继恩遣小内侍驰奏:「四月十八日,领大军到绵州界。据内殿崇班曹习言,今月十日与高品朱继荣等领军马起离葭萌,至未时到青山,贼已烧山遁去。十二日辰时到老溪,贼挨山靠
江下硬寨两所,约万余人,兼寨内起炮两坐。曹习等一战破贼寨,趁贼众上山入水、四散奔走等,〔赶〕截杀戮及拥入大江,约三千余人,并夺下大小舟船四只。十三日寅时,收取阆州,寻入城,夺得骡马牛驴,封占仓库,招安百姓一万余人,点检军资库钱帛、盐曲,共计五十一万贯、斤、两、匹、石、头、口。据别状奏,十九日到绵州,其贼已窜。先差剑州克宁长行勾顺等,赍 榜于绵州并外县招召户口。其罗江县百姓王华为贼杀其全家,即点集乡村子弟千人,将以报贼。十七日夜,贼烧绵州粮草,时王华领众先入州城,战退贼千余人,乘势拥入大江,并夺到枪掉刀呈验。王华寻补充绵州衙前军将兼神泉县镇将。所有招到户口不少,已各复业安抚。其捉到贼三百五十七人,并各凌迟处死讫外,招到百姓自首递铺军人等,并刺『归明』字,依旧祗应。」诏曰:「汝再膺朝寄,出总戎旃。拥武库之戈矛,讨坤维之判涣,而能克扬师律,远震天声。驱大 以抗威棱,分锐兵而攻要害,破其寨栅,复我城隍,由汝义贯神明,志清乱略。策勋在近,为慰良多。」
十七日,继恩遣人驰奏川贼平,斩获贼首李顺首级并获伪枢密使计词等及乘舆僣物,点到钱帛一百四十余万贯、匹,寻安抚人民讫。赐告捷高班内品周文质晕锦袍、金涂银带、银器、绢各五十两匹。
十八日,宰臣率文武官诸军将校称贺于崇德殿,太宗召宰臣、枢密使,
示以蜀寇伪印、僣服、金银铠甲、旗帜等物。先是,青城县贼王小波聚徒数千,掠邛州境内,九州岛都巡检使张 率兵讨之。初与贼战,俘斩甚多,殆晚,俄命抽退,返为贼众所乘,张 马倒战殁,诸军败衄,贼因据邛州,其势由此大盛。次攻蜀、汉、怀安军等,皆为贼下之,遂入(城)[成]都。其从乱者浃辰间仅数十万。王小波因斗伤寻卒,其妻弟顺代领其众,因僣称伪号,置官司,贪暴威虐,民甚苦之。方欲尽文成都居民丁壮面以隶军,期以五月七日,而前一日败死。
三十日,峡路巡检使白继赟等遣殿直翟继恩驰奏:「于五月十九日率军士渡夔州西津,与巡检使解守颙等水陆相会,掩杀下草寇二万余人,夺到大小船千余艘,并获弓弩、枪剑、旗鼓、印篆、骡马等物称是。(某)[其]立功将校骑卒,已次第优赏讫。」诏赐翟继恩紫罗衫、涂金带、绢三十匹。
至道元年正月,寄班殿直王德钧自府州驰奏:「今月五日,契丹寇府州界,节度使折御卿率蕃汉兵士掩袭之,斩获约五千人,得马五百匹。突厥太尉、司徒、舍利死者二十余人,生擒吐浑首领号太保者一人。」至是,御卿遣德钧先押吐浑首领赴阙并以状闻。帝对于便殿,诏德钧口陈杀虏得胜之状,并画地指其山川险隘蕃戎败亡之处。帝笑谓左右曰:「北戎小丑,轻进易退,朕常诫边臣不与争锋,待其深入,则乘便掩杀,必无遗类矣。今果如其言。」左右皆呼万岁。又谓诸将校
曰:「赵保吉一孺子,其谋主乃张浦耳。朕常厚与锡赐,遣其暂来。今保吉已令张浦押马入贡,彼舍张浦如亡左右手,今又闻杀败契丹,谅丧其魂胆矣。因称赏御卿之忠孝、将士之勇敢者数四焉。赐德钧锦袄子、涂金银束带,绢五十匹,补随行安庆军译语一人充本营副兵(使马)[马使],释擒到者吐浑,皆赐锦袄子、银带、绢一十匹。
翌日,宰臣吕蒙正率文武官贺于崇德殿。先是,制授府州观察使折御卿节度使,而兵不满数千,帝戒曰:「北虏常小西戎,必轻敌而深入或至境。尔可先令近下蕃族以羸师而诱之,伏精兵以击之,必在吾彀中。」至是,御卿遵用圣算,果胜焉。帝因谓左右曰:「用兵之法,古贤所著兵书已备,无以越其规矩焉,在人探讨耳。朕粗留心。至若汉高祖以必战而灭楚,晋谢安以孤军而败秦,此用兵之妙也。夫文武之略,天不赐全,倘使张良有韩信之武勇,韩信有张良之沉谋,则高祖焉能驾驭之乎!朕每出兵攻伐,意颇精密,将兵之人丁宁谕之,不听者多至败事。」侍臣对曰:「陛下料敌制胜,天之所授,固非臣下所测度也。将帅倘能上遵成算,则何往而不克矣。」
二十一日,帝又谓诸将曰:「契丹前寇府州,众约二万,败绩之日,殆亡其半。韩德成探知府州兵少,将谓我师不设备,所以率众轻来。折御卿果于克敌,能以少敌众,此亦天赞其勇,使败其丑类耳。昨得奏报,又称夺得马数百匹,韩德威
一男死于锋刃之下,犬羊丧沮,无似此时,今后料应不敢轻议南牧矣。」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傅潜等对曰:「边将用师,皆禀宸算,非圣智深远,料敌如神,亦不能致此克捷。」
二年九月,夏绥路马步军都总管王超、延州马步军都总管范廷召等各遣入内高品岑保正、入内高品贾继隆等走马入奏:「两路大军入贼界,到乌田池会合,掩杀蕃贼五千余人,生获二千余人,杀来慕军主一十人,乞啰指挥使二十余人,获马二千匹,衣甲、器械、粮储、老幼极多。蕃部溃散,贼首李继迁遁走。今月二日,兵马各分屯沿边。」文武百僚诣崇德殿称贺。初,继迁居边,未甚为患,及其兄赵保忠入朝,继迁得资财及攻掠边上,遂稍有物力及人众,又阻绝灵武粮运,甚为边患。朝廷每加慰抚以怀来之,终不复从。欲兴兵击之,议者异同。帝察其情状,决意讨之,乃授以主将方略,阅兵于崇政殿按之殿:原脱,据《长编》卷四○补。。及遇敌布阵攻击,一如所教,故大败贼党,焚荡其巢穴,收取其老弱无有遗者。初,帝谕令多以旅弩射之。及遇贼,射矢齐发,贼无所施勇,仅能一发而遁。凡十六战而抵其窟穴焉。时帝闻之,谓傅潜等曰:「朕授将帅方略,至于合战还师之期,悉如所料。但不尽遵,致漏此小贼。况自即位,未尝如此杀戮夷狄,盖事不可容耳。自师兴已来,历春夏,皆躬亲谋度,夏中严暑尤甚。常用意军事,未敢宁息。大抵行师布阵,当务持重,虽有勇者率
数十人以犯贼阵,亦无能损益,适足挠乱行阵。是以朕深诫之,令犯令者必斩,果无人敢轻率者。布阵是兵家大法,非常情所究,而小人有轻议者,甚无谓也。朕自为阵图与王超,令勿妄以示人。超回日,汝可觅朕所受图视之,当知也。」傅潜等对曰:「圣谋深远,非臣下所及。」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镇定高阳关都总管傅潜遣右侍禁郭筠驰奏:先锋田绍斌、石普与知保州杨嗣败虏众于廉良路,杀二千余人,斩首五百余级,获马五百匹,兵仗铠甲称是。从臣再拜称贺。翌日,群臣诣崇德殿贺。
三年正月,高阳关具冀州路都总管范廷召等贝:原作「具」天头原批:「具当是贝」。《宋史》卷六《真宗本纪》一亦作「贝」。据改。,遣寄班侍禁郭筠驰骑入奏:「今月十九日,领兵追契丹至莫州东三十里,大破之,斩首万余级,获所虏老幼数万,鞍马、兵仗不可胜纪兵:原脱,据《长编》卷四六补。,余寇遁逃出境。」宰臣率百官称贺。
二月八日,灵、环等州马步军都总管李继隆等差内品冯从顺驰奏称:据熟仓族(番)[蕃]官、会州刺史癿遇口执称,蕃贼李继迁亲从军主史癿遇部领手下人马,沿山巡栏。寻差内员僚直都虞候田敏、马军司军头龙卫副指挥使王全斌量部领马步兵士,并诸班使臣及诸内殿崇班刘承蕴应接。准刘承蕴、田敏等言:今月二十四日,部领军马就史癿遇双埠盘泊处,一战杀蕃贼二千余人,获首级三百七十,牛羊、驴马七千余头口,及衣甲弓箭器械不少。继迁遁逃,不知所止。见袭逐捕杀次,其牛羊
等并给散诸军并蕃部次者。初赐熟仓蕃官、会州刺史癿遇金腰带、晕锦袄子,彩五十匹,茶五十斤,一行将校等第支赐赏银,诸军得功员僚各转一资,刘承蕴转西京作坊副使,冯从顺赐束带、锦袄子、绢三十匹,都总管李继隆并策应得功人等,并 书奖谕。同去蕃军,令李继隆约量支与茶彩及赐酒食。
三月,西川七州都巡检使张思钧遣绵州司法参军樊信明驰奏:败王均于汉州,居民安堵,帑藏如故。知益州雷有终遣其子太常寺奉礼郎孝若驰奏孝若:原作「李若」,据《长编》卷四六改。:败均贼于弥牟镇,斩级千余,残众奔溃。供奉官元继明自剑门驰骑入奏:知益州雷有终等败王均贼党,获其伪伞盖、金枪等物。
四年十月九日,北面都总管王显遣寄班夏守赟驰奏:「十月十六日,前军与契丹遇,大破之,戮二万余人,获其伪大王统军铁林相公等十五人首级,得伪印二,以『羽林军』为文,收甲马甚众,首领遁去。」宰臣称贺。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环庆路总管张凝等上言:「正月一日领兵入贼界,生擒帐族二百余,毁刍粮八万数,斩级五十余,获牛羊、器甲二万。」
景德元年闰九月二十二日,北面都总管王超等言:「北平寨田敏、杨勋,威虏军魏能等,合兵与虏战,大破之,斩获首帅,夺其印。莫州都总管石普等奏虏逼顺安军,率所部击走之,余人并降。」诏嘉奖。
二十五日,威虏军、保州、岢岚军、北平寨、莫州路总管等并言击破契
丹。群臣奉贺。
数合,逐北约二十余里,斩首千余级,生擒七人,获马牛杂畜、衣服、器杖凡三万三千计 大中祥符九年九月,知秦州曹玮等言:「昨八月内,侦知宗哥唃厮啰、蕃部马波叱腊、鱼角蝉等,率马衔山、兰州龛谷、毡毛山、滔河、河州蕃兵至伏羌寨界三都谷下寨,臣等寻于当月二十四日领兵召集熟户防遏,相次马波叱腊等率蕃兵约二万分为三队来当官军。臣等与之角「获」上原衍「斩获」二字,「杂」原作「鸡」,并据《长编》卷八八删改。。马波叱腊等遁去。官军将士被伤者百六十人,阵殁者六十七人,其立功将校、使臣凡百三十九人,望加酬奖。」诏赐玮洎洎:原作「泊」,据文意改。《长编》卷八八作「及」。、驻泊钤辖高继忠、都监王怀信锦袍、金带、器弊,立功者第迁一资第:原作「策」,据《长编》卷八八改。,仍赐金帛,阵没者恤其家。
仁宗天圣四年正月,泾原路走马承受公事王从德言:「知镇戎军王仲宝、本路都监李道、史能破原州界康奴族,焚巴沟首领逋讹等六门帐子七百余所,斩首九十七级,获牛羊马驴器甲千计。」赐器弊有差。
康定元年九月,陕西经略安抚副使范仲淹言:「环庆路副都总管任福等破贼白豹城,烧卢舍酒税务仓草场、伪李太尉衙,及破荡骨咩四十一族帐,兼烧死土土空中所藏蕃贼不知人数,又擒伪张团练及蕃官四人,麻魁七人,杀首领七人,获头级二百五十,马牛羊 七千一百八十,器械三百三,印记六。官军死者一人,伤者六十四人。」初,贼大领兵寇保安镇戎军,福等自庆州东路华池、凤川
等镇,声言巡边,召都巡检任政、寨主胡永锡、凤川监押刘世卿、淮安镇都监刘政、监押张立同议入界,以牵制贼势。九月十八日,军行至柔远寨,犒设熟户蕃官,且戒以不得离席。遂与诸将分布地分,以驻泊都监王怀正团白豹城西面,攻李太尉衙,守神林都路;北洛都巡检范全围城东面,守金汤路;柔远寨主谭嘉震、监押张显围城北面,守叶市族路;走马承受石全正围城南面,驻泊都监武英入城;任福押大阵居城南,又遣别将部领所(稿)[犒]蕃官行马前。自柔远至白豹七十里,夜漏未尽,至城下,四面合击。平明城破,纵蕃部军人等大掠,焚其巢穴委聚方四十余里。是日晚还军。
神宗熙宁六年三月四日,熙河总管高遵裕言得经略使王韶牒,已于二月二十二日领大兵(收)[攻]下河州。先锋斩首千余级,木征遁去,生擒其妻瞎三牟并子续本洛,言尽得六州之地二千余里。至十月十三日,宰臣率百官诣紫宸殿称贺。
元丰四年九月十二日,李宪言:「八月二十六日,驻安女遮谷,遣汉蕃将士袭击贼余党于山谷间,斩首百级,获牛马孽畜甚众。降龛波给家等二十二族首领,凡千九百余户,已剪发刺手给归顺旗及锦袍、银带赐物。又言大军过龛谷川,秉常僣号,御庄之地极有窖积,及贼垒一所,城甚坚固,无人戍守,惟有弓箭铁杆极多。已遣逐军副将分兵发窖取谷及防城弓箭之类。
十
月十五日,种谔言:「九月二十七日,西贼兵马七八万自无定河川南来,欲救米脂之围。臣统率将士与贼接战,贼众大溃,斩八千余级,夺马五千余匹,驼畜、器甲万计。」诏种谔、将官等各传宣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