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八十二

宋会要辑稿卷一百八十二

十六日试诸科,得九经

已下三百二十人,并赐及第、同出身,试监簿、诸州助教。初,考官定诸科义卷通、不差舛,帝召宗谔等诘之,宗谔等惶骇顿首以谢,即命王旦等与孙奭考正之。

二年六月二十七日,帝御崇政殿试服勤词学经明行修举人,内出《大德曰生赋》、《神无方诗》、《升降者礼之末节论》题,得进士梁固等三十一人,并赐及第、同进士、三礼出身,得诸科九经、五经、三礼学究、明法五十四人,并赐本科及第、同出身。前试一日,命职方员外郎判国子监孙林、学士晁迥等十人为考官,设次于崇政殿后庑。直史馆查道等十一人为覆考官,设(于)[次]于景福殿西庑。龙图阁待制戚纶等二人编排试卷,直史馆王希逸等二人封弥卷首,于《玉篇》中取字为号,乃录本考较。始命以进士程试为五等,曰上次,曰中次,曰下上,曰下次,帝取考官、覆考官所定试卷参校,等第有不同者,命再考之,又付右仆射张齐贤等详审。仍以高等十卷付臣复位,王旦请以璯字号者为第一。帝然之,因阅晁(迫)〔迥〕等所正,以璯为首卷,即梁固也。

四年十一月七日,帝御崇政殿试服勤词学经明行修举人,内出《礼以承天道赋》、《神以知来诗》、《何以为大道之序论》题,得进士张师德已下三十一人,并赐及第、同出身。得诸科五经已下五十人,并赐本科及第、同出身。是日,进士既得题,叩殿槛请喻所出,帝命录示之,令赋论中不得用小臣儒有字。命翰林学士李宗谔等为考官,直史馆张复等为覆考官,遣中使赍新定条制示之。帝 至考官幕次,以景短复不许继烛,诘旦朝退,令中书、枢密院奏事于崇政殿,常务悉罢。又以考官所定等第多差互者,中旨问状,李宗谔等奉表待罪,有诏释之。

马端临曰:按,自雍熙、端拱而后,取士之法,省试之后乃有殿试,已为定例。独此二年,《会要》所载乃停贡举年分,礼部未尝放进士。然则此六十余人者,乃是封禅特恩所试,如后来免省到殿之类是也。

五年三月二十二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铸鼎象物赋》、《天险不可升诗》、《以人占天论》题,得徐奭

已下一百二十六人,并赐及第、出身。时以御题摹印赐之,官给起草纸,自是为定制,命两制、三司使、龙图合学士、待制、馆合官凡二十六人,分诣殿后幕次考校。先是,考卷入第四等者止九十人,又令取五举已上者再考,始充此数。诏入第四等者,以赋、论为先,诗次之。又以入高等者凡十卷,命辅臣复位之,始诏放焉。

翌日,试诸科,得九经贺有孚已下三百七十七人,并赐本科及第、同出身。

七年九月十五日,帝御景福殿试经明行修服勤词学举人,内出《道无常名赋》、《冲气为和诗》、《天地何以犹橐钥论》题,得进士张观已下二十一人,并赐及第,得诸科《毛诗》李规已下二十一人,并赐本科及第、出身。时谕旨中书,以短景起居退未奏事,即御后殿,虑举得题稍迟也。张观本名上一字音同仁宗庙讳,诏去之。林宥今名肖,诏改之。

八年三月二十三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合格奏名、特奏名进士,内出《置天下如置器赋》、《君子以恐惧修省(试)[诗]》、《顺时慎微其用何先论》题。初,有司请以六举已上特奏名者各试之,帝曰:「且令同试。其中或有及格,便随正奏名人入等,益彰至公也。」得蔡齐已下一百九十七人,并赐及第、出身,特赐不合格进士许大同已下六人同五经出身,六举特奏名进士郭震已下七十八人进士、同进士、三礼三传出身。

二十七日,试诸科,得九经李周武已下六十五人,并赐本科及第、出身,特赐不合格九举三礼、三传贾德润等二人同本科及第、学究

出身,十举特奏名不合格三礼张敦化已下四人同本科及学究出身,张之才已下六十六人试监簿。初,帝之试贡士也,前一日悉取三京天下州郡发解题目及科目义题,一一阅视,虑于重出也。

天(喜)[禧]三年三月九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君子以厚德载物赋》、《君子居易以俟命诗》、《日宣三德论》题,得王整已下二百四十人,(等)[第]为五等,并赐及第、同出身、同学究出身。

翌日,试诸科,得九经已下一百五十四人,并赐本科及第、同出身,试监簿。命翰林学士承旨晁迥、学士盛度、龙图合直学士陈尧咨、谏议大夫朱巽、张士逊、王随、知制诰宋(授)[绶]、张师德、直史馆张复、直集贤院祖士衡为考官,直史馆崔遵度、兵部员外郎李若谷、都官员外郎张谷、屯田员外郎(上言秘)郑立、直史馆麻温舒、右正言刘烨、太常博士郭弁、太常丞富言、著作郎张暐为覆考官,知制诰晏殊、起居舍人吕夷简为参详官,太常博士闾〔邱〕梦松、萧贺为封弥官,直史馆陈尧佐、右正言陈执中为编排官,设次于崇正殿之后。帝作七言诗赐考官等,又出别本以赐辅臣,乃皇太子书也。咸各次韵。十日,幸考较官幕次,抚问久之。殿试之制,举人纳卷,先付编排官,去卷首乡贯状,以字号第之,付封弥官誊本比较,始付考官定等讫,复封弥送覆考官再定等,仍送参详官启封阅其同异,参详着庭,始付编排官,取乡贯状,以字号合之,第其姓名差次试卷以闻,即放牓焉。编排之职,无覆考验,第据参详所定而已。是岁尧佐、执中辄有所改易。翌日内定覆验多不同,尽出卷子付中书,命鲁宗道、冯元审验,召尧佐等洎元考、覆考官对辨,具伏卤莽之咎,各夺官厘务。其已落复收及第者,进士二人,诸科二人。免省试者,进士十四人,诸科二十三人。免解者,进士十四人。已及第、出身而复追夺者二十一人。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帝御崇正殿试礼部下第特奏名举人李宗孟已下一百五十五人,内出《泽及四海诗》、《礼乐何以合天地之化论》题,命翰林学士杨亿已下充考试官。翌日,(已)[以]宗孟已下一百五人补三班奉职。内五科所试不合格者,特与

本州岛上佐及东西班殿侍、三班借差,余以艺业全 者补本州岛长史、司马、文学。

仁宗天圣二年三月十八日,礼部上合格进士吴感已下二百人,诏翰林学士晏殊、龙图阁直学士冯元编排等第。翌日,帝御崇政殿召对,赐宋郊已下一百五十四人及第,翟翕已下四十六人同出身,曹平已下七人同三礼出身,诸科李九言已下三百五十四人并赐及第、同本科出身,

《文献通考》:仁宗天圣二年,赐举人宋郊、叶清臣、郑戬以下及诸科凡四百八十余人(赐)及第、出身有差。先是,上封事者言经学未究经旨,乞于本科问策一道,对者纰缪。上以执经肄业,不善为文,特命取其所长,(周)[用]广仕路,并不黜落。国朝以策擢高第者,自清臣始。郊与弟祁俱以词赋得名,时奏祁第一,太后不欲弟先兄,乃擢郊第一,祁第十。时天下登〔第〕者,不数年辄赫然显贵,取士之路,可谓盛矣。虽耄钝之士,数诎于试,后多收入仕版,谓之特奏名。至或因循不学,欲积举以应令。乃诏曰:「学犹殖也,不学将落。逊志逊志:原作「恭孙」,据《文献通通考》卷三一改。务时敏,厥修乃来。朕虑天下之士或有遗也,既已临较得失,而忧其屡不中科,则衰迈而无所成,退不能返其里闾,而进不能预于禄位,故常数之外,特为之甄采。而狃于宽恩,遂隳素业,颓弛苟简,寖以成风,甚可耻也。自今宜笃进厥学,无习侥幸焉。」

四月二十三日,帝御崇政殿赐礼部特奏名六举已上进士李宗道已下四十三人、八举已上诸科王播已下七十七人诸州司马、长史,试将作监主簿。

五年三月二十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圣有谟训赋》、《南风之熏诗》、《执政如金石论》题,进士吴育等以圣题渊奥上请。帝宣谕久之,后录三题所出经疏以示之,命翰林学士宋绶已下二十六人于崇政殿各设幕次,封弥誊录考校,编排等第,得王尧臣已下三百七十七人,第为六等,并赐及

第、同进士、学究出身、试衔。第一、第二、第三等及第四等同进士出身,第五等同学究出身,第六等试衔。

翌日,得九经杨中和已下八百九十四人,并赐及第本科出身、试衔文学。

四月三日,帝御崇政殿召礼部特奏名举人进士,试《天地节而四时成论》,经科止试墨义五道,仍命翰林学士宋绶已下考核优劣以闻。得进士孟楷已下(考核优劣以闻得进士孟楷已下)一百九人,赐同学究出身及试监簿、四门助教、诸州文学长史,诸科崔用化已下二百三十四人,授试监簿、国子四门助教、文学。

八年三月十一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藏珠于渊赋》、《溥爱无私诗》、《儒者可与守成论》题,进士欧阳修等以圣题渊奥上请。帝宣谕久之,仍录所出经疏示之,命翰林学士章得象等三十五人于崇政殿后各设幕次,封弥誊录考校,编排等第,得王拱辰已下二百四十九人,第为四等,并赐及第、同出身。第一、二、三等及第,第四等同出身。拱辰本名拱寿,诏改今名。

十三日试诸科,得九经徐摭已下五百七十三人,并赐及第、本科出身。

景佑元年三月十八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房心为明堂赋》、《和气致祥诗》、《积善成德论》题,命翰林学士承旨盛度已下三十六人锁宿考试,如新制。得张唐卿已下七百一十五人,第为五等,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第一第二第三等及第,第四等出

身,第五等同出身。

翌日,试诸科,得九经王元亨已下四百八十一人,并赐及第本科出身。

二十一日,试礼部特奏名进士、诸科,内出《六律为万事本论》、《群玉山诗》题,得田谅已下八百五十七人,并赐及第、出身,授长史、别驾。

五年三月十七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富民之要在节俭赋》、《鲲化为鹏诗》、《廉吏民之表论》题,得吕溱已下三百一十人,第为四等,并赐及第、出身。第等同元年,后遂定为例。

翌日,试诸科,得九经傅褒已下六百一十七人,并赐本科及第、出身,长史、文学。

十九日,试特奏名举人,内出《修词立诚诗》、《大德曰生论》题,得进士钱仲师已下二十六人,诸科李安上已下五百八十七人,并赐同出身,长史、文学、助教。

庆历二年三月十五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应天以实不以文赋》、《吹律听凤鸣诗》、《顺德者昌论》题,得杨寘已下四百三十六人,(等)[第]为五等,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特奏名进士,内出《亲将征关外诗》、《五帝宪老不乞言论》题,得刘嘉正已下三百三十二人,并赐〔同〕五经、(同)《〔三〕礼》三传学究出身,授诸州长(吏)[史]文学。

十七日,试诸科,得九经已下若干人。

六年三月十三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戎祀国之大事赋》、《形盐象武诗》、《两汉循吏孰优论》题,得贾黯已下五百三十八人,第为五等,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诸科,得九经刘孝显已下四

百十五人,并赐本科及第、出身。

十六日,试特奏名进士,内出《宜木名社诗》、《安危在出令论》题,得郭震已下二百二十三人,并赐同九经、五经、三礼学究出身,授长史、司马、文学。

同日,试特奏名诸科,得一千六百五十五人,并赐本科出身,长史、司马、文学。

皇佑元年三月十三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盖轸象天地赋》、《日昃不暇食诗》、《天听君人之言论》题,得冯京已下四百八十九人,第为五等,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诸科,得九经于观色已下五百五十人,并赐本科及第、出身。

五年三月十三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圆丘象天赋》、《吹律听军声诗》、《乐本人心论》题,得郑獬已下五百二十人,第为五等,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诸科,得九经夏侯圭已下五百二十六人,并赐本科及第、出身。

十六日,试特奏名并广南进士,内出《致美黼冕诗》、《强兵务富民论》题,得吴骧已下百六十六人,并赐出身,试衔文学、长史。

同日,试特奏名诸科,得王德润已下四百三十人,并赐出身,试衔文学、长史。

嘉佑二年三月五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民监赋》、《鸾刀诗》、《重巽命论》题,得张衡已下三百八十八人,第为五等,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诸科,得九经单至诚已下三百八十九人,并赐本科及第、出身。

七日,试特奏名进士,内出《斋居决事诗》、《乾坤示人易

简论》题,得张应已下一百二十二人,并赐同五经、三礼学究出身,授文学、长史。

同日,试特奏名诸科,得一百二人,并赐同本科出身,授文学、长史。

四年二月二十八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尧舜性仁赋》、《求遗书于天下诗》、《易简得天下之理论》题,得刘(浑)[辉]已下一百六十三人,第为五等,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诸科,得明经一百八十四人,并赐本科及第、出身。

三月一日,试特奏名进士,内出《云覆丛蓍诗》、《中者天下之大本论》题,得康师服已下二十九人,并赐同五经学究出身,授试监簿、长史。

同日,试特奏名诸科,得五经张亨已下一十六人,授试监簿、助教、长史。

六年二月十七日,帝御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王者通天地人赋》、《天德清明诗》、《水几于道论》题,得王俊民已下一百八十三人,第为五等,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诸科,得明经吕房已下一百二人,并赐本科及第、出身。

十九日,试特奏名进士,内出《作乐荐上帝诗》、《谨用五事明天道论》题,得翟诏已下四十四人,并赐同五经、三礼学究出身,授长史、文学。

同日,试特奏名诸科,得四十一人,并赐同本科出身,授长史、文学。

八年三月九日,崇政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帝不御殿,内出《寅畏以飨福赋》、《乐通神明诗》、《成败之机在察言论》题。

翌日,试诸科奏名进士,内出《温洛呈图诗》、《治天下自五事始论》题。

同日,试特奏名诸科。

二十二日,帝御延和殿,赐进士许将已下一百九十四人及第、出身、同出身。诸科一百四十七人本科及第、同出身,特奏名进士刘景阳已下七十二人,诸科程铭已下二十八人,并赐同五经三礼学究出身,授长史、文学。以上《国朝会要》。

无所不得其性者,其富足以备礼,其知足以广乐,其治足以致刑。子大夫以谓何施而可以臻此 方今之弊,可谓众矣。捄之之道,必有本末,所施之宜,必有先后,此子大夫所宜知也。生民以来,所谓至治,必曰唐虞成周之时,《诗》《书》称其迹可见。以至后世,贤明之君,忠智之臣,相与优勤,以营一代之业,虽未尽善,要其所以成就,亦必有可言者。其详着之,朕将亲览焉。」旧制,殿试进士以诗、赋、论,特奏名进士一论。至是进士就席,有司犹给《礼部韵》。及试题出,乃策问也。上顾执政曰:「对策亦何足以实尽人材,然愈于以诗赋取人尔。」得叶祖洽以下三百五十五人,第为五等,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神宗熙宁三年三月八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德不类,托于士民之上,所与待天下之治者,惟万方黎献之求。详延于庭,诹以世务,岂特考子大夫之所学,且以博朕之所闻。盖圣人之王天下也,百官得其职,万事得其序。有所不为,为之而无不成;有所不革,革之而无不服。田畴辟,沟洫治,草木鬯茂,鸟兽鱼

翌日,试特奏名进士,内出制

策曰:「子大夫问学日久,阅义理多矣。唐虞三代所以治中国兼夷狄,与夫秦汉以来天下所以存亡兴坏,其要可得而闻欤 尧舜圣而不可知也,而以能哲而惠为难。乃至忧驩兜,畏巧言令色孔壬,而不能使有苗化其道,安在乎其为神也。伯夷、柳下惠,皆古圣人也,而孔子曰:『我则异于是。』杨朱、墨翟,虽不合大中之道,然其一以为为我,其一以为兼爱,于义未甚悖也。而孟子绌之,以比禽兽。此其故何也 各以所闻,详着于篇。」

同日,试特奏名明经诸科大义十道,得许铨以下四百七十四人,赐本科及第、同出身,授试监簿、诸州文学、长史、助教。

《文献通考》:熙宁三年,亲试举人,初用策。旧制,进士一日而兼(赋)[试]诗、赋、论,谓之三题,特奏名人止试论一道。至是进士就席,有司犹循故事给《礼部韵》。及题出,乃策问也。叶祖洽对策,言祖宗多因循苟简之政,陛下即革而新之。初考为三等,覆考为五等。上令宰相陈升之面读,以祖洽为第一。考官苏轼嫉其阿谀,因拟进士策一篇以进。是年南郊赦书,访求节行才识学术之士。诸路监司以刘蒙等二十一人应诏,送舍人院试而命以官。熙宁初,诏进士、诸科经仁宗朝殿试,或进士明经三举、殿试五举省试下,诸科五举、殿试七举省试下,并免解。因应举授诸州司士、长史、文学、助教、参军,不理选限,年未六十,注权入官。三年,又诏景佑五年以前礼部试下进士一举、诸科二举,〔年〕六十五,若递加一举,则不限年。州县以名闻,特与推恩。府监举人,以京朝官二人保识。进士七举、诸科八举,年四十,礼部尝奏名者,并特赴殿试。惟河北、河东、陕西三路,各减一举以优之。旧止试论,至是如进士试时务策一道,自同五经出身,而降为九等。上等注官,次守选,次遇郊注官及不理选限各有差。诏诸州举送发解考试监试官,凡亲戚若门客,毋得试于其州,类其名上之转运司,使与 应同试,率七人特立一额以解,不用其所避州解额。

六年三月六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古之明王,求贤而听之,择善而使之。法

不足以有行也,改之而已;人不足与有明也,作之而已。以守位则安,以理财则富,以禁过则听,以讨罪则服,以交鬼神则飨,以来蛮夷则格,以上治则日月星辰得其序,以下治则鸟兽草木得其性。朕夙兴夜寐,心庶几焉,而未知所以为此之方。子大夫其各以所闻,为朕言之。朕即位于兹七年,行义政事之失,加于天下多矣。往者或不可救,来者尚可图也。以所见言之毋隐。」余中已下三百四十八人,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同学究出身。

七日,试特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唐虞三代圣人之迹熄久矣,然其所以治心,其所以修身,其所以知人,其所以养民,其所以事天地,其所以交万物,见于载籍,盖有道矣。子大夫其各推原所学,明以告朕。《论语》曰:『谨权量,审法度,修废官,四方之政行焉。』四者之政行,恃此而已乎 又曰:『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天下之民归心焉。』天下之民归心,恃此而已乎 且如何斯可以谓之逸民也。」得进士李仲熊已下四百七十五人,诸科廖舜元已下二百一十七人,并赐同出身、本科出身,试监簿、诸州文学、长史、助教。

九年三月六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欲士之知德也,故造之以经术;欲吏之知政也,故迪之以刑名。欲民食足也,故本业而振贷之,为之除其徭赋而修地之利;欲兵之强也,故选将搜卒,什伍丁壮,而教之旗 坐作进退之法。士亦知所学

矣,而忠信可用者尚寡;吏亦知所守矣,而慢令犯法者尚多。一方水旱,民辄流亡莩踣,而蛮夷之骄悖未艾也。意朕设施之方有未善欤 不然,其故安在 朕闻先王之为民也,有礼以道之中,有乐以道之和,致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其本数末度,宜有可考而复用者,其详为朕言之无隐。」得徐铎已下四百二十六人,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同学究出身。

翌日,试特奏名恩泽举人,内出制策曰:「先王之于民也,知所以教之。及其不服也,又知所以刑之。故皆安富顺善,莫为邪慝,聚之询事则输其诚,率以犯难则致其死。及道之衰,非不欲生之也,而适所以害之;非不欲教之也,而适所以坏之;非无刑也,而或不在于有罪。民始穷困失职,鄙诈以诬其上,而莫为之用。盖先王之治也,为之必有数;后世之乱也,失之必有本。子大夫所宜知也,其为朕详着于篇。」得进士杨烨已下四百四十七人,诸科李均已下一百九十四人,并赐同出身、本科出身,试监簿、诸州文学、长史、助教。

元丰二年三月十一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上古人材之盛,莫如唐虞之际。以为司空则水土平,以为稷则百谷殖,以敷五典则从,以明五刑则服,至于器用利,动植和,礼乐成,出纳允,与夫内岳外牧,相为倡应,以成天功者,凡以材也,兹非其盛欤!其次莫若周,然有妇人焉,九人而已。则夏商之间,与夫文武之后,材

之不足为可知也。夫天下之事常有余,而人材每不足。以不足之材,治有余之事,则彼圣贤之君作而成功者,孰与济也 抑其材虽不及唐虞成周之全,而得其杰然者足以兴之欤 将其君自为之,而无待乎材之富也 不然,其所就安得与之班乎 自嬴秦至于五代,或君擅天下,或霸据一方,其所兴所为及乎所成之功,于传故可见也。子大夫其各以所闻言之。」得进士、明经诸科时彦以下总六百二人,第为五等,赐及第、出身、同出身、同学究出身。

十三日,试特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惟前代圣帝贤王,稽道度时,制法御事,虽隆于不同,然收功显名,卒皆有成可观焉。朕以不德,缪承先烈,自初嗣服,盖窃已有志乎天下之政矣。故登延师臣,作成治法,行之四方,逮兹累年,而效不着见,俗未丕革,何也 岂设施后先失其序,而朕之寡陋不足以倡之欤 抑好恶未宣,奸邪尚得以震荡摇惑奉令者之心欤 不然,己日乃孚欤 子大夫学先(生)[王]之经久矣,当世之务,宜有以证之也。其各为朕详言之无隐。」得进士、明经诸科总七百七十八人,赐同学究出身,授试将作监主簿、国子四门助教、长史、文学、助教。

五年三月十一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闻礼以辨上下,法以定民志。三王之时,制度大备,朝聘乡射,燕享祭祀,冠昏之义,隆杀文质,高下广狭,多少之数,尺寸铢黍,一有宜称。贵不

以墉,贱不敢踰,所以别嫌明微,释回增美,制治于未乱,止邪于未形。上自朝廷,下迨闾里,恭钦撙节,欢忻交通,人用不偷,国以无事。降及后世,陵夷衰微,秦汉以来,无足称者。庶人处侯宅,诸侯乘牛车,贫以不给而废礼,富以有余而僭上。宫室之度,器服之用,冠昏之义,祭飨之节,率皆纷乱苟简,无复防范,先王之迹因以熄焉。传曰:『礼虽未之有,可以义起也。』后之学者,多以为非圣人莫能制作。呜呼!道之不行也久矣,斯文不作也亦久矣。抑恣其废而莫之救欤,将因今之材而起之也 」得进士、明经诸科黄裳以下五百九十二人,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治古之盛,迨考其所成终始,则亦为一时美观而已,非有先王之故也。朕以不敏,荷祖宗积累久大之业,思与有德有造之士共承之,故尊延师儒,发释经训,庶几学者迪德矣。若夫以事示之,以象教之,则寤寐以思,弗获于怀。今欲使为士者外备其文,内美其质,用修文事而无不宜,用作六师而无不及。子大夫以谓何施而可趣于此乎 其为朕详着设施后先之叙,稽于古而宜于今者,条着于篇。」得进士、明经诸科八百三十六人,授假承 翌日,试特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古之学校废兴,未尝不关世之治乱也。郑之子衿,鲁之泮宫,载于诗人颂刺。周衰,秦以夷狄擅天下,于是先王教养之遗迹绝灭,不复有闻于后世,故历世有为之君,虽慨然思有以髣

务郎、文学、助教、摄助教。

哲宗元佑三年三月十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肇膺骏命,涉道寡昧,惧无以奉承太母之慈训而彰先帝休德,夙夜以思,乐得天下之忠言嘉谋,庶以济兹。今子大夫群至在庭,朕甚嘉之。盖闻天之灾祥以类而至,古之善言天者能推斯变以应斯事,若合符节。自去冬大雨雪,至于春二月不止,人大失职,广罹冻饥,莩踣者众。夫常寒之罚,久阴之异,必有以召之,其故安在 朕为政于兹四年,于是蠲天下逋负,轻征而散利,苟可益下,无不为者,而民力犹未裕也。捐今币之赐,廓信义之度,以安边柔远,而戎心犹未革也。岂所谓至恩者未可谓本务欤 特施设之序或失其当欤 官之流至多门也,举天下之职不足以居其人;财之费至无艺也,量天下之入不足以为之出。将革之乎,或疑于伤恩;将因之乎,惧无以善后。必有至数,未烛厥中,先王之时,上之阴阳和风雨节,下之稼穑茂衣食充,官简而士贵,财通而礼行,四夷款附,边埸按堵,又何修而至斯欤 夫切而不迫,缓而不迂,朕非求于空言也,盖将有考而行焉,其悉心茂明之。」得李常宁已下五百二十三人,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特奏名、诸科进士,内出制策曰:「古之圣王,〔取〕士必有原,故广设学校;任人必以职,故分建六官;使民必有法,故均定力役;胥徒必有养,故禄农夫。先帝知是为政之端

也,兴太学,修教养之法,将以隆经行,而学者或泥于诞迂一曲之说。建省台寺监,使人专其官,官任其事,而文移期会有迂滞之讥。等差庶民之产,以多寡出金,所以宽力役,而编户多病于岁输。第群吏而赋之禄,所以养廉耻,而有司每患于冗费。论者及此多矣。输金而免役,既罢从旧法矣,然或者犹不以为便。伊欲学校盛而士向方,六官修而政务敏,力役均而民不劳,群吏养而冗费节,何施而可以臻此 子大夫固尝讲闻其要矣,其明着于篇。」得王邻臣已下五百三十三人,赐同出身,假承务郎、京府助教、诸州文学助教。

六年三月十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以眇躬,嗣承大统,思所以仰奉太母之慈训,无忝祖宗之盛烈。若涉渊冰,罔知攸济。是用详延天下之士,咸造于庭,冀有所闻,以辅不逮,故虚怀而问焉。其悉心以对。尝闻汉兴四十余年,孝文专用德化,遂能移风易俗,兴于礼义,断狱数百,几至刑措。章帝继建武永年之政,事从宽厚,人赖其庆,郡国所上符瑞合于图书者数百千所。呜呼盛哉!朕属当六圣之次,席造邦百年之休,寅畏以事上帝,哀矜以临兆民,而岁报重辟,至以千数。或既贷之,又相随以就死也。乃至寒燠僭差,水旱为沴,况敢望美祥之至哉。彼何修而臻兹,今何由而反是 朕甚恧焉。夫舍乐成之业而事纷纷者,朕所不取也。端拱无为,游于岩廊

者,朕所欣慕也。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此朕之所恭闻也。然而贤鄙之未明,徭赋之未平,法令之屡更,(戒)[戎]羌之不诫,蛮徼之未清,颇欲革而正之,安得无扰而定也。农,先王之首务也,何道可以尽其力 礼,治世之盛典也,何时可以制其宜 何以使人不趍利而矜节 何以劝士不惮劳而奏功 古之典刑必有切于今者,其用孰先 今之施设固有戾于古者,其失孰大 抑又闻患生于宴安,而事藏所忽,地大物伙,孽芽其间,以天下之广,黎元之众,无乃有未萌而当豫防者乎 其消之弭之之术,又如何也 子大夫其具条之,勿猥勿并,务求其当,不激不谄,以适厥中。惟存之久者事详,得之深则理畅,其勉之哉,朕将亲览。」得马涓已下六百二人,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特奏名诸科进士,内出制策曰:「朕尝观汉世以经术举士,而《春秋》之学尤见施用。凡朝廷有大议,天地有大变,赏刑有未中,风俗有未乂,必询于外廷,继以经义。故董〔仲〕舒之阴阳,公孙洪之典法,刘向父子之洪范,并推原天意,附益时政。前史称述,朕甚嘉之。昨诏有司,复经传之举,誉髦造士,稍稍在选。今将循往汉之制,遵一王之法,以之明是非,定犹豫,推天意,合人事。又虑未见至隐,徒起异端,以之谳狱,辞辨枉直,善善而恶恶,一以义断,得无与今律令之文有不合乎 或曰古今异宜,将置而不讲,则夫素王立教,岂特空言,学者潜心,

乃为无用。子大夫修先王之道,达当世之宜,试为条陈,以释滞论。」得刘必已下三百二十三人,并赐同出身,假承务郎、京府助教、文学、州助教。

哲宗绍圣元年三月十四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惟神宗皇帝躬神明之德,有舜禹之学,凭几听断,十九年之间,凡礼乐法度所以惠遗天下者甚备。朕思述先志,拳拳业业,夙夜不敢忘。今博延豪英,徕于广殿,策以当世之务,冀获至言,以有为也。夫是非得失之迹,设施于政,而 见于时。朕之临御几十载矣,复词赋之选而(而)士不知劝,罢常平之官而农不加富,可差可募之说杂而役法病,或东或北之论异而河患滋,赐土以柔远也而羌夷之侵未弭,弛利以便民也而商贾之路不通,至于吏员猥多,兵备刓缺,饥馑荐至,寇盗尚蕃,此其故何也 夫可则因,否则革,惟当之为贵,圣人亦何有必焉。子大夫其悉意陈之毋隐。」得毕渐已下五百一十三人,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特奏名诸科进士,内出制策曰:「古者极治之时,法度修,教化明,学术正,论议一,士之习于学者皆原于道德之意,天地万物之理。及人材得其位也,辅佐人主治天下国家,与夫修身正心,一以六艺为法,以保民则惠,以发政则平,以制用则上下足,以更化则刑罚措,何其盛哉!朕甚慕焉,方今承六圣之烈,太平百有余年,兵革不试,泽流无穷,功化之盛,度

轶汉唐远矣。然而议者犹以谓典章文物,礼乐度数,仿之先王未备也。学校之制,举选之法,人材之盛,较之治古未及也。至于习俗,则廉耻仁厚之节薄,侈靡夸诩之风成。所制之产,不足于用,或遇水旱,则散之四方。抵法者众,虽诏书数下,劳徕安辑,而吏或不能奉承,此何谓欤 夫欲因今之势,协用群策,以一二追先王之治,则损益因革,当繇何道 矫薄从忠,当自何始 传曰:『先王之道,必有偏而不起之处,故政有眊而不行。』又曰:『三王之教,所祖不同,夏尚忠,商尚质,周尚文。汉宜少损周之文,致周夏之忠周:疑误。。』繇今言之,则举偏补弊者何先 允治天下者何尚 若夫钦五事以明天道,介景福以成太平,用九验以观君子,谨三听以同国人,尚贤能以立功名,息邪说以明法度,此皆先王以试之 也。子大夫道问学,通世务,宜条其是非得失与可施于今者着焉,无牵于文,切磋究之,朕将亲览焉。」得陈希伋以下三百四十六人,赐假承务郎、助教、文学有差。

四年闰四月二十四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古之明王,以道揆事,以贤任官。人得以尽其才,法足以行其意,小大之分得,远迩之俗同。因之以辅志而上无疑谋,(劳之以辅志而上无疑谋)劳之以劝相而下无拂心。以修在地之政,则省山而木兑,犹河而水翕;以协在天之纪,则日星顺其行,岁月得其序,至于礼备乐作而告其成功。(于)

呜呼,何施而可以臻此欤 朕获奉宗庙,惧不敏明,无以章先帝之休德,故自亲政以来,嘉与卿士大夫修明厥绪,申喻朕志,累年于兹。而推原本旨,或未尽察,人自为义,泽不下究。此其故何欤 《书》不云乎:『 天之命,惟时惟几。』方今之务,所当损益,应时而造者,必有其序,为之于未有,谋之于未兆,必有其几,子大夫之所宜知也。盖自唐虞至于周,更六七圣人,而后其法大备。今其书具在,可考而言也。然则孰盭而不合,孰可推而行之 其详着于篇,朕将亲览焉。」得何昌言已下五百六十九人,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特奏名诸科进士,内出制策曰:「朕闻先王之时,因任原省,而继之以赏罚之政,善恶别(曰)[白],贤才众多,人羞其行而百志用熙。为之君者,垂拱无为而天下治矣。此黎献共惟帝臣所以称于虞,而济济多士之诗所以作于周也。朕绍休圣绪,以眇眇之身,托于王公之上,永惟万事之本,要在乎得人。是故修学校之政,建师儒之官,所以养之至详;开荐进之路,略资格之拘,所以求之至广也。是宜俊乂并出,至于不可胜用矣。今则不然,庶工多旷而分职不治,因事求才,患莫之得。岂朕作人之道未至欤 不然,其弊安在 以至助耕敛而民不富,旌功实而吏不勤,养士卒而兵不足,严刑罚而奸不止。其故又何欤 子大夫讲闻于此旧矣,其悉为朕言之毋隐。」赐同出身、诸州文学、助教有差。

内谢师古、陈汉奇以远人各赐绢二十匹。又李惟岳以高年赐十匹。

徽宗崇宁二年三月八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昔者圣人之用天下也,任之以道,立之以政,又〔用〕之以人,故敷五典则逊,修九功则叙,迪百工则厘,绥四夷则服。朕甚慕焉,而未知所以为此之方。永惟先帝盛德大烈,施及后世博矣。追而复之,罔敢坠失。盖以恩睦族,故为之品制禄秩而辨疏之等;以经造士,故为之众建师儒而兴庠序之教。平其市价,通其有无,以修理财之政;明其功赏,复其境土,以宣御戎之威。彰善瘅恶,以明君臣父子兄弟之义。凡此于朕志,谓庶乎其可矣。然而道德之难明,风俗之不一,何也 仪刑缉熙,欲其 见有加而泽被生民,赖及万世,则必有道以致于斯也。子大夫其悉意为朕言之无隐。」得霍端友已下五百三十八人,并赐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第一名赐及第,余阙。

五年三月八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稽成周之隆,以善养人,而士由里选,以武禁乱,而兵本于农,以八法八柄建邦诏王,以九职九赋九式丰财裕民,格于上则七政以齐,达于下则万物以遂。去古既远,人之不明久矣。惟我神考,追法先王。作新其材,造之以学校;联比其民,教之以兵法。治官府,驭 臣,任万民,敛财贿而均节之,与周匹休。中更诋诬,改革殆尽。肆朕缵承,永悼先烈,夙兴夜寐,举而措之天

下,累年于兹,好恶明而民未丕变,国是定而士未退听,法度彰而政未大成者,独何欤 岂缉而熙之者未究,遵而扬之者未至欤 子大夫其考周验今,推原先志,明以告朕。若夫古圣人辅相裁成而和同天人之际,都俞畴咨而坐视天民之阜,何施而可以臻此 其着于篇,朕虚心以听焉。」得蔡薿已下六百七十一人,赐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阙。

大观三年三月六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昔者先王治定而制礼,功成而作乐,以合天地之化。礼之数五,施之七教,形之八政,有典有职,定亲 ,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然后小大贵(钱)[贱]之分定。乐之数六,文之五声,播之八音,有序有政,和邦国,谐万民,悦远人,〔作〕动物,然后神示人物以和。朕嗣承祖宗休烈,述而作之,以追先王之绪而继神考之志。子大夫以谓如之何而可以臻此 礼废乐坏久矣,去古悠远,矫拂其俗,非常之元,黎民惧焉。或曰三王不相沿袭,今乐犹古之乐,无事于改,则先王事神治人,移风易俗,终不可几欤 今乐成而人未化,礼议而制未颁,其考古验今,为朕详言之毋隐。」得贾安宅已下七百三十一人,赐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阙。

政和二年三月十二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昔者明王以道御世,而(已)[以]德化之,教以三物,紏以八刑。其民恭而不苟,逊而不争,亲而不怨,和而不乖,故道德一而民志定,分守明

而礼俗成,是非取舍皆当于义,而无有私智犯上,余风遗烈,虽衰世之公子,干城之武夫,伐条之妇人,汉上之游女,莫不好德,无思犯礼,勉其夫以正。朕嘉与万共由斯道,夙夜以思,未知所以为之之方。朕若稽古,以善天下。去古绵邈,世流于末习,卑踰尊,下僭上,贵贱失分,强弱相陵,小大先后,无复防范,忘义昧利,交相为愈。习以成俗,士无操术,偷薄浮伪,朋邪罔上,无有忌惮,朕甚不取。夫易其俗,革其弊,以趋先王之盛,何修而可以跂及乎 传曰:『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如汉之文帝,躬行节俭,身衣弋绨,而庶人屋被文绣,岂其习俗之久,有不能化欤 岂其施为舛戾,不足帅欤 子大夫其考古验今,为朕详言之。」得莫俦已下七百一十三人,赐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试特奏名诸科进士,内出制策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先王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仁之至,义之尽也。永惟神考,天德地业,施之万世,可谓博矣。朕嗣有令绪,夙兴夜寐,靡敢遑宁,期于报称,而尊严之典有所未至。顷尝诏有司,度地鸠工,将以作之。而议者或取四时五行之象,五室九室之仪,或谓在寝在郊,在国之南。欲稽于古,有所不合;欲循于近,恐或固陋。将以义起,恐不师古。然其义其位,其数其制,必有稽焉。子大夫当茂明之,昭事昊天,崇报烈考,不其韪欤。」

《文献通考》:政和二年,亲试举人,始罢赐诗,改赐箴。先时御史李章言作诗害经术,自陶潜至李、杜,皆遭讥诋。诏送 局立法。

宰臣何执中遂请禁人习诗赋。又诏士毋得习史学。

吴氏《能改斋漫录》曰:先是崇宁以来,专意王氏之学,士非《三经》、《字说》不用。至致和之初,公议不以为是,蔡嶷为翰林学士,慕容彦逢为吏部侍郎,宇文粹中为给事中,张琮为起居舍人,列奏欲望今后时务策并随事参以汉唐历代事实为问,奉御笔:「经以载道,史以纪事,本末该贯,乃称通儒,可依所奏。今后时务策问并 以(实)[历]代事实,庶得博习之士,不负宾兴之选。」未几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李彦章言李彦章:本页前条作「李章」。:「夫诗书之礼,三代之故,而史载秦汉隋唐之事。学乎《诗》、《书》、《礼》者,先王之学也。习秦汉隋唐之史者,流俗之学也。今近臣进思之论,不陈尧舜之道,而建汉唐之陋,不使士专经,而使习流俗之学,可乎 伏望罢前日之诏,使士一意于先王之学,而不流于世俗之习,天下幸甚。」奉御笔:「经以载道,史以纪事,本末该贯,乃为通儒。今再思之,纪事之史,士所当学,非上之所以教也。况诗赋之家,皆在乎史。今罢黜诗赋,而使士兼习,则士不得专心先王之学,流于俗好,恐非先帝以经术造士之志。可依前奏,前降指挥更不施行。」时政和元年三月戊戌也。

马端临曰:按,尊经书,抑史学,废诗赋,此崇、观以后立科造士之大指。其论似正矣。然经之所以获尊者,以有荆舒之《三经》也。史与诗之〔所〕以遭斥者,以有涑水之《通鉴》,苏、黄之《酬唱》也。群憸借正论以成其奸,其意真以为六籍优于迁、固、李、杜也哉!

五年三月九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古之圣人以道莅天下,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用之不穷而物自化。朕昧是道,君临万方,夙兴夜寐,欲推而行之,神而明之。然物或行或随,或嘘或吹,或强或羸,或载惑隳,相生相成,相形相倾,莫之能一。此道之所以难行,奸轨乱常所以难化,如之何而解其纷,合其异乎 昔之言道者,曰天法道,又曰道之大原出于天。道非阴阳,又曰一阴一阳之谓道。道无为,而曰生之长之,成之养之。道无名,而曰可名以大,可名以小。道一而已,其言之不同,何也 尧舜三代以是而帝,以是而王。由汉以来,时君世主,莫或知此。朕方近述

于千载之后,齐万殊之见,明同异之论,以解蔽蒙之习,未知其方。子大夫无流于浮伪,为朕详言之。」得何 已下六百七十人,赐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阙。

咸若;通于神明,则裁成辅相,赞天地之化育,和同天人,而使之无间。顾何施而可以臻此 昔武王垂意而问,箕子尽道而陈,始之以五行,次之以五事,终之以五福。子大夫所常学而知者,悉着于篇,朕将施之于政,无俾前人专美有周,不其韪欤。」赐学生权适等上舍及第释褐,以适为承事郎,赵奭、金端并文林郎,甄惟氐从事郎,令随进奉使李资谅归本国。 七年二月九日,上御集英殿试高丽学生金端等策曰:「朕惟道之在政事,以上治而观于天,则七政可得而齐,五辰可得而抚;以下治而察于地,则万物各得其宜,山川裕如,鸟兽鱼

八年三月十六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惟昔之圣人,提挈天地,把握阴阳以前民用。故黄帝始正天纲,临观八极,考建五常,原阴阳之化,类万物之情,穷性命之理以迪后世。尧舜乃命羲和,历象日月星辰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箕子叙《洪范》,协水火木金土,推而见之于貌言视听思之五事。左丘明有取于六气之说,则曰阴阳风雨晦明而已。前圣后圣,其揆一也。而其言其用之不同,何也 今岁戊戌赫曦之纪太阳,主之太过之年。过与不及,相为终始,过者抑之,不及者举之。然五者相生

相克,相沿相继,高下之相召,升降之相因,其变不穷。如之何可以财成其道,辅相其宜,使之适平,无有余不足之患,而和同无间乎 朕将仰观俯察,运于一堂之上,兼明天下后世。子大夫其详着于篇,毋略。」得嘉王已下七百八十三人,赐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阙。

宣和三年三月十二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稽法前王,遹求先志,顾德弗类。永惟神器之大,不可为,不可执,故以道莅之,夙兴夜寐,惟道之从,祖无为之益,以驰聘乎天下万世无弊者也。然为道在于日损,物或损之而益,益之而损,损之又损,至于无为,则是无弊之道,损益随之。子大夫以为如之何而无损无益乎 朕粤自初载,念承百王之绪,作于百世之下,继志述事,罔敢怠忽,立政造法,细大不遗,庶几克笃前人之烈。推而行之,间非其人,挟奸罔上,营私背公。故庠序之教虽广,而士风凋丧;理财之术益多,而国用匮乏;务农重谷,而饥馑荐臻;禁奸戢暴,而盗贼多有。比诏有司,稍抑浮伪,事有弗利于时,弗便于民者,一切更张之,悉遵熙、丰之旧矣。盖可则因,否则革,权时之宜也,揆之于道,固无损益。然当务之为急,则因革损益,其在今日乎。子大夫详延于廷,为朕言之毋隐。」得何涣已下六百三十人,赐及第出身。特奏名阙。

六年闰三月二十三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在昔圣人以道御气,以气御化,

以化御物,而弥纶天地,经纬阴阳,曲成万物,因其盛衰,奇偶多寡,盈亏之数,左右之纪,上下之位,而范围裁成之道着焉。后世弊于末俗,浅闻单见,不足与明。朕承天休,宪法上古,思所以和同无间,以惠元元。然物生而后有象,象而后有数,数之不可齐也久矣。夫天数五,地数五,而有曰天以六六为节,地以九九制会,又曰二而成天,三而成地,三而成人。此天地之数,错综之不同,何也 《易》曰当期之日凡三百有六十,《书》曰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内经》曰七百二十气为一纪,岁纪之数,可坐而致,乃不一,何也 夫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传曰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数之不可胜穷,不可齐,不可一也如此,将何以原始要终,合其同异,一其旨归,通其变,极其数,以尽天下之道。朕将有所施设焉,子大夫详言之毋忽。」得沈晦已下八百五人,赐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阙。以上《续国朝会要》。

选举 宋会要辑稿 选举八 举士 亲试

宋会要辑稿 选举八

举士

亲试

【宋会要】

高宗建炎二年八月二十三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盖闻治道本天,天道本民,故视听从违不急于筭数占候,而惟民是察。持以至诚,无远弗届,古先哲王罔不由斯道也。朕承宗庙社稷之托于俶扰阽危之后,怀父母兄弟之忧于携贰单微之时,念必抚民以格天,庶几悔祸以靖难。踰年于兹,寝兴在是。故府库殚匮,军费倍滋,而赋敛加薄;外患未弭,寇盗尚多,而追胥有程。择守令以厚牧养,责按廉以戢贪暴,命令为民而下者十常六七。凡曰聚所欲、去所恶者,朕有弗闻,未有闻而不恤,恤而不行也。然而迎亲之使接武在道,而敌情未孚;保国之谋刻意在兵,而军势未张;躬纯俭以厚本,而骄侈之习未悛;扩大公以示,而私枉之俗尚胜。刑赏不足以振偷惰之气,播告不足以革狂迷之心,田亩未安,旱蝗害岁。岂朕不德,无以动天,抑政令失宜,而民以为病乎 何精诚之弗 ,而祸患之难戡也。伊欲复亲族,奠(强)[疆]埸,清寇坏,善风俗,使百姓安业而亹亹迓衡,何修而可以臻此 子大夫涉艰险以副详延,诚亦勤矣。其必有至言,欲为朕陈者,其悉言之毋隐。若乃矜空文而无补于实,咎既往而无益于今者,非朕之所

欲闻也。其以朕所未闻而宜于时者言之,朕将亲览焉。」得正奏名李易以下四百五十一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内何元仲等五名同学究出身。是岁以兵兴道梗,诸路进士赴殿试不及者,河北路李汇等二人,京东路祝师龙等二人,四川类试正奏名进士八十三人,陕西类试正奏名周忠厚等十六人,并赐同进士出身。特奏名进士张鸿举以下,赐进士及第、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京府助教、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诸州助教)特(奉)[奏]名自来常格,第一等第一名赐同进士出身,第二名、第三名并赐学究出身。时上初即位,御殿试举人,特恩也。

绍兴二年三月二十三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承中否之运,获奉大统,六年于兹。顾九庙未还,两宫犹远,夙兴夕惕,靡敢康宁。闵国步之久艰,悼已事之失策,虚心求治,不惮改图,故详延子大夫于廷,咨当世之急务,冀闻长计,以兴大业。将核其言,收其用,非特循故事,设科举,塞人情而已。古先辟王,继中微之世,乘思治之民,芟夷大乱,事半而功倍。少康一旅而复有夏,宣王兴衰以隆成周,光武三年而兴汉祚,肃宗再岁而复两京,皆蒙前人之绪业,拨乱反正,若此其易也。今赖四方黎献翊(载)[戴]眇躬戴:原作「载」,据《忠惠集》卷八《行在御试策题》及《横浦集》卷一二《状元策一道》改。,列圣之泽未远也。朕焦心劳思,不敢爱身以勤民。然屈己以和戎,而戎狄内侵;招携以弭盗,而盗贼犹炽;以食为

急,漕运不继而廪乏羡储;以军为重,选练未精而军多冗籍;吏员猥并,而失职之士尚众;田(菜)[莱]多荒,而复业之农尚寡;严赃吏之诛,而不能革贪污之俗;优军功之赏,而无以销冒滥之风。方今非外攘夷狄则不足以靖民,〔非〕取于民有制则不足以给车徒之众,为人父而搉其子,则又何以保民而王哉 朕弗明治道,仍闇事机,凡此数者,常交战于胸中,徒寝而不寐,当食而叹也。子大夫与国同患难久矣,宜考前世中兴之主,其施为次序有切于今者,祖宗传序累世,其法度有可举而行者,平时种学待问,奇谋硕画,本于自得,可以持危扶颠者,其悉意以陈,朕将亲览。」是日,上批赐御试考校官曰:「今次殿试对策,直言之人擢在高等,谄佞者置之下等,辞语尤谄佞人与诸州文学。仍限十日考校。」得正奏名张九成以下二百五十九人,第为五等,并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是岁,四川类试正奏名杨希仲等一百二十人,第一人依殿试第五人恩例,余并赐同进士出身。特奏名石公辄以下一百五十八人,赐进士出身、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京府助教、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文献通考》:绍兴二年,亲策进士张九成等。时凌景夏为第二,吕颐浩言景夏词寔胜九成,请更赏第一。上曰:「士人初进,便须别其忠佞。九成上自朕躬,下至百执事,言之无所畏避。」乃擢赏首选。九成以类试及亲策俱第一,特进一官。四川类试正奏名第一人,依殿试第五人恩例。

五年八月二十二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德匪陋,绍承

大统,遭家多难,求济未获。是以博延豪俊,咸造在廷,觊闻治道之要。子大夫其必尽精极虑,乐为朕言之。盖闻在昔圣王之治天下,正心诚意,躬行乎上者,固自有道。而措诸事业之间,则或宽或猛,或质或文,变通随时,不胶于迹,故其成 布在方册,昭昭乎其可观也。朕甚慕之。越自即位,九年于此矣,思欲雪父兄之耻而复祖宗之烈,夙夜祗惧,罔敢荒宁。而施为缪盭,治效缺然,深惟其故,不惮改作。间者乃下铨量之令以择吏,而真才犹未显也;严科敛之禁以恤民,而寔惠犹未孚也;谨简练之法以治兵,而冗食犹未革也。夫吏道未肃,民力未苏,兵势未(疆)[强],朕之治所以未 也。顾何以辑事功,弭祸乱哉 而建议之臣并欲考课以核殿最,省官以抑奉稍。力役不足以供饷馈也,为之屯戍营田以宽之;赋入不足给调度也,为之平准均输以佐之;爵赏未艾也,为之定武功之等;纪律未明也,为之参府卫之制。凡若此者,其合于古,便于今乎 其或有不然者耶 虽然,此治之迹也。上之欲三辰明,四时序,灾沴不生而动植遂性;下之欲风化行,习俗厚,奸(究)[宄]不作而中外协心,兹可以占天人之助矣。夫何敌不克,何难不济,兴复大业,其庶几乎。子大夫以为何修何营而可以臻此,其条列而茂明之,务适于用,朕将有稽焉。」得正奏名汪洋赐名应辰以下二百二十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内王日

休为杂犯,赐同学究出身。特奏名汪乔年以下二百七十二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京府助教、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八年六月十八日,上特御射殿引见礼部正奏名、特奏名进士,正奏名同四川类试合格人参定,第为五等,得黄公度以下二百九十五人,赐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林恪以下赐进士出身、同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京府助教、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以凉薄之资,抚艰难之运,宵衣旰食,未知攸济。今朕祗承上帝,而宠绥之 未着;述追(光)[先]烈,而绍开之勋未集。至德要道,圣治之本也,而欲未得;散利薄征,王政之所先也,而势未行。设科以取士,而或以为虚文;休兵以息民,而或以不武。至若宗社迁寄,扈卫单寡,士狃见闻而专用私智,民习偷惰而莫知返本。子大夫所宜共忧也,其何以助朕拯几坠之绪,振中兴之业,详着于篇,朕将亲览焉。」得正奏名陈(成)[诚]之以下二百五十三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叶侁杂犯,与同学究出身。林观国犯讳,与下州文学。特奏名胡鼎才以下五百一十四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京府助教、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十五年三月二十四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盖闻古先哲王博求贤能而任使之,故治功昭著,

名声流闻,邈乎不可以跂及,朕甚慕焉。今朕托士民之上,不敏不明,郁于大道,所赖以济者,惟真贤寔能是望。然扶世导民,须德行也,乃或同于乡原;排难解纷,须智略也,乃或专于谋身。为政苟趣辨,则不修廉隅;摛文徒华藻,则不本忠信。平居下轻上爵,肆贪得之心;临事避剧就易,蔑首公之节。岂古之所谓德行智略,政事文章,心术节 ,与今举异欤 将教化不明,狃于末习而然欤 子大夫学优而仕,于斯数者,其自处固已审,使风俗旷然大变必有术。悉之复之,详着于篇,朕将亲览焉。」得正奏名刘章以下三百人,赐进士(出身)及第、出身、同出身。内汪安仁杂(记)[犯],特赐学究出身。徐涓、李程犯庙讳嫌名,特与下州文学。特奏名林洵美以下二百四十七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京府助教、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十八年四月三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观自古中兴之主,莫如(先)[光]武之盛。盖既取诸新室,又恢一代宏模,巍乎与高祖相望,垂统皆二百祀,朕甚慕之。今子大夫达通国体,咸造于廷,愿闻今日治道,何兴补可以起晋唐之陵夷,何驰骤可以接东汉之轨迹 夫既抑臧宫之锐,谢西域之质,则柔道所理,必有品章条贯,要兼创业守文之懿,视夏康周宣犹有光焉,固子大夫之则蓄积也。其着于篇,朕将亲览。」得正奏名王佐以下三百三十一人,第为五等,赐进

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俞舜觊以下四百五十七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是年京府助教改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二十一年闰四月十七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惟祖宗创守之宏规,举可掩迹三五,然而中遭厄会,变起弗图,盖许国之臣无几,而自为谋者总总也。今朕乘中兴之运,任拨乱之责,所赖于有官君子为至切矣。顾狃于闻见,小慧相先,谓了官事为痴,谓履忠信为拙,以括囊为深计,以首鼠为圆机,如此则国家何望焉 子大夫读先圣之书,通当世之务,其为究复,何洒濯可以华旧习,何陶冶可以成美化,明着于篇,副朕虚伫,且以见子大夫入官之志,毋忽。」得正奏名赵逵以下四百四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内杜时可为四犯,犯庙讳嫌名,特与下州文学。特奏名昌永以下五百三十一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二十四年三月八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承烈圣之休,偶中否之运,遗大投艰,罔知攸济。赖天悔祸,中外宁一。及间暇之时,延见儒生,博询当务。子大夫裒然咸造,其精思经术,详究史传,具陈师友之渊源,志念所欣慕,行何修而无伪,心何治而克诚,不徒观子大夫之立志,抑国家收取士之寔 ,夫岂小补 其详着于篇,靡有所

隐。」得正奏名张孝祥以下三百五十六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吕克成以下四百三十四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二十七年三月八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盖闻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仰惟祖宗以来,立经陈纪,百度着明,细大毕举,皆列圣相授之谟,为万世不刊之典。朕缵绍丕图,恪守洪业,凡一号令,一施为,靡不稽诸故寔,惟祖宗成法是宪是若。然画一之禁,赏刑之具犹昔也,而奸弊未尽革;赋敛之制,经常之度犹昔也,而财用未甚裕;取士之科,作成之法犹昔也,而人材尚未盛;黜陟之典,训迪之方犹昔也,而官师或未励。其咎安在 岂道虽久而不渝,法有时而或弊,损益之宜,有不可已耶 抑推而行之者非其人耶 朕欲参稽典册之训,讲明推行之要,俾祖宗致治之 复见于今,其必有道。子大夫学古入官,明于治道,蕴蓄以待问久矣,详着于篇。朕将亲览。」得正奏名王十朋以下四百二十六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上宣谕宰臣沈该等曰:「殿试卷子,其间极有直言者,论理财有言欲省修造,如崇台榭,起楼阁,以为虚费之事。朕虽无此事,然喜其直言。至说销金铺翠,朕累年禁止,尚未尽革,当焚之通衢,并可立法,必于禁止。前后廷对,未见有此。朕谓

祖宗设科,非特网罗人材,盖将以求直言之士。朕前日谕考试官,令取直言,置之上列,非为虚文。可将任贤辉字号卷居第一。」特奏名李三英以下三百九十二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文献通考》:绍兴二十七年,先时蜀士赴殿试不及者,皆赐同进士出身。上念其中有俊秀能高第者,不宜皆置下列,至是先期谕都省,宽展试日以待。宰相沈该奏:「天时向暑,临轩非便。请后至者,臣等策之中书,定高下。」上曰:「三年策士,朕岂惮一日之劳邪 」及唱第,王十朋为首,第二人阎安中,第三人梁介。安中、梁介皆蜀士也,上大悦。

三十年三月九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承祖宗之休德,临御丕图,于兹三纪,宵衣旰日旰日:据文意当作「旰食」。,以求治功,志勤道远,未知攸济。今详延子大夫于廷,冀闻古昔之宜,以裁当世之务。其悉意致思,朕垂听而问焉。盖闻善为国者仁以得民,义以制事,宽猛相济,政是以和,无异道也。而《记》称商周尊而不亲、亲而不尊之异,议者乃有尚严者尊、尚恩者亲之说焉。史述齐鲁有举贤上功、尊尊亲亲之异,议者乃有齐政近商,周公治周,乃所以治鲁之说焉。圣贤之为国,若是其不同欤 抑道初无二,而因时制宜,有不可得而同者欤 施之当今,亦将有所取舍欤 汉七制皆贤君也,太宗躬行恭俭,以德化民,宽足尚矣,而议者谓不若孝宣之

严明;显宗法令分明,幽枉必达,严足尚矣,而议者〔谓〕不若章帝之长者。然则治道所尚,又将孰从而可欤 今世之当务多矣,吏道之未勤也,士风之未醇也,民力之未裕也。将宽以御之,则无以革偷惰之习;将严以督之,则惧其有苛察之失。伊欲风流而令行,寔修而名立,比迹两汉而庶几三代,其何道以臻此 子大夫茂明之,朕将亲览焉。」得正奏名梁克家以下四百一十二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黄鹏举以下五百一十三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二日,上御射殿引见礼部奏名进士正奏名木待问以下五百三十七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

翌日,引见特奏名梅瑛以下二百七十七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引见武举进士正奏名孙显祖以下三十七人,显祖补保义郎,余悉补承节郎,减磨勘年有差。材武汪国材降二等,补进义校尉。

干道二年三月九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特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以不敏,嗣承大宝,循尧之道,于兹五载,寤寐俊秀,始得亲策于庭。子大夫裒然待问,必有崇论远虑,副朕详延。盖闻唐虞之世,法度彰,礼乐着,不赏而民劝,画像而刑措,都俞赓歌,不下堂而天下治,朕甚慕之。今朕夙

兴昃食,兢兢业业,惧无以协帝华而绳祖武,若涉渊冰,未知攸济。间者设举荐之科,下聘召之命,而寔材犹未出也。塞徼幸之门,申奔兢之禁,而公道犹未行也;广言路,恢治具,而纪纲未立;择守令,务宽恤,而民俗未裕;赃墨之刑非不严,而未能使人皆君子之行;钱谷之问非不勤,而未能使国有积年之储。屯田以实塞下,或谓兵不如农;改弊以赡邦用,或谓铁不如楮。岂为之不得其要欤 抑文胜而弊难革欤 何视古之弗及也。夫内修政事,宣王所以兴周;综核名寔,中宗所以隆汉。考之方策,其施行之迹何如 子大夫通达古今,明于当世之务,凡可以移风易俗,富国(疆)[强]兵者,悉陈无隐,朕将览焉。」得正奏名萧国梁以下四百九十四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黄硕以下二百九十五人,赐进士出身、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京府助教、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内出制策曰:「有阵必有名,有名必有数。吴之常山,郑之鱼丽,太公之五行,李靖之六花,即其名可以知其义,即其数可以知其法,固有不待考而明者。至于掘机之阵,其制出于黄帝,因邱井之法而开九方,因方隅之位而分奇正,虽后世有天智神略,莫能出其阃阈。今考其问对之辞,所谓数起于五,何以不起于四 数终于八,何以不终于九 四为正,不知何者为正 四为奇,不知何者为奇 阵间容阵,

队间容队,所容者何地 散而成八,复而为一,所别者何形 其后又有论风后八阵者,谓衡抗于外,轴布于内,风云附其四维,所以备物,虎张翼以进,蛇向敌而蟠,飞龙翔鸟,上下其势,所以致用,不知又何以分乎 子大夫讲此熟矣,其详(者)[着]于篇,朕将亲览焉。」得正奏名蔡必胜以下二十人。必胜补成忠郎,余悉补承节郎,减磨勘年有差。第二名李可久、第三名林桂与第一人恩例。可久先有官,复进官二等,用龙飞榜恩例也。

五年三月八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特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盖闻虞舜无为而天下治,周文王则日昃不遑暇食;汉文帝宽厚长者,务以德化民;而宣帝则严综核之政,以法绳下。此四君者,为道不同,同归于治。然则劳逸宽猛之宜,亦各因其世耶 朕以菲薄,获承丕绪,循尧之道,兢业万机,罔敢逸豫,亦惟治古帝王是是式,八年于此矣。而德有所未至,信有所未孚,阙政尚多,虚文尚胜。敦朴以示化,而踰制者尚繁;钦恤以祥刑,而(祗)[抵]法者尚众;严入仕之涂,而铨曹犹未清;察长民之官,而循吏犹未着。至于士风之未厚,民俗之未淳,广储蓄而食未丰,蠲赋租而人未裕,有劝农之官而田不加辟,任观风之使而民或告冤,侧席幽人而贤才尚遗,伏轼勇士而猛将犹阙。屯田积谷,或以为兵不如农;择帅安边,或以为文不如武。救弊之术,时措之宜,子大夫之谓讲闻也,其悉心以对,

毋枉执事,朕将亲览焉。」得正奏名郑侨以下三百九十一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刘鼎以下二百九十一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内出制策曰:「昔唐太宗与其臣李靖讲论兵法,至终篇,发最深之问,靖则等而三之:一曰道,谓神武不杀也:二曰天地,谓天时地利也;三曰将法,谓任人利器也。太宗亦以不战而屈人兵为上,百战百胜为中,深池高垒为下,要使学者繇下以及中,繇中以及上。其言是矣,然任人利器,深池高垒,此在我者固可以自善其术,至若不杀之武,不战之功,虽我之本心,然有不可得而自必者。我欲待之以诚信,彼且复我以诈谋;我欲怀之以德义,彼且应我以(疆)[强]暴。若之何其使学者习而进于上乎 太宗身百战以平祸乱,李靖穷兵沙碛,每出于中下之举,终莫能践其上者,岂亦言之易(行)而〔行〕之难乎 抑自治之策,伐谋之兵,精神之折冲,道德之安疆,亦有说乎 子大夫儒而谈兵者也,其悉以法之最深者,为朕条陈之,毋略。」得正奏名赵鼐以下二十九人。鼐补保义郎,余悉补承节郎。特奏名郑砺进武校尉,吴嘉宾进义校尉,减磨勘年有差。

八年三月十七日,上御集英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制策曰:「朕丕承大命,司牧兆人,寅畏严恭,惧德弗类,是以顺考帝王之宪,铺寻载籍之传,求其可师,

以济于治。惟七制之明后,若三宗之显王。固本培基,则有务德之君;振旅治兵,则有雄材之主。习闻其号,亦观厥成,咸有所偏,未臻于极。若孝文之德,则罪不拏,宫不女。惜露台之费,除租税之征,可谓仁矣。然而恬芒刃之施,释斤斧之用,唯尚宽厚,其威不伸。朕以孝文之文也,而能厉之以武,不亦善乎。若孝武之功,则选明将,讨不服,匈奴远遁,百蛮向风,可谓盛矣。然而积尸暴骨,快心胡越,财略耗而不赡,干戈因以日滋。朕以孝武之武也,而能本之以仁,不亦善乎 呜呼!文者王帝之利器,武者文德之辅助也。文之所加者深,则武之所服者大。唐之太宗,实惟兼之。观其内平祸乱,外除戎狄,安堵黎元,各有生业。史氏所以称其功德兼隆,由汉以来未之有者也。瞻言清风,切所向慕。伊欲规其能事,跋其成绩,何修何饰而外户不闭,行旅不赍 何取何营而断狱几刑措,米直三钱欤 家给人足,厥道曷由 仁义功利四者之宜,当安所施 子大夫习先圣之术,通当世之务,合志度义,其知之矣。其明以启告朕,悉意正论,毋枉执事,朕将亲览焉。」得正奏名黄定以下三百八十九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陈瑀以下四百八十一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内出制策曰:「朕惟在昔修攻战之具,设守御之备,常出于国家无事之

时。而富国(虽)[强]兵之道,率皆取于人事。锄耰以当矛戟,簦笠以当甲楯,春鏺夏褥乃其步骑也,田里相伍乃其符信也。凡所以取于民者何其顺且便,而教其民者何其简且易欤 今江淮襄汉榛莽千里,故号沃壤。抑欲推古人已行之事而时措之,留屯万人,如赵充国之在金城欤,则兵不安于为农,而或妨于阅习;将兵民杂耕,如诸葛亮之在渭南欤,则兵农不能以相安,而或至于两废。何古人行之,功 如此之可必,而今日为之,如此其难也 岂规画之未尽,抑奉行之一不得其人耶 子大夫为朕推原其所以然,无略。」得正奏名林宗臣以下三十三人。宗臣赐武举及第,补保义郎,余悉赐武举出身,补承节郎。特奏名吕庭彦补进武校尉,李元老补进义校尉,减磨勘年有差天头原批:「『林宗臣』一作『林管』,下同。『三十三人』一作『四十一人』,『保义郎』一作『秉义郎』。『减』字上一本有『各展』二字。」。以上《干道会要》。

宁宗庆元元年五月二十三日,宰执进呈来年临轩策士,依祖宗典故合权免。上曰:「今以国恤,当俟后举施行。」余端礼等奏曰:「后举方为龙飞牓,却行临轩之礼。」

同日,诏:「庆元二年礼部奏名进士,可依祖宗故事,更不临轩策试。」

二年三月二十八日,阁门言:「已降指挥,庆元二年礼部奏名进士更不临轩策试,依故例,阁门引见,退赴幕次,祇授 牒袍笏讫,引门谢,分作两日引见。先是一引见举人日,依仪于后殿引,系七拜大起居。班首出班,致词归位,五拜讫退。一、检会绍兴八年六月引见举人,系在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服制内,未纯吉服。其

举人止令四拜起居,致词讫再两拜。一、今来引见举人,系在孝宗皇帝服制内,未纯吉服。依例止令四拜起居,致词讫再两拜。一、检会绍兴八年、隆兴元年引见举人,并系射殿坐。不引见,谢、辞。上殿班止三省、密院,奏事毕,移椅子。皇帝临轩坐见举人。若系假故日分,令合门官已下祗应诸司官、承旨、修注、管军、御带、环卫官行门起居,次三省、密院起居奏事,余官并免赴。一、旧例引见举人讫,出殿候有司给散 牒并袍笏毕,逐甲赴殿门外,谢讫退。一、旧例引见举人前二日,合门差舍人一员、承受二人,就净慈寺习仪,令礼部告报。一、旧例引见举人,候礼部牒编排到黄甲姓名,合门取旨引见。」诏为在孝宗皇帝服制内,权于后殿引见,依例分作两日,止令上三甲入殿立班,余门见,并令入出和宁门,经由门户并早一刻开,余从之。

五月十二日,上御后殿引见礼部奏名进士,正奏名邹应龙已下五百六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程维显已下五百七十八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引见武举进士正奏名周虎已下五十九人,虎补秉义郎,林仲虎、游叔昌补保义郎,并赐武举及第。余悉武举出身,补承节郎。特奏名补进武校尉、进义校尉,减磨勘有差。

五年四月十八日,上御集英殿引见礼部奏名进士,得正奏名曾从

龙已下四百一十二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谢藻已下七百八十九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文)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得正奏名陈良彪已下四十五人。良彪、

胡应时并补从义郎,李亮补成忠郎,并赐武举及第。余悉武举出身,补承节郎。特奏名补进武校尉,减磨勘有差。

十九日,上御幄殿,引呈武举人射射。

二十六日,上御幄殿引呈文士正奏名射射。

二十七日,上御幄殿,引呈文士特奏名射射。

五月七日,上御集英殿,临轩唱名,赐进士及第。至第一、第二甲毕,进膳。御药院欲用近例,自三甲已后,只逐甲拨。京镗等同入札子,乞遵祖宗故事,逐一宣名。上欣然从之。至再临轩,镗等奏曰:「臣等适来僭越陈情,此乃祖宗旧制。孝宗皇帝晚年艰于久坐,只一两举权宜如此,自后遂以为例。陛下一旦复举旧制,多士在廷,皆得一一仰望清光,实为盛事。臣等与多士不胜荣幸。」上曰:「既是祖宗旧制。岂可轻废 」同日,诏曾一龙可改名从龙。

十三日,宰执进呈次,京镗奏曰:「凡是祖宗法度,皆不可轻改。如臣等前日冒昧奏陈第二甲以后进士逐一宣名,盖自来旧制。陛下从善如流,即赐施行。」上曰:「当日虽觉得汗浃体,亦不以为劳。」镗奏曰:「三岁一策士,他日多有为国家用者。逐一宣名之制,诚不可废。非特龙飞之初为然,后举亦合如此。」谢

深甫奏曰:「唐宪宗与宰相论治道,日旰暑甚,汗透御服,宰相求退,宪宗留之曰:『与卿等论治道,殊不知倦。』青史书之,以为美谈。」上曰:「尝见史册载宪宗此事,深切叹慕。」

十四日,诏:「正奏名射射,将中垛帖箭依格推恩。特奏名免射射。」从礼部言照绍熙四年例故也。

嘉泰元年五月二十六日,诏:「嘉泰二年礼部奏名进士,可依祖宗故事,更不临轩策试。」

二年五月十八日,合门言:「已降指挥,今次省试举人,更不临轩策试。」所有正、特奏名进士引见日分,诏用今月二十六日、二十七日引见。

二十六日,上御后殿引见礼部奏名进士,正奏名傅行简已下四百三十九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何峄已下四百九十七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引见武举进士,正奏名叶 已下四十二人, 补秉义郎,林贯道、缪震补保义郎,并赐武举及第。余悉武举出身,补承节郎,各减磨勘有差。特奏名补进武校尉、进义校尉,减磨勘有差。

开禧元年四月二十六日,上御(青)[集]英殿引见礼部奏名进士,得正奏名毛自知已下四百三十三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特奏名陈思已下六百一十一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得正奏名郑公侃已下四十六人。公侃补秉义郎,方震、孙应

龙补保义郎,并赐武举及第。余悉武举出身,补承节郎。特奏名补进武校尉、进义校尉,各减磨勘有差。

二十七日,上御幄殿,引呈武举人射射。

六月六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正奏名射射。

七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特奏名射射。

三年八月七日,诏:「大行太皇太后上僊,已降指挥,宫中自服三年之丧,来年系殿试年分,合与不合临轩,令两省礼官讨论。既而吏部尚书陆峻等讨论国朝典故,哲宗皇帝元佑八年九月三日,宣仁圣烈皇后上僊,以嫡孙承重,尝有诏实行三年之丧于宫中。次年绍圣元年三月十四日,御集英殿策进士。」诏从典故施行。

嘉定元年三月四日,诏毛宪落职放罢,毛自知降第五甲,追还第一名恩例。既而以臣僚言:「恭闻绍兴更化之初,首革大廷策士之弊,高宗皇帝尝曰:『秦埙中甲科,对策皆桧、 语。朕却之,置在第三,不使与寒士争先。』」既而淮东提举朱冠卿奏对言:「故相当权,前举曹冠、秦埙等八人滥窃儒科,英断赫然,并行驳放。比者奸臣盗权,破坏祖宗法度。贡举公选,亦复徇私。前后臣僚奏陈,止及省闱欺弊,未闻廷对可以计取。往岁陛下亲策多士,毛自知唱名第一,公论籍籍,皆谓自知本名自得,冒其弟之解,叨预奏名。其父宪时为都司,与苏师旦

素厚,经营传出策题,前期策成全篇,宪之笔居多,差为编排,文字可认,优批分数,遂膺首选。自知无以报师旦

私己之恩,亲造其门,拜而谢之。都人至为歌词讥诮,喧传众口。师旦复与为地,除宪察官,而怀不平者始不敢言矣。方乙丑之春,边陲清晏,两淮、荆襄、全蜀之民熙熙如也。自知献策,以为天亡此胡,决在此一二年。今不乘其机以定中原,窃恐必有豪杰之士仗大义,据关中,以令天下者。又虑议不坚决,复于终篇言庙堂之势未尊,台谏之权未重,意欲钳天下之口而决用兵之策。不知自知何所见而然耶 自知趋媚时好,以取世资,谋身则善矣,如社稷生灵何!况临轩策士,今复其时,若不大正纪纲,痛革前弊,则忠言谠论,何自而前 欲望睿断,先(将)[特]毛宪将赐罢出,以为阿附匪人,欲私其子,忍于欺君之戒。所有自知一名,取自圣裁施行。」故有是命。

六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御试临轩皇帝服着等,检照宣仁圣烈皇后上僊,哲宗皇帝以嫡孙承重,于绍圣元年三月御集英殿策试进士。今来御试,即应得绍圣已行故事。所有禦服,緣未純吉,欲乞就見服黃袍黑 犀帶。」诏依讨论施行。

四月三日,臣僚言:「窃观贡举条制,应牒赴国子监就试者,有差而所牒止于同姓,至于被差考校,凡就试之士,法所应避者,同姓则不以服属为限。若母妻姊妹之缌麻已上亲,皆牒赴别头所,以防闲人情,杜绝私意。迨省试奏名之后,见任两省、台谏、侍从亲族,必具名来上,俾于后省覆试,以开寒畯之涂,以防权要之

弊。奏名之士,陛下亲策于廷,访以治道去取之意,虽尽出于陛下,而有初考、覆考、编排、详定等官。其子弟亲属预试者,元无避亲之法,间或名在前列,往往人得而议之,而彼亦安于无法,不自以为私。乞自今廷对,当仿后省覆试之制,行下礼部,开具应在朝之官有服亲族过省,见今趁赴廷对者,并与免差。庶几杜绝幸门,昭示公道。」从之。

嘉定元年五月六日,上御集英殿,引见礼部奏名、特奏名进士,得正奏名郑自诚已下四百二十五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刘黻已下六百四十一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得正奏名周师锐已下四十四人。师锐补秉义郎,杨煜、周轼补保义郎,并赐武举及第。余悉武举出身,补承节郎。特奏名补进武校尉,减磨勘有差。

七日,上御幄殿,引呈武举人射射。

六月二十三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正奏名射射。

二十四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特奏名射射。

七月十二日,诏保义郎、 授全州文学赵汝易特与附五甲末出身。汝易殿试中第二甲第七名,缘犯庙讳嫌名, 授文学。汝易乞依昨来进士林一鸣、宗子希旦犯庙讳例,比附降甲改正出身,特从其请。

四年五月八日,上御集英殿引见礼部奏名进士,得正奏名赵建大已下四百六十一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

出身。特奏名石继喻已下六百七十九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得正奏名林汝浃已下四十人。汝浃补秉义郎,黄宋祥、王国定补保义郎,并赐武举及第。余悉武举出身,补承节郎。特奏名补进武校尉、进义校尉,减磨勘有差。

九日,上御幄殿,引呈武举人射射。

六月十三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正奏名射射。

十四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特奏名射射。

七年五月四日,上御集英殿,引见礼部奏名、特奏名进士,得正奏名袁甫已下五百四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张彻已下六百六十九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得正奏名刘必万已下四十八人。必万补秉义郎,林景衡、林武子补保义郎,并赐武举及第。余悉武举出身,补承节郎。特奏名补(武)进〔武〕校尉、进义校尉,减磨勘有差。

七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特奏名射射。

二十七日,左谏议大夫郑昭先言:「仰惟陛下践祚以来,宵衣旰食,求士如渴,岂不以草茅之论,足以仰(俾)[裨]阙失。故岁当大比,涣发明诏, 四方之士,以八月各试于其乡。明年,举乡贡之士,以二月试之于春官。其中程度者,奏名于朝。陛下欲谘以当世之务,于三月内亲策于廷,又于四月唱名于集英殿。朝有定法,士有定志,率皆如期而至。四

川之士去阙廷远,虑其趋不逮,其试于乡则以二月,其试于春官则以八月,先期半年毕此二试,庶可趋赴廷对,此定法也。今蜀士多迟其行,若贾胡之留滞,未免于四月末旬选日以待之。期而不至,又未免于五月上旬选日。进退迟速,惟彼之听。虽陛下急于求言,不惮为之迁就,而士子稽滞不进,岂不有辜延待之意乎 若以地远言之,则岭表落南之地,有踰三四千里者,穷冬登途,皆能趋赴省试,则蜀士奚独濡滞如是哉 矧当仲夏,暑气渐袢。陛下躬御盛服,早晚临轩,岂臣子之心所安 而四方待试之士云集京师,行囊有限,又未免有滞留之孍。是可不立为一定之说乎 乞下礼部,继自今定就三月或四月择日,断不改易,预行告谕,令四川州军牓示通衢,庶俾士知有定日,不至迟迟,仰副陛下虚己延待之意。」从之。

八年九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国家取士,惟进士得人为盛。故于三岁大比,每加详而致意焉。蜀邈在一方,而赴廷对之士则有行役之弊。至于类试仲秋之末,揭牓季秋之杪,夔、利二路,越半月而见牓,故廷对之士,万里行役,登舟率在穷冬,为舟人所邀,津务所阻。乞自制置司行下逐州津发,于岁前尽要起离,约束沿江税务实时通放。如此详尽,而孟夏之朔,举人尚未入国门者,更不赐对。庶几临轩之日,不在盛夏之时,亦革廷对迁延之弊。」从之。

十年四月二十二日,上御集

英殿,引见礼部奏名、特奏名进士,得正奏名吴潜已下五百二十三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陈珏已下六百六十三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得正奏名朱嗣宗已下四十五人。嗣宗补秉义郎,华岳、朱同宗补保义郎,并赐武举及第。余悉武举出身,补承节郎。特奏名补进武校尉、进义校尉,减磨勘有差。

二十七日,上御幄殿,引呈武举人射射。

五月二十二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正奏名射射。

二十三〔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特奏名射射。

高宗皇帝策士大廷,尝谓宰臣曰:『朕此举将以求人材为时之用。若其言鲠亮切直,他日必端方不回之士;其言谀佞委靡,他日必无可用之实也。故朕因此举崇奖切直,冀士知所尚,习成风俗。』猗欤休哉!此真我朝取士之家法也。比年应对之士,率蹈袭纸上之空言,言之直者不矫则讦,言之泛者非夸则诞,往往揣摩事情,追逐时好,竞一日之长,以窃取科第而已,他不暇计也。国家列 十三年五月二日,监察御史徐龟年言:「国家以策取士,盖古人敷奏言扬之遗意。然知人固难,知人以言尤难。昔唐陆贽有云:『人胡可以一酬一诘而谓尽其能哉。』今 天下之士而亲策之天子之庭,盖将因其所言以觇其所存,即其胸中之抱负,以观其异日之施设,岂特应故事而已。臣伏

圣相承,爱护相材,盖将以养其心,厉其行,而为丰芑数世之用。况岩穴穷困之士,庠序淹滞之材,固有抱负所学,久不得彻而上闻者,一旦使之咫尺天颜,铺陈得失,此诚韦布平昔之素愿,是必有以崇奖激昂,使之得以展尽底蕴而后可也。乞下臣此章,风厉多士,开不讳之门以来直言,示激劝之意以收实才。其于治道,诚非小补。」从之。

二十七日,上御集英殿引见礼部奏名进士,得正奏名刘渭已下四百七十五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温若春已下六百四十七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得正奏名陈正大已下四十四人。正大补秉义郎,曹翥、戴鹰扬补保义郎,并赐武举及第。余武举出身,补承节郎。特奏名补进武校尉、进义校尉,减磨勘有差。

六月一日,上御幄殿,引呈武举人射射。

七月二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正奏名射射。

三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特奏名射射。

嘉(熙)[定]十五年八月十六日天头原批:「嘉熙止四年,疑嘉定。」本卷前条亦为嘉定。,臣僚言:「窃见国家取士,自太祖开宝六年以三月覆试于讲武殿,累圣相承,廷试率以三月。南渡以来,笃念蜀士道(理)[里]阻修,分类省于成都预试,以便其入对。自绍兴至淳熙,廷试皆不出三月。类省得者速装治行,不敢濡滞,悉于冬至前就道。开禧丁卯,偶类省过期,行色稍缓,廷试展用五月,盖出异恩。嗣后即习

为故常,至次年正月方启行。向者士子必四五人共为一舟,舟楫易办。数举以来,或一二人为一舟,舟人寖成稽缓,水陆万里,风波险阻,涉历州县,关津滞留,势必至夏,始达行都。数蒙睿旨展期,以俟其集。盛夏炎赫,皇上〔临〕轩,汗透御服,臣子殊不遑安。嘉定七年、十三年,臣僚屡次申明,而玩弛既久,终未能革。至勤朝廷,为之进类试(试)之期,以图其速至。今类省将(军)[至],乞下四川制司,严行戒谕,期以冬至前逐路并行起发舟楫,所至州县随即通放,不得苛留。所有廷试日分,遵照祖宗旧制,于三月内选择,更不展期。庶使四方之士云集,奉对皆适其时,以副朝家作成之意。」从之。

九月十九日,臣僚言:「恭惟国家重士,三岁大比,解试以八月,省试以二月,皆有一定不易之日。独是廷对唱名,临期取旨,每举不同。臣向叨甲辰末第,省试犹是正月十五日引头场,三月二十三日殿试,四月十一日唱名。淳熙己酉,臣僚奏请省闱引试展就二月一日。若以廷试常在省榜已揭一月之后,则四月间择日殿试,自不相妨。累举以来,殿试最迟亦不过五月初旬末旬,而唱名至六月十五日,特庚辰年为然,前此未之见也。陛下乐于待士,当署临轩,初无倦色,而 臣侍立,踧踖不安。况在廷之士,露立终日,炎赫所迫,间有委顿者,甚非所以肃堂陛之分也。臣契勘庚辰年殿试,缘蜀道多梗,恐赴廷对者来未齐足,所以

屡至展日。续据剑南节推任一鸣申请,以潼川夔利路至成都颇遥,欲进十日,用八月十五日类试,特俞其请。则来赴大对,比之常年,又可先期十日治行,岂不甚便。臣采之舆论,以蜀士迟迟而来,盖自有说。在法凡赴廷对,许量带税物随行,以助旅费。向也一舟五六人共之,行计易办。后来人各一舟,货物未足,卒难起离,遂成濡滞。夫不汲汲于功名,而孳孳于财利,则是入仕已丧所守矣。欲望圣慈令四川制司行下诸路州军,今岁类试既进十日,来年士人并要三月初到阙,如循习滞留,止将已到蜀士收试,更不再展。庶几胪唱之日,未至剧暑,朝仪整肃,以副临轩策士之意。」从之。

十六年四月十九日,上御集英殿,引见礼部奏名、特奏名进士,得正奏名蒋重珍已下五百四十九人,第为五等,赐进士及第出身、同出身。特奏名李大同已下六百七十九人,赐同进士出身、同学究出身,登仕郎、将仕郎、上下州文学、诸州助教。

同日,试武举进士,得正奏名杜幼节已下五十八人。幼节补秉义郎,陈梦 、程一飞补保义郎,并赐武〔举〕及第。余悉赐武举出身,补承节郎。特奏名补进武校尉、进义校尉,减磨勘有差。

二十三日,上御幄殿,引呈武举人射射。

五月二十六日天头原批:「『五月二十六日』、『二十七日』两条,移后『幸从』下。」,上御射殿,引呈文士正奏名射射。

二十七日,上御射殿,引呈文士特奏名射射。

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臣僚言:「至和间,富弼奏请一

举三十年推恩之法,欲使久困场屋差足自慰,景迫桑榆者聊以自娱。至今行之,恩至渥矣。为士者要当上体圣恩,安于命义可也。比年以来特科,富室之士,不顾三尺,行险侥幸,百计经营,预为地道,厚赂御药院人,于廷试之后,密写卷头一二百字,令其收执,俟考试毕,比对真卷,或在五等,搀入四等,此冒易姓名之弊。临轩试射,又将程其中否,以示升出。天威咫尺,敢肆欺罔。前期厚赂唱箭撒箭人,不以中帖之矢入于中帖之数,于是五等滥升四等,此冒易帖箭之弊。遂使多资庸缪之徒得侧仕版,而学古老成之士终厄穷途。乞下臣此章,明谕详定编排官,自第一等至第五等,并大字朱书于奉试御策之下。唱第之后,将前四等真卷发下礼部,委自长贰,就御史台公共点对,或有伪冒,重作施行,庶革冒易姓名之弊。仍差清(疆)[强]官监视中否之箭,重立赏罚,禁戢喝箭撒箭受赂之人。苟有犯者,士人押归本贯听读。其过财受财之〔人〕,并送所司根究,重作施行,可绝帖箭之弊。」从之。

四月二十七日,臣僚言:「窃惟国家取士之制,临轩亲策,礼遇优渥。至于场屋困踬之人,又有特科,以示兼收不遗之意,上恩大矣。臣闻之众言,以为间有多赀夤缘请托,名在五等,易寘于前,侥幸一官。前举有严州特科进士进状,诉印榜名在第四等,乞改正,纷纭不已。虽其说不足信,而物论藉藉,谓每举有此。臣伏思事关

御药院,主持有官,恐未必然。第将以释寒士之疑,则莫若加之申严区处。至于特科射射,亦有代名而进。前举第五等射射多补官者,人愈议之。惟至尊天临之地,事体至重,岂容果尔。宁信之而无,万一有之,关系不细。乞令详定编排所同御药院长官相度,将特奏名真草卷严密措置,毋致胥吏移易,并下礼部,明示以阑入之令,将特奏名射射人,每土人三姓结保,有犯则保内同罪。其正奏、特奏名对御射弓人,并令书铺认识给号,于宫殿皇城门各置簿出入,亲书乡贯。将来射射,比对省殿试卷子,字迹稍异,与行根究。庶革伪滥,以厚士习,实有文艺者之幸。」从〔之〕天头原批:「『幸从』下接五月二十六、七两条。」。

选举 宋会要辑稿 选举八 举士 亲试杂录

亲试杂录

真宗景德二年三月九日,赐辅臣酒果,翰林学士等宴于本院,馆阁官宴于秘阁,以御试考较之劳也。自是遂为定制。

天禧四年六月十八日,诏:「今后御试举人,前殿不视事,放起居。」

仁宗天圣五年三月十八日,诏:「崇政殿引试举人,不得将带文字书册入殿门。《韵略》官中至日给散。」

二十四日,合门言:「今日放举人,缘并在内门外,欲告报贡院点检姓名,放入门外祗候。」诏令只引进士崇政殿门外祗候。

八年三月十三日,诏试举人,应文武臣僚、三班使臣、慕职州县官等见、谢、辞并正衙,宜令合门

、御史台并权放,候至十九日即却依旧。

七月二十三日,诏:「今月二十五日御试应制科人,当日是大忌前一日假,后殿公事更不引。」

九年五月六日,诏:「今月九日,崇政殿御试应书判拔萃科并武举人等七人,仰合门告示两制并三馆秘合、直馆、校理等,至日于崇政殿门外祗候。」

景佑元年二月四日,中书门下言:「今后殿试举人,差初、覆考、详定官,并委中书选择有文学官充,仍与限十日,精审考校。」诏依。

十一日,诏:「后殿试举人毕,皇帝还内,考校举人试卷未了,崇政殿后门令入内内(使)[侍]省差使臣严切监守,仍令近上内臣提举。其崇政殿、延和殿例依呈引公事,乘舆归内,并依例程。」

三月十四日,诏:「御试进士、诸科举人,宜令合门告示两制,并三馆秘阁校理并仰至日于崇政殿门外祗候。」

二十三日,天章阁待制张宗象、殿中侍御史庞籍言:「御前续试特奏名进士、诸科人等送到卷子,依例封弥,送逐处考校。伏缘上件举人并是南省考落人数,圣慈念其老于科场,特推恩泽。其艺业多无所取,不消覆加考校。欲乞分作等第,委自中书,据其等第及年几举数取旨。」诏令宗象、籍编排。

二十五日,诏为放举人,令宗室允宁以下并驸马都尉赴崇政殿祗应。

三月十六日,诏:「御试进士三题,据出处义理,令御药院随题目雕印,至日各赐一纸,更不令解元上请。」

六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乞

今后御试举人就集英殿,及乞条贯封弥、誊录、编排卷子,并减覆考诸科举人。诏减覆考不行,余从之。

四年三月七日,御药院言:「内降丁度奏贡举条制,御试举人就集英殿考校,位次关防事件,并须改易。」诏仍旧崇政殿试。

五年四月十六日,知制诰李淑言:「昨充崇政殿试详定官,窃见考试条贯,元是贡院编次,颇有未备之处。又缘旋差到官不悉前后体例,以至元有拘执,频烦圣听。又初、覆考定等之际,多不照会,相去颇远。详定官既不别定等,只是斟量就一。或未适中,朝廷择士授官,所系至重,欲望下御药院取索应该条贯,于昨来祗奉御试官内,委经历编次之人参详添修条制,或并考官一处考定,别置点检官三五人,令先点检然后考校,亦恐却得精审,所冀立制经久,上副求人之意。」诏可。

庆历六年三月二十四日,诏:「为放举人毕,依宴后一日例放歇泊假一日,前后殿不座,永为定式。」

皇佑元年三月九日,翰林学士赵 等言:「差权知贡举,今已考校毕,乞依前次科场例,免正衙。」从之。应昨充贡院考试官等,仍令御试及发榜日殿门祗候。

十九日,合门言:「放举人日,曾宣皇亲并管军臣僚、使相、节度使已下至刺史。」诏特宣正任刺史已上。

嘉佑四年三月五日,天章阁待制钱象先等言:「昨赴资(喜)[善]堂,出明经诸科义题、义由已毕,见祗候崇政殿放牓。窃闻南省小试官并许入殿门

祗候,伏乞依例。」从之。

十三日,光禄卿、直秘书赵良规等言,伏闻崇政殿放牓,窃(知)[如]旧例并预召观。诏令宣入。

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明)[胡]宿等言:「自来南省点检进士试卷、诸科出义考试官等,御试日赴殿前起居,并放牓日殿前立班。近年却只在殿门外祗候,欲乞依旧例取到合门仪制,知举官等御试日并于崇政殿门外祗候。如奉宣即入,候放牓毕,承受于殿门外报知举官入赴告谢。勘会近例,内知举官候放牓日宣入殿起居祗候告谢,贡院考试官等于御试及放牓日殿门祗候。」诏宜令合门每遇宣知举官,其南省点检试卷、诸科出义考试官等,并令同入。

六年四月十二日,权御史中丞王畴言:「伏以殿庭亲试,所切者漏露之禁。切见放牓日,圣驾未座,而殿后考校、详定官乃有辄至殿门者。盖因祗候起居立班之际,遂得出与外人相见,诵念举人程试,岂不漏泄 虽近去唱第数刻之间,尤当慎密。缘素无条制,理合关防。欲乞今后放牓日,殿后臣僚不得辄至殿屏外,俟驾座方得下殿立班起居。如违,许合门弹奏。」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诏:「将来于崇政殿御试举人,考校臣僚并诸司幕次依今来御药院图子贴定去处,应合行事件,令本院检举施行。」

三月五日,诏中书门下:令别定御试举人封弥式样,送御药院。仍本院誊录两本,分送初、覆考官。

七日,合门言:「自

来假日,崇政殿视事,带御器械先延和殿起居。今来集英殿御试举人,起居祗应次第,依假日例,其带御器械,欲令于需云殿先起居。其军头司祗应军员,缘别无公事引呈,欲令更不入。」从之。

十八日,诏御试详定所:如今来初、覆考官考到试卷内等第相远者,更酌中别立等第。

十二月十四日,编修合门仪制例册所奏:「诸发解、考试、对读官等并门辞入见,殿试官更不见,只随班起居。今参详除知举官门辞入见外,其封弥、发解、考试、对读等官,只门赐敕,不门辞,只门见,殿试官更不见,只随班起居,欲乞修入仪制。」从之。

六年三月十一日,中书言:「御药院误以义(田)[由]散《通礼》义张簨等五人作义题义田:原作「义由」,据本卷之三三「嘉佑四年三月五日」条改。,欲别试簨等于中书。从之,令御药院具指以闻。

九年三月二十四日,诏:「自今南省第一甲十人以上,放牓日第四甲唱名未到者取旨。」

二十六日,诏:「殿试进士初考官翰林学士陈绎、集贤校理孙洙、王存、崇文院校书练亨甫、范镗、审官东院主簿陆佃各罚铜二十斤,覆考官翰林学士杨绘、龙图阁直学士宋敏求、同修起居(汪)[注]钱藻、秘阁校理陈睦、崇政殿说书沈季长、检正中书刑房公事王震各罚铜十斤。并坐考校第一甲进士不精也。

元丰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诏御试所考官苏颂等六人,覆考官安焘等六人,详定官蒲宗孟等三人各罚铜三十斤。颂等考黄裳(等)[第]下等,上亲擢为第一,故罚之。

《文献通考》:元丰五年,先是帝见黄裳所为文,爱之,至是礼部奏进士有裳名,及进士读试策,在前列者皆不称旨,命求裳名,至末甲始见,乃擢为第一。考官以高下失寔赎金。

八年四月六日,诏:「再试进士及诸科武举人,罢今年御试。内应直赴殿试者,以前举者等第名次编排在今来正奏名之下;不曾赴省试者,即与正奏名进士同场别号试策一道。」先以贡院大试卷三分收不及一,故再试。以上在亮阴,罢御试。

哲宗元佑三年二月十六日,诏殿试经义辞赋举人并试策一道。从监察御史赵挺之请也。

三月二日,三省言:「奉旨,集英殿御试举人,欲依天圣故事,皇帝御崇政殿试举人。」

笏谢恩讫,移班赴内东门,谢太皇太后。」 笏讫,次班于延和殿,谢太皇太后。诏:「旧例,崇政殿试举人,景福殿考覆,自熙宁后移于集英殿。可依已降指挥,就集英殿试。其殿试进呈文卷,唱名发榜,并皇帝御殿,候赐公服 二十二日,太皇太后皇帝御延和殿垂帘,宰臣以下进呈文卷,皇帝御崇政殿,唱名放牓,赐公服

四年八月二十二日,诏:「自今考校特奏名举人进士入第四等中以上,诸科入第三等以上,各不得过就试人数之半。」

六年三月二十六日,太皇太后宣谕曰:「今岁御试,考校定后两日方唱名,于内中火禁非便。其令自今候见考试次第,旋定唱名日。」

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中书省言:「进士御试答策,多系在外准备之文,工拙不甚相远,难于考校。祖宗旧制,御试进士诗、赋、论三题,施行久远,前后得人不少。况今朝

廷见行文字,多系声律对偶,非学问该洽不能成章。若不复行祖宗(三)[之]旧法,则学者未知朝廷所向。检会已降指挥,将来一次科场,如有未习诗赋举人,许依旧法取应,解发合格人不得过解额三分之一,以后并兼试诗赋。取到国子监状,太学见管生员二千一百七十五人,内二千九十三人习诗赋,八十三人经义,不兼诗赋。以此可见,中外学者习试诗赋人数极多。」诏来年御试,将诗赋举人复试三题,经义举人且令试策,此后全试三题。其杂犯举人,未得黜落,别作一项闻奏。

绍圣元年二月二十三日,礼部言立御试三题条并约束。从之。

二十六日,三省言:「今来南省下第举人,进士七举、诸科八举、曾经御试,〔进士〕九举、诸科十举、曾经省试,并年四十以上;进士六举、诸科七举、曾经省试,并年五十以上;内河北、河东、陕西举人,于逐项举数内特与各减一举。曾经嘉佑八年以前到省进士,前后实得两解,诸科实得三解;及嘉佑八年以前到省进士,并免解共及两举,(诸科共及两举)诸科共及三举,勿限年。欲令礼部贡院审会,并特与奏名,许就殿试,及关御药院依例施行。」

三月六日,诏今次御试举人依旧试策。

十四日,诏:「南省下第举人,已曾经嘉佑八年以前到省,进士前后实得两解,诸科实得三解,更不限年,并特与就殿试。仍进士第四等以上,诸科第二等以上,各不得过就试人数十分之

三。曾经嘉佑八年以前到省进士,并免解共及两举,诸科共及三举,更不限年,亦许就殿试。仍进士只以第四等以下,诸科只以第三(第)等以下为等第,关御药院依例施行。」

十七日,中书省言:「诸科初考所奏,元佑八年四月敕复置通礼科,御试墨义五道、本经义三道。又五路通礼科经义委初考所,《刑统》义、《通礼》墨义委诸科初考所兼管,其书凿等第行遣约束,并依进士试卷法。今欲申明将五路通礼科墨义只依旧诸科墨义,以通祖考校。」从之。

三年八月十一日,礼部言:「举人御试而怀挟、代笔、传义者,并取旨送所属,其罪赏并依省试贡举法。」从之。

徽宗大观三年三月七日,御笔:「贡士兴于乡,而科举较一日之艺,则贡士当冠科举。比览贡士已试程文,未足以魁多士。可令详定所以贡院所奏中选试卷,与庭试人参较,取最优者一名为殿试之首。若所取非贡士,则贡士次之。」

四年八月十三日,诏:「策士于庭,诹以世务,深惟神考盛德美意,所宜遵承,以诏万世。比阅学制,贡士入上等者,引见释褐,止以有司参校而不复策试于庭,岂神考之志哉 自今入上等者,与中等并留太学,以俟殿试。其上等人,遇唱名取旨。于已降学制内增入。」

十九日,诏:「宗子升补上舍,系比旧日宗室应举之人得解。其赴贡士举试,系比省试。今不经殿试,便分三等命官。缘熙宁未有此法,可依贡士已降指挥

,并留候殿试。其上、中等人,遇唱名日取旨。」

政和五年三月二十三日,诏:「集英殿唱名人内,褚永为不对所问,其言狂妄,押出,令开封府押归本贯。仍下学士司,具师儒官职位姓名闻奏,取旨责降,并所试乖谬程文送国子监晓示行下。」

八年三月十一日,诏十六日嘉王楷令赴集英殿试,仍给食,就东廊排设幕次什物。

二十五日,诏(王)嘉〔王〕楷依贡士唱名赐敕谢恩。

二十六日,上御集英殿唱名,诏嘉王楷有司考在第一,不欲令魁多士,以第二人王昂为牓首。

宣和六年四月十一日,手诏奖谕周武仲:「朕承祖宗之宏规,招贤能于数路,取士以制,亲策于庭,盖将酌士论,来谠言,以广九重之听。倚在选抡,副兹虚 。尔实主文衡,差次精密,凡预鼎科之目,悉皆魁选之英。胪唱初传,舆情共契。举善以善,固宜从类之求;惟贤知贤,斯有不远之则。惟予以怿,时乃之休。」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二年九月十日,宰臣黄潜善奏曰:「昨日唱名至申时,圣体良劳。」上曰:「昨日归内,观书良久方 。朕以艰难中,四方之士来会行在,策以时务,高等多得远方之士,朕意甚喜,不觉劳也。」

同日,上宣谕宰执曰:「御药院尝奏,殿试上十名,例先纳卷子,御前定高下。朕谓取士当务至公,既有初、覆考、详定官,自足凭信。岂宜以朕一人之意,更有升降 已处分今次勿先进卷子。」

绍兴二年三月十六日,御药院言:

「自来御试进士,引试唱名并作两日,第一日正奏名并应举宗子等,第二日特奏名并武举取应宗子。昨扬州御试,缘特奏名并举人数不多,共作一日引试唱名。今来未审合作几日 」诏并依扬州例。

二十六日,权礼部侍郎赵子书言:「御试正奏名其取会不圆之人,先次就试,不给唱名号。内有试在上三人或高甲,合殿前祗授恩命,别有曲谢。欲乞权给号唱名,其敕牒候取索圆备给付。」从之。绍兴五年九月九日,诏试在第一甲人,先给敕。二十七年三月八日、三十年三月九日,诏第一甲上三人先给敕。

二十九日,诏:「特奏名进士如试在第五等人,特依扬州例补下州文学。」

四月一日,进呈殿试升降册,因奏有犯御名及文理纰缪者,上曰:「犯御名格当扶出,然使文理可采,亦可惜。至于纰缪,乃不当复收。」宰臣吕颐浩等曰:「圣度如此,真得取士之体。后当守以为法。」

五日,唱名殿试,进士有犯庙讳者,上曰:「犯宗庙讳当依格降等。」至犯御名者,上曰:「此虽格法,朕岂以己名妨士人进取耶 」特命收寘本等。

十七日,进呈新第正奏名助教,乞依特奏名例推恩。上曰:「初降旨令考官以绠正为上,谀佞居下,此以示朕好恶。凡士人当自初进便须别其忠佞,庶可冀其有立。如张九成对策,上自朕躬,下逮百执,言之无所回避,擢在首选,其谁曰不然。然而举子远来,朕悉务优容,命助教九人者,并依特奏名

例推恩。」

闰四月一日,上宣谕宰辅曰:「廷试举人,以绠直者为上,谀佞者降之,朕此举将以作成人材,为异时之用。若其言鲠亮切直,他日必端方不回之士。其言谀佞委靡,他日必无可用之实。故朕因此举崇奖直言,冀士知朝廷所尚,习成风俗。崇宁已来,宰相恶人敢言,当时士气不作,流弊至今,不可不革也。」

五年六月九日,中书舍人刘大中言:「前举登第注官之人,有纰缪尤甚之日,四方传笑。愿诏有司,精加考校,勿尚浮虚,勿讳切直。其文不乖于理,其言有补于治乱,则以充选,庶几所得皆可用之实材。乞前期牓谕。」从之。

八月九日,翰林学士、知制诰孙近言:「祖宗廷试进士,差官初考、覆考、详定,盖欲参用众见,以求寔材。初考既定等第,乃加封印,以送覆考,复定等第,而详定所或从初考,或从覆考,不许别自立等。至嘉佑间,因王安石充详定官,始乞不用初、覆考两处等第,别自立等,至今循袭为法。如此则高下升黜,尽出于详定官,而初考、覆考殆为虚设。欲望复用祖宗旧制,如初、覆考皆未当,即具失当因依奏禀,方许别立等第。」从之。右谏议大夫赵霈言:「崇宁御试贡举令,自有『隔二等累及五人,许奏』之文。臣近充详定官,以试卷与初、覆考等第不同者闻奏,奉御宝令编排所定夺。是使编排官得以兼详定之职,非特废法,恐自此遂为定例。乞今后隔二等累及五人,各开具集号,某说可取合

升某等,某说非是合降某等,许依令奏闻,免令复加定夺。」从之。

二十四日,御药院言进士祝公达妄称该免解赴试过省,诏特免驳放,候唱名降等推恩。

九月四日,诏唱名应不给敕人,依例并赐袍笏。

同日,特奏名进士吕衍等状:「祖宗优恤五路人,唱名乞特赐升等。」从之。七年二月九日,诏王岩叟等三十四人,八年五月二十九日,诏李斐彝等各并升一等。

六年十二月十五日,诏:「川、陕进士合预殿试人,发赴行在,仍破五人衙官驿券,经由州县,依条施行。」

七年八月二十五日,诏:「来年礼部奏名进士,可依祖宗故事,更不临轩策试。」时上居谅闇,有司检照典故,预行申请,故有是命。

十二年三月十四日,御药院言:「在京御试举人,引试唱名并作两日,建炎二年以后三举,赴试人数不多,各作一日。将来御试,欲作一日引试,两日唱名。」从之。

四月十三日,诏:「唱正奏名进士进卷内『升一甲』字下可添入『末』字,其『降一甲』字下亦合添入『首』字,余举人升降依此以为定法。」

十八日,诏:「张弼于唱名唐突,又进状告论有司,为系举子,不欲付于理。令临安府差人押归本贯收管,日后更不得奏名。」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特奏名不该出官人,与免纳敕牒,许赴十五年再试。」

十五年三月二十三日,上宣谕宰辅曰:「廷试策题。亦欲使士人初入仕途。皆知趍向之正。」秦桧曰:「士人趍向不正久矣,亦风俗使然。正在陛下力与变革。」上曰:「朕观五十年前人材,皆是仁宗时涵养所

致,以正在作成也。」

四月三日,诏:「太学博士杨邦弼御试进士,对读试卷有所脱漏,罚铜十斤。」

二十六年十一月五日,诏:「今后内外臣僚不得辄以子弟亲戚陈乞特赴殿试。」

二十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宰执奏事,上曰:「蜀中举人,前此有赴殿试不及者,皆赐同进士出身。恐其间有俊秀能取高第之人,例皆置之下列,甚可惜也。今次若来者尚少,宜相度展日少待。」

三月十四日,御笔宣示殿试官曰:「对策〔中〕有(中)指陈时事鲠亮切直者,并寘上列,无失忠谠,无尚谄谀,用称朕取士之意。」

十六日,上宣谕宰臣曰:「今次策士,考校官编排处极详密,内有犯讳杂犯之人,亦令且与考校,并戒励有司,抑谄谀,进忠亮,盖以临轩策士,正欲闻切直之言也。」

十八日,上宣谕宰臣曰:「今次殿试,举人程文议论纯正,仍多切直,自此人才极有可用。」

二十四日,宰执奏事,宰臣沈该等曰:「两日唱名,上劳圣躬。」上曰:「今次魁选,文武皆得人。朕乐于得士,虽临轩终日,不觉倦也。」

三十二年五月九日,诏:「来年礼部奏名进士,可依祖宗故事,更不临轩策试。」时以钦宗丧,故有是命。以上《中兴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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